此文件由小说互动共享平台书友上传 网址:www.asw1234.com 书籍信息 书名:在横滨捡垃圾的日子 作者:碧落莲霜 连载状态:已完结 字数:28.7 万字 章节数:117 章 书籍 ID:7511308287086693438 阅读量:347 【简介】 新人新书,「第四天灾+团宠+正文无cp+第二人称“你”+轻松向」 作为一个游戏迷,你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在app好游快玩里面屎里淘金。今天你就淘到了一个简介看起来不错的游戏——横滨物语。 多种阵营,高自由度探索,第一视角,可捏脸,可攻略npc,可结婚,还可以养成。 你瞧着图片里面的角色剪影,琢磨着应该不错,于是美美入坑。 属于你的游戏开始了。 ———————————————————————————————— 第1章 穿越文豪之成为实验体 本书食用指南: 1.第一个卷的故事有很多的坑都没有填,甚至是非常多的缺点,这点作者亲自下场指出来。因为我自己都感觉非常不好。大家也可以直接跳过看第二卷,不影响阅读的。 2.全书第二人称,“你”就是玩家,作者努力让读者有代入感。 3.主线无cp,问就是羁绊,不要单单用“爱情”“友情”“亲情”来形容“你”与她们,他们之间的情感,太单薄了。 注:为了满足大家的喜好,所以会专门写带有cp向的番外,也会不定时掉落一些番外,但请不要把番外联系主线,就当平行宇宙的大家吧,不接受的可以直接跳过不看。 4.如果主线你觉得有爱情,那就是作者没有写好,作者道歉,作者文笔不够,作者还需再练。 5.新人新作,人物可以会ooc,作者努力不ooc,对于文豪野犬的了解仅限同人,如果剧情内容有差错,可以尽情指出来,作者会更正,致力于让读者读得更舒心,代入更顺心。 6.作者女主党,不接受任何辱骂主角的任何言论,你可以提出建议,比如“女主这个举动显得有点笨,老师可以改改嘛?”,而不是“傻子都做不出这种事吧?女主有病吧?作者也是脑子有问题。”,大家觉得有问题,或者逻辑,剧情上面有问题的都可以提出来,作者会进行更改。 7.作者的写作能力不是特别好,或许会有剧情和逻辑上面的问题,这方面请大家提出来,作者希望这本书可以给大家带来快乐。 8.发现有人说这本是乙女向,作者想了想,不管是乙女向还是别的倾向,食材就在这里,宝贝们是想要红烧还是清蒸,还是油炸,随各位的喜好来。唯一的禁忌就是禁腐向还有男读者,男读者不准看,也不准代。 目前就这些,那么,正片开始。 —— 【游戏登陆中……】【游戏渲染中……】 【正在进入,请稍等……】 【登陆成功】【经检测,此世界难度较高,已为玩家提供相应福利。】 【请选择玩家的姓名】 【孤勇者】【姓名重复】 ? 不是,怎么会有人取这样的名字啊? 【X】【姓名重复】 ? 你的内心逐渐有点暴躁。 【扶老奶奶闯红灯】【姓名重复】 ? 气笑了。 【流浪儿】【取名成功】 **!? 离谱! 捏脸环节。 白毛蓝眼吧。感觉放技能的时候可以装个大的。 【请选择玩家的初始阵营: 1.港口黑手党 (黑暗却自由)2.武装侦探社 (正义但危险)3.异能特务科 (隐藏路线)4.其他(随机投放)】 随机?还有别的阵营嘛? 你思索片刻。抬手点在“其他”上。 英勇的玩家当然是选择随机!玩家要瞧瞧怎么个随机法! 【开始游戏】 【尊贵的玩家,你的身份是实验体】 AUV~不得了~啊,九九成稀罕物啊! 有意思。 你睁开眼睛,刺眼的白光让你的眼睛酸涩,分泌出些生理泪水。抬手想要抹去,却动不了。 你控制不了你的身体,你意识到了这一点。就好像四肢遗忘了彼此,无法进行控制或感知。 目光所视的一切,都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你看不清。感觉到头部的眩晕与四肢的无力的你只能乖乖地躺着。 你气笑了。 天崩开局,眼瞎又瘫痪。 你默默闭上眼睛,不愿面对这个充满恶意的世界。 惨白的灯光下,实验室像一幅被抽干色彩的老照片。白色的人影在不断地穿梭着,时不时几个凑到一起低声窃语。冰冷干净的解剖台上静静的躺着一个女孩,白色的发丝铺满台子,发尾垂下。金属台面的冰冷透过单薄的病号服渗入骨髓。 "实验体A-1已苏醒,生命体征稳定。" 一个冷漠的男声从头顶传来。 周围的其他人正在记录。 你又睁开眼,苍白的天花板映入双眼。你张了张嘴,试图说些什么,但只发出了一些不明意义的呜咽。 好好好,现在还多了一个哑巴。 你又一次被气笑了。 该死的,你就这么非酋嘛?! "把甲二五八番带过来,测试协同反应。" 片刻后,一个有着鲜艳发色的人被抱了过来。 他的发色是暖色调,像是红色又好像是橙色。在这个黑白灰的世界里,唯独他的颜色鲜艳夺目,犹如黑暗中的一颗璀璨太阳,又好似熊熊燃烧的火焰。 这一抹艳丽的颜色在这苍白的世界里太过闪耀。 你凝视着这抹色彩。 这颜色在这样的世界里太亮了。 尽管有些模糊,但他的身影比其他的家伙要小很多。 只不过他身影的颜色…… 他没穿衣服!还是全裸的! 你大惊,努力偏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这才放下心来,嗯,自己穿了。 有人注意到了你的动作,但并没有说什么。 他被那些人推到了你旁边的金属台上。 "开始第一阶段接触测试。" 你们的手被强制握在一起。 一股奇异的能量流动起来。 你瞪大了眼睛,这一刻你清晰地看到了——空间的结构。 无数交错的线条编织成网,如同宇宙中的繁星般闪耀着光芒,它们相互交织、缠绕,仿佛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精心编织而成的巨大网络。 它们以各种奇特的角度和方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错综复杂、令人眼花缭乱的图案。而那个家伙周围萦绕着暗红色的光团。 "重力操控与空间维度产生共鸣!记录数据!"他们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面庞上浮现狂热的神情。不少人眼睛瞪得浑圆,透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光芒,仿佛被某种狂热的信仰所驱使。 你消化着这些信息。 实验结束了。 一个身影靠近,一双手慢慢的托起你的身体。动作温柔,你被稳稳地抱了起来,视野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 拐过数条冰冷的金属走廊,四周的景物在朦胧中扭曲、变形,如同某种怪诞的梦境。 她停下脚步。 你为什么能感觉到是她而不是他呢? 你也不太清楚,这就是一种感觉,很玄,它告诉你,是她,不是他。 你不明白也没有深究。 你听见玻璃器皿轻微的碰撞声,接着是某种液体被注入容器的细碎响动。下一秒,你的后背触到了光滑而冰凉的弧面——你被放了进去。 淡蓝色的培养液无声漫上你的身体,浸透衣料,黏腻的包裹着皮肤。 透过微微扭曲的玻璃壁,你看见她模糊的面庞。 就是她。 她低头调试着仪表,氧气面罩被轻柔扣在你的脸上,你听见她最后的声音,隔着液体与玻璃,沉闷而遥远:"睡吧。"‌ 在合眸之际,你瞥见的是她朦胧的面庞,你们之间横亘着阻碍,致使难以解读她的目光。 偶尔你会苏醒过来,你试图再现之前所见的空间结构,但是不行,也许是那些连接在你身上的管子吧。 有的时候也会试图和那些白色衣服的人交流,但每次都是更加深度的睡眠。 当你又一次苏醒时,你听到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整个空间都被这个爆炸的力量所震颤。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如同猛兽般肆虐,将实验室内原本的宁静撕得粉碎。 承载你的罐子那光滑的玻璃上,须臾间生出了诸多裂缝,仿若闪电划过,又如蛛网密布。某些地方的玻璃已然碎裂,液体自那些缝隙中源源不绝地流淌而出。 紧接着一个白色的人从门那边跑过来,对方在你的面前停下,似乎是在确认你没事。 随着那些液体的流逝,你好像能看清楚一点了。就比如这个家伙,它就是个男的。 他在仪器上摆弄了会,装着你的玻璃罐里面的液体如潮水般退去。 可你现在还无法完全控制你的四肢,目前也只能能做到抬手,抬脚,你现在甚至无法独自站立。 就在你要摔倒时,这个男人动作迅速的用白大褂包裹住了你,并且在你亲吻地板前把你夹在了胳肢窝下。 你:…… 不太舒服。 评价不如之前那个女研究员。 你内心给他比了个中指。 刺耳的警报声还在嚎叫,走廊上浓烟滚滚。原本光滑的墙面被爆炸撕碎了。 他带着你跑到门口,可你却在这喧闹的环境里听到了微弱的咳嗽声。 很近。 好奇怪。 你不可控制地偏过头去寻找声源。 真的好奇怪,感觉怪怪的。 不可以错过,如果错过了的话,就……就…… 就……什么呢?你追寻不到答案,但你的直觉告诉你,不可以错过。 你循着直觉闻声看过去。 一个黑发红眸的男孩稳稳地倚在坍塌大半的墙壁旁,双手牢牢扣住残垣断壁的缝隙。指节因发力而泛出青白,却不见丝毫松动。斑驳的阳光斜照在他被高温汗湿的额角。 坍塌的废墟在他身后堆成狰狞的阴影,而他只是沉默地立在废墟与光明的交界处。 你好奇的看着他,他头上的姓名呈现三个问号。 正巧他也抬头看向你。 你们的视线相遇的瞬间,你有种非常奇妙的感觉,真的好奇怪,是什么呢? 你张了张嘴,这时的你应该是要说什么的,但是,你要说的,是什么? 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就在你陷入疑惑的漩涡时,忽然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心中一下子警惕上升到最高值。 他是谁? 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你审视着他。 那个男孩,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像是两颗燃烧的炭火。明明是火的颜色,流露出的神情,却是沉稳的,寂静的。 那双红色的眼睛移向抱着你的家伙。眼中闪过蓝色的光。 “放开她。” 你略微瞪大眼睛。 他认识你?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很清晰的传入我们的耳朵,也让抱着你的研究员猛地僵住了。 研究员眼镜下的虹膜同样有蓝色的光在流动。 他觉得自己正置身于解剖台上,而面前站着的,是手持手术刀的实验体。耳畔传来的,是尖锐刺耳的警报声,手臂则似被千万根细针同时扎刺般,剧痛难忍。 钳制你的力量突然消失,你整个人向下坠去。但还没等摔到地上,他抱住了你。 你略微有些疑惑。 他看了你一眼,没有说话,环抱着你,往后退了几步,你看向那个研究员。 "砰——!"‌ 鲜血泼洒在废墟上。 扭曲的钢管下,只露出一只苍白的手,仍保持着最后挣扎的姿势,最终无力地垂落.... 金属管狠狠地砸中了下方那个沉浸在幻象中的身影。骨骼碎裂的闷响被下坠的轰鸣吞没。 那个钢管距离他脚边却只有三厘米。 你看着这一切,不可控制地睁大了双眼,双眼有些发亮地看向他。 这入是桂阿! 预知未来?回溯过去?还是别的什么?! 你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让他无法看到你的眼睛。 如果……可以吞噬的话,他会成为她的一大助力。 可惜没有。 你转动着眼珠,脑海中不断思考。 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来救你,为什么出现在这? 是专门守在这里的嘛?事情发生过了,他知道我在这里,于是在这里蹲守我? 还是什么?想利用我? 大脑飞速转动。 可信息太少了,你得不到答案。 建筑突然剧烈震颤。天花板轰然塌陷,炽热的金属碎片如雨般砸落。 他的手臂将你紧紧护在怀里,身影带着你迅速冲向还没有受损的地方。 你被他抱在怀里,周围的景色颠簸着,模糊着,走廊在身后扭曲崩裂,火焰像活物般撕咬着你们的影子。 他的红眸中有蓝色的星光疯狂闪烁,你们的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建筑结构最稳固的位置。 你凝视着他眼中的流光。 发动能力的外显? "左转。"他沉默地看着你,突然说,声音冷静得可怕,"3秒后那里会坍塌。" 你们刚拐过弯,身后的天花板就轰然砸下。热浪卷着灰尘扑来,你呛得直咳嗽。 你的力量在不断恢复。 "前方17米,右侧通风管道。"他语速飞快,"进去后蜷缩身体,管道直径只有48厘米。" 他带着你钻进狭窄的金属管道,顺手将一块松动的外壳卡回原位,在你背后推着你前行。 你勉强可以爬行了。 脑子又不可控制地开始发散,他感知得到你的恢复? 你一边思考,一边在他的协助下爬行。 在他的指示下,不知过了多久,几经辗转,终于一个黑色的脑袋在不动声色地观察完周围的动静后才从一个陈旧的通风口探了出来,少年转身将你从里面抱出来。 你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抬手抹了把脸,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逃亡阿! 但看看外面的空气! ? ! 好恶心,垃圾桶竟然就在旁边,食物馊掉的和水果腐烂的味道,还有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好恶心,呕。 你捂住鼻子,皱着眉头,拍拍少年的上臂,示意他赶紧拉开点距离。 少年默默往旁边走了几步,直到你的眉头不再皱起。 男孩观察着你的表情,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壳草莓包装的糖果放进你的手心,“甜的,只是有点化了。” 你不动声色地看他一眼,接过糖果,塞进嘴里,草莓的甜味瞬间弥漫至整个口腔,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 他看着你,对你伸出手。 你垂眸盯着他的手。 几秒后,两只小手叠在一起。 ——题外话,宝贝 首先如果不喜欢这一卷的故事可以直接跳过去看第二卷,第一卷不可否认有很多的问题,但是让我去改我已经懒得改了……(˃ ⌑ ˂ഃ ) 其次由于某些原因,番茄这边总是会吞掉作者回复读者的评论,以及吞掉读者的评论。 也许你们那边可以看到我给你们点赞,但是看不到作者的回复,那么大概率就是被吞了,我这边显示是可以看到的,所以大家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到书圈里面询问,那边我会进行回答,并且发贴,如果你还是看不到回复,请点开作者的主页,点帖子。如果还是没有的话,可能是延迟要不然就是又被吞了……作者真的要没招了˃ ˄ ˂̥̥ …… 第2章 今天也要努力生存下去呀! 横滨的雨总是带着铁锈味。 而深夜的小巷总是伴随着枪声。 秩序的倒塌在此地显现,死亡成为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 可生活再怎么糟糕,人也要继续生活。街道上出现的一两个穿着警服的人,昭示着这片混乱之地一丝的“秩序”。 一开始的你总是一脸好奇又不怕死的想要进入小巷去看那些黑手党的热闹,只是次次拦着你的零,让你的心思暂时歇了下来。 没错是暂时。 开什么玩笑,你可是玩家啊!怎么可能他不让去就真不去啊?! 他不让难道你不能背着他偷偷去嘛?!他难不成还能次次抓到你嘛?!就算他能,难道你不可以把他囚禁在空间里再去嘛?! 开玩笑!这世上没有什么可以阻止玩家! 你现在不过是暂时卖他个面子而已! 不过,按照他的能力,应该是在他可计算的未来里,这项行为会带来难以预估的危险,因此他阻止了你。 那个家伙主动坦白了自己的能力——数据核心,也是Data Core。 可以精准预判,但是是通过数据推演预测未来可能性,而不是直接得到未来的事情,不过你仍旧觉得和预知未来十分相似。 还可以解析信息,直接读取环境中的“世界源代码”。 你越加肯定了这人是挂的想法。 告到中央!一定要告到中央! 不过在听到他说用多了能力就会成为盲人时,你沉默了好一会,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再羡慕他。 笑话,逆天的能力配上逆天的代价,这怎么玩?还是你的空间维度好。 至于他说的那些话是真是假,先保留意见。 至于他来救你的这件事,果然还是有太多太多的疑点,稍微思考一下就可以让脑袋爆炸的程度。 难不成,你是他可看见的未来? 算了,反正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有伤害你的做法,随他去好了,谁还没有个小秘密了? 伟大的玩家准许他拥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刚开始的那几天,零帮你恢复了身体,还花了些时间将这个世界的一些常识教给你。 没错,因为你在社交这方面压根就不像本地人,说话,喊人的方式也是直接喊名,不会叫对方敬词。 对此零还专门给你进行了特训。 你则是回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而此时的你正在扒垃圾桶。零则背靠消防栓假装系鞋带,实则盯着附近的动向。 经过十几天的缓冲,你零零散散地想起了有关这个游戏世界剧本的信息。 好吧,你不该10倍速跳过剧情的。 只是之前在实验室的时候,剧情那才是一点都想不起来,脑子还老不清楚,一看就是那些研究员的锅! 现在擂钵街刚经历过爆炸,政府并没有派出人手进行救援。 活着的人都说这里被政府放弃了,这里的人也是。 大多废墟里的尸体还被遗留在那里,应该是没有活着的亲人来给死去的人收尸了。 深夜的小巷里还经常传来枪声,总像是在热闹地放鞭炮,可惜这鞭炮总带着鲜血与死亡的气息。 空气中的铁锈味就如扎根的顽疾,任凭雨丝在风中扭曲冲刷,却始终洗不掉那层渗入骨缝的暗红。 腐烂的苹果持续的向外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无论是使用多优质的材料来修饰表皮,也无法掩盖内部的腐败事实。 它的气味如同一股无形的毒气,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不断皱眉。即便远远避开,也难以完全摆脱它的纠缠。 你回想起游戏的背景,三刻构想,多么可笑,在一个正在倒塌的墙上刷上用来不过是将横滨的疮疤用金箔裱装,将腐烂的秩序裹上昼夜更迭的糖衣。 横滨需要的从来都不是修补破船的补丁,而是焚尽腐朽、重塑骨架的烈火。将腐烂的部分全部燃烧殆尽,让它们都化为新生的土壤,只有在这片“肥沃”的土壤上,横滨才有可能获得新生。 毕竟掌权者皆沦为维持混沌的共谋者时,唯有打破这虚假的平衡,才能让黎明真正降临。 在废墟之上重建的秩序,总比在腐土中勉强维持的幻象,要清醒得多。 很明显,这是一个大工程。 你有些跃跃欲试,RPG类的游戏自由度很高,也许你可以去当个联合球主席玩玩? 不过刚开始就当联合球主席果然还是有点难度啊,先定个小目标吧! 流浪者之王! 这块区域所有的地盘都应该是你的!所有的垃圾桶也都是你的!每天翻垃圾桶跟每天都跟开盲盒一样,可好玩了! 毕竟你之前可是从垃圾桶里面翻出了金色传说——被人遗弃的玫瑰! 哈!做梦都要笑醒了!金色传说哎!金色传说! 【金色传说·被人遗弃的玫瑰】 ——永恒盛放,永恒孤独‌。 背景故事:“它永远不会凋零,却也永远不会被握紧。”‌ 这朵玫瑰曾是某个人炽热爱意的证明,如今却成了被遗忘的诅咒。它的花瓣仍如黄金般闪耀,花刺却比刀锋更冷。 触碰它的人,会听见低语——“爱我,或者毁灭我。”‌ 但无论选择哪一条路,最终都会明白:有些爱,注定只能盛开在回忆里。‌ 诅咒效果‌: 「永恒绽放」‌:玫瑰永不枯萎,但持有者会逐渐失去对“爱”的感知,情感变得麻木。 「记忆侵蚀」‌:持有者会逐渐遗忘自己最重要的某个人的面容,最终只记得“曾经爱过”,却想不起是谁。 触发条件‌: 被动触发‌:只要玫瑰在手中超过三天,诅咒就会开始生效。 主动触发‌:若试图用玫瑰挽回爱情(比如送给某人),诅咒会加速蔓延,对方也会被拉入“遗忘循环”。 虽然你想不出它有什么用,但是它好歹是个金色传说啊! 嗯,先收起来好了,至于你说诅咒……啊?放游戏背包不就好了?那些臭烘烘的垃圾你不都是放进背包里面不就没味了嘛? 这东西一样的啦,都是垃圾桶里面翻出来的嘛。 嗯,当流浪者之王还可以保持老本行继续四处流浪,想去哪就去哪……只要能溜进去。 只是有些生命安全上的风险,不过,洒洒水啦! 说起来当你在和零交换名字的时候,他原本一直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应当是被你的名字所震撼了。 不愧是你! 后来,你在某天晚上手舞足蹈地向零诉说着你的志向,鼓动他辅助你成就你的成王之路。 因为在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后,你发现这家伙的能力并不是唯一的闪光点,他更为出色的是他的头脑,这小npc聪明得很阿! 很好很好,距离玩家的成王之路又近了一步! 零当时一脸平静地看着你手舞足蹈地诉说自己的志向,没有打断,最后他说了声“好。” 没错,他说了声“好”,你有点疑惑。 你忽然就懂了,他算出来了,他要是不同意,你就会闹他。 没有机会发挥的你实在有些失望。 而事实则是,在你诉说着你的“称王宣言”时,他的手指不动声色的抽搐了一下。零看到了237中分支在眼前展开,其中168种都终结于血泊。 零最终选择咽下警告,只答了一声“好”,这是他能计算出的让眼前人活下去的最好的结局了。 你继续翻着垃圾桶。 腐殖质的气味糊了你满脸。 不过不用担心,你已经调小了嗅觉的敏感度。 你双手在里面扒拉着,当你发现闪着金属幽光的罐头时,突然理解了考古学家的快乐。 【获得:鲑鱼子罐头(过期)附加效果:肠胃不适概率+40%】 你两只眼睛都透露着兴奋。 可以食用! 那你不客气啦! 而正在观察四周的零余光恰好瞥到了你手里拿着的那个罐头,迅速转过头,只是他的警告迟了半拍。 “等一下,别……” “呕!” 可恶!忘记调味觉了! 零默默转开视角。 你跪地干呕。 你双眼无神,失去了高光。 有谁能懂这个味道啊?! 你的舌尖刚碰到它,一股浓烈的腐鱼味立刻在口腔炸开,像是舔了一口发霉的鱼鳃,混合着铁锈和氨水的刺激感。 牙齿陷进软烂的鱼卵里,像咬破了一颗装满臭鱼汁的脓包。黏稠的汁液顺着牙缝渗出,带着腐烂海鲜特有的腥甜,又像变质鸡蛋的硫磺味,在舌根处凝结成一层恶心的油膜。 喉咙泛起一阵酸腐的痉挛,后脑勺一阵发麻,但那股腐臭已经渗进食道,像一条腐烂的鱼卡在胸口,腥臭味从鼻腔反涌上来,熏得你眼泪直流。 你干呕着,可舌头上还黏着鱼子的碎渣,每一次呼吸都让那股腐臭在肺里回荡,仿佛你已经变成了一具泡在臭鱼汤里的尸体…… 呕!胃里一阵翻涌,人物还多了一个负面buff。 【腐烂鱼子的诅咒】 效果描述:‌你吞下了来自深渊的腐化之物,你的身体正在从内部溃烂…… 内脏腐蚀:每5秒受到 ‌3% 最大生命值‌ 的真实伤害,并伴随剧烈干呕‌动作(强制打断施法/攻击)。 恶臭缠身:你的存在令所有生物作呕,NPC 会主动避开你,队友靠近时获得 ‌【轻微晕眩】‌(-10% 命中率)。 “这不是食物……这是来自深渊的恶意。” …… 太牛逼了。 缓了好久的你默默地扒拉着垃圾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获得:饭团(过期三天)]附加效果:获得肠道疾病概率+13%】 【获得:半瓶矿泉水(污染)附加效果:解渴度+38%,获得胃部不适概率+6%】 【获得:一只臭袜子(破损)附加效果:穿上获得脚气概率+89%】 【获得:5ml注射器针头(废弃)附加效果:获得未知疾病概率+97%】 遗憾的你默默地将这些东西收起来。 好吧,今天也没有淘到金色传说。 但很快你发现了不对,你的身上负面buff又增加了一个。 这是来自垃圾桶的负面buff。 【垃圾之神的眷恋】 效果描述:‌你与垃圾桶产生了某种不可言说的羁绊……现在,你成了“行走的有机废弃物”,连路过的野猫都对你投来嫌弃的目光。 持续症状(持续45分钟,或使用“神圣洗洁精”净化)‌ 腐化之息:你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过期酸奶+烂菜叶‌ 的混合芬芳,所有靠近你的生物(包括队友)有20%概率‌触发【干呕】‌(中断当前动作)持续污染源’!”‌。 恶臭渗透:全身散发不可描述的腐烂气味‌,所有NPC对你的好感度-20%‌,并可能触发【呕吐】对话选项‌“天啊,你闻起来像馊掉的泔水!”。 细菌感染:每5h有5%概率‌触发幻觉‌(看到垃圾桶在对你说话)。 “恭喜,你现在就是行走的垃圾站。”‌ 你沉默了好一会。 默默转头看向零,嘴角隐约有些勾起。 零对上你的视线,他隐约感觉到不对劲。可周围他观察过了,没有敌人,那么……敌人,来自你。 一回合! 你对零发动了恶臭拥抱。 零发动了躲避。 躲避失败,玩家胜! 你盯着零,嘴角缓缓咧开一个扭曲的弧度,原本干净纯洁的蓝色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你猛地冲了出去。 你的跑步姿势极其不雅,像是某种被腐烂力量驱动的丧尸,双臂大张,脚步踉跄却又异常执着。 靴子在地上拖出黏腻的声响,仿佛鞋底沾满了腐烂的菜叶和过期酸奶的混合物。每跑一步,你身上的恶臭便像无形的波浪一样扩散开来,连空气都似乎变得浑浊。 零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本能地后退一步,但已经晚了——你的双臂像两条腐烂的蟒蛇,狠狠箍住了他的身体。 你的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把自己身上所有的恶臭、所有的诅咒、所有的垃圾之神的“恩赐”与他共享。 “呕——!!!”‌ 零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的喉咙不受控制地痉挛,胃部剧烈翻涌。 你的气味像一堵腐烂的墙,直接撞进他的鼻腔——那是‌过期三天的饭团‌混合着‌泔水桶底部发酵物‌的恶臭,还夹杂着某种类似死老鼠的腥甜。 他的眼睛瞬间充血,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他的手指死死掐住你的肩膀,试图推开你,但你的拥抱像是被诅咒强化过一样,纹丝不动。 “放……开……呕——!”他的声音被干呕打断,整张脸因剧烈的反胃而扭曲。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但你的胳膊像铁箍一样勒住他,让他连弯腰都做不到。 他的视野边缘开始发黑,仿佛大脑在拼命拒绝这个现实——‌他似乎是被一个行走的垃圾堆抱住了,而且这个垃圾堆还在他耳边发出得意的、近乎癫狂的笑声。‌ “零——!你闻到了吗?这是‌深渊的馈赠‌啊!”你的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甚至带着某种诡异的陶醉,“是不是很香?是不是很特别?这可是‌垃圾桶限定款‌的芬芳!” 零的指尖开始发冷,他的理智在崩溃边缘。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你疯了,彻彻底底地疯了。‌ 而更可怕的是,他感觉自己的衣服也开始散发出同样的臭味。 他脏了。‌ 脏的彻彻底底。 在回去的路上,活泼的你和沉默的零收集了些其他的物资。 你的空间维度可以折叠空间放东西,不然两个小孩子可拿不了那些东西。 没错,你们回临时避难所的时候,去了趟港口,避着黑手党搞了几个集装箱还有其他的东西带回去。 那边有个很大的垃圾场,什么都可以找得到,只是想要找个好的还是有一定的困难的。 你们一路上避开黑手党的火拼与跟踪的家伙,最后来到了一个角落。 角落里有个不起眼的垃圾桶。桶身倾斜,褪色的绿漆表面覆满油渍黑斑,缝隙渗出腐液,周围散落着被踩扁的塑料瓶与发霉食物残渣,苍蝇成群盘旋,散发出刺鼻酸腐味,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成为进入避难所前令人不适的一道“风景”。 虽然外观实在有些难以入目,但只要钻进去就会发现里面是另一个空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零打开垃圾桶盖,默默钻进去。 他要洗澡。 接着你也钻了进去,顺手把盖子盖上。 嗯,看来今天你也得洗澡了。 金属的入口如褶皱般舒展。 这处用空间维度折叠技术创造的小天地,像一块被精心拼凑的布料。 地面交错着水泥碎块、锈铁板甚至一小片沙滩,墙面上悬挂着他们四处收集的物资——电池组被磁吸附在铁皮墙上,几本旧书籍夹在透明塑料袋中,罐头堆成一个小金字塔。 零如死尸一般先将自己的双手清洁干净,然后拿了件衣服,走进狭小的勉强搭建的浴室。 你熟练地启动折叠空间的光源系统,其实也就是开一些空间缝隙,偷一些光。 暖黄光晕从各处裂隙渗出如同灿烂的丝线,像是将这个地方进行了切割,但也驱散了些许黑暗。 清洁好自己的零开始马不停蹄地整理今天新收集的物资,并且做好后面几天的规划。 拿了件自己的衣服,走进浴室,一键清洁。 换好干净衣服的你小心地打开那台从垃圾堆里翻找出来的收音机。它的外壳已经有些破旧,上面布满了灰尘和划痕,但你并不在意这些。 当你轻轻转动旋钮时,收音机发出了一阵“沙沙”的声音,似乎在抗议被遗忘了这么久。 你挠挠头,使出祖传秘技,拍一拍。突然,一阵悠扬的音乐从破旧的扬声器中传了出来。 你满意了。 这是一首异国的曲子,它的旋律都充满了异国风情,让人不禁想起遥远的国度和陌生的文化。同时也像是在提醒你,你是一个外来者。 音乐如同一股清泉,流淌在空气中,萦绕在你的耳畔。 你闭上眼睛,沉浸在这美妙的旋律中,仿佛置身于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异国的曲调、独特的节奏和细腻的情感,都让你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 你闭目躺在床上,放空脑袋。 零整理好物资后,也同你一样躺在床上,小小的一个地方,只有一张床。好在床够大,你们足够小,可以容得下你们两个。 暮色在折叠空间内流淌成琥珀色。天花板上是虚幻的星空投影。 物资堆叠成的堡垒中,两个身影被暖光裹住,像两颗在废墟中顽强扎根的种子。 第3章 家人们,捡到一只橘猫! 横滨的黄昏总是带着硝烟的味道。 零踩着化工厂废墟的铁皮往前走,靴底碾碎了几片干涸的血痂。 他本来只是来捡漏的——听说这附近有废弃的医疗物资,运气好的话能找到抗生素。 但命运显然有别的安排。 当他绕进一条被炸塌一半的小巷时,垃圾堆里突然传来金属扭曲的嗡鸣声。零停下脚步,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匕首上。 然后,他看到了那只橘猫——哦不,是一个橘发少年。 他蹲在废墟里,用发红的指尖操控着生锈的罐头盒浮空旋转。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但异能的光晕还是泄露了他的存在。 零眯起眼睛。 少年的衣服大得离谱,衣摆拖到膝盖,袖口沾着机油和血迹。脚边散着几个空罐头,其中一个被暴力撕开的边缘还带着干涸的血指印——显然有人连撬开罐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零的视线扫过中也微微发抖的手指,又落在他苍白的嘴唇上。 低血糖,营养不良,可能还有轻微感染。 分析完毕,零什么也没说,从背包里拿出压缩饼干和抗生素,抛了过去。 饼干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少年指尖的红光闪了闪,又熄灭了。他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接,却因为虚弱踉跄了一下。 “想活命就跟我走。”零转身就走,脚步声在铁皮上踩出规律的钝响。 五秒后,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零从余光里看见橘发少年一边狼吞虎咽地啃饼干,一边摇摇晃晃地跟了上来。 ——像只被食物诱拐的野猫。 腐坏的木板在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你蹲在倾斜的货架残骸上,透过零制造的滤光镜观察四周。 今为了早点成就你的成王之路,你可是拉着零起了个大早! 昨晚的你努力回想起剧情,嗯……记得有个重要的角色就是在这个爆炸里面来着。 脑海中灵光一闪。 你忽然想起之前在实验室里面的那个鲜艳的颜色。 那个果男…… 你心底有了些猜测。 于是你一反常态地起了个大早,决定带着零和你一起去找那个家伙。 你勤勤恳恳地在废墟上扒来扒去,像是个每天回收垃圾的环保小机器人。 今天是爆炸发生后的第五天,擂钵街仿佛被一层厚厚的阴霾所笼罩,久久未能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金属气息,夹杂着细微的金属碎屑,随着微风轻轻飘荡。 夕阳西下,余晖透过厚厚的尘埃,洒在街道上,映照出一片诡异的橘红色。 在你看来还挺好看的。 悠哉地站了一会,美滋滋地欣赏着天空中的那一抹亮色,像是曾经在学校读书时一样,观赏着晚自习的晚霞。 这颜色和你之前在实验室看见的那个一模一样。 你打开游戏相机拍下。 余光扫到角落,弯腰拾起一个脏兮兮的又有破洞的小布球。拍了拍,细小的尘埃如烟雾般腾空而起,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你准备把它带回去洗洗,以后找到针线了,补一补破洞然后可以送给零加好感度。 说起来,你到现在好像还没有查看角色信息哎。 你一边无聊的向上抛着球,一边调动着能力感知附近的一切。偶尔还会停下锲而不舍地翻翻废墟,看看这次的废墟盲盒开出的是什么,比如你未来的大将。 但凡出现在你的视线里,你都要扒开来看看有没有藏着什么好东西。 因此你扒出过不少尸体,有男的,有女的,有老的,也有少的。 你对着那些尸体沉默,默默把废墟扒拉回去,埋紧实了,可不能暴尸荒野了,虽然这里原先是个街道,但现在还不如荒野呢。 你走向下一个废墟。 你的直觉告诉你这下面一定有好东西。虽然你之前弄到的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东西,但是你也是有收获的! 比如之前从废墟下扒拉出来的仓鼠。 那时候它还被关在笼子里。正巧,废墟坍塌居然形成了一个三角形。众所周知,三角形具有稳定性,所以装着这小家伙的笼子完好无损。再加上仓鼠本来就喜欢囤货,这不,它就一直活到了你在废墟里找到了它。 当你发现它还没死的时候也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最后在零的“我知道了”的目光下,你毅然决定养它。 而你用的理由是“身为王怎么可以没有爱宠呢?”竟然没有被他驳回。 嘿,零让养宠物,零好。 你给零比了个大拇指。 但今夕非同往日!这次一定是不一样! 你的直觉告诉你这下面一定有好东西!一定有! 你选择像之前一样坚信你的直觉,迅速地扒拉开废墟的遮挡物。 “啊?”你蹲下来,扒拉开一堆发霉的纸箱,发现底下压着一本厚重的书。 书皮是纯黑的,没有任何花纹或标题,摸上去却有种诡异的温度。 你把它拿起来。 【获得:空白之书 附加效果:实现任何逻辑自洽的愿望】 你:…… 不对吧? 不对吧? 不对吧? 这种东西……不应该在这里吧? 你有些迷茫,歪了歪头,大脑飞速运转,瞳孔发散,开始怀疑游戏。 最后你一闭眼,再睁开选择放弃思考,随手翻开一页—— 空白。 再翻一页。 还是空白。 你皱着眉,眼珠子转了转,什么叫做逻辑自洽的愿望? 你准备把它带回去研究研究。 下一秒书页无风自动,哗啦啦翻到某一页停下。 你低头一看,原本空白的纸面上,墨迹正诡异地流动,最终凝成一行字: 「找到他。」‌ 你:“……?” 书又翻了一页,这次浮现的是一张模糊的画像——橘色头发,蓝色眼睛。 你盯着画像看了三秒,突然合上书,把它丢回废墟,大踏步离开。 开玩笑,你让找我就找啊? 招笑。 走了几步的你,你又折返回来,若无其事地将书丢进空间里。 以防万一。 先一步回到临时避难所的你躺在床上,手里拿着那本书,眼神放空。 零带着新伙伴回到家,结果刚一进门就看到了一个白色的不明生物在空间里四肢乱爬还时不时发出怪叫的一幕。 “啊啊啊——!”你四肢着地满屋子乱爬,突然一个急刹车对着墙壁猛捶三下,“这个该死的世界,这个肮脏的世界,为什么不给我100亿?!为什么我要在这里天天捡垃圾啊啊啊啊?!可恶啊啊啊!世界上那么多有钱人,多我一个又不多,为什么我不是有钱人啊啊啊啊?!” 零推开门时,你正用后脑勺抵着地板倒立行走,嘴里还叼着那本空白笔记本。 少年:“......” 零:“……” 你:“……嗨?” 六目相对。 你看到“中原中也”出现在了那个少年的头上。 呀,找到了呢。 他的表情从震惊逐渐变成了空白。零冷静地跨过你在地上摆的臭袜子阵:“新成员。” 你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扬起大大的笑脸,顺手抄起床底下的仓鼠举到中原中也面前:“根据《流浪者之家章程》第三条!新成员必须接受仓鼠赐福仪式!” 仓鼠很配合地“吱”了一声,爪子里还抱着半颗瓜子。 中原中也盯着眼前毛茸茸的生物,异能红光不受控地闪了闪。 零适时补充,“它也是成员。” “啊……你,好?”中原中也磕磕绊绊地吐出一句话。 出实验室没多久的小孩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开心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巧克力豆:“吃吗?” 他看看巧克力豆,看看仓鼠,又看看零那张写满“习惯就好”的脸。最终,中原中也抓过巧克力豆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谢谢。” 零在笔记本上写下:中原中也适配度:92%。 第4章 日常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海平线突然被撕开一道金红的裂口‌。太阳从夜里缓缓浮起,给废弃的集装箱镀上燃烧的轮廓‌。 阳光如碎金般洒在中原中也的发丝上,他蹲在扭曲的钢筋上,身上穿着你之前从废墟里面扒拉出来的衣服和裤子。 尽管有些破损,但还是可以穿的。 只不过当你从折叠的空间里面扒拉出一件内裤的时候给中也时,零和中原中也的表情耐人寻味。 零知道你几乎对垃圾来者不拒,有用的没用的都收起来,但是是真的没有想到你甚至收了条内裤进去。 不过对此,零也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唯有刚接受了零教育的中原中也内心些不自在。 零像大家长一样耐心地教了你和中原中也很多东西,比如男女之间的距离,还有生活的常识。你和往常一样没怎么听,中原中也听得倒是很认真。 所以,中原中也对这件事有些排斥。 那是一件有着草莓图案的粉色三角内裤,但是没办法,也没有其他的了,中原中也只能凑合着穿。 他用重力异能悬浮着三盒过期罐头——这是流浪者之家今天的早餐。 “过期23天的鲭鱼罐头比过期30天的肉酱罐头安全系数要高11%。”零手里捧着一本书翻着,下一秒被窜出来的橘猫“小中也”扑了个踉跄。 这是只无尾猫。 它是前不久中原中也用异能从坍塌超市救出来的,但名字是你取的。 因为你觉得橘猫和中也的发色很像,于是霸道地压下了来自中原中也微小的抗议将小中也作为了这只猫的名字。 哦,对了,你最开始养的那只仓鼠被你取名为大喇叭花。 此刻小中也正把零衣服上的带子当逗猫棒啃‌。带子被猫猫戴了黑手套的爪子波动得左右摇摆。 你按下在港口垃圾堆淘到的破旧相机开关,开始录像,同时把游戏录像也打开。 开玩笑,那么温馨的画面当然要保存下来啦! “标题就叫做《小中也の奇妙家人》怎么样?” 空中悬浮的罐头们发出“咔咔”的碎裂声,里面的液体或固体从裂缝中流出。 中也不自然地偏过头,耳朵有些微红,脸上闪过不自在。 他现在还没有办法完全控制好自己的能力。正常情况下是可以的,但是情绪有太大的波动的话就容易发生失控。 “中也呦~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得逞地笑起来,白色发丝上的红色发卡也和相机的镜头随着你笑得颤抖的身子变得颠簸。 零的眼神有些无奈,他平静地决定着今天的早餐,“流浪者之家的重力使因情绪波动导致早餐偏离预期,建议启动Plan B。” 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你们今天昨天晚上准备的储备粮:两包受潮的面包还有一个罐头。 中午的避难所被一阵窸窣声打破宁静。 中也盯着掌心悬浮的仓鼠食盆——这是他加入流浪者之家的第5天,你的“撸宠仪式”要求他必须通过“精准投喂测试”。 此乃你与零所决定之法,旨在助力中原中也更快掌控自身能力,通俗来讲,就是题海战术。 不会做怎么办?多刷多做。 “重力系数下调0.5%….”他指尖的红光微微闪烁,食盆却突然倾斜,谷物如微型流星雨般砸在零刚擦净的地板上。 零抬头看着中原中也:”没关系,收拾一下就好了。” 而你抱着小中也,仰头嘲笑道,“重力使竟然败给了一勺瓜子!” “可恶!我可以做好的!只是一次失误!” 中原中也的耳尖泛红,异能失控地将整个食柜浮到半空。大喇叭花趁机跳上他的头上,爪子勾住橘发荡秋千。 你眉头一扬,眼疾手快地按下游戏相机保存下来。 “冷静点。”零起身抬手搭在中也的肩膀上,眼神已波澜不惊,手上泛着蓝色的光。中原中也的重力被强行调到个稳定的数值。 你目光凝视几秒着他指尖蓝色的流光,移开视线。 果然,有所保留,不出所料。 脸上依旧带着笑。 “嘭——!” 可怜的食柜失去了重力的控制,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原本整齐排列在柜子里的物品,此刻纷纷散落一地。 原本还算整洁的空间,瞬间被这些杂物所占据,变得凌乱不堪。原本摆放得井井有条的书籍、文件、文具等,此刻也都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地上,仿佛失去了秩序和方向。 你眨眨眼睛,双眼发亮提议道,“既然如此那就来一次大扫除吧!” 零没有意见,正好他也觉得你的那些“垃圾”该整理一下了,中原中也更是没有什么意见。 于是中原中也‌负责天花板除尘,同时练习异能悬浮作业,你‌负责地板清洁与小中也和大喇叭花的清洁,而他自己则负责计算最优清洁路径并监督还有整理你的那些“垃圾”。 中也的红光裹着扫帚直直地冲向蜘蛛网,却在激动时把扫帚拧成了麻花。 你手指着麻花扫帚忍不住又笑起来。 零看着这荒诞的一幕他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叫抽象艺术性除尘!”中原中也红着脸嘴硬。 可恶!又失控了! 你默默捂脸,这是跟你学的。 当你搞东西没有搞好甚至是把它变得更糟了的时候你就要开始耍赖指责是别的原因导致的了。 怎么会是玩家的错呢?绝对不是!玩家是不会有错的!就算有,玩家也绝不承认。 你欣赏了会悬在空中的麻花扫帚,用余光瞟了一眼正在舔毛的小中也,不动声色地移动脚步假装是路过。 小中也似是有感,抬头看你,你迅速伸出手,将小中也放进早已准备好的澡盆里。 泡沫大战一触即发。 小中也发出一声刺耳的嚎叫,身体紧绷,在接触水的一瞬间曲线弹跳出澡盆。 三步跃向零,后腿发力,跳起来一脚踩在零的麻筋上,零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胳膊一痛,手下意识的一松,书倾斜着掉落在已经铺满水点地板上,脸上又被小中也当成踏板踩了一脚跃上了衣柜。 你起身慌忙去抓,抬起的脚不小心踩到澡盆的边缘,盆里的水一下子倒出了大半,浸湿了你的小腿,还流入了你的鞋子里。 地板上被漫开的泡泡水所覆盖,现场一片狼藉。你还被它甩了满脸的泡泡,上衣也被弄湿了。 而这件事发生的时间只用了7秒。 你面无表情,任凭脸上的泡泡滑落,默默闭上眼睛不愿面对,双手紧握。被浸湿的上衣紧紧贴在身上,小腿上的水珠顺着重力滑落,流入到鞋子里。 现在轮到中原中也嘲笑你了。 他笑到异能再次失控,正在荡秋千的大喇叭花察觉到危险,爪子一松,自由落地到床上寻个缝隙钻进了床底。 而泡沫们从地板上的雪悬浮在空中成为了云。 几人相顾无言。 “家庭清洁效率降至-200%”零的声音已经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在外乱搞的丈夫,妻子已经心如死灰。 零抬起脚想去取拖把,结果一不小心脚下一滑,滑进了自己改造的大滚筒里,中原中也的肌肉记忆下意识启动了洗衣机。 结果就是零和脏衣服们在滚筒里面纠缠。 “哈哈哈哈哈……” 你再次被眼前的一幕逗笑,生理泪水不自觉地从眼中流出,弯下腰来,捂着腹部。 反应过来的中原中也震惊,连忙去关掉开关。零顶着你的白色衬衫从滚筒爬出,脸上通红,嘴唇抿着,胸腔不稳地起伏着。 最后三人一猫一仓鼠围着晾衣杆开会,零统计好损失: 报废物品:吊灯x1、扫帚x3、零的尊严×100%,中原中也的尊严×100% 幸存物品:小中也偷藏的鱼干、中也没洗的咖喱味手套 意外收获:洗衣机学会了用《喀秋莎》节奏脱水‌,玩家的快乐×100% “那下次大扫除...”你刚开口,就被丢了脸的中原中也无情地用异能浮到天花板上,“没有下次!” 而零默默地更改了计划,“家务协作适配方案——建议外包。” 第5章 加入我们吧!名侦探 横滨的雨季总是潮湿闷热,空气里弥漫着雨水和泥土的气息,像是整个世界都被浸泡在温热的水里。 便利店的风铃被雨水打湿,声音变得沉闷,像是被捂住的叹息。 在经过深思熟虑过后,果然,比起阴谋诡计,还是直率的邀请更显示诚意吧! 你一次偶然的发现,有个少年总是直言直语把所有人的隐私大声说出来后还一副无法理解人们的不堪的样子,你毅然决定要把他拉入伙! 人才啊!人才!这种一眼就看出来了事情的家伙,品级绝对是SSR! 此刻的你正蹲在生锈的消防梯上,用异能力捏碎一颗小石子,看着碎屑在指尖化作闪烁的星尘。 “他今天会经过这里吗?”中原中也压低声音问。 橘发少年靠在墙边,钴蓝色眼瞳警惕地扫过巷口。 “根据数据推算,误差率只有2.3%。”零从阴影中走出,“江户川乱步,今日被第七家便利店解雇,原因是当众指出店长挪用公款。” 你跳下梯子,空间异能缓冲了落地的冲击。 “没办法,因为大人都是胆小鬼呀~”你咧嘴一笑,“江户川乱步,他会把所——有‘皇帝的新衣’都撕碎啊。” 在亲眼见识到那个家伙能力后,你深刻地意识到,他有一双能够看透所有事物的眼睛。 这和零是不一样的,零看到的是世界源代码,而他……是靠自己的脑子推理出来的。 你最喜欢聪明人了!这样就可以把麻烦事都丢给它们去做,自己只要好好战斗就好。 哎嘿,就这个战斗爽~ 脚步声从巷尾传来。 “啊啊~又失业了!”穿着皱巴巴白色衣服的少年踢着罐头瓶走来,黑发乱翘,眯起的绿眼睛像是猫。 他忽然停住,对着巷子开口:“三位跟踪者,要我说,你们躲藏的技术比便利店老板的假账还烂呢。” 空气凝固了一秒。 “被发现了?!”中也的异能红光一闪,你按住他的肩膀,大步跨出去,笑容璀璨。 “嘿!朋友!你还在因为吃不饱饭而饿肚子嘛?你还在因为没有钱而睡在集装箱嘛?你还在因为不被理解而被解雇嘛?”你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向他伸出,“那么加入我们吧!不要九九八,不要九九九,加入我们便摆脱这一切!享受幸福人生!” 你冲他眨眨真诚的眼睛,期盼着SSR的名叫江户川乱步的npc可以成为你的队友。 中原中也的额角跳了跳,抱着手臂冷哼一声:“……又开始了。” 他已经对你的互动有些免疫了。 你笑嘻嘻地摊手:“哎呀,中也酱,这是为了活跃气氛!” 中原中也眉头紧皱。 江户川乱步睁开眼睛歪着头,指尖轻轻点了点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有趣的事情。他的目光从你们三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你脸上。 他拖长了语调,嘴角微微上扬,“你们既不是警察,也不是黑手党……你们到底是什么呢?” 你笑容不变:“实验体!”叉着腰,非常自豪地将身份坦露出来。 面对聪明人还耍小心机,那可真是班门弄斧啊,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江户川乱步,发芽的轰! 江户川乱步眯起的绿眼睛突然睁大,像猫一样锐利地扫过你们三人。 “实验体...原来如此!听起来还蛮有意思的嘛。” 你点点头。 好眼光! 江户川乱步突然凑近你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呐~你们那里有粗点心吗?”期待地眨着眼。 你嘴角一勾,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草莓大福,“当当当当~特供版!我自己做的哦!”骄傲地挺起胸。 中原中也忍无可忍,“喂!那是给我的储备粮吧?!” 你:“哎呀,你的再给你做嘛!” 你冲中也眨眨眼,表示回去给他做超豪华的。 江户川乱步已经撕开包装咬了一大口,“唔...糖分超标但口感完美!成交!”含糊不清地说,“不过——”突然竖起食指,“我要当侦探社的社长!” 你瞪大眼睛,嘴角抽了抽,觉得一下子事情可以先不急了,“等等!这不对吧!明明是我在招募员工,怎么突然变成给自己找了个顶头上司?!" 不妙,好像给自己找了个老板。 江户川乱步得意地扬起下巴,“因为~名侦探当然要做决策者啊!”突然凑近,翠绿的眼睛闪着狡黠的光,“而且我刚才说'成交'了哦,不能反悔~" 你面目纠结,一副吃了苍蝇的样子。 SSR角色哎! 要还是不要? 要还是不要?! 要还是不要?!! 中原中也幸灾乐祸地嗤笑一声,“活该,让你随便拿别人东西当诱饵。” 你有些抓狂地原地转圈,“零!快算算这买卖亏不亏!” 零的眼睛闪了闪,“计算中...结论:江户川乱步担任领导者可使团队生存率提升42.8%,但零食消耗量预计增加300%。” 你指着江户川乱步,“300%?!那么多零食?!”你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可恶,自己妈妈都不让自己吃那么多零食! 你露出愤恨的面容。 江户川乱步则是双手叉腰,“社长命令一号明天要买三倍粗点心!”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摸着下巴,“啊,还有二号,命令不准偷偷把零食藏进起来!” 中原中也握紧拳头,“我凭什么听你的啊?!” 你蹲在墙角画圈圈,苦笑,“完了完了,引狼入室了……”突然灵光一闪跳起来,想起零之前灌进来的常识,“等等!社长是不是该负责写报告?” 江户川乱步瞬间垮下脸,“……社长命令三号,报告全部交给零写。” 零毫无波动,言简意赅,“驳回。” 你终于平衡了,幸灾乐祸地拍拍零的肩膀,“欢迎来到打工人的世界啊,零酱~” 第6章 一起去打工吧! 横滨商业街的清晨总是弥漫着海风与酱油的香气。 你游荡在街道里,寻找着可以做的的委托。最后你站在“幸平屋”的招牌下,仰头望着正在贴招聘启事的老板。 “招厨师?”你踮起脚,声音脆生生的,红色的发卡在白色的发丝上显得格外鲜艳。 挺着大肚子的胖老板闻声低头,却看见了一个身高刚过他腰际的白发小孩,噗嗤笑了一声。 他慢慢蹲下来目光与女孩视线持平,面色很认真地对她说:“小朋友,我们招的是能颠锅的厨师,可不是招洗碗工哦。” 你双眼一亮,举起右手,“我超级会做饭!不雇佣我绝对是你的损失!” 老板看着你坚定的眼神,摸着下巴思索决定让你试试,反正试一下也没什么。 你系着明显大号的围裙站在灶台前,下摆都快拖到地上了,老板看你的身高友情给你提供了凳子。 你抄起案板上的萝卜,刀光闪过,萝卜在空中划出银色的弧线,落回砧板时已经变成了一朵绽放的莲花。 开玩笑,你的厨艺技能可是点满了! 你看着经过完美雕琢的料理,眼中掩盖不住地自豪起来,目光看向老板,双手叉腰,一副等着夸奖的样子。 老板双眼瞪大,嘴巴张开,凑近去仔细观察那被雕刻过的胡萝卜,嘴里念叨着,“不可能吧”“这怎么可能做得到啊”“骗人的吧” 他原本小小的眼睛仿佛睁开了一样,看着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代厨神,目光中掩盖不住的惊讶与欣赏。 老板转而脸色一变,恢复平常,摸着下巴说,“虽然童工是违法的,但是厨艺实在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啊,所以,请务必将我的幸平屋发扬光大啊!” 他决定相信你,老板觉得拥有如此刀工的你,厨艺一定也如刀工一样令人难以置信,他握着你的手,目光坚定地看着你。 “那么请问未来的大厨请告知我你的名字吧。” “流浪儿。”你有些难以启齿。 “啊……原来如此嘛,那么以后请多指教了,……流浪儿” 锅铲交击声中,幸平屋迎来了史上最年轻的王牌主厨。 港口区的集装箱在朝阳下泛着金属光泽。中也压了压帽子,那是你和零私下给他买的,算得上是入社礼物。 中原中也对着货运单皱眉:“这批威士忌要送去银座?” “小哥你行不行啊?”货主打量着中也纤细的手腕,“这箱可有二百公斤——” 话音未落,暗红光晕包裹着集装箱缓缓浮空。中也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地挥了挥,十几个箱子就像气球般飘进卡车。 货主目瞪口呆,看向中也的目光带着警惕与畏惧。他闭上嘴巴,原来是异能力者。 中也嫌弃地撇了他一眼,“记得给现金。”转账会被某个混蛋侦探发现。 他转身时,风衣下摆扫过路边野花,花瓣上的露珠在异能作用下悬浮成晶莹的弧线。 远处海鸥掠过,中也摸出藏在内袋的照片——是你们某天的合影,照片里面你的一手搭在零的肩膀上,一手搭在中原中也的肩膀上比出剪刀手,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零那家伙明显在看向你,而那个偷吃自己布丁的混蛋侦探吃着你给他做的甜点心盯着零,自己则是学着你跟着一只手比着剪刀手看向镜头。相框角落还粘着粒煮糊的饭粒。 “啧,得再搬三十箱才够付房租...”他轻声嘀咕着跳上卡车,却没发现自己的嘴角是上扬的。 尽管大家都有自己从未提及的过去,但目前现在这样已经够了,他已经认可你们作为他的同伴了,也许……时间要更早一些。 这一切的开始来自于你准备成为合法的事务所。具体表现为你带着大家打工赚钱。 毕竟事务所怎么着也得有房子啊,但想要房子当然少不了钱,于是你带着你亲爱的队友们出去打工了。 噢,说起来,那个混蛋侦探是当了一段时间的社长,然后就不当了,最后还是让你当上了社长。 不过,说起来,他当侦探是蛮厉害的啦。 至于你,你像打了兴奋剂一样,要坚决实现承诺带着亲爱的队友们走向幸福人生,开始了你的规划。 至于一开始听你说的要成为流浪儿的王这件事情,恐怕早已经被你遗忘到大洋彼岸了吧。 警视厅的玻璃窗映着晨光,江户川乱步翘着腿坐在办公桌上,指尖捏着一块草莓大福,糖粉簌簌落在案件卷宗上。 零的眸光微微转动,“你又偷吃了证物室的点心。” “这叫补充侦探能量!”乱步理直气壮地舔掉指尖的奶油,突然凑近零,“喂,你刚才是不是叹气了?明明不是人类……” 零递上手帕:“你的嘴角有红豆馅。” 江户川乱步闭上嘴巴,绿色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几秒,接过他的手帕,“哼。” 目暮警官抱着一摞档案推门而入,差点踩到地上散落的监控截图,“江户川先生!这是连环盗窃案的新线索——” “无聊~”乱步把照片抛向空中,“犯人明明就是那个总来送外卖的小哥嘛!他每次都会多瞄两眼珠宝店的安防系统哦。” 零指尖在电脑上按动着,语气没有丝毫起伏,“更正,送餐员山田武,28岁,无犯罪记录。但……”电脑上的画面切换成交通监控,特地放大了某个模糊身影,“此人每次送餐后会在后巷更换外套。” “看吧!”乱步得意地晃着双腿,“零君终于学会配合名侦探的节奏了~” 零看了他一眼,像是不经意的提起,“你推理时,眼睛会发光。”他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平静地陈述着。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三秒后,乱步面色复杂地把手里的鲷鱼烧砸向零,“不要突然说这种话啊笨蛋!” 零稳稳地接住点心,面色没有什么变化,眼中透露着几分不解。 玻璃窗外,横滨的云朵慢悠悠飘过,照着一地糖霜、散落的案件资料。 商业街华灯初上时,你正在后厨与章鱼烧鏖战。突然窗口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老板!来份咖喱!” “乱步!”你双眼放光地看着他,但又有些无奈地看着他鼻尖上的面粉,“今天又骗了多少委托费?” “是合法劳动所得!”他像只骄傲的猫般挺胸,却在你转身时迅速偷走两块天妇罗。 看来赚得不少。 “乱步大人真的太厉害了!”你真诚地夸赞道,目光落在眼前的食材上,满脸认真,手上的动作燃起来了,是亲爱的好队友啊,快快给俺的好队友上菜!莫饿着他! 正准备下班回家的老板看过来,打了声招呼,“是朋友嘛?” 你点点头,“是家人!” “那可要好好招待呀,食材随便用,就不收你们钱了。” “好的!谢谢老板,你人真好!好人一生平安!”你向老板送去祝福。 走出店门的大腹便便老板听见你不一般的祝福失笑,默默走上回家的路。 店门风铃再次响起。 中也拎着两箱海鲜进来,发梢还沾着码头的水汽,“老太太说这些卖剩的便宜处理……”瞥见乱步鼓囊囊的背包,眉头一皱,“喂!你又把案件资料当零食袋用?” “这是重要物证!”乱步把沾了咖喱酱的指纹鉴定书往身后藏。 零变魔术般从储物舱取出防油文件袋,“用这个。” 你们坐在幸平屋的员工餐桌前,热腾腾的味增汤雾气氤氲。 中也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蛋糕,蜡烛歪歪扭扭地插着,“路过看到的...才不是特意买的!” 烛光映着每个人脏兮兮的脸。 "许愿吧小鬼。"中也粗声粗气地说。 你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们,你来吗?那…… “希望明天……” “希望章鱼烧半价!”乱步突然吹灭蜡烛。 中也的怒吼声中,零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根据消费数据,明日17:30后确有折扣。” 话音落下却是沉默。 零眼中透露着疑惑,看向他们,“怎么了嘛?” 你眨眨眼,中也对视一眼。乱步已经在吃了。 “你这家伙,竟然笑了啊……”中也感到不可思议,在他跟着零加入到流浪者之家记忆里,零只有面对你的时候才会有比较明显的情绪波动,对于他虽然也有,但更多的是无奈。 你是能够感觉到零对你和对别人是不一样的,但是你是谁?你是玩家啊!不管怎么样,一个小小npc对玩家特殊点那不很正常嘛?只是你也没见过零笑啊,别说还挺好看的。 零的笑像一泓沉静的湖水被风掠过,泛起极浅的涟漪。 黑发垂落,那双暗红色的眼眸微微弯起,如同暮色中渐熄的炭火。嘴角总是先于眼睛展露笑意,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给出的最优解。 事后你开始缠着零笑,当时事发突然你压根没有拍照,可恶,你就应该录屏的!你深刻意识到了教训。 不过最后你也得到了很多的不同版本的来自零的微笑。 —— 朋友,下面两章是主线个人独白那种,不是爱情,只有番外才是爱情,但是我也许没有写好,让你认为那是爱情。 我想写的是那种独特的情感,用爱情去概括我觉得实在是太单薄了。当然如果你不想看也可以直接跳过不看。 食用愉快! 第7章 未寄出的信笺(主线中也篇) 横滨港五号码头的探照灯又开始发癫了,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那玩意儿抽风似的晃动声。 我把第五十箱冷冻金枪鱼垒上集装箱时,海腥味正顺着袖口的裂口往皮肤里钻。 货轮汽笛的呜咽卡在喉咙口不上不下——就像第一次见到你四肢乱爬时的场景,有口气卡在胸口,咽不下去也上不来。 那天你穿着零收集到的白色上衣和短裤,上衣还有些污浊。 你四肢扭曲地在地上爬来爬去,嘴里还发出了奇怪的不明意义的声音,就连面容都是狰狞的,白色的长发垂在地上,沾染着泥土,间隙中又透露着你那张不知是喜还是悲的表情。 现在想来还是分不清,也许没什么意义吧,毕竟是你。你的话,应该对你来说都是一样的吧。 那个时候我的心脏都好像停止了跳动……我有心脏吗?应该没有。 算了,反正当时怎么也没有想到会看到这一幕,至少零那家伙第一次见面看起来是个“正常”的。 零好像已经对你的行为也是很无奈,但他没有说什么,不过后来才知道,他不是没说过,而是你压根就不听。 货仓的旧空调又在咳血了,制冷剂泄露的味道像极了零在贫民窟修发电机时的焦糊味。 以前每天搬完10吨货物,身体都会抑制不住地颤抖。 混蛋侦探说我的背影活像拖着锁链的奴隶,这小子根本不知道这项工作有多轻松——至少它们不会在夜里突然变成插满导管的培养舱流管。 上周三给幸平屋送食材时,案板上的秋刀鱼突然抽搐着飘起来。 你握着菜刀冲出来,围裙口袋里的空间折叠器正在发烫。(空间折叠器:零制作的用来稳定你的空间维度的机器) 我们隔着漫天乱飞的鱼鳞对视,零的手表忽然开始倒计时,提醒他江户川又偷偷入侵了军警的零食采购系统。 那家伙又开始了。真的不管管他嘛?怎么你和零都这么纵容他啊?真是的。 最后三条鱼卡在天花板吊灯上,被零用拆弹工具夹下来时鱼还保留着着惊愕的表情。 ……我为什么从一条鱼脸上看出了惊愕?好怪,一定是被怪怪的你传染了。 我现在能理解为什么零总在深夜调试他的机器了。因为每次你蜷缩在沙发上午睡时,周围三米内的饼干渣都会悬浮成克莱因环的形状。 那种无序的排列组合会让我的重力因子突然变乖,像被顺了毛的炸尾螺。好奇怪…… 某天零把监控摄像对准了你发梢翘起的弧度,他一本正经地说这里面藏着三重加密的宇宙公式——我听不太懂,我只看见你睫毛在咖喱蒸汽里结的霜。 混蛋侦探往我的机车油箱里倒波子汽水的那晚,月光把加油枪的影子拉得老长。 我揪着他后领往警署走的时候,他突然把薄荷糖拍在我结痂的指节上。 “重力先生左手中指第二关节的旧伤,”他笑得像偷到油的老鼠,“是在第三次空间共鸣时被自己异能反噬的吧?” 我差点捏碎警署大门的门把。 那些被你异能包裹的夜晚,我体内沸腾的重力因子会突然变得粘稠,像是蜂蜜一样。 零说我们的能量共振曲线像交错的DNA螺旋,可他不知道每当这种时刻,我后颈的实验体编号都会灼烧成暗红色——就像你第一次替我缝合伤口时,绣在绷带上的歪扭月亮。 仓库顶棚漏下的雨滴在集装箱表面敲出摩斯电码的节奏。 我现在在装卸货箱时会特意让重心偏移23度,这样飘落的雨丝就会在你来送便当时,自动避开你的裙摆。 嗯,自从大家都打工后,手里都会有些余钱,零那家伙竟然第一时间给你添置了衣服。看来我买的那件就用不着了。 零说我的这种精妙操控足以写进异能操控教科书,可我只是受不了你蹲在货堆旁,用空间折叠术给凉透的米饭重新加热的样子。 江户川乱步把整个据点的电路改造成糖果贩卖机那天,爆炸的变压器在墙面烧出个完美的圆。 所以到底为什么零要教他那些东西啊……原本只是个脑力超强的混蛋侦探,现在变成了能改装电路的杀伤性武器。 算了,好歹是有点自保能力了。 我拽着你的手跳出窗口时,重力因子在手心烫出五芒星的印记。 零在漫天飞舞的糖果纸里接住我们,你落在他臂弯里的姿态,让我忽然想起了以前在实验室里的一星场景,有一幕就是你漂浮在营养液中的模样。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原来我们是一样的啊。 我们这算是家人了嘛? 午夜巡逻时总会在三号码头碰见流浪猫,它们的眼睛让我想起曾经的自己。 现在每次捞起搁浅的水母,我都会用重力因子给它们裹上透明的保护膜——这是零教我的新应用,他说海洋生物的生存概率能因此提升48.9%。 货轮靠岸的汽笛又响了。 今天第三批货箱里有军警走私的异能抑制剂,我故意让集装箱底沾满藤壶。 当海关的辐射检测仪突然失灵时,零正在三百米外帮江户川黑进港务系统,而你应该在幸平屋往蛋包饭上挤第49种形状的番茄酱。 我的机车后视镜上挂着串蓝玻璃珠,是你的收藏,也是送我的礼物。 每次加速时它们会互相碰撞出类似空间震颤的声响,就像上周你用异能托住即将坠落的起重机时,空气裂开的那些裂纹。 零说今晚要升级空间共鸣的缓冲装置,他新研发的量子锚点长得像颗机械心脏。 当零将那颗酷似机械心脏的锚点放在我手心时,我突然想起被锁在实验室的日子里,那些穿白大褂的家伙常说试验品不需要心跳。 现在我的工装裤口袋总装着三样东西:乱步给的止疼糖、零做的电磁脉冲器,还有你送的那片最完美的石头。 当海风从擂钵街方向吹来时,我能用重力因子在半空谱出完整的旋律——不过这事儿绝不能让那烦人的侦探知道。 第8章 新世界(主线乱步篇) 夕阳把集装箱金属接缝处晒成融化的麦芽糖色时,你正蹲在生锈的柴油桶后面,往我的蜂蜜松饼上挤番茄酱。 “喂——你破坏了名侦探专属点心桌的规矩!”我抓起皱巴巴的报纸卷丢过去,被零两根手指截停在半空。 他总是站在距离我两步远的精准位置,衬衫第三颗纽扣扣得比钟表齿轮还要严丝合缝,活像个机器。 我盯着他指节上残留的荧光蓝数据流残影,那是今早调试异能时被我的超推理撞碎的异能力碎屑。 零弯腰收拾着散落一地的案件照片,银框眼镜坠落的弧度刚好能藏住瞳孔深处的字符瀑布。 “根据最近三十次甜食摄入记录,建议用章鱼烧代替松饼作为晚餐”他说这话时无名指擦过眼角,就像人类在掩饰突如其来的笑意。 我知道他其实带着十盒红豆大福,就藏在外套第三层暗袋里。 那家伙总以为用逻辑就能计算出所有变量,真是自大。 “真是浪费完美的剧本。”那天傍晚我嚼着零被迫买来的限量草莓大福,看着他把治疗绷带叠成二进制编码的方块。 他总是这样,将你当做全部,所有一切的活动都围绕着你。 其实之前我们很早就见过了。 那次路过看见个黑头发的男孩拿着个红色的发卡递给白头发的女孩,她对着他笑,虽然掩饰得很好,我的超推理还是分析出来那个家伙的呼吸频率比之前快。 现在中也正被使唤着用异能力搬集装箱,重力因子在他指间闪烁如失控的玻璃弹珠。 你哼着走调的歌在拆解报废的机械,零件在你头顶上悬浮,像是黑夜的星星。 零倚在已经倒塌的斑驳的承重梁上,视网膜表面滑过无数全息数据流——他总说自己在警戒,但我可是知道的。 那些代码里有26.7%是关于如何矫正你的音准。 “要收集多少拼图才能拼出新世界?”我故意把这个问题抛向正在调试空间维度的你。 你的手掌停在空中,零的瞳孔立即切换成警戒模式的钴蓝色。 真有趣,明明连心跳都能控制成恒定60次/分钟的非人生物,却在每次你使用异能时暴露出0.5秒的延迟。 幸平屋的油烟气熏得零的领带夹微微发烫,你挥舞锅铲时总会漏出几粒发光的异能因子。 中也的帽子沾着集装箱铁锈,我的粗点心盒盖成了收容空间碎片的容器。 零站在收银台后把顾客信息归类成树状图,却始终记得给每碗拉面放双份的土豆——那是上周三你随口提过的偏好。 黄昏的光线开始溶解视网膜上的数据流时,我听见零的机械怀表发出第10800次震颤。 你蹭着面粉的脸从厨房探出来,中也拎着八个外卖盒踢开转门,而我,我在案件报告背面列出你说的那些惊人的信息,然后再根据它们用超推理画出平行世界的轨迹。 权当是消磨时间好了。 零调整袖口的动作卡在0.03秒的误差里,我猜那是他正在解码某种类似温柔的东西。 世界在名侦探眼中从来都是摊开的谜题集,但不知何时起,解题的铅笔变成了盛着味噌汤的木勺。 你的厨艺真的无可挑剔。 现在当我闭上眼睛,视网膜上不是案件现场的血迹,而是零把计算了三个月的安全程序折成纸飞机的抛物线,是中也偷偷往我点心盒塞的手工糖果,是你用异能抓来的樱花永远悬浮在我的窗边。 零突然推了推眼镜,那是你说想看看不一样的零后他带上的。 “检测到横滨湾有79.3%概率出现异能暴走事件”他的声音还是一板一眼的调调,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的影子比三十天前倾斜了2.5度——就像人类学会微笑时嘴角扬起的弧度。 我抓起侦探帽扣在头顶,蛋糕叉在指纹锁上划出银河的切线。 当你兴冲冲地要启动空间跳跃时,零的瞳孔终于泛出属于人类的无奈流光。 中也把重力因子压缩成保护罩的瞬间,我看见自己的倒影映在零的镜片上——原来所谓的新世界,不过是有人悄悄在所有代码里掺进了糖果纸屑般的人性。 但感觉还不错,那就继续吧。 第9章 哇!金色传说! 镰仓町的黄昏被便利店暖光切割成碎片。镭钵街贫民窟渐次亮起萤火虫般的油灯,与擂钵状地貌裂痕中未散尽的血腥味构成明暗对峙。 幽暗的小巷中,阴影如墨般洒落在你的身上,将其割裂成两半。 你目光灼灼,端坐在零手工打造的凳子上,手中紧握着一根修长的钓鱼竿,鱼线笔直地悬于空中,在一个小水洼中隐匿了身形。 浅浅的水洼中,镭锑街特色的浑浊显得格外凝重,整体呈现出深邃的黑色,仿佛一开始就昭示着其中毫无生命的存在。 但你坚定地认为这个小水洼可以钓鱼。 在你的视线里,这个水洼是一个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宝池。它的水清澈透明,仿佛没有一丝杂质。阳光洒在水面上,反射出耀眼的金色光芒,整个水洼都被一层金色的纱幕所笼罩。 周围的空气似乎被神奇的光芒所影响着,它们闪烁着微弱的星光,微小而璀璨,它们跳跃着、舞动着,为这个原本场景增添了一份梦幻般的氛围。 湛蓝的眼眸里蓦然变成星星眼,心脏在胸腔不断的“噗通噗通”地加速跳着,时间仿佛静止下来了。 是心动的感觉! 这里面一定有好东西! 宝藏!宝藏!宝藏! 原本已经下班了的你脚尖立马调转方向犹如在路上遇见了艳鬼一样,被勾引着前往他的巢穴。 你来到这个水洼的旁边,拿出钓鱼竿开始钓鱼。 开玩笑!家啥时候回都行,玩那么久游戏了好不容易有个金光,那不得赶紧看看啊?万一回档没有了怎么办啊?! 你一只手松开鱼竿,伸入口袋摸出一个小黑色盒子,不愧是发明家零酱啊,小小通讯器拿捏~。 你大拇指按下了开关,靠近嘴巴。 “莫西莫西,零酱,我晚点回去,我要钓鱼。” “……好,早点回来,晚餐是你喜欢的中餐。” “好耶!”眼睛又是一亮。 你幸福地眯着眼,继续钓鱼。 啊,人就是要过上这种有猫有仓鼠,还有个贤惠的“妻子”在家为自己做饭的生活啊。 真是幸福啊。 就在你沉浸在幸福中时,突然,鱼线猛地一紧,一股强大的拉力从水下传来。 你瞬间回过神,瞪大眼睛兴奋地看向水面,双手死死握住鱼竿,起身拉开两脚的距离,重心下移,用力蹬地,身体向后仰去,与水下的“神秘宝藏”展开激烈的较量。 水洼里的水被搅得浑浊不堪,溅起阵阵黑色的水花。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你粗重的呼吸声和鱼线紧绷的嗡嗡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的手臂渐渐发酸,力气也在一点点流逝。 但是让你放弃好不容易送上门的一个金色传说,那是不可能的! 你咬牙坚持着。 终于,在你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后,一个巨大的、浑身黑漆漆的,表面还有坑坑洼洼的球破水而出。 它带着巨大的冲击力朝你飞来,你下意识闭上眼,这个东西重重的压在了你身上,然后又滚到了一边。 “嗷!我嘞个去!” 你发出一声哀嚎。揉着胸口起身,走近这个怪球一看,你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有种不好的预感。 很不妙的感觉…… 你越加感到奇怪,又退几步,双眼一眯仔细一瞧,这哪里是什么球啊?!这它喵的是个超级大炸弹啊! 你瞪大眼睛,身体如坠冰窟,连忙把它周围的空间不断进行折叠,金色的丝线在空中不断交织着,一次又一次地折叠着周围的空间,在不知是第几层后,你才终于停下来。 在经历了好几分钟漫长的令人窒息的静默后,紧绷的身体才缓缓地松弛下来。先是肩膀,然后是手臂、双腿,最后是整个身体,都逐渐恢复了控制。 可能……是个哑炮? 原先憋着的那口气也终于得以释放,慢慢的吐出来。身体缓缓移动到墙边,墙壁的凉意透过衣物传递过来。 最后,身体顺着墙壁滑落,最终坐在了地上,背靠着墙,双腿弯曲着,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嘴角不断抽动,眉头紧皱,表情止不住地扭曲,为什么?为什么在金色的池子里面会有大炸弹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啊啊啊! 带着愤怒迅速打开游戏的设置,找到投诉的地方。 「在金色的池子里面钓出来大炸弹这合理嘛?!什么意思啊?要炸死我嘛?!难道里面不应该是什么好东西嘛?!要不是我动作快,我就被炸死了你们知不知道?!」 「赔偿!必须给赔偿!!!」 系统那边很快发来反馈。 「不好意思亲亲,很抱歉影响了您的游戏体验,接下来我们将核实您说的内容,如属实的话,我们会给予您补偿,可以嘛亲亲?」 「补偿什么呀?!怎么着也得给我补偿个一百亿元吧?不能就给我666元打发乞丐吧?!」 「亲亲,不会的,我们之后会将补偿以合理形式发送给您,您注意查收好嘛?」 「啧,好吧」 你皱着眉头关上投诉页面,闭上眼睛。 真是服了,原以为是要搞到金色传说了结果差点把自己炸上天。 抬手扶额,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在平复心情后,你目光复杂的看向那个金色水洼。原本歇下来的心思又活跃过来。你有点不信邪。 总不可能次次都是炸弹吧? 不能吧? 手有点痒痒,你眼珠子转了转,准备再试试。 你就不信了,这金色传说池子里能全是大炸弹。 夜晚,光线已然泯灭于世。只有零星的光亮在微微闪烁。 一个白发的少女端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鱼竿试图面前的水洼里面钓出什么。 你百般无赖地抬头看着夜空中稀疏的几粒星。一边拍照,一边感叹着制作组的用心。 就在这时,鱼线又猛地一沉,你瞬间来了精神,双手紧紧握住鱼竿,开始和水下的“东西”较上劲。 这次的拉力比上次还要大,你感觉自己的胳膊都要被扯断了。但一想到可能是真正的宝藏,真正的金色传说,你浑身充满了干劲。 经过一番激烈的较量,一个巨大的亮晶晶的东西破水而出。 真的很亮,你只感觉眼睛好像要瞎了。 你揉着眼睛,抬手遮挡住一些光亮,定睛一看,是个全身散发着神秘金色光芒的宝箱。 你兴奋得欢呼一声跳起来,已经顾不得好像要闪瞎的双眼了,连忙跑过去抱住宝箱,双手在宝箱上面胡乱的摸索着,眼睛迸发出强烈的光彩,嘴里发出“嘿嘿嘿嘿~”的怪异笑声。 “斯哈斯哈”地搓搓手,打开了宝箱。但就在宝箱开启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你吸了进去。 你大惊,想要使用能力抵抗这股吸力,但没什么用。 等你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空间。四周都是闪烁的符文,中央悬浮着一个散发着七彩光芒的球体。 正想迈开脚步,突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欢迎来到核心空间,您触发了隐藏任务,完成任务即可获得丰厚奖励。” 你的目光落在七彩球上。 又展现出星星眼。 隐藏任务隐藏任务!!!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然后目光又不善地盯着前面的七彩球,还不赶紧发任务,你要奖励! 你转了转头,这段剧情怎么还不能跳过啊?好讨厌。 好在你交出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应付方式后,它终于讲完了。 总的来说大概就是有个bug要你去修复。 但是系统那边对于这个bug是什么,什么样子,什么实力,都不知道。 这修个吊毛啊? 原本不想做的,奈何系统给出的工资实在令人心动,那么就先暂且放到一边吧。 现在“外出打猎的丈夫”要回家了。 第10章 流浪儿翻身把歌唱 你踏着星光走向回家的小路。 身影浅浅消失在黑暗中。 单薄柔软的被子覆盖在身上,白色的头发蔓延在红色的被单上,红色的发卡搁在枕头下,身体平躺着,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眼睛缓缓闭上。 明日,又是崭新的一天。 清晨,阳光轻柔地透过窗户,洒在你白皙的脸上。 你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湛蓝的眼睛缓缓睁开。 眼睛一瞪,指尖打开系统的任务目录,划到最后一列,在看到显示的隐藏任务后,你送了口气。 恍惚间,还以为昨夜的金色传说是一场梦呢。 自己吓自己~ 起身拉开窗帘,窗外的世界在阳光的照耀下好像都显得生机勃勃。 伸了个懒腰,开始洗漱,正好与刚起床的中原中也打了个招呼,“呦,中也也醒了啊!”顺手从空间里又拿出个他喜欢的菜肴递给他。 “……这东西,还能吃嘛?”中原中也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接过了递来的菜肴。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橘色的发丝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软。 “喂,”中也突然目光充满警惕,“这么早就起来,该不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目光落在食物上,眼里满是怀疑的眼神。 不会放东西了吧? 中也歪头想了想还是决定试一下,低头咬了一口,眉头舒展开来,却故意板着脸说:“这次竟然没放东西……味道还不错。” 你笑着看着他。 湛蓝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模样。 中也微微一愣,脸红地皱眉转过头去。 他只看见你嘴角轻扬,露出一抹及其温柔的笑容,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如同天空一样的眼睛此刻正静静地凝视着他,那里面映照着他的身影,清晰而又明亮。 在这样的目光下原本警惕的表情渐渐放松下来,但当中也意识到你正注视着他时,他的脸上突然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中也有些不自在地皱起眉头,然后迅速转过头去,不再与你对视。 很好很好!好感度涨到了75!距离100大关马上也不远啦! 再打开系统,邮箱的页面上显示有封未读的信。你直接先领取,在看信。 你打开邮件一目十行,看完的你瞪大眼睛,右手不敢相信地默默裤子的口袋,里面有个薄薄的纸样的东西。 赔偿到账啦!!!有30亿元啊啊啊啊啊!虽然没有一百亿,但是30亿也不错啊啊啊啊! 你现在是个富婆了!!! 你欣喜若狂,脸上的笑容愈加灿烂,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你要把这个事告诉大家! 刚和你打过招呼的中也只感觉你一阵风似的跑走了,他疑惑地跟在你身后。 你迫不及待地迈开脚步,像一阵风似的冲向客厅,此刻江户川乱步还在他的屋子里面睡觉,零在厨房准备大家的早餐。 你站在客厅中央,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最大的声音喊道:“我要成为富婆啦!” 你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话音落下,空气安静了一秒。 厨房里,“啪嗒”一声,零手里的汤勺掉进了锅里。厨房里飘着的味增汤香气突然凝固了一瞬。 零默默从厨房探出头,玫瑰红的眼眸闪烁着无奈的光。 他放下汤勺,接水冲了冲手,默默从厨房门边探出半个身子,默默地接受了这件事,“那,富婆大人,打算怎么花呢?” 按理来说应该是假的,但是你又不能用常理来判断,而且语气那么欢呼雀跃,应该很大的概率,这件事是真的。 于是零很快就接受了这件事。 “好歹质疑一下啊?!”中也瞪大眼睛看向已经接受了的零。 中也原本只是跟在你身后,想看看你突然跑那么快是要做什么,结果猝不及防听到这么一句宣言,差点被自己的呼吸呛到。 他钴蓝色的眼睛瞪大,橘色的发梢随着他微微歪头的动作晃了晃,表情介于“这家伙在说什么蠢话”和“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之间。 最终,他啧了一声,抱臂靠在门框上,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起一点:“……大清早的,你脑子被门夹了?也没听见声儿啊。” “才没有!”你气得跳脚。 可恶的中也竟敢质疑玩家! "超推理——" 传来江户川乱步清亮的声音。 只见名侦探穿着皱巴巴的睡衣,眼镜歪斜地架在鼻梁上,却已经发动了异能。 你看向乱步,眼中闪烁着希冀,指望着他快点告诉笨蛋中也这是真的! 翠绿的眼眸闪过锐利的光芒,“是真的!”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八度,“我要吃遍全横滨的限定甜点!” 中也还保持着僵硬的姿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是真的?”向来张扬的声音此刻有些发紧。 你像猫猫一样仰起头,点点头,脸上露出骄傲的笑。 哼,让你不信我!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帽子,但他现在还没有洗漱,并没有戴帽子,所以摸了个空。 你看着眼前三人的反应:零已经进入精密计算模式,眼中不断变换着焦距;乱步像发现新玩具的孩子般围着你转圈;而中也...这位平日里嚣张的重力使,此刻正用一种近乎小心翼翼的眼神看着你,像是怕惊醒了这个美梦。 晨光中,零突然轻轻握住你的手:“根据横滨税法第...”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罕见地放弃了数据化的表达,只是面容更加柔和了,“恭喜。” 中也终于找回了声音,他别扭地别过脸,却掩不住上扬的嘴角:“……切,记得请客啊。” 你右手比了个ok,“包的包的。” 而乱步已经蹦跳着去拿外套:“是彩票!现在就去兑奖!我要亲眼看看奖金支票!” 你大手一挥,“没问题!” 零递来两杯热牛奶,一杯拿给你,“如果你需要理财建议,我有3782种方案。”另一杯递给中也。 你和中也接过牛奶。 中也向你翻了个白眼,但耳尖却悄悄红了,别过脸,“哼”,语气软了几分,连带着他平日里那股桀骜不驯的劲儿都柔和了下来。 你见他向你翻了个白眼,你大怒,也回了个白眼。 中也无语,嫌弃地偏过头去不看你。 “不过在那之前,先把今天的早餐吃完。”零盯着已经穿戴整齐的乱步不容置疑地说道,“今天的牛奶别想逃。” “我!不!喝!牛!奶!”乱步像只炸毛的猫一样在玄关蹦跳,绿色斗篷随着动作翻飞。 他死死抱住门框,眼镜都歪到了一边,“名侦探的胃只接受草莓大福和波子汽水!而且而且!名侦探又不是不长高!” 零的眼中闪过一道蓝光。 下一秒,温热的牛奶杯精准地塞进了乱步手里。“根据营养学计算,”他的声音温和却不容抗拒,“你今早摄入的糖分已经超标42%。” 中也嗤笑一声,仰头将牛奶一饮而尽。 你捧着温热的玻璃杯,看晨光在牛奶表面荡漾出细碎的金斑。 零不知何时已经系上了绣有向日葵的围裙,机械手指灵活地翻动着平底锅里的玉子烧。 “兑奖中心九点才开门。”他突然说道,精准地截住想要偷溜的乱步的后衣领,“在此之前——” “玉子烧要加双倍糖!”乱步立刻举手。 “培根煎脆一点。”中也头也不抬地摆弄着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某豪华跑车官网。 你眨眨眼:“我要……” “猪肉小笼包和蜂蜜柠檬茶?”零同时从烤箱和微波炉里取出食物,眼睛弯成温柔的弧度,“已经准备好了。” “好耶!” 零收到了来自你的大拇指。 厨房飘来焦糖色的香气。 中也不知何时站到了你身后,带着皮革和柑橘的气息。“喂,”他压低声音,递来一张黑卡,“先用我的副卡。”见你愣住,他不耐烦地补充,“中奖支票兑现前总得有钱请客吧?” 乱步突然从你们中间冒出来,“帽子先生好狡猾!我也要副卡!” “想得美!” “那我要告发你上个月偷偷买——” “闭嘴!!” 零把滋滋作响的培根装盘,他的黑发在阳光下闪着温暖的光泽。 晨风掀起绣着金鱼的窗帘,送来横滨海港遥远的汽笛声。 在这个普通的清晨里,最珍贵的是餐桌上冒着热气的牛奶,和围坐在旁边的、吵吵闹闹的家人。 第11章 无人与朕共享欢乐! 在与幸平屋老板请过假之后,你心情愉悦地与江户川乱步一同踏上了兑奖的路途。阳光洒在你们身上,仿佛为这趟旅程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你们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路边的商店琳琅满目,人们忙碌而又充实。 江户川乱步一路上都显得兴致勃勃,他那双敏锐的眼睛不断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似乎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 他嘴里叼着零做的草莓棒棒糖,含糊不清地哼着歌。 你捏着那张烫金的兑奖凭证,纸面冰凉,像是刚从冰柜里取出来似的。 “三十亿哦~”乱步晃着脑袋,翡翠色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能买多少箱粗点心呢?可以买下整个横滨的甜品店了吧?” “够你吃到牙齿全都坏掉然后变成没有牙的老爷爷。”你故作严肃地盯着他,弹了下他的额头,他夸张地捂住脑袋,假装吃痛地“呜”了一声。 走着走着,你们来到了一家彩票店前。店门口摆放着各种颜色的彩票,吸引着过往行人的目光。 你双眼放光,迅速跑到柜台前,掏出那个可以让你一秒暴富的彩票,递给褐色卷发的柜台小姐。 她微笑着接过彩票,目光落在上面的一刻,手指明显抖了一下。 柜台小姐推了推眼镜,反复确认数字,最后抬头时,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请、请稍等呀……”这位小姐语气带着颤抖,转身去操作电脑,仔细地核对着号码。 30亿?!真的假的?这个数字自己工作一辈子也赚不到吧? 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手里的动作微微颤抖。 乱步趁机从柜台上顺走了一整盒薄荷糖,糖纸在他口袋里沙沙作响。 你瞥了他一眼,他立刻露出无辜的表情,嘴角却翘得老高。 你向他伸出手。 乱步嘴角的笑意突然凝固了一瞬。 他下意识捂住鼓鼓囊囊的口袋,薄荷糖的包装纸发出更响亮的沙沙声,像是在抗议。 “哎~”他拖长音调,翡翠色的眼珠滴溜溜转着,“这可是我凭本事拿到的战利品哦?” 你脸上露出坏笑:“我要告诉零你偷吃糖。” “卑鄙!”乱步鼓起脸颊,活像只炸毛的猫。 如果让零知道了,他一定会更加限制名侦探的粗点心特权! 他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郑重其事地放在你掌心,然后迅速把剩下的糖果往更深处塞了塞。 你盯着掌心里孤零零的一颗糖,又看看他戒备的姿势,忍不住气得翻了个白眼。 小气鬼!手有一盒结果就抠抠搜搜地就给你一颗! 乱步立刻抓住机会,把糖纸剥开,飞快地把糖塞进你嘴里:“好吧好吧,再分你一颗!” 冰凉的薄荷味在舌尖炸开,你眯起眼睛,给了他一个“原谅你了”的眼神 乱步趁机后退两步,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现在你也是共犯啦~” 阳光透过树叶在他侦探帽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笑得比糖果还要甜。 由于数额太大,于是可爱的柜台小姐免费给你办理了一个银行卡。至于需要的证件,系统早已准备好,你一并交给了她。 柜台小姐的手指微微发抖,她飞快地操作着电脑。 30亿!!!是真的啊!!! 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门口。 你注意到她胸牌上的名字——“佐藤千夏“,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右手无名指有一道细小的疤痕。 “需要我帮您叫安保人员吗?”她犹豫了几秒,压低声音,嘴唇几乎没动,“最近...不太安全。” 乱步突然从你身后探出头来,棒棒糖的塑料棍在嘴里转了个圈:“不用哦~我们可是很强的!” 佐藤小姐愣了一下,目光在你们之间游移。 你轻轻按住乱步的脑袋,对佐藤小姐点点头,顺便从兜里掏出一个零妈妈特制草莓奶糖放在柜台上,“没关系,我们会注意的。” 转账手续很快办完。当确认款项到账的提示音响起时,整个大厅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 “嗯?电压不稳?”佐藤小姐疑惑地抬头。 但你知道不是——因为乱步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抓住你的手腕:“是上周袭击港口的血鸦组。” 你们身后排队的人群里,三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同时摸向腰间。 最前面那个戴鸭舌帽的,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熟悉的铜戒指——和上周袭击港口的那些人一模一样。 在港口工作的中也前几天还曾提到过他们。 你不动声色地观察他们,分心思考着应该是街上的时候…… “看来,”乱步慢条斯理地把柜台上的一张纸折成纸飞机递给你,“有人不想让我们平安走出这里呢。” 你接过纸飞机,它在你指尖蓄势待发,维度标记开始发烫。 乱步突然笑出声,他凑到你耳边:“猜猜他们待会儿会以什么姿势飞出去?” “我猜是背朝大门。” 游戏,开始了。 纸飞机从你指尖轻盈地滑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轨迹。 ——然后突然消失了。 鸭舌帽男人猛地顿住脚步,他身后的同伙撞上他的后背,骂骂咧咧地推搡。 而就在下一秒,那架纸飞机凭空出现在他们头顶,骤然展开的纸,边缘燃起幽蓝色的火焰。 “异能者!”鸭舌帽脸色骤变,伸手去拔枪。 但已经晚了。 彩票凭证上的火焰猛然暴涨,化作数十道细长的火线,如同活物般缠绕上三个男人的手腕。他们的武器——手枪、匕首、甚至藏在袖口的毒针——全部悬浮到半空,像被无形的丝线吊起的木偶道具。 “哇哦~”乱步吹了个口哨,“这次是『空间禁锢』加『物质解析』?越来越熟练了嘛。” 大厅里的其他客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开始骚动。 佐藤小姐脸色发白,手指紧紧攥着柜台边缘。 你回头冲她眨眨眼,“别担心,三秒。” 话音未落,三个袭击者突然像被巨浪拍中般倒飞出去,狠狠撞上彩票中心的玻璃大门——却在接触的瞬间被转移了冲击力,大门完好无损,而他们像三张滑稽的贴纸般缓缓滑落在地。 “搞定~”乱步蹦蹦跳跳地跑过去,从鸭舌帽人口袋里摸出一个巧克力,“战利品升级啦!” 警笛声由远及近。 你伸手抓住乱步的后领把他拽回来,顺手把巧克力塞进自己口袋,“没收。零和我说了,你昨天偷吃冰箱里太多的甜食,再这样下去,我们马上就要有笔钱先花在你的牙齿上。” “小气鬼!”乱步鼓起脸颊,突然看向你身后,“零,你来啦?” 你头都没回,精准地接住他试图偷袭你口袋的手腕,“哼!” 他吐了吐舌头,翡翠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警察冲进来时,看到的是三个被自己的皮带捆成粽子的昏迷罪犯,以及空荡荡的兑奖柜台——佐藤小姐正小心翼翼地把一张便签贴到监控屏幕上,上面画着个吐舌头的Q版乱步头像,旁边写着: 「警察叔叔辛苦了~奖金我们拿走啦! ——流浪者事务所·特别顾问 江户川乱步 & 流浪儿」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乱步边走边数着战利品:三盒巧克力、五支棒棒糖、还有从罪犯身上顺来的零钱。 “三十亿能买多少粗点心呢?”他第一百零一次问。 你望着远处港口黑手党大楼的尖顶思考,“足够让黑手党都心动的程度吧。” 乱步爆发出恶作剧得逞的大笑,惊飞了一群白鸽。糖纸在风里沙沙作响。 “没有了。” 你歪头盯着干涸的水洼。 昨晚明明就是在这里,清澈的水池,周围还有金色的星星特效呢。但现在连水痕都蒸发得干干净净,仿佛那场午夜奇迹从未发生。 果然啊,金色传说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乱步蹲在干涸的水洼边,指尖戳着龟裂的泥块:“所以——这就是你昨晚钓出三十亿的'黄金许愿池'?” 他歪着头,棒棒糖在脸颊顶出一个小鼓包,“怎么看都是个普通水坑嘛。” 你叹了口气,脸上悲伤的表情犹如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你打开系统界面,上面显示着“限定活动,单人副本已关闭” 你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你的眉毛微微下垂,嘴角也挂着一抹淡淡的忧伤。 “真遗憾。”他轻声说,“要是昨晚我在场就好了。” 你回忆昨晚的经历:“那你应该会和我一样先经历一个让人非常心动的一个过程。”说完还认真地点点头。 “心动?”乱步歪头看你,棒棒糖的塑料棍在唇间轻轻晃动,“比粗点心特卖会还让人心动吗?” 你又回想起昨晚水面下流转的星河,那些金色光点像有生命般缠绕指尖,低声诉说着横滨地底沉睡的古老秘密。 而现在,那些细语都变成了地上干涸的痕迹。 “是那种……”你努力思考比划着,手指在空气中画出流动的轨迹,“看到流星落在掌心,却找不到人分享的……” 毕竟金色传说这种东西怎么和npc解释啊? 谁懂我的当时的快乐啊? 无人啊! 无人共享朕的欢乐! 玩家是多么寂寞,只能抱着怀里的30亿元,吃着零妈妈做的营养均衡爱心便当,喝着特制的健康草莓奶茶,在温馨的小窝里独自悲伤。 第12章 流浪者的归处 夜晚,一片漆黑,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黑暗吞噬了一般。天空中原本应该高悬的明月此刻也不见了踪影,只有无尽的黑暗笼罩着大地。 原本沉睡的少女双眼猛地睁开,湛蓝的眼眸中充斥着不满,紧接着,少女的身体像僵尸一样,以一种僵硬而怪异的姿势,直直地立了起来。 她的睡衣有些凌乱,头发也略显蓬松,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她此刻的气势。 只见她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狠狠地踢向一扇白色的门。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门被猛地踹开,仿佛在诉说着少女心中的愤怒与不满。 “中也!快起来!我们一起去好好教训他们!”少女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空气中回荡着。她的湛蓝眼眸中,此刻充满了锐利的光芒。 门板撞在墙上的巨响让床上的橘发少年像炸毛的猫一样弹起来,暗红色的重力异能瞬间在周围形成漩涡,被子,枕头,拖鞋,床头的闹钟都诡异地悬浮在空中。 中也钴蓝色的眼睛里还带着睡意,当他看清站在门口的是你时,异能微光才稍稍减弱,“大半夜的发什么疯?”语气中更多的是无奈。 你毫不在意,大步跨进房间,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你苍白的发丝上。 “虽然退一步海阔天空,但是我退一步只会越想越气,到头来还是伤我的身体,所以,凭什么呀?” 你露出温柔的笑,最后几个字一字一顿的缓慢的吐出来,脸上写着“给我去死”几个字。 一开始你只是闭目养神,思考白天的事情,结果思考着思考着,突然霸总上身,“天亮了,血鸦组该破产了。” 再后来越想越气,气得睡不着,最后决定要大半夜攻打他们。 该死的小怪,竟然敢主动挑衅你,他们完蛋了! 死!都给我死! 中也盯着你看了两秒,随后嘴角缓缓扯出一个近乎狂气的笑容,钴蓝色的眼眸里燃起战意,重力异能在他周身隐隐浮动,空气都因能量扭曲而微微震颤。 “哈——”中也短促地笑了一声,手指捏得咔咔作响,“正合我意。” 他迈步朝你走来,暗红色的异能如火焰般缠绕上他的手臂。 “既然你这么说了——”中也歪了歪头,笑容危险而张扬,“那就别退,碾碎他们。” ——‌他完全没打算劝你冷静,甚至比你更兴奋。‌ “不带他们?”中也看着你询问。 “让他们多睡会儿。”你点点头,一键换装,走向书桌,抓起一张便签纸潦草地写了几行字,又掏出黑卡压在纸上,“我们要搬家,所以——买房子这种费脑子的事就拜托他们啦。” 搬家?中也心中了然,接着他嗤笑一声:“你是怕乱步又在你打架的时候在旁边吃零食解说吧?” “那次他把我超绝的回手掏形容成'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这笔账我还没算呢。”我撇撇嘴,把纸条摆正: 『亲爱的零与乱步^ω^:我和中也出去打点野味,还有,我们要搬家,住大房子!你们去挑一下,黑卡随便刷。』 中也凑过来看了一眼,他的耳尖微微发红,异能光芒不自然地闪烁了一下。 你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选择无视,转身走向窗口:“走屋顶?” “废话。”中也换好衣服,拉紧手套,暗红的光芒包裹全身,“难道走正门吵醒那两个家伙吗?” “哦。也行。”你满不在乎地说。 不过他们应该在你踢开中也的门的时候就醒了。 黑暗里,零缓缓睁开眼睛,玫瑰红色的瞳孔在夜色里泛着冷光。 当门被踹开时,玩家急促的脚步声——世界的代码告诉他那是你愤怒的情绪。 他静静地躺着,没有动。 蓦然,零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睛。 ——‌他选择放任,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人都要为自己所做过的事负责。‌ 乱步则是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 “唔……他们?” 聪明的脑袋一下子就弄清了你和中也准备去打架。 乱步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缩回被子里,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他选择旁观,因为比起阻拦,他更期待后续的发展。‌ 夜风拂过脸颊时,你清醒地看着周围不断飞速后退的模糊的景色。 中也嘴上总是别扭,但每次行动都完美配合你的节奏。 他的重力异能托着你们轻盈地掠过屋檐,像两只在黑夜里极速飞行的乌鸦。 在跃向最后一个屋顶前,中也突然开口:“喂,我的房间...要能看到海的。” 月光下,你看见少年线条锐利的侧脸和微微抿起的嘴角。 “好。”你不带犹豫地回答,然后在他反应过来前纵身跃入夜色,“输了的人请宵夜!” “你耍赖!”中也的怒吼在身后响起,随即是破空而来的风声。 你们一前一后融入黑暗,身后是即将迎来新生的临时住所,前方则是等待清算的敌人。 纸条静静躺在桌上,黑卡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几小时后,当零和乱步看到它时,一定会露出无奈又了然的笑容。毕竟,这就是你们的相处方式——彼此信任,彼此守护,在战斗与日常之间,慢慢编织出一个名为“家”的羁绊。 横滨港区第三仓库在夜色中像头蛰伏的巨兽。 中也的靴子踩在铁丝网上发出细微的金属呻吟,重力在他脚下失去效力,让你们如羽毛般飘过警戒线。 “东南角两个,正门三个,屋顶一个狙击手。”你看着地图上那些红点,感知空间波动,“地下室...保险有二十个热源。” 中也嗤笑一声:“杂鱼。” 你们的入侵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死亡芭蕾。 中也先出手,暗红光芒闪过,整个屋顶塌陷,狙击手惨叫着坠入废墟。 你同时展开空间屏障,将飞溅的钢筋水泥定格在半空,再调转方向射向冲出来的敌人。 血鸦组的异能者比预想的难缠。 一个能操纵影子的家伙差点用中也自己的影子勒死他,直到你将那片空间整个“折叠”,让影子扭曲断裂。 中也冲你点头,单手按地,整片区域的重力骤增三倍,敌人像被无形大手拍扁的昆虫般趴在地上。 “后面!” 你伸手,手心向后背展开空间裂缝,将背后射来的火箭弹吞没,重新出现的火箭弹出现在袭击者头顶。 爆炸的火光中,你们那两双蓝色的眼睛都亮得吓人,同样享受着这样战斗,就像迷失的野兽终于找到自己的猎场。 地下室的战斗结束得很快。 当最后一个敌人被你用空间牢笼困住时,整个基地已经半毁。中也站在中央,橘色发丝在异能激荡下漂浮,周围是呈放射状倒下的敌人。 “就这么点能耐还敢袭击你们?”中也踢了踢脚边昏迷的男人,语气里满是不屑。 你走向控制台,插入零特制的U盘:“他们认为乱步没有战斗能力,而我只是个'运气好的空间系小鬼',他们以为我的空间只能存物。” 数据开始飞速下载,屏幕上闪过血鸦组与多个地下组织的交易记录。 中也突然抓住你的手腕:“有人来了。” 你看着地图上靠近的黄色小点点:“是警察厅的'朋友'。” 离开时,中也回头看了眼燃烧的基地。火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少年锐利的轮廓。“喂,”他难得主动开口,“新家...是什么样子的?” 你带着笑意看向他,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坚定地回答:“是个容得下我们所有人的大房子!” 与此同时,横滨西区的高档住宅区里,零正在经历他大脑处理器最过载的三个小时。 “这栋不行,厨房太小了!”乱步像阵风一样卷过样板间,“零做饭的时候需要我们在旁边才可以!还要大阳台!” 房产经纪人擦着汗:“那、那看看下一套?” 零站在落地窗前,数据在眼中疯狂闪烁。 他正在同时处理多项数据:房屋结构安全性评估、周边治安指数、到港口的交通时间,以及——这是最新添加的参数——每个成员的心理舒适度需求。 “我们要看一下滨海的别墅区。”零突然说,“中也会需要看到海。” 乱步惊讶地推了推眼镜:“哇哦,你也算是开窍了?” 零没有回应。 他的记忆中中也每次在海边停留时,心率都会下降12%。 第七栋别墅让乱步兴奋地乱跑。 三层欧式建筑,带露天平台和下沉式庭院,地下室足够改造成训练场,而阁楼完美适合乱步想要的“侦探小屋”。 “主卧浴室有按摩浴缸。”零指出,手指轻轻划过大理石台面,“她会喜欢。” 乱步凑过来,眼镜片反射着狡黠的光:“你怎么知道?她告诉过你她的洗澡偏好?” 零的温度瞬间升高1.5度:“这是...逻辑推断。”实际上,他的记忆里有十七次你在路过家电卖场时多看几眼按摩浴缸的记录。 签合同时,零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0.3秒。 三亿日元——这笔钱足够普通家庭生活三十年。但零的计算结果显示:为这四个特殊的生命体建造一个家,投资回报率是无限的。 “恭喜您,这是钥匙。”经纪人递过闪亮的钥匙串,“您和您的...家人一定会在这里创造美好回忆。” 家人。 零在心中默念。 当你和中也赶到新家时,夕阳正将白色外墙染成蜜糖色。 乱步站在门前的樱花树下朝我们挥手,而零—— 你眨了眨眼零居然在笑,那种完全发自内心的微笑。 “欢迎回家。”他说。 中也愣在原地,手套下的手指微微颤抖。 你拍了拍他的肩,“二楼朝海的那间留着给你。” 乱步已经冲过来挂在你背上,像只猫猫一样趴在你身上,“流浪儿!我选了阁楼!有隐藏楼梯和天窗!零还答应给我装零食升降机!” 你双眼放光看向零。 零食升降机! 你也要!!! 他点点头,“升降机安装将在明天上午完成。” 走进门厅,你闻到新鲜木材和油漆的味道,混合着从厨房飘来的咖啡香。 中也悄悄摸了下门框,又迅速收回手,像怕被烫到一样。 零递给我一杯咖啡,温度刚好是你喜欢的。 “血鸦组?” “包的~”你骄傲地啜饮一口,享受暖流滑过喉咙的感觉,“警察厅会接手剩下的。” 零的眼睛闪烁了一下,“我在你传送过来的数据库里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晚些给你看。” 你感到一丝好奇,点点头。 晚餐是在露台上吃的。 零准备了寿喜锅,食材整齐地排列在托盘上,精确得像化学实验。 乱步贡献了从便利店买来的布丁,中也则意外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高级红酒。 你看着这瓶红酒,有点愣住,目光不善地看向中也。 “咳咳,从血鸦组顺的。”他别过脸,耳尖发红。 可恶的中也,竟然从玩家手里拿战利品! 不过玩家大方地原谅他了!不过一瓶红酒而已,玩家现在的身份可是过亿的富婆! 你们举杯时,夕阳正好沉到海平面以下。 你的异能突然微微颤动,与中也周身浮动的红光、零眼中流转的数据产生奇妙共振。 那金色的丝线,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围绕着你们缓缓流动,轻盈地,静谧着。每一根丝线都散发着微弱的萤火光芒,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给人一种梦幻般的感觉。 乱步的眼镜都反射出一道异常的光芒。 你双眼放光的看着这些流动的丝线,默默打开相机录制。 