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件由小说互动共享平台书友上传 网址:www.aishu999.com 炮灰女配腿部挂件有点多 作者:清露芽 简介:钱多多是书穿公司的一个普通小职员,因业绩垫底,被公司老板安排去了小说世界里充当男主未婚妻。   主要身份就是个女配被炮灰的小角色。   本来一心打工赚钱,剧情全程划水,混吃等死的钱多多,不知怎么的就把自己混成了反派大BOSS!   男主:“你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这次再打不过你,我,我就做你小弟,一辈子赖着你!”   女主:“BOSS求罩!求带!再爱我一次!BOSS你看我一眼啊!”   还有各种慕名而来的小弟:“老大,我们跟定你了!”   钱多多:......   走开,你们这群讨人厌的腿部挂件!我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打工人... 第一章新任务   三千世界公司,是以小说为据,创造出一个全新的世界,只要顾客出钱,便可以穿到其中,体验其中人物生活,而盈利的公司。   此时公司某办公室内,任淮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绩效表,在看到最后一栏又是那几个熟悉的名字时,他气的将手中的表格扔在了桌子上。   又是这几个人,都怪他们,搞得公司业绩一直上不去,简直就是公司的蛀虫,社会的败类!   这样下去绝对不行,得想个办法,既不能让其他人感到寒心,和他闹,又得解决了这几个混蛋,到底该怎么做才行?   所谓擒贼先擒王,柿子要捡软的捏,不如就先找个人开刀,到时候看看他们的反应?   想着,任淮摁下电话,“让钱多多到我办公室来。”   没过一会,就进来一个女孩,“任总,你找我?”   “哦多多啊,快坐快坐,别那么拘谨嘛。”   任淮脸上一派热情,嘘寒问暖,一番关心过后,这才慢慢说明自己的目的。   “是这样的,今天叫你来呢,一是想关心下你最近的情况,二来也是因为你一直都工作态度积极又认真,我全都看在眼里,所以现在有一件事情先拜托你。”   钱多多的工作就是穿到小说世界,作为其中主角的未婚妻,一面推动剧情发展,一面预防顾客在体验的时候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及时出手,拨乱反正,调整剧情。   而现在自己的工作收到夸奖,她自然很高兴。   “您说,只要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积极配合。”   任淮笑的更加温柔,“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这里还有几份工作,因为其他人最近都比较忙腾不开手,而你又一向是公认的,工作最快最好的优秀员工,所以我就希望拜托你能够分担一些。”   “当然,这部分的工资不会少了你的,你看怎么样啊?”   一听到涨工资,钱多多立马双眼一亮。   “您就放心吧,我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那就好,那就好,真是麻烦你了啊!”   随后钱多多高兴的离开,而任淮立马就换了一张脸。   “蠢货!”他嗤了一声。   不过这样也好,她越傻自己就越能快速达成目的。   那些可都是自公司成立以来就一直收到恶评无数,搁在他手里,简直就是个烫手山芋,都不知道有多少优秀员工都折在了上头,拿它没办法,她一个白痴,每年绩效都最低的废物,到时候还不是得乖乖卷铺盖走人?   有了她开头,其他废物自然也就好说了,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   “张烈那个小兔崽子竟然真敢提退婚,忘了他当初是怎么上赶着攀附我们钱家,现在翅膀硬了,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真是岂有此理!”   而当钱多多从任淮那接到任务,就立马进入了小说世界,刚一睁开眼睛,就见一男子暴躁的一脚踢向椅子,直把它踹的老远,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野蛮又暴力,吓得她一个激灵,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妹妹,你醒了?”对方一眼瞥到她的动作,立马关心的凑上前来。“对不起,是哥哥动作太大,吵到你了是不是?哥哥向你道歉,你别怕,啊?”   眼前这个一改之前生气模样,反而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的男人正是她现在这个身份的哥哥,钱守。   资料里显示对方乃是钱氏集团的当家人,而且还是个妹控,也就是说并不会伤害自己,钱多多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她只是来打个工,可不想让自己发生什么意外!   她急忙调出自己的资料,上面显示她现在是钱氏集团的千金小姐,最大的特点就是美貌、多金又愚蠢。   而在大学时她就与男主张烈相爱并定下婚约,但是后来男主却遇到了他的真爱,也就是女主白霏霏。   两人一见钟情,并迅速坠入爱河,爱的天崩地裂海誓山盟!   可以说现在的男主眼里只有女主,再容不下第二个人。   所以钱多多要做的,就是答应解除和男主的婚约,然后悄摸摸的看着他们走到大结局就可以了。   她看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问题,便想着赶紧找到男主,早点完成任务就好了。   毕竟不想早点下班的干饭魂不是好的打工人!   顺利的话,说不定还能赶上食堂的红烧肉!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干饭魂燃烧的太过炙热,以至于钱守理解错了她的意思。   他红着眼睛,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沉痛又认真的点点头。   “妹妹,你放心,哥哥知道你的意思!”   恩?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那......不如哥哥你告诉我他到底在哪,我现在就去找他?”   “好!哥哥这就陪你一起去!”   “你也要去?”   emmm......算了,去就去吧,反正只要不妨碍她解除婚约就好了。   “对,哥哥再叫上几个人一块,把那个臭小子的腿打断,还有那个贱人,把他们一起掳来,让他们给你跪下,磕头认错!”   “等,等一下!我的亲哥哥呀!”   这个世界里的配角怎么这么暴力的?竟然敢对男女主动手,他们可都是金主爸爸!   得罪了他们,回头一个投诉,别说工资和奖金了,她自己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您这可不是帮我,简直就是嫌我死得不够快的!   钱多多仿佛已经看见都进了口袋的小钱钱有长着翅膀飞走了。   吓得她连忙扑上去,搂着钱守的腰想要拦下他。   却不想对方力大无穷,拖着她走了好几步都没察觉什么不对。   还是在不小心撞到刚才飞出去的椅子,痛得她闷哼了一声,他这才发现自己。   “你这是怎么了?妹妹!”   哎哟,真是痛死我了,为什么钱守踹飞的凳子却要报应在身上?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虽然但是!钱守终于肯停下来好好听自己说话了,这一下也算没白挨!   钱多多心里安慰着自己,可是还是忍不住痛的掉出眼泪。   “哥哥,你别去。”   她拼命转动着脑子,想着这个时候能说服钱守的借口。   “哥哥,俗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反正我也已经不喜欢他了,他既然要退婚就让他退去。   再说,这天底下的男人多了去了,以我的身份,什么样的找不到,我才不稀罕他呢!”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二章哥哥   很好,钱守之所以要找男主算账,无非就是因为自己的妹妹受了委屈,但现在是我嫌弃,主动不要这个人,那钱守应该也就没理由再找男主的麻烦了吧?   嘿嘿,我怎么这么聪明?真该给自己点个赞!   可是钱多多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听到自己的解释之后,钱守竟然会是这样的反应?   他温柔的擦去自己脸上的眼泪,然后目露凶光,一副破釜沉舟,鱼死网破的模样。   “妹妹,什么都不用说了,哥哥都懂!”   诶?你怎么又懂了?   为了以防万一,钱多多试探道:“所以......?”   “所以你哥哥现在就把那个负心汉,jian夫yin妇绑来,碎尸万段,替你出气!”   “等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一次又一次的,真是受够了!   钱多多死死抱住他的腿,撕心裂肺的吼道:“我怎么就和你说不清楚呢?你难道就没听到我说,是我不要那个男人了吗?”   “求求你,你就放过他,只当是放过我,为了我好不行吗?”   钱守终于不再执意前行,而是惊怔在当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妹妹你就不要骗我了,你是我从小养到大的,我还能不知道你的性子吗?”   “你一向骄傲又自由,若不是真的喜欢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愿意答应订婚,主动绑住自己的手脚?   还有,你还一直明里暗里的让我出手帮助那小子,就为了他可笑的自尊心,都不让我告诉他。   若不是有我们钱家做靠山,他以为他一个从山村里出来,又是大学刚毕业,没权势,没人脉的穷小子怎么可能爬的上今天这样的地位?!”   钱多多愣了一下,明显感觉有点不对劲?   小说里不是因为男主天赋异禀,极具领导魅力,颇得男配赏识,认为他假以时日定能成人中龙凤,所以才愿与之相交。并且即使后来男主和女配解除婚约,男配虽然生气可也能够理解,两人还成了非常好的兄弟,一起互帮互助飞黄腾达的吗?   怎么现在瞧着完全不一样了呢?   钱多多有些懵,她以往穿越的世界遇到的主角都是典型的伟光正,简直比向日葵还要阳光,几乎都不用她怎么操心。   可是这个世界里的男主似乎不仅脱离了原世界的剧情,而且仔细想一想,不就是个凤凰男,还抛弃未婚妻,出轨小三的渣男吗?呸!   不不不,应该是哪里有误会才对。   不过现在也确实是他在还没有和女配解除婚约之前就和白霏霏在一起了,也就是说之前的猜测还是有可能的?   钱多多实在忍不住这么怀疑。   但她很快又说服自己,毕竟人的感情是不可控的,只是一点点小偏差也没什么关系。   而且两人还只是订婚,也不是结婚,这应该算是劈腿,应该不算出轨......吧?   啊,果然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呢。   而就在钱多多陷入沉思中,忽然就感觉自己肩膀一重,抬起头,只见钱守一副哀伤欲绝,但硬逼着自己强颜欢笑的痛苦模样。   尤其是又红了一圈的眼中,明显闪着泪光。   这个外表看上去绝对可以赞一声铁血硬汉的男人,却在她面前露出最柔软的一面,就像主动打开蚌壳的扇贝,小心的把自己放在中间的软肉上。   他郑重的宣告道:“最重要的是,你竟然还为他哭了,这绝对不可饶恕!”   “你放心,就是赔上钱家所有,拼了哥哥自己这条命,我也要他为敢惹我妹妹伤心,付出代价!”   说实话,没有哪个女人,能够在面对一个男人对自己说出,为了自己,可以付出所有包括他的性命,这句话时,而不心动的。   哪怕他是自己名义上哥哥,而且还是个见面都不到半个小时的小说里的人物。   “......”   对吼,这就是个纸片人,全都是虚拟的,根本就不存在的!   就连他对自己的感情,和现在和自己说的话,也不过是设定好了的。   就算现在这个身体里是另一个秃头啤酒肚的大叔,他也照样可以深情款款毫不犹豫的说出同样的话,可不能被他给骗了!   呼呼,幸亏我又及时清醒过来,不然就又着了这家伙的道了!   钱多多悄悄拍着自己的胸口,松了一口气。   不过还是要找个机会验证下之前的猜想,就必须得赶紧找到主角,还不能让钱守知道,解开两个人的误会才行!   想着,她决定拿出自己的必杀技——一把紧紧攥住钱守的胳膊,再抬头时,本来已经擦去泪水的脸上再次泪流满面。   看我的三秒钟百分百落泪绝技!   感觉掌下的人身子一僵,钱多多心中得意不已,但面上却做出更加哀伤的样子。   “既然哥哥你什么都知道,那为什么还是不肯听我的,非要伤我的心呢?”   “我没有!”钱守立马一口否认。   钱多多也态度强硬的乘胜追击:“你就有!”   “明明我都不让你去找张烈了,你还非要去,我就是被你气哭的,你自己说说你是不是和我过不去?”   “可是我明明是想着替你出气......”   “所以说,你怎么还不懂啊?”   钱守一见她哭,气势立马就软了下去,像是面包泡了水,又像是纸糊的老虎。   钱多多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又见他这么一副好欺负的样子,便忍不住有点手痒痒。   她伸出手指,一下一下的戳着他的肩膀,虽然力道并不大,却带着埋怨和撒娇,加上她嘴里还一直碎碎念着,一副怨气憋久了没处撒的样子。   钱守看着心疼,便忍着让她戳,还怕这个姿势不舒服,主动将人抱到沙发上,给她腿上盖着小毯子,把她最喜欢的抱枕给她送到怀里。   做完这些,他又怕她戳得手指疼,还举起手,特意露出上臂下面的软肉给她。   “妹妹,你戳这里,这里软和,不会弄疼你。”   这幅细致又贴心,明明是被她故意找茬、使坏,还无怨无悔的傻样,搞得钱多多也不由的冒出一点小小的罪恶感,尴尬的收回了手指。   “少在我这里装可怜!”   钱多多好歹在这样的糖衣炮弹下都没忘了自己的正经事,趁着自己脸上的眼泪还没干,对着钱守下了最后通牒。   “总之,我现在告诉你,或许之前我是对张烈还有点想法,但是我也是有自己底线的,他既然已经有了别的喜欢的人,那我也可以喜欢别人,当然就不要他了!”   “所以,从现在起,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他,也不准你再去找他麻烦,我要这个男人从我的生活中消失,我要彻底忘了他,开启我新的生活,你听清楚了没有?”   “听,听清楚......”   “我没听到,你大点声,最好再把我的话重复一遍!”   以免再造成之前那种鸡同鸭讲的情况,钱多多特意让他将自己的话再重复一遍。   在他大声保证着自己绝对不会去找男主的麻烦之后,钱多多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好了,记着答应我的,绝对不能食言,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再理你了!”   为确保万无一失,钱多多又给钱守盖了个章,这才终于肯放人离开。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三章闯祸   而等他一走,她立马就找到下面的人,让他们替自己找男主的下落。   没办法,她才发现自己的联系方式竟然被拉黑了,没法用。   哈~呼~哭过以后,果然眼睛好干,好累,还是先去睡一会,等醒来以后,正好他们找到男主,自己再去想办法完成任务好了。   然后钱多多这一觉醒来,天都已经黑了。   实在是因为富人家的床真的又大又软,她第一次睡这么棒的床,还以为一头扎进了鸭鸭柔软的胸脯,简直不要太舒服!   要不是惦记着要完成任务,还真想一直都瘫在上面才好!   唉~努力吧,认真打工,努力赚钱,争取在现实中也能早点买上这样一张大床!   钱多多恋恋不舍的刚下床,就听到有人敲门,请进之后,原来还是钱守。   “妹妹,你醒了?看哥哥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这话莫名熟悉的很,而且还莫名的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钱多多心道:不会吧,他不是都答应好了吗?应该不会出尔反尔啊。   然后只见他微微闪开,待看见他身后那个被五花大绑,泪眼婆娑,我见犹怜的女人时,钱多多直接一句好家伙!   好嘛,我不让你去找男主的麻烦,你倒是把女主给我绑回来了,这招偷换概念玩得挺溜啊,你还真是个小精灵鬼!   钱多多气的差点没昏过去!   而看出她生气,钱守忙赶在她开口之前,自辩道:“你也没说不让我绑她回来,我这可不是在找那个臭小子麻烦啊!”   “现在谁不知道他两是一对,你都把他女人绑回来了,你还说你没违约?”   “不对,在这之前,你绑她干嘛?不知道绑人是犯法的吗?”   钱多多简直都想撬开他脑袋,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了?   要知道,这里虽然是小说世界,但在现代背景下,法律基本和现实的一样,哪怕是古代背景,一些底线也还是不能违反,像他这样的行为就已经是违规犯fa,被查到了可是要挨罚的!   尤其是他绑的还是女主,简直是罪加一等!到时候一个投诉上去,不仅她的小命难保,再被上面一个严查严打,怕是这个世界都保不住!   “妹妹,你那么害怕做什么?”   钱守犹不知道这背后的牵扯,更不明白一向在自己面前无法无天的妹妹,怎么突然就变得如天降大祸一般,这么胆怯又小心翼翼?   他直觉认为这一定又是那个张烈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不由在心里又给这个王八蛋狠狠记上一笔。   “妹妹,你放心吧,有哥哥在,没人能找你的麻烦!”   大哥,现在就是你在给我找麻烦好不好?   钱多多深感这人靠不住,只好自己上前想帮女主解开束缚。   而这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上面显示的联系人正是张烈!   天哪,怎么好死不死偏偏这个时候打来电话?要是他知道自己绑架了女主,回头两人一块给个投诉,自己岂不是死的不能再死?   但是又不能不接,否则只会更加可疑。   算了,死就死吧!   钱多多经历了好一番思想斗争,这才两眼一闭,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接起电话。   殊不知,她这副磨磨蹭蹭,想接又不敢接,好似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在另外两人的眼里,显然就是她还对张烈贼心不死,一往情深的模样。   啧!   恩?怎么好像听见谁咋舌了,应该是错觉吧?   钱多多接起电话时还在想着待会的说辞,或许自己可以说只是请白霏霏来喝茶,并没有什么坏心思,也不知能不能糊弄过去?   ......想也不可能吧?男主又不是白痴!   真是的,我只是想靠自己的劳动赚钱致富,怎么就这么难的?唉!   啧!   钱多多实在没办法,就算是烂招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可她没想到张烈根本就没给她说话的余地,一接通,那边就大吼道:“钱多多,你把霏霏怎么样了?我告诉你,你要敢动她一毫毛,我不会放过你的!”   啧!   “......”   钱多多这下总算是看清了一直在旁边咋舌干扰她的人是谁了,不是钱守那厮还能是谁?   在察觉到自己的目光后,许是怕吓到自己而有所收敛,但他刚才那一副凶神恶煞,好像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找张烈算账的模样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在听到张烈的声音后,一旁的白霏霏也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让人不省心!   钱多多忽然生出一种前途多舛,恐怕自己这次任务就要黄的不妙感。   不行,要是现在就放弃了,还怎么赚钱当富婆?   钱小葵,你可以的,加油!   钱多多深吸一口气,一面瞪了一眼一直给她添乱,所有祸事始作俑者的某人,警告他收敛一点,一面安抚着电话内外已经开始隔着电话互诉衷肠的男女主角。   “张烈,你听我说,我并没有把白霏霏怎么样,也不准备对她如何,我只是想......”   “你只是想和我复合是不是?告诉你,你痴心妄想!”   那边又是不等她把话说完就打断了她。   “我告诉你我爱的人只有霏霏,你有什么仇冲我来!你们把她绑到了钱家是不是?你等着,我这就来!”   最后还把电话都挂断了......   不是,我真的什么都没对她做啊大哥!   钱多多明显还有点接受不了,为什么自己只想好好的完成一个任务,怎么反而莫名其妙的就被当成了反派?   她举着手机呆站在那里,久久回不过神。   倒是钱守一直都坚守着自己反派炮灰的身份,不屑的哼了一声:“无知小儿,竟然还敢来我钱家,这次定要他有来无回!”   呵呵,那你还真棒棒哦!   “妹妹,你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待会张烈就要来了,想也知道只要你这个搅屎棍在,就绝对没好事,当然得想个办法先把你制住才行!   她脸上的表情一看就不怀好意,钱守气势一下就弱了下去,却见她动作飞快的解了白霏霏身上的绳子,又转而用它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捆了个结实,还一把把自己推倒在床上。   “在事情解决完之前,我绝不能让你再给我添乱了,你就乖乖的在这里等着吧!”   然后她不顾钱守挣扎求饶,转身客客气气的带着女主去了客厅,等着男主角来英雄救美!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四章宣战   期间,为了能给对方留个好印象,让对方千万不要因为钱守的原因反而怪罪自己,给自己一个投诉,她一直对女主嘘寒问暖,极献殷勤。   结果白霏霏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奇怪,搞得她也莫名有点尴尬,只好收敛几分,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等着。   两人相顾无言,气氛本就不对劲,白霏霏还一直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扫视着自己,钱多多简直就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块架子上的烤肉,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就在她快要受不了的时候,张烈终于赶到了!   “张......”   钱多多立马起身,却快不过身边的人。   白霏霏简直一改她外表柔弱无依的形象,动作迅捷的堪比奥运健儿!   钱多多只觉眼前一闪,她就已经闪现在门口张烈的怀里,撞得人都不妨后退了几步,脑门直接磕在后面的门板上。   Duang~的一声,嘶,可真疼!   “烈烈,你终于来了,我好怕啊!”   “霏霏别怕,我来救你了!”   两人如胶似漆,肢体缠绕的好似连体婴儿,实在是辣人眼睛。   但一想到正好现在钱守不在,自己可以趁机核对一下剧情,钱多多便忍着又要继续上前。   “张......”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恩?你又知道什么了?   钱多多心下意识提了起来。   果然接下来张烈直接不管不顾的开口,也不在意她到底听不听,一厢情愿的模样简直和钱守一模一样!   “钱多多,从前我只当你骄纵任性,虽然蛮不讲理,但你还保有做人的最后一点底线,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你现在已经变得和你那个只会践踏人的尊严,草菅人命的无耻大哥一模一样了!”   “......”   “就你这样的,当初真是我瞎了眼,现在便是你上赶着求我,我也绝对不要你了!”   “......”   “三天之后,我就会召开记者会,正式告诉所有人我们解除婚约的消息,还有你那个逮着人就咬的疯狗大哥,有什么招数你们尽管来就是,我定要你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   终于,张烈丢下开战宣言,便又带着白霏霏,两人恩恩爱爱的走了。   留下钱多多站在原地好久,才终于回神了似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啊~啊,瞧这个男主虽然脑残了一点但也应该不是什么作奸犯科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自己只要等三天后他和自己解除婚约再默默等大结局就行了至于他骂人反正也是钱守自作孽没事没事不生气不生气......   钱多多手指抵着太阳穴快速的念叨着什么,然后做了个咻~的动作,就好像这样便能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没用的垃圾一块清理了似的,转过头,面上又带着没事人一样的笑容。   很好很好,这三天要怎么过呢,好不容易做了千金大小姐,不如提前演练适应一下有钱人的生活好了?!   她转身,却见自己身后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资料上显示是钱守的秘书,也是他的心腹。   “你......找我有事?”   对方微微点点头,“请您和我来。”   钱多多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么,但既然能让钱守那么信任,想来也不会伤害自己才对。   于是她便跟了上去。   然后就被带到了一个有着大屏幕的房间,看上面显示的内容,应该是整个钱家的安保监控。   而在某个小角落,她见到了十分眼熟的两个人,可不就是刚才还在自己面前秀恩爱笨蛋情侣,男女主张烈和白霏霏?   注意到她的视线,男人把那块画面单独调出来,还特意放大,调高了声音。   不得不说,钱家果然财大气粗,安保系统也是一绝。   一瞬间满室都是可疑的啾啾、啧啧的水声,简直是身临其境,现场观看一般。   钱多多一下子红了脸,举起手挡在人前,还不忘偷偷漏了个指缝。   想不到眼前人衣冠楚楚的,内里其实是个大闷骚,竟然喜欢看人亲热的场景?   还有屏幕里这两人也真是的,再怎么秀恩爱,也要不要这么急色,非要在别人家里秀啊?而且还是前未婚妻的家里,脑子里到底怎么想的,就算不会觉得尴尬,难道就不怕刺激到里面的人,真的拿火把哦!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为什么非要让自己来看这个,难不成他还藏着什么更加变态的爱好?   钱多多立即悄悄往门的方向移动,时刻戒备着转身偷走。   然后她发现自己是想多了,原来他真正想让自己做的,是听屏幕上两人的对话。   “烈烈,刚才我真是吓坏了,幸好你及时赶来救了我。只是你现在就和那个女人解除婚约好吗?”   “霏霏,难道你还不信我?我真正爱的人只有你一个,我不过是一直都在利用那个女人而已,我对她从来都没有动过一点心,更何况她什么都不及你半分,留在那个女人身边多一天,我都觉得恶心!”   “烈烈,我当然是信你的!只是你的事业才刚刚起步,钱家那条疯狗又一直咬着你不放,你这时候要和那个女人一刀两断,对你来说,不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吗?”   “确实如此,但是为了你,我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你对我这么好,我又怎么舍得看你受委屈?”   “这样好了,我看那个女人对你还贼心不死,你或许可以从她身上找到突破口。而且那条疯狗最看重的就是他这个宝贝妹妹,为了她,他都敢拿整个钱家和你赌,是他们钱家对不起你在先,那就让他们把整个钱家都赔给你,怎么样?”   “你是说......”   “可是这样,不就让你受委屈了吗?”   “只要你能好好的,我怎样都可以。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以后陪在你身边的只能是我!”   “这是当然,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让那个贱人彻底在你眼前消失,我还会用整个钱家为你下聘,今生今世,只有你一人!”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五章危机   秘书小哥看着突然痛苦的抱着自己头蹲下的钱多多,担心的走上前,“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我只是想静静。”钱多多冲他摆了摆手,“当然,你也别问我静静是谁!”   见她还有心思玩这么老旧的梗,看来应该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既然这样,倒是楼上的钱守更需要人去解放。   于是秘书小哥走了出去,留下她一人,并且贴心的关上了门。   但事实上,钱多多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崩溃。   真是的,为什么会让我遇上这种事情啊?!   她烦躁的揉乱了自己的头发。   我都已经尽量忽视那些小瑕疵了,为什么还要让我知道知道这么残酷的事情真相?   就这好像被泼了狗血,红的发黑一样的男女主在,想也知道剧情早就歪到九曲十八弯了好吗?再想要扳回来不大出血根本就做不到!   但这样的话,就很容易引来金主爸爸们的投诉,换言之就是扣工资,没奖金,小钱钱全都飞走了!   不要啊!!!   钱多多简直想仰天长叹,但是很快她又想起任淮的嘱托。   “......”   不行,我绝对不能辜负领导的期待,不然一世英名尽毁,照样没有小钱钱!   钱多多又呆了好一会,才终于冷静下来。   总之,现在毫无疑问的是,张烈和白霏霏已经违反了规定。   出轨、插足、破坏别人感情、谋人家产、害人性命,还有......   钱多多一面细数着要改正的地方,刚一出房间门,就见面前飞快的闪过一个人影。   她只觉眼前一花,抬头正好看到追在后面的秘书小哥,于是连忙问道:“刚才那个是钱守?又出什么事了?”   别又是去找男女主的麻烦吧?拜托,她都已经有许多事要做了,千万别再给她添乱了!   “大小姐!”秘书小哥一脸慌乱,但还是长话短说,“是公司,张烈留下的间谍偷走了公司的重要资料,那可是钱总的全部心血,关系着整个钱家的命脉!”   得,她这边刚盘算着男女主的坏事,他们就又给她添了一条。   盗窃公司机密,窃取他人劳动果实,妄图和她钱多多抢钱,简直是罪加一等,就算是小说世界的也绝对不原谅你!   “等我,我和你们一起去!”   两人出来的时候只赶上钱守开车离去,车轱辘急速转动,和地面都摩擦出了火花,可见他有多心急。   “其实钱总之前一直都待在公司,最近几天,为了这个项目更是废寝忘食,什么都不顾了。”   路上,秘书小哥沉痛的为她解释着。   通过他的话,加上自己的脑补,钱多多终于明白了整个事情。   原来张烈毕业之后,靠着未婚妻的关系直接进入了钱氏公司做事。只是没过两年,他就遇上了白霏霏,还被钱守知道了这件事情。   妹控的钱守当然不能让他伤害自己的妹妹,但也知道妹妹喜欢他,所以只强忍下,警告他,若他还和别的女人来往,就把他开除!   没想到张烈还真坚强不屈的为了白霏霏自己主动请辞,还另立门户,成立了一个和钱氏集团完全一样的公司。   这可把钱守又气又恶心,他誓要让伤害自己妹妹的人付出低价。   于是本来公司有一个项目,虽然前景可观,但是却是耗时耗力,便是钱氏也要好好思量一下,但现在钱守冲昏了头,不管不顾的拍下决定,为了确保万一还亲自上阵。   可就在这紧要关头,钱守却突然跑了回来,这才给张烈留下的间谍可趁之机。   “如今那个项目马上就要完成了,偏偏是我们付出了那么多努力,最后却白白便宜了别人,真是让人不甘心!”   钱多多没说话。   两人回到公司里,虽然机密泄露的事情还没有宣告出来,但是在这个时候,忽然公司上层都聚集到一起开会,隐隐就有种不祥的预感,所以公司里的气氛还是有种浮躁和不安。   见状,钱多多让秘书小哥将她提前买好的奶茶咖啡拿了出来,一边笑着一边安抚道:“大家辛苦了,我给大家买了一些饮料,你们吃点东西歇一歇再工作吧。”   “这......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天塌了也有你们钱总顶着。再说了现在钱氏还好好的,要是再有人有怨言,就让他来找我就是!”   众人这才轮流上来领了饮料。   许是甜甜的东西总是能让人安心,也许是连大老板的妹妹都这么淡定,又哪里轮得到他们瞎操心的?   总之,人们终于安稳下来,还有心情和钱多多说说笑笑,不再像之前那么心浮气躁。   见人心稳定,钱多多这才找了个借口,来到会议室。   这里的气氛可比外面还要剑拔弩张。   为首的自然是钱守,他现在端坐在上面,看着下面的人吵杂叫骂,自己却不言不语,好似运筹帷幄的将军,一派气定神闲。   但钱多多瞧得分明,他眼中波谲云诡,颜色越来越深,只怕马上就要忍不住爆发了!   眼看着他眉头一皱,眼睛一瞪,钱多多连忙在他愤起砸桌之前,一步上前,按住他的肩膀将人稳下来。   “妹妹?”钱守一脸惊讶,眼中的怒色一瞬间散的干干净净,就像是从狼退化成了狗似的,满是惊喜的看着她,“你怎么会来?”   我再不来,就等着看你个二哈抄家么?   钱多多瞪了他一眼,转头见所有人都看向这边,倒是正好。   她挡在钱守面前,朗声道:“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一步,诸位这是急什么?”   “这还不糟?那什么才是糟糕的,非要等着钱氏倒了,你们兄妹二人上街乞讨,让人笑话吗?!”一人冷嗤了一声,“到底是不经事的小姑娘,还是回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你说什么?!”   眼看着钱守又要变成大狼狗,钱多多手按在他肩膀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就再没离开。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我们钱氏还没倒呢,诸位就在这里吵着要在这里分家,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再说了,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其实简单的很。毕竟连钱氏都一时吞不下的蛋糕,张烈就算偷了去,短时间内也一定不能完成。   所以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时间。在他之前先一步将成品作出来,用实力来打他们的脸,这一点,在座的各位应该比我清楚吧?”   “哼,你说的好听,可对方好不容易得到了东西,一定会加急赶制,哪里会等你?”   “这就不用你们担心了,我自有办法。”钱多多自信道。   她面上和这些人周旋,但暗地里却借着自己工作人员身份的方便,从后台调取了一些资料,没过一会,上面就显示下载完毕。   她满意一笑,“总之,这件事就交给我们了,我向你们保证三天之内,必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钱氏有我们兄妹两在,就绝对不会倒,所以你们也不用再在这里吵着要分家,各位还请回去吧。”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有一人气呼呼的丢下一句:“好,我就等着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带着其他几人转身离开。   “妹妹,你到底有什么好主意?”   钱多多却看着头顶的中央空调,高深莫测道:“天凉了,就让张烈破产吧。”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六章翻脸   钱多多这可不是在说大话,她已经查过原剧情了,本来男主和女配解除婚约之后,为了避嫌,他确实是从钱氏公司裸辞离开。   然后凭着自己的本事,干干净净的白手起家,这才让原本还对他有几分怨言的钱守更加刮目相看,两人从此消除误会,一起合作项目,达到爱情、友情、事业三丰收的超现充人生!   也就是说,现在这个阶段,本来应该是男主从一个高端跌落低谷,从新开始的起点。   只是因为现在的剧情被改的乱七八糟,瞧着好像是男主成功了,但是建筑在阴谋、背叛、欺骗和伤害为基础的成功,就算累极的再高,也是摇摇欲坠,总有一天会倾塌的。   自己要做的就是加快这个结果,让一切都回到原轨,不然再磨蹭下去,就真的不能过审了!   所以她赶在张烈之前之前召开发布会,并且放出风去——是他张烈吃软饭在先,出轨在后,脚踩多条船,简直就是个人渣!所以这次发布会就是她钱多多要和他解除婚约,彻底划清界限的时候!   消息一放出去,整个圈内的天都晃了晃!   毕竟钱氏集团一直都是圈内的龙头老大,它的动向一直都是圈内其他人前进的方向,此时钱氏千金亲自发话,他们又怎么敢不听?   而且就算有人想动点别的心思,可一听这人真是三观和品行都不咋地,连未来大舅哥,钱氏总裁钱守都敢坑,他们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这点骨头还够不够人家啃得呢!   于是本来加入张烈公司的人都纷纷撤资,要么彻底拒绝往来,要么呈观望状态,一下就让张烈的公司断了资金链,所有项目都不得不暂时停了下来,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他从钱氏那里偷来的。   如此,不仅为钱氏,为钱守争取了时间,还让张烈计划一定要赶在钱氏之前把东西做出来,到时候不仅要打钱家兄妹的脸,更要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都好好瞧瞧,让他们跪下听自己唱征服的美梦打了水漂。   气的张烈只能咬牙切齿,却也只能和血吞!   “好你个钱多多,竟然敢惹我,我就和你奉陪到底!”   转眼就到了钱多多召开发布会的这一天,记者们都十分激动的等待着问问题的机会,但是让他们更加激动的是,在钱多多出现在会场的那一刻,张烈和白霏霏竟然也来到了会场!   三足鼎立,白学现场,这一刻,所有人都像是田里的猹,闻到了瓜的香气,却也不得不死死按捺住,期待着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胜者究竟是新欢还是旧爱呢?!   “钱多多!”先开口的是张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非要在我准备好的前一天开发布会,是摆明了找我的茬,要打我的脸吗?”   “打你就打你,还需要挑日子的吗?”钱多多回了一句十分经典的港剧台词,“再说,是你自己多行不义必自毙,正义就算会迟到,也总有一天会砸到你的脑袋!”   “你!”   “钱小姐,”这次开口的是白霏霏,只见她未雨泪先流,好一副楚楚动人的白莲花模样,“你和烈烈怎么说也曾恩爱过,何必如此苦苦相逼,恩断义绝呢?”   “霏霏,你不要求她。”张烈紧紧抱住白霏霏,两人就像急雨中孤立无援只能报团取暖的小可怜,“幸亏我早就看穿了她无情的真面目,早早和她分了手,却始终都逃不脱她的控制,连累了你!”   “烈烈!”   “霏霏!”   两人又旁若无人的痴缠在一起,三言两语便将钱多多塑造成爱而不得,就用权力破害人的恶势力。   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钱多多啧了一声,摁下手中遥控,身后缓缓降下一个大屏幕。   “二位也别忙着演戏,难不成真以为我既然敢开这个发布会,手里就没有一点真凭实据吗?”   所有人闻声抬头,只见大屏幕上出现的人影赫然就是张烈和白霏霏。   不过上面的两人可没有下面的两人这般克制,那可是真亲热,看得人脸红心跳,后面说的话更是让人血脉奔张。   “天哪,这个白霏霏瞧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背地里竟然这么狠毒,勾引人家未婚夫不算,还挑唆着谋图人家财产,还是那么下三滥的手段,真是好不要脸!”   “嘿,这男人又能好到哪里去?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也不知道祸害了人家多少好姑娘,不就一软饭男吗?真是渣男配贱女,我呸!”   “你们都没发现么?他们谋人钱财不算,还想害人呢,这可是犯罪!”   “卧槽,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拳头硬了!”   “......”   周围一时议论纷纷,闪光灯铺天盖地的照过来,简直像是扒掉他们身上的衣服,让他们当众裸奔一样让人难堪!   而张烈一边护好白霏霏,一边急中生智的吼道:“钱多多,你这是侵犯个人隐私,我要告你!”   “笑话,明明是你们光天化日不知羞耻非要在我家院子里偷情不说,还大声密谋着一些乱起不糟见不得人的东西,我只是调取我家监控视频而已,凭什么算侵犯你的隐私?”   钱多多冷笑一声,顺手将自己之前下载好的东西也一块投到了大屏幕上。   “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我们之间确实有笔账要好好算算。”   “喏,这些都是我们在一起时的花费,全部都是由我买单的,此外,还有你背着我和别人献殷勤,送的礼物又都是我送你,或者你用我的钱买的,现在既然我们已经分手了,这笔钱你可是要还我的。”   “另外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感情弥补费、浪费青春费等等一系列的赔偿,稍后都有我的专业律师与你商谈。   哦,对了,那个一直藏在别人身后不出声,别以为我就忘记你的人听好了,这其中当然也有你一份,你也一块等着我的律师去找你!”   谈起钱,我可是认真的!   钱多多稍稍挺了挺,想着自己还有没有什么忘记提的。   可她之前的话无异于厉鬼索命,吓得白霏霏身子一抖,揪着张烈的衣服更把自己使劲往小缩了缩,简直恨不得挖条地缝从此消失才好!   可是张烈现在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管她?   他目眦欲裂又难以置信的看着大屏幕上的一条条账单和他曾经在各个交友网站上与别人撩骚的信息,有些连他自己都忘了,可是钱多多却知道的清清楚楚!   自己到底是无意间招惹了什么不得了的存在,怕不是个妖魔鬼怪吧?   这下子,可不仅仅是被人扒光那么简单,他只觉的自己全身从内而外的发寒发冷,再看那站在讲台上的钱多多,简直如巨人一般高大,在他心里深深留下一道阴影,再也挥之不去!   眼看着众人都在朝他的黑历史拍照,他终于再扛不住,崩溃的冲上前推开众人,挡在大屏幕见面,嘶吼道:“够了,你们都不要拍了!停下!我让你们不要再拍了!”   “钱多多,不,钱小姐,钱祖宗!”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朝着钱多多磕头,“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是她!都是她逼我这么做的!”他一手指着台下被他丢下,又被他突然整这么一出而有些发懵的白霏霏,“我其实一直都是爱你的,但是都怪她诱惑我,我也只是一时昏了头,我不解除婚约了,我答应你,我从此以后就只有你一个人,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张烈,你胡说什么?”   眼看着他想把脏水都泼到自己头上,白霏霏也不干了。   她一改之前柔弱的样子,三步冲上前,揪着他的头发咣咣就是两耳光,还啐了一口浓痰在他脸上。   “当初明明是你腆着脸来追求老娘,我都没嫌弃你都不知道是被多少人用过的脏东西,你现在倒想丢下我一个人跑了?告诉你,你做梦,要死一起死!”   “呵,你说的好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我也不知道和多少人暧昧不清,好,我今天就和你拼了!”   两人顿时混搭撕扯在一处,简直就像两只互啄的菜鸡,又难看又好笑。   怎么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钱多多傻眼了,说好的不离不弃携手与共呢?你们这样乱改剧本,还怎么让我完成任务啊!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七章失败   事实证明,钱多多一开始的预感真的没错,她这次的任务彻彻底底失败了。   那天发布会之后,张烈和白霏霏的名声一落千丈,两人也干脆彻底撕破了脸,互相掀起对方的老底来,各种瓜接踵而至,看得人目不暇接,三观一次又一次的被刷新,无数次都直呼对方的骚操作。   这样的闹剧直到钱多多的律师将张烈告上法庭,白霏霏还趁机在其中掺和了一脚。   但是因为钱多多提前准备的证据充分,所以他们很快就毫无疑问的胜诉并且从这场闹剧中全身而退,留下那两个人依然在互相狗咬狗,又纠缠了许久,才以白霏霏惨胜而结束。   后来听说张烈因为公司亏空而血本无归,还有巨额的赔偿金压得他倾家荡产流落街头,最后依然是凭着一张俊脸做起了老本行,被一个七十多岁的富婆包养,偶尔还会在报纸上看到他和某个男小四、小五、小六争风吃醋的报导。   而白霏霏,她在领了赔偿金后就嫁给了一个小职员,但是没过多久丈夫死了,她领了保险金后又嫁了一个小老板,又是没多久小老板死了,她带着分到的钱嫁给了一个富商,此时正在和富商的八个儿子争夺遗产,却被人曝出她曾经雇凶杀夫的事情,且还不止一次,一下就引起了富商八个儿子的怀疑。   最后看着白霏霏锒铛入狱,被判死刑,张烈整容失败,死在手术台上的结局,钱多多抬手捂着自己的脸。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幸好这个世界唯一和原剧情相同的就是她成功保下了钱氏,并且在她和钱守的共同努力下,钱氏的规模比以前又壮大了一倍,是当之无愧的全球都数一数二的伟大企业!   只是钱多多并没有有在游戏里享受多久作为世界顶级富豪的优渥生活,一回到现实世界,她就被任务失败的事情打击的瘫在座位上一动都不想动。   完了,我的小钱钱!   旁边的同事见了,过来拍来拍她的肩膀,“打起精神来,待会任总还要开会呢,别让他看见你这幅样子,不然少不了一顿训。”   他开这场会怕就是来训我的!   钱多多灰心丧气的想着,但还是拖着自己疲累的身子跟着同事一块进了会议室。   里面的任淮一眼就瞧到了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得意的哼了一声。   钱多多做的任务反馈已经在他手上了,虽然他还没来得及全看完,但是前面无一例外都是恶评,再瞧她现在这幅样子,想也知道一定是搞砸了!   哼,所以说蛀虫就是蛀虫,天天什么事都做不成,还要死赖着不走祸害别人,看我这次把你们都清光!   眼看着人都来齐了,任淮一下把手中的资料都摔在桌子上。   “真是太过分了!”   钱多多身子一抖,但就算她再怎么不情愿,眼前还是出现了她这次任务的页面,而等看清上面的评论时,她一下愣住了。   怎么会?   周围人也是一阵惊呼,似乎难以置信的样子。   任淮只当他们是被惨不忍睹的差评吓到了,心里更是得意不已。   “自公司成立以来,我还从来都没见过谁是这样完成任务的!”他气的拍着桌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说真的,看到这个你们难道都不觉得惭愧吗?一个个一天天只知道划水聊天打屁,真正工作的时候却全都是应付,简直就是白白浪费公司付给你的薪水!”   “我真的是太失望了,这件事情,一定要严惩!”   “所以我决定,即日起,废除钱多多的职务,停掉她手里的任务,等会,她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啊?任总你是不是搞错了?”   “什么搞错?任务做成她这个样子,恶评那么多,我还要奖励她不成?”   “可是,虽然钱多多的恶评有十几条,可是她的好评却有好几万条啊!”   “你说什么?!”   任淮不信邪,可等他自己翻到后面的评论之后,却发现对方说的一点没错,除了前面是原体验张烈和白霏霏角色之后给的恶评之外,其他的,无一例外都是满星好评,足足有87654条!且这个数字还在疯狂的往上迅增!   “怎么会这样?”   旁边人见他备受打击还在强撑的样子,只好解释道:“其实之前就有人反馈实在看不惯这个世界里男女主的作风,钱多多本来是想拉回原剧情,才将男女主教训了一顿,好让他们痛定思痛,知错能改,之后也悄悄出手帮过忙,可是男女主却完美的避过,自己作死直奔be结局而去,还是那么惨烈的退场方式,虽然最后任务好像没有完成,可是却让其他人都大大出了一口恶气。   现在更多人选择穿到钱氏兄妹的身份,更甚者还有等不到,就穿到后来包养张烈的富婆身份,就是为了报复男女主,让自己爽一把。   就连原男女主的体验者因为不服气,也已经准备删恶评重新再来一次体验了。所以现在这个世界的评论几乎好评,名额预约排队已经排到一年后了,为此累计下的金额已经破了公司有史以来的最高纪录!”   “你说什么?!”   任淮再去翻公司的排名,现在钱多多的名字俨然已经后来居上,直飞冲天,眼看着就要和他持平了!   就那个蛀虫,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而就在他备受打击,脑子混乱一片的时候,下面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   “那个......”钱多多试探着举起自己的手,“这么说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功过相抵,不用受罚了?那刚才任总说的话......”   任淮立马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真是悔的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都怪他太着急,都没看清楚,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去的话收不回,万一让他们看穿自己的真正意图,面上不说,背地里却给自己捣乱,那可就糟了!   而且,他就不信钱多多她下次还有这么好的运气,自己非得找个机会把她赶走不可!   “额,我刚才话里的意思其实是想说,即日起,废除钱多多的职务,停掉她手里的任务,让她收拾下东西,就可以到新的工作岗位上继续工作了!   所以我正式宣布,从今天起,钱多多就是你们小组的新组长,她会专心完成我给她的任务,我看好你,一定要好好加油啊!”   本来以为自己会挨训,却没想到最后竟然是升职加薪的钱多多立马一扫之前的失落,在同事们艳羡的目光中高兴的举手敬礼:“是,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而办公室里只有任淮的心阴沉酸楚的像不停翻滚气泡的沼泽。   呵,我就看你这次还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八章同桌   钱多多搬到新岗位之后,为了报答任淮的期待,立马就投入了新的世界中。   这次她会变成一个黑道少主的未婚妻。   只不过原剧情里,因为两人还是爷爷在世时给定的娃娃亲,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两家搬迁,远隔海外,渐渐断了联系,所以彼此都没有见过对方。   直到两人十七岁的这一年,她才会转校到男主所在的学校。不过那个时候男主已经和女主相爱,对于这个虽然是自己未婚妻,但其实就是个陌生人的女生没有一点感觉,两人也就顺势解除婚约。   而现在钱多多来时也才只有十六岁,也就是说还有一年她才能见到男主。   可是为了观察剧情是否有在顺利进行,万一又像上个世界那样,都已经拐得她想改回来都不行,那就晚了!   所以她必须得现在就转到男主的学校去,当然为了不影响剧情,她还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才行。   于是在终于取得家中许可,踏上回国的飞机,满脑子都是任务的钱多多,并没有看到送她离开的母亲那满是深意的眼神。   等她找到母亲给她在国内安排的住处时,她也并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   直到她一通整理后,提着今晚的食材,从超市回到家,刚准备开门的时候,忽然身后一阵轻响,是对面的邻居,抬头一看,还是一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男生?   “你好,我是新搬来的用户,我叫钱多多,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男孩染着一头黄发,五官俊郎,只是眉眼有些轻佻。   上下打量了一会钱多多之后,这才笑道:“你好,我叫牧寒,请多多指教。”   不知为什么,钱多多总觉得他后面五个字说的另有深意,让她莫名有些不舒服。   于是在对方提出帮她拿东西,并送到房间里时,她下意识摇头拒绝了。   “不用了,东西并不重,而且里面还没有打扫干净,就不麻烦你了。”   “难道你是一个人住?”   “并不是,我和我舅舅一起,他停车去了,一会上来。”   “好吧,不过我是一个人住,以后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找我,或者来我房间玩,我也很欢迎。”   “谢谢,有机会的。”   牧寒似乎是个很健谈的人,可钱多多总觉得这人东拉西扯的,好像探听人隐私一般,便悄悄留了个心眼,撒谎自己是和舅舅住在一起,应付的也很随便。   而许是看出她对自己爱答不理的,牧寒说了几句便也没有再多问,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钱多多这才拿出钥匙开门。   不过,牧寒这个名字似乎有点耳熟?是在哪里听过来着。   等等,牧寒?那不是男主的名字?不是吧,他竟然就住在我旁边?!!   难怪我走的时候,爸爸那么生气,妈妈却很感动,两人就像是嫁闺女似的,原来是偷摸的搞这一出?   真是的,妈妈怎么也不提前和我打个招呼,说好的不泄露自己的身份,牧寒应该并不知道自己未婚妻的名字吧?   想想刚才对方对自己的态度,如果说已经认出来自己的话,那么热情倒也说得过去。   可是钱多多还是对妈妈的擅自主张有些懊恼。顺便想着第二天再试探一下,看看牧寒到底对自己知道多少。   于是到了第二天,钱多多来到新学校,因为她之前的成绩就不错,所以一来也是在学习好的一班,而学习差的牧寒则是在和她同一年级的七班。   “大家好,我叫钱多多,是新来的转校生,还请各位多多指教。”   钱多多做着自我介绍,老师则指着一个漂亮又文静的女孩,道:“那是班长许甜,你就坐在她旁边,以后有什么事找她就可以,班长也要好好帮助新来的同学,让她快点融入新的集体啊。”   许甜轻声应着,看到她时,害羞的点点头,“你好,我是班长许甜,以后大家就都是同学了。”   “你好,我是钱多多,很高兴认识你。”   钱多多看着眼前的女孩,她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是个心地善良又容易害羞的千金小姐。   按照原剧情的发展,男女主现在应该正处于互有好感的阶段。果然刚下课,两人正说着话呢,钱多多就看见牧寒出现在了门口。   “许甜,牧寒又来找你了!”   学生生活乏味且枯燥,难免有点桃色调剂一下日常。   更何况这两人还都是学校中的风云人物,于是牧寒刚一出现,就有人迫不及待的大声报告出来。   一班的学生都是比较注重学习,性子文静的人,虽不会跟着起哄,但还是一瞬间齐刷刷的望了过来,于是许甜的脸上顿时如一团红云炸开,却偏要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撇过头,但耳朵竖得老高,分明就是在偷听那边的动静。   还真是恋爱中的少女,可爱的不得了。   钱多多看的好笑,正思索着自己是不是应该避一下,才起身,就听旁边有人惊喜道:“钱多多?你怎么在这里!”   抬起头,本来应该找许甜的牧寒却直奔自己面前,脸上满是熟稔和喜悦。   “原来你就是新来的转校生,正好咱们住在一处,放学我带你四处逛逛,熟悉一下周围环境?”   你不是来找女主的吗?干嘛一副和我关系好得不得了的样子,还说的那么暧昧,当心惹恼了女主,你就单身一辈子吧!   钱多多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果然看见许甜已经误会了,小姑娘低着头,抠着书页的指甲都泛白,实在让人心疼。   于是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我放学还有事,就不麻烦你了。”   “这样啊,那你明天有空吗?我给你开个迎新晚会,就这说定了,到时候不见不散啊!”   “哎!”   这下牧寒都不等她拒绝就转身跑掉了,留下钱多多实在无语得很。   你这个男主到底是干嘛来的?根本就忘了正事了吧!   感觉着周围的眼光都落在自己身上,简直如芒刺背,钱多多急的想解释,可上课铃却响了起来,老师进来正式上课,她也只好憋屈的闭上嘴巴乖乖坐下。   然而课上到一半,她那一直不说话的同桌却悄悄递来一张纸条。   “你......你认识牧寒吗?”   钱多多心道:总算是有个人愿意听我解释了!   于是连忙写下:“我才从国外回来,当然不认识!”   反正他们很快就会解除婚约,有也只当没有,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   过了一会纸条又传过来:“可是......你们不是住在一处吗?”   “我们是邻居,只是房子挨得近,并不是住在同一间房子!”   “而且今天还是我们见到的第二面,我们真的不熟!”   这次纸条传过去,那边好长时间都没有动静。   钱多多觉得自己就像热锅上的蚂蚁,生怕她不信自己,于是又扯了张纸条穿了过去。   “你信我,我真的没有骗你!”   “你理理我好不好?”   “不要生气了嘛,班长大人!○| ̄|_”   一连传过去三四张纸条,那边才终于递过来一张折叠的四四方方的小纸块。   就好像她的心思都被小心的存在里面,又被珍重的交到自己手里。   钱多多拆开的时候都忍不住屏息凝气。   “那......你喜欢他吗?”   呼~就这事啊!   钱多多立马提笔写下:“不喜欢!!!”   为了表达自己的决心,她还特意用了三个感叹号。   正准备叠起来的时候,顿了顿,又在上面写下:“你喜欢他吗?”   这次接到纸条的小同桌,脸又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像只受惊的小兔一样惊慌的看了她一眼,有飞快的低下头去。   钱多多这才发现她还偷偷哭过。   于是这次不等许甜回答,她自己又撕了一张纸条。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老师,也不告诉其他人,你喜欢他的话,我可以帮你。”   “真的,我保证!!!!”   接到纸条的小同桌脸更红了,但却羞涩又感激的对笑了一下。   那一瞬,钱多多只觉冰雪消融,百花齐放,世界都明亮了!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九章迎新会   钱多多是一路哼着歌,蹦蹦跳跳的回到家的。   只她刚拿出钥匙插入锁孔,就听身后一声轻响,她动作一顿,觉得这一幕十分眼熟,果然一转头就看到倚着门框笑眯眯看着她的牧寒。   这幅好像一早埋伏她的样子,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你果然在骗我。”牧寒好像捉住了她的小辫子似的,得意不已。   钱多多微微皱了皱眉,“我回家也不代表我家里没事啊。”   牧寒聪明的不再纠结这个问题,“那你明天的迎新会还去吗?我可是在兄弟们面前夸下海口,到时候会给他们介绍一个大美女,你不会让我下不来台吧?”   “你现在想起来问我了?”钱多多翻了个白眼,“说起这事,我还没和你算账呢。你今天像条疯狗似的闯进我们班,可不是来找我的吧?老实交代,不然别怪我以牙还牙,让你明天在你兄弟面前出丑!”   “嘿,我这不是路过你们班门口就瞄了一眼,没想到就看到你这么一个大美人,可不就像狗叫了骨头,颠颠的跑进去了?”   牧寒笑的吊儿郎当,钱多多二话不说举起今天才发了新书,沉甸甸的书包就要砸去,吓得他连忙讨饶。   “祖宗,这真砸下来可是要出人命的!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钱多多这才放下。   “不过说真的,我还真是为了美女去的,就你那个小同桌,当真是如花似玉,见她第一眼就迷的我三天没睡好觉,正好我瞧你两挺亲近的,不如你给说说媒?”   “滚粗,人家还没成年呢,就是成了年,配你也是糟蹋了!”   这个世界上也没几个人敢让自己的未婚妻给自己说媒的吧?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钱多多才这么想,刚才被她推开的人,又行无骨柳条一般荡了回来。   还在她耳边轻轻吹气:“既然不舍让我糟蹋她,不如你从了我呗?”   “反正你也长得不错,我看咱两在一块就挺合适的。”   钱多多一个激灵,不仅全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刚才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她转过头,认真的看着他脸上每一处细微的表情,简直都恨不得拨开他的脑壳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   毕竟能说这样的话,不是脑残就是渣男。   比起暴露自己的身份,她反而更担心的是许甜。   那小姑娘一看就单纯好骗的很,而且还明显对这人有好感。   但是天下男人千千万,渣男绝对不能碰!   自己宁愿食言而肥,也绝对不能让他祸害许甜!   可就在她下定决心的时候,牧寒却忽然一笑,“我开玩笑的,你怎么还认真起来了?”   钱多多不觉松了一口气。   “不过有句话我是真心的。”牧寒收起脸上的笑容,专注又痴心道,“我是真的喜欢许甜,你就帮帮我呗?大不了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都帮你啊!”   若他之前这么认真的话,说不得钱多多还就答应了。   可是她现在已然对这个男人多了一份怀疑,便想着留个心眼,再多观察一会,等确定无误了,自己再把许甜介绍给他,可绝对不能害了人家小姑娘。   于是便打着哈哈把这件事跳了过去。   不想第二天放学,下课铃才响起,那人就带着一帮人堵在他们班级门口,他自己则坐在他们前面的桌子上,脚踩凳子,按着头,一副地痞无赖的样子。   “嘿,多多我来接你了!”   钱多多开始有点讨厌他了。   “干嘛叫得那么亲密,我们又不熟!”   “是吗?那也不知道是谁昨天陪着我一起看星星看月亮,亲密聊天,一聊就是半小时呢?”   那还不是你自己拉着门不让人回家非要胡搅蛮缠?还有,干嘛说的那么暧昧不明,让人误会啊!   钱多多一惊,猛地回头,果然有看到同桌发白的脸和红红的眼睛。   这人就是故意的!   她狠狠瞪了一眼牧寒,连忙去追着许甜解释。   可许甜根本不听,还酸溜溜道:“是我不好,耽误你们了,我这就离开。”   “不是,你真的误会了,我们没有什么的,你听我解释!”   “还解释什么呀?我们的关系不是都一目了然了吗!”   牧寒仗着自己腿长,几跨步,手臂伸长了一揽就将钱多多拦了下来,顺便还朝着门口的人使了个眼色,这下子连许甜也不得不停了下来,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哎哟,你别哭啊,你这一哭,真是哭的我心疼啊。”   牧寒夸张的捂着自己的胸口哎哎惨叫,夸张的表情却逗笑了许甜。   “哎,美人就是笑起来才好看嘛,你以后可一定要多笑笑!”   还不都是因为你这家伙!   眼看着他花言巧语,逗姑娘逗得开心,自己却要替他背锅,钱多多气不过,一个肘击撞在他胸口,这下他是真的痛的蹲在地上,惨叫不停。   “你没事吧?”   许甜立马一脸担心的上前,钱多多却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甜甜你别管他,这个人惯会装,嘴上更是一句真话都没有,你小心被他骗!”   “嘿,就没见过你这么过河拆桥的人。”   牧寒果然很快就没事人似的追了上来。   “不过说真的,迎新会我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这个主角的了,你可不能这个时候放我鸽子吧?”   “我管你,反正从头到尾都是你一挑子头热,我可从来都没说过答应要去,你们自己玩就是。”   牧寒一下垮下脸,转而可怜兮兮的看向许甜,“这位善良的小仙女,你可愿意帮帮我?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大恩人,我定铭感五内,来世报答你的恩情!”   许甜再次被他逗笑,轻轻扯了扯钱多多的衣袖,面露好奇和请求,“好歹是人家一番心意,不如我们就去看看?”   对牧寒钱多多或许可以不假辞色,但是对许甜,尤其是笑眯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的许甜,她却是怎么也狠不起来心肠的。   于是只能顺了那人的意。   “还不带路?”   “得勒,两位小姐这边请。”   牧寒打着手摆做了个请的姿势,垂下的眉眼却藏起了几分得意和算计。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十章下药   钱多多到了目的地,才发现牧寒竟然把迎新会开在了酒吧里。   此时天色已暗,门前的霓虹灯全部亮起,红红绿绿,不停闪烁,却越发映着酒吧门里的深处,黑色深邃的像是妖怪住的石洞一般。   “这里未成年人不是不让进吗?”   钱多多微微皱眉,她内里已经是个成年人,自然不觉得什么,可是现在是在小说世界里,她还记着不能教坏小朋友。   尤其是像许甜这样的乖乖女,她一看就知道绝对没有来过这种地方,脸上有点好奇,也有些害怕,站在原地踟蹰着,不敢上前。   钱多多来到她身边,握着她的手,低声道:“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不然你父母要担心了。”   一旁的牧寒立马过来拦在两人面前。   “放心吧,这儿是我一哥们开的,安全得很,你们不用担心,不喜欢喝酒,喝果汁也行啊。”   他深知钱多多不吃自己这一套,便将目光看向更加好说话的许甜。   “就当是来长长见识,反正有我保护你们,没事的。”   他故意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果然许甜立马就上了当。   “父母那边我已经说过要去同学家写作业,会晚点回去,不用担心。”许甜回握着钱多多的手轻轻摇了摇,“而且这是你的迎新会呀,我想给你庆祝嘛。”   “就是啊,来都来了,不要这么扫兴嘛!”   牧寒也在一旁怂恿着,两相夹击,钱多多也没了招。   “好吧,不过说好了,是你请客的啊。”   最后她不忘再确定一句,得到连番保证,这才抬脚进去。   “你记得一会不论发生什么事,都呆在我身边,不要离开,知道了吗?”   许甜正好奇的看着附近的装潢,外面瞧着有些吓人,原来里面别有洞天,处处都是她没见过的,新奇又好玩。   对于钱多多的警告,她毫不犹豫的点头,但眼睛一刻也没闲着,也不知到底放没放在心上。   钱多多只好又紧了紧握着她的手,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一般,把人严密的护在自己身旁。   “来来来,给你们介绍一下我新认识的两位大美女,钱多多,许甜!”   她们两个跟着牧寒来到一个大卡座,发现在座有男有女,且不仅仅是同龄的小孩,竟然还有一个瞧着三十多岁的大叔?   “你不是说来的都是朋友吗?”   钱多多脸色难看的拉着牧寒质问道。   “对呀,刀哥就是我最好的朋友!”牧寒嬉笑着,顺手将她们按在座位上,正好在那个刀哥身边左右各一个。“来,你们也陪刀哥喝一个!”   “说真的,能认识刀哥是你们的荣幸,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刀哥的威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以后小弟还要仰仗您多关照才是!”   牧寒像是变了一个人,平时虽然有点痞气,既不着调还喜欢恶作剧,但最多也就是个叛逆少年,在躁动的青春期,是最容易让女孩心动的坏男孩。   可是现在脸虽然还是那张脸,但就像是在猪油里滚了一圈,腻死人不说,昏暗的灯光下,他仰头干酒的姿势熟练又粗俗,尤其是似乎酒劲上来,甩着膀子就与人称兄道弟,嘴上也越来越没把门的,竟然还开起了h腔,真是猥琐又下流!   不是说好了黑道少主,虽然坏但也有底线,重情重义,酷拽炫霸吊炸天!可现在又是哪里来的街边对着路过的小姑娘吹口哨,撒酒疯,超没品的失业中年大叔啊?   钱多多心里惊疑不定,这可不只是男主人设偶然崩了的问题,这根本就是换了个人,欺诈啊!   她越想越不对劲,尤其是周围的人越来越嗨,场面堪比群魔乱舞,越来越不可收拾,她瞧的心烦气躁,当即就想带着许甜离开。   可是她正要起身,却被那个刀哥一把拦住,等她推开对方非要逼她喝的酒,再定睛一看,原来的位置上哪里还有许甜的身影?   “人哪里去了?”   “嘿嘿,妹妹长得真漂亮,不如陪哥哥把这杯酒喝了,哥哥就告诉你啊?”   钱多多看了一圈,连牧寒都不在了,她哪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心里又气又急,偏旁边的人还在拉拉扯扯,钱多多直接把酒掀翻,泼到他脸上,用碎掉的玻璃杯抵着他的脖子。   “废话少说,牧寒那个小兔崽子把人带哪里去了?”   “这......在,在厕所......”   钱多多立马不顾旁边人的尖叫,朝厕所赶去。   