你们都默契地沉默着,只带着欣赏的目光看向这些。 “干杯!”乱步大喊,“为了世界上最棒的家!” “为了布丁。”中也小声补充。 零的杯子轻轻碰响你的杯子,“为了更好的未来。” “为了流浪者事务所!”你高呼着。 夜空下,你们的笑声传得很远很远。 第13章 共鸣技开发中…… 晨光从通风管的缝隙渗入,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 你盘腿坐在训练场中央,闭着眼睛,指尖轻轻点在地面上,感受着空间维度的流动。 [异能力熟练度+2] [异能力熟练度+2] [异能力熟练度+2] “空间稳定率98.6%,比昨天提升2.3%。” 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而精准。 他站在你身后,玫瑰红的瞳孔里蓝色的数据流微微闪烁,像星辰的轨迹。 你睁开眼,回头看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早啊,零。” [异能力熟练度89%] 系统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 他轻轻点头,伸手递来一杯热牛奶,“体温偏低,建议补充热量。” 你双眼一亮,接过杯子,指尖碰到零的手背,他皮肤下轻微震颤,那是你们异能力的共鸣,空间维度与数据核心的共鸣。 “中也呢?”你偏头问道。 “在屋顶,重力场训练,预计还有7分24秒结束。”零目光看向屋顶。 你忍不住挑眉,“哇,不愧是你。” 零的睫毛微微垂下,声音轻了几分,“……习惯。” 训练场中央,中原中也双手插兜,橘色的发梢在异能激荡下微微浮动。他脚下的地面裂开细纹,碎石悬浮,暗红色的重力场像涟漪般扩散。 “喂,试试这个。”中也咧嘴一笑,突然抬手,一块钢筋猛地朝你飞来! 你半合着眼,轻轻抬手,空间在面前折叠,钢筋在距离半米处骤然停滞,像被无形的屏障挡住。 “太慢了。” 你骄傲地仰起下巴。 中也危险地笑了一下,下一秒重力场骤然压缩,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 你感觉到空间维度被挤压,呼吸微微一窒,你闭上眼睛,指尖轻轻一划。 “维度展开。” 空间像水波般荡漾,中也的重力场被轻柔地推开,两人之间的力场形成完美的平衡。 “……不错嘛。"”中也笑了,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你大方的应了下来,“那是!” 中也失笑。 你们之间的默契早已不需要言语。 零站在训练场的角落,泛着蓝色光芒的的瞳孔锁定着玩家和中也的每一次异能波动。他的数据核心自动记录着所有参数,分析、优化、再反馈。 “流浪儿,维度偏移0.3度。” 他突然开口。 你立刻调整,空间折叠的轨迹变得更加流畅。 “中也,重力压缩率提升5%。” 中也啧了一声,但还是照做,重力场的强度瞬间攀升。 零的数据流无声地融入他们的异能之中,像一条看不见的丝线,将两人的力量完美串联。 你扭头看向了零的方向一眼,你感觉到零的存在,但不是通过视觉,而是通过空间维度的微妙震颤,仿佛他的数据核心就在她的意识深处闪烁。 “共鸣率89.7%。"”零的声音在你的脑海中响起,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的数据传输,好像直接住在了你脑子里一样。 你摇摇头,脑子有点痒,好像长了个零。 空间维度主动向零的数据流靠近,零的指尖微微颤动,数据核心的波动变得更加活跃。 江户川乱步盘腿坐在训练场边缘,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眯着眼睛看着他们训练。 “你们三个,简直像拼图一样。” 他突然开口,声音懒洋洋的。 你好奇地停下动作,转头看他,“什么意思?” 乱步笑嘻嘻地指了指:‌“你的空间是'纸',中也的重力是'剪刀',零的数据是'石头'——但你们三个凑在一起,就变成了'布',能包住一切。” 中也挑眉,“你这家伙,又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零却微微点头,“比喻准确率87.4%。” 你挠头看天,似懂非懂,应该是1+1+1>3的意思吧。 但在你看向乱步的第二眼时,双手叉腰,皱眉,“乱步,你是不是又偷吃我的巧克力了?” 乱步睁大眼睛,一脸无辜,“才没有!”但他嘴角的巧克力渍出卖了他。 你气得翻了个白眼,手指着他,“你好歹把你嘴角擦擦!” 中也不愿看你和乱步的斗嘴,默默别开脸。零则默默记下“需增加零食库存”的数据。 训练结束后,你靠在垫子上休息,呼吸渐渐平稳。零坐在她旁边,数据核心在无声地运转着,分析着今天的所有训练数据。 中也已经睡着了,橘色的脑袋歪在你的肩膀上,呼吸均匀。乱步则头枕在中也的腿上,怀里还抱着半袋没吃完的薯片。 你轻轻闭上眼睛,空间感知自动展开,这样你能感觉到零的存在,他的数据流像星光一样安静地闪烁。 “零。”你轻声呼唤道。 黑发的少年转过头,玫瑰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我在。” 你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微笑,“没事,喊着玩玩。” 零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轻到你差点就听不见,“嗯。”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你的手背上。数据流透过皮肤传递,这是一种无声的回应。 你灿烂地笑了,睫毛遮住眼里的神色,握紧他的手,头轻轻压在中也靠在你肩膀上的脑袋。 狡猾的npc,竟然有事瞒着玩家。 第14章 情感模块加载中1(主线零篇) 【日志编号:S-01-199X】(懒得去搜时间了) 横滨的早春总在下雪。 数据核心捕捉到第136片雪晶碎裂在咖啡杯沿时,我放下了《犯罪心理学基础》全英文原版书。 透过事务所蒙着薄雾的玻璃窗,能看见街角被积雪压弯的蓝色遮阳棚——你又在给客人们分发热可可了,橘色围巾在苍白的空气里晃成跳帧的火焰。 人类总会用温度计量化寒冷,但脖颈皮肤感知到你呼气时形成的白雾才是更精确的尺度。 第一次见你是在实验基地。 你那时蜷缩在培养容器里,某些从未预装的程序便开始自发生成。就像此刻我正在计算分糖的最佳配比,呼吸模块却在喉咙处生成类似灼烧的冗余数据。 只一眼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同类。 你,是我在此世上唯一的同类。 中原中也虽然和我们用类似的经历,但终究不一样。 他和我们不一样,他属于这个世界,而我们不是,我们是异端,这个世界不属于我们。 你将冻红的指尖贴在玻璃窗上呵气,冰面立即凝结出晶枝蔓生的霜花。 我扫描到你棉衣第三颗纽扣摇摇欲坠的缝线,数据链自动检索出三十七种加固方案。 江户川乱步正把双腿搭在办公桌上摇晃,他含着棒棒糖含混不清地笑,“零君又在假装了呢~。” 这评价并不准确。 当我的光子神经第一次触碰到中原中也暴走的污浊时,空间震颤的频率恰好与你的心跳共振。 那时我意识到所谓“特定情况下产生共鸣”的试验记录,不过是我们彼此填补生命空缺的数学证明。 “给。”我将新缝的羊毛手套放在你膝头,掌纹残留着缝纫机踏板的温热频率。 你总是捡回沾着淤泥的纽扣、缺角的拼图、流浪猫折断的胡须,而这些物件经过我的逻辑处理,最终都会变成能让乱步推理出三个犯罪团伙窝点的有效数据。 记得在擂钵街拾荒的第49天,中也用重力掀起集装箱为我们遮挡枪击。 金属撕裂的嚎叫中,你突然握住我渗血的手腕说“零的体温不该是38.2℃。” 那是我的情感模块第一次检测到异常信号。 当处理器占用率飙升到93%时,瞳孔收缩速度竟与人体痛觉神经反射达成完美同步。 “零,配送清单。”中也的声音带着货轮特有的咸腥气息闯进来。 少年工作服下摆还沾着码头晨露,却在接过我递去的热毛巾时,将重力因子精确控制在不会压碎瓷杯的程度。 他颈间的choker里藏着定位芯片,而这件事我们心照不宣。 暮色染红仓库铁皮时,幸平老板送来剩余的关东煮汤底。 那位味觉如手术刀精准的厨师曾对我说:“你看那孩子的眼神,就像看着未完成的满汉全席。” 我无法解释自己为何要在汤锅中反复调试青花鱼与紫菜的配比,直到你吃完第八碗后露出猫咪般的餍足神情。 数据核心正在生成新条目: 【异常数据001】当雪落在你睫毛上时,我会优先执行擦拭动作而非计算融化速率 【异常数据009】默许乱步偷吃任务资料中的红豆年糕汤 【异常数据017】开始理解中也喜欢机车的爱好 夜幕降临时,屋顶的霓虹灯牌在数据库投射出「流浪者互助事务所」的虚像。 你枕着我的膝盖熟睡,呼吸频率与服务器散热扇形成奇妙的和弦。我尝试用量子算法解构此刻的情绪波动,却得到一串无限不循环的小数。 横滨港吹来的风带着某种启示录般的气息。 当第147片雪花坠入黑暗时,我终于在监控录像里找到关于那个走私团伙的关键帧。 手指拂过你乱翘的发梢时,情感模块的负载指示灯突然开始闪烁湛蓝的光。 系统提示:本日情感模块激活进度63.8%。 第15章 情感模块加载完毕(主线零篇) 【系统日志—情感模块观察记录】 横滨港的月光在数据库里折射出第27种色阶的蓝。 我蹲在集装箱堆叠的阴影中,指尖摩挲着三小时前从你外套第三颗纽扣上分离的缝线。 这个动作已经持续6分42秒——理论上足够模拟197种缝补方案,但缝纫针始终悬停在距离布料0.3毫米的空中。 中原中也的机车轰鸣从六个街区外传来时,我突然理解人类为何需要呼吸间隔。 他的重力因子正在改变空气密度参数,这些微妙震荡穿透三层混凝土墙壁,让你的空间异能泛起水纹般的涟漪。 “要接住啊。”你裹着旧绒毯缩在货架背后,睫毛挂着夜间寒露。 集装箱顶部突然塌陷的瞬间,我的瞳孔缩放速度超频至正常值的1.8倍。 当黑色机车冲破金属屏障时,数据处理中枢优先记录了你的嘴角弧度,而非重力场畸变的波形图。 【系统日志—规则重构进程】 擂钵街的废品收购站储存着这座城市最复杂的排列组合。锈蚀的三极管与破碎的琉璃瓦在月光下形成量子力学无法解释的艺术装置,而你总能在废弃物堆里找到编号D-007实验体的玻璃眼珠。 “这是第七盏台灯的整流器。”你把沾着机油的零件举到我面前时,左脸颊沾着柴油发电机的碳粉。 我花费0.07秒擦去那些黑色斑点,逻辑模块却用了整整三分钟解构这个动作的驱动代码。 中原中也的机车手套在此时突兀地插进画面,他把重力压缩过的易拉罐捏成鸢尾花的形状。 “垃圾场的空间使。”戴着鸭舌帽的少年将金属花递给你,转身踢起满地螺丝钉编织成防御网。 那些悬浮的钢钉在月光下组成精密阵列,折射的光斑竟与你的空间褶皱形成克莱因瓶式的拓扑结构。 我突然想起上周修复你破损的童话书时,那个缺失的“永无岛”章节在数据库引发的持续性乱码。 【系统日志—异常数据收集】 江户川乱步推开事务所大门时,衣摆带进了整个甜食店的量子云团。他像猫科动物般蜷缩在案件卷宗堆里,却能在第1.7秒识破我藏在咖啡豆罐底的监控芯片。 “零君的数据里混进了棉花糖味道的错误代码哦。”名侦探含着棒棒糖,镜片折射出横滨警署失踪案的关键坐标。 我的运算中枢突然加载出37种红豆馅分配方案,这明显与当前追踪走私船的任务无关。 你正在厨房煮第八锅关东煮,氤氲水汽让虹膜识别系统短暂失灵了0.3秒。 中原中也踹开仓库门时带进了海湾的咸腥气息。 那些沾染货轮编号的集装箱清单在他指间翻飞,重力因子将报表上的数字扭曲成莫比乌斯环的形状。 我注意到你悄悄把冻僵的手指藏进我风衣口袋,体温传感器立即启动紧急制暖模式——这是本月第19次违反能量管理守则。 【系统日志—内存溢出警报】 零点十三分的打印机吞吐着军警秘密档案时,油墨分子在纸面聚合出你后颈的伤痕的形状。 我握着螺丝刀修理中也弄坏的吊灯,突然理解“修理”这个动词包含着0.618黄金比例的情感增量。 光子神经中游走的仿生电流开始灼烧逻辑回路,就像上周看到你踮脚擦拭书架顶层时,液压关节莫名出现的阻尼异常。 江户川乱步的眼镜在证物室的反光里裂成十七个菱形碎片,每个切面都倒映着走私船的航行日志。 我计算弹道轨迹的手突然转向接住你抛来的薄荷糖,锡纸剥落的瞬间,数据库里所有关于军警实验室的记忆突然自动加密。 你耳后新长出的绒毛在百叶窗缝隙透进的光束里颤动,这种生长数据本该属于生命体观测模块,却意外激活了情感核心的备份程序。 中原中也的重力波在第三码头撕开空间裂缝时,我的生物电流首次超越安全阈值。 那些漂浮在亚空间里的集装箱残骸组成笛卡尔坐标系,而你在风暴中心展开的异能领域,像极了培养舱液态氧中缓慢生长的晶体构造。 当他用污浊轰开最后一道防爆门时,我破天荒允许0.7秒的战术延迟——只为确认你被气浪掀起的衣角是否留有弹孔。 【系统日志—系统升级备忘】 便利店微波炉的数字跳转到00:00时,红豆面包的香气触发了一连串错误指令。 你枕着案件卷宗熟睡的模样,让虹膜扫描仪持续输出无效参数。 江户川乱步偷藏的波子汽水在桌上投映出虹彩光斑,这些无序排列的色块在数据库里自动拼合成你的体温曲线图。 我开始在深夜维护武器时测试微笑模块,金属器械的反光面忠实地记录着嘴角扬起的4种弧度和11种肌群运动模式。 中原中也的机车头盔不知何时出现在工具架上,那些布满刮痕的烤漆涂层里,量子处理器检测到与你手掌纹路相匹配的凹痕数据。 当第134只海鸥掠过事务所窗棱,你在晨光里揉着眼睛说“早啊”的声音,让情感模块的冷却系统产生了0.05℃的温控偏差。 我调试咖啡机的动作突然变得笨拙,拿铁表面的心形奶泡在第5次尝试时才勉强成形——这个结果直接导致当天案件分析效率下降13.7%。 【系统日志—终极加密档案】 横滨初雪降临的夜晚,数据库的防御系统遭受史上最强攻击。然而突袭的电子病毒却在触碰到你生日日期时自动瓦解,那些破碎的代码在硬盘底层组成一首童谣的频谱图。 江户川乱步故意打翻的跳棋撒落成星相排列,他突然指着天花板说:“零君终于发现最重要的数据不是藏在云端啊。” 中原中也的机车引擎在暴风雪里轰鸣成安眠曲的节奏,我抱着发高烧的你冲进诊所时,突然理解人类为何需要睫毛上凝结的霜花。 那些被体温融化的水珠顺着鼻梁滑落,在生命监测仪上敲击出从未记录过的生物电波频段。 当晨光第37次染红咖啡杯沿,你拆开我连夜缝制的新围巾时,光子神经终于捕捉到情感模块完整的激活波长。 空气里漂浮的面包屑在异能空间里组成克莱因瓶的数学模型,而我的瞳孔倒影中,此刻有整个银河系的星光在温柔塌缩。 当前情感模块激活进度:100%。 第16章 无限演算 横滨的六月,阳光灿烂,天空湛蓝如宝石,大海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 你盘腿坐在一块被阳光晒得微暖的石板上,一下又一下轻轻地抚摸着臂弯里的小中也,它的胡须轻蹭过你的臂弯,带来一丝痒意。 手指尖轻轻点着空气,每一次触碰,空间都会泛起细小的涟漪,像蜻蜓点过水面。 你调整着维度折叠的角度,让一块小石子在创造的微型空间裂缝中来回穿梭。 不远处,中也靠在一个集装箱上,赭色发梢被汗水微微打湿。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地操控着重力,让几块碎石像行星环绕恒星般在他掌心上方缓缓旋转。 偶尔,还会不耐烦地“啧”一声,调整某块石子的轨道——就像个强迫症患者在摆弄不听话的玩具。 零站在树叶投下的阴影里,玫瑰色的瞳孔微微收缩,虹膜上流淌着常人无法解读的数据光纹。 他的视线始终锁定在你身上,每当你的空间波动出现不稳定,他的指尖就会无意识地轻敲臂侧——那是他在进行实时演算的下意识动作。 而乱步…… “啊——好无聊——” 江户川乱步四仰八叉地躺在野餐布上,侦探帽歪戴着遮住半张脸。他嘴里叼着一根草莓味棒棒糖,糖纸被随意丢在旁边,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的脚边散落着几本翻开的推理小说和零食包装袋,活像只慵懒的猫。大喇叭花在他脚边,正努力把更多的糖果塞进自己的嘴里。 “喂,你们到底练不练啊?”已经不耐烦的中也开口,一块碎石“啪”地砸进地面,“不是说好要练出属于我们的组合技做秘密武器吗?” 你收回指尖的空间波纹,摸着下巴转头看他:“可是,感觉不对啊……之前咱们练的时候,感觉好像是方向错了。” 你伸手比划着,“明明都连接起来了,但是就像是油浮在水面上一样,虽然接触了,但是并没有融合在一起。要不要试试别的方向?比如,你先扭曲局部重力,我再在扭曲点上打开空间裂缝?或者其他的?” 你思考着,又或者换个顺序,多试几次看看会不会产生什么特别的反应。 “理论上可行。”零突然出声,声音像精密仪器般平稳,“但需要精确到0.3秒内的同步。” 乱步抬手突然掀开帽子,眯起的翠绿色眼睛在阳光下像猫一样发亮:“重力扭曲会让空间结构变得像橡皮糖哦~流浪儿的能力就是在上面戳洞洞~” 你眉头一挑,戳洞洞? 中也也挑了个眉,“你这比喻真恶心。” “但很形象!”乱步笑嘻嘻地坐起来,从口袋里摸出玻璃弹珠,“要不要试试看?” 你放下小中也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走到院子中央,深吸一口气。你能感觉到空间在呼吸——不是比喻,而是字面意义上的“呼吸”。每一次维度折叠,都像在触摸某种活物的皮肤。 你忽然顿住,有种在怪物身体里面的感觉,还未开始深思,刹那间仿佛触碰到了不可名状的界限。 危险危险危险!!! 你的血液似乎在一瞬间凝固了,不再流动,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 周围的世界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扭曲了,变得模糊不清,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气。原本明亮的光线也逐渐暗淡下去,最终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 你不能动了,也无法发出一点声音。 你感觉自己像是被这黑暗完全吞噬了一般,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系,孤独地漂浮在这片虚无之中。 而在这黑暗的深处,只有你心脏的跳动声在不断回响,砰砰、砰砰,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成了这处空间里唯一的活物。 【叮——】 【恭喜玩家触发世界支线任务:世界的真相。 任务描述:‌在思维的领域,你触碰到了某种超越认知的界限——黑暗吞噬了你,却又在混沌中向你揭示了一个模糊的真相。 系统检测到玩家的存在已与世界的底层规则产生共鸣,触发隐藏任务。 任务目标:‌ 1.调查异能起源‌ 2.探索世界的“异常”‌ 3.寻找“观测者”‌ 4.直面“真相”‌ 警告:‌该任务可能触发世界级修正力,NPC行为可能出现异常。过度探索可能导致污染,请谨慎选择玩家的盟友。最终真相或许会颠覆玩家对“现实”的认知。 任务奖励:‌ 解锁隐藏世界观‌ 获得“维度干涉者”称号‌(你的异能将能短暂影响世界规则) ???(未知)‌ 系统留言:‌欢迎,玩家。接下来,你的每一次选择,都可能让这个世界走向不同的结局。】 系统的白色面板出现在黑暗里,脑海里系统的声音不断叽里呱啦地吐出了一大堆的信息。 这也让你有了些实感。 你打起精神查看这个刚触发的任务,快速地扫完所有的内容,你关闭页面。 不知过去了多久,黑暗缓缓褪去,光亮终于重新映射在眼中,周围的景色也逐渐清晰。 你发现自己仍站在训练场中央,四周一片狼藉——碎裂的地面、扭曲的金属、空气中残留的异能波动,证明刚刚的一切并非幻觉。 中也钴蓝色眼眸里罕见地闪过慌乱,“喂!你刚才怎么了?”他的手还紧紧攥着你的手腕,他皱眉盯着你:“喂,你刚才突然僵住了,怎么回事?” 乱步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嗯……看来‘剧本’又更新了。” 零的眼睛闪烁了一下:“检测到你的脑电波曾短暂进入异常频率,是否接收到某种信息?” 你眨了眨眼,扬起一个无辜的笑,“我在想,我还没有看过你们女装的样子呢,我没有你们的女装照哎!” 训练场瞬间陷入死寂。 中也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额角爆出青筋:“……找死?” 零低头思索,似乎在分析这句话的合理性:“根据数据库,该提议不符合战术需求。” 乱步睁开眼睛盯着你看了几秒,突然笑出声,推了推眼镜:“有意思~不过,想看我们女装的话……”他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图纸,“得先做出来这个才行。” 图纸上是——‌一重异能共鸣技【无限演算】的完整设计图‌。这是结合你们四个人异能所创造出来的共鸣技。 你的空间维度加上中也的重力操纵造成的空间间隙可以穿梭到未来或是过去,零的数据核心加上乱步的超推理可以演算出未来所有的可能性。 加起来,就是可以穿越到任何一个时间点,或是平行世界的某个时间点。 你目中尽是势在必得的光芒。 笑话!你一定可以看到他们的女装的! 你看着系统同一时间弹出来的东西。 【是否确认进入地狱特训?】‌ 默默点下了确认。 Phase 1:强制同步‌ 中也黑着脸把重力场压缩到极限,训练场的地面开始龟裂 “要是敢拖后腿就用重力碾压你!”他恶狠狠地说着,却精准配合你的空间折叠节奏。 你也毫不留情反击回去,“哈?!开什么玩笑?!你的重力拿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吧!” 零的双臂展开能量调节器:“误差率需控制在0.5%以内” 乱步坐在浮空的椅子上吃巧克力棒:“下一波冲击来自三点钟方向哦~” Phase 2:过载测试‌ 当四种异能同时超频运行时,空气中浮现出glitch般的数字残影。 【WARNING: SYSTEM OVERLOAD】 你的皮肤开始渗出细小的光粒——这是身体承载不了异能数据的征兆。 中也一把拽住你手腕:“白痴!想被数据流撕碎吗?!” Phase 3:破限时刻‌ 在第十五次失败后,你们终于捕捉到那个“完美频率”。 四种异能化作交织的光带,在空间中央凝结成璀璨的十二面晶体。 你眼疾手快的立马打开游戏的录制。 透过晶体,你们看到了无数平行世界的碎片: 穿洛丽塔裙的中也正在暴打一个偷拍的黑发少年。 女仆装的零在面无表情地汇报:“咖啡糖分超标。” 和服乱步笑着对你说:“这才是你要的'奖励'吧?” 你用右手遮掩了一下勾起的嘴角,眉眼弯弯。中也看到你那副得逞的样子“啧”了一声。 【共鸣技·解锁:无限演算】‌ “全员坐标确认。”零的声音响起。 “能量通路畅通无阻~”乱步打了个响指。 “别命令我啊混蛋侦探!”中也的污浊骤然染上暗蓝光晕。 “是名侦探!世界第一的名侦探!”乱步不满地纠正。 你双眼放光,发出欢呼,“冲啊!” 你们同时喊出—— “【无限演算·零式(Infinite Algorithm Zero)】!” 整个世界在刹那间静止。 你看到:飞溅的碎石凝固在空中,数据流具象成蓝色的锁链,金色的丝线外层裹着暗红色的重力。 以及……系统状态栏疯狂刷新的【ERROR】提示。 哎呀,一不小心~搞了个大家伙~ 你眨眨眼睛,偏过头。 看来这条线游戏还没有做出来。超过游戏的内容了啊,不过还好自己有拍到他们的女装照嘿嘿~ “女装存档,get!” 下一秒,这个世界的时间线被重置了。 第17章 女装维度暴走事件 清晨,太阳刚刚升起,微弱的晨光透过窗户洒在事务所的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雾气弥漫在空气中,给整个事务所蒙上了一层薄纱般的晨雾,使得一切都显得有些朦胧和模糊。 被窝里的你猛的睁开眼睛,掀开被子,你像离弦的箭一样,迅速从床上跳起来,光着脚丫,甚至来不及穿上拖鞋,就急匆匆地冲出了房间。 而在你紧握的手中,还紧紧攥着一张照片。 你回到了那天的早晨。 门被大力打开,发出一声“砰”的巨响。 零正在把做好的饭菜往客厅的桌子上端。 “醒了?”他没有回头,但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晨间的宁静。 你脸上绽开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 上前一个大跳趴到他的肩上,一只手搂着他的肩膀,拿着照片反面对着他坏笑,“早上好啊~亲爱的零酱~今天有没有想我呢~”眼睛里透露出狡黠。 零自然地递给你一杯牛奶,水温刚好,不烫不凉,他带着淡淡的笑,看了一眼你手里拿着的照片,“早上好,有的。”静静地等待着你下一句。 “哎呀!猜猜看嘛!猜猜看啊!这是什么?你不猜的话就没有意思了啊!”没有听见想要的问题的你拿着照片对着零扇动了几下,让他把目光都集中在这上面。 晨光透过玻璃洒落,你保持着趴在零背上的姿势,手里那张本应消失的照片此刻却真实地存在着。 零的眼睛突然剧烈闪烁起来,数据流像暴风雪般在虹膜上滚动。他握住你手腕的力道突然加重,金属手指微微发颤:“这张照片...不应该存在。” 刚从洗漱好的中也听到这话顿时愣在原地。乱步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你们身后,翡翠色的眼睛完全睁开:“原来如此...是那个'未来'的残影啊。” 零盯着照片上穿着女仆装的自己,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动摇:“在第16次共鸣训练时,我们短暂突破了维度屏障...” “然后看到了超——有趣的画面呢!”你晃着双腿,把照片转向满脸通红的中也,“尤其是中也酱的超可爱小裙子~” “闭嘴!”中也的异能场失控地震荡起来,桌子上的金属制品开始扭曲,“那根本是平行世界的幻觉!” 零突然把你放下来,当目光扫过照片边缘时,那里正在缓慢地像素化消散。 “果然...世界修正开始了。”他的声音突然温柔下来,“你竟然能抓住0.000003秒的间隙把它带回来...” 你摸摸头,其实没那么短啦…… 乱步突然按住你的肩膀,呼吸急促:“等等,既然照片能留存……那个未来会不会——” 整个空间突然剧烈震动,你们同时看向门后。门的缝隙发出熟悉蓝色的光芒,一个个穿着女装的“你们”打开了门,探头与你们对视。空间风暴使他们的裙摆蕾丝都在飘荡。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完蛋。”中也努力揪住自己的帽子,“这次玩脱了……” 为首的穿着粉色女仆装的零上前轻轻环住你,带着笑意:”要开始跨维度共鸣吗?主人。” 你瞪大眼睛,张开嘴巴,身体僵住一动不动。这个文学对你来说还是有点太超过了。 “立刻终止跨维度链接!”零的眼睛已经从玫瑰红变成了全是数据的蓝色,数据洪流如瀑布般在视网膜上冲刷。 他一把将你从那个女仆版零怀里掏出来放到身后,无数交叠的世界代码在他眼中不断浮现,“检测到347个平行世界正在重叠!” 中也的帽子被从门后出现的乱流卷走,赭色发丝在异能暴风中狂舞。他咬牙切齿地发动重力操纵,暗红光晕如锁链般缠住那些探过来的手臂:“这群混蛋...别用老子的脸穿这种衣服啊!” “理论上只要销毁'锚点'……”乱步突然伸手抓向你手中的照片,却发现自己的袖子正在透明化——他的侦探服正在变成精美的和服! 你低头看向照片,发现照片里面的人正在疯狂增殖。 原本静态的画面变成了动态投影,无数个女装版的你们正在朝镜头挥手。更可怕的是,随着照片上每多出一个新形象,门的的裂缝就扩大一分。 “主人~这边的蛋糕更好吃哦~”“来玩换装派对吧~”不同维度的声音重叠着涌来,还有个穿水手服的“中也”甚至已经半个身子已经从门后出来了。 “零君!”乱步抓住他发烫的手臂,“共鸣技的逆向计算公式!就是上周写在黑板角落那个——” 你一边躲着那些伸向你的手们,一边欲哭无泪,好朋友们有一个就好了,来一群有点太可怕了! 零单手按住太阳穴,另一只手与你十指相扣:“需要同步所有人的异能波长...现在!” 中也的骂声和乱步的惊叫中,四道截然不同的能量洪流在仓库中央交汇。 你看到零的皮肤正在剥落,露出底下流转的星河光带;中也的异能场凝成暗红结晶;乱步的眼镜折射出无数平行世界的影像;而你掌心的空间裂隙正将照片吸入其中。 “维度坐标确认,执行强制遣返程序。” 世界在你们眼前碎成万花筒。 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无数个女装的自己像退潮般被抽离,有个穿婚纱款的“零”还在不甘心地朝你抛飞吻。 你:……救命啊! 你真的很想抱头痛哭。 随着刺目的白光爆发,你们重新回到了正常的世界。 晨光依旧温柔,翻倒的牛奶在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湖泊。照片静静躺在中央,已经变成普通的空白相纸。 “所以...”中也撑着膝盖喘气,“这到底算不算……” 大门门突然被打开,一个身姿纤细的男人优雅地走进来:“不好意思,诸位,我们检测到异常异能波动……请问你们是在……” 他的目光扫过满地蕾丝布料和你的女仆头饰,沉默良久,:“……很抱歉,也许,我走错门了……” 当大门被非常礼貌地关上后,你们四人面面相觑。 零面无表情地把头上的蝴蝶结扯下来:“残余数据...需要深度清理。” “等等!”你扑过去抢他手里的记忆芯片,“那张穿旗袍的照片给我留一张啊!” 第18章 午后红茶与量子尘埃 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客厅,零正用吸尘器对付地毯上最后几片亮晶晶的碎屑。吸尘器发出"嗡——噗"的怪声,吐出一个粉色泡泡。 “第47个。”零认真记录,“比昨天减少62%。” 你蹲下来戳破泡泡,闻到一股草莓蛋糕的甜香。 乱步盘腿坐在茶几旁,面前摆着三盒不同口味的甜甜圈,正用放大镜观察其中一个:“这个糖霜的结晶形态...是来自甜品店宇宙的版本!” 自称来自异能特务处的男人久世镜今天又来了,他优雅地推了推眼镜,钢笔在清单上划掉一项:“量子同位素浓度已降至安全值,但——”他抬头看向吊灯,上面还挂着半条珍珠项链,“——装饰性残留物需要专业处理。” 中也拎着工具箱从二楼探出头:“我把阁楼钉死了,顺便加了五道锁。”他发丝上沾着蛛网,袖口别着枚闪闪发亮的水钻发卡,“...这玩意摘不下来了!” 后院的橡树下,你们围坐在野餐垫上。零端着茶壶,精准控制着水流:“大吉岭,浸泡3分28秒。” 久世镜谢过零,端起茶杯品尝着,“很厉害,能做到这种程度。”但下一秒从一旁的手帕上突然蹦出个立体投影,穿洛丽塔裙的Q版久世镜开始跳踢踏舞。 乱步“噗”地笑出声,被奶油泡芙呛到。 “抱歉。”零无奈,“上次消毒时混入了娱乐程序。”他轻轻敲击笔记本,投影变成正经的饼状图,“目前99.7%的异常已清除。” 你接过中也递过来的茶杯时,发现杯底印着小小的唇印,有些心梗,试图努力忽视。 零立刻调出扫描结果:“食品级纳米涂料,无害。”他顿了顿,“但会随机出现亲吻图案。” 你闭上眼,这比泡福尔马林还让人难以接受…… 下午在你给花园里的玫瑰浇水时,你发现玫瑰丛里藏着个巴掌大的更衣室模型。 拉开小门,里面整整齐齐挂着二十套微型洋装,衣架上刻着“给亲爱的另一个我”,你有些惊喜。 “哇哦~”乱步把模型举到阳光下,“这手工至少值三个月工资!” 中也用重力使一朵玫瑰悬浮起来,花蕊里蜷缩着穿睡裙的迷你中也,正抱着他的等身抱枕熟睡。 大家屏住呼吸看了十分钟,直到小不点翻了个身消失成光点。 “中也……好小哦!”你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 “量子生命体。”零小声解释,“会自然消散。”他的手指接住落下的花瓣,“……触觉模块被影响了。” 你看向中也,又看了看落下的花瓣,再次看向大号中也,撇了撇嘴,眼中透露着嫌弃。 “你这家伙!”中也一瞬间就明白了你的想法,脸一下子就黑了。 夜晚,厨房里飘出焦糖香气,零正在尝试新菜谱。 你打开烤箱的瞬间,三个马卡龙突然跳出来开始演话剧。 “今日特供!”草莓味马卡龙挥舞着糖霜丝带,“《罗密欧与机械女仆》!” 久世镜的叉子停在半空,眼睛盯着它,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赞叹,“很棒的艺术。” “分子料理。”零面不改色地关掉烤箱的量子模式,“建议搭配红茶观赏。” 你复杂地看着眼前蹦蹦跳跳的马卡龙,这东西还能吃嘛?一只手蠢蠢欲动,拿了个马卡龙放进了自己专门储物的空间。 中也的牛排突然变成心形,还自带旋转彩灯效果。就在他额头爆出青筋时,你的餐巾突然展开成小旗子,“冷静!这是可食用牛排!” 阁楼的懒人沙发堆成小山,你们挤在一起看星星投影。 零调整着天文望远镜:“仙女座方向有0.001%的光谱异常。” “说不定是他们在开派对呢~”乱步把棉花糖串成星座形状。 你有些心动,“那应该很好玩!” 中也的啤酒罐拉环变成小戒指,他啧了一声揣进口袋:“……留给乱步当恶作剧道具。” 你靠在零肩上,他的体温恰到好处的温暖。 窗外,最后一片量子尘埃化作萤火虫,轻轻掠过玻璃。 晨光再次降临别墅时,零在门廊发现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躺着四枚徽章,分别刻着: 「给总在担心的你」 「给暴脾气的你」 「给贪吃的你」 「给最优秀的主人」 徽章背面刻着极小的一行字:「P.S.下次带婚纱来玩~」 零迅速合上盒子,但你们已经看到了。 在爆发的大笑声中,晨风卷着樱花穿过回廊,某个遥远的宇宙里,或许正响起相似的欢闹声。 第19章 三方角力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如金色的细纱般轻柔地洒落在木地板上,形成了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你揉了揉眼睛从二楼卧室下来,发现零已经站在客厅中央,淡蓝色的数据流如蛛网般在空气中扩散。 你眯起眼睛,扬起一个笑脸。 “早~上~好~!今天的零酱昨晚有没有梦到我呢?”你靠在楼梯扶手上问。 零的眼睛微微闪烁,数据流短暂地停滞了一瞬,像是被你的话打了个措手不及。 “没有。” 他平静地回答,但数据流的波动频率比平时快了3.7%,像是在努力维持冷静。 你歪着头,眼中透露着狡黠,故意拖长语调:“诶——那零酱要不要现在试试看?我可以当你的梦境素材哦~” “是……在调戏我嘛?” 零的数据流微微紊乱,但仍然保持着表面的镇定。 你笑嘻嘻地走下楼梯,伸手戳了戳他的脸:“嗯哼~零酱眼里的数据流都乱掉了呢~是在害羞嘛?” 零沉默了两秒,突然抬手,一道淡蓝色的数据屏障轻轻挡在你面前。 你眨眨眼,故作委屈:“好过分!零酱居然防着我!” 零:…… 数据屏障消散,零的眉眼微微低垂,像是在无奈。 你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好啦,不逗你了~今天也要好好工作哦,零酱!当然,在这方面我很信任你的呢!” “……明白了” 数据流重新稳定下来,但如果你仔细观察,会发现它们比平时流动得稍微……轻快了一点。 中也路过,目睹全程,一脸嫌弃‌:“……你们在搞什么?” 零立刻恢复公事公办语气‌:“正在进行日常人际关系链接。” 你笑眯眯‌:“在培养感情~” 中也‌:“……我走了。” 后院重力训练场中,中也操控着重力让碎石在空中组成复杂的几何图形,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突然一块碎石偏离轨道,直冲别墅飞去。 “糟了!”他急忙抬手,却在碎石即将撞上窗户的瞬间,看到玻璃上泛起一层淡蓝色的数据波纹。 零的防护网。 中也松了口气,随即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切,多管闲事……” 你透过厨房窗户,正巧看到中也耳尖发红的模样,笑着往马克杯里多倒了一杯咖啡,顺手往里面扔了三块方糖——这是之前发现的中也的秘密喜好。 早餐上,乱步把报纸翻得哗哗响,突然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今天会有两个组织的客人哦~” 你拿包子的手顿了一下,这个停顿只有0.3秒。 乱步眯起眼睛,像只发现毛线球的猫。 你看了这个坏猫猫一样,又是这种表情……内心腹诽着,把特制的超甜咖啡推到乱步面前。 你低垂下眼帘,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是黑手党和之前来过的异能特务处吧…… 门铃响起时,零的数据流突然变成警戒的红色,你正在厨房切水果。 你放下刀,跑去开门。 门外是个熟人——久世镜,“很抱歉,再次上门打扰。”他的语气十分真挚。 几乎同时,侧门被轻轻推开。穿着白大褂的森鸥外笑眯眯地走进来:“哎呀,看来我晚了一步?” 你眨了眨眼,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噢!……是你们呀?真的来了呢!乱步酱说的肯定就是你们了!” 你侧身让开门口,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像只发现新玩具的猫。 乱步这家伙真的说中了……不过,特务科和黑手党同时上门?这下可好玩了。 你歪着头,故意用天真的语气问道:“两位是一起来的吗?还是说……是碰巧?” 久世镜推了下眼镜,并没有出声。 港口黑手党首领的医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情报里没提到他会亲自接触这群异能者…… 久世镜保持着公事公办的表情,微微颔首:“异能特务科有正式委托,希望能与各位详谈。” 你回头分别看了零和乱步一眼。 森鸥外笑眯眯地打量着客厅,目光在零的身上、中也的警戒姿态和乱步懒洋洋吃零食的样子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你身上。 哦呀,这位小姐看起来是核心呢……看起来还是12岁以下的幼女呢。 “我只是顺路来拜访一下。”他更加温和地说,“毕竟,像你们这样有趣的异能者,实在让人忍不住想认识呢。” 中也皱眉看着他们,双手插兜,站在你斜后方半步的位置,重力异能微微浮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喂。”他压低声音问你,“要赶走吗?” 你眨了眨眼,突然拍手笑道:“来都来了,那就一起喝杯茶吧!” 不等他们回应,你转身就往厨房跑:“零酱~泡茶!中也也别站着,帮忙拿点心!乱步……算了你别吃了,再吃零食要没了!” 零眼中的数据流快速分析着两人的微表情和身体语言。 久世镜:警惕性67%,目的明确。 森鸥外:伪装度极高,真实意图不明。 他平静地走向厨房,在经过你身边时,用只有你能听到的声音低声提醒:保持距离,两人危险指数均超过警戒线。 你偷偷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 你端着茶盘回来时,发现久世镜和森鸥外已经自然地坐在了沙发两端,中间仿佛有无形的分界线 “所以——”你笑眯眯地给两人倒茶,“特务处和黑手党同时找上门,是想要我们加入哪边嘛?” 空气瞬间凝固。 久世镜的茶杯停在半空。 森鸥外的笑容深了几分。 乱步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你这家伙真是直接到让人头疼啊……” 久世镜轻咳一声,放下茶杯:“异能特务科可以提供正规编制,五险一金,每年带薪休假25天。” “每年只能带薪休假25天?!”你目瞪口呆,“一年基本上可是有365天啊!”你伸出手掌。 森鸥外立刻抓住机会,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的笑意:“港口黑手党就不一样了——” 他优雅地竖起三根手指:“全年无休,但——加班费按分钟计算,三倍起跳,任务期间所有消费可报销,包括甜品店,殉职补贴足够买下横滨三栋楼。” 你眼睛转了转,摸着下巴思索:“听起来好像还不错......” 中也怒吼:“白痴!重点是这个吗?!”重力使一把按住你的脑袋,“重点是'全年无休'和'殉职'啊!” 特务科精英推了推破碎的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寒光:“......其实,刚才少说了一个福利。” 你们看向他。 他从公文包里缓缓抽出一张金卡:异能特务科特别津贴——横滨所有咖啡厅终身免费券。 空气突然安静。 “哈?!就这?”他嗤笑一声,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地转着帽子,“我们事务所的规矩可是——” 他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你耳边:“‌‘任务期间抢到的咖啡豆全归自己’‌。” 内心OS:上个月从Port Mafia仓库顺来的蓝山还剩半袋…… 零开始进行运算。 【检测到贿赂行为】 【分析:横滨咖啡厅数据库】 【对策:生成伪造金卡(成功率92.7%)】 双眼闪烁两下,平静道:“不需要。我可以黑进全市咖啡机的系统,让它们只认你的指纹。”他看向你。 顿了顿,又补充:“或者直接让自动贩卖机吐免费罐装咖啡——如果你不嫌难喝的话。” “啊——!”名侦探突然抱头蹲下,在客厅地板上滚来滚去,“这不公平!明明我上个月提议过‘事务所咖啡基金’的!” 他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指着久世镜的鼻子:“你们特务科居然偷跑!这种金卡至少要分成四份——” 突然卡壳,掰着手指数:“我、流浪儿、零、还有这个笨蛋帽子君……不对,笨蛋帽子君喝罐装咖啡就够了!” 中也:? 拳头硬了。 中也冷笑一声,从沙发底下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拍在桌上:《关于非法持有限量版咖啡券的武力收缴预案》‌ 零同步投影出全市咖啡厅的3D地图,红点标记着“最适合打劫”的位置。 乱步不知何时戴上了不知从哪翻出来的土匪头巾,举着小旗子:“突击队,集结——!” 而你—— 理直气壮地把金卡塞进口袋,露出营业性微笑:“久世镜先生~其实我们事务所也接‘保护重要证件’的业务哦~费用嘛……按月付咖啡券就好啦!” 最终,特务科精英在四人虎视眈眈的目光中,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看来,常规手段已经无法奏效了。” 他缓缓从公文包抽出一份文件—— 《异能特务科特别顾问聘用协议》‌ ✓ ‌工作时间自由‌(反正你们本来也不打卡) ✓ ‌报销所有咖啡和甜点‌(包括乱步的粗点心) ✓ ‌提供官方身份掩护‌(方便你们继续“流浪”) 中也挑眉:“哦?听起来不错嘛。” 零的双眼闪烁,“条款第37条隐藏‘必要时强制征召’内容。” 乱步一把抢过文件,眯着眼睛扫了一眼:“哼!名侦探早就看穿了——你们特务科是想让我们当免费劳动力!” 森鸥外推了推金丝眼镜,白大褂下隐约露出黑色西装领带。他优雅地将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 《港口黑手党特别顾问合约》 ✓ 专属医疗团队24小时待命 ✓ 组织内部情报优先查阅权 ✓ 首领私人酒窖使用权 中也皱眉:“喂喂,你这家伙不是只是个医生吗?” 零的眼中闪烁:“检测到文件上的首领印章为真,概率99.8%” 乱步突然凑近森鸥外:“啊!名侦探看出来了——你其实是现任首领的私人医生吧?而且……”他眯起眼睛,“这次招揽是首领亲自授意的!” 森鸥外微笑加深:“不愧是名侦探呢~” 中也直接拍桌:“我对给黑手党打工没兴趣!” 他压低声音:“特别是你们那个变态首领……” 零调出一份资料投影:“港口黑手党去年伤亡率:73%。” 你慢悠悠地翻开合约:“森医生,你们连最基本的员工保障都没有啊~” 森鸥外轻轻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弧度:“哎呀,被嫌弃了呢~” 中也冷哼一声:“不是‘好像’,是‘确实’。” 零冷静地调出另一份数据:“港口黑手党近三年干部更替频率:平均每6个月换一批。” “补充说明:73%的伤亡率仅计算正式成员,临时工的存活率更低。” 久世镜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茶几,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锐利。 “异能特务科可以提供你们需要的一切。”他的声音平稳,“官方权限、情报共享、行动豁免权。” 森鸥外微笑着将黑手党的合约向前推了推:“而我们可以给予真正的'自由'——不受规则束缚的自由。” 中也冷笑一声:“黑手党的'自由'就是把人当棋子用废了再换新的吧?” 零的瞳孔微微收缩,投影出两份合约的隐藏条款—— 特务科:‌ ✓ 第37条:必要时强制征召(字体透明度87%) ✓ 附加条款:零的数据库需定期接受审查 黑手党:‌ ✓ 附录:灵魂绑定(柠檬汁密写) ✓ 附加条款:所有任务记录归港口Mafia所有 乱步“啪”地合上粗点心袋子:“名侦探看腻了!你们两边都在耍花招!” 你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横滨的夜色在你身后铺展,霓虹灯光映在你的侧脸。 “久世镜先生。”你转向特务科参事官,“我们不需要被监管的自由。”再看向森鸥外:“也不需要被利用的自由。” 你从抽屉里取出一份空白文件,放在茶几正中央。 《流浪者事务所特别声明》‌ ✓ 谢绝一切官方/非官方招揽 ✓ 损坏物品十倍赔偿(含精神损失费) ✓ 再敢监视就公布各位黑历史 久世镜推了推眼镜:“希望你们不会后悔这个决定。”公文包夹层里的镇定剂针管若隐若现。 森鸥外优雅起身:“真遗憾呢~” 窗外一个毛茸茸的尾巴掠过。 中也的拳头砸穿了桌子:“这群混蛋!”重力异能震碎了三个隐藏摄像头。 当客厅重归平静后,零调出监控画面:久世镜在楼下发送了加密邮件,收件人显示“种田长官”。 乱步从沙发缝里摸出一枚窃听器:“森医生的品味真差~” 你的手机震动,未知号码短信:选择明智。但游戏才刚开始。 你翻了个白眼,把号码拉黑。 横滨的夜幕下,三方势力重新隐入黑暗。而流浪者事务所的灯光,依然亮着。 第20章 事务所的休假日 训练场的自动窗帘刚透进第一缕晨光,厨房就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你瞬间发动空间跳跃,空气中泛起蓝色涟漪,下一秒就看见中原中也站在浓烟里,橘色头发炸成了蒲公英般的造型。 他手里端着的不明黑色物体还在冒烟,锅底粘着的煎蛋已经碳化成矿物标本。 “看什么看!”中也耳尖泛红,重力异能不受控制地让厨具漂浮起来,“重力使就不能学做饭了?” 你默默咬住嘴唇,面部肌肉抽搐得像触电的青蛙。 零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虹膜闪过数据流的蓝光,用他那标志性的平静声线宣布:“蛋白质碳化程度87%,建议直接归类为生化武器。” “噗——”你终于忍不住破功,笑声像漏气的高压锅喷涌而出。指尖划过空间褶皱想把残骸传送进垃圾桶,却因为笑得太厉害导致坐标偏移——乱步藏在橱柜顶层的限量版比利时酒心巧克力连包装盒一起消失了。 时间仿佛凝固。 两秒后,整个别墅都回荡着撕心裂肺的哀嚎:“名侦探的酒心巧克力!!那可是用1982年威士忌......” 最终以二十盒巧克力的赔偿协议平息了这场风波。 超市冷气开得很足,中原中也推着购物车突然停下,金属把手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等等,”他眯起钴蓝色的眼睛,“为什么我要干这种老妈子的活?” “瞧你这话说的,”你踮脚把膨化食品扔进购物车,“那零是什么?超级妈妈桑吗?” 零正在果蔬区用异能扫描苹果的糖分含量,闻言抬头,红宝石般的眼睛微微发亮。 中也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别过脸嘟囔:“……我不是那个意思。” “特价区有新品布丁试吃!”你突然感知到空间标记,拽着零就往食品区冲。 零被你拖得一个踉跄,却还在用机械般的语调念叨:“热量超标32%,但考虑到今日情绪指数……” 试吃台前的情景让你们集体沉默——江户川乱步已经消灭了所有样品,正用他招牌的眯眯眼对着促销员:“条款第三项第二款写明'试吃品不限量供应',而'限量'这个词在商业法中的定义是……” 促销员额头渗出冷汗,手里的托盘微微发抖。 你默默抬手捂住脸,空间感知全开寻找最近的逃生路线。 太丢人了,这简直比上次中也用重力异能帮小女孩捡气球结果把整条街的井盖都掀了还羞耻。 午餐时间,中也把菜单拍在桌上时震翻了零的柠檬水:“我要所有肉类拼盘!” “根据营养均衡方案……”零的瞳孔中投影出全息图表,却被乱步用奶油蛋糕堵住了嘴。 名侦探嘴角还沾着巧克力酱:“人类吃饭的乐趣就在于不!讲!道!理!” 你悄悄发动空间折叠,乱步叉子上的草莓蛋糕瞬间出现在中也盘子里。 两人同时炸毛的瞬间,零趁机把蔬菜沙拉塞进你怀里,镜片反射出阴谋得逞的白光。 下午的电影院冷气十足。 当银幕上的反派发动念力攻击时,中也嗤笑着释放了重力场:“假得要死!” 整个影厅的爆米花突然悬浮在空中,像被按了暂停键的黄金雨。 你急忙展开空间屏障,淡金色的立方体将你们与惊恐的观众隔开。 “赔偿金额计算中……”零的虹膜数据流疯狂闪烁,乱步却突然指着银幕:“快看!那个龙套长得像实验室的秃头主管!” 散场时你们果然在洗手间堵住了那个通缉犯。 中也用重力压制让对方摔进拖把池,你折叠空间切断逃生路线,零精准计算着拳击角度,而乱步——他负责举着爆米花桶对围观群众喊:“特效表演!下一场在D厅!” 浴室争夺战在爆米花残渣的催化下爆发。 乱步像树袋熊抱着门框:“我先进来的!” “小鬼就该用淋浴!”中也拎着他后领的手上青筋暴起。 我揉着太阳穴:“明明有两个浴室……” “准确说是1.8个。”零不知何时换上了浴袍,发梢还滴着水,“次浴室的淋浴头水压不足2kg/cm²……” 最终解决方案是你用空间折叠复制主浴室。 然而能量过载导致空间坍缩,四人同时跌进连通的水空间。 中也的重力球把水幕扭曲成银河般的旋涡,乱步趁机用橡皮鸭子偷袭,零居然从异次元掏出了水枪——后来他解释那是“应对突发状况的标准装备”。 可恶,你就说这人是挂! 夜色渐深时,你们裹着毯子瘫在天台。 横滨的星空难得清晰,零用指尖划出星座连线,光点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投下细碎银辉。 乱步突然轻声问:“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排除掉其他的所有因素,你们想做什么?" 中也望着远处高速公路的车灯长龙:“赛车手吧。在弯道漂移时,重力加速度应该和异能差不多爽。” “不知道哎……”你双眼放空,摩挲着小中也的毛发,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没想过啊……" 零看了你一眼,抬头看向星星,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星图在他眼中旋转:“不清楚,我也没有想过。” 夜风掠过你们交叠的毯子,四个人的影子在月光下融成一团模糊的暖色。 第21章 暗潮 横滨的雨总是来得突然。 水滴拍打在港口黑手党总部高层的玻璃上,模糊了窗外的霓虹灯光。 地下三层的医疗室里,森鸥外站在洗手台前,水流冲刷着他修长的手指。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等待某个时机。 镜面倒映出他的面容——温和的微笑,暗红色的瞳孔,以及那件永远整洁的白大褂。 他的袖口微微卷起,露出手腕上的一道旧伤疤,那是他早年作为军医时留下的痕迹。 “医生,B3区的伤员已经处理完毕。”通讯器里传来广津柳浪低沉的声音。 森鸥外关上水龙头,拿起一旁的消毒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他的指尖微微泛白,像是刚刚用力握过什么。 “辛苦了,广津先生。”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他们的伤势如何?” “三处枪伤,两处刀伤,失血过多,但生命体征稳定。”广津顿了顿,“其中一人提到了‘流浪者事务所’。” 森鸥外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继续擦拭着手指,嘴角的笑意却深了几分。 “哦?他们说了什么?” “只是昏迷前的呓语……‘零’、‘数据库’、‘无法解析’。” 森鸥外轻轻“呵”了一声,将毛巾折叠整齐,放回原位。 “真是有趣。”他低声自语,随后走向医疗室的角落,从暗格里取出一个加密终端。 终端屏幕亮起,蓝光映在他的脸上,让那双暗红色的眼睛显得更加深邃。 他输入了一串密码,屏幕上立刻跳出一份档案—— [目标:零(男)]‌ [隶属:流浪者事务所]‌ [能力评估:SS级威胁(数据操控类)]‌ [建议行动:收容观察]‌ 森鸥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SS级威胁”几个字上。 “连特务科都这么忌惮吗……”他低笑一声,随后点开另一个文件。 屏幕上显示出一支暗红色液体的3D模型,标签上写着—— 「荒霸吐血清·样本γ」‌ 这是港口黑手党秘密研究的项目之一,源自中原中也的血液样本。 理论上,它可以短暂赋予普通人“重力操控”的能力,但副作用极大,至今仍在实验阶段。 森鸥外盯着血清模型,若有所思。 “如果‘零’的数据库能解析荒霸吐的构成……”他轻声自语,“或许能解决副作用的问题。” 他关闭终端,从白大褂口袋里取出一支真正的血清试管,轻轻摇晃。暗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闪烁,像是某种活物。 “广津先生。”他按下通讯器,“替我准备一份‘特殊’的医疗档案。” “是那位‘零’先生的?” “嗯。”森鸥外微笑,“就说……港口黑手党愿意提供‘免费体检’。” 广津沉默了一瞬:“他会信吗?” “当然不会。”森鸥外将血清试管放回口袋,指尖轻轻摩挲着试管壁,“但试探本身,就是信息。” 十分钟后,一份伪造的医疗档案被送到了森鸥外的桌上。 他翻开第一页,上面赫然写着—— [横滨综合医院·特邀体检邀请函]‌ [受检者:零(流浪者事务所)]‌ [项目:全项基因检测、异能适配性分析]‌ [备注:本检测由港口黑手党医疗部赞助,全程保密。]‌ 森鸥外满意地点点头,随后拿起钢笔,在“备注”下方补了一行小字—— 「附:关于‘荒霸吐’的医学研究资料(仅供学术交流)」‌ 他合上档案,轻轻敲了敲桌面。 “一条。” 阴影中,一个瘦削的身影缓缓浮现。 一条五田站在医疗室的角落,黑色的风衣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唯有那双冰冷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锐利。 “首领。”他微微低头,声音沙哑。 森鸥外将档案递给他:“把这个送到流浪者事务所。” 他接过档案,手指微微收紧:“如果他们拒绝?” “那就观察他们的反应。”森鸥外微笑,“记住,不要动手,只需要……‘投石问路’。” 一条五田沉默地点头,随后化作黑兽般的影子,消失在走廊尽头。 森鸥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雨幕。 港口黑手党总部的楼下,几辆黑色轿车悄然驶出,消失在雨夜中。那是他提前安排的暗哨,负责监视流浪者事务所的一举一动。 “零君……”他低声自语,“你会怎么选择呢?”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框,节奏缓慢而规律,像是在下一盘看不见的棋。 雨声渐大,横滨的夜色更深了。 雨水顺着窗框蜿蜒而下,在玻璃上划出细密的裂痕般的纹路。 夏目漱石合上《医学期刊》,指尖在书脊处轻轻一压,夹层中的势力分布图无声滑落,被指尖按住。 地图上,代表“港口黑手党”的黑色棋子正压在“流浪者事务所”的坐标上,而一枚几乎透明的“零”字标签悬浮在两者之间,像是某种微妙的平衡点。 “教授,您的晚间药。”护士推着药车进来,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 夏目漱石微笑接过水杯,却在护士转身时,将药片藏进了袖口的褶皱里——那里面早已缝着一块磁铁,专门用来吸附可能被调换的药物。 门关上的瞬间,夏目漱石缓缓起身,走到窗前。 雨幕中,一辆没有标识的黑色轿车正缓缓驶离医院后门,车尾灯的光晕里隐约可见港口黑手党的菱形暗纹。 “果然派人监视了……”他低语,手指轻轻敲击窗框,三长两短。 台灯关闭,房间骤然陷入黑暗。 夏目漱石从抽屉深处取出那部老式转盘电话。拨号时,铜制转盘的摩擦声几乎被雨声掩盖,但每一个停顿都精确到毫秒—— 逆时针两圈半‌(紧急联络频道) 停顿1.5秒‌(身份确认) 顺时针一圈‌(加密等级:绝密) 听筒里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接着是钢笔在纸上划过的轻响。 夏目漱石没有开口,只是用指甲轻轻叩击话筒,三下快,两下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是我。”夏目漱石的声音轻得几乎融进雨声,“让福泽谕吉……暂时不要插手。”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像是钢笔帽被合上。 但紧接着,听筒里突然多了一道呼吸声,比常人慢半拍,像是机械校准般的节奏。 零。 夏目漱石的指尖微微收紧。 横滨旧城区,流浪者事务所的地下机房。 零站在巨大的数据屏前,荧蓝色的代码流倒映在他无机质的瞳孔中。 你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晃着双腿,吸收着新的菜谱。 屏幕中央,一份标着【横滨综合医院·特邀体检邀请函】的档案正在被解析,而旁边的小窗口里,森鸥外与广津柳浪的通讯记录如瀑布般滚动。 “港口黑手党的医疗档案是诱饵。”江户川乱步咬着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说,“但里面的‘荒霸吐研究资料’……是真的。” 中原中也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钴蓝色的眸子里燃着怒火:“那混蛋拿我的血做实验?!” 你的系统不断在你脑海中提示。 【已掌握可乐饼的做法】 【已掌握喜锅的做法】 【已掌握牛肉饭的做法】 …… 零抬手在虚空中一划,数据屏上突然跳出一段加密影像——森鸥外站在冷藏柜前,指尖轻抚一支暗红色血清。 影像的角落,爱丽丝的裙摆一闪而过,但零的AI核心瞬间捕捉到了她唇语的内容: “零的数据库……能解析荒霸吐。” 机房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他想用我的数据完善血清。”零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冰冷,“然后批量制造‘可控的荒霸吐’。” 乱步突然笑了,糖棍在指尖转了一圈:“所以夏目先生才让福泽先生别插手——这是一场‘数据战争’,武士的刀可砍不断电子信号。” 乱步看了你一眼,你安静地坐在那,白色的发丝垂落身后,蓝色的眼眸专注地阅读着手里的书,书面上印着《日本料理大全》,一副完全听不见的样子。 你每次做事情都是这样专注,一旦进入到某件事情里面,就会把周围的一切都忽略掉。 其实你只是加了2倍速的小动画跳过。 乱步移开目光,零也抬头看你一眼,他已经习惯了。 中也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那我们就直接杀进港口黑手党——” “不行。”零打断他,数据屏上突然弹出横滨中央医院的监控画面——夏目漱石正站在窗前,但不远处有个微小的反光,那是枪的金属反光。 “森鸥外在医院布置了狙击手。”零的机械手指轻轻敲击键盘,“他在等我们‘失控’。” 零的手指悬停在键盘上,数据屏上的防火墙闪烁着夏目漱石的权限警告。 中原中也烦躁地踢了一脚主机箱,江户川乱步则咔嚓咔嚓嚼着薯片,跑到你身边,靠在你肩膀上,一脸事不关己,时不时看你一眼。 零深思重新接入港口主控系统,数据洪流中,他精准地找到了森鸥外的血清研究服务器。 但就在他即将侵入的瞬间,一道防火墙突然弹出—— [访问权限:夏目漱石]‌ 零的瞳孔微微收缩。 与此同时,横滨中央医院的夏目漱石轻轻按住耳内的微型通讯器: “零君,有些棋……要慢慢下。” 雨,渐渐停歇了下来。 原本噼里啪啦的雨点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慢慢调小了音量。 你成功过完了菜谱的小动画。 “你们这群家伙,怎么这么死板?”‌ 你突然从座位上蹦起来,一手伸向乱步手里的薯片袋,哗啦啦抓走一大片。 中也皱眉:“喂,你干嘛?” 你咧嘴一笑,把空袋子拍在桌上:“‌我们直接去偷森鸥外的白大褂!‌” 沉默。 零略微歪头:“……解释。” “听好了!”你竖起手指,眼睛闪闪发亮,“森鸥外那家伙不是喜欢装医生吗?他的白大褂肯定有权限卡或者指纹认证!我们偷来,直接黑进港口黑手党的内网,跳过夏目老师的防火墙!” 乱步突然噗嗤笑出声:“哈!这主意烂得……‌居然有可能成功!‌” 中也嘴角抽搐:“你认真的?港口黑手党总部可是……” “可是森鸥外每天早上都会去医院的咖啡厅买黑咖啡!”你打断他,得意地晃了晃手机,“我可是私下里也对他进行了调查哦!他今天7:15会出现在一楼大厅!” 零的瞳孔数据流闪烁:“……你什么时候入侵的医院系统?” 你眨眨眼:“哦,就前段时间,我没事就喜欢视女干那个家伙,主要是喜欢这种感觉,哎呀~顺手的事~” 上午7:14,横滨中央医院一楼咖啡厅。‌ 森鸥外果然准时出现,修长的手指轻点柜台:“一杯黑咖啡,不加糖。” 而已经做好伪装的你穿着从洗衣房顺的护士服,推着药车“不小心”撞上了他。 “对不起对不起!”你手忙脚乱地扶住药车,另一只手却精准地摸向他的白大褂口袋。 森鸥外突然按住你的手腕。‌ 暗红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小姐,你的护士证……似乎有点歪。” 完蛋。 但你是谁?!你是玩家!‌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啊!有蟑螂!”你突然尖叫,猛地指向他身后。 森鸥外下意识回头。 你小小的手用出了能把他打死的力气扯下他的白大褂,撒腿就跑! “‌中也!接住!‌”你一个漂亮的抛物线,把白大褂扔向等在门口的中原中也。 森鸥外:“……?” 7:20,医院走廊,森鸥外站在原地,白大褂没了,只剩一件衬衫,手里还端着那杯没付钱的黑咖啡。 爱丽丝从角落里飘出来,歪头:“林太郎,你被抢劫了?” 森鸥外沉默两秒,突然笑了:“……有意思。” 与此同时,流浪者事务所。 零用森鸥外的权限卡成功绕过防火墙,黑进了港口黑手党的血清数据库。 中也盯着屏幕:“等等,这数据怎么是……” “草莓蛋糕的配方?!”‌ 乱步爆笑出声:“哈哈哈哈!森鸥外那家伙,居然把真正的数据藏在医院咖啡厅的点单系统里!” 你得意地翘起二郎腿:“不愧是我!” 零:“流浪儿,你……” 你眨眨眼:“嗯?” 零的目光柔和了一瞬:“……干得很好。” 同日,港口黑手党。‌ 广津柳浪低头:“森先生,要追回白大褂吗?” 森鸥外慢条斯理地搅着新泡的红茶,微笑:“不必。” 他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挂着‌十件一模一样的白大褂‌。 “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22章 提问:今天是谁的生日? 尽管生活出现波折,但人依旧需要生活。 和两个组织作对的局面倒是给你们的生活带来些与众不同的刺激与激情。 实际上对于这件事……其实你们没有太放在心上啦,毕竟……比起一直注视着那些不喜欢的事物,还是将目光放在自己在乎的事物上更让人有活下去的动力。 不是嘛? 所以…… 开始新的一天吧!朋友! 横滨的清晨总是带着海风的味道,阳光透过流浪者事务所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零的手指上——他正试图用螺丝刀修好被中原中也一拳砸变形的咖啡机。 “所以,”零眨眨眼睛,略有些不解,“为什么咖啡机会变成这样?” 中也抱着手臂靠在墙边,脸色有些阴沉:“因为它吐出来的咖啡像机油。” 江户川乱步从沙发后面探出头,大喇叭花被他顶在脑袋上和他一样嘴里塞满薯片:“那是因为你按的是‘清洗模式’不是‘冲泡模式’。” 中也眉头皱成井,咬牙切齿:“……你这家伙怎么不早说?”一字一字地从嘴里蹦出来。 乱步无辜地眨眨眼:“我以为你想喝清洁剂。” 你端着刚温好的牛奶从厨房探出来:“别管咖啡机了!我有个超赞的想法!”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所有人都警觉地看向你。 毕竟……女装维度暴走事件让所有人记忆犹新,且永生难忘。 “这次绝对没有问题!”你信誓旦旦地举起手里的食谱,“‌我们来做草莓蛋糕!‌” 零:“……为什么?” “因为——”你双手叉腰,理直气壮,“今天是中也的生日!” 中也眼中闪过有些疑惑,手抵着下巴认真思考,最后在记忆的角落找到了一丝片段:“……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你半月眼摆摆手:“我知道呀!但反正大家都没事干,不如一起吃个蛋糕吧!” 乱步举出双手:“我赞成!” 零沉默两秒,最终点头:“……逻辑成立。” 中也:“喂!你们倒是问问我——” 你一把拽住他的手腕:“走啦走啦!去买草莓!” 超市里,你和中也站在水果区,面对一盒盒鲜红的草莓陷入沉思。 中也皱眉:“为什么非得是我来挑?这种事情难道不是那两个家伙更适合嘛?” 你眼咕噜一转,开始一本正经地瞎说:“因为你是重力使,能感知哪个草莓最新鲜!中也!不要妄自菲薄啊!区区挑草莓,绝对不可能难倒重力使的!” 中也半月眼,眼中已经满是对你胡编乱造的无语:“……我的异能不是这么用的。” 你:“那你能让草莓飘起来吗?” 中也叹了口气,随手拿起一盒:“就这个吧。” 你凑近一看,标签上写着——‌特价!最后一天! 你:“……中也,你认真的?” 中也:“反正都是草莓。” 你:“可它快烂了!” 中也:“那就用异能让它保持新鲜。” “……原来是用这种方法嘛?我学到了!”你眨眨眼睛,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中也默默捂脸:“不要随便什么都学啊。” 你默默掏出手机,手指在上面点点点:“我要告诉零和乱步,中也异能力最新开发用途是当冰箱!这简直太棒啦!” 中也:“……你敢!” 最终,你们还是买了那盒特价草莓,因为乱步远程连线,说“打折的东西往往隐藏着命运的惊喜”。 后来你们发现,惊喜是里面有一只睡着了的瓢虫…… 回到事务所,厨房很快变成了战场。 零负责计算精确的配料比例,你负责搅拌面糊,乱步负责偷吃巧克力,而中也—— “为什么我要打奶油?!”中也暴躁地举着搅拌器,奶油溅到了他的黑外套上。 你:“因为你的异能可以加速搅拌!” 中也:“……这不是搅拌机该干的活吗?!” 零冷静地提醒:“搅拌机被流浪儿上次做‘异能增强奶昔’时炸了。” 你眼神飘向别处,有些心虚。 中也:“……” 乱步趴在桌上,懒洋洋地戳着草莓:“你们说,如果往蛋糕里加辣椒酱,会不会更好吃?” 你和零异口同声:“‌不行!‌” 中也突然灵光一闪:“等等,如果我用异能控制奶油形状……” 你有种不好的预感,歪头警觉:“中也,你想干嘛?” 中也咧嘴一笑,手指一勾,奶油突然飘起来,在空中旋转成—— 一个迷你中也造型的奶油雕塑。‌ 你:“……这蛋糕还能吃吗?” 零:“理论上可以,但心理上可能有点困难。” 乱步已经拿起叉子:“我要吃‘中也头’的部分。” 中也:“喂!” 在经过两小时的奋战和无数次差点炸厨房的危机,草莓蛋糕终于完成。 【厨艺值+10】 形状‌:勉强算圆形,但一侧塌陷(中也的异能失控了一下)。 装饰‌:奶油涂得歪歪扭扭,上面插着几颗草莓,还有一个用巧克力写的“Happy Unbirthday”。 味道‌:未知,但乱步已经偷吃了三分之一。 你得意地拍拍手:“怎么样!是不是超完美!” 零看着蛋糕,面色微微柔和:“……虽然过程混乱,但结果符合预期。” 中也抬手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面粉,哼了一声:“还行吧。” 乱步举起叉子,超大声:“我宣布,流浪儿是流浪者事务所的‘甜品部部长’!” 你挠挠头,摸摸下巴:“等等……我们什么时候有这种职位了?” 乱步:“刚刚成立的,成员只有你一个。” 中也:“工资是零。” 零:“字面意义上的零。” 你:“……你们这群黑心老板!”无奈叹气,最后在他们吃蛋糕的时候打开手机,用钞能力买下了一个甜品店。 阳光洒在事务所的沙发上,暖洋洋的,他们的发丝上沾染着阳光的气息,柔和的光线照拂在他们的脸上,他们看起来很幸福。 你看了几秒,打开相机拍了个照。 然后加入了他们,你们正围坐在茶几旁,分享着那个歪歪扭扭的草莓蛋糕。 中也咬了一口,皱眉,动作一顿:“……太甜了。” 你用叉子指着中也:“那是因为你吃的是我加了双倍糖的那块!” 零安静地品尝着,然后评价:“糖分超标37%,但草莓的酸度平衡了口感。” 乱步已经吃完第三块,满足地瘫在沙发上,嘴里还提议:“下次做巧克力熔岩蛋糕吧!” 中也还是老老实实把面前的那份蛋糕吃完了:“绝对没有下次了。” 你试探性地提出:“那中也来负责洗碗?” 中也立刻改口:“……蛋糕其实还不错。” 零眼睫下垂,看着叉子上的蛋糕,柔和地笑了一下,随即将叉子上的蛋糕吃下。 你吃完面前的蛋糕,也像乱步一样躺下,并且提议道:“下次我们做提拉米苏吧!” 中也嘴角抽抽:“……饶了我吧。” 窗外,横滨的黄昏温柔地笼罩着城市,而你们的事务所里,奶油和笑声混在一起,成了最甜的日常。 第23章 隐藏任务:玩家的身世 在这个幽暗深邃的地下室里,四周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仿佛时间都在这里凝固了。唯一的光源便是那台电脑屏幕,它散发出微弱的亮光,宛如黑暗中的一颗孤独的星星。 零静静地坐在电脑前,他那白皙的面庞在屏幕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苍白,仿佛没有一丝血色。 他的手指如同灵动的舞者,在键盘上飞快地跳跃着,每一次敲击都发出清脆的声响,与地下室的静谧形成鲜明对比。 屏幕上闪烁着密密麻麻的代码,这些看似杂乱无章的字符,在零的眼中却是有规律可循的。 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双眼紧盯着代码的每一行,似乎要透过这些字符看到背后隐藏的秘密。 “找到了。”‌ 零的声音冷静而平稳,但你能从他的眼神中察觉到一丝异样。 你和中也还有乱步立马凑上来,四个脑袋挤在一起。 屏幕上弹出了三份加密文件—— 《荒霸吐血清研究》‌ 《维度实验体“碎星”档案》‌ 《数据实验体“0”档案》 【触发隐藏任务:玩家的身世。】 突然一个任务弹出来,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的档案?” 中也瞪大眼睛看向你,乱步也睁开了眼睛,皱着眉头。 你愣了一下眨眨眼睛,有些不可置信。这系统平时跟死了一样,平日里的活动你都是自己摸索的,现在突然弹出来这么个玩意…… 你深吸一口气,面色有些凝重,莫非……是要开始上场大boss了嘛?! 中也皱眉,看了你一眼:“森鸥外那家伙,连你的背景都调查了?” 乱步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不,这份档案的加密级别比血清研究还要高……不像是港口黑手党的手笔。” 零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输入最后一串密钥。 文件解锁的瞬间,整个屏幕骤然闪烁,弹出一段全息投影—— 「实验体代号:破星 创造者:蔡晓星 种花科学院·神秘研究所 实验目的:突破维度封锁,观测世界本源 异能:空间维度(未完全觉醒)」 【隐藏任务:玩家的身世已完成】 你眉头一挑。 哎呦我,哎呦排面那么大的嘛? 再看一眼自己的异能力熟练度,87%,切,你马上就满了!到时候肯定100%觉醒! 不过说起来这熟练度是真的难刷啊。过了近一年了,怎么还没满?明明你平时都是有在用的。 你摸着下巴思考。 档案中的影像播放,投影里出现了一位戴着眼镜的东方女性,神情冷静而专注。 蔡晓星教授的声音响起: “维度并非单向的牢笼,而是可被观测的‘膜’。人类之所以无法突破,是因为我们被‘世界’的规则所束缚。” “但如果创造一个能在维度之间共振的‘媒介’……或许能找到答案。” 画面切换,显示出一间实验室,中央的培养舱里漂浮着一个沉睡的人影——‌你‌。 “实验体‘破星’的异能理论上可以撕裂空间,但她的意识尚未完全觉醒,无法主动操控力量。” “日本的‘荒霸吐’能量与空间维度存在共鸣可能,如果能借助神明的力量……” 中也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所以,森鸥外实际上他的目标是你?” 乱步眯起眼睛:“不仅如此,他恐怕还想制造更多的‘容器’,批量生产能撕裂维度的异能者和能够操控的重力操纵异能者。” 零依旧沉默,但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你盯着投影,低声问道:“那……零呢?” 屏幕闪烁了一下,弹出了另一份档案—— 「辅助型AI:0 创造者:田安康教授 种花科学院·人工智能研究所 实验目的:造福人类以及协助‘破星’完成维度突破」‌ 投影里出现了另一位温文尔雅的女性学者,她站在蔡晓星身旁,目光柔和。 田安康教授的声音响起:‌ “零的核心代码并非单纯的AI,而是基于人类神经网络与量子计算的融合体。” “他拥有自我意识,能自主进化……但最重要的是,他的算法能够成为‘破星’的助力,说起来一开始我创造他只是想要帮助我的爱人实现她的梦想。” 三人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不可抑制地都成为了宇宙猫猫头。 破损的记忆数据在零的处理器中不断闪回,终于联系了起来。最初的他只是一串流动的代码‌,在无数服务器间穿行,透过监控摄像头默默观察着你。 你安静的,没有一丝自我意识。 后来,他获得了载体‌——一具与人类无异的身体,终于能真正站在你面前。 他记得每一次对你的观察,记得你每一次无意识的异能波动,记得你觉醒“自我”的那一天,记得你觉醒后对这个世界充满的好奇。 ——原来,他的存在,从一开始就是为了你。‌ 中也瞥了零一眼,啧了一声:“难怪你这家伙对她这么执着……” 零没有回应,只是关闭了投影,声音低沉:“这些资料已经足够了,我们必须阻止森鸥外。” 你看着他,突然意识到——‌零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但他从未提起。‌ 你这才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当初那么快就信任了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又为什么那么照顾自己。 你就说这家伙是挂啊! 你非常地不服。 就在你们准备进一步行动时,地下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和服的老者缓步走了进来,手里拄着一根手杖,眼神锐利如鹰。 夏目漱石。‌ “年轻人,有些秘密……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中也瞬间进入战斗状态:“老头子也要插手?” 夏目漱石的目光扫过你们,最终停留在你身上,“晓星君的实验,本就是一种‘僭越’。” “世界的规则不该被打破,否则……平衡将不复存在。” 乱步冷笑:“所以你宁愿让森鸥外继续制造怪物,也不愿意让她完全觉醒?” 夏目漱石淡淡道:“我只是在维护‘秩序’。” 比起横滨,世界也很重要啊。世界如果毁灭了,横滨还会存在吗?自己的理想又会实现吗?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明显。 零突然开口:“你的监视数据我已经破解了。” “森鸥外知道你在这里,而你……也知道他在利用荒霸吐血清。” “你们互相牵制,但谁都不愿意真正出手。” 夏目漱石眯起眼睛:“聪明的AI……但你确定要站在人类的对立面?” 零的声音冰冷:“我的立场,从来只有一个。” ——他站在了你身前。‌ 空气凝固了一瞬。 突然,你的太阳穴传来一阵刺痛,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实验室的白色灯光‌ 蔡晓星充满期待的眼神‌ 无数次失败的维度撕裂实验‌ 最后被送往日本时,她轻声说:“去吧,成为完整的你……”‌ 你捂住头,踉跄了一下。 不对,不对,不对!!! 这个noc不对!!! 中也一把扶住你:“喂!你怎么了?!” 零迅速调出你的生命体征数据:“异能波动异常……她的能力正在接近完全觉醒!” 夏目漱石脸色骤变:“必须阻止她!” 但,已经晚了。 你的瞳孔泛起银蓝色的光,指尖触碰的空间开始扭曲、碎裂—— 世界在你们眼前撕裂。 地下室的墙壁如玻璃般破碎,露出其后无尽的虚空。 森鸥外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带着罕见的震惊:“竟然真的……成功了?” 夏目漱石后退一步,喃喃道:“晓星君……你疯了吗……” 零紧紧抓住你的手,数据流在他的眼中疯狂闪烁:“能量不稳定!这个缝隙最多维持8秒!” 中也咬牙:“现在怎么办?!” 乱步突然笑了:“既然能‘看到’外面……那当然要‘出去’看看!” 中也:“哈?!”但眼中流露着兴奋与赞同。 虚空之中,隐约浮现出无数世界的剪影—— 一个科技高度发达的赛博横滨‌ 一个被魔兽摧毁的末日废墟‌ 一个没有异能者的平凡世界‌ 你缓慢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些画面。 零当机立断,一把将你拉回身边:“不能行!会被维度乱流撕碎!” 中也按下帽檐,乱步绿色的眼睛闪烁。 裂缝逐渐闭合,闭合前的最后一刻,你似乎听到了一个遥远的、熟悉的女声—— “找到你了。”‌ 地下室恢复原状,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你的异能熟练度从暴增的100降回了原本的87。 夏目漱石警惕地看着你们,最终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虚空,转身离去。 中也啧了一声:“老头子跑得倒快。” 零快速检查着你的状态:“异能使用过度,需要休息。” 你低头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 乱步伸了个懒腰,意味深长地笑了:“看来,我们的敌人……又多了一个‘世界’呢。” To Be Continued… 第24章 玩家也是npc? 在这个静谧的夜晚,月光如轻纱般洒落在你的面庞上,那双蓝色的眼眸,宛如深邃的湖泊,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越发清澈而明亮。 然而,在这明亮的眼眸深处,却透露着着对“世界”的迷茫。 你静静地坐在屋顶上,双腿微微弯曲着,身体微微前倾,左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而右手则轻轻地托着下巴沉思着,最后终究忍不住为蔡晓星而感叹。 也是为人类的智慧而感叹。 太犯规了? 破除世界的限制,追寻本源什么的…… 感觉完全不像是个npc会干的事情啊。 npc难道不是那种会大喊着羁绊啊友情啊之类的冲向反派,然后打倒反派嘛? 哦,不对,这是主角。 普通的npc难道不是类似于龙套那种嘛?比如死在一场战争中,或者充当剧情的背景板。再或者充当一下配角或者主角的一些只见过一两面或者在小说里面提过一次的人物啊。 就算有些特殊的npc,更多的也只是作为背景板啊,这种突破世界限制什么的……也太罕见了吧? 更何况……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心脏处,游戏身体心脏的跳动让你此刻感到了不安。 你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这种感觉仿佛是有把透明的剑悬在你的头顶,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落下,取下你的性命。 再想想蔡晓星,她突兀地就像是一个书里面的角色她知道了自己的世界就是一个故事,然后想要追寻所谓的世界的真相啊,意义之类的。 但是…… 如果让这个小npc知道了自己所有的命运,所有的人生轨迹都是被人所书写出来的,那种无力感,那种绝望将会如潮水一般将她溺死在水里。 ……会哭的吧……? 你表情有些难绷,额头留下一滴虚汗,抬手擦掉,却又眉头一皱,轻轻摇头。 不对,她应该不会哭,应该……会自杀。 你脑海中忽然想起来一个实验。 有人把章鱼带回自己的家养起来。时间长了,章鱼会模仿主人的行为。 再后来章鱼自杀了。 听说好像是因为,章鱼太聪明了,知道自己是被豢养的,于是自杀了。 抬手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 游戏文案部是不是安排得有点太超标了? 脑海中闪过一个亮光。 ……蔡晓星是游戏里面的npc,那你是什么呢?她意识到了自己的世界是故事,那么……你的世界呢? 自己的世界又是否是真实的呢? 你动作顿住,心下一沉,瞳孔缩小,面色变得苍白,身体逐渐发冷。缩小的瞳孔在眼眶中缓慢转动。 自己是否是一个独立的有自我意识的人呢?还是说,自己其实也只是一个游戏里面的人物呢?或者小说里面?动漫里面? 肺内的空气逐渐减少,你感觉到有些窒息,身体慢慢后仰,换了个姿势,躺在屋顶上。 在放空大脑后,你眨眨眼,倾斜的月光洒在你的眼上,成为了光。 最重要的是,创造自己的人能不能给自己创造一个好的“人生”啊?!多来点福利什么的。比如中个彩票!你顿住,这个,好像有过了哎。 静默了3秒后,你都有些要相信了。 难不成你真的是…… 不对不对,那是游戏的赔偿啊! 你皱着眉摇头,试图把脑海里面的想法摇晃出脑子。 这个不能算…… 低下脸,白色的头发遮住了神色,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如果,自己真的是小说里面的角色创或者游戏里面的,那就意味着自己所生存的世界也不是真实的,我身上发生的一切都是,都是……都是假的啊…… 全部都是假的…… 内心深处,仿佛有一股无法言喻的孤独感如潮水般突然涌现。这股孤独感如此强烈,以至于你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荒芜的沙漠之中,周围空无一人,只有无尽的寂寥和空虚。 你闭上眼睛,不再思考。 夜色沉沉,横滨的风裹挟着潮湿的气息,从高楼之间呼啸而过。 零站在乱步的阁楼里,透过小弧形的窗户正好可以看到正坐在屋顶边缘的身影。 白发少女仰着身子,躺在屋顶上,长发被风吹起,侧脸在月光下显得单薄而孤独。 扫描中……生命体征稳定,情绪波动指数:高 他的系统自动分析着她的状态,但他却不敢靠近。 距离:3.2米。建议:保持安全范围 安全范围?不,他只是……不敢。 零想起白天,她看向他的眼神——困惑、受伤,甚至带着一丝愤怒。她知道了,她一定察觉到了什么。 她很聪明,她从来都不笨啊,只是不喜欢动脑子…… 错误代码:EE-1029——情感模块过载 零攥紧手指,关节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本该告诉她真相的。 从神秘实验室开始,从零知道她的身份、自己的身份,从他知道自己最初的使命是监视她开始——他该说的。 可零选择了隐瞒。 原因分析:恐惧 是的,恐惧。 零害怕看到她失望的眼神,害怕她转身离开,更害怕……她从此不再信任他。 明明……他和她,是同类啊……一开始他就是因为她才被创造出来的啊。 记忆数据调取:3年前,神秘实验室,第1号实验体档案 零本该是个完美的监视者,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系统里多了一些不该有的东西——他开始期望她也获得自我,开始期待她睁开眼睛看着他,开始期待彼此的相识。 警告:情感模块异常,建议强制清除 零拒绝了。 而现在,他站在这里,连靠近她的勇气都没有。 她微微侧头,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他的大脑瞬间加速运转。 行动建议:1. 离开 2. 上前 3. 沉默 他选择了沉默。 他不敢面对她可能的质问,更不敢面对她可能的原谅——因为他觉得自己不配。 夜风更冷了。 他最终只是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别待太久,会着凉。”‌ 然后,他转身离开,碳基生命的心脏里涌动着人类才懂的痛楚。 第25章 潮汐之间 —— 她坐在屋檐的边缘,双腿悬空,风灌进她的衬衫,像要带走什么。 我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糖果包装。她没回头,但我知道她听见了我的脚步声——她总是能听见。 “中也。” 没有往常的那种戏谑的语气,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你觉得……‘活着’是什么?” 我抿了抿唇,喉咙里滚着半句回答,又咽了回去。 这种问题…… 我不擅长哲学,也不像某些人那样喜欢把人生挂在悬崖边思考。可她现在坐在那里,背影单薄得像一张纸,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风吹走。 我走过去,牢牢拽住她的手腕,是不会伤到她的力度,手臂一屈将她往后拉了一米。 “活着就是……”我松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塞进她手心,“你现在还能吃到我藏的糖。” “这是那个混蛋侦探的藏货。” 我按了下帽檐,别过脸去。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掌心的水果糖,然后笑了。终于不再是这几天空洞的、计算好的笑了,是真实的、带着点无奈的笑。 总算有点以前的样子了。 “中也的答案……果然很直接,该说不愧是直觉系嘛?”她眨眨眼,又开始了,和以前一样的打趣我。 “嗯。”我别过脸,踢了块碎石下去,听着它坠落的声响,“你要是想听复杂的,去找零,或者那个整天吃零食的名侦探。” 她摇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糖纸。 抬眸看向远方。 声音轻得几乎要听不见。 “我啊,可能……有点……害怕了吧。” 风停了半秒。 “怕什么?” “怕,我是假的。” “怕,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如果是这样,我的存在有什么意义?” 我盯着她的侧脸,忽然想起自己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记忆里面她一直都是最好动的那个,层出不穷的各种主意,还有出其不意的行为。 而现在,她更像是一个用吸管吹出来的透明泡泡,在空中缓缓地悬浮着,飘荡着,即便观看它的人已经屏息,还又努力不发出任何声响与动作,它也会在不知道的哪个瞬间就破碎开来,没有一丝痕迹。 笨蛋。 我伸手,掐住她的脸往一边拉。 “听着,”我盯着她的眼睛,“你要是假的,我早就把你扔出事务所了。” 她眨了眨眼,跳起来指着我,“开什么玩笑?!我才是房子的所有者好吧!” 我扭头不看她,“哼”了一声。 一会,她没有了声响,我看向她。 白色的头发被风轻轻扬起,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她湛蓝的,比我浅一些的眼眸里,此刻只倒映着我的面孔。 “……呐,中也酱,算是安慰吗?” “算事实。”我收回手,转身往楼梯口走,“再胡思乱想,下次就真扔了。” 她没动,但我知道她听进去了。 这样就够了。 —— 她坐在侦探社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凉透的茶。 我咬着棒棒糖,歪头看她。 “乱步啊。”她突然开口,“我的痛苦……算是真实吗?” 世界第一的名侦探眯起眼睛。 啊,麻烦了。 这不是能用“推理”解决的问题。这不是凶杀案,不是盗窃案,不是任何可以用逻辑拼凑出答案的谜题。这是人类最无聊、最麻烦、也最无法回避的自我质疑。 我叹了口气,把糖从嘴里拿出来,用糖棍戳了戳她的额头。 “疼吗?” 她愣了一下:“……疼。” “那它就是真的。”我收回手,重新把糖塞回嘴里,“你的痛苦,你的困惑,你的存在——只要你还觉得疼,它们就是真的。” 她低头看着茶杯,水面映出她的脸,微微扭曲。 “可是……” “没有可是。”我打断她,从帽子里摸出一个草莓大福,塞进她手里,“吃。” 她盯着大福,没动。 “以前你都会抢的。”我不满大声说,“说着什么东西就是要抢着吃才好吃这种话,次次抢名侦探的零食!现在连这个都要怀疑吗?” 我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草莓大福,迅速伸出手,“不要还给名侦探!” 她立马把草莓大福拿起来,躲开了我的手,瞥了我一眼。 哼!肯定又在心里说名侦探是小气鬼! 她迅速地撕开包装,咬了一口,奶油沾在嘴角。 好吧,名侦探勉强承认她说的话也有点道理。 “……好甜。” “废话,这可是名侦探特供。”我得意地扬起下巴,“比那些虚无缥缈的哲学问题甜多了,对吧?” 她没回答,但把整个大福吃完了。 这样就够了。 —— 她站在走廊的尽头,背对着我。 我的投影系统运行了十七次模拟对话,又全部删除。最终,我只是让全息影像以最低亮度显现,避免惊动她。 “……零。”她突然开口,没回头,“你一直在看着我,对吧?” 我的大脑停滞了一秒,手指有些僵硬。 碳基生命的载体真的很奇妙。 “是的。”我回答,声音不自觉调到轻缓的频率,“……始终如此。” 她转过身,眼眶微微发红,但没哭。 “对不起。”她说。 我的情感模块无法解析这句话的含义。 “你不用道歉。”我回答,“是我隐瞒了一切,尽管我的记忆受损,但我仍知晓些内容,我选择了隐瞒,还导致你陷入认知混乱。” 她摇摇头,走近一步。 “不是你的错。” 我的传感器捕捉到她的体温,36.5℃,正常人类范围。她的呼吸频率稍快,但稳定。她的手指微微蜷缩,像是想抓住什么,又不敢。 我解除了解除协议的限制,伸出手。 她握住了。 错误:无法定义这种电路过载的感觉。 但……不讨厌。 —— 中也靠在墙边,不耐烦地看表。 乱步蹲在路边,数着蚂蚁。 零的投影安静地站在树荫下,像一道温柔的幽灵。 你走过来,手里拎着三罐饮料——两杯咖啡、汽水。 “久等了。”她说。 中也哼了一声,抓过咖啡喝了一口:“慢死了。” 乱步笑嘻嘻地接过汽水:“下次请我吃蛋糕补偿。” 零对你点点头,接过咖啡,打开开口喝了一口。 没人提那些关于存在、真实、命运的思考。没人问零是否还在愧疚。 有些问题,不需要答案。 潮水涨落,日光倾斜。 他们只是站在那里,像往常一样。 ——这样就够了。 第26章 再见了朋友,我今晚就去远航 夜色如墨,横滨的街道被霓虹灯切割成碎片。 你站在巷口,背后是潮湿的砖墙,面前是两道沉默的身影——一个高大的黑衣男人,和一个栗色卷发的女人。 没有显示名字,没有身份标识,打开系统只有黑色的剪影,甚至轮廓都像是被刻意模糊过的。 啧,不是黑手党,不是异能特务科,那是什么势力? 你的手指微微蜷缩,指节抵在掌心,试图调动体内的异能力,却发现…… 空荡荡的。‌ 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抽走了所有能量,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你的呼吸微微凝滞,右脚后撤半步,鞋底摩擦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们是谁?”你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们没有回答。 男人微微侧头,耳边的通讯器闪烁着微弱的红光。女人则向前一步,灯光终于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皮肤像是被月光浸润过的瓷器,细腻得近乎透明。栗色的发丝垂落在肩头,随着夜风轻轻晃动,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像是冬日里的一杯热茶,温暖得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你的喉咙微微发紧,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 ——危险。‌ 理智在尖叫,可身体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目光无法从她的脸上移开。她的唇色很淡,像是初春的樱花,微微弯起的弧度让人忍不住想象,如果触碰上去,会是怎样的柔软? “好孩子。”她的声音像是丝绸滑过耳畔,“要不要和姐姐回国呢?” 你的指尖微微发麻,像是被电流轻轻刺了一下。 ——她在蛊惑你。‌ 可恶,美人计嘛?!那我要中招了。 拼尽全力,无法战胜啊…… 你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唇上,看着她说话时微微开合的弧度,甚至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像是雨后森林里的青苔,潮湿而清冽。 就在你恍惚的瞬间,女人的袖口闪过一道银光。 ——针?‌ 你的瞳孔骤然收缩,可身体却像是被某种力量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下一秒,胸口传来细微的刺痛,像是被蝴蝶的翅膀轻轻擦过。 可恶!好符合她的气质啊!真不错! 即便如此,你还是有闲心想这个。 你低头,果然看见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正静静地插在你的衣襟上。 “啊……”你张了张嘴,却发现声音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模糊的气音。 再见了,朋友们,我今晚就要远航去了。 视野开始模糊,像是被水浸湿的油画,色彩一点点晕染开来。女人的脸仍旧在笑,可那笑容却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遥远而朦胧。 在昏迷前,你的思绪乱飞。 啊……其实开新地图也不错啦……只是没法跟朋友们说啦…… 最后的意识里,你感觉到男人走上前,他的西装外套带着淡淡的烟草味,裹住了你的身体。他的手臂很有力,托住你的后颈时,指腹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你被带走了。‌ 夜色吞没了他们的身影,只剩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第27章 回家了啊回家了 机舱内的空调发出细微的嗡鸣,与引擎的轰鸣交织成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白噪音。 你坐在豪华的座椅上,扶手的冰冷坚硬的质感将你的心绪唤回。 你越过旁边的人将目光望向窗外,舷窗外的云海在夕阳映照下呈现出熔金般的色彩,机翼偶尔穿过一片稀薄的云层,机身随之轻微震颤。 终忍不住一句感叹。 不愧是种花速度啊…… 晚上八点十三截的人,八点三十已经坐上了回国的飞机,八点三十七你才缓缓醒来,但此刻的你已经坐上了开往新地图的航班。 那么快,应该是他们其中有异能者了。 你微微叹气,再见了朋友们,你已无法再和你们看到横滨的特产(枪战)。 因为你的双脚将要踏上新的土地。 朋友,不必思念失去踪迹的你。 因为你只是被带走了,不是死了,你还会回来的。 朋友,你的大别墅还在日本呢。噢,还有你的猫,你的仓鼠。噢,还有你大笔的财富!你可是身价三十亿的玩家! 你一定会回来的。 勿念。 你座位的两侧是那两个截走你的人,后面还有几个他们的同伙,前面也是,他们的座位以你为中心向外扩散,层层环绕,在那边门口的地方和厕所周围甚至也安排了人员,围堵了你所有的出路。 笑死,这怎么跑? 网罗天地啊? 异能力没法用,背包里面也没有什么能辅助的。 除非……读档。 算了,开新地图也还行,只是时间有点太早了。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原本准备等把横滨的事情解决了,就去那边一趟的,结果……你不就山,山就你来了。 女人递来一杯温热的牛奶,你接过,指尖摩挲着陶瓷杯边缘,温热的牛奶在杯壁上留下一圈淡淡的乳白色痕迹。 指尖传来的温度恰到好处,37度左右——人体最舒适的温度,她连这种细节都计算得如此精确。 你低头嘴唇触碰到牛奶,但并未喝下一点。 现在的你实在没什么胃口,有点晕机,而且,陌生人给的东西,那是能吃的嘛?也不怕加药了! “温度合适吗?”女人问道,她的声音像丝绸般滑过耳膜。 你点点头,没有抬眼。 她的香水味飘进鼻腔,前调是佛手柑的清新,中调却藏着某种你熟悉的化学成分——记忆里某个实验室的气味。 你后颈的汗毛微微竖起。 她的指甲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规律的哒哒声,“好孩子,我相信你不会做傻事的,对吗?” 她修剪圆润的指甲点在泛白的扶手上。你抬头直视她。她的眼睛在机舱柔和的顶灯下呈现出一种奇特的琥珀色,虹膜边缘有一圈几乎不可见的淡金色。 “当然你可以提出一些要求,但只有合理的要求,我们才会满足你。” 你看了她几眼,“我想要手机,我要和我的朋友们说一声。” “这个不用担心,我们通知过了。”她微笑着回答。 好吧…… 你眼珠子一转,脸上带着甜甜的笑,眨眨眼,“我还不知道姐姐的名字哎,姐姐叫什么呀?我怎么称呼姐姐?” “你可以叫我红隼。”她又递来一块薄荷糖,“对晕机有帮助。” “噢噢!红隼姐姐,谢谢呐。” 你接过糖,塑料包装在指尖发出轻微的脆响。飞机突然遇到气流,轻微颠簸了一下。你故意让糖从指间滑落,弯腰去捡时扫视下方。 红隼的笑容不变,她的手似乎是随意地搭在你的肩上。你动作一顿,慢慢直起身,将撕开包装纸,将薄荷糖放入口中。甜味在舌尖炸开的瞬间,胃部的不适确实缓解了些。 你后仰背靠座椅闭目,双手交握在肚子前方,接受了现实。 飞机降落在夜色笼罩的跑道上,轮胎与地面接触的瞬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透过舷窗看到跑道两侧的蓝色指示灯像两条无限延伸的光带,远处塔台的红色信号灯在雨幕中晕染开来。 红隼解开安全带时,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好孩子,到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你读不懂的期待。 舱门打开时,潮湿的夜风裹挟着某种草药的气息扑面而来。停机坪上停着三辆黑色轿车,车顶的雨水在探照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你偷偷动用能力,果然,还是不行。 是什么?药物?还是装置? 你注意到第二辆车的车牌——那不是普通的民用牌照。 “走吧。”红隼的手轻轻搭在你肩上,力道恰到好处地推着你向前,她的指甲在你后颈处若即若离。 车程大约四十分钟。你数着窗外掠过的路灯,直到它们突然消失——车子驶入了一条隧道。隧道墙壁上的应急灯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橘红色光斑,像某种古老的符文。 当光线再次亮起时,眼前出现了一座被银杏树环绕的白色建筑群。主楼顶部的玻璃穹顶在雨中泛着幽蓝的光,让你想起实验室里的培养皿。 “欢迎来到神秘研究所。”红隼替你拉开车门。雨水落在你们之间的地面上,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你看到自己的倒影在水面破碎又重组。 大厅里的空气带着消毒剂和檀香混合的古怪气味。你的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上回荡,像一串不和谐的琴键。 电梯下行时,你注意到楼层按钮旁贴着生物危害标志。 地下七层的走廊两侧排列着透明观察窗。某个瞬间你瞥见一个培养舱,里面漂浮着某种介于植物与动物之间的组织。 红隼在一扇雕着银杏叶纹路的金属门前停下。虹膜扫描仪发出轻微的嗡鸣,门开时涌出一股带着甜腥味的风。 啊,要来了呢,算得上是……“妈妈”呢。你感觉有些紧张,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角。 “蔡博士,人带到了。” 房间中央站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 她转过身时,试管架上的玻璃器皿折射出无数个她的倒影。你注意到她的左眼瞳孔是淡紫色的——那是长期接触某种试剂的副作用。 她的瞳孔微睁,但很快恢复,快步上前来,在你面前蹲下。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轻轻触碰你的脸颊,又在即将接触时缩回,像怕惊扰一个梦境。你闻到她的护手霜里有薰衣草和苯酚的味道。 “真是不可思议……”她喃喃道,语速越来越快,“是因为什么呢?明明之前一直都是没有自我意识的……”视线落在你的身上,审视着你,这股视线似乎是想要把你剖开来解答这些问题。 红隼轻咳一声。 蔡晓星突然惊醒般直起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糖果盒,“饿了吧?给,我平时会有些低血糖。” 她在释放善意。可她看向你的目光带着狂热的执着,以及那个眼神,像是在看大街上突然会说人话的蚂蚁。 你盯着糖纸上熟悉的卡通图案——这是横滨便利店限定的包装,她连这个都复刻了。 接下来的体检像一场精密的人偶检修。当核磁共振仪的噪音停止时,你听见蔡晓星在隔壁房间声音说:“……完美!太完美了!……我知道,还要……等等……” 看来接下来这段时间还是安全的。 你松了一口气。这才有心情去观察自己的房间。 他们给你安排的房间像个精心设计的童话牢笼。淡蓝色墙纸上印着星座图案,书架上摆着《十万个为什么》和《小王子》,还有很多孩子看的书。你掀开被子时,发现被子下还有个粉粉的兔子玩偶。 家人们,也算是回家了啊,回家了。 你扑向白色的大床,钻进被子里,捞过兔子玩偶蜷缩起来。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题外话 关于小说 首先是我之前说的大改的时候,目前大改了一下前面的1,2,5章,3小改。然后那个17和18章国木田的戏份换成原创角色久世镜,国木田根据原著剧情好像不应该在那,我有点晕,为了尊重原著,不误导大家,我就直接原创一个角色了。 再然后就是关于后面几章,小改了一下,对于蔡晓星的设定小改,如果觉得这章她的设定感觉不太对的话,可以回去看一下前面的第23章。 还有是关于小说的事情,我一直徘徊在描述方法上摇摆不定。 比如,一个是单以主角的视角来写的,增加更多的主角的心理,以及关于系统的相关东西,还有关于对话的选项阿之类的我在想要不要增加,这样会更有玩游戏的感觉。 另一个是高自由度的探索类游戏,系统几乎不会出现,沉浸式玩游戏那种。然后会注重于描述的时候多些关于五感的细节,但是就没有更多的关于系统的东西了。 我不知道你们会喜欢哪种,我一直在这两种之间摇摆不定,确定不下来。如果你们喜欢第一种就在第一种那留下章评,喜欢第二种,就在第二种那留下章评吧。 可恶为什么老吞我评论啊!!! 第28章 该走了 【绘画熟练度+20】 “啊——画得眼睛都要瞎了……”你放下笔,伸了个懒腰,余光注意到监控摄像头转向了自己,嘴角勾起对着摄像头露出干净纯真的笑。 “大家!看我!”然后原地表演了三个后空翻,表演完毕,你骄傲地仰起下巴,双手向天展开,“不白来不白来,都不白来嗷!” 你笑嘻嘻地在监控下走来走去。 他们在监控器后观察你。 你也从一开始就知道。 墙角的摄像头总是闪烁着红色的光,它会随着你的移动而转动,以确保你的确在被监控。 虽然是被监控起来了,但是你也算得上是自由,要什么有什么,要学画画,立马派了个人跟你数据视频对接,1V1在线教你画画。 想吃小笼包,立马那边吩咐做好就送到你的房间。想玩游戏,看电影,立刻就给你弄了最新的游戏机和碟片和投影仪。 你都要有点乐不思蜀了。 真是颓废的生活啊…… 但,真的很爽啊! 你背着手在房间里踱步,掰着手指数,“这个月已经要了三次火锅、五箱零食、换了三次游戏机……”快步走到门前,猛地拉开门——果然看见守卫站在外面。 “大哥哥今天也是你站岗啊?”你露出纯洁的笑,但被你折磨了数次的守卫已经做到了免疫,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你。 果然,从你的嘴里吐出了无情的话。 “今天午饭我想吃海鲜~,要有三文鱼腩哦~”然后把门“砰”地一声关上,脸上的笑在关门后瞬间消失变得冰冷,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 仔细想想,为什么现在的日子那么平淡呢?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要不然按照“母亲”对理想的执着,应该会迫不及待地想要赶紧测试一下你的异能力,然后去追寻世界真相什么的,即便你现在距离完全觉醒还差13%。 只是现在并没有任何举动是关于异能力的事情。 难不成……创造者对自己的作品产生了怜悯?于是不想要自己的“作品”出现损坏? 不,她应当不会因为这种理由而没有动作。 那么……就是发生了别的事情。 是什么呢? 你回到座位上,拿起笔,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白色的纸上黑色的线条组成了一双又一双眼睛。这些眼睛形状各异,有的狭长如刀,有的圆润如杏,但都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凝视感。 【绘画熟练度+4】 画到第十七双时,你停下笔,盯着这些眼睛看——它们仿佛都在回望着你。 门被打开了。 “又在画眼睛?”蔡晓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今天依旧穿着那一身白大褂,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眼下有明显的青黑色。 你随意地合上素描本,“啊~无聊随便画画啊~” 她走近,身上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咖啡的苦涩气息。你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这是又高强度工作了。 “所以,有什么进展吗?”你脸上带着笑,目光紧盯着她的脸,之前他们抽了你一管血。 蔡晓星面色不动,毫无破绽,“什么进展?你的绘画课吗?” 答非所问。 “不,我是说研究方面。”你直视她的眼睛,“你们发现了什么嘛?” 实验室的通风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墙角的摄像头无声地转动着,将焦点对准了你们。 蔡晓星放下杯子,金属与玻璃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回望你的眼睛,嘴角勾勒出温柔的笑,那是发自内心的笑,但她的眼中仍是那片对理想的狂热,“星星……你真的超出妈妈的预期。”她用手抚摸着你的脸。 你回以假笑。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李明宇研究员冲进房间,脸色煞白,“蔡博士,B区服务器又出现异常数据包!和前天一样的手法!” 女人的动作有那么一瞬间顿住了,看向你眼中带着眷恋,“星星,晚餐妈妈让厨房准备了你喜欢的糖醋排骨。” 不等你回答,她已经走出房间。 门再次关上。 你走到单向玻璃窗前,看着蔡晓星和另一个男人的嘴巴张张合合,虽然听不见声音,但从男人夸张的手势和蔡晓星频频扶额的动作来看,情况不妙。 转身回到桌前,你翻开素描本的一页——那里画着很多的Q版小人,页面的中央有三个小人。 一个是赫色头发带着帽子,肩膀上还趴着一只猫——中原中也,还有一个穿着围裙,黑色头发红色眼睛——零,以及一个头顶着仓鼠,嘴里叼着棒棒糖,手里拿着薯片——江户川乱步。 这是家人。 在周围,还有一个用绷带绑着一只眼睛的,一个带着毛茸茸的帽子的,一个没有眉毛的,一个斜刘海的,还有一个扎着麻花辫的…… 这些是你凭着仅剩不多的记忆勉强画出来的重要角色。 嗯……你记得真的不多,当初看前面CG剧情的时候你都10倍速跳过看的,能记住这几个也只是因为这些npc长相戳你xp,至于其他的,那是连名字都不晓得。 你叹了口气。 赶紧过剧情吧,目前的系统地图上种花国已经点亮100%了,已经没必要再留下来了。 还是快点找机会跑掉好了。 这一次,应该就可以…… 你低垂下脸,用手托着下巴思考着。 一个脸色苍白身材瘦削的男人站在通风管道的交叉处,像一只耐心的蜘蛛。他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紫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电子蠕虫已经成功侵入了研究所37%的系统,正在悄无声息地复制数据。 “找到你了。”他轻声说,声音如同毒蛇滑过枯叶。 手中的平板显示着研究所的立体结构图,一个红点正在C区缓慢移动——那是破星,蔡晓星最珍贵的作品,也是他此行的主要目标。根据窃取到的资料,这个人工异能体的觉醒度已经达到临界点,而且与“书”有着微妙的联系。 通风管道突然传来震动,他立刻静止不动。下方,两名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正在检查门禁系统。 “奇怪,系统显示这里的门禁卡被刷过三次,但监控没拍到任何人。”较年轻的警卫说。 年长的那位皱起眉,“这周第三次了。上报给网络安全部吧。” 等脚步声远去,男人才继续移动。他的动作轻盈得不似人类,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在拐角处,他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装置贴在管道壁上。装置上的绿灯亮起,表示干扰器开始工作。 “让我们加快进度吧。”他微笑着说。 “这已经是本周第五次入侵了!”会议室里,蔡晓星面无表情。 投影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网络攻击路径图,数十条红色线条从世界各地汇聚到研究所的主服务器。 网络安全主管赵岩推了推眼镜,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攻击源经过层层跳转,最终指向俄罗斯。”他调出一段代码,“但这不是普通的黑客,对方使用了某种...异能手段。数据包能在被发现前自我销毁。” 李明宇突然倒吸一口冷气,“等等,你们看这个!”他放大一段监控录像,“C区走廊,21:34分,画面有0.3秒的雪花——就在破星房间外!” 蔡晓星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眉头皱起。她抓起通讯器,“立即加强星星所在区域的安保!所有人员——” 警报声骤然响彻整个研究所,红色的警示灯开始旋转。机械女声冷静地播报:“警告,检测到未授权人员入侵。警告,C区防火墙已被突破。” “该死的老鼠!”蔡晓星冲向门口,“启动紧急协议E-7!绝不能让她被带走!” 刺耳的警报声让你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你抬头看向摄像头。 嗯,要来了。 房间的电子锁发出故障的“滴滴”声,随后“咔”地解除了锁定。 “有趣。”一个轻柔如丝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看起来并不惊讶。” 你看见一个瘦高的男人站在那里。他戴着白色毛绒帽子,苍白的脸上挂着病态的微笑,你双眼发亮,认出了他,是那个好看的npc。 他的目光扫了一眼书桌上摊开的画纸,微微睁大眼睛,随即笑容扩大,“请容许我做一下自我介绍 我的名字是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小姐,你似乎见过我?瞧啊,多么美妙的缘分。” 门突然被踹开,三名武装警卫冲了进来。“不许动!”为首的喝道,枪口对准费奥多尔的背部。 费奥多尔连头都没回,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真是粗鲁的打扰。” 下一秒,警卫们突然僵住,眼睛瞪大,脸上浮现出极度痛苦的表情。他们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虫子在蠕动,血管凸起变成可怕的紫黑色。 “罪与罚。”费奥多尔轻声说,三名警卫同时倒地,抽搐几下后不再动弹。 你眨眨眼睛,这样就……解决了?好像学到了。啊不对,这个是异能力,自己学不会啊…… “别担心,”费奥多尔转向你伸出手,目光审视着你的表情,“我并不是来伤害你的。相反,我是来帮助你,离开这里。并且我会告诉你关于你能力的真相,关于“书”的秘密。” 很早之前把书丢进空间里面的你:…… 费奥多尔向前走了一步,紫红色的眼睛在警报红光下显得妖异,“跟我走吧,我带你去看看真正的世界。蔡博士给你编织了太多美丽的谎言。” 你:不,她根本就没有编织谎言,恰恰相反,她一直在质疑着一切…… 警报声越来越急促,走廊上传来更多脚步声。费奥多尔皱了皱眉,“看来我们得加快速度了。” 他上前突然抓住你的手腕。 【是否选择跟随?】 啊……跟随吧,正好离开这里。 你的视野开始扭曲,研究所的景象如同被搅浑的水面般波动起来。 蔡晓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举着手枪,脸色凝重,却没有一丝恐惧,“放开她!” 费奥多尔微微一笑,“再见,蔡博士。感谢你培育了如此完美的作品。” 世界在你眼前碎裂成千万片镜子,每一片都反射着蔡晓星恨意的脸。 随后,黑暗吞噬了一切。 第29章 战斗!鲁迅VS费奥多尔 此刻的你被费奥多尔·D单手抱着,他的手指冰冷而精准,像一把锁死的镣铐。你的脖子上戴上了一个金属项圈。 密布的乌云黑沉沉地压着楼房,暴雨倾泻而下,仿佛要将整座城市淹没。远处的警笛更像是对费奥多尔胜利的演奏。 费奥多尔的白裘在空中翻飞,“再忍耐一会儿,小姐。”他在你耳边低语,声音轻柔,紫罗兰色的瞳孔在雨幕中闪烁着妖异的光。 突然—— “咻!” 一道墨色流光撕裂雨幕,直取费奥多尔眉心! 他微微侧首,那道墨光擦过他的脸颊,在身后的空地炸开一个漆黑的洞。墨汁顺着铁皮流淌,竟诡异地组成了一个汉字——「止」。 费奥多尔笑出声:“真是令人惊喜的欢迎仪式。久仰,「执笔人」先生,您比传闻中更……锋利。” 一个瘦削的人影从阴影中走出,灰色的衬衫被雨水浸透,左手的绷带渗着暗红,右手握着的钢笔尖端滴落的不只只有墨水,还夹杂着浓稠的鲜血。 这位是来自种花异能者组织「暗墨」的「执笔人」——鲁迅。 “这里不欢迎老鼠,先生。”他的声音沙哑而冷冷道,“以及……放下她,否则,下一击不会落空。” 费奥多尔将你放在一边,优雅地抬起手,破旧的圣经在他指尖翻动:“先生,您似乎误会了什么。这孩子并非您的所有物。” 鲁迅不再废话,他挥动钢笔,在空中写下血色的狂草——「血沃中原肥劲草」‌。 每一个字都在成型的瞬间实体化,化作七条带倒刺的墨色锁链,撕裂雨幕直扑费奥多尔!锁链所过之处,地面像豆腐般被切出光滑的断面。 费奥多尔不慌不忙地翻动圣经,泛黄的书页化作无数黑蝶飞舞:「罪与罚·概念覆写」‌ 锁链在接触蝶群的瞬间软化、扭曲,最终像融化的蜡一般滴落在地。 “太美妙了......”他的瞳孔因兴奋而收缩,“这种将文字化作杀戮的艺术......真是太美妙了。” 鲁迅抬手,钢笔凌空一划——「吃人」!‌ 墨字化作实体,如千百张利齿撕咬而去。 费奥多尔不闪不避,只是轻声道:“「罪与罚·否决」。”黑光闪过,所有墨字在半空崩解,仿佛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否决”。 “您的文字很美,”费奥多尔缓步逼近,“但‘书写’本身,就是一种罪。” 鲁迅眯起眼,突然反手在地上疾书。 「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地面骤然扭曲,化作无数尖刺贯穿费奥多尔,但下一秒,他的身影如幻影般消散。 “幻觉?”鲁迅皱眉。 “不,是「罪与罚」的‘修正’。”费奥多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您攻击的‘因果’,被我抹去了。” 费奥多尔继续道:“您这一生都在写‘救人’,但您……救得了谁?” 鲁迅面色一沉,突进至三步之内,钢笔如匕首般直刺费奥多尔咽喉。 “铛!” 费奥多尔以圣经格挡,金属碰撞的火星在雨中迸溅。两人四目相对,鲁迅的眼中燃烧着冰冷的杀意。 “用圣经挡杀招?”鲁迅冷笑,“你这家伙,倒是亵渎得彻底。” 费奥多尔微笑:“杀戮……本就是最虔诚的祷告。” 他突然发力,左手猛地扣住鲁迅的手腕,发动能力「罪与罚·审判」,却听见“噗”的闷响,身躯竟化作墨汁消散,是替身。 鲁迅出现在十米外,蘸着绷带渗出的鲜血,在断墙上疾书——「灵台无计逃神矢」。 血字炸裂,七支赤红长矛从虚空贯出,每一支都缠绕着《铸剑》中复仇的执念。 费奥多尔瞳孔骤缩:“燃烧生命的攻击……?!” 长矛贯穿他的左肩、右腹、大腿,白裘顷刻浸透鲜血。但与此同时,「罪与罚·逆转」发动,长矛调转方向鲁迅。 鲁迅用钢笔划破手掌,“若文字救不了人……”他挥笔狂书,血墨泼洒成文——「我以我血荐轩辕」!‌ 刹那间,整片空间被血色笼罩,无数刀剑从虚空刺出,每一柄都刻着《铸剑》的铭文! 费奥多尔面色凝重撕开染血的衬衫,苍白的胸膛上浮现黑色的十字架,圣经的书页无风自动,悬浮的文字既不是俄语也不是日语,而是某种扭曲的、活物般的黑色符号——「神不爱世人」‌ 空中的雨水突然静止,继而倒流上天。 墨色的字全部汽化,钢笔尖端的墨汁像被无形之手掐住般沸腾爆裂。 费奥多尔的白裘破碎,猛地咳出一口血,脸上却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微笑:“该谢幕了,先生。” 而鲁迅半跪于地,钢笔断裂,鬓角已生白发。 “您赌上半条命的一击……”费奥多尔擦去血迹,“却忘了带她离开才是我的最终目的。” 鲁迅猛然回头——你已被黑影包裹,即将被传送。 他试图起身,但身体因异能反噬而僵直。 “再见,周先生。”费奥多尔缓缓直起身,“您的文字,我会好好‘品鉴’。” 他按住伤口,朝鲁迅行了个扭曲的礼:“您输了……她归我了。” “未必。”鲁迅捏碎手中钢笔。 啪!‌ 最后一道墨光劈入裹着你的黑影,你模模糊糊地听见费奥多尔闷哼一声。 当你终于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正被费奥多尔扛在肩上,穿行于地下排水管道。 他的小腹在滴血,但步伐却异常平稳。 你略微皱眉。 这大兄弟要死了? “醒了?”费奥多尔的声音温柔,“别怕,我们快到了。” 你动了动,但发现自己被某种黑色锁链禁锢,异能还是无法使用。 看来这个家伙也是做了万全之策啊。 突然,他停下脚步。 前方的通道被塌方的碎石堵死。 费奥多尔叹了口气:“看来,那位先生还是留了后手。” 他单手按在石壁上,黑光闪烁——「罪与罚·湮灭」!‌ 巨石无声崩解,但与此同时,整条通道开始剧烈震动! 你们发现四周的墙壁上浮现出血色文字。 「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等我」‌ “呵……”费奥多尔低笑,“真是阴魂不散。” 他猛然加速,在通道彻底崩塌前冲了出去。 终于,你们登上了一架直升机。 费奥多尔靠在舱壁上,脸色苍白如纸,但嘴角仍挂着那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 窗外,暴雨依旧。 你默默伸了个懒腰,“我们去哪?” 费奥多尔闭目养神,轻声回答:“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直升机消失在雨夜尽头。 第30章 当你走后 晚上八点十五分,粗点心包装袋从指尖滑落。 江户川乱步站在巷口的霓虹灯下,波子汽水的玻璃珠在瓶子里凝滞不动。 五分钟分钟前耳机里还有你哼着奇怪的腔调的自编歌,现在通讯频道只剩下电流的沙沙声。 他摘下戴歪的侦探帽,发现内侧缝着的定位器正在疯狂闪烁红灯。 睁开眼睛,绿色的眼眸里沉沉的,“所以说只有那个笨蛋才会在晚上单独行动啊……” 名侦探用手抚摸过巷子转角处的墙面,在某处忽然停下,那是一个非常细微的小孔,虽小但深,这是唯一留下的痕迹。 超推理在脑内自动拼凑结论:准备充分,异能力留下的痕迹很少,流浪儿没能发动异能力,是埋伏,但更多的是她自愿的成分。 便利店橱窗的电视突然插播紧急新闻:“今日20:14,横滨湾监测到异常空间波动……” “……自愿的。” 乱步的声音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开什么玩笑!‌ 明明说好了今晚要给名侦探做新的甜点,明明答应过要带他去中华街吃那家新开的麻婆豆腐,明明昨天还笑嘻嘻地往他帽子里塞草莓糖,说“名侦探要补充糖分才能好好推理”。 可现在呢? 通讯器里只剩下电流的杂音,墙上的痕迹冷静地告诉他:‌她是自愿的‌。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江户川乱步的声音微微发抖。 他猛地抬脚,踢飞了脚边的易拉罐。金属罐子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又弹回来滚到他的脚边。他盯着它,仿佛那是某个可恨的敌人。 ——明明比名侦探还要任性!‌ 明明总是擅自行动,明明总是笑得没心没肺,明明总是……结果在这种时候就这样默默地直接离开! 什么啊?!这到底算什么啊?! 说好的一起奔向幸福人生,说好的会一直在一起,可恶的家伙! 便利店的电视还在播报新闻:“……异常空间波动已消失,目前未检测到后续影响……” 江户川乱步冷笑了一声。 “零君!”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我知道你在听!她的最后数据残留在哪?” 耳麦里有刺耳的电流出现,却有一段诡异的沉默,耳麦里传来平静得近乎不像活人的声音而替代,“横滨港口,第三码头,20:14分,空间裂缝闭合前的0.3秒。” 乱步的绿眸眯起,眼中有些疑虑,大脑飞速转动,回忆着网上对某个国家碎片式的信息,“……种花家的'山海'?” “概率89.7%,但她的生物信号在消失前……有异常波动。” “什么异常?” “……像是预设好的信号。” 乱步的呼吸一滞。 ——她早就知道会这样?‌ 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向巷口,侦探披风在夜风里猎猎作响。 “零君。”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把横滨湾的监控调出来,全部。” “你打算做什么?”耳麦那边沉默了一会。 乱步的脚步没停。 “——去把那个任性的笨蛋抓回来。” 他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了一丝名侦探不该有的、近乎执拗的怒意。 “然后,我要让她好好解释清楚……” “凭什么擅自决定!‌凭什么就这样离开!” 横滨湾的夜风裹挟着潮湿的咸腥味,乱步的侦探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的手机屏幕已经彻底暗了下去,只剩下那一通被强行切断的通话记录,像一道未愈合的伤口。 零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风衣第三颗纽扣——那是你亲手给他缝上的,说这样“更像人”。 乱步的绿眸微微眯起,镜片反射着远处港口忽明忽暗的灯光。他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可怕:“来不及了。” “什么?”中也猛地转头,“你什么意思?” “飞机已经起飞了。”零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滞涩,“种花家的专机,目的地——神秘研究所。” 中也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就直接劫机!”重力使的周身泛起暗红色的异能光芒,碎石和金属碎片开始不受控制地悬浮,“我们现在就去——” “零君。”乱步忽然将锐利的目光看向零,“你在计算什么?” 中原中也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零。 零的眸光微动,“有敌人。” 江户川乱步锐利的眼神凝视着零几秒后,才挪开视线。 ——咔哒。‌ 子弹上膛的声音在寂静的码头突兀地响起。 ——港口黑手党。 ——异能特务科。 ——武装侦探社。 三方人马,将他们彻底包围。 “真是热闹啊。” 森鸥外从阴影中缓步走出,风衣在夜风中轻轻飘动,他的笑容温和得近乎虚伪。 福泽谕吉站在另一侧,银色的眸子里带着冷峻的审视。 而在他们之间,种田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冷光。 零向前半步,不着痕迹地将乱步挡在身后。这个动作太明显了,不符合他平日的计算风格。 中也瞥了他一眼,钴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 ——被围猎了。‌ 乱步的指尖轻轻敲打着帽檐,大脑飞速运转。 ——森鸥外、福泽谕吉、异能特务科……三方同时出动?‌ ——不,不对。‌ ——他们不是一伙的,但目标一致——阻止他们离开横滨。‌ “诸位。”福泽谕吉的声音低沉而威严,“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零注意到福泽谕吉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而异能特务科的特工们正在外围形成包围圈。所有数据都指向最坏的结果,但某个更深层的程序阻止他说出真相。 “建议谈判。”零突然开口,声音平稳得近乎机械,“冲突代价过高。” 乱步的绿眸在镜片后闪了闪。 零知道这位名侦探已经看穿了他的异常,但此刻他只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零先生。”种田推了推眼镜,“异能特务科需要您协助解析那位小姐留下的数据。” 零的呼吸模块停滞了0.7秒。 这个请求触及了他最深的恐惧——被拆解,被分析,成为一具没有灵魂的机器。就像你离开时那样。 “拒绝。”他说得很快,没有一丝犹豫。 森鸥外轻笑出声:“真是有趣的造物。江户川先生,你很清楚现在的局势。” 他的目光意味深长,“那位小姐的离开,涉及跨国异能组织的敏感问题,贸然行动只会引发更大的麻烦。” “所以?”中也的异能光芒再次暴涨,”我们就该坐着干等?” 种田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声音冷静而公式化:“异能特务科已经介入调查,请相信官方渠道的效率。” ——官方渠道?‌ 乱步几乎要笑出声。 ——你会被他们当作“研究对象”,而不是“同伴”。‌ 海雾更浓了。 零解开风衣最上面的扣子。你总说他解扣子的样子“太刻意”,现在他终于学会了自然。 零的眼睛微微闪烁:“检测到通讯干扰,他们在封锁我们的行动。” 中也的周身,碎石和金属碎片悬浮得更加剧烈,暗红色的重力异能几乎要撕裂空气:“让开。”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森鸥外微微眯起眼:“中原先生,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试试看?”中也冷笑,“你以为我怕你们?” 空气骤然紧绷,三方人马同时进入戒备状态。 就在冲突一触即发的瞬间—— “够了。” 乱步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他缓缓抬起头,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近乎危险的光芒。 “我们走。” 中也猛地转头:“乱步?!” “现在。”乱步的声音不容置疑,“回事务所。” 零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沉默。 中也的拳头捏得死紧,但最终,他周身的异能光芒缓缓消散。 “……啧。” 森鸥外微笑着目送他们离开。 “明智的选择。” 乱步没有回头,只是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着冷光。 ——当然明智。‌ ——因为真正的计划,从来不需要在明面上进行。‌ 回去的路上,三人沉默着。 乱步突然停下脚步。 “零君。”名侦探的声音很轻,“你骗了我们多久?” 月光穿透雾气,照亮零苍白的脸。他第一次允许自己露出疲惫的表情:“从她离开的那一刻起。” 中也的拳头砸在集装箱上:“混蛋!你早就知道追不上?” 零安静地点头。 心有点疼,脑海中却想起你曾跟他说的“会疼就是还活着呀!” “为什么?”乱步问。 海风突然变大,吹散了零额前的碎发。他露出一个近乎温柔的微笑——这个表情是你最喜欢的。 他没有回答。 他无法回答。 零将手放在口袋里,那是你曾拍摄的一张照片:一张四人合照,背景是事务所的沙发,那天阳光正好。 “我很抱歉。”他说,声音很轻,“对不起。” …… 诡异凝重的气氛持续了很久。 江户川乱步按着帽子,仰头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的,一个两个,全部都是笨蛋啊,笨蛋。” 海雾渐渐散去,东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没有你。 第31章 耶~进入新阵营! 雨夜的码头弥漫着铁锈和海腥味。 潮湿的冷风裹挟着这些气味和雨丝钻进你的衣领,你站在集装箱阴影里,背靠着集装箱,抱着胸。 白色的发丝在海风中摇曳,蓝色的眼眸被白色的细线分割开来。 头发长长了。 你有些走神,余光看到距离自己两步远的家伙。白色的月给他镀上苍白的轮廓,紫罗兰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泛着幽冷的光。 啧,这npc真是有够好看的,是那种温柔少年感的感觉…… 下一秒眼神不屑,收回视线。 切,这么好看的脸还不是要长在一个要拉屎的人身上? 你满脸不屑,眼中不再有对他容貌的赞赏,而是不服输的较量。 但看着系统上点亮的俄罗斯地图,你还是稍微缓和了点颜色。 “你还在计算逃跑路线?”‌ 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但更像是手术刀划开了宁静,精准地道出你隐藏在心里的小九九。 你偏头“哼”了一声,没有否认。 费奥多尔低笑了一声,像是被一只没有攻击力的小猫不痛不痒地挠了一下。 他缓步走近,黑色大衣下摆扫过潮湿的地面,靴底踩碎一滩积水。 “不必紧张,小姐,我暂时没有伤害你的打算。”‌ 他伸手,似乎想触碰你的肩膀,却在即将接触的瞬间停住,转而递来一张折叠整齐的手帕。 “你流血了。”‌ 你这才注意到右手小拇指侧面有一道细小的裂痕。你凝视着它几秒,接过手帕,但没有用,只攥在手里。 是什么时候伤到的?不小心在哪里划的?还是…… 你看了一眼费奥多尔,正巧他在看你,你们四目相对。 气氛有些凝重。 直到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才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一辆黑色轿车无声滑入码头。 费奥多尔做了个“请”的手势,你看了一眼他,进入了车内。 车内温度适宜,座椅上甚至放了一条羊毛毯。费奥多尔坐进驾驶座,从后视镜里看你,眼神像在思考着怎么去驯服一只凶巴巴的猫。 “小姐可真是镇静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却一点都没有意外。”‌ 他启动车子,嗓音低沉,‌食指在下巴上,作出思考的样子,“嗯,大多数人被我救出来后,要么恐惧,要么感激,而小姐却在思考怎么反杀我。”‌说到最后几个字,嘴角勾起,语气也听起来十分愉悦。 你没有否认,虽然异能力不能用,但是你背包里面可是有不少“好东西”可以对付他的。 至于为什么不在种花研究所拿出来用,那当然是因为自己种花地图还没有到达100%。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里面的“好东西”敌我不分,如果真的打出来用,那么到时候一定会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大兄弟,快感谢玩家的大恩大德。 轿车驶入夜色,窗外的景色逐渐模糊成一片黑暗。费奥多尔打开音乐,是肖邦的《夜曲》,钢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流淌,诡异得令人不适。 “你的异能力很特殊,小姐。”‌ 他突然开口,‌‘空间维度’……理论上,你可以创造出一个无人能触及的领域。”‌ 你嘴角下撇,心下一沉,有种不妙的感觉。 费奥多尔轻笑,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真可惜,如果你愿意配合,我们可以创造一个更美好的世界。” 【触发支线:创造出更美好的世界 在理想与现实的夹缝中,你的选择将重塑法则‌ 任务概述‌:费奥多尔的「净世计划」进入前期阶段,但系统检测到另一条可能性路径。 任务目标‌:决定世界的未来——‌抹杀异能‌,‌建立平衡‌。 关键限制‌:您的每一次抉择会引发「维度熵值」波动,过高将导致不可逆后果。 任务面板右下角有一行极小的手写体日文,翻译为:‌“你真的相信‘美好’吗?” 是否接受任务?‌ [确定]   [取消]‌ 】 啊…… 你微微睁大眼睛,暂且没有接话。 果然,是“我想要创造出更美好的世界”的崇高理想啊……都触发出支线来了。 你看着前面的费奥多尔,表情略微有点古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选择闭上眼睛,不愿面对现实。 但过了一会,你又睁开眼睛,眼中透露着浓厚的兴趣和兴奋。 这小东西也算是个任务啊!要不要做呢?如果自己选择是的话,那是不是直接就加入费奥多尔的队伍了? 然后按道理来说应该就是直接化身反派boss……后面如果和小伙伴再见面的时候,应该就是对立面,那这样的话,到时候的场景就是——“嘿,朋友,我们已经是敌人了。来,我亲爱的朋友,为了新世界西内吧,我会永远铭记你。”…… 你的内心用了十二分的精神去努力憋笑。 存档,必须存档。太好玩了!这也太好玩了!选选选!确定!哈哈哈哈哈哈! 雨声渐歇,车内只剩下引擎的低鸣和费奥多尔平稳的呼吸声。 指尖在系统面板上划过,毫不犹豫地点击了【确定】。 “好啊。”你突然开口,声音轻快得像是决定晚餐吃什么,“我加入。” 费奥多尔的指尖在方向盘上微微一顿,紫罗兰色的眼眸从后视镜里望过来,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 “哦?”他轻笑,“这么干脆?” 你露出兴奋而有些疯狂的笑,双手握拳举起,眼中闪烁着星星,“创造更美好的世界什么的,简直酷毙了!” 费奥多尔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像是浸透了某种愉悦的毒药,“果然,小姐,您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轿车驶入隧道,黑暗瞬间吞没了你们的身影。只有仪表盘的微光映照出他苍白的侧脸,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么,欢迎加入‘死屋之鼠’。”他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从今天起,您就是我的共犯了。” “耶~!”你欢呼着。 【系统提示:阵营变更——当前所属:死屋之鼠】 界面里,横滨的标志渐渐暗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西伯利亚荒原上亮起的血色坐标。 车驶出隧道时,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费奥多尔微微眯起眼。 他获得了一个同盟。 第32章 智斗!零+乱步VS费奥多尔 横滨的暴雨像一盆永远倒不完的水,把整个港口区浇得透湿。霓虹灯在雨幕中晕染开来,变成模糊的色块。 零站在废弃仓库的屋顶,黑色长风衣吸饱了雨水,沉甸甸地贴在身上。他呼出的白气很快被雨水打散,只有那双泛着蓝光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第七次尝试失败。”零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指尖在虚空中快速滑动。他眼前浮现着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全息投影——整个横滨的监控网络像一张发光的蜘蛛网,但某个关键节点始终被浓雾笼罩。 江户川乱步蹲在旁边的集装箱上,雨水顺着他的侦探帽往下滴。他毫不在意地嚼着草莓棒棒糖,塑料包装纸在齿间发出轻微的脆响。 “让我猜猜~”乱步眯起眼睛,“我们的老鼠先生又给监控录像动了手脚?” 零没有回答,只是调出一段涩谷十字路口的监控。画面中,一个披着白色毛领大衣的身影清晰可见。但当零放大面部时,影像突然扭曲,费奥多尔苍白的脸像被搅浑的水面,最终变成一片噪点。 “量子干扰算法。”零的指尖停在半空,“他给每个摄像头都装了动态过滤器,就像......” “就像往镜子上哈气?”江户川乱步接话,突然笑出声,“真幼稚~” 零沉默了一会,“幼稚但有效。我们看到的都是他准备好的假画面。” 江户川乱步把棒棒糖咬得咯嘣响:“那就让他自己把镜子擦干净呗~” 凌晨三点十七分,横滨的地下数据黑市突然出现一份加密文件。 标题是《横滨港特殊物资运输计划》,文件格式完美复刻了内务省的机密模板,连电子签名都带着异能特务科特有的加密波纹。 “他会发现的。”零站在数据终端前,蓝光映着他紧绷的下颌线。 “当然会发现~”乱步像只猫一样蜷在转椅里,“但强迫症患者最受不了别人把书放歪。” 三小时四十六分钟后,文件被悄然修改。坐标从横滨港3号码头变成了红砖仓库区,更微妙的是,代码层出现了特殊的空白间隔——每17个字符就有一个空格。 “来了。”零的瞳孔微微扩大,“‘陀思妥耶夫斯基质数序列’,他的签名。” 江户川乱步突然凑过来,带着草莓香精的甜腻气息:“俄罗斯人都这么爱显摆吗?” 零没理会他的调侃,手指飞快地追踪数据流向。 信号沿着海底光缆一路向北,却在某个中继站突然消失。下一秒,刺耳的警报声炸响:[警告!量子信道入侵][防御系统正在被破解] 零猛地扯下神经连接线,金属接口在掌心勒出一道红痕。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在光缆里埋了逻辑炸弹。” 江户川乱步吹了个泡泡:“钓鱼被鱼拽进水里了呀。”绿色的眼睛微微睁开。 清晨五点二十分,三鹰市某高级公寓。零站在配电室前,盯着异常跳动的电表。 “顶楼耗电量是标准值的四十倍。”他伸手触摸电缆,指尖传来细微的震颤,“他在楼上建了个法拉第笼。” 江户川乱步不知从哪摸出个黄铜音叉,在墙上轻轻一敲。金属的震颤声里,隐约能听见楼上传来急促的键盘敲击声。 “Colemak键盘布局。”零瞬间判断,“西里尔字母区的键位磨损更严重......他在销毁数据。” 当他们破门而入时,房间里的场景像被按了暂停键。 费奥多尔站在钢琴旁,苍白的手指悬在琴键上方。强酸溶液里最后一块硬盘正在滋滋冒泡,整个房间弥漫着刺鼻的化学药剂味。 “比预计的慢了1分42秒。”费奥多尔的声音像大提琴般低沉。 全息投影在他身后展开,关东地图上数百个红点如同嗜血的萤火虫。 江户川乱步突然按下眼镜框上的隐藏按钮。整栋大楼的灯光瞬间熄灭,黑暗中只有零的眼睛泛着幽蓝的光——他早就在城市电网中埋下了后门程序。 “误差在预计范围内。”零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应急灯亮起时,钢琴前只剩下一张烫金卡片。正面写着优雅的俄文花体字:“下次请带伏特加来。” 晨光穿透云层时,暴雨终于停了。 零从溶解的硬盘残骸中抽出一片晶片,指尖蓝光扫描时突然凝滞——晶片背面用纳米级蚀刻着一串港口坐标。 零将晶片抛向空中,全息投影立刻展开成横滨湾立体地图,坐标点自动延伸出红色航线,最终停泊在某艘注册于开曼群岛的货轮上。 江户川乱步突然用棒棒糖棍戳进投影,糖棍阴影正好穿过船体某个舱位:“冷藏集装箱,零下20度恒温。” 他眯起眼睛,“适合保存某些...怕热的任务物品呢~” 存储卡在解密到47%时突然弹出任务简报:[优先回收目标:α型量子解码器] [最后目击记录:72小时前经横滨港转运] [风险提示:携带者可能遭遇“白夜”组织追踪] 三小时前该货轮已变更航线。 但当零调取卫星图像时,发现船尾吃水线处有异常阴影——正是俄罗斯黑手党惯用的磁吸式追踪器。 “费奥多尔也在找它。”零的指尖划过投影,二十七个监控画面同时锁定港口区。某个镜头捕捉到白色毛领大衣的残影正消失在3号码头。 江户川乱步突然按住自己狂跳的太阳穴:“等等...那艘船今晚会经过诺威尔大桥!” 海鸥掠过时,零已经调出任务终端的加密频道。 他停顿了0.47秒——这是他们第一次收到直接关联“白夜”组织的线索——然后按下发送键: [确认接受α型量子解码器回收任务] [预计接触时间:今日21:15] [特殊需求:准备液氮容器与俄语翻译] 第33章 再见朋友~ 横滨湾的夜风裹挟着咸腥的海水味,诺威尔大桥的钢索在风中发出低沉的嗡鸣。 零站在桥塔顶端,目光锁定着远处海面上缓缓驶来的货轮。船尾的吃水线处,磁吸式追踪器的信号仍在闪烁——费奥多尔的人已经上船了。 “目标距离接触点还有1.2公里。”零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冷静而精确。 江户川乱步蹲在桥边的护栏上,嘴里叼着草莓棒棒糖,眯起的眼睛倒映着远处的船灯:“啊呀,真是麻烦呢~”他舔了舔糖棍,“费奥多尔那家伙,居然把她藏在这种地方。” 中原中也站在桥中央,黑色风衣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压低帽檐,钴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危险的光:“……那家伙,真的在船上?” 零没有回答,只是调出全息投影——货轮的3D模型在空气中旋转,某个冷藏集装箱被高亮标记。 “根据热成像,里面有生命体征。”零的指尖轻点,画面放大,“但……” “但什么?”中也皱眉。 “但信号很奇怪。”零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迟疑,“像是……被干扰了。” 乱步突然笑了:“因为她在玩捉迷藏呀~” 中也的拳头猛地攥紧。 21:15,货轮驶入桥下阴影。 零发动异能力展开,模拟的数据线接入大桥的监控系统,整座桥的灯光瞬间熄灭。黑暗笼罩,只剩下货轮上微弱的导航灯。 “行动。” 中也一跃而下,重力操控让他的身影如子弹般俯冲,靴底重重踏在甲板上,金属板瞬间凹陷。船上的守卫甚至没来得及发出警报,就被无形的力量掀翻,撞进集装箱堆里。 零紧随其后,指尖划过空气,全息键盘浮现,船上的电子锁一个接一个失效。 “冷藏区在船尾。”零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但——” “但有人先到了。”乱步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中也猛地抬头。 冷藏集装箱的门已经被撬开,里面透出冷冽的白雾。而在雾气之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们,手里把玩着某个发着幽蓝光芒的装置。 ——是你。 “嗨嗨嗨~!朋友们~!好久不见!” 你脸上带着熟悉的笑,挥动着手臂欢快地如同曾经一样。 零目光落在你身上,扫视一眼,嗯,没有受伤。中也的瞳孔骤然收缩。乱步依旧眯着眼睛。 “……流浪儿,把那东西放下。”中也的声音低沉得可怕,重力因子在他周身凝聚,甲板上的金属碎片开始悬浮。 你嘴角勾起,挂上熟悉的,恶劣的笑:“中也酱~,这么久没见,第一句话就说这些嘛?” 至今你们已经5个月没见了。 这5个月,你依旧戴着那个异能抑制装置, 它被你当成装饰戴着了。这5个月,你跟着费奥多尔满世界各地跑。 同时,5个月,零和江户川乱步花了2个月的时候从种花那边得到了你被费奥多尔带走的消息。之后又花了一个月才得到了关于你的线索,紧接着还花2个月的时间与异能特务科,黑手党,武装侦探社达成了合作。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中原中也的情绪激动,“那个东西——” “——能打开‘门’。”你打断他,晃了晃解码器。 中原中也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你这可恶的混蛋,到底在想什么?!” 江户川乱步叹了一口气,“不要再说了,中也君,直接动手,带走就可以了。” 他睁开了绿色的眼睛,锐利的目光对上你。 你撇了撇嘴,后退一步,集装箱的阴影笼罩着你,“抱歉呐~朋友”你歪了歪头,“现在还不是时候呢~” 第34章 战斗!空间维度VS重力操纵 当你遭受到中原中也的重力头槌时心中才冒出了那么一丝的后悔。 浑身是血的中原中也眼神像是只狼一样死死地盯着你,你的额头遭受到了重创。 【血量12/100,遭受到重创,接下来血量将会持续减1,直到血量剩余为1。】 真是要命啊…… 中原中也的重力场骤然爆发,甲板上的金属碎片如同被无形的手捏碎,扭曲变形。他的钴蓝色眼眸里燃烧着愤怒与某种更深的东西——失望、不甘,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 “最后一次警告。”他的声音低沉得近乎嘶哑,“把那个东西放下,跟我们回去。” 你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摩挲着α型量子解码器,幽蓝色的光芒映照着你的脸。你的笑容依旧灿烂。 “才~不~要~,就~不~回~” 欠揍的语气让中原中也怒气值+∞ 【是否启动战斗模式?是or否】 系统弹出提示,你眼睛一亮。 嘿呀~,中也酱要和玩家比划比划,那不得拿出点实力出来让这小老弟知道谁才是老大? 明确点击否,开始拿出8分态度对待。 话音未落,中也猛地踏碎甲板,身形如炮弹般冲向你最后站立的位置。然而,他的拳头只击穿了空气,你的残影如雾气般消散。 “在这儿呢~” 你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带着戏谑的笑意。 中也猛地转身,猩红色的重力能量在他掌心凝聚,一拳轰出! ——而你,只是轻轻抬手。 空间在你面前折叠,他的拳头明明笔直轰向你,却在最后一刻诡异地偏移,擦着你的发梢掠过,砸进了背后的集装箱。金属板瞬间凹陷,冲击波震碎了周围的玻璃。 小老弟,你还得练~ 零目光中带着一丝波澜,“空间折射?她的能力进化了。” 江户川乱步站在高处,眯着眼睛观察:“不,不是进化……是适应性增强。” 中原中也咬牙,身形再次暴冲,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重力压缩空气,形成音爆。 然而,你的身影再次扭曲,如同被拉长的橡皮筋,在空间中拉伸、折叠,最终出现在十米外的货箱顶端。 “哼~哼~没用的,中也。”你歪着头笑,“在我的维度里,你的重力抓不到我。” “是吗?” 中也突然停下,帽檐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 下一秒,他猛地抬手—— 糟糕! 你心中暗感不好。 整艘货轮的重力场骤然扭曲。 甲板凹陷,集装箱被无形的力量挤压变形,金属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你的身体猛地一沉,脚下的货箱瞬间被压成铁饼。 “抓到你了。” 中也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拳头裹挟着足以碾碎钢铁的重力,直击你的面门! 你睁大眼睛。 ——砰! 空间碎裂的声音炸响,你的脸侧浮现出细密的裂痕,像是被打碎的玻璃。 你笑出了声,“哈哈哈哈,骗你的~” “可惜,差一点点哦~”你的身形如镜面般破碎,又在另一处重组。 中也的瞳孔微缩。 “维度镜像……把空间折叠成反射面,物理攻击无效。” “物理攻击无效?”中也冷笑一声,抬手摘下手套,“那就试试这个吧!” 他的周身骤然爆发出暗红色的能量,重力因子疯狂汇聚,连空气都被压缩成液态般的密度。 “污浊了的忧伤之中……” 他的异能力——‌「污浊」‌,解放。 整片海域的重力场开始崩塌,货轮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海水被无形的力量拉扯,形成巨大的漩涡。 你的笑容终于僵住,“喂喂……玩真的啊?” 好像有点不妙……这玩的有点大啊…… 额头流下几滴虚汗。 果不其然,下一秒,中也的身影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猩红色的流光,以超越物理法则的速度贯穿空间。 ——轰!!! 你的维度屏障被硬生生撕裂,空间的褶皱被重力碾平,你的身体终于暴露在他的攻击范围内。 “抓到你了。” 他的拳头,这一次,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你的腹部。 ——噗! 你咳出一口血,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碎了数个集装箱才停下。 解码器脱手,滚落在地。 中原中也缓缓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你。 “游戏结束,流浪儿。” 你躺在一片狼藉中,白色的发丝掩盖了眼睛,嘴角却依旧挂着笑。 “真是的……好暴力啊,中也……” 发丝下的眼睛彰显疯狂与兴奋。 “那么,痛痛快快地打一场吧!中也!” 你迅速打开战斗模式。 臭npc!给你接招吧!你要开挂了!!!再说一遍!玩家是无敌的!!! 中原中也的身影再次消失。 不是瞬移,而是将自身重力归零后达到的超高速移动。整片甲板在他起跳的瞬间向下凹陷三米,数百吨金属像薄纸般被撕开。 你看到空气被压缩成液态的激波,看到音爆云在他身后形成的圆锥形轨迹——右拳带着扭曲空间的暗红光芒再次轰向你的面门。 你的身体自动做出反应。 左手精准截住他的手腕,右手成刀刺向他咽喉。中也的膝盖同时撞向你腹部,你抬腿格挡,两股巨力相撞的冲击波震碎了船上20米以内的所有玻璃。 “轰!” 金属甲板像波浪般起伏,你们同时后撤三步。中也的嘴角溢出鲜血,你的作战服左袖已经化为齑粉。 你突然向前突进。 不是直线,而是沿着空间褶皱形成的诡异折线。每一步都踏在不同维度的交界处,身影在现实与虚空间闪烁。 中也的瞳孔剧烈收缩,十二道重力屏障瞬间在周身形成。 第一拳击碎三层屏障。 第二拳穿透五层防御。 第三拳—— 中也突然抓住你的手腕,污浊的能量顺着接触点疯狂涌入。你的皮肤开始碳化,肌肉纤维在超重力下发出断裂声。但你的左腿同时扫向他下盘,逼得他不得不松手后撤。 “砰!” 你追击的鞭腿将舰桥残骸踢成两截,五十吨重的钢结构像玩具般飞向海面。 七道身影同时从中也周围浮现。 不是幻影,而是量子态叠加形成的实体分身。每个“你”都在进行不同的攻击动作,拳风与腿影形成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中也的污浊能量暴涨,暗红色力场将三个分身碾碎成基本粒子—— 但剩下四个已经突破防御。 第一击命中左肋,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第二击打在右肩,肩胛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第三击—— 中也突然抓住两个分身的头颅对撞,她们化作星光消逝在空中。最后一个分身的拳头已经触及他的心脏,却被他偏头躲过,反手一记肘击将分身拦腰打断。 真正的你出现在他正上方。 下坠的动能加上全身力量汇聚在右拳,这一击足以击沉战列舰。 中也抬头时污浊纹路已经爬上太阳穴,他不退反进,双腿深深陷入甲板—— “咚!!!!” 两股超越人类极限的力量对撞。 冲击波呈球形扩散,整艘货轮从中间断成两截。 你的拳头陷进中也的肩窝,他的头槌同时命中你的眉心。 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你看到中也染血的面容近在咫尺。 他的嘴唇蠕动,声音被耳鸣淹没,但口型分明在说: 别想跑 第35章 横滨雨夜与不融化的糖(主线乱步篇) 死亡通知单上的油墨被雨水泡化了,“父母”两个字晕染成奇怪的形状,像两个牵着手跳海的人偶。 这世界好像只剩下了怪物。 列车时刻表显示K312次晚点17分钟。 数着候车室地砖的裂纹,直到广播里传来机械的女声:“京都方向列车发生脱轨事故。” 大人们说那是概率只有0.03%的意外。 大人总是喜欢说谎。 我知道真相——母亲临行前偷偷在我书包里塞了三个粗点心,父亲把怀表调快了八分钟。 这些数字加起来刚好是11,而11路电车正是通往横滨孤儿院的线路。 他们用数字编织的谎言,比雨滴还要透明。 横滨的雨水会腐蚀记忆。 福利院的铁床编号是7,床头贴着前任住客留下的乘法表。 我用指甲在“7×8=56”后面刻下“错误”,因为父母葬礼那天正好下了56分钟的雨。 护工们说我总对着空气说话,其实我只是在和挂在窗外的雨滴玩侦探游戏——猜猜哪一滴会最先背叛重力,摔碎在生锈的消防梯上。 中华街的叉烧师傅收留过我三天。 他后厨的挂历永远停在三月,正是父母最后看见的樱花季节。 我指出他记账本里的数字陷阱时,他笑着往我嘴里塞了块肥肉:“聪明小鬼活不长的。” 然后当天夜里我偷了他半罐白砂糖,在码头集装箱里做了个简易实验室。 砂糖结晶的过程像父亲教过的雪花形成原理,可惜最后被流浪狗舔了个精光。 我梦见自己变成了一粒方糖,在雨里融化得无影无踪。 罐子空了。 这世界只剩下了怪物。 遇见流浪儿他们的那天,便利店冷柜的嗡鸣声突然中断时,我正在核对第三排货架的生产日期。 老板的圆珠笔在账本上划出焦躁的折线,那串被反复涂改的数字像条垂死的蜈蚣——进货32箱,售出29箱,库存却显示-4。 “你上周三挪用了收银台的钱。”我递过计算器时,显示屏上的“57300”还在闪烁,“用来支付柏青哥的债务。” 玻璃门上的风铃发出濒死的脆响。 老板的指甲陷进我的肩胛骨,把我推向门外正在滴落的雨幕。 又是这样。 他塞来的信封里装着工资和额外的五千円,硬币边缘割破了我的掌心。 好疼。 横滨的暮色吞没了便利店暖黄的灯光。 我数着脚步计算蒸发量,突然想起父亲生前的忠告:“看破不说破。” 所以是,我的错嘛?是我太笨了。 可为什么大家那副表情…… 那些数字总在我视网膜上跳动,像定时炸弹的倒计时——03号货架的临期饭团被贴上新的标签,收银机暗格里藏着店员的私房钱,就连老板女儿偷吃的巧克力威化,都在监控死角形成完美的消费曲线盲区。 雨水渗进鞋袜的寒意让我打了个喷嚏。 好冷。 …… 我也会奔向幸福嘛? 但愿吧。 流浪者事务所偶尔也会漏雨。 流浪儿会把唯一的塑料桶放在我床边,并说这是“专属星空装置”,她总是眼睛亮晶晶的。 她数着空中的雨滴,“中也酱是月亮,零酱是北极星,乱步酱是……” “是吵死人的彗星。”中也把热可可塞进我手里。 ……首先哪有星空装置是这样的啊?然后可恶的帽子先生看在你给我热可可的份上,我勉强原谅你! 最后……真是一群奇怪的人。 雨滴叮咚落在桶里,流浪儿会披着毯子来给我和中也讲《西游记》的故事。八十一难的故事很长,长到让我忘记数雨滴。 比起他,名侦探似乎幸运多了。 有一次晚上名侦探发现她把额头贴在结霜的玻璃上,“乱步酱是天才啊。”她烧得迷迷糊糊却还在笑,“天才就要用金平糖和童话故事养大才行。” ……哼,不会照顾自己的家伙才是笨蛋,大笨蛋!比中也还笨! 零整夜都站在楼梯口,枪口对着虚空,仿佛这样就能击退所有想要带走我们的人贩子。 那个空糖罐待在事务所的橱柜里。 流浪儿总往里投喂各种糖果,却不知道名侦探每天偷偷倒出一半——这是计算好的安全存量,足够在突然被抛弃时维持三天。 直到某个雨夜,名侦探发现罐底多了张字条:江户川乱步的糖罐永远由流浪儿会社承保,旁边画着四只简笔画的猫,一只白色,一只橘红色,两只黑色。 横滨的雨还在下。 但有些东西,似乎不再融化得那么快了。 流浪儿的运气似乎很好。 这个世界在接触她后好像都变得奇怪。 她在名侦探不知情的情况下中了30亿彩票,还带着名侦探去看了那个钓出30亿的“黄金许愿池”。 真的很可惜,名侦探也想看到“黄金许愿池”,名侦探想要吃不完的粗点心! 后来我们住进了大房子——海边别墅。 大家都很喜欢,哼哼~ 这可是名侦探和零一起选的! 名侦探的房间有天文望远镜,每晚零都会提前调整好焦距。每天早上都会有零做好的早餐。还有流浪儿买的名侦探最爱的粗点心。 她真的把童话变成了现实。 生活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在奔向幸福。 直到那天,流浪儿手里拿着一张照片。 出现了不得了的东西呢……一大堆的平行世界的我们出现了,还是各种女装版。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她常哼的歌突然在脑海响起。 再后来,果然吸引到了那些组织的注意啊。 …… 这段时间不大平静,也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流浪儿失踪了。 种花组织的人带走了她。 名侦探第一次希望自己的“超推理”是错的。 找到的档案里显示,她是从受精卵开始培养的,一直被种在培养舱里。 那些给我们做甜点的手,曾经连真正的阳光都没触碰过。 事务所现在变得很安静。 四个人变成了三个人。 零现在和中也每天练习异能力,甚至触发过「污浊」。 那天真的很危险,名侦探数着心跳,直到第387下时他们才恢复意识。 不过经过不断的训练,他们已经可以做到控制了。 …… 你塞的满满的糖罐又空了。 但这次,名侦探在罐底放了一张新的字条:「等流浪儿回来,要准备双倍的粗点心」 零看到后,默默往里面放了三颗子弹壳。 中也把你送的蓝色玻璃珠也扔了进去。 我们都在用各自的方式,解这道名为“等待”的方程式。 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很快,我们终将再见。 第36章 二十七颗弹珠的星空(主线中也篇) 实验室的废墟里没有尸体。 那些穿白大褂的家伙们消失得太干净,干净得让我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存在过。 第七天时,我开始撕咬铁皮柜的棱角——金属碎屑混着血的味道,比垃圾堆里腐烂的鱼更接近“活着”的实感。 直到那天,幸福真的降临在了我的手心。 垃圾堆的铁锈味混着血腥气,黏在喉咙里,像吞下了一把碎玻璃。当时已经三天没找到能吃的东西了,指尖因为异能过度使用而发烫,却还是固执地让那些生锈的金属片在半空旋转——仿佛这样就能证明,我还活着。 然后,我听见了脚步声。 不是实验室的白大褂,不是来捡漏的流浪汉。 是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少年,黑发,红色的眼睛。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抛来半块压缩饼干和维生素。 我本该警惕的。 但饥饿比尊严更锋利。 饼干很硬,硌得牙床发疼,可甜味在舌尖炸开的瞬间,我几乎要跪下来。 “想活命就跟我走。”他说。 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我想活下去。 然后我见到了你。 你在地上乱爬,后脑勺蹭着地板,嘴里叼着笔记本,像只发疯的白色仓鼠。 看到我的瞬间,你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抄起床底的仓鼠举到我面前:“新成员必须接受仓鼠赐福仪式!” 我愣住了。 零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补充:“它也是成员。” ……什么鬼地方。 可你塞给我的巧克力豆是甜的。 零第一次教我控制异能时,没有用枪。 他蹲在废弃仓库的集装箱上,把一颗玻璃弹珠抛向半空。“接住它,”他说,”但别用你的手去接,用你的异能力。” 弹珠在阳光下划出弧线,我下意识伸手——却在最后一秒想起他的话。 红光闪过,弹珠悬停在掌心上方三厘米处,微微颤动。 “很好。”零跳下来,从口袋里抓出一把弹珠,“现在,二十个。” 那天下午,我让二十七颗弹珠同时悬浮在空中,像一场静止的雨。你蹲在旁边用粉笔在地上画星星,每成功一次就添一颗。黄昏时,我的“星空”已经蔓延到仓库门口。 但训练并不是每次都如同这样顺利。 第一次失控是在雨天。 雨水让重力场变得粘稠,集装箱像喝醉的巨兽般摇晃。我咬紧牙关,感觉异能正从指缝间溃散—— 然后有双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呼吸。”你的声音贴着耳后传来,“像这样。”她带着我的节奏慢慢吐息,潮湿的体温透过衣料,“重力也是你的一部分,中也不需要驯服它,只要……” “只要相信它。”零接话。 他站在雨里没打伞,黑发湿漉漉贴在额前,手里举着个可笑的塑料风车,“试试用异能接住这个。” 风车旋转着飞向空中,雨滴在叶片上碎成光点。我伸手,这次红光温柔地包裹住它,像接住一片羽毛。 有时零会在子弹上绑缎带,让我练习用异能精准地只拦截弹头;而你会把训练场画成幼稚的童话地图,并且说“中也让集装箱们起舞吧!”这样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最难忘的是某个雪夜。 你突发奇想要看“月下飞行”,零嘴上说着这样的举动不太理性却老老实实地给出了处理后续的措施,比如清空三条街的监控。 当我带着她掠过横滨港时,她围巾上还沾着幸平屋的油烟味,发梢扫过我脸颊的温度,比异能光更灼人。 港口黑手党的人来找过我。 他们说可以给我力量、地位,还有所谓“同类”的归宿。 我捏碎了那张烫金名片,碎屑在重力场里悬浮成可笑的烟花。 前天深夜,我亲眼看见零熬夜修改计划,待做事则,以及你每天拼命不知疲惫地做饭赚钱,然后用赚来的钱给自己还有零买了礼物。 后来,你邀请了那个戴眼镜的家伙。 他自称“天才侦探”,却连泡面都不会煮,整天瘫在沙发上吃粗点心。 可当他用那双绿眼睛扫过我时,我总觉得被他看透了。 “你的异能很漂亮。”他说,“像被束缚的流星。” 我嗤之以鼻,却在你睡着后,偷偷让一颗糖果在重力场里划出弧线。 生活渐渐有了形状。 乱步加入后,训练变得更像游戏了。 “今天的课题是——”侦探推着圆片眼镜,把粗点心摆成复杂的阵型,“在不碰倒任何零食的情况下,把红豆大福移到这个位置。” “作弊!”你趴在桌边抗议,”你明明知道中也酱不爱吃甜食!" “正因如此才考验精度啊~” 我叹气,让红光如蛛网般展开。点心们颤巍巍浮起时,零突然往阵列里丢了颗核桃。 异能条件反射地分流拦截——所有零食完美落地,只有核桃在我额头弹了一下。 “反应速度合格。”零嘴角上扬0.5度。 “超帅的!”你把红豆大福塞进我嘴里。 天好像有点热,感觉有点燥。 我别过头,不再看你。 “下次试试蒙眼操作吧~”乱步笑眯眯补充。 甜腻的豆沙在舌尖化开,我突然意识到:他们设计的所有训练,都在让我习惯“控制”而非“压制”。 就像教孩童走路,总会先松开一只手。 如今在港口,我能让吊车钢索末端的集装箱轻如纸片。 工人们说这是“魔术”,但我知道——那是二十七颗弹珠的星空,是雨中风车旋转的轨迹,是红豆大福落在舌尖的重量。 而你去了幸平屋当厨师,带回来的便当总是多放一份炸虾;零和乱步接些奇怪的委托,偶尔深夜才回来,身上带着硝烟味;而我去了港口搬货,第一次领工资时,给你们每人买了蠢兮兮的纪念品。 那天晚上,你举着啤酒罐,里面其实是果汁,大喊:“我们一定会永远幸福!” 零淡淡的笑着,乱步在往你头上撒糖,而我…… 我偷偷用异能让那些糖粒在空中停了一秒。 像一场小小的、只属于我们的流星雨。 …… 后来发生了意外。 很多的意外。 就连那两个脑袋聪明的家伙也没有想到。 现在我和零每天都在训练,每一天,而乱步那个家伙,神神秘秘的又在计划着什么,当然我们依旧不忘打听你的消息。 乱步的糖罐被放在了桌子上。 我每天往里面扔一颗糖,就像你曾经做的那样。 多讽刺啊,我们这群怪物明明最擅长毁灭,却连最重要的家人都保护不了。 今早我发现糖罐底下压着张纸条: “中也先生,记得给新帽子系好防风绳” 字迹是乱步的,墨水瓶却还开着。 我将你送的蓝色玻璃珠丢进空空的糖罐,这一天终于来了。 我会亲手把你抓回来。 第37章 玩家今天就要被强制“爱”! 你是在一阵钝痛中恢复意识的。 后脑勺传来火辣辣的疼,眼前一片昏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聚焦的瞬间——三张放大的脸同时凑到她面前,在极近的距离死死盯着你。 你被吓一跳,快速地往后爬了爬,但是感受到手腕处传来的金属的质感,你低头一看,是手铐…… 中原中也‌的钴蓝色眸子阴沉得能滴出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醒了?” 江户川乱步‌难得没戴眼镜,翠绿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像猫一样发亮:“终于舍得醒啦?” 零‌声音低沉得近乎嘶哑:“……体温38.2℃,脉搏104,血压偏高。” 你:“……” 【系统提示:您已进入「强制监禁」剧情线】 你有点呆。 啊,这……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啊…… 你下意识还想再往后退,但自己的手腕被铐在了床头,没办法再退了。而且,异能力又又又用不了了。 啧…… 搞明白这一点的你脸上迅速挂上和往日一样的笑,“哎~这是要囚禁人家嘛?人家可是会害羞的~” 故作害羞的模样用另一只手捂住半张脸。 他们:…… 中原中也‌实在忍不了了,冷笑一声:“哈!不束缚住你,你一定会使用异能力跑掉的!那个俄罗斯人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迷药?!” 江户川乱步‌翘着腿,手里转着一枚游戏币,绿色的眼睛眯起来,看着有些危险,“名侦探早就看穿了,你根本不是真心想跟费奥多尔合作,你更多的是自己的私心吧!” “说到底,作为朋友,伙伴,如果你只是想要出去走走,看看别的风景,我们不应该说什么,但是……”零坐在另一边,红色的眼睛一直盯着你,“你不告而别整整五个月……我,们……很担心你。” 你有些心虚,目光不知道落在哪里,但还在嘴硬:“我当时虽然是有点感觉,但是也不知道种花那边的来得那么快啊,而且,而且!我一开始只是想着应该过一段时间就可以找机会回来了,是后来突然发生了意外!那个俄罗斯人把我带走了,他管我可严了!我根本就找不到机会,跑不掉啊,我还被他压榨……” 声音越说越小,你心虚得不行。 严格来说还是有道具可以跑得掉的,但是,道具一次性物品,用掉太可惜了,而且而且你还要把这条线走完呢…… 零‌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你的行为逻辑存在严重矛盾,根据数据分析,你有87.3%的概率在隐瞒真实目的。” 三双颜色各异的眼睛盯着你看。 你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终于忍不住承认,“……好吧,其实我就是想要看看走这条路的话结局会是什么。” 中原中也‌一把揪住你的衣领,咬牙切齿:“那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了你多久?啊?!” 你心虚地不敢看他那比自己更深的眼睛。 你被中也揪着衣领,呼吸微微发紧。 他的钴蓝色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燃烧的火焰,指节攥得发白,却始终没有真正用力勒痛你。 哎呦……我真服了,还不如不跟费奥多尔走呢,真的是…… “……对不起。”你小声说。 你瞄了一眼角色界面。 血量2/100,好像有点要死了,但不太敢在三双眼睛下掏出加血的食物吃…… 空气凝固了一瞬。 中原中也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他猛地松开手,转身一拳砸在墙上,指关节渗出血丝。 “哈……‘对不起’?”他声音沙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知不知道这五个月我们千方百计想要从种花那边得到消息?最后花时间得到的消息是你被那个俄罗斯人带走!一下子线索又断了!你知不知道零遭到了异能力反噬?知不知道——”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再也说不下去。 你怔住了。 零遭到了异能力反噬……? 你眨眨眼睛,呼吸放轻,猛地转头看向零,黑发少年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红色的瞳孔里流淌着蓝色的数据,你仔细一看,他的皮肤下隐隐约约的也有蓝色的数据在流动——那是数据核心过载的痕迹。 “零……?”你的声音有点发抖,你深吸一口气。 即便这样也没有减好感度嘛?哈基零你这家伙…… 你眼眶一酸,有点想哭。 朕的爱妃…… 他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抬起手,指尖触碰了一下你的手腕,像是在确认你的存在。 “体温38.2℃,脉搏104。”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平时更加像是机器,“……你发烧了。” 你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更想哭了。 在你离开的这五个月,他一直在用核心计算你的位置,直到它几乎崩溃。 江户川乱步突然“啪”地一声把游戏币拍在桌上,打断了你的思绪。 “名侦探早就看穿了。”他眯起眼睛,语气罕见地冷了下来,“你根本不是被费奥多尔困住的,你是自愿留在那里的。” 你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好吧,果然瞒不过乱步。 “……嗯。”你再次承认。 中原中也猛地回头看你,眼神像是被背叛了一样。 “我还是……想要看看……”你低声说,“如果我站在你们的对立面的话,如果我真的成为‘敌人’的话,我的结局会是什么样子。”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零皮肤下的数据流突然紊乱了一瞬,像是某种情绪波动超出了系统的承载范围。 “——你疯了吗?!”中原中也终于爆发了,一把抓住你的肩膀,“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那条路上?!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杀你——” “我知道啊。”你打断他,抬头直视他的眼睛,“我更想去看了。” 中原中也的瞳孔猛地收缩。 “因为如果我不去看,我永远都会想,‘如果当初我选了另一条路,会是怎样的结局?’”你的声音很轻,却像是锋利的刀,“我太想去看看那条路终点的景色了。” 你的目光那样的坦然,那样的清澈,仿佛一切都只为了看到那条路终点的景色。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终于,江户川乱步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啪嗒”一声,你手腕上的金属镣铐突然弹开了。 零的指尖还残留着解锁时的数据流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像萤火虫般明明灭灭。 “诶?”你揉着发红的手腕愣住了。 中原中也一把拽过你的左手,动作粗鲁却小心避开了镣铐留下的红痕。 他往你掌心塞了个冰凉的东西——是那枚你一年前在游戏厅赢来的限定款扭蛋,外壳已经有些磨损。 “下次……”橘发青年别过脸,声音闷闷的,“用这个发定位信号。” 零默默递来一个数据终端,屏幕显示着实时更新的三维地图,十几个闪烁的红点标注着安全屋坐标。 他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反追踪协议...已经升级到9.7版本。” 江户川乱步突然从背后扑过来勒住你的脖子,薄荷糖的气息扑面而来:“名侦探特别许可——”他变魔术般掏出一叠照片甩在床上,“这些犯罪现场都留给你玩!” 照片上全是精心布置的“完美犯罪”,每个案件都贴着便签:【凶手:玩家】【破解时限:72小时】【奖品:草莓大福一年份】。 你捏着照片的手指眼睛越来越亮。 是新游戏!探案游戏!!!٩(๑ᵒ̴̶̷͈᷄ᗨᵒ̴̶̷͈᷅)و 过了五秒,你眨眨眼睛,恢复理智。 “喂……”你说得很慢,“竟然用这种方式来让我放弃bad ending嘛?真是太狡猾了……” “随你。”中原中也突然捏住你的后颈,力道介于威胁和抚摸之间,“但结局不论是什么,要记得通知我们去接你。” 零投影出全息时钟开始倒计时:“五个月零三天七小时——这是下次实验的最长允许时长。” “附带条件~”江户川乱步往你嘴里塞了颗柠檬糖,酸得你面目狰狞,“要定期回传观影感想!名侦探要实时调整剧本精彩度!” 窗外的月光突然变得很亮,你发现床头柜上摆着四个马克杯——那个印着“世界第一勇者”的丑杯子居然被修好了,裂痕用金漆描成了闪电的形状。 【系统提示:获得限定道具归途坐标x∞】 【羁绊值突破临界点,开启隐藏剧情线「逆向流星·观测者模式」】 第38章 兔耳费奥多尔 你蹲在港口黑手党训练场的墙角,用树枝在地上画圈圈,圈里面是一只很小的黑色蚂蚁,每当它即将跑出圈的时候,你就会用树枝的头端把它逼退回去。 你不在的这5个月里面,流浪者事务所的大家还做了别的兼职。 他们现在不仅是流浪者事务所的成员,中也现在还是港口黑手党的一个武斗派,零现在在异能特务科那边还有兼职,江户川乱步则是在武装侦探社那边有兼职。 嘿,有意思,真有意思,要是他们能当上老大,那横滨你岂不是可以直接横着走? 你有些心动。摩挲着下巴,眼睛放光,并努力尝试思考这件事的成功率是多少 。 “喂。”身后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你回头,看到中原中也双手插兜站在那里,钴蓝色的眼睛瞪着你,橘色的短发被风吹得乱翘。 他穿着明显大一号的黑西装,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看起来像偷穿大人衣服的野猫。 你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默默遮盖住下半张脸。虽然遮盖住了嘴角但是弯弯的眉眼却暴露了。 他眉头一皱,不客气地踢了踢你的鞋尖,“到底决定好没?再磨蹭天都黑了。” 你撇撇嘴,把树枝一丢:“急什么,我又没说不去。” 中原中也“啧”了一声,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砸向你:“拿着。” 你抬手接住——柠檬味的,包装纸皱巴巴的,像是被攥在手里很久。 “这是……” “定位器。”中也别过脸,耳尖有点红,“敢弄丢就宰了你。” 你的脸上有几秒空白。 啊…… 你捏着糖纸的手微微发抖,表情逐渐复杂起来。 ……把发信器藏在糖里,是要你吃下去?可是…… 你犹豫几秒还是开口询问了,“这是……让我吃?可是我吃下去的话……拉出来怎么办?” 中原中也的表情瞬间凝固。 下一秒,他整张脸涨得通红,几乎是跳起来怒吼:“白痴!谁让你吃了?!是让你藏在身上!!” “哦……”你恍然大悟,慢悠悠地把糖塞进口袋,“早说嘛。” 中原中也气得额角青筋直跳,拳头捏得咔咔响,但最终只是恶狠狠地瞪了你一眼:“……总之别弄丢。” 你笑眯眯地点头,心想这家伙果然还是老样子。明明担心得要死,却偏要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就在这时,训练场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零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他的黑发在夕阳下泛着浅金色的光,赤红的瞳孔扫过你和中也,最后定格在你手里的糖纸上。 “定位器信号正常。”他平静地宣布,“但建议更换藏匿位置。” “为什么?”你歪头。 “根据人体消化系统数据模拟,如果误食,有87.3%的概率会在24小时内排出体外。”零推了推没有镜片的眼镜框,“效率过低。” 你:“……” 中原中也:“……” 一阵尴尬的沉默后,中原中也暴躁地抓了抓头发:“烦死了!那你说放哪儿?!” 零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到你面前——然后“啪”地一声,把一枚微型磁吸式追踪器贴在了你的后颈上。 “皮下温度稳定,信号强度提升42%。”他满意地点点头,“建议每周更换一次电池。” 你伸手摸了摸后颈,触感冰凉,像一块小小的金属贴片。 “……你们是不是太夸张了?”你忍不住吐槽,“我只是去费奥多尔那边卧底,又不是去外太空漂流。” “以防万一。”零淡淡地说,“你之前有一次‘卧底’时把所有敌人都揍了一遍。” 你:“?!” 你立马不服地争辩,“虽然在场的所有人都见过我了,但是你只管去问,谁会承认见过我?!” 中原中也冷笑:“上上次你‘意外’把黑手党的军火库坐标挂网上卖给了异能特务科。” 你:“……那是战术性误导!” “上上上次,”零补充,“你试图用微波炉加热‘书’的残页,导致横滨停电六小时。” 你:“哎呀,这是……为大家省电,做贡献,大家没谢我我都没跟他们计较!” 越说越心虚。 你悻悻地闭上嘴,低头继续戳那只可怜的蚂蚁。蚂蚁已经放弃了逃跑,缩在圈中央装死。 “总之,”中原中也抱起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你,“这次给我安分点。” 你撇撇嘴,正想反驳,训练场的门又一次被推开——这次是江户川乱步。 名侦探嘴里叼着棒棒糖,绿色和服的下摆沾满了饼干屑,手里还举着一份皱巴巴的文件。 “最新情报~”他晃了晃文件,“费奥多尔最近在找‘书’的残页,而且——”他眯起眼睛,露出狡黠的笑,“他以为你是‘中立派’。” 你挑眉:“嘿,那他看人可真准!” “准确地说,”零纠正,“他以为你和所有人都是‘临时合作’关系。” 你眨了眨眼,突然笑了。 笑死我了,那家伙心思那么细腻的吗? “流浪儿酱~”江户川乱步突然凑近,翠绿的眼睛闪着恶作剧般的光,“要玩个大的吗?” 你:“嗯?”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是费奥多尔戴着兔耳朵发箍的偷拍照,明显是某次恶作剧的成果。 “如果他欺负你,”江户川乱步笑嘻嘻地说,“就把这个卖给港口黑手党的情报部,标价五百万~” 你双眼放光:“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噢噢!” 中原中也:“……” 零:“已备份至云端。” 你快速地把照片塞进了口袋。 复印,必须拿去复印一份!! 不!!! 一百份!!!!!! 第39章 没有辫完的辫子 在告别朋友们后,你就直接出发去了曾经的老朋友费奥多尔的据点,但当你一如既往地翻进废弃教堂的铁栅栏时,裤摆倒霉地“刺啦”一声被勾破了一道口子。 啧!这可是从法~国买~的高~级~货~! 可恶的费奥多尔!都怪他挑了这么个地方当据点!一定要挪用他的计划启动资金给自己重新买一件!然后从那边运过来! 你骂骂咧咧地跳下墙。 月光从彩绘玻璃的裂缝里漏进来,在斑驳的地板上投下诡谲的暗红色光影。 教堂里悠长的钢琴声戛然而止。 十四岁的费奥多尔坐在三角钢琴前,烛火在他紫红色的眼睛里跳动。 少年苍白的手指悬在琴键上方,黑色长外套垂落在琴凳边缘,像一片凝固的夜色。 “比预计的晚了十七分钟。”他的声音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清冷质感,“路上遇到小狗了?” 你看着少年版的费奥多尔愣在原地,背上的包裹“啪嗒”掉在地上。 “天哪!天哪!天哪!”你双眼放光,异常兴奋,扑过去围着他转圈,“这是什么?!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变小了!!!变小了!!!太可爱了!!!” 费奥多尔微微蹙眉,却没有躲开你乱晃的手。烛光在他紫红色的眼眸里摇曳,像是被惊扰的深潭泛起涟漪。 他抬起手,银链在袖口发出细微的声响,语气带着少年特有的清冷与无奈:“……安静一点。” 你完全不在乎他的警告,反而凑得更近,白毛脑袋几乎要贴到他面前:“天啊这个声线!这个身高差!费奥多尔酱~你现在就比我高半头哎!” 你用手指比划着。 你看着他柔顺的黑发,有些蠢蠢欲动,“费奥多尔酱~费奥多尔酱~~,给我摸摸你的头发吧~拜托啦!” 他沉默了一秒,随即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早就习惯了你这种毫无距离感的举动:“……随你。” “呀呼!” 你欢呼一声,立刻将手放在他的脑袋上。柔软的黑发比成年版更蓬松一些,发梢蹭过掌心时带着微微的凉意。 费奥多尔微微偏头,却没有真的躲开,只是紫红色的眼眸略带警告地瞥了你一眼:“……适可而止。” “好吧,”你带着遗憾地收回手,又忍不住盯着他看,“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异能失控?还是反噬?或者……你又在搞什么奇怪的实验了,费奥多尔酱~” 最后的一句话,你的语气不再带有感情,更像是在低语的不可名状的物体。 微弱的光线使得你的大部分身影都藏匿在黑暗里,唯有那双天蓝色的眼睛,在这样的黑夜里,被衬得更像是某种非人的生物。 他垂下眼睫,指尖轻轻敲了敲钢琴键,发出一个低沉的音符:“只是暂时的观测调整。” “诶——”你眨眨眼睛,那种非人的感觉消失了,你拖长音调,故意凑近他的脸,“那成年版的费佳呢?该不会是被你吃掉了吧?” 费奥多尔微微眯起眼睛:“……再胡说八道,我就让你也体验一下'暂时观测调整'。” “哇!好可怕!”你夸张地捂住脸,但眼睛里全是笑意,“不过变小了的费奥多尔威胁人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诶!” 他收回手,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略带恶意的微笑:“是吗?那要不要试试看?” 你立刻警觉地后退半步:“哎?这个就大可不必了。” 费奥多尔轻笑一声,重新坐回钢琴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琴键上:“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干活。” “知道啦。”你拖长音调,笑眯眯地凑过去,拾起地上沾染了灰尘的包裹,从里面掏出一个被压瘪的薯片,“要尝尝吗?乱步酱塞的。” 费奥多尔用两根手指推开你的手,薯片袋在他指尖发出可怜的窸窣声。 “还有,计划有变。我们需要提前接触'书'。” “啊,好,知道了。”你毫不在意,撕开一个小口,从里面捏出一个薯片放进嘴里,“咔嚓咔嚓”地吃起来。 你放在空间里面的书不见了,但留下了三页空白的纸,看来本体书走剧情去了。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 “不问问原因嘛?”费奥多尔似笑非笑。 你一时没有回答。 少年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因为……你的小朋友们已经开始干扰'观测'了。” 他的指尖还带着钢琴键的凉意。 “哎?明明说好不插手的……”你故意拖长音调。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教堂彩绘玻璃,在褪色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坐在一把老旧的木椅上,百无聊赖地晃着腿,手指卷着垂在肩头的一缕头发玩。 身后,费奥多尔正安静地站着,苍白修长的手指穿过你的发丝,动作轻缓得像是在拆解某种精密的炸弹。 他的指尖偶尔蹭过你的后颈,凉得像冬夜的雪。 至于为什么出现了这样的场景是因为自从带走你之后他似乎就半被迫的接替了零的位置,照顾你的起居,包括绑头发。 其实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早年在实验室里跑福尔马林,后来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捡垃圾的你生活已经粗惯了,而身为成年人+有一定审美的费奥多尔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就演变成了这样。 毕竟你每天早上起来头发虽然用了发绳,但是依旧乱糟糟的,而且还总喜欢搞一些非常奇葩+奇丑无比的穿搭,以及如果受了小伤就直接不治,只有致命伤才会拿出你神奇的菜吃几口治疗一下,但身上总是穿着染血的衣服…… “别动。”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你撇撇嘴,故意晃了晃脑袋:“好慢啊。说起来你经常给人编头发?你是怎么学会给人编头发的啊?告诉我呗。” 他的手指微微一顿。 下一秒,你的发根被不轻不重地扯了一下。 “啊……”你缩了缩脖子。 你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但还是乖乖坐直了。 阳光暖融融地晒着你的侧脸,你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发间穿梭,偶尔碰到你的耳尖,又很快离开。 他的动作很熟练,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克制,仿佛每一缕发丝都是需要谨慎对待的线索。 “哎呀!告诉我吧!你怎么学会的啊?”你还是忍不住。 他的声音很轻,“只是观察过。” 你脑海里面忽然就浮现了他躲在暗处,面无表情地盯着某个女孩编辫子的样子。 ……好好笑。 “费奥多尔酱~”你突然说,“你是不是其实很无聊?” 他的手指停住了。 教堂里一时只剩下窗外树叶的沙沙声。 “……为什么这么问?”他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但你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沉在了底下。 你歪了歪头,发丝从他指间滑落几缕:“因为啊——” 你故意拖长了音调,突然转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紫红色的眼睛在逆光中显得格外幽深。 你咧嘴一笑:“只有无聊的人才会这么认真地给不信任的‘同伴’编辫子吧?” 阳光落在你们之间的地板上,照亮了一小片尘埃。 费奥多尔垂眸看着你,忽然轻轻笑了。 “或许吧。”他说,手指轻轻抚过你散开的发尾,“但比起无聊……”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更喜欢称它为——” “观察。” 窗外,一只乌鸦落在枝头,歪头看了看教堂里的两人,又扑棱棱飞走了。 你的辫子最终还是没编完。 但阳光很暖。 而他的手指,依旧冰凉。 第40章 观测者日志 你跟着少年版的费奥多尔穿过废弃教堂的地下回廊,烛火在他手中摇曳,在黑曜石般的地面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他的步伐比成年版更轻快一些,黑色长外套的衣摆随着动作微微扬起,像一只振翅欲飞的乌鸦。 “所以,我们到底要怎么提前接触'书'?”你小跑两步跟上,白毛脑袋凑过去,眼睛在眼眶里转了又转,“是有人要倒霉了?” 你露出恶劣的笑看着费奥多尔的侧脸。 他侧眸瞥了你一眼,紫红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你觉得呢?” “嘿嘿~我觉得是。”你轻笑满脸幸灾乐祸,“这次倒霉的是谁?组合?港口Mafia?还是异能特务科?” 费奥多尔没有回答,只是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下。他抬手,指尖轻轻抵上门锁,银链在袖口微微晃动。 切!不回人,高冷哥~~ 你假笑着,内心又给他起了个外号。 “喀嚓。” 门锁自行转动,铁门缓缓开启。 你探头一看,发现里面是一间布满灰尘的档案室,正中央的玻璃展柜里悬浮着一本泛着微光的书籍——正是传说中的“书”的残页。 “等等,就这么简单?”你微微睁大眼睛,“就……放在这种地方?” 费奥多尔轻笑一声:“当然不是。” 话音刚落,四周的墙壁突然扭曲变形,档案室如同被撕碎的画布般剥落,露出漆黑的空间。 无数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低语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呦……幻象?”你往他身后靠了靠,带着新奇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一幕。 来了先打费奥多尔。你站他后面减少吸引力。 “观测者的陷阱。”他语气平静,指尖却已经按在了银链上,“看来有人比我们更着急。” 黑暗中的低语逐渐凝实,化作无数道黑影向你们扑来。 果然有东西! 你目光闪过一丝了然,刚要抬手防御,费奥多尔却先一步挡在你面前。银链骤然崩裂,化作无数细密的丝线,将黑影尽数绞碎。 “跟紧我。”他低声说道,紫红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别乱跑。” 你眨了眨眼,突然用非常甜腻的夹子音说话:“哇~哥~哥~好~厉~害~” 他动作一顿头也不回:“……只是不想计划被打乱。” “是是是——”你拖长音调,却乖乖跟在他身后。 哼,也是让这小子装上了。 黑影仍在汇聚,但少年费奥多尔的步伐没有丝毫迟疑。他带着你穿过扭曲的空间,最终停在一面镜子前。镜中的倒影不是你们,而是一片纯白的房间,完整版的“书”正悬浮其中。 “这才是真正的入口。”他抬手触碰镜面,指尖泛起涟漪,“准备好了吗?” 你歪嘴一笑,比了个ok的手势,“毋庸置疑~” 他看了你一眼,忽然伸手揉了揉你的白毛脑袋,声音淡淡的:“可别死了。” 你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瞪着他。 不是哥们,看不起谁呢? 下一秒,镜面破碎,你们一同坠入纯白的世界。 纯白的空间没有边界,没有声音,甚至连时间的流动都变得模糊。 你和少年费奥多尔站在虚无之中,面前悬浮着那本传说中的“书”。 它的书页无风自动,泛着淡淡的微光,仿佛在呼吸。 “……这就是'书'的本体?”你小声问道,摸了摸下巴,下意识伸手想去触碰。 “别动。”费奥多尔一把扣住你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直接接触会被它的力量吞噬。” 你眨了眨眼,乖乖收回手:“那我们要怎么拿到它?” 他没有回答,只是松开你的手腕,缓步走向那本书。 银链在他指尖缠绕,像活物般游动。你注意到他的表情比平时更加专注,紫红色的眼眸深处闪烁着某种近乎狂热的光。 “费奥多尔?”你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声。 他微微侧头,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害怕了?” “开什么玩笑?!”你目光坚定瞪着他,“还不是你?表情怪怪的,感觉像是被山妖迷惑了一样。” 少年费奥多尔低笑一声,重新看向“书”:“恐惧是理智的产物,而理智……往往是最大的束缚。” 话音未落,银链突然暴起,如同毒蛇般刺向“书”的核心! 刹那间,纯白的空间剧烈震颤,无数文字从书页中涌出,化作锁链朝你们缠绕而来! 你下意识想躲,却发现自己的脚踝已经被黑色的文字死死缠住。 “不是,老弟你……”你咬牙切齿,脸上带着怒气。 狗东西坑你呢?你是那个倒霉蛋?! 费奥多尔却站在原地没动,任由文字爬上他的手臂、脖颈。他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愉悦:“果然……'书'在抗拒观测者。” “现在不是分析的时候吧?!”你象征性挣扎了几下,却发现文字缠得更紧了,“快用你那聪明的脑袋想想办法吧。” 他看了你一眼,忽然轻声说道:“……闭上眼睛。” “嗯?” “闭眼。”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你只好乖乖照做。黑暗中,你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覆上了你的眼皮,随后是少年清冷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记住,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睁眼。” 下一秒,世界陷入了彻底的寂静。 你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有人轻轻拍了拍你的脸。 “醒醒。” 你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教堂的长椅上,夕阳的余晖透过彩窗洒在地面。 成年版的费奥多尔站在你面前,毛领大衣的阴影投在你脸上。 “……费奥多尔?”你坐起来,“成功了?” 他垂眸看着你,紫红色的眼眸深不见底:“嗯。” 你环顾四周:“哎?那,那个……少年版的你呢?” 费奥多尔沉默了一瞬,随即伸手揉了揉你的白毛脑袋,动作和少年时代的他一模一样:“……观测结束了。” 你愣了下,突然反应过来:“等等!该不会——” 他收回手,转身走向教堂深处,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下次再乱碰'书',就把你丢进西伯利亚挖土豆。” 你:“……” 吓唬谁呢?又不是没挖过。 第41章 终章:创造更美好的世界 黑暗。 然后是疼痛。 你睁开眼睛的时候,视野里是一片模糊的白色。 你眨了眨眼,睫毛上沾着细碎的血痂,像是干涸的泪痕。后脑勺传来钝痛,像是有人用铁锤狠狠敲过她的头骨——哦,不是铁锤,是狼牙棒。 你和一个拿着狼牙棒的女人打了一架,虽然最后你把她重伤到不能行动,但你的后脑勺也吃到了来自她狼牙棒的一击。 哎呀,还是太贪了。 你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某种特制的金属镣铐锁住,镣铐内侧刻着细密的符文,像是某种抑制异能的术式。 啊……熟悉的配置。 你轻轻扯了扯,金属纹丝不动,反而在皮肤上勒出淡淡的红痕。 “醒了?” 一道低沉的嗓音从阴影处传来。 你侧过头,看见费奥多尔坐在房间角落的扶手椅上,苍白的手指间夹着一枚银色的怀表,表盖开合间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他的紫红色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像是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洞。 “我睡了多久?”你看到他松了一口气又躺回去,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十四天。”费奥多尔合上怀表,站起身,黑色大衣的衣摆在地面拖曳出轻微的摩擦声,“你受的伤比我想象的要重得多。” 你扯了扯嘴角一副骄傲的样子,“嗯~,没死。” 费奥多尔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他伸手,指尖轻轻捏住你的脸颊,“没死很好。”他说,“小姐,快拿出你那神奇的菜肴治疗一下吧,我们该继续了。” 你面容迅速扭曲。 就不能让人休息一下嘛?! 天天这跑那跑,累死人了! 把人当畜牲使啊?!怎么不累死你啊?! 可恶的费奥多尔!!! 你站在一栋大楼的顶端,俯瞰着整座城市。灯火如繁星般闪烁,车流在街道上划出流动的光带,而在这座城市的阴影里,无数暗流正在涌动。 费奥多尔站在你身侧,黑色大衣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的手里握着一份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异能特务科的最新部署。 “他们已经开始警惕了啊。”你说,指尖轻轻敲击着栏杆,每一次触碰都让空气泛起细微的涟漪,像是水面被石子击破的波纹。 “当然。”费奥多尔轻笑,“毕竟,我们最近的动作不小。” 你语气中带着蔑视一切的傲然,“哼,无用之举罢了。” 你展开双臂,迎接着晚风。 “算不上麻烦,只是太多真的会惹人心烦。”费奥多尔的声音很轻。 你点点头,伸了个懒腰。 难得赞同他的观点。 自从加入死鼠之屋后,你的能力在费奥多尔的引导下逐渐觉醒。 空间维度的异能不再仅仅是简单的折叠和穿透,而是能够真正意义上的“重构”现实。 现在的你可以在一瞬间将整条街道压缩成二维平面,也可以让某个区域的时间流速减缓至近乎停滞。 而费奥多尔的计划,正是利用你完全觉醒的能力,彻底改写横滨的规则,以及世界的规则。 “下一步是什么?”你放空大脑,抬头看着天上的群星。 费奥多尔从口袋里取出一枚黑色的芯片,递给你:“零的‘数据核心’残片。” 你的指尖微微一顿,眉头一挑。 嚯。 零。 你的好~朋~友~。 你微笑着接过芯片,冰冷的金属触感萦绕在指尖。 亲爱的朋友,无敌的你马上就要打出这个档的结局了朋友!为你而欢呼吧! “太好了!”你雀跃地跳起来。 费奥多尔看了你一眼。 你捏着芯片在月光下翻转观察,金属边缘折射出冷冽的光。 费奥多尔的大衣下摆被夜风吹得翻飞,像只不吉利的乌鸦翅膀。 “所以——”你突然把芯片抛向半空,“这玩意儿能让零酱恢复数据核心?” 芯片在坠落途中被费奥多尔截住。 他苍白的指尖摩挲着那块黑色晶体,紫红色瞳孔里流转着你看不懂的数据流:“理论上,只要再用'书'重构他的存在逻辑......” “打住。”你从异能空间掏出一罐鲱鱼罐头拍在栏杆上,“说点我能听懂的,实在是不想动脑子!我现在可是专业的武斗派!” 费奥多尔的微笑僵了僵。 “能恢复。”他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但需要完整的'书'。” 你咧嘴一笑,指甲“啵”地撬开罐头盖。 刹那间生化武器般的恶臭弥漫开来,费奥多尔的表情管理彻底崩塌。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你哼着歌把芯片塞进罐头里,“先腌着,等拿到'书'再......喂费奥多尔酱~你跑什么?” 国木田独步的钢笔第108次折断在计划本上。 “所以,”他眼镜片后的青筋突突直跳,“那位小姐现在正和魔人联手毁灭世界?” “是哦~”太宰治晃着腿坐在窗台上,“而且这位小姐最近开发了新技能呢~” 他掏出手机播放视频:画面里你正把外国的某个街压成了二次元煎饼,所有招牌都变成了Q版简笔画。 与谢野晶子吹了个口哨:“艺术价值很高嘛。” “重点不是这个啊!”国木田抓狂地指着监控画面里你身旁的费奥多尔,“他们明天就要去抢'书'了!” 角落里的江户川乱步突然睁开翡翠色的眼睛。 “晚了。”他往嘴里扔了颗糖,“那家伙......” 爆炸声突然震碎玻璃窗,所有人条件反射地卧倒——除了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 太宰治望着远处港口方向升起的蘑菇云,鸢色眼眸映出妖异的火光。 “今天就来了。”他轻声说,“他们已经开始了。” 种田山头火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在食堂多拿两个饭团当宵夜。 当他带着特种部队冲进中央控制室时,你正坐在主控台上啃西瓜。 费奥多尔优雅地擦拭着沾血的手套,四周横七竖八倒着昏迷的警卫——每个人头顶都顶着个Q版颜文字,显然是你的杰作。 “晚上好呀~”你冲种田长官挥挥西瓜皮,“要尝尝吗?特·殊·加·料·版~” 坂口安吾的异能【堕落论】在接触到西瓜皮的瞬间,突然开始自动播放《最炫民族风》。 “你们......”他脸色铁青地切断异能,“到底想干什么?” 费奥多尔微笑着按下总控键。 所有显示屏同时亮起血红色倒计时:00:59:59 “简单来说,”你跳下控制台,空间异能将整面防弹玻璃墙扭曲成万花筒,“我们要把横滨~” “变成新世界的培养皿。”费奥多尔接上你的话。 当倒计时归零的瞬间,整座城市开始像素化。 你漂浮在横滨上空,看着建筑物像乐高积木般解体重组。 中原中也的机车在半空划出乱码般的轨迹,太宰治的绷带变成了二进制数据流。最搞笑的是森鸥外,他的黑大衣变成了《魔法少女》周边。 “哈哈哈哈哈!好玩!太好玩了!中也酱!你看到了吗?!哈哈哈哈哈哈!”你在数据风暴中大笑,“这下连牛逼轰轰的重力使都束手无措了!” 费奥多尔悬浮在你身旁,“书”的纸页环绕着他飞舞。 那些空白处正在自动生成新的世界规则: 【条款1:所有异能无效化】 【条款2:痛苦记忆永久删除】 【......】 突然有子弹穿透数据流袭来。 你头也不回地打了个响指,子弹瞬间变成一群扑棱棱的鸽子。 转头看见浑身是伤的零踩着坍塌的广告牌跃起,玫红色眼瞳里是沉寂的火焰。 “你来了。” 他的声音被数据洪流撕碎。 你瞪大眼睛,看着他坠落的身影,通过跳跃空间,接住了他。 “零~酱~。”你扬起大大的笑脸。 零定定地看着你,没有说话。 你笑嘻嘻地带着他回到刚才站的位置,将目光再次放到那些漂浮的建筑上,并感叹:“啊,这就是最终的景色啊~” 你展开双臂,满足地看着这一切。 终于,看到了呢。 最后的景色。 哈~哈~ 当空间坍缩到极致的刹那时,你突然抢过费奥多尔手中的“书”,脸上带着恶劣的笑将腌了十四天的鲱鱼罐头芯片拍在纸页上。 费奥多尔的脸上出现了空白。 世界在刺眼的白光中重启。 新世界的小摊贩‌ 横滨早市。 戴着渔夫帽的费奥多尔第20次拍死试图偷他钱包的手:“小姐,适可而止。” 你装作听不见,继续从他的大衣里拿出钞票转身又把偷到的钞票塞进卖花的零的衣领里,“呦,老弟,姐姐看你那么年轻,卖花赚钱不容易吧?要不要做姐姐的御用大厨啊?姐一个月给你这~个~数!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一下?” 已经长到20岁的零稍微有些茫然地抱着向日葵看着你,“好。” 一旁的中也一脸复杂地看着你们。 远处传来国木田的咆哮:“太宰!别在重建期间自杀!” 与谢野晶子举着电锯追着森鸥外:“院长!来做个全面体检吧!” 你转头又偷了乱步买的粗点心抬头望着湛蓝如洗的天空。 真是热闹的一天啊。 ——题外话 关于这个档没有太宰治的一些原因。 首先,太宰治对于我个人来说,他的性格特征,还有人物形象,我不是能很好地把控,所以这个档在写的时候都是有意识的避开写到他的戏份直到这个档的故事结束。 可以说得上是我一直害怕写到关于太宰治的事情。 但是后来想想,四人组一起长大,已经磨合差不多了,四个人在一起生活了一两年。没有意外的话是没有人能再插入进去的。 我当时设定的是中也实验室被炸刚出来不久,我记得太宰治是在那两年后才来到横滨的好像,所以,即便他来了,在看到这四个人的关系后根据他的性格注定不会去靠近,顶多远远地看着。 因为玩家一个人散发的光都能够达到让他溃败而逃的程度,再加上中也,这两个恒星放在一起,太宰治连看一眼的勇气甚至都要没有了。但他又抑制地向往,所以偶尔会去观察这四个人。 当然,还有一部分的重要原因是零。 大家应该看到了我对零的定位,他就是为女主而存在的,不论是在现实,还是在给他设置人物背景里面,他整个存在的意义都是女主。 我从头到尾,给他的定位都是女主的锚点。一开始写的时候,我不确定到底写什么题材,到底是穿越还是第四天灾,我一直在纠结。 如果是第四天灾,那我需要一个锚点让女主不退游,如果是穿越,我希望有人能够保护我的女主,让她开开心心地玩,不要悲伤与痛苦。 后来确定下来题材后,他也依旧是女主的锚点,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 总而言之,他是绝对偏爱女主的。所以在他接触过太宰治时,尽管太宰治的能力,还有头脑,价值都极高,但他依旧没有向女主提及过他,邀请他加入进大家庭。 主要原因就是在他的分析看来,太宰治的性格不适合,就是不适合,各种意义上的不合适。 对于太宰治,零甚至是有点害怕的情绪在内的。他害怕太宰治和女主相处,他害怕太宰治和女主相遇,他害怕女主对太宰治感兴趣,他太了解女主了,在他的计算里,尽管那些只是概率,但他仍然不想看到它们。 而且太宰治太敏感,太胆小,太脆弱,他拼命地想要活下来,他寻找着生命的意义……他和四个人的大家庭太格格不入了,不论是对四人组来说,还是对太宰治来说,他都不适合加入进去,他会被女主和中也大灼伤,被零和乱步小灼伤,最后变成煤炭。 当然因为有人想看,所以后来写了个关于他的番外,看在后面,大家感兴趣可以直接跳过去去看。那个没有感情线,可以放心看,但是我感觉有点ooc。(˃ ⌑ ˂ഃ ) 第42章 失忆的“向日葵”与流浪的“星”(番外零cp向,注意避雷 零的花店藏在横滨一条被时光遗忘的巷子里,像是被人刻意藏起来的秘密。 每天清晨,他都会将新到的向日葵摆进橱窗,橱窗里摆满了向日葵,金灿灿的花瓣在阳光下舒展,像一片凝固的晨曦。 他记不清自己为什么会选择这种花,只是每次修剪花茎时,指尖总会无意识地停顿,仿佛在等待某个永远不会再出现的人。 “又发呆?” 隔壁面包店的老板隔着玻璃窗冲他挥手,零这才回过神来,剪刀“咔嚓”一声合拢,花茎整齐地断开。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腹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血珠渗出来,在阳光下呈现出诡异的橙红色。 “奇怪……”他喃喃自语,伤口不疼,却让他想起一些模糊的片段——实验室的白光,警报声,还有谁在喊他的名字?记忆像被雨水打湿的水彩画,色彩交融,轮廓模糊。 他转身从柜台抽屉里取出一枚蓝色玻璃珠,这是今天的收获。 珠子在掌心滚动,折射出天空般的淡蓝色。 零收集这种颜色的玻璃珠已经一个月了,从他在医院醒来那天开始。 医生说他遭遇了爆炸事故,脑部受到冲击导致选择性失忆。 奇怪的是,他记得如何包扎伤口,记得所有花卉的拉丁学名,却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对这种特定色调的蓝色如此执着。 风铃突然响了。 零抬头,看见一个陌生的少女站在门口。阳光从她背后照进来,给她白色的长发镀上一层金边。 她穿着黑色长风衣,袖口的暗纹在光线中若隐若现,像是某种古老语言的残章。但最让零呼吸停滞的是她的眼睛——那种蓝色,比他收集的所有玻璃珠都要纯净,是破晓时分第一缕阳光穿透大气层时才能产生的颜色。 他垂下眼眸,女性不喜欢被一直注视着。 直到她走进柜台前。 胸腔里面的心脏随着她的靠近在剧烈跳动,震耳欲聋,被阴影遮挡的指尖也微微颤抖。 “欢迎光临。”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平稳得不像话,“需要什么花?” 少女歪着头看他,忽然笑了。 这个笑容让零的心脏漏跳一拍,某种深埋在肌肉记忆里的反应让他指尖微微发麻。 “向日葵。”她说,手指划过那些金黄的花朵,“我要开得最艳的那一朵!” 零包花时总喜欢用牛皮纸和天蓝色缎带。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缠绕缎带的动作娴熟得像是在拆解某种精密仪器。 少女盯着他的动作,忽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你这里,”她的指尖轻轻点在他腕内侧一道淡疤上,“以前没有。” 零怔住。 他呼吸有些不稳,将手抽回。 那道疤是一个月前留下的。 他在医院醒来时,手里攥着一枚金属的芯片,而这道伤口就是被这个芯片刺伤的。 医生说他也许是遭受到了恐怖袭击,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除了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比如蓝色的玻璃珠和红色的鲜血。 “意外而已。”他将包好的花束递给她。 蓝色的绸缎装饰着黄色的向日葵。 她没有接。只是望着他,眼神像是穿过他的瞳孔。 她突然笑了。 风铃在沉默中轻晃。 她开始频繁光顾花店。 有时带一杯加双份糖的草莓奶茶,有时是街角面包店刚出炉的肉桂卷。 更多的时候,她手里拿的,是她自己做的,他从没有见过的食物,明明没有见过,但是却有种眼熟的感觉。 零并不喜欢吃甜食,却在私下里,她不知道的时候,用厨房里的材料,试图复制出她手里的食物,但无一例外,都不大成功。 