终于在男厕的一个隔间找到了牧寒和许甜!   “王八蛋!”   她一脚踹过去,牧寒的脑袋可在马桶盖上,昏了过去。   许甜脸红扑扑的,眼睛迷蒙,不太清醒的样子,但应该只是喝醉了酒的缘故,幸亏自己来的及时,身上也没什么异样。   但钱多多还是忍不住踢了他一脚,“以后再和你小子算账!”   她扶着人走了出去,远远的就听到外面比之前更加吵杂,有人骂骂咧咧,大声叫嚣着自己的名字,应该是那个刀哥叫了人来找自己报仇的!   钱多多当即带着许甜趁着没人发现从后门溜了。   家也不敢回,毕竟牧寒就在旁边住着,保不准他不会出卖自己,或直接找自己算账。   无奈,钱多多只好现在附近的宾馆开了个房间。   许甜一直醉着,期间还吐了几回,拉着自己的手一直哼哼唧唧说不舒服,好不容易把她哄睡着,钱多多又把两人沾满烟酒汗味的衣服洗了。   一通折腾下来,天都快亮了!   今儿个还要继续上学,钱多多索性也不睡了,揉着有些发胀的额角开始反思昨天的事情。   原剧情里,即使设定男主是黑帮少主,但也很少有像今天这样混乱局面的描写,大部分都是学校里,男女主学习、耍朋友,小情侣间酸酸甜甜的小故事。   而且就算是谈恋爱,也是青涩懵懂,克制守礼,顶多就拉个小手,亲个小脸,两人之间纯洁的不得了。   因为女主是富家小姐,从小被保护的很好,这方面是真的不懂,而男主是虽然懂,却也珍惜怜爱着她这份难能可贵的纯洁,情愿自己受点罪,硬是忍到她十八岁两人才接吻,真正在一起也是结婚以后了。   这让钱多多看资料的时候,哪怕没有多少亲热故事描写,却也忍不住为两人之间的感情脸红心跳,更甚至化身守护两人感情的亲妈粉,每每反应过来时,脸上都挂着欣慰的姨母笑。   若不是真的对男主放心,她也不会试探着答应许甜要撮合他们两个了!   但谁又能知道现在这个牧寒竟然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不仅没有原来那个男主温柔、坚定、又可靠,还行容猥琐,花心下流!   竟然敢在她面前耍小计谋对女鹅下手,妈妈绝对不同意!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十一章决心   钱多多打定了主意绝对不能让牧寒再靠近许甜,从昨天的事情就能看出那人到底有多无耻没下线,再来一次,岂不是主动送羊入虎口?   而且就许甜这个傻姑娘,一定会被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所以绝对不能让两个人在一起!   只是这样一来,这个任务肯定就又要失败了,也就是说自己又要失去亲爱的小钱钱了!   啊!胸口好难受,心好痛,心好痛......   幸而此时外面已经天亮,眼看着两人再不收拾就要上学迟到了,钱多多也顾不得再爱到自己失去的小钱钱。   她上前把许甜叫醒,小姑娘刚睁开眼还有些懵,可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地方,身上也没穿几件衣服,昨天的记忆一下回笼,还以为自己遭了什么意外,吓得当时三魂就没了七魄,神色惨白,愣怔了好一会,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怎,怎么办呀......我,我以后还怎么活啊?!!”   “哎,别哭别哭,你好着呢,我把那个王八蛋狠狠揍了一顿,他什么事都没做,乖,不哭了不哭了啊!”   小姑娘扑到她怀里哭得好不伤心,钱多多立马就忘了刚才自己的心疼,恨不得回到昨天晚上,再给牧寒狠狠补上几脚!   钱没了可以再赚,但是渣男必须死!   好不容易哄好了小姑娘,但瞧着她似乎还有点伤心,此外更多的是一种幻灭的失落。   也是,本来以为遇到了真命天子,哪想到会是这种人渣!   钱多多十分感同身受,两人一起把牧寒数落了半天,小姑娘撒了气,倒也不是拖泥带水的人,都不用她提醒,当即就表示了远离渣男的决心!   钱多多自然乐见其成,表示十二万分的赞同!   不过因为耽误了点时间,两人难免就迟到了。   还有许甜父母,因为女儿一直没回来,急得不得了,老师同学都没问了一遍也没找到人,差点就报警了!   钱多多不好说出真相,便和许甜一起撒谎,说两人昨天在家写完作业,玩得忘了时间还直接睡了过去,就忘了和父母说了。   之后少不得挨了一通教训。   但是许甜似乎有点高兴,低着头,悄悄拉着她的手。   之后钱多多问她原因,小姑娘害羞的笑道:“我还是第一次被父母这样教训的,而且从昨天和今天遇到的事都是这辈子的头一次,虽然有些经历并不好,但是你对我的照顾和维护,还有我们之间的友情,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说的钱多多有点感动,但更多的是惭愧和心虚。   糟糕,好像一不小心就给小朋友做了个不好的示范。   拜托你这种事情还是早点忘记吧,不然真不小心把你这株小花养的长成了歪脖子树,那我可怎么和你父母交代啊?   钱多多头疼之后,发现自己也只有背起好好教育许甜,助她少走歪路,茁壮成长的重任了。   不过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真实面目暴露了,最近几天牧寒倒是识趣的没有出现在她们面前,倒是少了一桩麻烦事。   而至于另一个麻烦,也就是那个‘刀哥’,他倒是不死心,在钱多多搬家后扑了个空,就来学校门口堵人。   钱多多眼尖,先看到了他。   “怎么办啊?要不我们看看那个老师还在,去告诉老师吧?”许甜也看到了,一下慌了神。   可是因为今天是她们做值日生,打扫完以后学校里的人大部分都已经放学了,门房的保安护得了一时也护不了一世。   而且这事绝对不能闹大,不然自己不在乎,许甜却不好交代。   “别怕。”钱多多安慰着,“你先回班里等我,他们不敢进来的,我稍去一会就回。”   “可是他们人多势众,你打不过他们的,万一被他们捉住了怎么办?”   “别怕,信我,恩?”   许甜担忧的看着她,终究还是拦不住,看着她往学校操场跑去。   钱多多自然也不是傻的,操场角落有个小土堆,踩着它就可以跳过墙头,到达学校外面,正好墙下也没人守着,她很轻松的就逃了出来。   不过只有她逃出来还不够,而且她也不想以后都用这个方法,所以一出来,她立马就朝警局跑了过去!   有麻烦,就找警察叔叔,准没错!   于是,没过一会,就听警笛嘹亮,越来越近,刀哥那帮人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一群警察给制住,带上手铐,押上警车。   “不是,我又没犯事,你们凭什么抓我?!”   虽然他确实有偷偷做过什么,但是应该没有暴露才对啊?   他一脸懵逼,直到被押上车前,看到人群中的钱多多,随即恍然大悟。   “小兔崽子,你敢阴我?!”他拼命挣扎,不得解脱就破口大骂,“你给老子等着,老子和你没完!”   然,他还是被拖上了警车。   果然自己猜的没有错,牧寒之所以会从黑道少主变成现在这幅小混混的模样,除了他本身条件不行,还有一个就是现在国家政策变了,为了过审,书里的内容自然也得跟着整体大改。   像刀哥他们这样的,可都是重点对象。   钱多多见所有人都被带走,这才一脸害怕的来到一位队长身边,“警察叔叔,这次多亏了你们,可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呜呜。”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好好教育他们,让他们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警察悄声安慰着,“而且现在国家有规定,扫黑除恶,严厉打击一切违法犯罪行为,像他们这样的,起码有三五年你都不会见到了。”   三五年后,她和许甜都已经不在这里了,就算他们想找麻烦也找不到人了。   而且,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值得那么长时间还念念不忘,她们总算逃过一劫,无后顾之忧了。   钱多多听出队长的暗示,顿时乐的眉开眼笑,“那真是谢谢您了,您辛苦了!”   解决外面那帮小混混,钱多多立马跑回学校和许甜报告这个好消息,可才踏上班级所在的走廊,她就听到一阵哭声。   怎么回事?   钱多多下意识放轻脚步,偷摸摸的来到教室,正好有条门缝可以让她看到里面,这么一瞧,她顿时怒了。   那个惹哭许甜的不是牧寒这个王八蛋又是谁?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十二章教训牧寒   此时的天空正处于日夜交替时,虽看不到太阳,但还有点蒙蒙亮,只是在教室中,黑暗却已经驱走大部分的光亮,而牧寒就藏在黑暗中,像一头变身的野兽,慢慢露出獠牙,步步向着许甜紧逼。   许甜早就被吓哭了,她跟着最后一点光亮后退,直到自己身后撞上黑板,照在自己身上的温暖也慢慢褪去,冰冷从四肢渗入她的心里,她颤抖不停,因为强忍着恐惧和愤怒,声音也变得嘶哑,好像残破的风箱一般。   “你不要过来!”   “怕什么?”牧寒一双眼睛肆意的在许甜身上扫来扫去,彻底放弃伪装的表情,下流猥琐的本性一览无余。“想想你那天在我身下多乖啊,你不也是喜欢我的吗?来,让我再好好抱抱你,我一定会非常疼你的。”   “你闭嘴,我们之间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是吗。”牧寒从口袋中掏出一叠照片。“可如果这些东西被其他人看过之后,你猜,他们是信我,还是信你呢?”   许甜瞳孔猛地一缩,照片中的她满面春风,衣衫不整,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了,谁都会怀疑她一定发生过什么。   “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她的眼中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碎裂崩塌。   可牧寒却躲过她扑过来的动作,一手抹在嘴唇似回味无穷的样子,“没办法,谁让你那个时候喝醉酒往我身上贴的样子实在又乖又浪,我就忍不住想拍下留个纪念咯。”   “你无耻!”   “我只是太爱你了。再说,你要是早乖乖做了我的人,这些就是只属于我们的情趣,我当然不会让别人看到。”   牧寒瞧着许甜从一开始的势弱,慢慢变成现在破釜沉舟的孤勇,心里虽然嗤笑不已,但他只是来泡妞,所以也不想惹得兔子急了咬人那么麻烦。   于是他露出一副好说话的样子,“当然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也不会强人所难,只是可惜了这些照片......”   “你想怎样?”   “这简单,你要真不想,那就找个人代替你好了,比如你身边的那个钱多多?”   “反正她长得也不错,而且你们不是好姐妹吗?想来她也是愿意帮你的。”   呵,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当然是全都要!   只要你先答应下来,那么两个娇滴滴的大美人,自然就全都是我的了!   牧寒志得意满,越发卖力的蛊惑着许甜,“放心,我答应你,只要你乖乖听话,人一到手,我马上就把照片还给你,如何?”   许甜看着他,眼中最后一点光芒,也随着外面黑暗的完全降临而消散殆尽。   “我就是死,也绝不!”   在这一刻,许甜想到的是那夜自己喝醉时,也是像现在这样,对着牧寒毫无反手之力,只能任他欺辱。   可是关键时候,却是钱多多出现救了自己。   而现在,面对同样的境遇,自己还是那般束手无策,没有半点长进,但这次,却绝对不能再连累她了。   其实这场祸事本来就是自己惹出来的,钱多多也不是没有提醒过自己,可自己就是那么蠢,轻易就被一个渣男三言两语的骗了心,也活该撞破了头。   所以自己的事情自己扛,但就是自己死,也绝对不让这个渣男好过!   许甜在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在牧寒彻底失去耐性,烦躁的伸手要来抓自己的时候,她眼中闪过一抹决心,手中握着小刀就迎了上去!   留下这个男人终究是个祸害,不如就让他和自己一起死好了!   对不起,多多,我终究还是没能学会和你一样,变得聪明又坚强。   然而,许甜拼死一击却终究还是没能刺下去。   她的手中途被一个温柔的力道拦了下来,可牧寒却依然惨叫着飞了出去。   许甜愣愣的抬起头,在看清那个人的模样时,一瞬委屈、庆幸、感动等等复杂的情绪一起袭上心头。   她本来以为自己的眼睛都已经哭干了,可是这个时候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出来。   “多多......”她哑声哽咽着,想说的话实在太多太多。   比如她想问“你回来啦,那外面的一帮恶人呢,你没有受伤吧?”她还想控诉牧寒的恶行,最后再和她撒撒娇,让她抱抱自己,安慰一下自己,可是她最想说的还是让她赶紧走,离这里越远越好。   被这个人渣黏上是自己倒霉,却不能让她也落得和自己同样的境地!   然而她的喉咙就像是被什么堵了,嘴张了好几次也没能说出一个字,只是抓着钱多多的手,拼命深呼吸,一边摇头,一边把她往外推。   “傻丫头。”钱多多却好似明白了她的心意,一手揉着她的头顶,干燥有温暖,像燃烧的火堆,一点点煨烫着她的心,重新点燃她的希望。   “别害怕,有我呢。”   “你就在这里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替你讨回公道的!”   她转过头,温柔收敛,微微扬起的下巴不屑又冷漠,眼中更是冰冷无情,简直像在看一块砧板上的肉。   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牧寒竟被她看的忍不住浑身一抖,一边向后退去,一边虚张声势道:“钱多多,我告诉你,我一般不和女生动手,但你要敢动我一下,刀哥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钱多多嗤了一声,“既然你这么想他,那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他!”   音落,她忽然冲过来,又是一脚把人踹倒在地。   牧寒瞧着身材高大,但其实全都是靠小说设定堆出来的花架子,吓唬一般人还行,可钱多多当初为了不受欺负,是正经去练过的,所以几招之内,她就把人捆个结实。   “这下看你小子还怎么嚣张!”   牧寒不仅被限制了行动,全身上下,包括脸都被她趁机踩了好几脚,早就被收拾的服服帖帖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当下就连声哀鸣,哭着求饶。   “不敢了不敢了,姑奶奶,求求你放过我吧!”   钱多多哼了一声,理都没理他,直接把许甜叫了过去。   “喏,现在他就是个被掀了壳的乌龟,绝对咬不到你了,你想怎么报仇就怎么报仇吧!”   许甜的眼睛还红红的,满肚子的怨气都没散,也是真见识了这人到底有多可恶,自然不可能见他可怜就放过他。   他根本就是活该!   于是小姑娘当下就没客气,冲着他的屁股狠狠踢了两脚,踩着对方的胸口哼道:“要你欺负我,你个大坏蛋!”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十三章还没完   “多多,你都不知道这个家伙有多混蛋!”   许是知道有人替自己撑腰,小姑娘终于打起几分精神,在把牧寒暴揍了一顿之后,便气呼呼的像钱多多告状。   果然,小姑娘还是生龙活虎一点比较可爱。   钱多多脸上不觉也带着笑,满是纵容的看着她,“既然这样,那你就欺负回来,别怕,有我给你撑腰呢!”   许甜脸上光芒愈甚,眼睛不觉在牧寒身上扫来扫去,好似真的在考虑该如何报复回来。   刚才自己是真的被吓的连死的心都有了,但现在可是风水轮流转,也要让你尝尝苦头才行!   但是怎样打击一个男人,才能让他感觉到毁天灭地一样的绝望呢?   许甜心里想着,眼睛不觉就落在了某一处。   感觉到她的视线,刚才还瘫在地上,哼哼唧唧装死的牧寒身子又是一抖,当即拼命挣扎起来。   而钱多多也摸着自己的下巴,似是十分认真思考的样子。   “唔......为以绝后患,这样的方法或也可行。”   “喂,你们不要乱来啊,还有没有王法啊!”   要说刚才牧寒害怕,也只是迫于钱多多的暴力,不得不隐忍下来,其实心里对两个丫头片子还是存着几分不以为意。   哼,等把老子放了,非让你们知道知道谁才是霸霸!   于是在他即使这个时候,脑子里也满是黄色废料,可转眼两个丫头片子竟然就敢打起了他宝贝的主意,其中一个甚至还摸出了一把小刀,感觉到他看过来,微微对他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不,他可不要做太监啊!   在这生死存亡的重要关头,牧寒终于爆发出惊人的威力,一个鲤鱼打挺......没挺起来。   “叫什么叫?!”钱多多一把拉过许甜藏在自己身后,顺便把突然像诈尸一样的牧寒又踢倒在地。   “你现在倒是知道和我提王法了?刚才威胁人的时候不是挺目无法纪,嚣张狂妄的么,莫不是真以为这个世界是围着你一个人转,国家制定的法律也只保护你一个人吧?”   “告诉你,我们教训你,这叫自卫,是你拿照片威胁人在先,就你这样的,我们告到法院上你起码得判个五年!”   牧寒恨恨的瞪着她,忽然咧嘴一笑。“别开玩笑了,告我?你们敢吗!”   “先不说这件事真的宣传出去,反正我一个男人什么都不怕,说不得还有人羡慕我有艳福。   可是你身后的那小妞就不一定了,小小年纪,就和男人勾勾搭搭,自小的yin娃dang妇,走到哪里都只会让人指指点点,你敢赔上一辈子的名声去告我吗?”   “再说了,我现在可是未成年人,受国家和法律的保护,太重的刑罚对我都不管用。   而且这件事本来就没造成什么伤害和损失,我顶多也就是拘留几天,受几句口头上的教育,再放出来又是好汉一条,照样过我的小日子。   而你们,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就算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不懂其中利害得失,那你们的家长又会让你们这样胡闹吗?”   牧寒眼看着钱多多脸色愈寒,却再未对自己出过手,知道自己的威胁起到了作用,不由笑的更加得意。   “所以说,老子只是装出害怕的样子逗你们玩玩,你们竟然还当了真,识相的,就快点给老子松绑,不然老子玩死你们!”   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许甜见连钱多多都不说话了,心里既担忧又生气,再加上牧寒这么故意一拱火,就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照你这么说,未成年人不论做什么都是被允许的,那我现在就解决了你,我看法律能奈我何?”   “许甜你冷静一下!”   “我不!”许甜绝望的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钱多多,一再被刺激下,她的神智已经变得失控而疯狂。   “凭什么坏人做了错事,法律还要包庇他?既然这样,那我也做坏人了,大不了就是同归于尽啊!”   “不是的,法律自有它自己的评判准则,绝不会偏袒任何一方,更不要说还是做错事了的人,你千万不要被他的挑衅昏了头!”   “一步错,步步错,想想你是真心想要变成他这个样子吗?如果你考虑清楚了自己要承担的后果,还是执意要这么做,那我不拦你,你去吧!”   钱多多推了她一把,看她踉跄着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却茫然无措的站在那里,握着刀子的手也是颤抖不停。   她红着眼睛望过来,就像是被赶出家门的孩子,孤立无助,令人心疼。   可钱多多却咬牙避过了她向自己投来的求助视线。   不行,这次心软了,不把她的偏见扳过来,以后害的还是她自己!   所以她硬起心肠,故意口是心非道:“去啊,只要你觉得自己变得和他一样无耻,无视法规,连做人最起码的道德是非观都可以一起抛掉的话,那你就去啊!”   而暗地里,她却一刻也没有放松,一直都在全神贯注的警惕着许甜的行动。   如果她当真选择这么做的话,那自己就先把她打昏,教育工作之后再做就是,但也绝对不能让她踏出底线一步!   但幸运的是,许甜总算没有辜负自己的期望,她终究还是那个善良的女孩,并没有被气恨冲昏头。   “多多,我错了!”她丢下手中的刀,冲着钱多多张开手臂,像是怕她真的会丢下自己不管,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样子,直到钱多多叹息一声,主动上前抱着她。   “多多,你别生我气,我只是一时冲昏了头,想到我之前受了那么多苦,可是这个人渣却一点事都没有,还那么得意,我就好想杀了他,哪怕捅他几刀,让他也尝尝我的痛才好!”   “但是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我绝对不愿意变成和这个人渣一样的人,所以即使我心里就算还有点不甘心,我也会忍着的,你放心!”   “傻丫头,你这么说的话,不是还不信我吗?”钱多多揉了揉她的头发,又替她擦去眼泪,“说好的我会给你撑腰,这件事我就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许甜吸了吸鼻子,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她总觉得钱多多还是在哄她,毕竟钱多多的性子肯定不会走歪路,但是正经法律途径,也确实无法弥补自己心里的伤害。   然后只见钱多多靠近牧寒,微微蹲下身子。   “你,你想干什么?!”   说真的,比起差点和自己拼刀子的许甜,他最怕的还是眼前这个人,自己在她手上真的是吃了太多亏,又见她对许甜说的信誓旦旦,还真怕她会掏出什么折磨人的玩意,把他弄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可钱多多只是歪了歪头,然后从口袋拿出手机播出三个数字。   “放心吧,我们都是文明的守法公民,那种下三滥的招数,也只有同样烂到泥里的渣渣才会用,但我们是绝对不会做的。抓奸除恶,自然是交给警察叔叔来做比较好。”   呸,说得好听,可没见你动手的时候有收过半点力道!   牧寒心里咒骂着,但也悄悄松了口气。   然而他抬起头,在看到钱多多冷漠如冰一样的视线时,他却蓦地更加胆寒。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事,只怕还没完。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十四章你是我勇气的来源   就这么轻易的绕过他当然是不可能的!   实际上,钱多多已经通过后台,将刚才他威胁许甜的场景都记录保留了下来,只待出去之后,就立马报警!   你不是仗着自己在小说世界中未成年的身份嚣张的很吗?可是到了现实中,没了最后作弊的机会,看你还往哪里逃?!   毕竟公司可是实名认证,且有明文规定,未成年者是没有资格进入小说世界的。   最重要的是小说世界并不是法外之地,你所犯下的错,自然是要一件一件都和你算的清清楚楚!   钱多多眼中厉光一闪,但在看到身旁紧贴着自己,乖巧又安静的人时,情绪又陡转急下,眼睛半垂,难掩忧虑。   可是这迟来的正义又救不了眼下的困境。   许甜这丫头,瞧着似乎是放下了,但大部分原因都是为了自己,这心里肯定还是存有几分芥蒂,若不能这次清理干净,说不得还会成为一辈子的阴影,   说到底都是渣男犯的错,凭什么让受害者来承担后果?   若是可以的话,还真想给他套个麻袋,干脆乃伊组特来的干净!   想到这,钱多多看着牧寒的眼神更加幽深冰冷,可他却不敢有半句怨言,只是用力瑟缩着身子,妄想把自己藏起来,却怎样都逃不过那如芒刺背,被人活剐的感觉!   妈的,警察怎么还不来?!   就这么一直煎熬着,他都快要受不住憋疯了的时候,终于警笛声渐渐逼近。   而当他感动的就差痛哭流涕,急不可耐的让警察赶紧带自己走的时候,却听到为首的警察有些惊讶的看着一旁的钱多多,“怎么又是你?”   “是,没想到这里还有一条漏网之鱼,真是麻烦您了!”钱多多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然后十分认真的告状,“这个人和刚才进去的那帮就是一伙的,一群大男人欺负我们小姑娘,我们都吓的连死的心都有了,还好有警察叔叔在,不然我们真的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帮人?难不成是刀哥?   卧槽,连刀哥都栽在这臭娘们的手里了!我这次到底是招惹了什么样的存在啊?   突闻噩耗的牧寒简直被震惊一百年!   但是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个警察在听钱多多说完之后,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宛如在看社会的渣滓,蓦地嗤了一声。   “放心吧,像这样小小年纪不学好,就学人家拜大哥,为祸社会的人,我们一定会‘着重’教育,一定会让他‘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好好改正,重新做人的!”   钱多多发自内心的惊喜道:“哇,警察叔叔好棒,那就全部拜托您了!”   可牧寒立马抗议大叫:“等下,你们要做什么?你们这是滥用私刑,是违法的!”   警察叔叔笑的风光霁月,正义凛然,“放心吧,我们可是专业的,要为广大人民群众做表率,当然不会让人看到违法乱纪的事情。”   看不到的岂不是会更惨?!   牧寒瞬间认怂。“我知道错了,而且我也没怎么着啊,你们就放过我这一次吧,求求你们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警察没和他多说废话,直接掏出银色手镯就要给他拷上。   “等一下。”钱多多举起手,“这事可不可以让我的朋友来?”   警察看了眼一直跟在她身后沉默不语的许甜,她好似对什么都没有兴趣的模样,表情一片空白,只在听到她的话时,慢一拍的抬起头,茫然无神的眼中才微微透出一点光亮。   就像一头受尽伤害,敏感又脆弱的小兽。   都是未成年,花儿一般的年龄,真是造孽!   警察心里叹了一声,可是面上却笑着让出位置,甚至还鼓励道:“好啊。放心,有我们在,他再不敢撒野!”   许甜还是有点呆,是钱多多将东西交到她手里,冰凉的触感,让她不觉眨了下眼睛,这才试探着握住。   “去吧,这是你该做的。”   她抬起头,所有人都目光温柔,鼓励的看着自己,头顶惨白的白炽灯都似有了些温度。   直到她亲手将那副银色手镯给牧寒拷上,看着他像终于放弃了无力的垂下手,上面满是泥污,干瘦的只有一层皮包着骨头,似乎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有力,巨大到遮天蔽日,让人无法喘息。   后来牧寒被人带走,不久便传来他被退学并进入少管所劳动改造,教育一年的消息。   不过许甜并没有去现场听到审判结果,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到底还是惊动了大人。   学校管理的更加严格自不用说,许甜的父母因为过于担心女儿,甚至还想为她转学,到另一个城市重新开始。   但是都被许甜拒绝了。   “那个人的银色手镯还是我亲自带上的,这件事就算画上了句号,已经过去,就不用再提了。”   其实钱多多也希望她能够离开这个伤心地,问她原因的时候,她们两人正捧着刚买的冰淇淋吃的香甜。   许甜还趁她不注意,偷吃了一口她的香草味,却被冰的打了个冷战,转而又笑起来,生动的脸上一片明媚,好似那段阴暗的记忆并没有给她留下什么伤害。   真好。   “其实刚开始我还是害怕的,但是到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真的好傻。”   许甜又尝了一口自己的巧克力味冰淇淋,甜蜜中带着一丝微微的苦。   她认真道:“这个世界上好玩的东西那么多,我还有好多地方没有看,好多吃的也没有尝过,为了那样一个渣渣就放弃这么多美好的东西,实在是不值得。”   “最重要的是,我什么便还有这么多关心我,看重我的人,有父母,有朋友,还有你,大家都给了我很多温暖和勇气,一想到这些,我就怎么也不舍得离开了。”   钱多多看着她眼神澄澈而坚定,便也跟着浅浅一笑。   看来自己是真的不用担心了。   “对了,我最近报名去学习跆拳道了,你也跟我一起来好不好?”许甜抱着她的手臂撒娇,“这样如果有人再欺负我,我也能够反抗了,而且还能保护你。不仅如此,我们还要一起考大学,就这样永远不分开!”   暖黄色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有你在身旁,前进的道路也是一片光明。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十五章怂恿   钱多多这次在小说世界里呆了好长时间,才终于结束任务回到现实世界。   刚回来的时候脑子里还有些懵,以至于她表情一片空白,仰躺在座位上久久回不过神。   路过的同事不经意瞥到她,顿时露出惊喜的表情,大声呼道:“多多你回来啦?!”   声音惊动了其他人,没一会,她这个小小的工位上就围满了人。   虽然钱多多现在已经升职,但她平时与人为善,根本没什么架子,所以大家对她还是和以前的态度一样,没大没小,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天哪,多多,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网上可火了,网友们都在议论你,你快去看看啊!”   “说真的,多多,你最近莫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突然就开了窍,眼看着业绩一天比一天高,说不定还能让你坐到总经理的位置,到时候你可比忘了提拔提拔我们哟!”   钱多多却被他们说的一头雾水。   我任务失败,不被罚都是天大的好事了,怎么他们反而还一副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现在毕竟还在上班,几人说笑了一会,便各自回到各自的岗位上,钱多多才有空查了下自己这次任务的评级。   “天哪,竟然这么高!”   原来同事没有骗人,真没想到自己一次走运也就罢了,竟然还能再来一次,这可不是狗屎运,剪指甲就是老天厚爱!   看来得找个时间上香筹神才行了!   只是看着看着,钱多多捂嘴偷着乐的表情,慢慢就变的凝重起来,后连渐渐还红了眼眶,随手抽了好几张纸巾擦了眼泪,擤了鼻子,深呼吸好几口气平复下心情之后,这才又重新看向眼前的显示屏。   像他们这样完成任务后的世界,如果最后评级十分高的话,是会发到网页上进行宣传的。   而钱多多进行的这个任务本来应该没有这么快发到网上,虽然不知道其中原因,可是却获得许多人的点击和评论。   其中褒贬不一,有夸赞的,自然也有咒骂的。   “要我说,钱多多就是由爱生恨,她自己喜欢牧寒,爱而不得,就害的人家小两口也不安宁,说到底她就是个炮灰,在这添什么乱?难怪原来牧寒要和她解除婚约,换我,打死我我也不愿娶她!”   “楼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人钱多多和许甜两人可是真正的白富美,酷飒帅!哪里会看上你这样的?真是笑掉人大牙!”   “就是,原作里的牧寒可是纯情、负责的绝世好男人,现在这个油腻的脚踩几条船的花心大萝卜又是谁?我还觉得钱多多下手太轻了,得亏他没得手,不然灭了他都难消心头之恨!”   钱多多已然已经习惯,隔着一片虚拟网络,自己都不知道对面谁是谁,自然不会被这些言论给骂哭。   可是,她看到其中另外一些评论,却又忍不住算了鼻子。   “说真的,我曾经也经历过和许甜同样的事情,只不过欺负我的是邻家叔叔,与我家素来交好,所以即使我告诉了父母,可他们一句话也不信,还警告我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   那个时候我真的好绝望,并且留下了非常深的阴影,就连现在也绝对忘不掉。   虽然我现在已经长大,但是前几天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情又让我想起了以前。   我真的好累,好想离开,寻找一个解脱。   不过幸好我身边还有一个闺蜜陪在我身边,她就像故事里的钱多多一样,给了我许多勇气。   许甜有句话说的没错,即使这个世界上有许多难过的事情,但也有许多让人难以割舍的东西,我是一艘孤单飘荡在海上的小船,我的船锚却永远能让我找到停留的港湾。   想来钱多多于许甜也是这般,希望她们在小说世界一直都好好的,长长久久,也希望和我一样的朋友,能够翻越生活的浪涛,勇敢的一直活下去。”   钱多多下意识双手搭在键盘上,就想给这位网友一个鼓励的爆赞!   可是关键时刻她突然想起来,员工守则中明确规定了员工是不能自爆身份的。   而现在都是实名制上网,所以就连小号也没办法。   她只好默默的在心里鼓励这个女孩,然后截图保存。   随后又翻了几页,让她感动又惊讶的是,又和这个女孩一样遭遇的人竟比想象中额还要多,且不论男女,大家都在默默忍受着痛苦,也曾暗恨自己的弱小和无能,乞求着天降正义,能够有人帮自己一把,但偏偏就是那么残酷,幸运得救的也只在少数而已。   不过幸好,虽然有的人还在害怕、犹豫,自舔伤口,但更多人选择勇敢的说出了自己的苦痛,并且表示以后要向许甜学习,乐观向上,自强自立;或也要学钱多多,尽己所能,帮助其他人。去腐生肌,重新开始!   大家就像报团取暖的小兽,即使身处寒冬,也依然在渴望和期待着春天的到来!   钱多多感动的哭完了两大包纸巾,听到同事说任淮让她去趟办公室,她这才连忙收起眼泪,不忘帮自己收拾干净了,起身去见任淮。   而办公室里,一直等着的任淮持续释放着低气压,一双眼睛看着显示屏上的评论,眉头越皱越深。   真是邪了门了,一直吊车尾的人怎么能这么快,一飞冲天成为榜首?最可气的是,连董事长都注意到了她,这样下去,还怎么除掉他们这帮蛀虫?!   他越想越气,脸色更加阴沉几分,却在听到敲门上,立即关掉显示屏,脸上也换了个表情,缓声道:“请进。”   “任总,你找我?”钱多多推门而进,蓦地感觉屋内气温极低,而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任淮却笑着邀她坐下。“多多,别紧张,我来只是想简单说两句就可以。”   “你也知道,现在行业内竞争激烈,之前我将你提拔上来,虽是看在你平常工作努力的份上,但其实也是破格违规操作,自然引来一些人的不满。”   “那......”   钱多多顿时面露犹豫和担忧,就连刚才猜测任淮是不是要给自己发奖金的喜悦都消散的干干净净。   想想自己之前的工作,虽然没什么大问题,却也有得过且过,浑水摸鱼的嫌疑,而这两次的任务虽然反响很好,但其实并未完成,只是自己走运而已。   可任淮还是一直鼓励着自己,甚至还替自己背了黑锅,也实在太可怜了。   钱多多不由更加愧疚,甚至还想说不如就让自己回到以前的位置就是,反正现在的工资和以前也没什么差别。   但任淮却打断了她的话,甚至认真鼓励道:“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你,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像你这两次就完成的很好,我希望你能继续这样下去,甚至可以再接再厉。   说白了,顾客需要的是什么?不就是真实又爽快的体验感吗?只要满足了他们,业绩上去了,其他人自然也没话说,你懂我的意思吗?”   钱多多略微思考了一会,忽然眼睛放光:“我明白了!任总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十六章打鸡血   任淮的话就像是给钱多多打了一剂鸡血,她觉得自己全身都充满了力气,恨不得马上回到工作岗位上,努力发光发热!   当然让她这么激动的也不仅仅是来自任淮的肯定,还有网上的那些评论。   如果自己的行为可以给别人带来鼓励和好处,那自己岂不是更应该多多益善才是?   而这次她穿到的这个世界,原主和男主是从小青梅竹马,因为两家既有生意往来,又是比邻而居,所以感情深厚,便想着两家结为一家,给两家的儿女订了婚。   可是让人没想到的是,男主十岁这一年,母亲突然去世,父亲却立马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人,且两人还有一个同样十岁,只不过比男主两个月的弟弟。   失去至亲的痛苦,以及对父亲背叛的失望,让男主变得叛逆又多疑,而且继母和继弟两人本就没安什么好心。   总是面上作出一副善良贴心的模样,背地里却总是和男主父亲诉苦,往男主头上泼脏水,让两人本就剑拔弩张的关系变得更加岌岌可危。   爹不亲、娘不爱、弟不敬,这样环境下的男主变得敏感又尖锐,就像是全身长满刺的刺猬,戒备心极重,逮谁刺谁。   于是渐渐的,所有人都对他不满、厌恶,男主也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家庭环境,决定离家出走!   钱多多来的时候正是夜里,她的时差还没倒过来,加上兴奋劲还没过,整个人都精神的很,一点也不困。   正想着整理下剧情,看让自己怎么完成任务,却听得窗户外面似有响动。   难不成是小偷?   她心里一跳,悄悄打开窗户朝外张望,却见一个小小的黑色身影从旁边的院子里溜了出来,走到路灯下这么一照,不是男主邹星渊又是哪个?   原来自己正好赶上男主离家出走的剧情了?   钱多多愣了一下,又见这么一会功夫,邹星渊就越走越远,想都没想,连忙追了上去。   可是真等她追上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邹星渊的父亲是入赘到邹家的女婿,但是邹星渊的外公外婆和母亲都不在了,那个家他是决计不愿再回去的,所以即使离家出走,却是无处可去的。   加上他性子高傲,即使两家有婚约,可他和原主还有一些误会,自己要是请他回家,他肯定是不愿意的。   但是要她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孩子,大半夜,孤零零的离家出走,她这良心也实在难安。   所以钱多多跟了一路,想着好歹亲眼看到他找到下家,知道他新的落脚处,自己以后也好找他,这才能放心。   可是没想到,本来走在前面的邹星渊却忽然停了下来。   钱多多连忙躲到一旁,便听他冷声道:“出来!”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跟着我,要么别来烦我,要再跟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钱多多想想,不跟是不可能的,以免两人以后闹僵,她还是乖乖走了出来。   清冷的月光下,女孩身穿白色睡衣,身上也只披了一件外套,脚上还踩着一双毛茸茸的兔耳拖鞋,此时紧张的挤在一处,兔子脸都被挤的变了形,和低着头,像等待被训话,局促又不安的主人一样可怜。   见到她,邹星渊露出一个意外的表情,但是很快脸上又恢复了生人勿进的冷漠,有些烦躁道:“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   钱多多眼珠子一转,就已经想好了说辞。   等她微微抬起头,眼中泫然欲泣,抖着身子,可怜巴巴道:“我夜里醒来上厕所,看到你从隔壁园子出来,还以为你要做什么坏事,谁知道你这个夜猫子半夜不睡觉,跑到这种鬼地方,我又找不到回家的路,只好一直跟着你啦。”   原主以前其实和男主的关系挺好的,只是后来他变了性子,加上继母母子不做人,处处抹黑,挑拨离间,于是两人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差,童年相伴已成过去,现在唯余相看两相厌。   所以对于钱多多的指责,邹星渊只是冷笑了一声,“蠢货,你活该!”   他嘴角的弧度实在刻薄,微微弯起的眉眼却藏不住里面的失落和失望。   钱多多立即不甘心的撅起嘴,“我不管,反正我是跟着你出来的,你就要对我负责,要么送我回家,要么就让我跟着你,不然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你想赖就赖在这里好了,只要你不怕被坏人拐了去,或卖进山沟沟做童养媳,或被人开膛破肚害了去,再也见不到你爸妈,反正也无人看到你是跟着我出来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邹星渊哼了一声就要走,钱多多不信他真就这么见死不救?直接蹲在地上埋头大哭起来。   “好,你既然不管我,我也回不去,那就让我被人害死算了!呜呜呜......到时候我不仅给爸妈托梦说是你害死我的,还要到天上去找邹姨告状,说你欺负我!”   她边哭便从小缝隙偷看,果然见着邹星渊没走几步就脚步一顿,瘦削的肩膀起起伏伏,俨然被气得不轻,又犹豫不决的样子。   但是最后,到底还是掉转头,又走了回来。   钱多多立马哭的更大声了。   “起来!”邹星渊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一副嫌弃不已的样子,“我送你回去!”   我现在回去了,回头再找你不是更难了吗?   不行,必须得继续得缠着他!   于是钱多多干脆死赖在地上怎么也不肯起来。   邹星渊起初还能压着脾气催促几声,可是后来被她越弄越烦,尤其是看着周围的天都要亮了,很快街上就会出现行人,热闹起来,就算留下她一个人大概也没事。   便随手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丢到她头上。   “你既然想待在这里就继续待着吧,反正我是不奉陪了!”   糟了,过头了!   钱多多连忙拉住他的衣角,一张小脸捂得和眼角一样红,加上头发乱糟糟的,越发像一只被人丢弃的软兔子,惹人心疼。   “你要敢走,就算我回家了,也说是你拐走我的,我要报警抓你!”   只是嘴一张,却还是那个讨人厌的样子!   邹星渊气的都想揍她一顿了!   “你不要这么胡搅蛮缠行不行?”他看了一眼她身上单薄裸露的衣服,蓦地嗤笑一声,“你就这么舍不得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喜欢我,求着要和我私奔呢!”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十七章逗弄   钱多多没料到这人被逼急了竟会口放狂言,吓得一愣,继而老脸一红。   “呸,谁要和你私奔?我看你才不要脸呢!”   小兔崽子,竟然敢调戏我?   钱多多羞恼的想跳起来打他的头!   而邹星渊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冷笑一声,已经不想再和她磨蹭下去,赶巧不远处来了一辆出租车,他招招手,只让她自己回去就是。   可钱多多一看他动作,就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于是又拦下他,“我不要出租车,我要你送我回去!”   “你别闹了!”邹星渊挣了挣,见她像是没骨头似的,跟着自己晃,随时都有可能跌倒,只得停下了动作,但眉头却更是皱成了一团,“哪有你这样的女人,一直缠在一个男人身边,还要不要脸了!”   钱多多心理成熟,连网爆都不怕,他这几句话对她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但她面上却故作爱怕道:“那你也不想想最近出租车出事的还少么?好歹我们也是从小长大,我这幅样子,要真出了事,你就能心安理得吗?”   “那你说怎么办?”   我当然是想跟着你,或者你和我回去呀!   钱多多抿了抿唇,她知道,邹星渊也不是傻的,这两个选项不论哪一个,他离家出走的计划可就全都泡汤了,肯定不会答应的。   所以她转而一手揉着自己的肚子,恹恹的垂下眼,“我现在肚子饿了,可我连钱包都没拿,你先请我吃东西好不好?”   “......”邹星渊啧了一声,最后还是领着她进了旁边一家早点铺。   现在天还早着,老板也才刚打开门,吃的东西还得等一会。   邹星渊一听,烦躁的一直颠脚,见那老板一边包包子,还一边朝这边看,又啧了一声,亲自过去监工,也免得自己再和这麻烦精待在一起,非得被逼疯不可!   钱多多专门选了一个离门比较近的位置,就是怕他突然反悔丢下自己,然后一边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思来想去,最后觉得也只有让他回去,才是最好的。   一来,邹星渊既要离家出走,最要紧的,自然是自强自立,还有经济上的支持。   而原文中也确实提到过,他的生母曾经有给他留下一大笔遗产,只是邹星渊思念母亲,想留着做念想,不愿打这笔遗产的主意。   所以他现在有的,也不过是往年自己积攒下的一点小钱,或能撑一段时间,但他如今正升高三,还差小半年才成年,正经工作都找不到,就只能靠给人补习、打打零工,赚些外快,勉强度日。   一代天之骄子,沦落如此,实在令人唏嘘。   钱多多看了一眼雾气蒸腾间,即使面无表情,可眉眼清冷又精致的男孩,就像一块玉石一般,虽说不琢不成器,但是这样的成长代价未免也太大了点。   她不平的嘟了嘟嘴。   想想做错事的是他父亲,害他的人是继母和继子,可是母亲留给他的家却被仇人夺了去,外祖父留下的偌大家产也偏偏让他们享了福去,真正的太子爷却反而流落在外,受尽苦头,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钱多多想起自己之前完成的两个任务,虽然奇怪最近的任务似乎都有点奇怪,可是再想想任淮说的话,和网上的评论,她便摇摇头,把心里的怀疑又压了下去。   反正都是工作,又有什么差别?   说不得还能再帮助别人,何乐而不为?   而等邹星渊带着刚出炉的包子走过来,却立马就不客气的下逐客令,“快点吃完,天也亮了,大不了我再给你点钱,你自己回去,不要再缠着我了!”   钱多多小心的吹凉了包子,才咬了一口,不妨里面的汤汁却还是烫的,疼的她伸出舌头猛吸凉气。   邹星渊也连忙给她倒了杯冰水,见她连泪花都腾出来了,小小的舌尖越发殷红,像只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忍不住又骂了一句:“你就不能小心一点,倒像是谁要和你抢似的!”   “还不似内老催偶!”   钱多多烫了舌头,说话也不利索。   邹星渊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嘴上还是凶巴巴的,“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让你快点你就快点,你什么时候这么听我的话了?”   知道他是在挖苦自己,钱多多更加垂头丧气。   没过一会,就听他软了声音,“你还好吧?”   钱多多瞪了他一眼,“你还关心我做什么,疼死偶,你不就能趁机丢下我,逃得远远的了吗?!”   “真是的,为什么碰上你就总没好事呢!”她似真似假的抱怨着,“如果我没有看到你的话就不会追上来,说不定现在还在柔软的床上美美的睡着,醒来还有妈妈做的爱心早餐,才不会在这里和你触霉头,还烫了自己的舌头!”   邹星渊本来还有点愧疚,闻言当即冷哼一声:“又不是我求着你跟来的,是你自己非要跟上来,我还没怪你耽误我功夫,你倒是恶人先告状了!”   “不过有句话你说的不错,咱两确实八字不合,以后你还是莫再跟着我了,吃完这顿饭,就桥归桥,路归路,各自散了吧!”   钱多多见他神色一正,连早饭都不吃了,就要往外走,心里一急,喊道:“你说的什么话,要是八字不合,那为什么又和我定下婚事?”   邹星渊脚下一慌,下意识先看了看两边,见老板忙着并没有注意这里,这才红了脸,瞪了她一眼。   “你这女人真的是没羞没臊,这种话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嘛?”他眼中闪过一抹不服气,还有几分嘲讽,转而不甘心道,“再说了,是两家家长定下的婚约,我又没同意,反正家里还有一个刘家威,你去找他不就行了?”   邹星渊随的是母姓,他那同父异母的兄弟却是随的父姓。   钱多多眨眨眼,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情绪起伏会这么大。   “可这婚约是钱邹两家定下的,也就是说,只能是我和你,关你弟弟什么事,他又不姓邹?”   “他才不是我弟弟!”邹星渊脸上的嫌弃简直要溢出来,“再说了,你明明就和他关系更好,订婚对象换成是他,你不就得偿所愿了吗?”   他眼神忽然暗了下来,不知怎么,看的就像是被丢下的小可怜。   “反正你也讨厌我,我也不稀罕,就让我这么自生自灭好了!”   钱多多看了他半晌,忽然道:“你这是在吃醋?”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十八章星星猫猫   “你你你.......你在胡说些什么?!!”   钱多多本来只是想逗逗他,却没想到他反应竟然会那么大,像只被吓到的大猫猫,原地起跳,蹦跶的老高,却不注意撞到后面的桌子上,许是被磕到了,倒吸一口冷气后又猛的忍住,故作没事,又恼羞成怒的瞪了她一眼,却不知自己脸红的就像一只熟透的番茄。   真是纯情的可爱。   钱多多母胎单身至今,关于情爱的知识都是从小说和电视中获取,但也多以第三者的眼光去体会。   也就是嘴上能叭叭,一到实际操作就怂。   菜但瘾大。   而在上个世界,她本来以为能体会到追CP的快乐,却没想到竟然吃了一颗裹着X的糖,即使后来是好朋友一起走,结局也算圆满,可总觉得缺了什么。   如今看到邹星渊,妥妥的傲娇本娇,便更忍不住想逗逗他。   于是在他低吼着:“你不要胡说八道!”她面上更加无辜,“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你!”   邹星渊脸上的红色像爆炸一般,连耳垂都被染做一对樱桃,鲜艳欲滴,慢慢向脖子流淌而去。   钱多多玩笑够了,没看到他眼睛慌乱的闪烁和面上强作镇定的表情,好心放过他,切回了正题:“反正我认定的订婚对象只有你,你要是不管我,就是背信弃义,更何况这还是邹姨亲自定下的,我绝对要去她面前,告你一状!”   “你这人......”邹星渊鼓着腮帮子想骂人,但他到底从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身边也没人教过他国骂,于是想了想,也只说出“不可理喻,蛮不讲理,厚脸皮!”之类,毫无杀伤性的话。   钱多多都听腻了。   “好了,你说来说去也就那么几个词,反正我是赖定你了,你就省省力气吧。”钱多多将面前晾好的包子和粥推了过去,“当然,你要是不解气的话,就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   邹星渊哼了一声,瞪了她一眼之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坐下来拿起一个包子,用力咬了一口。   看样子,莫不是把包子当成我的肉来咬了吧?   算了,反正自己也不疼,就让他撒撒气,免得真被逼急了,不管不顾的跑了,那才是得不偿失呢。   钱多多也拿起包子咬了一口,肉馅满满,汁香流溢,她满足的眯了眯眼。   正好老板嫌屋内太.安静,打开了电视机,上面播的是一部豪门虐恋狗血剧。丈夫出轨,原配心灰意冷选择离婚,净身出户,却是便宜了渣男贱女。   她看的眼睛一亮,似不经意的嘀咕道:“要我说,这原配也太包子了,小三都登堂入室了,她还一副任人欺负的样子,还被扫地出门,也真是太气人了!”   她说的声音不低,又故作忿忿不平,动作夸张,邹星渊不可能没听到。   但他却眼也不抬,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之后,才哼了一声,“她那才是明智之举。”   “已经背叛的人还有什么好挽留的?与其留下来,相看两相厌,继续被恶心,还不如离开,从此天高海阔任鸟飞,岂不更加潇洒自由?”   钱多多知道他说的其实是自己,便继续道:“可是她身无分文,以后肯定要吃不少苦。”   “那又如何?”邹星渊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朵温室里的花朵,带着嘲弄和自傲,“天生我才必有用,是金子总会发光,就算到外面吃苦,也总好过天天看人脸色,受人欺负,蒙受不白之冤来得好!”   他的眼睛憋得通红,里面血丝遍布,隐隐还带着泪光。   但很快他就撇过头去,掩饰的用手挡着脸。“反正你从小都是千娇万宠,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谁说我不懂?”钱多多心疼他年少便经历了这么多,便更不想让他再吃苦头,认真了神情,声音却温柔了几分,“韩信尚能忍胯下之辱,越王也是卧薪尝胆,才打败了吴王,他既能忍受在外漂泊,饥寒交迫的苦,又怎么就受不了忍这一时之辱呢?”   邹星渊听得入了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拿这个原配来说,当初丈夫白手起家,是她一直陪在他身边,同样出劳出力,不见的比丈夫差多少,那些至少有一半是她的,可凭什么到后来却便宜了一个小三?”   钱多多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越说越激动,“要换做是我,我一定和他们死磕到底,反正我对那些人也没感情,那就把他们都当做萝卜白菜,不去理会就行了。   可那么大的家业,还有人脉,那本来就是我的,我凭什么还要吃苦受累,再白手起家,浪费时间和经历呢?若是一开始就借助这些力量,那我必然会变得更加强大,到时候不仅能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还能将那些欺负我的人通通赶出去!”   见邹星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钱多多心里一喜。   “再说了,就算我自己受苦是我自己选的,可为何要亲者痛仇者快,让曾经关心我,爱护我的人担心、不安呢?”   邹星渊瞳孔一震,紧抿着嘴唇强忍伤痛,显然是想到了已逝的母亲和外祖父母。   而他双手十指紧紧缠绕在一起,看来还是有些犹豫的。   但是钱多多并不着急,他一定会想通的。   毕竟在原书里,他也是嘴上说着和生父恩断义绝,再不往来。可是心里却日日夜夜都嫉恨着生父、继母和继弟,好不容易终于熬到自己变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报仇。   可即使如此,心里也总是怅惘又不平,此后的日子也是备受煎熬。   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自己不若早早帮他解开这个心结,也免得他再受苦。   果然,没过一会,邹星渊便露出意动又尴尬的表情。   “要依你这么说,她都已经出来了,又怎么能回去,不是让人笑话吗?”   钱多多心里好笑,面上却假装没听见似的,吃完肚饱,擦着嘴角,歪着头问他:“好了,我现在已经吃饱了,你可以结束散步,送我回去了吧?”   邹星渊一愣,继而似乎想笑,又压着嘴角,扬着下巴,眉头微拧,淡淡的不耐,“还不快走!”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十九章孤立少年   之前邹星渊有意要和那些人断清关系,再无瓜葛,所以除了钱之类的必需品,其他东西都能不带就不带,既是嫌弃,也是拖累。   结果整理之后,竟也只有一个书包就能将他在那个家十七年的记忆全部装下。   所以他一副轻装出行,确实不像离家出走的样子,钱多多故作无知递来的下台阶,他也没有再拆穿。   且他现在已然被她说动,心里有了新的主意,自然乐的顺着台阶下。   于是两人吃完饭之后,就回到了各自的家中。   而钱多多刚掩上门,立马直冲上楼,换衣洗漱,背上书包,又急慌慌的冲到一旁邻居门口,好歹想起及时刹住脚,喘匀了呼吸,这才像没事人似的,抬手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邹家保姆,对方一副心有余悸,在看到她时又明显松了气,还有点尴尬的样子,“钱小姐,你来了?”   钱多多心里担心邹星渊,这人虽然答应回来,可是之前的矛盾却也不是一时就能解开的。   就算两人早早赶回来,但若他离家出走的事情败露,肯定少不了后面的麻烦。   她心里着急,但面上乖巧的点点头,正要张口,忽听里面传来玻璃摔在地上的碎裂声,顿时吓得瞪大了眼睛,也顾不得礼貌不礼貌,挤开门自己跑了进去。   钱邹两家既是邻居,关系又一向很好,常互相到对方家里做客,所以对这里钱多多简直像到自己家一般熟门熟路。   方才那声音听着像是在餐厅,她一路急跑过去,只见长长的餐桌上,坐着三个人,正是邹星渊的父亲、继母和他的继弟。   而邹星渊则站在桌子的另一端,就像是中间隔了一道楚河汉界,被远远的隔离在外面。   两方势力分庭抗礼,硝烟弥漫,而孤单影只的少年,骄傲挺立的背脊,只有他一人知晓其中的悲伤和故作坚强的脆弱。   钱多多心里一跳,眼睛落在他面前的碎玻璃渣上,看来自己刚才听到的声音就是来源于此。   她抿着唇,抬步上前。   邹星渊的继母,娄芳一见她,就像是没察觉到周围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热情道:“多多来啦,是来找家伟一起上学的吧?你再稍等一下,家伟很快就好了!”   她一会催促着还在磨磨蹭蹭吃早饭的儿子,一会又安抚着生气的丈夫,还不忘转头叫仆人再添副碗筷,邀钱多多一起来。   忙上忙下,热热闹闹,却是故意将邹星渊孤立在外。   邹星渊抿着唇,冷眼看着她唱大戏。   反正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且自己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回来,自然知道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更多,才不会上她的当,如她所愿!   那一刻,邹星渊忽然就有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悲怆和与全世界为敌的孤勇。   但即便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他也忍不住有些鼻子发酸。   在见到自己的父亲,刘业成瞪了自己一眼,似乎要像往常一样,对着自己发表长篇大论,训斥自己的时候,他故作不屑的冷哼一声,然而四肢还是习惯性的变得僵冷发硬,动弹不得!   不行,自己必须赶紧离开这里,决不能让人看出自己的软弱,决不能有机会再让他们嘲笑自己!   可即使他拼命到憋红了自己的脸,然而他的脚就像生根了一般,死死的粘在地板上,一毫米也挪动不了。   而就在他绝望的时候,忽然感觉掌心一暖。   有谁握住了他的手,就像一个发烫的火炉,融融暖意从掌心,顺着血脉蔓延到全身,不仅驱散他全身的僵冷,就连他本以为已经成为死灰的心,都似复燃一般蓦地用力跳了一下。   他意外又惊讶,顺着看向那抹温暖,却看到了绝对意想不到的人。   “不用麻烦了,娄阿姨。”钱多多笑的礼貌又得体,但是谁都能看出她疏离的态度,“我是来找星星的,饭我们也一起吃过了,我们赶时间,就不打扰你们了。”   “你们?”   娄芳惊疑不定的看着他们,好似不懂为什么平日里恨不得见面就掐的两人,此时竟然会肩并肩的站在一起?   邹星渊也不懂,但这并不妨碍他在看到对面三个人脸色顿变时,心情变得十分好,所以他即使心里嫌弃,却也并没有立马松开钱多多的手,反而任由她牵着自己往外走。   直到出了门,他都能感觉到娄芳怨毒又嫉恨的眼神一直黏在自己身上,而只要让他们不高兴,他心里就痛快非常。   只是刚出了院子,自己的手蓦地一松。   刚才还和自己手牵手,亲密非常的人,简直就像个拔X无情的渣女,甩开自己,头也不回的上了自己的车。   当车子行驶到自己面前,许是看自己还怔怔的站在那里,对方摇下车窗,伸出小脑袋,却是有些犹豫的看着自己。   “你还傻站在这里做什么?再不快点,上学可就迟到了!”   她嘟着嘴,有些嫌弃,最终还是不情愿的妥协。   “算了,看在你今天早上还请我吃饭的份上,上车吧,我捎你一程。”   “......”   邹星渊蓦地气笑了——谁稀罕!   他哼了一声,提了提自己肩膀上的背包,头也不回的走了。   如果系统有好感度显示的话,她一定能听到好感度骤降的提醒。   “小姐,我们要追上去吗?”前面的司机看到,有些不解。“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把话说清楚就好了,省的他心里还怨你。”   明明就是钱多多自己主动提出要来接邹星渊的,怎么最后反而把人给气走了?   钱多多摇了摇头,“不用,没关系的。”   反正自己也不需要他的好感度,毕竟将来他可是要和女主在一块的,要是一不小心把好感度升的太高,到时候解除不了婚约,完不成任务可怎么行?   钱多多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虽然自己以前是咸鱼了一点,可也是好好完成任务的,但没想到现在是业绩提升上去了,这任务却完不成,岂不是辜负领导的期望?   有道是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自己就努力一点,一定要漂漂亮亮的,把这个任务圆满完成才行!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二十章作弊   说起来,他们三个也是孽缘,不仅家住在一块,就连班级也是同一个。   钱多多是第一个到的,她坐在靠窗第四排的位置,然后是刘家威,他坐在倒数第一排,最后才是和她一起出发,但因为是赶公交车反而慢了的邹星渊,他成绩很好,又是大班长,颇得老师欢心,所以坐在中间的正数第二排。   只这两人一进教室,却是兄弟两个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邹星渊便罢了,他平常就嫌弃她嫌弃的厉害,加上今儿个自己接连三番四次的惹恼他,所以就更加对自己视若无睹,一个眼神都欠奉。   反倒是从来都跟在自己身旁,鞍前马后的刘家威,许是记仇自己今天既下了他母亲的面子,还和邹星渊在一块,把他丢下了,所以表现得有些消极。   直到上课,老师进来,说是昨天就说好了的要考试,让大家做好准备。   她忽然听得一声极低的嗤笑,下意识转头,只见刘家威得意的盯着邹星渊的背影,那模样怎么瞧怎么不怀好意。   察觉到自己的目光后,对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还给了她一个看好戏的眼神。   钱多多:“......”   啊,果然,小说世界里就是逃不掉反派作死的套路。   钱多多默默翻了个白眼,随后举起手,“老师!既然是考试,我提议不如打乱同学的位置,以免有人作弊,怎么样?”   老师想了想,觉得没有理由拒绝,便同意了。   背后立即传来一个忿忿的瞪视,钱多多才不在乎他的想法。   倒是邹星渊也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想她又再整什么幺蛾子?   钱多多也照样没理她,大家换了座位后就继续考试,很快下课铃响了,老师让最后一排的学生上前收卷子。   刘家威正好坐在原先邹星渊那一排的后面,路过他的座位时猛地一撞,桌腿摩擦地面,极为刺耳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有人捡起来一看,惊呼:“老师,有人打小抄!”   坐在邹星渊位置上的同学慌忙摆手,为自己辩解道:“我真的没有作弊!”   “这东西就在这桌子里,要作弊的不是你,那就是原来坐在这里的人咯。”   刘家威状似不经意的提了一句,大家忽然反应过来,齐齐向邹星渊看过来。   他立马满面嘲讽,又补了一句:“哎哟,原来作弊的是我们的尖子生,大班长啊?该不会是搞错了吧,人家学习好那可是有目共睹的,总不能每次都是靠作弊吧,肯定是你这小子栽赃嫁祸对不对!”   “当然不是!”那人突然蒙受不白之冤,急的都快哭了!“我怎么敢当着老师的面作弊?再说了,我又不知道突然换座位,怎么能提前打好小抄,藏在班长的位子上?”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你不如问问班长呗?”   那人立马求救的看向邹星渊,可是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又不是他自己放进去的!   所以说,这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邹星渊忽然想起什么,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却是狠狠的瞪了一眼钱多多,显然是又把她和刘家威看成了狼狈为奸的一对,认定了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害自己!   可实际上钱多多当真是无辜的很。   没想到刘家威真是害人之心不死,想让邹星渊躲过一劫还真是难!   很快这边的声响就惊动了老师,他眉头一皱,不仅收走了卷子,连刘家威、邹星渊还有那个倒霉的同学也一起带回了办公室。   钱多多想了想,拿起一本练习册跟了上去。   班主任刚坐下,钱多多后脚就进了门,未免他赶走自己,她连忙说自己是来找英语老师问题目的,他这才放人进来。   “问问题是好事,你可别趁机给我捣乱!”   钱邹刘三人一直不对付,好歹当了他们两年多的班主任,老师又怎么会不知晓,当即就警告了一句。   钱多多面上一副乖巧的样子,可是这边问着英语老师讲解现在进行时,高高竖起的耳朵却只顾注意着那边的动静。   班主任一拍桌子,声音沉沉,“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当然,为了不耽误双方的时间,我话先撂这,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那无辜被牵连的同学名叫张伟,是班上出了名的人老实、胆子小,当即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班主任想了想,邹星渊以往的成绩他都是看在眼里的,要说他作弊,自己可是绝对不相信的,于是便想随便说两句,把这事糊弄过去就是了。   可是刘家威一眼就看出他和稀泥的态度,抢先一步道:“老班,这事你可得给我们一个交代,不然我们就以大班长为‘榜样’,就算以后你捉住我们作弊,也不能训我们了!”   “刘家威,你好的不学,坏的你倒是无师自通,还威胁起老师来了!”   “我不管,反正这件事,证据确凿,你要不罚班长的话,我们可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一副铁了心死磕到底的样子,气的班主任下意识骂了一句,转而反应过来自己那句话不就是定了邹星渊的死罪了吗?   随即面色讪讪,收起几分恼怒,轻声安慰道:“当然,邹同学,老师这么说并不是真的怀疑你,老师是绝对不相信你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邹星渊知道老师看重信任自己,但还是不免为他一时失言而有些难过。   他半垂下眸,暗暗告诉自己这全都是钱邹两人的阴谋,自己该找他们算账才是,按捺住心下翻滚的怒气,哑声道:“我知道的,老师。”   “不过他们有句话也是没错的,今天这事必须彻查清楚,为了我的清白和名声,我愿意将卷子再重做一次,以证明我的实力根本就不用作弊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然而刘家威却在一旁说着风流话,“反正答案你都记住了,就算再重做一次,也不能证明你这次就没有作弊啊!”   “你!”   邹星渊怒目瞪过去,刘家威则越发挑衅的瞪过来。   两者是干柴遇上烈火,谁也不肯相让,加上一旁的张伟怕的哭个不停,班主任被烦的简直一颗头两个大!   而就在这时,忽听旁边一个声音朗声道:“既然这样,我倒是有个办法!”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二十一章不打自招   众人齐齐转过头,只见钱多多手中抱着练习册,竟然还站在原地,一副乖巧不得了的样子,高高的举着自己的手吸引着注意力。   班主任却是知道他们三个人的纠葛,还以为她也是趁机来捣乱的,于是没什么力气的摆了摆手,开始赶人。   “你题问完了就赶紧回去上课,别来瞎凑热闹。”   “老班,过分了啊,我明明是想帮你来着。”钱多多嘟了嘟嘴,才不怕他,继续道,“再说了,这小抄既是从邹星渊桌子里掉出来的,笔迹也还是他写的,可谓证据确凿,现在被人捉住把柄不放,难不成你有更好的办法解决?”   老师被念叨的烦不胜烦,索性死马当作活马医,“那你说来听听,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丫头有什么好的办法?”   旁边的邹星渊闻言冷哼一声,明明就是你们合起伙来的陷害我,偏在这个时候装好人,什么解决问题,不再给自己泼一盆脏水就够好的了!   他已然认定了钱多多不安好心,可自己眼下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好一边暗中戒备,一边想着该如何脱身。   却见那少女先是得意的看了自己一眼,阳光下的皮肤晶莹剔透,宛若一颗白玉,纯洁又明媚,照的整间屋子都亮了起来。   便是自己方才还在懊恼受人所害,从早上就一直倒霉,只觉的乌云罩顶,宛若置身一团黑雾中,闯不过气来。   但是现在看到她,竟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他忙撇过头,一边压下乱动的心神,一边暗骂钱多多真是个害人精!   可是耳朵却不由自主的听到她在那里朗声侃侃而谈,声音动听,宛若鸟鸣。   “其实这事也简单的很。”   钱多多不知邹星渊的心思,见他忽然背对着不看自己,便自己上前,将那个被当做作弊证据的小抄指给老师看。   “老师您昨天是在晚自习的时候才宣布今天要考试,而这份小抄如果不是邹星渊的,那陷害他的人还要模仿他的笔迹,可是要费不少工夫,所以也就是最后一节晚自习到今天上课的这一段时间内。”   “而众所周知的是,咱们大班长学习刻苦,从来都是班里最后一个走的,教室的门也是他锁的,钥匙除了他,保安那里备用一把,还有就是老班你有了。   另外,今天这门就是用保安的那一把,对方并没有表示这把钥匙之前还有谁用过,且我来的时候看到教室里的窗户都关得严实,同学们来了也乖乖的看书写作业,没有人到过邹星渊的位置。   