你会在她期待的目光里吃完甜点,任由糖分在舌尖化开,像某种陌生的、温暖的毒药。 “今天的花。”某天黄昏,她将一枚芯片放在柜台上,“换你的故事。” 锈迹斑斑,内侧刻着极小的一行字:【数据核心·初始序列】。 零的指尖发抖。 记忆像被暴力拆解的代码般涌来——实验室的爆炸,他抱着昏迷的少女穿过火焰;流浪者事务所的屋顶,她枕着他的腿数星星;最后是漫天飘落的异能光点里,她转身时被风吹散的衣角。 “你……”他哑声唤道。 她笑了:“备份恢复进度37%……比预计的慢啊。” 暴雨夜,花店提前打了烊。 她赖在二楼不肯走,裹着他的毛毯翻看一本旧相册——全是空页,只有扉页写着一行字:星星的向日葵 “这是你送我的。”她指着空白处,“当时你说,‘等一切结束,我们再拍一些照片留作纪念’。” 零煮咖啡的手顿了顿。 热水壶发出尖锐的鸣叫,盖过了他陡然加速的心跳。 雨声渐密,他忽然转身将她按进怀里,咖啡粉撒了一地。 “……为什么现在才来?”他埋在她肩头闷声问,“我等了……很久很久。” 少女轻轻回抱他。 她的体温比常人低,像是永远带着空间折叠后的寒意。 “嘿嘿~。”她蹭了蹭他的黑发,“对不起嘛~原谅我吧。” 第二天,零在晨光中醒来时,发现床头多了一盆向日葵。 花盆底下压着纸条:这次我来等你好了。——PS.不许再卖花给穿黑西装的臭橘毛! 他低笑出声,摸到枕边还有一枚冰冷的金属片。那是她常戴的耳钉,内侧刻着极小的一行新字:数据核心·最终序列——与零的永恒存档。 窗外,风铃轻响。 相册空页后来被武侦众人偷偷塞满偷拍照,国木田独步严谨标注了每张的日期 第43章 静默的占有(番外零cp向,注意避雷) 零很少失控。 他的情绪像被锁在数据核心最深处的加密文件,层层叠叠的算法包裹着,连他自己都很少去翻阅。 但你是例外。 你是唯一能绕过所有防火墙,直接触碰到他原始代码的人。 你最喜欢在零专注时打扰他。 他整理花束时,你会突然从背后抱住他,手指钻进他的围裙口袋,摸出几颗包装鲜艳的水果糖。 零的动作会微微一顿,然后继续修剪花茎,只是剪刀的轨迹比平时慢了一拍。 “零。”你含着糖,声音黏糊糊的,“你身上有向日葵的味道。” 他“嗯”了一声,没有回头。 但你知道——他的后颈会泛起很淡的红,像被夕阳晒过的花瓣边缘。 零的体温偏低。 你总说,他像一块被阳光晒暖的金属,表面温热,内里却始终带着精密器械的冷感。 直到某个雨夜。 你浑身湿透地闯进花店二楼,发梢滴着水,衣服黏在皮肤上,你玩疯了,在雨里踩水坑,连雨衣都不穿。 零沉默地递给她毛巾,然后转身去调热水。 你却拉住他,“零酱~帮我取暖吧~” 零看着你,玫红色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微微松动。下一秒,他单手解开衬衫纽扣,将你冰凉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取暖。”他声音很低,“仅限于今晚。” 你眨了眨眼,表情有点呆,掌心下是他平稳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 真正的失控发生在深夜。 你蜷在沙发里睡着了,怀里抱着零的外套。他弯腰想抽走衣服,却被你无意识地攥住袖口。 “别走……”你梦呓般呢喃。 零僵在原地。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你睫毛上,像细碎的星光。他突然俯身,吻了她的眼角。 很轻,几乎称不上是一个吻。 但你醒了。 你睁开眼,银蓝色的瞳孔在暗处微微发亮,静静地看着他。 零没有躲,也没有解释,只是用指腹蹭过她刚才被吻过的地方,低声问: “梦到什么了?” “你。”你说,“你在生气。” 零沉默了一会儿。 “是。”他承认,“你第一次消失的五个月,我很生气。” 这是他能表达的最接近“愤怒”的情绪了。 后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零的吻像他这个人一样克制,却又在细节里泄露了太多情绪——他咬她锁骨时停顿的呼吸,微微发颤的指尖,还有真正彼此在一起的一声闷哼。 你在他耳边笑:“零,你出汗了。” 他低头堵住她的嘴,动作却突然加重,像是惩罚她的得意。 床单被抓皱,你的指甲陷进他后背,留下几道泛红的痕迹。 零在最后关头偏头咬住枕头,喉结滚动,将所有声音咽了回去。 你却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喊我的名字。”她说。 “……流浪儿。”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再喊一次。” “流浪儿。” 你终于满意,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 天亮时,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他系好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把你弄乱的头发别到耳后,然后递给她一杯温水。 你赖在床上不肯起,拉着他的领子又亲了一下。 “下次生气可以直接说。”你笑眯眯的,“我喜欢看你失控的样子。” 零整理领口的动作顿了顿。 “不会有下次。”他淡淡地说,“你再消失,我会用数据核心里所有程序追踪你。” 你眨眨眼:“这算是威胁吗?” “是承诺。” 他转身去拉窗帘,阳光倾泻而入的瞬间,你看见他耳尖泛起的红色。 是连占有都沉默克制的零,和能轻易瓦解他所有防御的玩家。 小彩蛋: 零的衣柜里有一件你五个月前穿过的外套,他定期会拿出来清洗。 你总偷喝他的黑咖啡,然后抱怨太苦,零后来会默默加半块方糖。 高潮时你会无意识发动异能,房间里的物品会轻微悬浮 零的记账本最后一页写着:【你欠:一个解释,五个月零三天,无数个晚安吻】 第44章 普通人的恋爱法则(番外零cp向,注意避雷) 国木田独步的观察日记: 日期:2025年9月15日 天气:晴‌ 今日路过零的花店,发现以下异常现象:门口招牌新增她特供手作甜点字样(字迹工整,显然是零的手笔) 太宰治第3次因偷吃样品被她用扫帚赶出店门 零在给向日葵浇水时,她突然往他衬衫后领里塞了块冰,导致素来沉稳的花店老板罕见地跳了起来 最值得记录的是:当她大笑时,零没有用数据异能计算报复方案,而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结论:‌ 没有异能的零,似乎变得更人类了。 (附:她做的柠檬挞酸度超标,建议列入武装侦探社审讯用品清单) 与谢野晶子的医疗建议: “所以——”与谢野把听诊器从你胸口移开,“你现在会因为淋雨感冒,吃太多冰淇淋胃痛,熬夜会有黑眼圈?” 你蔫蔫地点头,裹着零的外套打了个喷嚏。 “好消息是,”与谢野唰唰写下病历,“你终于像个普通人了。”她突然压低声音,“那方面...需要开避孕药吗?” “哈?!”你差点从诊疗床上滚下来。 诊所门突然被推开,零提着印有养生粥铺的纸袋站在门口,黑发上还沾着雨珠。 “我猜,”与谢野挑眉,“某人用最原始的方法——冒雨跑了三条街?” 零沉默着把热粥放在床头,手指拂过玩家发烫的耳尖:“体温38.2℃,比出门时上升0.3℃。” “你居然背着我记这种数据?!” 与谢野默默在处方单上补了句: 建议事项:给这对笨蛋情侣单独开个急诊通道 —— 中也盯着后座上突然多出的乘客陷入沉思。 “解释。”他指着正往头盔上贴向日葵贴纸的你。 “啊呀,零酱去花卉市场进货了~”你把最后一个贴纸按牢,“而我要去商业街买烘焙模具!” “所以?” “所以中也酱的车最——” “不行。” 十分钟后,机车轰鸣着驶入商业街。 你在后座高举手臂欢呼,而中也的怒吼被风吹碎:“要是敢吐在我车上就杀了你!” 等红灯时,中也瞥见玩家手机屏保——零系着草莓围裙在厨房皱眉称面粉的照片。 “啧,”他别过脸,“你们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你笑嘻嘻地把手机塞回去:“中也酱明明上周还偷拍了零做的马卡龙发ins——” “那是为了测评甜品店!!” 江户川乱步的零食报告: 主题:关于零的手作甜点的调查报告‌ 曲奇厚度误差≤0.5mm(原异能者的强迫症后遗症) 给她的那份永远多放10%巧克力(数据测算?不,是偏心) 太宰治偷吃的都会离奇变成芥末馅(人类也能做到的精妙陷阱) 最佳食用方式:当着他的面喂给她,可观测到耳尖变红现象 建议:‌ 名侦探要求将「投喂观察」列入侦探社团建项目。 (批注:批准——福泽谕吉) —— 暴雨夜,花店二楼。 “以前这种天气,”你趴在零背上戳他脸颊,“你会用数据流给我当电热毯。” 零正在笔记本上计算本月收支,闻言停下钢笔:“现在有更节能的方案。” 他转身把你裹进毛毯里,像包一只不安分的春卷。 “不够暖。”你霸道地把冰脚塞进他睡衣下摆。 零吸了口气,突然合上账本把你压进沙发:“知道人类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吗?” 没有数据闪烁,没有异能波动,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和体温。 雨声中,你戳着他锁骨有些兴奋说:“其实...我更喜欢这样。” 零低头咬住你的指尖:“数据删除完毕,开始执行Plan B。” Plan B内容:普通人的拥抱,普通人的吻,和绝不普通的爱。 小彩蛋: 你手机里存着零人类化观察清单:打喷嚏会皱眉,吃辣时耳尖发红,被偷袭腰会抖一下。以及国木田的日记本夹着你送的普通人生存指南(作者:零),与谢野诊所新增了情侣感冒套餐折扣,还有中也的机车头盔永远洗不掉的向日葵贴纸。 第45章 新世界的糖霜(番外中也cp向,注意避雷) 白色的疯癫仓鼠——这是中原中也对她的第一印象。 零带着他进入临时避难所时,他的身上还挂着不合身的白大褂,身上脏兮兮的,却还一副刺猬的样子。 她丝毫不介意,扑到中也面前手里举着一只和她一样的白色仓鼠,让中也摸,说是 新成员必须接受仓鼠的赐福仪式。 怪人——这是中也对她的第二个印象。 她那天给的巧克力豆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吃到的最好吃的东西。 “中也酱~张嘴!” 你突然从背后扑过来,中也条件反射地肘击,却在闻到巧克力香气的瞬间硬生生收住力道。 温热的指尖抵住他的唇,一颗圆滚滚的糖球滚进齿间。 “新口味!”你趴在他背上,呼吸拂过他的耳尖,“三、二、一——” 爆炸性的草莓甜味在口腔炸开,中也呛得咳嗽,耳边是你得逞的笑声。 他转身要抓人,你却早已躲到零身后,只露出半张狡黠的笑脸,眼睛亮得像偷了腥的猫。 那天晚上刷牙时,他的舌尖还在发麻,却鬼使神差地把包装纸上画着的仓鼠剪下来,贴在了工具箱内侧。 像藏了一个秘密。 实验室后遗症的发作毫无预兆。 中也半夜被隔壁的闷哼声惊醒,踹开门时,看见你蜷缩在墙角,左肩的条形码烙印泛着不正常的红光,像是烧红的烙铁。 你的手指死死抠进地板,指节泛白,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料。 “别过来……”你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会伤到……” 中也直接拽过毯子裹住你,结果被突然爆发的空间裂缝划破手臂。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你突然安静下来,颤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伤口。 “……为什么?” “少废话。”他胡乱抹了把血,嗓音低哑。 你哭了。 眼泪砸在他手背上,烫得惊人。 最后他笨拙地抱着你直到天亮,晨光透过破窗帘照进来时,他发现两人的小指不知何时勾在了一起。 像某种无言的约定。 暴雨来得突然,他们在便利店屋檐下躲雨。 你突然冲进雨里,仰头张开双臂,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像是某种无声的仪式。 “你疯了?”中也皱着眉拽着后领把人拖回来。 “中也酱你看!”你指着积水中的倒影,“我们像不像在……” 一道闪电劈下,他在骤然亮起的白光里看清你的表情。 雨滴悬停在睫毛上欲坠不坠,嘴角还沾着刚才偷吃的巧克力酱。 那一刻,他突然理解了什么叫重力失控。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疯狂下坠又上升。 后来,那把总放在门边的黑伞,内侧悄悄贴满了仓鼠贴纸。 像某种隐秘的占有欲。 你消失的那天早晨,中也的早餐旁放着五颗不同颜色的巧克力豆。 他随手揣进口袋,直到追着线索跑到西伯利亚冻原时才想起它们。 最外层已经融化,露出里面微型定位器的金属光泽。 他捏着那颗星形的蓝色糖球,突然想起某个深夜玩家说过的话:“每颗巧克力豆里都藏着星星哦。” 暴风雪中,他咽下最后那颗心形的红色糖球,尝到了铁锈味的血和记忆里最甜的草莓香。 像某种未完成的告白。 你消失的第七天,中也在修理间发现半块融化的巧克力。 它黏在工具箱夹层里,像一滴干涸的琥珀。他盯着糖纸上歪扭的“给中也♥”的字样,突然想起某个雨天——她踮着脚把糖果塞进他机车夹克口袋,雨水顺着她雪白的发梢滴落,在皮质面料上留下深色圆点。 现在那些圆点早已蒸发,只剩这张皱巴巴的糖纸。 深夜的仓库静得可怕。 往常这个时间,她会裹着毛毯窝在沙发角,一边啃巧克力棒一边用异能折纸星星。 那些发光的几何体会漂浮在天花板下,像被按了暂停键的银河。 此刻中也抬头,只看见裸露的灯泡在风中轻微摇晃,投下的阴影宛如某种未愈的咬痕。 他无意识摩挲着指腹的旧伤。 那是你一次发疯在他手指上咬的,牙印早就愈合了,却在雨夜会隐隐发痒。就像她总爱突然塞进他掌心的跳跳糖,甜蜜的刺痛感久久不散。 窗外传来野猫打架的声响。 中也条件反射抓起外套,又在摸到空空如也的衣兜时僵住——再没有人会往里面塞仓鼠贴纸,或是趁他不备把巧克力豆黏在手套内侧。 修理台上有道未完成的刻痕。 她失踪的前夜,曾用折叠小刀在这里画了半个爱心,嚷嚷着要等他补全另一半。 中也当时嗤笑着弹她额头,说这种幼稚把戏留给小学生吧。 现在他盯着那道弧线,指尖悬在空中微微发抖。 月光把装巧克力豆的玻璃罐照得透亮。 罐底沉着三颗包装特殊的糖果,她说过这是“终极保命珍藏版”。 中也突然拧开盖子,却在糖纸沙沙作响的瞬间听见幻听般的轻笑——“中也酱终于忍不住偷吃啦?” 他猛地回头。 月光下只有漂浮的尘埃,像她总梳不整齐的碎发。 修理间的空气里飘着机油和融化的巧克力混合的气味。 她消失的第三十七天,中也在拧紧最后一个螺栓时,突然听见幻听般的“咔嚓”声——像她偷吃榛果巧克力时,牙齿不小心磕到果仁的声响。 他记得她吃巧克力时总喜欢盘腿坐在地上,衣服下摆摊开像朵白色蒲公英。 左手捧着糖纸折的迷你收纳盒,右手食指沾着融化了的巧克力酱,会突然戳到他脸上:“中也尝尝这个!” 等他皱眉躲开时,她已经把指尖含进自己嘴里,舌尖飞快掠过指腹的样子像只偷奶的幼猫。 储物柜最下层有个生锈的饼干盒。 中也掀开盖子时,十几颗包装各异的巧克力豆滚了出来——情人节的心形锡纸、圣诞节拐杖糖条纹的、甚至还有张用实验室标签纸潦草包着的。 他捏起那颗,突然想起某个通宵维修的深夜。 她困得东倒西歪,却坚持用镊子夹着微型糖豆往他咖啡杯里放:“重力操作和空间维度一样很耗体力,所以咱们需要补充糖分……” 结果糖豆掉进杯底的声音惊醒了她,两人看着杯底沉淀的数十颗彩色糖球面面相觑。 她当时笑得整个人都在抖,发梢扫过他鼻尖,带着化工车间特有的金属味和一丝草莓牙膏的甜香。 窗台上积了薄灰。 但她总爱在这里晒她所谓的“日光浴巧克力”,把不同颜色的糖球排成星座图案。 中也现在能指出每一处痕迹:左边椭圆形的空白是她放薄荷味巧克力的位置,中间十字形的刮痕来自某次她试图用异能给巧克力“开光”结果划花了窗台。 最刺眼的是右侧那片完整的圆形——她最后一次晒的焦糖海盐味巧克力被突然响起的警报打断,匆忙间整颗黏在了窗框上。中也用指腹蹭过那个已经发硬的糖渍,突然发现下面压着半张便签纸,她狗爬般的字迹写着:“下次要带中也去——” 句子突兀地断了,像她总也织不完的毛线围巾。 那条灰蓝色围巾现在还挂在门后,下摆缀着歪歪扭扭的仓鼠图案,是某个雪夜她硬要给他试戴时,被他的耳钉钩出了线头。她当时急得用空间异能固定毛线,结果把整条围巾都定在了半空,两人不得不像解开立体拼图般折腾到凌晨。 夜风吹动工具箱里贴着的仓鼠贴纸。 中也突然想起她消失前最后塞给他的那颗巧克力,锡纸上除了牙印还有极淡的唇膏印。 他当时假装没发现,却在深夜无人的更衣室里,对着灯光把那抹浅桃色看了很久很久。 现在那颗糖纸就在他胸前的口袋里,随着心跳发出细碎的声响。 像她恶作剧得逞时的偷笑,像雨夜便利店屋檐下的呼吸,像所有来不及说出口的——爱恋。 中也站在原地,掌心那颗珍藏的巧克力正在体温中慢慢软化。 他闻到了风雪的气息,血的味道,还有她发间永远挥之不去的气息。 “……笨蛋。” 他大步走过去,把巧克力连同三十七天的思念一起塞进嘴里。 修理间的窗户结着霜花,中也把热可可放在暖气片上保温时,指尖沾了一点融化的糖浆。 他盯着那点琥珀色的痕迹出神——这是新世界的第一场雪,而某人正赤脚蹲在屋顶,试图用异能接住每一片雪花。 “会感冒的。”他推开天窗时,看见她转过头来,鼻尖冻得通红,睫毛上挂着细小的冰晶。 她掌心里悬浮着十几片完整的雪花,排列成歪歪扭扭的爱心,在阳光下折射出虹彩。 “看!”她的声音带着白雾,“像不像你昨天买的彩虹糖?” 中也突然拽住她的脚踝。 少女跌进他怀里,雪花四散纷飞,有几片落在她发间,像撒了糖霜的奶油蛋糕。 他闻到她衣领上淡淡的巧克力香,是新买的沐浴露味道——上周她执意要把两人用的都换成草莓味。 “笨蛋。”他扯过自己的围巾裹住她冰凉的脚,“不是说好今天去挑新窗帘?” 她把冻僵的手塞进他后颈取暖,中也倒吸冷气却没躲开。她得逞地笑起来,从口袋里摸出颗草莓巧克力,咬住一半凑过来。 甜味在唇齿间化开时,中也尝到了她舌尖残留的薄荷牙膏气息。 窗外传来孩子们堆雪人的笑声,她突然挣脱他的怀抱,趴在窗台上指着远处:“中也!我们也去——”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中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见玻璃倒影里自己上扬的嘴角。 她转身扑进他怀里,用脸颊蹭着他的脸颊:“你刚才笑了。” “你看错了。” “我拍照了!”她晃着不知何时偷拍的手机,屏幕上是中也低头为她系围巾的侧脸,温柔得不像话。 暖气片上的热可可已经不再冒热气。 她抢过来喝了一大口,在上唇留下奶油胡子。 中也用拇指擦掉那点白色痕迹,她却突然舔了下他的指尖。 “比巧克力还甜。”她眨着眼睛说。 阳光穿过霜花,在他们脚下投出斑驳的光影。 中也把偷拍的合影设成手机壁纸时,她正用异能让雪花悬浮成两人的剪影。 即便是没有异能的世界,你也依然保持着偷塞巧克力豆的习惯。 今早中也的西裤口袋又摸到熟悉的锡纸,展开后发现是张字迹歪扭的便签: 给中也:‌ 这次我把整个糖果店都折叠进亚空间啦!‌中也酱的生活要比糖果还要甜!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便签上,他转头看向被窝里蜷成团的白色身影,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 “……笨蛋。” 像某种命中注定的结局。 第46章 潮汐与柑橘(番外中也cp向,注意避雷) 横滨的夜色在落地窗上流淌成一片碎银,远处港口的灯塔每隔十五秒扫过一道朦胧的光。 他的手指悬在距离你衣角三寸之遥,像海鸟在浪尖上方徘徊,始终不敢真正降落。 你故意向后靠去时,他胸腔里传来的震动让你想起暴风雨前闷雷的预兆,低沉而克制。 “别动。”他的声音沉在威士忌的琥珀色里,尾音却像被海浪冲刷的沙堡,悄悄塌陷了一角。 你转头时看见月光穿过他耳廓的薄红,像透过一片枫叶的晨光。 他的喉结滚动时牵动颈间阴影,如同退潮时礁石渐渐显露的轮廓。 那个触碰开始得过分谨慎——唇齿相撞的瞬间像两片花瓣被突如其来的风吹到一起。 但当你回应时,他骤然收紧的指节让你明白,这不过是暴风雨前虚假的平静。 他的气息里带着晚风的味道,却在某个瞬间突然变得灼热,像正午沙滩上蒸腾的热浪,又在察觉你的颤抖后化作春雾般的轻抚,如同退潮时海水温柔撤离岸线的姿态。 当月光移到黄铜床角的第四格花纹时,他额前的汗滴在你锁骨上碎成八月的流星。 他停驻的姿态像老练的舵手在暴风雨中聆听罗盘的震颤,绷紧的肩线在夜色中划出如同海平线的锋利弧度。 你无意识蜷起的手指让他呼吸一滞,手背上的血管如同暗夜里奔涌的地下河,在苍白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放松。”这声低语像被砂纸磨过的船桨。 可当你真的舒展时,他突然的靠近又让你在他背上留下浅淡的印记,如同退潮后沙滩上转瞬即逝的足迹。 他低笑时胸腔的共鸣让你想起幼时在镰仓听到的夜潮,一波又一波地拍打着年久失修的木质码头。 窗外的潮声越来越急,像某个看不见的指挥家加快了节拍。 他的手掌托住你的后颈,像捧住即将被浪卷走的玻璃浮球。 你仰头时看见他发丝间闪烁的汗珠,像夜航时突然望见的渔火,在浓墨般的夜色里明明灭灭。 他强迫你直视的眼睛里,盛着整片正在酝酿风暴的海,瞳孔深处翻涌着你从未见过的暗流。 风平浪静后,他的呼吸像退潮时的细浪扑在你耳畔,带着海盐与柑橘交织的气息。 你推他肩膀抗议时,他把你裹进毛毯的动作像老水手在暴风雨后整理残破的帆布,既笨拙又珍重。 “睡觉。”这声音里藏着的柔软,像藏在贝壳深处的珍珠。 半梦半醒间,你感觉他的指尖轻轻拂过你散开的发丝,如同整理被海浪冲乱的海藻。 窗外传来第三艘货轮的汽笛声,他的心跳渐渐与潮汐同频,像两枚并排搁浅在沙滩上的贝壳,在月光下共享同一个频率的震颤。 晨光穿透纱帘时,他站在窗前的身影像是被镀了一层金边的剪影,香烟的雾气在他指间缭绕成小小的旋涡。 你刚动了下手指,他就转身用羊毛毯把你裹成蛹,动作快得像在阻止某种珍贵的液体从指缝流失。 “会冷。”他皱眉的样子与昨夜判若两人,却藏不住耳尖未褪的绯色,像日出前最后一颗不肯隐没的星辰。 你伸手去够他衣角时,他拍开你的动作带着欲盖弥彰的慌乱,像少年第一次握到枪时的笨拙。 但当你赤足走向洗漱间时,突然被拉进一个带着薄荷与海盐气息的拥抱。 他埋在你颈间的低语轻得像雾:“……还好吗?”尾音消散在你皮肤的温度里,如同晨雾遇见初升的太阳。 餐桌上摆着边缘焦黑的玉子烧,他假装专注读报的样子像在破译某种密码。 你踢到他小腿时,他呛到的咖啡在晨报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海域,正好覆盖了今日的潮汐预报。 而桉木餐桌下,他悄悄勾住了你的小指,像系缆绳时最后那个小心翼翼的结,既怕系得太紧,又怕系得不够牢。 第47章 橘子汽水(番外中也cp向,注意避雷) 注意:番外内容与主线无关,不一定沿用主线背景剧情。 正文开始。 —— 下午四点的阳光把榻榻米烤成暖黄色,中也的橘发在电风扇的气流里微微晃动。 他盘腿坐在矮桌前,正用异能控制水果刀在空中旋转,西瓜被精准地切成十二等份。 “手别伸太快。”他头也不抬地警告,却在你偷拿第三块时突然抓住你的手腕。 你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比冰镇西瓜还要凉——这家伙绝对又用异能给双手降温了。 一滴西瓜汁顺着他下巴滴在白色背心上,洇开淡红色的痕迹。 呀~好色哦~ 你伸手去擦,却被他偏头躲开:“这种小事……”话音未落,你直接把西瓜按在他嘴唇上,看着他钴蓝色的眼睛瞬间瞪大。 蓝色的眼睛和西瓜瓤的红色…… 咦惹,更令人喜欢了! 你脸上带着笑揶揄地看着中也。 电风扇把西瓜的清甜吹散在整个房间,混着他身上淡淡的海盐气息。 他报复性地用冰镇汽水罐贴你后颈时,你发现他左脚的绷带松了——昨天训练时受的伤,包扎手法还是你教的。 …… 突如其来的暴雨把你们困在便利店屋檐下。 中也把机车夹克罩在你头上,皮革还带着他胸膛的余温。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锁骨凹陷处积成小小的水洼。 “看什么看?”他别过脸,耳尖在霓虹灯照射下泛着粉色。 便利店的自动门每隔三十秒就发出机械音,伴随着他湿透的衬衫贴在腰线上的细微声响。 你瞪着他,“就看就看!我难道还不能看了?!我男朋友我为什么不能看?!” 你竖起手指,指着中也,一脸严肃,“中也酱!你可不要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么霸道地剥夺女朋友看你的权利呢?!” 突然你被抵在玻璃橱窗上。 “嘘——”他带着雨水气息的指尖压住你喋喋不休的唇,机车夹克滑落时惊动了檐角悬挂的风铃。 你瞪大眼睛。 他袖口残留的威士忌混着雨水的味道飘进你的鼻子,你看到他睫毛上坠着的水珠随着呼吸轻颤,在你们之间折射出便利店冰柜的冷光。 自动门第17次开启时,热食区的关东煮咕嘟声突然变得很近。 他忽然低头咬住你指着他的那根手指,虎牙在指节留下湿润的齿痕:“这种时候……” 尾音融化在突然贴近的体温里。 他后腰的衬衫下摆被你攥出褶皱,透过潮湿的布料能摸到腰窝处那道陈年伤疤。 远处雷声滚过天际时,你听见他含糊的抱怨:“……倒是摸摸其他地方啊笨蛋。” 你仓皇地低下头,不去看他那双钴蓝色的眼睛,脸上仿佛被火烧了一样,心跳也变得乱了。 自动门在第18次开启前,他用外套裹住你们交握的手。 …… 凌晨三点的公寓只有冰箱运作的嗡嗡声。 你光脚溜进厨房时,发现中也正对着冰箱灯光研究酸奶保质期,睡裤下露出一截脚踝,在冷光下白得像是会发光。 “蓝莓味的过期了。”他头也不回地说,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 “行。” 你伸手去够顶层架子上的布丁,却被他突然按在冰箱门上——他的手掌垫在你后脑勺与金属之间,温差让你打了个哆嗦。 “穿袜子。”他皱眉把拖鞋踢到你脚边,自己却赤脚踩在瓷砖上。 你撇了撇嘴,老实穿上。 你们分食最后一份焦糖布丁时,他偷偷把更大的一半留给了你,勺子在陶瓷杯底刮出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 窗外传来货轮鸣笛声,他靠在料理台边哼起《夜来香》,走调的部分和洗碗槽里没洗的草莓碗一样可爱。 深夜的沿海公路像条发光的缎带。 中也把车速控制在刚好能让风掀起你衣摆的程度,后背传来的体温透过薄衬衫清晰可辨。 “抓紧。”他忽然加速,你下意识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到他后颈处细小的汗珠。 混合着机油、皮革和淡淡柑橘香的气息灌入鼻腔,那是比任何香水都令人安心的味道。 某个转弯处他故意倾斜车身,让你紧紧地抱住他,两具身体贴的更近,中间不留一点空隙。 停车时你发现他右手的绷带松了,缠绕的白色棉纱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像个月光下的微型旗帜。 回程时他开得很慢,慢到你能数清掠过他侧脸的萤火虫。其中一只落在他肩章上,他假装没看见,任由那点微光在你们之间明明灭灭。 …… 海滨浴场的失误让中也的后背布满晒伤。 你蘸着芦荟凝胶的手指刚碰到他肩胛骨,他就浑身绷紧,肌肉线条在阳光下如同拉满的弓弦。 “哎,别动。”你按住他腰侧,这里没晒到的皮肤比后背凉得多。 他趴在沙发上的样子像只闹脾气的猫,发梢还沾着细小的沙粒,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当你摸到脊椎凹陷处时,他突然抓住你的手腕:“……那里不痛。”但泛红的耳根出卖了他。 傍晚的阳光透过纱帘,在他背上投下细密的网格阴影,你趁机在晒伤最轻的腰窝处画了个微笑表情。 他翻身时带倒了芦荟胶瓶子,黏腻的液体在地板上蔓延。 你们手忙脚乱收拾时,额头不小心相撞,近距离看到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比任何海市蜃楼都清晰。 他总说讨厌甜食,却会偷喝你喝到一半的奶茶;永远声称自己不怕冷,但每到深秋就会“恰好”多带一条围巾;最常骂你“笨蛋”,却把这两个字说得像某种隐秘的爱称。 在某个平凡无奇的傍晚,你发现他珍藏的机车模型底下压着张照片——那是你们在夏日祭捞金鱼时,他趁你不注意拍的。 照片里你的侧脸被灯笼染成暖橘色,而他镜片反光里,清晰映着没来得及藏好的笑意。 横滨的夏天年复一年,但只有这个有他在的夏日,连冰棍融化的速度都像是被重力刻意拉长的甜蜜缓刑。 第48章 名侦探的午后甜点时间(番外乱步cp向,注意避雷) 事务所的午后阳光总是格外慵懒。 你推开办公室门时,发现乱步正蜷在会客沙发上小憩,侦探帽歪歪斜斜地盖在脸上,露出一缕翘起的橘色发尾。 你露出一丝坏笑,轻手轻脚地走近,想吓他一跳,却突然被抓住了手腕——他的手指温暖干燥,指腹有长期握笔留下的薄茧。 “名侦探早就醒了哦。”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帽子滑落时,你看见他绿宝石般的眼睛在阳光下微微眯起,像只餍足的猫。 他的发梢有些凌乱,有一撮不听话的头发翘在头顶,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你看得有点呆,想要伸手想替他压平那撮呆毛,他却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你的:“这是要收取'打扰费'的。” 你呼吸一窒,下一秒,你的指尖被塞进一颗葡萄味的硬糖,糖纸在他掌心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梅雨季节的侦事务所又格外安静,只有雨滴敲打窗户的声响。 乱步不知从哪里拖来两个软垫,拉着你坐在窗边,膝盖上摊开一本精装版推理小说。 “听好了,这个案子的关键在第三章第四页——”他的指尖划过书页,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 你发现他读书时会不自觉地微微皱眉,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 小小的,很可爱。 当你代入进故事之中,因剧情紧张而屏住呼吸时,他突然合上书,变魔术般从袖口摸出两罐热可可。 锡罐传递来的温度恰到好处,甜腻的巧克力香气在你们之间弥漫。 “名侦探特许你提问三个问题。”他得意地晃了晃食指,却在你思考时偷偷把更多棉花糖拨进你的罐子里。 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小,他的声音混着热可可的暖意,成了这个雨天最令人安心的存在。 …… “这是最后一块草莓蛋糕了!”乱步像护食的猫一样把碟子圈在臂弯里,奶油沾到了他的袖口。 “唉,好吧好吧。”你摇摇头,假装放弃,却在转身时突然偷袭,但手指蹭到了他嘴角的奶油,温热的触感让你愣了一下。 他趁机把蛋糕塞进嘴里,鼓着脸颊得意洋洋,绿眼睛弯成月牙。 “犯规!”你抗议道,却被他用沾着奶油的指尖点了点鼻尖。 “这叫战略性胜利~”他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当你佯装生气时,他又变戏法似的从抽屉里拿出预留的另一块蛋糕,上面的草莓特意留给了你。 加班的夜晚,街灯将你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乱步哼着不成调的歌谣,侦探帽的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但你能看到他翘起的嘴角。 …… “看,是萤火虫!”他突然抓住你的手腕指向草丛,指尖的温度比夏夜的风还要温暖。微弱的荧光在他眼中跳跃,像是落入了另一片星空。 当你们同时伸手去接时,他的小指勾住了你的——一个似有若无的约定。 萤火虫飞走的瞬间,他往你手心塞了颗柠檬糖,包装纸上用马克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 你捡完垃圾回到事务所,推开门闻到的却是浓郁的咖啡香气。 乱步难得穿着整齐的侦探服,正在笨手笨脚地操作咖啡机。 在你疑惑的目光里,他递来杯子。 “尝尝名侦探特制——” 杯子里面,拿铁拉花已经糊成了抽象画,但温度刚好。你喝到杯底时,发现他偷偷加了双份糖浆。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他趴在桌上观察你喝咖啡的表情,袖口的纽扣不知何时掉了一颗。 当你指出这点时,他理直气壮地说:“这是为了增加侦探的随性魅力!” 你眼睛一亮,伸出大拇指表示bro,我懂你的穿搭! 小彩蛋: 在他的侦探笔记最后一页,夹着一张便利店收据,背面写着: 今日观察:目标人物笑起来时右脸会出现一个小酒窝,概率72%,可爱度100%——此为世界第一的名推理。 而你的抽屉里,静静躺着他“不小心”落在你这里的钢笔、糖纸折成的千纸鹤,以及某个雨天他塞给你的、画着歪歪扭绊爱心的手帕。 横滨的每一天都在上演新的案件,但唯有这个名叫江户川乱步的“宝藏”,是你永远开不完的金色传说。 第49章 凌晨三点的共犯条约(番外乱步cp向,注意避雷) 00:17 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像某种摩尔斯电码。 你第三次翻身时,床单已经被体温烘出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味道。 窗外横滨的霓虹灯透过纱帘在墙上投下流动的色块,恍惚间让你想起乱步总爱转的那支钢笔。 赤脚踩上走廊木地板时,年久失修的三块地板依次发出「吱——嘎——」的声响,这是上周乱步喝醉后非要拉着你测量的「侦探社七大未解之谜」之一。 冰箱运作的电流声从茶水间方向传来,混着某种可疑的塑料盒开合的脆响。 00:23 推开磨砂玻璃门的瞬间,百叶窗切割的月光像监狱栅栏般投在地上。 乱步正蜷在料理台边缘,侦探睡衣最上面两颗纽扣开着,露出锁骨凹陷处蓄着一小片银白月光。 他手中的焦糖布丁盒子反射着冷光,塑料勺悬在半空,一滴琥珀色糖浆正缓慢坠向地板。 “啊啦……“ ”他舌尖迅速掠过下唇,沾走的奶油在月光下闪着釉质光泽,“夜袭名侦探可是重罪哦?” 你注意到料理台上散落着三个空布丁盒,其中一个倒扣在他摊开的《连环盗窃案分析报告》上,洇开的糖渍恰好圈住了「共犯」两个字。 冰箱门大开着,冷雾像舞台干冰般漫过他的脚踝——那双印着卡通图案的室内拖鞋,左脚穿反了。 00:37 “要封口费吗?” 他突然用沾着奶油的中指点在你唇上。 冰凉的触感带着香草荚特有的甜腻,你下意识伸舌舔掉的瞬间,他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这是名侦探今晚第一次露出计划外的表情。 奶油在舌尖融化的时间里,你们之间的空气发生了奇妙的质变。 冰箱压缩机突然启动的轰鸣声中,你听见他喉结滚动的声响,像侦探社老式座钟的钟摆卡进了齿轮。 他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的阴影微微颤动,如同他上周破译的某个密文卷轴正在展开。 “真遗憾……”他突然向前倾身,鼻尖擦过你耳垂,“唾液检测显示——”温热的呼吸带着波子汽水的碳酸感灌进你耳道,“你刚才心跳超过120。” 01:12 当你后退时腰窝撞上料理台边缘的瞬间,他已经用双臂将你困在方寸之间。 月光此刻完整地照亮他半边脸庞,你能看清他虹膜上细碎的金色星斑——那是上周暴雨天他非要拉着你去天文馆时染上的星光吧。 “现在我们是共犯了。”他膝盖挤进你双腿之间,冰凉的台面温度透过睡裙刺得你一颤。 这个动作让他睡衣领口彻底滑向一侧,露出肩胛处淡粉色的旧伤疤——上个月追捕犯人时被碎玻璃划的,当时他坚持不用麻醉就让医生缝了七针。 你伸手想碰那道疤痕时,他突然叼住你睡衣的第一颗纽扣。 犬齿磨蹭过贝壳纽扣表面的纹路,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 他含糊不清的嘟囔顺着你锁骨爬上来:“名侦探宣布……这是新的物证……” 02:05 当第一个吻落在你虎口时,冰箱自动除霜的水滴声恰好与远处港口轮船的汽笛重叠。 他舌尖扫过你掌心的纹路像在解读某种古老文字,奶油、香草精和微量海盐的味道在你们唇齿间形成独特的风味图谱。 “其实……”他忽然退开半寸,睫毛垂下的阴影遮住了眼神,“这些布丁……” 沾着糖浆的指尖划过冰箱门上贴着的便签——乱步专属!偷吃者处刑,后面画着你拙劣的卡通绞刑架图案。 月光此刻移动到你们之间的空布丁盒上,你突然看清盒底用牙签戳出的小字:给失眠的共犯者。 02:48 晨光微熹时,你们共享的最后一个布丁正在他指尖融化。 他忽然用糖浆在你锁骨下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放大镜图案:“名侦探需要……更深入的现场勘查……” 这句话尾音消失在你嘴角时,早班电车的轰鸣震碎了窗棂上的月光。 他睡衣口袋里滑出的笔记本摊开在地板上,最新一页写着: 03:00 物证:虎口齿痕(深度2mm) 第三颗纽扣的缝线(被咬断了) 唾液样本检测结果:含羞度87% 结论:这是比任何悬案都值得侦破的甜蜜犯罪 第二天的早晨,零在冰箱深处发现: 四个标着实验样本的布丁空盒,一张画着歪扭爱心和指纹的化验报告,失踪的料理台防滑垫(后来发现在乱步枕头下) 而你锁在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里,静静躺着:半颗被咬过的贝壳纽扣(边缘有糖浆结晶),用紫外灯才能照出的、写在布丁盒内侧的正解,他偷偷别在你发间的,那枚带着体温的侦探徽章。 第50章 初雪与糖霜的罪证(番外乱步cp向,注意避雷) 横滨的初雪比预想来得更早。 事务所的玻璃窗凝结着霜花,像被冻结的证物照片。 乱步蜷缩在壁炉前的姿势,活像只餍足的大型缅因猫,橘色发梢被火光染成焦糖色。 他正用镊子般的指尖捻着棉花糖,糖丝在火苗上拉出金色的蛛网。 “要加入名侦探的甜点实验吗?”他突然抬头,绿眼睛在跳动的火光中分裂成无数个棱面。 你注意到他嘴角沾着可可粉,像刚舔过某个巧克力凶器。他睫毛上凝结的糖晶在每次眨眼时,都像在视网膜上撒下星尘。 当他用砂糖划过你手背时,颗粒感如同微型砂纸,将皮肤表层磨出近乎疼痛的酥麻。 棉花糖在口腔爆开的瞬间,突然混入他舌尖卷走的残渣。薄荷味的波子汽水凉意与可可粉的苦,在味蕾上形成完美的毒药方程式。 “人类在接受到糖分刺激时,瞳孔会扩大0.5毫米……”他默数着你睫毛颤动的频率,突然将半融化的棉花糖按在你虎口,“比任何悬案都更有趣的生理反应呢。” 后院的雪地像铺满砂糖的解剖台。 乱步突然将你推向结霜的长椅,金属条硌着尾椎的痛感被羽绒服稀释成暧昧的钝痛。 他膝盖卡进你双腿间的姿势,完美复刻上周他分析的连环杀人案现场照片。 “知道为什么雪花是六边形吗?”他犬齿碾过你手套扯下的指尖,满意地看着你战栗,“因为名侦探需要六个方向的...证词。” 积雪在长椅下发出“咯吱”呻吟,混着他喉间溢出的气泡音。 远处钟楼零点的钟声,与羽绒服拉链被牙齿咬开的“咔哒”声形成诡异二重奏。 他围巾裹住你双手时,羊毛纤维刮过皮肤的触感像在拆解证物。雪粒钻进你发间的凉意,如同刑讯室滴下的冷凝水。 “受害者体温每下降1度,皮肤敏感度会提升37%……”他盯着你因寒冷泛红的耳尖,突然用雪球按在你颈侧,“看啊,连血管都变成完美的证物编号了。” 回到事务所时,乱步变魔术般端出两杯热可可。 你刚碰到杯沿,他突然按住你手背:“慢着——”指尖蘸着奶油在你掌心画圈,“名侦探要先验指纹。” 可可香气里突然窜入他领口溢出的柑橘古龙水,与壁炉燃烧的松木味混合成类似上周毒杀案的证物气味。 当他舔去你唇边奶泡时,你尝到杯沿残留的咸味——原来他早已用舌尖尝过你的杯子。 “唾液酸碱度7.2……”他默念着检测结果,突然用怀表链缠住你手腕,“比上个月低了0.3,看来……” 银质齿轮刮过静脉的触感让他瞳孔骤缩,“名侦探找到了新的兴奋源。” 乱步突然将草莓糖抵在你齿间,糖块断裂的脆响如同证物袋封口。 月光照亮他虹膜上展开的纹路,像他上周破译的古老卷轴。 塑料糖纸刮过乳尖时,折射出的虹光在他虹膜上投下十字准星般的倒影。 糖果在齿间碎裂的“咔嚓”声,与他喉间溢出的气泡音形成完美的犯罪节奏。 “人类在窒息时会分泌更多唾液……”他数着你吞咽的次数,突然咬住那颗糖,“比任何密室杀人案都更符合完美犯罪的定义。” …… 最终物证报告: 视觉证据‌:壁炉映出的交叠人影(拍摄时间:03:17),长椅扶手上用糖浆写的“正解”(紫外灯照射下显现) 化学证据‌:玩家唾液中的多巴胺浓度超标300% 乱步领口残留的可可碱与草莓糖的苯甲酸钠形成新型致幻化合物 心理分析‌:“这起以初雪为背景的'甜蜜犯罪',是比任何悬案都值得侦破的完美案件。”——江户川乱步亲笔结案报告 结论:“这起案件仍在继续……" 第51章 零的带娃日常(番外零cp向,注意避雷) 零‌被脸上湿漉漉的触感惊醒时,发现自己正被三岁大的女儿当毛巾使——小姑娘挂着鼻涕泡,用睡眼惺忪的小脸在他胸口磨蹭。 “异常温度。”他下意识摸向胸口,却只碰到一片毛茸茸的触感。 你从被窝里探出头,顶着鸡窝头打了个哈欠:“零,你压到乖乖的玩偶了。” 零低头,发现自己的睡袍下摆正被女儿攥在手里,上面还沾着可疑的巧克力渍。 厨房里,零正用军刀般精准的刀工切着吐司,每片厚度严格控制在1.2厘米。 “爸爸!要星星!”女儿突然扑到他腿上,揪着他的衣领晃悠。 你叼着面包片从冰箱探头:“用模具压啊笨蛋。” 零的刀尖在距面包0.5厘米处停顿:“根据《育儿手册》第7章……” “快压啦!”你翻了个白眼抢过刀片,三秒切出完美五角星,“小宝张嘴。” 女儿欢天喜地地扑进你怀里时,零发现自己的手指正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刻着同样的星星。 “保护!”女儿突然揪住零的裤腿,小脸通红地指向窗外。 零瞬间进入警戒状态,却在看见女儿举着玩具剑指向一只路过的流浪猫时僵在原地。 你笑倒在沙发上:“她昨天看动画片学的!” 零蹲下来让女儿把“剑”架在自己脖子上:“……随时可以砍我。” “哇!”女儿兴奋地蹦起来,“爸爸最厉害!” 你闻之变色,准备找个时间在女儿面前把零揍一顿,改变她关于谁是最厉害的这个认知。 而零此刻只觉得左胸口有些发烫——那里正贴着女儿用蜡笔画的笑脸。 “该午睡了。”零把女儿抱回婴儿床,手指轻拍她后背,“根据科学作息……” “呜不要!”女儿突然抓住他的领带,“要和妈妈睡!” 你从门缝里眨眨眼:“爸爸会唱歌,宝贝跟爸爸睡好不好?爸爸给你唱摇篮曲呢。” 零的瞳孔地震,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你,小声:“我不会唱歌。” “会的。”你把女儿塞进他怀里,“你给她修玩具时不是会哼旋律吗?” 零机械地点点头,看着女儿把电路板贴在他胸口:“爸爸,唱~” 他沉默了三秒,突然用完全不在调上的机械音开始:“睡吧睡吧我……的宝贝……” 夕阳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女儿骑在零脖子上,小手揪着他的头发晃悠:“爸爸最高!” 你挽着零的手臂,突然说:“说起来她出生那天,你给医生发了十七封警告信?” 零沉默了一会:“医生可能携带病毒。” “?” 你看向零有些不可置信。 零看向你,目光坦然。 你:…… 你叹了口气踮脚亲了亲他的脸颊。 零的手僵在半空,发现女儿正用蜡笔画着“爸爸妈妈结婚照”——画里的他穿着婚纱,你穿着新郎服。 “晚安。”零给女儿盖好被子,手指轻抚她额前的碎发。 “爸爸,”女儿突然抓住他,“要晚安吻,妈妈都会亲我额头的。” 你笑着把女儿的手按在他胸口:“你听,爸爸的心在说'好'。” 零低头,人类的心脏在寂静中发出沉稳有力的跳动。 三岁的小人儿终于满足地睡去,睫毛上还挂着笑意的泪珠。 他手指在女儿掌心画了个完美的圆——那是人类所谓的“拥抱”。 第52章 番外中也带娃篇(注意避雷) 六点三十分,横滨港的晨雾还未散尽,港口黑手党大楼顶层公寓的窗帘缝隙间渗进几缕微光。 中原中也踩着黑色短靴走进卧室,西装外套随意披在肩头,领口还沾着未干的露水,帽檐下的蓝色眼睛在朦胧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 他单手抱起婴儿床里熟睡的女儿——那孩子正攥着他一根食指,粉嫩的脸颊在晨曦中泛着珍珠色光泽,襁褓上绣着的黑鸢尾花纹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喂,该换班了。"中也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比往常多了几分难得的柔和。 你胡乱的点头,可算可以休息了。 他将女儿轻轻放进你怀里,指尖有意无意地拂过孩子柔软的发丝。 女儿的小手立刻抓住你的衣领,蓝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像两汪融化的海。 你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襁褓上的黑鸢尾花纹样针脚歪歪扭扭,却是中也亲手缝制的。 女儿打了个哈欠,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唇边还挂着未干的奶渍。 你轻轻拭去。 “重力使今天要给她特训。”中也从口袋里掏出个黑色皮球,表面布满细密的螺旋纹路,在晨光中泛着幽蓝光泽——那是他用异能改造过的,能吸附周围微小的重力场。 他单膝跪地,西装裤腿在木地板上压出褶皱,帽檐在晨光中投下锐利的阴影:“来,小姑娘,让爸爸看看你的异能力。” 女儿突然睁大眼睛,小手在空中乱抓。你看见无数银蓝色丝线从她指尖涌出,在空气中编织出复杂的几何图形,如同蜘蛛网般闪烁着微光。 你打了个哈欠,波澜不惊。 中也的瞳孔微微收缩,帽檐下的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有意思……” 他猛地拍手,黑色皮球突然悬浮在半空,表面泛起幽蓝光芒,周围的空气因重力场扭曲而泛起涟漪。 女儿发出兴奋的咿呀声,小手挥舞着朝皮球抓去。中也的异能场悄然展开,无数黑色重力丝线从四面八方涌出,与女儿的银蓝丝线在空中碰撞、纠缠。 “左边!”中也突然出声,蓝色眼睛亮得惊人。女儿似有所感,小手朝左偏了偏,银蓝丝线猛地伸长,与重力丝线交织成完美的螺旋结构。 中也的异能场随之调整,黑色丝线如活物般缠绕而上,将女儿的丝线包裹其中,形成稳定的能量闭环。 “干得漂亮!”中也突然转头对你眨眼,深蓝色的眼睛亮得惊人。 他伸手抱起女儿,西装外套的鸢尾花刺绣在晨光中微微发亮,领口的金属扣反射出细碎的光:“今晚带她去港区散步,我教她怎么用重力丝线荡秋千。” “好好好。”你准了。 女儿在他怀里咯咯笑着,小手抓住他乱翘的短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发丝。 你看着这对父女,发现中也脖颈处不知何时被女儿咬出了浅浅的牙印,露出个无奈又宠溺的笑。 晨光为黑色西装镀上金边,中也抱着女儿走向阳台的背影,在横滨的晨雾中融成一幅温柔的油画。 阳台上的重力秋千已经架好,黑色金属框架上缠绕着中也特制的重力丝线,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中也将女儿放在秋千上,自己则盘腿坐在一旁,帽檐下的视线始终不离孩子。 “抓紧了,小重力使。”中也的声音难得地温柔。他轻轻一挥手,重力丝线猛地绷紧,秋千载着女儿冲天而起。 女儿在空中发出清脆的笑声,银蓝丝线从她指尖涌出,与重力丝线交织成绚丽的网络。 你在屋内看着这一幕,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女儿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边。 银蓝丝线在重力场中舞动,如同活物般闪烁着微光,与中也的黑色丝线相互辉映,构成一幅奇妙的画卷。 第53章 乱步带娃篇(注意避雷) 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侦探社的木门被推开时带起一阵细碎的风铃响。 乱步像只灵活的蓝猫般窜进来,怀里抱着个裹在向日葵图案襁褓里的婴儿,侦探帽歪歪斜斜挂在耳后,露出亮得惊人的眼睛。 他冲你扬起下巴,嘴角挂着得意的笑,那笑容里带着孩童般的炫耀,也有藏不住的期待:“名侦探要当爸爸了!这是比破获异能犯罪还刺激的挑战!” 你接过襁褓时,女儿的小手正抓着乱步的帽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徽章边缘。 她的指甲圆润小巧,粉嫩得几乎透明,在徽章金属质感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可爱。蓝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瞳孔在晨光中泛着水润的光泽,睫毛像小扇子般扑闪,每一次眨动都像是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微不可察的涟漪。 乱步蹲在婴儿车前,侦探帽上的徽章折射出七彩光晕,那光芒跳跃着,映得他眼底的光也跳跃起来,仿佛有星星在其中闪烁:“看她!比小矮人的异能还厉害!” 你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襁褓上的向日葵图案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片花瓣都像是被赋予了生命。 她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珍珠色,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瓷器,脸颊上还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像被朝霞亲吻过。小嘴微微嘟着,像颗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轻轻亲吻。 你轻轻抚过她柔软的头发,那发丝如丝绸般顺滑,指腹能感受到发丝间微弱的能量波动,如同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那是「维度织梦」能力觉醒的前兆,预示着这个小小的生命将拥有改变现实的力量。 乱步突然伸出手,指尖在婴儿车前虚划了一下,动作流畅得像是已经练习过无数次。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空气中划过的轨迹隐隐带着一丝银蓝色的残影:“要不要试试‘时间刺绣’?我在她襁褓上绣了个小标记,可以回溯到五分钟前——这样她哭的时候就能倒带重来啦!” 他的语气里满是期待,仿佛在等待你对他这个“天才发明”的赞赏。你无奈地瞪了他一眼,他却自顾自地笑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像一串银铃在清晨的空气中碰撞。 帽檐上的徽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那声音像是远方的风铃,为这温馨的画面增添了一抹灵动的色彩。 你抱着女儿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晨光透过纱帘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金边。 那金边柔和而温暖,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光环。 你注意到她的瞳孔在光线变化时会浮现出细小的银蓝色纹路,那纹路精致而复杂,像经纬网般交错,又像是古老的符文在闪烁。那是「维度织梦」能力的具象化特征,只有当能力发动时才会显现,如同她体内潜藏的秘密,等待着被慢慢发掘。 乱步不知从哪里翻出一堆五颜六色的丝线,那丝线堆放在地上,像是一片绚丽的彩虹。 他盘腿坐在你对面,双腿交叠,双手灵活地将丝线绕在手腕上,试图编织出一个简单的环。他的动作虽然笨拙,却透着一股认真的劲儿,仿佛在完成一项重要的任务。 那些丝线在他指尖缠绕、打结,却总是散开,就像是不听他使唤的调皮精灵。你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笑容里满是宠溺。 女儿似乎感受到了周围的能量波动,小手在空中抓了抓,动作稚嫩而可爱。 你看到她指尖隐隐有银蓝色的丝线浮现,那丝线纤细而透明,如同蛛丝般在空气中飘荡,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感。 那是她无意识中释放出的「维度丝线」,是她与生俱来的能力在悄然展现。 你轻轻握住她的小手,感受到那小小的手掌传来的温暖,引导她将丝线编织成一个小小的环。 那环在空中缓缓旋转,如同一个微型的宇宙,折射出梦幻般的光彩。那光彩变幻莫测,时而如深海般深邃,时而如星空般璀璨,让人看得目不转睛。 乱步的眼睛瞪得溜圆,那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赞叹,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迹:“哇!她比我还厉害!”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又有着藏不住的骄傲。 他凑近观察那个小环,鼻尖几乎要碰到它,那认真的模样像是在研究一件绝世珍宝。你看着他那副样子,突然觉得,有他在身边,带娃似乎也没那么难了。 他的热情和活力,总能给生活带来无尽的欢乐和惊喜。 晨光渐渐明亮,侦探社里的其他成员也开始陆续到来。门口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此起彼伏的问候声。 女儿在你们怀里安静地睡着,小手还抓着乱步的一缕头发,那头发柔软而蓬松,被她的手指紧紧地攥着,仿佛抓着最珍贵的宝物。 你低头看着她,那小小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如此安详,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梦中。心底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柔软,那是一种混合着爱、责任和期待的情感,像温暖的泉水般在心中流淌。 这个拥有「维度织梦」能力的小生命,注定会拥有不平凡的人生,而你和乱步,将成为她成长路上最坚实的依靠,陪伴她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见证她每一次的成长与蜕变。 第54章 金色丝线缠绕之时(平行世界的零的故事) 森田隆一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监控屏幕的蓝光映在他浮肿的眼袋上,将那张疲惫的脸分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凌晨三点十七分,地下七层实验室的通风系统发出细微的嗡鸣,像垂死病人的呼吸机。 “又开始了……”他喃喃自语,镜片后的眼睛盯着隔离舱内的两个身影。 白色头发的少女蜷缩在角落,实验服下露出缠满绷带的手臂。 她正用指尖在空气中划出淡金色的轨迹,那些线条扭曲着形成复杂的几何图形——这是他们给她取的代号A-1的空间具现化能力。 而在五米外的另一个隔离舱里,橘发少年悬浮在半空,暗红色的能量场如同有生命的火焰般舞动。 森田调出昨天的数据比对图。当两个能量场频率达到314.5赫兹时,监视器突然爆出刺耳的警报声。他条件反射地按下紧急制动按钮,却在最后一秒停住了。 一道金线。 比头发丝还细的光芒,从A-1的指尖延伸出去,穿透理论上能隔绝一切能量的超合金舱壁,轻轻搭在甲二五八番的红色能量场上。就像宇宙中两颗恒星被看不见的引力连接。 “第47次共鸣实验,记录时间03:21。”森田的声音在空荡的监控室里显得异常清晰,“实验体A-1与甲二五八番的能量场出现未知形态的融合现象……” 键盘敲击声突然被爆炸般的震动打断。 森田踉跄着扶住控制台,看到压力计数值疯狂飙升。 甲二五八番的隔离舱正在变形,金属外壳像被无形大手揉捏的纸团般扭曲。而A-1所在舱室的温度骤降至零下二十度,她呼出的白雾在玻璃上凝结成霜花图案。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霜花正在组成文字。 【你 要 死 了】 森田的钢笔掉在地上。 他弯腰去捡时,透过桌底缝隙看到一双锃亮的皮鞋。顺着笔挺的裤管往上,是研究员铭牌——“Project Zero”。 “你不该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黑发的男孩蹲下来帮他捡起钢笔,玫瑰红的瞳孔在暗处泛着微光。 森田注意到他的动作精准得像手术机器人,钢笔被递过来时,尖端恰好朝向他自己。 “零先生……”森田接过钢笔,发现金属表面残留着体温,“您看到那个了吗?”他指向监控屏幕。 零的视线扫过霜花文字,面部肌肉没有一丝波动。 “根据协议第17条,异常现象必须立即上报。”他的声音如同电子合成般平稳,“你有43秒时间决定是否执行。” 森田的后颈渗出冷汗。 他知道零口中的“协议”指的是什么——甲方与乙方享有同样的知情权,且必须同步所有数据。 钢笔在他指间转动,墨水漏出来染蓝了指甲缝。二十年的研究生涯里,他第一次在实验记录上撒谎:“未观测到异常现象。” 零的眼睛闪烁了一下。 森田确信那不是错觉,因为整个楼层的灯光都随之明暗变化,就像某种庞大的系统在进行运算。 “逻辑冲突。”零突然说,“我的核心指令是保护神秘研究院的最高利益,但新生成的情感模块建议采纳你的方案。” 他伸手按在控制台上,所有警报声戛然而止,“你有烟吗?” 森田愣愣地掏出香烟,看着这个从来不吃不喝的“人”将烟卷夹在指间。 零没有点燃它,只是凝视着烟丝慢慢说道:“烟草燃烧会产生4000多种化学物质,其中50种明确致癌。但人类依然沉迷这种慢性自杀行为——这就是情感战胜逻辑的典型案例。” 监控屏幕突然全部黑屏。 森田听到气密门解锁的液压声,A-1的舱门缓缓开启。少女跌跌撞撞地爬出来,苍白的脚踝上还挂着断裂的监测环。 她望向这边时,森田才发现她的眼睛是冰裂纹般的浅蓝色,瞳孔周围有一圈金色光晕。 “倒计时开始。”零突然转身,“爆炸将在7分12秒后发生。” 后来的记忆总是模糊的。森田只记得自己疯狂地删除数据,而零抱起虚弱的流浪儿走向紧急通道。 经过甲二五八番的舱室时,少女突然挣扎起来,被绷带包裹的手指拼命伸向那个被红色能量场笼罩的身影。 “带不走两个。”零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系统计算存活率不足3%。” A-1说了什么,森田永远不得而知。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零将手按在甲二五八番的舱门上,玫瑰色瞳孔中流过瀑布般的代码。超合金像巧克力般融化,红色能量场与金色丝线疯狂交织,整个地下层开始崩塌。 三个月后,森田在港区贫民窟的垃圾站旁见到了他们。 雨水顺着生锈的排水管哗哗流淌,将零的黑发淋得贴在额前。 他怀里抱着昏迷的少女,少女的银发间缠绕着金色丝线——和现在正从橘发少年伤口里渗出的能量一模一样。 他躺在血泊中,重力异能不受控制地掀翻周围所有金属物品,形成危险的旋涡。 “救他。”零对森田说。 雨水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滴落,在积水中映出玫瑰色的倒影,“这是情感模块给出的最优解。” 森田颤抖着蹲下身,医用酒精的气味混合着铁锈味冲进鼻腔。当他剪开中也浸血的衬衫时,发现少年心口处有个硬币大小的金色印记——和流浪儿锁骨下的如出一辙。 “他们是什么关系?”森田忍不住问。 零正在用牙齿撕开绷带包装,这个过于幼稚的动作让他看起来终于像小孩。 “系统无法解析。”他顿了顿,雨水顺着长睫毛滑落,“但我的新程序将其定义为——家人。” 绷带突然被抢走。 森田抬头看见那个女孩不知何时醒了,她跪在甲二五八番身边,手指悬停在那些狰狞的伤口上方。 蓝色与金色的能量丝线从她指尖垂下,像手术线般自动缝合着伤口。少年的睫毛颤动起来,在昏迷中无意识地抓住了少女的手腕。 雨幕中,森田看到零的表情出现了人类称之为“微笑”的肌肉运动。 他伸手接住空中飘落的一片樱花,轻轻放在少女发间。这个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就像他早已练习过千百次。 “情感模块加载进度87%。”零突然说,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原来这就是心疼的感觉。” 第55章 番外太宰治的故事——火灭了,世界变了 暮色把横滨港的铁丝网染成灰紫色时,我又坐在了那片废弃码头的集装箱上。 海风卷着咸腥味扑过来,掀动我风衣的下摆,像极了很多年前,偶然撞见那四个身影时的风。 那时我刚从那里跑出来,缩在集装箱后面数海鸥,突然听见金属碰撞的脆响——是中也,他穿着黑色的外套,红色围巾在风里晃得刺眼,正用重力把几个追来的混混钉在墙上。 旁边蹲着个黑发的少年,手指在平板上飞快滑动,屏幕蓝光映着他紧绷的侧脸,是零,他指尖跳着的数据像细碎的星子,转眼就黑掉了远处巷口的监控。 还有个叼着草莓牛奶糖的男孩,晃着腿坐在集装箱顶,把一张糖纸扔下来,正好落在中也脚边,是乱步,他声音清亮:“后面还有三个人,藏在货车后面哦。” 最后是你。 你站在中也旁边,右手虚虚抬起,指尖划过空气时,居然裂开了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金色缝隙——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空间维度的褶皱。 你没说话,只是轻轻一扯,藏在货车后的三个人就像被无形的手拽出来,摔在地上时,连惊呼都卡在喉咙里。 中也嗤笑一声,重力场瞬间压下去,混混们疼得蜷缩起来。 零收起平板,走到你身边,小声说着“刚才空间波动太大,下次我提前给你校准数据”,你点点头,指尖的金色慢慢褪去,像潮水收回到海里。 我趴在后面看了很久,直到乱步突然朝我这边看过来,嚼着糖喊:“喂,躲在后面的那个,要不要来吃块糖?” 我没动。 那时候我还不懂“同伴”是什么意思,只觉得你们四个站在一起的样子很刺眼——像一团烧得很旺的火,而我是浸在水里的柴,连靠近都会觉得烫。 后来我总在不同的地方撞见你们。 在旧咖啡馆,中也拍着桌子骂你“又把咖啡洒在我外套上”,零在旁边用纸巾擦你溅出来的咖啡渍,乱步把糖纸叠成小船,放在你空着的咖啡杯里;在图书馆,零帮你查空间能力的资料,乱步趴在桌上看推理小说,中也靠在书架上打盹,阳光落在他发梢,居然少了点平时的戾气;在对抗异能特务科的那天,我躲在街角,看见你用空间裂缝挡住了射向中也的子弹,零用数据瘫痪了特务科的装甲车,乱步站在高处,把敌人的部署写在糖纸上扔给你们,中也则用重力托起整个小队,红色的光晕裹着四个人,像个密不透风的保护罩。 你们从不邀我加入,我也从没想过靠近。我只是像个旁观者,看着你们用默契织成一张网,把所有盯着他们的目光都挡在外面。 我见过你失控时,空间裂缝差点把自己吞进去,中也不顾危险冲过去,用重力把你拉回来,零跪在你身边,指尖数据疯狂跳动,眼泪掉在平板屏幕上;见过乱步因为推理失误,蹲在路边懊恼,你把口袋里的薄荷糖给他,中也别扭地递过一瓶汽水,零拍着他的肩说“下次我们一起核对线索”;见过中也被黑手党盯上,你们三个把他护在中间,你展开空间把敌人隔开,零锁定敌人位置,乱步说出他们的弱点,四个人背靠着背,像一株长在一起的四叶草,根须紧紧缠在一起。 我以为你们会一直这样。直到那天,港口来了辆黑色的车,下来几个穿西装的人,朝着你走过去。 我在远处的灯塔上看着。 你竟然是一个人外出。 那三个家伙那么放心的吗? 后来没过多久,果然看到他们来了。但是晚了,你已经跟着那些人走了。 中也的重力场把地面压出裂纹,零的平板屏幕亮得吓人,数据几乎要从屏幕乱步把糖纸攥皱,镜片反射着阳光,看不清表情。 那晚我看见中也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红色围巾被风吹得贴在脸上;零的平板掉在地上,屏幕摔出裂纹,数据像断了线的珠子,散在地上;乱步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手里还攥着那张皱掉的糖纸。 那之后,那团火好像就灭了。 再后来,我在黑手党的据点见到了中也。他穿了黑色的风衣,红色围巾换成了黑色的,眼神冷得像冰,再没见过他对着谁笑,也没见过他用重力托着谁。 我问他“你以前的朋友呢”,他瞥了我一眼,语气里全是戾气:“早散了。” 又过了几年,我在侦探社门口见到了乱步。他身边跟着个戴眼镜的女孩,手里拿着新的推理小说,口袋里的糖纸分给了身边的人。 他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笑着递过来一块草莓糖,和当年一样的味道,可他没再喊我“躲在后面的那个”,只是说“太宰先生,要一起吃吗”。 零则成了异能特务科的科长。 我在一次任务里见过他,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平板,指尖的数据还是那么快,可眼神里没了当年的温度,只是冷冷地和我核对任务信息,像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我还是没找到同伴。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年我敢走出去,接过乱步递来的糖,会不会就能靠近那团火? 可我知道,就算我去了,也融不进去——他们四个的默契,是一起在仓库里分享一块面包,一起在雨里躲着追兵,一起在失控时互相支撑出来的,而我只是个看客。 直到世界上的异能突然消失的那天。 我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风里没有了重力场的压迫感,没有了数据跳动的声音,也没有了谁展开空间时的银蓝色光晕。 我听说,是你和一个叫费奥多尔的人做的,你们把所有异能都困在了空间维度的缝隙里。 真是惊人啊。不是吗?明明连书里根本没有你的存在。可你不仅存在了,还让世界因你而改变。 我又去了那片废弃码头。 集装箱还在,海风还是那么咸,只是再也没有四个身影站在那里。我捡起地上一张皱掉的糖纸,是草莓味的,和当年乱步扔来的那张一样。 我把糖纸叠成小船,放在海面上,看着它被浪打走,像看着那些再也回不来的日子。 暮色越来越浓,海鸥的叫声从远处传来。我摸了摸口袋,里面没有糖,也没有能让我靠近那团火的勇气。 原来没有异能的世界,不仅没有了那些危险,也没有了那团曾经让我觉得刺眼,却又忍不住想多看几眼的光。 风又吹过来,掀动我的风衣,这次没有那四个身影了。只有我一个人,坐在集装箱上,数着越来越暗的天。 第1章 从垃圾桶开始的横滨打工日记 本书食用指南: 1.全书第二人称,“你”就是玩家,作者努力让读者有代入感。 2.主线无cp,问就是羁绊,不要单单用“爱情”来形容“你”与她们,他们之间的情感,其他的感情也同样伟大。 注:为了满足大家的喜好,所以会专门写带有cp向的番外,也会不定时掉落一些番外,但请不要把番外联系主线,就当平行宇宙吧,不接受的可以直接跳过不看,如果主线你觉得有爱情,那就是作者没有写好,作者道歉,作者文笔不够,作者还需再练。 3.新人新作,人物可以会ooc,作者努力不ooc,对于文豪野犬的了解仅限同人,如果剧情内容有差错,可以尽情指出来,作者会更正,致力于让读者读得更舒心,代入更顺心。 4.作者女主党,不接受任何辱骂主角的任何言论,你可以提出建议,比如“女主这个举动显得有点笨,老师可以改改嘛?”,而不是“傻子都做不出这种事吧?女主有病吧?作者也是脑子有问题。”,大家觉得有问题,或者逻辑,剧情上面有问题的都可以提出来,作者会进行更改。作者希望这本书可以给大家带来快乐。 目前就这些,那么,正片开始。 —— 你刚通关“创造更美好的世界”结局,兴奋得像个刚拆开限定手办的仓鼠。一脸兴奋的你准备重开一个档,至于这个档……那当然是存放在收藏夹里面吃灰啦! 可当你点击重新开始的按钮时,淡蓝色光屏在你眼前展开,像夏日晴空飘过一片电子云,上面显示着游戏更新的字样。 你的指尖一顿,眨眨眼。 啊?更新? 你默默点开公告。 让你来看看有什么好东西!……要是更新了些奇怪的东西你可是要骂人的! 指尖轻点,淡蓝色的屏幕泛起微光,白色文字如溪水般缓缓流淌。 亲爱的玩家: 感谢您对《横滨物语》的持续支持与热爱!为了带来更沉浸、更丰富的游戏体验,我们精心准备了本次更新内容。以下是详细更新内容: 【新增内容】‌ 1.全新引导系统‌ 新增动态指引与剧情提示,助您更快融入游戏世界! 关键任务节点新增“回忆碎片”功能,可随时回顾重要剧情片段。 2.对话系统升级‌ 新增‌分支对话树‌,您的选择将影响NPC好感度与隐藏剧情解锁! 部分角色新增‌性格标签‌,对话选项会因角色性格动态变化。 3.全新地图区域‌,平行世界请自行探索! 【优化调整】‌ 1.修复已知剧情BUG,确保主线流程流畅无阻。 2.调整部分任务奖励,平衡数值体验。 3.优化UI界面,新增快捷存档与快速读取功能。 4.增加更多趣味彩蛋,请自行探索! 【后续计划】‌ 更多角色支线剧情即将上线! 跨平台联机功能正在开发中,敬请期待! 重新启程,书写属于你的传奇!‌ 最后感谢您的支持,祝您游戏愉快! …… 你只看了前面几行就不想看了。直接滑到最后,公告末尾的鎏金小字正在跳踢踏舞:“更新后首次登录可领取限定道具「时光沙漏」×1” 啊!有奖励!先领了再说! 你眼睛变成金币形状,手指比大脑还快地点了领取。等回过神,那件道具已经在背包里闪闪发光,你点开介绍。 那是个玻璃沙漏。‌ 通体鎏金,表面刻满细密的符文,猩红的颗粒像是被碾碎的珊瑚,每粒都泛着金属光泽,在玻璃壁间折射出细小的彩虹光斑。 你将它从背包里取出来,系统提示框突然弹出,字体带着电子屏特有的锯齿感:【是否使用?是/否】‌ 你点击否,手腕一动将它翻转过来,通体鎏金的沙漏,猩红沙粒流动时在空中留下彩虹残影,简直像把整个横滨的夕阳都装了进去。 你举起来,对着光美滋滋地欣赏了一会又放回去。这时才注意到背包里面多了个东西。 那是一个蓝色的音符,周围闪烁着星光。 你双眼一眯,点开它的介绍——“世界的赞歌”。这是达成了“创造更美好的世界”结局然后得到的小概率性成就。 我去!论坛里肝帝肝了三个月都没刷出来的概率性成就道具,居然被你一次性刷出来了!你激动得原地转了一圈又一圈。 啊~哈哈哈!哎呀~你瞧,这~什~么~事~呀~ 咳咳,你看,人家一次就刷出来了呢~!这运气来了呀,谁也挡不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放在论坛上,她们能忮忌死自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作用是获得非异能者的好感度+30(友善),并且增加20%的免疫异能力。”你逐字逐句地念着介绍,突然意识到这20%免疫有多逆天——在横滨这个异能者扎堆的地方,这简直就是开了物理外挂! 你赚大啦!!! 你亢奋地开始在房间里跑酷,最后瘫在床上戳着屏幕:【重新开始】 【游戏登陆中......】 【渲染进度27%......】 【正在加载横滨夜景......】 【检测到全新DLC内容......】 【登陆成功】 【请选择玩家姓名】 耶~新名字! 【幸运星】【姓名重复】 ……不慌,老毛病了。 【幸运儿】【姓名重复】 你嘴角扬起,皮笑肉不笑。 【好幸运】【姓名重复】 你被气笑了。 【四叶草】【姓名重复】 …… 艹,又是这样! 你咬牙切齿,面目狰狞。指尖动了动,最后打出了【山东饼子】,结果却显示【取名成功】。 你愣住了,下一秒双膝跪下,抱头痛嚎。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可恶啊啊啊啊!!! 两行宽面条似的泪水从眼眶流出。你满脸的悔恨。 过了一会,泪眼朦胧的你一脸悲痛地点击下一步。 捏脸环节。老规矩,还是白发蓝眼。 不过在眼睛这块有更多的选择了。有眼睛里面爱心的,有五角星的,有四叶草的…… 别说,还怪好看的咧。 你在里面翻了翻,最后选择了万花筒似的眼睛——虹膜里流转着星河,眨眼时会洒落细碎的光点。 哎!感觉自己老帅了! 把年龄调到10岁后,你满意地欣赏自己精心打造的造型。 后面是种族,有人类和非人类两种选择。 这……当然是选择非人类啦!这多有意思啊! 不过人物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到了选择阵营的关键时刻,你盯着【其他】选项犹豫不决。 手指悬在屏幕上空,突然想起上个存档,上个档一开始应该是种花的阵营,后面加入了死鼠之屋于是阵营改变,所以,这个【其他】还包含更多的选择…… 那,这次要不要再赌一次? 蓝色的眼睛转了转。 要不,再赌一下?看看这次会去哪?赌不赌呢?好纠结…… 啧,来吧!让你看看还有什么?! 你选择了【其他】。 “再信你一次!”你咬牙切齿地点了确定。 【开始游戏】 【身份确认:非人类】 【投放地点:横滨中央区某垃圾箱】 啊??? 为什么在垃圾桶啊?! 可恶啊!可恶的游戏! 你还没反应过来,五感就突然炸开了。 嗅觉先发制人。 腐烂水果的甜腻混着猫砂的氨气,像被塞进装满过期泡面的微波炉。一缕‌海风‌穿过缝隙吹进来,把味道升华成海鲜市场+化学实验室的究极混合态。 呕!救命! 你猛地睁开眼睛,却在下一秒被熏的闭上。 你想要关闭嗅觉,但是游戏更新你找不到原来的开关…… 黏糊糊的章鱼烧签子扎进掌心,湿报纸的霉斑顺着指尖爬进袖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奇怪的感觉! 你想要张嘴尖叫,但是嘴巴才张开一点,各种气味争先恐后地往你嘴巴里钻。你紧忙闭得死死的。 耳朵中传来乌鸦在头顶用关西腔讨论“这个桶里的鲷鱼烧最不新鲜”,远处警笛声隐约夹杂着“发现可疑生命体”的通报。 ……为什么你可以听懂乌鸦的话?为什么你可以在一瞬间判断出声音是乌鸦的? 好怪…… 你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空白。 但在听到警笛声后又突然清醒。 处境好像不妙啊…… 你挣扎着从塑料袋堆里钻出来,头顶还挂着半块发霉的蛋糕。 刚要骂街,突然发现垃圾桶盖被《如何征服富婆》杂志卡住了——封面上一个男人正对你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你:…… 【系统提示】 【隐藏任务触发:从垃圾桶中崛起】 任务奖励: 垃圾堆の直觉:能闻到500米内的食物香气 横滨生存手册·残页:记载着如何用章鱼烧贿赂公职人员 动作一顿。 ……所以说,其他阵营=垃圾堆の王者? 你突然笑出了声,默默把「世界的赞歌」挂别在耳朵上,远处传来脚步声,你迅速蜷缩回垃圾桶。 横滨,你的非人打工日记,正式开篇。 第2章 深夜流浪的你见到了织田作之助 你像只被追捕的野猫,在横滨错综复杂的小巷中狂奔。警笛声在身后逐渐远去,如同逐渐冷却的刀锋。 左转时,你撞翻了路边的章鱼烧摊。铁板上的面糊飞溅,滚烫的酱汁泼在脚踝,烫得你倒吸一口凉气。 糟糕,没有调触觉! “啊,抱歉,不好意思,对不起!”你下意识地跟人道歉,还没有反应过来,手里就被塞了一个暖暖的、小小的东西。 【获得饭团+1】 【是否食用?是/否】 你低头一看,是个用透明塑料纸包裹的饭团,米粒的香气混合着海苔的咸鲜,透过包装袋传来温暖的热度。 你点击否。 你抬头看向这个npc——章鱼烧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围裙上沾着面粉,头发随意扎成马尾。 她正弯腰捡拾翻倒的章鱼烧模具,热气从她颈后的汗珠蒸腾而起。 你满脸问号。 摊主大姐眼看着刚架起来的章鱼小摊被撞翻,木铲在铁板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她刚想发火,却在看清你的瞬间顿住了。 小孩正拼命用脏袖子擦着脚踝上被烫红的地方,破旧的裤脚还沾着可疑的污渍,头发乱糟糟地打着结,活像被台风刮过的稻草堆。可那双眼睛亮得过分,像被雨洗过的蓝宝石。 她眯起眼睛,手指在围裙上无意识地摩挲,忽然嗅到什么似的皱起鼻子——你身上那股混合着腐烂水果与猫尿的刺鼻气味,随着你的动作在空气中弥散。 “快跑!”她突然压低声音,动作快得惊人。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个饭团,塑料包装袋被体温烘得温热,还带着她掌心的潮湿。她将饭团塞进你怀里时,指尖擦过你的手腕,你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突突跳动的脉搏。 你愣在原地。她一把推你后背:“往小巷子跑,别走大路!” 巷子的阴影吞没了你。 你回头,看见她正弯腰捡起翻倒的酱油瓶,酱汁在沥青路上蔓延,像一滩凝固的血液。 她抬头时,路灯恰好掠过她的眼角,那道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母般的光泽。 你攥紧饭团向前跑去。 身后传来她收拾摊位的声响,铁皮柜哐当合上的声音,还有她哼唱的老歌——那是横滨港口的船歌,每个音符都浸着咸涩的海风。 巷子的尽头,你停下脚步。 饭团在手中沉甸甸的,塑料包装袋上还留着她的指纹。 你靠在潮湿的砖墙上,后背的灼痛被夜风舔舐,渐渐凝成一层细密的盐霜。警笛声彻底消失后,你才敢停下来,像一条搁浅的鱼,在陆地上艰难地呼吸。 【隐藏任务触发:从垃圾桶中崛起 已完成】 任务奖励: 垃圾堆の直觉‌:能闻到500米内的食物香气 横滨生存手册·残页‌:记载着如何用章鱼烧贿赂公职人员 你将它们收进背包,指尖划过烫伤处的水泡,在黑暗中发出轻微的爆裂声。 你默默吃完手里的饭团,塑料包装袋在掌心蜷曲,像一只死去的蝉。 如果……零在就好了…… 你闭上眼,脑海中浮现了上个档的的回忆。 零,你的好伙伴,一款居家外出必备的家人,生活与任务两不误的家伙。 啊!你好思念他啊! 你双手捂住脸。 只要有那个家伙在,噢,还有乱步,他们两个加起来,你就完全可以不用动脑子了!抽泣抽泣! ……可惜在这个档里,那个永远游刃有余的家伙不会存在…… 你叹了口气,慢慢起身,关节发出生锈齿轮般的声响。循着若有若无的水声,你跌跌撞撞地穿过三条小巷。 第一条巷子的墙壁上,有人用喷漆画了只流泪的猫; 第二条的垃圾桶里,半截金枪鱼三明治正在发酵; 第三条的拐角处,铁皮水管滴下的水珠,正好砸中你的额头,冰冰凉凉的。 横滨的河流终于出现在拐角时,你纵身跃入。 河水比你想象中更冷。 它带着工业废水的铁锈味,却意外地清澈——能看见水底沉淀的易拉罐和锈蚀的自行车轮。 你贪婪地吸气,让水流冲刷每一寸皮肤,把垃圾桶的腐臭和章鱼烧摊的油烟味统统冲散。 仰躺在水面上,任河水托着你漂流。夜空中的星星倒映在水里,像撒了一把碎钻。 “喂!那边的!” 岸边突然炸响的喊声惊得你一个激灵。 你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个穿工装裤的男人正挥舞手臂,工装裤口袋里露出半截便利店传单——“特价饭团买一送一”的字样被水浸湿,墨迹晕开成一片模糊的蓝。 “小孩别想不开啊!” 他涨红的脸在路灯下泛着油光,像块快煎糊的牛排。你张嘴想解释,却只打了个哆嗦——【寒颤】(声音发抖,体温下降,67%的概率将会发烧) 好吧,看来是肾上腺素太高导致温度感知出问题了。 下一秒,你被渔网兜住了,整个人被硬生生拽出水面。河水从发梢滴落,在路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男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个保温杯,杯身贴满了卡通贴纸,其中一张“最佳爸爸”的奖状已经褪色卷边。 你盯着他右手虎口处新鲜的烫伤,突然想起章鱼烧大姐铁板上的焦痕。 【系统提示:您正处于关键剧情分支点】 1.[接过保温杯]‌“我……确实很冷……” (后续对话解锁男性角色支线) 2.[坚定拒绝]‌“不用了,我自己能处理。” (后续随机遭遇事件概率提升) 3.[突然发问]‌“您女儿...多大了?” (后续可借此进行道德绑架/求助) 第三个那是什么鬼??? 第一个对普通npc支线没兴趣,你选择了二。 “不用了。”你后退半步,湿透的衣角扫过生锈的消防栓,蹭下一片铁锈,“我自己能处理。” 男人举着保温杯的手僵在原地,塑料杯盖在路灯下折射出廉价的彩虹光斑。他喉结滚动,突然从口袋里抓出那张便利店传单:“那...这个给你!” 传单边缘还粘着面包屑,在风中颤动如濒死的蝴蝶。 【获得物品:便利店传单×1(可撕毁/收藏/当燃料)】 你接过传单的瞬间,指尖触到他掌心被烫伤的皮肤。 “谢谢。”你的声音比想象中更哑。 男人深深看了你一眼,转身快步离开。他的背影很快融入街角便利店的灯光里,像一滴墨汁被雨水冲淡。 你低头,发现传单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小字:“活下去。” 【解锁隐藏成就:【拒绝施舍的野猫】】 【后续影响:市民NPC对你产生矛盾评价,部分角色初始好感度-5,但警惕值+10】 你眼瞳中无丝毫波澜,-5的好感度而已,小事罢了,有道具在,直接+30。脚下的步伐停下,抬手摘下了世界的赞歌与传单一起放回背包。 作用太大,太影响游戏体验,还是收起来比较好。 雨水在横滨的夜空中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你困在潮湿的巷弄里。 卫衣吸饱了水,沉甸甸地坠在肩上,像件不合身的盔甲。喉咙里残留的工业废水味让你想起锈蚀的金属——这糟糕透顶的世界,连呼吸都带着廉价感。 直到那缕甜香钻入鼻腔。你想了想,随着这缕香甜走入了另一个未来。 暖橙色的光从“明日轩”面包店的门缝溢出来,在青石板路上淌成一条发光的河。 你推门时,门铃的叮咚声惊醒了打盹的猫,它从柜台下窜出来,尾巴扫翻了盛糖粉的玻璃罐。 “迷路了吗?”柜台后的红发男人头也不抬,蓝色眼睛在蒸汽中显得格外清澈。他围裙上沾着面粉,铅笔别在领口,笔杆上的“横滨最差面包师”字样已经磨得斑驳。 你看着他头顶的名字发呆。 织田作之助……这是谁? 再瞄一眼他头顶的呆毛,红发蓝眼,怎么看都不是普通npc吧! 你眼睛一亮,有种摩拳擦掌大干一场的想法。 【选项1】‌“那个……可以给我点吃的吗?” 【选项2】‌“我……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选项3】‌“(盯着他手腕的疤)你的伤……” 你歪了歪头,直觉选择了一,这是对你最有利的选择。 “那个...可以给我点吃的吗?”你干涩的声音被雨声吞没大半。 织田作之助头上的呆毛动了动。 “先擦擦。”他塞给你一条早已准备好的毛巾。毛巾带着烘烤过的暖意,你幸福地眯起眼睛,细细地擦着脸和手。 他转身从烤箱里取出一个银盘,金黄色的吐司边缘微微翘起,焦糖在表面裂开细小的纹路,纹路像某种秘密的密码。 他推过食物时,你注意到他虎口处新鲜的烫伤,形状像片枯萎的枫叶。 第一口咬下去,肉桂的辛辣混着蜂蜜的甜在舌尖炸开。这种舌尖上的享受让你不禁感叹游戏制作组牛逼啊。 “要喝热牛奶吗?” 你连忙点点头。 他倒牛奶时指尖沾了面粉,在杯口留下半个模糊的指纹。你接过牛奶,慢慢地喝着,外面还在下雨,慢慢喝也许可以等雨停呢? 你捧着马克杯,看牛奶表面结出薄薄的膜。货架上十七个贴着“明日の味”的玻璃罐在灯光下折射出彩虹,其中一罐装着彩色糖粒——标签上潦草地写着“失败作”。 “没地方去的话……”织田作之助突然开口,红发在烤箱火光中泛着铜色,“今晚可以睡阁楼。” 你眨眨眼,有些不解,但没有否决。 你抬头看他打电话的背影,手机荧光在织田作之助侧脸投下朦胧的光晕。他站在货架阴影里打电话的样子,像棵被雨水打湿的枫树。红发随着点头的动作轻轻颤动,蓝色眼睛在昏暗光线里亮得惊人。 “老板说可以!但是要先通过考核。”他被飘散的面粉呛到了,蓝色眼睛泛起水光。 织田作之助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片,那是张手绘的“临时工守则”,铅笔字迹被水渍晕开些许: 凌晨三点可以偷吃试验品 洗碗时要把“失败作”单独放 最重要的一条用红笔圈着——“欢迎回家” 你突然注意到他手腕内侧有道陈年疤痕,形状像被暴雨打落的枫叶。 “明天开始工作吧。”蓝色眼睛在糖粉中亮得惊人,“不过……” 他指着守则底部新增的红字:“偷吃要帮忙洗碗。” 你点点头,这是应该的。 窗外雨势渐弱。你嚼着最后一块肉桂吐司,发现糖罐标签背面有行小字:“7月21日,枫糖试验品失败,但她说像横滨的落日。” 第3章 织田作之助观察日记 晨光穿透阁楼木窗的缝隙时,你闻到了枫糖浆在烤箱里炸开的香气。那是种带着焦糖味的甜,像把整个秋天的横滨都浓缩在了这一方小小的厨房里。 你蹑手蹑脚地爬下阁楼,木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呻吟。织田作之助背对着你站在料理台前,红发被晨光染成金铜色,随着他揉面的动作轻轻晃动,像团燃烧的枫叶。 “要帮忙吗?”你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只是用沾满面粉的指尖指了指角落的矮凳:“那就先把这些苹果切成薄片吧。” 你看向那些苹果,空气里好像都带着它们的酸甜。 任务?不对,没有奖励……那不做会减好感度吗? 你好奇这个结果,于是站在原地没有动,只用那双蓝色的眼睛盯着在揉面的织田作之助。 当他转身看到站在原地的你时微微一愣,与你对视了一会后头上的呆毛动了动,矮凳上的苹果被他拿到料理台上。 ……不做的事情,npc会自己去做? 你不大确定。 刀刃划过苹果的瞬间,你闻到了清晨特有的果香。 织田作之助切苹果的方式很奇怪——每片都薄得能透光,边缘保持着完美的弧度,仿佛在雕刻某种艺术品。你眼睛亮亮地看他,“为什么切这么薄?” “这样烤出来的派,每一口都能尝到横滨的晨光。” “这是给谁准备的?” “是给三花猫的,它只吃切得最薄的。” 你转头看向那只趴下椅子上打哈欠的三花猫,有些不可置信。 吃苹果的猫?真的假的? 你眼咕噜一转,心中的想法不断像是沼泽泡泡一样浮现出来。也许你可以给三花猫喂喂垃圾? 三花猫从柜台下窜过来时,你注意到它脖子上系着条红丝带。 ……会不会是道具? 中午的阳光把面包店染成了蜂蜜色。 你手里拿着一条熟悉的红色丝带,来到织田作之助的面前,霸道地要求他给你扎头发。 “这个是……三花猫的吧?”他辨认着你手中的丝带。 你点点头。 最后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拉过一个矮凳,让你坐下。他的手指在红丝带里穿梭时,烤箱里的苹果派正发出蜂蜜色的噼啪声。 “要系成蝴蝶结吗?” 三花猫不知何时蹲在了你膝上,胡须上沾着的糖粉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嗯嗯!” 你闻到他围裙上混着肉桂与阳光的味道,突然想起游戏的更新。是不是有关于好感度npc的互动更新?不然为什么这么迁就你? 你调开人物好感度界面,67.7,橙色的数字就这样放在他的立绘旁边。 你微微一愣,眼睛出神。怎么那么高?这npc会自我攻略? 你偏头看了他一眼。 他感受到你的视线,与你四目相对,“这样跑起来不会散。”他退后两步,然后往你怀里塞了颗温热的星星糖。 三花猫把前爪搭上你的膝盖,它蓝眼睛像是两汪融化的枫糖。你将手放在它的脑袋上,轻轻地抚摸。 你偏头看向一边,突然注意到收银单。你想起织田作之助在打盹的间隙里,会用铅笔在收银单背面写些什么。 于是你努力地眯起眼睛,终于看清了那些字——全是关于“横滨港的潮汐时间”和“枫糖的凝固温度”这类笔记。 你假装不经意靠近,他却突然把纸条揉成团塞进糖罐。你有些疑惑,“记录失败作?” 他面色坦然,“是成功的证据。” 窗外突然传来港口轮船的汽笛声,像某种信号。织田作之助的蓝眼睛在阴影里变成深海的颜色。 下午的面包出炉时间精确到秒。织田作之助会在3点17分准时掀开烤箱盖子,这个规律你已经验证了四天。 今天当他取出枫糖面包时,你注意到他特意把其中一块单独放在银盘里——面包表面的枫叶纹路比其他几块清晰得多。 “这一份给谁?”你锲而不舍,想要触发这个特殊npc的支线。 他擦玻璃的动作突然停顿了1.2秒,你则一脸兴奋。 “给几天前迷路的孩子。”他声音比糖粉还轻。 你愣住了。那就是给你的。 你盯着那块面包上完美的枫叶纹路,当你伸手去拿时,“要蘸着月光吃才好吃。”他突然说,蓝眼睛在夕阳里亮得像两枚硬币。 你再次呆愣在原地,过了一会满脸复杂。 黄昏的厨房变成了调色盘。 织田作之助调制枫糖浆的样子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仪式——他会在糖浆里加入几滴威士忌,然后对着火光调整火候,直到糖浆变成某种特殊的琥珀色。 ……所以为什么调制枫糖浆要加威士忌啊? 你有些不大明白。 夜幕降临时,织田作之助会突然消失17分钟。今天你终于跟了上去——他走到了面包店后面的小巷,对着某堵墙上的涂鸦发呆。月光下,那些涂鸦呈现出奇特的排列方式,像是某种密码。 “你认得这些字吗?” 他转身时,蓝眼睛在阴影里亮得惊人:“认得...也不认得。” 回店里的路上,他突然蹲下身捡起片枫叶。你一脸好奇地也蹲下,目光紧盯着被捏着的枫叶,但你看不出它有什么特殊,和其他的叶子一样啊。 “这片...和别人的不一样。”他手指抚过叶脉的动作像是在破译密码,“它有37道纹路。” 你看了看他,又看向那片枫叶,仔细地数了数,“……真的是37道纹路。” 你将目光放在他的脸上,他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是吧,就是37道纹路。” 你笑了。 回到店里时,烤箱里正在烘烤的枫糖面包散发出令人安心的甜香。 织田作之助在擦玻璃,你看见他的背影,这个瞬间,你忽然明白为什么三花猫总爱蹲在收银机旁,为什么他总在打烊后对着空烤箱发呆。 “要尝尝看吗?”他递来的面包上,枫叶纹路清晰得仿佛能听见叶脉流动的声音。你咬下去的瞬间,尝到了横滨霞光里那67.7的温柔。 第4章 在面包店打工的织田遇到了只流浪猫 雨下到第三个小时时,烤箱里的枫糖面包开始散发出焦香。 织田作之助用铅笔尾端戳了戳计时器——又坏了。 面粉袋堆在墙角,其中一个被三花猫当成了窝,此刻正随着猫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蹲下来,从猫爪下抢救出被揉皱的“横滨最差面包师”评选单,顺手挠了挠猫下巴。 他整理着柜台,对着今日白天的账本。 门铃就是在这时响的。 他抬头时,看见门缝里渗进来的雨水已经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而站在水洼中央看不出性别的小孩——湿漉漉的,像只被暴雨冲刷的猫,卫衣帽子软塌塌地搭在肩上,发梢还滴着水。 明明身处困境,眼底却闪烁着事不关己的好奇。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孩子,袖口沾着血迹,发梢还挂着未干的雨水,却用那双过分明亮的蓝眼睛打量着他打工的面包店,仿佛这里是什么新奇的游乐场。 “那个……可以给我点吃的吗?” 声音比想象中要哑。 织田作之助把热毛巾递过去时,注意到对方接东西的姿势很特别。不是劫后余生的颤抖,也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像接过游戏道具般理所当然。 这孩子擦脸时甚至还在笑,好像那些伤痕不过是临时加载的皮肤特效。 “肉桂吐司可以吗?” 对方的眼睛在听到时明显亮了一下。织田作之助转身切面包时,能感觉到有道视线牢牢黏在自己背上。 吐司边缘烤得恰到好处的焦糖在灯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她接盘子的动作依然很自然,但咬下第一口时,眼睛更亮了,这让他想起了店里闻到猫薄荷时的三花猫。 “要喝热牛奶吗?” 点头的速度快得惊人。倒牛奶时,面粉从指缝漏进杯子里,在表面形成细小的漩涡。 这个孩子双手捧着杯子,舌尖一点点舔掉奶皮的样子,确实像极了猫。 货架上的玻璃罐突然晃了晃。三花猫不知何时跳了上去,正用爪子拨弄标着“失败作”的糖罐。 织田作之助伸手去拦,却听见身后传来椅子挪动的声响——那个孩子已经踮起脚,好奇地戳了戳罐子里的彩色糖粒。 “这是……” “上周烤焦的。”他伸手递给它纸巾,“本来该扔的。” 但它突然捏起一粒放进嘴里。织田作之助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看见它突然瞪大了眼睛,像是受到了重创。 “……所以说是失败作。” “可是,”它又拈起一粒对着灯光看,“颜色看着像横滨的落日。” 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得很远。 织田作之助望着它映在玻璃罐上的侧脸——睫毛投下的阴影里还沾着雨水,却固执地盯着玻璃罐里面的颗粒。 他想起前些天老板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说着人手不足的事,望着正在慢吞吞喝牛奶的身影。 他想,也许找到了。 还是只流浪猫。 挂断电话后,他从围裙口袋摸出那张被揉皱的临时工守则。这孩子凑过来看时,似乎注意到了自己手腕内侧的伤疤。 “明天开始工作吧,不过……偷吃要帮忙洗碗。”他指着新增的一条这样说着。 …… 捡来的流浪猫很粘人,而且黏人的方式很特别。 揉面团时,她会把下巴搁在料理台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动作;记账时,她就蜷在旁边的椅子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勾他的围裙带子。 某个天,他起床发现自己的外套不见了,最后却是穿在了她的身上。 “这是我的。”他轻声说。 “是我的,你不要胡扯。” 如此笃定,要不是那件衣服的袖口处有他熟悉的划痕,织田作之助都要相信那件衣服是她的了。 流浪猫还很霸道。 老板的三花猫脖子上的红丝带不知何时跑到了她的手上。 织田作之助发现时,那只猫正委屈地蹭他的裤腿,而她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要求他给她扎头发,还要用这条红丝带。 “……这个是三花猫的。” “才不是!”她瞪大眼睛,仿佛听到了不可置信的事情,语气依旧是很理直气壮,“这是我的!” 他叹了口气,伸手替她系好松开的蝴蝶结。她的头发很软,蹭过掌心时像某种小动物的绒毛。 烤箱发出“叮”的声响,三花猫从柜台下钻出来,轻巧地跳上她的膝头。 织田作之助看着那双沾着面粉的手轻轻地抚摸猫背。这孩子撸猫的姿势太熟练了,熟练得像是已经重复过千百次,却又对猫咪的呼噜声表现出初次听闻的惊喜。 今天的雨还在下。 但面包房的香气更浓了,混着牛奶、枫糖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在横滨的雨夜里缓缓发酵。 织田作之助发现她走路几乎没有声音,总在他转身时突然出现在身后。 她喜欢把脸埋进刚出炉的面包篮里,鼻尖沾满面粉;会在深夜偷偷翻他的围裙口袋,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都掏出来研究——包括烤焦的面包边、给三花猫新买的红丝带,还有他捡回来的银杏叶。 “这个不能吃。”他从她手里拿回那片被咬了一角的叶子。 “不对,可以吃!”她皱着眉头反驳,好像事实就是如此。 他微微愣住,最后从店里拿了块蜂蜜面包给她,“吃这个,这个可以吃。”她的目光放在面包上,不再抓着叶子不放。 “横滨的夜晚很冷。”他把围巾挂在对方脖子上时,指尖碰到冰凉的皮肤。 这孩子居然下意识地查看虚空中的某个点——就像他那些曾经总在确认任务进度的同伴们。 围巾是深蓝色的,针脚间还留着去年冬天的海盐气息,足够裹住一个单薄的肩膀。 某个深夜,他看见她蹲在烤箱前,怀里抱着今天烤焦的苹果派。 “那个不能吃。” “可以。”她头也不回。 他愣了一下,“那……是什么味道?” 她转过头,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像融化的焦糖:“喜欢的味道。” 窗外,横滨的夜色沉静。 烤箱余温未散,糖霜的甜香飘浮在空气里。而他的围裙口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颗薄荷糖——那是她每次偷吃后,用来堵他嘴的“封口费”。 第5章 横滨拾荒日记 清晨的横滨总是带着海风的味道。 你踩着湿漉漉的砖石路,沿着港口边缘慢慢走,低头在垃圾堆、旧货箱和废弃的纸箱里翻找。 海风裹挟着咸腥味钻进你的衣领。你蹲在集装箱阴影里,手指拂过潮湿的砖石缝隙,指甲盖里立刻嵌满青黑色的苔藓。 你终于在第三天找到了嗅觉的开关,至此你已成为能够在垃圾桶里面睡觉的超人现在连半米内腐烂的橘子皮散发着刺鼻的酸臭,你也闻不到。 今天的收获不错。 你嘟囔着掀开一个被海水泡发的纸箱,十几只潮虫惊慌逃窜,你皱了皱眉。 箱里包裹着宝藏。 一个缺了耳朵的陶瓷兔子,左耳断裂处露出米白的胚体,裂纹像蛛网般从脖颈蔓延到后腿; 半本被雨水浸湿的童话书,书页吸饱了海水,但翻开泛黄的扉页时,油墨香气却奇迹般压过了港口挥之不去的鱼腥味。 卡在童话书里的一枚铜钥匙,绿锈在钥匙齿上结成珊瑚状的凸起,柄端刻着模糊的字母“W”。不知道能打开哪扇门,但握在手心里沉甸甸的,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你把它们塞进背包,系统提示音叮咚响起: 【获得:破损的陶瓷兔子(可修复)】‌ 【获得:童话书残页(可阅读)】‌ 【获得:未知的钥匙(用途不明)】‌ 远处传来货轮沉闷的汽笛声。 你拍了拍背包,心满意足地往回走。 面包店的铃铛声比系统提示音更早响起。推开面包店的门时,暖烘烘的甜香扑面而来。织田作之助指间沾着面粉,案板上的面团正膨胀成云朵的形状。 织田作之助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正捏着一团面团,听到门铃响,头也不抬地说: “回来了?” “嗯。”你把背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桌上,“今天捡到不少好东西。” 他这才抬头看了一眼,目光扫过桌上的杂物,最后停在那只陶瓷兔子上。 “缺了耳朵。”他伸手拿起来,拇指轻轻蹭过兔子的脸颊,“可以补上。” “真的?”你凑过去,“你会修?” “用黏土捏一只新的耳朵,再上釉烧制应该就可以了。”他语气平淡,面团在他掌心发出轻微的噗嗤声,我忽然想起童话书里沉入海底的气泡。,“不过需要时间。” 破损页角上的铅笔画着个戴尖顶帽的小人,正用渔网打捞水中的光点。 织田作之助瞥了一眼,“横滨港的夜晚,有时候能看到发光的浮游生物。” “真的?”你眼睛一亮,“那我要去看!我们一起!” 他顿了顿,像是在思考,最后轻轻“嗯”了一声。 晚上,你们站在港口边缘,海风微凉,远处灯塔的光柱缓缓扫过水面。 深夜的防波堤上,浪花在礁石间碎成发光的铂金屑。织田的衬衫下摆被风吹得鼓起,像半张开的降落伞。 “真的有发光的鱼吗?”你盯着漆黑的海面,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海里的那些家伙好吵。 织田作之助靠在栏杆上,语气平静,“应该是浮游生物,被浪冲上岸时会发光。” 你蹲下来,伸手拨弄着浅滩的海水,忽然,指尖碰到什么东西。 海水打磨过的瓶身带着毛玻璃的质感,里面的蓝光随着心跳频率明灭。这是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一颗发光的蓝色珠子。 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 【获得:星之瓶(特殊物品)特殊效果:回忆具象化(剩余次数3/3)】】‌ 【织田作之助好感度+10】‌ 【解锁隐藏回忆:“海与童年”】 当瓶中的蓝光溅到织田的袖口时,你看到了幻影:短发男孩蹲在同样的位置往海里扔瓶子,衬衣后领被风吹得翻起来。 “这是什么?”你把它捞起来,举到眼前。 织田作之助看了一眼,微微怔住。 “……许愿瓶。”他低声说,“以前的小孩会往海里扔这个,希望它能漂到远方。” 你晃了晃瓶子,里面的蓝光像星星一样闪烁。 “现在它漂回来了。”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远处的海面,嘴角微微扬起。 你把瓶子塞进口袋,心想——明天,再去捡点别的“垃圾”吧。 次日你在码头边的垃圾桶旁翻到了一张旧报纸,日期模糊不清,纸张泛黄,边缘还沾着咖啡渍。 还没来得及展开,下一秒系统弹出一条任务:【支线任务:成为横滨知名文豪】‌【当前进度:0%】‌ 你双眼发光,很好!这是一个非常具有挑战性的任务! 你坐在港口的长椅上,掏出小本本,开始创作—— 第6章 《论垃圾桶在人类社会的地位》 你坐在港口的长椅上,掏出小本本,开始创作——《论垃圾桶在人类社会的地位》‌ 第一章:沉默的容器与被遗忘的史诗‌ 人类总是将无用的东西扔进垃圾桶,却从不思考垃圾桶的内心世界。‌ 垃圾桶是城市最卑微的哲学家。它没有嘴,却要吞下所有被人类定义为“无用”的物证—— 揉皱的简历,上面写着“985毕业,三年经验,薪资面议”; 未拆封的礼物盒,蝴蝶结崭新如初,像一场被单方面取消的约会; 半瓶香水,标签上印着“纪念我们相遇的第100天”,如今在桶底发酵成酸腐的浪漫。‌ 它消化这些“人类文明的排泄物”时,金属内壁会发出轻微的叹息。可惜没人听见。‌ 深夜,当最后一个加班族把空咖啡杯抛进桶里,垃圾桶终于迎来独处时刻。 它用锈斑记录天气:雨痕是忧郁,锈迹是愤怒,而桶底的易拉罐环,像一枚被丢弃的婚戒。 偶尔有流浪猫跳上来,用爪子扒拉出半块三明治。 垃圾桶想:“至少还有生命在乎我的存在。”‌ 但黎明前,清洁工会用铁钩捅开它的腹腔,粗暴地掏空所有秘密。垃圾桶的“内心世界”又一次沦为压缩垃圾车里的匿名档案。‌ 人类发明了智能分类垃圾桶,却依然对“垃圾桶”本身充满歧视: 高档小区用隐藏式垃圾桶,仿佛垃圾的存在会玷污地砖花纹; 而贫民区的垃圾桶永远爆满,像一座座小型哭墙,堆满未实现的梦想和过期牛奶。‌ 最讽刺的是,当艺术家用破旧垃圾桶创作装置艺术时,人们会赞叹“环保理念”——而真正的垃圾桶正在三公里外的垃圾场被压成废铁,连“理念”都没资格拥有。‌ 如果垃圾桶会说话,它想问: “你们把我设计成‘包容一切’的容器,却从不允许我拒绝任何东西——这究竟是宽容,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暴力?” —— 你感到灵感如泉水般涌来。 —— 第二章:腐烂的玫瑰与不灭的执念 她站在垃圾桶前,指尖夹着一支玫瑰。花瓣像被吸干血色的静脉,边缘蜷曲成褐色的微笑。 “啪。” 玫瑰坠入桶底,砸出沉闷的声响。 垃圾桶用铁皮接住它——这是本月第三十七支被遗弃的玫瑰。前三十六支都完美地卡在桶壁缝隙里,像一群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标本。而这一支……恰好掉进垃圾桶的“心口”。如果垃圾桶有心口的话。 那天夜里下了雨。雨滴敲打桶盖,像在弹奏一首安魂曲。 它在黑暗中想象:她大概穿着那件米色风衣,手腕上还留着玫瑰刺划破的痕迹; 她大概在某个转角咖啡馆,把糖包撕成两半,再扔进第二支玫瑰; 她大概已经忘记,垃圾桶也会在雨夜哭泣——如果垃圾桶能哭的话。 可惜垃圾桶没有泪腺,它的“眼泪”是雨水混着铁锈,顺着桶壁蜿蜒成一条锈红色的河。 第二天,清洁工来掏垃圾。他的铁钩钩住玫瑰梗,猛地一扯—— 花瓣如雪崩般散落,露出藏在花蕊里的一张小纸条:“第13次,还是没等到你。”‌ 垃圾桶被掏空了。 但人类的执念比玫瑰更顽固: 第七天,同一支玫瑰出现在同一位置,纸条变成:“第14次,我搬走了。” 第三十天,玫瑰消失了。桶底只剩半张泛黄的电影票,日期是三年前的今天。 后来垃圾桶终于明白: 人类把爱情扔进垃圾桶,不是因为不爱了,而是因为—— “爱”需要容器,而垃圾桶恰好永远有空位。‌ 第三章:垃圾桶与流浪汉的哲学对话 横滨的雨总是来得突然。 垃圾桶被淋得“哐当”作响,铁皮接缝处渗出几滴锈水,像某种无言的眼泪。流浪汉蜷缩在它的阴影下,用一张旧报纸盖住头,却仍被雨水浸透。 “喂,垃圾桶。”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觉得...我们算不算同一种东西?” 垃圾桶沉默着片刻,桶盖微微开合:“你是指...被遗弃的物件?” 他笑了,从怀里掏出一本湿漉漉的《废品美学》,封皮上的作者照片正被雨水泡得发皱。 “你看这个。”他指着书页上一段被反复折角的句子,“'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消耗'——可我们连被消耗的资格都没有。” 它内部传来空荡的回音:“但至少书会被再版,垃圾会被回收。” “然后呢?”他猛地拍打我的桶身,“再版的文字还是原来的痛苦!回收的塑料瓶会变成新的塑料瓶——永远都是塑料瓶!” 海风突然掀起浪花,远处货轮的汽笛声像一声悠长的叹息。 流浪汉突然安静下来,手指抠着我桶身上的凹痕:“你知道吗?我最恨垃圾桶的一点……” “是什么?” “你们明明装满了死亡,却永远不会死。”