这也就说明,昨天晚上邹星渊走之后既没有人再进过教室,也没有人可能趁他没来的时候把纸条塞进去。”   闻言,一旁的刘家威连忙道:“老班你听听,这就说明根本就没有人陷害他,就是他自己想作弊!”   “我没有!”邹星渊气愤的瞪着眼前的两个人,他果然没有猜错,这两人就是狼狈为奸,自己就不该对这个为虎作伥的小人有一点希望!   他又怨又恨,只能瞪了一眼两人,然后急切道:“老师,我真的没有作弊,您知道,以我的实力,根本就不需要玩这些小把戏,是真的有人害我!”   “没错,老师。”   钱多多上前一步,一副‘我话还没说完,你们别打断’的模样,挥挥手,继续道:“所以我其实是想说,这其中陷害邹星渊的只有一个人有机会,那就是来收卷子,故意撞到桌子,却是把早就准备好的小抄扔在地上,引起别人注意的那个!”   众人闻言一想,不由将视线落到了在场一人身上。   “你难不成是想说我?”刘家威咬了咬牙,死不认错,“你有什么证据!”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钱多多哼了一声,“证据就是,你今天早上吃的是黑椒牛肉三明治吧?因为你妈妈催赶得及,我猜你手上应该还有残留的黑胡椒味,只要闻闻这张纸条上有没有不就知道了?”   刘家威眼见着班主任已经拿起了那团纸条,生怕他真的发现什么,明白是自己的在暗中捣鬼,情急之下,竟然突然扑上前,抢过那张纸条,塞进嘴里并咽了下去!   他只道这下死无对证,就算老班偏心,但是自己之后再让身边的人四处散播几句,便是让邹星渊少吃苦头,也要恶心他一下!   却不想钱多多冷笑一声,看着他的目光充满了嫌弃和鄙夷。   “刘家威,你这还真是不打自招啊!”   “什么意思?”   “我虽然那么说,可纸条上能沾到多少味道?而且都这么长时间,又被那么多人经手过,早就消散的干净,所以我那话也只是在诈你而已!”   “你!”刘家威这下才懂了她的想法。   如果自己刚才依然宁死不认,或者事后再找一个替罪羊,无论怎样,都要比现在好!   但此时自己便是不打自招,还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的蠢货,主动送上门让人阴了自己一把!   再想起那张纸条还掉在地上,灰尘和手汗,各种细菌全都有,刘家威当即干呕一声,脸红脖子粗的冲上来嚷着要给她点教训!   不过关键时刻邹星渊抢先一步,挡在钱多多面前,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刘家威噗通瘫倒在地,看着比自己高大威猛的邹星渊,气势立时便弱了半截。   “你......好啊,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我要回去告我妈!”   到最后,这货竟然哭了,捂着脸哼哼唧唧的样子,简直就像个找娘喝奶的举行婴儿!   钱多多嫌恶的噫了一声。   “明明就是你多行不义,又做贼心虚,我是替天行道才对!”   她躲在邹星渊的身后,跳着不忿道。   没注意邹星渊什么时候低头看着她,等发现的时候,却见对方目光深深,隐隐有星星闪烁一样的光芒透过浓雾渗了出来。   她看不懂,心却莫名的一紧,忍不住后退一步,咕哝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不成你觉得我说错了么?”   邹星渊面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倒不知,你什么时候这么聪明,还爱多管闲事了?”   “同学,你这话说的可没良心!”钱多多翻了个白眼,“我一向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大好人!而且这次还是帮了你,竟然连一声谢谢都没有,哼,以后都不管你了!”   她骄傲的昂着下巴,留下班主任收拾这堆烂摊子,自己则回到了教室,不觉身后的邹星渊越发弯了眉眼,定定的瞧着她的背影出了好一会神。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二十二章动怒   这件事情最后处置起来可大可小,若只是按同学间打闹、恶作剧,那么口头上教训几句也就过去了。   可是他看得分明,刘家威才不是年少无知,而是直奔着让邹星渊身败名裂去的!   小小年纪,就如此狠毒,如果不及时指出矫正,来年他们上了大学,进入了社会,难免会行差踏错,到时候再后悔也晚了!   班主任孔贤深感自己责任重大,所以即使知道一些邹刘两人的家庭状况复杂,但还是提出这周星期天要去家访的意愿。   而这天当晚,钱多多便听到隔壁邻居传来的打杂哭喊声,当真鸡飞狗跳,混乱非常。   彼时,钱多多正在和父母看电视,听到响动时,母亲将电视的声音拨低,聆耳细听之后,一脸担心。   “隔壁怎么好像又闹起来了?真不知道这次星星又闯了什么祸,明明那孩子从前也不是这个样子,就算邹姐姐走了,给他带来很大的打击,但毕竟还有一个父亲,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   钱多多见她面上都是痛心和惋惜,嘟了嘟嘴,道:“这次闯祸的可不是邹星渊,明明是刘家威陷害他才对。”   她把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闻言,钱父好奇道:“瞧着家威是个挺老实的孩子,没想到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那老刘现在是在教训他么?”   钱母却想的更多,哼了一声,“有那个狐狸精护着,谁能动她宝贝一根毫毛?”   她越想越气,“有道是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可怜邹姐姐走得早,老刘后脚就迫不及待的把人抬回了家,以那女人的心机,定是容不下星星,说不得以前的那些糟心事也是她干出来的,星星被他们一家欺负的那么惨,邹姐姐在地下可不得心疼死!”   “所以说,你们男人就没一个是好东西!”   钱父不知怎么这把火就烧到了自己身上,连忙大呼冤枉。   可钱母与邹母是多年的交情,两人亲如姐妹,越想就越伤心。   若是邹姐姐在的话,哪里会让她的孩子受这么大的委屈?   她从前就对我极好,现在她不在了,我也该替她照顾一二,才不枉我们两个这么多年的情谊!   这么一想,她当即挽起袖子便要去找刘业成算账。   钱父知道自家妻子性子火爆,刘家已是水深火热,她这么莽莽然的冲过去,可不就点了炸yao桶吗?   当即就拦着,哭笑不得的劝道:“那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你一个外人凑过去做什么?”   “屁的外人!”钱母一听,却是更怒了,“且不说两家往来这么多年,就他儿子还和咱家女儿订着娃娃亲,我既是他儿子的干妈,又是丈母娘,他要敢说我是外人,你看我不给他一个大耳光子招呼着!”   钱母发起火来谁也拦不住,更何况还有旁边钱多多亮着眼睛拱火道:“就是就是,邹姨对我们那么好,我们可不能做忘恩负义的坏蛋!”   “而且我今早上还看见他们欺负邹星渊,玻璃都碎了一地呢!”   虽然邹星渊也没受伤,或就是失手打碎,不见得有那么严重,但自己也没有说谎啊。   可是钱母一听,只想着邹星渊受尽委屈,都被玻璃砸了,那还得了?!   当即不管钱父再怎么说,推开人,带着女儿就往隔壁冲去。   太好了,正愁找不到借口去帮邹星渊呢,金主爸爸且等等,我这就来啦!   而当他们赶到邹家的时候,瞧样子事情已经接近了尾声。   娄芳正被刘业成揽在怀里柔声安慰着,她哭的梨花带雨,身旁刘家威也是一脸心疼的说着好话,好似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邹星渊却不知去了哪里。   钱母本来就心中拱火,又听到刘业成道:“那孩子没了母亲,心里一直就恨着我,我是他父亲,本就该多担待一些,只是可怜了你们要和我受委屈。   放心吧,过几天我就找个机会让他转校寄宿,两不相见,也就没有那么多烦心事了。”   想邹姐姐在的时候,对邹星渊如珠如宝,她刚一走,刘业成便把他当成一个麻烦,嫌弃的踢到一旁,渣爹后娘没一个省心的,也不知道这孩子这么多年吃了多少苦,实在是欺人太甚!   “刘业成!”她当即大喝一声,吓了沙发上的人一跳。“你这么做,对得起一直倾心待你的邹姐姐吗?”   刘业成皱着眉,似是不愉,却是对着旁边的保姆发脾气道:“既然有客人来,你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冒冒失失,一点规矩都没有,让人看笑话!”   保姆唯唯诺诺,隐有不甘,钱母也气呼呼的,大手一挥,打断他道:“你也别在这里指桑骂槐,想让我对你客气,也得你做些人干的事啊!”   “之前我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星星还要你这个做父亲的照顾,这才没和你计较。   但是现在,你这个做爹的都变成后爸了,任着后娘和私生子欺负自己的亲儿子,我作为星星的干妈,邹姐姐的亲妹,却是再忍不下去了!   告诉你,这里是我邹姐姐的家,你要敢赶走星星,留下这个狐狸精母子,我绝对和你没完!”   刘业成脸色越来越难看,正巧钱父也追了过来,他当即不顾旁边苦劝的娄芳,指着他们骂道:“我看在两家的情谊,还有你是个女人的份上,姑且不和你计较,但你三番四次出言伤我妻儿,我却不能就这么算了!”   “娄芳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家威也是我的亲儿,他们都是我最珍贵的家人,你们也是做人丈夫妻子,为人父母,该知道我的心情,要是还顾念两家的情谊,现在就给他们道歉!”   钱父面露尴尬,一边说着不好意思,一边还在劝着妻子冷静,可是钱母却是捅了马蜂窝,更加不冷静了!   钱多多倒是了解她的心情,就拿自己和许甜举例,如果许甜不幸那什么了,结果她丈夫立马就领了个女人还有一个半大的小子回来,本来就心存怀疑,但是为了自己的姐妹,只能先忍下来,可是现在他便是亲口承认了。   他就是背叛了自己的姐妹,如今还恬不知耻的占着姐妹的家产,欺负姐妹的儿子,还让自己道歉?   可去他奶奶蛤蟆的罗圈腿!   不怕他当场揍趴下,去给小姐妹道歉,都是怕小姐妹嫌膈应,再给他踢回来!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二十三章事发   钱母一心想手撕这对jian夫yin妇给自己的小姐妹报仇,但是钱父虽然也生气,可心里毕竟还有几分理智,死死的抱着自己的妻子,拦着她不让她上前,然而动作挣扎之间,还是带倒了旁边的台灯,咣嚓一声,氛围一下沉落,变得死寂。   邹星渊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钱多多是第一个看见他的,只见他站在楼梯口,半耷着眼皮,眼神冷漠倦怠,好似局外人在看一场烂戏,全无这场纷争是因他而起的自觉,也无半点兴趣。   刘业成也看到了他,他不好对钱家人发脾气,只觉的这个儿子在妻子死了之后,就处处和自己作对,那和亡妻还有岳父越来越像的眉眼,总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看着自己,让自己心情烦躁,憋屈非常!   于是此时便把他当做了罪魁祸首,直接大骂道:“你这混账东西还有脸出来?也不瞧瞧你净给我惹出多少麻烦来,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不生你的好!”   钱母此时也看到了邹星渊,有段时间没见,只觉眼前人陌生的厉害,当初那软软的,好像阳光闪烁一样灿烂温柔的孩子,何时变得这么冷漠阴郁?   人道虎毒不食子,这群王八羔子却是如何为难嗟磨一个孩子,生生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她心痛难当,只怨自己怎么早没发现他们的真面目,心里又悔又恨,对着邹星渊便多了几分小心翼翼,带着哭腔道:“好孩子,来,到姨这来,以后姨照顾你,绝对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够了!”林业成大吼一声,“你胡闹归胡闹,但邹星渊是我的儿子,断没有老子还在,却把孩子送给别人养的道理。”   他瞪了钱母一眼,转头又是对着邹星渊胡咧咧:“再者,你自己说说,我可曾缺过你吃,短过你穿,没让你受过一点委屈,怎的别人就以为我怎么虐待你,定是你这没良心的小兔崽子,在外胡说败坏我名声,你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林业成一副痛心疾首,捶胸顿足的样子。   若是以前,邹星渊或还会为自己辩解几句,可是现在他连分辨这人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的自己心像一滩似水,再不会为他感到伤心和委屈,甚至还有几分想笑。   无聊,还是全都毁灭吧!   他心灰意懒,对谁都不想再计较,偏这时一个矮冬瓜跳了出来,嫌弃的对着林业成嗤了一声,“你说你没让邹星渊受过半点委屈?骗谁呢,都笑掉人大牙了!”   那人正是钱多多,她深谙服务行业的工作真理——想客人所想,急客人所急。邹星渊即使嘴上不说,可是心里一定是十分委屈,急着想为自己辩解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却一句话都不说,但是这并不妨碍钱多多与他心(shan)有(zi)灵(chu)犀(tou)!   当然,为了保持自己的人设,她并没有将以前的事情都说出来,就只是把学校里刘家威栽赃陷害邹星渊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所以明明同样是你的儿子,邹星渊在学校里被人冤枉,你不帮他说话也就算了,转头却安慰起凶手来了,瞧着你也不是偏心一两次了,可见你有多糊涂,还用得着别人给你宣传么?”   “你说什么?”刘业成表情一怔,转眼就瞪起了刘家威,“你只说作弊被捉住,老师还要家访,原来竟是你陷害的星渊?”   刘家威没想到自己的谎言会被当场拆穿,吓得立即躲到娄芳身后,娄芳护着他,抱怨了一句:“小威说的都是实话,明明就是你自己想歪了,又怪得了谁?”   呵,一看就是你这老妖婆故意捣鬼!   钱多多提气还要再说,但却被钱父拦了下来。   眼下已经够乱的,你这小祖宗可莫再拱火了!   然而钱母却十分支持,毕竟她虽然脾气大,却奈何自己就是个嘴笨的,于是又挡住钱父,冲钱多多使眼色。   上吧,女儿,用嘴炮怼死这帮臭不要脸的!   钱多多收到信息,更加骄傲的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认真朗声道:“他邹星渊在我们班上一向都是品学兼优的尖子生,每回考试都是年纪第一,全校师生都有目共睹,赞不绝口,里面还有不少人都是他的粉丝呢!”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在场的人皆是一愣。   钱母双手捧着发红的脸,眼睛发光的在邹星渊和钱多多身上往来望去,那眼神满是兴奋和探究,直把邹星渊看的脸颊发烫,微微撇过头去。   原来她竟然是这么看自己的么?   外人怎么想他从不在乎,在母亲死后,这对讨人厌的母子一来,自己的世界突然就崩塌溃陷,众叛亲离。   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被所有人都抛弃,他们都不关心自己,只留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却没想到,原来还有人一直都默默看着自己,自己的努力全都没有白费!   邹星渊只觉的自己好似站在悬崖边上,差点就要跳下去了,可是腰上却被人缠上了一条绳子,当真是命悬一线,生死都掌握在了钱多多手里。   他心里还是有些犹豫,若她真的这么在意自己,那之前,又为什么处处和自己作对呢?   而这时钱多多已经说道:“他刘家威自己文不成武不就,偏心眼小的很,嫉妒人家嫉妒的厉害,就存心作弊诬陷人,连老师都看不下去,这才要上门家访,不信,你可以问班上的人,他们都可以作证!”   “你这逆子!”刘业成气的转头一个大耳刮子打在刘家威的脸上。“你自己说,你为什么要这么陷害你大哥,除了这一次,你是不是还做过其他坏事!”   刘家威胆子小,此时被打的痛苦流涕,但也不傻,这件事被拆穿了也就是被打骂一顿,若是之前的事一并被揪出来,一通清算下来,他爹一怒之下,打死他的心都有了!   于是他瑟缩着吞吞吐吐,只能将求救的视线投向自己的母亲。   娄芳早就心疼的不得了,这时扑过来抱着儿子哭喊道:“你做什么打他?他从小与我相依为命,从未享受过半点家的温暖,好不容易回来,爹不亲,兄不疼,星渊自小锦衣玉食,被你捧在手心里长大,你又怎知小威的苦?他有什么错!”   刘业成顿时心怀愧疚,抬起的手犹豫着没法再落下。   娄芳心中气恨他帮着外人欺负自己的儿子,不过一个丫头片子,还真反了她不成?   于是眼中厉光一闪,面上越发凄苦道:“是了,就算他有错,也是不知什么时候就招惹了别人,惹来祸事。   你还不快点向多多道歉,她从前与星渊玩得好,那是人家门当户对,还是有过婚约的,你算什么东西,真当人家和你玩就能瞧得起你吗?快点和人家说对不起,说都是你的错,莫要人家记在心上!”   这是说她之前害过邹星渊,现在又转头害刘家威,言而无信,翻脸无情,仗势欺人还狼狈为奸吗?!   果然不愧是能够拿捏住刘业成,并且成功上位的女人,就这么几句话便给她扣了这么多帽子,手段果然了得!   钱多多再要和她battle一下,可是上面一直在看戏的邹星渊却忽然走了下来。   “您好歹是一个大人,这样为难一个女孩,不觉得未免也太恶毒了吧?”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二十四章决裂   没人料到他会突然说话,也没人料到他会这么的......不留情面。   娄芳印象里,邹星渊一直都是天之骄子,和他那个早逝的死鬼母亲一个样,温室里养出来的花朵,再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被自己抢了老公,霸占了位子,就是他也一样,即使总是一副瞧不起自己的样子,可还不是被自己摁到地上欺负!   早晚有一天,自己的儿子一定可以取代他的位子,成为真正的人中龙凤,自己也可以高枕无忧,享享清福!   她心里做着美梦,而且事情也确实如她所料的发展十分顺利。   便是如今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她也不惧,当即眼泪流的更多,面上却一副楚楚动人,惹人心怜的模样,扑到刘业成的怀里,令他心痛的抱紧了自己。   “星渊,你怎么和你娄姨说话的,快道歉!”   然而邹星渊却冷声道:“我难道说的不对么?钱家妹妹心性单纯,我们之间就算有什么别扭,也是小孩间的小打小闹。   就是今天,她也是为我打抱不平,仗义直言,娄姨怎能因她说了实话,戳中了你们母子的痛点,就给她乱扣帽子,她小小年纪怎能担得起你如此心怀叵测的陷害,你又将我们两家多年的情谊摆在那里?”   钱伯父和伯母爱女如命,你不仁在先,惹恼了他们,就是他们想要做什么,为女儿出气,便是父亲,也无可奈何。”   此话一出,两人俱是一震。   刘业成想着,钱邹两家不仅私交甚笃,连工作上也是诸多利益牵扯,而自己现在虽然没了邹家人的阻碍,但公司里也是各路人马虎视眈眈,地位不稳,无论如何都不是和钱家撕破脸皮的时候。   想着,他的眼神一沉,看着怀里的人也渐渐变得不善。   娄芳不愧是最懂他的人,自然也知这人即使对自己有几分情谊,却也敌不过利欲熏心。   在他脸色刚变化的时候,她便立马将眼泪一收,服软道:“瞧你这孩子,我不过是在说笑而已,那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你钱伯父和钱伯母肯定不会当真的。”   这次开口的却是钱父,“哼,我看你这话可是口腹蜜剑,说的认真的很啊。”   刘业成一听,便知道钱父是真的动了怒。   这人平常瞧着是个烂好人,却是个实实在在的老婆奴,女儿控,再闹下去,可就真的要撕破脸皮了!   当即站出来打哈哈,“老钱,她一个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有什么错回头我教训她,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钱父哼了一声,钱母不依道:“我看她心眼多的很,废话少说,既然你们容不下星渊,干脆就把人交给我,我是绝对会把他当成亲生的一样看待,绝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   钱家夫妻一心同体,都是善良有品的人,若他们能够收养邹星渊,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钱多多在一旁看的默默给两人点赞!   不枉我用心带你们来这里,有你们做考生,也不怕邹星渊被欺负,一定能让金主爸爸满意!   她暗自激动不已,却没察觉一旁偷看着的邹星渊将她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蓦地一笑。   只是刘业成可没那么容易就放过邹星渊。   毕竟他之前立马去娄芳进门就已经惹得邹家以前的好友、附属不满,现在再把邹星渊赶出去,那他真就别想要自己的名声了!   最重要的是,他可是自己笼络人心的重要手段,这钱家这么拼命的讨好邹星渊,莫不是想要分一杯羹?   反正他可不信这世上又免费的午餐!   于是刘业成说什么都不肯答应,哪怕钱家言含威胁,也不愿后退一步。   啧,不愧是老狐狸,真是难缠!   钱多多心里嗤了一声,心里已经盘算着,此计不成,得再想个办法帮助金主爸爸才行!   然而这时邹星渊又开口了。   “钱伯父,钱伯母,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是不会和你们走的。”   “而且,我也同意转学,到寄宿制的学校里上学。”   钱母一惊,劝道:“孩子,你眼下正是高三的重要时候,怎么能轻易转学,影响成绩,耽误自己的未来可怎么办!”   “再说,这邹家本就是你母亲留给你的,你走了,岂不是便宜了这帮王八蛋!”   “这邹家是我们夫妻的共有财产,你要注意你的言辞!”   刘业成不自然的呵斥着钱母,可娄芳心里却高兴不已。   这小兔崽子自己要离开,倒是省了自己不少事,赶紧走吧!   众人心思各异,然而邹星渊却感觉一直弥漫在自己心间的浓雾慢慢散开,怨毒的沼泽也渐渐蒸发,干涸的心田温泉流淌,灿烂的阳光重新洒下,新的萌芽已经出现,再过不久,他定然能恢复原来的模样,不被世俗所累,积极向上,被人所喜爱的自己!   而在那之前,自己得小心护好这颗幼苗,不能在被人伤害,也不能辜负现在还相信自己的人的期待!   他下意识看了某人一眼,只见她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某种隐隐藏着关心和急切。   这个大笨蛋,到底在想什么啊?   钱多多以为他还是像之前选择离家出走一样,抱着惹不起躲得起的颓丧想法,只怕他不知其中利害,吃了暗亏。   然而邹星渊已经收回视线,看着林业成的目光,既没有憎恨,也没有恼怒,更没有失望,平静无波,如一潭死水。   林业成一愣,一个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他胸口忽然一紧,但又很快忽略掉从心底蔓生出的不妙,故作欣慰道:“星渊,你能理解爸爸的苦心就好,我都是为了你啊!”   “你到底为什么,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所以你就省省吧。”   邹星渊毫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而且我同意转校也不是为了和你演父子情深的戏,你我之间的情谊,早在我母亲去世,你把小三私生子带回来,背叛我们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混账东西,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说话?!”   林业成气的下意识拿起桌上的烟灰缸,但是钱家三人都挡在邹星渊面前,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牢牢的护着他,他到底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站在原地干瞪眼,呼呼喘着粗气!   邹星渊看着前面的人墙,心里更暖,他深吸一口气,掷地有声道:“既然你当初选择背叛我们,我也再不承认你是我的父亲,从今天起,我和你再无瓜葛,恩断义绝!”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二十五章分别   邹星渊去新校,离家出发的那一天,钱多多站在自家阳台上,托腮看着他们一帮人在下面忙忙碌碌,不禁又想起了那一天。   当他说出要和林业成断绝关系的那一天,在场众人心思各异,反应不一。   娄芳母子自是暗喜不已,差点就按着林业成的脖子点头答应了!   但好歹及时反应过来,越是这时候越不能操之过急,免得竹篮打水一场空。   于是只能殷切的在背后盯着林业成,目光幽幽,像两只猫头鹰。   钱家父母则是吓了一跳,钱父还想再劝,毕竟在他心里这着实有些大逆不道。   可钱母却偷偷拦住了他。   她看得清楚,这邹家已经改姓刘和娄了,早就没有了邹星渊的容身之所,他选择离开反而是好事。   而刘业成自然是怒不可遏,“好,你还真是翅膀硬了,想翻天了是不是!”   “像你这样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有钱公子哥,不知世间疾苦,异想天开,我就看你怎么从天上摔下来,粉身碎骨,低到尘埃,再来求我把你捡回去!”   那时刘业成怨毒的诅咒犹在耳边,钱多多撇撇嘴。   有我在,哪可能让你如愿?!   按照之前自己在后台调取的资料上来看,这个世界的女主角虽然还没有和男主相遇,但是她的生活轨迹倒是和原来设计好的一样,此时正一边上学,一边在外给人补课,勤工俭学。   如果邹星渊现在选择寄宿生活,封闭管理的学校恐怕会让两人彻底错过。   而故事里,女主对于男主存在的意义又十分重要,不仅能帮他振奋精神,重新找到人生目标,且女主也是一个同样优秀,不可多得的人才。   两人在一起,真可谓双剑合璧,强强联手,后来男主重回刘家,夺取家业,惩罚渣男贱女,站在商业之巅,打下的江山中有一半的功劳都是女主的!   所以这么重要的人,自己得想个办法让他们见面才行!   钱多多一面摸着自己的下巴沉思,忽然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低下头,发现是下面正在和告别的钱父钱母。   看到他们和自己招手,本来想继续维持原来人设,不喜与邹星渊有过多接触的钱多多,只好故作不情愿的样子,磨磨蹭蹭的下了楼。   “多多,星渊马上就要走了,你就没有什么想和他说的,不然以后恐怕就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再见面了。”   林业成那天被邹星渊当中忤逆,大怒之下,下定决心要给他点颜色瞧瞧,竟是不仅让他高中都寄宿在学校,连大学都已经给他做了决定。   都是传说中极为严厉和苛责的学校,简直就是在拿他当囚犯一样看待,摆明了就是要挫挫他的锐气,让他俯首认错!   而邹星渊也当真硬气,竟是紧咬牙关一句服软的话都没说过。   所以今日一别,怕是只有等到大结局,他带着女主来和自己取消婚约的时候才能再见了。   钱多多心中一动,可面上却依然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看的钱母在一旁焦急不已。   这个傻孩子,摆明了就是对人家不舍的很,还在楼上偷看,要不是邹星渊忽然抬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还不觉露出轻笑,自己这个当妈的都没发现这个口是心非的女儿!   真是的,要说什么就赶紧说啊!一个两个的都和闷嘴葫芦一样,可是要急死人啊!   钱母在一旁急的都想要上前推两人一把,而这时邹星渊忽然道:“谢谢伯父伯母来送我,但想来你们也有事忙,就不必再在这里陪我了。”   钱母一瞬间福至心灵,拉着钱父走了,还不忘特意留下钱多多,叮嘱道:“星渊说得对,我和你钱伯父确实还有事要忙,就让多多再陪你一会,无人打扰,你们有什么悄悄话都尽管说,啊!”   钱多多:“......”   不知为什么,莫名的有种被卖了的感觉。   而且为了维持人设,她应该是十分嫌弃邹星渊,说的话也只有冷嘲热讽,简直恨不得立马将他打包上车,永远不在见面的好!   可是她自认自己对邹星渊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对一个小小年纪就被父母抛弃的小可怜,也实在不忍说重话,就怕给他留下什么阴影,自己也良心难安。   所以两人呆站了许久,彼此都一句话没说,实在尴尬的很。   最后钱多多受不了这样煎熬的氛围,只得虎着脸哼了一声:“你是哑巴了么?要是没有话,我可就回去了,本来就没想过来送你,真是烦死了!”   这话应该不重吧,人设也没崩吧,我可以回去了么?   依然等不到邹星渊回应的钱多多,悄悄偷看了他一眼,没觉着他有什么心灵受伤的样子,不觉松了一口气,抬脚正想离开,却见那之前一直像根木头一样的人忽然动了,却是上前一步,张开双臂,将自己抱在了怀中!   “......”   怎怎怎......怎么回事?他是想给我一个过胸摔么?要不要这么凶残啊!   钱多多心慌乱跳,但想想以‘自己’之前造下的孽,对方这么做也是情有可原。   于是只能咬牙闭眼,准备迎下这一记重击!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却迟迟未来,她也渐渐冷静下来,恍然惊觉对方竟然真的只是这样抱着她,少年的胸膛并不算强健壮硕,甚至有些单薄,但是温度滚烫,热气直面扑来,紧贴着的皮肤传来某种急促的律动,就像耳边的呼吸一样,潮热又有种令人难以忽视的酥yang。   等等,气氛怎么怪怪的?   钱多多忍不住老脸一红。   想要推开他,可是对方的双臂却又收紧了几分力道。   许是温度真的太高, 钱多多竟有些口干舌燥。“邹星渊,你放开我!”   故作严厉的话却有着色厉内荏的颤抖。   钱多多听着耳边一声轻笑,终于恼羞成怒,加重了力道去推他。   “邹星渊,我警告你,你再不放开我,我就让你好看!”   “你乖乖的,我把话说完,就放开你。”   不知道是听出他话里的几分难掩的脆弱和失落,还是他的语气一如自己一样紧张干涩,钱多多的力道微弱,叹了一口,终究还是抬起手,拉着他背后的布料,不情不愿道:“你快一点!”   算了,看在他可怜的份上,就饶过他这一次吧。   钱多多心想着,然而,她却不知道,背对着她的少年脸上满是意料之中笑容,和得逞后的心满意足。   就知道你是个口是心非,又嘴硬心软的坏丫头!   邹星渊闻着她身上有种淡淡的暖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顿了顿,才慢慢开口道:“我走了以后,你要按时吃饭,要好好学习,要听老师和伯父伯母的话。”   钱多多没想到他最后说的竟然只有这些?   默默翻了个白眼后,敷衍的点头应着。   “......最后最重要的是,记得不要喜欢上任何人,乖乖等着我回来。”   “恩,好,知道了。”   她刚习惯性的应了一句,等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应了什么,猛的抬起头,对方已经露出狡黠的笑容,抬手揉乱自己的脑袋,在她发难之前,转身迅速的逃回了车上。   车子迅速启动,一溜烟就没了踪影,只有某人放肆的笑声迎风飘来。   “记得你答应了我的,一定要等我回来啊!”   “......”   钱多多盯着被揉乱的鸡窝头,被汽车尾气喷了一脸,忽然冷笑出声:“呵呵,我绝对会等.你.回.来!”   然后灭了你丫哒!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二十六章回归   五年后,某医院病房外。   钱多多看着里面当在病床上,只能靠各种医疗机器才勉强吊着一口气,苟延残喘的刘业成,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冒出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虽然原文里,刘业成最后是被男主夺回家产,赶出家门之后,一气之下才脑瘫住院的。   但是现在因为他亲手将邹星渊赶了出去,且不知是因为赌气,证明自己并没有错,还是因为一个儿子养废了,便想从另一个儿子身上找补回来,这几年里他越发重新娄芳母子,竟都等不及刘家威大学毕业便让他进了公司,一路保驾护航,让一个没有任何资历和才能的人坐上了高管的位置。   不过即便是这样,娄芳母子的贪心也不会轻易被满足,相反,在尝到权利的甜头后,他们反而变本加厉,丧心病狂。   像刘业成住院便是他们一手所为。   而刘业成一倒,公司里最顶级的位置自然就让了出来,娄芳母子忙着和公司里的人争权夺位,便直将刘业成丢在医院里自生自灭。   或在他们眼里,刘业成不过就是个待回收利用的垃圾,只等权利到手,他最后一点作用也没有了,便是最后送他上路的时候了。   所以说,天道好轮回,当真是报应不爽!   钱多多看着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似乎想和自己说什么,但最后却也只能嘶哑的吼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来,她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   好了,故事发展到这里,也该是大结局的时候了,自己可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也得做下准备,迎接男女主的到来才行!   她转身毫不留恋的走掉,却不想自己前脚才走出医院,后脚就有人又出现在了刘业成的病房里。   看到他,刘业成表现的更加激动。   “你......嚇......你......嚇......”   “冷静一点,医生可是交代过,你不能受太大的刺激,否则一不小心死了,我精心为你准备的节目岂不都白浪费了?”   刘业成越发激动,喘着粗气,忽然暴起抓住来人的袖子,皮包骨下的青筋根根暴起,一张脸憋得青紫,当真是拼了命,才吼出一句:“.....滚!”   “放心,我会走的,毕竟和你待在一个空间里,我也难受的想要死。若不是想要看你如此凄惨狼狈的模样,我和你,绝不会再见一面!”   邹星渊眼睛扫过他萎缩枯瘦,就像木乃伊干尸一样的身体,面上的表情越发痛快和兴奋,笑容也止不住的明媚和灿烂,忽然就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刘业成,当初你背叛我母亲,谋夺我邹家财产,将我扫地出门,却把贱人和私生子奉为至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被最信任的人谋害,背后捅一刀子的滋味不好受吧?”   “不过别着急,我是不会让你这么简单就死掉的,你欠下的债,要慢.慢.还!”   犹如恶鬼诅咒一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刘业成忽然全身颤抖不停,一张脸像一瞬间失去了生气,变得灰败颓暗。   可看着他流出眼泪的邹星渊却只是露出笑容,欣赏着他的恐惧、后悔和挣扎,然后在他终于绝望,闭上眼睛的一瞬间却露出解脱的意义时,他终于按下护士铃。   “麻烦你,44床病人刘业成昏过去了,请过来抢救一下。”   “另外,我想将他转到VIP病房,不论用什么手段,以及什么后果,我只要他活着!”   说了你的罪还没有赎完,怎能让你这么简单就离开?   原邹氏,现刘氏集团公司会议室内,一群人正在为由谁来接替刘业成留下的位子而争论不休!   “我们家小威可是业成的亲生儿子,子替父位,理所应当,这个董事长的位置就该我们家小威来做!”   多年不见,娄芳一如从前,将自己的儿子死死的护在身后,见到一点利益便死咬着不放。   可因为她的教养和专业却实在没什么长进,所以本来应该严肃以待的场面偏偏就让她演成了泼妇骂街,几位管理人员看着她泼辣,蛮横,蠢还不讲理的样子,一个个不由的黑了脸。   其中一个人忍无可忍的站了出来,“你这儿子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从前是看在刘董事长的面子上,我才没说什么,但是要把公司交给这个人手里,无异于是自取灭亡,我绝不答应!”   “就是,这又不是古代选皇帝,更不是你的一言堂,你算什么东西,由得你在这里放肆胡来?”   “我不管,反正这个公司是老公留给我儿子的,你们就是瞧我们孤儿寡母的好欺负!业成啊,你可睁眼看看我们,我们母子怎么就那么惨啊!”   娄芳习惯性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但或许刚开始人们还不习惯,被她的招数搞得有些措手不及,可他们毕竟也是经过大场面的人,且这么多天下来,也知道了之人的性子,心里既是鄙夷又是不耐,眼神一冷,便要叫保安把人给轰出去!   “董事长选谁,从来都是由董事会决定,你们再这么胡闹下去,我就真的对你们不客气了!”   娄芳这才收敛几分,但心里还是不甘心,指着一旁的人质问道:“那今天本来是刘氏公司自己的事情,她一个外人又凭什么站在这里?”   一直安静在旁边看戏的钱多多没想到自己会被无辜牵连,微微歪了歪头,一副我也很无辜的样子,摊了摊手。   “我才没有兴趣管你们这些鸡毛蒜皮的琐事,如果不是我手中握有你们供你10%的股份,害怕我的钱打水漂的话,你请我来我都不来呢!”   “你说什么,你怎么会有10%的股份?”   要知道,她做牛做马,此后刘业成一辈子,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他们母子两加起来也才从他手里抠出来10%的股份,凭什么这个小丫头什么都没做,就能和他们平起平坐?   “你一定是偷来的,还是邹星渊那个臭小子给你的!”   “诶,我这可是从正规渠道买回来的股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可告你诽谤啊!”   “她说的没错,虽然我是想给她股份,不过却是还没来得及。”会议室的大门被人打开,众人惊讶的看着来人,却见他一副如沐春风,深情且温柔的来到钱多多面前,蹲下身子,牵起她的手,“多多,我回来了。”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二十七章两厢翻转   钱多多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只见他比自己记忆中的样子更加丰神俊逸,浓墨重彩,一双眼睛深邃又璀璨,简直像漫天的银河,却有着自己的倒影,光芒将自己围绕在中间,仿佛自己就是唯一一般。   她忽觉自己心跳加速,待反应过来周围还有其他人在,忙慌不迭的抽出自己的手来,一面脸热的瞪了他一眼。   这人什么毛病,怎么从前也没看出他竟然有做花花公子的潜质,明明从前还是个规矩守礼的冷少爷,莫不是存心想让自己丢脸?真是记仇!   邹星渊见她推开自己也不急,反正自己已经回来,以后有的是机会相聚,到时候,自己可不会那么轻易再松开她了。   钱多多忽然打了个冷战,下意识紧张的抬起头,却见邹星渊已经恢复严肃不苟的模样,尤其是在看向娄芳母子时,那眼神里都带着刀,让人不寒而栗,几欲想逃!   所以这个人果然是在耍弄自己!   钱多多撇了撇嘴,脸上温度稍降,也注意到了跟在他后面的女人正是原小说世界中的女主卓优。   对方也一直看着自己,察觉到她的目光时,眼睛蓦地一亮,就像看到主人的狗狗一般,喜悦的都快要扑上来。   钱多多连忙冲她摇了摇头,见她稍微镇定下来,还哀怨的看了自己一眼,只能无奈的笑笑。   傻丫头,若你现在真的扑过来,那我之前悄悄做的不是全都浪费了?   五年前,为了让女主和男主在一块,并让卓优助邹星渊一臂之力,自己想办法把她转到了和邹星渊同一学校,同一班级,为此还不惜自己掏腰包,伪装奖学金和助学金,承诺只要卓优好好努力,就送她到国外读书。   果然,卓优不负所望,成绩优异到连邹星渊都不能忽视她的存在。   本来面对邹星渊的挖墙脚,卓优是坚定拒绝的,可也是因为钱多多的安排,她这才不情不愿的跟在了他身边。   明明人家更想陪在你身边的!   而卓优的哀怨其实也没逃过邹星渊的眼睛,能够在进入大学半年后,便拜托父亲的控制,躲过众人的眼线,悄悄决定到国外去发展,他早已不是以前任人宰割的傻白甜。   所以卓优的身份他一早就发现了。   只是好像两个女人都以为瞒自己很好,不过是自己不想拆穿她们罢了。   真是,从小她就是那么别扭,总是偷偷摸摸的对自己好,藏着掖着又口是心非,不知道让自己错过了多少。   虽然暗地里有人关心自己真的很好,也是因为有她,自己才没有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不过现在就该轮到自己对她好了。   而且,总要让她对自己说实话,还要好好惩罚这个小骗子才行!   想着,邹星渊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钱多多,心中多年压抑的感情蠢蠢欲动,差点就一起爆发!   若不是顾忌眼下场合不对,还有其他人在,他刚才就想把她揽在怀里,拐回家去!   于是眼睛再转回娄芳母子的时候就更加冷漠、厌烦和不耐,直接干脆利落道:“林业成当初是入赘我们邹家,他的东西本来就都是我母亲的,又关你姓林的什么事?”   “且,我母亲当初有遗言在先,待我成年,便给我10%的股份,这董事长的位置,当然是我最有资格做!”   娄芳虽然畏惧他的气势,但更不想放弃到手的利益,于是冲出来呛声道:“就算是这样,我们母子手里也有10%的股份,我们大家都是一样的!”   “如今就只有业成手里还剩10%,但你离家多年,一直都是我们母子陪在他身边,他也该把这剩下的股份给我们!”   “再说了,当初是你要与自己的父亲断绝关系,这么一个绝情绝义,不忠不孝的人,谁又敢与你为伍?比到头来是与虎谋皮,要遭报应的!”   邹星渊一个眼神等过去,娄芳吓得瑟缩了下身子,闭上了嘴巴。   可是不可否认的是,她的话确实引起了周围人的忌惮。   听着旁人对邹星渊的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她心里暗自得意不已。   而邹星渊也微微皱了皱眉。   事到如今,他当然不会为自己过去做下的事情而后悔,或者说,即使重来一次,他也依然会这么做。   外人的评论与他何干?他在意的从来都只有一个人!   是以邹星渊自觉问心无愧,可钱多多却替他担心不已。   原文里男主是先揭穿了恶毒继母的真面目,逼得林业成将所有的股份都给了自己,这才掌握公司大权,可是眼下两方手中握着的一样重的砝码,但是形势明显对邹星渊不利,即使自己以防万一,才购置了一些散股,但又该怎么办才能帮他呢?   她正冥思苦想,忽然抬头看到邹星渊望过来的眼神,不知怎么,就误以为他是在想自己求助。   想他自幼命运多舛,眼下这种危急时刻,竟然只能向自己求助,明明他那么讨厌自己,心里不知道会有多憋屈和难过,也真是可怜。   她叹息一声,面上故意做出吊儿郎当的样子,对着邹星渊招招手,“看你们吵来吵去的好麻烦,我手里还有10%的股份,卖给你,怎么样啊?”   邹星渊怔了下,还没开口,眼睛先柔和了下去。   一旁的娄芳抢先开口:“臭丫头,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在这里搅事,既然要卖股份,我买你的就是!”   钱多多不屑的撇撇嘴,“我才不惜的要你这个老小三的钱,肯定又臭又脏,沾上你,才是真的要遭报应,倒血霉的!”   娄芳是靠第三者插足,勾搭刘业成上位的事情早已不是秘密,即使后来刘业成赶走了邹家留下的老部下,但是公司里的人面上对他们尊敬有加,其实背地里还是对他们诸多瞧不起的。   加上刘业成不管不顾的偏心他们母子,还把刘家威破格录入公司,早就已经犯下众怒,相比较起来,倒是听说邹星渊年少有成,又事出有因,倒是更适合一些。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二十八章关键时刻掉链子   眼看着钱多多开口,三言两语便将风向扭转到有利于自己的局面,邹星渊眼中的温柔和喜悦再掩饰不住。   她果然是在意自己的,只是这种别扭的关心,也好可爱!   邹星渊都感觉自己的感情就像火山里的岩浆,咕咚咕咚一直冒个不停。   甚至忍不住走过来,抬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头顶,就像在撸一只猫。   本来还想揉揉她的下巴,可指尖在落到她的颊边,触碰到温热细滑的皮肤时,才猛的一惊,恋恋不舍的收回了手指。   不行,自己都没有表白,大庭广众之下,难免有调戏轻薄的嫌疑,如果惹得她不高兴就不好了。   但是嘴上却毫无顾忌,“放心吧,我自有解决的办法,你那点小资产不若留着自己做嫁妆!”   温柔的声音,令在座的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钱多多也有些迟疑,这个邹星渊到底在搞什么?他不是应该讨厌自己,喜欢卓优的吗?为什么突然搞得这么暧昧,是想存心引起什么人的误会么?   她的眼神下意识落在卓优身上,果然看到她对邹星渊露出惊讶的目光——这两人果然关系不一般,但是大庭广众之下,大老板真的好勇哦!磕死我了!   钱多多不知道卓优心中真实所想,只当她也是喜欢邹星渊,却是误会了两人的关系,或者说,邹星渊就是故意让她误会的!   那一瞬间,她脑中闪过无数曾经看过的霸道总裁虐恋小说,自然很懂男女主关系增进可离不开恶毒女配的助攻,于是也只好默默忍了。   算了算了,反正最后只要邹星渊提出和自己解除婚约,那么什么误会也会不攻自破,他们两个人重归于好,自己也能完成任务,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只是她这副默默接受的样子,不仅让邹星渊心中欢喜更甚,也刺激到了一旁的所有人。   毕竟钱多多现在手中也握着股份,当然就是董事会其中的一员,她之前的话和现在的举动,都无疑说明她是站在邹星渊这一方的态度,这让本来还摇摆不定的其他股东也跟着出现了偏差。   娄芳见状,气的破口大骂:“你们这对jian夫yin妇,我今天就和你拼了!”   “正好刚才我的话还没说完,我们就接着算算你们娘两的帐!”   邹星渊哼了一声,满脸都是“我们两个男才女貌谈恋爱关你一个妖怪什么事”的不爽。   他招招手,自有卓优上前,将手中的资料分发给众人看。   “这么多年,你们娘两仗着刘业成的宠信,在公司里目无王法,胡作非为,不仅用卑劣的手段排除异己,陷害好人,甚至还挪用公款,偷税漏税,桩桩件件,我都有真凭实据,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这......你血喷口人!我没有做,你们不要看,不要看!”   即使娄芳依然胡搅蛮缠的扑上来,想要毁灭证据,可是众人都已经看在眼里,甚至邹星渊连警察都准备好了,由不得她不认!   而娄芳母子最终被警察带走,董事会的人当然不会把公司交给这种人手里,甚至还会想办法和他们划清界限,彻底断了和他们的往来,一面被他们拖累致死!   随后邹星渊又掏出一份遗嘱来。   原来当初虽然邹母痴恋刘业成,甚至不惜将自己手中的股份给了他,可是邹父却留了个心眼,并且以防女儿再被骗,便将自己手中30%的股份留给了外孙。   现在即使不算刘业成手中的股份,邹星渊也握有40%的股份,已然成为目前最大的赢家,加上之前他手段雷厉风行,杀伐果决,已经颇得所有人属意,所以这个董事长的位置最后自然非他莫属。   钱多多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恭喜的邹星渊,自觉也该是自己功成身退的时候了。   于是正准备起身离开,却见对方忽然朝自己这边看来,并且转头和众人说了什么,不顾对方的挽留,快步向自己走来。   恩?他看自己的眼神怎么有点怪怪的,就像是见了肉包子的狗一样,不对,自己突然有些害怕,还有种失控的感觉?等下,你不要过来啊!   钱多多慌得转身就想逃,但是邹星渊明显比她速度更快,眨眼间就出现在她面前,并且握着她的手腕,有些疑惑,还有些不满,道:“你为什么要逃?”   不逃难不成还等着被你吃掉么?!   钱多多用力挣了挣,可对方握着自己的手腕好似轻柔,都没有弄痛她,但就是异常坚固,自己都撼动不了半分!   没一会,她就放弃了。   “你拦着我,到底想要做什么?”   莫不是想和自己算账?   是了是了,他好不容易才处理了一直迫害他的娄芳母子,眼下正是意气风发,收不住的时候。   刘业成卧病在床,在医院里,可谓是鞭长莫及,也不着急,就只剩下自己这个从小都与他作对的人,去堵枪眼子弹,可不正好趁机一次性解决?   也好,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只求他给自己一个痛快就是!   在钱多多心里,俨然已经认定了邹星渊是要解除婚约,和自己算总账的时候了!   于是便是再见他看着自己的眼神热烈滚烫,也只当是他恨不得将自己热油烹炸,消愁解恨,虽然还是有点害怕,却也绝不会乱想其他。   以至于邹星渊还暗自奇怪,这丫头,哪有面对人表白的时候却是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这般不开窍,看来是真的谨记着自己临走时交代的,从未与人乱来,当真是对自己情深一片,乖巧听话,可怜又可爱。   他心中柔情更甚,于是越发怜爱的牵起她的手,缱绻柔声道:“多多,我是想说,这么多年,我从未有一刻忘记过你,我知道你表面上好似刁蛮不讲理,但其实你待我比任何人都好,我一直都明白,也是因为你,这么多年我才能一直熬过来。”   不是,你在说什么?我暗里做的事情,你又怎么会知道!   钱多多有些懵,她又下意识看向卓优,却见对方一脸感动和期待的看着自己。   她忽然福至心灵,脑中冒出一个念头,也是在这时,邹星渊似乎当众宣布了什么,一边捧着她的脸颊,头也越来越低。   “我今天当众发誓!我就要娶眼前这个女人为......”   她胸口狂跳,傻呆呆的看着他就要亲吻上自己的嘴唇,然而眼前一黑,却是失去了意识。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二十九章消失   一切事情的发生,对于钱多多来说,就是眼睛一闭一睁,自己竟然就脱离了上一个世界,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任务世界中!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的任务应该没有完成,也并没有选择结束才对啊!   “喂,喂,钱多多,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就在她一头雾水,搞不清状况的时候,脑海里忽然响起任淮的声音,她忙点头应道:“是,能听得到!”   “任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突然到一个新的世界,而且为什么我不能登出任务世界了?”   她刚才觉得奇怪,下意识想要退出,却发现后台管理的登出键却是暗的?   任淮的声音沉闷又暗哑,像是毒蛇吐信,嘶嘶簌簌,直听的钱多多眉头皱的更深。   “没什么,可能是系统出了点小问题,之后我会让人给你处理,算不得什么!”   “倒是我问你,上个任务你是怎么完成的,难道你就一直都没觉出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钱多多一怔,一下想起最后邹星渊是太过反常,热情的反应和他未完的话,她脸上微微一热,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而任淮也继续喝道:“所以说,你也在公司里带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不知道你的身份就是被男主解除婚约的炮灰未婚妻角色,怎么可以和顶替女主的位置,和男主谈情说爱,甚至在一起结婚呢?”   “照这么下去,你这个任务还怎么完成得了?且违反公司规定,回头又一个投诉,要不是在关键时刻,我及时发现,急忙让你进入下一个世界,闹出这么重大的失误,被上面知道了,你不仅要被处分,可是还要被开除的!”   钱多多心里一跳,顾不得再想其他,连忙道歉,“我知道错了,任总你就再给我一个机会吧!”   “我要是不给你机会,你以为你还会站在这里吗?”任淮冷哼一声,再次警告道:“总之,你要时刻提高警惕,引以为戒,千万不能再出同样的问题,不然我保的了你一次,可保不了你更多次!”   “是,我知道了,多谢任总!”   听着耳边钱多多连声保证,任淮这才气急败坏的关掉通讯,然而他的心却一点也平静不下来!   都怪上面突发奇难,非说什么为了要培养下一代,要多历练一番,所以董事长便让自己的儿子也进入了小说世界!   而且好死不死的,之前钱多多闹出来的动静引起了上面的注意,所以,太子爷就直接进入了钱多多的任务世界,变成了这个世界的男主邹星渊!   等他发现想要阻拦的时候,却一切都晚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太子爷跳入自己本来为钱多多挖的陷阱里,那么苦逼的角色,若换做是自己,当真是灭世的心都有了!   他一边心惊胆战,又一边暗暗安慰自己,太子爷毕竟是男主,有道是天命不可违,按照剧情,他就应该是和女主双宿双栖,并且还极为厌恶钱多多的角色,自己做的事情不可能被发现,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事。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太子爷最后竟然真的会看上钱多多!   尤其是太子爷还想要表白,那钱多多攀上高枝,可还有自己的活路?!   他连忙就强行让钱多多进入了下一个世界,而且听说太子爷也很快回到了现实世界。   按照公司规定,员工工作时是不能暴露自己身份的,太子爷大概也只以为她是一个普通的小说世界里的角色吧?   再说小说世界里的感情又怎么能当真?太子爷身居高位,身边花红柳绿的,什么样的美人找不着,过不了几天肯定就忘了!   所以自己要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让钱多多在任务世界里多呆一会,直到太子爷找不到人,过了新鲜劲,彻底放弃了,自然也就无后顾之忧了。   任淮心里算盘打得啪啪响,却是不知,任务世界的时间流速和现实世界的流速相差甚远,可能现实世界只过去一天,任务世界里就已经是沧海桑田。   便是那太子爷当真是个花花公子,对钱多多并未有多少留恋,可真等他忘记了钱多多,她又该在任务世界里呆了多长时间?   到时再把她放出来,她还能适应的了现实世界的生活吗?   要知道,公司里可是明确规定,员工绝对不能在任务世界里太长时间,就是怕员工太过入戏,共情,走不出来,被逼上绝路!   为此公司里不仅设置了带薪休假,公费旅游等一系列的优渥福利,甚至还配置了专业的心理医生,更有惨痛的前例在先,他不可能不知道!   但任淮还是摁下了删除键,不仅将公司里有关钱多多的一切资料都删除的干干净净,还断开了她和主机的联系,这样,就再没有人能够找到她了!   “莫怪我心狠,毕竟我也有迫不得已的苦衷。”任淮面露痛苦,可眼中却是松了一口气的暗喜,“放心,只要过了这一关,我一定想办法给你升职加薪。”   “只要你活着回来!”   而这些钱多多并不知情,她一向老实本分,不与人为难,又对任淮敬重有加,怀着一份感恩之心,自然不会怀疑他早就对自己包藏祸心,甚至连自己的生死都不在意的程度。   她此时正专心研究新世界的身份,努力完成任务!   在这个世界里,她自然还是男主的未婚妻,两人曾经相恋三年,但因为彼此的工作,聚少离多,再深的感情也慢慢被消磨殆尽,后来两人便和平分手了。   这倒挺好,没有移情别恋,也没有纠缠不休。   钱多多一向认为,感情的事情本就是只是两人的你情我愿,顺其自然的在一起,分手也要彼此体面,哪来的那么多狗血剧情,实在是让人身心劳累,疲于应付!   这么一想,自己这个任务应该简单的很,绝不会出错了!   于是她志得意满的邀请男主出来吃饭,思虑了良久,终于鼓起勇气向对方提出分手,不想却被对方一口拒绝了?!   恩?不是说好的感情淡漠,怎么对方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是闹哪样啊!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三十章相见不相识   说真的,钱多多经历了那么多任务,自觉也算看过世间百态,对人性有一些了解。   可是她就从来都没见过像眼前这么善变,又心思难辨的人!   时间回到十五分钟前。   她好不容易提早结束一天的工作,匆匆赶来,等了一会之后,才等到掐着点来的男主周建星。   对方见到自己时,神情冷漠,眉眼不抬。   钱多多想想也难怪如此,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个演员,因为工作的关系,总是天南海北四处飞行,虽说两人谈恋爱,却比普通朋友还不如。   两人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在半年之前,聊天记录最后一条也是朋友圈点赞的小广告,实在是‘自己’的疏忽,他心里有点怨气也是难免。   好歹对方并没有放自己鸽子,也没让自己等太久,已经算十分宽宏大量了,自己自然也不用那么小气,非要和他计较这些。   再说自己这次邀他前来,本就是为了商谈分手,虽然自己是为了尽早放手,好让他和女主相亲相爱,但到底有些对不起他,所以还是客气一点的好。   于是钱多多面上一直带着得体的微笑,甚至还在侍者邀请她品尝新来的红酒时,她反而先看向周建星。   “这家店的老板自己在法国有一处葡萄园和酒庄,所以这里的红酒都是他自己酿的,我曾经喝过,感觉还不错,如果你可以喝一点的话,我建议你尝一尝。”   周建星是外科大夫,他来的时候,瞧着面色不错,应该是最近工作不怎么忙,但为了以防万一,钱多多还是问了一句。   果然,他微微摇了摇头,“明天一早就有一台手术,我就算了。”   他这么说,钱多多也就没有再劝,但还是让侍者上了一瓶红酒。   能在这么豪华的星级酒店里,吃牛排喝红酒的享受机会也就只有任务世界里才有了,自己可得把握住机会才行!   再说,周建星也不是因为讨厌才不喝,如果自己非要强迎合他,说不定反而会让他更加不自在。   钱多多抽空抬头看了一眼周建星的脸色,见他确实比刚来的时候神情稍霁,心中明白自己想的果然不错,于是面上该如何就如何,但背地里却更加注意他的一举一动来。   首先,周建星模样长得很好,毕竟是小说中的男主角,还是医生这样的设定,如月俊朗,清雅出尘。   金丝眼镜,纤尘不染的白衬衫,严密细致的扣到下巴处的衣领扣子,又让他多了一种精英人士的禁欲和清冷。   不知为什么,钱多多忽然想起了最后一次见到的邹星渊。   他那时也是一身西装革履,却是和内敛沉静的眼前人完全不一样。霸道又狂傲,就像一团猛烈燃烧的火焰,带着焚烧一切的气势,炙热又危险,差点就连自己都被他吞没!   猛地意识到自己竟然走了神,还看着眼前的人发起了呆,钱多多老脸一红,连忙挥散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凝神静气,专注一心!   真是的,上个世界都已经结束了,自己还老想着他作甚?再说两个人一点都不一样,以后也再遇不到,自己真是昏了头了!   快点忘了他吧,眼前最重要的还是任务,别忘了自己的目标——发家致富,成为小富婆!   而就在钱多多努力将邹星渊的影子赶出脑海的时候,却不知道,面前的人也在细细观察着她,眉头不觉皱了起来,不知在想些什么。   眼前人的模样和心里的那个人影真是没有半点相似的地方!   也是,连自己都不是原来的样子,她也一定变成了另一副模样,但是只要她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就一定会认出她!   想到这,周建星不禁暗自捏了捏拳头,胸口又开始闷痛起来。   谁能想到本来捧在手心的人,自己的告白都还没有说出口,眼前的人却忽然消失的感觉?   惊诧之后便是恐慌,生怕她是遇到什么危险,还有好似心上都缺了一块,空洞又冷彻入骨。   幸好他很快就回到了现实世界,也猜到了她应该和自己一样,都不是小说世界里的纸片人,这让他不免更加心动。   所以,虽然父亲和其他人都一直瞒着自己,不愿向自己透露一点关于她的消息,但是他还是坚信,只要自己一直在现实世界里,就一定能够找到她!   可是话又说回来,即使自己有信心和耐心,却是人海茫茫,不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一点希望?   更甚至,有可能穷其一生都找不着她?   想到这,他便觉得胸口一阵急躁不安,生怕自己时间太少,和她在一起都不够,又哪里有闲情和其他女人在这里浪费?   其实他也看出来眼前这个女人邀自己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正好,他其实也有一样的想法。   一来他对其他人都没有兴趣,尤其是会耽误自己时间的人更甚。   二来,万一真遇上了自己要找的那个人,却让她看到自己身边有了别的人,就算自己心里其实只有她,但万一她误会了,不理自己,那自己有嘴无处说,后悔也晚了!   上次自己失败,说不定就是因为自己哪里疏忽,惹得她不高兴了,自己这次一定要提前做好万全准备,以最完美的形象出现在她面前,再向她表白,一定可以让她答应自己的!   结果两人心思各异,都不觉陷入心神,桌上一时陷入沉默。   直到侍者将他们点好的菜品送了上来,其中有一道燻鲑鱼,本来是钱多多点的,可是却放到了周建星的面前,她下意识道:“他不吃带鱼刺的东西,麻烦你了。”   说完之后,她自己却愣了一下,随即侍者很快道歉,她忙摇了摇头,然后小心的看了一眼周建星。   糟糕,一不小心又把上个世界的习惯带回来了,不过他应该不会多想吧?   而这时周建星的胸口却忽然一紧,他微微回忆了下‘自己’过去的记忆,应该并没有不吃有鱼刺这条忌讳,反倒是上个世界,因为某人故意陷害,‘自己’曾被鱼刺卡过喉咙,留下不小的阴影,但也应该只有几个人知道这件事才对。   而且她这话也说的奇怪,如果不是碰巧,难不成,她就是......?   周建星眼前忽然一亮,忍不住目光灼灼一直盯着她,企图发现更多的蛛丝马迹。   直瞧的钱多多坐立不安,明明刚才对自己还冷淡如冰,怎么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还是赶紧办完事,赶紧溜吧?   于是她正襟危坐,“星星,我这次邀你来,其实是有件事要和你说。”   “我知道,因为我的缘故,一直对你忽视许多,若再在一起,实在对你不公平,所以我深思熟虑之后,最终还是决定放手,但希望我们以后还能是朋友?”   很好,这样既可以保留两人各自的体面,又能方便以后自己进行任务,简直是完美!   可是她不知道此时的周建星依然对她的身份抱有怀疑,于是顿了顿之后,在她充满希望和期待的眼神下,忽而一笑,残忍道:“你休想!”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三十一章男朋友的权利   “为什么?”没想到对方拒绝的那么快,还那么决绝,钱多多失声叫了出来,甚至还下意识拍了下桌子!   直到对方的眼神瞟了过来,微微皱了皱眉,她才拾起失礼之举,不自在的重新坐好。   “我的意思是说......”她嗫嚅着,重新组织起语言,试探道:“你是不同意我们分手呢?还是不同意之后我们再做朋友呢?”   按理周建星不应该不同意和自己分手,或他是那种分手便老死不相往来的人?   可看他脸上带着笑容,也不该是记恨自己,小心眼才对?   钱多多满脑子疑惑,却是不知周建星对她这幅样子十分满意。   毕竟她这副为自己烦恼,全副心神都因自己而牵动,才是他记忆中口是心非,心心念念都是自己的人。   总不能自己费尽千辛万苦,就是为了找到她,她却一副客气又疏离的样子,好不容易请自己吃饭,竟然还是为了和自己谈分手?   小骗子,要不是怕吓到她,自己心里也有几分不确定,她待自己这么过分,他定然把她拉入怀中,只想狠狠的教训她一下才行!   钱多多蓦地背后一寒,抬头只见周建星看着自己,笑的一脸意味深长。   不急,自己有的是时间,还是得要试试她到底是不是自己想要找的那个人。   而且看她为自己烦恼的样子也着实可爱的紧,连一直都举得烦闷的心都终于恢复几分畅快,实在忍不住想要再逗逗她,让她为自己露出更多表情才好。   于是他正襟危坐,却是挑眉不正经道:“两个都不同意。”   钱多多一愣,“为什么?”   “因为我们本来就不会分手,一直都是情侣又怎么会做普通朋友?”   钱多多词穷,又是一个“为什么?”   周建星也是好耐心,或是更加恶趣味,继续解释道:“因为我依然对你心存迷恋,或者说,我对你情根深种,无法自拔,这辈子,不,是下辈子,下八辈子,生生世世,我都只喜欢你一个人,你绝对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钱多多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怔之下,忽然就把自己闹了个大红脸,眼神躲闪,再不敢看眼前人,吞吞吐吐,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还真是纯情得很,像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然而钱多多却只觉的自己头皮发麻,这人是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么肉麻的话的?!   不,难不成他是故意说这样的话,就是想要看自己出丑?   钱多多不知怎么,就似乎领略到了周建星的一点恶意,但却又立马顿了下,悄咪咪的转过头,果然看见对方一副欣赏着迷的样子看着自己,顿觉懊恼又丢脸。   果然,他就是故意说这样的话来取笑自己的!   她哼了一声,暗自提醒自己不要再去多想,也绝不能再着了他的道,必须自己掌握主动权才行!   她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虽然你这么说,可你我之间,聚少离多,我不可能为你放弃现在的事业,也不可能让你为我牺牲太多,不如彼此放手,说不定会遇上真正正确的那个人?”   男主就该和女主在一起,你一直和我这个炮灰纠缠个什么劲?   然而周建星脸色却蓦地一沉,“除了我之外,你还想找谁做你正确的选择?”   钱多多脑子转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是怀疑自己移情别恋了?   “不不不,我并没有,我的意思是说,你我之间的感情终究不比以前,或许你能遇到更好的人。”   她忙不迭的自证清白,周建星这才稍稍罢休,但是脸色还是不怎么好看,似是不满,又一口咬定,不容拒绝道:“我说我认定了你,自然就不会再有旁的人。”   “可是......”   “你无非就是觉得我们之前的感情不比以前那么深厚,我已经明白,这是我的错,从此以后我会改。”   周建星稍稍想了想,然后冲她招了招手,接过她递来的手机,将里面自己的备注名改成了‘亲亲老公’。   “喂!”   钱多多红着脸要过来和他抢,被他躲过,羞愤的瞪着他,“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好吧,虽然我认为这是迟早的事实,但谁让你脸皮太薄了呢?”   周建星耸耸肩,一副‘好吧,为了你我愿意退让,谁让我宠你呢?’的表情,却是把‘老公’两个字改成了男朋友。   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不仅将钱多多的备注改成了‘一生挚爱,未来老婆’,还将其置顶。   “这样只要我拿出手机就能看到你,方便联系,也绝对不会错过你的消息。”   钱多多终于拿回自己的手机,可是周建星留在里面的东西,让她颇感危险,就像是捧着一个定时炸dan一般手足无措。   她从来都没收到过别人这么露骨,又这么激烈的示爱。   现实世界她忙于工作,无暇他顾,任务世界里,她只是一个时刻准备被人拒绝并丢弃的炮灰,为了让自己圆满完成任务,也为了不让自己受伤,她已经习惯了先把自己放在一个可有可无的位置。   警告自己,这只是工作,虚拟的世界,毫无关系的人,千万不要搭上自己的感情,这样就不会受伤。   可是周建星的行为,出乎她的意料,直白又强硬的试图闯进她的防备里,令她猝不及防,也溃不成军。   她在这里顶着枪林弹雨,试图暂且撤退,之后再徐徐图之,然而对方却似乎看穿她的心意,强硬的命令道:“备注不准修改,我随时都有可能检查,如果到时候你不乖,我可不保证我会用其他方法,来行使自己身为男朋友的权利。”   钱多多下意识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戒备道:“你还想做什么?”   “现在还没想好,正好,之后我们可以就这个‘男朋友都有哪些权利’的问题,好好商谈一下?”   他勾唇一下,眼神危险又惑人。   钱多多紧张的咽了口口水,不妙的感觉越来越深。   自己怎么会以为这人是个禁欲精英呢?这简直就是个斯文败类,总有他浪断腿的一天!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三十二章意外   钱多多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有一语成箴,做乌鸦嘴的本事。   只是她明明说的是周建星浪断腿,可是转头却是自己在工作的时候,从威亚上掉了下来,并摔断了自己的左腿。   虽有老天爷大概是看不过去,天降报应的感觉,但是她心里也是委屈的不得了。   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自己又不是真的想要去打断他的腿,便是亲儿子,老天爷也实在偏心太过!   然而等到了医院,看到某个脸黑,怒气冲冲,一副要找自己算账的某人时,钱多多差点从担架上爬起来,转头就逃!   天爷啊,原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只是她才一动弹,就被伤口痛的又倒了回去。   某人还按着她的肩膀,一边警告的瞪了她一眼,沉声道:“别动,好好让医生看看,不然落下病根可不得了!”   钱多多猛吸冷气,却是不知道被疼的还是吓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本来就在这里上班,自然就在这里。”   “不是,我是想问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你一个外科医生,不该很忙,怎么有空到我这里?”   周建星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又黑了一层,冷哼道:“我哪里有你忙?”   钱多多从里面听到了满满的怨念,想起最近周建星忽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总是找各种机会和自己聊天、谈情,却总是被自己以各种理由躲避,其中用的最多的自然就是忙,要多敷衍就有多敷衍,冷心绝情,简直就是渣女本渣!   但她其实也是有苦难言,毕竟谁让你是男主呢?不去找女主谈情说爱,非要缠着自己做什么?   本来以为他碰壁几次,自然也就会放弃了,谁能想到他竟是个撞了南墙都不回头的人,且她也没想到到头来自己竟然会送羊入虎口,简直是倒霉到家了!   现在既然已经栽在他手里,自己又是伤患人士,没有半点武力值,只能任人宰割,还是乖乖的,莫要多说什么,惹恼他的好。   只是她乖觉的闭着嘴巴,面上却还是一副郁闷难平的模样,看的旁边的小助理惴惴不安,悄悄附在她耳边问道:“多多姐,对不起啊。”   “因为你突然出事,我又联系不上经纪人,实在又慌又怕,看到你手机里备注‘男朋友’,这才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也是他让我把你送到这里的,我是不是做错了,他是你的仇人吗?”   原来是你害我!   钱多多内心泪流满面,恨不得揪着小助理的领子大喊几句,可是她忽然身子一凛,旁边人面上笑容和蔼,可周身却隐隐释放着威胁的肃杀之气。   “哦?多多平常都是和你们这么介绍我的,原来我是你的仇人啊?”   “当然不是!”出于强烈的求生本能,钱多多想也不想的一口否定,“你胡说什么,这当然是我的男朋友啦,哈哈哈,谢谢你通知他,我心里安定不少呢!”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小助理一看就是个刚入世,还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小天真。闻言轻松了一口气之后,甚至还笑着和周建星套近乎,“因为多多姐一直都没有提起过,我看到备注的时候还吓了一跳,没有好心办坏事就太好了!”   周建星的眼神又瞟了过来,钱多多惊惧之下,不知怎么就福至心灵,明白了他生气的点,连忙解释道:“这都是公司规定的,绝对不能暴露艺人在谈恋爱,可不是我故意不说!”   “是吗?”周建星微微眯了眯眼睛,摆明了不信。   旁边的小助理又是一笑,见两人都看向自己,调皮的吐了吐舌,“我还从没见过多多姐对谁这么怂过,看来是爱情能够改变一个人,绝对是十分喜欢,才会这么委屈自己。”   “......”   “不过如果换做我是多多姐,倒也可以理解,公司是一回事,实际上还是怕这么优秀又俊美的人被人发现,外面世道那么乱,可不得藏起来?”   小助理虽然有时候马虎又糊涂,可是嘴巴却是真甜。   几句话说得钱多多面红耳赤,但周建星却听得心满意足,终于舍得暂时放过钱多多,和主治医生走了出去。   他身影刚消失,钱多多立马松了一口气。   有他在,总感觉自己身边伏卧着一头猛兽,自己的小脖子都有一半进了对方的嘴里,稍不注意,就是小命休矣!   “多多姐,你就这么怕姐夫啊?我瞧着他人挺好的,最重要的,他一定很喜欢你,瞧他紧张你的样子,真是让人羡慕!”   小屁孩,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再好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别人的!   要不是看在你好歹也算救了自己一命的份上,今天我死也要拉你做背!   钱多多哼了一声,点着她的脑门吩咐道:“废话少说,现在赶紧给我办理转院手续,我才不要待在这里!”   她现在是躲周建星还来不及,趁他不在,一定要赶紧逃得远远的!   “可是......”小助理迟疑着想说什么,眼睛忽然越过她,看向她的身后,表情古怪。   钱多多心里咯噔一下,不敢说话,又不死心,只能用眼神示意:“难不成他就在我后面?”   小助理憋着笑,满是同情的点点头!   完蛋,吾命真休矣!   她当即闭上眼睛,一副苦兮兮等死的可怜模样。   却是不知小助理一脸古怪的退下,身后有谁接近,在那抹温暖即将贴上自己的时候,她大叫一声:“我错了,我不是故意要躲你的,是真的工作很忙,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识时务者为俊杰,认怂认错她第一!   但是这个小骗子,若不是突发意外,让她落在自己手里,她绝对会一直躲自己远远的。   这次饶过她,下次还敢!   周建星有心想使点什么手段,让她长长教训,最好以后都留在自己身边,哪里都不敢去!   可是看着她一见自己就只会怕的瑟瑟发抖的样子,甚至为了躲自己,连腿都摔断了,他除了又气又怜,当真就拿她半点法子都没有。   既舍不得凶她,就只能宠着了,毕竟是自己选的,这辈子都不愿离的那种!   想到这,他心中更软,看着她裸露在外的耳朵粉嘟嘟的,十分可爱,于是便凑过去。   “看在你受伤的份上,这次先放过你,但是帐我都和你一笔一笔记着,以后慢慢和你清算,别再想逃,否则罪加一等,到时候,只怕你受不住!”   他的声音清冷,像碰撞在一起的冰块,但因为语气轻柔、含笑,又像香槟中的气泡,咕嘟咕嘟在自己耳边炸开,酥ma,痒入脑髓。   钱多多忍着想躲开,但却把他握着肩膀,不容拒绝。   “虽然是我的地盘,但也给你盖个章!”   她只觉的自己耳朵一痛,下意识惊呼一声,热意瞬间布满全身,她另一只完好的腿,脚趾猛地一缩。   这货竟然敢要自己的耳朵,禽兽!   “很好,顶着这个,我看你敢去哪个医院?”   最后周建星得意洋洋的离开,钱多多这才明白他的险恶用心,气的一拳砸进旁边的抱枕里。   “混蛋,我和你没完!”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三十三章夜半惊魂   周建星的屡次‘轻薄’挑起了钱多多的战意,她执意认定自己身残志坚,非要和他一较高下不可!   然而那一天之后,一连好几天她都没见到周建星本人,除了手机上的消息倒是雷打不动的,一直有收到。   而且时间不定,内容不一,瞧着并不是AI之类的自动回复,看来他是真的很忙。   人常说医院是个每天都上演生离死别的地方,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之后,钱多多越发明白医护人员的不易,所以再想起周建星,心里的火气也就没有刚开始那么旺盛了。   尤其是她还故意示威似的晾了他好几天信息不回,也算两厢抵过,只要他不再来招惹自己,也不总是用那种轻佻的态度对自己,倒也不是不能好好相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钱多多便不觉松了口气。   连日来脑子里一直都想着该怎样报仇,尤其对手还难缠得很,所以她这几天精神一直都十分紧张,连睡觉都做梦打小人。   放松之后立即沾着枕头秒睡,结果因为白天睡得太多,晚上自然也就睡不着,只能捧着手机看会小说,慢慢培养睡意。   就在她为小说里主人公之间的感情嗑生嗑死的时候,手机上端忽然提醒有条信息,竟然是周建星?   她下意识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二十了。   她心中暗暗奇怪,周建星虽然平时信息发的勤,但是一般都不会打扰自己,尤其是每天九点钟左右发过晚安之后就绝对不会再有信息,作息健康又严谨,实在符合他的医生人设。   可是今天怎么在这个时候突然发信息?实在奇怪!   她点进去,却发现对方已经撤回了信息,聊天记录只有他中午时提醒自己今天食堂的排骨汤很好喝,自己可以多喝一些,补补身体。   似乎只是不小心发错了信息,但她却一眼看穿了这不过是他粉饰太平,肯定藏着什么大猫腻!   于是想了想之后,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过去。   “我看到啦,这么晚不睡,周大医生你不乖啊!”   对面几乎是秒回复:“吵醒你了?”   努力赚钱做富婆:没有,我白天睡多了,现在睡不着。   努力赚钱做富婆:倒是你,忙了一天还不睡,明天还怎么上班?小心回头被患者投诉!   亲亲男朋友:恩,我马上也去睡了,不打扰你了,晚安。   对方回的干净利落,滴水不漏。   可是半夜发信息已经很奇怪了,终于和自己说上话竟也没有趁机多问其他,占占便宜,这实在是不符合他的性子,太奇怪了!   钱多多总有种违和感挥之不去,越看那几条信息,心中越是不安,放下手机之后,想了想,正好旁边有个病友身子不舒服,叫了护士来,她便顺口问了一句:“今天外科那里可是有什么事?”   那天她入院,周建星来看她,可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都知道她是外科周医生的女朋友,想来打听八卦是假,担心周医生才是真!   于是护士露出心知肚明的笑意,悄声道:“倒是不曾听说有什么事,只是近来入院做手术的人确实很多,但他们外科的医生忙起来经常都是连轴转,好似人间失踪似的,若是一时收不到回信,也不必太担心。”   钱多多脸上一红,想说自己才没有担心,他给自己信息发的那么勤,看来应该也没有多忙才对。   所以大概就是一时抽筋,晚上失眠无聊才给自己发信息?   她试图说服自己不去多想,可是脑中就是静不下来,于是忍不住又多问了一句:“那你们医院的手术室又在哪里呢?”   “就在住院部的十七楼,坐电梯一直上去就行。”   “不过今天毕竟这么晚了,钱小姐要是想见周医生的话,明天我找其他姐妹替你稍稍提醒一下,周医生那么喜欢你,一定会高兴的抛下所有,马不停蹄的奔过来的!”   “不不不,你可千万不要和他说!”钱多多连忙摆手,“抛下所有什么的,医生这么做不是胡闹么?”   “不过说真的,我从来都以为周医生是个冰块性子,没想到他竟然也有那么柔情、不理智的一面。”护士回忆道,“你是没见那天张医生为你打石膏,稍有弄痛你,你吸一口冷气,周医生立马就露出一副吃人的样子瞪着张医生。”   “可怜张医生之后生生被吓得一头冷汗,一直和我们抱怨说简直比连做三天手术还要累,还被我们笑话好久!”   钱多多觉得自己的脸热的都可以煎鸡蛋了,只能把自己埋在枕头里,闷声不言。   知她脸皮薄,加上自己也有事,是以护士只是调笑了几句,就放过了她。   钱多多也终于在自己被闷死之前,松开枕头,一边双手挥动,猛扇着小风给自己降温,一边想起护士的话却又忍不住乱了心神。   果然自己就是和周建星八字不合,他一条信息就搅得自己胡思乱想,人不在,也有别人替他监视着自己,幸好自己心志坚定,从来都不信他的话,不然真着了他的道,不得被他欺负死,哪还有好日子可以过?   可她心里才想着以后也要躲他远远的,但下一瞬就拄着拐杖上了电梯,没一会就到了十七层。   真不知道自己大半夜的不睡觉抽的什么风,就算周建星真的在做手术,自己来这里又怎么可能见得到他?   她一边在心里暗骂着自己多管闲事,可一边又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找理由。   其实周建星有时对自己也挺好的,起码有他在,医生和护士一直都十分照顾自己,就当是还了他的恩情,反正自己也睡不着,睡前散步,就看一眼,确定无事,自己就去睡觉!   她一脸给自己找了许多理由,这才定了定心,继续抬脚向前走。   却在转弯的时候,只见手术室外的走廊地上躺着一个好似尸ti一样的物体,骇了她一跳,忙奔过去,看到他的脸,终于惊呼出声:“周建星,你怎么了?”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三十四章解心结   他身上穿着防菌服,虽有血迹但衣衫整齐,应该并不是他自己的。   最重要的是他面色难看,可呼吸沉稳,倒像是累极昏睡了过去,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钱多多却还是不放心,正想着找其他人来看看,起码自己都是一个伤残人士,也决计不可能把这样一个大男人抬回去的。   她也没想过只要叫醒周建星,让他自己回去就是,正准备自己再跑一遭,周建星自己却醒了过来。   “你醒啦,正好,倒省了累我再跑这一遭。”钱多多嘴上埋怨着,手却伸过去搀扶着他起来,“真是的,再累也不能睡在地上啊,大半夜的,我还以为谁死在这里了呢。”   她才说完,突然想到这里是医院,尤其是手术室门口,阴气甚重,幽灵不宁,而且周建星还是个医生,又是救死扶伤才累倒的,自己这话说的只在有些过了,连忙住了口,还呸呸呸了三声。   “无心之语,诸神不忌!”   她悄声嘟囔着,却听耳边一声轻笑,“想不到你竟也会这么迷信,是不是还要再跳一段大神,才能谢罪啊?”   钱多多本以为他还神智不醒,这才一直勉强自己支撑着他,不想这人不领情也就罢了,竟然还反过来嘲笑自己,当即气的推了他一把,“没死你就赶紧起来,赖在我身上做什么,重的像猪,压死我了!”   “因为喜欢你才赖着你啊!”周建星嘴上这么说,却是自己站了起来,眯着眼睛看着她金鸡独立的姿势实在滑稽,脸上的笑又收了回去。   “你又说这种话!还有,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钱多多瞪了他一眼,大有他要是敢多嘴一句,自己就敢扑上前咬他一口的架势!   而周建星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扯了扯嘴角,没有再逗她,“不,只是觉得,你能来找我,真好。”   钱多多心中一动,总觉得他似乎十分疲惫,不仅是身体上的,就连精神上都受了沉重的打击,头顶上就像笼罩了一层黑云,即使现在已经单薄许多,但还是黑漆漆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自己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就已经这么难受,他这个当事人又该承担了怎样的痛苦?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竟然一下就把他打击的好似冬雪霜欺的茄子似的?   她有心想问,可是周建星已经先她一步去换掉身上的衣服,等他再出来的时候,脸上清爽干净,只有鬓边还有未擦干净的水珠,想来应该是已经清洗过了。   “好了,我没事,现在还是先送你这个病号回去吧。”他上前,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只是动作很慢,手上似乎还有点颤抖,但嘴上却说的轻松,“需要我抱你回去吗?”   钱多多蓦地感觉十分气恼,咬了咬牙,拉下他的手,指尖捏着轻薄的布料,却感觉下面好似没有生命一般,冷气袭人,让人心惊。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恩?什么也没有啊,你这么关心我啊?”   钱多多看着他吊儿郎当,还在故意掩饰的样子,直接甩开他,掉头就往回走!   “哎,等下,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周建星连忙追上来。“真是的,明明你一个受伤的人,怎么跑的比我还快?等下,你别跑那么快,小心挣开伤口!”   “......等等,我错了,我什么都告诉你还不成吗?”   钱多多终于停下,可周建星却没收住脚步,干脆直接从后面抱住她,额头轻蹭着她的颈窝,闻着她身上的暖香,驱散周围冰冷的消毒液气味,再顺便将自己身上香皂的气息也分她一半,轻声撒着娇:“不过是想让你再多问我一句,或是说几句好话哄哄我,怎么就那么难呢?”   钱多多哼了一声,又伸手去推他。   知道这位小祖宗不耐烦,也顾虑自己是真的重,怕压坏她,周建星又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松开她。   但虽然说自己要老实交代,但真要说,其实还是有些别扭的。   周建星抬手拨了拨自己额前的碎发,偷眼瞧她一直看着自己,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又是叹息一声:“犟丫头!”   “不过这话和你说了以后,你可不能和别人说。”   钱多多一听这话就有点不想继续听了,毕竟一般以这种话开头,后面一定会有大ma烦!   但是她抬头看到周建星一副被连累憔悴不已的模样,最后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于是周建星这才继续道:“今天......急诊室来了一位病人,虽然经过抢救之后保住了性命,但是却......成了植物人......”   “啊,这......”   “其实当时她已经被判定为死亡,按照规定,临床死亡抢救30分钟即可,可是我不甘心,也不忍心看她年纪轻轻就没了命,而且明明是有希望的,但虽然救了她,却又好像害了她,我不懂......”   见他面露痛苦,迷惘之色困在眼中消散不去,仿若置身一条死胡同里走不出来,钱多多只觉的心疼不已,忍不住安慰道:“你是医生,救死扶伤本来就是你的职责,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后来有人说,我那么做是错的,因为那个女孩家庭并不是很富裕,若是没抢救过来,家人或许只是一时的痛苦,但她如今成了植物人,不仅会拖累整个家,还会将家人对她的最后一点亲情都消磨掉,我终究还是害了她!”   “我不明白,救人却成了害人,我该怎么做?难不成真要我见死不救才是对的?”   “你冷静一点,深呼吸,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周建星越说越激动,显然他从未遇见过这样的情况,竟然将所有责任都扛到了自己身上,他本就一直高强度的工作,搞得自己身心俱疲,此时不过是勉力强撑罢了,现在越来越激动,本就没有血色的脸庞,更加惨白如纸,嘴泛青色,眼睛翻白,吓得钱多多连忙抱紧他,为他开解。   “你莫要想太多,我只问你,如果再重来一次,你还会不会救那个人?”   周建星被她揽在怀里,一双手柔软温暖的贴着自己的胸口,耐心的为自己顺着气,他方觉自己舒服许多。   又听到她的问话,想也不想的点点头。   见状,钱多多笑了一下,声音更加轻柔,“这就是了,你是医生,自然是一心救人,更何况当时情况紧急,哪里会顾得了那么多?”   “再说,这件事又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若那女孩没有强烈的求生欲,且命不该绝,你就是再神通广大,一个注定要死的人也是救不回的!”   钱多多边说边小心看着他的脸色,见他若有所思,面色稍霁,显然是有把话听进去,也没有方才那么自责痛苦。   于是撇撇嘴,开玩笑道:“我觉得这件事不该批评你,反而应该嘉奖你才对,毕竟你可是完常人所不能完成的事情,说你不对的,要么是怕担责任的无耻之徒,要么就是暗自嫉恨你的卑鄙小人,你听他们放屁干嘛?”   “是是是,我这辈子只听你一人的话。”   周建星只觉一直闷痛的胸口顿时豁然开朗。   是了,自己问心无愧就是,病人家属都没说什么,又管其他外人说什么?   再说本来的自己又不是真的医生,这样虚拟的世界里,自己在意的只有眼前人,好不容易她这么心疼自己,自己不好好把握,反而为其他人烦恼,真是不解风情!   之前自己愁的好像末日降临,怎么她才说了两句话,自己便又乐的和枯木逢春,千树万树梨花开似的?   果然这辈子都栽在这丫头手里了,可得要她再多喜欢自己一些,不然也显得自己太亏了些。   他有意想再逗钱多多多说一些心疼、安慰自己的话,可是钱多多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见他眼中如云雾拨开一般清明,甚至还有心和自己说些有的没的,当即就把他推到一旁。   “你还有力气说这些,看来确实是好了,只是我却没工夫陪你瞎聊天,我困了,要去睡了!”   她转身潇洒离开,周建星顿时气笑了,“没良心的坏丫头!”   但他一放松也觉得自己真是累死了,好似被人抽了骨头似的,浑身犯软,也就暂时放过她,回到休息室去休息,各自一夜好梦暂且不提。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三十五章路见不平   周建星又恢复了以往的作息时间,似乎真的不再把那件事情放在心上,钱多多松了一口之后,却被他后来更加露骨放肆的话扰的烦不胜烦!   亲亲男朋友:今天偶然看到一朵花,忽然就想起了你,虽然我其实每时每刻都在想你,但是这一刻却好想你能在我身边,一起坐看云卷云舒,花开花落,一不小心,便白了头。【图片】   亲亲男朋友:朋友送来了好消息,并且还和我炫耀他新拍的婚纱照,得意洋洋又幸福的样子真是让人生气。明明我也是有女朋友的人!真是,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和他们炫耀呢?【期待】   亲亲男朋友:我可以完美的完成一场难度极高的手术,为患者祛病消灾,然而我却不能替自己派遣相思的痛苦,怎么办,都已经有12600秒没有见你了,我觉的自己快要寂寞死了!【哭哭】   努力赚钱做富婆:......   哪有说的那么严重,其实也就是三个半小时没见面而已,真是有够夸张!   而且他一直给自己发消息真的好吗?难道今天病号不多,可是毕竟是上班时间,这么光明正大的摸鱼也太嚣张了吧!   钱多多闷闷的撅撅嘴,这个医院都没有人说教他一下吗?   不行,就算他自甘堕落,可是也不能连累无辜!   既然没有人敢说他,但是自己却不能无动于衷,放任不管,毕竟他这么做,也影响了自己的正常作息啊!   钱多多怒而下床,决定为民除害!   而旁边的病友看了她一眼,却道:“乔小姐要去找周医生吗?”   “你怎么知道?”   是自己表现的太过凶神恶煞了吗?可是她怎么知道自己是要去找周建星算账?   “钱小姐脸上笑得那么甜,一定是要去见男朋友吧,我猜对了是不是?”   钱多多惊怔的抬起手,果然摸到自己脸上翘起的嘴角,以及自己脸上越来越热的温度。   可她嘴上却下意识的否认:“我是去找他算账的,才不是特意去见他的!”   她越想越羞,只想退回病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再不见人才好!   可是如果真这样做了,岂不是显得自己很心虚,更认证了她的话是对的?   不行,自己不仅不能退缩,还要拿出气势来才行!   钱多多自觉自己绝对不能丢脸,但其实她现在在别人眼里就是个害羞又别扭的小姑娘,当真是十分有趣,又可爱的很。   养病的日子这么枯燥,果然还是该看些甜甜的恋爱才好!   于是其他人就算看穿了她的心思也贴心的没有揭穿,任由她强撑着一点面子,全身僵硬,又气势汹汹的来到外科门诊外。   然而周建星却没有在里面。   这家伙是摸鱼不够,又到哪偷懒了不成?还是真的有什么事出去了?   钱多多悄悄稍等了一会也不见他人,哼了一声,又偷偷在心里给周建星记上一笔。   嘴上说得好听,自己来了,竟然不见人,那也没有一直让自己等的道理,反正这笔账之后再一起和他算!   她转身路过护士台,见那里围着不少人,本来还以为是病人及家属,可无意间却听到他们喊着周建星的名字,言语中还有侮辱的字眼,她眉头一皱,冷眼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壮汉正在和护士纠缠,嘴上骂道:“你让周建星那个庸医出来,他把我外甥女好好的人害成了那个样子,以后都只能在病床上瘫着,你们医院不给个交代,我和你们没完!”   旁边一个女人哭哭啼啼,嘴里一直哀嚎着:“我那苦命的女儿啊!”   他们动静闹得不小,即使护士一直耐心劝说,但也吸引不少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不一会周边就围满了人。   钱多多方才站的近,又认出了被为难的正是这个小说世界的女主温暖,再看那壮汉不论是否事出有因,但情绪激动,以免发生意外,她都抱着一份警惕之心,不知不觉就被众人挤的更加上前。   于是在壮汉失了耐心,抬手竟要打人的时候,她抢先一步,一手擒住她的胳膊,并挡在温暖的面前,将她护在身后,冷声道:“有事说事,这里是医院,可由不得你撒野!”   壮汉被人拦了,见她也不过是个女人,又长得漂亮柔弱,自是不怕,抬起手就朝她的胸口推了过去,“哪来的臭娘们,少来多管闲事!”   钱多多眼中有光一闪,电光火石间便擒住他另一只手,然后手臂一翻,眨眼之间就把男人掀倒在地!   众人没想到她小小一个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全都被震在原地,钱多多烦躁的回过头,“你没事吧?”   温暖一愣,下意识摇了摇头,再看她身上的病号服和腿上的伤口,脸色顿时一变,“你怎么样,有没有牵扯到伤口?”   听到钱多多说自己没事,她还是不放心,一边找人去拿轮椅,要送她回去,一边严肃的警告道:“其实我们已经通知了保安,很快他们就会来,情况这么危险,你一个女孩子下次能避就避,可不能再把自己给卷进去!”   “可就是因为情况危险我才上的啊,再说,女孩子救女孩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她话才落,就被瞪了一眼,温暖眼神严厉,钱多多抿着唇,尴尬的抬手揉了揉脑袋。   她在女孩子面前总是会不自觉的气势弱几分,此时也是,即使为自己辩解,却也染上了几分心虚的味道:“我其实是有十分把握才敢上前的,放心吧,要是真察觉到危险我一定是第一个溜掉的!”   此时保安终于姗姗来迟,将壮汉和一旁的女人‘请’了出去,钱多多则被温暖送回了病房,之后少不得又被训了一通,但她当时也只以为这事应该就这么过去了。   反正后续处理都交给医院头疼就是,和自己肯定是没什么关系了。   却没想到第二天,她就被请到了医院会议室,才知道自己到底闯了多大的祸事来。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三十六章出事   医院的会议室内,钱多多刚进来就被里面一种寂冷的感觉激的打了个冷战,然后眨眼间,面前便是周建星神色难看,好似压着火气的脸。   这是谁又惹了这位祖宗?   她感觉莫名巧妙,但心在一瞬间却是紧了紧。   然而周建星小心翼翼的将她从上到下看了一圈,确定她并没有受伤,这才声音沉沉的骂了一句:“笨蛋!”   “旁边人那么多,个个都冷眼旁观,你逞能做什么,要是有个万一,我,我......”   他‘我’了半天,也‘我’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看着她迷茫又不解的眼神却是险些把自己给气吐血,只能恨恨的将人抱在怀里。   “下次你要是再敢冒冒失失,不管不顾的谁都冲上去,我就真的把你绑在身边,那都不让你去了!”   天知道他看见视频里,她忽然冲上去,当真是被吓得魂飞魄散!   明明自己还带着伤,他又不在,护不住她,要是真有什么意外,他可怎么办?   幸好,幸好她现在还在自己怀里,可怜自己真是像从di府走了一遭,真是被她折腾的死去又活来!   而钱多多不知他所想,却能感觉到他强烈的不安,尤其是他虽然怀抱热烈,但也小心的并不会让自己感到痛苦,这份待自己珍重如宝的心意真切又深厚,竟比往日露骨的告白还让她意动。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不自觉的抬起手想要回抱着他。   然而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尴尬的轻咳,钱多多这才发现这里竟然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还有别人?   尤其是女主温暖也在这里!   她当即就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心里刚冒出的一点小火花唰的一下被灭的干干净净。   “周建星,你赶紧放开我!”   她转而用力推着还在抱着自己的人,可对方就像一块狗皮膏药,死死的黏在她身上,扯都扯不下来。   “别动,再让我抱一会。”周建星嘴里含着委屈,“你真的是吓死我了!”   抱你妹,占便宜也要看清楚周围的情况行不行?!   见他依然装死不动,钱多多冷笑一声,周建星立马直起身子向后一跳,双手举起,做投降状,“好了好了,我起来了起来了,你别生气,对身体不好。”   钱多多哼一声,算你识相!   然而周建星是拿钱多多没办法,转头就不满的瞪了一眼打扰自己秀恩爱的始作俑者。   院长周明干咳了一声,臭小子,公共场合,无法无天!   不过他抬眼偷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满意,忍不住偷笑两声。   小姑娘长得不错,心地也好,臭小子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臭老头,有什么话赶紧说,我们都忙得很,哪里有空闲在这里和你磨洋工?”   臭小子,尽拆你老子的台!   周明又是一声干咳,索性只当没听见他的话,对着钱多多却是面露微笑,温和又慈善的模样,这才让周建星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   他冲钱多多挥挥手,“钱小姐是吧,我是本院院长,周明,你不必如此拘束,说起来我还要谢谢钱小姐仗义出手,保护了我们的医护人员。”   钱多多一想,周明,这不是小说世界里男主的父亲吗?   他找自己做什么,而且还只有四个人在内,这样的阵仗,该不会是想撮合男女主在一起,警告自己走开一点,不要妨碍他们吧?   对方还没说什么,钱多多就先被自己的想象恶寒了一下,忙连道不用客气。   “不过,虽然可能有些麻烦钱小姐,但我还是有个不情之请,希望钱小姐能够帮忙。”   对方语气严肃,钱多多不由一怔,看了旁边另外两人一眼,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您的意思是......”   “看来钱小姐还不知道网上的事情,那就先请您看一下这段视频吧。”   钱多多接过周明递来的手机,发现上面录得正是昨天那两个人医闹的事情。   本来这样的视频在网上就极具议论,更何况里面还出现了钱多多的身影。   她如今的明星身份可是有不少粉丝,一看到自己偶像差点被人欺负,当即就不干了。   粉丝加路人一共几百万号,互相撕扯,毫无理性,真的是一场世纪性的大混战!   而那对医闹的两人竟然还趁着热闹出来卖惨,声称就是因为他们没有给医生送红包,导致医生记恨在心,这才故意在抢救时拖延时间,本来可以治好的人生生祸害成了植物人,还要网友替他们讨回公道!   钱多多顿时看傻了眼,真没想到不过一夜之间,竟然能发生这么多事情?   不过为什么现在才有人告诉自己,她的经纪人哪里去了?   不对,最重要的是,那两个医闹的人该不会就是那天晚上周建星说的患者的家属,他们说的医生就是周建星?   所以周建星昨天不在诊室里,要么是在躲那两个人,要么就是被领导叫去训话,看情况,也可能是两者都有。   但现在周建星拼了命的把人救回来,现在没有一个人感激也就算了,他们竟然还敢往他头上扣shi盆子,这种人简直丧尽天良,生儿子没xx!   钱多多怒了!   当即冷笑一声,表示:“院长您需要我做什么,是指挥粉丝灭了这两狼心狗肺的畜生,还是帮你们澄清事情的真相?只要你说,我都可以!”   周明一愣,跟着一旁的两人失笑出声,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那两个人我们自己会处理。”   “只是钱小姐的粉丝似乎很担心你,所以希望你能够找个机会,简单述说一下自己现在的情况,让大家放心就好。”   钱多多明显蔫了下去,“好吧。”   见她答应了,周明也就没有什么话再说,周建星送她出来,见她还是有点不服气的样子,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在替我不平是不是?”   他本做好了这丫头又死鸭子嘴硬的准备,可她却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本来就是他们做得不对,你并没有做错什么,还曾经那么自责,他们却反过来冤枉你,真是坏透了!”   她闷闷的噘着嘴,听着声音都有些哑,却轻易撩拨了他心里最脆弱的那根弦。   “放心吧,我才没那么容易就被打倒呢!”周建星握着她的肩膀,笑的温柔又明朗,眼中清澈透亮,仿若钻石一般璀璨,“别的人我都可以不在乎,你也一样,记得保护好自己就行!”   钱多多眼珠子一转,却是乖巧的点了点头。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三十七章吵架   钱多多一回去,立马就联系经纪人,商量澄清的事情,但是却被告知再等等。   “现在网上到处都在传这件事情,连你的知名度都比过去提升许多,我们正好可以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宣传一下!”   “那这和吃人血馒头有什么区别?”钱多多生气不已,义正言辞道,“我当初是情急之下才出手帮忙,本就没想求什么回报,更何况现在还引来这么大动静,给医院添了许多麻烦,本来就不是我想看到的。”   “不论如何,再给他们带来更多困扰之前,必须尽快把这件事情处理干净!”   她态度坚决又强硬,对面一听,也跟着冷笑一声,“你怕困扰的不是医院,而是你那个小相好吧?”   “......你说什么?”   “钱多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本来看在你这几年也算乖巧听话的份上,你私下谈恋爱,没被其他人发现,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是如果你因为一个男人,就把公司的利益和名声弃之不顾,到时候,也别怪我不讲情面!”   这什么和什么呀?!   钱多多气的都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怎么在她眼里,自己就是个为了男人什么都不顾的恋爱脑吗?这也太瞧不起她身为打工人的职业素养了吧!   但是对方不惜撕破脸都要警告自己,也让钱多多稍微冷静了一下。   这样的人便是商人的思考模式,万事离不开利益,便是自己和她争辩自己是为了道义,怕也难打动她一分。   是以钱多多想了想,深呼吸,缓声道:“现在网上虽然我的热度是升了上去,但是这种医闹事情不论那边胜了,总是少不了要被泼一头脏水,更何况对家公司又怎么可能安静看着我名声和利益兼得,若等他们出手,你又怎保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你也不必和我讲黑红也是红,我清清白白来人世走一遭不容易,自然要爱惜一身羽毛。”   “更何况现在我若出现,既能稳定新粉,也能再收获一波路人粉的好感,而且还能向医院卖个好,人都有生老病死,何必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最重要的是一举多得,这个时候及时抽身才是最好的,不是么?”   对方沉吟了一会,忽然笑了,“虽然你说的确实让我很动心,但是你敢说你真的一点私心都没有?”   钱多多一听,便知对方这是答应,于是也跟着笑了,“孰轻孰重,我还是有数的。”   “好吧,这事我还要和上面商量一下,或许会让你开个直播,你养病这么久了,也是时候露露脸,稍后让小助理带着化妆师过去,你可得给我打起精神来,美美的见人!”   “放心吧,我可是专业的!”   挂了电话,钱多多疲惫的转了转僵硬的脖子,转身时却看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周建星。   她心里蓦地一紧,然而脸上却故作轻松的取笑道:“你又偷懒!”   周建星面无表情,甚至那双从前一看到自己,便像闪着粼粼光芒的湖面一样温柔的眼睛,此时却像下起了雾,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亦让人心冷、不安。   钱多多直觉想要逃,得不到他的回应,便讪讪一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你说你心中有数,是觉得工作比我还重要么?”周建星忽然开口,却带着浓浓的自嘲和直白的冷意,“或者说,在你心里,任何人都是在我之前,任何事情都是比我还重要?”   “你在胡说什么......”   “是我胡说么?你敢说你没有一直躲着我,即使我一直向你表明心意,你却一直在装傻,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心都只想着甩掉我!”   “明明对着其他人你就能说说笑笑;对着一个素不相识的小护士你也能不顾自己,舍身相护;甚至连院长老头一个请求,你都能和经纪人据理力争毫不相让!   为什么偏偏只对我这么狠心?你现在真的开始让我怀疑,你我之间的情谊是不是真的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他嘶哑着声音诘问着她,即使平常总是一副自信满满,好似什么都打不倒他的骄傲模样,可是这么长时间的坚持却得不到一点回应,再坚强的心也总有疲累,自我怀疑的一天。   其实这番话早已在他心里憋了好久,只是他一直都在自欺欺人罢了。   不和自己说话是因为害羞,帮助小护士是为了找自己顺手而为,答应老头也是因为她从来都有一颗正义之心,爱打抱不平而已。   可是在听到她和经纪人的谈话,听着她冷静的分析利弊,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生生将自己摘了干净,就像是要把自己从她生命里也彻底剔除一般。   他这才不得不重新审视两个人的感情,越来越不得不去想,或许真的只是自己自作多情,否则两世为人,为何都从来没有听她说过一句喜欢?   不,哪怕不曾开口明说,只要一个暗示,自己都可以为她奋不顾身!   即使现在,明明痛的是自己,不惜自戳伤口,鲜血淋漓,也要口是心非的说着那些伤人的话,无非就是想得到她一句反驳,想要她一句肯定而已。   求你,告诉我,我一直的坚持和努力并不是徒劳无功,告诉我你其实心里也是有我的,哪怕并不像我这般浓烈、深厚,但只要有一点希望,我都有信心继续走下去!   然而,即使他都说出那样过分的话,对方却依然吝惜着,不肯开口说一个字,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单薄又坚硬,便是她那颗心,怕也是水泥做成的吧!   自己,终究还是没有办法打动她一点吗?   周建星眼中的光渐渐黯淡下去,就在他马上就要熄灭的时候,忽然听那个人用着十分冷静的语气问道:“所以,你现在是要和我......分手吗?”   “......”   周建星眼中的光一瞬寂灭,转而又升起更加强烈的光芒!   他忽然大笑出声,像个疯子一样癫狂,而钱多多就站在那里看着他,微微皱着眉头,似乎疑惑又困扰。   他只觉的自己全身上下,尤其是胸口,都被她的眼神和字眼戳的全部是洞,喉咙如火烧一样,灼痛难当,只怕张嘴就得先吐出一口血来!   然而他还是执拗,不肯放弃,抬手用力攥着她的衣袖,似乞求她给自己最后一点怜悯,又似自救最后一个解脱,他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吐出道:“说实话,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钱多多眉头皱的更深,周建星觉的自己的心脏都像一团废纸被她用力揉作一团,最后还嫌咯痛了她的手,弃若敝履。   算了,何必再自取其辱,多此一问呢?自己早该吃够教训,即使不说也该有点自知之明才对。   “够了,你不必再说,我以后......不会在打扰你了。”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三十八章冷战   自那之后,周建星果然如他所言,再没来烦过她。   对此,钱多多只觉的莫名其妙。   这人,好似一直都是这么自说自话,说喜欢自己的时候是,不论自己怎么表示不情愿,依然厚脸皮的对自己大献殷勤,赶都赶不走。   在自己面前大闹一通之后也是,自己都没搞清楚状况,怎么他就一副心痛欲绝,要死要活的样子,然后就说再不打扰自己,就真的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联系,一秒也不会再出现在自己眼前。   真的是,热情如火、冷若冰霜都让他一个人演了,他莫不是戏精转世?   钱多多心里忿忿不平,抱着手机看了好久,最后还是忍不住去了外科门诊区域。   哼,她才不是想去找那个混蛋,只是好久没见温暖,网上的风波还没平息下来,自己正好去慰问几句,要是又遇到什么麻烦,也可以帮帮忙!   而温暖一见到她,立即高兴的应了上来,“钱小姐,你怎么来了,是来找周医生的么?”   才,才不是!   钱多多本想这么说,但看了一眼紧闭的诊室门,连门外都冷清的很,心里好奇,这人难不成又到哪偷懒,还是又被捉去训话了?   心中疑惑,也免不了担心,只皱着眉头,却闭口不言。   反而是温暖小心看了眼她的脸色,略微踟蹰了一下,问道:“钱小姐难道不知道,周医生他这几天身体不舒服,已经请了假,大概有两天没有来上班了吗?”   “他身体不舒服?”钱多多一惊,想想那天周建星的状况确实不怎么好,不由急问道:“他是哪里不舒服,严不严重?”   “这个我们也不太清楚,但是周医生一向身体都很好,应该也不是什么大病,而且前段时间他实在太忙了,正好休息一下也好。”   难不成是因为最近的事情,所以其实他是去避风头了?   钱多多猜测着,但还是有点不放心。   真是的,竟然这个时候不联系人,这不是故意让人担心么?   她气的在心里把周建星骂了一遍,面上便有些悻悻然。   温暖见状心下了然,也怕她拖着个受伤的身子到处乱跑再加重伤势可不是闹着玩的。   本来是想送人回去,但想起周建星离开那天,她偶然瞥见他的脸色,真的是灰暗一片,和shi体没什么区别,顿了顿,还是忍不住拉着人到一旁安静的小角落,不好意思道:“你们两个是不是吵架了?”   “才没有!”钱多多脱口而出,但又想起什么,弱了气势,嘟囔道:“明明就是他自己无理取闹,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就擅自玩失踪,还不理人,小孩子把戏,幼稚!”   她声声控诉着周建星的恶行,可是嘴巴嘟着,都能挂油瓶了,明明就是委屈和思念,口是心非,要说孩子气,只怕两人都不遑多让!   “谈恋爱本来就是会让人变得幼稚啊!”温暖失笑,试着开解道,“不论是恩爱,还是吵架,说到底都是出于在乎,如果心里没有那个人,管他是生是死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你说是吧?”   钱多多还是心里不舒服,“要真是在乎,忽冷忽热的又算什么?”   “连声招呼都不打,突然就消失不见,我偏就不去找他,看他能躲我到什么时候!”   温暖却摇了摇头,“你要真这么想却是错了。”   “我虽不知道你们两个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你们两个人彼此挂念,心中都有对方这一点,我却是看在眼里的。   就如你所说,非强撑着定一个输赢,便是最后你胜了,两人之间的感情却也消磨干净,老死不相往来,这样的结局,难道你就高兴了吗?”   “那,就非得让我先服软,一直后退吗?”   “也不是说让你一直后退,再说先服软的也不一定就是输家啊,周医生那么宝贝你,想想平常他对你的好,只要你先开个头,给他递个台阶下,他一定立马就会来找你。   你再撒个娇,卖个惨,他肯定心疼你,以后也只会加倍疼你、爱你、惜你,对你莫有不从的。”   钱多多听了之后,摸着下巴,十分受教的点着头。   “想不到你竟然这么有经验!”   “哪里,我也是日常经验总结出来的罢了。”   温暖笑的羞涩又甜蜜。   钱多多顿了一会,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等等,女主角不是应该喜欢男主角,如果温暖对周建星抱有好感,为什么从不见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甚至她还反过来帮自己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但又不敢直接开口去问,只能自己独自一人死琢磨。   可是她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晚上正好小助理带着化妆师来给她做造型,她被白天的事情搅得不胜烦恼,便忍不住和她悄悄讨论,看看问题到底是出在了哪里?   然而小助理听完之后,一拍大腿,激动道:“钱姐,你这莫不是遇到了高级绿茶?”   钱多多越发懵逼,顶着一头问号,虚心求教:“什么意思?”   小助理做高深莫测状,“据我多年的经验来看,这样的人一般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她嘴上说着让你不要放弃,甚至还鼓励你,帮助你,实则就等着背后捅你一刀子,等你遍体鳞伤,低落尘埃,她再牵着你男朋友的手耀武扬威的从你面前经过,告诉你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耍弄你的,她其实早已对你的男朋友包藏祸心,玩弄于掌心!   你看清对方的真面目,奔溃大喊着:‘亏我那么信任你!你竟然背叛我!’,她则嗤笑一声:‘怪之怪你太蠢!’   jian夫yin妇携手退场,留下你不敢叫喊:‘我一定要报仇!’此时背景音乐响起——为所有恨执着的痛,为所有恨执着的伤,我......”   “......”钱多多冷眼看着她一副戏精上身的模样,无情打断她的幻想,“你的经验都是晚8点档的狗血剧里得来的是吗?以后严禁你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漫画和小说也一起没收!”   “诶?不要啊!!!”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三十九章直播   钱多多本就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扰的头疼,再被小助理这么一通耍宝,只觉的自己的头更是一个脑子两个大,简直烦死了!   正在给她梳发的化妆师见她一手撑额,烦闷不已的样子,轻笑一声:“依我看啊,你真正在意的并不是那个假想情敌,而是你心里那个男人的想法吧?”   “什么?”钱多多立马端正了坐姿,义正言辞道,“公司可是严格规定不准我们谈恋爱的,这不过是我一个朋友的故事而已。”   化妆师却不想和她多废话,也没直接拆穿她的无中生友,只是继续笑道:“好吧,那你就帮我和你那个朋友说一声,虽然防人之心不可无,但是她现在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要和自己的男朋友和好才行。”   “只要他们两个互相心里只有彼此,关系牢不可破,那么又何必怕第三者呢?”   钱多多低声嘟囔:“如果说,我才是那个第三者呢?”   “你说什么?”   “啊?哦,不,我没有说什么。”   钱多多自知失言,连忙矢口否认,化妆师不疑有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可以开始了!”   直播已经开始,钱多多只好收拾起情绪,做出自己最好的状态,认真工作。   直播间里早就已经有无数粉丝翘首以盼的等着,一见到她就纷纷表示关心和祝福,各种礼物刷起,连她的脸都看不清了!   钱多多想着自己以前看过的直播套路,下意识念起了感谢名单,直到念到一个十分眼熟的ID,“谢谢‘亲爱的男朋友’送的火箭......”   她的声音一瞬间戛然而止,可是屏幕上的那个ID一直在闪烁,伴随着礼物火箭的特效,火花一直在她头顶绽放,简直像是给她戴了一顶漂亮的花冠似的。   所以这个人该不会真的是......   她抿抿唇,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又酸又甜,有想哭又想笑。   哼,说的不理人,现在又来看人家直播,还搞出这么大阵仗,到底是想做什么?   直播里本来还有人跟着起哄,一起刷礼物,后来发现这个‘亲亲男朋友’是真土豪,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压过他!   最后直播间里就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还在刷,下面一群瞻仰大佬看热闹的,甚至还有计数的!   “13...20...34...57...”   钱多多惊呆了,低头给某人发信息:“不准在我直播间瞎胡闹!”   抬头眼见礼物都已经刷到六十多,一支火箭就有一万块,这么多钱,她还要和平台平分,生生少了一半!   真那么阔气,直接给她不好吗?   钱多多当真是心疼的紧,连忙关闭了刷礼物的功能,于是数字刚好停在66上。   粉丝一见,纷纷将666打在公屏上!   “哇哦,土豪一出手就知有木有!瞧土豪这个ID绝对是姐姐的死忠粉!”   “呵呵,什么死忠粉,说不得是真老公呢,这年头娱乐圈有多乱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也就傻子才信她是因为短腿去医院,说不得是为了XX......”   “很好上面那位绝对是黑粉,已经踢出房间!”   “不过说起医院,我记得好像姐姐曾经传出过绯闻,好像是谈了一个做医生的男朋友,该不会就是姐姐现在住的这家医院吧?”   一语激起千尺浪,一时间直播里的弹幕全都变成了询问钱多多男朋友的事情。   而某个还在为不能刷礼物,把66变成88所以耿耿于怀的某人一见,顿时紧张起来,简直恨不能顺着网线爬过去,看看那个这几天都一直折磨自己,让自己思念不已的人此时到底是什么表情?   她有没有想起过自己,尤其是在别人提到自己的时候,她会是什么心情?   她有没有怀念,有没有后悔?或是直接为摆脱自己这个大麻烦而松了一口气,正高兴时却又被人打扰,只有满心的厌烦和愤懑?   手机里显示的消息,这么多天,她也只给自己发过一条信息,还是指责自己,不让自己捣乱!   他就不!凭什么这些都不知道是谁的人就能给她刷礼物,表心意?他就只能藏在显示屏后抓心挠肝,暗自嫉妒?   他就偏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她的男朋友,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对她的心意。   她是我的,尔等休想抢走她,就是觊觎都不行!   可是他的心情就像那一瞬间绽放便消失不见的烟火,激动之后清醒过来,反省自己,其实最没有资格的就是他了,一连都被拒绝了那么多次却还是学不会教训,也难怪会被人当做是胡闹,跳梁小丑,惹人讨厌!   但他就是无法让自己的眼睛从她身上移开,即使已经心如死灰,可只要她一个眼神,一句话,他都有可能为她死灰复燃!   而钱多多自然也看到那个问题了,她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经纪人就已经让水军转移了话题,并且她自己也被悄悄警告,绝对不能泄露一点关于男朋友的事情!   所以钱多多眨眨眼,挑了一个询问她身体情况的问题回答。   “是,我前几天不小心扭伤了脚,不过已经看过医生,目前正在康复中,大家不用担心。”   “啊,网上的那个视频中的人也确实是我,虽然没有受伤,而且也是下意识所为,但是事后真的很害怕。   尤其是护士小姐姐,真的没想到会被自己救过的人倒打一耙,要换做其他人可真的是心寒,不过医生和护士都是好人,都说那是自己的职责所在,无论如何,最重要的都是患者的健康!”   “恩?不,我并没有维护医院,也不是指责什么,毕竟我不是当事人,没有办法去评论这其中的是非,如果大家在意的话,可以等医院和警方的最后通告。   但不论如何,我都要提醒大家,千万不要冲动,武力是不对的,冷暴力也是不对的,好几天突然不和人联系更是绝对不可以的!难道就没想过有人会担心吗?”   本来守在屏幕前,看着她说了许多,却刻意忽略自己,对自己的事情绝口不提,甚至好像即使自己从她的世界消失也可有可无的周建星胸口又开始疼了起来。   他伸出手,忍不住想要去关掉屏幕,然而却听到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一怔,继而难以置信的抬起头!   只见屏幕上的女人依然娇美动人,面上带着笑,只是一双眼睛盯着摄像头,眸中水光盈盈,似乎带着一点委屈。   她......是在和自己说话吗?   此时钱多多仔细看着粉丝的留言,却不见那个熟悉的ID,心理不免有些着急。   难不成是自己说的太过含蓄,他听不懂?还是他早就离开,根本就没有听到自己说的?   这时候助理提醒她是时候下播了,她咬咬嘴唇,最终还是说了再见。   而明明结束了工作,她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转头看见依然没有动静的手机,咬着嘴唇,恨恨的打下几个字发了出去!   哼,要是你再不理我,以后就都别出现了!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四十章误会   因为最近医院的事情在网上确实闹的十分厉害,加上钱多多昨天直播,现在不仅她的粉丝都知道了她在哪里,就连旁边本来对她没什么印象的病友老婆婆都知道了她是个明星,非拉着她要合照和签名。   “我家小孙女可喜欢明星了,我回头给她看,她一定高兴坏了!”   钱多多不好拒绝她的热情,但是这样热闹的环境肯定是不利于养病的。   而且她的腿其实也好得差不多了,便是回家也没什么问题,总不好老是占用公共资源。   于是今天小助理便为她办理了出院手续,知道她离开,倒有不少人来送行,其中包括自己的主治医生和温暖,甚至连院长都来露了一脸,偏偏就是没有那个人出现。   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爱记仇?   哼,不来就不来吧,谁稀罕呢!   在磨蹭着,又一次望向门口的位置,却依然没有看到料想中的那个人,钱多多撇撇嘴,落寞的低下头,并未看见一旁的温暖和她的主治医生说说笑笑,姿态亲密,不同常人。   “多多姐,东西都整理好了,我们该走了。”   “钱小姐,”温暖早就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也知晓她的心意,生怕她误会,便上前试图替某人说好话,“周医生今天还在休息,或许并不知道你出院,不过我已经给他发消息了,你要不再等等?”   钱多多闻言,神色却闪过一抹慌乱,“谁说我是等他了?他来不来关我什么事,反正我准备好了,自是要走的!”   “可......”   温暖还想说什么,但见她言辞凛然便稍稍犹豫了下。   而旁边的小助理一听,还以为钱多多实在催赶自己,立马提着东西率先走了出去。   “那多多姐,我在下面等你,确定周围没有记者埋伏,你再下来!”   见状,温暖也不好再耽误他们时间,而且自己也有工作要忙,嘱咐了几句,让她注意身体,便也离开了。   众人一走,钱多多见外面老有人偷看自己,便也移动,躲到无人的楼梯间藏了起来。   掏出手机,上面依然没有任何回复。   她看着看着,莫名的委屈起来。   “这人,到底要气到什么时候啊!”她瘪着嘴,声音委屈又忿忿不平,“说到底,我连他到底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一个大男人,小肚鸡肠,弯弯绕绕比盘山公路的圈还要多,又玻璃心,有什么不满干脆直接说出来啊!不说别人又怎么会知道你怎么想的?小气鬼!”   “说我小气,你背后说人坏话,也不是什么好行为啊!”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钱多多猝然一惊,她猛的抬起头,却发现站在楼梯下,一副好像跑完马拉松,而累得气喘不已的人,可不就是她嘴上心里一直骂个不停的周建星?   对方死死的看着自己,眼中幽亮似有gui火一把。   加上楼道幽暗又僻静,那一瞬间,钱多多真还以为是自己背后说人坏话,找来了不干净的东西,或是出现了幻觉。   于是等她眨了眨眼睛,发现对方是真的,并且已经喘够了,抬脚向上,离自己只剩三五个台阶的时候,她当即吓的和只兔子似的跳了起来,想都没想转身就逃!   “等一下,你给我站住!”   得亏周建星一直盯着她,动作矫健,一声厉喝,立马把人拉了回来,困在墙壁与自己胸口之间,确定她再也没有机会逃走,这才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一脸懵逼,好似狐獴,又呆又可爱!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怎么一见我反而却逃得这么快?”   身下的女孩小小的,离得这么近,却不见她脸上有一个毛孔,柔白细嫩如上好的瓷器,只见她长长的睫毛微抖,扇出一阵小风,送来阵阵幽香。   周建星舒爽的喟叹一声,又见她眼睛圆睁,竟然还没反应过来,小巧的鼻子挺立,鼻尖微红,如含苞未开的荷花,于是,再也忍不住,张口轻咬,带着无奈和愠怒,低声道:“说话!”   钱多多被他吓的又是一跳,额头正好撞上周建星,两人同时痛呼了一声!   “周建星,你要死啊!”   这摆明了就是恶人先告状!   周建星哼了一声,待要反唇相讥,可回头一看,只见她双手捂住额头和鼻子,一双眼睛却是流个不停,呜呜咽咽,可怜的不得了。   当即心软又心慌,上前就要查看她的伤势,哪里还记的要和她斗嘴,还有两人之前冷战的事情?   可钱多多却是不能就这么算了,她之前就觉得自己委屈的紧,憋了一肚子的话要说,此时看见了真人却说不出来,更觉的憋屈。   尤其此时见他关心紧张自己,心里虽觉得快慰,但也忘不掉之前的苦,而且人在难过的时候是经不得劝的,所以她伸手推了一把,恨声道:“你少在这里装好人,我疼死了也不要你管!”   周建星也生气,可是也不想再和她吵下去,自己这几天的苦还没收购么?   于是只得忍下,继续劝道:“你要和我算账我都受着,让我看看撞坏了没有,别拿自己出气!”   他这却是关心则乱,毕竟力是相互作用的,他自己都没事,钱多多又怎么可能出事?   但钱多多只是躲着,她想起自己自来这个世界,遇上周建星似乎就没什么好事!   断腿受伤、医闹被骂、网上霸凌,这些都暂且不提,只说自己都来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了,可是任务却一点进展都没有,男主角不去和女主角在一起,偏偏一直缠在自己身边,这算怎么回事?   而且缠便缠了,但他说来便来,走了却又不说一声,如今两人既没分手,自己却被他冷战了那么长时间,现在又来动手动脚,藕断丝连,不清不楚,莫不是遇上了渣男?   钱多多眼中眸光一闪,心下反而更冷,她做了那么多任务,也不是没有见过对自己出手,想要享齐人之福,异想天开的无耻败类,当下也把周建星归入了这一类。   她心道:你要真敢是这样的人,我就把你从这里踹下去,反正任务是完不成了,却也不能让你再去祸害别的姑娘!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四十一章分离   钱多多到底是个女孩子,力气不如周建星大,不一会就像是个大蚌壳,被人撬开了缝,露出里面的软肉来。   周建星一只手将她的两只手腕提在头顶紧紧捏住,一只手则按着她的下巴,逼着她看向自己,见她脸上并无伤痕,这才轻松了口气。   可一低头,又见她眼泪不仅没停,反而还愈哭愈凶,一双红彤彤,兔儿似的眼睛故作凶狠的瞪着自己,却不知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而泪汪汪的,让人更加想欺负!   周建星心里一动,眼看着她被自己逼到角落,无法动弹,仿若任自己予取予求,之前的生气慢慢就变成了另一种yu望。   “不准哭!”他已经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气,可是因为喉咙干涩,说出的话还是有点凶。   眼见她都委屈的瘪起了嘴,他哀叹一声,只能行动证明,凑上前,滚烫的嘴唇亲在她柔软的脸颊,顺便将那一滴清泪含入口中、咽下。   舌尖只觉咸涩,然而咽下之后又似有回甘,尤其是本来如火烧一样的喉咙却有缓解的迹象,他痴痴的看着,忍不住想要更多。   “周建星,你要再敢对我动手动脚......还有动嘴,我绝对一辈子都不理你!”   钱多多自问从没被人这么占便宜过!   尤其是这个臭不要脸的竟然还想来第二次?   她当即就威胁道,而周建星竟然也真的停了下来。   只是那眼神满是控诉和埋怨,像是在暗怪她的不解风情。   “我亲我的女朋友,有什么不可以的?”   他歪着头,一脸不解!   却把钱多多气的差点肺炸!   这个男人还有脸说!   “我可不知道谁家男女朋友,能冷战一连好几天不见人,不联系的,你要不说,我只当我们两个人都分手了!”   “别胡说!”周建星连忙打断她的话,随即目光躲闪道,“我这不是生病在家么?”   “呵,那敢问你是身患什么绝症,要不要我改天带束花去看你啊?”   钱多多冷笑一声,摆明了不信他的胡扯!   周建星自然也不觉的她会信,但如果实话实说,少不得又要牵扯出那天发生的事情,两人肯定又要吵。   而且现在想想自己的做法也太欠缺考虑,怎么想都是黑历史,还是赶紧跳过,从此都不再提才好!   “好吧,这件事就算我的错,你原谅我好不好?”周建星又恢复了从前的厚脸皮,腆着脸和她撒娇,“你看我一收到你的消息,我就是死,也要立马还阳,来见你最后一面!”   他甚至还掏出手机,翻到她给自己发的信息那一栏——“我可能马上就要出院了,你病好了吗?能来医院么,我有话要和你说。”   “你不是有话要和我说么,到底是什么?”   原来直播那天,钱多多虽然嘴上全都说些不依不饶的话,但最后还是给周建星发了一条服软的信息。   她本来是想,自己要真出院,两人都是大忙人,以后恐怕也没多少机会再见面,可是两人之间还有许多事没说清楚,就这样不欢而散,自己真的甘心吗?   她想要问他到底为什么生气,怎么就那么狠心,真的说不见就不见,说不理人就不理人呢?   还有医闹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他没有再被训话吧?   最重要的是,他会不会又将责任全都揽到自己身上,把自己逼近死胡同,像那天晚上那样,把自己折腾的筋疲力尽,遍体鳞伤,到时候又有谁来安慰他呢?   可是直到现在,他出现在自己面前,她脑中就像被龙卷风席卷过,混乱之后只剩一遍狼藉,根本就什么都想不起来。   而周建星也收起了手机,小心看着她的神色,生怕她张口就又是一句分手。   毕竟这人即使瞧着乖巧温顺,却每每这张嘴总是让人自己又爱又恨,既能让自己甜蜜非常,又能气的呕出两口血来,懵懵懂懂,杀人无形!   想着,他又忍不住在她唇上轻啅了两口,却正好惊动了钱多多。   在他又伸着脖子过来的时候,她伸手挡在两人唇间,对上他下意识不满的望过来的视线,也同样不忿的瞪了回去!   “严肃一点,少耍流氓!”   “所以说,女友在怀,我只是亲几下已经很克制了,你就是罚我,也不能对我这么无情啊!”   钱多多惊讶这人倒打一耙的熟练,不知想到什么,眼睛瞬间暗下去。“你对其他女孩子也这样吗?”   周建星莫名有些心虚,但他自认自己已经痛改前非,正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自己从此都只对她一人好,自然不用怕什么。   而且,她这个样子,莫不是在为自己吃醋?   于是他忍不住笑了出来,越发温柔道:“以后我只对你这样,好不好?”   这熟悉的台词,钱多多眼中的光瞬间寂灭。   他果然从未对自己认真过!   不,他本来就是男主角,就应该对自己不曾认真,是自己逾矩,竟然生出不该有的想法。   幸好,幸好我还没有特别喜欢你,在大错并未铸成之间,自己必须快刀斩乱麻,绝对不能一错再错!   于是周建星只见钱多多面色各种神色交替,复杂又多变,然后抬手麻利的擦去脸上的泪痕,被泪水清洗过的眼睛一片清冷和决绝。   她望着自己,但又似透过自己望着别处,脸上的表情终于沉淀下来,却是一种超脱世俗的无欲无求,大彻大悟!   “你该是女主角的......”她轻声喃喃,“我放过你,你也放过我,你和温暖才是最天生的一对......”   周建星一颗心越来越沉,他按着她的肩膀,力道有些失控,可她的表情却丝毫未变。   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忽然失控了,或者说,她本来就从未在自己掌控之中。   他心觉挫败,可面上还是不放弃,低吼道:“钱多多,我告诉你,你不准再把那两个字说出口,不然我......”   不然如何,就算真拿她怎么样,最后伤心难过的还不是自己?   他威胁了半天,也不知道威胁什么,最后只能哀求道:“你别放弃我,我也不会放弃你,我本来就是为你而来,其他人又关我什么事?”   “可是......男女主就应该在一起,温暖和周建星,这是无法更改的.....”   钱多多依然在喃喃自语,周建星却发现她和当初在手术室外的自己有些相像,都是把自己逼入了一个怪圈。   但是不同的是,她近乎偏执的想要将自己和温暖凑做一对。   可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她自己这么认为的,还是有谁在刻意误导、指使她?   而就在他暗自纠结的时候,钱多多也在思考着什么。   她不想再继续待在这个世界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快点让这个任务结束?   对了,这个世界的变故本来就是自己,如果......   “如果我不在了的话......”   这个念头才刚冒出头,钱多多眼前忽然又是一黑。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四十二章难缠的人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所以钱多多虽然知道自己晕了过去,却并不担心,甚至还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果然,当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置身在一处金光闪耀的宫殿中,同时脑中记忆快速涌入,证明她已经来到了一个新的任务世界中。   “不是应该回到现实世界么?”   耳边没有响起任淮的声音,那就应该是自己触动了自我保护机制,可是为什么是自动进入了下个世界?以她现在的状态,其实并不适合继续工作才是。   她打开后台,发现登出的按键依然不可用,不禁微微凝眉,心情越发沉重。   虽然时间流速不同,可是现实应该也有一段时间了,任总真的有催技术部为自己修复故障吗?   “......”   “或许,现实世界也有什么事情被耽搁了。”钱多多捏着眉心长长叹了口气,“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还是先了解一下新的世界设定吧。”   自己现在是一个游戏里的NPC,准确的说,应该是因为原身的肉体已经被判定为植物人,可是她的家人却不能接受这件事情,于是砸下重金,将她的意识和一款网游连接起来,使她在游戏的世界里得以继续存活。   不过虽然是游戏,但也要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她,于是不知不觉就把她变成了游戏里的最强BOSS!   而此时游戏才刚开服,所以在玩家等级没有满级、变得足够强大之前,是不会有人来打扰她的!   这么一来,她反倒是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可以清净,调节心情,也算是因祸得福。   因为游戏世界的风景不比外面的差,服侍她的npc也都是标准的美人,后山不仅有各种奇珍异兽,还有一座巨大的藏宝库,里面各种稀有装备、金银珠宝,光芒闪耀,简直能亮瞎人的狗眼!   于是钱多多很快就纵情声色,沉迷享乐,乐不思蜀。   只是她这边是快活了,却不知外面的任淮可是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早知道钱多多能惹出这么多麻烦,他当初就该直接裁掉她,让她扫地出门,滚得远远的!   任淮再一次在心里将钱多多拎出来咒骂一通,甚至都已经将她凌迟上千遍,可是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全因对面坐着的男人。   只见他周身气派不俗,眉目俊朗,仪表非凡,只是似被什么事情所扰,目露沉思,神色郁冷,全然不将别人放在眼里要换做其他人,任淮早就甩袖走人了!   但是现在任淮却不敢有半句怨言,甚至被他吓得一直身冒冷汗,也只敢在心里嘀咕一句:“这位太子爷怎么会来找自己,莫不是自己做的事情被他发现了?”   ......应该不是,毕竟自己做的事情极为隐蔽,虽然两次出手可能是会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但是钱多多的痕迹已经被自己抹消,连公司的人都不再提起她的存在,就是他怎么找也绝对找不到这个人,更别说会怀疑到自己头上了!   任淮努力说服着自己不用胡思乱想,却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只因为自己之前便对眼前的人做过猜测。   那时自己还自信的以为这位公子哥绝对看不上钱多多,说不定眨眼就会忘掉,却不想,转头对方就又回到了小说世界,并且直接就找上了钱多多,这由不得他不多想。   要知道,虽然公司叫三千公司,可是据他所知,目前对外开放的世界就有几十万,全世界参与其中的人数也早已破亿!   茫茫人海中,一下就找到对方,这样的几率简直就是奇迹!   如果说他没使什么手段的话,自己的头都摘下来给他踢!   任淮简直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一直深陷‘他发现了,他不可能发现,不,他一定发现了!’的恐惧中,冷不丁听到一句:“任总在想什么?”   他下意识回答:“在想你到底为什么来找我!”   话一出口,他倏然一惊。   然而既已出口,就是咬掉自己的舌头也收不回来,所以他只能讪笑着,连忙补救道:“不,我只是在想,像您这样的成功人士,平常一定很忙,今天拨冗前来,是有什么指示么?”   对方看了他一眼,任淮脊背僵直,幸而这次对方很快就撇过了头。   然后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对方漫不经心道:“没什么,只是想问你,公司可有一个叫钱多多这个名字的人?”   