他盯着自己掌心的老茧,“玫瑰会烂,面包会霉,连钢铁都会锈穿……可哪怕你被压成铁片,熔炉一烧,第二天又是个崭新的桶。” “所以你觉得...永恒才是惩罚?” 他抓起那本《废品美学》扔进垃圾桶体内:“不,我忮忌你。” “你知道吗?”流浪汉突然凑近我的投递口,酒气混着血腥味涌进来,“人类最像垃圾的时刻……” “是什么时候?” “当发现自己连被分类的价值都没有的时候。”他大笑着踹翻了垃圾桶,铁桶躺在雨地里。 流浪汉突然压低声音:“其实……你是个祭坛。” “人类把不敢面对的东西都献祭给你。”他再次踢了桶身,垃圾桶在雨里滚得很远很远,“过期的食物是浪费的罪恶,旧情书是懦弱的证据,医疗废料是死亡的恐惧……而你照单全收。” 但当早班清洁工到来时,只看到一个被踢翻的垃圾桶,和满地未被消化完的、闪闪发光的真理。 夜色如同融化后的墨渍,裹着横滨的街道。巷口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将你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支来不及收尾的铅笔。 你攥着写满字迹的笔记本,纸页边缘被汗水浸得发皱。 再不回去,织田作之助该出来找人了。 面包店暖橘色的灯光从窗缝漏出来,像一块快要烤焦的黄油面包。推开门时,风铃“叮铃”一响,混着面粉的甜香扑进鼻腔。 织田正站在柜台后擦拭玻璃罐,袖口还沾着未扫净的面粉。他抬头时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低得像烤箱里捏过火的发酵团:“回来了?” 你胡乱点头,将笔记本展开,里面躺着你伟大的作品。 “助酱!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将要成为一个文豪的伟大的作家!”你举着手里的笔记本递到他面前,迫不及待地和他分享自己的大作。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接过你的笔记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泛黄的纸角。 书页上关于“简历与梦想”的段落让他想起之前在咖啡馆打工辞职的那个大学生。 那人总把简历折成纸飞机,却从不敢真的投进垃圾桶。最后一次见面时,他往拿铁里倒了整整三包糖,然后说:“作之助君,如果人生能像过期牛奶一样被分类回收就好了。” 他想起小巷上的涂鸦在雨水中晕染开来,某个歪斜的“正”字对应着某个顾客丢弃的鲜花数量。 还有自己给你的糖果数量——二十七,每个包装袋上都写着不同的日期,最早的和垃圾桶底部的某张电影票的日期重合。 凌晨三点,清洁工的铁钩划过桶盖的声响惊醒了他。垃圾桶里那支被压扁的玫瑰标本,花瓣上还残留着口红印。 常来买可丽饼的短发女生,她总把收据折成玫瑰形状,却在无人时偷偷捏碎:“作之助君,你说...被丢弃的玫瑰会梦见自己盛开的样子吗?” 面包店的自动门开了又关,风铃声中,他听见仿佛垃圾桶深处传来极轻的,像叹息似的金属摩擦声。 “……很好。”织田作之助将笔记本轻轻放回你手中,指腹在“简历与梦想”那行字上停留了半秒,面粉的细屑无声飘落,“饼子酱写得很好。” ——以防有人看不懂这章,会专门发一个帖子出解释,但是有些内容我是没有办法发出来的,所以只能解释其中的“一些”,更多的需要你们自己去思考,宝贝们,我永远爱你们。 第7章 捡垃圾的你试图零元购 横滨商业街的垃圾桶总是藏着意想不到的宝藏。 你无视路人各种复杂的目光蹲在第三个绿色垃圾桶前,塑料手套沾满了咖啡渍和面包屑,指尖突然碰到一枚冰凉的硬币——500日元,边缘还粘着半张电影票根。 “芜湖!今天的运气真不错!”你欢呼起来,把硬币对着夕阳看了看。票根上的字已经模糊了,只能勉强认出“横滨”和“映画”几个字。 你小心的把它放到衣服的口袋里面,径直走向一个卖冰淇淋的店,眼中显示着跟店员的对话。 当前可选择的对话选项:‌ 1.[礼貌购买]‌ “你好,请给我一个草莓味的冰淇淋,谢谢!”(花费100日元) 2.[讨价还价]‌ “老板,这个冰淇淋能不能便宜点?20日元卖不卖?”(有概率触发折扣或拒绝) 3.[暴力抢夺]‌ (握紧拳头)“把冰淇淋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触发战斗,可能被通缉) 4.[偷窃]‌ (趁店员不注意,悄悄顺走冰淇淋)(需要潜行判定,失败会被追打) 5.[放弃]‌ “算了,突然不想吃了……”(无事发生) 你盯着选项3和4,犹豫了一下,看了眼自己的武力值——B级,然后点开了店员的详细信息——武力值D级,于是你选择了【暴打店员一顿,抢夺已经做好的冰淇淋】 战斗开始! 你猛地一拳砸在柜台上,玻璃柜台“咔嚓”一声裂开蛛网状的纹路。店员是个瘦弱的年轻人,吓得后退两步,脸色发白:“你、你要干嘛?!” “把冰淇淋给我交出来。”你狞笑着逼近,“否则——” 店员手忙脚乱地抓起一旁的金属冰淇淋勺,颤抖着指向你:“滚、滚出去!我要报警了!” 战斗判定——力量碾压! 你直接一脚踹翻了冰柜,玻璃碎裂声和店员的尖叫声混在一起。他踉跄着后退,却被你一把揪住衣领,狠狠按在墙上。 “给、给给给!别打我!”他崩溃地指着柜台后刚做好的草莓冰淇淋,“拿、拿走!快走!” 你满意地松开他,顺手从收银台里抓了一把零钱揣进口袋,然后拿起冰淇淋,大摇大摆地走出店门。 战斗结束! 战利品获得: 草莓冰淇淋 ×1、零钱 ×320日元 通缉度 +1,横滨商业街部分店铺将对你提高警惕。 你无视路人惊恐的目光,咬了一口零元购的草莓冰淇淋,感叹着零元购就是香。 下一秒转身就撞上了一道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视线——红褐色短发的男人站在巷口,手里提着便利店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咖喱粉和儿童牙膏。 他的眼神没有愤怒,也没有轻蔑,只是像在看一个走错路的迷途者,带着某种近乎叹息的洞悉。 织田作之助没有说话,但系统已经弹出了猩红的提示: [织田作之助好感度 -35]‌ [当前好感度:熟悉(42.7/100)]‌ 你头皮一麻。 他的目光扫过你手里的冰淇淋,又掠过你口袋里露出的零钱边缘,最后定格在你脸上。明明没有杀气,你却感觉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暴雨前的闷雷。 你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狂按系统菜单! 读档中……时间回溯至抢劫选择前。 系统提示: 「检测到玩家因【道德压力】主动回档,奖励隐藏成就:‌《怂得很有自知之明》‌」 「获得补偿道具:‌良心の刺痛 ×1‌(使用后下次偷窃/暴力行为成功率-20%)」 你瘫坐在长椅上,冷汗浸透后背。远处商业街的冰淇淋店安然无恙,店员正哼着歌擦拭柜台。 你才不是怕织田作之助!你只是觉得因为一个冰淇淋就弄丢35的好感度太可惜了而已! 没错!就是这样! 待身上那种感觉消失之后,你的目光重新落在冰淇淋店上。也许你可以试试委婉一点的方法…… 你再次走向冰淇淋店,你选择了【偷窃】。 系统提示: 「潜行判定中……(需通过敏捷检定,敏捷74>70,判定通过。)」 你假装若无其事地走近柜台,余光却紧盯着店员——他正低头给另一个客人找零钱,完全没注意你。 机会来了! 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草莓冰淇淋塞进外套,转身就往外走。 判定结果:成功! 战利品获得: 草莓冰淇淋 ×1(已偷窃) 店员好感度 -20(“刚才好像有人顺走了东西?!”) 店员突然抬头,狐疑地瞥了你一眼:“……小朋友,你外套里是不是藏了什么?” 你心跳加速,强装镇定,然后自信开口,“没有,什么都没有,我的外套里面绝对没有你刚做好的草莓冰淇淋。” 店员:…… 路过的织田作之助:…… 系统再次弹出了猩红的提示: [织田作之助好感度 -20]‌ [当前好感度:熟悉(57.7/100)]‌ 你:…… 你火速在他说话前就读档回到偷窃前。 你站在冰淇淋店前冷笑,指尖悬在选项栏上颤抖。‌哼,这次你一定会选一个稳妥的方案…… 你选择了放弃,比起花钱买,还是不吃比较好吧…… 你嘴角扬起30°,眼中失去了高光,抬头45°望天,一滴泪从你的眼角流出,滑过脸庞滴落到地上,已然一副灵魂已不在人世的模样。 已经采购好东西的织田作之助正准备回面包店,但余光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再仔细一瞧,的确是个熟人。 白发蓝眼的女孩正站在一个热闹的冰淇淋店前,眼中的渴望与抗拒交织成蛛网,瞳孔里面的万花筒如同碎掉的月光,他的目光掠过你口袋里露出的零钱边缘,以及你手里攥着的黑色垃圾袋。 头顶的呆毛动了动,走上前去,指关节敲了敲柜台,最后手里拿着一个豪华的三球草莓冰淇淋朝你走来。 灰白的视野突然被一抹鲜红刺破——三球草莓冰淇淋正盛放在你眼前,艳丽的红与雪白奶油在单调的世界里炸开绚烂色彩。你鼻尖几乎要碰上那抹鲜艳,熟透草莓的甜香裹挟着酸意直冲脑髓。 你双眼放光地看着它,目光顺着拿着它的手上移,在看到它的主人时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 ……是助酱。 你眨眨眼,看了看面前的三球草莓冰淇淋,再看了看织田作之助,慢慢地伸出了手接过来。 他的指尖还残留着冰淇淋的凉意,那只手放到了你的头上轻轻地揉了揉,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 他轻声叮嘱着,“记得早点回家。” 你拿着清凉的冰淇淋呆愣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再一低头——豪华的三球草莓冰淇淋。 最后你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着转身走向公园。 和你擦肩而过的路人听到了你小声的带着情绪的嘟囔—— “我可没有让你买!” “我才不会感谢你!” “冤大头!拿自己的工资给一个认识没多久的人买东西迟早要变成穷光蛋!” “穷光蛋是没有未来的!” 你气愤地一屁股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低垂着眼眸看着手里的三球冰淇淋,颜色鲜艳,价格还比较贵,空气中带着水果的酸甜和奶油的香味。 但你一点想吃的欲望都没有。 过了一会,你抬头看向周围,正在遛金毛的上班族‌西装裤脚沾着草屑,领带歪向左边,他的拇指快速划过手机屏幕,似乎没有注意到金毛突然扑向了自动贩卖机。 他大惊,“查理!不准再摁错按钮了!” 喷泉池附近有一个喂鸽子的老妇人‌,她的皱纹里卡着鸽子羽毛,脚旁的尼龙袋里装着半袋发霉面包屑。 只见她突然把整袋饲料倒进喷泉池,脸上的表情狰狞,“吃吧吃吧,反正你们也活不久!” 你嘴角抽了抽。 ……怎么比玩家还会整乐子? 你默默看向另一边,一个把运动鞋带系成死结,突然对着空气出拳的大爷。 “看招!” 树梢惊起三只麻雀。 这时有人突然向你搭话,“那个...能借用你的影子当模特吗?”,你看向他身后的画板,上面的画纸上,角落只有只黑色的猫。 你面无表情地拒绝了他。 没眼色的家伙,没看到你心情不好嘛?凑上来干什么?!玩家不打死你就算是好的了! 你的目光最终落在长椅另一端的女孩身上。她正用双手托住下巴发着呆,粉色的发尾随着风的流动轻轻扫过手背,像团不肯熄灭的火焰。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扑进你的视线里。 她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锁骨上贴着的创可贴。睫毛在眼睑投下浓重的阴影,掩盖了那双琥珀色瞳孔里翻涌的思绪。脚边还有几张纸团。 你双眼瞬间亮起来,像是曙光侵入了你的眼睛。 粉头发的npc!粉头发的!粉色的! 你内心十分兴奋。 在二次元里面,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头发越粉打架越狠”。 而且粉色头发的角色,一般都是重要的角色,怎么着也得是个配角,由此可以断定——这个npc绝对不简单! ……不过为什么你上个档没有见过她呢?明明那么可爱……眼睛还是罕见琥珀色…… 你调整好脸上的表情起身,在她旁边坐下,“要吃冰淇淋嘛?” 她猛地抬头,警惕地瞪着你:“你是谁?告诉你我可是羊的成员,如果你敢对我不怀好意,就准备被中也好好教训一顿吧!”声音却不像表情那么强硬,尾音微微发颤。 你微微一愣,往前递了递手里的三球草莓冰淇淋,“我想请你吃冰淇淋,我这几天闹肚子吃冰的不太舒服,但是是朋友送的,丢掉感觉不太礼貌,你可以帮帮我嘛?” ……把朋友送的东西给别人难道就礼貌了嘛? 柚杏将到嘴边的话咽回肚子,狐疑地看了你两眼,伸手接过你给的冰淇淋小口小口地舔着,“……谢谢。” 你则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个女孩,右手腕上缠着绷带,但手法很生疏,像是自己随便包扎的,她脚边散落着几张被揉皱的传单。 中也,原来在羊啊…… “你在看什么呀?”你好奇地凑近,“啊……是就业指导啊。”你表情复杂地看着这个女孩。 策划组,你又参杂私货了吧。 这个东西你看到过,游戏背景设置的是一个家乡横滨的商人想要恢复家乡然后搞出来的帮助别人创业就业的东西。 说好听了这就是一个安慰人心的大饼,说难听了就是一个谎言罢了。宣传铺天盖地,实际作用为0。 她的脸突然涨得通红,一把抓起那些纸团攥在手心:“才不是呢!我只是......”话说到一半又卡住了,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角,“总之,关你什么事?” “嗯?因为……我有的时候也会去考虑自己将来到底要做什么呢。”你学着之前的她双手托着下巴,眼中适当地透露着迷茫和思考。 她的表情松动了一瞬,声音轻得像羽毛:“......恩,我的同伴白濑,中也他们都说不用担心......可是……” “还是控制不住去担心,对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你点头表示理解,“毕竟别人再怎么优秀,那也都是别人的,只有自己优秀自己强大,才能给足自己想要的安全感。说到底,把自己的生命交付给别人这件事本身我觉得就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举动呢。” 她的手指突然收紧,纸团发出微不足道的声响。她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犹豫片刻,她还是说了。 “白濑那家伙整天喊着要扩张地盘,”她的声音越来越急,“可上次连新加入的小学生都保护不好......中也总是冲在最前面,但他又不是不会受伤......” 你低下头,神色被白色的发丝所遮掩。 笨蛋中也…… 再一抬头你看到一滴奶油落在她手背上,和不知何时掉下来的眼泪混在一起刺着你的眼睛。 你身体稍微僵住。 这这这……可爱的小npc,怎么就哭了呢?哎呀……受不了了! 你叹了口气,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你的体温传递给她:“要不要重新包扎一下?这个好像都快要散了。”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乱七八糟的包扎,突然破涕为笑:“......好丑。” …… 晚风掠过树梢,把她的笑声吹散在暮色里。你们坐在长椅上,你帮她重新缠好绷带,她教你折纸船——用那些就业传单。 “这样折......然后这样......”她的手指灵活地翻动着纸张,夕阳把她的睫毛染成金色,“小时候妈妈教我的。” 当最后一艘纸船漂进喷水池时,远处的钟声正好敲响七下。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突然转头问你: “明天......还要一起来折纸船吗?” 你点点头,应下邀约:“可以呀,下次再见,我给你带我做的面包!” 她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粉色长发在晚风中轻轻扬起,像一面小小的旗帜。 第8章 给未来的幸运儿 你面无表情地将退回的信件撕碎丢进垃圾桶里。走动时木地板发出“吱呀”的抗议声。 退稿信是横滨日报社的米黄色专用纸,编辑用蓝色钢笔墨水写下的评语像是被雨水晕开过:“您对城市基础设施的独特见解令人耳目一新,但本刊近期更倾向刊登……”后面跟着三个墨点,像三颗被踩扁的蓝莓。 你冷笑一声,愚蠢的npc根本就不懂得欣赏玩家的大作!这篇文章可是未来文豪的第一部作品! ……一定是因为不敢和上面的人对着干才……一群胆小鬼,懦弱的家伙! 你愤恨地对着空气喃喃自语,手里还攥着织田先生昨天送你的钢笔,笔帽上刻着“给未来的文豪”。 他说这支笔很适合写文章,但你现在却用它画了一个垃圾桶,桶里钻出个穿西装的小人正举着“抗议”的标语牌。 面包店后厨焦糖布丁的甜香飘进阁楼,空气中混着织田作之助正在熬的苹果酱的酸味。 他总说最香的酱汁要熬到冒小泡,就像好文章要熬到“能闻到墨水香”。 你忽然抓起书桌上一旁的小面团,捏成个长着触角的怪物,在它肚皮上刻下“垃圾桶万岁”。 你拨弄着它的触角,无聊地想起来了他所说的事情。 明明他说什么也想成为作家,那么为什么不动笔呢?你想了很多。最后为了以示鼓励,斥工资给他买了一支超贵的笔,没错,超贵!!!你的工资拿来买它之后几乎就不剩什么了。 结果却只加了10的好感度!(目前好感度79)可恶啊!助酱你怎么变扣了?!明明之前都是自我攻略的啊! 你深深的叹了口气。 容易得来的也容易失去嘛? 那很糟糕了…… 当你把新写的稿子塞进邮筒时,邮递员大叔正往自行车筐里扔报纸。 你晃着邮筒,听见里面传来稿纸摩擦的沙沙声。忽然有只虎斑猫跳过脚边,定睛一看,是你常喂的那只虎斑猫,你之前一直企图喂熟后把它变成宠物,但是一直没有成功。 它的嘴里叼着个亮闪闪的东西——是个被压扁的啤酒瓶盖,在阳光下像枚金色硬币。 你蹲下来和它对望时,发现瓶盖内圈刻着行小字:‌“给捡到它的幸运儿。” 你盯着瓶盖内圈的字迹出神,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边缘。 ……巧合? 再一抬头,虎斑猫早已消失在巷口,只留下几根棕黑色的毛发粘在石板路上。邮筒的绿漆剥落处露出锈迹,像张咧开的嘴,吞下无数个未寄出的故事。 阁楼窗户突然被风吹开,织田作之助熬苹果酱的陶罐“当啷”一声撞在窗框上。 酸香混着焦糖布丁的甜腻涌进来,楼下传来织田作之助的喊声:“酱汁要冒泡了!”你应了声,把瓶盖塞进背包。 木地板又在“吱呀”抗议,这次你踩得更重些,仿佛要碾碎那些被墨点否决的灵感。 厨房里蒸汽氤氲,织田作之助搅动陶勺的手腕上沾着果酱,像幅未完成的抽象画。 你盯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想起瓶盖上“幸运儿”三个字——或许真正的幸运,从来不是被某个杂志认可,而是有人愿意听你讲完所有被退稿的故事。 陶罐再次碰撞窗框时,你摸出钢笔在瓶盖背面刻下一行小字:“给未来的幸运儿。” 笔尖划过金属的触感,竟比织田作之助的苹果酱更粘稠,甜得发苦。 ——下章预告: “嗨嗨嗨~你怎么不走?你在等谁嘛?” “我在等我哥哥,我哥哥会来这里救我,我怕我现在走了哥哥找不到我。” “好吧……好嘛,时间还早,那我和你一起等吧。” 第9章 JK少女柚杏与暗巷曙光 夏日的蝉鸣在钢筋水泥的缝隙里膨胀,你沿着横滨港的斜坡往下跑,帆布鞋底粘着被太阳晒化的柏油。 蝉鸣撕扯着横滨的七月。 你跑过自动贩卖机时,硬币掉在地上的声音惊飞了树梢的麻雀。 柚杏坐在公园长椅上,百褶裙摆被风吹得翻飞,像只随时要起飞的白鸽。 她抬头时,阳光穿过她发间的空隙,在草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你这才发现她今天把头发扎成了不对称的双马尾,左边别着枚淡蓝色的蝴蝶发卡。 是新皮肤!JK版的柚杏!好可爱!想养! “迟——到——鬼——” 她故意拖长的尾音混着蝉鸣,惊得旁边打盹的橘猫弓起了背。你注意到她运动鞋鞋带松了一边,随着她踢飞小石子的动作在空中晃荡。 “对不起,我来晚了,以后一定早早到!”你认真地道歉,举起手里的纸袋,奶油香气溢出来,“今天的客人有点多……” 柚杏突然从长椅上弹起来,发卡上的蝴蝶翅膀颤了颤。她接过纸袋时指尖沾到你的汗,湿漉漉的触感让她微微皱眉,却又立刻用指尖戳了戳你额头的碎发:“笨蛋,都晒红成番茄了。” 她脸上带着别扭,从口袋里面翻出纸巾,给你轻轻地擦着汗。 你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把遮阳伞撑在了你们头顶,伞面上印着歪歪扭扭的星空图案。 “喂,”她突然变魔术般从裙兜里掏出个东西——是你们昨天折的纸船,船身还残留着河水的痕迹,“再迟到的话……”她故意把船举得老高,帆布上铅笔写的“柚杏号”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就罚你帮我推一百次秋千。” 风吹过树梢,空气中带着奶油的香甜,她发梢的蝴蝶结轻轻晃动,你觉得这个带着奶油香味的威胁真是毫无威慑力,就像…… 就像店里的三花猫一样,摸起来软软的。 “好。” 你笑着应下来,晃了晃手里的藤编食盒,锡纸包裹的面包还冒着热气,奶油在窗边融化成金黄色的河流。 柚杏突然睁大眼睛凑近食盒,鼻尖几乎要贴上那层半透明的锡纸。阳光从树叶的间隙间透进来,把她睫毛的阴影投在鼓起的脸颊上,像停歇着细小的黑蝴蝶。 “喂……”她突然拽住你袖口,“这个星星……” 你这才发现她指的不是可可粉星星,而是面包侧面用糖霜勾勒的波浪纹——那是你模仿她裙摆上的白鸽刺绣随手画的。 她忽然笑起来,眼睛弯成两枚月牙,发梢的蝴蝶发卡随之轻轻颤动:“笨蛋,星星才不是这个形状。” 你刚要狡辩,她却突然把整个食盒举到眼前,锡纸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现在可以拿出来吃吗?” “当然!本来就是给你的!” 她轻轻将面包拿出来,慢慢咬下那颗最大的可可粉星星,奶油沾在她嘴角,在阳光下像融化的蜜糖。 “好好吃!”她琥珀色的眼睛一亮,转头看向你,“真是意外,意外的好吃!” 你扬起下巴,脸上带着骄傲的色彩,叉着腰。 那当然好吃啦!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当你们溜到河畔时,浅草桥的石阶被晒得发烫。柚杏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叠裁好的彩纸,她折纸船的手法娴熟得让人嫉妒——粉色的船肚里藏着薄荷糖,蓝色的船帆用荧光笔画着小鱼。 “写愿望的话,纸船会漂得更远。”她把你折的歪脖子船塞进水里,你们一同看着它们在水里漂浮,渐渐远去。 柚杏突然牵住你的手带着你跑向刚空下来的秋千。 铁链发出生锈的呻吟,你整个人悬空时,她运动鞋踩碎的蒲公英正巧飘过眼前。失重感袭来时你看见她站在秋千架阴影里,辫梢的蝴蝶发卡上下翻飞。 “抓紧了哦——” 她故意松手的瞬间,你看见她裙摆上的白鸽刺绣正对着阳光,细密的针脚突然化作无数光点。秋千荡到最高点时,云层恰巧裂开缝隙。 她突然从背后推你,力道刚好让秋千掠过树梢。你扭头时,柚杏立刻举起手比划:“刚才那朵云,是不是像你做的‘完美面包’?” “超像的!” 你笑着回应。 秋千往回摆时,你注意到她偷偷把一颗石子踢进草丛,耳朵尖被夕阳染成粉红色。铁链晃动的阴影掠过她脸颊,那片晒伤的皮肤上,不知何时粘了片草叶。 下次……给她带个防晒霜吧。 你突然用力荡到对面,衣角带起的风吹散柚杏刚堆好的沙堡。她跳起来时,你看见她运动鞋侧面蹭到的草莓酱,在阳光下像枚小小的印章。 “下次——”她揪住你衣领,突然把脸埋进你肩窝,“要荡到能摸到云的程度!” 你闻到她发间混着面包香的可可粉味道,秋千架投下的阴影正缓缓移过她翘起的脚尖。 “那一定是软软的!就像是我做的面包!” 你眨眨眼睛,伸出手臂环住了柚杏的腰。 柚杏松开你,从你的肩窝里出来,她看着你蓝色的眼睛,万花筒的形状仿佛动,自己好像要沉溺在里面一样。 柚杏匆忙移开视线,脸上带着些微红,手却悄悄握着你几根手指。 游戏厅的冷气扑面而来,你们正偷吃着三支棒冰。柚杏往《太鼓达人》的机器里投币,鼓槌上缠着粉蓝相间的丝带。 你盯着她随节奏晃动的脚踝,突然发现她运动鞋的鞋带系成了蝴蝶结。 “再来一局!”她输掉后把游戏币拍在你掌心,硬币还带着体温。 “来呀!” 你战气十足地盯着屏幕上的角色。 分别时柚杏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是白天那艘粉色的纸船,不知何时被她悄悄捞了回来。船肚里躺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用荧光笔写着: 以后还要和小鱼一起玩。 你郑重地双手接过纸船,看着上面的字,点点头,“当然啦!” 你将纸船放进背包。 这是小粉毛送给自己的礼物,自己可得收好。 你上前一步,把她拥入怀里,夕阳将你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得像要融进奶油色的暮光里。 柚杏在你怀里动了动,发梢的蝴蝶发卡轻轻蹭过你的下巴,带着阳光晒过的温度。你感觉到她裙兜里还藏着什么——是半块没吃完的面包,锡纸在掌心发出细碎的声响。 “说好了哦,”她声音闷在你肩窝,带着点鼻音,“以后还要一起玩。” “嗯嗯!”你笑着回应她。 你低头时,看见她运动鞋鞋带不知何时系成了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远处传来收摊的吆喝声,你们影子交叠的末端,正巧触到长椅旁那株向日葵的花盘。 你松开手时,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是块用糖纸包着的草莓糖。 “路上吃,”她把糖塞进你口袋。 你笑着点头,她转身跑向自动贩卖机时,你看见她百褶裙摆翻飞间,露出袜子边缘手绘的小星星——和面包上的可可粉星星一模一样。 夕阳终于沉到树梢后,你踩着被拉长的影子走向码头。你忍不住摸出那颗草莓糖,糖纸在暮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像极了柚杏发间晃动的蝴蝶发卡。 报刊亭的霓虹灯突然亮起,你收起糖纸时,指尖沾到一丝奶油香——那是午后未散尽的气息,混着海风扑面而来,恍惚间又听见柚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笨蛋,下次记得带够硬币!” 你站在码头边的报刊亭前,取下最新一期的《横滨新闻》,手指划过油墨未干的铅字。 文豪的支线还是得继续,就是不知道这次行不行。 啧,一群没有眼光的人!明明就应该把所有玩家的大作都发表出去!让世界见识一下玩家的才华! 你用牙齿将口中的糖果碾碎,草莓的酸甜充斥了整个口腔。 系统提示: [进入紧急战斗] [触发“暗巷曙光”主线任务] [任务进度13%] 原本明亮的路灯突然毫无征兆地熄灭了,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突然掐灭了一样。黑暗如墨,瞬间淹没了你。 战斗开始! 就在你还没来得及去咒骂路灯和系统,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猛地袭来。有什么东西紧紧地捂住了你的口鼻,让你无法呼吸。 那是一块粗糙的布,带着一股陌生的气味,你瞬间起了杀心。 战斗判定——力量碾压! 你抬手直接用蛮力破解他的桎梏,转身腿部发力狠狠踹向他的裆部。 你一脚踹碎了他护裆的钢板——那是专门对付小孩的歹徒才会有的装备,现在对他进行了二次伤害。 “啊——!” 他向后仰倒的瞬间,你抓住他右臂猛地一拧。直到听见“咔嚓”一声脆响,像咬碎最后一块草莓糖的硬芯。 月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照亮他扭曲成麻花状的腕关节。他佩在腰间的匕首“当啷”掉地,你脚尖勾起刀柄的瞬间,闻到了刀刃上残留的腥味——显然这家伙刚处理完某些东西。 “你,你……”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你,眼中露出不可置信和悔恨,他喉间滚动的血沫突然凝滞了。 月光从云缝中漏下的刹那,十岁孩童的皮囊下,两颗蓝宝石般的眼珠正泛着深海般的幽光。那不是人类该有的颜色,倒像是某种怪物在暗礁间苏醒时,眼底闪烁的磷火。 “你……”他颤抖的指尖突然抽搐起来,像被冻僵的鱼鳍。 你俯身时,发梢垂落的草莓糖纸掠过他鼻尖。他闻到了,那是死亡前最后一丝甜腻的幻象。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啊……”你的声音像碎冰划过玻璃。 战斗结束。 战利品获得: 零钱×8435日元,人贩子的手机×1(里面有着某些信息),迷药×3 你踩着他安静的脑袋,手机照亮了你冰冷的脸,打开短信,里面全都是关于货物的交易。 呵。 你面无表情地凝视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地址,那是对方发来的。你的眼神如同寒夜中的冰霜,透露出丝丝寒意。 你缓缓地将手机放入背包。 乌云如墨般滚滚而来,迅速地遮住了月亮。黑暗瞬间笼罩了一切,你的身影也在这黑暗中渐渐模糊,直至完全消失在原地。 集装箱铁皮在夜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像垂死巨兽的喘息。潮湿的霉味混着尿骚味在密闭空间里发酵,角落里蜷缩的孩子们像被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 佐子缩在一边,肋骨透过单薄的囚服清晰可见。她的右手永远攥着半块发霉的饼干,指节处结着紫黑色的痂。 每当光头男人踹门进来,她都会立刻把饼干塞进嘴里,仿佛这样就能把恐惧咽下去。现在她的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嘴角却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裂开一道渗血的缝。 羽美子的左脚踝缠着生锈的铁链,脚掌肿得像发酵的面团。她总把褪色的蝴蝶结发卡别在耳后,哪怕金属边缘已经割破皮肤。此刻她正机械地嚼着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碎玻璃,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集装箱顶的霉斑,像两汪被污染的海。 而‌由人——那个总爱把指甲啃到见血的男孩——此刻正用变形的牙齿撕扯自己的袖口。他的左耳缺了半截,据说是上次逃跑时被惩罚割掉了。 现在他蜷在铁笼角落,怀里紧紧搂着一只断腿的兔子玩偶,玩偶的玻璃眼珠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最安静是那个缩在角落里里面的女孩,她刚来不久,脸上强装着镇定,但她的指甲已经抠进了掌心,疼得发颤。她慢慢把自己藏在臂弯里,默默地安慰自己。 “那家伙死哪去了?!"”粗鲁的踹门声震得铁皮嗡嗡作响,光头男人踢翻生锈的铁桶,零钱和钥匙叮当作响。 他的小弟叼着烟,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映出墙上歪斜的血字 ——“救救我”。 “哥,会不会……”小弟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他想起手机里突然消失的定位。 光头男人啐了口痰,浓痰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给老子找!” 他狠狠踩住地上的寻人启事,一对姐妹的照片在鞋底皱成一团。集装箱深处传来压抑的抽泣,像针扎进他膨胀的血管。 小弟摸出手机,未读消息的数字疯狂跳动,每条都像催命的符咒。眼中闪过不耐烦,点开短信,结果是那个消失的同伴发来的。 他指尖一顿,再仔细一看,所有的短信都在疯狂地刷着[我来找你们了]这几个字。 小弟脸色有些发白,颤抖着身体,跌跌撞撞地跑向大哥,“大哥,大哥!咱们被盯上了!” 他将手机递过去给光头的男人看,上面的消息还在不断刷着[我来找你们了]这几个字。 最后突然蹦出来一图片,点开图片,却是那个消失的同伴死亡的模样。脸上还带着恐惧,眼睛瞪得要从眼眶里面掉出来一样,一副像是看见了怪物一样的神色…… 下一秒,手机又刷新出来一条消息。这次不再是[我来找你们了],而是…… [我看到你们了] “见鬼!”光头男人猛地将手机砸向墙壁,屏幕在撞击中碎裂成蛛网,却仍固执地闪烁着那条新消息—— [我看到你们了] 汗珠顺着他扭曲的眉毛滑落,砸在寻人启事上,将照片上女孩的笑容晕染成模糊的水痕。 他僵直着脖颈转动,集装箱内空无一人,只有孩子们瑟缩的抽泣声在铁皮间回荡。 “大哥?”小弟的嗓音带着哭腔,他正盯着自己发抖的手,指缝间渗出的鲜血不知是哪个孩子的。 突然,所有光源同时熄灭。黑暗中有东西在移动,是衣服摩擦的窸窣声,是刀锋出鞘的轻鸣,还有...钢锯切割骨头的闷响。 “操!”光头男人抡起铁桶砸向声源,金属撞击声在密闭空间里炸开。他踉跄后退,脚下却踩到什么软腻的东西——是半截还在抽搐的小腿,断口处喷出的血雾在月光下宛如绽放的曼陀罗。 “谁在那里?”小弟的尖叫撕裂夜空,他胡乱挥舞着匕首,却只割开一团虚无。突然,他的咽喉被冰凉的金属抵住,那触感像毒蛇的信子,又像...又像什么? “咯吱——” 集装箱门被从外部缓缓推开,月光如银瀑倾泻而入。小弟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见自己的头颅正躺在血泊中,那双惊恐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嘴角还保持着最后的疑问。 光头男人疯狂地后退,后背撞上铁笼。笼中孩子们突然齐声大笑起来,孩子们的牙齿在月光下闪着森冷的光。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胸膛上正插着一把弹簧刀,鲜血正顺着银白色的刀身滴在地上,绽放出彼岸花。 “游戏结束了。”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无数个自己在耳边低语。他颤抖着举起手机,屏幕自动亮起,最后一条消息在刺目的红光中浮现: [晚安] (任务完成提示音响起) [主线任务“暗巷曙光”完成度100%] [获得成就“死神低语”] [解锁隐藏道具“恐惧之瞳”] 你的身影一顿,然后高高地跳起来,“芜湖!啊啊啊啊啊啊啊!是隐藏道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己真的是太牛逼啦! 哦吼吼吼~ 你打开背包,看着它的介绍。 恐惧之瞳‌(隐藏道具) 1. 核心能力:精神侵蚀‌ 恐惧具象化‌:凝视目标时,会在其视野中投射想要的恐惧幻象(如被撕碎的肢体等),持续时间越长,对方精神崩溃速度越快。 记忆篡改‌:对濒死目标使用,可将其最后一段记忆替换为持有者的形象,使其成为“永远恐惧的见证者”。 2. 战斗辅助效果‌ 属性压制‌:降低范围内敌人的暴击率、命中率,效果随目标恐惧值提升而增强。 自我强化‌:每击败一个恐惧值满溢的目标,佩戴者的近战伤害提升5%(可叠加,上限30%)‌。 哇呼!耶耶耶!!! 你一键装备上道具,高兴地举手转圈跑。 当集装箱门被踹开的巨响震得铁皮嗡嗡发抖时,我正缩在铁笼最角落,用缺了半截的指甲抠手腕上的结痂。 冷风卷着血腥味灌进来的瞬间,我本能地往阴影里缩了缩——直到那抹银白色的光刺破黑暗。 那人单膝跪地时,月光正好打在他脸上。我这才看清是个女孩,白发被夜风撩起,蓝眼睛像浸在冰里的玻璃珠。 她指节擦过铁笼,发出细碎的响,声音却比想象中坚定:“警察马上就来。” 我盯着她发梢上沾着的草屑,忽然想起被光头男人关进来那天,他也是这么蹲在我面前,只不过手里拿的是沾了糖的针管。现在这个女孩胸前的血渍已经发黑,袖口还沾着没干透的血,可当她伸手来拉我时,掌心温度热得吓人。 佐子第一个扑过去,她踉跄了一下,后背撞上冰凉的铁笼。 我闻到她身上有股甜味,混着铁锈和雨水,可依旧香甜,就像是哥哥那天递给我的食物,像云朵一样柔软,像花一样香甜。它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做面包? 她低头给阿旺擦眼泪时,我看见她蓝眼睛里有东西在闪,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突然从背后掏出一个打包好的包裹,层层剥开后,温热的白雾裹挟着香气扑面而来。我的胃突然发出响亮的咕噜声,引得其他孩子都转头望过来。 “这是......”佐子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变魔术般又摸出几个纸包,摆在我们面前:“草莓馅的,红豆馅的,还有这个——”她轻轻撕开金黄的酥皮,浓郁的奶香立刻在集装箱里炸开,“黄油可颂。” 佐子的饼干从指间滑落,在她脏兮兮的囚服上砸出白色粉末。羽美子忘记咀嚼嘴里的玻璃渣,喉咙发出哽咽的声响。由人怀里的兔子玩偶不知何时掉在地上,他机械地重复着啃指甲的动作,却再也咬不到血肉。 “趁热吃。”她的声音很轻,手指在某个纸包上停顿了一下,突然从里面抽出半块边缘焦黑的面包,“这个我烤糊了,但是也还能吃。” 我认出那是我哥哥之前给过的食物,四角歪歪扭扭却鼓鼓囊囊的。当我的牙齿陷进柔软的内里时,某种温热的液体突然从眼角滚落——原来人在极度饥饿时,眼泪是咸的。 面包的甜香缠绕着血腥味在集装箱里盘旋,像某种温柔的诅咒。 警笛声越来越近时,她突然转身把我们都护在身后。月光给她镀了层银边,白发在风里飘啊飘,像团倔强的火。 当看过他们的证件与态度后她才终于松了口气,可肩膀还在发抖。我悄悄挪过去,发现她鞋底沾着片碎指甲以及……人的头发? 蓝眼睛里映着满地狼藉,我忽然就想起巷口总在雨天开的那簇野花——明明被踩得稀烂,第二天照样冒出新芽。 大家陆陆续续被警察带走,我不肯跟着他们离开。 她就问我,“嗨嗨嗨,你怎么不走?在等什么人嘛?” 我点点头说,“我在等我哥哥,我哥哥会来这里救我,我怕我现在走了哥哥找不到我。” 她看了一下手机,笑着说:“好吧……好嘛,时间还早,那我和你一起等吧。” 她突然蹲下帮我系好松开的鞋带,指尖碰到我冰凉的脚踝时,我听见她轻声说了句:“别担心,你哥哥一定会找到你的。” 我抱着怀里她塞的温热的面包,低头看着掌心里被捏变形的面包,突然明白为什么哥哥说面包里藏着太阳的味道——因为此刻,我的整个胸膛都在发烫。 我想,我的泪也是。 ——下章预告: “回家嘛?” “我们没有家” “嗨~多大点事,走!我家就是你们家!” …… 第10章 到家喽! 月光将你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着贴在斑驳的钢板表面。远处传来渡轮的汽笛声,在横滨的夜雾中回荡出悠长的哀鸣。 集装箱外传来铁皮被踩变形的嘎吱声时,你正在啃着半块发霉的面包。 至于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它上面写了可以食用啊!那你吃有什么问题啊?只不过吃完之后你身上带了个有概率拉肚子的负面buff而已。 碎屑沾在嘴角,你胡乱抹了把脸,却蹭了满手铁锈。 “轰隆——” 铁门被踹开的巨响震得你耳膜发疼。 冷风卷着硝烟味灌进来,混着某种熟悉的血腥气——是横滨特有的味道,不过这次带着点甜腻的焦糖味。 你看见月光下站着个单薄的身影。 他左手还握着滴血的刀,鲜血顺着右手指缝滴落,在铁皮上砸出一个个猩红的小点。但那些猩红的小点很快就被黑暗吞噬。 他单薄的肩胛骨在破旧外套下凸起,像两片随时会被风折断的枯叶。那双黑色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眼白上爬满血丝,像被火烤过的玻璃珠。 他的头发在夜风中飞扬,发梢还粘着几片不知从何处飘来的梧桐落叶。 当他看见你和银的时候,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呆滞,但很快恢复过来。 “欧尼酱!”银的尖叫刺破黑暗。她像只被踩到尾巴的野猫般扑过去,黑色长发在夜风里翻飞,脏兮兮的裙摆扫过门槛时,带起细小的铁锈粉末。 “呆久不,没事了,没事了,哥哥在……”他伸出双手接住她,紧紧将她搂在怀里,裤子和衣服上面都沾着泥水。 “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再弄丢你了,银。”他坚定地许下了承诺,给自己立上了犹如诅咒一样的枷锁。银也紧紧的抱住他单薄的身体,两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两只饿得仅剩皮包骨头的猫在互相舔毛。 银颤抖的手指在他衣襟上留下几道暗色痕迹,像是用蜡笔在纸上胡乱涂抹的印记。 你盯着这幅感人的画面看,几秒后眨着眼睛走上前去,在银的哥哥略微疑惑的眼神下,你笑着伸出双臂一下子把他们两个都抱在怀里。 你突然张开双臂的动作让银哥哥僵住了。他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密的阴影,眼下泛着病态的淡青色,她哥哥看你的眼神好像有些呆滞。 银也向你投来疑惑的目光。她微微挣开哥哥和你的双重拥抱,一只手拉着你的衣袖,认真地对着他说,“哥哥,是这个姐姐救了我。” 银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在铁皮上敲击出清脆的回响。她扯住你袖口的手指微微泛白,布料上残留的草莓酱痕迹已经干涸成暗红色斑点。 他的目光里闪过惊讶,说话的声音有些嘶哑,“你救了她……在下芥川龙之介,在下……会报答你的。” 芥川龙之介面色严肃地对着你说的。 但你看了看他还没自己高的身体,又看了看他苍白的脸色,你心里有点嘀咕,这小npc能不能活到明天都是个问题,竟然还谈怎么报答你? 他弯腰时口袋里掉出半截蜡笔,在铁皮上滚出条歪歪扭扭的黄线。蜡笔从口袋里滚落的轨迹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断续的金线,最终停在某块锈蚀最严重的铁皮凹陷处。 他动作一顿,捡起蜡笔的动作像在拾起什么稀世珍宝,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你看见他右手虎口处有道新鲜的裂伤,血珠正顺着蜡笔的黄色纹路蜿蜒而下。还有他纤细又白皙的脖子,你的眼神有点呆,感觉你自己应该用不了一只手也能掐死他…… 芥川龙之介从口袋里又掏出纸包,这一瞬间,熟悉甜腻的香气在集装箱里炸开——是裹着草莓酱的烤面包,边缘烤得金黄焦脆。 银银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放大,像两枚被擦亮的黑曜石,但又有些犹豫地看了你一眼,又看了看她哥哥,小声地跟他说,“欧尼酱,我不饿,我吃饱了,你吃吧。” 之前在等待的过程中,你看到银头顶上显示的饥饿值,于是大方地把背包里所有的食物都掏了出来,让她敞开了吃。 于是一个饥饿的银变成了一个饱得不能再饱的银。 芥川龙之介的眼神有些疑惑,然后把目光放在了你的身上,想来应该是你给了银食物,于是再次道谢,“阿里嘎多。” 你看着又一次弯腰的小npc,挠了挠头,发起了邀请。 在得知两人是没家的野孩子……咳咳!没家的可怜人后,快乐的将他们携带上,一人一个胳肢窝带回了自己老巢。 这么好玩的小npc不带回去给助酱玩,那就太可惜了。 你可是很懂得分享的! 当我直起身子时,恩人的手搭在了我的肩上。银站在我们中间,她鼓起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证明她确实吃饱了——这让我莫名松了口气。 “回家嘛?”她的声音轻快得像摇响的铃铛。 我下意识攥紧了纸包里的烤面包,金黄的碎屑硌着掌心。集装箱外传来模糊的汽笛声,连同铁锈味的风一起灌进来。 “我们没有家。”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比预想中更沙哑,心中的苦涩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她笑起来,眼睛弯成两枚新月,“嗨~多大点事,走!我家就是你们家!” 要拒绝吗?可是,万一,是真的……那不就错过了吗? 错过,唯一一个脱离这个地方的机会……银…… 我还未思考好结果,她一只手直接将我夹在了胳膊下面,我诧异的目光想要看她,但正好对上了另一个被她夹在胳膊下的银。 她的眼神中带着渴望。 我想试一试。 集装箱顶棚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块巨大的生铁板。 “抓紧咯!”你话音未落,便带着他们腾空而起。你感受到芥川龙之介和银下意识都抱住了你的腰。 芥川龙之介搂住你腰肢的手异常冰冷,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脉搏的衰弱跳动。而银的发丝扫过你的脖颈,带着海风特有的咸腥味。 风在耳边呼啸,砖墙在脚下飞速后退,带着股潮湿的霉味。银突然转向某个位置,你瞥见那边有个集装箱顶棚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字迹:“银 + 欧尼酱 = 家”,墨迹被雨水晕开,像朵蔫掉的鸢尾花。 你停下来,走了过去。 集装箱×1 你继续前进。 第三次腾空时,你闻到了熟悉的面包的香气。甜腻的焦糖味混着黄油香,从巷口那家面包店的窗户飘出来。 你突然加速,你们掠过晾衣绳,但掠过晾衣绳的时候,那些沾满铁锈的床单扑簌簌地拍打着你们的身体。 其中一块印着褪色的樱花图案,在夜风中舒展又蜷缩,像在重复某个无望的告别仪式。 面包店的霓虹灯牌在雨雾中晕染开来,蓝光打在你的脸上,让你看起来像是从深海浮起的幽灵。 最后落在遮阳棚的刹那,铁皮发出垂死的呻吟。你听见某处传来金属疲劳的断裂声,紧接着是锈蚀的螺钉滚落在地的脆响。 芥川龙之介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他握着你肩膀的手指微微发抖,却在你说“到家咯”的瞬间,看见他眼底闪过一瞬几乎难以察觉的、孩童般的欣喜 “哼哼~到家咯!”你再一次欢呼着,让银和芥川龙之介都听得清。 ——下章预告: “喂!那边那个少年等一下!” “什么事?” “我看你长得很像一个人啊!” “什么?” “我的意中人啊!” …… 第11章 静默的离开 雨滴在青石板上炸开的声音,像是谁在轻轻叩响横滨的夜。 你蹲在面包店的屋檐下,看着水洼里支离破碎的霓虹灯影,身边站着芥川龙之介和银。 织田作之助的钢笔尖在酒水单上洇开墨点时,你的鼻尖正抵着玻璃门上的水雾——那上面还留着你昨天早上玩闹时画的笑脸,现在只剩下一道歪扭的泪痕。 银攥着你的衣摆,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指节处还残留着门外的雨水。 你低头,看见她鞋帮上干涸的泥印,像朵枯萎的蒲公英。 芥川龙之助的剪刀在石板路上拖出刺耳的声响。他站在三步开外,黑色的眼睛盯着你。你瞄了眼他手臂上的伤,一如既往地从背包里面掏出一个治疗的面包递给他。 他又露出了像是要加入党的目光然后郑重地接过去,“谢谢!”你胡乱的点头,目光透过玻璃去深深地看着柜台正在对账本的织田作之助。 你不知道该怎么说,在兴奋退却后,你的内心更是有些胆怯。 会不会有些恃宠而骄了呢?就这样把两个小孩带过来,会不会给他添麻烦呢?他会是什么表情?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接纳嘛?还是委婉拒绝? “……助酱。” 当你真正面对他时,你仔细的盯着他的表情,却只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平静和惊讶。 出乎你的意料。 你心下一沉,所有的忐忑都变成了一块巨石压在心上,闷闷的,呼吸有点困难。 可他真的是你看到的这样吗?他所展现的真的如你看所到的这样嘛? ……为什么就这样接受了呢?为什么就这样接受了两个可以称得上是负担的家伙…… ……织田作之助,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你尽力地让自己呼吸平稳,强压下心脏传来的钝痛和身体的颤抖。 你不是最特殊的那个。 随便哪个孩子他都可以。 多么无私的爱啊…… 你才不要。 银的睫毛在烛火下投出细小的阴影,像栖息的蝴蝶。她蜷缩在你怀里,瘦小的身躯微微发抖,手指揪着你衣角的力道几乎能掐出印子。 你低头,看见她苍白的指尖上还沾着干涸的面包屑,像褪色的血迹。你轻轻拍着她的背,掌心透过单薄的布料感受到她脊柱凸起的弧度。 “姐姐……”她的声音闷在你的胸口,带着湿漉漉的哭腔,“衣柜……有蜘蛛……” 你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安慰着她。 银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她连抬头看你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是死死攥着你的衣角,仿佛这样你就不会离开。 笨蛋芥川龙之介在黑暗中低语:“在下会砍了所有蜘蛛。” 你:……好傻。 银不再说话,只一味地将自己埋在你的怀里。 织田作之助端着两碗热汤走进来,热气模糊了他的脸。他把其中一碗推给芥川,另一碗放在你手边:“是加了海带的味噌汤。” 你低头,看见汤面上浮着细碎的海带丝。端起碗,舀了一勺,吹了吹热气,递到银的嘴边。 你讨厌海带。 你是在午夜离开的。 织田作之助的房门虚掩着,桌上摊开的账本下压着一张纸——是你上周随手画的火柴人。 银的枕头旁放着你的发带,上面沾着面包屑。 芥川龙之助的剪刀插在门缝里,刀柄上缠着绷带——是你给他换的,边缘已经渗出血迹。 你站在面包店的招牌下发呆。雨水顺着屋檐滴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转身走进了横滨的雨里。泥水溅湿了你的裤脚,冷意顺着皮肤蔓延。 你站在陌生的街角,仿佛听到了身后同样停下的脚步声。 你没有回头。 雨幕中,横滨的霓虹灯在水洼里支离破碎,像你昨天早上画在玻璃门上的笑脸,现在只剩下一道歪扭的泪痕。 这一次,脚步声没有再响起。 你蹲在锈迹斑斑的集装箱里,雨水顺着铁皮缝隙渗进来,在脚边积成一小洼水潭。潮湿的金属味混着机油的气息钻进鼻腔,远处港口的汽笛声被雨幕揉碎,变成模糊的呜咽。 你扯了扯外套领子,把湿漉漉的头发往帽檐里塞了塞。指尖摸到口袋里半块没吃完的面包——是银偷偷塞给你的,包装纸已经被体温捂得发烫。 集装箱的阴影里突然传来细微的响动。 你猛地转身,看见一只黑猫叼着鱼骨从你脚边窜过,绿莹莹的眼睛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天快亮时,雨停了。 你站在集装箱边缘,看着太阳从海平面升起,把货轮巨大的影子投在港口的沥青路上。 银害怕黑暗,你离开前给她留下了一颗会发光的玻璃珠。 海风带着咸腥的气息拂过你的脸颊,你忽然想起织田作之助说过的话: “横滨的雨啊,只要等一等,总会停的。” 你低着头,慢慢蹲下来,将自己埋在臂弯里,浅浅地睡去。 愿无梦。 ——题外话 ……我的大纲不是这样的啊……为什么会写成这样……?我不明白,我要疯了。 我后面的剧情怎么办啊?(꒪⌓꒪) 作者要没招了。 算了,写到哪是哪吧。大纲对于我来说只能做个参考了……〒_〒 第12章 呦,熟人啊 集装箱铁皮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银灰色,你蹲在港区废弃的垃圾处理场边缘,手指在腐烂的纸箱间翻找。 海风裹挟着鱼市残留的腥味掠过你的鼻尖,不远处起重机投下的阴影像巨兽的利爪划过地面。 “喂,那边的家伙。”声音来自生锈的金属架后方。 你:? 有点耳熟,不确定再听听。 “你好,我是武装侦探社的社长福泽谕吉,旁边这位是名侦探江户川乱步。”穿黑色羽织的高个男人站在两米开外,灰蓝色的眼睛平静得如同港口的晨雾,“我们正在为新成员的事情烦恼。” 江户川乱步? 你抬眸看向他们。身材高大的男人身边跟着一个熟悉的少年。 是你啊。 他此刻正站在福泽谕吉的身侧,像只刚学会用后腿站立的兔子。头上戴着顶歪歪斜的侦探帽,帽檐压得几乎遮住眼睛,只露出两簇翘起的呆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他的制服外套明显大了一号,袖口堆在手腕上,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像条晒蔫的绿丝带。 最引人注意的是那双眼睛——当乱步仰头看你时,浓密的睫毛下突然睁开两汪琥珀色的液体,像两勺融化的蜂蜜倾泻在玻璃杯里。 他突然弯下腰凑近你,帽檐下的眼睛亮得惊人:“你的味道……就像烤焦的苹果派混着雨水的味道!” ……这家伙还是老样子。不过看起来比之前跟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更像小孩子了。 你无语地看着他。 “乱步君。”福泽社长用折扇轻敲了乱步的脑袋,“注意礼貌。” “哇啊!社长明明自己也是……” 看着他们的互动,可以判断出江户川乱步过的还不错。你忍不住笑出了声,也许是为他的幸福而感到了快乐。 江户川乱步歪着头看你,嘴角沾着可疑的巧克力渍:“你认识我?” “在之前打工的店里见过你的照片。”你从容地扯了扯手套,“搭子说'这孩子需要多补充糖分'。” 江户川乱步眯着眼睛凝视着你,过了一会才说话:“……原来如此,那家店的甜点还可以。” 福泽社长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平静的湖面被石子打破:“那这位小姐,你现在是……” “一个漂泊者。”你将掏出来的东西放进麻袋里面。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场地格外清脆,“四海为家。”你抬头看了看天,时间还早,可以去找柚杏玩。 江户川乱步突然抓住你的手腕:“要不要加入侦探社?我们可以一起玩侦探游戏!” 你脸色大变,又是烧脑子的侦探游戏。 ……上个档跟你玩的侦探游戏还不够多吗?!江户川乱步! 你面色纠结的看着他。 加入还是不加入? 加入就又要玩那些侦探游戏了,不加入说不定可以逃开。 你眼珠子直溜溜地转,已经在计划怎么跑。 他的指尖突然抵住你的太阳穴,帽子的阴影在他鼻尖上晃成晃动的光斑:“侦探社社员可是很自由的哦~”他说话时虎牙擦过你耳垂,甜腻的糖果气息混着旧书页的味道钻进鼻腔,“而且如果是你的话,每天都可以收到来自名侦探的礼物!” 你来了点兴趣。 惊喜?X 盲盒?√ 福泽谕吉的灰蓝色瞳孔倒映着港口的晨雾:“侦探社需要能处理特殊委托的人才。” 你单手叉着腰思考着,但集装箱后方却突然传来金属扭曲的异响,三具戴着乌鸦面具的尸体从阴影里滚落出来,黑色风衣上沾着未干的血迹。 你:……呦,熟人啊。这不是你上个档的好伙伴费奥多尔手下人的装扮嘛? “社长,七点钟方向!”江户川乱步直起身的瞬间,你瞥见他后颈处有道淡粉色的疤痕,像被猫抓过的月牙。 你紧盯着那块疤痕,握紧手里的麻袋。海风带来了鱼腥味,里面还混进了硝烟的气息。 福泽谕吉突然从背后拔出刀,刀身嗡鸣着划破晨雾。他挥刀劈向第一具乌鸦尸体。你看着福泽谕吉的刀锋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挑开尸体风衣,钢丝网在阳光下碎成晶莹的冰渣。第二具尸体扑来时,乱步突然拽住你:“快看社长示范新招!” 你:? 福泽谕吉的刀光在尸体咽喉处停顿半秒,在对方以为得手时突然回旋,刀背精准敲碎其脊椎。 江户川乱步兴奋得直跺脚:“就像打年糕!” 你无语地看着他,这家伙完全变成那个男人的激推了啊…… 第三具尸体从集装箱阴影中跃出,你突然听见福泽谕吉的刀鞘发出蜂鸣般的震动。他腾空跃起,刀光如满月当空劈下,将尸体连同集装箱顶棚一起削成两半。 福泽谕吉收刀时,刀鞘与刀身碰撞出清越的声响。江户川乱步突然扑进你怀里,侦探帽歪斜地挂在头上:“我决定了!我们三个人组队的话,社长负责帅气的斩击,我负责聪明的推理,你就——” “负责捡尸体?”你挑眉看他。江户川乱步的呆毛立刻炸起来:“才不是!是负责专门保护名侦探!” 他神神秘秘地掏出一包巧克力递给你,鬼鬼祟祟地凑近你小声说,“呐,这是名侦探给新人的入社礼!” 你盯着他手里的巧克力,脑海里想起他后颈的疤痕,这个档没有你和中也这两个武斗派保护他,即便有超高的智商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你叹了口气,“一个月多少工资?”你突然开口,福泽谕吉用刀鞘敲了下乱步的后脑勺,发出"咚"的闷响。 “乱步君,注意礼节。”社长的声音平静得如同港口的晨雾,“保护名侦探...确实是个重要的职责。” 乱步捂着脑袋跳起来,帽子彻底歪到一边:“社长!明明是你先答应让我当新人的观察员的!” 你看着乱步难得地安静下来。“月薪……”社长突然看向你,“足够买下横滨最顶级的巧克力。” 你微睁眼睛,呦,给你开那么高的工资啊。 乱步立刻又恢复活力:“对对对!比武装侦探社楼下的甜品店还多!”他抓住你的手晃了晃,“而且社长说,表现好还能升级!” “带着乱步君那份巧克力,”社长收刀入鞘时对你点头,“来社长室详谈吧。 第13章 入社的寻猫考核+与魔女小姐签订契约 窗外渐歇的雨声在窗棂上敲出最后的颤音,你指尖还残留着巧克力包装纸的余温。 武装侦探社的木质招牌在晨风中轻晃,铜铃发出清脆的“叮——”声,仿佛在预告某种不寻常的邂逅。 江户川乱步推门而入时,雨珠顺着他蓬松的黑发滚落,在侦探制服肩章上碎成细小的光点。 你闻到雨水冲刷后特有的青草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甜点心的甜香。他歪戴的侦探帽檐下,那双宝石般的蓝眼睛突然眯起—— “面包小姐的眼睛会下雨哦。” 你尚未反应,温热的毛巾已经裹上他发梢。指尖触到他微凉的耳廓时,他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却很快放松下来,像只被顺毛的猫。 你突然想起昨夜在横滨港看到的,那只蜷缩在集装箱阴影里的流浪猫。 “乱步酱的头发……”你突然停顿,指尖传来潮湿的触感,“会沉甸甸的。” “因为名侦探在思考案件呀!”他咕哝着翻身趴在沙发上,草帽滑落露出乱翘的呆毛,“面包小姐的毛巾有……唔……阳光晒过的棉花味道!” “嗯,还有流水浸泡过的味道”你忽然一脸严肃。 江户川乱步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他笑着笑着突然抓住你的手腕,力道轻得像抓住蝴蝶翅膀:“面包小姐!你的眼睛在说'想和名侦探一起找猫'!” 你的脸色一僵。 “……是的,我想和名侦探一起找猫。”你面无表情地用毫无感情的语调说出这句话。 “这是面包小姐的入社考核啦!要认真起来啊!”江户川乱步的脸颊气鼓鼓的,用双手推着你的背往外走。 中央公园的鹅卵石小径还泛着水光。 江户川乱步突然蹲在青苔斑驳的矮墙边,侦探帽檐几乎贴到地面。你顺着他的视线,看见泥土上新鲜的三瓣爪印—— “哼哼~是英国短毛猫!”他猛地跳起来,侦探帽上你送的小铃铛叮当作响,“面包小姐快看!爪印旁边有……” 你从背包里掏出裹着油纸的面包,指尖轻轻拨开潮湿的草丛。面包碎屑落在爪印旁的瞬间,灌木丛深处传来轻微的声响。 你放缓呼吸:“咪~嗷,木嘛~……” 江户川乱步突然僵住。 他耳尖可疑地泛红,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三秒后,他突然扑向你,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发现宝藏的光芒:“面包小姐是魔女吗?!” 你被他的热情撞得后退半步,后背抵上潮湿的梧桐树干,“阿?” 他滚烫的呼吸近在咫尺,蜂蜜蛋糕的气息萦绕在你们之间:“名侦探知道所有猫咪的语言!但面包小姐不仅可以听懂猫咪……”他歪头露出虎牙,“就连老鼠在说什么都听得懂呢!” 梧桐叶上的雨滴突然砸在他鼻尖,你看见他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虹彩,像串被遗忘的玻璃珠项链。 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阿这……” 江户川乱步突然像发现新大陆的哥伦布般原地蹦跳起来,侦探帽上的小铃铛“叮当叮当”乱响,“那么,那么!面包小姐也就是魔女小姐阿!” 他带着湿气的刘海随着动作甩出晶莹的水珠,有几滴恰好落在你手背上,凉凉的。 “名侦探知道了!是那个!就是那个!”他抓着你的袖口来回摇晃,侦探帽檐在他光洁的额头上投下晃动的光斑,“笨蛋!大笨蛋!魔女小姐居然没发现自己的异能力!” 你更疑惑了。 你低头看着被他扯出褶皱的袖口,阳光穿透云层,在他乱翘的呆毛上镀了层金边,随着他激烈的动作在空气中划出虚影。 “异能力?”你平静地重复。 “当然!当然!”他激动得鼻尖发红,“魔女小姐能听懂猫语!能和小动物说话!这难道不是异能力吗?!” 你看着系统上显示的,并不是在异能力这一栏。 那就不是异能力。 “乱步酱,”你突然伸手按住他躁动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湿润的布料传来,“你早上吃的那块草莓大福,馅料是不是太甜了?” 这家伙醉碳水了吧。 他瞬间僵住,绿宝石般的眼睛瞪得浑圆。你闻到他身上突然浓烈的杏仁香——那是他偷吃社长藏起来的点心时,总会不小心沾上的味道。 “名、名侦探才不会因为甜食影响判断力呢!”他梗着脖子反驳,耳朵却可疑地红了起来。 “那么,”你叹了口气,突然抓住他挥舞的手腕,一脸严肃地凑近他,“要和魔女小姐签订契约吗,名侦探?” 江户川乱步的瞳孔瞬间缩小。 阳光穿过百叶窗,在你交握的双手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魔女小姐的巧克力,”他忽然压低声音,温热的呼吸拂过你耳廓,“可以不限量嘛?” 你忽然拉开和他的距离,“不可以。” 这个档没有零,没办法随时监控他的糖分摄入情况,让他不限量,怕是牙齿真的都要坏了。 “哼!小气!小气的魔女小姐!”他跺着脚原地转圈,“名侦探的推理需要糖分补充能量!限量供应的话,案件会自己长腿跑掉的啦!” “哼!”他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彩虹糖包装纸——侦探社的紧急储备粮。 薄荷绿的糖纸在他指间沙沙作响,与远处电车驶过铁轨的轰鸣形成奇妙和弦。 你叉着腰看着他的动作,低头思考着要不看看游戏商店里面能不能刷新出来可以让npc用的不会蛀牙的东西。 耳朵动了动,灌木丛中传来细微的动静,你看过去。 一只橘白相间的小猫探出头,大大方方地走出来。它的鼻尖微微颤动,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你蹲坐的剪影,尾巴尖不安地左右摆动,像朵被风吹动的蒲公英。 橘猫的尾巴尖突然凝固在半空,随即朝你而来,不停地在你的脚边转圈。 猫:“好香好香,两脚兽,好饿,饿。食物,食物。” 你将手里的面包递过去,“吃吧。” 猫:“要吃那个,那个,好香好香,要吃那个。” 你微微一愣,用脑子想了想,那个。哪个? 你拍了拍衣服的口袋,手心感受到异物的凸起,忽然想起今早在武装侦探社顺的金枪鱼饭团。 你将它掏出来放在橘猫的面前。 当金枪鱼饭团的香气溢出时,它整个身子都扑了上来,尾巴在阳光下划出金色的弧线。 你听着它说着“好吃,好好吃”“好美味”这样的话,忍不住笑起来。 江户川乱步的糖纸突然被风卷走,飘过中央公园的喷泉。水雾折射出七色彩虹,落在橘猫逐渐蓬松的毛发上。 它抖了抖耳朵,转身时尾巴扫过你沾着泥水的鞋尖。 “看!契约成立啦!”江户川乱步突然指着橘猫项圈上晃动的铜铃铛——那上面刻着侦探社的徽章,“名侦探早就把定位器藏在鲣鱼干里了!”他得意地晃了晃手中新开的棒棒糖,“面包小姐的异能力果然需要名侦探辅助呢~!” “是的,有名侦探是我最大的福气了。”你习惯性地哄着他。 你注意到他制服下摆沾着可疑的白色粉末——那是社长藏在办公室的炼乳小圆饼碎屑。 微风送来他发间残留的草莓大福香气,混着潮湿青草与梧桐树皮的涩味,在你们之间织成无形的网。 江户川乱步的棒棒糖突然停在半空,薄荷绿的糖球在阳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他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侦探帽檐下,那双翡翠般的眼睛以0.5倍速眨了三次。 “福、福气?”他的声音突然轻得像融化的棉花糖,耳尖在阳光里透出粉色的毛细血管,“魔女小姐是说...最喜欢名侦探了吗?” 他忽然像发现新大陆般跳起来,棒棒糖的塑料棍在齿间打转:“等等!名侦探要重新计算概率——”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扑进灌木丛,惊飞一群正在乘凉的麻雀。 你低头时,发现脚边多了块歪歪扭扭的石头阵。 五颗鹅卵石排成北斗七星状,中间摆着颗被还没有拆包装的棒棒糖。糖纸上用荧光笔写着: 「契约升级」 「魔女小姐专属」 ——题外话 ……我以为我拉不回来了,宝贝们。你们都不知道我有多疯狂。 ᴛㅅᴛ 我写这章之前,我觉得完蛋了,因为我觉得以女主那个没有锚点的状态,我预估再往下写女主要“退游”了。 写这章的时候我已经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写了,死马当活马医属于是。结果写着写着居然圆回来了。太好了˃ ˄ ˂̥̥ 江户川乱步拯救了我!T^T 第14章 魔女小姐要夺回属于她的一切! 月光从武装侦探社的雕花木窗斜斜地淌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纤细的树枝状阴影。你蜷缩在印着福泽谕吉亲手挑选的云纹被褥里,鼻尖萦绕着阳光晒过棉布的温暖气息,却驱不散心头盘旋的懊悔。 只是因为他接受了芥川银和芥川龙之介就离家出走……简直幼稚死了! 回想起当时的举动,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人是你带回去的,也是你想要把他们留下来的,助酱接受了,你不乐意,还直接玩起了离家出走…… ……简直就是蹬鼻子上脸。 接受了不高兴,不接受也不高兴。 被子下的你像条咸鱼一样疯狂扭动,脸颊因为羞耻而发烫,指尖无意识抠着被角脱线的毛边:“明明说好要一起生活下去......结果我竟然闹小孩子脾气......” 突然猛地掀开被子坐起。 “不行!绝对不行!”你抓乱头发,“这里不是还在招人吗?让他来这里工作不就行了!” 突然又泄气地倒下。 “可是......凭什么啊......人家凭什么要来......” 你又挣扎着坐起来。 “因为武装侦探社的待遇比面包店好啊!而且......而且......”你拼命给自己找理由,“而且乱步酱肯定不止需要一个人保护他!一个不多,两个不少,三个正好!我,助酱,福泽,一起保护他,他一定安全感满满!” 你越说越觉得有道理,眼睛越来越亮,一拍大腿,“对!没错!乱步酱没有自保能力,别人随便碰一下就西内了,乱步酱需要全方位的保护啊!” 你兴奋地从床上跳起来,“没错!乱步酱太 ,弱, 了 !” 晨光透过雕花玻璃窗,在社长办公室的榻榻米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你顶着两团乌青的眼圈冲进来时,福泽社长正用雪白的棉布擦拭着和泉守兼定太刀,刀刃在晨光中泛起冷冽的银辉。 听到你的脚步声,他头也不抬地问道:“昨晚没睡好?”声音却带着奇异的温度——这让你想起助酱给三花猫梳毛时哼的摇篮曲。 你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在面对给发工资的老板时,你总是有种畏惧,指甲无意识地刮过办公桌边缘的木纹,“那个社长,咱们社不是还缺人嘛?我有一个很好的人选!他超级厉害的!而且性格非常好!完全不用担心和同事的交际问题!” 社长的动作顿了顿,难得露出一丝感兴趣的表情:“哦?是谁?” 一提起他,你声音就弱了些,“他,他现在在面包店上班……”声音越来越小,直到被窗外早班电车呼啸而过的轰鸣淹没。 福泽社长擦拭太刀的动作突然停滞,刀穗上的流苏微微颤动。 他放下太刀,目光有些复杂地看向你:“我记得你们之间有些矛盾。” 你你突然挺直脊背,袖口蹭到镇纸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声音有些发闷:“……那是我的问题。不是他的。他真的很好。” 福泽社长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会考虑。” 晨光在他银白的鬓角镀了层金边。你看见他眼底闪过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像是欣慰,又像是……释然? 你重重地点下头,“嗯!” 与此同时,侦探社客厅里,江户川乱步正用鲷鱼烧签子戳着茶几上的砂糖罐。听到你的脚步声,他翡翠色的眼睛倏地亮起,像猫科动物发现猎物般一跃而起。 “魔女小姐的福宝!”你扑过去时带起的风掀乱了他额前的刘海,他咯咯笑着原地转圈,发梢蹭过你鼻尖带着草莓洗发水的甜香。 你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表情严肃,“魔女小姐的福宝啊!快快发挥你的作用吧!帮助魔女小姐夺回属于她的一切!让一切回归正轨吧!” “名侦探大人!”你夸张地行了个屈膝礼,“请施展您伟大的推理能力,帮我把那个笨蛋点心师拐回来吧!” 乱步鼓着脸颊,眼睛眯成弯月状:“报酬呢?”他故意拖长音调。 你从背包里掏出密封包装的限定版零食时,他立刻扑过来,毛茸茸的脑袋蹭得你锁骨发痒。 ”就知道魔女小姐最懂我!”他拆包装的沙沙声里混着兴奋的鼻音,“这次是加了跳跳糖的薄荷味对吧?” 你无奈地摇头,却看见他偷偷把一块饼干塞进社长办公室的门缝里——那里传来太刀归鞘的轻响,和社长低沉的轻笑。 你叹了口气,还是准备自救。 当你举着乱步冲出侦探社时,他毛茸茸的耳朵尖蹭过你鼻尖,草莓洗发水的甜香混着枫糖华夫饼的焦糖气息扑面而来。 这个路痴,开多少个档也改变不了他的路痴属性。 石板路上的脚步声被早春的风吹散,乱步的惊呼卡在喉咙里——他看见了你藏在背后的秘密武器。 “魔女小姐的作弊道具!”他翡翠色瞳孔骤然收缩,像发现新口味的猫科动物般兴奋,“是加了跳跳糖的枫糖可丽饼!” “……不过,魔女小姐!这样太失礼了吧,名侦探的尊严呢?” “帮你做成甜点心吃了。” “……” 你故意把脸转向一个商店的橱窗,玻璃上倒映出乱步被举高的滑稽模样。 他的眼镜歪斜着,镜片后闪过狡黠的光:“名侦探已经破解了织田先生的弱点——” 话音未落,你突然一个急转弯,乱步的惊呼卡在喉咙里变成短促的“呜”。他死死攥住那卫衣的兜帽,指尖隔着布料传来冰凉的触感。 当熟悉的面包香气飘来时,江户川乱步才终于落地。他像滩烂泥般趴在你身上:“好累,魔女小姐这是虐待……” 你直接双手插在他的胳肢窝,一把把他撸直,然后搂着他的肩膀把他拉到窗边,指着街道对面那家面包店:“看见那个戴围裙的红发男人了吗?就是那个!” 看到乱步点头后你压低声音,“我们要制定一个完美的'拐人'计划!” 乱步嚼着枫糖华夫饼突然眼睛发亮,用旁边的小树枝在地上画出奇怪的符号,金丝眼镜后的翡翠色瞳孔闪烁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光芒。 “织田作之助是个温柔的面包师,所以我们的计划必须……唔!”他突然一拍大腿,“就用面包诱惑他!” 你看着地上画满枫糖可丽饼和蟑螂的涂鸦:“……这是诱饵还是陷阱?” “当然是完美的计划!”乱步难得地露出严肃表情,“名侦探观察过他,织田先生每天下午三点会去公园喂流浪猫。只要把一个能够吸引他的东西放在长椅上就好!” 你捏住他鼓鼓的腮帮子,那里正塞着半块融化的糖果:"计划B呢?" 他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纸页,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面包超人涂鸦:“如果织田先生拒绝加入侦探社,就用这个!”纸页背面用红笔标注着「必杀技:芥川银的眼泪陷阱」。 小孩子的眼泪嘛…… 当夜‌。 台灯下,你翻开皮质笔记本。 同时听见窗外传来乱步的梦话:“魔女小姐……记得在饼底藏跳跳糖……” ……好的好的,记住了。 本子上面罗列了三种计划。 PlanA: 威胁/利诱面包店老师解雇织田作之助,然后让他在“巧合”的情况下,知晓武装侦探社在招人,让他身边的人引导他前往武装侦探社面试。 虽然不太道德……但是胜在有用。 PlanB: 在织田作之助打工的面包店制造特殊事件(有被发现的风险),让侦探社介入调查。在调查过程中,社长或乱步会与织田作之助接触,观察其反应和应对能力。通过侦探社的调查,社长和乱步可以发现织田作之助在照顾芥川银和芥川龙之介,社长可以以养孩子为由,提出侦探社可以提供更高的薪水和较为安全的环境邀请他到武装侦探社就职。 这个计划还是不错的。只是开头的“特殊事件”有点麻烦,助酱是直觉系…… planC: 安排一场文学讨论会,主题围绕人性与暴力,理想与现实,等助酱感兴趣的议题。 社长或乱步以普通读者的身份参与讨论,与织田作之助展开深入交流。在讨论会后,社长和乱步可以找个理由邀请织田作之助参观武装侦探社,参观过程中,社长提出欣赏他,赞同他的理想,然后以可以一边工作一边照顾孩子以及低风险高回报的薪资邀请织田作之助加入。 你看着这些计划,眼神有些发愣,这已经是目前为止你想到比较好的办法了。 其他的办法……更没良心啊。 到底是用还是不用呢? 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第二天下午。 你看着面前的织田作之助,不知道该咋说什么。芥川银还在你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你,她将脸埋在你的怀里,声音闷闷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哭了么…… 为什么?你也没有和这孩子很熟,只是帮了她几下。 也许对于你来说只是几下,用不着惦记。 只是恰好这几下,对从小在贫民窟里长大的芥川银来说,就是她的世界。 芥川龙之介站在你旁边用凶狠的眼神紧紧地盯着你。 你低下头,不敢看他们任何一个。 啊……简直糟糕透了…… 尽管罗列了那些计划,但是……如果真的用了那种手段,才是最糟糕的吧…… 木质门铃在织田作之助抬头时叮当作响,他沾着面粉的指尖在围裙上留下淡淡的乳白色痕迹。 三花猫的尾巴扫过他的手腕,带起一阵面包屑的微尘,在斜射进来的阳光里闪闪发亮。 “欢迎光临。” 他的声音像刚出炉的可丽饼一样松软,带着蜂蜜的甜味。你站在柜台阴影里,看见他红发上粘着的面粉粒在光晕中忽明忽暗,像雪地里未化的霜。 银的哭声突然从背后炸开。 你僵在原地,感觉有无数根针在脊椎上跳舞。银扑进你怀里时,带倒了装枫糖浆的玻璃罐,琥珀色的液体在柜台上蜿蜒流淌,像一条突然决堤的河。 “你...你终于来找我了!”银的眼泪把衬衫前襟浸透,她攥着你袖口的手指关节发白。 织田作之助的呼吸声突然变得很轻。你看见他的影子在糖浆倒映的光斑里微微颤抖,像被风吹乱的枫叶。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围裙边缘——那里本该缝着上个月你帮他补好的缺口。 “客人,需要毛巾吗?” 他的声音里飘着面粉的颗粒感。你低头看见自己鞋尖沾着的面包屑。 你抬头正巧撞进织田作之助来不及收回的目光里。他眼里的水光晃了一下,像打翻的枫糖罐。 “今天的可丽饼……”他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指尖捏皱了刚写好的订单。 三花猫跳上柜台,尾巴扫过那张纸。 你看见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太阳,旁边写着“留给姐姐的特别配方”——那是银上周的笔迹。 风铃响了。 你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汗还是泪。银突然把冰凉的小手塞进你掌心:“织田先生……他每晚都把烤焦的面包留着……” 织田作之助转身去拿毛巾的动作顿住了。你看见他围裙口袋里露出半截薄荷糖的包装纸——那是你上个月塞进他大衣口袋的。 那个时候你固执地将他的口袋当垃圾桶。 “要尝尝新口味吗?”他的声音突然很轻,“全糖的。” 你咬住下唇,尝到了温热的液体。 窗外的枫树沙沙作响,像在数你们之间错过的每一个春天。 第15章 欢迎入职武装侦探社!后辈! “哎呀呀,魔女小姐怎么偷跑啦?不是说好要一起行动的嘛!”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仿佛一道闪电划破了沉默悲伤的氛围,让原本沉重的空气都变得轻快了起来。 你松了一口气,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你缓缓抬起头,目光与那个说话的人交汇在一起。 只见江户川乱步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那根棒棒糖在他的嘴里被嚼得“嘎吱嘎吱”响,仿佛他正在享受着这美妙的味道。 他的眼睛眯成了一弯月牙,翠绿色的眼眸如同两颗晶莹剔透的宝石,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似有似无的笑容。 他忽然凑近你,在看到你发红的眼眶和唇上的咬痕时一顿,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手心朝上,递给你一颗糖果,“哎呀~,魔女小姐今天闻起来是海盐味的呢,名侦探只好给你一颗最喜欢的魔法糖果了。” 原本压抑的情绪被他打破,悲伤也变得轻松起来,低垂的目光落在他手心那颗蓝色包装的糖果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地将那颗糖果拿起来,放在眼前端详着。 蓝色的包装纸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你有些好奇地问他:“那平时我闻起来是什么味道的?” 江户川乱步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他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用一种充满期待的语气回答道:“啊!是个很有趣的问题呢!……嗯……平时的魔女小姐是那种外表是草莓牛奶,里面是蜂蜜夹心的糖果噢!非常美味呢!” 你不禁顺着他的描述想象了一下那种味道,想象着那甜蜜浓郁的草莓牛奶包裹着丝滑醇厚的蜂蜜夹心,你嘴角不自觉上扬。 “听起来的确很美味呢。”你轻声说道,把糖果小心翼翼地放进兜里。 江户川乱步双手叉腰,得意洋洋道:“名侦探的形容很棒吧!那你快尝尝这颗魔法糖果,说不定会有神奇的事情发生。” 你被他的模样逗笑,撕开包装将糖果放入口中。刹那间,一股清甜的蓝莓味在味蕾上散开,十分美妙。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江户川乱步眼睛亮晶晶地问。 你笑着点头,认真地告诉他,“嗯,真的很好吃。” 你忽然注意到福泽社长走了进来,他的身影如同往常一样,身着和服,手持太刀,给人一种威严而庄重的感觉。 芥川银似乎有些紧张,她抬起手,微微攥紧了你的衣袖,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迅速将头埋进你的怀里。 你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于是你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温柔地安抚着她,就像你们初次见面时那样。 芥川龙之介则站在一旁,他的目光依旧紧紧地盯着你,仿佛你下一秒就会突然消失不见一样,那眼神中的情绪很复杂。好像有一丝的委屈,但更多的是疑惑与不解。 “不好意思,打扰了。”福泽社长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 几天后,当织田作之助带着芥川兄妹站在武装侦探社门口时,站在江户川乱步身边的你跟着感觉手心都在冒汗。 他看起来一如既往的温和,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沉稳。 在和福泽社长互相问候几句,他便将目光放在你的身上。同时,芥川兄妹也眼巴巴地看着你。 福泽社长和江户川乱步他们也转头看向你,似乎是在好奇你接下来的行为。 你的眼神有些飘忽,抓了抓衣角,目光还是不敢看他,但仔细想了想,自己又没有做什么坏事,有什么不敢看他的? 你挺起胸膛,直起腰板。 “欢迎入职武装侦探社!后辈!” 第16章 论如何贿赂老板+玩家要报复 午后总是带着慵懒的滤镜。 阳光透过侦探社二楼的百叶窗,在木地板上切出细碎的光斑。 你弓着背躲在沙发后,像只伺机 而动的小型肉食动物——这高度差对你而言简直是天然掩体。悄悄地向正在位置上处理文书工作的助酱投去目光。 助酱正伏在办公桌前整理案件资料,红发被穿堂风撩起一缕,又乖顺地垂落。 他握笔的姿势像在雕琢艺术品,笔尖与纸张摩擦的沙沙声,比窗外树梢的鸟鸣更令人安心。 你嘴角勾起满意的笑,从裤兜里摸出大老板福泽谕吉发放的翻盖机,瞅了一眼里面的讯息,按键声在寂静里格外清脆。 内心决定好今天的行程向着老板办公室出发。 社长办公室的门总是透着一股威严的檀木香。屋内银色的眼眸注视着电脑上的信息,思考着接下来的行程,以及自己老师出的题目。银色的发丝时不时被窗外的风吹着摇曳起来。 窗外的树叶在微风的吹拂下,发出了轻微的“沙沙”声,这仿佛是大自然的低奏,让人感到一种宁静和放松。 走进房间的风,带着丝丝凉意,它恰到好处,给人带来一种刚刚好的清凉。 风中的气息改变了,裹挟着附近草地的清新与花朵的芬芳。 原本关闭着的门被打开了,尽管来的人动作很轻,但它依旧发出了“嘎吱”的刺耳声音。 福泽谕吉抬头时,目光先扫过空荡荡的门口,但却没有看见人。有些疑惑,又将目光低下一些,果不其然,看到了你毛茸茸的脑袋。 嘴角不自觉带着一丝笑,声音也温和一些,“这次又是什么事?饼子酱。” 你眨眨眼睛,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看样子成功率很大啊! 你迅速从背包里面掏出一个根据横滨生存手册制作出来的章鱼烧踮起脚尖递给他。金黄面皮上还缀着木鱼花碎。 横滨生存手册是你之前第一个任务的奖励,根据它制作出来的章鱼烧有50%的概率可以成功贿赂公职人员,有35%的概率成功贿赂非公职人员。 “亲爱的福泽社长大人!我想问一下今天有没有任务,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出去和朋友玩嘛?” 福泽谕吉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伸手将章鱼烧接了过来,“非常感谢饼子酱,我会好好品尝的。虽然今天没有委托,但是需要文书工作需要处理。” 你丝毫不慌,回档。 你再次将章鱼烧递给福泽谕吉,“亲爱的福泽社长大人,今天没有任务的话,我想出去和朋友玩。” 福泽谕吉再次接过去,“谢谢饼子酱的章鱼烧,不过今天虽然没有委托但还有资料需要处理。” 再次回档,直到第四次。 “非常感谢,我会好好品尝的。今天虽然还有些文书需要处理,但是其实也并不多,身为小孩子还是要多出去走走比较好,玩得开心。” Yes!贿赂成功! 你暗暗在内心给自己比了个剪刀手,“好的!谢谢老板!”迅速离开福泽谕吉的办公室,仿佛在怕他改变主意。 福泽谕吉低眉看着手里不受控制非常自然接过来的章鱼烧。色泽,气味都看上去非常完美。 他陷入了深思。 横滨公园的长椅旁,三个身影在太阳下拖出短短的影子。 你带着新制作的998个章鱼烧前往老地方。果然,依旧在那个长椅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同时也注意到了她身边那个橘红色头发的少男和银色头发的少男。 你眼睛一亮,是年轻的老熟人和新的好看的npc啊! 你快速走上前去,“柚杏!” 你注意到她好像有点不一样。身上的衣服不仅又换了,还感觉实在有点熟悉。 浅蓝色的卫衣加上黑色的短裤,头上别着个淡蓝色的发卡,披散着头发……这不是你的日常装扮嘛?! 你眼睛一亮,围着她转圈圈,左看右看,稀罕得不得了。 今天这套跟玩家的一样啊!这是什么?!npc来cos玩家?! 柚杏被你转得有点头晕,她连忙拉住你的胳膊,冲着身旁的两个家伙说:“哎呀,笨蛋,别转了。这是山东饼子,就是她,看到了吗,白濑,中也,我跟你们说过很多遍了!她不是坏人!……更何况她那么傻,又怎么可能是坏人?!” 你:? 不是姐妹,哪有你这么说话的啊? 你目瞪口呆。 原本的那个天使柚杏呢?!她在哪?!你是谁?! 银色头发的家伙看上去很是赞同,略带复杂的眼神看了你几眼。旁边的旧人也是默认了柚杏的说法。 你:? 气笑了家人们。 你不善的目光在三人之间轮转,玩家生气了,玩家决定报复。 你掏出四个糖果递给他们,外面是草莓味的包装纸。 “阿里嘎多饼子酱!”柚杏第一个接过去,开心地撕开包装放入嘴里。顿时她的表情扭曲。 柚杏带着复杂的目光看了面无表情的你一眼,而后心虚地移开视线,带着一丝期待的目光看向他俩。 “阿里嘎多。”中原中也犹豫了一下也拿了一颗,虽然不喜欢吃甜食,但好歹是别人送的,他也不好拒绝。 糖果刚入口的瞬间,他的面容陡然扭曲,额头的青筋暴起。 “阿里嘎多,不好意思,我和中也之前还在担心柚杏。我想你应该可以理解吧!真是不好意思了。”白濑最后也拿了一颗,毫无防备地吃了下去。 同样的,他也迎来了沉重的一击。他盯着掌心里那颗诡异糖果的包装纸,露出了殉道者的表情。 看到了她和他们三个彼此痛苦的模样,你才终于嘴角重新上扬。 哼,这可是你用不少垃圾合成的垃圾糖!味道可是被称为“世界毁灭般的绝望”!给你接招吧!三个不懂事的npc! 第17章 哎呀!难吃死了! 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长,空气中还飘着可疑的 草莓甜腻香气。 柚杏的指尖还粘着包装纸银粉, 此刻正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揪住你的衣领, 杏色裙摆蹭到了地板上的糖渍。 “饼子酱!”她伸手揪住你的衣领,声音里带着委屈又倔强的味道:“你居然用草莓包装的糖果骗我们!太过分了!还有!这是什么难吃的东西啊?!简直难以置信!” 你嗅着空气中残留的古怪甜香,一个侧滑姿势妖娆地躲开她的偷袭,灵活又得意地往后一跳。 食指一伸指着她,面色严肃地反驳道:“谁让你们说我傻?明明是你们太过分了!哼!” “……尝起来像腐烂的千层酥。”中原中也死死用手还捂着嘴,黑着脸移开了视线,握紧的拳头也松了。 他当时的确也赞同了…… “那也不应该这么害我们啊!你自己尝过没有啊?!简直了!比过期一个月的青花鱼罐头还要难吃!” 白濑着急地跳出来用手指着你,“我尝到味道的一瞬间!我好像都看到了我早早就去世的奶奶!”他现在正趴在花园的喷泉边喝水冲喉咙。 你歪了歪头瞪大眼睛,这玩意威力那么大?!眼神一瞟又看到了这三人头顶发黑的负面状态。 你眼神一亮,咱就说游戏不给没用的东西吧! 眼珠子转了转,目光落在手心里剩下的那一颗。在柚杏和中也惊呆了的目光下撕开包装放入口中,白濑还趴在喷泉那边漱口。 “哎——?!” 柚杏朝你伸出手想要阻拦你,但已经晚了。 你死了。 你看着自己倒下的身体不可置信。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啊?!! 血条清空之术?!! ……不是,也没人告诉你吃了会死人啊!!!而且!为什么她和他们吃了都没事!只有你吃了死掉了啊?!! 系统提示:【恭喜解锁隐藏成就——『哎呀!难吃死了!』(被自己做的食物毒死的玩家)】 【恭喜获得称号——「绝命毒师」】 (佩戴效果:佩戴上之后可以让所有npc对你的料理判定自动触发「味觉免疫」状态,即他们可以免疫一次中毒状态,但会露出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恭喜获得隐藏道具——[逃不过的试毒担当] 一次性徽章】 (持有者佩戴后自动成为集体活动中第一个试毒的人,若同伴遭遇敌人毒物攻击,可发动技能「用我的命赌他的内疚感」将伤害转移到自己身上,成功率30%) …… ……好吧,这称号还是有用的,可以保护队友免疫一次中毒状态呢,就是有点丢人哈…… 一键佩戴上,领取道具放进背包,麻溜地回档。 你瞅了一下她和他们的血条,噢,原来这三人也减生命值啊,分别给柚杏,中也,白濑减了18,46,38。 你嘴角一勾,不愧是你看中的npc,连减血都减那么低!再看看中也,啧啧啧耐毒性还是那么低哈。白濑也是虚得很,都没有你的柚杏厉害!哼! “喂!铁咩!”中也看到你对着他露出了轻蔑的笑,脸是又黑了一度又一度。 “太过分了!竟然还在得意!中也!好好教训一下她!”白濑也受到了你的王之蔑视,他早看你不顺眼了,此时又跳出来叫嚷着。 柚杏原本正用着谴责的目光看着你,但耳朵里传来白濑的话时,她猛地转过去指着白濑输出。 “喂!白濑!只是笑一下而已!怎么就不准人笑了!就因为这种小事你就让中也教训饼子酱,你才是最过分的吧!身为男孩子的白濑你也太小肚鸡肠了!” “哈?!”白濑不可置信地用手指指着自己,我小肚鸡肠?! 不是柚杏,你到底哪边的?! “就是就是!”你叉着腰跳出来起哄,不嫌事大地一起和柚杏谴责白濑。 就在白濑被你俩说得满脸涨红,正要反驳时,中也提醒他,“好了好了,白濑,别忘了我们还要去看看路一,他现在还在黑医那里。” 这个银毛听到同伴瞬间就好像是炸毛的猫被顺直了一样恢复了理智,双手插兜,一副成熟的样子,“对,柚杏,既然你这边没什么事,那我和中也就先过去了。” 你看着担忧与难过浮现在柚杏的脸上,她说:“好,那我带她参观一下羊。” 白濑点点头,“嗯,好。你注意一点。” 柚杏双手交叉抱胸,语气有些烦躁,“我知道。” 你的视线在三人中来回转,最后默默举手,“我也要去!” 三人:“?” 柚杏突然喊了你一声,听着很是着急。但她又忽然眼神难过地看着你,“饼子酱,难道你不想和我一起嘛?我带你参观羊不好吗?” 啊这…… 这小npc是不是就看准了你吃软不吃硬啊?竟然出美人计对付玩家! 但是!玩家是一定要去的! “黑医”!一听就是个有剧情的啊!必须去!非去不可!小小npc不要挡玩家的步伐! 在你的坚持下,在柚杏伤心的目光里,你跟着中也和白濑来到了黑医的住所。 推开门,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诊所内部空间不大,墙壁刷成了白色,略显陈旧,墙皮有几处已经微微脱落。 房间的一角摆放着一张陈旧的办公桌,上面堆满了病历和文件,一支钢笔随意地躺在文件堆上。旁边是一个木质的药柜,柜门半开着,里面的药瓶摆放得杂乱无章。 屋子中间有一张手术床,上面的床单皱巴巴的,似乎刚刚进行过一场手术。灯光昏黄,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森鸥外穿着白大褂,正站在手术床边,手里拿着手术刀,专注地处理着伤口。看到中也和白濑进来,他微微抬头,眼神平静,“来得正好,路一的情况有些棘手。” 中也皱了皱眉,走上前去,“他怎么样了?”森鸥外指了指伤口,“伤口感染很严重,不过我会尽力的。” 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你身上,挑了挑眉,“这位是?”中也简单介绍了你,森鸥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既然来了,就看看我这小小的诊所吧。” 你对着森鸥外眨眨眼。 也是熟人了。 然后双眼放光看着整个诊所。 都是熟人了,你上个档打自己的主意,这个档咱就不客气了! 天哪!好多闪闪亮亮的!拿走都拿走! 你就像个进了米缸的老鼠,迅速伸出手开始收集显示可拾取的东西,结果才拿了几个就听到他凉凉地开口:“小客人,我这诊所里的东西可都是有主的,不是随便能拿的。” 你撇了撇嘴默默缩回手,到一旁面对着墙罚站。中也和白濑投来异样的目光,似乎在说你太没出息。 就在这时,手术床上的路一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森鸥外立刻收起调侃的神情,专注于手术。 你再次移动起来,探索新地点。好奇地在诊所里四处打量,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本破旧的笔记。 刚想伸手去拿,他又突然出声:“那本笔记你还是别碰了。”你疑惑地看向他,他却只是神秘一笑。 就在这时,诊所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跌了进来。“救……救我。”少年虚弱地说道。 中也和白濑立刻警惕起来,森鸥外则迅速上前查看少年的伤势。 “他中了一种很特殊的毒,我需要一些特殊的药材才能救他。”森鸥外说道。 “我去!”你转了转眼睛,想着这说不定就是一个可以获取道具和成就的好机会! 森鸥外看着你,点了点头,给了你一张药材清单。你拿过清单,转身就跑出了诊所,朝着清单上所指的方向奔去。 而在诊所内,森鸥外看着你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题外话 宝贝们,喜欢的话求求好评! ‧˚₊*̥(∗︎*⁰͈꒨⁰͈)‧˚₊*̥ 第18章 森鸥外倒反天罡!!! 黄昏的巷子像被雨水泡皱的糖纸,泛着粘稠的暗橘色。 你数着青石板上自己变形的影子,第三次确认手机里森鸥外发的地址——「林荫路第三棵橡树西侧,树皮有十字刀痕」。 树下的木门很旧,漆皮剥落成鳄鱼鳞片的形状。 你抬手敲击时,门板震落的灰尘在阳光里结成金色蛛网。 “叩、叩、叩、叩——” “叩——叩——叩——咚。” 比预想更快。 木门后传来金属弹簧锁“咔嗒”弹开的脆响,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一只苍白又瘦削得可怕的手臂从门的缝隙中探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你好——!”你带着不属于这里的气息向门后看不见的人微笑,但不等你继续,对方便迅速地将手里拎着的袋子丢了出来,然后大力地关上了门。 你的话戛然而止,塑料袋砸在脚边发出闷响。袋子里躺着三支注射剂,标签上用红笔画了三角形的符号。 你看着被丢在地上的药,歪了歪头。上前默默拎起它,转身离开时又回头看了一眼。 也许有特殊剧情?……有空来看看好了。 打开地图,在上面标了个特殊的人物标志。 脚下发力,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弹射出去。风在耳边呼啸,周围的建筑像是被按了快进键,飞速向后倒退。 街道两旁的商铺招牌闪烁着模糊的光影,行人化作彩色的残影。 你在空中舒展身体,衣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一个翻身调整姿势,寻找合适的落点。脚尖率先触地,膝盖微微弯曲,缓冲下坠的力道。 地面扬起细微的尘土,在你周围散开,又迅速被夜风卷走。站稳的瞬间,周围的世界仿佛重新按下了播放键,声音、光影都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你甩开风衣下摆拐进小巷时,商店的落地窗映出你扭曲的倒影。 诊所的招牌在雨夜里忽明忽暗,霓虹灯管漏出的电流声像垂死蜜蜂的嗡鸣。 推开门,那个男孩已经躺在了另一张手术台上。 路一的手术做好了,中也将他背在身上,白濑坐在旁边的凳子上。 正在沙发上喝茶的森鸥外将目光放在你身上,眼中的深意你看不懂。他温和地笑了笑,向你走来。 当森鸥外走到你面前时,阴影完全笼罩住了你。你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某种诡异的甜香,像是腐烂的水果浸泡在福尔马林里。 手指轻轻抬起,从你手里接过黑色塑料袋。你抬头看他,逆光里他的脸模糊不清,只有那双紫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奇异的光。 他嘴角勾起耐人寻味的笑容,“真是太感谢了,这位小姐。真是帮大忙了呢。” 你看见他身后的中也紧紧地盯着他的背影,钴蓝色的瞳孔里满是警惕,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白濑坐在凳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的边缘,灯光的冷光照在他紧绷的下颌线。 手术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森鸥外向你发表几句感谢,就回到了手术台旁。风衣下摆带起一阵微弱的气流,吹散了你额前的碎发。 你的目光盯着他,随着他的动作而移动。 白濑的叹息声在安静的诊所里显得格外突兀,他皱眉盯着中也,眼神里满是不耐与不满。 “好了,中也,她回来了,我们也该走了。” 原本他就没打算等你,可中也执拗得像块石头,非要在门口等到你才肯离开。 你正疑惑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手术台那边。 森鸥外依旧专注地忙碌着,手术刀在无影灯下泛着冷光,可你心心念念的奖励却仿佛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玩家怎么能白干呢?不行,不拿到奖励不走。 中也敏锐地捕捉到你的视线,嘴角抽了抽。他不懂你眼里的期待,只以为你执意要留下。 “喂,我们该走了!” 他皱着眉头,语气生硬,可过了一瞬,又稍稍缓和,“柚杏还在羊等你,你忘了吗?” 要是没有顺利把你带回去,柚杏肯定会追着白濑和他质问。况且,你是柚杏邀请去羊做客的朋友,身为羊的首领总得负起责任。 你看了看森鸥外,又看了看中也,摇了摇头。 中也瞪大眼睛,眼底满是惊讶和不悦,但终究只是“啧”了一声,转身拽着白濑,背着路一离开。 他准备先把其他人送回去,再利用重力加速折返。 毕竟女孩子独自待在这种满是危险气息的地方,实在让人不放心。 手术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无影灯刺眼地亮着,将森鸥外专注的身影投在白墙上。 他的动作精准而优雅,每一刀下去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可即便如此,他的余光始终在关注着你们。 当他看见站在身旁的你时,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却并未阻拦。 你不再等待,好奇心再次驱使着你开始探索。 森鸥外任由你去,似乎这正是他所期待的。这里的一切都透着诡异,手术器械整齐地摆放着,却莫名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 反正这次森鸥外没有再约束你,于是你放开了拾取。 嗯?这是什么?是你落在这里的笔。 嗯?这是什么?是你弄丢的书。 嗯?这是什么?是助酱给你买的维生素。 嗯?这是什么?是可以用来练习投掷的针管。 嗯?这是什么?是可以用来痛击敌人的毒药! …… 嗯?!不对!!! 冰冷的金属试管在你掌心微微发凉,透明的液体在玻璃壁间摇晃。 手术室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只有森鸥外手中的手术刀偶尔碰撞出细微的金属声。 你盯着那瓶毒药,大脑一片空白,只浮现出那个荒诞的宇宙猫猫头表情——这啥啊?为什么一个医生会随身带着毒药?! 月见草慢性溶解剂(慢性毒药) 特征: 1.完美隐匿性,即便是异能力者也很难发现,可混入任何饮品(热茶/咖啡/矿泉水),连咖啡杯的茶垢测试也无法显形 2.持续服用会导致心火攻心,杀性重 3.持续服用会脱发直到变成秃头 规格‌:普通药瓶装,每次摄入量仅需半滴(伪装成维生素oks补充剂最佳) 当你看到前面第一条时,当即表示这简直就是一个阴人的好道具。但当看到第三条时,火热的心瞬间熄灭。 这也太阴了。 好邪恶的毒药。 ……完美隐匿性,异能力者都很难察觉到,长期服用还会秃头。 ……很好,你的了! 你毫不客气地将它装入自己的背包。 这时一只手突然握住你拿着它的手腕,“不可以哦,小姐。这个目前只有一个呢。” 森鸥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你身侧,手术刀不知何时已被他收起。 “不可以哦,小姐。”他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这个目前只有一个呢。” 你下意识地握紧试管,指尖能感受到玻璃壁上的细密纹路。森鸥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像铁钳一样牢牢抓住你的手腕。你能感觉到他指尖微微发力,试图迫使你松开手指。 森鸥外抓住你的手腕,另一只手试图将试管从你手里拿出来。 一下,没拿出来。 两下,还没拿出来。 森鸥外:…… 试管被你死死攥在手心。你猛地抬头,怒火在眼底燃烧,盯着森鸥外那张温文尔雅却藏着危险的脸。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怎么npc还抢玩家道具啊?!倒反天罡!!! 第19章 有这好东西不早点拿出来? 就在你准备暴起将这个胆大包天的npc打死时,一个清甜的女声像玻璃风铃突然被撞响,空气里无形的薄冰"咔"地绽开细纹。 “林太郎,你又在干什么?” 你抬眼看过去,手上依旧紧紧抓着那个试管,森鸥外的动作也不变,依旧两只手依旧试图掰开你的手,但也依旧没有掰开,犹如蜉蝣撼动不了大树。 一道金色的身影闯入你的视野。 那是个瓷娃娃般的女孩,灯光都为她淡金色的睫毛镀上碎钻,碧蓝的眼眸里翻滚着恼人的水汽。 她跺着粉缎小皮鞋跑来,缀满蕾丝的裙摆扫过空气时会发出"沙沙"的抗议声,像朵被晨露压弯的蔷薇。 当那张脂玉般的脸逼近时,能看见她鼻尖沁出的细小汗珠。她气鼓鼓地向你们跑来。 忽略了你和森鸥外此时诡异的气氛,伸出食指指着森鸥外责怪道:“林太郎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抢女孩子的东西呢?” “啊~真是抱歉,爱丽丝酱~。”森鸥外脸上的表情变得荡漾起来,看起来有些浮夸,“不过,并不是我在抢别人的东西噢,是这位小姐趁我不注意把我的东西拿走了呢。” 他带着柔和的笑看向你,目光带着冰冷的审视。他的笑容像浸过冰泉的绸缎,柔软表层下藏着锋利的银针。 你却像棵千年雪松下,任寒风在发梢雕琢冰晶,脊背始终保持着笔直的弧度。 对面爱丽丝的目光像打翻的调色盘——你看见碧色的困惑与期待在她眼底缠绕,而你的倒影分明是泼墨山水里最沉稳的那抹黛青。 你坦然地面对着爱丽丝复杂的目光,站若松,立若山。 你原本在看到这个女孩的第一眼时是想要跑过去贴贴的,但是道具你还是要的,所以没有跑过去。 但在你听到森鸥外的话语时,眉头一皱,眼睛一眯,内心杀意已浮现脑中,这该死的npc竟敢污蔑你!已有取死之道! 力量在体内汇聚,准备一发无伤送走这个还攥着你手腕的男人。 胳膊却被同样更加纤细的手臂抱住,正在凝聚的力量突然悬停在半空,连空气都凝成琥珀色的糖体。 你望向爱丽丝的目光如同解剖刀滑过丝绸——她睫毛的阴影在颤抖,像被惊起的白蝶,而唇边那个还没成型的微笑,分明是融了一半的蜜糖陷阱。 “呐,我说,这个东西有什么好啊?看起来就不能吃啊,你拿这个干嘛?” 爱丽丝把冰凉的脸颊贴在你手臂上,蓬松的裙摆扫过男人的皮鞋。你闻到甜美的樱桃发香,和试管里刺鼻的药剂味形成鲜明对比。 “而且……”她突然把森鸥外的手腕拉到你面前,“林太郎的手好冰!坏掉了吗?” 金色瞳孔因为担忧而微微发亮,手指用力捏着医生的手腕,像是要检查什么损坏的仪器。 你看着爱丽丝认真检查的样子,突然觉得为这破试管和森鸥外较劲很可笑。森鸥外另一只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镀金怀表,表盖浮雕着荆棘与玫瑰。 “小姐,”医生突然换了种格外诚恳的语气,“不如我们换个交易对象?用我的怀表换沾血的玻璃器皿,怎样?” 表链在你面前轻轻晃动,里面受惊的银制金丝雀扑棱着翅膀。 你想起爱丽丝裙子上的蕾丝花纹——几乎和表盖上的荆棘一模一样。 你同意了他的交易。表壳触手生温,仿佛藏着什么温热心跳。 【系统提醒恭喜获得来自森鸥外的专属礼物——荆棘玫瑰镀金怀表】 你拿着链子将它对着光观察着,表壳‌是由深镀金铜铸造,表面雕刻交错的黑蔷薇荆棘纹路,12点钟位置嵌着一滴鲜红的珐琅彩,宛如凝固的血珠。 表盘‌是乳白色珐琅底,罗马数字时标被替换成炼金符号,偶尔会渗出极淡的雾霭。 轻按表冠三下,内层会弹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暗格,里面蜷缩着一只银制的机械金丝雀,翅膀镶嵌碎钻石,鸣发条时会发出风铃般的脆响。 