一瞬间任淮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怎么,任总似乎很热?”   “不,呃......我这个人却是比较容易出汗。”   任淮抽出那块已经湿哒哒的帕子擦了擦自己的额头,强忍着狂乱的心跳,一口应下。   “您放心,我回头就问问人事部,如果有的话,一定会帮您把人找到!”   “这倒不用了,人事部我已经找过了,他们说并没有这个人存在。”   “那可真是不巧,既然人事部都这么说了,我......”   “但是我却听说,任总你最近似乎刚提拔了一个员工做小组组长?”   任淮脸色控制不住一僵,语气也是犹疑道:“是,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是一件小事,怎么也惊动了您呢?”   翟星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戒指,一边用着闲聊一样的语气笑道:“听说对方之前还只是一个摸鱼划水的小透明,可是一夕之间就变成了网络红人。我实在好奇她难道是脱胎换骨了不成?   本来想查下她的资料,却发现公司里查无此人不说,就连以前关于讨论她的帖子都被删除。   偏巧我这人是个喜欢刨根问底的,越不让我知道的,这下面肯定藏着更大的秘密。   于是我就去问了信息部的人,你猜他们怎么说?”   任淮心脏都像是被人猛地捏紧,他脸色惨白,嘴唇翕动,眼神不甘,兀自还想再挣扎。   可他对上对方似笑非笑的眼神,忽然想起对方曾经作为邹星渊时做的事情——那时对方以雷霆万钧之势疯狂报复仇敌,夺回并掌控公司的权利,把一切反对的声音要么压下,要么铲除,手段雷厉风行却也血腥残忍。   尤其是后来钱多多突然消失,他更是像没有束缚的野兽,肆无忌惮的毁灭着一切,直到他一年后,身心俱损,猝然长逝。   那时任淮并没怎么在意这件事,甚至把邹星渊的成功都归咎到小说设定的缘故,只是后来回看却发现,就算之前还可说是小说设定,但是后来早已超限,或者说,他其实一直都是一个疯批!   而这样一个人,就是傻子也知道绝对不能招惹!   所以任淮再没犹豫,立即站起来,鞠躬弯腰大声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我承认,是我让信息部删掉网上评论的,但我也是为了公司着想!”   “哦?”   翟星的语气依然是凉薄,又漫不经心,不知道他到底信了几分,任淮只得继续编扯道:“那些留言虽然是为公司带来了一些热度,可是也存在许多争论和摸黑误导的留言,弊大于利,所以我才删掉评论,关掉任务世界。   而具体资料已经交到库中,若想翻阅的话还需经过董事长的批准,你如果需要的话......”   翟星打断他的话,“既然这样那就算了,我嫌麻烦!”   “是!”   果然,就算是他,也绝不敢因为追女人就去惊动董事长。   任淮心中一喜,撒起谎来更是草稿都不打。   “至于您说的这个员工,她早已辞职,听说现在正在国外度假,您要想见她的话,要不我去找一下她的联系方式?”   他试探着,可是翟星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不用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做事了。”   说着,他抬脚走人,任淮喜不自胜,点头哈腰,恨不能放鞭炮庆祝!   终于把这个瘟神给送走了!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四十三章线索   翟星刚一出来,守在外面的人立马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如何如何,找到你想要找的那个人了吗?”   他眉眼不抬,冷哼一声:“这么想知道结果,刚才怎么不一起进去?”   “哎,你会同意吗?”   翟星又哼了一声,这次干脆理都不理他。   袁朗也不以为杵,两手撑在脑后,继续信步走在他旁边,见好友面色冷若冰霜,眼中更是好奇,忍不住凑上前,问道:“喂,那个人就那么好么?把你迷得神魂颠倒,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自己这个发小金尊玉贵,从小被人捧着、爱着长大,从来都是骄傲又不可一世,虽然追随他的人有很多,可真正被他放在眼里的却不多,更别提这么牵肠挂肚,把公司都翻个底朝天,就为了找一个连名字都不确定的人。   翟星脚步一停,蹲在原地沉思良久,就在袁朗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却忽然凝眉轻声道:“我也不知道。”   “......哎?”袁朗愣了一下,一脸惊讶,“不是吧,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向我狂秀恩爱,说你们两个情比金坚,生死不悔,给我猛塞狗粮的么?”   “这么低调,可不是你的风格!”   “......”   翟星沉默,袁朗觑着他的脸色,忽然想到什么,微露恐惧,捂着嘴惊呼:“不是吧,难不成有连我们太子爷都搞不定的人?”   “哦吼吼,这下我算是明白你的感情了。”袁朗贱贱的偷笑着,嘴里哼着白玫瑰与红玫瑰,“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才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翟星恼羞成怒,抬手推在他的脸上,又被他没脸没皮的凑上来,像往常一样,只能警告的瞪了他一眼,“你再胡说就给我滚回去!”   “是!”袁朗抬手敬礼,可是没正经一会就又恢复了那副不着调的样子,“不过我现在更好奇了,你快点和我说说,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让你连对方都没搞定,就一头扎了进去?”   翟星抿着唇,虽然还是有些生气他的说法,但是只要一想到钱多多,他的嘴角就忍不住翘了起来。   “我也说不清楚,但是在我迷失在小说世界里,众叛亲离的时候,只有她陪在我身边,笨拙又认真的对我好,还以为自己藏得很高明,是个可爱又迷糊的人。”   袁朗听完,兴致缺缺,“这有什么,对你好的人有那么多!”   “那不一样!”翟星认真的反驳,“她或许不是最好的,可是在我身边的人,有多少都是为了我的身份,才接近我的。   但是只有她,她既不知道我现实中的身份,小说世界的我更加落魄,她对我无利可图,却依然情深义重,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看你啊,就是入戏太深!”袁朗一针见血的警告他,“我劝你最好还是先暂停一下,冷静冷静,万一找到对方并不如你所愿,一腔热情被泼冷水才是最痛苦的!”   “我心里有数。”翟星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依然目露执拗,“其他不说,你替我盯紧了这个叫任淮的,这家伙没一句真话,现在线索全断,说不定能从他身上挖出什么。”   看穿好友一意孤行,袁朗心里叹息,面上一副懒洋洋不情愿的样子。   “诶?不要啦,人家只想好好休息啊~”   “袁朗。”翟星拍着他的肩膀,一脸严肃,“这件事只有交给你,我才能放心,你明白我的心意么?”   袁朗看着他的眼睛,里面似乎满是对自己的肯定和信任。   这可是那个一直对自己嫌弃不已的翟星第一次,也可能是一声唯一一次对自己的请求!   袁朗立即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眼睛都亮了好几度,自信又兴奋的保证着:“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给你唯一信任的,从小到大唯一挚友的我来做吧,只要做个跟踪监测的小程序么,问题就都解决啦,小意思!”   他甩甩手,一副全然不放在眼里的自傲模样。   但是翟星却知道对方并不是在说大话,毕竟这个公司之所以能运行,全赖袁朗父亲的发明,而袁朗更是出于蓝而胜于蓝,即使平时一副懒散的模样,但也泯灭布料他身为天才的光环!   当然,如果他能够减少一点缠在自己身边的时间,就更加完美了。   不过,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毕竟说不得就是自己表现的太过热情,才会吓得那人一连两次突然从自己身边逃走。   想到这,他不由又想起那人消失前说的话。   “你该是女主角的......”   那样脆弱的她,自己从未见过,当真心疼的恨不能把她揽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但是她从来都是拒自己于千里之外,明明他能感觉到她并不是对自己没有一点情谊,却就是拼命压抑着感情,还把自己往别人怀里推。   那个笨蛋,难道就没有发现温暖喜欢的是她的主治大夫么?   而且女主角什么的,这样的台词,可不是谁都能说出口的。   果然,一番查探之下,还真摸出了任淮这条大鱼!   来吧,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还藏着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多多你且再等等我,我很快就回去找你的!   而游戏中,钱多多此时刚收回手中的利刃,身后巨大的野兽轰然倒地,尘土飞扬,她微微抬起头。   刚才,似乎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应该是错觉吧,毕竟这里自己并没有什么相熟的人。   她摇摇头,不再去多想,转而查看起面板中自己刚才收获到的奖励。   野兽肉块*3,野兽皮甲*3,兽王的召唤*1   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就是个大BOSS,战力超群,亦或是她这个关系户自带幸运BUFF,她杀怪获得的东西总是别人的三倍不说,还总是会开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兽王的召唤,使用之后方圆十里的动物型野怪皆听其召唤,时间一分钟,威力巨大,慎重使用。”   钱多多沉默了一下,“也就是说,用了这个东西之后,那些动物就可以乖乖听我的话,让我撸个够咯?这倒是个好东西!”   她高兴的不得了,倒也不能怪她如此暴殄天物,只是因为她现在虽然用了藏息珠,让别人看不到自己的真实身份,可对于那些天生就有极强求生本能的小动物来说,还是没有用的。   所以她只能空对着皇宫后山的熊猫、浣熊、白狐等一众毛绒绒空流口水,并逐渐因为yu求不满而变得格外暴躁。   不能撸毛绒绒,我要这江山有什么用啊,摔!   于是在来游戏一个月后,她终于厌倦了每天从两百平米的大床起来,被顶着同一张脸的NPC围拥伺候的日子,带着她的藏宝库偷溜了出来。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四十四章抢怪   钱多多这天正在野外挖药草,虽然她现在是坐拥了整个江山,宝库里的金银珠宝就是她几辈子也花不完,可是她还是喜欢自己赚钱的感觉。   无他,当她靠着幸运值加成,在野地里都能挖出一株极度稀有的千年人参,看着世界频道的系统的全服公告,还有其他人羡慕嫉妒恨的发言,那种感觉只有一个字能形容。   爽!   不过最近发言越来越少,怕是人们都已经习惯了。   钱多多嘟了嘟嘴,不过把药草卖给商人,那种赚钱的感觉也同样令人欲罢不能呢!   这边山地基本已经被她挖干净,她正坐在地上等着系统刷新,也好休息一下,忽然就看到不远处尘烟滚滚,似乎有人在喊救命?   是出了什么事?   钱多多立马赶过去,正好看见一个女孩正被一个僵尸王攻击,想也不想掏出大砍刀干脆利落的砍了下去!   “你没事吧?”她转身想去扶那个女孩,却被对方没好气的打掉手。   “谁让你多管闲事啊?!”   “不是,你不是被追杀么?是我救了你哎!”钱多多也有点不高兴。   女孩正想说什么,后面一群人赶过来,她当即脸色一变,委屈的越过钱多多,扑到为首的一个男人怀里。   “陈哥哥,你终于来了,人家刚才好怕啊!”   男人一手揽着她,却在抬头的时候看见钱多多的时候愣在了那里。   另一男的则上前,担心的安慰道:“蓝蓝,你还好吧,都怪我不好,你有没有受伤?”   “当然都怪你了,幸好有成哥哥在,就你这个技术,连拉怪都不会,我迟早有一天被你害死!”   女孩气恼的推了男人一把,想起什么,一脸气愤,想要告状,抬头却见头顶的男人震惊又痴迷的看着对面的女人。   她心里一慌,忍不住妒忌的往外冒酸水,用力拉了男人一把,指责道:“成哥哥,就是这个坏女人,把我们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打到残血的怪给灭了,你还看她干嘛,难不成你是喜欢她?”   众人刚才光顾着担心女孩的安危,这才想起他们是追怪来的,可转头一看,哪有怪的影子,再一听女孩的话,一抬头,竟都齐齐愣在了那里,且都生出几分了然。   也难怪老大看呆了去,对面那姑娘也长得太好看了!   于是女孩更气了,不仅指着钱多多的鼻子大骂狐狸精,甚至抬手一个火焰球就砸了过来!   这种小攻击,连她的衣角都伤不到,钱多多都不屑的动一下的。   只是眼前这个画面实在眼熟得很。   她调取人物面板,当看到对面的ID时,猛地恍然大悟,这不就是这个小说世界的男、女主角么?   在这个世界,虽然她依然是男主角的未婚妻,但是因为原身发生意外,医生甚至断言她没有可能再醒过来,家里人良善,不愿拖累男主,于是在她来之前两人就已经解除了婚约。   但是小说里,男主对原身余情未了,打听到原身家人为她开发了这场游戏,立马就创建了游戏账号,本想着就算不能把她带出去,但是再见她最后一面,和她道别也好。   就这么日夜思念着原身,然后他就遇到了一个和原身极为相像的女玩家。   她天真活泼,热情开朗,渐渐的就代替了原身在他心里的影像,在他察觉的时候,只觉的对不起两人,心续烦乱,又愧疚不安,于是便退出了游戏,再没出现。   此后本以为再也见不到那个女孩,他心里又十分难过,但在某次去看望医院里的原身时,却发现一个和原身十分相像,但言行举止又和他在游戏里遇到的那个女孩一样的人。   他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女孩就是原身的表妹,因为关心姐姐,才进入了游戏,却没想到两个人竟会相遇,并且她还喜欢上了他!   听着女孩对原身哭诉着自己恋爱的烦恼,被相思折磨的人渐消瘦,肝肠寸断,男主也终于忍不住连日来的思念,跳了出来,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相认相爱!   最后两人在现实生活中结婚生子,恩恩爱爱过了一辈子。   想到这,钱多多摸着自己的下巴,总感觉有种莫名的,想要吐槽、骂人的欲望。   不是,你们男、女主是高高兴兴的大结局了,但是对于原身后来到底有没有醒来,是不是还被困在游戏里等着人去救,为什么却一句话都没有交代呢?   和着原身就是个工具人,哪里需要哪里搬,不用就丢呗?   而且男女主谈恋爱就谈恋爱,干嘛总是动不动就去昏迷不醒,全无知觉的原身面前去秀恩爱呢,难不成你们其实是想着你们的爱情感天动地,还能把植物人给感动醒了?   就算真的醒了,八成也是被气醒的!   想到这,对于替自己挡下那一击火球的男主,钱多多非但没有感激,还有点嫌弃和生气,就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荣成一愣,见她一脸怒容,转头就走,下意识就追了上去,握着她的手,惊呼道:“多多,不要走!”   钱多多一瞬间皱紧了眉头,这种厌恶的感觉,好像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见荣成还想过来拥抱自己,她想也不想,抬手一巴掌打了上去!   “这位先生,你要是再不放手,耍流mang的话,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成哥哥!”   戴以兰心疼的扑了过来,还想动手却被荣成拦了下来,只能仇恨的瞪着钱多多,眼睛和刀子似的,恨不能从她身上把肉一片片都活剐下来!   这个女主是怎么回事?就是她不知道这个游戏的内幕,可是自己现在却还是顶着和她表姐一样的脸,再怎么生气,也不该仇恨到这种程度吧?   而且,怎么感觉她似乎在看到自己时也并没有太过惊讶的感觉?   钱多多心里有些不舒服,下意识并不想和他们牵扯上什么关系。   反正这个故事里自己的戏份本来就不多,尤其最近任务失败太多又给她留下不少阴影,还是趁早溜了溜了!   于是她在荣成说着两人的交情时,直接冷声打断,“你认错人了。”   并且拒绝了他想拉自己入队的邀请,将刚才杀怪自动入库的奖励全都倒了出来,然后头也不回的潇洒走人!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四十五章美食诱惑   然而,树欲静,却风不止。   钱多多真心不想和男女主角有什么牵扯,她只是想每天都在世界频道刷屏,被所有人艳羡又嫉妒,敬畏又崩溃的喊着:“又是那个女人,她今天又干什么好事了,为什么好运不能降临我头上啊啊啊啊!”而已,又有什么坏心思呢?   可就是有人看不惯她,一道全服追杀令,搞得所有人连怪都不打了,副本也不刷了,每天就四处蹲守,等着拿她的项上人头去换奖金!   “迷雾森林,麻痹沼泽,我看到她了!”   “快快快,别让她跑了!”   “不行,我们已经全军覆没,并且失去了她的踪迹。我现在强烈怀疑这货绝对开挂了,要么就是个大BUG,几百人同时追杀她,都这么多次了,竟然一次都没死,见了鬼了!”   再一次甩开身后的追兵,钱多多蹲在树枝上,看着世界频道人们对自己的讨论,不屑的哼了一声。   怎么着姐现在也是全服的大BOSS,就算是隐藏了信息,但是实力可是半点水分都不掺,绝对是天花板的等级,灭你们这群渣渣,还不是举举手,分分钟的事?   不过这样下去,也确实十分影响自己的日常生活,看来得想个办法,赶紧解决这件事情才行。   方法不外乎就那几种。   1找到发布悬赏的买家,灭了他,或者威逼他把赏金取消就行。   2干脆来个大屠杀,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真正实力,明白实力相差悬殊,再不敢来麻烦自己。   3回到皇宫,乖乖做自己的BOSS,藏起来,再不出现。   钱多多默默想了想,1和2都太麻烦,尤其是第二个,她自认自己是个和平主义者,并不想搞得太过血腥和暴力。   那么就只有第三个方法了?   她有些郁闷,正想着还有什么好办法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有什么动静,她迅速摆出防御警戒的姿态:“谁?”   “别紧张,是我。”   来人走出来,正是荣成。   虽然不是追兵,但却是更加麻烦的人。   钱多多不用多想便要离开。   然而对方却及时喊道:“我有办法,可以帮你解决眼下的困境!”   钱多多动作一顿。   荣成一看有希望,心下一喜,继续道:“我知道你最近被全服追杀,我可以帮助你,只要你加入我的帮派......”   荣成的帮派名为战天下,里面成员众多,高手如云,势力在游戏里也算数一数二。   且荣成自己也是高手排行榜第二名,颇有名气,如果有他罩着自己的话,确实能省去许多麻烦。   可是钱多多在他话未尽之前就打断了。   “我说过,我并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我也不希望和你牵扯上关系,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转身消失不见。   留下荣成懊恼的一拳砸下旁边的树干,叶落纷纷,一地落寞。   “为什么,你就是不肯认我呢?”   “说什么认错人,可我又怎么会认错你的样子,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气我身边有别的女人,但我从来都只把蓝蓝当做是妹妹,更何况她还和你那么像,我是为了你才对她好的!”   “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肯听我的解释,还让我不要再去找你。我不信,你真的就能这么狠心!”   “你等着,多多,我一定会让你明白我的真心的!”   幸亏钱多多早就走远,且没有顺风耳,不然被她听到荣成的碎碎念,一定会十分无语,暗叹这人戏真多,简直就是个戏精转世!   不想见你就是不想见你,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的?   她不知道,所以她也就幸运的并没有被谁扰坏了心情。   为了躲避那些麻烦的追杀者,她特意来到了高级野怪出没的地方——等级稍低的人来这里,擦着即伤,碰着即死,但对她来说却影响并不大。   她寻了一处高地,在这里可以看到下面漫山花开,虽然多是有毒植物,但是风景依然不错,是个野餐的好地方。   只是她才铺开一块花布,刚把皇宫御厨精心烹制的美味佳肴摆上,面前就多了一双乌色长靴。   “你就是钱多多?”那人一身乌色暗纹华服,面容冷峻,似长白山终年不化冰雪,长剑横指,肃杀之气迎面扑来,“听说你很厉害,动手吧!”   恩?不是为了追杀令么?   钱多多愣了一下,继而便听到咕噜一声,似乎是从某人腹中传来。   再看那人,手中虽然依然拿着长剑,却已经出现偏移,尤其是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钱多多手中的桃花酥,目露渴望,像一只饿极了,讨食的可怜大狗狗。   “......”   “要不要,一起吃一点?”   钱多多试探着把手中的东西往前递了递,对方毫不迟疑,立马收刀入鞘,端正坐下,接过食物开始吃了起来。   “你慢一点,不够的话,这里还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场追杀,最后会变成野餐投喂活动,但是东西果然还是大家一起吃最好,而且这个人还蛮好玩的,所以钱多多也没有多想。   等到两人都吃饱喝足,对方更是完全褪掉周身的杀气和冷意,即使面上依然毫无表情,可是钱多多就是感觉他明显软化了下来。   “虽然你请我吃了一顿饭,但是我还是想和你比试。”对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想了想,有些为难的问道,“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我可以帮你,也算还了你的恩情。”   钱多多奇道:“你找我就是为了比试,不是为了追杀令,杀我以获取奖金么?”   男人凝眉,“这是什么意思?”   看他好似真的不懂,钱多多更奇了,于是便将追杀令的事情和他一说,而他则茫然摇头,表示钱不钱的无所谓,他就是听说现在有个外号打不死的小强,名叫钱多多的女人特别厉害,所以想和她比试一场,看看谁更加厉害而已。   钱多多愣了下,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查看下对方的资料,看见ID顿时了悟,难怪他这么好战,不正是高手排行榜领先荣成的第一位,全服有名的战斗狂吴若白么?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四十六章男配   吴若白,全服战力排行榜第一,武力值爆棚,人也极其好战,每天不是在和别人比武,就是在去和别人比武的路上,但却从来都不管对方是不是愿意和他打。   因他战绩一直居高不下,且动起手来便六亲不认,残忍嗜血,有曾经将人直接杀回新手村,重新来过的黑历史,所以人送‘战帝’、‘疯狗’、‘新手村遣返使’等各种褒贬不一的外号。   也就是说,他可是游戏世界的名人,钱多多对他也算‘略有耳闻’。   当然除了游戏里的事情,她其实还知道他也是这个世界的男配,在后来喜欢上女主,却和吃醋的男主杠上,两人好似那夫差、勾践,引得各自帮派大打出手,还学那叶孤城、西门吹雪,决战雪山之巅,约定只有胜者才可将女主带走。   那一战,虽然是吴若白赢了,可是女主角却逃了,于是众人都知晓,女主角喜欢的并不是吴若白。   而男主即使输了比赛,但也十分高兴,等反应过来其中原因,才恍然惊觉自己喜欢的原来是女主。   无法接受事实,还试图自欺欺人的男主,竟也选择了逃跑。   于是游戏里只剩吴若白,赢了比试却也失了美人,受尽各方嘲笑,不久之后,迫于压力,也跟着删号离开。   实在是又倒霉又悲惨。   想到这,钱多多忍不住看着身前面无表情,但透露出几分傻憨憨的男人,眼中露出几分同情来。   吴若白皱眉,直觉有些不喜,但摸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毕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于是只能按捺下身体的躁动,看了她好半晌,沉声道:“不如你加入我的帮会,我罩着你,还了你的恩情,你就能和我比一场了!”   怎么今天一个两个的总有人邀请自己入帮?   钱多多想了想,以自己现在的身份,若真入了帮,搞不好对方的帮会成员反而会做了自己的御林军,便忍不住想笑出声。   于是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摇摇头,拒绝道:“我这个人,独来独往惯了,不喜欢束缚,谢谢你的好意。”   她看了眼他的等级,还差一步之遥就可满级,但是这个时候对上自己还是毫无胜算的。   恩,怎么感觉周围突然冷了下来?   钱多多抬起头,只见吴若白一脸怒容的瞪着自己,“虽然你对我有恩,但也未免太过欺人太甚,出招吧!”   糟糕,想的太过入神,竟然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说......”   “拔剑吧!”   吴若白多么骄傲的一个人,他从游戏开服,就打遍各种高手,还从无败绩,就是听别人说眼前这人有多厉害,可是都没真刀真枪的比过,就说自己不行,他哪里甘心?   于是也不愿听她浪费口舌,抽出背后的巨剑就挥了过去!   “哎,你这人,真是!”   虽然是自己口舌之快惹来的祸,但是钱多多还是不想和他打,于是只能四处闪避。   两人就这么你追我赶,一路闹出的动静不小,自然也招来其他玩家的注意。   本来还有人笑话,“哟,这是谁又招惹了吴若白这尊煞神,跟被gui撵似的,去去去,千万别来我这,晦气!”   可等他们看清被追的竟然是钱多多,立即跟着一块追了上来!   “吴兄,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站住,别跑!”   钱多多一脚踩上迎面而来的一个人的脸,把他踹下去之后,回头对追在自己身后的人做了个鬼脸,气的骂道:“呸呸呸,傻子才听你的话,一群人追我一个,好不要脸!”   吴若白皱眉,知她骂的是其他人,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他猛地又一次提速,终于可以与她并肩。   钱多多怕他再挥手中巨剑,却听他道:“这群人实在碍事,你先走,这里有我顶着,改天我再去找你比试!”   这人虽然莽了点,烦了点,却比这群唯利是图,乘人之危的小人好太多!   钱多多知晓他好意,反正这些人也是冲自己来的,应该不会拿他如何,正好自己也可以逃过他的比试,便冲他点点头,脚下一个加速,转眼就没了踪影。   留下吴若白站在远处,手中巨剑往身前土地上一插,瞬间土崩地裂,周身杀气滔天,即便无言,众人也知再往前一步,定然是修罗地狱!   他凶名在外,众人心中畏惧他,但也不能在面上显露出来,否则也实在太过丢脸。   更何况人多势众,于是虽然众人停了下来,却也有人色厉内荏,不甘心的喊道:“吴若白,你拦着我们作甚?难不成你是想独吞赏金么!”   吴若白面冷声更冷,“想要从此地过去,只有踏过我的尸首,否则,把命留下!”   “吴若白,你莫嚣张,你,你一个人怎能敌得过我们这么多人,我劝你最好识相,赶紧把路让开!”   “就是,我们这么多人,还怕打不过他一个人不成?上啊!”   虽是这么说,可却没有一个人真敢上去的。   毕竟一个吴若白确实还可一战,但是他背后还有一个凌霄阁!   那里面有上千帮众,且个个都护短的很,又睚眦必报,若敢得罪其中一个,都要做好被上千人记仇的准备!   更何况还是他们的帮主,只是杀回新手村都是轻的,还是趁早删号退服保平安!   果然,就在两厢僵持不下之际,只见远处尘烟滚滚,不一会一群一看就知道不好惹的人齐齐站在吴若白身后,仿若早年电影里的古惑仔一般,一边用手颠着手里的武器,一边不怀好意,虎视眈眈的看着对面的一大群人。   “老大,有好事玩怎么不带我们啊,你这可不地道!”   有人看见他,惊呼出声:“是凌霄阁的副帮主陈靖!”   “还有凌霄阁的三大长老,四个帮主,他们......他们这是全体出动了么?!”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吴若白身后的一群人,只有他自己微微皱眉,“这里我自己可以解决。”   “别这么见外嘛!”陈靖不在意的挥挥手,眼中全是搞事的跃跃欲试,冲着对面的人大喊道:“喂,你们要上就赶紧上,别耽误时间,后面可还有一帮人正在赶来的路上,等他们来了,可就没我们玩的了!”   他一呼百应,身后人竟齐齐逼近一步,这帮人本就意志不够坚定,见状立即找了借口四散遁去。   “要下雨了,我想起我洗的衣服还没收,先走一步!”   “我的外卖到了,溜了溜了。”   没一会便散的干干净净。   不远处,戴以蓝嫉恨的看着吴若白收回巨剑,带着众人也渐渐离去,回头,又见荣成眼神明灭复杂,脸上难掩失落,更是气的妒火中烧,却是哼了一声,再开口,声音娇软,犹如掺了蜜的毒。   “哎呀,我们好像来晚了,那不是吴若白么?从前只看他一直追着人喊打喊杀,还没见他对哪个人那么上心,莫不是他喜欢的人?”   “也难怪,那位姐姐长得那么漂亮,就是谁看了都会心动,为她要生要死的,不像我,我只要一个人对我好,我便是把命给他都可以!”   她暗指钱多多就是个魅惑人心的狐狸精,又说自己才是痴心一片的良人,便是想让荣成看自己一眼,可转头,荣成已经离去,并下了帮会命令。   “以后凡我战天下的成员,皆不可对钱多多出手,违令者,驱出帮会,再见便是敌人!”   天下:荣成发布悬赏令,凡能提供发布追杀令者的消息,必有重谢!若能将其击杀,除奖金之外,还可得稀有装备一套!   “哇哦,荣成这是下血本了!”   “那如果我看上的是荣成你身上那套装备,你给不给啊!”   “楼上在想picth!”   荣成的装备乃是全服以内都最高级,最稀有的,看一眼都可能被其上闪烁的人民币光辉闪瞎狗眼的那种!   那人也只是开玩笑,过过嘴瘾,也根本没想过荣成会答应。   然而,没过一会,却看到荣成在世界频道回复道:“可。”   “只要能奉上发布追杀令者的项上人头,所提要求,无有不可!”   一句话下,全服沸腾!   “成哥哥,你是疯了不成?”戴以蓝拦在荣成面前,哀声质问道,“那件装备可是我们一起,不知耗费了多少时间、财力和精力才铸出来的,你怎么说送人就送人,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当初他二人无意相逢,他救了她一命,她为报答,才一直跟在他身边,虽不是他强求,可两人一路走来,也确实有几分情分在。   是以荣成想了想,只道:“你若觉不平,我可以补偿你。”   “补偿?”戴以蓝凄然一笑,“又是拿钱砸人的那一套么?荣成,你这是在侮辱我!”   荣成沉默不语,转身便要走,却听戴以蓝又吼道:“荣成,我不信你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你若真想补偿我,便拿感情还我!”   “......”   两人正僵持不下,忽而世界频道又出来一条信息——陈靖:我们老大说了,钱多多是他的人,如果你们敢伤她一根毫毛,我们凌霄阁全体上下,海角天涯,虽远必诛!   若说之前荣成发布悬赏令还只是让人们感叹财大气粗,可是陈靖这条汉化之后,全世界再一次炸了!   “卧槽,这个钱多多到底是什么人,能引得两大帮派的帮主都为她出头?”   “呜呜,垃圾游戏实名制害死我了,我现在改名还来得及么?”   “夏桀商纣,妖女乱世,这游戏要完啊~”   很快,系统便显示,最后说话的这个人,被吴若白拉去比武台比试去了。   “啧啧,当真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世界频道里满是对钱多多的猜测和艳羡,戴以蓝也看的红了眼,转头崩溃的对着荣成吼道:“看,就算你对人家掏心掏肺又有什么用,她又不知你一个!”   “你这么傻,真的值得么?”   荣成脸色更加难看,戴以蓝趁机扑上去,哭的梨花带雨,哀求道:“我们两个都是同样的痴情人,你想对她好,我不在乎,只求你让我留在你身边,让我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你让我,再想想......”   荣成呢喃着,但手却忍不住回抱着戴以蓝。   戴以蓝心下狂喜,面上更是热切的搂住荣成不放。   呵,钱多多,你就算是仗着一张漂亮脸蛋和好家世又能如何?男人总是花心的,早晚有一天,成哥哥总会知道谁对他才是最好的,他一定会回到我身边!   如果钱多多知道戴以蓝心中所想的话,一定会忙不迭的请求她赶紧把这几个大麻烦收了去!   但实际上,她现在只能面对着拦住自己去路的男人,欲哭无泪。   才走了一个吴若白,怎么现在又来一个?   面前这人名叫陈靖,乃是凌霄阁的副帮主,也是吴若白的好兄弟。   而在原小说世界里,他更是一个十足的惹事精,总是唯恐天下不乱,到处闯祸不说,甚至还为了好玩,处处勾搭女主角,让本就剪不断理还乱的三人关系搅得更是一团乱,而他则继续煽风点火看好戏。   总之也是十分麻烦的人!   便如眼下,他发了那条信息之后,便一脸得意的看着钱多多。   “你还说和我们老大没有关系?瞧他不仅默认了,甚至还帮你出手教训出言侮辱你的人,再拒绝下去,未免也太过绝情了吧?”   钱多多抿着唇,尽量直话直说,不去牵动他那条想要搞事的神经。   “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并无更多交情。”   而且如果真的考虑吴若白的性子,只怕也是懒得解释,以及赶紧帮她解决麻烦,就能早早和她比试了吧?   他那种武力至上的直男思维,身为他好兄弟的陈靖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是这家伙就是有本事睁眼说瞎话。   “一见钟情也是可以的。”   他故意歪解她话里的意思,毕竟连荣成都掺和进来,这么有趣的事情,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于是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越加拱火道:“还是说你其实更加喜欢战天下的那一位?”   “你别胡说!”   “诶?如果你连这两人都不喜欢的话,难不成,你更喜欢我这个样子的?”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四十七章秘境   钱多多见他越说越过分,她最是拿这样的人没招,想着眼不见为净,便想偷溜。   不想陈靖看穿她的意图,一副挫败的样子摇摇头,求饶道:“好吧好吧,我不乱说就是,你别生我的气,我也只是想和你做个朋友而已。”   他故作可怜的和她撒娇,钱多多一瞬间有些恍惚,然后狐疑又戒备的看着他。   “不用了,我们以后大概不会再见面了。”   外面的世界好恐怖,还是回皇宫里躲几天好了!   她拒绝的太快,干脆利落,唯恐和他有牵扯的样子却真的让陈靖有点受伤。   “不是吧,虽然我是没有那两人有名啦,可是我也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自认颜值过得去,又幽默风趣,不比只知打打杀杀的钢铁直男和某个招蜂引蝶的花花公子好太多了吗?”   不好,陈靖显然沉浸在了莫名的胜负欲中,变得更加难缠。   钱多多不好和他动手,否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忽而看到背包里有迷药炸弹,立马拿出来朝他身上一丢,本是想趁着他昏睡,自己正好离去。   可是眼前却白光一闪,陈靖惊呼一声:“小心!”   下一瞬,两人齐齐消失在原地。   等钱多多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倒在一条小路旁,天色已暗,只有月光晃晃。   正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便听着旁边一个声音问道:“你醒了?”   她抬头,果然看到陈靖。   “我稍微探查了一下,这里并不属于官方给出的任何一张地图,应该是个隐藏副本。”他说着,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疑惑,“你受伤了吗,还能站起来么?”   “......哦,我没事。”   钱多多疑惑的看了下自己的人物面板,发现自己刚才丢出去的并不是什么迷药炸弹,而是一块破损的玉佩。   那是她某次在宫中闲得无聊,逼着一个NPC和自己碎碎念,对方实在忍无可忍之后,把这块玉佩丢给了她。   那时她吓了一跳,但是更多的是觉得新奇和好玩。   只是后来无论她怎么逗他,那个NPC都再无任何反应,久之她也就忘了,只有这块玉佩一直放在背包里,不想这次却被自己搞错丢了出来。   想想,还真是报应啊!   “你说的没错,这确实是一个隐藏副本。”   或许是因为自己本身就是个NPC,所以她本来是不能像玩家一样接受任务,但是现在在她的人物面板里却出现了任务进行中的字眼。   “不过到底是怎样的任务却是没有明说。”钱多多有些头疼的皱着眉。   陈靖在一旁也跟着耸了耸肩,“我刚才就试过了,即使下线,再上来也还是在这里,传送之类的都用不了,看来是强制性必须完成。”   “这样,我们先往前走一段看看吧。”   钱多多也无法,只得和他一起前行。   但是心里却在想着,这人怕是她的克星,竟然出了这样的乌龙,可不就不能甩掉他了?   不过依着之前陈靖磨人聒噪的程度,她本来还以为这一路定然也少不了吵闹,可是对方出乎意料的,竟然十分安静。   本来这条悠长小道就颇具幽静诡异,两人再一句话都不说,只有寒风潇潇,树叶飒飒,呜呜咽咽,令人全身发毛。   钱多多有心想说些什么,既打破僵局,又缓和一下气氛。   只是无奈她本就不是话多的人,想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又忍不住去看陈靖,希望他能够早点发现眼下的窘境,主动一些才好。   而就在她又一次去看陈靖的时候,终于,对方忽然笑出声来,一脸忍俊不禁,机灵古怪的样子,钱多多这下哪里想不通——这人就是故意憋着不说话,想看她为难的样子,戏耍她!   “好啊,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呀!”钱多多气的脸颊发热,跺了跺脚,见他笑的都要倒地发癫,又忍不住推了他一把,恼羞成怒的吼道:“够了,你不准再笑了!”   “世上哪有你这样不讲理的?”陈靖干脆顺势倒地,捂着自己的肚子笑够了,这才哑着声音道,“嫌我话多想让我闭嘴,嫌气氛闷又想让我说话,现在还嫌我笑,你真是千金大小姐还是女皇陛下,都没见过你这么难伺候的!”   他果然都知道!   钱多多真生气了,“明明之前是你一直缠着我,我有对你颐气指使过什么吗?大不了你就在这里呆着,我自己去完成任务就是!”   她就不信,以她现在全游戏内天花板一样的武力值,有谁能打倒她?   当然,钱多多她也没想错,原身的父母是为了原身才创立这个游戏,自然不会有什么东西能伤到她。   可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明刀明枪的才让人畏惧不是?   忽然寂静的草丛一阵松动,里面迅速跳出一只黑猫来,冲着钱多多哈气大叫。   虽然它很快就逃之夭夭,但还是吓得钱多多大声尖叫!   “啊——!!!”   “行了行了,瞧你这胆小的样子,还是我跟着你一起去吧?”   陈靖从地上爬起来,掸掉身上的灰尘,优哉游哉的走过来。   才放出豪言壮语的钱多多见到他这幅样子更是不满,所以即使腿都吓软了,只能蹲在地上,但还是嘴硬逞强。   “才......才不用你,我一个人......也行,你反而是个累赘!”   陈靖啧了一声,若换做其他人这般不识好人心,他定然毫不客气的转头就走。   可是再看那个脸都吓白了,眼中泪水流个不停,却还是强咬着嘴唇,用力瞪着自己的人。   就好像被雨淋湿的流浪猫,竖起的尾巴都被打蔫了,可怜巴巴的,实在让人难以丢下。   而且,想想,似乎确实是自己......有些过分了?   陈靖挠挠头,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好吧好吧,是我害怕,求你别把我丢下,带我一起走吧,求求你,求求你,好不好嘛?”   钱多多向来是个心软不记仇的,见他没有丢下自己,还故意卖惨装乖,一副活宝的样子,当即忍不住一笑,顺着他递来台阶而下。   “好吧,这就原谅你啦。”   于是两人再次重新上路,钱多多一扫之前对他的偏见,陈靖也收敛了几分轻佻讨人嫌。   他性子机灵古怪,又能言善辩,见多识广,每每说的事情,就是一点简单的日常也能被他编出花来,总是逗得钱多多忍不住笑出声。   两人就这么说说笑笑,气氛也越来越轻松、和谐,慢慢的,竟忘了周遭早草丛生,幽静荒僻,反而有种踏青春游的错觉。   直到眼前突然出现一座房子,就像聊斋志异中经常描述的,妖精惑人的茅草屋一般,里外都透着一股怪异和危险。   可陈靖却笑出了声:“哎呦,听说上面查得严,可不准搞这些神gui迷信,这游戏竟然还敢顶风作案,今儿就看小爷替天行道!”   早年血还不是黑白色,还有人知道有为道长叫英树的时候,钱多多可是深受灵异片的荼毒,一看到那茅草屋就下意识的身子一僵。   此时听陈靖这么说,又见他体贴的挡在自己面前,当然知道他是在关心自己,为自己转移注意力。   心里一暖,还真就少了几分害怕。   “虽然这么说,可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真有什么,你还真顶不住,还是躲到我身后去吧!”   不过虽然知道他的好意,但是这个任务却是自己接下的,而这个游戏又默认BOSS的难度是遇强则强,所以只怕这个任务还真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过的。   陈靖挑挑眉,“你在怀疑我的实力?”   “当然不会。”毕竟是能和吴若白做朋友的人,还是凌霄阁的副帮主,武力又能差到哪里去?“不过术业有专攻,你毕竟是偏刺客的选手,这个时候还是由我上比较合适。”   陈靖的武器是双锏,攻击方式是飘渺灵动,趁敌不备,一击必杀,所以经常做的都是暗中埋伏,这么直面对上,威力就减少了一半。   可陈靖却毫不在意,“小看人,我可是能攻能防,全能型的完美人才!”   “再说了,一般在后面的才是最危险的。突然从背后出来一个影子什么的,电影里的套路都这样。”   钱多多见他这么执拗,不好再和他争,只得道:“好吧,那你的背后就交给我了,我也一样,可都别出事呀!”   “放心吧!”   两人嘴上说的轻松,但是真的进了屋子里,便不约而同的暗暗戒备起来。   实在是这里真的太有gui屋那种氛围了!   不仅外面瞧着破破烂烂,里面也是蛛网遍布,白幡迎风摇摆。   钱多多忽然听到什么响动,立即低声提醒道:“小心!”   陈靖也跟着屏息细看,只见一名女子缓缓走来,手中还抱着一个襁褓,她衣衫褴褛,脏败不堪,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在看到两人的时候,眼睛忽的一亮。   “你们可是徐郎派来的,他终于来接我们了吗?”   徐郎?难不成是宫里的那个NPC?   钱多多心里疑惑,陈靖低声道:“瞧这模样,八成又是一个被薄情郎辜负的苦命女子,你莫说话,且让我说几句好话哄哄她,看能不能套出点什么?”   钱多多点点头,于是便听他道:“我等确实奉一位徐公子相托,来接一位女子回去,你说是你,可有凭证?”   女子一愣,面露为难和哀伤,“当初徐郎只说会有人来接我,却并未给我什么信物。”   “既如此,你不如说一些往事,若是能核对上,自也可证明。”   不得不说陈靖真的是很会骗人,在他的蛊惑下,女子便将自己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果然,他们猜的没错,确是一出薄情郎和痴情女的狗血故事。   情投意合,私定终身,说好了高中榜首之日亦是洞房花烛之时,然郎君一去不回,多年无信,只留女子苦苦等候,还不幸怀有身孕,诞下一子,然终为世所不容,只能藏身在此处,依然苦等情郎,盼着重逢一日的到来。   说起往事,女子仿若回到过去,神志越发不清,竟将陈靖看做了情郎,拉着他的袖子,非要给他看‘他们’两人的孩子。   陈靖只觉的这女子瞧着瘦小,但力气奇大,重若千斤,不敢惹恼她,只得顺势而为,却没想到那襁褓中并非活生生的孩子,只有一个早就没了血肉的干尸,黑漆漆的眼洞中还有蜈蚣虫子爬进爬出!   饶是陈靖也忍不住吓得倒抽一口冷气。   钱多多在他身后,并未看见。   见他异样,正要上前,却被他一把拦下,并抬手遮住眼睛,“你别过来,这我能应付得了!”   “真的么,那你的手怎么突然这么冷?”   “天寒地冻!”   钱多多扒下她的手,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那边女子突然发难,大叫一声:“你们不是我的徐郎,你们是谁?”   “我的孩子,我要杀了你们给我的孩子报仇!”   “冷静,这真的不管我们的事!”   事实上,BOSS狂化是真的一个字都听不进去的!   看着那女子突然变作厉gui一般,屋内阴风大作,化作两团龙卷风向两人席卷而来,便是闪身躲过,女子一巴掌拍过来,陈靖便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少了一半血!   “这女的怕是个吸*血gui变的吧?”   陈靖大叫一声,他攻击高却皮薄,再挨一下必死无疑!   只这屋内狭窄不好施展,而且那两团龙卷风竟还听那女子摆布,紧追他不放,更是让人心烦!   他处处闪避,终躲不过龙卷风越逼越紧。   忽听得一阵不同以往的风声夹势而来,恍若雷霆咆哮,定是那女子第二次攻击。   而这时龙卷风也逼至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躲逃的可能。   陈靖轻笑一声,暗道,便是死,也要拉你做垫背!   然,当他猛转回身,却诧异的看见一人挡在他身后,浅浅的对他笑着,一如苞蕾静绽,安宁而温柔,忽而又像一片轻羽,在他面前缓缓落下。   陈靖只觉自己胸口似被重锤一击,闷痛难当,当即扑上去抱住她,开口时,声音酸涩嘶哑,眼前也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你是不是傻,干嘛替我当这一下啊!”   “不是说好了么,你的后背,交给我啊!”   陈靖呜咽一声,感觉BOSS好似收到什么刺激,尖叫的声音更加疯狂,龙卷风也渐渐逼近,誓要将他们撕得粉碎。   然而他却放弃的低下头,一双手将怀里的人抱得紧紧的。   那一刻,想的竟是,管他那么多作甚,就是真的和这个人一起死了,黄泉路上有人作伴,也总归不会太寂寞。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四十八章破阵   钱多多眼见着BOSS发狂,却就好像没看到她似的,只追着陈靖猛打,虽不知道原因,她也不能真的见死不救。   然而那两团龙卷风实在碍事,让她靠近半步也不能,就连BOSS身边也似有一团透明光罩当着她,不让她往前。   钱多多气的咬牙,只能着急的暗自想办法。   忽然她猛地想起,既然是玉佩带她来的,那这玉佩自然是一个重要线索。   只是那玉佩自扔出来之后不见踪影,甚至翻遍了自己的背包也找不着。   她又想,这玉佩既然是那宫中的一个NPC交给自己的,会不会也和他有关?   此时陈靖已经挨了一击,身上的装备更是被毁的七七八八,狼狈至极。   钱多多顾不得多想,抱着死马就当活马医,拿出权杖,开始画起召唤阵!   这是属于她身为女皇的独有技能,可随侍召唤自己的从者,必要时,便是千军万马也唤的!   不过眼下情况紧急,就算想找军队却也等不及,但是只是召唤一个宫里的侍者NPC,就不用那么长时间了。   只是她这边传唤阵才发起光亮,那边陈靖也已经被逼的穷途末路。   眼看着BOSS又一击落下,钱多多想也没想就当了上去。   还好还好,果然自己身上这身装备可是极品中的极品,没有任何人能攻破,也就是看着凶险了一点,但其实并没有受一点上。   不过,陈靖的脸色怎么好像有点不对?倒好像自己就要死了似的!   喂喂,过分了哦,我可是救了你诶,就是不说声谢谢,也不用这么咒我吧?   钱多多心里有点生气,但下一瞬她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沉默又悲伤的气氛,就像深深的海底。   她心里像是被人软软的戳了一下,瞬间陷进去一块的同时,还有点害怕。   怎么了,怎么了,这人怎么像是突然转了性子,难不成BOSS的攻击还有精神方面的伤害不成?   陈靖紧紧的抱着她不说话,钱多多手足无措,转头就见自己的召唤阵已经生效。   当看到那个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人时,BOSS也渐渐停止了狂化,变成了一个温婉美丽的女子,周围也渐渐恢复了光亮和生气。   看来危机已经过去。   陈靖却抱着自己越来越紧,痛的她都喘不上气。   加上不知是不是因为那边两个NPC互诉衷肠,搞得气氛都像是冒着粉色的泡泡,越来越不正常。   钱多多憋红着脸,再忍不住猛拍着他的背,故作轻松的调侃道:“刚才不是还和我吹嘘自己武功高强的么?再说现在被打的是我,又不是你,好啦,结束了,你就不要再装死了,不然我会以为你占我便宜哦!”   她拍了好几下,拍的自己都手掌通红,隐隐作痛,陈靖才一副恍然惊醒的模样直起身子。   钱多多刚松了口气,正要再继续说什么,却见他一副安然赴死生无可恋的样子,不仅眼圈发红,腮边的眼泪都掉了好几颗。   这下可是真的吓到她了!   “不是,你胆子怎么这么小,这就被吓哭了么?”   她不知陈靖当时真的是连和她一起死的心都有了,被她这么粗鲁的打断,有些懵的眨眨眼,但见她还好好的在自己面前,心中大喜之后,便是羞愤欲死。   “啰,啰嗦!”他顿时顶着一个大红脸,好像她是什么要爆炸的炸弹似的,猛地弹开,“我和你说,今天的事情,绝对不准和任何人说!”   想他自诩风流,又狂妄不羁,若别人得罪他一份,定然是十倍百倍奉还。   可是那一瞬间,他竟然放弃所有抵抗,没让那BOSS见一点血不说,竟然还想抱着一个女人心甘情愿去死,要是让别人知道,岂不笑掉大牙?   钱多多也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土,见他一副扭捏的样子半点也没往自己身上想,只当他自尊心作祟,一边拍着自己IDE胸脯保证:“放心吧,我这人嘴牢的很,绝对不会到处胡说的!”   陈靖已经定下心,但转头瞧她一副毫无觉察,没心没肺的样子,就觉得胸口莫名的有点堵。   而这时,那边的那两个NPC也已经互诉衷肠结束,终于想起旁边还有两个无辜人员,便互相搀扶着来到他们面前。   钱多多眼疾手快,见那NPC跪下就要和自己行礼,连忙冲上前先把人扶起来。   “我们虽是被无辜牵扯进来的普通人,”她着重在普通两个字咬了咬牙,见那个宫里的NPC,也就是徐郎,看了自己一眼,眼中清明了然,这才借着道,“但见两人有情人终成眷属,心里也是十分欣慰的。”   女NPC,名叫素娘,闻言温柔浅笑,感叹道:“想不到姑娘也是性情中人,想必这位就是你的意中人吧?”   她看向一旁的陈靖,陈靖愣了一下,脸上又挂起那个熟悉的带着捉弄、好玩的笑意。   钱多多生怕他又搞事,连忙摇头,“不是的,他只是不小心和我一起调进来的倒霉蛋而已。”   “但我见生死关头,姑娘竟愿意为公子以身做挡,还以为两人......”素娘不好意思的福了福身子,“是我唐突了,但两位就算不是爱侣,但至此以后也是生死与共的朋友了?”   “额......”   钱多多有些迟疑,毕竟她刚才去挡,全仗着自己血厚,以及这毕竟是游戏里,就有什么也不会真的死人。   虽然是好事,可也不完全是好事。   尤其是被对方这么真情实意的赞叹,也着实有点不好意思。   所以她迟疑着,不敢承认。   可这去惹恼了一旁的陈靖。   怎么着,承认和他是朋友就这么丢脸么?   还是说,怕两人的事情败露了,引起谁不高兴啊?   他当即哼了一声,一把揽过钱多多的肩膀,就见那徐郎惊讶的看了自己一眼。   哼,竟然连NPC都看不起我,真当我是HELLO KITTY吗?   “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是生死之交,患难见真情!”   “你这是突然发的什么疯?”钱多多去推他,他却稳稳当当,纹丝不动,甚至还故意把体重都压在她身上,搞得她脸红脖子粗的,倒像是害羞了似的!   素娘一瞧,高兴的不得了,“我和徐郎虽然情深一片,然却情路坎坷,天各一方,空蹉跎了许多岁月,便越觉两人能在一起实难能可贵,也希望天下有情人能够终成眷属!”   “而今日我们二人能够再见,也是多亏了两位。又见二位感情甚笃,即使如今未能承认彼此心意,将来定然也能成就一番美好姻缘。   所以这里有两根红线赠予两位,真心祝愿二位能和天下有情人一起,千里姻缘一线牵。”   钱多多和陈靖同时一愣,继而都红着脸,忙摆手否认:“不是不是,我们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   然而不论他们两人怎么说,素娘都是一副‘我懂我懂,小情侣都脸皮薄’的样子,然后对着他们姨母笑个不停。   直到后来,他们的身影都开始变得淡薄,许是因为副本已被破,两人也一解多年心结。   钱多多忽然就闭上了嘴巴,静静的享受这难得的安详时光。   然而就在他们都快要完全消失的时候,徐郎忽然拉着素娘跪在地上,朝着钱多多的方向拜了三拜。   钱多多一愣,继而明白他这么做的原因,心中有些无奈,有些叹息,但更多的是对两人满满的祝福。   “诶?他们怎么突然要跪拜我们?”   “只是想要答谢吧。”听到陈靖的问话,钱多多随便敷衍道。   又怕他继续追问下去,自己会露馅,于是赶紧拉着他的手。   “别说了,副本结束,我们该回去了!”   陈靖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微勾起来,并没有多说什么。   果然两人只觉的眼前一闪,再睁开眼时,已经回到了之前的位置。   与此同时世界频道宣布:【恭喜玩家陈靖和钱多多解开隐秘副本,正式开启姻缘系统,具体详情请关注游戏公告!】   “卧槽,隐秘副本,还开启了姻缘系统,这通关奖励绝对发了呀!”   “不是,难道就没人注意到这两人的名字么?我好像闻到了jq的味道!”   “楼上,不止你一人,我也发现了!啧啧,这钱多多到底是何方神圣?真是了不得!”   “红颜祸水,兄弟反目,这游戏怕是不太平了哟。”   两人的名字一在世界频道上曝出,就立马引来众人的议论。   陈靖瞧了一眼,不动声色的给朋友发去消息,让他们帮忙记住议论的最欢快也是最没下线的几个ID名字,转而才像是没事人一般,抬头看着钱多多。   “这次收获不小,不过这条红绳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置?”   钱多多自然也看到了世界上的留言,她虽知自己并不是那样,可也忍不住因此而坏了心情。   而陈靖此时已经将红绳绑在手腕间,查看之后,笑道:“原来这根红绳还有一个妙用,只要绑上,两人就可互相召唤,且还不受距离、环境的限制。”   “这样,只要你也绑上,下次你要有什么危险,直接叫我就行了!”   可是钱多多却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并且还把自己的那根红绳丢给了他。   “这东西反正我也没用,不如你看看想送给谁都好,全都由你处置了。”   外面的世界实在太乱,她要回皇宫,静静的等着男女主,赶紧完成任务就是!   陈靖没想到她的反应竟然会是这样。   甚至自己明显一片好意,她不领情就算了,还一副多麻烦的样子,丢了东西就想溜!   他当即就气笑了,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不顾她的挣扎,把那条红绳迅速给她绑上!   “你做什么!”   “不许动!”绑完之后,他才觉得稍稍消气,看着她鼓起腮帮子,气恼的瞪着自己,他忍不住笑着抬手揉了揉她的毛茸茸的头顶。“这不是挺好看的么,你生什么气?”   也不知道他是在说绳子,还是在说人。   但不管哪个,她都不在乎!   钱多多气急,用力去扯那条绳子,可以她的战力竟然纹丝未动,纠结了好一阵子,才不得不放弃。   “你瞧你做的好事!”   她又瞪了他一眼,但是陈靖现在心情很好,难得没有继续和她作对,只是十分有诚意又殷勤的向她推销着红绳的好处。   “有什么不好的,你可是免费得了我这个大帅哥做保镖,只要你需要,我可以全天待机,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哦!”   “得了吧,这福分还是给你留着用吧。”   钱多多默默翻了个白眼,情绪肉眼可见的一直低落下去。   陈靖微微收敛起自己雀跃的心情,有些委屈道:“你到底怎么了,难不成我就真的让你这么讨厌么?”   “我还以为,好歹咱两也算经历过生死的患难之情,怎么也算是朋友了,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嫌弃我?”   钱多多见他罕见的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明知他故意卖惨,却也被她说的哑口无言。   最后只能叹息道:“你也看到世界频道上的留言了,这红绳本就是情侣之间的象征,你我虽然拿彼此当朋友,可是别人看到,只会把话说得更难听。”   陈靖一听,顿时乐了。   他本想说:“这还不简单,反正我也不讨厌你,我们两就做情侣,堵上他们的嘴,气死他们不就得了?”   可是下一秒却听钱多多不情接着不愿,吞吞吐吐道:“他们也就算了,要是让你心上人见到了,真是跳进黄河里也说不清楚了。”   陈靖一愣,他小心的看着钱多多的表情,想了想,试探道:“我是光杆司令一个,自然没有这些问题,难不成你是怕被谁看到,误会你和我的关系?”   “才,才没有!”   钱多多张口否认,可她分明一副急的快要哭了的表情,陈靖又哪里不懂她真正的意思?   什么担心他,担心别人,其实根本就是怕情郎误会自己罢了!   他心里冷哼一声,忽然就觉得刚才还悄悄高兴雀跃的自己简直就像是个傻瓜!   哼,你既然不稀罕我,那我也不是非你不可的!   他当即撇过头,冷声道:“反正这东西是绑定的,没法解开,你不喜欢,用个别的东西套上就是了。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打扰你,也不会让你被别人误会的!”   他着重在‘别人’两个咬了重音,结果钱多多还是一头雾水,他却越想越气,最后甚至丢下钱多多一人,自己转身跑掉了!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四十九章打赌   陈靖这脾气在钱多多看来,只觉的莫名其妙。   但是他这幅样子,却忽然让她有种恍惚熟悉的感觉。   以至于站在原地发呆了许久,才垂眸,微微摇了摇头。   “世界上碰巧的事哪有那么多,要真是他的话,也只会恨死自己,绝对不愿意搭理自己的。”   这么一想,她心情更加失落。   “算了,还是回皇宫好了。”   钱多多回到宫中,她不在这么长时间,这里几乎没变什么模样。   只是似乎察觉到她兴致不高,平常各司其职的NPC此时全都围绕在她身边。   侍者替她捶肩敲腿,宫女为她烧水铺床,还有厨子和五六个模样各异的美人捧着各种色香俱全的美食,殷勤的递到她嘴边。   穷奢极华的享受,简直就像是在天上仙境一般。   慢慢的,钱多多都不好意思伤心了。   不过她看了一圈,发现果然徐郎已经不在。   他之前的角色是帝师,但钱多多只当他是自己的玩伴。   而且因为和他说(sao)话(rao)最多,所以对他便比其他NPC的感情更深一点。   也许也是因为这个,所以现在少了他一个,竟然会有种这宫中莫名有点太大、太空的错觉。   “既如此,不若陛下下旨,召人进宫伴驾即可。”   钱多多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竟然把心里话不知不觉说出来了。   “不过这个提议倒是不错。”   钱多多只以为是宫里多几个NPC,起码看起来热闹,却是不知道是程序员直接添加呢,还是真的会从宫外调一波进来?   不论是那种,她都好奇的不得了。   反正也闲着无聊,于是便高兴的准了。   然后只见世界频道上滑过一条信息——“皇上宣谕,太平承久,皇基恒裕,慈惠龚谨,龙恩敦敦。夫天地之气,以阴阳为贵。日月之晨,宿紫薇之东。吾国女帝诏告万方,悉选良家男,以充掖庭。”   什么玩意?   钱多多彻底懵了,等反应过来不仅她自己炸了,就连世界频道也跟着一起炸了!   “卧槽!这是女帝要嫁人,哦不,要娶夫,也不对,总之就是女帝要找男人的意思对不对?”   “应该是这个意思,而且瞧样子还不止一个,乖乖,真没想到,有一天我竟然也能看到女子三夫四侍,这么逍遥自在,爽歪歪,我也想做女帝了!”   “这成何体统?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男人,荒yin无度,太不要脸了!”   世界上骂声一片,这边钱多多也急的快要哭了!   “你要这个意思怎么不早说?谁让你多管闲事,好像我有多ji渴似的,我可被你给坑惨了!”   “这个消息到底要怎么撤回呀,就是不能撤回,也赶紧想办法补救,我才不要嫁人啊!”   她急的像被人点了尾巴的猫,在原地转了半天,都要扑过去揍那个NPC,罪魁祸首了。   这时候只见世界频道上又传出一条讯息——陈靖:女帝荒yin无道,品行不端,德不配位,有失民心,我凌霄阁在此号召群雄,集众所长,斩昏君,复河山,拯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   等等,这昏君指的,难不成就是自己?   不是,不就发表了一条相亲广告,有必要这么上纲上线的针对自己么,都要闹到要打要杀的程度,这什么仇,什么怨?   钱多多无语的很,可更让她无语的是,响应这个号召的人竟然还不少!   是她低估了这年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还真有不少!   呵呵,好吧,已经不能再乱了,今天这烦人事还真一茬接着一茬,她就看看还有谁!   【世界】荣成: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女帝乃天下之主,众望所归。尔等妖言惑众,狼子野心,犯上作乱,罪无可恕!战天下在此宣誓,永远效忠于女帝陛下,所有乱臣贼子,定斩不饶!   【世界】陈靖:你这是想和我凌霄阁还有全天下为敌?   【世界】荣成:执迷不悟的是你们才对。   【世界】荣成:不过你我两个帮派暗中较劲也不是一两次了,干脆趁这个机会,一决胜负如何?   【世界】吴若白:正合我意!   【世界】荣成:好,够爽快,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世界】荣成:输的那一方要答应,以后绝对不可以再骚扰她,给我离她远远的!   【世界】吴若白:“......好。”   钱多多:“......呵呵。”   她都不用去看世界频道,都知道上面肯定又炸了!   这个游戏和她一样,今天都遭受了太多生命不可承受之痛,早已是满地疮痍,哀鸿遍野。   累了,干脆还是毁灭吧!   钱多多直接瘫倒在龙椅上。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虽然世界上对荣成说的‘她’是谁而争论不休,但是因为他最近和女主戴以蓝走得更近,即使有人猜到自己身上,但大多数人还是更偏向前者。   恩恩,照这个情况来,只要没有人再搞事,自己再低调做人,要不了多久,不论是‘钱多多’还是女帝娶夫,都可以慢慢淡出人前,自然也就少了许多麻烦。   然而,不知是今天黄历诸事不宜,还是存心和她对着干。   她才这么想,陈靖那边就发出来一张图片,并配文:“好看么?秘境副本得来的,重要的还是女朋友亲自给带上的,你羡慕不来哟!”   图片中是一个男士手腕,上面还绑着一根红线,夺目刺眼,配上他话里故意炫耀的语气,顿时一群人化作了柠檬精。   “等等,之前游戏公告完成秘境副本的是谁来着?陈靖这已经是官宣了,这女朋友就是和他一起闯副本的钱多多!”   “卧槽,你要这么说,之前是不是还扒出这个钱多多和荣成还有吴若白都有点猫腻来着?这么说的话,荣成刚才说的绝对不可能是戴以蓝,吴若白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原来还是这个钱多多!”   “这个钱多多到底是什么人?她之前还被人下过追杀令,该不会就是因为勾搭别人男朋友才这么招人恨吧?”   “楼上慎言,敢得罪三个大佬的女人,你是不想活了么?”   “哎呀呀,我错了,可不要杀我呀~”   钱多多:“......”   垂死病中惊坐起,她周身仿若笼罩着一层不详的黑雾,俨然一副佛挡杀佛的狠戾煞气,气冲冲的往外冲!   世界可以灭亡,但是在那之前,陈靖那个狗东西必须死!!!   而这边陈靖正和吴若白说这话,全然不知自己小命堪忧,甚至在收到消息的时候,还十分愉悦的,不觉勾起了嘴角。   往日里他总是一脸坏笑,要么是干坏事,要么就是在想着怎么干坏事。   倒是像这样什么都没做,就只是单纯的浅笑高兴的模样却是十分少见。   惹得吴若白都多看了他一眼,奇道:“发生了什么好事么?”   “有只被惹恼的小猫咪来找我算账了!”   吴若白疑惑的皱了皱眉,显然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毕竟陈靖又不是自己,他不喜打打杀杀,被人算账怎么会感到高兴?   然而陈靖根本不予太多解释,只是道:“来不及了。待会不论发生什么事,若白你都不要出手哦。”   他刚说完,手腕上的红绳便发出耀眼的光芒,眨眼间,一个美丽的身影就凭空出现在眼前。   “陈靖,你个混蛋,我杀了你!”   钱多多大喝一声,身子还没站稳,手一抬,手中的扇子就飞了出去!   足可见她有多生气!   陈靖不敢贸然接下这一击,脚下一点,堪堪躲过,扇子飞到身后,就像割草似的,一人腰粗的树干瞬间折断好几根,那扇子却像回力镖一般又飞了回来。   眼看着钱多多握着扇子又要再来攻击,陈靖忙叫道:“等等!就是你要我死也得死个明白,哪有人二话不说就直接动手的道理?”   钱多多直接呸了一声,手中动作不停,“你自己做的好事你敢说你不知道?”   陈靖呜哇乱叫,被追的满地乱跑,好似狼狈至极,可脸上的笑却越发灿烂。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呀,小姑奶奶,若你是气我之前不告而别,我和你道歉就是,好歹朋友一场,你可不能真的下死手啊!”   钱多多一眼看出他就是故作可怜,毕竟旁边的吴若白一直都作壁上观,他又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   所以说,这陈靖就是可恶!   她干脆省些力气,直接道:“你凭什么说我是你的女朋友?你不要脸!”   陈靖也慢慢停下来,还在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眼聊天记录,才恍然大悟道:“哦,我本来是想说‘女性’朋友,结果少打了一个字,失误失误!”   钱多多冷笑:“呵,你这失误可真及时啊!”   “哎呀,我真的是失误啊,不然我让你打我几下出出气,或者我再上去澄清一下?”   打他还得自己出力,让他澄清,谁知道他会不会再‘失误’一下,或者说,现在只要自己的名字出现,就是点了炸yao桶,除了把事情越搞越乱,就没一点好处!   “算了,我已经懒得再计较那些麻烦事了。”钱多多筋疲力尽道,“反正你以后不准再发那些引人误会的言论,近期也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我,不然我和你没完!”   她眼含杀气的威胁着,却不知陈靖心里想的却是——要的就是你的‘没完’呀!   原来他自赌气和钱多多分开之后,没过多久就后悔了。   他自认自己不比任何人差,就算钱多多真的有那么一个人在,自己也一定可以把他给比下去!   而要一个人喜欢自己,首先就得让她眼中都是自己,才能慢慢的让她为自己牵肠挂肚,心里也都是自己!   所以他才会宣示主权,扫清障碍,也终于换来对方主动找上门来!   可是钱多多就是个属炮仗的,这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陈靖都没料到,她都来找自己了,最后却是这么个结果?   眼看着她说走就走,心里又好笑又好气,连忙上前拦道:“等一下,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   “我说你这个人,之前也是,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孤孤单单的,你就不寂寞吗?”陈靖想了想,想出个好主意来,“一个人玩游戏也怪无趣的,不如你加入我们帮派,大家都是好人,对新人也十分友好,以后一起玩啊。”   他热情相邀,可钱多多却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没事,一个人自由自在也很好。”   陈靖只得又想一个理由:“可是你加入帮派,有人给你撑腰你就不用再怕别人欺负了!”   “最重要的是,加入我们帮派,连若白都不能再缠着你比武了!”   本来依然想拒绝的钱多多听到这个理由,顿时面露迟疑。   “是真的,毕竟动刀动枪的伤感情,而且我们也是真的打不过他,所以帮里严令禁止互相比武!”   陈靖一看钱多多心动,忙再接再厉道:“而且你看到世界信息了吗?我们帮派马上就要集结一帮人去和女帝打架了,倒是后一定热闹又好玩,你也一起呗?”   虽然那只是自己一时报社搞事之举,但是想在用来哄妹子也可以!   而钱多多看着眼睛发亮的陈靖,只想再次冷笑一声:“当然知道,而且我就是那个被你找人一起打的女帝!”   和你一起打我自己?我是脑子有病才会答应!   加上旁边吴若白一听说自己不能打架,当即不再做哑巴,不高兴的表示不同意她加入帮派后,钱多多也乐得正好借此拒绝。   然而这时却听陈靖苦劝吴若白道:“她的战力你我都是有目共睹的,少了她这么一个战力,到时候女帝娶成荣做老公这无所谓,可你能忍住成荣他用这种方式赢了你,昔日的手下败将在你头上作威作福?”   等等,这里面又有女帝什么事?   钱多多听了一会,才明白过来。   