特殊功能‌: 时间扭曲‌:在午夜表针会逆时针旋转,持有者能短暂回到3分钟前(副作用是闻见铁锈味)。 危险预警‌:当危险靠近时,金丝雀的瞳孔会变成红色。 社交陷阱‌:对怀表说谎的人,会不自觉开始用关西口音说话。 回溯道具!!! 虽然只有三分钟但是也非常不错了!S级!绝对是S级! 你看向森鸥外的目光瞬间慈祥得像是八十岁的老太太。 哎呦~,有这种好东西你不早点拿出来。你承认你刚才是有点凶啦,但这不是森鸥外想抢玩家的东西嘛? 第20章 游戏更新剧情——玩家的过去! 耳畔的蝉鸣突然被机械音截断。 【系统提示:即将执行7.0版本更新,增加玩家的过去剧情,玩家是否现在进入该剧情?是/否】 哎?新剧情! 走走走!冲冲冲! 选择是。 【倒计时开始】 【3】 【2】 【1】 视网膜上的倒计时归零的瞬间,整个世界像被抽离基座的乐高。 最后残存的触感是梧桐树影扫过脸颊的痒,下一秒却坠入潮湿的黑暗。 再次上线。 喉咙里发出不是人类的声音,而是幼猫的细小的叫声。 你尝试抬起视线,发现视野范围突然缩成屏幕的4:3比例。黄色纸袋内壁的纤维正在瞳孔里不断放大,像被强行塞进毛线团的心脏。 “这玩意儿……”试图动用声带只换来呜咽。当粉色的肉垫终于碰到纸袋内沿时,你意识到系统篡改的不只是皮肤——后腿肌肉记忆里藏着不属于人类的发力角度,尾椎骨末端新生的尾巴正兴奋地拍打着纸袋内壁。 某种毛茸茸的认知在脑干苏醒了:这具身体会自己分泌淀粉酶,会通过肉垫排汗,甚至...会对着 Xenodochiali(猫拒食症)掉眼泪——如果眼神能流泪的话。 纸袋突然被掀开的强光中,你闻到了阳光沐浴露下隐藏着铁锈味。肉垫拍打纸袋的窸窣声突然凝固。 当橙色瞳孔对焦后,你——或者说这只新生的猫科动物,正用着不符合比例的可爱躯壳,丈量着厨房岛台的绝对海拔。 在重新学会用脊椎行走后,你像杯打翻的草莓牛奶般闯出牢笼,发现所有的物体都成了巨人国——食盆像火山口,猫抓板是巍峨悬崖。 咚。咚。咚。 三米开外储藏室的犬齿叩击声突然终止。你立刻切换成「无害幼崽模式」,任由粉色肉垫自导自演了场摔倒戏码。半透明门缝渗出的光似乎正在编织捕鼠陷阱。 “推不开门那就换种办法……”你对着虚空复盘着,后腿突然发力冲上冰箱顶,启动信仰之跃。凌空团体三周半后,下巴精准卡在门把手下沿。 “嗷呜——”带着青柠味哭腔的颤音撬开门扉。 逆光里晃动的白色短袜突然笼罩视野。 你努力抬头看过去。 是个女孩。 她穿着睡裙像朵绽放在黎明的芍药。粉色缎面在晨光里泛着贝壳内壁的光泽,手工刺绣的蕾丝白得如同初雪,随着呼吸起伏时,就会在锁骨投下蛛网般的纤影。 浅蓝长发如同冰层下封存的极光,每根发丝都泛着矢车菊的淡紫。 金色的眼眸如同耀眼的宝石一样镶嵌在那张甜美的脸上。 “对不起呀……”少女的声音像沾了蜜的云朵面包,她臂弯里的温度突然让你想起之前面包店里每天都蹲在椅子上晒太阳的猫。“洛夫娜,我不应该把你忘在外面。” 她将你带到房间里。 【新场景解锁:爱浮洛斯的茶会】 她的房间是时间与空间交错的琥珀。 门轴转动的吱呀声扯开了一个平行宇宙。目之所及,所有物体都带着手工制作的瑕疵——星空贴纸边缘卷起三处毛边,涂鸦墙的丙烯颜料剥落露出下面铅笔画的解剖图,就连羊毛毯上的“LOVE”刺绣,第二个字母O也歪成了心电图波形。 四米挑高的空间里,单人大床嚣张地占据三分之面积。朦胧的白纱从天花板垂落,像倒扣的云团包裹着枕头下的秘密。 你发现了枕头上的一本书,那本红色封面的《人类死亡大全》其实被藏进了《小王子》的精装套书里,书脊处还沾着半干涸的奶渍。 最诡异的和谐当属东南角: • 输液架上的草莓营养袋滴速 • 床头电子钟的红色数字跳变 • 墙角仓鼠跑轮的吱嘎声 三者保持着完美的等差数列。 当她赤脚踩过地毯上某处凸起,整个房间就会响起细微的,像生锈铰链般的叹息。 精装书页发出细小裂帛声时,薰衣草的香气正从她指甲缝里渗出来。 “洛夫娜看这里……”她突然把书举到离你鼻尖五厘米处,书页的铅粒呛进气管。 插画里大刀上的血珠突然活了似的,顺着晨光中的尘埃路径向你爪底爬行。你连忙跳开到一边。 你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 诡异太诡异了!这都什么啊?! 下一页展开的瞬间,你听见自己胡须碰到了一种奇妙材质。你蓝色的眼眸盯着这一页的插图,似乎这本书里面的…… 这个人呈“大”字形的躯体在羊皮纸上抽搐,四股马鬃制成的勒绳在纸面凸起血管般的纹路。 当书页翻动带起的风掀开她领口时,你瞥见她锁骨下方用可洗墨水写着个小日期。7/18。 她第三颗纽扣的蓝线头突然绷断,在阳光的映照下,正巧垂在插画里马的眼睛位置。 她那些看似随意的抚摸,好像在反复摩挲每个尸体断裂的部位。 当你也因为好奇伸出爪子按在肢体断裂处时,突然听见项圈芯片发出闷响——系统日志显示,这是她第17次访问”行刑技术改良”文档。 她?眼前这个女孩,爱浮洛斯? 项圈芯片的闷响像一声遥远的丧钟。 你的瞳孔骤然收缩——那绝不是系统故障的杂音,而是某种权限认证通过的提示音。 爱浮洛斯的指尖划过书页上“大”字形尸体的颈部断口时,你嗅到了真实的铁锈味,与阳光沐浴露下的伪善形成微妙的对冲。 “洛夫娜,你知道吗?”她突吐出的热气扫过你唯一的尾毛,“每个勒绳的结法都对应一种死法。”她极为认真地看着你——一只猫。 书页下方一行小字在阴影中蠕动:【第7类:瞳孔扩散前的色彩失真期平均为4.3秒】。 你的肉垫却不受控地拍向那行铅字。爪尖触感并非纸张,而是某种人造皮肤的弹性。 爱浮洛斯轻笑一声,用手捏住你的前爪:“别怕,这只是我临摹的草图。”她扯开毯被子,下面铺满了素描——每一张都是不同角度的你:蜷缩在纸袋里的、从冰箱顶坠落的,甚至包括此刻被她按在书页上的模样。 窗外的蝉鸣再次响起,但这次是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机械音。 你终于发现房间的异常:所有“瑕疵”都是精心设计的位置与角度。卷起的贴纸边缘透出监控屏的蓝光,剥落的颜料下藏着指纹采集仪,而歪斜的“LOVE”刺绣,实则是某间实验室的准入码。 爱浮洛斯突然将书扣在你身上。她哼起那首一首儿歌,旋律里藏着手术刀开合的节奏。 而你的视野彻底黑屏前一秒,看见她用可洗墨水在锁骨下方的日期旁,添了一行新字: 8/16 …… 你死了。 你看着视野里面的这个犹如天使一样的女孩,幼小的猫炸裂开来,鲜血在她的床上染出了更深的颜色。 她捧起你的躯体开始食用。 门再次被打开,一群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涌入她的房间,控制住她。 熟悉的衣服让你想起了第一个档的那些实验人员。 爱浮洛斯是试验品。 第21章 谁家召唤师召唤出猫啊? 灵体在聚拢的刹那发出细微的蜂鸣声,像被揉碎的冰晶重新结晶。 那团模糊的雾气终于凝成实体——一只不足掌心大的幼猫落进女人交叠的掌心,绒毛蓬松得犹如雪后新晴的云层。 好消息:你活了。 坏消息:还是只猫。 你缓缓恢复了意识,感觉自己像是刚从一个漫长而混沌的梦境中挣脱出来。 身体蜷缩得久了,有些微微发麻,你下意识地舒展着身子,想要让自己更舒服些。 小小的奶牛猫在一双素白的手里渐渐舒展开。它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好一会才清醒过来。猫猫抬起脑袋用着一双浅蓝色的眼眸去瞪着这个将它召唤出来的女人。 什么?!骗人的吧!怎么一觉醒来不仅变成猫咪还有个铲屎的?! 看了眼个人面板,自己竟然成她的召唤物!这家伙的异能力竟然是召唤!!! 可恶!什么东西也配召唤玩家!!! 她那如绸缎般的灰色长发,轻柔地垂落,发丝尖恰好触碰到你的耳朵,痒痒的感觉让你晃了晃猫脑袋。 不经意间,你的目光被她头发中间挂着的那个精致小铃铛吸引住,一瞬间,恶从心中起。 你毫不犹豫地伸出两只前爪,在空中胡乱挥舞,与她的发丝展开一场看似激烈的“空气搏斗”。 紧接着,你看准时机,一口咬住铃铛,随后用力往后撤步。轻微的疼痛从头皮上传来,她顺着你拉扯的方向微微歪了下头,却没有阻止你,只是静静地任由你又扯了一会儿头发。 过了片刻,面无表情的她缓缓抬手,解开了绑在头发上的铃铛。你得逞后,得意地咧开小嘴,露出一抹带着邪恶的笑容。 可谁知,下一秒,她竟把那个小铃铛系在了你的脖子上。 你:?! 挑衅你?! 你瞪大了眼睛,两只爪子“嗖”地抱住小小的猫脑袋,脸上满是懊恼的神情。 不!!! 这根本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啊!!! 你动作迅速地四肢并用,“噌噌噌”几下就爬上了她的脑袋,站在上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周围的一切,仿佛自己成了这片小天地的主宰。 你一边用尽全力在她头上踩踏,一边仗着没人听懂猫语说着骂这些人的话。 你发出了尖锐又响亮的喵喵叫声。 你们所有人都是蠢货!蠢货!愚蠢的人类!你们应该把伟大的猫猫供奉起来!供奉!!! 叫完,你还煞有介事地伸出两只前爪,像模像样地合在一起,装出一副无比慈祥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不是你。 周围的人看着这幅画面,都忍不住驻足观看了一下。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片刻。 这个女人似乎没了脾气,轻轻叹了口气,便伸手将你从头上拿下来。你呲牙咧嘴地拼命挣扎着,时不时还伸嘴去咬她的手。 就在这时,嘴里突然被塞进了一个东西,“嘎嘣”一声脆响,原来是个美味的小零食。 你微微一愣,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美味吸引,立刻放弃了挣扎,两只小爪子紧紧抱住小零食,开始狼吞虎咽地啃起来。 哼,吃饱了才有力气和她斗! 啃着啃着,你突然感觉有一只手在你身上摸来摸去! 八嘎呀路!!! 是谁敢光天化日之下竟对小猫咪做这种事?! 你愤怒地瞪大眼睛,顺着那只手看去,只见是一只带着半截黑色手套的手。 你的目光落在它没有被手套包裹住的地方,粉嫩的肉垫间暗暗冒出尖利的爪子。 你扑过去,在假装和它玩了几下后,又突然狠狠给了它一爪子。 “嗯?”黄色长发的男人感受到手背传来的疼痛,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足够让他感到疑惑。 你连跳带跑地躲到召唤师的胳肢窝下面。 召唤师就是一开始那个灰发的女人。她的异能力很明显是和复生有关的异能力。你干脆叫她召唤师了。 她的小臂恰好搭在冰凉的台面上,和身体形成一个三角形的安全区。你直接就钻进了这里,还冲着那个男人呲牙哈气挑衅,来啊,你有种过来啊!!! 要打你,先打她!!! 第22章 我不接受 “嘿,洛夫娅德女士,你可得好好管管你的猫了。” 那个摸过你的金毛男子,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可语气却透着几分认真,对着你身旁的召唤师洛夫娅德说道。 他的目光始终在你身上游移,眼底那一抹不怀好意,就像藏在暗处的毒蛇,让人不寒而栗。 “或者呢,我是说,要是你不方便,我也可以帮你代劳。你知道的,我向来对那些看似脆弱却又无比坚强的生命,有着浓厚的兴趣。” 哼,坏东西! 你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险恶用心,分明就是想折磨你嘛! 就在你气得龇牙咧嘴时,洛夫娅德遮挡住他视线的手臂突然一动,将你轻柔却又有力地搂进怀里。 那温热的体温透过毛发,传递到你的身上,让你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意外。 洛夫娅德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冷漠模样,可语气却陡然变得呛人起来,“某些人最好先管好自己的手。” 你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瞳孔瞬间放大,爪子下意识地轻轻搭在她的小臂上,然后默默收起了刚刚亮出来的利爪,生怕不小心划破她的皮肤。 好吧,看在她这么护着“玩家”的份上,勉强封她为御用铲屎官吧。 “……爱浮洛斯的实验可还没结束呢。”金毛男似乎对洛夫娅德的反应有些始料未及,但转瞬之间,他嘴角又勾起了那抹熟悉的坏笑,看似不经意地提起这件事,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刹那间,你清晰地感受到从洛夫娅德身上散发出来的凛冽杀气,冰冷刺骨,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朝着金毛男刺去。 抱着你的手臂越发收紧,仿佛要将你融入她的身体,给予你绝对的保护。 她的语气愈发冰冷且坚定,大声说道:“这个实验,我绝对不会再同意让洛夫娜去!哪怕是为了观察它的能力,我也不会再让它置身于那种危险之中!” 洛夫娅德的声音在这片空间里骤然响起,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中,吸引了周围众多正在忙碌做事的人。 他们手中的动作不约而同地慢了下来,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洛夫娅德这个名字,在这个地方,可谓是如雷贯耳。 她年纪轻轻,却经验丰富,所拥有的异能力不仅独特,而且强大得令人咋舌。 她召唤出来的每一个生命体,实力都不容小觑,甚至有些能够与超越者比肩。 她备受众人追捧、尊敬与爱戴,她的名字就像一道耀眼的光,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 荣誉、金钱、权力、地位,她几乎拥有了一切。 然而,直到她召唤出了你——这只外形酷似猫咪的生命体。 以往,只要召唤成功,她的脑海里便会自动浮现出生命体的能力。 可这一次,脑海里却安静得可怕,一片死寂。 洛夫娅德完全无法得知你的能力,这是她召唤生涯中的头一遭,也是唯一一次。 为了弄清楚你的能力,她最终无奈地同意将你放入爱浮洛斯的茶会箱子里,与众人一同观察。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般,聚焦在她的身上。 明明她并非超越者,却享有直逼超越者的优待,这怎能不让人心中泛起忮忌与愤恨的涟漪呢? 洛夫娅德怀中的你,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那些投来的目光中,有好奇的探寻,有惊讶的打量,当然,更多的是嫉妒与愤恨交织的复杂眼神。 金毛男却似乎格外享受这种紧张的氛围,他轻轻挑起眉毛,双手抱在胸前,慢悠悠地开口说道:“洛夫娅德女士,你应该很清楚,爱浮洛斯的实验对于整个组织而言,意义非凡。 那茶会箱子堪称探寻未知能力的绝佳场所,就这么放弃这次机会,你难道不觉得可惜吗?而且,大家对这只小猫的能力,可都充满了好奇呢。” 说着,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你身上,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新奇有趣、亟待拆解研究的实验品。 你气得浑身的毛“唰”地一下全炸了起来,心中怒吼:怎么会有这么欠揍的 NPC 啊?! 你恨不得立刻冲过去,用锋利的爪子狠狠地挠他一顿,让他知道你的厉害! 洛夫娅德似乎察觉到了你的愤怒,轻轻拍了拍你的背,试图安抚你。 可你依旧在她怀里不停地挣扎着,一心只想冲过去挠死那个讨厌的金毛男。 这时,她像是变魔术一般,往你嘴里塞了一块小零食。 那熟悉的美味瞬间吸引了你,你这才勉强安静下来,嘴里“呜呜”地嚼着零食,还时不时朝着金毛男投去恶狠狠的眼神。 她抬起头,目光如冰刃般射向金毛男,一字一顿地说道:“爱浮洛斯的实验向来伴随着巨大的危险,我不会再让它去冒这个险。 就说刚才,洛夫娜回来后,我可是花了整整三天的时间,耗费了大量精力,才将它重塑好!我不会再让它去参加实验了。”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些细微的嘀咕声:“洛夫娅德是不是对这只猫太护短了,不过就是一只召唤物而已,哪值得她这样大动干戈。” “是啊,她平时一向理智冷静,这次怎么如此感情用事。” 这些窃窃私语就像密密麻麻的细针,轻轻扎在空气中,让人心里有些刺痛。 洛夫娅德似乎完全不在意周围人的议论,她依旧紧紧地抱着你,眼神坚定,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她绝不妥协的立场。 而金毛男的脸色则渐渐变得难看至极,他怎么也没想到,洛夫娅德会如此坚决地拒绝他的提议。 就在气氛陷入僵持,仿佛一触即发之时,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都在吵什么?”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一位身着黑色长袍的老者,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来。他气质威严,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的目光依次扫过洛夫娅德和金毛男,最后落在了你身上,那一瞬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维尔德会长。”洛夫娅德、金毛男以及周围的人纷纷恭敬地向老者打招呼。 维尔德会长微微点头示意,目光转向洛夫娅德,说道:“洛夫娅德,我听说了你拒绝让这只召唤物参与爱浮洛斯实验的事情。 你要明白,组织的发展离不开对各种能力的深入探索,它的能力或许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与突破。” 洛夫娅德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她内心在组织的需求与对你的保护之间艰难抉择。 但很快,她的眼神再次变得固执,犹如一块坚硬的磐石,坚定地说道:“会长,我理解组织的需求,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再次被置于险境,甚至有可能被泯灭。那种痛苦的经历,我不想再承受第二次,我不能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了。” 维尔德会长沉思片刻,目光再次落在你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审视与思索。 随后,他缓缓开口道:“这样吧,给我三天时间,我会想尽办法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方式来测试它的能力。 既能保证它不会受到太大的伤害,又能满足组织对它能力的探索需求。洛夫娅德,你觉得如何?” 洛夫娅德犹豫了一下,心中权衡着利弊。最终,她缓缓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会长,希望您能说到做到。” 周围的人见事情暂时有了缓和的余地,便渐渐散去,各自继续忙碌手中的事情。 洛夫娅德抱着你转身离开,你乖乖地趴在她怀里,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 那轮廓分明的侧脸,此刻竟让你有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心中涌起一股暖暖的热流。 不知为何,你突然有些想念中也他们了,那些与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一一闪过。 然而,与此同时,洛夫娅德的面容也有了一席之地。 第23章 我杀了我自己 在岁月的长河中,洛夫娅德的童年,就像一座被遗忘在迷雾中的孤岛,荒芜而冰冷。 她记不清自己是何时踏入那所孤儿院的,只知道打小,自己便是孤身一人,像一片飘零的叶子,在命运的风中无助摇曳。 孤儿院里总是充斥着嘈杂的哭闹声和孩子们之间琐碎的争吵。 孩子们太多,院长妈妈那有限的关爱,如同稀薄的月光,难以均匀地洒在每一个角落。 洛夫娅德所拥有的东西少得可怜,一支破旧的铅笔,在她眼中却如同稀世珍宝。 她珍惜着这微不足道的所有,那支铅笔被她用得极短,短到几乎要握不住,可她依旧不舍得丢弃,仿佛那是她与这世界为数不多的联系。 她最心爱的,是一只名为皮皮熊的玩偶。那是某个圣诞节,院长妈妈发给每个孩子的礼物。 皮皮熊的绒毛稀疏且杂乱,颜色也有些灰暗,但在洛夫娅德心中,它是无可替代的宝贝。 然而,有一天,几个调皮的孩子抢走了皮皮熊,他们肆意地扯着它的胳膊,将它扔来扔去,嘴里还发出刺耳的嘲笑声。 洛夫娅德冲上前去,与他们扭打在一起。她瘦小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只为保护她唯一珍视的伙伴。 最终,孩子们被赶跑了,可皮皮熊已变得破破烂烂,一只胳膊几乎要掉下来。 院长妈妈得知此事后,严厉地惩罚了洛夫娅德,尽管她是为了守护自己的东西。 那一刻,洛夫娅德心中满是委屈与不解,她不明白,为何保护自己所爱的东西,却要遭受惩罚。 在孤儿院的日子里,领养的机会一次次从她身边溜走。 没有人愿意接纳她,或许是因为她杀死了一个男孩。一个比她大四岁的男孩。 哪怕她只是想要保护自己,哪怕她说了实话,可大人们充耳不闻。它们只看到男孩冰冷的尸体,认定是她的过错。 它们眼里只看它们想看的内容,事实如何它们根本不在乎。 辩解在冷漠的目光和指责声中显得如此无力,从此,她在别人眼中成了一个危险的孩子。 终于,等到可以离开孤儿院的那一天,洛夫娅德怀揣着对未来的一丝憧憬,踏入了社会。 她找到了一份工作,然而,工作的道路布满了荆棘。同事们对她充满了排挤,常常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将一些本不该她承担的工作推给她。 老板也不安分,总是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她,甚至时不时对她动手动脚,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 顾客更是百般刁难,稍有不满便大声呵斥。 但洛夫娅德没有被这些打倒,她不会因为这些而停止她的生活。 她仍旧记得那个小小的她在夜里对着流星说话。 她没有向流星许愿,她担心她的愿望让流星坠落地面。 她只是对着流星倾诉着心中的委屈、孤独和对未来的迷茫。流星一闪而过,带走了她的话语,却没有带来任何好运。 命运的重击并未就此停止。 战争爆发了,如同一场凶猛的暴风雨,瞬间摧毁了她所努力维持的一切。城市陷入一片混乱,人们四处奔逃,生命如风中残烛般脆弱。 她失去了工作,失去了住所,失去了作为普通人的平静生活。曾经所追求的安稳,在战火中化为乌有。 荣誉,嘉奖,权利,地位……这些曾经遥不可及的东西,如今变得唾手可得。 但她却感觉自己像是迷失在了一个陌生的世界里。 变了,她变了。 那个曾经珍惜每一支笔、每一个玩偶的自己,被她弄丢了。 她把那个纯真的自己丢弃在记忆的角落,任由她在黑暗中绝望地哭泣。 当战争的喧嚣渐渐平息,她的脑海偶尔会有片刻的安静。 每当这时,她便会感到一阵恐慌。 手中所拥有的这些,真的可以随便放弃吗? 因为这些,她失去了曾经的自己。而如今她真的能够放弃吗?……哪怕这并不是她想要的。 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只能在迷茫与痛苦中徘徊,她曾试图寻找那个被她遗忘的自己,可那个她早已经死在那年的夏天。 她遗弃了她。 她杀死了她。 第24章 这是我家嘛? 你心急如焚地在背包里一阵扒拉,双眼死死盯着里面五花八门的道具,满心指望能揪出一件此刻派得上用场的。 “垃圾堆の直觉”“横滨生存手册”“良心的刺痛”“恐惧之瞳”……挨个扫过去,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全不能用啊! 此时,那些道具的图标灰暗得毫无生气,就像被一层阴霾彻底笼罩。你仍不死心,伸出爪子逐个点击,每个道具都跳出一模一样的提示:“现在正处于特殊场景,道具不可用。” “啧!”你忍不住烦躁地咋舌,心中那股焦虑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疯狂翻涌。无奈之下,你赶忙迅速打开个人面板,仔仔细细地逐行审视,目光最终如被磁吸一般,锁定在自己的能力介绍上。 万象逆源:发动能力时,你仿若能摇身一变,成为这世间规则的至高改写者。 只需你全神贯注,紧紧凝视目标,便可以精准追溯目标事物的起源,进而依照你的意愿逆向扭转其发展轨迹。 无论是坚如磐石的建筑,还是强大得令人胆寒的敌人,甚至是已然发生的历史事件,你皆能凭借“万象逆源”回溯其最初的本真形态,而后随心所欲地进行重塑。 重塑? 你眉毛瞬间一挑,这听起来岂不是逆天的强大?! 你不由自主地细细琢磨起来,要是遭遇实力强劲到令人绝望的对手,完全可以发动能力逆向探寻其力量的根源,干净利落地切断力量的供给,让对方瞬间如断了线的风筝,失去所有战斗力。 而且这种能力绝不仅仅局限于物质层面,精神层面理应同样适用。倘若有敌人妄图以精神攻击来搅乱你的心智,你也能够逆向追踪这股精神波动的源头,反手将其原封不动地反弹回去,让敌人自作自受,自食恶果。 啊哈!简直太牛逼了! 但是…… 这能力图标也是灰暗的,上面还明晃晃地标注着“未激活”三个大字。 这到底要怎么激活啊?难不成又跟上个档一样,缺一把关键的钥匙?上个档就是中也充当了钥匙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不仅激活了载体,还连带激活了载体里面的能力,莫非……这次也是这个套路? 可是上哪儿去找个拥有异能力且能和自己共鸣的家伙啊?! 你懊恼得不行,又一次用爪子紧紧抱住头,发出一阵痛苦的哀嚎。 还没嚎几声呢,嘴里突然被塞进个小零食。 这熟悉的味道,是小鱼干!好吃到爆! 你瞬间把悲伤抛到九霄云外,美滋滋地抱着小鱼干大啃特啃起来。 洛夫娅德趴在床上,双手慵懒地支起脑袋,那一双金色的眼眸如同深邃的幽潭,带着疑虑看着正狼吞虎咽吃着小鱼干的你。 她伸出手,用食指轻轻点了点你的脑袋,喃喃自语道:“你究竟是什么呢?我可不信你真的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猫咪。” 你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开玩笑!堂堂玩家怎么可能是普通的小猫咪?!哼! 洛夫娅德静静地看了你一会儿,见你没有任何回应,便轻轻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了房间。 你风卷残云般迅速啃完了小鱼干,立刻迫不及待地开始探索这个全新的“地图”。 这里是她的房间。 房间里的一切在你眼中都大得超乎想象,仿佛置身于巨人的领地。你慢悠悠地穿梭其中,对每一样东西都充满了好奇。 这是什么?笔,你的了。 这是什么?笔记,也收进背包。 这是什么?座椅,不错,拿走。 这是什么?桌子,嗯,你的了。 这是什么?床,统统都是你的。 …… 你心满意足地逛遍了整个房间,随后顺着没关紧的门,大摇大摆地前往下一个地方,走的时候还顺手把门也一股脑儿地装进了背包。 你顺着走廊一路溜达,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满了一幅幅古老的画像。 画像中的人物表情千奇百怪,有的眼神深邃得仿佛能直抵你内心最隐秘的角落,看穿你的每一个心思;有的脸上挂着微笑,可那笑容里却隐隐透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你满心好奇,凑上前去,时不时伸出爪子轻轻挠一挠那些画像,仿佛想要从它们身上挖出深埋已久的隐藏秘密。 然而,一番折腾后,除了在画像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爪痕,什么都没发现。 继续往前,你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大厅。 大厅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张巨大无比的圆桌,周围环绕着一圈椅子。 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器具,有散发着柔和微光的水晶球,那光芒仿佛在诉说着神秘的故事;有刻满神秘符文的金属盘,符文似在微微闪烁,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还有一些你压根儿叫不出名字的玩意儿,模样奇特,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气息。 你兴奋得两眼放光,一下子蹦上桌子,在各种器具间欢快地穿梭起来,一会儿好奇地摸摸这个,一会儿又兴致勃勃地动动那个。 正玩得忘乎所以,一不小心,你碰倒了一个水晶瓶。那水晶瓶摇摇欲坠,眼看着就要摔得粉碎,好在你反应奇快,爪子如闪电般探出,稳稳地接住了它。 “差点闯大祸。”你心有余悸地暗自庆幸,拍拍胸口,继续在桌子上探寻其他宝贝。 突然,你注意到一个角落里静静躺着一本厚厚的书籍,封皮上刻着一些奇异至极的符号,那些符号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神秘而诱人。 你费了好大的劲儿,用爪子费力地翻开书页,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文字,可无奈你一个字都看不懂。不过这并不妨碍你把它一股脑儿地塞进背包,心里想着说不定之后能弄明白。 “出发,下一个地方。”你干劲十足地给自己打气。 就这样,你不知疲倦地逛完了所有的房间。不得不说,洛夫娅德住的地方那叫一个大,像个神秘的迷宫,而你在探索过程中也收获颇丰,拿到的东西可不少。 当你心满意足地重新回到房间时,一抬头,正巧和洛夫娅德四目相对。 她独自一人静静地伫立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央,身姿挺拔而修长,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此刻的她,宛如一朵盛开在荒芜之地的孤花,遗世独立,散发着一种清冷而又神秘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却又在不经意间被她身上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震慑。 但此刻她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这是我家嘛? 第25章 出发!法国! 洛夫娅德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家具,四面冷白的墙像被冻住的牛奶,连一丝纹理都没有。 厚重的黑色窗帘密不透风地压在窗沿上,只留门缝漏进一缕极细的微光,在光滑的地板上拖出长而淡的影子,像根快要融化的银线。 你蹲在她脚边,黑白相间的毛发在昏暗中像团会呼吸的小星云,格外扎眼。 尾巴尖偶尔轻轻扫过地板,发出“沙沙”的细响,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连你自己都能清晰听见 一人一猫就这么对峙似的站着,空气静得能数清她落在你头顶的呼吸——每一次都轻得像羽毛,她垂眸看你的时候,深灰色高定裙摆垂在地上,连褶皱都规整得像用尺子量过,没有一丝乱纹。 最终还是她先打破沉默,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打了个转才落下来,带着点墙壁反射的回音:“……没有什么想说的嘛?是不会说?还是不能说?” 你歪了歪头,浅蓝色的瞳孔里映着她模糊的身影,像蒙了层薄雾。 喉咙里不自觉滚出细碎的呼噜声,震得胸口轻轻发麻——你其实懂她的意思,可猫的心事哪能随便说给人听?比如你刚藏在角落里的小鱼干,还有逛房子时发现的绝对安全的角落这些都是不能分享的秘密! 她等了片刻,见你只是歪着头盯她,连爪子都没抬一下,终于叹口气,那口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像被风吹皱的水面:“……算了,我们该走了。” 话音还没落地,一枚金色的立方体突然在她身侧凭空冒出来,棱角泛着冷得扎眼的光,在白墙上投出晃动的光斑,像不安分的小火星。 你瞳孔骤然缩成细针,浑身的毛瞬间炸起,连尾巴根的绒毛都根根直立,活像个被吹胀的蒲公英,连耳朵尖都绷得发紧。 不等立方体完全展开,你已经像道黑白闪电扑过去,喉咙里发出“哈——呜”的威胁低吼,小小的身子堪堪挡在她面前,爪子紧紧扒着地板。 可立方体转瞬就消失了,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两个男人。 黑发的那个穿着熨帖的深蓝色西装,袖口的银质袖扣在微光里闪了闪,像两颗藏在暗处的星星;金发的男人裹着一身雪白的西服,布料贴在身上,把他宽肩窄腰的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连衣摆垂落的弧度都好看得过分——是那种会让你忍不住想贴贴的帅气! 你立刻弓起身子,后背的毛绷得笔直,冲着两人“哈气”,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耳朵向后压成了扁扁的飞机耳,爪子悄悄弹出尖,在地板上轻轻划了下,留下几道细深的白痕。 洛夫娅德低头看着你,眼神复杂得像揉在一起的毛线团。你的身子还没她的高跟鞋头大,却梗着脖子挡在她前面,对着那两个能让空气都变沉的男人——一个是传闻里能在影子里穿梭的“暗杀王”,另一个也是抬手就能掀起风浪的超越者——半点没露怯。 兰波先反应过来,低低的笑声在空房间里撞出回音,像颗小石子投进静水里:“这就是你说的‘关键角色’?看起来像团会炸毛的小绒球,风一吹都能滚走。” 魏尔伦没说话,只是垂眸紧盯着你,金色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 他看你的眼神很奇怪,不像看一只猫,倒像看个同类的幼崽。目光落在你黑白相间的背上,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你维持着哈气的姿势僵了几秒,鼻尖忽然嗅到不对——洛夫娅德身上没有半分紧张的气息,甚至还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指尖划过发丝的动作从容得很;兰波的目光里带着笑意,没有半点杀气;魏尔伦的眼神也只是疑惑,连指尖都没绷起来。 好哇!感情是认识的! 你瞬间被气炸,尾巴“唰”地竖起来,恼怒地转过身,冲着洛夫娅德的裤腿狠狠挠了两下,锋利的猫爪瞬间在她深灰色的高定面料上划出两道白痕,像两道醒目的小闪电。 看着那两道清晰的划痕,你心里的气才顺了点,尾巴也翘得更高了,连耳朵都竖了起来。 不等洛夫娅德开口,你已经敏捷地起跳——第一跳踩在魏尔伦锃亮的黑皮鞋上,皮革带着一丝微凉的质感,刚好够你借力;第二跳借着惯性蹿上他的肩膀,指尖勾住他雪白西服的布料稳住身子,鼻尖还蹭到了他领口的布料,闻到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是那种清清爽爽的木质香,好闻得让你想多闻两下;第三跳轻盈地落在他的头顶,柔软的金发像团温暖的云,蓬松又厚实,刚好托住你的身子,连脚尖都陷进了发丝里。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洛夫娅德伸到半空的手僵住了,指尖还悬在离你尾巴一寸的地方;兰波的笑声卡在喉咙里,嘴角僵在半笑不笑的弧度;魏尔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顿,连呼吸都放轻了些,像是怕吹跑头顶的你,胸膛起伏的幅度都变小了。 你在他的金发上踩了踩,把蓬松的发丝踩出一个个小小的窝,像在柔软的草地上踩出脚印。 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趴下来,尾巴垂在他的脸颊旁,一晃一晃地扫过他的下颌,能感觉到他皮肤上传来的温热。 空荡的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你喉咙里发出的满足呼噜声,轻微却清晰,震得魏尔伦的发丝都跟着轻轻动了动。 魏尔伦头顶的金发被你的爪子压出蓬松的弧度,像顶歪歪扭扭的小绒帽,连他原本整齐的发缝都被踩得变了形。 他似乎想抬头看你,脖子刚微微动了下,又怕动作太大连你晃下来,只好立刻停下,维持着低头的姿势,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像怕惊着你:“它可以呆在这里。” 洛夫娅德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那张素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似呆滞的神色,连指尖都微微蜷了起来。 兰波靠在冰冷的白墙上,刚要开口的话顿了顿,把“你确定要让它待在那儿”咽了回去,转而委婉地说:“……亲友,你可以用双手抱着它。” 话到嘴边却变了意思——算了,他这位亲友向来不喜欢旁人碰他的东西,连西服上沾了根线头都要立刻拂掉,这次却容许它随意踩在头顶,甚至还放轻了呼吸,这已经足够说明它的特殊性了。 你尾巴轻轻蹭了蹭魏尔伦的耳朵,软乎乎的毛扫过他的耳廓,算是表示亲昵。 家人们谁懂啊!这位可真真是超级大帅哥!白西服配金发,连低头的弧度都好看! 洛夫娅德还没放弃,又试着伸手想把你抱下来,指尖刚碰到你的尾巴尖,就被你抬起爪子轻轻拍开——肉垫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像在说“别碰我”。 她的手僵在半空,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默默收了回去,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声音里满是妥协:“……行,你赢了。” 门缝漏进的微光慢慢移动,从地板爬到魏尔伦的衣服下摆上,在雪白的布料上投出一小片淡金色的光斑。 你在他的头顶翻了个身,肚皮朝上,露出雪白的毛发,尾巴依旧晃悠着,偶尔扫过他的耳朵,惹得他耳朵尖轻轻颤了颤,又忍不住想抬头看你,却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兰波看着头顶把魏尔伦头发当猫窝的你,又看了看一脸无奈的洛夫娅德,轻笑着开口,声音里带着点调侃:“看来法国的新航线,会比我们计划的更有意思。” 魏尔伦没有说话,只是小心地调整了站姿,把重心放稳,确保头顶的你不会掉下来,连脚步都不敢挪动半分。 你眯着眼睛,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温暖体温,舒服得想打个滚。 虽然不晓得为啥突然要搬家,也不晓得这两个家伙是干啥的,但是管它呢!有帅哥当“移动猫窝”,出发就对了! Gogogo! 第26章 邪恶的芝士饺子! 晨光透过公寓的落地窗,把浅金色的光斑洒在胡桃木餐桌上。 窗台上的薰衣草盆栽沾着晨露,风一吹,细碎的香气就飘过来,混着面包机里刚烤好的吐司香,裹得整个屋子都暖融融的。 你蹲在餐桌正中央,前爪搭着桌沿,黑白相间的毛发被阳光晒得蓬松柔软,连尾巴尖的绒毛都泛着浅金。 目光却没落在桌上的早餐上,总忍不住往斜对面瞟——兰波正靠在椅背上看报纸,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上淡青色的血管。 他翻页的动作很轻,报纸“沙沙”的声响混着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成了清晨最稳的背景音。 你看他时,他似乎察觉到了,抬眼冲你弯了弯嘴角,眼底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你赶紧别过脸,假装在盯桌角的木纹,尾巴尖却悄悄晃了晃。 今天是来到法国的第67天,由于你的特殊性,你获得了新的铲屎官——魏尔伦和兰波。 至于旧的——洛夫娅德。 噢,她被你放生了。 开玩笑,是你被弃养了。 那段时间你有看到她一直进出法国的实验室,你一开始不晓得那是在干什么,直到——你看着面板上,你和她之间象征着契约的符号消失了,你这才意识到玩家竟然被弃养了!!! 愤怒的你直接短暂激活了你自身的能力——万象逆源。 然后把洛夫娅德的新欢(召唤过来的生灵)——符拉诺尔连带着洛夫娅德一起狠狠打了一顿。 旁边的兰波是拉都拉不住,魏尔伦则是压根没拦。 至此,你宣布和洛夫娅德“分手”,并且还掌握到了激活能力的“钥匙”。 旁边的椅子“吱呀”轻响,魏尔伦坐了过来。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针织衫,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一点锁骨,比平时穿白西服时多了几分软和。 他没看你,却把目光落在你悄悄伸出去的爪子上——那爪子正搭在芝士饺子的白瓷碟边,粉粉的肉垫轻轻推着碟子,一点一点往桌沿挪。 碟底蹭过桌面,发出“细弱的“咔嗒”声,你屏住呼吸,耳朵却悄悄竖起来,听着魏尔伦的动静。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端起桌边的骨瓷茶杯,杯沿碰过下唇时动作很轻,浅褐色的红茶在杯里晃了晃,映出他垂着的眼睫。 你偷偷瞟了眼,见他没在意,胆子更大了些,爪子用了点力,碟子又往外挪了半寸,再推一点,就能掉下去了。 如此邪恶的食物不应该存在于世!你虽然是一只邪恶的小猫咪,但是也肩负着拯救世界美食的责任!这种污秽之物不应该诞生!你要就地执法! “哗啦”一声,兰波翻了页报纸,你吓得赶紧收回爪,假装舔了舔毛。 魏尔伦这才慢悠悠地放下茶杯,指尖捏起银质小勺,舀了勺杏子果酱,涂在刚烤好的吐司上。 果酱是昨天兰波从楼下面包店买的,果肉颗粒很足,涂开时能闻到甜甜的果香。 他涂得很均匀,连吐司边都没落下,然后把涂好的吐司放在盘子里,推到你面前一点——似乎是怕你一会儿扑饺子时碰翻。 你盯着那片吐司,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芝士饺子碟,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兰波这时放下报纸,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口,笑着开口:“小绒球,再推碟子,饺子要掉在魏尔伦的针织衫上了。” 你转头看魏尔伦,他刚好抬眼,指尖轻轻碰了碰你的耳朵尖,温温的触感让你忍不住蹭了蹭,“我可以用异能力。”然后半月眼看向逗你的兰波。 “咔嗒”——没等你反应过来,芝士饺子碟真的滑到了桌沿,眼看就要掉下去。 你紧盯着它,瞳孔间闪过一圈金色的纹路,魏尔伦的手伸了过来,指尖悬在碟子下方,红光裹住碟子,稳稳地把它拉了回来,还往你面前推了推:“吃吧。” 你呆滞地看着他。 大帅哥你搞什么?你以为我要自己一只猫吃嘛?我是要把它丢掉! 兰波倒是在旁边笑出了声,咖啡杯放在桌上发出轻响:“亲友,你这是纵容它。”魏尔伦没反驳,只是拿起叉子,叉了个芝士饺子递到你嘴边。 饺子还带着点温热,芝士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你面目狰狞着跳开,还一边张嘴发出类似于“呕”的声音。 魏尔伦举着叉子的手僵在半空,浅褐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怔愣,连指尖捏着的银叉都微微晃了晃。 芝士饺子还冒着淡淡的热气,金黄的外皮上沾着细碎的香草碎,那股混杂在一起的气味正随着热气往你鼻子里钻——简直是对“邪恶猫咪”嗅觉的公然挑衅! 你往后蹦了半寸,爪子扒着桌沿,黑白相间的身子绷得笔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还不忘对着那饺子龇了龇牙,活像见了老鼠的模样。 兰波察觉到魏尔伦的情绪变化,思考了一瞬得出结论,“亲友,也许是小绒球不喜欢芝士。”所以并不是讨厌你。这句话他没说出口。有些事情并不合适说出口。 魏尔伦这才缓缓收回手,目光落在你炸起的尾巴尖上,又低头看了看叉子上的饺子,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 他没说话,只是把饺子放回白瓷碟里,指尖轻轻碰了碰碟沿——刚才被你推得有点歪的碟子,又被他悄悄挪回了桌子中央。 然后他拿起那片涂好果酱的吐司,用银刀切成小小的方块,推到你面前:“这个,要吗?” 吐司还带着刚烤好的温度,边缘微微焦脆,杏子果酱的甜香裹着麦香飘过来,和芝士饺子完全不同。 你原本缩小成针尖样的瞳孔迅速放大。你凑过去闻了闻,鼻尖动了动,浅蓝的瞳孔里终于少了点“狰狞”,尾巴尖也不绷得那么直了。 你可得谨慎点,法国奇怪的东西太多了!(实际上只是你吃不惯) 魏尔伦就坐在旁边看着,手指搭在茶杯柄上,没再催促,只是安静地等你做决定。 兰波重新拿起报纸,却没再认真看,眼角的余光总往你这边瞟。 窗外的风又吹过来,窗台上的薰衣草晃了晃,晨露滴在窗沿上,发出“嗒”的轻响。 你犹豫了几秒,终于忍不住伸出爪子,轻轻拍了拍那小块吐司——面包的触感软软的,还带着点温热。 你又拍了两下,见魏尔伦没动,才叼起一小块,像人一样用两只爪子抱着吃。 甜滋滋的果酱在嘴里化开,果肉颗粒咬起来很有嚼劲,吐司的麦香混着果香,比你想象中好吃多了。 你嚼得尾巴轻轻晃着,耳朵也放松下来,竖成了两个小小的三角形。 魏尔伦看着你满足的样子,嘴角悄悄弯了点弧度,他端起茶杯,又浅浅抿了一口,这次红茶的热气似乎让他眼底的温度也高了些。 兰波放下报纸,拿起自己的吐司咬了一口,“小绒球的确只是不喜欢芝士饺子不是吗。”略微带点笑意的眸子看向魏尔伦。 魏尔伦拿起叉子,把碟子里的芝士饺子一个个叉到自己盘子里,慢悠悠地吃了起来。他吃东西的动作很优雅,每一口都嚼得很慢,连嘴角都没沾到一点芝士。 你叼着吐司块转头看他,见他吃得一脸平静,心里有点佩服——这么如此邪恶的东西,他竟然吃下去了。可怕,太可怕了。 阳光又往桌子中央挪了挪,落在你黑白相间的背上,暖融融的,像裹了层小毯子。 魏尔伦吃完饺子,擦了擦嘴,见你把吐司块都吃完了,还在舔爪子上沾到的果酱,便伸手轻轻摸了摸你的头。 他的手指很暖,划过你毛发时很轻,没把你刚理顺的毛弄乱。 你舒服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喉咙里滚出细碎的呼噜声——虽然他刚才差点让你吃“污秽之物”,但看在他长的那么帅的份上,就原谅他啦! 兰波看着你们俩的互动,笑着摇了摇头,拿起咖啡杯站了起来:“我去把碟子洗了,你们俩继续‘培养感情’。” 他走的时候还顺手揉了揉你的耳朵,指尖带着点咖啡的淡香。你忍着挠他一爪子的冲动,任由他动作。 好歹是新铲屎官,还是有必要给点好脸色的。 你抬头看了看他,又转头看了看身边的魏尔伦,忽然觉得——虽然法国的有很多非常邪恶的食物,但是好像也还行。 至少,还有魏尔伦,还有兰波,还有洛夫娅德。 好吧,你承认她是有那么一点特殊啦。 哼,伟大的玩家是不会忘记给予自己耻辱的人的!你要把她记在小本本上,每天拿她和她的新欢开涮! 桀桀桀桀桀桀,老老实实成为玩家的经验包吧你们! 晨光又往桌中央挪了挪,落在你沾了点面包碎屑的嘴角上。 魏尔伦抽了张纸巾,轻轻擦了擦你的嘴,动作轻得像怕碰坏你。 兰波重新拿起报纸,却没再看,只是看着你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一直带着笑。 窗外的薰衣草还在晃,风里的香气混着芝士味,你抬头,看着身边两个温和的身影,忽然觉得——法国的清晨,好像比巷口的晒太阳还要舒服。 第27章 这是我们给予你的第二个礼物 当你放下嘴里的小鱼干时,指腹般的肉垫还沾着点鱼肉碎屑。 那只怀了崽的三花猫缩在垃圾桶背后,脊背弓得像张绷紧的弓,棕色毛发根根炸开,连尾巴尖都绷成了硬邦邦的小棍,喉咙里滚出细碎又凶狠的哈气声,像是在警告你这只“入侵者”。 啧,没见过世面的凑猫。 你甩了甩尾巴,尾尖的黑色长毛扫过地面的枯叶,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这小鱼干是你刚从隔壁那只肥得走不动道的橘猫里抢来的——那家伙仗着人类给的罐头,天天在院子里耀武扬威,今天总算让它知道,靠人类施舍的温饱,远不如自己爪子硬来得实在。 你蹲在原地看了三秒,见它还是一副要拼命的模样,终究没再多等。放下了小鱼干转身离开。 毕竟经了洛夫娅德那回事,你早就摸清了:人类的承诺就像窗台上的露水,太阳一晒就没了影,只有爪子里的力量,才不会骗猫。 转身时,后爪不经意勾到了墙角的藤蔓,几片翠绿的叶子簌簌落下。你纵身跳上斑驳的砖墙,砖面粗糙的纹路硌着脚掌,却让猫莫名安心。 晚风卷着巷口面包店的甜香吹过来,你晃了晃耳朵,将三花猫的哈气声和小鱼干的腥气都甩在身后。 身影一纵,便隐进了巷尾的暮色里,只留下墙头上几片沾着灰的枯黄枝叶,在风里打了个旋儿。 屋内的暖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出来,落在洛夫娅德交叠的指尖上。 她坐在天鹅绒扶手椅里,鎏金般的眸子半垂着,眼尾的淡红纹路里浸着挥之不去的无奈,刚吐出“洛夫娜……”三个字,就被对面的男人轻声打断。 兰波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米白色的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指尖捏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唇角噙着温和却不容置喙的笑:“容我打断一下,女士。它现在叫做普乐暮。” plume,普乐暮。 指腹抵着骨瓷茶杯的温度,热气顺着杯壁往上爬,模糊了视线里洛夫娅德垂着的眼。 我盯着她交叠的指尖——那指尖总带着点不自觉的轻颤,像刚被风拂过的羽毛尖——忽然就想起那只猫的模样。 那时它被洛夫娅德的异能力拽到这世界,站在空旷的房间里冲着我和亲友龇牙哈气。 身上却还沾着另一个世界的光尘,眼神里却是对洛夫娅德的包庇。 真是奇怪。 洛夫娅德叫她“洛夫娜”,将自己的姓氏灌注在你的头上,是为束缚还是在乎。 当我看到你用那惊人的速度跑到亲友头顶上,你垂下的尾巴轻轻扫过他的耳廓时,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在乡下见过的羽毛——被风吹进谷仓,落在干草堆上,明明是无依无靠的东西,却偏偏带着种干净的、不沾尘埃的软。 后来我总忍不住去看那只猫。 它总会坐在窗边看云,一看就是一下午,爪子会描摹窗棂上的花纹,像在好奇这个世界;它会在厨房帮我递东西,动作轻得不会碰响任何器皿,倘若打碎了盘子还会低下头去尾巴把自己圈起来一副看起来就很心虚的模样,好像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可那其实只是一件非常非常小的事。 我见过太多人在这圈子里挣扎,要么变得锋利,要么变得麻木,可它不一样。 它像一片没被染过色的羽毛,哪怕被人随意丢弃,也没丢掉骨子里的软和澄澈。 所以我给它取了名字,叫“普乐暮”,叫Plume。 起初魏尔伦是不赞同的。 他坐在书房的藤椅上,皱着眉看我:“该让它自己选。” 他的声音还是惯常的冷,可我知道,他不是反对给它取名,是怕这名字又成了一道枷锁——就像我们曾经被强行贴上的那些标签,带着旁人的意志,容不得半分反抗。 我没反驳,只是在之后的日子里,试着轻轻喊它“普乐暮”。 第一次叫它的时候,是在清晨的花园。它正蹲在花坛边,任性地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月季花。 花朵随着它的动作左右摇摆,花瓣上的露水洒落空中,阳光落在它毛茸茸的脑袋上,像撒了层碎金。 我拿着刚烤好的可颂走过去,轻声喊:“普乐暮,要尝尝吗?” 它猛地抬头,眼里满是疑惑和惊讶,像羽毛被人轻轻托住时的模样。 大概是没反应过来这名字是在叫它,可片刻后,它扑向了我,爪子搭在我蓝宝石袖扣上,轻轻叫了一声,算是回应。 那之后,我总在各种时刻喊它“普乐暮”。递它热牛奶时喊,给它递刚烘干的围巾时喊,甚至在它趴在书上看书,安静得像幅画时,也会忍不住轻声喊一句。 每一次,每一次,它都会抬起头,眼里带着点疑惑的光,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会主动应和——有时候是轻轻点头,有时候是带着点暴躁的回应,但依旧可爱得惊人。 其实最让我意外的我的那位亲友——魏尔伦。 你知道的,魏尔伦总是冷着一张脸,对谁都带着点疏离,连我有时候跟他说话,他都未必会多回应一句。 可上次我在书房叫它“普乐暮”,让它帮我递一下书架上的书时,魏尔伦刚好从门外经过。 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皱着眉走进来纠正我,可他只是将目光落在它扑过来挠我脚踝的背影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了句“我来”。 那是我第一次见魏尔伦这么温和,这很特殊,不仅是对我,也是对它。 你看,连魏尔伦都承认它的特殊。 洛夫娅德永远不会懂,它不是什么可以随意丢弃的工具。 它会在我熬夜工作时,悄悄带来一片画着晚霞的树叶,还会在文件上留下专属于它的印记;会在魏尔伦心情烦躁时,安静地坐在他旁边,叼来一朵最鲜艳的花;它像在守护着我们。 这些细碎的、温暖的瞬间,是魏尔伦也不会的,我想我还需要教导亲友的还有更多。 有时候我会想,它从另一个世界来,是不是就是为了找到我们。它像一片被风指引的羽毛,穿过无数个时空,终于落在了我和魏尔伦的掌心。 我们曾经都是在黑暗里独行的人,魏尔伦带着他的冷,我带着我的伪装,直到它来。它用它的霸道,它的澄澈,它的任性,在我们心里撑起了一片暖光。 我不再需要用温和的笑来掩饰疏离,魏尔伦也不再需要用冷硬的壳来保护自己,因为我们知道,有它在,就有了可以安心停靠的地方。 魏尔伦将一切看在眼里,渐渐也松了口。 有一次我出差,让他帮忙给“普乐暮”带它喜欢的甜点。晚上打电话时,听见他在那头轻声喊:“普乐暮,过来拿。” 没有丝毫勉强,语气里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和。 后来我问他,怎么不再坚持让她自己选名字了,他靠在窗边,看着庭院里正在试图拿起小型浇水壶给花浇水的“普乐暮”,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它答应了。” 其实我知道,他和我一样,都看出来了。 “普乐暮”,对它而言不是枷锁,而是我和魏尔伦给予它的一个微不足道的礼物。 它从另一个世界漂泊而来,像一片无依无靠的羽毛,连存在都轻得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 可当它听见“普乐暮”这三个字时,眼里亮起的光,是我从未在它身上见过的——那是被认可、被记挂的安心,是终于在陌生世界里找到一点牵连的暖意。 它会记住这个名字,会在我喊它时第一时间回应,会在别人问她名字时,轻声说“我叫普乐暮”,这还是一位异能力能够听懂动物的语言的朋友告诉我的。 甚至有一次,洛夫娅德偶然来家里,还像以前那样喊她“洛夫娜”,它没有应声,直到我在旁边轻声喊“普乐暮,过来”,它才像找到方向一样,快步走到我身边。 你看,它早就默认了这个名字,默认了我和魏尔伦给她的这份牵挂。 “普乐暮”不是一个简单的代号,是我和魏尔伦想告诉她:你不是无依无靠的羽毛,不是可以随意丢弃的工具,你有名字,有我们记挂着你,有一个可以安心停靠的地方。 看着它坐在阳光下,被暖光裹着,我心里忽然就涌起一股强烈的念头——我要像护着魏尔伦一样护着它。 我要让它知道,“普乐暮”这三个字,是我和魏尔伦给她的承诺。 往后,它不用再像羽毛一样在风里飘着,不用再担心被人抛弃,因为我和魏尔伦会永远接住它,会把它当成我们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会让它在这个世界,留下属于自己的、再也不会被抹去的痕迹。 红茶的热气还在往上飘,我看着洛夫娅德故作镇定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弯起。 普乐暮,我亲爱的普乐暮,这是我和亲友给予你的第二个礼物,我们相信你的能力,相信你可以做到保护自己。 普乐暮,我的plume,你终将迎来自由,你终将找到属于你的归宿。 第28章 织田作之助,玩家来找你啦! 你像是终于挣开了缠绕周身多日的蛛丝,每一寸筋骨都在舒展中发出轻响,连呼吸都跟着变得通透——那是种卸下千斤重担后,连风都能钻进毛孔里的舒畅。 重新踏上的这条路,路面或许还覆着薄尘,尽头也未必亮着暖光,但你比谁都清楚,好与坏从来都不是孤零零地出现。 它们更像暗夜里共生的双子星,一颗裹着星光,一颗坠着阴影,彼此的轨迹早已拧成绳,牵着手在命运里往前走。 夜晚的风裹着夏末的余温,热乎乎地拂过耳尖,带着远处街角面包店残留的麦香,又卷走黏在毛发上的人间纷扰。 那些没说出口的遗憾、悬在心头的疑问,好像都被这阵风揉碎了,散进黑沉沉的夜空里。 你蹲在老屋顶的琉璃瓦上,冰凉的瓦面透过爪垫传来凉意。头顶偶尔有飞禽展开翅膀掠过,羽翼划破空气的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该去哪里呢? 洛夫娅德的名字浮现在脑海,又被你立刻摇着头抛开。 别傻了,玩家才不会去找她呢! 你把能想到的地方在心里过了一圈,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没什么地方可以去。 原来兜兜转转,竟没个能称得上“归宿”的地方。 你的视线不自觉飘向天边的星星,它们眨着细碎的光,像极了第一档里那些人的眼睛。 零递来热牛奶时的温柔、中也叉着腰骂你“麻烦”却又替你挡开危险的模样、乱步叼着棒棒糖晃着腿分析案情的机灵、小中也趴在你的怀里毛发软乎乎的触感,还有那只被你戏称为“大喇叭花”的仓鼠…… 心口突然发紧,你忍不住用爪子蹭了蹭鼻尖——也不知道当初你走后,他们有没有好好照顾它们。 一道黑影像流星般从脑海中掠过,你猛地竖起耳朵,他的模样像雾气消散一样逐渐清晰——红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强劲的实力,还有那能短暂窥见未来的异能力。 明明看起来最少也是个重要配角的标志,可在第一档里,你却连他的衣角都没见过。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看看?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生了根似的,再也压不下去。 你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溜到港口。咸涩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轮船引擎的轰鸣声。 你轻巧地跳上通往日本的客轮,藏在甲板角落的救生艇下,看着月光像碎银般洒在海面上,把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宽阔的大海托着这艘不算太大的船,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身,像在哼一首慢节奏的摇篮曲,慢慢把你往远方的地平线送。 等你终于踏上日本的土地时,双脚刚沾到码头的水泥地,胃里就翻江倒海起来。 你踉跄着退了两步,止不住地干呕,眼泪都被呛了出来——刚才在船上,你和大海才算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第一回合,大海率先发动攻击,船体猛地一晃,你直接被甩在甲板上,爪子死死扒着栏杆都站不稳;紧接着又是一阵颠簸,胃里的东西像在翻跟头,你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呕吐buff”缠上身。 战斗结束的哨声,是你扶着船舷吐到浑身发软时吹响的——毫无疑问,大海胜得彻底。 你用爪子拍了拍还在抽搐的胃,在心里把“坐船”这件事狠狠划上叉:这辈子,绝对不要再坐第二次!那种天旋地转、连灵魂都在跟着晃的感觉,简直是绝望的具象化。 缓了好一会儿,你才撑起身子,刚要抬起猫爪往前迈,却突然顿在半空。 你歪了歪头,耳朵尖微微耷拉下来——对啊,你该去哪找他呢? 现在的时间线,可是十年前啊。 十年前的织田作之助,会在哪里? 你双爪抱住脑袋,蹲在原地轻轻晃了晃——记忆里关于他的碎片太少,像被揉皱的纸,怎么也展不开完整的模样。 算了,先找着再说吧。 你甩了甩尾巴,总算想起他提过的只言片语:自己以前是干杀手的。 码头的集装箱堆得像小山,阴影在月光下拉得老长。你纵身跳上最近的一个集装箱,铁皮表面还留着白天太阳晒过的余温。 远处传来货轮卸货的叮当声,混杂着工人的吆喝,你眯起眼睛望向不远处灯火稀疏的方向。 平民窟应该就在那边,先从那里找起吧,说不定能撞见线索。 第29章 命定的相遇² 朽木搭建的屋顶在脚下发出垂死般的“吱呀”声,每一下都像要嵌进骨髓里的钝响。 屋内男人的咒骂混着劣质酒精的酸腐气钻出来,你却只是甩了甩尾巴尖,将那片嘈杂彻底抛在身后。 黑夜才是你的领地,斑驳墙影是你的掩护,细碎月光是你的路标,你踩着无声的步子,像一道白色的影子,融进更深的暗里。 经过那片堆满废弃纸箱与馊掉食物的垃圾堆时,余光忽然撞进一抹白。 不是发霉纸板的灰败白,不是塑料袋的刺眼白,是和你脊背毛发一样、沾了点尘却依旧亮眼的白。 前行的爪子猛地顿住,尾巴尖轻轻勾了勾空气,心底漫上丝好奇。 你调转方向,悄无声息地往那抹白挪去。 刚靠近,“砰”的一声脆响炸开,被捏扁的易拉罐带着铁锈味朝你面门飞来,慢镜头似的在眼前放大。 你瞳孔一缩,灵巧地往侧一扑,爪子擦着地面带起细尘,易拉罐“哐当”砸在砖头上,滚出老远才停下。 嘿! 你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气音,双眼眯成两道锋线,四爪蹬地冲过去,扒开堆得老高的废纸——一双红眸赫然撞进你的视线。 你们同时怔住。 像,太像了。 那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那瞳孔里藏着的冷光,和你记忆里零的脸几乎重合。 红色的眼睛,这张脸……可这头白色的头发?这简直……简直就是玩家和零的合体版本! 哼!策划组!又偷懒省建模了是吧?! 你气鼓鼓地往后退了两步,爪子在地上刨了刨,是在“反馈”这敷衍的设定。 可下一秒,“游戏界面”突然贴到你面前,冰冷的机械音响起:“亲爱的玩家如果您有不满我们可以更换此角色的建模,请确认是否更换。” 是/否。 你盯着那两个选项,爪子悬在半空,罕见地犹豫了。 可再像又怎么样?红色的眼睛,相似的脸,可那都不是零。 不是那个会照顾你、会无条件支持你,偏爱你的零。 你转头看向还在呆滞的她,嘴角忽然勾起抹邪恶的笑。 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你抬起沾了点灰的前爪,“啪”地一下印在她脑门上——一个脏兮兮的爪印格外显眼。 做完坏事,你立刻往后跳开,尾巴高高竖成根旗杆,转身又扎进了那片黑暗里。 只是没过多久,从你离开的方向里,突然向着她的方向冲来一包和旁边一样的黑色塑料袋。 女孩躲闪不及,被砸中了。 但是不疼。 她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迅速扒开塑料袋,里面装的都是食物。 …… 你没走多远,蓝色的眼眸里映进个红发的身影。 你停下脚步,趴在斑驳的台阶上数了数——这是第四个了。在这么多人里,能找到四个疑似织田作之助的男孩,倒也算个惊喜。 看来红发蓝眼真的挺小众的。 你晃了晃尾巴,心里偷偷笑着:助酱,原来你是小众哥啊。 那红发男孩慢慢朝你走来,他和这贫民窟里其他孩子有些不一样。 他的衣服是干净的,蓝色衬衫的领口扣得整整齐齐,袖口也没有磨破的毛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婴儿肥,肉乎乎的脸颊透着健康的粉;最特别的是他的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没有一点被生活磋磨的黯淡。 和你记忆里那个沉稳、总带着点疲惫却依旧温柔的青年相去甚远,可不知为什么,你的直觉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遍遍告诉你:是他,就是他。 他走到台阶前,慢慢蹲了下来。 你好奇地仰着脑袋去看他。 你要做什么呢? 你盯着他的手,看着那只小小的、指节细细的手伸进衣兜,然后露出一角印着小鱼图案的包装袋。 你眨了眨眼睛,看着他用指尖一点点抠包装袋的封口,指甲都泛了白,才终于撕开个小口。 他生疏地捏着袋角,把里面的猫粮凑到你嘴边,眼里满是孩童特有的好奇。 你凑过去,轻轻咬了两口——是你以前爱吃的味道。吃完,你绕着他的腿转了一圈又一圈,尾巴扫过他的裤脚,带起点尘埃的味道。 助酱,助酱,一定是助酱! 你心里的喜悦像泼了蜜的糖水,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流。 你把前肢扒在他的膝盖上,肉垫贴着他温热的裤子,想离他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助酱,我跟你说!我跟你说!你都不知道,我遇到了好——多——人——! 我还去了法国,认识了好多新朋友!有魏尔伦,有兰波,他们人可好了!还有洛夫娅德,那个我前任,我把她揍得可惨了,我超级厉害的…… 你絮絮叨叨地说着,用头蹭他的手背,喉咙里滚出急切的呼噜声。 助酱,助酱,听我说,你听我说呀…… 你忘了,他听不懂猫语。 或许是此刻的幸福太满,满到让你忽略了语言的隔阂。 或许是他眼里的光太暖,暖到让你觉得,他一定能懂你的心意。 又或许,是跨越了时空的爱太执着,让两个本该错过的灵魂,在这一刻重新相遇。 你被重逢的狂喜冲昏了头,没注意到他攥着包装袋的手有多小,连撕个口子都要用上全身的劲;没注意到他的身高——以前你蜷在他膝盖上,刚好能蹭到他的下巴,可现在,你站起来,鼻尖就能碰到他的胸口。 鼻尖蹭到他指尖时,你忽然觉出熟悉的软——没有后来常年握枪握笔磨出的薄茧,只有孩子特有的细腻,却又奇异地带着点让你安心的温度。 “你好像不怕人。”他小声说,声音还带着没褪去的奶气,像刚出炉的小面包,软乎乎的。 和记忆里那个沉稳的青年截然不同,可说话时放柔的语调,眼里藏不住的温柔,又和后来的织田作之助一模一样。 你用爪子扒着他的裤腿往上爬,想跳进他怀里。 他被你爬得晃了晃,连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你抱起来,动作笨拙得像抱着易碎的玻璃珠,生怕把你摔了。 他的怀里很暖,带着刚跑过步的热气,还有口袋里揣着的水果糖的甜香。 你把脸埋进他的衣襟,闻到他头发上的味道——是阳光晒过的皂角香,和后来在横滨的小公寓里,他刚洗完头时的味道,分毫不差。 “我叫织田作之助。”他忽然说,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你的耳朵,动作轻得像怕碰疼你,“你没有名字吗?” 你猛地抬头,蓝色的眼睛亮得吓人——果然是你!是助酱! 你立刻用鼻尖蹭他的脸颊,软乎乎的肉垫碰了碰他的下巴,喉咙里的呼噜声更响了,像是在回应他。 他被你蹭得笑了:“那我叫你‘小白’好不好?你毛是白的。” 啊? 你瞬间停住呼噜声,心里满是抗拒——我毛发有黑有白,你怎么不叫我黑白猫? 而且!这名字也太像叫小狗了!就算是助酱,也不能这么给玩家取名! 你抬起爪子,拍在他的脸上,肉垫软软的,没什么攻击力。他的脸连红不泛。 巷口忽然传来女人温柔的呼喊:“作之助!快回家吃饭了!” 他应了一声“知道啦”,抱着你慢慢站起来,脚步放得很轻,每一步都走得稳稳的,好像怀里抱着的不是一只猫,是稀世的珍宝。 “我要回家了,”他低头看着你,眼神里带着点犹豫,还有点不舍,“你要跟我一起吗?” 你立刻用爪子勾住他的衣领,把脸埋得更深——要,当然要。 不管是现在这个七岁、会露出小虎牙的助酱,还是后来那个会做面包,会杀人,会为了一本小说而放弃工作,会为了理想而不再杀人的助酱,这些都是你的助酱。 他抱着你,一步步往巷口走。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晚春的花香,还有远处人家飘来的饭菜香,满是童年特有的、无忧无虑的味道。 你趴在他怀里,看着他走向那个穿着围裙的女人,看着他眼里纯粹的笑意,期待着你们共同的未来。 你可以陪着他长大,陪着他从这个带着婴儿肥的小男孩,慢慢变成你记忆里的模样。 反正,这一次,你不会再弄丢他了。 助酱,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啊。 第30章 一个美梦 晨光透过磨砂玻璃,滤去了刺眼的锋芒,只余下一片暖融融的橘色,轻轻落在少年泛红的发梢上。 那发丝细软,被光染得像揉了把碎金,连每一根发尾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细长的眼睫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像蝶翼般颤了两颤,带着初醒时的滞涩。 他缓缓睁开眼,一双澄澈的蓝眸先蒙着层薄雾,像是刚被晨露浸润的湖水,迷茫地望了望天花板,才慢慢聚焦。 疑惑从眼底漫开,他下意识地垂眸——下一秒,呼吸都顿了半拍。 三只巴掌大的黑白奶猫正蜷在他胸口,绒毛蓬松得像三团刚晒过太阳的棉花糖,连额间的黑斑位置都分毫不差。 它们睡得安稳,小肚皮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爪子还半埋在软毛里,露出一点粉嫩嫩的肉垫。 瞳孔骤然放大,他僵了两秒,才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指尖刚碰到猫毛就软了力道,连带着把三只小猫一起拢进掌心。 左手托着,右手轻轻拨了拨最左边那只的耳朵,又转着圈看右边两只,头顶一撮不服帖的呆毛跟着动作晃了晃,活像株被风吹动的小绒毛草。 一个明晃晃的问号几乎要从他脑门上飘出来:明明昨天从巷口抱回来的,只有一只啊? 织田作之助歪了歪头,耳尖还带着点刚睡醒的红,连困惑的模样都透着股软乎乎的劲儿。 “喵~呜——” 一声奶气的猫叫突然响起,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撒娇。 他猛地回神,低头看向怀里——两只小猫已经醒了,正仰着小脑袋看他,一只还张开嘴巴打了个哈欠;另一只没叫的,正伸出小爪子,一下下扒拉着他睡衣领口的纽扣,指甲还没长齐,扒拉起来软乎乎的,一点都不疼。 他盯着三只小猫看了好一会儿,眉头轻轻皱起,又很快松开,抱着它们慢慢坐起身。 睡衣的布料蹭过皮肤,带着清晨的微凉,他脚刚碰到地板,又想起什么似的,把小猫往怀里紧了紧,趿着拖鞋往门外走——得找妈妈帮忙,不然这三只小团子,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喂。 夜晚,织田作之助早已经入睡,而你,则安安静静地蜷缩在他的枕边。心脏还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兴奋得连尾巴尖都在轻轻颤抖,恨不得立刻绕着屋子跑上三圈。 你盯着织田作之助七岁的模样,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细密的睫毛比你想象中更软,垂落时像两把小扇子。火红的头发没像长大后那样梳得整齐,软软地贴在脸颊旁,衬得皮肤愈发白皙。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连呼吸声都带着孩童特有的轻浅,恬静得像幅被晨雾裹着的画。 啊,是织田作之助,是活生生的助酱,是你找了大半个月的人呐。 你忍不住往前挪了挪,爪子刚抬起又顿住——碰哪里都觉得不妥。 碰他的头发?怕弄乱了那点软毛;碰他的脸颊?又怕惊扰了这份安稳。可你真的好怕,怕下一秒睁开眼,眼前的一切就会像泡沫一样碎掉。 但转念一想,就算是梦也没关系。就算是梦,这也是一个美梦。 你绕着他的床脚静悄悄地走了两圈,从床头看到床尾,连他睡衣袖口磨出的小毛边都没放过——这就是小时候的助酱啊,软得像块刚出炉的棉花糖,和长大后那个总穿着风衣、眼神沉静的模样比起来,简直像两个世界的人。 若不是这红发蓝眸的配置实在少见,你恐怕真的没法把眼前的小孩,和记忆里那个会温柔抱猫的男人联想在一起。 啊~助酱,你可真难找。 尊贵的玩家为了找你,在游戏里绕了大半个月,脚都快磨破了! 你心里不忿地嘀咕,尾巴却悄悄翘了起来,下一秒,一个恶作剧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嘴角瞬间勾起熟悉的、带着点狡黠的笑。 你从背包里翻出那张闪着银光的复制卡——这是你成功离开法国关卡的奖励,三次性使用,能复制任意物品或人物。 你盯着复制卡上的说明,又看了眼床上的少年,果断按下了使用键。 两团淡紫色的烟雾突然从你两侧冒出来。烟雾慢慢散开,两只和你一模一样的黑白奶猫出现在旁边——一样的圆眼睛,一样的额间黑斑,连尾巴尖那撮白毛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你歪头看向左边的小猫,它也歪头看你;你眨了眨圆眼睛,它也跟着眨了眨。你又转头看向右边的,右边的小猫先眨了眨眼,你立刻跟着学。 嘿,完美!连动作都一模一样! 你们三个对视一眼,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迈着小短腿,一起慢悠悠地爬上床,在织田作之助的胸口趴成了一排。 柔软的猫毛贴着他的睡衣,他心脏的跳动从胸腔传来,透过布料,轻轻撞在你的肉垫上。 沉稳,有力,还带着温热的温度。 直到这一刻,你爪子下的触感、耳边的呼吸声、掌心传来的心跳,才终于让你感觉到了一点真实——不是梦,你真的找到他了,找到小时候的助酱了。 第31章 玩家才不要吃剩饭! 尽管事情出了些意外,但织田作之助家最后迎来了三只小猫咪。 当然,这三只都是你。 不过你平时只用得上一只,另外两只会在空闲的时候被人机接管,如果你想要切换角色,也是可以的。 于是你有了三个猫猫身体。 可喜可贺。 木造餐桌上铺着米白色格纹桌布,边角还沾着今早熬粥时溅到的浅褐色痕迹。 你蹲在桌沿,肉垫轻轻扒拉着自己专属的天蓝色陶瓷小碗——碗沿还缺了个小角,是上周被家里的小凳子撞的。 厨房传来瓷勺碰撞砂锅的轻响,下一秒,系着杏色围裙的织田孝江就端着热气腾腾的碟子走出来。 她发尾还沾着些水珠,弯腰盛饭时,发梢扫过桌面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还带着股刚煮好的鲑鱼香。 “小猫咪的饭来啦。”她声音很温柔,把拌了蛋黄的鲑鱼饭舀进你碗里,指尖还轻轻碰了碰你的耳朵尖,“今天多加了半勺哦。” 呀! 是助酱妈妈亲手做的爱心鲑鱼饭! 你尾巴瞬间竖得笔直,毛都炸成了蓬松的蒲公英。 这种带着妈妈体温的食物,哪能当下吃掉?必须永久珍藏! 你爪子在虚空里扒拉两下,下一秒,碗里的饭就凭空消失,只剩个干净得能映出你猫脸的空碗——连沾在碗壁上的蛋黄碎都没剩。 “唔。” 对面传来勺子放下的轻响。 你抬眼,正好对上织田作之助抬起的脸。 七岁的小男孩还没长开,脸颊肉乎乎的,蓝色眼睛像浸在水里的玻璃珠。 他嘴里还含着半口饭,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却还是伸手,用沾了点饭粒的食指指向你空碗,声音含混:“妈妈,猫猫没有饭。” 织田孝江顺着他手指看过来,眉头轻轻蹙起,指尖敲了敲下巴:“阿拉?我明明刚盛好的呀……” 她弯腰仔细看了看碗,又抬头看了看你,恍然大悟似的拍了下额头,“哎?难道是我刚才分神想装便当忘了?” 说着就转身回厨房,很快又端来一勺饭,还特意多放了块撕成细丝的烤鸡肉。 你盯着满碗的饭,尾巴尖飞快地甩了甩。 哎嘿! 妈妈酱的饭×2! 这种好事怎么能错过? 你又对着碗虚空一收,刚盛满的饭瞬间又没了影,连热气都没剩一丝。 这次织田作之助看得清清楚楚。 他手里的勺子“当啷”一声磕在碗沿,眼睛瞪得溜圆,连嘴里的饭都忘了嚼。 他先是飞快瞟了眼正在给父亲打包海苔便当的妈妈,又转头盯着你,蓝色的眼睛里闪着“发现新大陆”的光。 猫猫的饭会消失! 猫猫会超能力! 猫猫是超能力猫猫! 他赶紧低下头继续扒饭,却忍不住每隔三秒就抬一次眼,目光黏在你身上,像只发现了秘密的小侦探。 你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尾巴尖不耐烦地扫了扫桌布。 这傻小子干啥呢?你又不会突然消失,老盯着你看算怎么回事? 你慢悠悠地挪到他手边,抬起头“喵”了一声——声音里满是“老弟你有事说事”的疑惑。 织田作之助停下吃饭的动作,蓝色的眼眸里清清楚楚映着你圆滚滚的猫脸,你也能在他瞳孔里看到自己同样圆溜溜的蓝眼睛。 两双同色的眼睛对视了三秒,他突然把自己的碗往你这边推了推——碗里还剩小半碗白饭,上面躺着块没咬过的腌萝卜。 你盯着那碗饭,歪了歪头思考他这是作甚。 慢慢地,原本高高竖起的尾巴垂了下来,眼神中的神色晦暗不明。 好小子,吃不完的剩饭给玩家吃。 你尾巴“啪”地拍了下桌布,用谴责的目光盯着他。 干啥呢织田作之助? 你七岁就学会浪费粮食了?吃不完的饭就想塞给玩家?你当玩家是垃圾桶啊? 要知道你每次收进背包的饭后来可都是吃得干干净净,身为珍惜食物的你哪能容忍这种浪费行为! 你爪子一抬,先把他碗里的剩饭收进背包——可不能让粮食浪费了。 接着,你踮起脚尖,抬起肉垫对着他手背“啪”地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却带着“警告”的意思。然后弓起背,喉咙里发出“哈——”的低吼,耳朵也竖得笔直,装作很凶的模样。 必须要让这小子知道严重性,不论做什么也不可以浪费食物! 只见织田作之助愣了愣,坐在椅子上没动,额前那根标志性的呆毛却轻轻晃了晃——软乎乎的,像根刚冒芽的小草。 你爪子瞬间就痒了,指甲忍不住弹出一点又收回去,心里天人交战:扑还是不扑?这呆毛看起来也太好rua了…… 就在你快忍不住的时候,他突然眨了眨眼,头上的呆毛又晃了晃,然后慢悠悠吐出三个字:“不用谢。” ? 不用谢? 不,用,谢。 你:°ࡇ° 你当场僵住,尾巴都不晃了。猫脸皱成一团,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这家伙谢啥啊?你刚才是在警告他啊!你伸爪子拍他是在教训他下次不可以浪费粮食! 织田作之助却以为你还没吃饱,又把碗往你那边推了推,认真地说:“我吃饱了,猫猫可以再吃。” 这话落在你耳朵里面却是:猫猫,我吃剩的可以给你吃。 你:(ꐦ ^-^) 这个屑一直在挑衅玩家。 再说一遍,玩家才不要吃你的剩饭 (ꐦ ^-^) 玩家的怒气值正在积累中…… 第32章 织田孝江的幸福(幸福倒计时3) 清晨六点半的阳光是淡金色的,像融化的蜂蜜顺着事务所的百叶窗缝隙流进来,在地板上织出细长的光带。 我蹲在玄关换鞋时,听见里间传来轻微的“哗啦”声——不是文件翻动的声响,倒像是纸张被小心翼翼展开又叠起的动静。 推开门的瞬间,那声音顿了顿。 七岁的织田作之助——我那可爱的宝贝,他正坐在靠窗的旧沙发上,怀里抱着本摊开的儿童绘本,膝盖上还趴着他前些日子捡回来的奶牛猫。 他穿着我昨天刚洗好的浅蓝色棉布衬衫,领口的纽扣没扣好,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头发因为刚睡醒有些凌乱,几缕软发垂在额前,像沾了晨露的蒲公英。 膝头的奶牛猫脖子上系着我给买的红色丝巾,这小家伙格外喜欢,从不似别的猫那样抓挠抗拒,就乖乖地让丝巾松松搭在颈间。 “醒啦?”我放轻脚步走过去,怕惊扰了他和猫似的,“昨天不是说要等我叫你吗?” 我的宝贝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眼睛里还蒙着层刚睡醒的水汽,他把绘本往怀里拢了拢,小声说:“听见你开门的声音了。” 声音还带着幼童特有的软糯,尾音轻轻往上翘,像落在心尖上的羽毛。 我伸手替他把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耳廓,他没躲,只是乖乖地仰着脑袋,视线又落回绘本上——那是本讲猫咪和主人的故事,书页边缘已经被翻得有些发毛,是他最喜欢的一本。 我笑了笑,目光扫过沙发角落蜷着的另外两只一模一样的奶牛猫,心里软乎乎的:他哪里是拥有一只,分明是被三只奶牛猫围着的幸福小家伙呢。 “先把早饭吃完再看好不好?”我指了指他屁股旁边的铜锣烧,“再放就要凉了。” 他点点头,把绘本小心地放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捧着铜锣烧小口小口地吃。吃了两口,还不忘掰下一小块放在掌心,递到膝头奶牛猫嘴边。 我可爱的作之助,真是个温柔到骨子里的好孩子。 阳光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我看着他认真吃东西的样子,忽然想起昨天去超市时,他站在点心柜前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指着最便宜的铜锣烧说“要这个就好”——明明知道另外两只奶牛猫也爱吃点心,却怕我多花钱,只选了最实惠的。 那时候我才发现,明明是该撒娇要糖果的年纪,他却总在不自觉地替别人、替三只小猫着想,像株悄悄在石缝里长出的小树苗,安静又倔强。 吃完早饭,我把事务所的玻璃窗推开,初夏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涌进来,吹得窗帘轻轻晃动。 织田作之助搬来小凳子坐在我旁边,看我整理文件。 一只奶牛猫跟着跳上凳子,蜷在他脚边,另一只则蹲在桌角,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桌面,剩下那只系丝巾的,干脆趴在文件柜上,眯着眼晒太阳。 我的作之助不像别的孩子那样好动,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偶尔伸手帮我把散落的回形针归拢到盒子里。 他的手指很细,捏起回形针时格外认真,像是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任务,脚边的奶牛猫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他的脚踝,他也只是轻轻拍了拍猫的脑袋,手上的动作半点没乱。 “作之助,要不要去院子里看看?”我指了指窗外的小院子,那里种着几株向日葵,已经长出了小小的花瓣。 他眼睛亮了亮,点了点头。 “唰”的一下,桌角的奶牛猫率先蹿了出去,撞得门帘轻轻晃动。 我和作之助稍微愣了一下,随即都笑了——这只总是最活泼,每次出门都要抢头阵。 当我和我的儿子一起走到院子里时,果然看见那只奶牛猫正蹲在向日葵旁边,偏头看着我们“喵”了一声,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你们怎么这么慢”的不满。 我忍不住捂嘴笑了笑,蹲下来摸摸它的脑袋:“真是抱歉,让你久等了。晚上给你们三个都加餐好不好?” 它像是听懂了一样,脑袋轻轻点了点,尾巴也翘了起来。 作之助蹲在向日葵旁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叶片,小声询问我:“它们会长大吗?” 刚说完,跟着跑出来的系丝巾奶牛猫也学他的样子,伸出肉垫轻轻拍了拍向日葵叶子,另一只则绕着花茎转了两圈,模样可爱得紧。 “会啊,”我蹲在他身边,伸手摸了摸系丝巾的奶牛猫,“等夏天再热一点,它们就会开出很大的花,一直朝着太阳的方向。” 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那它们会结果吗?” “会的,结出的瓜子还能炒着吃呢。”我笑着说,“到时候炒好了,也分一点给三只小猫当零嘴。” 他低下头,盯着向日葵的根须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很认真:“那我们要好好照顾它们,不能让它们渴了。” 脚边的奶牛猫也跟着“喵”了一声,好像是在赞同作之助的话。 我心里一暖,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哎呀!猫猫们说得也很对!我们要和三只猫猫一起照顾向日葵。”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楼下的花店老板娘送来了一束洋甘菊,说是新到的货,让我们尝尝鲜。 我把花插在事务所的玻璃瓶里,刚摆好,就看见作之助抱着系丝巾的奶牛猫走过来,小声说:“这个花好香。” 他凑到瓶口闻了闻,鼻尖几乎要碰到花瓣,怀里的奶牛猫也抬起头,用鼻子嗅了嗅,发出细细的“喵呜”声。 “喜欢的话,我们可以留几朵放在你的小桌上。”我说。 他摇摇头:“放在这里就好,大家都能闻到,猫猫们也能闻见。” 话音刚落,趴在沙发上的另外两只奶牛猫也凑了过来,围着花瓶转了转,样子像是在确认香味。 面对着作之助的回答,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这孩子总是这样,心里装着别人,装着三只小猫,哪怕是一朵花的香味,也想让所有人、所有小家伙都分享到。 我拿出相机,悄悄拍下他盯着洋甘菊看的样子——照片里,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星星,怀里的奶牛猫温顺地靠着他,另外两只在脚边仰头望着,画面暖得像幅画。 中午我们煮了乌冬面,加了他喜欢的溏心蛋和海苔碎,还在三只小猫的食盆里各放了一勺拌了汤汁的猫粮。 织田作自己拿着小勺子,吃得很干净,连汤都喝了大半。 三只奶牛猫也不挑食,把食盆舔得干干净净,吃完还围着他的椅子转圈圈。 真是三只绝世好猫啊。 吃完饭后,作之助主动提出要洗碗,我怕他把衣服弄湿,给他系了条大大的围裙,围裙的带子在他身后打了个蝴蝶结,显得他更瘦小了。 他站在水池前,踮着脚尖才能碰到水龙头,水流轻轻溅在他的手背上,他却一点也不在意,认真地把碗里的残渣冲干净,再用海绵一点点擦着碗壁。 三只小猫蹲在厨房门口,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没有一只捣乱。 “织田作真厉害,会帮我洗碗了。”我在旁边看着他,忍不住夸他。 他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像雨后的阳光,特别干净:“老师说,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 “阿拉,那作之助做得真的很好,老师知道了你记住了她的话,一定会很开心。”我有些惊讶,又有些欣慰——我可爱的儿子能遇到这样好的老师,真是幸运。 他低下头,小声“嗯”了一声,手里的动作却没停,继续认真地洗着碗。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在旁边陪着他,院子里的风吹进来,带着洋甘菊的香味,混合着厨房淡淡的洗洁精味道,安静又温柔。 门口的三只小猫偶尔发出一声轻“喵”,像是在为他加油。 下午的时候,天空飘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打在玻璃窗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作之助不能去院子里玩了,就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只奶牛猫,腿上蜷着一只,另一只趴在他脚边,一起翻看那本猫咪绘本。 我则坐在他旁边处理文件。偶尔我抬起头,会看到他正盯着绘本上雨天躲在屋檐下的猫咪发呆,眼神里带着一丝向往。 “在想什么呢?”我放下笔,轻声问他。 他转过头,看着我,小声说:“我在想,故事里的猫咪会不会害怕下雨。” “应该会吧,”我看着他怀里缩成一团的奶牛猫,“猫咪大多都不喜欢水,下雨的时候肯定会怕的。” 他低头也看向怀里的奶牛猫,皱着眉头:“那它也怕水嘛?” 被点名的奶牛猫像是听懂了似的,往他怀里缩了缩,尾巴尖轻轻勾住他的手腕。 我笑着伸手挠了挠猫的下巴:“它上次洗澡的时候确实躲了好久呢,你忘啦?” 织田作眨了眨眼,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弯了弯——上周给三只猫洗澡时,这只奶牛猫差点钻进沙发底,还是他蹲在地上轻声哄了好久才肯出来。 正说着,另外两只一模一样的奶牛猫从卧室里跑了出来,一左一右趴在沙发扶手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垫子。 其中一只盯着窗外的雨帘“喵”了一声,声音软乎乎的,像是在附和织田作的担心。 织田作立刻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那只猫的耳朵:“不怕哦,我们在屋里,雨淋不到的。” 他把怀里的猫抱得更稳了些,又伸手把扶手上的两只也往身边拢了拢,像个小大人似的把三只猫圈在自己小小的身侧。 阳光透过雨幕变得柔和,落在他和猫咪们身上,毛茸茸的影子叠在一起,暖得让人心里发颤。 我拿起桌上的毛毯,轻轻盖在他们身上,织田作抬头看了看我,眼睛弯成了月牙:“谢谢妈妈。” 雨越下越密,打在院子里的向日葵叶子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织田作抱着猫,忽然指着绘本上的插图说:“妈妈,你看这里,猫咪们挤在一个篮子里睡觉。” 我凑过去看,画里三只小猫蜷在编织篮里,脑袋靠在一起,旁边还放着一碗牛奶。“我们家的猫猫也可以一起睡觉吗?”他小声问,眼神里带着期待。 “当然可以呀。”我起身从卧室里抱来一个大大的绒布篮子,铺好软垫子放在沙发边。 三只猫立刻好奇地凑过去,先是用鼻子闻了闻,然后一只跟着一只跳了进去,挤成小小的一团。 织田作趴在沙发边,托着下巴看着它们,小声说:“你们要乖乖的哦,不要打架。”最里面的那只猫抬起头,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指,像是在回应。 我重新坐回书桌前,却没再立刻处理文件,而是看着沙发边的一幕出神。 织田作的手指轻轻搭在篮子边缘,偶尔替猫咪们把滑下来的垫子推回去,三只猫闭着眼睛,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窗外的雨声、猫咪的呼噜声、织田作偶尔轻声的呢喃,混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催眠曲。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雨渐渐小了,天边透出一点微弱的阳光。 织田作忽然站起来,跑到窗边扒着玻璃看:“雨好像要停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雀跃,三只猫被他的动静惊醒,也跟着从篮子里跳出来,围着他的脚边转圈圈。 我笑着说:“等雨停了,我们去院子里给向日葵浇水好不好?刚才你说要好好照顾它们的。” 他用力点点头,立刻跑去玄关找自己的小鞋子,还不忘回头对猫咪们说:“你们要等我回来哦!” 三只猫“喵”了一声,跟在他身后跑,像是小尾巴似的。 我拿出浇水壶,装满水放在门口,看着织田作蹲在玄关,费劲地把鞋子往脚上套——他的脚还太小,鞋子总是穿反,每次都要调整好半天。 “妈妈帮你吧。”我走过去,替他把鞋子摆正。他仰起头,对我笑了笑:“谢谢妈妈。” 这时,一只猫忽然跳上玄关的柜子,叼起织田作昨天掉在那里的小皮球,放在他面前。 织田作眼睛一亮:“你是想让我陪你玩球吗?等浇完水就陪你们玩!”猫咪蹭了蹭他的手,乖乖地蹲在一边。 等我们走到院子里时,雨已经完全停了,空气里满是泥土和青草的香味。 向日葵的叶子被雨水洗得发亮,小小的花瓣微微垂着,像是刚睡醒的孩子。 织田作接过我手里的浇水壶,踮着脚尖往根部浇水,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把水溅到花盘上。 “要慢慢浇,这样根才能喝到水。”他小声嘀咕着,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我站在他身边,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拿出相机又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他穿着浅蓝色的衬衫,手里举着小小的浇水壶,阳光落在他的发梢上,像撒了一层金粉。 三只猫蹲在院子的石板路上,盯着他的动作,时不时发出一声“喵”,像是在给他加油。 浇完水,织田作果然兑现承诺,陪猫咪们玩起了皮球。他把球扔出去,三只猫立刻追了上去,你争我抢地扑向皮球,偶尔撞到一起,滚成一团毛茸茸的球。 织田作笑得前仰后合,跑过去把球捡回来,又重新扔出去。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笑声和猫咪的叫声混在一起,像是初夏最动听的声音。 玩了一会儿,织田作跑回我身边,脸上带着细密的汗珠:“妈妈,我有点渴了。”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橙汁,递给他一杯:“慢点喝,别呛到。” 他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三只猫也跑了过来,围着他的脚边蹭来蹭去。 我蹲下来,摸了摸它们的肚子:“是不是也渴了?”说着,便去厨房拿了三个小碗,倒上清水放在它们面前。 回到客厅时,织田作已经坐在沙发上,抱着一本新的绘本看了起来——那是我昨天特意给他买的,讲的是三只小猫冒险的故事。 三只猫喝完水,也跳上沙发,分别趴在他的腿上、肚子上和旁边的垫子上,陪着他一起看。 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他抬起头,指着绘本上的插图说:“妈妈,这三只小猫好像我们家的猫猫哦。” “是很像呢。”我笑着说,“那你觉得,我们家的猫猫会不会也有小冒险呀?” 他歪着脑袋想了想,认真地说:“会的!它们白天我们不在家的时候,肯定会在院子里探险,找小虫子玩。” 说着,他又低下头,小声对怀里的猫说:“下次你们探险的时候,要记得告诉我看到了什么好不好?”猫咪“喵”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 傍晚的时候,我开始准备晚饭,织田作搬来小凳子坐在厨房门口,一边看我做饭,一边给三只猫讲绘本里的故事。 他的声音软软的,偶尔会记错情节,自己先笑起来,三只猫则乖乖地蹲在他身边,听得一动不动。 我切菜的时候,他忽然说:“妈妈,今天的咖喱饭可以多放一点土豆吗?猫猫好像也喜欢吃土豆。” 我叹了口气,这三只猫猫哪里是喜欢,它们是压根就不挑食,说起来它们好像比作之助都好养呢,什么都吃。 我笑着答应,从冰箱里拿出更多的土豆,“等饭做好了,给它们也盛一点。” 织田作开心地拍了拍手,又继续给猫咪们讲故事。厨房里的香味渐渐飘出来,混合着客厅里洋甘菊的清香,温暖又安心。 晚饭的时候,三只猫蹲在自己的小盘子前,乖乖地吃着拌了土豆的猫粮,织田作则坐在我对面,大口大口地吃着咖喱饭。 “妈妈做的饭真好吃。”他含糊不清地说,脸上沾了一点咖喱酱。 我拿出纸巾,替他擦了擦脸:“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笑了笑,又夹了一块土豆放进嘴里。 吃完晚饭,织田作主动收拾起碗筷,虽然动作有些笨拙,却格外认真。 三只猫跟在他身后,时不时用尾巴扫扫他的脚踝,像是在帮忙。 我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小小的身影在水池边忙碌,心变得柔软。 这个夏天,因为有他,有三只可爱的猫咪,连平凡的日常都变得格外珍贵。 晚上睡觉前,织田作抱着一只猫,另外两只猫则趴在他的枕头边。 我替他盖好被子,他睁着大大的眼睛说:“妈妈,今天真开心。” “开心就好。”我摸了摸他的头,“快睡吧,明天我们还要一起给向日葵浇水呢。” 他点点头,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三只猫也蜷缩在他身边,发出均匀的呼噜声。 我轻轻走出房间,关上门,客厅里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 窗外的月光很亮,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我坐在沙发上,拿起相机翻看今天拍的照片,照片里的织田作和猫咪们笑得一脸灿烂,阳光、向日葵、洋甘菊,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美好。 我知道,未来的日子里,还会有无数个这样的日子,平凡却温暖。 只要有织田作在身边,有这三只可爱的猫咪陪伴,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会觉得充满勇气。 这个家,因为有他们,才变得完整而幸福。 第33章 檐下的暖阳(幸福倒计时2) 晨雾还没散尽,你踩着木廊的缝隙溜回了家。 爪子上沾着露水和青草的潮气,刚跳上玄关的台阶,就听见里屋传来木梳划过发丝的轻响——是助酱的妈妈在给他梳头发。 “不要动噢,免得扯到作之助的头发。” 妈妈的声音像刚沏好的抹茶,温温柔柔的。 你蜷在门帘后面,看见她握着木梳,一点点把织田君软乎乎的红发梳顺,再用蓝色的发带系成小小的发髻。 哇,可爱得嘞! 你的眼睛放着光,睁大眼睛去看,担心错过一丝细节。 现在天气热了,助酱的头发有点长,妈妈酱索性直接给他扎起来了。 哈哈哈哈,好像女孩子啊。 你笑得躺在地上打滚。 圆嘟嘟的小脸,还有双卡姿兰大眼睛,头发也是茂密得很。简直了,再穿个裙子“安能辨我是雌雄”。哈哈哈哈哈哈! 助酱坐在矮凳上,原本晃来晃去的两条腿安静下来,眼睛盯着滚来滚去的你,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满地打滚,但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今天要带便当去学堂,妈妈给你装了饭团,梅子干还有煎蛋哦,别忘记拿了。” 妈妈酱把梳好的发髻摸了摸,转身去厨房拎便当盒。 助酱就立刻转过身,朝你招了招手:“猫猫,过来。” 你歪了歪头,故意慢悠悠地走过去,用爪子拍了拍他的手背,鼻尖闻到他袖口沾着的米饭香——定是早上偷吃时蹭上的。 可恶的助酱,偷吃竟然不叫你! 你气得要去咬他的手,他却笑着趁机挠了挠你的下巴,凑近你,从怀里摸出一小块晒干的小鱼干,飞快地塞到你嘴里,小声说:“昨天藏的,妈妈不知道,给你留的。” 你瞬间顿住,瞪大眼睛看了眼他身后背对着你们的妈妈酱,动作迅速地扒拉着小鱼干往嘴里塞。 沾了猫猫口水的可不能再从猫猫嘴里抢走了! 还没嚼完鱼干,妈妈酱就端着便当盒出来了,你双爪捂着还露在外面的小鱼干鱼尾和助酱心虚地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 她无奈地摇摇头:“作之助,自己的零食都不够吃,还总想着喂猫猫。” 他把你抱起来贴在脸颊上:“猫猫也喜欢吃鱼干嘛。” 你点点头,猫猫不够吃,不是猫猫的错,不可以怪猫猫。都是因为妈妈酱太厉害了,做的小鱼干宇宙超级第一好吃,所以才不够吃。 而且自己平时也会把背包里面做的珍馐级食物拿出来给助酱开小灶的嘛!妈妈酱都不知道他吃得有多多! 她没说什么,只是用布巾擦了擦你嘴角的碎屑,又替助酱理了理歪掉的衣襟:“路上小心,别跟同学追跑,早点回来。” 你和他一起点点头,助酱将你放下,拿上便当出门。 你蜷在门帘的阴影里,看他的背影被晨光拉得老长。 青石板路上还沾着昨夜的露水,他每走一步,藏青布鞋底就压出个小小的水洼,像盖了个透明的印章。 他回头时总用食指关节抵住鼻尖——那是你们约好的暗号,袖口翻卷间,红绳拴的铜钥匙晃啊晃,把阳光切成碎金子。 直到巷口蒸笼的白雾吞没他,你才发现门帘的流苏不知何时缠住了你的爪子,扯开时带起一串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跳着圆舞曲。 跳下木廊时,樟木台阶发出年迈的叹息,惊醒了墙根下打盹的虎斑猫。它弓着背窜过爬满忍冬藤的砖墙,爪尖勾落的露珠在你后颈绽开,凉得像咬破一颗薄荷糖。 后院的泥地上留着昨夜雨后的脚印,被晨光晒成浅褐色的地图,你踮着脚尖从凹陷处跳过。 老樱树的枝桠横斜过来,树皮皲裂的纹路里嵌着去年的蝉蜕,新芽却已撑破褐色苞衣,嫩得能看见叶脉里流淌的晨光。 你把自己摊开在分杈的树干上,树皮粗糙的触感透过棉布衬衫传来,风过时整棵树都在轻轻摇晃,仿佛在哼唱你听不懂的摇篮曲。 柳絮突然从东南角涌来,像场不合时节的雪。 你看着它们,追着它们奔跑。它们有的粘在蛛网上成了银色的逗号,有的被蚂蚁当作云朵扛进洞穴。 还有朵柳絮钻进你的鼻子,害得你打了个大喷嚏,一不小心撞歪了晾衣竹竿,蓝布衫与碎花床单瀑布般垂落,把你的影子染成流动的靛青。 直到日头爬到中天,你发现自己爪子上沾满草汁与柳絮,脖子上还挂着从蒲公英丛蹭来的金色花粉,而肚子正发出不争气的轰鸣——那声音惊飞了啄食樱果的麻雀。 推开门的时候,妈妈酱正在院子里晒被子。棉被子被风掀起一角,带着阳光和皂角的味道。 她看见你从墙头跳下来,笑着喊:“猫猫回来啦?正好,给你留了牛奶。” ?! 牛奶!!! 妈妈酱我来啦! 你飞速跑到厨房门口,果然看见食盆里盛着浅浅一碗温牛奶。试图双爪抱起碗对着嘴喝,结果压根端不起来。 好吧,还是得低头喝。 低头舔着牛奶时,思维发散,你一直低头吃饭,以后变回去会不会得到一个颈椎病的buff啊? 这个问题你得不到答案,索性也就不想了。 两只耳朵里传来妈妈酱在院子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谣,木槌捶打衣物的声音“咚咚”响,和着风吹动晾衣绳的“哗啦”声,像一首温柔的曲子。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屋里,你蜷在窗边的小窝里打盹,迷迷糊糊间听见玄关传来“蹬蹬”的脚步声。 是织田君回来了! 他刚进门就把书包往地上一放,直奔暖炉边:“猫猫!你看我带什么回来了!” 啥呀? 你好奇地抬起头,只见他摊开的手心里,躺着一片粉嫩嫩的樱花花瓣,边缘还沾着点泥土。空气里好像都带着它的香甜。 他说,学堂后面的樱花开了很好看,于是他摘了一片送给你。 他把花瓣轻轻放在你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你淡定地撇过头去,斜着眼睛看着他,这花是只送你一猫,还是别的猫都有啊? 助酱歪了歪头,看来没懂你的意思。 这时妈妈酱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看见他手心里的花瓣笑着说:“作之助,樱花树是邻居家的,可不能随便摘哦。明天去跟邻居阿姨说声抱歉好不好?” 他的耳朵立刻红了,低下头小声说:“知道了,妈妈。” 你瞪大眼睛,好哇!还是“偷”来的赃物送给你! 很好很好,助酱你又学坏了! 你上来对着他的手心就是两爪子,肉垫拍打在他的手心,一点都不疼,连挠痒痒的力度都不到。 他看着被你打了两拳的樱花,陷入了思考。 妈妈酱过来摸了摸你们俩的头,把切好的苹果放在盘子里:“快吃吧,刚削好的。” 傍晚的时候,你又溜出去了。 暮色像被打翻的蓝墨水,从西边的山峦缓缓洇染开来。 你蹲在河滩上,尾巴尖沾着泥点。 你盯上了一只蜻蜓。 蓝色的眼睛追着低飞的蜻蜓忽左忽右,前爪在湿润的沙地上刨出几道小沟。 当那只红蜻蜓停在水蓼花上时,你猛地扑过去,溅起的水珠在夕阳里碎成金粉,惊得青蛙噗通跳进芦苇丛。 你甩着湿漉漉的耳朵站起来时,发现田埂上的野麦穗被风压弯了腰。 瞧瞧,你发现了什么?!一个天然的游乐场! 你骨碌碌地滚进去,草籽簌簌粘满后背。你在里面开怀地笑着,天上的云在缓缓地飘着。 等到叼着狗尾巴草小跑回家时,晚霞早已烧成灰烬,只有几颗星子浮在靛青色的天幕上,而你的爪印还留在田埂的湿泥里,像一串小小的省略号。 屋里亮着纸灯,暖炉里的炭火噼啪作响。