原来当初荣成打赌说的是钱多多,可是这两个憨憨却都以为对方说的女帝,并且直接理解成了只要荣成赢了,他就可以嫁给女帝了!   这怎么行,荣成作为男主角,就应该是女主角的,他们这是添的什么乱?   不行,绝对不能让荣成赢!   于是在陈靖好不容易说服吴若白同意之后,钱多多也终于加入了凌霄阁。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五十章新副本   其实加入帮派的感觉也不赖。   因为凌霄阁是个团结友爱的大家庭,帮干部从不欺负成员,成员之间也是互相帮助,谦和友爱......只除了极个别的某两人之外,真的几乎算完美。   “多多,你干嘛对着我就是一副苦瓜脸,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才这么想着,耳边就传来一个靠得极近,略带哀怨的声音。   钱多多揉了揉被气息撩拨的有些发痒的耳朵,都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正是她刚才说的某两人中的一个。   只还没等她开口,那人就又接着自顾自道:“开玩笑的,我那么好,又有谁会对我不满呢?”   说这话的时候,先摸摸自己脸有几尺厚,就是再怎么没有自知之明,对面那一双双含泪控诉的眼睛是怎么做到视而不见的,你瞎么?   钱多多心里吐槽着,但到底没有说出来,毕竟这人一贯装聋作瞎好本领。   非但不会收敛,反而还会被他捉住机会故意卖惨,纠缠不清。   于是她直接抬手把人推开,微微冷声道:“说过多少次,别靠这么近。”   “还有,现在是我和若叶他们刷副本的时间,你别来捣乱!”   自从钱多多加入帮派,有人带着她刷过副本,领略了‘多多出手,必出珍品’的奇迹后,她现在已经是帮里公认的锦鲤、欧神,更是刷副本必不可少的吉祥物!   以至于太过炙手可热,供不应求,还差点引起帮里内乱!   幸好最后钱多多自己提供了一份时间计划表,争取做到雨露均沾,这才平息了一场注定伤亡惨烈的争斗!   只是大部分人都遵规守矩,偏偏还是某人,总爱搞特殊情况,又身居高位,一手遮天,纵有民怨,也实在拿他没办法,只好忍气吞声!   便如眼下,陈靖眼睛一扫对面,只见刚才还怨愤不平的瞪着他的人,立即换上一副心虚的样子,看天看地,再不敢瞧他一眼!   苗若叶甚至还上前一步,主动劝道:“多多,其实我们这边也没什么事了,副帮主找你一定是特别紧急的事情,你先忙去吧,不要管我们了。”   呵,算你们识相。   毕竟把人骗进帮里,可是为了和自己谈情说爱,要不是怕惹钱多多不高兴,还有他们也识点眼色,不然那么宝贵的相处时间,真是一秒钟都不愿意给他们!   “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多多,现在你可以和我走了吧?”   就连苗若叶都这么说了,钱多多自然没办法。   只是还是不甘心的瞪了一眼急不可耐的陈靖。   “大家好歹都是一个帮会的,你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好像个仗势欺人的大坏蛋,连和你站在一起的我,他们看过来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钱多多不懂陈靖分明就是故意那么做,好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自己的所有物。   而那种眼神也不是畏惧和猜忌,而是看绯闻主角的八卦眼神。   当然,未免在关系确定之前,把人吓走,陈靖可是威逼利诱帮会里的人决不能泄露半点,钱多多又天生迟钝,所以只觉的奇怪和不舒服,却也不会往这方面想。   现在听着她的抱怨和警告,陈靖心里既烦恼又甜蜜,面上秉持着照单全收,诚恳认错,心里却默念着下次还敢,甚至还想着更过分的事情,好让这个本姑娘早点开窍!   说话间,两人来到一处山洞前,那里吴若白早就等着了。   钱多多一瞬间有些惊讶,下意识抬头看向陈靖。   对方则笑着,趁她愣神的功夫揉了揉她的头发。   “和你说了有急事要做,是真的没骗你。”   原来自从凌霄阁和战天下发出对战宣言后,游戏便停服更新了一整天。   然后游戏公告显示,本次更新除了新增的情缘系统之外,还多添加了一个新副本。   众人看过介绍之后才发现,最能搞事的,明明就是游戏程序员自己!   原来这个新副本名叫“将军的遗物”。   讲的是与本朝开国皇帝同一时期的大将军,当初逢乱世,两人各自为王,约定好了谁先攻进皇城,谁便做王,最后大将军棋差一招,不仅输了皇位,还输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最终郁郁而终。   但是传说这位将军死前留下一大笔宝藏,还曾直言谁能找到这笔宝藏,就可拥有江山。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沸腾了!   前有凌霄阁聚众反女帝,这边便立马出了这样一个副本,不就是杀人递装备,光明正大的挑食么!   众人一看到这个消息,立马群起激愤,跃跃欲试——便是和女帝无冤无仇,可是也不必和宝藏过不去不是?   可是没想到的是,这个副本虽然是出了,但却无人知道它到底在那里,官方一点消息都没透露不说,还贱嗖嗖的表示——“既然是宝藏,当然是自己找才更有趣,直接摆在你面前,反而不珍惜,趣味也少一半!”   所有说会玩还是你官方会玩。   没办法,众人只得铩羽而归。   只是没想到现在满世界都是找宝藏的人,竟然是被这两人找到的。   “其实严格来算,应该是若白自己打出来的。”许是看出钱多多的疑惑,陈靖解释道,“他在找某个NPC打架的时候,对方被他烦不胜烦,竟然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有本事打我,有本事你去杜鹃山上找武毅将军打架去啊!’于是我们就来到这里了。”   武毅将军正是那个传说中留下宝藏郁郁而终的大将军。   钱多多十分无语,是真没想到这个副本竟然是这么被找着的。   该说不愧是吴若白呢?还是该吐槽这个游戏的设置真的是太随便了?   这种重要道具只是被烦的不行,就随意的被丢出来都不是一两次了,得亏自己不是传统的NPC,不然照这个套路,是不是同样被烦的不行,连传国玉玺都有可能丢掉?!   虽然这么说,但是钱多多真的越想越可行,暗戳戳记下,打算回头就找个NPC试验一下。   只是她这边想着事情,眉头微皱,看的还是副本的方向,陈靖瞥了一眼,立马坏笑着又贴了过来。   “哎呀呀,我知道你也是想着和我二人世界,可是这个副本毕竟是若白找到的,这次不好丢下他,下次我们再找个风景更好的地方,好好培养感情,怎么样?”   哪料钱多多刚醒过神,根本没注意到他到底在说什么。   可怜一腔风月,终是对牛弹琴,还被她嫌弃的又一手把脑袋推远:“说过多少次了,不要靠我这么紧!”   “还有,你刚才叽叽咕咕的都说了什么,我一句都没听到?”   “......”   “再说你真是头不开窍的蠢牛!”陈靖郁结,咬牙切齿道。   “诶,我没惹你吧,给你做事还要被骂,有没有天理了!”   钱多多气的想打他,陈靖则故意逗着她追自己,正玩得高兴,忽然脚步一窒,旁边的吴若白也走了过来,两人严肃的看着对面。   她明锐的察觉到事情不对,也跟着看过去,待瞧到来人,脸色不由一变。   还真是冤家路窄。   对面的人正是战天下的人,其中还有老熟人男、女主荣成和戴以蓝。   对方明显也看到了他们,脚步不约而同的一停,神色也变得莫名起来。   不提其他人或恼或怒,荣成却是一脸哀伤,好似看到负心汉,眼神哀怨、委屈,又故作坚强的冲自己一笑,直看的钱多多浑身毛鸡皮疙瘩,下意识往后一躲。   正巧这时陈靖上前一步,瞧着就好像她故意躲在他身后似的。   荣成更是身子一颤,似突然承受了巨大的打击,脸色也变得煞白,支撑不住向后倒去!   幸亏他旁边的人眼疾手快的扑上前支撑着他,才没有真的让他倒下。   “你这个坏女人!”戴以蓝扶着荣成,一脸嫉恨的瞪向钱多多,“勾搭了荣成哥哥还不够,现在还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脚踏三条船,你还有没有廉耻之心?”   不是,自己什么时候勾搭荣成,还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了?胡说八道,自己可是能告她诽谤的!   而且,你明明骂的是我,怎么一双眼睛反而一直在旁边的两个男人身上来回横跳,那嫉妒的表情真的是浓郁的快要溢出来了!   这人,该不会是因为羡慕嫉妒,才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敌意吧?   钱多多当即恍然大悟,尤其是旁边的陈靖嗤笑一声,嘲讽道:“喂喂,大姐,不要因为泡不到我和若白,就把气撒到无辜人身上好么?”   “你这幅吃葡萄说葡萄酸的嘴脸,真的是难看死了!”   “你说什么?”戴以蓝先是难以置信的大喊一声,然后又顾忌的看了一眼周围,“不,你胡说八道,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说的有什么不对么?”陈靖根本不给她装傻的机会,“或许我该叫你大婶,还是大妈?”   “真不是我说,年纪大了还妄想着老牛吃嫩草,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也就你旁边的男人眼瞎,才会看上你这样的货色!”   “你!”   “陈靖,你怎么说也是个男人,诬赖一个女人,还如此咄咄逼人算什么本事,有种的就和我来打一场啊!”   就在戴以蓝被陈靖怼的步步后退,她身后忽然跳出一个男人来,挡在她身前回护道。   钱多多瞧着眼熟,似乎这个人总是跟在戴以蓝身边呢。   “哇哦,倒是我小瞧了你,还真是王八对绿豆,看对了眼就什么都不管啊。”   “不过我怎么瞧着你们三个人的关系不一般啊?哎哟哟,荣大帮主,小心绿云罩顶啊!哈哈哈哈!”   陈靖果然不愧是惹事精,三两句话就直接刷满对面的怒气值。   生怕他真的被气急群攻,乱棍打死,钱多多和吴若白连忙拿出武器挡在他身前。   这下陈靖更加得意了!   哼,让你们当着我的面欺负我的人,还一副故作情深意长的模样恶心谁呢?瞧着没有,我才是她心里最重要的大宝贝,你们都给爷爬!   陈靖骄傲的扬起下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机警的钱多多直接瞪了一眼,“闭嘴!”   “......”   行吧行吧,你最漂亮,你说了算!   陈靖乖乖闭上了嘴巴,可他一副‘妻管严’的甜蜜模样着实把对面的人看的又气又恶心。   尤其是在戴以蓝眼里,那就是钱多多在炫耀——游戏里最出色的三个男人都拜倒在她的裙下,特别是那个陈靖,平常瞧着吊儿郎当,风流又多情,偏是油盐不进,对自己看都不看一眼,对钱多多却是巴结又献殷勤,实在可恶!   她哼了一声,还要说什么,可一旁的荣成却拦住了她。   不仅如此,他还拦着身后气恼的众人,对着吴若白道:“你们既在这里,想来也是为了宝藏而来。”   他说的是肯定的语气,吴若白不言,也是默认的意思。   戴以蓝一听,心中焦急,脱口而出道:“这可是我们费了好大力气才得来的消息,可不能轻易就便宜了旁人!”   她贪图丰厚的奖励是其中之一,但也存着能找到极品装备,提升自己的实力,好以武力勾起吴若白对自己兴趣的想法。   凭什么她钱多多身边就是凤毛麟角的好男人,自己就只能得些歪瓜裂枣凑火锅日子?   虽然陈靖是不行了,可吴若白她也要!   但是她这么一喊,陈靖立马欠欠道:“哟,那还真不巧,我们可是很简单就找到了呢,而且还比你们早到一步,这次就辛苦你们了哟!”   “你!”   “呵,反正他们只有三个人,大不了先和他们打一场,赢的人自然可以先!”   “来呀来呀,谁怕谁啊!”   眼瞅着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但荣成看了一眼钱多多后,却道:“新开的副本,里面什么情况全然不知,只凭你们三个根本不可能一次性就闯关成功,不如一起合作?”   “成哥哥!”   戴以蓝第一个不同意,可是她才喊了一句,就又被荣成一个眼神压了下去,气的只能拿旁边的人出气!   而这边陈靖本来就只是先来探探情况,闻言眼珠子一转,“倒也不是不行,可先说好了,奖励怎么分?”   钱多多眼看着两人如最市侩的商人,好一番讨价还价之后,才终于以四六分定了下来。   她和吴若白两人本就没什么意见,就像两个工具人全程都听陈靖的安排。   但在进入副本,她耳听的陈靖好像在哼什么,仔细辨别,竟然是大悲咒?   mummmm......忽然就心生一种同情的感觉,却是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队友。   总之,这次的副本注定了不平静啊!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五十一章狭路相逢   因为心中直打鼓,钱多多特地把自己之前无聊炼制的丹药都拿了出来,并且悄悄分给陈靖和吴若白。   “恩?”陈靖只感觉自己掌心像是溜进了一尾鱼,又柔又暖,下意识握住,却被她逃了,只有一个小药瓶留在手中,也不恼,反而笑道,“你担心我啊?”   然后下意识鉴定了一下,却是惊讶的张了张嘴,随即肃着脸又把东西还给了她。   “这么宝贵的药你倒是舍得!”   “好好顾着自己就是,我没事的。”   钱多多不知道他是突然发的什么疯,自是不愿接受,又推了回去。   两人正纠缠时,便听旁边一个声音暴躁不屑道:“不就是一瓶药也值得你们这么让来让去,是没见过好东西,还是贱人就是矫情?”   钱多多转头只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戴以蓝更是一双眼睛像三寸钉一般,死死的钉在自己身上,就没移开过半分!   察觉自己好似被当做猴似的看了半天,她也有点恼,直接把药瓶砸到陈靖怀里。   “你废话那么多做什么,这药我还有,你爱用不用!”   闻言,陈靖这才放了心。   又见她恼羞成怒,却是真的担心自己,心里更像是吃了蜜似的一样甜,立马嬉笑着,厚着脸皮凑上前。   “用,当然用,这可是你对我的一片情谊,我又怎么能辜负呢?”   他边说还边看了一眼旁边的荣成的等人,没发现吴若白一副受不了他的样子,悄悄往旁边移了移。   而荣成也好似没听到似的,反倒是钱多多警告的瞪了他一眼。   “副本里危险重重,你再这么吊儿郎当的就死一边去,不然我一会就拿你先扔给小怪祭天!”   “队友祭天,法力无边?”   “虽然我是很愿意为你去死啦,不过我向你保证,你留下我一定作用更大!”   陈靖冲她眨眨眼,一副sao包孔雀开屏的样子。   周围所有人没忍住齐齐翻了个白眼。   不过幸好,那之后的陈靖总算恢复了正常,再没像这样发病,或是冲荣成他们那帮人挑衅。   几个人一路向前,除了惊起一堆蝙蝠,不小心受了伤染了蝙蝠毒,但也被戴以蓝施法治好,倒是不曾遇到其他什么野怪危险。   以至于戴以蓝都得意道:“就这种程度,只要我们都可以分分钟轻松过关!”   “也就是某些人啊,一上来药啊瓶啊的,阵仗倒是整得不小,可也没见着有多大用,根本就是废物!”   “蓝蓝!”前面的荣成立马警告的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戴以蓝到底不服气,又悄悄嘟囔,实则这样空旷的山洞里谁都能听得见她说的话。   “反正最后要是有人一点力都不出,只浑水摸鱼,臭不要脸,我可是不依的!”   陈靖当即就嗤了一声:“我和你家帮主说好了的,你不依又能如何?反正老子是没见过,哪个帮主会因为一个女人一句话,就做那说话当放屁的无耻小人,软饭男的!”   “你!”   “你什么你,我家妹子如珠如宝,她就是女王,什么都不用做,也有底下的人捧着珍宝献给她。嘿,你就是可怜没人爱,巴巴送上门也没人要,吃了还被吐。照照镜子吧,就你这幅羡慕嫉妒恨的嘴脸,谁看了谁都要喊gui!”   赶巧这时旁边有个人还真的喊了一声:“gui呀!”   气的戴以蓝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你叫谁gui呢!”   她在帮派里一向都以善解人意,温柔俏皮的模样待人,突然翻脸惹得一众人都惊讶的看着她。   尤其是被她打的那个,委屈又惊恐的模样,越发证实了陈靖的话!   她惊醒之余,又气又恨,自己这么长时间经营自己的形象,好不容易让所有人都喜欢自己,奉若神明,今儿竟然都被他一句话给毁了!   有心想挽救,可是她气的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眼看着众人恍然大悟,又面色古怪的看着她,戴以蓝真恨不得呕出一口血来!   “好了,还是继续向前走吧。”   还是荣成开口,并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向前。   戴以蓝此时却顾不得委屈他的冷漠,只觉是死里逃生,忙追上前面的人。   但她一向小心眼爱记仇,在场的众人,尤其是凌霄阁的那三个,还有让自己破功的这个人,都被她着重大写红笔记在心里!   此仇不报,她誓不为人!   可真说起来,那人也是委屈的很。   因为他其实并不是在说戴以蓝,相反的,他也曾将她视做神女,当然,现在一巴掌打碎滤镜,粉转路人了。   他叫的是立在路两边的巨大神像,足有三米多高,一面各两个,怒目瞪视着闯入者,凶神恶煞,加上周围阴森气氛渲染,是真的很吓人。   不过确定他们并不会突然苏醒,一斧子砸的他们脑袋开花,众人也就放心走了过去。   钱多多总觉得从进来,这路就一直延伸向下,狭窄幽长,却是埋伏偷袭的好地方。   此时面前忽然出现一条小河,加上这一路实在安全的超乎寻常,她便拦住众人,朗声道:“大家小心,这河水发黑,幽深不见底,说不定藏着什么。我这里有些增益效果的药丸,大家都吃一些,以防万一。”   陈靖见她毫不犹豫的又掏出许多药丸,虽然知道她是真的有很多,但也不由的心里好笑。   这个傻丫头,倒是半点不藏私。   而且刚才还被人针对,现在就这般对人掏心掏肺,既不记仇,又心性单纯,哪里懂得怀璧其罪,人心向恶的道理。   这次也就罢了,以后可要提醒她,留个心眼才行!   然而就在钱多多把药递过去的时候,戴以蓝却大喝一声:“你们别听她的,谁知道她这葫芦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我们彼此间新仇旧恨那么多,要是她想暗里阴我们一把怎么办?”   “防人之心不可无,反正我们团队有我就够了,不用你们假好心!”   陈靖乐得不想便宜他们,立马跟着叫道:“对呀对呀,我们就是想坑你们一把,有本事你们就别吃啊!”   “哼,我就知道你们果然没安好心!”   因为这两人在一旁煽风点火,最后惹得众人都犹豫了起来。   钱多多也有点不高兴,本来是想着待会遇上BOSS,有一个帮手是一个帮手,好歹也是合作关心,这才好心分药,既然好心当成驴肝肺,自己也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爱好。   哼了一声,就想收回手。   “等等。”荣成突然开口,“给我一颗吧。”   “成哥哥,你真的为了这个女人不要命了?”   戴以蓝尖叫着,可荣成依然坚持。   “之前既然已经说好了,要一起刷副本,接下来也是最重要的,没得连BOSS面还没见上,自己人却打了起来。”   “我们也该给对方多一点信任才行。”   这么说着的荣成,接过药之后却并没有吃。   眼见陈靖目露嘲讽,张口就要说什么,他撇过头,抢先一步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吧!”   他带着人先下了水,陈靖却还是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你瞧瞧他那副伪君子真小人的样子!所以我才讨厌战天下,从上到下就没一个好东西,你以后可见着他们躲远点!”   钱多多虽不全部赞同,但也真的在心里留了个心眼。   而等他们跟着下了水,荣成等人已经走到了水中央。   忽然就听的一声惨叫:“我的血怎么掉的这么快?!”   “糟了,有陷阱!”   “快,快回岸上!”   “不行,身子被麻痹了,动弹不了!”   原来,这河水竟然自带麻痹和减血功能,荣成他们就这么被困河中央,进退不能,即使有戴以蓝在一旁拼命治疗,却也挡不住他们的血条蹭蹭往下降!   “不是,为什么他们没有事!”   众人闻言齐齐望过去,只见钱多多等人好似没事人一样,步履如飞,稳稳当当的从他们身边经过,很快就上了岸。   不仅血条一点也没减,而且面色红润,神清气爽,活像是做完大保健似的!   “果然是你们在搞鬼!”   戴以蓝恨声尖叫着,立即就被陈靖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放屁,就你们这群蠢货谁稀得去暗算你们,事先提醒你不听,赠你良药你怕有毒,非要奔着死路去,拦都拦不住,现在可别污赖到我们头上!”   荣成一听,想起刚才钱多多给的药,连忙拿出来一鉴定,竟然真的是极品灵益丸!   这种东西据说只能玩家自己找方子炼制,不说方子就有多难得,炼制成功更是万里挑一,还十分看脸,可以说至今只听说过没见过。   但瞧钱多多刚才的架势,她不仅有还很多!   荣成立马将药吞下,跳上岸之后就直奔到钱多多面前,急切道:“多多,你快救救他们!”   陈靖先一步插入两人之间,冷声道:“怎么,刚才死活不吃,十分硬气的么?有本事你还继续别吃啊!”   “那都是误会,我从未怀疑过你......”   “不见得吧?”陈靖又打断他的话,“真要相信的话,还用等到现在?”   “就是一个鉴定能解决的事,你又为什么不用?还不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自己没安好心,就看所有人都是gui呗!”   陈靖两三句话便将荣成内心阴暗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荣成气的咬牙切齿,脸色憋得通红,但忍了忍,还是做出一副伤心的样子看着钱多多。   “多多,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钱多多看了一眼陈靖,咬着嘴唇不说话。   荣成腮帮子动了动,转头又看向吴若白。   “吴若白,至少我们目前还是盟友,你不管束下你的手下,当真要撕破脸么?”   吴若白好似有点为难,深呼吸,才终于开口道:“第一,他们不是手下,是朋友。   第二,药是她自己的,她随意。   第三,你们自找的,撕破脸也不是第一次,我随时奉陪。”   音落,旁边的陈靖立即配合的发出一声赞扬的口哨声,然后转头就对钱多多吐槽道:“这绝对是我见过他说话最多的一次了!”   虽然他的吐槽让这样温馨又爽快的画面多了几分滑稽,但不得不说,陈靖和吴若白,或者说凌霄阁全体上下都是这样的相处方式。   没大没小,自由自在,互相调侃,但又互相信任,互相包容,互相依赖。   所以即使刚开始,她确实有几分不情愿加入凌霄阁,但是现在已经完全融入这个大家族,并且喜欢上了里面的所有人。   而陈靖对自己的维护,和吴若白对自己的信任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如今看到陈靖这么和荣成说话,她便知道他一定有什么主意,想了想,便没有再开口,任他自由发挥。   此时河里的战天下众人可是苦不堪言,毕竟他们只能一直依赖戴以蓝的回复,可是她自己也是自身难保,慢慢的状态就跟不上来。   他们只觉的自己好似受刑的凡人,头上悬着的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降下,提心吊胆,比凌迟处死还要难受!   有人受不了,大喊道:“帮主,你别上他的套,反正只是一场游戏,我们又不是真死了,不值得你为我们这么付出!”   陈靖趁机‘好心’提醒道:“哎哟,忘了告诉你们,这个副本是一次性的,也就是说,你们在这里死了的话,就再不能进入这个副本了哟。”   “瞧你们的架势,该不会这次战天下的精英都来了吧?要是在这里全军覆没,没了帮手,可不是白白将宝藏双手奉上给我们凌霄阁吗?那还真是多谢了呀!”   陈靖这话还真说对了。   也是在这时荣成才明白为什么这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咬牙切齿,思虑一番之后,却是不得不妥协。   “你说,要怎样才肯救他们?”   “其实也简单,先前说的分成照旧,只是我六你四,而且出宝箱得让我们这边的先开,分什么,也由我们说了算!”   “那你们要是到时候把好的都占尽了,只给我们一堆破铜烂铁怎么办?”   “想也知道这样的副本不可能出什么垃圾好不好?”陈靖默默翻了个白眼,继而又摆出一副强盗的架势,“再说,你们现在有资格和我谈判么?”   “你......!”   “什么都比别说了!......我答应。”荣成眼睛通红,死死的看着陈靖,“但今日之辱,我已记下,来日必当数倍奉还!”   陈靖睨了他一眼,微勾嘴角,“随时奉陪!”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五十二章耍诈   钱多多把药交给陈靖,由他分给战天下的众人。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凑巧,最后轮到戴以蓝的时候,正好一瓶药见了底,没有了。   “怎么回事,你针对我?”   “只能说你不走运,毕竟这药可珍贵得很,真以为批发大甩卖,人人有份?”   额......这药其实钱多多是还有挺多,但是她知道陈靖是在回护着自己,而且本来就已经决定,把事情都交给他去办,此时自然不会去主动拆台。   于是陈靖继续怼道:“再说了,你不是说你们团队有你就够了么?现在没有了累赘,你该能自己走出来才对呀!”   “而且你也该发发力了吧?不然只浑水摸鱼,臭不要脸,我可是不依的!”   他揪着她之前的话来反怼她,气的戴以蓝浑身颤抖不已,恨不能仰天晕过去,省的再受他这样的侮辱!   她求救的看向荣成,却见他背对着自己,专注的看着周围黑漆漆的山洞,当真是一番痴情全都白做工,只能咬牙再看向周围其他人。   可是别人都没料到竟然会有药不够的情况,在药到手的那一刻就急急吞了肚,忙不迭的上了岸,以至于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河中央,像只水猴似的,接受众人的注目礼,仿若已经确定她就会这么牺牲似的。   “......”   我才不会这么认输!   戴以蓝忽然大喝一声,挥动双手,拼命向前扑腾。   她想象着自己定然是悲壮又坚强,便是死,也要给人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然而实际上,她动作慌如狗,水花四溅,架势十足,可身子依然被困在原地,连一厘米都没移动过。   场面瞬间安静极了,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浓浓的尴尬。   众人齐齐憋着笑,痛苦到感觉胸口都闷闷的。   直到不知是谁先忍不住,噗嗤一声,就像打开闸口,轰天的笑声一下好似洪水一般倾泻而出!   而戴以蓝也终于哀鸣一声,头上的血条瞬间见底,消失在原地。   “......”   ......更想笑了,怎么办?   不行,得忍住!   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周边总会不时响起类似于某种括约肌运动的声音,极度挑战钱多多忍耐的极限。   直到她头顶落下一只大手,拍了拍,“傻货,想笑就笑,回头把自己忍出毛病可怎么行?”   她这才终于放心大笑出声。   而周边亦是如此,就连吴若白虽然没笑的那么夸张,可嘴角也一直高高挂起。   过了好一会,几人才渐渐停了下来。   因为这么一出,战天下的人也没有立场再去指责凌霄阁的人。   毕竟自己才被他们救了一命,而且见死不救的,也有他们一份。   于是众人只好装作没事人一般,绝口不提刚才发生的事情,继续向前走。   渐渐的,总感觉洞穴周围似乎越来越亮,脚下也变得凹凸不平起来。   借着光芒朝下一看,原来是一根根如植物根茎一样的东西,粗如手腕,成网状遍布四周,并一直朝远处延伸。   再顺着找过去,然后就看到了一大片红色的杜鹃花花海。   “好漂亮!”   钱多多不觉看迷了眼,然后面前就多了一朵花,抬起头,陈靖笑的温柔又深情,“送给你。”   “......谢谢。”   钱多多不觉红了脸,然后又听他道:“这里已经是副本尽头,之前那么阴森gui气,现在却突然多出这么大一片花海,必然有妖,小心一点,待会躲在我身后就行!”   钱多多自然也察觉到了,所以对他的话很不以为然,直接拿出自己的扇子,钢制的扇骨在光照下,闪着寒光,大有扫平一切的架势。   不是她说,在座的武力值在她面前都是渣渣!   然而陈靖只当她是在逞强,可到底顾着她的面子,没再多说,只想着待会多照顾她一点就是。   而就在两人说话的这会功夫,战天下有个人却已经找到了一个宝箱,他大喊一声:“我发现宝藏了!”然后便急不可耐的伸手去开。   “诶,之前可是说好了有我们先开宝箱的,你们战天下的人又耍赖!”   陈靖大叫一声,却是不紧不慢,半点阻拦的意思都没有。   荣成感觉不对,陈靖似乎知道比自己更多的信息,可若这只是他耍诈又怎么般?   只是迟疑了这么一下,那人已经大叫着:“先到先得,谁管你那么多!”然而手刚碰道宝箱,忽然天降一柄大刀朝他头上砍去!   瞬间,他便化作光消散于天际。   “不好,那是陷阱!”   荣成大叫一声,眼看着之前在山洞通道中的巨人神像,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复活,一把飞刀就要了一条人命,立即带着众人向后退去。   然而这时又听的几人接连惨叫,原来不仅巨人神像复活,就连地上的杜鹃花根也席卷着反过来,形成一个天罗地网,将众人围困在中间,间或一鞭子抽过来,顿时血染杜鹃,艳丽又诡异。   钱多多一扇子飞过去,虽然斩断一些花根,但没一会就又有新的补上缺口,不过只要抓住机会,还是有可能逃出去的!   反正总比在这里,被巨神像拍成肉酱的好!   她咬咬牙,握紧手中的扇子,冲着陈靖和吴若白吼道:“我创造机会,你们赶紧逃!”   然而这话一出,战天下的人却先跑了过来。   他们唯恐自己被丢下,甚至还暗中使绊子!   陈靖和吴若白险些就成了刀下亡魂,幸亏个个身手都不俗,只是即使躲开了巨神像,却没躲过身后袭来的杜鹃花根。   眼看着陈靖被卷成了一个茧,吴若白更是双肩被刺穿,根蔓一股一股的,疯狂的吸食着血液,而他则无力地垂下四肢,连最心爱的大刀都握不住,掉落在地。   钱多多看的心痛难忍,气愤的对着那几人大吼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难当头,不该同心协力,一起闯出去,怎的还自相残杀,蠢不可及!   那人得意又嘲讽的嗤笑一声:“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你敢说你们不知道那宝箱有诈,不也暗中摆我们一道?还有戴以蓝的仇,我们可都记得清清楚楚,现在就一并和你结算!”   他说着,便向她扑了过来!   而这时,又有一个人喊道:“兄弟们!今儿个咱能出去是好,不能出去,也要凌霄阁的陪葬!”   于是更多人像钱多多扑过来,甚至不惧周围巨神像和杜鹃花根的联合攻击,冲昏头的他们,却更多的是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就又变成了肉酱和花泥。   蠢货!   钱多多心里咒骂着,但就是她,面对这样天罗地网,见缝插针又捉摸不定的攻击也不敢掉以轻心。   她或许可以降下天罚,但那样便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正犹豫时,不觉跳过某个小突破,忽然有只手捉住了自己的脚腕!   竟然有人装死?!   钱多多一扇子扇过去,但还是迟了一步,她的小腹忽而就被一条根捅个对穿!   然而这还不算,那杜鹃花根碰上她的血后,却并未像之前表现的那么如饥似渴,反而像是碰到什么致命毒药一般,激烈抖动着又抽了出去!   嘶——!痛死了!   钱多多捂着被戳了一个洞的小洞,痛的猛吸冷气,低头却发现,不止那根捅穿自己的花根,就连自己的血滴在地上,脚下的花根也像碰到什么可怕的东西,畏缩着,速速向后退去。   怎么回事?   而不止她发现了这个问题,就连战天下的人也看到了!   “花根怕这个女人的血,捉住她!”   这帮混蛋!   眼看着战天下之前还有几分理智的人,现在也一起攻了上来,钱多多受了伤,双拳难敌四手。   生死一线之际,她忽然瞥到那四座巨神像不知什么时候也跟着停下了攻击,单膝跪地,似臣服一般,面对着自己,低下了头!   她心中一动,朗声下令:“巨神像听命,将在场的所有叛乱者,全部斩杀,一个不留!”   她本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并无太大把握,手中握着的钢扇依然在拼命厮杀!   而战天下的人虽刚开始被她的喊话糊了一跳,但他们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只当她是虚张声势,又见她勉力支撑,机不可失,更是不管不顾只知向前冲!   于是便出现顾前不顾后的情况。   战天下的人根本没察觉到,在他们身后,巨神像已经举起了手中的大刀和斧头,宛若死神拿着手中的勾魂索,一击之下,不觉便是十数条人命!   “怎么回事?巨神像不是不动了么?”   “为什么巨神像会听那个女人的话?”   “她到底是谁?!”   不甘又凄厉的惨叫此起彼伏,然而他们终究还是没能解开心中的疑惑,就这么全部消失在原地。   巨神像则像是完成了任务,对着钱多多又施了一礼,然后便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杜鹃花根高兴的围了上来,吸取着养分,不过照样没有攻击钱多多的意向。   她便也不多,蹒跚着走到陈靖和吴若白身边,只用沾着血的手碰了碰花根,人便被放了出来,然后给两人各塞了一把丸子,确定他们小命保住了,只是之前受伤太重,还得一会才能醒过来,她这才放心,转而给自己疗伤。   周围安静极了,都能听得见旁边两人的呼吸声和自己的心跳声。   钱多多累极,瘫在地上一动不想动,就连旁边的宝箱都懒得不想管。   还是先睡一觉,都要累死了,这时候,连天塌下来都是小事!   可就在她昏昏欲睡,眼皮子都要合上的时候,忽然之间眼前黑影一闪,直冲向那个被人遗忘的宝藏!   与此同时,世界发出公告——恭喜玩家荣成通过副本《将军的遗物》,得到“女帝的聘礼”,望其能善加利用,辅佐君主,造福天下!   钱多多:“......”   什么gui!!!   等陈靖和吴若白终于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出了副本,对面还蹲着一个浑身阴郁,默默种蘑菇的钱多多。   见状,陈靖只以为他们都是死了,才失败被弹出来的,连忙上前安慰道:“没事没事,你不要太自责了,怪只怪这个副本太难太邪乎,不过我们已经有了经验,下次一定可以拿到宝藏的!”   他话音才落,却发现钱多多非但没有打起精神,反而失落的更加明显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是被谁欺负了不成!   “是不是战天下的那帮混蛋,趁着我不在,欺负你了?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他们算账!”   他挽起袖子就要冲,这时一旁的吴若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并示意他看世界上的留言!   “哇啊啊啊!帮主威武!我就知道,您一定可以的!”   “哇哈哈哈,战天下出马,手到擒来!凌霄阁,手下败将!”   “卧槽,老子还在这里辛辛苦苦做任务找线索,他那边都已经把宝藏拿到手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他疑惑的拉着聊天记录,赫然看到上面的游戏公告,才终于明白了原因。   “额......真没想到这宝箱最后还是便宜了那帮孙子!”陈靖撇撇嘴,不甘心的骂了一句,但还是劝道,“但这也不怪你,毕竟他们人多势众,你一定也尽力了,别再自责了......”   可是这次话还没有说完,钱多多忽然就放声大哭了起来。   陈靖吓了一跳,但他越安慰,钱多多就哭的越大声,而且断断续续的,把在副本里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都是我不好,我竟然没发现他竟然没死,还眼睁睁的看着他把宝藏拿走了,就差一步,真的就只差一步!我不甘心啊!呜呜呜......”   原来,因为荣成一直都没有攻击过钱多多,加上他又一直都躲在陈靖和吴若白附近,所以巨神像默认他并无害,也就没有攻击他,结果就让他有了可趁之机。   在凌霄阁的人都动弹不了的时候,终于抢先一步,拿下宝藏!   “那个狗东西!”陈靖紧咬着后槽牙,简直像是已经咬着荣成的血肉一般,狠狠撕磨着。   但眼下他更加担心钱多多,所以只得按捺下心中的情绪,只等之后再去找他算账!   打定主意,他在面对钱多多时,脸上就换上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没关系,不就是一个副本奖励么,而且一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聘礼什么的,该不会就是嫁衣、金银首饰之类女人用的东西,我们男人家也不需要啊!”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五十三章备战   他这话才落,那边世界频道上又掀起一波新的浪潮。   定睛一看,原是戴以蓝分得了秘境宝藏,便迫不及待的发出来炫耀。   【世界】戴以蓝:“极品寻凰剑”、“极品凤求刀”、“稀有凰嫁衣”、“稀有凤嫁衣”、“极品凤冠”、“极品玉冠”、“稀有鸳鸯戒”......   “哇,这就是‘女帝的聘礼’里面的奖励了吧,这么多极品,甚至还有稀有,简直亮瞎我的狗眼!”   “荣帮主果然阔绰,这是将蓝蓝当女皇一样的宠,下了聘礼,两人好事将近吧?”   “最美女神和最强男神的组合,可恶,我一时竟然不知道该羡慕谁,但还是祝你们幸福!”   “不过我听说,当初一起闯副本的人不是还有凌霄阁的么?哟哟,眼看着自己竟然丢了这么大的便宜,心里滋味怕是不好受吧?”   “你不说我还没发现,怎么没有一个凌霄阁的人说话?嘿嘿,战天下的人到时候办喜事不知道会不会请凌霄阁的人去,也正好让他们亲眼瞧瞧,解解馋!哈哈哈!”   凌霄阁的人不是没有说话,只是他们也是一头雾水,在帮派的对话框里问清楚刷副本的人,接着又顾着担心和安慰吴若白他们,根本分不开心去别人叫嚣对骂。   等搞清楚事情的全部前因后果之后,他们彻底怒了!   一个个都化作睡醒的雄狮,立马爬上世界频道,与战天下的人大战三千回合,恨不能用口水喷死他们!   “战天下的无耻小儿!背信弃义,无耻至极,你爷爷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手快者得,败犬狂吠!”   “好个不要脸的小贼,别废话,孙子,有本事,正面来战啊!”   “战就战,谁怕你啊!今儿就用你凌霄阁孙子的血,祭我新得的极品装备,非把你们大的跪在地上叫爷爷不可!”   战天下的孙子,欺人太甚!   陈靖立即跳起来,握着双锏便要去找战天下的人算账!   但却被钱多多拦了下来。   “他们刚得了新的装备,只是展出来的,在场的也就帮主能与之相抗一二,更何况我们还不知道他们到底得了多少,贸然找上门去,只会沦为炮灰!”   吴若白面冷,声更冷,闷声闷气道:“我们不怕死!”   陈靖也跟着点头,“凌霄阁的人都不是孬种,这笔账必须算个清楚!”   “当然要算,而且还要加倍!”   钱多多重重肯定着,但随即话锋一转,耐心的安抚着他们蠢蠢欲动想要搞事的暴躁心情。   “不过不是现在。”   “逞一时之快,却会连累身边的人;或是忍一时之气,但我一定可以让他们后悔并为之付出成倍的代价,这两条路,你怎么选择?”   陈靖有些迟疑:“你有什么办法?”   钱多多沉思道:“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摸透他们有多少战力,然后去找能够提升我们实力的办法。”   游戏里,现在大部分玩家已经达到了满级,所以提升实力的最好办法就是装备。   而在游戏里,装备获取途径一般是通过刷副本,或者自己找材料炼制。   后者用时太长,程序繁冗还看脸,前者虽然也看脸但好歹是成品,就是得集邮,也费时间。   最重要的是,就目前已知的副本来看,不仅等级低,高质量的武器也极为难得。   便是钱多多亲自出马,得找到让凌霄阁众人,个个都有的稀有或极品装备,恐怕得抄了程序员的老家才可以了!   ......等等,不是有一个地方十分合适吗?   钱多多眼睛一亮,跃跃欲试道:“我们去皇城吧!”   她怎么忘了自己还有一座皇家宝库来着?   有道是天下宝藏尽在皇城,自己也是亲眼见过的,里面各种稀有、极品装备和材料都和遍地大白菜似的,应有尽有!   用来做奖励,不比那什么大将军准备的好上几百倍?!   她越想越可行,越发卖力的攒掇着两人。   吴若白和陈靖,一个战斗狂,一个搞事精,一听,自然乐的同意。   “不过当然不能只有我们三个去,等我把帮里的人都叫上!”   皇城作为游戏里一听就知道奖励最高的副本,到如今却无人挑战成功,它有多难大,足可见一斑。   就是刚闯过的‘将军的遗物’在皇城面前,也不过是刚出生的婴儿,只有爬的份!   想到他们上次全帮会出动,也只勉强打到皇城墙下,连宫门都没闯进去,就是陈靖也不得不慎重对待。   但是钱多多却道:“不,这次我们最多只带五十,不,二十人就够了。”   本想宝库里东西那么多,多带点人好搬东西。   但想想自己就有皇城军,东西让他们帮着运送,只是叫帮里的人装装样子就好,倒也用不着那么多,她又及时改口。   “而且这次陈靖你不要去,只要帮主和我去就行了。”   陈靖一听人数的时候就不怎么赞同,再听自己竟然是被丢下的那个,更加不乐意了!   “为什么?!”   他比刚才看到战天下的人还要急的跳脚!   不是吧,不是吧,自己都看的这么紧了,难不成她最后还是喜欢了别人?   不会的,不会的,一定是自己多想了,毕竟若白可是自己的亲兄弟,他怎么会做撬自己墙角的事情呢?   “有什么是我不能去的?”   陈靖极力稳定自己的心神,但在开口的时候还是不觉泄露出几分怨念。   他抬头看着吴若白,但见他老神在在的擦拭着自己的大刀,一副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管的样子。   陈靖咬咬牙,转头对着钱多多又是一副强颜欢笑的模样。   “皇城可难打了,多一个人多份希望不是?”   “不不不,我们这次可不是去打架的!”钱多多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我又不是真傻了,带着别人去打自己的老家!   再说了,他们莫不是忘了,之前他们还叫嚣着,集结众人推翻女帝,在皇城军眼里,他们就是顶着反贼的大红名,瞬间仇恨值翻倍,攻击力加倍,多几个人去也是自寻死路!   “总之,你我自有别的用处。”她悄悄附在陈靖的耳边,轻声道:“你不是想报仇么?那就听我的!”   陈靖本来之前被战天下的人一通好气,又被自己的胡思乱想燥的心里难安,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浑身难受!   但在她靠过来时,柔柔软软,如风拂面,声音清甜,像是清凉香滑的冰淇淋,一瞬间就浇灭了所有火焰。   又听她说可以报仇,他心中悸动不已,像被摸舒服了的猫儿,自是全都听她的,无有不从。   见他终于服服帖帖不再闹事,钱多多把吴若白也一块唤来。   “我们这样做......”   凌霄阁和战天下,由来积怨已久,前有世界上骂战不停,互下战帖;后有战天下抢了凌霄阁的宝藏,不论是怒气值、仇恨值还有战意值双方都刷的满满的,就像是一个被吹的鼓鼓的大气球,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爆!   “这几天,让大家都小心一点,尤其是看到凌霄阁的人。我们虽不惧,却也要防着他们暗中捣鬼,耍阴招!”   一连几天过去,凌霄阁的人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不仅在世界频道上骂战少了许多,就连游戏里也很难碰见他们人影,若不是知道他们并没有删游退出,就一定是躲起来在密谋着什么!   可荣成的叮嘱,战天下的人却大部分都不以为然。   “帮主你放心,有新装备在手,凌霄阁那帮缩头乌龟,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就杀一双,不怕他使阴招,还就怕他不肯来,哈哈哈!”   荣成想想如今帮会成员几乎都换上了新装备,战力翻了一番,确实不同往日,心中不由生出一股豪情壮志来。   但他一向谨慎,情绪内敛,是以哪怕心里如何,面上却不轻易显露一点,又叮嘱道:“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帮主你就放心,我一定把凌霄阁的人打的屁股尿流,再不敢惹是!”   荣成却忽然想起某人,微微凝眉,“凌霄阁其他人我不管,可若遇上一个叫钱多多的,你们下手轻些,莫伤了她!”   “额,这......”   那人迟疑着,并看向他的身后。   荣成顿了下,便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戴以蓝。   “那个......帮主,我还有事,我就先下去了......”   那人唯唯诺诺的退下,似乎很怕戴以蓝的样子。   荣成想起最近帮派里奇怪的氛围,神色微凝。   倒是戴以蓝走过来的时候,脚步轻快,明显心情很好,嘟着嘴,冲他撒娇道:“成哥哥,你们在说什么,怎么他一看见我就走啦?”   “没什么,只是在说最近凌霄阁的人怎么这么安静,太过反常,让大家小心一点。”   “嗐,我还当什么。”戴以蓝不以为然的挥挥手,面色却带着娇羞和偷笑,还有几分得意洋洋,“成哥哥你放心吧,以后凌霄阁的人都不会再来烦你啦!”   看她说的十足自信,荣成有点好奇,“为什么,是你做了什么吗?”   “嘿嘿,我啊......”   她正要说,却被外面闯进来的人打断了话。   “不好了,帮助,凌霄阁的人打过来了!”   “你说什么?”戴以蓝有些惊讶,随即有些不高兴,“打来就打来,就他们那点本事怕什么?小题大做!”   荣成示意她别插嘴,忙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们刚才正在外面刷怪,凌霄阁的人忽然跳了出来,不仅抢了我们的怪,还把我们一通暴打!”   “不仅是我们,还有其他兄弟,凡是在外面刷怪、刷副本、走镖的兄弟都被他们给围攻算计了!”   这么一会,便有不少人同样被打回来,都表示中了凌霄阁的埋伏。   其中竟还有被扒个精光,实在不堪受辱,自戕复活,顶着系统友情赞助的马赛克回来的!   “凌霄阁的欺人太甚,可你们就没有打回去么?”   众人苦哈哈的表示:“凌霄阁的人狡猾就狡猾在这里,趁我们筋疲力尽,无暇他顾的时候,忽然就冲了上来!而且明显他们就是冲着装备,根本不恋战,拿了就跑,很多时候我们都没反应过来,就算是想打,也找不着人啊!”   而这时,世界上,凌霄阁的人也把收缴的各种战利品都摆了出来。   【世界】陈靖:“南来的北往的,大家都来看看啊!有什么喜欢的都可以选购,价格优惠,童叟无欺!”   【世界】陈靖:比如我最是推荐这条战天下某长老的内裤,虽然味儿是大了点,但是可以免费赠送这张美臀照,具有极高的收藏价值,绝对物超所值!”   “......我不活了!”   身后有人凄厉一声惨叫,有人悲愤道:“长老他删号退游了!”   “......”   【世界】荣成:陈靖你莫要欺人太甚,你也算一个大帮派的副帮主,而且大家都在一个游戏,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行如此偷摸抢掠的下作事,就不怕天下人嗤笑么?   【世界】陈靖:手快者得。这不是你们战天下的一贯行事准则吗?   好么,他骂他不要脸,他则用他以前的话来堵他!   强词夺理,不知羞耻!   战天下的人待要再辨,可是陈靖却懒得搭理他,有这机会,不如再多去骚扰一波,多抢些战利品!   毕竟事实胜于雄辩嘛!   【世界】陈靖:反正这段时间要么让你战天下的人夹着屁股做人,要么就给我洗干净了脖子等着!   于是接下来几天,不论战天下的人在哪里都会遇到凌霄阁的人伏击和偷袭,就算是他们故意设陷阱也不行,凌霄阁的人一瞧着不对,从不恋战,掉头就走!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搅得你战天下不得安宁!   久之,战天下的人不堪受扰,竟渐渐琢磨出凌霄阁的规律,顿时一惊!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这不就是老祖宗留下的十六字真言么?   打不过打不过,真的打不过!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五十四章备战2   “可就算凌霄阁的人,用的是那一位的战术,但他怎么就能每次都这么准确的找到我们的位置?到底是谁泄了密!”   像他们这样的大帮派,通常都会有自己的刷怪地点,更甚至其中还有一些隐秘副本,关系着帮派的发展,从不会告诉外人。   但凌霄阁的人却每次堵他们,一堵就堵个准,这若说没有内应,打死他们都不信!   因为这个,荣成将副帮主和长老都召了回来。   帮会议厅内,众人围坐在桌子旁,面色各异,沉默不语。   忽然一个女子冷哼一声:“帮主既然叫我们回来,定然是心中有数,这内jian,就在我们这群人之中!”   步重闻言,拍桌而起,“元若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话我还想问问你旁边的这个女人!”   元若若也毫不示弱,直指向戴以蓝。   “可是有不少人和我提过,说在人迹罕至的地方,见你和凌霄阁的副帮主陈靖腻腻歪歪,不清不楚的!你说,是不是你贪图美色,出卖我们?”   戴以蓝桌下手一下紧张的握成了拳头。   这几天,陈靖确实总来找自己,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两人也为了偷摸约会,避开帮里的人,许是那个时候就让他知道了帮里的秘密。   难怪那个混蛋这几天既不来找自己,也对自己避而不见,原来是得逞了就想溜!   戴以蓝心里恨不得把陈靖抓来剁成肉块!可她面上却丝毫不显。   决不能让这帮人知道是自己泄露的秘密,还是被一个男人骗了去,非得被笑话死不可!   她抬头,一副泫然欲泣,委屈苦楚的模样,痴痴的看向荣成。   “成哥哥,你是知道我的,我对你情深一片,又怎么会和别的男人有来往呢?我是冤枉的呀!”   元若若哼了一声,摆明不信,可架不住旁边的男人都着了这个女人的道。   尤其是步重,简直就是把‘舔狗’两字表现的淋漓尽致!   元若若气急,开口嘲讽道:“听到了吗?步长老,枉你一直做别人的舔狗,殊不知她这边吊着你,那边还想着别人,最后还对咱们帮主诉衷情,你自己算算,你这头上,到底顶了多少lv帽子了?”   “你!”   “好了!”荣成寒声打断两人。   尤其是元若若,帮里最近本就不安宁,她还在这里搬弄是非,竟然连自己也一块骂,真是不知好歹!   “眼下帮里有难,正是需要大家团结一致对外的时候,怎么还自己内讧起来了?有这精力,不若好好想想,该怎么解决才是正经!”   他这么说,便是想翻过这一茬不提。   戴以蓝一边用帕子擦着眼角,一边得意的朝元若若投去一笑。   元若若更气,耿着脖子非但没收敛,反而更加直接道:“既然帮主也问了,那我就直说了!”   “这个女人,从前她便一直搞小动作,但看在帮主的面子上,我们不予她计较,可最近她却变本加厉,在外勾结强敌,在内排除异己,帮内最近有多少人是因为她才不得已退出的?   您要真在乎我的看法,那我就提议,把这个女人赶出去,自然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步重哪里看得她这么对自己的女神,当即拍桌而起,破口大骂道:“你这么针对蓝蓝,寻衅挑事,我看你才是帮里的蛀虫毒瘤,应该你退出才对!”   戴以蓝看了荣成一眼,但见他双拳紧握,面露犹豫,立即哭道:“步重,谢谢你和大家一直都这么信任我,维护我,可是如果我的存在只会惹来别人的嫉妒,害的帮里不安宁,那我还是走好了,只要大家好好的,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她转身即走,步重立马上前拉着她的手,气急的对着荣成威胁道:“帮主,蓝蓝她从来都对你情深义重,现在她都被人逼成这样了,你还不管么?”   “若你要赶走蓝蓝,就把我也一块赶走吧!”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其他几人有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更多的是和稀泥,一边安抚着戴以蓝和步重,然后暗戳戳说着元若若的不是。   而在这时,荣成也终于开口道:“行了,这事以后还是不要再说了,反正我们和凌霄阁终有一战,眼下正是缺人的时候,有什么误会,大家都彼此包容一下。”   “若若,你刚才说的也确实有些过分,莫寒了大家的心,你先和蓝蓝道歉,步重也是,怎么能和女孩子这么凶,还不给若若道歉?”   “不用了!”他话未说完,就被元若若打断了。   她一脸失望,眼中满是泪水,但还是强忍着,不肯流下一滴,让人瞧了笑话!   尤其是戴以蓝这个绿茶biao!   “帮主,我想你和大家的态度都已经说明了一切,我再呆在战天下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原谅我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要求,但是这是我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希望你能批准。”   她干脆利落的提交了退会申请。   荣成脸色一变,似是没料到她竟然会这么做,自然不肯同意,可是下一瞬,元若若就已经删游退服了。   要知道,这个游戏是实名认证,每人只有一次机会,一旦删游退服,就再也没有重来的机会了。   她这一举,实在悲壮又猝不及防,众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总有种做了恶人的心虚,失落又哑然。   唯有步重嗤笑一声:“我就说内jian是她吧?瞧,这不是心虚了么?”   他话一落,就发现所有人都瞪着自己,就连戴以蓝都悄悄揪了揪他的衣袖,心中暗暗责怪,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当初荣成和一众朋友建立帮会,其中便有元若若,可以说她可是帮中的老人了,感情和地位自然是不一样的。   而步重和戴以蓝是后来才来的,就算她设计赶走了一些老人,却还留着一些,虽然他们平常不轻易言语,和自己没什么利益冲突,但是如果一起惹恼了他们,以荣成念旧的性子,只怕也没自己什么好果子吃。   她顿了顿,试探道:“没想到若若竟然气性这么大,早知道,当初还是我走得好。不然你们谁有她的联系方式,我可以上门道歉的!”   “不用了!”荣成脸色阴沉,一改往日的雍容淡定,“她走就让她走,若是有谁想和她一样的想法,也可以一起走!”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出声。   这时忽有人从外面跑进来,大声报道:“不好了帮主,你快到外面看看,凌霄阁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大批装备,还有御林军护卫,正在外面大摇大摆,招摇过市呢!”   “你说什么?”   戴以蓝一听,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跟着跑了出去,果然看见人群中,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前面的,不正是凌霄阁的陈靖和吴若白,还有钱多多那个贱人!   而跟在他们身后的,是浩浩荡荡的御林军,本该是护卫女帝,守卫皇城的军队,金色的战甲在太阳下熠熠生辉,阵势威严,吸睛夺目。   但更让人好奇在意的,还是那一箱箱被车马拉载的大箱子,从街头到街尾,长长的一串,仿若看不到尽头。   “哼,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步重嘴角抽个不停,却还是强作镇定道,“他陈靖前几天还叫着要和女帝为敌,怎么可能现在却被一群御林军护送着?我看八成是凌霄阁的人假扮,那箱子里装的都是石头罢了!”   话音才落,也不知是不是凑巧怎么的,其中一个箱子忽然弹开,瞬间金光漫天,晃瞎人眼!   “哇!真的是装备,还是稀有装备啊!”   一阵死寂后,不知是谁惊呼出声,人潮瞬间沸腾,如饿疯的野兽,眼中都闪出绿油油的光芒!   如果这一条街的车队上都是稀有装备,不,哪怕是个极品或珍品,抢到一件,都足够他们在游戏里横着走了!   “凌霄阁的人真是蠢,帮主,不如我们也下去,凭我们的实力,自也能分一杯羹!”   戴以蓝亦是心动不已,可是现在却埋怨起这个说话的蠢货。   荣成一向自诩君子,就算有心,现在被他这么大嘴巴一吼,众目睽睽之下,也得先忍着。   更何况......   “他们不会得手的。”荣成冷声道,眼中也是冷寒一片,如冰柱一般,死死的盯着下面。   几个人一愣,不由跟着望了下去。   只见刚才还被装备冲昏了头的围观人群,此时却都生生止在御林军的银寒铁枪下,就像是兜头浇下一盆冷水,他们眼睛还死死的黏在装备上,可喉咙滚动,艰难咽下一口口水,寸步难进。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更何况还是皇帝的护卫军?   就这整齐划一的动作,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还有至今没有一个人能闯过他们进入皇宫副本,从无败绩的记录。   想从他们手下抢装备,对不起,他们真的做不到哇!   于是众人只能一脸羡慕嫉妒恨的表情,眼睁睁的看着陈靖他们得意洋洋的把稀有、极品装备都带回了家,若眼神能化作实质的话,他们早就被凌迟而死了!   “可恶,凌霄阁的人到底什么时候竟然搭上了女帝?”   明明我们才是帮忙的,女帝怎么不送他们装备,她是眼瞎么?   荣成眼睛落在下面的女子身上,只见她浅笑嫣然,眉目如画,却是对着其他人,便觉碍眼非常。   明明以前,你也曾对我这样笑过,百依百顺,无有不依,那时我们何其幸福,为何你现在却像是变了一个人?   似有所感一般,下面的陈靖却忽然抬起头,恰好撞上他的眼神,脸上露出了然又嘚瑟的笑容。   荣成磨着后槽牙,又见他手中拿出一卷黄色卷轴,嘴唇无声的动了动。   “你.死.定.了!”   同时,系统发出一条公告:【女帝令,今特赐下稀有丹药、稀有装备、稀有器材,封凌霄阁吴若白为武勇大将军,封凌霄阁陈靖为护城校尉,盼二人能驱除叛军,平定叛乱,护我山河!】   “这是怎么回事?凌霄阁怎么和女帝成一伙的了,这是被招安了?”   “难不成只有我比较好奇,女帝说的叛军到底谁么?”   “笨,能让女帝亮出这么大阵仗,实力定然不容小觑。在这游戏里,也就一个凌霄阁和战天下了。现在既然凌霄阁都被洗白了,那对象不就只剩下一个了?”   “卧槽,不会吧,战天下这是被女帝背后捅刀子了?不应该啊!”   “怎么就不应该?你仔细想想,为什么女帝要送凌霄阁这么多装备,你难不成忘了,现在战天下拥有的稀有装备,是怎么得来的了?”   “不就是通过副本将军的遗物,获得女帝的聘礼......卧槽,我好像明白了!”   “啧啧,难怪,女帝会生气,要是谁敢把属于我的聘礼送给别的女人,我也会气炸,转头找一帮人,做了他!”   底下人议论纷纷,声音嘹亮,仿佛生怕某人听不到似的。   钱多多自然也听到了,她心里甚感无语,只想说你们实在想太多!   她招安战天下的人,一个是为了找个合适的借口送装备,另外就是绝了他们总想抄自己老家的心思,才没有他们想的那样,暗戳戳的搞事情!   ......好吧,她其实还是有一点点小私心的。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的荣成总是对自己不死心不说,明明他瞧着也不像对戴以蓝无意,莫名其妙的,自己就被卷进了一场三角关系里,这样下去,她还怎么完成任务?   所以她想着,既然原书里,两人是在现实世界里才确定的关系,那自己不如帮他们一把。   只要游戏里没有能够让他们留下的位置,那他们自然也就回到现实里了。   想到这里,她关掉私信聊天框,对于荣成发来的“多多,我知道你这是在气我,你果然还是在意我的!”之类消息全部删除。   对着旁边疑惑望过来的陈靖粲然一笑,“装备既然已经有了,这周日是个好日子。”   陈靖跟着了然一笑,“我会让下面的人好好准备的!”   这次一定把战天下的人杀个片甲不留,全都送回姥姥家!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五十五章帮战   转眼就到了周日这天,不论是对游戏里的玩家还是对游戏外的人来说,这一天都极为重要。   游戏公司早就联系过两个帮派的主事人,说会全程关注这场战事,或许会制成视频,以供以后宣传使用。   吴若白和陈靖自然没问题。   前者只要有架打就行,后者则早就想把荣成的脸摁在地上摩擦,如此光辉荣耀的一幕,他也已经做好了录下来做纪念的准备,自是更乐的有专业人士帮忙,以供更多人瞻仰他的丰功伟绩!   而荣成则在听说之后,面色淡然的表示同意,心里却是隐隐有些不悦和紧张。   因为只有他知道,宣传游戏或许是真的,但是最重要的还是,钱父钱母急着想看到底谁会在最后,成为自己的乘龙快婿!   没错,既然当初是为了自己的女儿才有了这个游戏,就算是为了再见到生龙活虎的女儿,钱父钱母也一直在悄悄观察着游戏里的动静。   他们自然也知道吴若白、陈靖还有荣成和钱多多之间的暧昧关系。   所以特地连夜加急赶出了将军的遗物这个副本,暗戳戳的想给自己的女儿助攻!   后来胜者便是荣成,钱家父母并没有看完过程,只是知道了个结果,但心里却是十分高兴的!   毕竟自从女儿出世后,两家不得不解除了婚约,可是荣成一直都是一副一往情深,不离不弃的样子,他们自然就更加偏向他。   只是没想到后来钱多多竟然会搞这么一出,钱家父母惊讶的同时,只当女儿有喜欢上了别人,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荣成,可是女儿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这一次大战,钱父钱母特意空出了时间,就为了看看能让女儿中意的人到底是谁?   大战开始前的五分钟准备时间,戴以蓝来到城墙之上,看着傲然站立在人群中的荣成,他身穿盔甲,褪去往日的温柔模样,俨然一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令人心折!   她走上前,见他眼神专注的望着远方,再过不久,凌霄阁的人便会从那里攻打过来。   她轻轻的搭上他的手背,柔声道:“成哥哥,这一战,我陪你打!”   如此深情厚谊,生死相随,换做谁听了都会感动不已。   可是荣成却猛的收回手掌,眼睛不知道轻瞥了哪里一眼,轻咳一声后,义正言辞道:“蓝蓝,我应该早和你说过,我只当你是我的妹妹,我心里一直都有喜欢的人,你千万不要误会!”   戴以蓝一愣,看着面前这个正义凛然,神色冷漠的人,脑中忽然想起前几天两人在现实世界见面,在酒店里翻云覆雨的时候,对方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戴以蓝神色一变,可还没等她说话,荣成就已经打断了她的话,“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有什么话,我们之后再说!”   他一句话堵得她措手不及,眼见他转身就走,哪里还看不出他躲自己的意思?   这是想吃完就甩?没门!   而在这时,游戏外的钱父钱母也眉头紧皱的盯着显示屏。   “这个女孩,是不是......蓝蓝?”   钱父迟疑的问着,钱母却十分肯定的点点头,“确实是她,只是她怎么会和荣成在一块?”   而且两人瞧着还十分亲密,绝不是普通朋友该有的猫腻?   钱父想到什么,神色微冷,但还是劝道:“看来我们确实是漏了什么重要的消息,且再看看,莫冤枉了好人!”   虽是这么说,可同样身为男人,他又怎么看不穿荣成的花花肠子?   哼,从前因他一贯在他们面前做好人,所以虽然两家解除了婚约,可是却一直都有往来,为了弥补,钱家更是给荣家不少好处。   但若这荣成当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那就只当从前都喂了狗!   可他若敢动自己宝贝女儿一根毫毛,那就必须得让他付出代价!   吃了我的,都要加倍给我吐出来!   荣成这边还不知钱父的打算,他一面小心的躲着戴以蓝,也让人悄悄跟着她,以免她抖出什么不该露出的消息,一面调兵遣将,仔细部署,迎接接下来的大战,简直忙的恨不能长出三头六臂来!   可恶,竟然会逼得他这么狼狈,凌霄阁的人,给我记着!   还有钱多多那个贱人,不过只是在床上瘫着的植物人罢了,竟也敢和我对着干,都给我等着,在游戏里我要狠狠打败你,游戏外,我也要借着你,榨干钱家的所有利用价值,最后......   他冷笑一声,看着系统提醒倒计时来到最后一秒,然后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对面瞬间出现无数穿着金色盔甲的军队!   荣成刚勾起的嘴角瞬间僵冻在脸上,不停抽搐着!   “卧槽,凌霄阁的人竟然都是稀有装备,这还怎么打?!”   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声,刚才还士气高涨一瞬跌宕谷底。   荣成也没想到,就算那天在大街上亲眼所见,可他也只当是凌霄阁的人故弄玄虚,稀有装备也只有那么一箱而已,却没想到,竟然一整条街全都是!   这么比起来,他们从副本得来的,只有十数件的装备简直就不能比!   钱.多.多!   “大家不要慌,不过是靠着装备堆起来的战力,简直就和纸糊的老虎一般,不堪一击!”   “对呀!而且送上门来的装备,大家各凭本事,抢来的就是自己的啊!”   一人振臂一呼,自有千人高声呼应,众人看着下面的敌军都不在畏惧,而是眼冒绿光,直把他们都当做了肥羊!   眼看着士气好不容易恢复,荣成也就默认了杀人抢装备这一事。   反正游戏里这种事情屡见不鲜,再说,是对方挑衅在先,招摇过市,也别怪别人惦记!   于是大战一触即发。   开始战天下的人还能一鼓作气,奋勇向前冲。   然而钱多多为凌霄阁准备的装备和丹药也不是闹着玩的,一如以卵击石,战场上很快就出现了一边倒的情况。   虽然早有预料,却也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   荣成咬牙,眼睛急转,寻思着对策。   对了,就算城墙被攻破,但是只要自己不死,这一战就总不算败的太难看,毕竟以凌霄阁对战天下的敌意,吴若白倒好,自己若是落在陈靖的手上,肯定没有什么好下场!   荣成心意一动,立即大喊道:“大家和我一起冲啊!”   众人还以为他是身先士卒,最后孤注一掷,眼睛跟着一酸,血液却跟着沸腾起来,彻底歇了逃走的念头,只想着和他再并肩作战一次!   然而荣成却趁着他们以命相拼,撕开一个口子的时候,自己则混于众人之间,偷偷溜了出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心里安慰着自己,然而还没走几步呢,就听身后一个凉薄讥讽的声音笑道:“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荣成,荣帮主么?你丢下为你杀敌的兄弟和手下,这是要去哪里啊?”   荣成身子一僵,但回来时,脸上依然是那副正气凛然,不甘示弱的恨恨瞪着陈靖。   “瞧你这幅偷偷摸摸的老鼠样,该不会,你是怕输,想逃跑吧?”   “陈靖,你休要血口喷人!”荣成厉喝一声,眼珠子一转,却见他周围只有他一人,不由更加戒备,“吴若白呢,他又藏到了哪里,怎么不敢与我来堂堂正正的一战!”   “对付你,只有我就够了。”陈靖举着双锏摆出攻击之态,“说来你我确实有事要了解,敢不敢和我打赌,只要你输了,删游退服,以后都不要纠缠钱多多!”   荣成嗤了一声,“这是我该说的!”   他抽出身上的长剑,要论装备,两人都是稀有装备,战力上不相伯仲。   然而他知道,陈靖是刺客型的选手,擅长的是近身攻击,自己只要不让他靠近,皮薄血脆,他自不是自己的对手。   “不过说好了,以及定输赢,双方都莫要嗑yao耍赖!”   “求之不得!”   音未落,两人同时出手!   荣成猜得不错,陈靖攻击力高,但是若近不得身便一点作用都没有。   他把剑舞的密不透风,打的陈靖疲于招架,不一会,便被他刺的遍体鳞伤,鲜血淋淋。   “哼哼,陈靖,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现在求饶我还能给你留几分颜面!”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他又毫不客气的在陈靖的大腿上留下两道伤痕,并举起剑,朝着他的头就砍了下去!   是该结束的时候了!   然而,方才还被他打的节节败退的陈靖,忽然举起双锏在头顶交叉一档,便拦下了他的长剑。   荣成心道不好,想要收手已是来不及。   只听陈靖振臂大喝一声,那把长剑瞬间碎裂成无数铁块,残余的力量震的荣成不仅退后一步。   下一瞬,陈靖猛地跳起,出现在他面前,却是丢掉了双锏,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荣成一下飞出去几十米远!   他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是陈靖的动作比他还快,一脚踩在他的腿上,大手按着他的脸贴在地上使劲摩擦!   “让你耍阴招,让你欺负我的人,你再狂啊!啊!”   陈靖对他是半点不留情,砂锅般大的拳头把荣成的头,像打桩似的一下又一下往地里捶!   直到他稍微有些累,攻势没有那么密集的时候,荣成终于忍不住哀声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陈靖,你放过我吧!好歹我也是一帮之主,你已经闹得我颜面尽失,两帮之战也是你们占上风,你可谓是什么仇都报了,何必这么苦苦相逼呢?”   陈靖举起的拳头一顿,但是脚还没有离开,呸了一声,骂道:“你服不服?”   “服服服!”   “那你以后还会不会四处留情,惹钱多多不高兴了?”   “不会不会。”   “恩?”   “不不不,是我以后再和钱多多没有半点关系,她是你的,是你的!”   “哼哼,算你识相!”   游戏里,荣成毫无尊严的求饶偷生,看的游戏外的钱父钱母频频皱眉,一张脸又阴沉又尴尬。   钱母:“......没想到,小成竟然是这样的性子?”   钱父哼了一声,“临阵脱逃,丢下拼死保护自己的帮众,这种不负责任的人,最是靠不住,幸亏我们早早解除了婚约!”   最重要的是,听这小伙子的说法,荣成背着他们可是做了不少好事,拈花惹草,敢惹他们宝贝女儿伤心?哼,以后他都别想再在钱家得到一点好处!   钱家父母可算是对荣成失望透顶了。   但就在他们以为自己已经了解这人的坏时,下一瞬荣成的行为就再一次刷新了他们的底线,证明一个人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只见游戏里陈靖刚直起腰,许是要松开荣成,可是他却忽然以手做刀朝陈靖的喉咙划去,幸亏陈靖反应快,及时跳开躲过。   然而抬起头,就见荣成将一瓶药倒进嘴里,一阵光芒闪过,方才还狼狈不堪的荣成一下变得精神抖擞,战力飙升!   “混蛋!”   陈靖狠狠的骂着,可荣成却得意一笑,“兵不厌诈!”   他此时已经顾不得钱家父母到底有没有看着自己了,他满脑子都是方才自己被陈靖按在地里猛捶的画面!   想他唐唐天之骄子,何时受过这般侮辱?   气炸了的他只想着报仇雪恨,微微抬手,又是一把长剑握在手中。   他阴笑着,面色狰狞如恶gui,“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很痛快,我要将你凌迟三千刀,尸首挂在城门上三个月,让所有人都看着你的丑相,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然,荣成才上前一步,忽然身子一僵,口中吐出大片大片黑血,他有些懵的看着自己的手,然后难以置信的看向陈靖。   “你对我......做了什么?”   陈靖一扫方才的紧张,双手枕在脑后,“哎呀,只是刚才在揍你的时候,给你下了一点病毒而已。”   “本来只是以防你不愿遵守约定,让你以后都上不了游戏的,谁想到你竟然比我想的还要阴险,这毒提前发作,你就只能说拜拜了!”   “你!呜哇!”   荣成不甘心的举起了剑,许是想在死之前也要给陈靖致命一击!   可他才往前走了一步,便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身子摇摇晃晃,不甘心的看了陈靖最后一眼,终是倒了下去!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五十六章离开   这一场仗,毫无悬念的,最终以凌霄阁的人胜利而划下一个圆满的句号。   在系统给出公告,宣布结果之后,系统便自动将两方人马传回到各自的营地。   且不说战天下那边战败之后本就士气低落,然后还发现他们的帮主丢下他们不声不响的‘删游退服’了,瞬间信仰都崩塌了!   当时就有好几个人感觉遭遇了背叛,退出了帮会。   更有性子烈的,还跟着删游退服了。   其中不乏有战天下的骨干成员和顶级战力,使得战天下一瞬从一流帮派降至了三流等级。   且因帮主消失,帮会众人纷纷抢夺帮主之位,最后竟落到了戴以蓝手里。   而这个戴以蓝,从前口口声声对荣成情深不已,但背地里却和众多男性玩家搞暧昧,等她上位之后,战天下彻底沦为她的后宫,里面没有一个女性玩家不说,每天都是争风吃醋,乌烟瘴气。   再后来一个匿名玩家干脆直接报料,称戴以蓝不仅在游戏里勾三搭四,还专门挑有女朋友的男人下手,并且将游戏发展到现实,最高纪录脚踏十八条船,可谓人类的耻辱,海王中的航空母舰!   于是戴以蓝火了,戴以蓝删游了,战天下没了。   而这都是后事,目前的钱多多并不知晓。   她现在正被凌霄阁的众人围拥着欢庆。   “哇,多多你真的是锦鲤本鲤哎,自从你加入之后,我们的帮会真的是好事连连,连现实生活里我都沾到好运,保佑我科二必过!”   “去去去,谁准你独享多多的?小心帮主和副帮主宰了你!”   “不能独享,抱抱总可以吧?来来来,抱抱这条多多锦鲤,好运连连啊!”   然后不知怎么回事,就像某种宗教活动似的,众人忽然乖觉的自动排成一条长龙,站在钱多多面前,等着被她拥抱。   钱多多嘴角微抽,但和这帮人朝夕相处了这么久,感情自然是有的,而且她也并不讨厌拥抱,反而还觉得很温馨,于是便也没有拒绝。   只是她没有想到吴若白竟然也在这群人中,毕竟他从来都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虽然其实并不是很难处的性子,但是她以为他应该不会凑这样的热闹才对?   但是本着不能厚此薄彼的想法,钱多多还是张开了手,但是吴若白却并没有拥抱上来,而只是握着她的手摇了摇。   并且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明明是我先找到你的。”   “什么?”   钱多多没有听清,下意识问了一句,只见吴若白抬头看着她,眼神莫名有些幽怨?   “如果当初我并不是找你比武......”他张了张嘴,最后摇摇头,自己把后面的半句话咽了下去,“没事。”   “......”   钱多多一脸莫名其妙。   但很快吴若白就恢复了‘正常’,所以她也没有多问,多想。   下一个便轮到了陈靖,他神情不满,悄声嘟囔道:“什么锦鲤,明明就是我一个人的,你这就是羡慕嫉妒恨!”   要不是怕惹下众怒,就是自己也不好收场,而且到底是自己的好兄弟,总要给他一个完美的告别,他才不愿意让钱多多和这么多人抱抱呢!   但想归想,当他来到钱多多面前,思及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还是忍不住紧张,而微微红了脸。   “哦吼,副帮主脸红咯!”   “哎呀呀呀,不就是个拥抱么,又不是婚礼现场,副帮主你紧张什么?”   “就是就是,副帮主你勇敢向前冲,失败了还有我们排在你身后!”   这群混蛋,钱多多是我的,你们休想!   周围一阵起哄声,一向厚脸皮又吊儿郎当的陈靖竟然更加紧张,脸上的红色都蔓延到耳朵根后面了!   饶是钱多多,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她微微迟疑道:“怎么了?”   “我......”陈靖咬了咬牙,猛地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她,掷地有声道:“我有话要和你说!”   他太过认真,声音朗朗,甚至都压过了周围起哄的声音。   众人都默契的不再出声,齐齐看向在场的两个人。   钱多多心猛地一跳,忍不住心生退意,顾左右而言他。   “时候不早了,大家也都该累了,不如今天就到这里吧?”   “多多.......”然而陈靖却不肯这么轻易就放过她,他拉着她的手,带着恳求又不容拒绝的力道,让她动弹不能,只能低着头,不敢看他。   陈靖瞧她这副模样,心中隐隐生出一个念头,却不愿相信。   他回想起两人一直以来的相处,他心思敏感,又擅长琢磨人心,既能把戴以蓝三番四次的玩弄于股掌之间,又怎么会看不出她其实心里一直都有一个人?   甚至,很有可能那个人和自己十分相像,所以在刚开始时,她才会几次都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不觉入了神。   起初他本来是嗤之以鼻的,只是没想到最后自己竟然会喜欢上她,自然也就对她心里的这个人上了心。   他仔细观察着她,猜测着她身边的每一个男性,就连自己兄弟的醋他也吃!   不过幸好,若白只是心动,还不至情深,且不自知,只要自己稍微暗示一下,他就绝对不会和自己的兄弟争女人。   但是虽然避开了若白,但是围在她身边的男人却并不见少,尤其是那个荣成,之前因为两个帮会之间多有摩擦,自己早就看他不顺眼,如果她心里的人真的是这个家伙......   那他当然再没有活下去的必要!   于是现在所有障碍都已经清除,他终于可以在这里向她表白。   可是钱多多却按着他的手,目露诚恳,隐隐带着祈求,柔声道:“今天真的很晚了,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好么?”   陈靖面色一僵,他隐隐猜到,这便是拒绝了。   可是他还什么都没有说,自然不甘心。   难不成她心里还是喜欢荣成,还是其他什么人?   不管是谁,他都有信心,只要自己陪在她身边,总有一天可以替代她心里的位置。   只是看着她低垂的眉眼,他心里到底还是不忍心,最后只能低声应允。   此时现实世界里确实已经深夜,众人高涨的情绪退去之后,就只有满心的疲惫,于是一个个接连下线。   和大家都告别之后,钱多多也回到了皇宫。   她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因为原书里男女主在现实确定关系之后,就再也没有进入过游戏世界,后来原身到底有没有醒来最后也没有交代,现在荣成既然已经不能再上线,自己自然也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   只是......   她想起陈靖殷切的眉眼,最后想了想,还是提交了一份完成任务报告申请。   然后躺在床上,等待脱离世界。   可是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竟然正趴在一张课桌上打盹。   她心中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然后便熟练的打量起周围。   窗外树影茵茵,铃声清脆,室内冷冷清清,只有几个装着药瓶的柜子和一张白色单人床。   加上自己身上穿的白大褂,可以判定,自己现在应该是一名校医。   正好此时门声响动,钱多多回过头,只见一个男生局促的站在门外,看到自己,他立马害怕的低下头,长长的刘海,厚重的眼睛,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却听着他低声嗫喏道:“老师,我身体不舒服,可不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下?”   见到这个人的同时,关于这个世界的资料就进入到自己的脑海。   钱多多一边整理着,一边点头道:“你先进来吧。”   男生两手捏着自己的衣服下摆,指尖都泛了白,点头之后,便小步小步磨磨蹭蹭的走了过来。   那副样子,就好像有人逼着他跳过坑似的,可明明就是他自己提出要过来,而且自己也不是什么吃人的猛兽!   钱多多快速并大略过了一遍资料,心中有了几分了解,不着痕迹的往旁边退了退,果然见他悄悄松了一口自,脸上的紧张也少了一些。   见状,钱多多不由在心里轻叹一声——真是可怜。   眼前的男生之所以会这样,都是因为他有一个爱家暴的父亲,只要发现他和别人有近距离接触,必少不了一顿毒打,久之,便养成他如今这幅唯唯诺诺,少有人靠近就紧张不已的性子。   “你哪里不舒服?”钱多多见他双手捂着肚子,可低着头,露出后背的肌肤却隐隐可见一片青紫,眉头皱的越深。   现在正是炎夏,就是室内温度也十分高,只是这么一会,钱多多就已经惹得忍不住用手扇着凉风,额头也渗出一层薄汗。   可面前的男声却穿着秋季校服,全身上下把自己围的严严实实的,加上自己刚才看到的,只怕这衣服下面,肯定藏着更多伤痕。   想着,她试探的问道:“你是肚子不舒服,还是伤到了哪里?我这里有伤药,还有止痛药,不如给你拿一些?”   她本是好意,可是男生却像是听到什么威胁一般,惊慌的抬起头,却在看到她一脸担心的表情时,眼神中露出几分难堪和紧张。   “不,不用了。”他的声音细如蚊蚋,钱多多只能勉强听到,“我只要稍微躺一会就好。”   “......”   “好吧,病床就在那里,你好好休息,不会有人打扰你的。”   无奈,钱多多只好帮他拉上帘子,但还是把药和水放到他旁边,叮嘱他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和自己说。   男生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背对着自己,胡乱的点点头。   见状,钱多多只好回到刚才的位置,隔着一块帘子,两人的呼吸都几不可闻,安静极了。   钱多多便趁机将这世界的资料好好看了一遍。   首先,毫无疑问的是,帘子后面的这个男生确实是这个世界的男主,他叫闫子秋,是一名高三学生,虽然在将来两人会订婚,可是眼下两人还是纯洁的师生关系。   看到这里,钱多多先下意识的看了下自己的年龄,幸好,自己的设定是连番跳级,十八岁就已经大学毕业,就算是男主的老师,但现在也只有二十岁。   而且两人订婚也是为了商业联姻,且很快就领了便当下线,可以说两人现在没有什么交集,将来也不会有什么感情纠缠,心里的负罪感也就稍稍减轻了一些。   ......   不对,等等!她这个身份竟然会死?   钱多多立马抓住重点又仔细看了一遍,发现自己真的会死,并且还是因为男主!   “不是,这也太惨了吧!”   钱多多不觉叫出了声,等她反应过来,捂紧嘴巴,以免吵到闫子秋,却发现帘子后面似乎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她好奇又担心,最后还是悄悄走了过去。   只见闫子秋把自己紧紧的包成了一个蚕蛹,被子下面轻轻抖动,细弱的哭声正是从下面传来的。   “闫子秋,你没事吧?”   钱多多轻唤了一声,不见回应。   实在怕他这么捂着自己,回头真把自己给憋死了,她轻轻掀开被子一角,只见闫子秋紧闭双眼,双手抱着膝盖,紧紧全缩作一团,脸上涕泪横流,啜泣不断,显然并未醒来,却深陷梦靥中的样子。   他脸上的眼镜已经摘去,额前的刘海也被自己滚的凌乱失了形,于是那张清秀苍白脸便显露了出来。   说真的,他长得十分好看,是一种精致又脆弱的美丽,不知是因为他紧皱的眉头,还是因为他瘦削的脸型,或是他只有长久不顺的呼吸,才憋出来的一点红晕,反而更显他脸色病态又灰败,像一朵快要凋谢的花,让人唏嘘怜爱不已。   钱多多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就怕惊到眼前的人。   可是她最后却不得不伸出罪恶的手,轻轻摇醒眼前的人。   “闫子秋,醒醒,你只是在做噩梦,醒来就会好了,听到了吗,闫子秋?”   她不断叫着他的名字,像彼岸河边痴心不倦的人。   闫子秋眼皮下一双眼珠剧烈抖动,终于,长长的睫毛轻颤,轻轻睁开了眼。   于是便看到,本来眼前总是一片漆黑的世界里,却突然照入一抹光,有一个温暖的人,站在逆光中,用着再温柔不过的声音高兴的轻唤着他的名字。   那样令人怀念的语气,是他从地yu爬回人间的唯一蛛丝,纵百死也不悔!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五十七章少年   眼前的男生明显还没有回神的样子,一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漆黑又懵懂,像头小鹿一般,长长的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儿,微微一眨,便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处,却落在自己的手上,溅开一朵水花。   见到他这幅样子,钱多多心里更软,不由更加放柔了声音,动作小心的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想起他不喜别人碰自己,她收回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醒过来啦?我听到你在哭,你是不是做了噩梦,还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不如和我说说?”   闫子秋又眨了眨眼,这才终于清醒过来。   身子像只兔子似的猛的向后跳去,可他身下本就是张单人床,并无多大的空间,他这么一跳,身后一空,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倒而去!   “小心!”   幸亏钱多多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才避免他一头磕在地上,摔坏了脑袋!   但是闫子秋的脸却更红了,本来就红的一双兔子眼更是眼泪汪汪,又羞又惧的看着她牵着自己的那双手。   “......”   怎么突然觉得自己就好像一个急不可耐的老流mang似的?   钱多多心中尴尬,但到底还是不放心,只得叮嘱道:“你别乱动,别摔到自己,知道了吗?”   见他猛点头,她这才松开手。   闫子秋立马蹿到床边的角落,甚至觉得披着被子还不够,连枕头都挡在胸前,一边偷偷戒备的看着她,好似生怕她忍不住再扑上来,吃掉自己一般!   钱多多无法,只得自己举起双手,并向后退去,以证明自己的无害。   “你别害怕,我没有想伤害你的意思。”   她看见他衣袖蹭起,露出如玉一般白的皮肤上却满是鞭子一样的伤痕,眼睛猛地一缩。   而闫子秋也注意到了她的眼神,慌忙拉下衣服就要逃,可却听到身后的女子急切又关心道:“你身上的伤,我来给你上药吧?不然拖得时间越长,伤势越厉害!”   闫子秋脚步一窒,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钱多多见他又低下头,弓着背,双手搭在身前,料定他定然又在纠结,便拿过桌上的伤药,拍了拍床边沿。   “我保证不碰你,你过来,我给你上药,恩?”   闫子秋犹豫了好一会,磨磨蹭蹭的,好歹还是坐了过来。   虽然还是背着身子,不肯看她,但是比之方才,可是有十分大的进步!   钱多多不知道为什么他回转性,但到底是好事一件,便低着头认真给他擦药。   除了胳膊上的,她还哄着他,给他小腿也上了药,可等她再想看看其他地方时,本来还算听话的闫子秋忽然炸了毛,红着脸,无论如何都不肯让她再进一步。   想到男孩子到底有自己的尊严,而且他这样的性子,或许自己强硬一点也能得手,但必然会给他留下阴影。   也罢,总不能太操之过急。   钱多多叹息一声,找到消炎药和止痛药,并着剩下的伤药一起交给他,并仔细叮嘱道:“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你一定要小心照顾着,回去记得吃药伤药,有什么问题,一定要来找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她一连说了三个一定,想着原书中男主的遭遇,就是希望自己可以帮到他。   但是闫子秋只是双手捧着药,沉默的点了点头,当听到铃声响起时,他忽的跳着站起来,眨眼就跑了出去,没了踪影。   等钱多多再次见到他时,却已经是一周之后了。   那是在学校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却有着一棵遮天蔽日的大树。   钱多多嫌弃室内太闷,便想到这里来乘凉,不想却见有人先她一步到了这里。   他依然穿着宽大的校服,身形却比上次自己看到的更加瘦弱,那校服空落落的罩在他身上,像一张巨大的帆,只要有风动,就会带着他飞起来。   钱多多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莫名的感觉有些不详。   于是她甩甩头,然后故意加重了脚步走了过去。   “你在看什么?”她出声询问,但还是吓到了他。   闫子秋又像上次一样,猛地跳起来,向后退去,却不妨自己脚下树根交错纵横,凹凸不平,脚下一滑,朝后倒去!   “小心!”   钱多多伸手去拉他,却被带着跟着超前扑去,只见他脑袋马上就要撞到树干上,想也不想,就把自己的手垫在他脑后,闫子秋是没有事,自己却被砸的闷哼一声。   “你没事吧?”   她咬紧嘴唇,也是下意识先问身下的人,却见他面色惨白,冷汗横流,身体抽搐,吸气已比出气少,一副随时都有可能昏过去的样子,怎么也不可能是没事!   “你怎么了?别憋着气,快点呼吸!”   钱多多连忙去掰他的下巴,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即使大张着嘴,闫子秋也呼吸不上来。   她急得不得了,眼看着他眼睛都开始翻白,只能匆匆丢下一句:“对不起了!”然后低头,以唇对唇,渡气帮他呼吸!   闫子秋瞳孔猛地一缩,只觉的天旋地转间,自己仿若置身在一片温暖柔软的海洋,起起伏伏,随波漂流,但却莫名的让人心安。   等他心神渐渐恢复时,眼前看到的就是,透过层层叠叠的密叶枝蔓见,遗漏下的点点光芒,如撒金碎一般,灿烂又夺目!   但最夺取他全部心神的,还是鼻尖的馨香和嘴上的柔软香甜。   他下意识又屏住了呼吸,连心跳都漏了一瞬!   钱多多抬起头,却见眼前人的脸整个红成了一颗番茄,整个就要爆炸了!   一双眼睛更是湿漉漉,惊惧的瞪着她。   她连忙松开他,慌张的摆手解释道:“你别误会,我不是想占你便宜,我只是想救你,才亲了你,不是,是人工呼吸,你相信我!”   可闫子秋双手紧紧揪着领口,水光潋滟的嘴唇被他死死咬着,低下头时,一滴泪珠仿佛不堪一般重重落下,整个一副被欺受辱的良家妇男的模样。   钱多多的良心受到沉重一击。   虽然她真的只是想救人来着,可为什么就是有点心虚呢?   “那个......如果你真的接受不了的话,要不你骂我几句,或者做点什么要我补偿你?”她紧张又小心的看着他的脸色,“就是别这么不言语,真的挺尴尬的。”   闫子秋身子一震,他其实也知道对方只是想救自己,他也想要说什么,可是他的心跳一直在自己耳边轰鸣,胸口闷痛,若不是他死咬着嘴唇,只怕现在就要大声尖叫了!   对于自己这样的反应他也不知,毕竟是第一次才有的感觉。   喜悦、焦急、躁动、期待又不安。   他死死掐着自己的手腕,在心里急迫的催促自己快点说一句话,不然她等的不耐烦了,一定会像其他人一样厌烦了自己,远离了自己。   他绝对不要!   可是他脑子乱作一团,嘴唇翕动,好不容易艰难的冒出一句话来,但临到嘴边,眼睛却瞥到她的手,于是话便变成了惊呼:“你受伤了?”   钱多多愣了一下,下意识把手藏到身后,“没有,你看错了。”   但闫子秋的动作更快,他甚至忘了自己不喜别人接近自己,反而主动上前一步,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露了出来。   只见白皙的皮肤上,指关节处却留下点点红印,就像落梅映雪,令人心怜。   “是刚才因为救我?”   闫子秋脸上满是心疼和懊恼,他的眼睛又开始积起水雾,一双薄唇更是被他自虐一般死死咬着,顿时就充了血。   “哎哎哎,别咬别咬!”   钱多多心里想的‘果然如此,所以自己才不想让你看到啊。’一边用手轻轻掰着他的下巴,让他放开自己可怜的嘴唇。   “只是一点小磕小绊的,现在连伤口都好了,你不用这么自责的。”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指下的皮肤忽然变得滚烫,就像是传染一般,红色瞬间蔓延开来,连他的脖颈和耳后都无可避免,娇艳欲滴的耳垂,像红色的玛瑙石。   钱多多忍不住好奇的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耳垂,出乎意料的软绵绵,好手感。   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慌得都要剁了自己作乱不听话的手!   “对对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急忙解释,并且慌乱的退后一大步表示自己的无害。   但是这次不知是不是‘习惯了’,还是怎么,闫子秋的反应并没有刚才那么激烈。   虽然他好像还是有些害羞的低着头,咬着嘴唇,但却主动走过来,并且拉着她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放在自己依然滚烫发红,像颗被烤融化的棉花糖的耳垂上,自下朝上怯怯的看了她一眼,像只无害又乖巧听话的毛绒绒小动物。   “你,你别生气,我给你捏。”   “......”   暴击!   这是什么软绵绵乖巧单纯无害又可爱的超稀有大宝贝?妈妈,我看到了天使!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太热的缘故,钱多多忽而觉得自己的脸颊也有些烫。   气氛也感觉有些不对起来。   但幸而她这次还残存着几分理智,死死按住她,才没有让她再做出什么失礼的举动来。   她收回手,轻松了一口气,“不用了,我真的没事的。”   还好还好,不然再吓到他,她就真的只能以死谢罪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想起自己来时看到的,问道:“你刚才在看什么?”   却没看到闫子秋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   他抿了抿唇,转身抬头看向树上,“它下不来了,我本想帮它,可是我也上不去。”   钱多多跟着抬头,才发现那树上幼稚瑟瑟发抖的小奶喵。   站的还挺高,许是贪玩,却下不来了。   此时见终于有人注意到自己,才可怜兮兮的喵喵叫了两声。   钱多多又看了一眼闫子秋干瘦单薄的身子,仗义的拍了拍自己胸口。   “我当是什么,就这点小事,交给我就是了!”   闫子秋眼睛一闪,撇过了头。   钱多多已经来到树下,她庆幸自己今天穿的是运动鞋,且也没有穿碍事的白大褂。   树干粗壮、高大,但她也是爬树的一把好手,三下五除二就爬了上去,逗着小猫过来,趁它不注意,一举拿下!   “喏,就这小家伙,我给你带回来了!”   闫子秋立马跑过来,一副高兴不得了的样子,总是愁云惨淡的脸上难得有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样子。   尤其是在钱多多一手托着小猫,一手手指灵活的刮着它的下巴和脸颊,明显就不是第一次撸猫,熟练的指法,直把它舒服的眯眼打呼噜,娇憨的样子,令闫子秋都忍不住柔了眉眼,跃跃欲试的样子,更是多了几分难得的活泼灵动的生气。   “你要试试吗?”   钱多多试着邀请,闫子秋迟疑了下,但到底还是扛不住撸猫的诱惑,微微点了点头。   于是钱多多便把小猫递给了他,看着他从手足无措到轻微试探再到露出一脸发现新大陆并十分满足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   “如果你以后也能遇到什么事情,像今天这样想起来找我帮忙就好了。”   一瞬间想起什么,钱多多忽然若有所思道。   而这时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一直舒舒服服,也表现的十分温顺的小猫却忽然惨叫了一声。   吓得闫子秋下意识求救的看向她,好不容易才有了几分喜悦的脸上又被慌乱紧张和害怕所替代。   钱多多只得抛下刚才的念头,一边替小猫做着检查,一边安抚道:“没事没事,只是它爬树的时候肉垫里炸了一根木刺,拔出来,上点药就好了。”   “可以先把它带到医务室来,只是这只小猫之后该怎么安排,你有考虑过吗?”   闫子秋一愣,失落的摇摇头。   钱多多想了想,见他又开始并着脚尖,低着头,双手揪着自己的衣摆,显然又陷入了紧张和自卑的深渊里,于是便提议道:“我看这只小猫在这里叫了这么久,也不见猫妈妈出现,看来应该是走散了。”   “这样吧,在它养伤的这段时间,它可以先留在我这里,我们等等看,会不会有猫妈妈来找它,如果没有的话,那就等它身体好了,再给它找一个可靠安全的去处,怎么样?”   闫子秋一听,双眼顿时一亮,忙不迭的点头。   于是两人抱着小猫回去,并未注意身后有个黑影,一直看着他们,直到他们离去。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五十九章少年心思   “小秋,你仔细回想一下,你说你的妈妈并不幸福,可是,在你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妈妈是不是一直都是笑着的?”   好一会,闫子秋才慢慢的点了点头。   钱多多微微松了口气,能听到自己的话,还能给自己回应,总不算太糟糕。   她继续道:“所以啊,她的幸福就是你,只要看着你好好的,每天快快乐乐的活下去,那么她也是开心的。”   “而且,谁说你只会给周围带来不幸的?你瞧,这只小猫,当初带回来还是骨瘦嶙峋,奄奄一息,如今却吃的肚圆毛亮,再不用在外颠沛流离,为吃食发愁,这都是托你的福呀!   还有我,医务室里安静又冷清,你能来,都不知道我看到你时有多开心!”   她本来是想为了安慰闫子秋,用数量取胜,这才拿自己举例,却没注意到闫子秋眼睫颤动,怔怔的看着她时,眼眸也是一直闪烁不停。   像海面泛起的漩涡,漆黑、深邃,又危险。   “你说,你见到我,很高兴?”   钱多多愣了一下,但想想自己确实没有说错,毕竟在这个世界,自己熟悉的人只有他,当然希望能和他多说说话   于是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   一瞬间,闫子秋只感觉自己当做唯一救赎,摇摇欲坠的蛛丝却蓦地变成将他裹卷向上而去。   本以为自己一辈子都只能待在崖底,却头一次有了脚踏实地的安稳感觉。   他眼中的渐渐恢复平静,或许那漩涡只是藏在了更深处。   但他已经顾不上去理会,只听她问道:“所以,就当做是为了你去世的母亲,你都不要再有那种消极的想法,好好的活下去,知道了吗?”   闫子秋微微红着脸,十分乖巧的点点头,“好。”   为了你,我会好好活着。   钱多多并不知道他心中真实所想,但见他答应,这心也就放了一半。   替他上好了药,也从他嘴里探出那群捣乱学生的信息,她想着明天就去找他们的任课老师好好说说,给他们一点教训,让他们以后都不能欺负闫子秋才好!   可是到了第二天,等她找到老师,却被告知对方今天竟然都没有来学校?   “听说是遇到了意外,受了伤,所以才请假的。”老师微露不满,但更多的是不以为意,“不过这群学生一向逃课惯了,这定又是他们想出来糊弄人的借口,钱老师不用担心。”   “至于你说的事情,等他们来,我一定会好好教育他们的!”   那几个做坏事的学生并不在同一个班级,钱多多一连问了几个老师,都说这是他们常耍的把戏,不足为奇。   但钱多多还是忍不住担心。   正巧她最后找的这个学生就和闫子秋同班,她下意识看了一眼班里,刚好撞上他偷看自己的眼睛,虽然他很快就低下头,然后又红着脸偷瞟自己。   钱多多见他一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样子,心中好笑,悄悄做了个手势,示意放学后等他,看他耳朵愈红,把脑袋埋在书本后面再没敢抬起头,终于笑着放过他,转身离开。   未见他一脸失落的样子,然后想到什么,又露出害羞和期待的表情。   钱多多心里想着事情,但因天气燥热,无法集中精神,不知不觉就又来到了学校角落的那棵大树前。   有着树荫乘凉,听着耳边书声朗朗,钱多多轻阖上双眼,终于全心陷入到自己的思绪中。   头顶树叶沙沙轻响,她也没有在意,只当是风在吹。   然而她忽然一个激灵,就像是被什么阴寒的东西缠上,身体察觉到危险本能往旁边一滚,只听嗵的一声,刚才躺过的地方一块大石头重重砸了下来!   如果刚才自己没有躲开,那么自己肯定已经脑袋开花了!   是谁要害自己?   她抬起头,警惕的观察着周围,以免悲剧重演。   然而四周静悄悄的,树冠枝叶茂密,只见几缕投下来的阳光,并未有任何异常。   她又过去捡起那块大石头,见上面绑着长长的塑料绳子,却是用几根续在一起的,末尾切口整齐,应该是用刀子一类的利刃一瞬间割断!   没有丝毫犹豫,对方是真的想要自己的命!   钱多多心中震惊,并暗暗后怕不已。   她拿着那绳子隐隐感觉有些眼熟,正思索间,不觉下课铃声什么时候响过,放了学的闫子秋像只大狗狗一般,兴冲冲的朝自己跑过来。   “钱老师!”   他的声音将钱多多惊醒,下意识并不想让他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钱多多将绳子藏在身后,见他脸红扑扑,气喘吁吁的样子,还像往常一样,笑着和他打招呼。   “你跑这么快做什么?我又不会逃走!”   “嘿嘿。”   闫子秋不好意思的傻笑着,抬手搔了搔后脑勺,看着她时,眼睛都笑弯了,眯成一条缝,虽然脸上还有旧伤留下的痕迹,却也并未破坏他的美感。   清纯爽朗的少年,微微的羞赧更添生动。   这才是他这个年龄该有的样子,实在比从前寡言阴沉的模样好太多。   钱多多心下欣慰,也忍不住跟着笑了出来。   “好啦,不是说今天要去为小猫找主人么?再不走,天都要黑啦。”   学校的医务室毕竟不是钱多多私人所有,而她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照顾小猫。   闫子秋就更不用说了,他连自己都照顾的一塌糊涂,根本就不能指望他。   于是两人商量好,另外给小猫找个认真负责的好主人,而闫子秋则表示他正好认识一个十分合适的人。   其实钱多多本可以不用来的,毕竟别看她这个样子,但其实她的事情真的有许多要处理。   但是她又实在好奇,能让从前那个生人勿进,唯恐避之不及的闫子秋都这么信任,当做好友的人到底是谁?   “不用着急,她很快就来了。”   钱多多挑眉,难不成是学校里的人?   不知为什么,她心里隐隐有点不好的预感。   “啊,她来了!”   闫子秋冲某个方向招了招手,钱多多也跟着看过去,只见一个女孩也跟着朝这边挥了挥手,然后加快速度跑了过来。   “学长,抱歉,让你久等了!”   对方声音娇娇软软,虽然呼吸有点喘,却依然动听悦耳。   尤其是她毫不掩饰的雀跃和欢喜,仿佛女孩去见心上人一般激动和期待,还有满心满眼都是面前人,连周遭都忽略的专注,都忍不住让人会心一笑,体贴的原谅她的小小失礼之处。   如果换做是别人,钱多多或许就这么得过且过,并在心里默默祝福,为小姑娘打气了,可是眼前人却让她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鹿露你来啦?”闫子秋和她到了招呼,就迫不及待的介绍道,“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校医老师,她......”   “我知道她!”   还没等闫子秋说完,鹿露就打断了他的话。   她眼睛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闫子秋更加偏向钱多多的身子,微微眯着眼,乖巧的笑道:“大名鼎鼎的钱老师,我可是一直如雷贯耳,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我叫鹿露,今年刚升高二,是闫子秋学长的乖乖学妹,还请钱老师多多指教!”   乖乖这两个字好似有点暧昧,闫子秋觉得有些不妥,但见鹿露一脸无辜,好似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他又觉得自己好像想太多。   可转头一见钱多多少有的一脸严肃,他心中一动,忽觉心底就像一口泉眼,欢喜如活水一般,止不住的往外冒。   他努力压抑住自己的嘴角,不让自己的声音泄露出真实的情绪,连忙解释道:“我们两个只是普通同学关系,你千万不要误会!”   “误会?误会什么?”钱多多猛地被他打断思虑,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就是啊。”对面的鹿露也跟着说道,“钱老师已经是成年人了,对待感情经验丰富,又是德艺双馨的好老师,自然不会欺负自己的学生是不是?”   这话越听越奇怪,倒像是在说她是个情场老手,还警告她不准对学生下手似的!   虽然这么想好像是有点想太多,可是面对眼前的这个女生,钱多多却是生怕自己想太少。   因为她就是这个小说世界的女主,只是小说的故事开始是在距现在七年以后,已经步入社会的男女主某次偶然相遇,然后相识、相知、相恋,情到浓时女主才终于透露,自己其实在高中时就认识男主,并且一直暗恋着男主到现在。   本来以为自己一直孤零零一个人,没人疼没人爱更没人在意的男主闻言大为感动,终于为了选择爱情,鼓起勇气和未婚妻解除婚约,并和家人彻底决裂,逃出禁锢他二十五年的囚牢!   一般来说,故事到这里就该迎接Happy End了是不是?   可是这个故事却是个暗黑致郁风的。   表面上瞧着活泼开朗,心细温柔的女主其实是个占有欲超强且毫无法律意识,三观和道德底线都十分薄弱的病娇!   她自从得知男主离开家之后,就将人骗回了自己的老家,美其名曰换个环境放松心情,实际上早就准备好建造了一座地下监狱。   她将男主囚禁在那里,不仅以爱之名,对他做了许多过分的事情,还在男主向未婚妻发出求救,对方找来时,将未婚妻也一并捉住,当着男主的面将其残忍伤害。   “学长是我的,谁都不准欺负你,更不准抢走你,否则,都该死!”   “学长为什么不乖呢,都已经没有腿了还想着要逃跑,明明这世上再没有人比我更爱你,学长也是喜欢我的,就留在我身边不好么?”   “你瞧,她本不用死的,都是你害了她,只要你答应我,以后都不再想要逃走,看着我,陪着我,永远都留在我身边,只爱我一个人,就再不会有人受伤,所有人都会得到幸福,多好!”   于是,才逃出火坑却又掉进地yu,还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被自己牵连受害,男主终于忍不住崩溃了,从那以后彻底变成一具行尸走肉,沦为女主的禁luan,困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再也没能逃出去。   当初钱多多在收到这个世界的所有资料后,虽然惊讶自己竟然会死,可是却更加惊惧男主的遭遇。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惨的人?这本小说的作者简直没有心!   所以她当即就决定,不论如何,都要救男主于水火之中!   只是,如果按照原书里剧情,男主和女主在读书时应该并没有任何来往才对,但是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两人的关系却是挺亲密的。   尤其是对于闫子秋来说,当真可以说是奇迹了!   这么一想,钱多多便有些不忍。   闫子秋好不容易交到一个朋友,却对自己图谋不轨,这也太伤人了!   所以钱多多忍不住想要抱一个侥幸的念头,或许这个时候的女主还是正常的,只要小心别刺激她,她还是有变好的可能的!   然而当钱多多看着鹿露时,却见她虽然面上依然笑着,可是如蒙了一层冰霜,辨不清其真实情绪。   只有一双眼睛,漆黑中透着一点幽光,像极了gui火簇簇。   对方也在看着自己,应该说是一错不错的盯着。   钱多多立时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种好似被蛇缠上一般,阴寒的感觉再次席卷全身。   这种感觉,绝对错不了,粉到极致自然黑,这人已经是个彻彻底底的病娇!   而且刚才砸向自己的那块石头绝对和她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钱多多目露警惕,心中却更气,并且不服输的瞪了回去。   我才不怕你呢,哼!   鹿露瞳孔一缩,笑意越深,眼中的冰霜就又多了一层。   闫子秋并不知道这两人已经刀光剑影的过了好几招,还在提议道:“我们不要呆在这里了,天气这么热,还是回去吧。”   他担心的看了一眼钱多多红扑扑的脸,还有额头渗出的汗水,摸出手帕,体贴的递了过去。   鹿露的眼睛在两人相擦而过的手上凉凉的掠过,笑着提议道:“也好,我都等不及想要看看小猫,不知道它会不会喜欢我,不如学长你再多和我说说它的事?”   钱多多自然也感觉到了她的眼神,心知如果可以,自己的手怕是早被她剁得粉碎了!   现在又听她提到小猫,立即想也不想道:“不必了,它我是不会交给你的,你还是走吧!”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六十章试探   钱多多今天要带着小猫去打疫苗。   闫子秋听说之后自是要跟着一起去,而且不出所料的,还带了另一个人。   “鹿露说她有认识的医生,可以给我们打折!”   好似生怕她会不高兴,闫子秋立马解释道。   而鹿露也跟着帮腔道:“其实是我死缠着学长,硬要跟来的。”   “因为我真的很喜欢小猫,虽然不知道钱老师为什么不同意我收养它,但我真的很难不管,就让我出一点力,好不好?”   当初自己坚决不同意把猫交给鹿露,一是怕她有潜在暴力倾向,对小猫不利,二就是担心她趁此机会和闫子秋套近乎,两人多有来往,难免还会造成以后的悲剧。   可是眼下看来,就算小猫不给她,对方也照样有的是法子。   而且她如此可怜兮兮的恳求着,理由也是令人难以拒绝,就连一旁的闫子秋都帮着她,同样用一副水汪汪的眼睛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这人自从发现自己似乎对他的眼睛难以招架之后,干脆就直接连眼睛都不带了,真是可恶!   钱多多无法,叹了口气,最后还是答应让她跟着了。   算了,只能庆幸到底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好歹还是能防住一点。   于是三人一起去了宠物医院。   期间鹿露一直都表现的很正常,并未像上次一样,说话含枪带棒,指桑骂槐,处处针对着她。   钱多多都以为她学乖了,不想在填完表之后,带着小猫去见医生时,对方却突然抢先一步,在她之前将小猫从猫包里抱了出来。   “人说如果谁抱着小猫去看医生的话,小猫就会认为是你把它推入危险的境地里,可是会记仇一辈子的,所以还是让我抱着它进去吧。”   钱多多不悦的皱眉,“不用了,这到底是我的猫,认生的很,要是伤到你就不好了。”   “怎么会,你瞧他在我身边也乖得很,老师也不方便养他吧?与其这样一直不上不下,尴尬的吊着,不如趁早放手,给他找一位真正爱他的人,照顾他,不好么?”   鹿露还是不肯放手,犹自和她扯皮。   钱多多心里冷哼一声:还道你终于学乖了,没想到还是死性不改!   她看着那小猫虽然被人抱在怀里,却也被鹿露用手捏住命运的后脖颈,一副又懵又害怕,但又不得不屈服的样子,眼泪汪汪,耳朵都朝后塌成了飞机耳,心里又气又怒,终是失了全部耐性,冷声道:“我让你把它放下,你没听到么?”   钱多多这次没给她反应时间,动作迅速的上前将猫一把夺过来,撸平它炸起来的毛,又安抚的挠了挠它的下巴,这次抬头直视着鹿露,跟着意有所指道:“趁此机会,我也和你说清楚了,或许我是不适合养他,但是我也绝不会把他交给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说着,她就把猫放到一旁急切的想要过来劝架的闫子秋手里,堵住他张嘴想要说的话,“别让医生等太久,你先进去!”   闫子秋性子软,对她又是一向言听计从。   所以虽然担心她们两个,但还是抱着猫一步三回头的走了进去。   而他一离开,本来就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更加硝烟弥漫。   鹿露连脸上的笑容都没了,阴森又危险的看着钱多多。   “老师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钱多多丝毫不惧,甚至还隐隐挑衅道:“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像是怕她真的不了解自己的意思,她还特地补了一句:“我的意思就是,不论是猫还是人,我都绝对不会交给你的!”   若说之前的鹿露只是风雨欲来,那么现在鹿露看着钱多多的眼神,就真的是在看一具尸体一般,冰冷又毫无感情。   但是钱多多却并不害怕。   毕竟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她再恨自己也不会当中下死手。   更何况,只是打个疫苗而已,闫子秋很快就抱着小猫出来了。   但是她显然忘了,鹿露除了是个病娇之外,她还是个绿茶!   闫子秋刚一出来,她立马多云转雨,变了一张脸,红着眼睛,摸着眼角,忙不迭的凑到闫子秋身边,畏缩又恐惧的偷巧着钱多多。   不知道的,还当是钱多多怎么她了呢!   果然闫子秋一看她这幅样子,顿时起了疑,却是看着钱多多问道:“怎么了?”   钱多多心里哦吼一声,还没来得及张嘴,就又被鹿露抢先一步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师她突然变得好凶,还骂了我几句,学长,我真的好害怕!”   这演技精湛的,都能拿小金人了呢!   不过论起演技,咱也不能输啊!   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试探一下闫子秋的心意。   这个傻孩子可别自己掉入泥潭,弥足深陷,救都救不上来吧?   所以所以钱多多虽然在心里冷笑,可面上却是装的比鹿露还要纯良无辜。   “鹿同学这是怎么了,好好聊着天,却是突然说哭就哭了?得亏这周围还有其他人在,店里也有监控,不然我可真说不清了!”   “还是说,鹿同学常有这种间歇性失忆或是性情大变的情况,自己都控制不了?那你可不该来这里,或者我有相熟的医生,介绍给你认识一下?”   “你!”   “别客气,这都是我作为一名医生和一名老师应该做的!”   鹿露被她气的不行,暗地里的拳头紧握都崩起了青筋,面上却越发委屈,哭的伤心欲绝,黏着闫子秋不放。   “学长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竟然让钱老师这么讨厌我,或许我就不该生下来,受这么多苦都是活该!”   恩?这话怎么听的有些耳熟?   “你不要这么说!”   鹿露演戏那么卖力,闫子秋果然中了招。   只见他一脸动容,和旁边咨询台的小姐姐借了纸抽递给还在哭个不停的鹿露,然后十分温柔的安慰道:“我想你应该是有所误会,因为钱老师她十分温柔,从来不会对人发脾气,更不会咒骂别人,她只是想关心你而已,你不要想太多。”   此话一出,就连鹿露都卡了一下壳,惊讶的抬起头看着他,像是没想到他竟然能睁眼说瞎话到这种地步?   而钱多多则默默的竖起了大拇指——好样的,没白疼!   “可是,学长......”   鹿露还想垂死挣扎一下,可是闫子秋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露出一副信徒仰望神祗一样的虔诚又向往的表情,继续说道:“而且她还曾经救过我的命,让我能够好好的活下去,我能有今天,都是托她的福,或许你现在还不了解她,但是总有一天,你一定可以明白她的良苦用心的!”   ......额,虽然这话确实是在夸自己,但是真的有一点点羞耻,好么?   钱多多没想到闫子秋自然对自己印象这么好,忍不住脸颊发烧,没注意道闫子秋说完之后,就眼睛发亮的看着自己。   而鹿露手中的抽纸则忽然被染红,随后便被她丢弃在垃圾桶里。   钱多多心里还在想着刚才鹿露的话,看来这人就是靠着卖惨,以凄惨的经历引起闫子秋的共鸣才接近他的。   幸亏闫子秋现在被自己教育的乐观向上了不少,不然肯定会被她骗了,两人又会走上一条不归路!   不行,自己得赶紧再想个办法,彻底断了两人的关系才行!   打定主意的钱多多回家之后便宣布:“我要搬出去住了!”   正在看电视的钱父和钱母都十分惊讶。   钱母问道:“为什么?该不会就是因为你爸爸不同意你在家里养小猫吧?”   钱家如今正在经营一家私人医院,钱父作为院长,虽已退出一线,但身上还是保留着一些作为医生的习惯,比如洁癖。   所以他怎么也不肯同意钱多多把小猫带回来养,甚至一气之下还曾放言:“你要是敢把那个畜生带回来,我就把你们两个一起赶出去!”   现在钱母一提,钱多多也跟着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   虽然她真正想要搬家的原因当然不是这个,可如果说实话,他们肯定不会答应,而且还会担心。   所以钱多多想了想,看着旁边虽然没搭理自己,却竖着一双耳朵,注意着这边动静的钱父,还是点了点头。   “在你心里,你的父母,还比不上一只毛茸茸的畜生吗?你爱它,竟然比我们还要深!”钱父忽然气的跳了起来,指着钱多多大骂道,“好,你尽管走就是了,我只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   他转身回房,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样子。   钱多多有些无措,还是钱母安慰她道:“你别管他,他这个人就是气性大,但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大概明天就恢复如初,和没事人一个样了!”   “不过他伤心也是真伤心,所以搬家这件事你能不能再缓几天?还是说,你其实是交了男朋友,急着想要过二人世界?”   “当然不是!”钱多多连忙矢口否认,最后抵不过钱母,只好答应再在家中住两天,等她劝过钱父,两人都能接受之后再搬出去。   转眼又是几天过去。   这天忽然有一个老师来找钱多多,却是说起之前提到的那几个欺负过闫子秋的学生。   “因为钱老师你找过我,所以我以为你有重要的事情,便想着来知会你一声。”   那个老师皱着眉头,有些为难,也有些哀伤,踟蹰了好一会,也没开口。   钱多多也没催促,她心里只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过了好一会,那个老师终于开口,却是说那几个小混混死了两个,重伤一个,还有一个,虽然保住了小命,但因受惊过度,家人最近也准备带着他搬离这个伤心的地方。   “之前他们请病假,我还以为又是在骗人,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老师哭着说道,“听说是出了车祸,货车司机转弯时没有注意到行人......明明他们还那么小,真是太可怜了!”   钱多多却听得脑子里轰然炸响,她猛地想起什么,也顾不得和那个老师打招呼,慌忙转身跑掉。   然后来到高二教室,找到鹿露,抓住她的手腕,迫问道:“是你看的对不对?!”   此时快要上课,楼道内学生不多,但也有。   鹿露先是不慌不忙的和旁边朋友摆摆手,示意他们先离开,这才转头看向她。   “老师说的什么,我不懂呢。”   “那几个欺负过闫子秋的学生,他们突然出了车祸,都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哦~你说的是那几个人渣啊。”   钱多多本以为她还会找借口推诿掉,不想她却是一副终于想起来的样子,十分干脆的就认下了。   只是她一脸平静,并不像是才犯罪杀人,反倒是一副刚处理过垃圾,或者几只小虫子一般,语气轻松,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他们都是罪有应得,不过是早到晚到的区别而已,就像人,早死晚死都得死,老师你又何必大惊小怪呢?”   钱多多一怔,她竟觉得这样的鹿露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倒不是赞同她说得对,而是觉得,果然是病娇,真的是毫无人性和三观可言!   而这时鹿露忽而一笑,“老师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我好害怕啊,或许也该让学长看看老师你现在的样子,好似要吃人似的,还会不会认为你温柔善良呢?”   “你果然就是个伪善的碧池罢了!”她的笑容带着讥讽,嘴上也是毫不留情,“怎么,你想要报警抓我么?你也就那点胆量了,可惜的是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我干的,所以你根本就那我没有任何办法!”   “而我也不妨告诉你,我下一个目标就是你。”   “所以尽管逃吧,像只丧家犬一样,夹着尾巴慌不择路,却只能呜呜乱叫着等着我给你致命一击,就和那群人一样,被车碾压过后,脑花四溢,血汁爆溅的场景,真的没得就像是一幅画呢!”   鹿露威胁、挑衅,暗暗期待的等着看这个碍眼的女人,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崩溃,露出慌乱、害怕的模样来。   或者悲伤、愤怒的模样也不错,总之只要打破她从前那副假惺惺,恶心人的表情就好。   反正她就是靠着那副装腔作势的样子,才勾的学长对她上当受骗,若是没有她,不,自己才是最适合学长的!   然而钱多多却并未露出她任何想象中的反应,她只是定定的看了她好半晌,然后轻飘飘的丢下一句话就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却气得她顿时扭曲了脸。   因为她说的是:“有本事你丫就试试!”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六十一章蛛丝马迹   钱多多从一家住户出来,浑浑噩噩的,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身子一软,幸而旁边有人扶了她一把,她这才不至于跌倒在地。   “......谢谢。”钱多多下意识道谢,抬头一看,惊讶出声,“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人正是闫子秋。   对方难掩一脸关切,“我倒是想问老师你,你身体不舒服么,要不我先扶你到旁边的咖啡厅休息一下?”   钱多多看了看他身后,并未见到那个常见的身影。   幸好,自己现在真的不想看见鹿露,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两人进了咖啡厅,钱多多点了一份卡布奇诺和一份小蛋糕。   甜味很好的抚平了她内心的焦躁。   见她眉头微松,闫子秋终于问道:“钱老师,你刚才......是因为中暑,还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不如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了。”   钱多多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态度有些冷淡,抬起头,果然看见闫子秋一脸失落,她忙解释道:“对不起,我并不想迁怒你,不过我是真的没事,你能陪我来这就已经很好了,真的谢谢你。”   闫子秋听着自己总算帮了一点忙,心情就已经好了很多。   又眼见她好不容易打起精神,此时又开始回落,便也跟着不好意思的摆手,“不不不,你不用和我道歉的,是我太小孩子气了。”   自己的心情随时都有可能因为喜欢的人一个动作,一句话,甚至是一个眼神而起起落落,这实在是连他自己都难以控制的。   闫子秋有时候也会因此而感到懊恼,但是更多的还是觉得甜蜜,毕竟这可都是他最喜欢的人给他的情绪,证明他还好好的活着。   而在那之前,他甚至还一度想要消失,陷入自我厌恶中,无法自拔。   想到这,他注意到刚才钱多多说的‘迁怒’这两个字眼,心中一动。   稍顿了顿,他柔声试探道:“如果不是身体上的问题,感情上的难题你也可以和我商量。”   钱多多惊讶又疑惑的望过来,触及到她的眼神,他的心跳忽然就变的狂乱起来。   “我我我我,我的意思是!”他说话都有些结巴,好不容易定了定心,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只是近乎吼似的把心里话全部说完之后,就紧闭着双眼,再也不敢看她。   “我是说,就算我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只是说出来,心情都会好很多,我希望自己能成那个让你放开心扉的人,就像你对我来说是一样的存在,我真的希望你能够仔细考虑,给我一个答复!”   旁边的侍者听到,面上带着善意的微笑,但还是提醒他们小声一点,不要影响到其他人。   钱多多虚心答应,回头再看依然闭着眼睛,好似鸵鸟似的,也不知道怕什么,脸颊也是红的好似番茄的闫子秋,忽而浅浅一笑,也没有出声提醒他,就这么看着他的脸,发了好久的呆。   还真是好长时间没有看到他这个样子了呢。   因为最近自己总是忙着各种事情,而他也终于开始试着与其他人交往,尤其是,现在还是高三重要冲刺时段,所以两人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像现在这样,好好的坐在一处,安安静静的说说话。   之前便说过,闫子秋的模样长得十分好,发型剪短之后,精致的五官更是暴露无遗。   不过他的五官虽然立体,眉眼轮廓也很深,但却并不会让人感到凌厉迫人的气势,相反,他的气质就像一块棉花糖,又香又软,还动不动就脸红,应该是草莓口味的。   想到这,钱多多又忍不住笑出声。   而此时闫子秋也因为一直没得到钱多多回应,身上又总是被一种若有若无的视线笼罩,心下一直做鼓不安,蓦地听到钱多多的笑声,心都骤然漏跳两拍。   他试探着睁开眼,只见钱多多一手托着下巴,一脸欣赏的表情,望着自己的视线专注又深情。   他到底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哪里挡得住这个?   顿时只觉一股热气在自己身体里四下乱窜,捂着鼻子弓着腰,丢下一句不好意思,就冲进了洗手间。   而留下钱多多虽然感觉莫名的很,但也只是失笑的摇了摇头,却并未多想。   不过因为这么一出,自己的心情确实好了许多,心中主意一定,等闫子秋出来之后,她已经结了账,在门口等着他了。   “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能不能抽空陪我回趟学校?”   莫说只是回学校,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只要她需要,他都回去!   于是闫子秋自忙不迭的应了。   两人回到学校,钱多多却并未回校医室,而是带着他来到一座仓库,那里有位老人正等着,好像是校门口传达室的老爷子?   “张伯,让您久等,真是麻烦您了。”   “哪里哪里,平时我麻烦你的地方更多,喏,钥匙给你,用完之后还给我就是了。”   张伯摆摆手,并把钥匙递了过来。   钱多多却不接,“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您拿着吧,我就进去取点东西,很快就出来。”   “这里面都是些垃圾,就是贼来了也不偷,你就是太小心!”张伯似真似假的抱怨了一句,上前把门打开,“不过我确实有点好奇,钱老师你来这里是为了找什么呢?”   钱多多面不改色的扯谎道:“我来找几个箱子,最好能找一些绳子。”   “你知道的,就是那种捆书本的塑料绳子,结实又耐用。”   “这可不巧。”张伯忽然想起什么,“箱子我这里倒是有许多,不过绳子之前都处理了,我给你找一些尼龙绳怎么样?”   “那您还记得是在哪里处理的,或是交给睡了吗?”   “哎,就这么巧,我还真记得!”张伯得意的一笑,随即仔细想了想之后,又不好意思道,“不过我并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我还记着她的脸,她有长长的头发,大大的眼睛,长得可爱又乖巧。”   “她见我这个老头子一个人做事太辛苦,所以特地来帮忙,之后还帮我把那些绳子团成团丢掉,真是个善良又懂事的小姑娘。”   “但是你并没有亲眼看到她把绳子丢掉是不是?”   “这倒是,不过她不把绳子丢掉又能做什么呢?”   那用处可多了去了!比如把一块石头吊起来,准备砸爆她的头!   最后钱多多并未多说,拿了两个纸箱子离开。   随后又来到学校不远处的一个巷子。   这里正是当初事故发生的地点,墙上的血迹已经被清除,可是撞击后留下的大坑还在。   墙上的裂痕像蛛网一样,朝四周散开,足可见当时的情况有多惨烈。   闫子秋微微露出不适的表情,紧跟随在钱多多左右,最后到底忍不住问道:“不是说要打包东西么,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钱多多头也不回的回道:“东西之后我自己打包就好,来这里,自是为了找证据。”   “找证据?”闫子秋更加奇怪,“找什么证据?”   可钱多多却再没有说什么,闫子秋到底按捺不住好奇心,只得自己暗自琢磨。   这里曾经发生事故,出事的人还是同校学生,而且还和自己有莫大的渊源,闫子秋自然也是多少知晓一些的。   听说是因为肇事司机没有注意到拐弯处有行人,等发现的时候已是来不及,于是直接就撞了上去。   事后警察调差过,因此处是事故多发的路段,而现场也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所以便判定这就是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   但是钱多多现在却说来找证据,难不成她知道一些,连警察都不知道的内幕么?   钱多多是知道一些内幕,而且这内幕还是真正始作俑者告诉她的。   但是就像鹿露说的那样,自己在还没找到证据,证明其实是她在害人之前,就算自己一个人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也无济于事。   而且这里并没有任何监控摄像头之类,出事当天也没有其他人经过,所以,就算钱多多靠系统作弊,也没有办法解释来由,便只能选择放弃。   现在她再次来到这个地方,里里外外,仔仔细细侦查了好久,依然没有任何发现,心中虽有些懊丧,可面上却依然做出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直到她在查看拐角处那个反光镜的时候,却看到身后不远处有个鬼鬼祟祟偷看的身影,她方才勾唇一笑,转而回头冲着闫子秋招招手。   “小秋,你快过来,瞧我发现了什么?”   闫子秋不明所以,但是听到她叫自己,自是十分高兴,连忙就跑了过来。   而钱多多也看到京中那个身影立即藏了起来,心中暗道:“小样,就知道你会跟来!”   原来她发现身后跟着他们的那个影子正是鹿露,也早在见到闫子秋的时候,她就料到了对方看到闫子秋,就一定会跟着他们,所以才故意到学校里晃悠了一圈。   而钱多多要的,就是让她看见自己和闫子秋在一起!   其实早在和鹿露把话都说清楚,两人彻底撕破脸之后,钱多多就一直在努力找证据,想着将鹿露绳之於法,让她得到应有的教训!   可是就像之前说的,鹿露手段高超,事后处理的也十分干净,自己根本就捉不到她的把柄。   饶是钱多多,也曾一度感到气馁,甚至怀疑,像这样主角三观不正的小说世界,当初公司到底是怎么过审的?实在不行,自己还是趁早放弃好了!   可是就在今天早上,她去造访肇事司机和那个幸存者,想着或许能从他们哪里找到什么证据也说不定。   但是这两个人,一个因为出了这样的事,丢了工作不说,还赔的倾家荡产,欠了一屁股债,周围人都纷纷指责他是个杀人魔,妻儿顶不住压力,都离开他,只剩他自己一个人,几度都想崩溃自杀,一了百了,现在只靠酗酒度日,人不人,鬼不鬼。   另一个受了极大地刺激,好不容易伤好出院,却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神经兮兮的,一直说死去的人要拉他一起陪葬,终日精神惶惶,大喊大叫,折磨的家人和邻居都一度崩溃,现在已经准备送他去疯人院,不过才十八岁的年龄,以后都只能做精神病,在牢笼里关一辈子!   而这些,都是拜鹿露所赐!   从前,钱多多也曾通过一些二次元的动漫和书籍,对病娇也有一点了解,还想过,若是有个人全心全意的爱着自己,或许也不错。   可是现实中真的发现了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那么恐怖的人,必须马上报警,好么!   想想那些人的悲惨遭遇,还有鹿露那不以为然,或许还引以为傲的态度,再想想原书中,她更加过分、残忍的对待闫子秋,钱多多就气的浑身发抖!   呵,你不是一直骄傲自己坏事做尽,却无人发现么?   那这次我就亲自抓住你的把柄,且看你这只老鼠还怎么逃!   于是钱多多故意做出一副发现了什么的样子,还把闫子秋叫到自己身旁,好像和他分享什么秘密一般。   鹿露或许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可她深爱着闫子秋,甚至可以为了他杀人的地步,便不可能看着自己抹黑她,或者揭露她的真面目,还依然无动于衷。   钱多多时刻注意着反光镜里鹿露的动静,那上面人影有些模糊,但也足以看到鹿露因愤怒而咬牙切齿的脸。   但这还不够。   钱多多故意又靠近几分,闫子秋的脸一下又变得通红,于是本来是做假意,但看着她这个样子,她却是真的忍不住一笑。   “你怎么这么容易脸红啊,这还是对着我,如果换做是你真正喜欢的女孩子的话,可是很容易吃亏的。”   闫子秋有些懵的眨了眨眼,好似不懂她是什么意思。   于是钱多多又道:“因为你这娇娇软软,让人看了真的很想一口吃掉你哎!”   她曲起五指,做了个‘血盆大口’的手势,最后却只是用两根手指轻捏了一下他的耳垂。   闫子秋闷哼一声,忽然就像只兔子似的跳出老远,头埋在胸口,不仅不敢抬起,连看都不敢再看她一眼。   所以说......   钱多多叹了口气,转头再看向身后,已经没有了鹿露的身影。   该不会她现在已经去拿锤子和麻袋了吧?   那自己也得要好好准备一下才行!   钱多多不敢耽搁,赶紧将闫子秋也送了回去,并且还不忘叮嘱他,如果再遇上鹿露,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一定要趁早报警!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六十二章订婚宴   钱多多的本意是想借闫子秋惹怒鹿露,在她对自己下手之时反将她现场拿下,如此,就是她如何狡辩都逃不掉!   当然,为了以防累及无辜,鹿露先拿自己身边人撒气,钱多多特意又和钱母商量了几次要搬出去住的事情,却没想到钱父无论如何都不肯答应,甚至最后一次还牛头不对马尾的来了一句:“我知道你想搬出去就是嫌弃了我们老两口,哼!”   这......什么跟什么啊?   钱多多一脸懵逼的看着钱父又一次气的甩袖离去,幸而钱母是个温柔有耐性的。   她十分抱歉的拉着钱多多的手,安慰道:“你别怪他,他只是不想这么早就和自己心爱的女儿分开。”   “额......妈妈,其实我只是稍微出去一段时间,可能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因为之前钱父已经同意自己领养小猫,并且后来还演变成了真香的地步,不仅亲自给猫起名小橘,甚至待它比自己亲生女儿还要亲。   如果不是觉得鹿露真的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这么好的家她才不愿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外流浪好么?   可是钱母不等她把话说完,就自顾自的接着道:“真是没想到你现在也已经到了交男朋友,并且还要搬出去过二人世界,毕竟之前还抱着爸爸的腿说要做爸爸的新娘呢,他一时受不了打击也是正常的。”   “......”   “不,妈妈,现在受不了打击的是我才对!好么?”   刚才那几句话实在槽多无口。   钱多多摁着自己的眉心反应了好一会,才挑着最关键的一点问道:“谁说我交男朋友了?而且还是二人世界什么的,我不是说了只是搬出去住一段时间,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你们到底自己脑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诶?”钱母十分无辜的歪了歪头,疑惑道:“难道你不是因为交了比自己小的男朋友,担心家里人不同意,所以才要搬出去,等着生米煮成熟饭,再回来逼着我们认下么?”   “......生米煮成熟饭什么的,妈妈,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钱母每次说话都信息量巨大,钱多多都感觉自己脑子快要运转不过来,差点就要死机了!   于是她顿了好一会,才猛的反应过来什么,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钱母。   “等等,你们以为的我交了一个比我年龄小,甚至害怕你们不同意的男朋友该不会是我知道的那一个吧?”   “如果你说的是闫家小伙子的话,我想我们说的应该是同一个人。”   “天哪!”钱多多这下大脑是真的死机了!   她惊慌又烦躁的在原地转了好几圈,嘴上更是胡言乱语,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不是,妈妈,真的,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我怎么可能对一个才刚成年,什么都不懂,还是我学生的孩子下手?”   “他的父母知道了一定会宰了我的!”   “哦,这个你放心,闫军他知道以后很高兴哦。”   “什么?”   钱母好似生怕她受到的刺激还不够似的,接二连三的丢下一颗颗炸弹,轰的钱多多脑子里满地坑,一切都烟消云散!   “闫家是做医疗器械买卖的,他们和我们家可是多年的生意伙伴,若是能促成两家孩子的好事,可谓锦上添花,自然是好事一桩。”   “虽然那孩子确实小了一点,但好在他已经成年,你如果介意的话,可以等他高考之后,你们两个人先订婚,等他大学毕业以后再结婚。”   “其实我们都很开明的,所以你也不用瞒着我们,虽然可以看得出那个男孩真的很喜欢你,但是我们还是希望你能多陪我们几年,所以搬家这件事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钱多多已经从震惊到惊恐,吓得连魂都丢掉了,根本就没听到钱母最后到底说了什么。   她浑浑噩噩的离开了钱家,不知道她刚一离开,之前气的躲起来的钱父就抱着猫儿又溜了回来。   “怎么样,她同意不搬了么?”   钱母遗憾的摇摇头,钱父气的啧了一声,一手挠着猫儿的下巴,一边和钱多多一样,急的在原地转来转去,最后懊恼道:“真是女儿大了,心就飞了!难不成真要我现在就答应他们两个在一起,她才会愿意多陪陪我这个做父亲的么?”   “你别急啊。”钱母手搭在他的膝上,柔声劝道,“多多是个好孩子,她总会明白你的苦心的。”   “哼,我看她就会气我!”钱父不甘心的碎碎念了一通,最后还是不情不愿道,“你去给老闫打个电话,我要好好和他商量一下,我的宝贝女儿,绝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那个臭小子!”   钱多多这边还不知道钱父到底做了什么,她三观受到剧烈冲击之后,下意识就远离了那个让自己不喜的地方。   可是她又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毕竟这个世界对于她来说其实实在陌生的很。   等她终于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最后还是回到了学校。   这里是她第一眼醒来看到的地方,也是自己在这个世界最熟悉的地方。   