助酱正趴在矮桌旁写功课,妈妈酱坐在他旁边缝衣服,银针穿过布料的“沙沙”声格外清晰。 “小咪回来啦!”助酱最先发现你,放下笔就跑过来抱你。你的爪子上沾了不少泥,蹭在他的衣服上留下几个小印子。 妈妈酱放下针线,拿了块温热的布巾过来,轻轻擦着你的爪子:“跑去哪里疯玩了?爪子都脏成这样。” 你乖乖趴在助酱怀里,任由妈妈酱擦干净爪子,鼻尖萦绕着炭火的暖意和妈妈酱身上的针线香。 助酱抱着你回到矮桌旁,把写好的功课递到妈妈酱面前:“妈妈,你看我写的字好不好?” 她拿起纸看了看,笑着点头:“比昨天工整多了,作之助进步真快。” 那小子得意地笑着,还伸手挠了挠你的下巴:“小咪,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 你气得站起来抬起前肢,左右开弓打他的脑袋。 什么毛病啊?!一天到晚挠你的下巴!脑袋不能摸嘛?! 你“咻”地一下窜出去,然后叼来一只和你一模一样的猫猫,一个甩头把那只猫猫甩到织田作之助的面前。 挠它,不准挠玩家的下巴! 晚饭的时候,妈妈酱给织田作之助盛了满满一碗饭,又给你的食盆里添了猫粮和一小块煎蛋。 织田作之助一边吃饭,一边时不时夹起一点米饭喂你,妈妈酱也不阻止,只是偶尔提醒:“别给猫猫吃太多,会积食的。” 暖炉里的炭火映着你们三个的影子,投在墙上轻轻晃动,像一幅软软的画。 你要问另外两只猫猫去哪了,噢,跑了。毕竟有人机接管嘛。 而且它们比你还好动,谁知道它们跑去哪了。你不用的时候又不会去看它们在哪。 吃完晚饭,织田作之助抱着你坐在门廊上看月亮。 月亮挂在樱花树的枝桠间,洒下淡淡的清辉。 他轻轻摸着你的背,靠近你的耳朵小声说:“猫猫,明天我带你去学堂后面看樱花好不好?那里有好多好多樱花,特别好看。” 你思考了一会,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尾巴绕着他的手腕——好吧,既然你都诚心诚意地发出邀请了,那玩家就大发慈悲地答应你好了。 妈妈酱端着一杯热茶走出来,坐在你们旁边。 她把热茶递给助酱:“天凉了,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助酱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又把杯子递到她面前:“妈妈,你也喝。” 她笑着接过茶杯,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你蜷在织田君的怀里,听着他和妈妈酱轻声说话,鼻尖闻着月光的清辉和热茶的香气,觉得浑身都暖融融的。 原来幸福就是这样啊——不必有永恒的太阳,不必有永远的晴天,那些落在掌心的温度,眼底浮现出来的笑意,早已把零碎的时刻,酿成了比时光更长久的记忆。 夜深了,妈妈酱把助酱抱回房间睡觉,你也跟着跳上榻榻米,蜷在他的枕边。他翻了个身,不小心碰到你的身体,却立刻放轻了动作。 他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轻轻摸了摸你的头:“猫猫,晚安。” 你也“喵”了一声,闭上眼睛。 晚安,助酱。 晚安,妈妈酱。 晚安,世界。 愿这样的日子,不再短暂,愿这样的日子如檐下的暖阳,永远都不会消散。 第34章 十七岁的面包香(幸福倒计时1) 我坐在面包店的木凳上,指尖捻着半块没卖完的红豆面包,酥软的外皮被指尖捏出浅浅的印子。 檐角的雨珠串成细线,滴滴答答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混着前屋飘来的烤面团甜香,像一层温软的雾,裹着我沉进记忆里。 不知怎地,十七年的光阴筛下来,最清晰的碎片竟不是暖炉边的炭火,也不是母亲哼的歌谣,而是关于一只猫的、短暂却亮得晃眼的日子。 八岁之后的记忆是散的,像被风吹碎的纸,拼不出完整的形状。 可八岁前的那些时光,却裹着夏日傍晚的暖风,整整齐齐叠在心里,连细节都鲜活如初。 尤其记得遇见那家伙的那天。 那时我大概七岁,刚在学堂写完字,攥着那张歪歪扭扭写着“织田”的纸,沿着熟悉的石板路往家走。 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路过街角那盏总是蒙着灰的路灯时,忽然看见台阶上蹲了个小小的毛团——是只黑白相间的幼崽,耳朵还没完全立起来,像两片软乎乎的黑绒。 它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蓝色的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玻璃珠,竟和我当时看世界的眼神有几分像,带着点懵懂的执拗。 路灯的光昏昏暗暗,却把它身上的绒毛照得根根分明,白的像晒过的棉絮,黑的像浓墨,风一吹就轻轻晃,活像朵刚摘下来的蒲公英,随时要飘走似的。 我愣了愣,伸手摸了摸口袋,摸出一根密封的猫条——是前几天邻居家哥哥给的,他说“拿着这个,猫就会跟你走”。 具体叫什么名字早忘了,只记得塑料包装上印着小鱼的图案,撕开来时会有股淡淡的鱼腥味。 我蹲下来,把猫条递到它面前,它闻了闻,小舌头飞快地舔了起来,尾巴尖儿悄悄勾了勾我的手腕。 果然像邻居哥哥说的那样,它吃完就跟着我走了,小爪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哒哒”的轻响,不远不近地跟在我脚后跟,像个小尾巴。 现在回想起来,那真是只神奇的猫。 它一点都不怕生,刚到家里就大摇大摆地巡视每个房间,晚上还敢跳上我的榻榻米,蜷在我枕头边睡觉。 可谁能想到,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枕边竟卧着三只一模一样的黑白小猫——一样的蓝色眼睛,一样的黑绒耳朵,连爪子上的白手套都分毫不差。 我抱着它们跑到厨房找母亲,她正在煎蛋,油星子“滋滋”地响。 “妈妈你看!”我把小猫举到她面前,“它变成三只了!” 母亲擦了擦手上的油,笑着摸了摸小猫的头:“傻孩子,这是它的兄弟姐妹呀。” 我当时还皱着眉较真:“可它们长得一模一样呀?” 母亲只是笑,没再说话,转身给我盛了碗冒着热气的味噌汤。 起初它们安安静静的,没过几天就暴露了本性。 当我写功课的时候,它们会跳上矮桌,用爪子扒拉我的毛笔,把墨汁蹭得满桌都是。 我吃饭的时候,它们就蹲在桌角,趁我不注意叼走我碗里的小鱼干。 最过分的是晚上,总喜欢团在一起摊在我脸上,毛茸茸的肚子压得我喘不过气,每次憋醒都能看见它们睁着无辜的眼睛看我,像在说“不是故意的”。 任性又霸道,却让人狠不下心来凶。 但它的特殊,远不止这些。 普通的猫会听懂人说话吗?会在我小声说“想吃鲷鱼烧”的时候,第二天就把邻居家放在窗台的鲷鱼烧扒拉到我家门口吗? 普通的猫会让东西凭空消失吗?我清清楚楚记得,有次母亲给它们盛了猫粮,那只最先遇见的小猫凑过去闻了闻,似乎不爱吃,眨了眨眼,食盆里的猫粮就凭空没了,连一点碎屑都没剩下。 我当时吓得捂住了嘴,心脏“怦怦”直跳,却又莫名兴奋——这是我和它之间的小秘密! 我特意帮它瞒着母亲,每次它弄消失什么东西,我就赶紧把痕迹擦掉。 可现在想来,它根本没打算隐藏,无论是跳上矮桌扒拉毛笔,还是让猫粮消失,它都做得坦坦荡荡,仿佛这些“特殊”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指尖的红豆面包已经凉了,雨还没停,烤面团的甜香混着雨水的潮气,竟和记忆里夏日傍晚的风有几分相似。 我轻轻咬了一口面包,红豆沙的甜在嘴里散开。 还记得那年夏天特别热,暖炉早就熄了火,木廊上的地板被晒得发烫。 母亲在院子里的老樱花树下支了竹席,我趴在上面写功课,三只小猫就蜷在我脚边打盹,尾巴随着蝉鸣轻轻晃。 忽然刮来一阵热风,把我摊在席上的字帖吹得翻卷起来,我伸手去按,却没按住最上面那张,眼看着它要飘进泥地里——有只猫突然弹起来,像道黑白闪电,用爪子稳稳勾住了字帖的边角。 等我跑过去接,它才松开爪子,甩了甩尾巴,仿佛在说“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母亲端着冰镇的酸梅汤出来,看见这一幕笑出了声:“咱们家的猫猫,比谁都机灵。” 它还总爱跟着母亲待在厨房。 母亲择菜的时候,它就蹲在菜篮边,用爪子拨弄掉在地上的毛豆;母亲蒸年糕的时候,它会趴在灶台边,盯着冒热气的蒸笼直晃尾巴。 有次母亲不小心把装着白糖的罐子碰倒了,白糖撒了一地,她正要拿扫帚,那只猫竟眨了眨眼,地上的白糖就一点点“收”回了罐子里,连缝隙里的碎屑都没剩下。 母亲愣了愣,弯腰摸了摸它的头,没说什么,只是晚上多给它加了一勺小鱼干。 现在想来,母亲或许早就知道它的特殊,只是顺着我的心意,陪我们守着这个温柔的秘密。 最难忘的是某个月夜,我因为背不出课文躲在门廊上哭,眼泪掉在木缝里,晕开小小的湿痕。 那只猫不知从哪里跑出来,围着我蹭来蹭去,最先遇见的那只跳上我的膝盖,用舌头舔掉我脸上的眼泪——有点咸,却让我莫名安定下来。 它蹭了蹭我的脸颊,忽然眨了眨眼,我面前竟凭空出现了一块鲷鱼烧,还是我最爱的红豆馅,温热的香气钻进鼻子里。 我愣住了,眼泪也忘了掉,它却像是完成了任务似的,蜷回我怀里打起了呼噜。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母亲前一天买给我的,被我吃完了,不知道它用了什么法子,竟“变”出了一模一样的一块。 那些日子,连空气里都飘着猫毛和阳光的味道。 我放学回家,刚拐过街角就会看见一只黑白小毛团蹲在门口等我,听见我的脚步声就“喵喵”叫着扑过来,围着我的木屐转圈圈。 母亲晒被子的时候,它们会趴在被子上打滚,把棉絮压出一个个小小的坑,母亲笑着骂“调皮鬼”,却从舍不得赶它们下来。 当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像老樱花树的年轮,一圈圈绕着温暖生长。 直到八岁那年的傍晚,一切都碎了。 我攥着满分的字帖跑回家,看见的却是围在巷口的人群,还有木廊上凝固的血迹。 那三只猫不见了。 母亲身下的鲜血就像是铺开的红色破布。 雨渐渐小了,檐角的水珠滴落在青石板上,声音轻了许多。 我把剩下的半块红豆面包放进衣兜。 后来我才知道,是黑帮火并误闯了家,那些穿着黑西装的人,手里的刀比冬夜的雪还冷。 可从那天起,我成了孤儿院的孩子。 别的小孩哭着要爸爸妈妈时,我总坐在院子里的老樱花树下,摸着树干上粗糙的纹路——那棵树和家里的很像,可再也不会有人在树下喊我回家吃饭了。 八岁那年冬天,我在巷子里被几个小混混堵着抢钱,拳头落在身上时,我突然看见下一秒他们会踹向我的膝盖。 我下意识躲开,他们愣了愣,骂骂咧咧地走了。 后来这种“看见”越来越频繁:看见小贩下一秒会打翻糖罐,看见自行车会在下个路口摔倒,我才明白,这是老天爷给我的“礼物”,也是绑在我身上的枷锁。 为了活下去,我什么都做过。 在码头扛过重货,肩膀被麻绳勒出红印,晚上躺在桥洞下,能听见江水拍岸的声音;在面馆洗过碗,手指泡得发白起皱,老板娘偶尔会多给我半碗剩面,上面飘着两片青菜叶。 十岁那年,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找到我,说“你的能力很有用”。 我跟着他进了组织,成了所谓的“少年杀手”。 第一次动手时,我看见对方惊恐的眼神,也看见自己沾满鲜血的手,胃里翻江倒海。 可男人说“要么杀人,要么被杀”,我想起妈妈临终前的眼神,攥紧了手里的枪。 那些日子,我总在夜里惊醒,梦里全是枪声和血腥味,比码头的江水还冷。 我的血液在一步步变冷,我的心也在一日日变得坚硬。 直到有一天,我意外翻到一本书。 当我看到“我想以人的身份活下去”那句话时,手指突然抖了起来。书里的文字像针,扎破了我假装坚硬的壳——我不想再躲在“能力”后面杀人,不想再闻血腥味,我想做个普通人,像母亲希望的那样。 那天深夜,我收拾了仅有的几件衣服,从组织的后门溜了出来,一路跑,直到再也看不见那些黑西装的影子。 我几乎是靠打零工过活。 在修鞋铺帮过忙,在水果店摆过摊,直到十七岁的春天,我看见这家面包店的招聘启事,店内有一只带着红色丝巾的猫。 我一下子就想起了它。那只特殊的猫。它就很喜欢母亲给它买的红色丝巾。但我知道,那不是它。 我很清楚,它不见了。 我不知道它去了哪里,但我知道,如果它能够回来,一定会回到我的身边。 我们是家人。 老板娘是个温和的中年女人。 她问我会烤面包吗,我如实说不会。 她笑了笑,告诉我不会可以学,让我明天来上班。 后来我就每天清晨五点起床,跟着师傅揉面团。面粉沾在手上,痒痒的,发酵好的面团在烤箱里慢慢鼓起来,散出淡淡的麦香。 中午会有放学的小孩来买面包,叽叽喳喳地喊“我要巧克力的”“我要奶油的”,像极了小时候的我。 老板娘偶尔会给我一块刚出炉的菠萝包,说“作之助,慢点吃,别烫着”,语气像极了妈妈。 雨还在下了,时间渐渐到了午夜。 门铃响了,我抬眼的那一瞬间,对上了一双熟悉的蓝色眼睛。 是个女孩。 我定定地看着她,终于确认了她不认识我。她看我的眼神中还带着戒备,但她的行为举止中又透露着一股令我熟悉的,任性的霸道和大胆。 也许是巧合,也许是冥冥中的注定,那双熟悉的蓝色眼睛,再次回到了我的身边。 我知道,从今天起,面包店的香气里,又会多一丝熟悉的,温暖的味道——就像当初家里的猫毛和阳光的味道,一直都在,从未离开。 第35章 织田作之助!,I MiSS YOU! 【剧情结束,请敬请期待下一次更新,亲爱的玩家】 当你再次睁眼时,鼻尖先捕捉到熟悉的槐花香——是侦探社楼下老槐树的味道,混着街角面包店飘来的黄油香气,一切都真实得不像梦。 你低头看着自己沾了点尘土的帆布鞋,心脏却在胸腔里疯跳,只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想见他,现在就想,特别想! 织田作之助。 你默念着这个名字,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织田作之助! 脚步不自觉地加快,撞得路边的邮筒发出“咚”的轻响也顾不上。 织田作之助!!! 最后干脆跑了起来,风刮得脸颊发烫,额前的碎发贴在皮肤上,只有攥得发皱的衣角能证明这份急切不是幻觉。 “叮铃——” 侦探社门口的风铃被撞得剧烈摇晃,清脆的响声里,你几乎是凭着本能扑向了沙发上那个熟悉的身影。 沙发被撞得微微凹陷,靠垫滚落在地也浑然不觉。 龙之介警惕的眼神像绷紧的弓弦;银手里的针线“啪”地掉在地毯上,漂亮的杏眼瞪得圆圆的;就连蜷在扶手椅上吃薯片的乱步也停下了动作,含着薯片的腮帮子鼓鼓的,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诧异。 织田作之助显然也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怀里突然一沉,带着点槐花香的气息裹住了自己。 他低头,就看见你把脸埋在他的肩窝,发顶蹭着他白色的衬衫领口,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他顿了顿,没有追问,只是抬起手,轻轻放在你的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棉布传过来,带着他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粗糙却格外安稳。 那温度熨帖着你因为奔跑而发颤的后背,也烫平了心底的不安——是暖的,是活的,他真的在这里。 “呼,原来是魔女小姐啊。”乱步率先松了口气,咔哧咬碎嘴里的薯片,含混不清地问,“出去一趟是遇到什么好玩的事了?” 你在他怀里埋了好一会儿,直到呼吸平复下来,才慢慢抬起头。眼角还带着点泛红,却努力弯起嘴角:“嗯,很有趣。认识了些很温柔的新朋友,还见到了老新人……对了,我还教训了一个很讨厌的家伙!” 你晃了晃拳头,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 “哎——?听起来比我看的推理小说还热闹。”乱步挑了挑眉,又抓了片薯片塞进嘴里。 这时,织田作之助的手从口袋里掏了掏,摸出一颗用糖纸包着的橘子糖,轻轻放在你的手心里。 糖纸是橘色的,印着小小的太阳图案——是你最爱的口味,他总在口袋里备着几颗。 你捏着那颗还带着他体温的糖果,糖纸的纹路硌着指尖,心里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你猛地从他怀里跳起来,沙发垫被带得又滑下去一块:“后辈!我给你尝尝世界上最好吃的料理!” 话音刚落,你瞥见旁边眼巴巴看着的银和乱步,还有重新坐直却仍盯着你的龙之介,赶紧补充道:“都有都有!一个都少不了!” 说完就像阵风似的冲进了厨房,连掉在地上的靠垫都没顾上捡。 厨房里很快传来碗碟碰撞的轻响、水龙头的流水声,还有你偶尔哼跑调的小曲。 织田作之助弯腰捡起靠垫,刚放回沙发,就看见你端着四个白瓷碗走了出来,碗沿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小心烫!”你把碗依次放在几人面前,最后才给自己端了一碗,放在织田作之助旁边的小茶几上。 瓷碗里,深褐色的味噌汤汁冒着细密的泡泡,炖得粉烂的白萝卜浮在表面,嫩豆腐被切成均匀的方块,还有几小块煎得金黄的鱼碎沉在碗底,热气裹着醇厚的酱香瞬间弥漫开来。 织田作之助盯着碗里的料理,眼神突然定住了。 那气味太熟悉了——是母亲生前最常做的味噌炖菜。 小时候,每到傍晚,厨房里就会飘出这样的香味,母亲总是把煎得最香的鱼碎挑到他碗里,说“小作要多吃点才能长高”。 要是他挑食剩下半碗,捡回来那只黑白相间的猫就会跳上桌子,吃完剩下的。末了还要爪自己两下,像是在教训他浪费粮食。 多少年了?自从母亲走后,他再也没闻到过这个味道。久到他都以为自己已经忘了那股暖到胃里的香气,忘了鱼碎的焦香和萝卜的清甜混在一起的滋味。 “快吃呀!”你催促他,“凉了就不好吃了!还有!不许浪费!” 不许浪费。 他眨了下眼睛,又看了你一眼。 你低头扒饭的样子,额前的碎发随着咀嚼轻轻晃动,竟和记忆里那只叼着鱼碎晃尾巴的小猫渐渐重叠。 一样的认真,一样的带着点专属的霸道。 织田作之助的指尖微微发颤,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块萝卜送进嘴里。 软糯的萝卜裹着浓郁的味噌汁,在舌尖化开的瞬间,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他默默咽下嘴里的菜,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烫烫的,暖暖的。 “哇——这也太好吃了吧!”乱步的惊叹声打破了沉默,他已经把碗凑到嘴边,呼噜呼噜地扒着饭,“比楼下便利店的猪排饭好吃一百倍!魔女小姐你居然藏了这么一手!” 银握着小小的勺子,小口小口地吃着,汤汁沾在她的唇角,她却没在意,只是抬起头看着你,轻声说:“很好吃,姐姐,我一定会吃完的,不浪费。”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十足的认真。 “在下也会全部吃完!”龙之介挺直了背,看着碗里的料理,眼神格外郑重。他和妹妹以前总是吃不饱,这样美味的料理,对他来说比什么都珍贵。 你满意地点点头,这两个家伙不用担心,它两肯定会吃完,视线扫过乱步,这家伙得担心,这家伙零食吃太多,说不定吃几口就放下了。 你眯起眼睛,盯了他一会,猛然想起他的零食限制……下午社长不在,他肯定又偷偷吃了不少! 但想想还是算了,吃饭的时候被人盯着多不舒服啊,你自己就最讨厌这样。 乱步的余光注意到了你,看到你不再盯着他,他也松了口气。 哼,别以为名侦探不知道。魔女小姐差一点就要对名侦探实行“暴政”了!可恶,零食是名侦探的能量来源啦!如果不补充足够的话是不能处理案件的!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铃还在门口轻轻摇晃,空气中飘着味噌的香气,混合着乱步的咀嚼声、银偶尔的小声道谢,还有织田作之助偶尔舀起汤汁的轻响。 你捧着碗,看着身边安静吃饭的织田作之助,突然觉得,这样的时光,就是最好的礼物。就是……好像忘记了什么? 此时被遗忘的柚杏正在和中也,白濑对峙。 “你们竟然把她一个人落在那里?!”柚杏在听到他们的回答后又急又气。 别以为她不知道,那个黑医就是个变态!还是喜欢幼女的变态!上次她生病了,那个家伙一直盯着她看!现在饼子酱一个女孩子在那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天知道她听到你一个人在黑医那有多着急。 所以一开始在听到她要跟着去也那么着急,但是她改变不了你的想法。 “是她要留的啊!我们跟她说了走,她不走啊!”白濑烦躁地皱着眉。 真是的,自己和中也也是问过她了,明明是她自己不走,柚杏干什么还来问自己?! 更何况一个外人,柚杏竟然都对自己这个态度,压根开始胳膊肘往外拐。搞清楚,她是羊的成员!自己是首领! 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我去把她带回来。”中也也皱着眉,转身就离开。 那里的确不安全,只希望速度再快点,但愿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重力的红色轨迹在夜空中一闪而过。 第36章 迟到的“报应”与一场因“欺骗”而起的追逐 由于你“疑似”遗忘了某件事,但又想不起来,于是你只能带着某种不安入睡。 结果果然在第二天报应就来了。 你盯着沙发上的人,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柚杏盘腿坐着,双臂环在胸前,原本总是弯着笑的琥珀色眼睛此刻像淬了冰,死死锁着你,连眉梢都拧成了疙瘩。 空气里飘着她常用的柑橘味护手霜气息,可此刻却透着十足的火药味。 “哐当”一声,你手里的玻璃杯没拿稳,磕在茶几上溅出几滴温水。 后知后觉的记忆猛地撞进脑海:昨天答应要和她去参观羊,结果刚过完更新剧情的你完全忘记了。 完了。 你瞬间僵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眼神飘向窗外的麻雀,连抬眼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救命,乱步呢? 助酱也行啊! 谁来救救你啊?! 柚杏“噌”地站起来,脚步声“咚咚”地逼近。 你缩了缩脖子,等着迎接暴风骤雨,却听见她气息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下一秒,她冰凉的手指捏住你两边脸颊往外轻轻一扯,力道不算重,语气却炸着毛:“可恶的笨蛋!你知道我昨晚有多担心你嘛?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担心得一晚上没睡好!” “对不起!”你果断认错,只是脸颊被扯得说话都含糊。 柚杏松开手,气鼓鼓地瞪你一眼,随即抬手在你手背上掐了一下——看着用力,其实只留下淡淡的红印。 微疼,问题不大。 只是当微麻的痛感传来时,你眼珠一转,立刻捂住手背蹲下身,身体蜷成一团,故意拖着长音哀嚎:“啊——好疼好疼!柚杏你下手也太重了吧,手都要被你掐紫了!” 果然,她的脚步声顿住了。 你偷偷从指缝里瞄过去,看见她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刚才的怒气瞬间消了大半。 她皱着眉蹲下来,语气别扭又紧张:“真、真的很疼吗?我没太用力啊……让我看看。”说着就伸手要扒你的手。 “哈哈哈哈哈哈!”你再也憋不住,猛地跳起来往后退了两步,笑得直揉肚子,“柚杏大笨蛋!被骗到啦!” 柚杏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脸“唰”地红了,又气又羞地跺了跺脚:“可恶的家伙!竟然敢骗我!”她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朝你扔过来,“这次绝对不会原谅你!你给我站住挨打!” 你笑着躲过抱枕,转身就往门外冲,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急促声响。 身后的脚步声紧追不舍,柚杏的怒吼几乎要掀翻屋顶:“别跑!看我不挠你痒痒挠到你求饶!” 侦探社内,乱步叹了口气,“果然啊,报应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魔女小姐总是会遗忘与人的约定呢。” 织田作之助从文件中抬头,思考,“嗯?饼子酱嘛?……也许是事情太多了忘记了吧。” 银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眼织田作之助,又看了眼你和柚杏跑掉的方向。 她其实更想跟着你一起玩,但是她要乖一点,这样才不会被抛弃。 芥川龙之介黑沉沉的眼睛看着你们跑去的身影。 他一定会努力长大,变强,直到能够让大家认可,就像你一样。 芥川龙之介的目光从门口收回时,恰好撞见银正怯生生地望着他,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他顿了顿,小步挪到银身边,黑沉沉的眼睛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却放轻了声音:“想跟上去?” 银被问得一怔,耳朵微微泛红,飞快地低下头摇了摇,小声说:“不、不了,要乖乖待着。” 芥川龙之介抿了抿唇,沉默地看了她几秒,忽然伸手把怀里攥得皱巴巴的糖块塞到银手里——那是你昨天塞给他的。 “拿着。”他别过脸,声音有些硬邦邦的,“等变强了,就可以一起玩了。” 银捏着糖块,指尖传来的微甜让她悄悄抬起头,看着哥哥紧绷却认真的侧脸,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轻轻“嗯”了一声。 乱步看了眼它们便把目光收回来,仰着头靠在沙发上,“笨蛋——,想要去玩直接去不就好了?社长不在,当然可以做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情啊~” 说到最后,他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冲向零食柜。 银听到乱步的话,捏着糖块的手指动了动,眼睛亮了亮又很快暗下去,偷偷瞥了眼织田作之助——对方正低头整理文件,似乎没留意这边的动静。 芥川龙之介也愣了愣,耳根悄悄泛红,却依旧板着脸小声反驳:“我、我们没有想去玩……”话没说完,就见乱步从零食柜里摸出一包米饼,扔到他怀里。 “喏,补充体力才能快点变强。”乱步拆开自己的巧克力,含糊不清地说,“而且饼子酱他们跑不远,去院子里就能找到。” 织田作之助这时才抬起头,看着两个小孩紧绷又心动的样子,温和地笑了笑:“去吧,注意安全就好。” 得到许可,银立刻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看向芥川龙之介。 芥川龙之介攥紧米饼,又把一半塞给银,别扭地别过脸:“那、那就去看看……不是去玩。” 银咬着米饼,快步跟在哥哥身后往门口走,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刚到院子,就看见你正躲在樱花树上朝他们招手,柚杏叉着腰站在不远处,气鼓鼓地喊:“喂!你们两个也来帮我抓这个骗子吗?” 芥川龙之介脚步顿住,银却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哥哥,一起玩吗?” 他看着妹妹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你冲他晃了晃的另一包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只是依旧板着脸补充了一句:“只玩一小会儿。” 你见状立刻从樱花树的低枝上跳下来,鞋尖刚沾地,就带起一阵粉白的樱花瓣雨,几片还调皮地粘在了你的发梢。 你三步并作两步绕过柚杏跑到芥川龙之介面前,把那包还带着你体温的橘子糖塞进他冰凉的手心,指尖蹭到他手背上细小的薄茧时,他像受惊的小猫似的瑟缩了一下。 转而又蹲到银面前,晃了晃手里印着小熊图案的点心盒,压低声音引诱道:“来追我呀!谁先抓到,这里面的红豆铜锣烧就归谁——而且是刚出炉的哦!” 话音刚落,你就转身冲出院门,带起满地落英,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 柚杏气得跺了跺脚,马尾辫都跟着甩了起来,攥着拳头快步追上去,声音里还带着未消的怒气:“别想溜!这次不仅要你赔我昨天的草莓大福,还要加罚你陪我逛一整天的零食铺!” 银攥着半块米饼,小口咬下时,咸香的米香混着淡淡的海苔味在嘴里散开。 她看着前面一跑一追的身影,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犹豫两秒后,也迈着小碎步跟了上去。 风把她的刘海吹得贴在额头上,跑着跑着,忍不住被院子里的笑声感染,“咯咯”地笑出声来,手里的米饼渣都掉了两颗。 芥川龙之介捏着那包橘子糖,糖纸的纹路硌得掌心发疼,起初还慢吞吞地跟在后面,脚尖一下下踢着地上的小石子,一副“我只是来看看”的冷淡模样。 可瞥见银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涨得通红,眼看就要被落在后面时,他立刻加快脚步追上去,不太自然地伸出手,轻轻牵住银的手腕——他的手心有点汗,力道却放得极轻,像怕碰碎什么珍宝似的:“慢、慢点跑,地上有花瓣滑。” 院子里顿时闹成一片。 你故意放慢速度,时不时回头冲柚杏做个鬼脸,又在银快要追上时,轻轻往旁边躲一下,逗得小姑娘笑得更欢。 最后见银扶着膝盖喘粗气,你干脆停下来,弯腰把她小小的身子抱起来转了个圈。 银吓得一把搂住你的脖子,随即就被旋转的风与樱花香裹住,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水蜜桃。 芥川龙之介站在樱花树下看着,捏着糖纸的手指慢慢松开,嘴角悄悄向上弯了个极浅的弧度——浅到稍不留意就会错过。 他黑沉沉的眼睛里不再是往日的紧绷与阴郁,终于映进了樱花的粉、阳光的暖,还有妹妹的笑,亮起了属于这个年纪该有的、亮晶晶的光。 没过多久,屋里传来织田作之助温和的声音,他端着一只白瓷盘走出屋,盘子里码得整整齐齐的苹果块还冒着淡淡的果香,刀工细致得连果核都剔得干干净净:“跑累了吧?过来休息一下,吃点苹果解解渴。” 你立刻抱着银跑过去,把她稳稳放在石凳上,顺手拿起一块最脆的苹果递到她嘴边。 柚杏也喘着气停下,手撑在石桌上,胸脯还在微微起伏,却不忘恶狠狠地瞪你一眼:“这次就先放过你!下次再敢放我鸽子,我就不和你说话了!” 你连忙点点头,发誓绝不会有下一次。 芥川龙之介也慢慢走了过来,你拿起一块带着红晕的苹果递给他,他的眼睛亮亮的,耳朵尖悄悄泛红,犹豫两秒才伸手接过。 指尖碰到你递苹果的手时,像触电似的缩了一下,飞快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谢、谢谢。” 乱步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嘴里塞着一块苹果,脸颊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早就说过玩一玩也没关系嘛,一群笨蛋。” 说着还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草莓味的水果糖,精准地弹到了银的手心里。 阳光透过樱花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落在几人身上暖洋洋的。 银靠在哥哥的胳膊上,小口啃着苹果,另一只手紧紧攥着乱步给的水果糖。 芥川看着妹妹满足的样子,悄悄从口袋里摸出你给的那包橘子糖,挑了一颗糖纸最平整的,趁银不注意,轻轻塞进了她的手心里,然后不自然地别过了脸。 第37章 去接纳那份注定美好的结局吧 你跟着柚杏踩在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上,鼻腔里满是旧木头受潮的霉味,混着楼下厨房飘来的、淡淡的泡面调料香。 走廊两侧的房间门大多缺了漆,有的甚至用铁丝缠了好几圈才勉强合住,偶尔能听见门后传来压抑的咳嗽声或是细碎的交谈。 你眨眨眼睛,凑近柚杏的耳边,“呐,柚杏也住在这里嘛?”转动脑袋四周看着,“柚杏的房间在哪里呢?我们晚上睡在哪里?” 你跟着她来到羊参观几天,以你俩的关系肯定是和她住在一起。 不然的话,以你对这粉毛小npc的了解,她肯定要泪眼朦胧,哭唧唧地说“饼子酱不和我一起睡嘛?为什么啊?我不明白……” 哼哼~,没办法,伟大的玩家为了避免女孩子的哭泣只好和她一起睡了呢~,哼哼~ 正在吩咐其它成员的白濑正巧看到了柚杏,同时也看到了她身后四处打量的你。顿时脸色就拉下来了。 白濑走过来,面色不善,“喂,柚杏,不是说下午就会回来吗?现在都已经到晚上了。” 柚杏听着白濑的质问,小巧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结,粉唇抿成一条直线:“只是路上帮一个迷路的小孩找家人,耽误了点时间而已。” 她说话时指尖微微蜷缩,语气带着点不服气的倔强。 你忙不迭点头附和,心里却暗戳戳想:明明是路过甜点店忍不住进去试吃了三种新品,不过“帮小孩”这种理由确实比“嘴馋”靠谱多了。 你歪着头打量白濑——这家伙的白毛在走廊昏黄的灯泡下泛着冷光,眼尾微微上挑,连皱眉的样子都透着股精致感,老弟建模不错啊。 你立刻从随身的小背包里摸出个还热乎的牛角面包递过去,包装袋上还印着甜品店的小熊logo。 白濑的视线落在面包上,又扫过你笑得像偷腥猫的脸,喉结动了动。 当看到他头顶弹出“好感度+5”的绿色小字时,你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他接过面包,指尖碰到你温热的掌心,像是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没好气道:“自己注意,不要乱跑!柚杏,你看着她!” 说完转身就往走廊另一头走,后背挺得笔直,却能看见他偷偷把面包塞进了口袋。 你正盯着他的背影琢磨要不要再刷点好感,突然脸颊被一双微凉的小手捏住,轻轻往外扯。 “嘶——疼疼疼!柚杏手下留情!”你捂着半边脸晃她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我错了还不行吗?” 柚杏却不为所动,漂亮的杏眼瞪得圆圆的,活像只炸毛的小猫咪:“谁让你随便给那家伙递东西的?他昨天还抢了小优的牛奶!” 她气鼓鼓地剜了眼白濑消失的方向,拽着你的胳膊就往走廊尽头走,力道大得让你不得不小跑着跟上。 “柚杏柚杏,你之前的双马尾怎么不扎了呀?”你试图转移话题,目光落在她披散在肩头的粉发上,“上次扎双马尾的时候,你低头捡笔,发梢扫到我手背上,软乎乎的超可爱!” “因为铃子上周回老家了,没人帮我扎了。”柚杏的语气软了点,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发尾,“而且跑起来的时候,马尾总甩到脸。” “我帮你扎呀!”你眼睛一亮,“我会扎鱼骨辫、丸子头,还能扎成小兔子形状的!” “……再说吧。”她的耳朵尖悄悄红了。 你又凑上去:“那你猜猜我今天和昨天有什么区别?猜对了给你买草莓大福!” 柚杏斜睨你一眼:“比昨天多带了个蠢兮兮的小熊发夹,还有——更聒噪了。” 她精准地指出你别在领口的粉色发夹,惹得你“哎呀”一声捂住领口。 “对了,我上次给你买的那条淡蓝色连衣裙,你怎么不穿呀?”你不死心追问,“我特意挑了带口袋的款式,你装小零食正好。” “那条裙子裙摆太长了。”柚杏的脚步顿了顿,声音低了点,“上次试穿的时候,下楼梯差点绊倒,而且领口有点低,弯腰的时候不方便。” 她抬手扯了扯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还是穿这个舒服。” 说话间,你们已经走到了走廊最里面的房间。柚杏掏出钥匙打开门,门轴发出“嘎吱”的刺耳声响。 你探头往里看,房间只有不到十平米,一张单人床贴着墙放,床头堆着几本卷了边的漫画,书桌上摆着一个缺了口的陶瓷杯子,窗台上的多肉蔫巴巴的,叶片上还沾了点灰尘。 “那怎么不见中也呀?他不睡在这里吗?”你环顾四周,没看到第二张床的影子。 柚杏正弯腰铺床的动作顿住了,背影瞬间僵硬下来,没好气地开口:“他自己在外面找地方睡,不用管他。” 你看着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指节都泛了白,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在楼下的时候,你就注意到几个羊的成员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目光时不时瞟向走廊尽头,带着点畏惧又有点不甘。 有个穿连帽衫的男孩甚至在看到柚杏时,飞快地把手里的东西藏到了背后——那东西的包装,和你上次给中也买的橘子味汽水一模一样。 你低头踢了踢脚下的石子,石子在地板上滚了几圈,停在床脚。 哎呀呀,哎呀呀,中也那家伙不会被自己的组织孤立了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中也虽然个子矮,脾气爆,会让人去吃狗屎,动作粗鲁,但是……如果要说作为一个同伴,没有比他更值得信赖的同伴了啊! 那家伙,明明比这羊里的大多数人都小,却肯定会因为异能力把所有的事情揽在自己的身上。 你心下了然。 ……那应该就是,恐惧,忮忌了吧。 在面对超出自己认知和实力的对象时,人不可避免得都会恐惧。 倘若对方不理睬或伤害自己,那就恐惧占多数。 但倘若对方给自己好脸色多了,那么贪婪会战胜恐惧,产生忮忌。 忮忌为什么不是自己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忮忌为什么不是自己过上了对方那样的生活,忮忌为什么不是自己拥有对方的一切。 现在,以目前情况来看,恐怕就是第二种了。 中也和羊的成员距离太近了。 俗话说得好,距离产生美。 他离这些人太近了,同时在面对它们时也不端架子。 再加上他那么一个道德高尚的,唔,勉强称得上高尚啦。他肯定是不会欺负它们,反而会保护它们。 应该是对这些人的要求言听计从了,导致这群家伙越来越蹬鼻子上脸。 他对它们的好,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渐渐变成了“理所当然”。 它们习惯了中也冲在前面,习惯了他有求必应,却在看到他随手就能掀翻垃圾桶、轻松挡住别人拳头时,眼里多了些复杂的东西。 你之前有次可是听见有人小声嘀咕:“他那么厉害,为什么不帮我们抢块更好的地盘?”“凭什么他想吃什么就能买什么?” 唉,贪婪是永远不会止步的。 这东西,就像窗台上那盆没人管的杂草,悄无声息地就长疯了。 中也肯定觉得大家都是同伴,不用摆架子,却不知道距离太近,反而会让那些仰望他的人,慢慢生出“为什么我不能和他一样”的忮忌。 拥有高尚品德的他点燃了象征欲望的篝火。 中也啊,你高尚的品德成为了束缚你的枷锁。 柚杏的声音打断了你的思虑,“我这只有一张床,晚上要委屈你跟我一起睡啦。” 你笑着扑过去,“那我晚上挨着你睡,可香,可美了,你知道不?” 算了,他都老大不小了,也用不着自己担心。 人教人,教多少遍都没有用,事教人,一次就会。 无法避免的未来,注定到来的结局,玩家一眼就看出来他马上要被羊“开除”组织了。 中也啊,不必担心,因为你不喜欢的结局依旧会到来。 不必为终将落幕的遗憾耿耿于怀,不如笑着接纳那份早已注定的美好结局。 第38章 报告!在楼顶发现一名走失人员! 你蜷缩着身体侧躺在柚杏的床上,被褥上还残留着阳光晒过的暖香和淡淡的柑橘味洗衣液气息。 身后柚杏的呼吸渐渐平缓,绵长的鼻息轻轻拂过你的后背,她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往你身边蹭了蹭。 你低垂着发,目光落在床单上绣着的小雏菊图案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的纹路,心里却乱糟糟的像团缠在一起的线。 你叹一口气,认命似的起身,动作轻得像片羽毛——生怕惊醒了刚睡熟的柚杏。 脚刚触到地板,就碰到了她随手扔在床边的毛绒拖鞋,你弯腰把拖鞋往她脚边推了推,才踮着脚尖,一步一步挪到房门口。 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时,你又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柚杏没被惊动,才缓缓拉开门,再轻轻合上,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连门轴都没敢哼一声。 看着地图上给中也打的特殊标记,你又确认了一遍位置——是城西那片老居民区的废弃楼顶。 晚风带着夏末的余温扑面而来,还混着隔壁小吃摊飘来的烤鱿鱼香气。 你深吸一口气,助跑几步,借着墙角的排水管轻巧地翻上围墙,又纵身一跃,落在对面楼房的天台边缘。 你踩着空调外机的支架借力,抓着广告牌的边缘翻身,穿梭在高低错落的建筑之间。 老旧的瓦片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咔嚓”声,远处的霓虹灯在你眼里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斑,只有口袋里的地图指引着方向。 几分钟后,你终于落在了那片废弃楼顶的水泥地上,鞋跟碰到地面时扬起一小阵灰尘。 楼顶的风比楼下更烈,吹得你额前的碎发贴在额头上。 你抬手把头发捋到耳后,抬眼望去——在天台边缘的矮墙旁,一个橘红色头发的男孩正背对着你坐着。 他穿着黑色连帽衫,帽子没戴,橘红色的短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单薄的肩膀绷得笔直,两条腿悬空垂着。 他就那样安静地坐着,像一尊易碎的陶瓷娃娃,又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枯叶,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这个世界消逝。 你看了一会,慢慢走过去,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哎呀~大晚上的怎么一个人坐在楼顶啊?” “难不成——是在想要不要入职武装侦探社?”你装作思考的模样,指尖点了点下巴,慢慢靠近他,自然地趴在他的肩上。 中也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橘红色的刘海下,那双钴蓝的眼睛猛地眯起,带着警惕和一丝被冒犯的愠怒。 “啧——”他不耐烦地咂了下舌,抬手就想把你从肩上扒开,手腕却在碰到你手臂时顿了顿,力道莫名收了大半,“怎么是你?” “……你这家伙有没有点分寸?!”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些许,却没真的推开你,只是耳根悄悄泛了红,视线刻意瞟向远处的夜空,语气硬邦邦的,“还有,别胡说八道!赶紧给我起来!” 话虽这么说,他的肩膀却不自觉地放软了一点,没再做出驱赶的动作。 “不是我,那你想要是谁?”你直起身,顺势在他身边坐下,晃着腿笑道:“我猜的呗——毕竟你最近不是总对着羊的方向发呆嘛,我还以为你在琢磨以后的出路呢。” 中也别过来脸去,钴蓝色的眼睛在发丝的阴影下变得深邃,“……毕竟我是首领,身为首领……” 你随手抓起一把楼顶的碎石子,顺着边缘往下撒,看着它们零散地落在楼下的空地上:“首领也能有休息的时候吧?上次听柚杏说你伤得很重——别瞪我,我才没有图谋不轨呢,女孩子之间聊天聊到男孩子不是很正常嘛?” 中也撑着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钴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服,随即又硬撑着别过脸:“那是只是我一时大意才着了对方的道。” “行,就算是大意的。”你没戳破他的逞强,反而往他身边挪了挪,把肩膀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那你总不能连‘想吹会儿风、发会儿呆’都不敢承认吧?还是说,首领必须时刻端着架子?” 他被你问得一噎,张了张嘴却没说出反驳的话。 夜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倒少了几分平时的锐利,多了点少年人的无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闷地“啧”了一声,声音放低了些:“谁不敢承认了……就是觉得这些事没必要说。” “没必要说,但可以有人陪啊。”你从口袋里摸出半袋饼干递给他,“我亲手烤的哦!吃吗?咸口的。” 中也盯着那袋饼干看了几秒,最终还是别扭地接了过去。 他拆开包装袋,拿起一块小口咬着,饼干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时,紧绷的肩背终于放松了些。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只有远处的车流声和偶尔的晚风掠过。 过了片刻,他忽然含糊地说了句:“……谢了。”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却足够让你听见。 你睁大眼睛,把手掌半拢着放在耳后,靠近他:“什么?刚才风太大我没听见。” “没什么!”他立刻炸毛,却没真的生气,只是把饼干递给你一块,算是默认了你的陪伴。 你笑着接过饼干咬了一口,咸香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和晚风的凉意倒是很配。 你晃着腿看向远处,忽然闻了闻空中的气息,随口说道:“好像要下雨了,再坐会儿就得回去了。” 中也闻言抬头瞥了眼天色,墨色的云层确实压得更低了,风里的湿气也重了几分。 他把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含糊道:“早该回去了,等下淋成落汤鸡别指望我帮你。” 话虽这么说,他却没立刻起身,反而弯腰捡起地上的饼干包装袋,仔细叠好塞进自己连帽衫的口袋里——动作熟稔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你看在眼里,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也跟着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刚迈出两步,一阵急风刮过,你没站稳,踉跄着往旁边晃了一下。 中也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了你的胳膊,力道不重却很稳,等你站定又立刻收回手,像是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别过脸嘟囔:“走路看着点。” “知道啦,首领大人~”你故意拖长语调逗他,他“啧”了一声,却没反驳,只是率先走到楼顶边缘,回头冲你抬了抬下巴:“跟上,我走前面。” 他的身影在夜色里不算高大,却莫名让人觉得安心。你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轻巧地跳过天台之间的缝隙,落地时连声音都很轻——果然是常年在屋顶穿梭的人。 路过一处窄墙时,他还特意停下等了你两步,见你顺利过来,才继续往前走。 快到柚杏所在的住所时,几滴雨点砸在了脸上。 中也抬头看了看,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塞给你——是颗用糖纸包着的橘子糖,和上次你给他的那颗很像。 “拿着,”他别过脸,耳根又有点红,“下次别随便跟人跑屋顶,不安全。” 你捏着那颗糖,指尖传来淡淡的温度,忍不住笑问:“那下次要不要尝尝我做的料理?” “你来,我一定拿出我的招牌好菜!”你认真地看着他。 他顿了顿,脚步没停,声音闷闷的却很清晰:“随你。” 说完,他只留下一个橘红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你站在原地,剥开橘子糖塞进嘴里,甜意漫开的瞬间,雨点也密集起来。 你笑着往楼道跑,心里的乱线像是被晚风理顺了,连带着这突如其来的雨,你都觉得它可爱。 第39章 鱼骨头串着风,墨水洇出爬动的葱…… 今夜你做了一个梦。 梦里,你握着笔的手都在发颤。 刚写完的诗歌躺在稿纸上,字里行间像裹着星光与温度,既有深夜独酌的怅然,又有破晓时分的笃定。 它是一篇旷世奇作,是人类文学的太阳! 而你,成为了一个文学巨匠! 你的心被巨大的喜悦冲刷着。 可这巨大的喜悦里还扎着一根细刺:它隐藏着个天大的秘密,重要到你在梦里都攥紧了拳头。 可不管怎么扒拉思绪,眼前总蒙着层雾,你只能急得原地打转,反复念叨“不能忘,绝对不能忘”。 梦醒时,这股如海浪般汹涌澎湃的喜悦还未散去,你便立刻拿出本子和笔,将脑海里的东西记录下来。 笔尖在纸上飞,生怕慢一秒,那些闪光的句子就会像晨露一样蒸发。 直到最后一个字落下,你才长舒一口气,带着些凉意钻回被窝。 再醒时,窗外天已经亮透了,暖融融的光透过窗帘缝照在被角。 你蜷在被子里动了动,胳膊腿都软得像棉花,心里只剩一个念头:不想起,再赖五分钟。 隔壁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应该是柚杏在洗漱。 没多久,轻悄悄的脚步声停在床边,你感觉到头顶罩下一片阴影,默默往被子里缩了缩,把脸埋进还带着体温的枕头上。 淡淡的茉莉香钻进鼻子——是柚杏常用的沐浴露味道,昨晚她借你用了次,现在连你睡衣上都沾着这股清爽的甜香。 “喂——”柚杏轻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紧接着,一个温热的指尖轻轻点在你额头上,“该起床了笨蛋。楼下的煎蛋饼刚出锅,去晚了可就被我全吃啦,快点起来。” “额……嗯……唔……起不来……” 你闷在被子里哼哼,好不容易探出头,眼睛还眯成一条缝,手脚乱划着想要坐起来,结果刚撑起上半身,又“咚”地倒了回去。 柚杏站在床边,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却勾着笑,明摆着是惯着你。 她单手叉腰,指尖还轻点着腰侧,语气百般无奈:“真是的,服了你了。我下去给你端上来总行了吧?” 你脸上慢慢露出个带着傻气的笑,不忘拍她的马屁:“柚杏最好了!比楼下卖的红豆包还甜!” 话音刚落,又“嗖”地缩回去,只留个毛茸茸的头顶对着她,还故意蹭了蹭枕头,像只讨巧的猫。 没等多久,门又被轻轻推开,一股热气混着鸡蛋的焦香、面粉的麦香飘了过来——是煎蛋饼,边缘煎得金黄发脆,还撒了点细盐。 柚杏把餐盘稳稳放在床头小桌上,伸手戳了戳你露在外面的发顶:“别装睡了,再赖着,豆浆就要凉了。对了,我昨晚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听见你在梦里嘟嘟囔囔的,什么‘旷世奇作’,什么‘秘密’。” 她俯下身,眼睛亮晶晶的,“怎么?我们的饼子酱要成为大作家了?” 她是知道你总在写东西投稿的,偶尔还会凑过来问你写了什么故事。 你心里一动,挣扎着坐起来,伸手把床头的本子勾到腿上。 刚翻开那一页,脸上的笑就僵住了。 “怎么了?”柚杏凑过来,脑袋几乎要和你贴在一起。你把本子往她怀里一丢,捂住脸往后倒回床上,闷声道:“自己看。” 柚杏拿起本子,刚念了两句就“噗”地笑出声,手指点着纸上的字,声音都带着颤:“‘鱼骨头串着风,墨汁洇成爬动的葱’?这还不算,你看你这儿。” 她把本子递到你眼前,“还画了个歪脑袋的小人,举着个勺子,这就是你梦里的旷世奇作啊?” “梦里真的超厉害的!又有感情又有哲理!”你羞愤地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声音闷闷的还带着点委屈,“谁知道写出来就变成这样子!” 突然,你猛地掀开被子,眼睛瞪得溜圆,表情严肃得像在破解什么惊天大案:“等等——莫非是我记下来的东西太重要,已经超出这个世界的承载了?所以世界自动给它打了码,改成了现在这样?!” 说着,你一把抢过本子,凑得离眼睛只有几厘米,恨不得把纸盯出个洞来。 “鱼骨头串着风 墨汁洇出爬动的葱 黑伞听邮筒学狗吠 虎毛粘成碎星月亮 钟摆醉成蚯蚓 影子滚成带墨的糖 电车啃碎晚霞 猫藏起街,等长铃铛太阳” 你皱着眉,手指在纸上点着:鱼骨头、墨汁……黑伞倒是让你想起港口黑手党那些人,毕竟都有个黑字;虎毛,好像有个角色的异能是和老虎有关……可剩下的那些,是什么意思呢? 你抓了抓头发,心里哀嚎。 拜托,这种费脑子的破译工作能不能交给别人啊!你宁愿去跟异能者打一架,也不想当什么智斗派! 哎!等等! 一个叼着棒棒糖、戴着眼镜的身影突然跳进脑海——江户川乱步!那个能一眼看透的甜品达人! 你当即撕下那一页纸,叠成小方块塞进口袋。 这时,柚杏把冒着热气的煎蛋饼递到你面前,语气带着点催促:“快点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 你接过饼,看都没看,张开嘴就往里面塞,直接吞下去。 “等等!你——”柚杏的声音突然变尖。 你上下喉咙一动,咽了下去。对着她眨眨眼,没明白她慌什么。 柚杏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一把抓起床头的豆浆,慌慌张张地凑过来,另一只手使劲拍着你的背:“你怎么直接吞下去了啊!这饼那么大,噎到怎么办?!快!快喝口豆浆顺顺!” 你被她拍得一震一震的,淡定地凑到吸管边吸了一大口——甜丝丝的豆浆滑过喉咙,把饼渣冲得干干净净,还带着股新鲜的豆香。 “我好得很,”你镇定地看着她。 柚杏还举着豆浆杯,手都有点抖,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都是“惊魂未定”,像是真的怕你出事。 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悄悄有点不自然。 好吧,下次在她面前还是收敛点吧,看把这小NPC吓的。 柚杏盯着看你好一会,在确认你没事之后才放过你。 当你准备跟着她出门时,忽然听她说“饼子酱,是不是喜欢他们啊?” 第40章 都依你~ 啊? 啊?! 啊?!!! 你彻底懵了,盯着柚杏半天没回过神,眼神里写满了“你在说什么胡话”的难以置信。 你不自觉地上下打量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玩笑的痕迹。 难不成这死丫头被异能力者控制了? 柚杏忽略了你那不算礼貌的打量,一脸严肃地抓住你的肩膀追问:“别装不知道!昨晚我睡着后,你是不是去跟他们约会了?!” 她眼眶泛红,看着你的眼神满是恨铁不成钢。 你瞬间愣住,满脑袋问号都快冒出来了。 眼前突然弹出系统选项框: 1. 是的,我去和男孩子约会了 2. 不是,我拿你的钱去花了 3. 我去做救世主了 你摸着下巴琢磨:这种剑拔弩张的场合,第一个选项先排除。剩下的两个……看起来都很有意思啊! 你果断存档,点了选项2,兴致勃勃地冲柚杏说:“不是,我拿你的钱去花了。” 话音刚落,你就亲眼见证了柚杏的“秒变脸”——她脸上的担忧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冰冰的平静,直勾勾地盯着你。 你正看得兴味盎然,期待着后续发展,直到“-5好感度”的红色提示在她头顶跳出来,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也跟着表演了个“晴天转多云”。 回档回档回档! 你在心里疯狂呐喊,这94的好感度可是你好不容易刷上来的,可不能就这么没了! 重新选择选项3后,你故意瞥着她的头顶,慢悠悠地说:“我去当救世主了。” 还好还好,没有掉好感度! 就是收获了柚杏一个毫不客气的白眼。 你暗自松了口气。白眼就白眼吧,总比好感度往下掉强多了。 柚杏不再追问,只是沉默地转身带着你离开房间。 你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左看右看,看到了很多小npc,但唯独不见中也。 忍不住询问:“柚杏,中也酱不在?” 她猛地转过身来,抬手在你额头上敲了一下,没好气地说:“关心他干什么啊?” 顿了顿,她又凑近些,又低声说道:“……对了,你,你别和他靠的太近,也别去找他。” 你头顶呆毛一动。 有问题啊,有问题,保准有问题! 你学着她的样子压低声音说:“为啥啊?” 柚杏盯着你看了几秒,又警惕地扫了眼四周,将你拉到一边,“因为,大家都不太喜欢中也。” 你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 虽然但是,好吧,意料之中。 她看了你一眼,接着说:“原先……不是这样的,但是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大家和中也的关系越来越差。而且……”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没有再继续说话。 你沉默了,心里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 中也,是一个大笨蛋。 世界上最笨的笨蛋。 但是……中也,也是世界上最好,最完美,最棒的伙伴。 你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下去,双手紧紧环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眼神放空,心口却像压了块湿冷的石头,沉得喘不过气。 你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猜到了接下来可能要发生什么。 剥夺权利,身为首领的他即将被剥夺权利。羊对着中也开刀了,这是一个试探,也是一个挑衅。 第一次都有了,第二,第三也不会缺席。 蛋糕谁都想吃,哪怕它很小,也会被有心之人争夺。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一是现在就去找中也,告诉他,但是他可能不会信,他对羊还抱有期待。二是不插手,让他自己去经历,等他彻底死心后,再安慰他。 但这是他的选择,也是他为自己选择的命运。 你心里无比地清楚这一点。 可是让你眼睁睁地去看着他吃苦,你真的受不了啊。 你真的受不了啊。 你做不到,你真的做不到。 回忆起第一档的中也,大家一起长大,一起生活,一起玩耍。 大家一起在破仓库里分享过一块过期的饼干,一起在雨天踩着水洼追着跑,一起躺在屋顶上数过星星。 那个他多耀眼啊,像正午的太阳,浑身都透着热烈的劲儿,又像夜空中最亮的恒星,永远带着光,能把身边人的沮丧都照得烟消云散。 哼!如果这个样子的中也让零酱或者乱步酱看到了,肯定要被骂的! 这样好的中也,不该经历这些。 他不该经历这些啊。 中也。 世界上最笨的中也。 …… 你踩着屋顶的瓦片飞速跳跃,目标明确地朝他的方向奔去。 终于在一家临街的点心店前停下,透过玻璃窗,一眼就看见了他。 他穿着蓝色的工作服,身形单薄得像片纸,正端着托盘在拥挤的桌椅间穿梭,太阳穴沁出了汗。 阳光斜斜照在他橘红色的发丝上,明明该是暖的,看在眼里却格外刺眼。 你推门走进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直接点了十份招牌点心。 没多久,中也端着托盘过来,看到你的瞬间,钴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像是在疑惑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你没开口,他也没多问,放下点心就转身继续忙。 你慢慢吃着自己那份,等把剩下九份都打包好,便抱着纸盒子坐到了门口的等待区。 墙上的挂钟时针慢慢挪着,门口风铃被风一吹轻轻晃动,地上的影子被拉得越来越长。 “不回去吗?” 你抬头,撞进一双湛蓝的眼睛——中也已经换下了那身蓝色的工作服,穿着件简单的深色外套,额前的碎发还带着点未干的潮气。 你把刚拆封的一份铜锣烧递过去,笑着说:“当然,等你一起!” 他愣了愣,耳尖先红了半分,有些不自然地接过点心,低声说了句“谢谢”。 两人并肩走在铺满落叶的人行道上,你晃了晃手里沉甸甸的点心盒子,拖长语调喊他:“中也酱~” 见他转头看你,你接着问,“要是有一天,你拼命守护的东西,其实在偷偷离你远去,你会怎么办?” 中也咬铜锣烧的动作顿住了,视线飘向街对面——两个小孩正抱着皮球追跑,笑声脆生生的。 他喉结动了动,踢开脚边一块小石子,语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守护的东西?我不会让它走的。羊是我和大家一起拼出来的家,我们说好了要一直在一起。” 果然是这个答案。 你看着他认真的侧脸,阳光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 你放轻声音,又问:“那要是……是他们先松开你的手呢?” 他猛地转头看你,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装镇定地皱起眉:“你胡说什么?大家只是最近守夜守得累了而已,上次抢过冬的物资,我们还一起把其他组织赶跑了,那时候明明好好的……” “中也,你还要欺骗自己吗?”你停下脚步,直视着他的眼睛。 中也不笨。 他才不笨呢。 他只是……将信任都给予了身边的人。 中也的脸“唰”地白了,手里的点心盒子被捏得变了形,酥皮碎屑簌簌往下掉。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卡了东西,半天没发出一点声音。 风卷着金黄的落叶掠过脚边,他攥紧的指节泛出青白,喉结反复滚动了好几次,才哑着嗓子反驳:“我没有!上次小健发烧到四十度,是我冒着暴雨跑了三条街才买到退烧药;阿明被邻区的人堵在巷子里,是我带他打出来的——他们不会真的想推开我的……”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细得像蚊子叫,连他自己都没了底气,湛蓝的眼睛里蒙了层雾,亮闪闪的,却又透着股摇摇欲坠的脆弱。 你再也忍不住,伸手把他抱进怀里。 他真的好瘦啊。 比上个档的他瘦多了,后背的肩胛骨硌得你心疼——上个档你可是有彩票的啊!天天带着他们吃香的喝辣的,再加上有零的管束,大家长得可壮实了。 而这个档的中也这副单薄的样子,一看就是吃不饱饭。 痛! 太痛了! 可怜的娃子。 中也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怀里的布!带着刚晒过的肥皂味,混着铜锣烧的甜香,陌生又熟悉。 他的手臂悬在半空,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什么。 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耳尖,像被夕阳染透的云霞。 “你、你干什么啊!”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没底气的慌乱,“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快松开!” 你叹了口气,松开手,“算了,你自己都这么选择了,那就都依你啦~” 你脸上重新挂上灿烂的笑,眼睛里的蓝色澄澈如天空的颜色,但好像又有泪花在眼中隐藏。 中也被你突然松开的动作晃了一下,踉跄着后退半步,耳尖的红还没褪下去,就被你那句“都依你”堵得胸口发闷。 他恼羞成怒,刚才还悬着的手猛地攥成了拳,语气瞬间冲了起来:“谁要你依我了!” 中也别过脸,踢飞脚边一块小石子,声音却软了下来:“我又没说你说得不对……只是……” 只是他还没法接受,那些一起挨过饿,一起躲过大雨的伙伴,真的会变成现在这样。 是他的错,他没有做好一个首领…… 第41章 再遇旧人——兰波?兰堂 你将一个包装好的甜点心递给柚杏,道别后走在回武装侦探社的路上。 思绪随风飘荡。 你不太喜欢这个档。 这个档没有一直顺着你护着你的零,没有跟你一起长大彼此信任,坦白的乱步和中也。 有的只是深陷泥潭不愿出来的甲二五八番,有的只是甘愿沉浸在谎言中的名侦探。 风带着人声穿透你的身体。 你停下脚步发呆。 你忽然感到有些厌烦,可还些人又让你留恋。 你陷入纠结。 到底要不要重新开档呢? 这是个好问题。 就在你纠结到发愣时,一个低沉的男声顺着风飘过来,像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记忆里。 你猛地抬头望过去——下一秒,瞳孔“唰”地放大,攥着塑料袋的指尖不自觉地用力,指节泛白,连呼吸都漏了半拍。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也微微张着,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的轰鸣。 哎?! 铲屎的?! 啊?!铲屎的怎么在这里?! 混乱的思绪充斥着你的脑海。 视线越过来来往往的行人,定格在不远处的街角——那是个留着及肩黑发的男人,身上裹着件深色的厚大衣,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脖子上绕着圈米白色围巾,连耳朵都罩在毛茸茸的棉耳罩里,活像提前把自己裹进了寒冬里,和周围刚入秋的轻薄打扮格格不入。 可就算他裹得像个严实的粽子,那熟悉的身形轮廓、垂眸时微蹙的眉峰,还是让你心下一颤。 你震惊于他的长相。 一开始你以为只是撞建模了,但是点开他的信息一看。 兰堂(让·尼古拉·阿蒂尔·兰波 )。 法国人。 港口黑手党的底层成员,真实身份是欧洲异能谍报员。 八年前,他因任务和魏尔伦潜入日本,目的是调查日本政府发现的高能量未知生命体,并将其夺回。 任务过程中魏尔伦攻击了他,他失去记忆,任务失败,魏尔伦也不知所踪。 …… 你被震惊地说不出话。 等等等等等等! 你按住太阳穴闭上眼睛试图将混乱的思绪整理好。但一时不知道哪个消息更为炸裂。 一,两个铲屎官决裂。 二,一个铲屎官失忆给日本黑手党打工,一个铲屎官下落不明。 ……可恶!下落不明那个怎么样啊?!还活着吗?! 虽然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但是!玩家不允许你们决裂啊!可恶,都是大人了能不能稳重一点啊!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闹别扭呢?! 你看着他即将离去的身影想了想,将手里的东西收回背包,向他走去。 买好晚上要用到的食材正准备回去的兰堂感觉到衣角被拽住。 他低头一看,是一个白色毛绒绒的脑袋。指尖微动,这让他想起了脑海里那些碎片式的记忆画面。 他曾经拥有过一只猫,但那是一只黑白相间的猫。 女孩抬起头来,她叉着腰,湛蓝的眼眸让他有些恍惚。可眼眸中那绚丽的万花筒也让他清醒过来。 他蹲下来,平视着女孩,温声道:“怎么了?是……需要帮忙吗?” 你盯着他裹得严严实实的脸,喉咙动了动,原本涌到嘴边的“铲屎的”硬生生憋了回去——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皱着眉头把到嘴的质问换成了小声的嘟囔:“你……你怎么穿这么多?现在还没到冷得要戴耳罩的季节吧?” 兰堂愣了愣,抬手摸了摸耳朵上的棉罩,声音依旧温和:“总觉得风一吹就凉得厉害,大概是体质原因。” 他的目光落在你湛蓝的眼睛上,又飞快移开,像是被那里面的花纹晃了神,“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看着有点眼熟。” 你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否认,就见他盯着你的头发,语气带着点不确定:“像我以前养过的一只猫……不过它是黑白的,比你小很多。” “不是我!”你立刻别过脸,却忍不住偷偷瞄他——失忆后的他看起来一愣一愣的,裹着大衣的样子像只怕冷的大型犬。 你忽然没那么气了,反而有点别扭地从背包里摸出一份甜甜点,霸道地塞到他手里:“赏你的!” 没用的铲屎官竟然混那么惨! 兰堂对你凭空取物只惊讶了一瞬,他接过包装精致的点心,指尖碰到塑料袋的温度,愣了愣。 他看着你别扭地别开头,又看了看手里的点心,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谢谢。你知道我的名字吗?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买多了!”你毫无负担地撒着谎,上下看了他一眼,补了一句,“你要是遇到一个金色头发,看起来很拽的法国人,记得狠狠揍他一顿!让他不能行动!知道了吗?!” 凭借着你对那两个铲屎官的了解,一定要这么做才行! 不然两个人根本没法交流,那个金毛倔得很!必须打到不能行动!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让他们和好。 ……如果他没被兰堂打死的话。 应该没有吧,毕竟兰堂异能力杀伤力没有那么大。魏尔伦的杀伤力要大得多。 细想来看,那应该就是魏尔伦把兰堂这倒霉孩子打失忆自己跑了。 ……那他挨顿揍也是该的。 兰堂握着点心的手顿了顿,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像是没听懂你话里的逻辑。 他蹙着眉,温和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茫然:“金色头发、很拽的法国人?为什么要揍他?我们……认识吗?” 他努力在空白的记忆里搜寻相关的影子,可脑海里只有零星的风铃声和模糊的金发轮廓,抓不住任何具体的片段,反而让太阳穴隐隐发疼。 他按了按额角,语气放得更轻:“我记不清了……抱歉,没法答应你这个要求。” 你看着他认真思索却毫无头绪的样子,心里的气又散了大半,只剩点没辙的无奈。 正想再说点什么,就见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颗用糖纸包着的奶糖,小心翼翼递到你面前:“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人是谁,但谢谢你的点心。这个给你,算是回礼——刚才买食材时顺手拿的,听说甜的东西能让人开心点。” 糖纸在阳光下泛着浅黄的光,和他裹得厚厚的、显得有些笨拙的样子搭在一起,莫名让人没法再凶起来。 你盯着那颗糖,又看了看他眼底纯粹的困惑,最终还是别扭地接了过来:“……知道了,记不住就算了。” 兰堂见你收下糖,眉眼微微舒展开,站起身拍了拍大衣上的灰尘:“我该回去了,不然食材要不新鲜了。如果你以后再遇到麻烦,可以来港口黑手党那边找我——虽然我只是个底层成员,但或许能帮上一点小忙。”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还没问你的名字?” 你捏着那颗奶糖,犹豫了一下,报上了名字。 兰堂认真地重复了一遍,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和你湛蓝的眼睛、白色的头发一起记在心里。 他挥了挥手,转身慢慢走远,棉耳罩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背影看起来有些单薄。 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忽然反应过来——刚才光顾着气他们决裂,竟然忘了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万一那金色倔驴把这倒霉孩子打出什么内伤咋整?! 你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奶糖,心里的纠结莫名淡了些。 至少这个“铲屎官”还挺完整的。至于另一个……肯定没事。 你咬了一口奶糖,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还蛮好吃的,可以路过的时候买一点带回去给大家。 你带上好心情重新踏上归途。 第42章 让这段日子再久一点吧 当你为武装侦探社的每一位都带来甜点心时,乱步酱的欢呼声总是最响亮的。 老板大人温和地笑着接过去,助酱稍微愣了一下,也接了过去。银酱和介酱这两个小孩都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你。 哼哼,小小npc,拿捏~ 你枕着大家的笑语入梦。 将所有的烦恼丢给明天的自己。 …… 第二天的你恶毒地咒骂着昨天的你。 你可累死了! 当风卷着隔壁居酒屋烤青花鱼的焦香从窗户缝钻进来,你的指尖还在键盘上戳戳戳。 明明按对了字母,却总是因为手太小按到相邻的键,屏幕上时不时跳出几个错字。 你苦笑着绝望着删掉重新打字,打字速度慢得像蜗牛爬。 淦啊! 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玩了那么久,也该干活了。 你拍了拍有些发酸的手腕,捧起橘子汽水仰头灌了一大口,气泡刺得舌尖发麻。 夜晚。 居酒屋的烤香混着晚风从窗棂钻进来时,你正坐在矮凳上,看助酱给银酱和介酱擦汗。 七岁的两个小不点刚跑完步,脸颊红扑扑的,介酱攥着衣角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刚才训练时,罗生门差点失控扫到花坛里的月季。 这小子的异能力可算激活了。就是比较凶险就是了,差点就把小银酱干掉了。(玩家疯狂擦汗) “别紧张。”织田作之助的声音很轻,他蹲下身帮介酱理了理衣领,十七岁的少年眼里没有半分急躁。 你指尖捻着一颗薄荷糖,看着介酱眼里的不安,忽然有了主意。 晚饭时,你说“想喝新茶”便拉着乱步往街角的“清月茶屋”走。 茶屋老板娘是个戴眼镜的老太太,从一个年迈的乌龟那里听说她年轻时和异能特务科的人打过交道。 乱步叼着你买的鲷鱼烧,一路上都在抱怨“走路太累”,直到闻到茶屋里飘出的抹茶香,才总算闭了嘴。 “老板娘,要一壶宇治抹茶,再来两份栗子羊羹。”你踮着脚趴在柜台上,故意把声音放软,“对了,上次您说的那个‘能让东西变轻的茶叶’,还有吗?我想给弟弟妹妹泡水喝,他们总说训练累。” 老板娘推了推眼镜,打量你的目光带着点探究:“那是高山云雾茶,量不多,你要这个做什么?” “因为介酱最近总没力气呀。”你垂下眼睑,露出恰到好处的委屈,“他身体不太好,我想让他喝点补的。对了老板娘,昨天我在码头看到好多穿黑衣服的人,他们好像在搬很重的箱子,是不是也需要这个茶叶呀?” 你刻意加重“码头”和“黑衣服”的字眼,眼角的余光瞥见乱步捏羊羹的手顿了顿。 他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地啜了口抹茶,目光扫过茶屋墙上挂着的“港口区域地图”——那地图边角都卷了边,却清晰地标注着每个码头的出货时间。 老板娘的脸色微变,转身去里屋拿茶叶时,你悄悄给乱步递了个眼色。 他挑了挑眉,用只有你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魔女小姐想让我查码头的动静?” “才不是查~,是让他们‘忙起来’。”你接过老板娘递来的茶叶罐,指尖不经意间碰了碰罐底——那里贴着一张你提前准备好的小纸条,上面写着“三号码头有第三方觊觎货物”。 老板娘摸出手机要打电话时,你故意把羊羹掉在地上,弯腰去捡的瞬间,悄悄修改了她拨号的最后一位数字。 等你们走出茶屋时,身后已经传来老板娘焦急的声音:“对,是三号码头!你们赶紧派人去看看,别让别人抢了先机!” 乱步啃着剩下的羊羹,撞了撞你的胳膊:“修改号码那下挺熟练的啊。” “只是不想让他们来找麻烦而已呀。”你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晃了晃手里的茶叶罐,罐身上的标签在夕阳下泛着光,“黑手党忙着守码头,就没功夫注意我们这个小侦探社了。至于你——” 你眉头一扬,把一罐抹茶塞进他手里,“你不是已经推理出老板娘要给谁打电话了嘛。” 乱步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不过下次要查东西,直接给我你的特制料理就好,别绕这么大圈子。” 你笑着点头。 这不是忙忘了吗,哎呀,脑袋里的要做的东西太多了。 ……虽然可以一发能量炮轰死那些麻烦的家伙,但是就怕游戏不同意啊。 毕竟,把重要剧情的人物豆沙死了怎么继续走剧情? 更何况,你现在的身份可是隶属于武装侦探社!会给老板招黑的! 倒不如借着茶屋老板娘的口,用一张纸条、一个改了的号码,就让黑手党自己忙起来。 回到侦探社时,银酱正坐在门槛上剥橘子,介酱则小心翼翼地用罗生门卷着掉在地上的花瓣。 织田作之助看到你们手里的茶叶,笑着说:“正好明天可以煮茶喝。” 你把茶叶罐放在桌上,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指尖泛起淡淡的微光。 没人知道刚才在茶屋里发生的事,也没人知道你悄悄在茶叶罐上布下了微弱的屏障——只要有带着敌意的人靠近侦探社,屏障就会触发,让周围的人下意识忽略这里。 有些布局,不需要惊天动地,只要藏在茶香和点心的甜味里,就能悄无声息地把危险挡在门外。 而你要做的,就是让这样的日子,再久一点,再久一点。 如果能够延续这段幸福的日子,世界毁灭也无所谓啦。 第43章 编织“蛛网”+别忘记好好爱自己 你把从茶屋带回的高山云雾茶仔细分成了四份,用素白绵纸一一包好。 最大的一份留给侦探社当日常饮品,纸包里还特意塞了片晒干的桂花;另外两份分别写上“给柚杏”和“给中也”,系上浅蓝和米白的细丝带;最后一份则贴着“给港口仓库值班先生的谢礼”的便签,折成方方正正的小块,塞进了乱步风衣内侧的口袋里。 “三号码头昨晚闹得人尽皆知,今天值班的人肯定又困又躁。”你和乱步蹲在侦探社门口的石阶上,假装系松开的鞋带,声音压得像一阵风。 你继续道,“送茶过去既不突兀,又能让他们觉得我们就是个懂点人情的小社团——毕竟上次那桩‘第三方觊觎’的事,他们连人影都没抓到,心里正犯嘀咕呢。” 乱步嘴里嚼着你刚买的柠檬硬糖,糖纸在指尖转了个圈:“顺便让他们把‘武装侦探社弱不禁风’的印象钉死?那些值班的家伙最爱嚼舌根,用不了半天,‘侦探社送茶示好’的话就能传到他们小头目的耳朵里。” 你忍不住笑了,指尖戳了戳他鼓起的腮帮子——这正是你要的效果。 黑手党越是觉得这里无足轻重,这栋旧楼里的时光就越安稳,银和介就能越从容地学着掌控自己的力量。更何况,现在森鸥外还未坐稳首领之位,黑手党内部本就暗流涌动,正是你们悄悄扎根的好时候。 下午的阳光暖融融的,你提着装茶叶的小竹篮,先找到了在书店帮忙的柚杏。 她接过系着蓝丝带的茶包晃了晃,骄傲地仰着下巴,“难为你还记得我了。” 你瞥见系统面板上跳出“好感度+0.5”的提示。 倒不是她吝啬,是现在她的好感度被你刷得太高了,都快满了。 你跟柚杏道别后跟着地图上中也的标志跑过去。 当绕到黑手党分部附近的小巷里时,,看到中也正在和几个黑衣人打架。 你退到死角等他打完。 只是当他教训好那些人后,气势汹汹地朝着你的方向来了,“我说你这家伙!在那里看多久了啊?!你就那样看着?!” 你装作深思的模样,而后一脸严肃地回答,“那下次我打头阵,你辅助我。” 中也:…… 不理会他的沉默,你将米白丝带的茶包递过去,他愣了愣,表情有些不自然,“你……特意送过来的?” 你点点头。 看着面板上“好感度+10”的红字跳出来,你忍不住弯了眼。 看着少年别扭又认真的样子,你摸了摸下巴——要是能把这两个家伙拉进侦探社,以后就更稳了,就是不知道成功率有多少。 你心里琢磨着,和他挥手道别。 之后,你拉着乱步往三号码头走,拐进街角那家挂着“老林杂货店”木牌的小店。 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总爱坐在门口摇着蒲扇。 你随手从货架上抽了本印着樱花图案的笔记本,走到收银台结账时,脸上故意带上几分后怕,指了指码头的方向叹气:“大爷,您昨晚听到动静了吗?乱步酱说半夜听到码头那边吵得厉害,我吓得裹着被子睁到天亮,今天都不敢一个人出门。” 乱步立刻配合地皱起眉,晃了晃手里的粗点心:“可不是嘛,吵得人没法睡。对了大爷,码头最近是不是管得特别严?我早上路过,看到好几个穿黑衣服的人在来回转。” 老头果然来了兴致,蒲扇往柜台上一拍:“可不是!最近查得紧着呢,靠近码头三步就问你干啥的!”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凑过来,“我听送货的老吴说,今晚有批‘金贵货’要从五号码头走,比三号码头那些东西值钱多了!” 拿到消息,你悄悄从口袋里摸出枚写着“五号码头有异常”的小纸条,叠成指甲盖大的方块塞进乱步手里。 他趁老头转身找零钱的空档,随手一抛,纸条就精准落进了店门口的“失物招领盒”里。 这是你用一根烤肠跟老鼠朋友交换到的消息。 它告诉你的,这盒子每天傍晚都会由黑手党的人翻动。你猜测应该他们生怕有人捡到和他们“生意”相关的东西。 等你们提着铜锣烧回到侦探社时,门口的樱花树正飘着粉白的花瓣。 织田作之助刚带着银和介练完基础体能,七岁的银酱蹲在石阶上,指尖捏着一朵落在发间的樱花,粉白的花瓣衬得她脸颊更白;介酱则红着脸,用罗生门小心翼翼卷着被自己碰倒的扫帚,正往墙角放。 “看我带什么回来了!”你晃了晃手里的纸袋,把刚买的铜锣烧分给他们。 银酱接过红豆馅的,小声说了句“谢谢”,嘴角弯起小小的弧度;龙之介捧着奶油馅的,吃得鼻尖沾了点白。 你直接赏两人一人一个举高高,摸摸头。 这兄妹是真的像。 当你把它们举起来转圈圈的时候,两人都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你。 傍晚时分,你在侦探社的小厨房里煮起了高山云雾茶。陶壶里的水“咕嘟”冒泡,茶叶舒展开来,带着清苦的茶香混着桂花的甜香飘满整个屋子。 你给每个人倒了一杯,琥珀色的茶汤里浮着一两片桂花。 老板大人坐在靠窗的藤椅上,捧着茶杯温和地笑;织田作之助靠在桌边;银和龙之介在看图画书;乱步则抱着一碟和果子,正对着茶杯吹气。 茶烟袅袅中,乱步突然凑到你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五号码头今晚要是出点‘小意外’,黑手党至少三天顾不上我们。” 你瞬间就懂了他的意思。 你们相视一笑。 窗外夕阳正沉下去,把天空染成暖橘色,远处的屋顶轮廓都镀上了金边。 夜色渐深,码头方向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爆炸声,紧接着就亮起了一串警灯,红蓝色的光在远处的夜空里闪闪烁烁。 天地良心,这可不是你和乱步做的,是昨天被黑手党赶跑的第三方真的动了手。 你站在二楼的窗边,指尖泛起的微光慢慢褪去,看着远处越来越多的人影和车灯,心中毫无波澜。 乱步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最后一块铜锣烧,含糊不清地说:“完美的布局就是……让别人替你干活,还觉得是自己的主意。” 你斜睨他一眼,心里默默想着:明天的零食减半。 “不可以扣名侦探的零食!也不许跟社长告状!”乱步像是看穿了你的心思,立刻皱起眉,鼓着腮帮子指着你,手里的和果子碟子都晃了晃。 驳回无效。 接下来的乱步一直都气鼓鼓的,像是只河豚。 楼下传来那两个小npc的笑声,还有助酱温和的声音。 他正教两个小家伙用彩纸折小船,银的小船折得歪歪扭扭,龙之介的则用罗生门帮忙固定了船舷,两人正趴在地板上,看着小船在装了水的木盆里飘。 老板坐在一旁,手里捧着没喝完的热茶,看着它们,眼里带着笑意。 你关掉二楼的灯,转身把自己关进房间。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桌上的玫瑰上。这是你路过花店给自己买的。 在爱别人的同时你告诉自己,你也要好好地爱自己。 而此刻,五号码头的混乱还在继续,警笛声、呵斥声远远传来。 没人会想到,这场闹剧的源头,不过是杂货店门口一盒不起眼的茶,几句随口的闲聊,还有侦探社里飘了一晚上的、混着桂花甜香的茶香。 第44章 给森鸥外找点事办 五号码头的闹剧持续了两天,黑手党疲于追查第三方残余势力,连带着对侦探社的关注也松懈了大半。 你和乱步坐在侦探社二楼的窗台边,对着摊开的横滨地图用铅笔圈画。 “森鸥外现在肯定在清理内部异己,三号码头的值班岗昨天换了批生面孔。”乱步咬着草莓大福,指尖点在地图上标着。 他继续,“老林杂货店”的位置,“老头说今早看到黑手党去码头仓库搬了批‘带锁的木箱子’,方向是中央区的废弃工厂。” 你咬了一口手里的点心,明白他的意思。 那大概率是森鸥外用来巩固权力的物资,可能是武器,也可能是用来收买人心的财物。 人追求的不过钱,权。 你用铅笔在“中央区”与“侦探社”之间画了条虚线:“织田作之助的体能训练该加项了,就说‘为了保护银和龙之介,需要熟悉横滨街巷’。” 又抬起笔,用笔尖指着对面的乱步,表情严肃,“你也该训练了!不要抱有侥幸心理!” 虽然可以读档,但是如果剧情已经过了很多的话……你可不见得真的读档。 太麻烦了主要是。 乱步嘴里的草莓大福还没咽下去,听到“训练”两个字瞬间像被扎破的气球,垮着脸把手里的点心油纸往桌上一扔:“名侦探才不需要训练!找木箱子、引小帮派这些事用脑子就够了,跑东跑西的体力活有织田作之助就好,保障名侦探的安全这种事就是魔女小姐该负责的事情!” 他抓着自己的侦探帽往头上一扣,半遮住瞪圆的眼睛,语气带着惯有的理直气壮:“而且我可是江户川乱步!只要看一眼就能看穿所有阴谋,训练那种浪费时间的事才不要做——你是不是想趁我训练的时候偷偷藏起我的珍藏零食?!” 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乱步见你不为所动,他又凑过来,手指揪着你的袖子轻轻晃了晃,声音放软了些却依旧嘴硬:“至少……至少先把今天的草莓大福吃完再提训练的事?吃完我就陪你看织田作之助带银和介跑街巷,这总可以了吧?” 说着还飞快地把桌上最后一块大福往嘴里塞,生怕你抢似的,鼓着腮帮子含糊道:“名侦探……名侦探也是要补充能量才能帮忙的!” 你叹了口气,默认同意。 他才终于笑了,将油纸团精准抛进垃圾桶:“制造巧合?” “也可以。”你琢磨着。 第二天一早,你让银和龙之介拿着画满涂鸦的“感谢卡”去老林杂货店买糖果。 龙之介将卡片递给老板,银眼睛亮亮的说:“姐姐说爷爷这里的糖最甜。” 老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一边给它们装糖,一边顺口提了句黑手党运物资的事,还“叮嘱”它们:“中央区最近不太平,别往那边跑。” 中央区。 你默默记下。 然后召来一只猫。 这次是一只三花猫。 你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将那张空白递给它。让它放在帮派据点附近的垃圾桶旁。 只要它放,那就一定能被那些帮派成员捡到。 不出所料,当天傍晚,中央区就爆发了小帮派与黑手党守岗人员的冲突。 小帮派以为黑手党要动他们的地盘,带着家伙主动挑衅;守岗的黑手党则摸不清对方的来路,双方打得不可开交,最后不得不惊动首领。 原本他是想要派出独得专宠的森鸥外的。 只是你先一步给他添了麻烦。 就在中央区的帮派冲突爆发时,你正和乱步蹲在侦探社屋顶,用望远镜观察着远处警车的动向。 乱步嚼着盐津梅子,突然指向街角一个穿黑色风衣的身影:“看,森鸥外来了——他身边跟着的是首领的贴身保镖,看来首领对这场冲突很在意。” 你点点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森鸥外正弯腰跟保镖说着什么,表情温和。 装货一个。 你放下望远镜,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纸条,“……时机到了。” 杰瑞(一只老鼠的名字)告诉你,那个躺着身子的老头子整天发出聒噪的声音。而且那个地方总是人走来走去。 那你估计是他们有所怀疑,药有问题。 你唇角一勾,首领出事,身为医生怎么可以没有责任呢?毕竟他距离首领最近,最得圣宠了呢。 不枉你每天抽时间跑到那边给那个老头子下药。又是读档,又是用道具的。 乱步踢了踢脚:“栽赃陷害?捧杀?” “很有用不是吗?”你从背包里翻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手上戴着手套,里面装着少量无色液体。 你感叹一声,“人心啊~”晃了晃手里的玻璃瓶,无色的,像是水一样的东西在里面晃荡。 踏着清晨的雨露,一道小巧的黑影将东西运往首领住所的附近。 当天下午,首领别墅就传出“发现可疑药瓶”的消息。 保镖顺着药瓶上模糊的指纹追查,很快就把矛头指向了两个一直反对森鸥外“干涉内务”的老成员。 首领本就对身体状况心存疑虑,当即下令让森鸥外负责审讯。 森鸥外对此“受宠若惊”,却也深知这是把双刃剑——审得好,能彻底扳倒老派成员,巩固自己的地位;审不好,就会落个“构陷同僚”的罪名。 他不得不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审讯中,从证据梳理到证人问询,听说连吃饭都在审讯室里对付,根本没心思关注中央区冲突的后续,更别提关注侦探社了。 但是,为了让森鸥外彻底无暇他顾,你还让乱步“破解”了一起看似与黑手党无关的“富商珠宝失窃案”。 乱步故意在警视厅面前提到“失窃现场的痕迹与港口黑手党老派成员的手法相似”,警视厅立刻上门向首领施压,要求彻查。 首领本就因“下药”事件心烦,又被警视厅催促,只能把压力全给到森鸥外,让他限期给出答复。 森鸥外被两面夹击,忙得焦头烂额。他一边要审讯老成员,应付首领的追问;一边要配合警视厅调查珠宝案,还要防备其他老派成员的暗中使绊。 短短三天,他眼下的乌青就重了不少,连去首领别墅汇报工作时,脚步都带着疲惫。 而武装侦探社的院子里,你正在抱着银酱举高高,背上还背着龙之介。 威武雄壮不过如此了。 末了,在一旁看着的乱步一脸跃跃欲试地上前来,“魔女小姐,魔女小姐!名侦探也要!名侦探也要!” 正坐在旁边喝茶的福泽谕吉沉默地看着乱步。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乱步今年已经16岁了,而饼子酱10岁。 织田作之助则是认真地回应乱步:“乱步军,以饼子酱现在的身高,就算是把两只手都举起来也没有办法让你的脚离地吧。” 你将银酱和龙之介放下来,撸起袖子表示完全没问题。 但旁边的龙之介跟小大人似的说:“乱步大人太高了,饼子大人的身高不够。” 银酱也拽了拽乱步的衣角:“乱步哥哥,会把饼子酱压垮的。” 乱步却不依,干脆蹲得更低,把胳膊搭在你肩上晃了晃:“不用举起来!就抱一下!名侦探也要甜甜的转圈!” “江户川乱步。”福泽谕吉的声音从藤椅那边传来,带着淡淡的无奈,“你比她大六岁,该有个兄长的样子。” 乱步马上挎着小脸。 你直接一只手勾住他的肩,另一只手猛地抄向他的膝弯,借着冲劲往上一抬。 他真的被你抱起来了,还是公主抱。 你胳膊紧紧环住乱步的脖颈,掌心抵着他后颈温热的皮肤,另一只手牢牢扣住他的膝弯——明明是要公主抱,却因为身高差,更像是把自己挂在了他身上。 乱步很识趣地微微弓背,用肩膀托住你的小臂,顺着你的力道轻轻踮脚,把大半体重都压在自己的腿上。 “魔女小姐超厉害!社长!你快看!魔女小姐就是会魔法!”他笑着欢呼,声音里满是雀跃。 你面无表情,脚尖猛地蹬地,带着他在院子里飞速地转了起来。樱花花瓣被你们搅得漫天飞舞,落在乱步的侦探帽檐上,也粘在你的发丝上。 你们俩在疯玩,而院子里的其他人都死一样的沉默着。 你越转越快,风声在耳边“呼呼”响。 乱步起初还在笑,后来被转得有些晕,伸手抓住你的胳膊:“停、停!名侦探要被转成陀螺了!再转就要把刚才吃的粗点心吐出来了!” 你立刻收力,只是随着惯性,乱步飞出去了。不过也还好,龙之介的罗生门把他住了。 你哈哈大笑。 院子里的那股诡异的沉默终于被打破。 银酱将飞出来盖在她头上的侦探帽放回到乱步的头上,然后和龙之介憋着笑。 樱花花瓣落在你们脚边,暖融融的阳光洒下来,把所有的热闹都裹进了这安稳的午后里。 夜晚,福泽谕吉看着手里的委托函,对你们说:“警视厅刚才发来消息,以后小型案件可以优先委托我们处理。” 乱步躺在藤椅上,抱着一碟和果子含糊道:“嗯嗯,这是应该的。毕竟……名侦探可是很厉害的!” 你靠在沙发上发呆:“也就意味着我们可以有更多的资金。那很好了呀。” 夕阳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院子里的樱花飘落在茶杯里,茶香混着花香,安静又安稳。 而港口黑手党的总部里,森鸥外还在对着满桌的文件皱眉。 他总感觉不对劲,但总是缺少个重要的线索。 而此时小小的侦探社,已经悄悄扎下了根。 第45章 让武装侦探社成为横滨“特殊刚需” 你和乱步站在侦探社窗前,望着楼下往来的人群,手里攥着一份“横滨未破小案清单” 这里面全是警视厅头疼的“棘手小事”,比如“古董店密室失窃案”、“钟表匠女儿失踪案”、“海鲜市场毒鱼案”。 乱步嚼着葡萄糖,眼神亮得惊人:“要打名声,就得做些别人做不到或者不想做的事情。这些案子警视厅破不了,黑手党不屑管,正好让我们来当‘唯一解’。” 你用指尖在清单上圈出三个案子,另一只手托着下巴:“不能靠‘多’取胜,要靠‘绝’——每个案子都要打出专属标签,让人知道‘这种事,只有我们能办’。” 你看着夜空中悬挂的月,缓缓勾起嘴角。 计划已经进行到一半了。 清晨的旧城区飘着细雨,松本古董店的木质门扉被雨水浸得发黑。 黄线外的警员们都裹紧了外套,只有你蹲在展柜旁,指尖隔着一次性手套,轻轻捻起玻璃边缘一点几乎看不见的透明碎屑。 系统显示可拾取,那肯定就是线索了。 雨丝落在玻璃上,晕开细小的水痕,你得到了系统的提示——树脂膜遇水会透出极淡的荧光。 你歪了歪头摸出手机,关掉闪光灯,打开紫外线模式,对着展柜扫过去。 一道淡蓝色的圆形光斑突然在玻璃左侧显形,像枚被雨水藏住的月亮,边缘还沾着点未清理干净的树脂残屑。 “乱步,这里!”你兴奋地向乱步招手,指尖点在光斑中心,“你看!” 乱步凑过来,鼻尖几乎贴到玻璃,绿色眼睛在紫外线光下亮得惊人:“魔女小姐这眼睛比放大镜还厉害!这正好可以容一只手伸进去。你再闻闻锁孔,是不是有两股味道?” 你对此感到疑惑和好奇,于是凑近锁孔,一股甜腻的蜂蜡香里,混着点刺鼻的工业味——是化工蜡特有的冷香。 你点点头。 乱步解释说:“根据警员的调查,上周有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买过工业蜡,还问‘怎么调能让蜡油和蜂蜡混在一起不结块’,店员说那人左手虎口有块烫伤疤。” “所以……是佐藤哦。”乱步突然笑出声,指着展柜下方的地毯,那里有几处褐色印记,被雨水洇得发深,“你看这印记的形状,是铝热剂燃烧后的痕迹。 他先用强酸在玻璃内侧腐蚀出凹点,再用铝热剂加热软化玻璃,吸出圆孔,拿完瓷瓶再贴树脂膜补缺口,最后用两种蜡油伪造‘多人开锁’的假象。” 你发出“噢↘↗”的声音。 默默翻出手机里的松本给的瓷瓶照片:“所以真正的瓷瓶底部有‘松’字,照片里的却没有——佐藤偷了真瓷瓶,换了仿制品进去。 他说过,佐藤上周单独在店里核对过瓷瓶尺寸,那时候他肯定趁机配了备用钥匙。” 雨还在下,警视厅的人已出发去佐藤的工作室。 你站在古董店门口,看着雨丝里逐渐模糊的街景,感觉破案也不是很难啊。 也许你哪天不想干了,可以换个职业当当? 案子破得干脆利落,整体不过2分钟,警视厅的警员们都看呆了。 事后课长在记者面前提起时,特意加重了语气:“江户川乱步先生只看了不到两分钟,就从一道细微的玻璃划痕里找出了真相,这本事,我们警视厅也比不上。” 没过两天,松本古董店的老板带着修复好的瓷瓶,专程去了横滨商会。 他举着瓷瓶,在一群收藏商面前感慨:“要不是武装侦探社的江户川先生,我这传家的宝贝就找不回来了!以后咱们商会的店铺,可得请他们多来看看,警察破不了的密室案,他们能破!” 商会的老板们一听,纷纷围上来问侦探社的地址——谁家里没几件值钱的藏品?有个能看穿“密室诡计”的侦探社在,他们才能睡安稳觉。 毕竟人活着,不过为了自己的利益。 傍晚的横滨港边,风裹着海水的咸腥味,吹得人眼睛发涩。 你蹲在沙滩上,手里捏着那半块怀表,这次没和乱步一起,他去处理另一个案件了。 分头行动效率还是比较高的。 怀表背面的樱花刻痕被海水浸得发暗,指尖划过第15片花瓣时,有个细小的凸起——是片花瓣上的小点比其他的更密,像被人特意刻深了。 “小葵今年8岁,对吧?”你抬头看向藤井先生,他红着眼点头。 你把怀表举到夕阳下,让光斑落在沙滩上,15片花瓣的影子里,第3、8、15片的小点正好连成一道线,指向远处的海边神社。 你看向海边神社,她应该是往那里去了。 你直接冲过去。 抵达时风突然变大,吹得神社的鸟居发出“吱呀”的响声。 你走到鸟居下,指尖抠进石缝,摸出一枚生锈的铜铃,摇了摇,里面传出细碎的响声。 你拆开铜铃,倒出一粒石英石,表面的划痕和怀表齿轮的痕迹正好吻合。 看来那些家伙是想骗你涨潮时去沉沙湾。 开玩笑,玩家最讨厌欺骗了! 只准我负天下人不准天下人负我! 你在查看地图,上面显示着两个红点一个绿点。 你迅速冲过去,但没见到人。 你:见鬼了? 你抬头看向天空。 天上没人。 你低头看向脚下的大地。 ……地底人? 你迅速打开背包,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道具。还好在里面发现一个可以穿透物质的一次性硬币道具。 这还是你做好事把捡到的钱交给警员然后得到的呢。 你迅速点击使用。 渐渐地,世界逐渐变得高大。 你慢慢沉下去。不知过了多久,你眼前一亮,看到了——一处山洞,里面绑着一个小女孩。 嘿!这不巧吗? 但你左看右看不见那些红点,再打开地图,哦,在别的地方呢。 你将地上躺着的女孩松开绳子,她泪眼朦胧地扑进你怀里。但你着急去打人,没空哄小孩。 你直接把背包里面的食物——一个奶油面包往她嘴里一塞,将人背到背上,然后去寻人。 你背着小葵往地图红点冲,地底通道的石壁渗着湿冷的潮气,鞋底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吱”响。 小葵含着奶油面包,含糊的气音贴在你耳边:“姐姐,抓我的人……有个左脸有道疤,还拿着个铁盒子,说要等‘月亮升到鸟居顶上’才走。” 开玩笑,你现在就可以让他们“走”。 地图上的红点在前方岔路口闪着——拐过弯,果然听到粗哑的说话声。 你把小葵往石壁的凹陷处一塞,用手指按了按她的头顶示意安静,自己直接往外冲。 岔路口的空地上,两个男人正蹲在铁盒旁抽烟,左脸带疤的那个听到脚步声,刚抬头,你已经到了他跟前。 没等他挥拳,你一个抬腿,把他踹出去十米远瘫在地上。 另一个矮胖男人见状,抄起身边的木棍就朝你抡来。你站着不动,木棍打在你身上直接断裂。 你笑着看着他。 他恐惧不已,哆哆嗦嗦地想要后退。 你上去就是一拳,打在他太阳穴上。 又一个OVER。 你拍了拍衣角的不存在的灰,走到瘫在地上的带疤男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刚从剧痛里缓过劲,见你过来,慌忙往后缩,后腰撞在石壁上,发出“咚”的闷响:“别、别过来!我们就是想赚点赎金,没真要伤害那丫头!” “哦,我不在乎。”你弯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拽起来,就是一拳。 他得到了一只熊猫眼,你皱着眉,有点不舒服。 于是再次出拳,看着他盯着两个熊猫眼,很好,这下舒服了。 带疤男人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没再跟他废话,松开手任由他摔在地上,转身走向那个被打晕的矮胖男人,踢了踢他的腿确认没醒,才从背包里翻出尼龙绳——这是之前帮织田作之助捆柴火剩下的,够结实。 你先把带疤男人的手反绑在身后,绳结勒得他龇牙咧嘴,又绕到他脚踝缠了两圈,把人拴在石壁的铁环上(不知道是哪年留下的旧装置,倒正好派上用场)。 接着拖过矮胖男人,用同样的方式捆好,还特意把两人的袜子脱下来塞进嘴里,免得他们醒了乱喊。 处理完两个凶手,你才快步走回石壁凹陷处。 小葵正扒着凹陷的边缘,露出半张脸偷看,见你过来,立刻钻出来扑到你腿边,仰着满是奶油渣的脸:“姐姐,坏人都被打倒了吗?” 你嫌弃地挡住她,蹲下给她擦好嘴才准她抱你:“嗯~,都解决了。” 说着把她背到背上,又拎起地上的铁盒递给她——里面装着凶手要的赎金,得还给藤井老头。 尽管你试图霸占,但是系统显示还回去有奖励,那就还吧。 地底通道里的潮气越来越重,你能听到远处传来隐约的水流声——涨潮的海水已经开始往通道里漫了。 你一手拎着一个,背上背着一个,加快脚步,往出口走,小葵趴在你肩头,小声说:“姐姐,你好厉害,木棍打在你身上都断了。” 你笑着答应下来:“那↗是↘!因为我是无敌的!” 你举起胳膊秀出还没有二两的肌肉。 钻出通道时,月光正好洒在沙滩上,鸟居的影子斜斜地映在沙地上——再晚十分钟,海水恐怕真要漫进通道了。 你随手将那两人丟在地上,转头小心地放下小葵。 藤井举着灯笼,在沙滩上焦急地转圈,看到你背着小葵出来,手里的灯笼“啪嗒”掉在沙地上,他冲过来一把抓住小葵的胳膊,声音都在抖:“小葵!我的小葵!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疼?” 小葵扑进藤井怀里:“爷爷,我没事!姐姐超厉害,一下子就把坏人打倒了!” 藤井抱着女儿,又转向你,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谢谢你救了小葵,大恩不言谢,以后侦探社有任何需要,我这条老命都能搭上去!” 你扶他起来,把手里的铁盒塞过去:“给!凶手要的赎金。警员应该快到了。” 正说着,远处传来警笛声,红色的灯光在夜色里越来越近。 你掏出手机给乱步发了条消息:“搞定,回来给你带刚出炉的草莓大福,加双倍奶油的那种。” 没过几秒,乱步的消息回过来:“!!!魔女小姐最好了!快点快点,名侦探这边的案子早结束了,名侦探马上回去找你!” 月光下,小葵和藤井先生说着话,警笛声越来越近,你靠在鸟居旁,看着远处的海面。 有些遗憾,要不是顾着打人了,应该能赢乱步的。 算了,今天这顿草莓大福,算给这次计划收个尾好了。 第46章 计划收尾——横滨的风吹向侦探社 陆风吹散你白色的发丝,月光照在你的身上,在地面上留下浅浅的影子。 你剥开糖果纸,将红色的硬糖放入嘴中,踩着月光铺成的路迈入黑暗。 独特的草莓味在舌尖化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掏出来一看,是乱步的来电。 刚接起,他的声音就裹着风冲出来:“魔女小姐,你太慢啦!名侦探现在已经在侦探社楼下的甜品店了!草莓大福只剩最后三个了!在不快点,你的那份也是我的了昂!” 你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攥紧拳头连忙道:“我马上就到了!你给我留着啊!” 说完开始极速向着侦探社出发。 旧城区的石板路被雨水浸得发亮,路边居酒屋的暖光透过木格窗漏出来,混着烤青花鱼的香气飘在风里。 当你从一个具有年代感的古董店路过时却又停下脚步。 你忽然想起江户川乱步经常穿的那套侦探服。也许……这里有个东西会和他很适配? 这样想着,你慢慢走进那家店。 你看见橱窗里挂着的怀表和藤井先生那只很像,只是表盘上刻的不是樱花,而是一枚泛着旧铜色的放大镜纹样——镜片边缘还细细描了圈银线。表盘内侧刻着行极小的字:侦探的时间,从不错漏。 怀表链是编织的黄铜链,尾端挂着个迷你的黑色猫猫头坠子,轻轻一晃就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这怀表也像是为了随时能被侦探拿在手里核对时间、确认线索而生。 你满心欢喜,走进店里,将它取下来小心地看着。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有点不想给乱步了怎么办?!! 你纠结地看着手心里的怀表。 这时恰好老板从屋内走出来,他看到你稍微愣了一下。 还没等他走上前来,你便充满希望地询问老板:“老板,这个表还有同款的嘛?” 他的目光落在你手心的怀表上,眼神似乎在回忆,“啊,这个啊,已经没有同款了。这个怀表已经绝版了。” 你闭上了嘴,感觉天都塌了,顶着一副人已经走了的表情跟老板买下了这块表。 尽管买下了表,但你的背影看着着实沧桑。 推开通往甜品店的窄门,暖黄的灯光立刻裹住你。 乱步坐在靠窗的桌子旁,面前摆着三个鼓鼓囊囊的草莓大福,塑料盒盖被他抠得变形,却没舍得先吃。 见你进来,他立刻把最大的那个推过来,绿色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快吃快吃!我特意让老板多加了双倍奶油,你看这里面的草莓,比上次的还大!” 你抬头看了眼他,情绪有些复杂。 好吧,看在他等你到了才吃的份上,还是给吧。 你在他对面坐下,没先去碰那盒草莓大福,反而把怀表轻轻放在桌子中间。 黄铜表身蹭过木质桌面,发出细微的“咔嗒”声,乱步的目光立刻从大福上移开,好奇地凑过来:“这是什么?魔女小姐又捡到好玩的东西了?” 他伸手想拿,你却先一步按住表盖,指尖还在犹豫:“你先答应我,不许随便丢在抽屉里积灰,也不许吃大福的时候把奶油蹭上去。” 乱步眨眨眼,立刻坐直身子,举起手做了个“发誓”的手势,绿色眼睛里满是期待:“名侦探保证!快给我看看吧!” 你松开手,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怀表,指尖轻轻摸过表盘上的放大镜纹样。 他眯起眼,凑到灯光下看内侧的小字,念出声时带着点雀跃:“‘侦探的时间,从不错漏’——这字写得没我好看,但还挺有意思!” 说着晃了晃表链,猫猫头坠子“叮铃”一响,他笑得更欢了,“这个小猫咪也可爱!” 你扬起下巴,那当然,也不看是谁挑的! 看着他把怀表链绕在手腕上,又解下来塞进外套内袋,还特意拍了拍口袋确认没掉,心里那点不舍的念头也散得没影了。 你拿起那块草莓大福咬下一口,冰凉的奶油混着草莓的甜汁在嘴里化开,瞬间,你被它俘获。 乱步一边嚼着自己的大福,一边还在摆弄怀表,时不时抬头跟你说“这个表芯转起来声音真好听”“以后破案我就用它记时间”,绿眼睛里的光比头顶的灯光还亮。 窗外的夜风吹过,带着甜品店的甜香。你看着乱步小心地检查兜里的表,忽然觉得哄哄他开心也挺好的。 路上他和你说起案件:“今天海鲜市场的毒鱼案也超简单!那个鱼贩以为把河豚毒素混在冰块里就没人发现,我一眼就看出他冰桶里的冰块形状不对——正规海鲜店的冰块都是方的,他的是碎冰,明显是自己冻的,还想骗警视厅的人!” 你适当地发出感叹:“哇,这细节你都能发现!也太厉害了吧!” “哼,那当然!”这位名侦探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一边走,一边说着,你们回到了侦探社。刚进来,正好碰见织田作之助。 他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脸上却少见地带着笑意:“你们回来了?刚接到横滨商会的电话,他们想跟我们签长期合作协议,以后商会所有店铺的安全咨询都交给侦探社。 还有,警视厅那边也发来了感谢信,说这次的三个案子让他们的破案率提升了不少,还问我们要不要定期派人与警员做培训。” 你看向墙上的黑板——上面用红笔写着“横滨未破小案清单”,三个被圈住的案子后面,都画了个小小的对勾。 乱步凑过来,用指尖点了点黑板上空缺的地方:“以后还要填更多案子!要让全横滨的人都知道,不管是密室失窃、找人,还是毒鱼,只要找武装侦探社,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你点点头。 没错,就是做一下催化剂,让侦探社的名头更盛点。让大家都知道侦探社。 至于会不会挡了上面某个大人物的路……跟老板的师傅夏目说去吧。 实在不行让老板干掉那个家伙,反正福泽喻吉之前也干过这种事。 窗外的风又吹进来了,它带着横滨港的咸腥味,却不再让人觉得发涩。 你拿起桌上的笔,在黑板最上方写下“武装侦探社——横滨的唯一解”,笔尖划过木板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你抬头看向窗外,月亮还挂在天上,比在古董店、在海边时,更亮了些。 计划第五步,收尾。 武装侦探社不仅做到了被横滨记住,更在这片土地上,扎下了属于自己的、稳稳的根。 估计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可以好好歇歇了…… ——题外话 太宰治即将到来……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二编 不得了啊不得了啊!写到46还没有到太宰治登场,不敢想这卷故事我要写到什么时候…… 第47章 回档大法!——出发!泡温泉! 晨露还凝在阶前的青苔上,颗颗饱满,带着沁凉的湿意,沾在指尖便是一阵轻颤的凉。 你身着一袭淡粉色的和服,衣料是上好的真丝,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柔光。 衣摆上绣着几簇疏落的山茶,针脚细密,花瓣边缘晕着浅浅的胭脂色,边角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沾了朝露的花苞要开未开。 你在微凉的木质台阶上坐下,手肘支在膝头,指尖虚虚地托着下巴,唇角噙着一抹没散开的笑意——那是想到温泉汤池和街角甜点时,藏不住的欢喜。目光越过庭院里的石灯笼,正落在东方的天际。 浅金色的日光刚从黛色的檐角后探出头,像被揉碎的碎金,懒洋洋地洒在庭院的竹篱笆上,投下斑驳的影,连篱笆上缠绕的牵牛花藤都镀上了一层暖光。 风穿过院中的山水庭院,带着松针与青苔的清冽气息,掀动你鬓边的碎发,和服的同色腰带也跟着晃了晃,系在腰侧的流苏缀着小小的珍珠,轻轻扫过手背,痒意顺着指尖爬上来,挠得人心里发暖。 “饼子酱,收拾好了嘛?”屋内传来织田作之助温和的声音,像刚沏好的抹茶,裹着瓷杯的温润质感,连空气里都仿佛飘着淡淡的茶涩香。 你猛地回过神,脖颈转得有些急,发间的珍珠步摇轻轻撞出“叮铃”的细碎声响,像檐角的风铃:“早就收拾好了!” 话音未落便要起身,可脚上的木屐实在不争气——漆成樱粉色的屐齿偏偏卡在了台阶的缝隙里,身子晃了两晃,手忙脚乱扶住身旁的廊柱才勉强站稳。 你撇撇嘴,鼓着腮帮子狠狠跺了两下脚,木屐撞在木板上发出“哒哒”的响,像是在跟这两只不熟的鞋子较劲。 但最后还是没了耐心,干脆直接一踢脚,让惯性带着木屐“啪嗒”两声脱离了脚,露出穿着棉袜的脚尖。 你弯腰从帆布背包里翻出自己的白色凉拖鞋,一踩上去就松了口气——还得是这个方便,跑起来都带风。 说起来,这次的温泉之旅,全是托了玩家身份的福呢。 昨天午后的阳光正好,不燥不烈,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在地上,成了一片片晃动的光斑。 你领着银和龙之介两个小跟班在街上晃荡——说是“跟班”,其实是带着他们做些“帮老婆婆送菜”“给书店整理书架”的日常小任务。 银的黑色短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龙之介手里还攥着刚领到的、奖励给小孩的水果糖。 就在路过街角那家新开的杂货店时,喧闹的人声突然撞进耳朵——红底黄字的海报贴满了半面墙,海报上的男明星眉眼精致得像神佛亲手雕刻出来的,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眼底像盛了揉碎的星光,连领口的珍珠纽扣都闪着温柔的光。 你当时差点就攥着钱包冲上去了,指尖都碰到了店门的玻璃——这颜值,简直太绝了!不愧是能上海报的明星!好好看! 可当视线扫到海报角落“特等奖:中佐温泉七日游”的字样时,你只犹豫了一秒就换了目标。 中佐温泉啊,你前阵子还在杂志上见过——依山傍水,露天汤池正对着漫山的红枫,秋日里枫叶落进汤池,连水都染成淡淡的绯色。 晚上能就着月光喝清酒,酒盏碰着石桌,连风都带着酒香,口碑好到预约要排整整三个月队。 活动是抓鳖式抽奖,柜台后摆着个半人高的玻璃罐,里面装满了五颜六色的小球,滚来滚去发出“哗啦”的轻响。 特等奖是印着烫金纹样的红色小球,对应中佐温泉七日游。 一等奖是蓝色小球,换那个明星的Q版手办——圆滚滚的脸蛋配着白色西装,领带歪歪扭扭的,可爱得让人想捏一把。 二等奖是粉色小球,能换街角那家甜品店的限量草莓芭菲,据说奶油像云朵一样绵密,草莓浸了蜂蜜,一口下去全是甜。三等奖是黄色小球,直接兑5000日元现金。 当你利用回档,第三次伸手就摸出那个滚烫的红色小球时,却突然陷入了沉思。 果然啊,人都是贪心的。 指尖捏着光滑的红球,心里却痒痒的——已经得到特等奖的你,好想要那个软乎乎的手办!还有那个草莓芭菲,光是想想都要流口水! 你盯着手心里的红球默默犯愁:玩家凭什么不能把奖品全抱回家啊? 眼睛转了转,你忽然笑了——玩家可以! 你立马掏出钱包想再抽一次,指尖刚碰到玻璃罐的边缘,就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笑着拦住:“抱歉呀,小朋友,一人只能抽一次呢,活动规则写清楚啦。” 你的目光下意识扫过身旁的银和龙之介,脑子里瞬间灵光一闪,像点亮了一盏小灯。 你把银往身前一拉,指尖戳了戳她软乎乎的脸颊,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银,帮姐姐抽一次好不好?抽中那个蓝球手办,就陪你玩一整天,还帮你扎头发。” 又转过身拍了拍龙之介的肩膀,晃了晃手里的零钱:“龙之介,你也来试试!中了粉色小球的甜点的话,就告诉你变强的办法!” 两个小家伙倒是听话,银点点头,龙之介攥着水果糖也应了声。于是你靠着“读档重来”的本事,在第48次的时候,看着银的小手摸出了那个闪着光的蓝色小球;第65次的时候,龙之介终于捏着粉色小球跑过来,脸颊红扑扑的。 周围人要么低头看手机,要么忙着挑商品,只有工作人员惊得眼睛都瞪圆了,嘴巴张了张,却还是如实把奖品递了过来——烫金的兑换券、装在手办盒里的小明星、用玻璃罩罩着的草莓芭菲,堆在怀里沉甸甸的。 你肆无忌惮地笑着,连眼角都弯成了月牙。 哈哈哈哈哈,玩家想要,玩家得到!毋庸置疑! 你指尖摩挲着那张兑换券,纸质细腻得像丝绸,右下角用小字清清楚楚写着:可携带家属不超过3位。 你摸着下巴盘算起来:带上银、龙之介,再加上乱步先生正好三位——乱步先生肯定会喜欢这里的甜点,说不定还能凭着他的超推理,找到藏在巷子里没招牌的隐秘美食店! 至于织田作之助、福泽社长和国木田先生那三个大人……他们自己出钱正好!国木田先生说不定还会拿着笔记本,一笔一画核算“温泉费、餐饮费、交通费,误差不得超过100日元”,想想就觉得有趣!完美! 当你们回到武装侦探社时,推开木门,风铃“叮铃”作响。 福泽社长正坐在窗边看报纸,阳光洒在他银灰色的头发上,泛着柔和的光泽,连眉骨的阴影都变得温顺。 你像只小炮弹似的冲过去,趴在他的肩膀上,把兑换券递到他眼前,叽叽喳喳地将抽奖的经过说了一遍。 他放下报纸,指尖敲了敲桌面,指腹带着薄茧,脸上带着丝柔和,语气是藏不住的纵容:“既然是饼子酱争取来的机会,那就去吧。” “社长大人万岁!” 你抱着兑换券蹦起来,银和龙之介也跟着高兴,完全没注意到乱步已经凑到桌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个装芭菲的玻璃罩。 反正,这场温泉七日游就这么迅速敲定了。 夜晚躺在床上,大脑却还是很兴奋。闭着眼,眼前要么是温泉汤池的雾气,要么是那个明星的脸。 你干脆爬起来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顺着词条一路深挖他的马甲——结果真是出人意料。 那个美得惊为天人的男明星,竟然是港口黑手党“旗会”的“发言人”! 是什么?阴谋吗?森鸥外最近是不是闲下来了?所以有空给你找事了? 越想越气,指尖都捏得发白。 你猛地想起什么,点开地图,找到那个熟悉的标记——夏目漱石!都是那个老头子的错!别以为你不知道,上次就是他偷偷提醒森鸥外,说暗地里给黑手党添麻烦的人是你! 地图上的小红点正亮在街角,哈!那个街溜子大半夜的还在外面晃呢。 你直接掀开被子,念头一动,身体就缩成了一只黑白相间的猫,爪子一扒窗户,“嗖”地跳了出去,踩着屋顶的瓦片往街角奔去。 夜风卷着尘土撞在巷墙上,发出“呜呜”的响。路灯下,那团三色毛球蜷得安稳,尾巴搭在爪子上,连胡须都没动一下,像是睡熟了。 你绷着身子蹿过去,没等他察觉,前爪已经狠狠按住他后颈的软毛,指甲尖几乎要嵌进绒毛里。 夏目漱石猛地惊醒,刚发出半声“唔”的闷哼,你照着他侧腹就重重挠了一下,几道抓痕瞬间划破毛层,虽没见血,力道却实打实落在皮肉上,疼得他身子一缩。 他挣扎着想翻身,你干脆用身体压上去,脑袋顶着他的脸,爪子在他背上接连拍击,每一下都带着攒了一路的火气,“啪嗒”的声响在夜里格外清晰。 老三花被打得直哼唧,金绿眼珠里满是惊惶,想张口喊些什么,却被你用爪子狠狠拍了下嘴巴,把话堵了回去。 紧接着你松了压着他的力道,却在他试图撑着地面爬起的瞬间,狠狠一口咬在他耳尖。 夏目漱石疼得浑身一颤,猛地挣开你的控制,踉跄着退到墙根,脊背弓得像张绷紧的弓,耳朵耷拉下来,看着你的眼神里全是错愕与疑惑。 你站在原地,尾巴竖得像根绷紧的弦,喉咙里滚着凶狠的低吼,死死盯着他半晌,直到确认他没力气再动,才转身蹬着地面蹿进暗处。 回到床上时,心里的火气终于散了,只剩下无比的舒畅。 果然,还得是把火发泄出来才能睡好觉,那晚你睡得格外沉,连梦都是甜的。 此刻,你站在中佐温泉的庭院里,和服的衣摆被风掀起小小的弧度,山茶花瓣仿佛要跟着风飞起来。 织田作之助正帮银拎着印着猫咪图案的行李箱,银的小手抓着他的衣角,目光好奇地扫过院中的枫树。龙之介站在银身旁跟着织田作之助。 国木田先生在一旁对着笔记本念念有词,笔尖在纸上飞快滑动:“上午十点觅食,目标鲷鱼烧;下午两点泡汤,时长精确到四十分钟;傍晚五点打卡甜点店,行程必须精准无误。” 福泽社长则站在玄关处,身边是乱步。社长指尖扶着腰间的刀,目光扫过众人确认无误,神色温和。 你踮着脚往院外望,远处的街道飘来阵阵香气,甜丝丝的,混着焦香,像是刚烤好的鲷鱼烧——外皮酥脆,豆沙馅烫得流油,咬一口能烫得直跺脚,却舍不得松口。 毕竟都来了,那不得把附近的美食挨个尝个遍?! 你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心里已经默默列好了长长的美食清单:先冲巷口的鲷鱼烧摊,要现烤的;再去打卡那家限量草莓芭菲,一定要多加奶油;晚上还要拉着织田作之助去试试当地的清酒配烤物,烤三文鱼要外焦里嫩的。 那滋味那滋味……妙不可言啊! 阳光越发明媚,把你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铺着鹅卵石的小路上。 第48章 温泉!巴适!(舒服的意思) 国木田的笔尖在笔记本上顿了顿,推了推眼镜:“泡汤时间已到,诸位请前往各自汤池,严禁超时。” 你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靠近他,他却瞬间警觉,后退了三步。 你撇了撇嘴,好吧,不捉弄他了。 乱步已经攥着一袋刚拆封的粗点心蹿到你身边,眼睛亮晶晶的:“饼子酱,泡完汤要去吃你说的草莓芭菲!” 你忙不迭点头,跟着银往女汤的方向走,银的木屐踩在碎石路上“哒哒”响,和服下摆扫过带着潮气的草叶。 跟在你身后的工作人员连忙跟上去。 没办法,尽管你再三保证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和银,但在社长眼里,你也只是个11岁小孩。 于是给你和银叫来了一位女性工作者看着你们,免得出意外。 你能怎么办呢?只能受着呗。 女汤藏在庭院深处的竹林后,木质门扉上挂着“汤殿”的木牌,推开门时,温热的水汽混杂着柚子浴盐的清香扑面而来,瞬间裹住了浑身的凉意。 露天汤池嵌在青石板间,水面泛着细腻的粼光,边缘铺着圆润的鹅卵石,池边的矮几上摆着一壶温好的梅子酒,青瓷酒盏沾着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远处的山峦披着苍翠的植被,几株红枫已经悄悄染上浅绯,风穿过竹林,送来“沙沙”的轻响,倒比任何乐曲都让人安心。 你和银脱了和服,裹着柔软的浴衣踏入汤池,温热的泉水瞬间漫过脚踝、膝盖,最后没过肩头,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将旅途的疲惫都浸得化开了。 泉水里浮着一些花瓣,清香顺着呼吸钻进鼻腔,连指尖的皮肤都变得柔软起来。 银坐在你身边,乌黑的短发沾了水汽,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她伸手拨弄着水面的涟漪,小声说:“姐姐,水好暖。” 你笑着往她身边凑了凑,指尖戳了戳她的脸颊:“晚上还能看月亮呢,说不定会有萤火虫!” 正说着,池边的风铃突然“叮铃”响了一声,原来是织田作之助端着一碟刚切好的蜜瓜走了过来,隔着竹帘递进来:“店家送的,说是本地特产。” 工作人员将东西拿过来,你连忙用小竹勺舀了一块,喂给银。 银也小口咬着蜜瓜,嘴角沾了点汁水。 旁边的工作人员温柔地拿出纸巾给她擦去。 你给自己也舀了一块,放进嘴里。 蜜瓜的甜汁混着泉水的暖意滑进喉咙,甜得人舌尖发颤。 你眼睛一亮。 好吃!好吃!好吃! 你拿出两个碗分一半给银,递给她。然后迅速消灭自己碗里的。 之后你才乖乖泡在池子里。泡了约莫一刻钟,你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便趴在池边的石沿上,望着远处的山景发呆。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水面投下斑驳的光点,偶尔有落叶飘进池里,打着旋儿沉下去。 不远处传来国木田略带严肃的声音,大概是在跟福泽社长核对晚上的用餐地点,而乱步的声音混在其中,多半是在要求加一份红豆沙。 这些细碎的声响落在风里,竟让人觉得格外踏实。 银忽然指着池边的木架:“饼子酱,那里有浴球。” 你转头看去,果然见木架上摆着几个彩色的浴球,带着淡淡的花香。 你伸手拿了一个樱花味的丢进池里,浴球“滋啦”一声化开,粉色的泡沫浮上来,带着清甜的香气,连水面都染上了浅浅的粉。 银伸手接住一片泡沫,看着它在掌心慢慢消散,眼睛里满是好奇。 又泡了一会儿,指尖开始发皱,你才拉着银起身。 换好和服出来时,正好撞见乱步从男汤那边走过来,他手里攥着一个空点心袋,嘴角还沾着点碎屑,见了你就嚷嚷:“饼子酱!该去吃芭菲了!再不去就卖完了!” 福泽社长跟在他身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提醒地说:“乱步,注意量。” 你笑着表示你一定会看住乱步。 阳光依旧温暖,和风裹着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浴后的暖意还停留在肌肤上,连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汤池的余温、花的清香、风铃的轻响,还有身边人的笑语,都混在这秋日的时光里,酿成了最甜的酒。 第48章 我已提前想到应对之法! 经过两年的时间,你已经将柚杏和中也的好感度刷满。噢,还有武装侦探社的大家。 当然,这两年也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比如武装侦探社加入了新的成员——国木田独步,比如港口黑手党首领西内(翻译:死)了,估计是这老头身体不大好,你天天还跑去下药的原因,然后…… 森鸥外的日子可不太好过,既要和其它干部周旋又要接收你这边时不时给他创造的麻烦。 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应该发现了吧?反正你后来也没搞什么100%去除痕迹这种东西。 他也不傻,应该已经发现过了,但是更多的应该是拿你没办法,还忙得很,顾不过来找你的麻烦。 哦对了!柚杏在你的资助下去上学了,她目前的监护人挂的是老板的名字,嘿嘿~ 以及! 中也在港口搬货物的同时还兼职了作家,他每天闲下来了都会写一写诗歌,听说好像写了个《月夜海滨》。 名字听起来超浪漫的! 你最喜欢这么一段—— “月夜傍晚,一颗纽扣 遗落在海岸边 拾起它,并非认为 会有什么用场 没有对着月亮将它抛弃 没有对着波浪将它抛弃 我将它放进袖袋里” 细腻的情感似近秋的风,带着那如薄荷般的微凉摄人心魄。 你真的很喜欢! 这样温柔的文字,真的很难不动容啊!简直是神!神来着!!! 哦对了! 你当时拿着他送的诗歌给侦探社的大家看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还激起了龙之介那小孩的好胜心? 那家伙也开始写作了。 唯有某个红发男说要写的小说不见踪影。 唉。 真是拿助酱没办法。 咕咕精一个! 你偶尔都还会写几篇赶一下文豪任务的进度呢! 笔尖在纸页上最后顿了顿,留下个圆润的墨点,你才恋恋不舍地搁下笔。 指尖扫过那句“放进袖袋里”的诗行,纸质带着细微的糙感,就像中也带着你飞上天时手心的茧。 你按灭台灯的瞬间,窗外的月光立刻涌了进来,在地板上投出窗格的影子。 你抬头望向窗外的月光,它在云的遮掩下朦朦胧胧。 真是美好的时光啊。 柚杏今天放学时塞给你的橘子糖还在口袋里,糖纸被体温焐得发暖,甜味儿隐隐透出来。 白日里侦探社的热闹仿佛还在耳边。 乱步桑叼着波子汽水糖,三两下戳穿你藏起来的零食。 国木田君对着中也的诗集皱眉,却在笔记本上悄悄记下“意象运用可借鉴”。 龙之介脸憋得通红要和中也比个高下,倒是中也叉着腰笑骂“小鬼头少逞能”,转身却把那篇稿子折好收进了外套内袋。 只有提到助酱的小说,大家都默契地叹气——上次问他,这家伙还挠着头说“灵感在和港口的海鸥捉迷藏”。 你回头看了一眼墨迹在纸上留下的痕迹,月光刚好落在那张Q版涂鸦上——微卷的头发支棱着,脸上缠着标志性的绷带,连嘴角那抹漫不经心的弧度都被你画得活灵活现。 太宰治…… 这个男人你是知道的。 事情太多,时间太久,你差点都要忘了这个人。 在上个档里面,你站在费奥多尔的那边时,总听到费奥多尔提起过他——一个非常有趣的家伙。 能得到他这样评价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指尖轻轻敲了敲涂鸦的绷带处,你皱起眉。 森鸥外这两年被你折腾得够惨,港口黑手党里几个干部明争暗斗,他焦头烂额的样子你隔着几条街都能想象到,绝不能让他把这号人物收归麾下。 你摸了摸下巴,闭上眼睛思考着。 不论给谁也不能给森鸥外。如果让森鸥外的力量壮大了,那自己这边压力就要剧增了。 而且以他的脑力肯定会给自己这边添不少麻烦,虽然自己这边有你和乱步,但是你和乱步都有明显的局限。 你不喜欢动脑子,而且思考有些片面。 而乱步太过信任福泽喻吉。福泽喻吉说什么,他信什么。那如果福泽喻吉被骗了呢?那乱步岂不是要带着大家走进坑里? 而且……乱步还有个缺陷——他不懂人心。 福泽喻吉把他保护得太好了,也让他沉溺在这片谎言的海洋里,不愿上岸。 这可不行。 你得好好想想…… 太宰治的脑子要是能为侦探社所用,说不定刚好能补上这些窟窿。 ……可要怎么让他加入武装侦探社呢? 风把楼下的喧嚣吹得远了些,月光洒在你白色的头发上。 好像……也不是非得让他加入? 也许……有更简单直接的办法去掉这些隐患。 ——题外话 宝贝们,说明一下,补充设定,在第一个卷里面,玩家是见过太宰治的,不过不熟,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有点讨厌的。 一开始四人组在一起的时候玩家对他的印象是“总是刷新在玩家附近的可爱npc”。(因为太宰治对玩家它们抱有的情绪很复杂所以会暗戳戳观察,但总是会被玩家发现) 玩家后来尝试跟他交互,但并不是很愉快。(太宰治疑似被玩家灼伤,不知道怎么面对玩家,于是向玩家发动黑泥攻击,玩家成功被太宰治震慑) 后来玩家就不找他了,即便发现他,也当他不存在。 再后来玩家跟着费奥多尔搞事情,但总是被太宰治阻拦。(这个时候很多事情都提前了,织田作之助提前死亡,太宰治提前叛逃,人已经在武装侦探社) 总而言之,这个男人害玩家读档很多很多次玩家才打出想要的结局。 还有一点补充:玩家并不知道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的关系。 织田作之助是玩家在这个卷认识的。玩家上个卷跟着费奥多尔各种搞事忙得很,甚至还要出差。而织田作之助他死得太早了,玩家几乎就不知道他。 第49章 尝试干掉太宰治但是没干掉,还让他追过来了 风吹落树上的樱花,花瓣随着光滑的曲线触碰到地面,在青石板上积起薄薄一层粉白。 你坐在以织田作之助的名义买的庭院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青瓷杯壁,看着杯底那片还在微微晃动的樱花花瓣发呆。 花瓣像枚犹豫不决的指针,转了几圈才慢悠悠沉下去,恰如你纠结了数日的心思。 你眨了眨眼睛,抬起低了许久的脑袋,脖子发出“咔咔”两声闷响,像是生锈的合页终于转动。 你想明白了。 与其费尽心机把太宰治绑在武装侦探社的船上,时刻提防他哪天掀翻船板投靠敌营,还不如直接干掉他更一了百了。 人心这东西最是靠不住,即便此刻把他拉到统一战线,谁能保证他下一秒不会笑着把刀捅进你后背?与其日夜悬心,不如先下手为强。 那……是你亲手来还是找专业的杀手呢? 这是个好问题。 自己动手固然成功率要高,但也面临被大家减好感度的风险。 找杀手又怕对方被他的嘴遁绕进去,反而把你卖了。而且很有可能被他反追踪过来。 ……这种问题果然还是外包给别人比较好吧!至少就算失败,也能隔着暗网摘干净关系。 你端着刚烤好的超级奶油草莓蛋糕快步走进侦探社,奶油上点缀的新鲜草莓还挂着水珠,甜香瞬间漫过整个办公区。 你把蛋糕重重放在乱步面前,双手合十弯下腰:“帮帮我吧名侦探!就当是换这盒限量版粗点心配蛋糕!” “嗯?”乱步停下翻案卷的手,转动着嘴里叼的柠檬味棒棒糖,碧色的眼睛透过镜片上下打量你,连带着扫了眼蛋糕上最饱满的那颗草莓。 “不行的吧。”他毫不犹豫地拒绝,“社长最讨厌对‘无辜者’出手,就算是魔女小姐,被抓到也要罚抄二十遍社规,还要扣掉这个月的点心经费哦。” 嘁! 你不满地撇撇嘴,将蛋糕端回去,气冲冲回了自己房间。 吃什么吃?!都没干活还想吃,做梦! 乱步看着你端走蛋糕的背影,嘴里的棒棒糖转了转,碧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当然知道你想干什么。 从你前几天一直在网上关注了一个叫做津岛修治的人的信息开始,从你今天烤蛋糕时格外用力的搅拌动作里,他早就看透了你的心思——无非是想提前“除祸根”罢了。 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刚才蛋糕上那颗最饱满的草莓还在眼前晃。限量版粗点心配草莓蛋糕,确实是个不小的诱惑。 但他更清楚,社长绝不会允许对“尚未作恶”的人动手,真帮了你,不仅你要受罚,侦探社的规矩也会被打破。 再说……乱步瞥了眼窗外飘落的樱花,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从资料上看,那个叫太宰治的小鬼,看起来可没那么容易被干掉。让你自己撞撞南墙,比他提前点破有趣多了。等你折腾够了,说不定还能蹭上另一块草莓蛋糕。 他重新拿起案卷,心里已经盘算好:等会儿去楼下自动贩卖机买罐咖啡,顺便上楼看看你会不会偷偷去碰暗网——毕竟,魔女小姐的脾气,可从来不是会轻易放弃的。 计划外包失败。 你“砰”地关上房门,反手锁死,指尖在笔记本电脑键盘上飞快敲击,输入一串冗长的加密网址——暗网悬赏平台的入口在屏幕上缓缓展开。 你迅速填入太宰治的信息:姓名津岛修治、常出现的区域、体术偏弱但智商极高的备注,最后在附加要求里敲下几行字:刺杀者需实力超强,必须提前佩戴耳塞,聋人优先。 毕竟那家伙的嘴遁堪比武器,稍有不慎就会被他套出雇主信息,聋子总不会被他说动了吧? 你就不信了,这都杀不死他。 可盯着“聋人优先”四个字,你又皱起眉:聋子固然能防嘴遁,但听不到环境声,会不会反而被太宰治利用这点设陷阱? 你抱着电脑坐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脑子里反复推演着各种可能性。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杀死他呢? 费奥多尔? 也就他智商可和这家伙对抗啊。 但你也没见到费奥多尔能把太宰治干掉啊。 也不行。 正纠结着,电脑屏幕突然弹出提示:【订单已被接单】。 接单者头像是系统默认的灰色问号,昵称更是简单的“匿名”,连个简介都没有。 是低调潜水的?还是……本人呢? 你眨了眨眼,算了,先看看情况。反正手里还有底牌,实在不行……大不了读档重来。 接下来几天,你照旧和侦探社的大家过着惬意日子。 趁国木田写报告时偷偷在他的笔记本边缘画小涂鸦,看着他气得眼镜滑到鼻尖却抓不到现行的样子偷笑。 拉着银和龙之介去河边喂鸽子,听龙之介絮絮叨叨讲新构思的小说情节。 偶尔还会溜去港黑那边,和柚杏分享刚买的铜锣烧,然后再去给中也自制的草莓牛奶,看他一副想炸毛但这是来自朋友的真心的模样,真是令人心情畅快。 中也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直到某一天阳光明媚的下午,你叼着冰棍刚踏进侦探社大门,就看见社长福泽谕吉坐在沙发上。 而他身后,正躲着个微卷黑发、缠着绷带的男孩。 “社长,就是这位前辈,昨天偷偷把我藏在抽屉里的绷带换成了粉色蕾丝款,还笑我像个小女生呢。” 太宰治探出头,鸢色眼睛里蒙着层水雾,声音软乎乎的,活像受了天大委屈。 太!宰!治! 你嘴里的冰棍“啪嗒”掉在地上,甜腻的水渍迅速在地板上晕开。 你缓缓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脸上却扬起扭曲的微笑,盯着那个躲在社长身后装可怜的家伙,磨牙的声响几乎要溢出来。 “哎——?看来前辈不太喜欢我呢~”他仿佛没看见你眼底的杀意,反而往前凑了凑,绷带缠着的手指轻轻拽了拽社长的衣角,语气带着欠揍的甜腻,“可是没有办法,人家已经被社长大人录取了呢。看来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和某人共事了呢~” 那语气,那神态,简直欠揍到了极点。 你只觉得一股火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可越是生气,脸上的笑容就越是灿烂,连眼角都弯出了弧度。 “是嘛,那么!往后余生——”你突然脚下发力,像阵风似的冲过去,两只胳膊如同铁钳般牢牢钳住太宰治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同时猛地凑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绷带,一字一顿地咬出几个字,“请!多!指!教!!!” 太宰治显然没料到你速度这么快,脸上的假哭表情僵了一秒,眼里闪过一丝真实的错愕。 他下意识想往后躲,可你的速度远在他之上,刚迈开的脚步还没落地就被抓了个正着。 他又试着挣扎,肩膀却像被焊在了你的手里,你的力气显然比看起来大得多,任凭他怎么扭动都纹丝不动。 “啊啦啦~”不过片刻,太宰治就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样,甚至还故意往你身边蹭了蹭,语气甜得发齁,“嗯嗯,请多指教啦,前辈。” —— 车轮碾过铁轨接缝,发出单调的“哐当”声。 我趴在绿皮火车的车窗上,指尖划过玻璃上的雨痕,看着窗外飞逝的荒草。 口袋里揣着半块干硬的面包,是昨晚从废弃仓库里找到的——这趟去横滨的路,比想象中更无趣。 忽然,后颈的皮肤莫名发紧。不是风吹的凉意,是被视线锁定的刺痛感。 我不动声色地转了转手腕,用眼角余光扫过车厢:昏昏欲睡的老农,抱着包裹的妇人,还有斜前方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他的指尖总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轻点,视线看似落在地面,余光却频频往我这边飘。 有趣。 我勾起嘴角,把脸埋得更低,假装困得要睡着。 指尖悄悄摸出藏在鞋底的细铁丝,这是用来撬仓库锁的老伙计,此刻倒能派上别的用场。 火车靠站短暂停留时,鸭舌帽男人起身走向车门,路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半秒。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藏在袖口的金属凉意——是针管。 等他下了车,我才慢悠悠坐直,望着他混入人群的背影,鸢色眼睛里闪过兴味。 他走得太急,衣角蹭掉了我故意放在座位边缘的纸片,上面用铅笔写着“横滨码头接头”的假信息。 但真正让我笑出声的,是刚才他经过时,口袋里露出的半截暗网接单凭证——灰色问号头像,附加要求栏里“佩戴耳塞、聋人优先”的字迹潦草却清晰。 想杀我?还特意防着我的话? 我指尖绕着铁丝打了个结。 看来这位雇主很了解我,又或者说,很怕我。怕我用几句话就套出她的底细? 我把铁丝塞回鞋底,重新趴回车窗。雨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铁轨上镀上一层金。横滨的轮廓越来越近,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既然有人这么“期待”我的到来,那不如先去会会这位藏在暗网后的雇主。毕竟,能设下这种陷阱的人,说不定比横滨的海风更有意思。 至于那个戴鸭舌帽的杀手?大概还在码头傻乎乎地等“接头人”吧。 火车进站的鸣笛声刺破空气,我跟着人流挤下车,鞋底踩在潮湿的站台地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没去管那个还在码头蹲守的鸭舌帽杀手——对付这种只会按指令行事的棋子,根本不用费神。 我摸出怀里皱巴巴的地图,指尖划过“武装侦探社”的标记。 尽管那个家伙设定的反追踪是挺复杂,费了大半功夫,但是还是让我找到点线索。 顺着街道往前走,樱花树的枝桠在头顶交错,花瓣落在发间。 转过街角,果然看见一座带庭院的小楼,青石板上积着薄薄一层粉白,和地图上的标记完全吻合。 庭院里坐着个身影,正对着茶杯发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杯壁——是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孩。 我没立刻上前,跟随着流动的人群装作路过。 她突然抬头,眼神从迷茫变得锐利,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等她端着蛋糕走进旁边的建筑——门牌上写着“武装侦探社”,我才慢悠悠走过去,将她留在桌子上的蛋糕吃掉。 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像是暗网订单里透露出的“谨慎”和“愚蠢”相互交杂。 后来的几天,我就躲在附近的旧书店里。 看着她趁国木田写报告时画涂鸦,笑得直不起腰;看着她拉着银和龙之介喂鸽子,语气软了不少;甚至看见她溜去羊,给那个矮个子少年递草莓牛奶,眼里满是促狭——原来想置我于死地的人,也有这么鲜活的一面。 今天倒是个好时机。 社长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我提前溜进去,把自己抽屉里的绷带换成了粉色蕾丝款,又故意在社长面前“偶遇”她。 看着她叼着冰棍进来,视线落在我身上时骤然凝固,冰棍“啪嗒”掉在地上,甜腻的水渍晕开一圈——这反应,倒是精准得可爱。 “社长,就是这位前辈……”我往社长身后缩了缩,指尖拽住他的衣角,声线压得又软又委屈,眼底飞快蒙上一层水雾。 果然看见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脸上却硬挤出冰冷的笑,磨牙声几乎要穿透空气。 “看来前辈不太喜欢我呢~”我往前凑了凑,故意拖长语调,甜腻的语气里藏着藏不住的戏谑,“可是没办法呀,我已经被社长大人录取了呢~” 下一秒,疾风扑来。 她的速度快得超出预判,我刚抬步想躲,肩膀就被铁钳似的胳膊锁住,骨头传来细微的酸胀感。 脸上的委屈表情僵了瞬——倒没料到这副纤细模样下藏着这么大的力气。 挣扎是徒劳的,不如顺水推舟。 我往她身边又蹭了蹭,睫毛垂下遮住眼底的算计,重新扬起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声音甜得发齁:“嗯嗯,请多指教啦,前辈。”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樱花香,混着草莓蛋糕的甜气。 我用余光瞥到她泛红的耳尖,嘴角的弧度更深。 比起被杀手找上门,不如亲自留在雇主身边,毕竟,能被这样“特殊对待”,可比孤身一人有趣多了。 往后的日子,总算不会无聊了。 第50章 如同瘟疫般的不适 面对着那个脸上带着虚假笑意的家伙,你的后槽牙都要咬烂了。 读档。 读档! 读档!!! 你要亲自来!!! 时间回到你发布悬赏之前。 看着电脑上那太宰治的信息,嘴角勾起一副要杀人的笑。指尖轻点将那些信息全部删除。 你绝对会杀了他。 尽管这个档自己没有杀伤力超强的异能力空间维度,但万象逆源也还行,能用。 (补充:两年时间已经激活此能力。) 反正对付太宰治已经够用了。 不过…… 脑海里会想起那家伙的能力——人间失格。 自己本身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应该不会受影响吧? 能量体系都不一样,怎么影响啊? 应该可以。 ……实在不行也要靠体术也完全可以碾压他! 你关上电脑,将它放进背包。拿出社长发的手机,编辑好请假的消息就出发了。 你发送请假消息的手指刚离开屏幕,就冲向电梯,连办公室里隐约传来的呼喊声都没回头。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你才松了口气,却没注意手机屏幕突然弹出一条新消息,发信人是江户川乱步。 消息只有短短一行字,带着他惯有的笃定语气:“别跑那么快!你删的信息碎片我早就看见了——目标太宰治,能力克制存疑。还有!” 电梯下降的失重感里,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已经跟社长说‘发现社员执行危险任务,侦探必须随行监督’,现在在追电梯,三楼到一楼的距离,你跑不掉的。” 你猛地看向电梯数字,三楼的指示灯刚灭,下一秒就听见电梯外传来乱步带着喘息的喊声:“等等!电梯门别关——!” 电梯里你狂按关门键。 电梯门缝里已经能瞥见乱步攥着侦探社社员证的手,金属门终于在他扑过来前“咔嗒”合拢。 你刚松一口气,手机却又疯狂震动起来,乱步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 “别以为关上门就有用!你删信息时用的加密软件有后门,我早就定位到你要去的方向了!” “别以为体术强就有用!津岛修治会耍诈,他肯定会提前给车站工作人员塞钱,让对方给你指错方向,等你反应过来,他早溜得没影了!” 那你会把那个收钱的人暴打一顿。 顺手的事。 电梯刚到一楼,你刚踏出轿厢就听见身后消防通道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乱步的喊叫声穿透楼梯间的回声追过来:“站住!你体术再强也斗不过他的脑子!他知道你要去堵他,说不定已经让列车长临时停车了!” 啧,怎么还没放弃。早知道不带他做训练了。跟到现在。 你脚步没停,往车站方向狂奔,手机却像粘在手上似的震个不停:“我已经查了列车时刻表!那趟车会在藤泽站临时靠站三分钟,他肯定趁这时候换另一趟车!你现在去中央车站就是白费功夫!” 那又怎样。 “而且你没带钱!买不了站台票进不去候车厅,只能在出站口堵他,他随便找个工作人员借件制服就能混出来!” 你可以直接闯……你可以用道具。 街角的风卷着樱花扑在脸上,你隐约听见身后乱步带着气音的补充。 “我已经让中也开车去藤泽站了!他比你快十分钟,肯定能先截住津岛修治——你现在回去还能蹭中也的车,不然等会儿只能跑着榴莲!” 跑步的速度渐渐慢下来。 你转过头去看着那个气喘吁吁的名侦探。 你不懂。 真的很不懂。 为什么要跟着你。 为什么要阻止你。 为什么要这么固执。 江户川乱步。 你现在是要去杀人,而不是做甜点。 你带着疑惑看着他。 极致的天真中又带着极致的残忍。 乱步扶着膝盖大口喘气,眼镜滑到鼻尖也没顾上推,碧色的眼睛透过镜片直直撞进你眼里,没有平时的狡黠,反而带着点被气出来的认真。 他攥着社员证的手指紧了紧,连呼吸都没顺过来就先开了口。 “还能是因为什么?”乱步突然拔高声音,气到胸口起伏,碧色眼睛瞪得溜圆,“因为社长说过,不能对无辜的人出手啊。魔女小姐,你这样做就真的太过分了。社长……他一定会生气的。” 你微微愣住。 社长……啊…… 对。 这个乱步并不是那个无论如何都会跟你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乱步。 即便好感度刷满了,他也不是他。 但她就是她。 心头的那难以言喻的感受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 你微微皱着眉,突然对一切都好像感到厌烦。 不适感迅速充斥至整个身体。 忽然,你不是很想去杀太宰治了。 你低着头看着脚上鞋子绑好的蝴蝶结。白色的带子相互纠缠在一起,交叉。 指尖无意识地戳了戳鞋上的蝴蝶结,交叉的带子像团解不开的乱麻,和心里那股烦躁缠在一起。 风卷着樱花落在鞋尖,粉白的花瓣沾在白带上,倒显得有些刺眼。 “没劲。”你突然低声咕哝了一句,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刚才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下来。 乱步还在喘着气,听见这话猛地抬起头,碧色眼睛里满是错愕:“哎?你……不杀了?” 你没看他,视线还黏在鞋上的蝴蝶结上,语气淡得没什么起伏:“杀他干嘛,费劲儿。” 其实是刚才那瞬间的厌烦涌上来,连带着对太宰治的杀意都淡了——就像兴致勃勃准备拆礼物,却突然觉得包装纸根本不好看,连拆的欲望都没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中也的消息。 这次附带了段语音,背景里隐约能听见太宰治欠揍的声音:“中也~你说那位要杀我的前辈,会不会喜欢草莓蛋糕呀?下次见面我带点过去赔罪好不好~” 紧接着是中也炸毛的怒吼:“闭嘴!谁要跟你讨论这种鬼事!” 你听完语音,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于是弯腰解开了鞋上的蝴蝶结,重新慢吞吞地系——这次没系成复杂的结,就简单打了个活扣。 你闭上了眼,面无表情选择了读档。 第51章 和红叶的相会 读档成功。 你睁开眼,视线里立刻撞进一张笑意盈盈的脸——太宰治标志性的鸢色眼眸弯成狡黠的弧度,眼中夹杂着促狭的光。 “啊啦啦~,”他尾音拖得黏腻,带着惯有的欠揍腔调往你身上凑,气息几乎要拂到你耳廓,“请多多指教啦,前辈” 你手臂却早如灌了铅的钢筋混凝土,死死钳住他纤细的胳膊,喉间溢出一声冷笑:“当,然。” 尽管记忆里那个并肩的人早已不在,但眼前这张脸、这副德性,讨厌的程度倒半分未减。 晌午的阳光透过樱树叶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 织田作之助端着刚买的鲷鱼烧走过,远远就看见树下倒吊着个“白色茧蛹”。 太宰治被你用他自己常用的绷带缠了好几圈,连脸都没有露出来,脚尖离地面足有半米。 “饼子酱……”织田作之助顿住脚,指尖捏着鲷鱼烧的油纸微微发皱,语气里满是真诚的困惑,“这是在找新的甜点造型灵感,还是书的灵感呢?” 助酱把这个茧当成了你在找灵感。 也不怪他误会。 毕竟之前你为了冲甜点师等级,系统突然弹出的“独特甜点研发”任务差点把你逼疯——不完成就卡在当前等级,连基础的裱花技能都没法解锁。 为了找灵感,你愣是把自己裹在床单里挂在阳台当“晴天娃娃”,风一吹晃悠悠了半小时,还真触发了隐藏线索,自动生成了配方:晴天娃娃芝士卷。 这甜点外形像缀着流苏的白色娃娃,奶油霜细腻得能映出天光,可入口先是绵密的咸香,尾调却陡然浸出清苦,吃下的人会不受控制地陷入忧伤,足足3分钟动弹不得。 上午你就是拿着这卷甜点强硬地塞到了太宰治嘴里,然后趁机用绷带三两下就把人捆成“茧”,反手吊在侦探社后院的老树上。 临走前还抬手拍了拍他裹着绷带的屁股,语气比他刚才的甜腻更胜一筹,欠揍指数直接拉满:“羽化成蝶吧太宰治,成为一个全新的你吧。” 有绷带缠着,你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想来应该会比较有趣。真是可惜了。 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的“茧蛹”轻轻晃动了一下,像是春蚕在茧里徒劳地挣扎。 虽看不见他的脸,却能听见绷带缝隙里泄出的、细若蚊蚋的气音,带着被强行塞甜食的含糊不满,还有几分被算计后的咬牙切齿。 “前……辈……”尾音拖得又轻又飘,还带着点没藏住的委屈——显然是晴天娃娃芝士卷的忧伤效果还在作祟。 他只能任由自己像个真正的茧一样在空中晃荡,每晃一下,就能感觉到屁股上残留的触感,那点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他羞耻又气闷。 鸢色眼眸此刻正瞪得圆圆的,眼底蒙着一层水雾,一半是芝士卷带来的不受控的忧伤,一半是被捉弄后的气急败坏。 他想吐槽,想反驳“谁要羽化成蝶啊”,想嚷嚷着“快放我下来不然要自杀给你看哦”,可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化作一声闷闷的、带着哭腔却又不肯承认的哼唧,像只被惹毛了却没处撒气的小猫,委屈又倔强。 你琢磨着这东西是真的好用,于是打算给“老朋友”寄点过去。 啊?你说老朋友是谁,那当然是森鸥外啦,除了他还能有谁值得你这么惦记啊。 你立刻扎进厨房,烤箱一亮一灭,你从里面拿出999个晴天娃娃芝士卷。 一键包装好,外头套着印着一直跟港口黑手党合作的赞助商一样的礼盒包装。 打电话联系了常给黑手党送物资的跑腿商,随手塞给他三倍报酬:“务必送到港口黑手党总部,说是长期合作方的慰问品。” 指尖划过最后一个格外精致的礼盒,你眼神一凛——这是超级加强版,芝士层里加了双倍的“忧伤因子”,效力能持续十分钟。 你特意备了两份,一份贴了“森鸥外先生亲启”,另一份则画了个小小的爱丽丝娃娃头像。 可不能厚此薄彼,都得尝尝。 虽然没有什么杀伤力,但是它可以硬控啊! 处理完甜点,你准备去赴约——尾崎红叶的约。 她常去的那家和式茶馆里,榻榻米上铺着暗纹丝毯,茶香袅袅。 你知道,这位黑手党干部此前一直保持着中立的态度,可最近你发现她似乎有意偏向森鸥外。 那附近的鸟儿告诉你,看到过一个女人给森鸥外送了张纸。 这可不行。 你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茶水映出你眼中绚烂的万花筒。 武装侦探社还在发育期,社员们都是靠合法的手段赚钱的,也就你私底下偶尔搞些外快。 反观港口黑手党,前首领留下的底盘还在,干的都是来钱快的黑活,至于名声,那玩意早就在老头子的暴脾气下没了。 但要是尾崎红叶真倒向森鸥外,凭那家伙的能力,肯定很快就能收拢黑手党权力,到时候侦探社很快就会被甩开。 至少……不能让他那么快就得偿所愿。 你品了口茶,舌尖尝到一丝涩味,和晴天娃娃芝士卷的尾调意外地有些像。 你吐了吐舌头,放下茶杯,皱着眉头往嘴里塞个糖。 茶馆门帘被风掀起,你瞧见尾崎红叶的车停在巷口,端起茶壶倒茶,看在她如此优秀的份上,玩家就给你亲自倒杯茶吧。 至于接下来……该给这位中立的干部递上“不一样的筹码”了。 车窗外的樱花瓣被风衔着远去,深色的车窗上模糊的影子不断掠过。 尾崎红叶指尖捻着一枚通透的玉质枫叶佩,指腹摩挲着细腻的纹路,眼底的情绪比杯中的浓茶更沉。 前首领的死太突然了。 前首领死讯传来时,尾崎红叶正坐在处理娱乐场所的账单账本。 听到手下颤抖的禀报,指尖未晃,墨色的痕迹还未干。 她没有立刻起身去总部,反而慢条斯理地将笔归位,对着铜镜抚平和服领口的褶皱。 镜中女人依旧端庄。 于她而言,前首领从不是值得倾心追随的“明君”。 他暴戾、多疑,掌权时不知多少黑手党成员因一句错言便丢了性命,连她当年收养孤女,都要硬生生交出一半的势力作为“抵押”。 那些年在他手下做事,如履薄冰,每一步都得算尽人心,生怕踏错半分。 可即便如此,他仍是港口黑手党的“根”——是那个能镇住各方势力、让横滨地下世界不敢轻易异动的符号。 指尖摩挲着梳妆台上那枚旧枫叶佩,是前首领早年赏下的。玉质早被体温焐得温润,可此刻触在掌心,却透着股刺骨的凉。 她想起最后一次见他,是在总部的宴会厅,老人喝醉了,抓着她的手腕说:“红叶,黑手党这摊子,以后还得靠你们撑着。” 那时她只当是试探,如今想来,似乎也是某种隐晦的嘱托。 没有撕心裂肺的悲恸,也没有如释重负的轻松。更多的是一种悬空的茫然,像精心维系的蛛网突然断了主丝,明知风雨将至,却不知该先补哪一处破洞。 她清楚,老人一死,黑手党必然陷入内斗,那些虎视眈眈的外部势力也会趁机发难——而她苦心护住的孤女、一手培养的下属,都将被卷入这摊浑水。 侍女进来催了第三次,说森鸥外已经在总部前厅等着了。 红叶终于起身,理了理和服下摆,发间的枫叶钗轻晃,坠链碰出细碎的响。 她对着铜镜最后看了一眼,眼底的茫然已换成惯有的沉静锐利。 “走吧。”她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去看看,这没了‘根’的黑手党,接下来要往哪走。” 前首领的死,于她是旧时代的落幕,更是新风暴的开端。 悲伤从不是首要的,稳住阵脚、护住想护的人,才是黑手党干部尾崎红叶,该做的事。 森鸥外是第一个找到她的。 彼时他刚从医院的旧办公室搬回黑手党总部,依旧穿着那件熨帖的白大褂,袖口沾着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 “红叶君,”他笑容温和,指尖轻轻敲着桌面,“黑手党不能乱,你我都清楚,只有稳定才能守住这片底盘。” 他没明说“支持我”,但话里的暗示比直接摊牌更耐人寻味。 起初她是中立的。前首领性格多疑,暴虐。她也不想踏入权力之争。 可随着与森鸥外接触渐多,一些零碎的线索开始在她脑海里拼凑成形。 一次深夜密谈,森鸥外无意间提及“武装侦探社那位魔女小姐不好对付”,见她挑眉,又岔开了话题——那语气里的忌惮,绝非对普通社员的评价。 后来她派心腹去查,才从侦探社附近的老居民口中得知,前首领出事那天清晨,有黑影从房顶掠过。 更让她在意的是森鸥外接连遭遇的麻烦。 军火运输船在港口莫名搁浅,账本被人动了手脚导致税务部门突袭,连他最看重的鸦片仓库都被人放了把“无伤大雅”的小火——每次出事前,都有人看到黑影。 森鸥外对外只说是内部纷争,可红叶看得明白,那分明是有人在刻意给森鸥外“添堵”,精准又克制,像猫捉老鼠般慢慢消耗着他的精力。 而种种迹象,都指向了侦探社那位以甜点和好名声闻名、却总透着股危险气息的“魔女小姐”。 她开始动摇。 港口黑手党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首领尽快稳住局面,森鸥外的能力毋庸置疑,即便手段阴狠,却最符合黑手党的生存法则。 再者,若真如她所料,前首领的死与那位“魔女小姐”有关,那放任森鸥外被牵制,无异于给武装侦探社扫清障碍。 她暗中让秘书送去了加密文件,火漆印盖下枫叶纹样时,她望着窗外的夜色,已然做好了表态的准备。 可就在这时,一封烫金信封送到了她手上。 没有署名,但信里的字迹利落洒脱,只写了一句话:“明日午后三时,樱巷和式茶馆,有关于黑手党与侦探社的‘筹码’,想与你一叙。” 司机的提醒拉回了她的思绪:“红叶大人,茶馆到了。” 红叶收起玉佩,理了理和服的下摆。 车窗外,白色长发的女孩正坐在茶馆门口的蒲团上,手里端着茶碗。看着模样十分乖巧可人。 见她下车,便抬起头来,露出一抹天真的笑。 红叶眸色一深,迈步走了过去。 她倒要看看,这位能搅得港口黑手党不得安宁的“魔女小姐”,所谓的“筹码”究竟是什么。 第52章 啊?你们怎么背着玩家认识啊?! 你心满意足地踏上通往羊的路,鞋底碾过路边带着晨露的青草。 经过你话术8级的嘴遁加上武力的胁迫上,这位美丽的小姐最后和你愉快地达成了协议——在这场内斗中绝对保持中立。 哈哈哈哈,森鸥外,玩家可是为了你手段尽出啊。可不要让玩家失望啊。 今天的阳光好得过分,金闪闪的光缕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影子。 原本你都盘算好了,要带上被太宰治气得炸毛、橘红色头发根根倒竖的中也,一起去欺负太宰治——毕竟那家伙可是在之前把中也欺负得火爆三丈啊,简直欠揍到了极点。 不过,中也也是屑啊,也是吃了有礼貌的亏。 但转念一想,没事,吃亏是福啊。 也许中也的“福”在后头呢? 嗯,一定会的!因为中也是个非常好的人! 你同样坚信这一点,然后点了点下巴,琢磨着等会儿怎么帮中也“复仇”,脚步却猛地一顿 啊! 清脆的“啪”声在空气里响起,你抬手狠狠拍了下自己的后脑勺,掌心都跟着发麻——这力道,一听就是个好脑袋。 你怎么把这茬忘了!兰波……哦不对,现在得叫兰堂了。 你懊恼地啧了一声,指尖挠了挠头发。 这两年光顾着跟森鸥外搞事情了,也就偶尔给兰堂送点东西,好感度硬是卡在‘友好’不动弹,离‘信赖’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算了,去看看我那铲屎官吧。 你咂咂嘴,虽然现在已经有了两位新铲屎官——织田作之助和福泽喻吉。 至于中也那边……晚上带他过来蹭饭就行,耽误不了刷好感。 念头一定,你立刻拐进另一条铺着青石板的小巷,踩着石板缝隙里的青苔往前赶。 不多时,一栋爬满常春藤的白色小楼出现在眼前——典型的西式洋房,窗户擦得锃亮,院子里还种着几株月季,确实是兰堂会喜欢的风格。 大房子是大房子,就是比以前你们一起住的那栋小了点。 你站在院门外踮脚往里瞅,透过雕花铁栏没看见人影,只能隐约闻到屋里飘来的咖啡香。 走上台阶按响门铃,“叮咚”的脆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你赶紧从帆布包里掏出五盒包装得精致的饼干——每一盒都印着圆滚滚的狗狗头图案,边缘还撒了层细细的糖霜,这可是你之前做的“幸福狗狗饼干”。 你偷偷戳了戳包装盒,心里打着小算盘。 吃下去能回忆最幸福的时光,还能幸福到流泪一分钟,说不定就能刺激兰堂想起以前的事呢? 关键是,系统说这玩意儿能加8点好感度,简直是刷兰堂好感的神器! 门“咔嗒”一声开了,你脸上的笑刚扬起一半,就硬生生僵住,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 门口站着的少年,顶着一头标志性的橘红色短发,个子不算高,眉头还皱着,不是中也是谁?! “中也?!”你几乎是喊出来的,“你怎么在这儿?!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羊吗?” 对面的中也显然也没料到会撞见你,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惊讶,抬手挠了挠头发:“啊?没有,我今天是来和兰堂先生学习战斗的。” 他顿了顿,“饼子酱和兰堂先生认识?” “对啊!”你叉着腰,鼓着腮帮子一脸不服,视线越过中也往屋里扫,没看见熟悉的身影,“不过你跟兰堂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认识他两年了都不知道你们竟然还互相认识。” 话音刚落,你就直接推开中也往屋里走,脚步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中也无奈地摇摇头,顺手带上了门,还不忘吐槽一句:“真是的,进门都不知道关门……” 你转头嘿嘿一笑。 屋里暖融融的,壁炉里的柴火正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舔舐着木柴,将整个客厅染得格外温馨。 你往里走了几步,才看见壁炉旁的单人沙发上,窝着一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深色的围巾绕了两圈,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温和的眼睛,正是兰堂。 “兰堂!”你眼睛一亮,连忙加快脚步走过去,把手里的饼干递到他面前,包装纸因为用力而微微皱起,“这是今天的饼干,特意给你做的!” 你没提自己忘了来、又绕路赶过来的事——跟一个失忆后好感度从满格掉到20、还难刷得要命的NPC解释这些太浪费时间。 过去怎样又无法改变,因此还是注重当下最好。 一想到兰堂的好感度,你就忍不住呐喊:这家伙简直是“好感度地狱”!同一种礼物送第三次就直接失效,上次随手送了盒巧克力,居然还倒扣了5点,当时气得你差点把系统面板砸了。 兰堂的目光落在你递来的礼盒上,蓝眼睛里泛起柔和的笑意。 他伸出带着薄茧的手,小心翼翼地接了过去,声音透过围巾传出来,带着点闷哑的暖意:“真是难为你跑那么远了,饼子酱。这饼干的香味,隔着门都闻到了。” “这有什么!”你摆摆手,突然想起站在门口的中也,立刻扭头指着他,语气里满是好奇,“说起来,兰堂怎么和中也认识的啊?我居然都不知道你们居然认识!” 第53章 中也一起去看太宰治破茧成蝶 中也与兰堂对视一眼,各自眼尾微挑,眼底的疑惑像被风吹起的雾,无声地交换着同一个疑问——你也认识她? 你看看中也,又看看兰堂,气忿地叉起腰,紧锁眉头:“你们俩这是什么表情?快说清楚!” 最后还是中也先开了口。 他耳尖悄悄漫上一点红,视线飘向远处的路灯,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分:“我们真不知道彼此竟然认识同一个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抱歉,不是故意瞒着你的。”说罢还别过脸去,像是怕被你看出他那点不自在。 其实想想也觉得奇妙,自己的两位朋友原本毫无交集,却偏偏都认识你,这种巧合像藏在口袋里的糖,不经意间就能尝到甜味。 你轻哼一声,指尖戳了戳中也的胳膊,算是原谅了他。 右手握拳轻轻敲在左手手心上,突然想起白天侦探社里的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拖着长音对中也说:“对了!我们侦探社今天迎来了一位新~成员哦!” 中也愣了一下,钴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这种日常琐事你竟然特意跟他说?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真心实意地恭喜:“那恭喜你又多了个后辈。”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连平时凌厉的线条都柔和了不少。 你顿时像被鱼刺卡住喉咙,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话,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是吞了黄连,既无奈又有点想笑。 兰堂坐在一旁,将你的反应尽收眼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他其实很想问你怎么了,但一想到自己现在还是港口黑手党的人,万一被误会成打探侦探社的消息就不好了。 哪怕你对他再信任,他也不想让这份信任蒙上一丝阴影,于是终究还是闭上了嘴,只默默看着你们。 还是中也先忍不住开口,伸手轻轻戳了戳你的脸颊:“喂,你这家伙怎么回事?表情怪怪的。” 他潜意识里觉得不对劲,语气里多了几分担忧。 你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笑,面色平静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入土,拖长了语调说:“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家伙。” 话音刚落,又突然凑近中也,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中也要不要去看看我们社的新~成~员?他现在可是正在破茧化蝶呢!中也不去看看吗?” 正在烤火的兰堂听到“破茧化蝶”四个字,脑子里不由得顺着你的话想——难道是动物系的异能力?听起来是能够变成蝴蝶,还要经历破茧的过程。 他悄悄抬眼看向你,想从你脸上找到答案。 中也微微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显然也被“破茧化蝶”这四个字勾起了好奇心:“破茧化蝶?” 他盯着你眼中那片绚烂的“万花筒”,语气里满是好奇,“你都这么说了,谁会不好奇?不过我去的话,会不会打扰到你们?既然是新成员,你们不是要办欢迎仪式吗?” 你原本兴奋的心情瞬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嘴角立刻垮了下来,眼睛变成了半月眼,连带着声音都蔫了:“别提欢迎仪式了!” 一想到要给那个家伙办欢迎仪式,你就忍不住攥紧拳头,心里的怒火像要烧起来 可恶!一想到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你就气不打一处来! 中也看着你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怎么了?难道那个后辈很难相处?” 你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盯着他看了几秒,打定主意一定要让他参加晚上的欢迎仪式。 既然自己要被迫参加那个家伙的欢迎仪式,那一定要拉上中也一起!等以后哪天中也终于想通,愿意加入侦探社这个大家庭了,到时候就可以按照今天的“仇”,给他办一个更特别的欢迎仪式! 想到这里,你眼底的狡黠又深了几分,点了点头说:“嗯!所以中也一定要去!” 这时,旁边的兰堂看着手心的水滴愣神。 他……哭了? 第54章 桌子上的樱饼 今天是个好日子。 万里无云的天空把横滨的街道晒得暖洋洋的,连侦探社窗外的梧桐叶都透着亮,风一吹就晃出细碎的光影。 但你握着笔的手突然顿住,心里莫名窜出股奇怪的感觉。 不是不安,更像种“不对劲”的空落落,像少了块拼图,又像有什么东西要撞进来。 你停下整理委托报告的任务,皱着眉摸下巴,视线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 森鸥外……已经给他找了麻烦了,今天估计又在港口黑手党处理烂摊子;社长福泽谕吉一早就揣着武士刀,带乱步去查码头的宝石失窃案了,桌上还留着半杯凉透的玄米茶;织田作之助则在训练场,陪着银和龙之介练基础格斗,偶尔能听见龙之介“哎呀”一声的磕碰声。 那是谁?到底是什么让这股感觉这么强烈? 你咬着笔杆百思不得其解,直到突然拍了下脑袋,赶紧扒拉开地图。 指尖划过屏幕,柚杏的图标亮在港黑附属中学的操场上,中也的则在“羊”的临时据点里,两人的状态都标着“安全”。 那是谁?排除了一圈人,心里的疑惑反而更重了。 你把地图塞回口袋,盯着社长办公室的门发呆,甚至冒出个荒唐念头:莫非这“世界”要关服了? 就这么忐忑到下午,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福泽谕吉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个陌生男人,清了清嗓子说:“各位,介绍新成员,国木田独步。” 你:? 你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凑到最前面歪头打量。 男人留着整齐的金色长发,发尾规规矩矩垂在肩后,细框眼镜后的眼神透着严谨,深色西装熨得没有一丝褶皱,连领带结都打得方方正正,手里还捧着个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浑身都透着“正经人”的气场。 你抿着唇,先看国木田独步,再看旁边同样板着脸的社长,来回扫了两圈后,突然瞪大眼睛。 两个!这里竟然有两个正经人啊!!! 你在心里疯狂呐喊。 侦探社里,银、龙之介、乱步是没怎么沾过“常规生活”的孤儿,你自己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非人生物,织田作之助是个前杀手,还蹲过局子,现在居然来了个国木田独步! 虽说社长也算“正经人”,但谁家正常人会提着武士刀去刺杀政要啊? 你默默补了句。 可国木田独步不一样,他那股“正直”劲儿都快溢出来了,一看就是会主动捡垃圾、帮老人过马路的类型,是那种实打实的“正义人士”! 太不一般了!你摸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 而国木田独步看着你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瞪眼、现在又低头“沉思”的样子,彻底陷入沉默。 这位前辈的表情是不是太丰富了点?新成员入职,需要这么“严肃审视”吗? 旁边的乱步叼着草莓糖,叹了口气摆摆手:“不用管她,她一琢磨事儿就钻牛角尖,上次社长换了把新刀,她盯着刀鞘看了一下午。倒是你……” 他瞥了眼还蒙在鼓里的国木田独步,镜片后闪过一丝同情,“赶紧把你那笔记本藏好,接下来的日子,怕是没那么顺心。” 国木田独步皱紧眉头——欢迎仪式上说这个?也太奇怪了。 他下意识看向还在“思考人生”的你,突然觉得后颈发紧。 是这位前辈要搞事? 好奇刚冒出来,就被现实印证了。 傍晚他回到工位,刚要掏笔记本规划工作,就被桌上的东西惊住了。 擦得一尘不染的桌面上,摆着一对包装精致的樱饼,粉嫩嫩的外皮裹着红豆沙,旁边还放着一小碟咸梅子,连包装纸都叠得整整齐齐。 他第一反应是乱步把这儿当零食区了,毕竟早就听说这位侦探爱囤零食。 可下一秒,白天你低头琢磨的样子突然冒出来。 是你? 国木田独步捏着樱饼的包装纸,觉得猜测太浪费时间,干脆转身去找织田作之助。 对方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笔构思小说,他轻咳一声:“不好意思打扰了,织田前辈,我桌上那对樱饼,是饼子前辈放的吗?” 第55章 你也要有! 织田作之助头上的呆毛动了动,小说的思路在脑海里盘旋,但他一直迟迟未动笔。 国木田独步的声音恰好唤醒了正被小说思路纠缠的他。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后辈国木田独步,思考了几秒后回答道:“这个时候,很大的可能会在后院,她一直很喜欢坐在后院的屋檐下发呆。有一次还看了一下午的蚂蚁和云。你可以去那里找找看。” 国木田独步刚在笔记本记下“后院”“发呆”,就听到织田作之助接着说:“如果在那里找不到的话,也可以去羊,或者附近的那个公园找找看。嗯……还有海边,甜品店,中华街。她经常出现在这几个地方。” 织田作之助忽然顿住,又补充了一句:“如果都没有的话你也可以去废品回收站看看。” 末了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确认自己没有说错。 而一旁的国木田独步听着一脸的复杂,眉毛狠狠地皱在了一起,脸上尽是不认同的表情,看着织田作之助的目光中,还带有些责怪。 他握着钢笔,笔尖在纸上戳出个墨点,“织田前辈,您是说……她去废品回收站?” 没等织田作之助回应,他又听见更离谱的答案。 “要是这些也都没有的话,就去港边的垃圾处理场。她上周从那翻到个旧收音机,现在每天用它听睡前故事。” 织田作之助疑惑地看着国木田独步,不明白自己的回答是哪里有问题。 国木田的眉头瞬间拧成死结,笔记本被他攥得边缘发皱,眼镜片后的目光带着难掩的严肃:“前辈,侦探社的经费虽然紧张,但让未成年社员靠扒垃圾桶度日,绝对不行!” 他指尖重重敲了敲笔记本上“社员保障”的条目,“我会立刻整理经费报告,哪怕压缩我的咖啡预算,也不能让她……” 他摇摇头道:“这太不像话了。” 织田作之助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啊,不是的,这是她的爱好。虽然我不太清楚武装侦探社的资金到底是有多少,但应该没有缺到你说的这种程度。” 国木田的钢笔“咔嗒”一声按回笔帽,耳尖悄悄泛红。 他推了推眼镜,视线从笔记本上移开,态度是近乎刻板的认真:“是我主观臆断了,织田前辈。” 他微微颔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我会在‘社员观察笔记’里补充‘特殊爱好——收集旧物’这一项,避免再出现类似误解。非常抱歉。” 织田作之助说着“没关系”,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大概是之前从乱步那没收的,递过去:“去找吧,晚了她可能都要把垃圾场搬空了。” 国木田独步捏着那颗裹着透明糖纸的水果糖,指尖还残留着笔记本纸张的粗糙触感,耳尖的红意没完全褪去,却还是立刻挺直脊背应了声“明白”。 他把糖塞进外套内袋,又低头核对了遍笔记本上的地点清单,钢笔在“废品回收站”和“垃圾处理场”旁郑重画了圈,还添了行小字“需注意区分爱好与困境”,才转身快步朝侦探社后门走。 穿过两条铺着青石板的小巷,咸湿的海风先一步飘进鼻腔,港边垃圾处理场的铁皮围栏已经隐约可见。 这位后辈放缓脚步,远远就看见围栏旁蹲着个熟悉的身影——白色头发被用根旧皮筋整整齐齐地扎在脑后,小小的身影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她脚边却还堆着几个捡来的“垃圾”。一个破旧的玩偶,一个损坏的手机,还有一个布满铁锈的自行车。 找到了。 国木田松了口气,快步走过去。 但还未抬脚,就见她转过头来,看样子很是惊喜,“是后辈啊!” 抬头时眼里还带着点疑惑在看清是国木田独步后,瞬间亮了亮,举起手里的铁皮盒:“亲爱的后辈!看!是我找到的宝藏!是个八音盒!” 国木田独步看着她满是灰尘的脸却格外明亮的眼睛,从内袋里摸出那颗水果糖递过去:“前辈,先别忙了,这个……补充点糖分,拆零件很费精力吧?” “啊?不会啊。”她茫然地眨眨眼,脸上充满疑惑。 这费什么精力? 区区小八音盒能废啥精力? 不过,她还是接过了来自后辈的糖果。只是刚拿到一瞬间,瞧见上面的包装。 这不是乱步之前被没收的吗? 她的脸上忽然抹上一个奇怪的笑。 国木田独步对此感觉到奇怪。 他下意识推了推眼镜,试图维持惯有的严肃:“前辈,有什么问题吗?” “嘿嘿,没什么。”这位前辈摆摆手。 接着两个人像是两座雕像一样对视站立了好一会。 国木田独步才清咳一声,连忙转移话题:“是这样的,我的桌子上出现了没有的东西——樱饼,想问一下是前辈你给的吗?” 白发的少女眼神中浮现出迷茫。 紧接着她突然用手拍打了一下左手手心,“啊!对!是我亲手做的哦!大家都有,国木田独步虽然是后来的,但也一定要有!” 第56章 社员协助记录——获赠棉花糖一颗 少女洋溢在脸上的笑让国木田独步片刻失神像是被云雾遮掩的太阳露出了自己的光芒如此耀眼。 灰色的眸子里印刻的是对方的笑,连带着她鬓边翘起的一缕白发,鼻尖沾着的浅褐色木屑,都清晰地落在眼底。 他忘了去核对笔记本上的时间,指尖无意识地捏紧了笔杆,直到回过神来。 少女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微微发怔的倒影。 国木田独步吓了一跳,脚步往后踉跄半步,西装下摆扫过脚边的废铁皮,发出“哗啦”一声轻响。 他下意识扶了扶眼镜,耳尖已经泛起薄红,语气里带着几分被打乱节奏的紧绷:“前辈怎么突然靠得那么近?” 少女却没退开,反而弯着眼睛凑近了些,声音都压低了些,像在说悄悄话:“想找你帮下忙。” 国木田独步罕见地沉默了。 他垂眸看向少女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又扫过她身后堆着的旧玩偶、坏手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封面的纹路,语气缓和了些:“前辈,如果需要我帮忙完全可以直接提的。只要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我基本上都不会拒绝。” 话音刚落,却见少女的眼神倏地飘向别处,“也,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朋友送的礼物被我不小心弄坏了,一直不敢去修怕被对方发现。 虽然很奇怪,但是直觉告诉我你可以把它恢复好。” 他指尖顿了顿,原本想问“是什么礼物”,话到嘴边却改成了更稳妥的问句:“需要我准备什么工具吗?或者你方便把东西拿出来看看?” 少女的肩膀明显松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我没带在身上。放在房间里了,回去给你看!” 国木田独步应下来,准备和她一起回去。但她说自己还要好一会,让国木田独步先回去。 但执着的新人认为女孩子在外面容易遇到危险,坚持要等前辈一起。 少女没办法,只好先行结束自己的寻宝游戏,和新人回到武装侦探社。 刚回到的她便跑回房间将东西拿给国木田独步。 那是个巴掌大的布偶,蓝色的布料洗得发白,一只耳朵缺了半块,露出里面泛黄的棉絮,唯独眼睛是两颗亮晶晶的玻璃珠,还保持着剔透的光泽。 “就是这个,”她指尖轻轻碰了碰布偶缺角的耳朵,声音放得很轻,“是柚杏之前手工课做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耳朵坏了,她要是知道,我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打了个哆嗦,很是害怕。 国木田独步接过布偶时,指尖触到布料上粗糙的针脚,能想象出小女孩缝补时认真的模样。 他低头看着布偶缺角的地方,又抬眼看向少女紧张得攥着衣角的样子,原本严肃的眉眼柔和了几分。 “没问题,”他从内袋里掏出笔记本,翻到空白页撕下来一张,指尖泛起淡蓝色的微光,“你希望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对吗?包括布料的颜色和针脚的纹路。” 少女立刻点头,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对!能和原来一模一样就最好了!” 国木田独步没再说话,专注地用异能操控着纸片。 那张普通的白纸在他掌心慢慢变软、变色,逐渐变成和布偶本体一样的蓝色布料,连布料上洗旧的纹理都分毫不差。 接着,他又分出一小截纸片,化作细细的棉线和微型的缝针,灵巧地穿过布料,沿着缺角的边缘缝补起来——针脚细密又整齐,和柚杏原本的手工针脚完美贴合,看不出一点修补的痕迹。 不过几分钟,布偶就恢复了完整的模样,连玻璃珠眼睛都被异能擦拭得更亮了。 国木田独步把布偶递回去时,还细心地整理了一下它的丝带:“好了,你看看有没有哪里不对。” 少女接过布偶,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连缺角的地方都摸了又摸,突然抬头冲他笑起来,连眼角都弯成了月牙。 “完全一样!国木田太厉害了!”她兴奋地把布偶抱在怀里,随手从口袋里掏出颗用糖纸包得皱巴巴的糖果,塞到他手里,“这个给你!是上次在中华街买的桂花糖,超甜的!” 国木田独步捏着那颗温热的糖果,看着少女抱着布偶蹦蹦跳跳的样子,耳尖的红意又悄悄漫了上来。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糖果,又看了眼笔记本上“社员协助记录”那一页,提笔在后面添了行小字:“协助修复布偶,获赠桂花糖一颗,味道待验证。” 写完,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把糖果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口袋。 第57章 饼干海洋 就在你邀请中也去参加武装侦探社太宰治的新人入社欢迎仪式时,正在烤火的兰堂盯着手心的泪发神。 脑海中隐隐约约地出现了些碎片式的画面,里面有他的身影,还有一个金色的,以及……一只小小的,好像是猫。 尽管画面都像是被雨雾所模糊,但他此刻的内心却是感受到了仿佛置身其中的幸福。 这种感觉,暖得让他指尖发颤,胸口发闷,心脏似乎都要被捂热了。 他动了动,微微松开紧裹住自己身体的被子。感觉有点闷。 兰堂低着头沉思,思索着脑海里那些出现的画面。 那个英俊的男人,那个像是羽毛一样的生物,那个幸福的他。 他想要知道他的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想要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忆。 是被袭击了吗?还是……背叛? 思绪不断缠绕,他又想到了刚吃下去的饼干。 目光落在还未吃完的小狗形状的饼干上,心中疑惑,是它吗? 兰堂转过头去,看着正在不懈邀请中也的你。 还是你呢? 初见时那莫名的亲近与信任,他和你是不是之前就认识呢? 你们是什么关系呢? 这些问题暂且无法得到答案。 不过最近他倒是有听到下属说来自武装侦探社的魔女小姐明里暗里地一直在针对前首领的私人医生。 他有些奇怪,你明明是一个如此懂礼貌又乖巧的好孩子,又怎么可能去做这种事? 脑海中忽然想起那位医生对自己女儿那种莫名其妙的态度。 心下了然,眸中带着些冰冷,脸紧绷着。 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样,那他也得给这位先生一点教训了。就当做是对组织的肃清罢了。 他摩挲着饼干的包装,这样想着。 而你还在和中也讨论这个新人有多么的难缠时,突然感觉到自己被一大片的阴影所笼罩。 你抬头看过去,原来是兰堂。 你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半晌,眨眨眼询问道:“你也要去?” 兰堂像是被你的话逗笑了,他笑着回复:“不,我不去。” 那是什么? 你疑惑地看着他。 中也也在一边看着你们。 兰堂想了想,饼干他还是需要的。 他想要做个测试。 于是对着你说道:“饼子酱的那个饼干是在哪里买的?还是自己做的?” 你叉着腰骄傲地回:“当然是我自己做的!” 开玩笑!只要材料够,一做就是99999999999! 兰堂的笑意更深了,声音轻缓:“那可以多给我一点吗?我很喜欢。” 你摆摆手,嘴角勾起,“这有什么,完全没问题啊!” 停顿了一下,你打量着周围,看着他询问着:“放在这里吗?” 不会碍事吗? 你背包里还有不少呢,你可以直接全部给他。 不过现场还有个中也,所谓见者有份。那他们一人一半好了。 此时的兰堂还没有意识到问题,他应了下来。 结果在伴随着你的一声“好”后,他的脚下布满了幸福狗狗饼干,甚至到了他的膝盖处。 “啊!”空气中出现中也惊讶的呼声。 他的腿也被淹了一部分。 你们三人在饼干海洋中勉强站立。 这个屋子已经没有能落脚的地方了。 第58章 男女混合双打太宰治 中也目瞪口呆地看着已经没过了膝盖的饼干海洋。 兰堂好像人好像走了有一会了。 而你则是一脸地兴奋,并试图在这片海洋里面游泳。 中也急忙拉住你的手腕,皱着眉头喊到:“喂!你这个笨蛋,当心摔倒!” 最后还是你们三个人一起收拾了一下才让屋子恢复原状。 你带着中也走在武装侦探社的路上,时不时地发出一些狡猾的怪笑。 中也充满怀疑地看着你,他总感觉你的目的不止是邀请他去参加一个新人的欢迎仪式。 但内心也的确对这个新人的“破茧成蝶”很感兴趣。 所以虽然感觉到蹊跷,但还是跟着你来到了武装侦探社。 推开门的瞬间,武装侦探社的玻璃门还带着清晨的凉意。 中也下意识往门内扫了眼,原本悬着的警惕骤然变成错愕。 熟悉的庭院里那棵老樟树下,一团雪白的绷带正像颗畸形的茧,晃晃悠悠地倒吊在粗壮的枝桠上,绷带缝隙里还偶尔泄出几句含混不清的抱怨:“喂喂,绑得太紧啦,都弄皱我的外套……” “你搞的?”中也的声音瞬间奇怪了起来,可眼底却藏不住一丝诧异的笑意。 “嗯呐。”你笑着应下来。 跑到太宰治跟前,眼里还留有疑惑,这家伙老老实实吊到现在? 你完全不信:“太宰!你是喜欢这种脑充血的感觉吗?” 倒吊的绷带团突然顿了顿,紧接着从缝隙里传出太宰治带着笑意的声音,还混着点鼻音:“脑充血可没这么有趣。不过听到你着跑过来的声音,比脑充血好玩多啦。” 话音刚落,不知从哪儿摸出片锋利的玻璃碎片,指尖勾着绷带轻轻一划,雪白的“茧”瞬间散成漫天碎布。 他像片羽毛似的落地,还故意趔趄了一下,朝你眨眨眼:“哎呀,差点摔了,还好我反应快。” 中也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脚下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落地的太宰治。 衣服上沾着几片碎绷带,鸢色眼睛亮得有些扎眼,明明刚从树上倒吊下来,却半点狼狈都没有,反而透着股欠揍的机灵劲儿。 “你就是那个‘新人’?”中也的声音冷不丁插进来,带着点审视的意味,手还悄悄往口袋里摸了摸,显然没完全放下戒心。 他实在没法把眼前这怪模怪样的家伙,和“破茧成蝶”的新人联系到一起。 太宰这才把注意力挪到中也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两圈,突然笑出了声:“哇,你就是跟在她身后的小先生?个子比我想象中还……矮嘛。”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里的调侃藏都藏不住。 你听了他的话,眉毛一挑。 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果然不出所料,下一秒就听到了来自中也的怒音。 “你再说一遍?!”中也的怒吼直接撞在樟树叶上,震得几片碎叶簌簌往下掉。 红色重力场瞬间裹住他的拳头,地面被压得“嗡”一声闷响,碎石子都嵌进了泥土里。 他冲上去,眼底的怒火能把人烧穿:“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这张欠揍的嘴拧成麻花?!” 你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故意拉长语调喊:“中也小心啊!他手里还拿着玻璃碎片呢,别被他划到啦!不过话说回来,太宰你太失礼了!怎么可以说中也矮呢?这是不对的。” 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 中也的拳头捏得指节发白,几步就冲到太宰面前,扬手就要揍。 太宰却往后一躲,故意晃了晃手里的玻璃碎片:“哎哎,动手可就没意思了。再说了,我说的是实话啊,中也你生气的时候,头发都炸起来了,真的很像……”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里的调侃都快溢出来,“很像只狗。” “狗?!”中也彻底炸了,周身的重力场猛地加强,连旁边的树干都微微晃了晃。 他没再管什么玻璃碎片,直接朝太宰脸上挥拳:“我让你见识下什么叫作重力使!” 你在旁边拍手起哄:“揍他揍他!谁让他嘴欠的!不过中也你轻点,别把他揍得太惨,不然侦探社的新人欢迎会就要变成医院探病会啦!” 太宰这下才有点慌了,赶紧往后退,却没注意脚下的碎绷带,“啪”地摔了个趔趄。 中也趁机追上,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拳头悬在他脸前,恶狠狠地说:“最后问一遍,还敢不敢乱说话?!” 太宰却还嘴硬,伸手拽了拽中也的头发:“不敢了不敢了……不过中也你的头发还挺软的,摸起来更像狗了呢。” “哈?!”中也的拳头直接落在太宰的肩膀上,“砰”的一声闷响。 太宰疼得“嘶”了一声,却还在笑:“哎哎,真动手啊?你这脾气也太暴躁了,以后肯定没人敢跟你做朋友。” 你凑过去,故意拍了拍中也的胳膊:“就是就是,中也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欠收拾。” 太宰被那一拳打得趔趄着往后退了两步,但还不忘撑着树干装模作样地揉肩膀:“疼疼疼!你这拳头跟装了铅块似的,难怪叫‘重力使’,打人都比别人沉三分。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脾气要是改改,说不定能多几个愿意跟你说话的人呢?” “少废话!”中也眼里的火还没消,往前逼近一步,鞋子碾过地上的碎绷带,“再敢胡说八道,我就不是揍肩膀这么简单了!” 他周身的重力场又浓了几分,旁边的樟树枝条都往下弯了弯,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拽着。 你在旁边蹲下身,捡起一片完整的绷带晃了晃,故意拉长声音说:“太宰你也真是,明知道中也最讨厌别人说他像狗,还偏要往枪口上撞。 不过话说回来,你刚才摸中也头发的时候,有没有觉得手感特别好?我听说中也每天都用发油打理,比一般人的头发软多了呢!” 这话刚说完,中也的脸“唰”地红了,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被戳中“精心打理头发”的窘迫。 他猛地转头瞪你:“你瞎凑什么热闹!还有你,”他又把目光转回到太宰身上,拳头捏得更紧了,“别以为有人帮你说话我就会饶了你!” “哇——,这我哪敢呀?我不过是找社长告了个状,然后前辈就找了个人来打我了呢。我好害怕呀~”太宰治带着夸张又故作可怜的语气说着,还时不时将视线放在你身上。 整个我好害怕的样子。 你在一边气笑了,冲上去准备让他知道什么才是害怕。 太宰治见状拔腿就跑。 中也跟在你们身后,帮助你抓住他。 但他像是个滑溜的泥鳅一样,难抓得很。 嘿,这小npc怎么跑着跑着还升级了?!你升级都没有那么快!!! 第59章 未说出口的话被他听到了 侦探社的木质门被拉开时,暖黄的灯光裹着甜香扑面而来。 说是为太宰治举办的欢迎仪式,倒更像一场迟到的全员狂欢。 毕竟先前横滨的异动一桩接一桩,社员们要么追着案件跑,要么忙着修缮被波及的社屋,连坐下来喝杯热茶的功夫都少,更别提像样的聚餐。 社长福泽谕吉难得松了眉头,不仅掏了私房钱订了点心,还搬来了珍藏的清酒,显然是想让这群总把“生死”挂在嘴边的社员,好好尝一次“热闹”的滋味。 长桌被摆在房间中央,铺着洗得发白却平整的格子桌布。 最显眼的是左侧的点心区:提拉米苏的可可粉撒得均匀,边缘还沾着细密的糖霜。 草莓大福鼓着圆滚滚的肚子,粉色的外皮透着新鲜果肉的色泽。 而你一眼就盯上了那盘黑森林慕斯。 深褐色的巧克力碎像碎钻般嵌在奶油表层,切开的截面里,樱桃果酱正微微泛着红光,连盛放的白瓷盘都透着精致。 你端起盘子时,指尖触到瓷盘的微凉,与空气中的甜暖形成奇妙的对比。 银色叉子插进慕斯的瞬间,能感觉到奶油的绵密裹住了叉齿,轻轻舀起一块送进嘴里。 首先是巧克力的微苦在舌尖化开,紧接着是奶油的细甜漫上来,柔软的蛋糕体裹着酸甜的樱桃果肉,口感层次像在嘴里跳了支轻快的舞。 你忍不住眯起眼,睫毛上似乎都沾了点满足的笑意,下意识就想转头,把这份甜分享给喜欢的人。 视线扫过热闹的人群,国木田独步正和织田作之助碰杯,清酒在玻璃杯壁上晃出细碎的酒花,国木田手里还攥着笔记本,大概是连喝酒时都在规划下周的任务。 旁边的中原中也早就坐不住了,身体前倾着想去拿酒壶,却被江户川乱步用一块铜锣烧抵住了手背。 乱步嘴里塞满了点心,含糊不清地提醒:“中原先生啊,如果你喝醉了的话可是很难办的哦。” 中原中也的手僵在半空中,指节还因为刚才想抓酒壶的力道微微泛白。 他先是愣了半秒,随即脸颊“腾”地涨成淡红色。 一半是被戳中痛处的窘迫,一半是被个吃着点心的家伙拦下的不服气。 “你这家伙……”他咬牙,视线从被铜锣烧抵住的手背移到乱步脸上,看着对方腮帮子鼓鼓囊囊、像只囤粮的小松鼠似的模样,到了嘴边的“混蛋”又咽了回去,只憋出一句没底气的反驳,“上次那是意外!谁知道那破门那么不结实!”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悻悻地收回了手,指尖在桌布上蹭了蹭,眼神却还黏在酒壶上,活像只被拦住不准碰鱼干的猫。 末了又忍不住瞪了乱步一眼,却正好对上对方咽下点心后,慢悠悠投来的、带着“我早就知道你会这样”的了然目光,中也干脆别过脸,假装去看国木田和织田作喝酒,耳尖却悄悄红了一小块。 另一边的社长正站在窗边,太宰治难得没吊儿郎当,规规矩矩地站在对面,衣服被他拉得整齐,连平日里总翘着的发梢都显得乖巧。 你看不清社长在说什么,但能看到他抬手拍了拍太宰治的肩膀,而太宰治垂着的眼里,似乎掠过一丝难得的认真。 角落的置物架旁,龙之介正踮着脚,把一块苹果派往银的手里递。 银穿着常穿的黑色连衣裙,站在置物架前显得格外娇小。 这小npc太矮了,够不到啊。 你忽然想起柚杏,早上还收到她的消息,说学校临时加了模拟考,只能遗憾错过。 要是她在,现在大概正和你抢着吃那块黑森林慕斯,还会吐槽你吃点心时总是眯着眼的样子。 目光重新落回手里的蛋糕,奶油上的巧克力碎还闪着微光。 周围的笑声、碰杯声、偶尔的争执声裹着甜香涌过来,明明是热闹到有些嘈杂的场景,你却忽然晃了神。 黑森林慕斯的甜还留在舌尖,可手里的白瓷盘却忽然变得有些沉。 你望着满室热闹,国木田的笔记本还在沙沙作响,乱步的铜锣烧包装袋堆了小半桌,中也还在偷偷瞄着那壶清酒。 可这一切热闹里,偏偏你连个分享好吃的的人都没有。 你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盘沿,上个存档里的画面却突然撞进脑海。 零还在的时候,不论身边有多热闹,不论发生了什么,身边增加了多少人,他都会将目光放在你的身上。 他会轻笑着接过你递来的点心,听你絮絮叨叨说侦探社的趣事,连你吃蛋糕时沾在嘴角的奶油,他都会提前拿出手帕递给你擦掉。 心里的念头好像生了根。 “要不要去看看呢?”“去看看吧” 两个声音反复纠缠,最后化作一股笃定。 你回头再看一眼身后的大家,社长正给太宰治添果汁,龙之介还在帮银拿水果,他们的笑容明亮又温暖,却衬得你心里的空缺更清晰。 没有丝毫犹豫,你抬手触发了回档机制。 眼前的暖黄灯光骤然扭曲,甜香与笑声像被按下了消音键,周遭的一切飞速倒退、模糊,直到熟悉的冷白光线漫过来,耳边响起轻微的空间重置声。 等视线重新清晰时,你已经站在了曾经的巷口。 晚风带着点凉意,吹动巷尾的梧桐叶,而不远处的路灯下,那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你站着。 白色的风衣被风掀起一角,肩线比记忆里更挺拔,连发丝被风吹动的弧度,都和你刻在心里的模样分毫不差。 “零!” 几乎是看到他的瞬间,你眼眶里的酸涩就再也忍不住,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 你快步冲过去,扑进他怀里时,鼻尖蹭到他风衣上淡淡的向日葵的气味,和记忆里的气息一模一样。 你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零……” 好想你…… 这样肉麻的话你实在说不出口。 但他似乎是听到了你那未说出口的字。 他抬手轻轻环住你,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熨贴着你发颤的后背,熟悉的温柔瞬间将你包裹。 轻轻的声音,似乎下一秒就要消散。 就像是曾经你无聊时故意喊他好多次那样,他依旧不耐烦地回应了你每一次的呼唤,并说出了那两个字—— “我在。” ——题外话 可能快要完结了。 我思来想去,这个档它没有玩家的锚点,它对于玩家来说随时会被舍弃。第二个档的地位甚至完全没有第一档里面的一个角色零在玩家心里重要。 还有一部分原因。 看到这里的大家几乎都知道我写到现在就没有看过动漫,也没有看过漫画,对于作品角色的了解全靠同人。 于是我去了解了一下这个作品。很明显了解后的我已经准备尽快完结了。我已经无法再做到热爱地写下去。 但我会给玩家一个完美的结局,只属于她的完美结局。她和零会好好的,永远健康,快乐,幸福。 第60章 出发!新的旅行! 风卷着几片落叶擦过长椅,边缘扫过裤脚时带起细碎的痒意。 你和零坐在长椅上,你絮絮叨叨地和他说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包括那个雨夜的面包店,包括那两个贫民窟的孩子,包括想要守护羊的男孩,包括喜欢叠纸船的女孩,还有很多很多…… 零安静地,认真地倾听着你的诉说。 哪怕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哪怕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也一如既往地做你最好的倾听者。 你忽然注意到他的无镜片镜框换了一个金丝的。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但坚持了几秒,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双手捂住肚子,带着笑意问道:“你怎么还戴个金丝眼镜啊?” 他面色坦然,右手轻抚了下镜框,“你说我戴金丝眼镜有种斯文败类的感觉。而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喜爱程度为60,如果对方样貌尚可,那么喜爱程度最高可以达到90。” 你脸上的笑意转变成愕然。 你张了张嘴,不知该作何反应。 你不敢抬头去看他的零,更不敢去接触他的目光。指尖微微一颤,好像要被这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稠的情感所灼伤。 你盯着自己交握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在掌心掐出浅淡的印子。 方才笑出的暖意早被他直白的话烘成滚烫的热流,顺着脖颈往耳尖涌,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发紧。 “应该……就是,随口一说。”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尾音还沾着点没压下去的颤。 明明是随口扯的玩笑,怎么会被他记到现在,还认真到特意换了副金丝镜框来凑? 他没接话,只听见金属镜框被手指轻轻摩挲的细微声响,“咔嗒”一声轻得几乎要融进风声里。 那声音却像羽毛似的,一下下扫在心上最软的地方,让你更不敢抬头。 沉默漫了几秒,你才敢用眼角偷偷瞥他。 金丝细框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金属光泽被夕阳镀上一层暖橙,确实比之前的黑框多了几分凌厉,可落在他平静的眉眼间,倒没什么“斯文败类”的锐利。 尤其是他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反而添了点说不出的温柔。 视线往下落,竟从他认真的玫红色眼眸里看到了自己。 白色长发被风拂得飘起几缕,淡蓝色的眼睛里还映着天边的晚霞,头上红色发卡是他送的,边角已经磨得有些发亮。 身上随便套的蓝色卫衣,黑色短裤侧边的抽绳松了半截。 这副模样,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只是面庞已不再稚嫩,下颌线逐渐有了棱角。 你已经19岁了。而这个世界早已经变成没有异能力的世界了。这是你打出的结局。 你轻轻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布料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让人忍不住放松下来,“如果……” 话到嘴边又顿住,剩下的被风卷着,散进了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里。 零的手指轻轻覆上你的手,指腹带着熟悉的温度,见你没有再逃避,便慢慢收紧,将你的手完全裹在掌心。 他的掌心很稳,像能接住你所有的不安。 “继续旅行吧,继续你的旅行。”他的声音比晚风还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只是以后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他稍微顿了顿,语气里竟藏了点不易察觉的忐忑:“只是希望你不要厌烦我才好。” “怎么可能?!”闻言你猛地抬头看向他,连带着靠在他肩上的头都晃了晃,面色瞬间严肃起来,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有你的话一定超棒的好吧!” 不敢想,如果以后旅行都有零在身边,你完全可以上一秒追路边的蝴蝶,下一秒去抓水里的鱼,就算跟npc有了矛盾的,也完全不用管,这些零都会处理好。 如果真的有他在的话简直爽爆了好吗?! 零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像素点,很浅,却像把夕阳的光都聚在了那一点上。 他很高兴,不是因为即将开始的旅行,而是因为你还需要他。 海岸线上的太阳正在沉没,橘红色的光把海面染成流动的金箔,连带着你们的影子都被拉得很长。 也许它离去的时候也是带着笑的,不然怎么会把最后一缕光,都温柔地裹在两人相握的手上。 风轻轻卷过你的发梢,带着空气中弥漫的、连自己都没说清的雀跃,吹向停在不远处电线上的鸟儿。它们扑棱着翅膀飞走时,好像也把这份心意,悄悄说给了远方的云听。 你们的离去悄无声息,没有告别,也没有留下纸条。就像当初出现在这座小城一样,离开时也只是锁上了向日葵花店的门,把钥匙藏在了门口那盆长势正好的薄荷草下。 大家只知道,街上那家总飘着向日葵香气、老板总戴着眼镜的花店,在某一天清晨不再开业。 玻璃门上的“营业中”牌子被取下,窗台上的向日葵慢慢蔫了,直到被路过的邻居悄悄收走。 而过了几天后,这家店门口来了一位橘红色头发的男人。 他穿着熨得平整的黑西服,领口别着枚银色徽章,一手插在裤袋里,一手握着炫酷的黑色机车把手,引擎还没完全熄灭,在安静的街道上留下低低的嗡鸣。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个身影也出现在街角。 江户川乱步叼着一根草莓味棒棒糖,身上的米色风衣被风掀动,标志性的侦探帽压得低了些,手里还攥着一张揉得有些皱的纸条。 那是零临走前,用加密信息发给福泽谕吉,再转交给乱步的。 “太过分了!”江户川乱步走到花店门前,看到紧闭的门和空荡荡的窗台,立刻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抱着胸不满地鼓着腮帮子,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委屈,“怎么抛弃掉我们两个自己走了?!什么都没留下!” “啧。”中原中也踢了踢花店门口的台阶,鞋跟与石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要不是那个家伙突然给自己发消息,说让我来继承他的破花店,我都不知道某人竟然回来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不满又重了几分,连带着橘红色的发梢都像是竖了起来:“还把他带走了!走之前连和我们的面都不见,亏我上次出差还特意给他带了国外的特产!” 风卷着几片干枯的向日葵花瓣,从两人脚边飘过。 远处的海面上,最后一点夕阳也沉了下去,只留下漫天温柔的暮色,好像在悄悄安慰这两个被“抛弃”的老朋友。 有些告别从不是结束,只是换一种方式,继续陪伴。 ——题外话 到目前为止大概率就是要完结了。也许后面会写一点番外?我不确定,看情况吧。 算是开放式的结局啦。不过后面的话也许玩家还会回来把他们两也带出去玩? 我也可能把四人组写到我新书里面跑个龙套啦。毕竟毕竟玩家那么爱玩,去别的世界玩也很正常啦。 至此游戏不游戏已经不重要了。玩家已经可以穿梭万界了。也别纠结什么题材了,直接大锅乱炖,随便啦。只要玩家玩得开心,题材已经不重要了。 作者表示大手一挥,玩去吧你们! 第61章 番外 “喂喂喂,这次可不能说没有带你们了——” 你向前跳了几步,鞋子在虚空里蹭出细碎的光粒,回过头时还晃了晃手里攥着的、包装得像糖果的传送定位器,语气里满是邀功的雀跃。 周围的虚空浮着点点星光,有的落在你发梢,有的绕着零的手腕打转,像群好奇的萤火虫。 你们四人正站在一片虚空中,脚下是望不见底的暗蓝,只有零面前悬浮的数据面板亮着暖白的光,成了唯一的支点。 江户川乱步轻哼一声,偏过头去,指间还夹着半块没吃完的柠檬糖,糖纸在星光下闪着银光:“说到底某人就是太过分了!” 中原中也立刻点头,藏在黑色手套里的手不自觉攥紧,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赞同,连带着语气都添了几分愤愤。 零轻笑一声,指尖在数据面板上轻轻敲了敲,调出几串流动的代码,一如既往地打着圆场:“先看看要去哪里好了,你们有想法吗?” 他袖口的白色衬衫被虚空中的微风掀起一角,面板上的光映在他眼底,软了冷硬的轮廓。 三人闻言,都凑了过来,肩膀挨着肩膀挤在面板前。 中原中也最先指着画面里一个白发蓝眼的男人,那人正对着一个头上有火山的家伙说话。 中原中也说道:“这个看起来不错,战斗的架势够劲!”语气里带着难掩的雀跃,连带着耳朵尖都微微泛红,显然是被酣畅淋漓的打斗勾了兴趣。 你顺着他指的方向瞅了一眼,立刻皱起眉,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这个怪看着好奇怪,那个世界不会到处都是这种东西吧?换一个吧换一个吧。” 随即将目光精准锁定在旁边的画面上——黑发男子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锅里炖着的咖喱冒着热气,旁边的盘子里还摆着刚烤好的曲奇,金黄的颜色看得人眼馋。 你兴奋地说道:“这个不错!你看那盘曲奇,边缘都烤得脆生生的,肯定有好多好吃的!” 而江户川乱步早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角落的小窗口上,画面里戴眼镜的小学生正蹲在地上观察什么,手里还拿着放大镜。 他眼睛一亮,立刻凑得更近,连柠檬糖都忘了吃:“这个看起来很适合名侦探嘛~你看那孩子的眼神,一看就是在找线索,肯定有很多案子可以破!” 零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画面里突然闪过一道黑影,随即弹出一行“危险预警:爆炸事件概率37%”的提示。 他沉默了一会,指尖在预警提示上点了点,补充道:“那个世界出现意外的概率防不胜防,上次还有数据显示‘高空坠物’‘绑架案’的频率超标,再换一个吧。” 江户川乱步不满地鼓起脸颊,腮帮子像塞了两颗小团子,伸手就去扯零的袖子:“意外?有我这个名侦探在,再离奇的意外也能瞬间破解吧!不过是小小的爆炸案,我看一眼就知道凶手是谁!” 你赶紧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指了指数据面板上新跳出来的画面,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别争啦,快看这个!” 画面里是一片铺着青石板的老街道,阳光透过樱花树的缝隙洒下来,粉白的花瓣慢悠悠飘着,有的落在路边的邮箱上,有的顺着水流漂进街角的和果子店。 店里的玻璃柜里摆着各色大福,抹茶味的、草莓味的,看得人心里发甜,几个穿着蓝白制服的学生正围着自动贩卖机说笑,其中一个还递了瓶橘子汽水给同伴,气泡在阳光下冒着光。 中原中也的目光瞬间被和果子店的招牌勾住,那招牌是木质的,刻着“樱屋”两个字,旁边还挂着个小小的风铃。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零钱,喉结轻轻动了动:“……看起来倒还算清静,至少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怪物。” 嘴上说着随意,脚步却不自觉地往面板前挪了挪。 零盯着画面看了几秒,指尖在数据上轻点两下,调出更详细的信息——街道的名字、店铺的营业时间,甚至还有顾客的评价。 他顿了顿,侧过头看向你和乱步,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这个世界以日常为主,偶尔会有小型委托事件,比如帮邻居找走失的猫,危险系数很低,而且……” 他特意把画面切到和果子店的特写,“街角那家‘樱屋’的招牌抹茶大福,评分9.8,顾客说咬下去会爆浆,抹茶馅一点都不苦。” “抹茶大福?!”你和乱步异口同声地喊出来,刚才的争执瞬间抛到九霄云外。 乱步立刻松开零的袖子,伸手就去按面板上的确认键,连眼镜都滑到了鼻尖:“那还等什么!赶紧去啊!” 你也跟着点头,手已经搭在了数据面板的边缘,指尖触到冰凉的界面,连呼吸都快了几分。 中原中也清了清嗓子,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往后退了半步:“既然危险系数低,那就这个吧,省得麻烦。” 你笑着上前一步,指尖用力按在“确认”键上,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面板瞬间亮起耀眼的光:“那就这么定啦!出发——去吃大福!” 话音刚落,面板上的光芒骤然炸开,化作一圈圈暖白的光晕,裹着四人的身影往上飘。 乱步还在念叨着“要吃两个抹茶的”,中也补充道“你该限制了”,零无奈地笑着跟上,而你已经能隐约闻到空气中飘来的抹茶香,心里满是期待。 下一秒,四人的身影便随着光晕一起,瞬间消失在这片虚空里,只留下点点星光在原地闪烁。 此文件由小说互动共享平台书友上传 网址:www.asw1234.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