安静无人的学校,没有尘世的喧嚣浮躁,只有浓浓的学术氛围,微风拂面,也只听到树叶飒飒和鸟儿轻啼婉转,最是疗伤、去除烦恼的圣地。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没有看到某个不速之客的话。   钱多多又来到了学校后面的那棵大树前,出乎意料的是,那里竟然有其他人先到一步。   更令人意外,甚至是难以接受的是,那两个人正是鹿露和闫子秋。   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说说笑笑,好不快活!   比上次自己见到的他们两个人还要亲密!   钱多多本来心情就不好,在看到两人的一刹那,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寒声质问道:“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钱老师!”   闫子秋回头一看到她,立马展开一个灿烂的笑容,迎了上来,似乎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而鹿露则只是在看到她的一瞬间笑容微敛,随后也跟着打招呼,并解释道:“钱老师不要误会,我只是学习上有些不懂的地方,所以拜托学长叫我一下而已。”   钱多多狐疑的看着她,自是不信她的话。   她转头看向闫子秋,对方红着脸,咬着嘴唇,眼神殷切的看着她,漆黑的眸中似有什么一闪而过,再仔细瞧有什么都没有了。   钱多多眨了眨眼,果然闫子秋还是原来那个单纯傻乐的好像大狗狗一样的男人。   自己真是昏了头,或是看花了眼,怎么会一瞬间感觉闫子秋和鹿露那个病娇变态有点像呢?   不过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就算闫子秋本性善良,可是难保不会染上什么陋习。   再说,她可没有忘记,原书中,被折磨的最惨的就是男主。   所以,就算是为了保护闫子秋,也必须赶紧解决鹿露才行!   “......老师?”就等不到她说话,闫子秋忍不住问道,“您今天怎么会来学校,是事情都办完了,我以后都能再看到你了么?”   因为这几天钱多多都忙着四处搜索证据,所以已经好久都没有来学校了。   上次两人见面也是过了好久,还是匆匆忙忙就分别了,真的是很长时间都没有好好坐下来说说话了呢。   也难怪闫子秋此时一副严重‘欲求不满’,不是,是期待又哀伤的眼睛看着自己。   眼睛湿润,眼尾低垂,就像一只撒娇的大狗狗,甚是惹人怜爱,钱多多都忍不住想要抬手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   可是手刚抬起来,她就想到了钱母的话,再看眼前的闫子秋,顿时心虚又尴尬,大脑中警铃大作,如果自己这手真的落在他的脑袋上,那她就是个枉为人师,徒有其表的大变态!   但就在她想要收回来的时候,忽而又感到一道烫人的视线,即使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发出来的!   所以,自己现在是应该趁势再添一把火,好让鹿露更加仇恨自己,最好是当场就扑上来和自己拼个你死我活,但这么做就得让自己本就破碎的三观再裂一次,甚至还得背上莫须有的骂名?   钱多多内心正陷入天人交战,简直度日如年!   可实际上也只过去一秒,她抬起的手终究还是落在了闫子秋的肩膀上,郑重的拍了两下。   “以后我会常来学校的,你有时间都可以来找我......复习功课!”   钱多多本希望他最好是再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找鹿露,但想想找自己的话似乎也不妥,于是便又画蛇添足的补了那么一句。   闫子秋眼神稍暗,但还是立即点头,“好!”   “对了,我有枝钢笔落在校医室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找一下呢?”   她随便找了个借口支走闫子秋,这才终于有空看向鹿露。   可是对方却先一步,好似看透她在想什么,自信道:“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我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会上当的。”   钱多多挑挑眉,“是么?”   鹿露双手背在身后,信步走过来。   “当然,学长对你不过是雏鸟情节,还把施舍和同情当成好意,他心里感激你,才会误以为那是爱情。”   “但假的终究是假的。你们两个之间什么都没有,总有一天他会知道谁才是真的对他好,他会爱上我,回到我的身边。”   鹿露一脸笃定和得意。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给的她自信,但如果她一直抱着这样的想法,那么自己的计划也就不会成功了。   钱多多低头想了想,再抬头时,面上是比她更加嚣张的笑容。   “谁告诉你,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了?”   “我们两人是两情相悦,彼此家长都知道,还商量着会给我们订婚呢!”   “你骗人!”鹿露面色骤变,尤其是在眼睛瞥向她后方的时候,眼睛发红,似慌乱,又似入了魔,“学长,她说的是真的么?”   钱多多心一跳,回过头,果然看见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闫子秋。   对方静静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听了多久,面无表情的样子,实在是不妙。   钱多多想要解释,可碍于鹿露在这里,好不容易才骗过她,总不能现在功亏一篑?   她只能悄悄拼命冲闫子秋使眼色,希望他千万不要误会,起码不要在这个时候给她出什么幺蛾子!   只要等鹿露离开了,自己就能好好解释,到时候要打要骂,她都任他处置就是!   可是闫子秋只是来到她面前,双手握着她的手,碰到自己胸前,忽然豆大的泪珠就一下又一下砸在两人交叉叠在一起的指尖,带着烫人的温度。   钱多多挣了挣,没挣开。   而这时闫子秋也终于开口,哑着声音,却是郑重其事的向她宣誓道:“老师你放心,虽然我现在还只是一个学生,但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不不不,既然是学生就该好好学习,我的幸福真的不用你操心的!   虽然钱多多真的很想这么说,可是在鹿露杀人似的瞪视下,她只能眼泪往肚子里吞,沉重地点了点头。   而她一直都全力戒备着鹿露,生怕她抬手一个斧子就丢了过来!   却没想到这边闫子秋刚一得到她的回答,那边就立马给闫军去了电话,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反正闫子秋转身就拉着钱多多迫不及待的来到了一处酒店。   而在那里,不仅闫军在,就连钱父钱母也都在!   什么情况?   钱父哼了一声,用着“女大不中留,真是便宜你这个臭小子了!”的语气,郁闷道:“是谁早上说着没有关系,下午就拉着人急着要订婚的?我就知道你这丫头心野了,不然怎么会成天变着法的想要离家出走?”   闫军则陪着笑打哈哈:“老钱你别这么说嘛,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今天虽然只是订婚宴,可从此以后我的儿子就是你的儿子,你现在是儿女双全,到底还是赚了呀!”   钱多多惊呼出声:“订婚宴?!!”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六十三章被困   “这,万万使不得!”   一听这竟然是自己和闫子秋的订婚宴,钱多多连忙摆手不同意。   钱父顿时乐了,拉着钱母,一副生怕她反悔似的,急着就要走。   “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改日再说好了!”   “等一下!”   闫子秋抖着声音拉住钱多多的衣角。   她低头,看着他明明指甲都泛了白,但也没让自己感到多大的力度,却就好似脚下生了根,一动都动不了。   他抿着唇,刘海遮住了眉眼,但想来定又是一副红着眼睛,泪汪汪的委屈模样,且没一会他就把自己的嘴唇又咬破了,血迹斑斑,红艳刺目,令钱多多本就愧疚的心更像是被人扭作一团,又酸又疼。   果然,等闫子秋抬起头,他面上全都是泪水,眼中也是如此,本来黑亮的眼睛深邃又似隔了一层什么。   他哀声质问着,声音也是又细又弱,像被人钳住脖子的小兽。   “老师,你不愿和我订婚,那你之前和我说的,喜欢和我在一起,是骗我的么?”   钱多多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她手足无措,但也不想一错再错,于是便道:“不是的,我是喜欢和你在一起,可我所说的喜欢和你以为的那种喜欢并不一样......”   “没关系。”没想到闫子秋一口打断她的话,“就算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只要我喜欢你就够了。”   “只要我对你好,你总会喜欢我的。”   “不是......”   这是什么狗屁不通的强盗逻辑?   钱多多总有种不妙的感觉。   而这时闫子秋却拉着她的手腕,对着后面的闫军命令道:“订婚正常进行!”   等等,闫子秋一直都对闫军心存敬畏,又怎么可能会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   更奇怪的是,闫军竟然也没有生气,甚至唯唯诺诺的赶紧点头,生怕得罪惹恼他似的。   而在闫军去阻拦钱父钱母时,钱多多眼尖的看到他衣袖扯起来时,下面藏起来的胳膊青痕遍布,就像当初她在闫子秋身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猛地反抓住闫子秋的胳膊,肃着脸问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闫子秋半点没有心虚的样子,甚至更加不留情面,凉薄又讥讽的看了一眼闫军,“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随后他歪了歪脑袋,面上一派纯良无辜,甚至还有几分困惑和不解。   “老师为什么会生气,你不是应该为我感到高兴么?我明明已经向你希望的那样,奋起反抗,现在每一天都过得快乐又幸福,想必妈妈知道了,在天上也会感到安息吧?”   他那副样子,简直就和鹿露发病的时候想了个十足十。   钱多多心中一骇,自己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好了,老师,今天可是我们的订婚宴,不要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笑一笑,好吗?”   他嘴上可怜兮兮的祈求着,但握着她手的力道却在一点点加重。   钱多多紧咬着嘴唇,犹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闫子秋,你不能这样,我们之间是不能在一起的,你懂吗?”   “趁现在还没有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可是,我并不想回头啊。”   闫子秋的眼中终于显露出他一直隐藏着的疯狂,他痴迷的看着她,就像虔诚的信徒仰望着他所信奉的神祗,只是现在这个神却被他拉下神坛,他眼中虽有乞求,但更多的是激动和兴奋,就像堕落的路西法。   钱多多身子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钱父钱母感觉不对,想要上来帮忙,但都被闫军拦下。   钱多多自己也被闫子秋拉着坐下,她僵硬着身子,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单膝跪下,拉着自己的手,轻轻在无名指上印下一吻。   “或许我现在确实还小,让你没有安全感。”他虔诚的起誓道,“但是我像你保证,今生今世,只会爱你一人,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你的容颜不再,变得苍老,你永远在我心里都是最美的,一生所爱。”   说真的,这样好似结婚宣誓一样的话真的很令人心动。   如果说这个的不是一个高中还没毕业,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学生,甚至不是病娇......   所以说,孩子你根本就没理清重点,我们之间真的是不可能的!   钱多多心里一阵无力,她既不想让闫子秋变成病娇,但是更不想嫁给他,无数前车之鉴都在警告她,招惹上病娇,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可就在她想尽办法,也没得到什么好主意,那边钱父钱母已经误以为她的沉默就是害羞默认,两家甚至已经开始商量以后孩子和谁姓的问题。   喂,你么做父母的也太不靠谱了吧!   但更让她抓狂的,还是闫子秋,他正拿着一个戒指给她戴上。   在钱多多眼里,那无异于是限制她自由的镣铐!   不管了,先逃再说!   她猛地跳起来,也就在这时,包厢门忽然被人打开,手持匕首的鹿露就这么闯了进来。   “学长是我的,我绝不会把他交给任何人!”   这么尖叫着,彻底病娇化的鹿露向钱多多疯狂刺过来!   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钱多多脑中电光火石闪过一个念头。   于是在闫子秋挡在自己身前,她抢先一步把他推开,直接撞上那迎面而来的匕首,不躲不避,连鹿露都没料到,惊怔在那里。   钱多多却露出胜利的微笑——抓到你了!   “老师!”   “女儿!”   众人连忙围上来,查看她的情况。   钱多多却知道自己这次怕是不行了。   她赶紧抓住最后一点时间,拉着闫子秋的衣领,艰难的吐出最后一句话:“病娇,没有好下场,回头......是岸......”   失血过多的她眼前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闫子秋的表情。   只能感觉到自己脸上像下雨一般,湿哒哒的,全都是眼泪。   她其实还想说一句:“不要再哭了,我不怪你。”的,但是她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不甘心的昏死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被人捆住了手脚,嘴上也缠着一圈胶布,丢弃在一座废弃的仓库里,周围阴森冰冷,暗无天日。   那一瞬间,她还以为闫子秋终究还是按着病娇的剧本一路走到底,还是把自己给囚禁了。   可是很快,她脑中输入的资料便让她明白,她现在已经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在这本小说里,自己是一个才出场就被迫领便当的炮灰,而给她发便当的就是她的未婚夫,也就是这个世界的男主角。   本来这个男主角是个事业有成的霸道总裁,只是可惜是个变态杀人狂,他在幼时亲眼目睹穿着红色高跟鞋的母亲与其他男人出轨,并且最后还抛夫弃子,离家出走,从此以后便一直都对穿红色高跟鞋的女人耿耿于怀,暗恨在心!   这份恨意直到他长大以后越演越烈,他潜意识认为穿红色高跟鞋的女人都是浪荡形骸,背信弃义的坏女人。   尤其是那些因为外貌和家世就对他前仆后继,百般勾引的女人更是没一个好东西,他恨不得将她们赶尽杀绝,为世界除害!   但其实现在已经有警察怀疑上男主,可男主这时却绑架了自己的未婚妻,且还对外发布巨额悬赏令,做出一副深情又急切的样子。   因为之前他确实表现的对原身极好,所以在他面对着镜头声泪俱下的哭诉的时候,还真有不少人上了他的当。   但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在外表现的情深义重的男人,在自己身上的嫌疑被稍稍洗清之后,便转头,立马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未婚妻给傻掉了!   看到这里的钱多多气的肺都要炸了!   因为原主真的并没有做什么,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女孩,在男主名下的公司上班,因为一次无意间穿了一双红色高跟鞋就被男主惦记上,至此便受到男主的热烈追求。   如果说她有什么错的地方的话,大概就是她也有一个灰姑娘的梦想吧。   但这也不至于用命来作为代价吧?!   所以说,变态什么的,还是会杀人的,果然最讨厌了!   钱多多在心里狠狠咒骂了一句,但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她拼命使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仔细观察着周围。   这个废弃的仓库里空空荡荡的,周围都是墙壁,只有在门的上方有一处窗户,窗户破破烂烂的,虚虚挂着一块破碎的玻璃。   钱多多先扒着门缝看了一圈周围,外面黑漆漆的,隐隐约约可看到几个起伏的轮廓,应该是外面的杂草堆,足可见周围有多么荒凉,幽静,只怕也没有人注意到这里还被关着一个人。   没办法,她只好咬咬牙,用着肩膀拼命撞击着大门。   那门自外面上着锁,铁做的又结实。   她这么做当然不是想要撞开门,而是希望靠着震动,能够把上面的玻璃震下来。   运气好的话,落到里面,自己也就有办法割开绳子了!   她撞了好久,肩膀从开始的酸痛,到后来的尖锐刺痛,湿哒哒的黏在皮肤上,只怕是出了血,或者还有些骨头错位。   但她依然不肯放弃。   也幸好,她的运气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在又一次重重撞上铁门的时候,她先听到咔哒一声,身子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一下,下一瞬一块玻璃就在她脚边碎成渣渣!   太好了!   钱多多连忙去捡碎片割绳子,期间少不得因为看不到,动作笨拙等等原因,把自己一双手割得鲜血淋,都是伤口,但也因此,她终于获得了自由。   这个时候她又去扒那扇大门,上面的窗户太小,而且也太高,没有支撑物,她根本就爬不上去。   而这扇大门虽然结实,但是它用力推一下,就会挤出一个很宽的门缝,足以自己伸出一只手去。   正好外面是用普通的锁锁住的,只要自己能把锁撬开,逃出去就不是难事了!   钱多多翻了翻自己身上,只在头顶摸到一根黑色卡子,用来撬锁再好不过!   只是她又怕手里的血太多,抓不住东西,便将自己里面的一件小背心撕成条,把手裹好,这才小心翼翼探出手去。   那锁许是时间长了,起初还有些艰涩难入,后来钱多多的血渗透布条,滴了进去,竟起到了润滑的作用,终于打开的那一瞬间,钱多多不由松了一口气。   谁知她这一泄力,却使得门缝往回一缩,她的手腕被重重一夹,顿时发出清脆的嘎巴一声响,然后无力的垂了下去!   钱多多痛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可她生生忍着,先把手抽了回来,趁着清醒又给自己做了个急救,都顾不得哀嚎叫痛,连忙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把锁拿下来,终于逃了出去!   因为原身当初是被男主迷晕之后带到这里来的,所以钱多多记忆力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哪里。   荒郊野外,四下无人,她只能大致找了个方向蹒跚前行。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渐渐天都亮了,她终于看到一个环卫工人,再也支撑不住,脚下一软,扑倒在地,只来得及说出一句:“我.......要......报警......”然后便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所以她不知道,在环卫工人按照她说的报了警,并为她叫了救护车之后,警察赶来,认出了她就是如今所有人都在寻找的,那个有钱总裁的未婚妻。   于是又为她联系了‘家人’,顺便还帮她转了院。   然而,就在她的未婚夫来医院看她的时候,却被另一个警察拦在了外面。   “对不起,凌远洲先生,我们现在怀疑你和近期的红色高跟鞋女性连续杀人案件有关,并且我们还怀疑是你绑架了你的未婚妻,所以现在我们并不能让你靠近被害人,也请你能够配合我们的调查。”   凌远洲不屑又高傲的一笑:“你们有证据么?又凭什么妨碍我看自己的未婚妻?”   他着重在最后三个字上咬了重音,对面的警察眼中厉光一闪,眼看着两人剑拔弩张就要动起手来,一名女警连忙跳出来阻拦道:“好了,病人现在还在休息,确实不能打扰,你之后再来不行么?”   如果钱多多现在醒着的话,她一定能认出,眼前这个女警,正是小说里的女主角师清漪。   拦下凌远洲之后,师清漪又转头对着自己的同事暗自警告道:“还有你,庞澜星,案件还在调查中,你不要贸然下定论好不好?”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六十四章重逢   有师清漪从中做调节,两个男人看着她的表情明显温柔缓和了下来。   庞澜星神色虽然不甘,但还是退让一步,只用眼睛死死瞪着面前的男人。   凌远洲心中不屑,不过一个没权没势的小警察罢了,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和他叫嚣,还敢和他抢女人?   他面上冷笑一声,但看着师清漪时,他的眼神更加神情,如一汪深邃的湖水,任何女人都会忍不住为之心动,然后恨不能溺死在其中。   果然师清漪忍不住脸色微红,公正严肃的脸上也露出几分松动。   见状凌远洲故意微微俯下身子,在师清漪看不到的地方,眼神挑衅的看着庞澜星,但在她的耳边,却声音暗哑又带着某种邀请道:“多谢师警官为我解围,不如我请你去吃宵夜如何?”   他的声音就像钢琴一般悦耳,又带着某种令人想入非非的性感,师清漪身子微软,但还是强撑着道:“公务在身,不,不方便!”   “是么?那能否请师警官到旁边一续,关于你们说的,我是什么连环杀人犯这件事情,一定有什么误解,我想和你解释清楚。”   师清漪只觉的口干舌燥,心慌意乱,下意识就要点头,可是关键时刻庞澜星横插一杠,拦在两人中间,拉着脸,冷声道:“你说够没有?我们是正义的人民警察,和你这种犯罪嫌疑人没有什么好说的!”   “庞澜星!”师清漪顿觉尴尬、懊恼,气的推了他一把,转头歉意的看着凌远洲,“对不起,他并没有什么恶意。”   “这样吧,你有什么事情和我来这边说清楚就是,我会认真听的。”   庞澜星不甘心,也要跟上去,却被她即使发现,不仅瞪了他一眼,还高声警告道:“你不准过来,守着急救室,等着医生和被害人出来!”   他也知道师清漪的行为是对的,所以就算不甘心,但还是乖乖守在了远处。   等师清漪终于回来,凌远洲却再没跟着她。   “他哪里去了?”   “回去了。”   “你怎么能放他走呢?他可是杀人凶手!”   庞澜星性急,就要去追, 但却被师清漪抬手拦了下来。   “你闹够了没有!”她烦躁的大喉了一声,见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也跟着愣了一下。   随即一手摁着额头,脸上全都是焦躁和疲惫,长长的叹息一口气之后,低沉道:“我真的太累了,没有精力和你吵,你也清醒一点,不要再给我添乱了好不好?”   “我添乱?师清漪,你知道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你刚才不仅放走了一个犯罪嫌疑人,而且还因为他和我吵架,你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一个警察,我看你是被私欲冲昏了头了!”   “被私欲冲昏头脑的是你才对!”   师清漪受不了的大吼一声,随即又立马想起这里是医院,强忍着额头暴跳的青筋,再一次压低声音道:“虽然被害人报了警,可是她神智不清醒,证言算不得数的,而我们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凌远洲就是变态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听着,我真的不想和你吵,除非你在这里守着,等被害人醒过来,再向她询问证言,否则你现在去抓凌远洲就是犯法,身为jing务人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你给我好好想清楚!”   她训完之后,转身就离开。   庞澜星心中一慌,下意识追问道:“你去哪里?”   师清漪没好气的回道:“去找其他证据!”   “我也......”   他脱口而出想要跟上去,就像他们从前一直做的那样。   他们两个从来都是最好的搭档,多年的默契让他们彼此心心相印,暗生情愫,只差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   可是什么时候,他们两人忽然就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再也没有了无话不谈和心照不宣,沉默以及不耐烦,让两人之间划开一道深深的沟壑,再难以填补。   或许他该明白的,都是从那个凌远洲出现之后开始的。   以他多年来的经验和直觉,那个男人十分危险,只是师清漪却和他走的越来越近。   不论是为了她还是为了那些无辜的受害者,他都要尽快将这个案子查个水落石出!   等着吧,他一定可以将这个家伙捉拿归案的!   庞澜星暗暗下定决心。   可是没一会他就觉得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眼皮子也越来越重,最终控制不住,晕了过去。   而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再是原来的他了。   “这里是哪里?”庞澜星,或者此时应该叫他翟星。   他此时一脸迷惑的看了眼周围,然后又看了眼自己的手,显然新的身体他还不能完全适应。   直到脑子里传来一个声音:“喂喂喂,太子爷,翟星,能听到么?”   “袁朗!”听到这个声音,翟星咬牙切齿的叫出对方的名字,“都已经一百零一次了,你能不能靠谱一点?”   “这也不能怪我啊。”对方也有些委屈,“还不是那个叫任淮的实在太过奸诈,竟然一直都忍着不碰主机,而你又太急躁,等不及非要自己先来找人,我们这才不得不闯过一百多个小世界的!”   随即,他话锋一转,带着邀功似的炫耀和得意,“不过这次你放心,那老狐狸到底还是忍不住,我刚觉察到他的信号,立马就追踪并把你送了过来,放心吧,这次我敢肯定,你要找的人就在这里!”   “真的么?”已经经历过太多次失败的翟星反而有些不敢确定了。   但是袁朗却有些不高兴,以为他在怀疑自己的技术,气的扬言就要把他接回来,翟星这才相信。   随即他又想起什么,连忙问道:“那我这次的身份是什么,难不成又是男主角?”   最好不是,不然,以那个小笨蛋的执拗,只怕还会像前几次那样,距自己于千里之外。   好不容易找到的爱人,却只能看,碰不到,那他还不如回炉重造呢!   幸好,袁朗很快就否定了。   “不是,你这次的身份只是一个男配角,虽然和女主有点感情纠葛,但也只不过是块垫脚石罢了,稍后我会把这个世界的小说内容给你传过去的!”   “对了,顺便再给你传送一个定位器,这样下次你就能找到她了,也免得你再像只没头苍蝇似的,满世界乱打乱撞!”   想起两个人真的是历经苦难,简直比西天取经还要艰苦,翟星不由大为感动。“谢了,回去以后一定好好犒劳你!”   “哼哼,等你知道定位器是通过亲亲安装的,你只会更加感谢我!”袁朗调侃道,“顺便我又给你发了一个屏蔽qi,免得那个老狐狸视jian你们,妨碍你们谈情说爱!”   “怎么样,我这么贴心,是不是特别感动,谢礼我可要翻倍哟!”   翟星也跟着笑道:“没问题,到时候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说话间,翟星已经收到了全部东西,知道了钱多多此时就在急诊室里,他心中又急又怕,但还是不得不耐着性子在走廊走来走去,焦躁的等待着。   而袁朗害怕引起老狐狸的警惕心,反而会对两人不利,所以送了东西之后,就切断了联系,悄悄逆了。   他要做的就是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暗中保护两人,捉住老狐狸的任淮的尾巴才行!   所以他们两人都不知道,其实此时在急诊室里,任淮就正在和钱多多说着话。   钱多多还以为领导是来训话的,毕竟她这几个世界,严格意义上来说,没有一个是完成的。   可是任淮的态度和语气却是出乎意料的和善,甚至还夸赞道:“多多啊,你最近工作完成的很不错嘛!”   “啊?”钱多多受宠若惊,一脸懵逼,甚至还觉得任淮是说反话,故意内涵自己。“对不起,我知道我没有完成任务,我有错,我已经在反省了!”   “诶,不用不用,我是真的在夸你!”   “???”   “是这样的,”任淮轻咳一声,解释道,“你虽然任务没有完成,可是你经历过的每一个世界,后续反响却都非常棒,所有顾客都慕名而来,现在已经是咱们公司最火爆的几款之一了!”   这话任淮倒是没说错,即使他再怎么想不通,再怎么怄火气恼,可是钱多多的业绩就是蹭蹭的往上涨,和坐了火箭似的,拦都拦不住!   可这完全和他当时的初衷背道而驰!   而且钱多多越受关注,他所做的事情就越容易暴露!   更何况现在还有一个翟星在自己身边一直虎视眈眈!   他现在就觉得自己是在火山口上走钢丝,不是他掉下去粉身碎骨,就是火烧断钢丝,他依然要摔下去。   早死晚死都得死!   不行,他得赶紧想个办法才行!   所以他才终于按捺不住上了线,找到了钱多多,并叮嘱道:“多多啊,虽然你之前是做的挺不错的,可是为了我们公司的发展,和你的业绩着想,我觉得你还可以更加努力一点。”   “恩......比如?”   “比如可以给男女主添添堵,增加一点小困难,或者也可以虐一下其他人,增加更多体验?”   “这......不好吧?”钱多多疑惑又不解,“顾客不是我们的上帝么,虐待上帝,不会招来臭骂、差评,反而对业绩更不好吧?”   “这你可就错了。”   任淮不愧是多年的老油条,随手便拈来一套歪理,哄劝道:“有些人一直顺风顺水了,反而会觉得索然无味,就得给他们一点波折,或者说,应该在一路波折中,偶尔给点小甜头,那才会让他们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钱多多忽然福至心灵,“就像连胜之后必跪,百抽也只得一个系统奖励SSR?玄不改非氪不改命?”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任淮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并且还从其中嗅到一种生无可恋,心如死灰的感觉。   但他聪明的没有多问,而是更加鼓励的叮嘱道:“既然你明白了,那就朝这个方向,加油努力,好好干!升职加薪绝对不是梦!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他情绪激动的给她来了一套鸡血鼓励套餐,随即便毫不犹豫的切断了联系,又将钱多多丢在了那里不管不顾。   哼哼,只要你照我说的去做,得罪了顾客,哪还有你的活路?   等没有人关注你,你就在这里悄无声息的自生自灭好了!   而他还不知道,这边翟星已经追到了小说世界里,并且还找到了钱多多。   看着她被从急诊室里推出来,身上到处都是绷带,甚至在昏迷中还痛苦的眼角溢出了眼泪。   翟星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确定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再见她一副吃了许多苦,脆弱又无助的模样,一颗心早就痛的四分五裂,难以呼吸!   “请问你是......”   医护人员见他一脸神情和担忧,又见他身穿jing服,不由奇道。   “我是她的男朋友。”翟星眼也不眨的说道,并且温柔的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轻轻在她未受伤的脸颊处印下一吻。   那样虔诚的模样,却蓦地让旁人看红了脸。   几人未有怀疑,将伤患送到病房之后,叮嘱了一些该注意的事情之后,便离开了。   留下翟星拉着钱多多的指尖,因为怕牵扯到她的伤处,但也怕自己眼前是一场梦,转而梦醒,人去楼空,徒留他一人空悲切。   所以他只敢轻轻触碰着她的指尖,感觉那一点温暖和自己连接着,就好像牵着风筝的线,他一颗漂泊不定,惶恐不安的心,总算是稍微平静了一些。   他就那样痴痴的看着钱多多,像是怎么瞧也不够似的,不知不觉窗外的天色大亮,温度也渐渐升高。   当窗外的太阳照进屋内的床头,缓缓下移到床上睡美人的脸上时,只见她眼皮轻微抖动,连带着他的心都跟着紧张起来,快速颤动,却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终于她的眼睛缓缓睁开,他的世界也像是一瞬间冰雪消融,春回大地,恢复五彩斑斓。   他高兴的无法自已,但还是按捺住激动,像是怕吓到她似的,温柔的问道:“你醒来啦?”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六十五章男二   钱多多一睁开眼,便见到一个逆着光,眉眼温柔,仿若从天而降的神人一般的男子。   他神情担忧和怜惜,眼中的感情更是难以控制的溢出来,像海洋一般轻柔的将她包围。   钱多多忽然有种熟悉的感觉,心都不受控制的加快了一瞬。   可是她从未见过这个男人才对。   哦,脑子里适时的跳出关于这个男人的资料,秦宝宝才知道他就是这本小说中的男二号庞澜星。   因为对女主求而不得,而对男主暗恨在心。   本来是一个正义的警察,可是后来却因为嫉妒而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甚至被男主趁机抓住把柄,反遭陷害。   最终不仅彻底失去了女主的心,还被解除警职,深受打击,并一蹶不起,从此沦为失业流民,再无音信。   这么一看,还真是个倒霉又可怜的人。   但是现在看他依然一身警服,那就说明他还没有经历那些,自然不会和自己这个同样深受男主荼毒的倒霉蛋同病相怜。   而且两人应该是第一次见面,那么就算出于对一个弱者的同情,也不应该用这么深情又小心翼翼的表情看着自己才是。   简直就好像是在对待多年相恋的恋人,还是生死与共,失而复得,情深不悔的那种。   钱多多正在心里嘀咕,忽然感觉眼前一黑,一个阴影落了下来。   再抬头,只见庞澜星闭目吻了上来。   什,什么?!!   钱多多又惊又疑,慌忙之下,只来得及抬手捂着他的嘴,挡在两人之间。   翟星一瞬间睁开眼睛,面露不满。   钱多多在心里大骂:你不满个屁!哪有陌生人一见面就亲亲的?   这人该不会是个亲吻狂魔,也是个死变态吧!   到底经历了那么多奇奇怪怪,崩的面目全非的世界,钱多多也有了一些经验。   于是暗自在心里戒备着,可是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按套路来!   他虽然并未强迫她,但却直接在她的掌心印下一个吻,柔软的唇瓣,炙热如烧红的烙铁,热度通过皮肤融进血液,流进心里,直接在她心上留下深深的烙印!   钱多多没忍住抖了下,脸色瞬间变的爆红!   这人怎么这样?!   而翟星看着她眼眶湿润,眼珠动摇的闪烁不停,心里叹息一声。   若不是担心暗中窥探的任淮对她不利,不然他早就自曝身份,现在定然已经抱得美人归,也不用这么一直强忍着。   算了,她到底才刚脱离生命危险,不能太操之过急,以免吓到她,还是慢慢来吧。   说起来,这个笨丫头,怎么每次见她都是这么狼狈?   还好,以后自己都可以陪在她身边,保护着她了。   这么想着,翟星忍不住屈起手指蹭了蹭她的脸颊——他本来是想揉揉她的头发的,可是钱多多的额头还缠着绷带,那白色实在刺目,他忍不住鼻头一酸,转而掩饰性的转过头去。   “你先好好休息。”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暴露了他想掩藏的事实,“医生说你现在最好吃点东西好好补补,我现在去给你买点吃的回来,周围还有其他事在,你不要害怕,   乖等我回来,恩?”   钱多多一愣,下意识点点头,见他满意离去,直到病房内只剩下她一人,她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只有还未消下去的余热提醒着刚才发生的都是真的。   “......好奇怪的人。”   但是很温柔,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应该......不是个坏人吧?   等翟星买了东西回来,却见病房里还有另一个人。   一头干利短发的女人身着警服,身姿挺拔,英姿飒爽。   听到动静,回过头来,看见他,微微皱了皱眉,似想回避,可又碍于什么,不得不硬着头皮撑下去。   翟星根本没管她自己纠结,甚至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径自走过去,不悦道:“没看见她还是个病号,需要静养么?”   师清漪愣了一下,她从未被庞澜星如此冷漠不耐的对待过,还以为他是因为昨天的事情生气,故意和自己使性子。   她心里更加不耐,口气也不大好,“我问过医生了,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例行询问,用不了多长时间。”   她看着他手里提的早饭,想自己几乎一晚上没怎么好睡,脑子里想的全都是凌远洲和连环杀人案的事情,早上也是匆匆赶来,根本就没空吃早饭。   看来吵归吵,他到底还是关心自己的。   她面色稍霁,忽略心里那一瞬间的不对劲,见受害者还看着自己,轻咳一声,正想提醒一句他们现在工作,却见庞澜星将早餐拿了出来。   那张对着自己如寒冬腊月一般冷峻的面容,在看着床上的女人时,却瞬间化成了春水。   用着从未对自己那么温柔的声音,轻声道:“我知道你喜欢吃海鲜,不过你现在受了伤,所以只给你买了瘦肉粥,还有油条、小菜,你先吃一点,等好了,我再好好带你去吃海鲜大餐,好不好?”   那语气,简直就像是在哄孩子似的!   不仅师清漪一下愣怔在那里,就连钱多多都感觉有些尴尬。   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喜欢的人可就在一旁看着呢,你对我大献殷勤做什么?   哦~难不成你是故意气对方,惹对方嫉妒,好引起对方的注意力?   钱多多一瞬间觉得自己真相了!   甚至就连师清漪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   她当即大怒,连旁边还有人看着都忘了,对着庞澜星低吼道:“庞澜星,你幼不幼稚?”   翟星眉头皱的更深,似是不理解这人突然发什么脾气,像个疯婆娘似的,扰了钱多多休息!   所以他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你要没什么事,就出去,不要在这里妨碍我们!”   “你真是昏了头了!”师清漪越发觉得他就是在演戏,看了一眼钱多多后,深吸一口气,“你给我出来!”   她率先走出病房,气冲冲的模样,搞得翟星一头雾水。   这个女人绝对有大病!   但为了杜绝以后她再来打扰钱多多,他只得起身,还不忘叮嘱钱多多,“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这次钱多多没有点头,她已然看出眼前这个人真的很不对劲,简直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而且这人似乎还和自己很熟悉,却对本该是自己爱怜的师清漪充满不耐?   她心中疑惑,打定主意要再多观察一阵,也不想插进那两人的感情纠葛,自也不会再和他多亲近,难免引起什么误会。   而翟星只当她是太累了,也没在意。   等他找到师清漪,对方直接就对他抱怨道:“你怎么回事?”   翟星更是一脸质疑,“你什么意思?”   师清漪翻了个白眼,决定长话短说,“听着,我再说一次,我和凌远洲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只想好好办案,尽快找到真凶,其他的,我现在也没有多余的经历去想。”   “所以,拜托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幼稚,在没有找到确凿证据之前,不要再去挑衅,和去找凌远洲的麻烦,也不要再将无辜的人卷进你我之间,故意试探我的情绪和底线,那样真的很讨人厌!”   连日来的压力和不满,在这一刻全部发泄出来,她甚至最后完全不受控制,开口威胁道:“你要还是这样,我就真的觉得或许我们并不适合做搭档了!”   这话一出口,她心猛的紧了一下,但随即又觉得如果庞澜星真的一直这样下去,自己是真的受不住,倒不如分开的好。   当然,如果他真的在意自己,愿意为了自己而收敛,重新变回原来的样子,自己也不是不可以收回这些话。   她抬头看了一眼庞澜星,却见对方定定的看着自己,只是脸上并未见任何伤心或彷徨,反而是一脸疑惑的样子,仿佛根本就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一般。   实际上翟星也确实听不懂,他甚至都不知道对方是谁,却一副和自己关系十分亲近,而且竟然还敢威胁自己?   呵,他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这么不知死活,又厚脸皮的女人!   他抬手敲了敲额角,努力翻找着袁朗给他传过来的资料,总算是搞清楚事情的始末。   再看向对方时,脸上已经是无所谓的淡然和嘲讽。   “好吧,就按你说的去做吧。”   “什么?”   “你不是要解除搭档么?反正我也不想和你在一起,正好,一拍两散,各自安宁!”   “你疯了么?!”   师清漪自认只是一时情绪激动,说错了话,但其实更是想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好改过自新,可没想到对方竟然一口答应,而且还十分开心,好像对自己早就嫌弃不已的样子。   她当即又羞又怒,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翟星却像是丢掉了什么大麻烦,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长长舒了一口气,“这事就这么决定了,如果你反悔,那就由我来说?”   师清漪当即想也不想,“不可能,既然是我提出来的,自然由我去说!”   这种被人甩了的事情,怎么可能交给别人去做,那她哪还有脸继续在局里混?   “好吧。”翟星并无所谓,但他想起什么,面色一肃,正声道:“不过变态连环杀人案我是不会放弃的。”   “我不管你和那个凌远洲有没有私情,我都希望你不要妨碍我,因为我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或者说,如果你真的和他有什么关系也好,替我向他转达一句话,让他洗好脖子给我等着!”   既然敢动自己的女人,绝对要让他付出百倍的代价!   “哦,他真是这么说的?”凌远洲一脸兴味,而他对面的师清漪却是一脸无奈的点着头,叹气道:“没错,身为法制人员,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目无法纪,毫无规章纪律,简直就是个地痞流氓,你最近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想想当时对着自己说出这句威胁的人,他眉目森寒霸气,神情认真又从容,就像狼王一般,让人毫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并且对此深感畏惧、臣服。   便是此时想起,师清漪仍然忍不住感到害怕,身体下意识抖了一下。   只是一个轻微的动作,却没有逃过对面男人的眼睛。   凌远洲眼中兴味更浓,他沉吟了一会,像是好奇似的,问道:“按理说,现在你是兵,我是贼,你为什么还会来找我,难不成,你对我......”   他的眼中带着蛊惑和试探,师清漪怔了一下,很快清醒过来,给自己找着借口:“现在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你就是凶手,所以他并没有任何理由杀害你,我只是不想让我的同事误入歧途罢了,只是给你提个醒,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你不要多想!”   “诶?是吗,可是你这么做确实是帮了我一个忙,甚至可以说救了我一命。”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在她挣扎时用了力气,很快,她便像是放弃一般,慢慢安静了下来。   凌远洲心里由果然如此到有些厌烦,面上却更加温柔,甚至幽默的开玩笑道:“人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不知我有没有这样的荣幸呢?”   师清漪心脏狂跳,明明想义正言辞的拒绝,可嘴上却细声细气道:“你别忘了,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现在又来撩拨我,是把我当做了什么?”   “对哦。”谁知,刚才还对她调情的人,却突然收回了手,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说起来,我那未婚妻虽然对我无情,我却不能对她不义,也确实该去看看她了。”   师清漪心里无限失落,忍不住撇撇嘴。   果然,男人都是花心大萝卜,见一个爱一个,没一个靠谱的!   才这样想,面前的男人忽然俯下腰,绝美近妖的脸庞,轻易就能夺去所有女人的注意力和呼吸。   就是师清漪也忍不住感到呼吸一窒,然后就听他轻笑一声,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耳旁,又酥又麻。   “别生气,对别人不过都是逢场作戏,只有你,才是我心中所求。”   “再等等,等我解决了别人,必定郑重向你求婚,你可莫要拒绝我一片痴心。”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六十六章吵架   师清漪带着凌远洲来医院的时候,却被翟星拦在了病房外。   “庞澜星,你别捣乱好不好。”因为这样的阵仗实在太眼熟,所以师清漪下意识就对着庞澜星教训了起来,“现在可是上班时间,你认真一点!”   翟星却嗤笑了一声,目露讽刺的看着两人,“现在是谁在捣乱啊,把嫌疑人带到受害者面前?你还有没有一点正常的脑子!”   那声音寒冷如雪中夹着冰雹,师清漪从来都没有被人这么直接的奚落嘲讽,尤其对方还是从前一直都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庞澜星。   当着凌远洲的面,她的脸瞬间爆红,羞耻至极!   “对女性这么野蛮粗鲁,可是不会获得对方喜欢的哦。”   一旁的凌远洲上前,挡在师清漪的身前,就像是要替她挡下狂风暴雨一般。   而师清漪看着他伟岸坚实的后背,也瞬间感觉心中一定,安全感爆棚!   从前只觉的庞澜星给自己的呵护和可靠十分难得,但是眼下两厢比较起来,果然还是凌远洲更胜一筹啊。   翟星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就是这个王八蛋,害的钱多多受伤的!   他拳头紧握,胳膊上青筋暴起。   若是可以的话,真想在这里就弄死这个王八蛋!   可是不行,一来有违这个世界的规定,二来闹的太厉害,还是会惊动任淮,只怕对钱多多不利!   可恶,这帮王八蛋,这笔账就先给他们记着,总有一天,一定和他们算清楚!   翟星当真是拼尽全力,忍着不让自己出手,只是面上却不受控制的,露出一副恶鬼的面容。   要换做普通人,只怕定会被吓得屁股尿流,可是凌远洲就是个大变态,他最喜欢的,除了猎杀穿红色高跟鞋的女人之外,还有就是玩弄人心。   看着一个人的感情轻易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那种支配并凌驾于众人之上的狂喜轻易就能让人上瘾!   而且不知为何,这个男人的情绪波动比以往的还要强烈,简直就像个越鼓越大的气球,只要稍稍挑拨一下,瞬间就能爆炸!   凌远洲心下蠢蠢欲动,他看了一眼旁边面色更红,却是羞赧窃喜的师清漪,转而拉着她的手,目露挑衅的看着庞澜星。   “只要有我在清漪的身边,就决不允许你伤害她,或者说,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站在清漪的身边!”   “远洲!”师清漪心跳更快。   这,算是被当中表白,宣示主权么?   可是自己喜欢的却是庞澜星,而且,看见自己被人表白,他又是怎么想的呢?   翟星?翟星觉得这两人都有大病!   一个忽然人来疯的挑衅自己,却抓不住重点;一个一会担忧的看看自己,一会又眼含春风的看看旁边的男人,一副犹豫不定,脚踏两条船的样子。   可都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无所谓,这个女人你想要就尽管拿去好了,反正我对这个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太过莫名其妙,翟星觉得自己的怒气值都减了许多,“那么现在,能请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们,赶紧离开了吗?”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中又带着几分轻蔑,简直就像是凌远洲捡了他不要的垃圾一般。   师清漪恼羞成怒,方才的暗喜全都被兜头一盆冷水交个透心凉,她奔溃的大喊道:“庞澜星!”   可是翟星根本就不理会她,毕竟她叫的是庞澜星,关他什么事?   而凌远洲也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但随即他就转过头,看向师清漪,“我的未婚妻病房就在那个方向,对吗?”   师清漪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他竟然还惦记着这件事情,下意识点了点头后,又面色难看道:“抱歉远洲,我恐怕不能带你去看受害者了,我们......”   “没关系。”凌远洲直接一口打断她,“我自己去就可以。”   “什么?”   师清漪看着他也抬脚就走,把自己一个人丢在这里,下意识拉住他的袖子,等反应过来后,慌乱的吞吞吐吐解释道:“你看庞澜星那个态度也不是很好,你现在去了,对上他,万一他发疯伤着你怎么办?”   “还是等我把他安抚好了,下次再带你来,好么?”   凌远洲挑了挑眉,动作轻柔,但又不容拒绝的,将攥着他袖子的手拂下去,轻笑道:“我是来看我的未婚妻,于情于理,都不需要经过他一个外人来同意吧?”   这句话落在师清漪耳中,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外人’两个字,其实指的是她。   她怔怔的看着他的衣袖,仿佛刚才还看见他嫌弃的掸了掸。   恍惚中,他和庞澜星的面容重叠。   即使他依然面上带着笑,可看上去却比庞澜星还要绝情冷酷。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一夜之间,明明对她紧追不舍,甚至反目成仇的两个人,却对她忽冷忽热,爱搭不理了?   她心中慌乱的不行,胸口像是空了一块,浓浓的挫败感,令她急于想要抓住什么,来证明自己还是有魅力的!   也就是在这时,面前的男人忽然叹了一口气,弯腰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和你开玩笑的。”   “我只是想早点和她说清缘由,断绝关系之后,就能和你在一起了呀。”   “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我又怎么会骗你呢?你等着,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   师清漪觉得自己多年来的刑警生涯,有那么多的断案经验,却在这一刻,根本就分不清男人到底说的是真是假。   但是看着男人认真的模样,温柔的安慰,不得不说,在她受到一连串的打击之后,她确实是想要相信这个男人的。   所以她害羞的低下头,却口是心非道:“你正经一点,拉拉扯扯的想什么样子?我还没答应你呢!”   她没看见,凌远洲眼中嘲讽更重,藏在厚厚如冰一样的掩饰下,让人摸不透他的真心。   之后凌远洲又说了几句甜言蜜语,更加哄得师清漪心花怒放,甚至还有种想要去和庞澜星炫耀一番的冲动!   哼,便是你对我冷漠不理睬又如何?我也不是非你不可的!   于是,最终她还是带着凌远洲来到了钱多多的病房。   这个时候的翟星正打了热水,准备给她擦身子。   对于好不容易找到的爱人,他简直恨不能将她揣进兜里,走到哪都带着!   便是不能如愿,待她也是像个易碎的宝贝,小心呵护,面面俱到,所有事情都亲自操劳,绝对不假经别人的手!   可是钱多多只当这样的他简直就是个变tai!   一个才见过一次面,虽然是个警察,但到底也是个男人,竟然要给你擦身体?简直就是大bian态,se情狂!   可怜她现在受着伤,还是刚做完手术,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力。   面对翟星的深(bu)情(bu)厚(jin)谊(bi),她差点就没忍住,自我了断,干脆进入下个任务好了!   得亏关键时刻,师清漪和凌远洲两人闯了进来,让她捡回一条小命!   钱多多一脸感激的看向来人,但在真的看清对方是谁后,心底却蓦地生出一种还没逃出火坑,就又跳进另一个火坑的感觉。   天要亡我!   翟星自然也看到了两人,顿时面露不善,“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我说过了,这里不欢迎你们!”   虽然已经感觉对方似乎变了心,但真正亲眼看到他那么温柔细致的关心着另一个女人,师清漪觉得自己的心还是痛得厉害。   以至于她上前一步,不假思索的冷哼道:“应该离开的是你才对!”   “论情,凌远洲才是她的未婚夫;论理,我是这次案件行动的队长,你该听我的话才对!”   “所以现在,我命令你出去!”   “你!”翟星气的要再辩,但这时又有两个警察闻声赶了进来,随后息事宁人一般,哄劝着,又强硬的将他架了出去。   看着他不甘心又狼狈的模样,师清漪竟有种出了口气的爽快。   但之后,她又觉得这样实在有失她的颜面,只怕会给凌远洲留下不好的印象。   可等她仓惶的抬起头,却见凌远洲一脸温柔,嘴角浅笑的弧度没有一点改变,就像刚才的闹剧他一点都不在意。   “谢谢你,清漪。”他声音沙哑轻柔,像是蜜糖一般,哄着人甘愿咽下,然后着了魔似的,为他赴汤蹈火。“让我们两个单独待一会,好么?”   师清漪自不会不答应。   于是,不论钱多多怎么在一旁表示不愿意,但还是被师清漪给无视,并且还贴心的关上了门,丢下她和凌远洲两人共处一室。   搞什么啊,这个世界的警cha都是怎么回事?这货可是真正的大变态,杀人狂魔,把他留在这里,是真的想看她死是不是!   “你怎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见钱多多一脸戒备的盯着自己,凌远洲幽幽长叹一声,面露哀伤,“而且你还报警说,是我绑架了你?好歹我们也是未婚夫妻,真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对我,还真是令我好伤心!”   钱多多冷眼看着,然后毫不留情的拆穿他的伪装,“够了,少在我面前演戏了,我早就已经看透你了!”   “哦,是么?”凌远洲放下手,掌下果然没有一滴眼泪。   他彻底恢复了本性,声音阴沉的仿佛来自地yu一样令人胆寒。   “说,为什么背叛我?!”   他厉声质问着,好像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钱多多懒得和他废话,只默默翻了个白眼,来表示自己的态度。   神经病,不赶紧报警,抓住你这个死变tai,难道真的要赔上自己一条小命都不够,还放你出去继续祸害其他人么?!   见状,凌远洲微微眯了眯眼睛。   他这个未婚妻若不是初次见面,正好穿了一双红色高跟鞋,不然,以她那绵软可欺的性格,当真不会引起他的丝毫兴趣。   不过或许是经历了一场生死之后,她的性格稍微有些变化,倒是有些有趣,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所有背叛了他的,都不该留在这个世界上!   但在那之前......   凌远洲一边慢慢走过去,一边轻声道:“已经没有回旋余地了吗?”   钱多多一点点瑟缩着身子,但是病床也就那么大,再怎么躲也躲不掉。   但她依然壮着胆子呛声道:“你这样手染鲜血,杀人如麻的畜生,人人得而诛之!”   “是么?那就你先走一步吧!”   凌远洲突然出手,吓得钱多多一声卧槽,手中握着的水果刀也刺了出去!   然而她到底还是病弱,根本不敌凌远洲的力气,不仅被对方夺去了唯一的防身武器,还被对方掐住了喉咙!   坚持一下,呼叫器已经摁下,再等等就会有人来的!   但钱多多已经觉得自己头晕耳鸣,眼冒金星,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也是在这时,门忽然被人踹开!   钱多多恍惚间似乎听到有谁喊着自己的名字,下一瞬,那钳制住自己喉咙的人就被一脚踢飞了出去!   她劫后余生,拼命又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抽空抬头一看,见原来是庞澜星及时闯了进来,救下自己一命,后面还有姗姗来迟的医护人员。   此时他正在将凌远洲摁在地上摩擦。   幸亏师清漪命人将他拉开,不然凌远洲真的有可能直接就交代在这里了!   虽然像他这样的恶人,早死都是为这个世界做出贡献,可是那也实在太便宜他了!   所以在庞澜星还要疯狂的上前补刀的时候,钱多多嘶哑的喊道:“住手!”他这才总算是停了下来。   “多多,怎么样,你有没有事?”   翟星挣脱束缚,立马跑到钱多多面前,在得到医生回答并无大碍后,依然心有余悸,拉着她的手都带着颤抖,不愿放开。   以至于钱多多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这个人,是真的很在意自己啊。   “够了,庞澜星,你这次真的是太过分了!”师清漪看着凌远洲鲜血淋漓,气的大吼道:“你这样公私不分,公报私仇,实在不适合再留下继续办案,我会向上级禀报,你最好好好反思改过!”   翟星顿时炸了毛,控诉道:“明明是他想杀人灭口!”   可凌远洲却道:“是她持刀伤人在先,我不过是自卫而已!”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六十七章心动   自那天之后,庞澜星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了。   虽然钱多多稍稍有种解脱的感觉,但是毕竟人家也是绑了自己的,所以出于人道关怀,她还是问了几句。   只是剩下的几个警cha都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要么闭口不言,要么就是顾左右而言他,转移话题,反正就是统一的绝对不提这件事。   唯一愿意和她聊这个的,也就只有师清漪。   只是提起庞澜星,她的脸色总会一瞬间变得很难看,声音也冷了下来。   “多谢钱小姐你的关心,不过他并没有什么大碍,局里也只是让他停职在家闭门思过,等他知道错了以后,还是会让他回来的。”   “不过,我建议你与其把心思放在这种事情上,倒不如多想想案发时的情景,找到更多线索,如果能够早日破案的话,我想庞澜星知道了,也会很高兴的。”   钱多多总觉得她好像有些针对自己,说话也有些阴阳怪气。   可是等自己细究的时候,她又恢复成一幅公事公办的样子,油盐不进,让人难以捉摸。   “可是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啊。”   说到案情,从钱多多醒来的第一天,她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原主被绑架时,是因为到凌远洲邀请她到自己家做客,本以为是谈情说爱,没想到一杯红酒下肚之后,眼前便是一黑。   等再睁开眼时,就已经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了!   “可是之后我们也调查过,根据凌先生的证言来看,那天他并没有邀请你到家中做客,而他自己也因为工作疲惫,早早就回家休息了。”   “所以,你再好好想想,还有没有其他证据可以证明你说的话,或是,你受伤,受刺激太大,一时记混了呢?”   “我当然不会记错!”   钱多多有些生气,可是就算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其他的证据。   毕竟凌远洲心思缜密,又狠辣无情,他想要对谁下手,之前定然已经做好细密的准备。   便是自己侥幸逃脱,他也一定会做好后续清理工作。   像自己用过的红酒杯,还有脚印之类的,只要是自己存在过的痕迹,他都会消灭的干干净净。   但钱多多犹不死心,问道:“我记得凌远洲家里是有监控摄像的,你们有没有看过监控视频?”   师清漪淡定的开口:“凌先生家里的摄像头,前几天被邻居家的小孩踢足球的时候不小心弄坏了,所以并没有监控视频。”   钱多多又问:“那你们有没有排查过我被qiu禁的那个仓库?那里面可能会有什么证据。”   可是师清漪依然否定了她的希望:“很抱歉,钱小姐,那里除了只留下你的血迹、脚印和指纹、头发之外,并没有第二个人存在的痕迹。”   啊啊啊啊!凌远洲这个祸害!   接二连三的希望被破灭,钱多多忍不住有些焦躁。   而师清漪见状,合起手中的记事本,叹了口气,语气中总算稍稍有些和缓。   “没关系,钱小姐,你现在毕竟还受着伤,当务之急还是养好身体,如果你有想起什么的话,可以再来联系我们。”   她转身离开,钱多多忽然叫了她一声,等她转过头的时候又微微摇了摇头。   “不是,我只是想问你,能不能把那个叫庞澜星的jing察的联系方式给我?毕竟上次是对方救了我,我总要道声谢谢的。”   师清漪微微蹙了蹙眉,最后还是把联系方式交给了她。   等她离开,钱多多立马就给庞澜星去了一个电话。   虽然感觉这人稍微有点不靠谱,但就像是对自己保护过头的感觉,却也不是坏人。   可师清漪给自己的感觉就更像是,在凌远洲和自己之前,她更加偏袒前者。   虽然她也是一个警cha,但是钱多多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在她束手无策的时候,她更加愿意去想庞澜星寻求帮助。   而翟星自从被师清漪告了一状,还被凌远洲背后操控,离开警局之后,他其实也一刻都没有闲着。   借着脑子里‘庞澜星’的记忆,他也懂了一些侦查的知识,此时便伪装成一位普通人,隐藏在医院中,偷偷保护着钱多多。   却没想到竟然会突然收到她的电话,他心里顿时就乐开了花!   “多多,真没想到竟然能收到你的电话!你怎么样,伤口痛不痛,吃的好不好,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还有,你有没有想我?   在这么长分别的日子里,你有没有一次,或者是偶然间,想起过我?   翟星嘴唇动了动,终是没有把这句话问出口。   毕竟,他既不想让她为难,也不知,该怎样去面对这个问题的答案。   所以他很快就收拾起失落的心情,问道:“你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么?”   其实钱多多也注意到了他一瞬间的不正常,或者说,她觉得一个被处罚了的人,在接到电话的一瞬间,那样欢快的语气才是不正常的。   于是那一瞬间的失落,也让她以为是他想起了自己眼下的处境,一时不高兴而已。   想到算起来,对方之所以会这样,和自己也脱不掉干系,所以钱多多先安慰道:“庞警官,你还好吗?对不起,因为我的缘故连累你了。”   翟星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庞警官’是谁。   随即不在意的摇摇头:“你别放在心上,这本就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太冲动了!”   他看着那个投照在玻璃上朦胧的身影,想到那天的情景,手在身边握作拳头,声音却越发轻柔,就像是害怕会吓到她似的。   “不过,我并不后悔。”   就算是再重来一次,他也会那么做,甚至下手比上次的还要重,直接将人打死,一了百了,省得他再作妖!   那一瞬间,奇迹一般,钱多多忽然就与他心意相通,生生从哪温柔语气中听出了干脆又肃杀的含义。   她忽然感觉脸颊发烫。   莫名感觉好帅啊有木有!   虽然暴力是不对的,但是真的好有安全感啊!!   “那,那个......”   钱多多好不容易按捺住心底激动的情绪,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又娇又软,还带着细微的颤音,入了耳朵,像小奶喵在叫,别提有多可爱了!   以至于翟星都没忍住,不,应该说,他从来都不会在她面前掩藏自己的情绪,跟着轻笑出声:“是,我在。”   “......”   声音真的好xing感,心跳更快了怎么办?!   担心自己再这么磨磨蹭蹭下去,待会师清漪去而复返,自己就真的什么都做不成了。   钱多多干脆利落的说出自己的真正目的:“你能不能帮我办理出院手续,切记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翟星也一口答应:“当然,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去做。”   有庞澜星的帮忙,钱多多的出院手续很快就办好了。   而且他还想办法支走了守着她的其他两个警察,很快就带她逃离了那个医院。   钱多多有些惊讶,她其实多少也有点病急乱投医的感觉,想着最好也要过个两三天才能离开,却没想到前后都没超过半个小时。   最重要的是,庞澜星真的一句废话都没有说,甚至连理由都不问,若换做其他人,都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呢?   两人现在正在一家快餐店里吃饭。   本来翟星是想带她去更好的地方的,可是却被钱多多拒绝了。   “现在再预约位置也晚了,而且肚子饿的时候,一碗热汤面总好过一份七分熟的牛排,起码,我是这么觉得的。”   虽然这也是其中理由之一啦。   但其实也是因为凌远洲就是做酒店生意的,这座城市的高级酒店十有八九都是他名下的产业。   自己才刚逃出来,可不想这么快就引起他的注意。   没一会,他们点的小菜和牛肉面就都上了桌,服务员就是这家面店老板的女儿,瞧着不过二十岁左右,身着红白网点的连衣裙,脚下还踩着一双红色高跟鞋,是在这面店里最靓丽的一道风景。   没错,眼前的这个女人就会是凌远洲的下一个受害者。   不过在原小说剧情中,男主因为一直对外营造着深情的人设,所以未婚妻去世后,便一直郁郁寡欢。   而和男主关系很好的女主,为了让他打起精神,便带他到自己常来的这家面店吃饭,正好就看上了面店老板的女儿。   不过这段剧情距离现在应该还有一段时间,钱多多来这里,本来是想着提前踩点——如果现在找不到任何凌远洲的犯罪证据,那就在他下次犯罪前,人赃并获就是!   她正思考着办法,不妨面前的碗里忽然就堆满了牛肉。   抬起头,果然只见对面庞澜星的碗里只剩苗条,除了一点油花之外,不见一块荤腥。   看到她望过来的视线,翟星举了举自己手中的筷子,“放心吧,这筷子我好没用过,不脏的。”   “......”   “不是,你把肉给了我,那你......”   “别动!”翟星阻止她要把肉还回来的动作,随即笑道,“我不喜欢吃肉,而且你现在最是需要进补的时候,我身强体壮,少吃一顿也没事。”   骗子,如果不喜欢吃,又怎么会点呢?   钱多多鼻子蓦地一酸。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在经历一场死里逃生后,本以为自己又是和以前一样,只能一人孤军作战,却没想到,竟然还有人会关心自己。   而且不仅一次,如雪中送炭一般,不只他奋勇救自己一命,还有这种细微之处的关怀,都让她的心感觉温暖。   有时候,人总会有这样一种感觉,就是一瞬间,她的世界整个都明亮了起来,整个人都充满了希望。   像钱多多就是这样。   所以当面店老板女儿为她送来新的纸巾时,她忽然开口道:“你这双鞋真漂亮。”   对方愣了一下,随即开心的笑道:“谢谢,这是爸爸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平时他太忙,都看不到我穿,只能趁帮忙的时候给他展示一下啦。”   “你们父女感情真好。”钱多多夸赞道,随即话锋一转,低声道,“我这么说可能会很扫兴,我先向你道歉。”   “不过你这双红色高跟鞋应该是出自某个名牌,但是因为它最近有些不当的政治言论,惹得群起激愤,所以你这段时间最好还是先不要穿了,等风波过去之后,以免招来情绪过激的人们的报复。”   女人面露惊讶,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鞋子,最后还是点头应下。   “谢谢你,我知道了。”   她转身离去,再出现时,脚上已经换了一双白色帆布鞋。   见状,钱多多心里也一松。   没错,她现在反悔了。   捉拿凌远洲可以用别的办法,没必要将无辜的人也牵扯进来。   现在她既然已经换了鞋子,应该就不会再被凌远洲惦记了。   钱多多自觉了了一桩心事,浑身轻松。   低头吃面时,却见庞澜星面上带笑,紧盯着自己,眼神温柔,惹的她脸又开始发烫起来。   “你看着我做什么?”   她低下头,脸都快埋进碗里了。   见状,翟星笑意更甚。   “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你为什么没有告诉她事情真相?”   和变态杀人狂比起来,当然是后者更具威慑,对方一定会更加看重,目的也就更加容易达到。   可钱多多却道:“你没听到她说,那个是她爸爸送的生日礼物么?”   “父亲本来是一番好意,结果却变成了引来凶手的罪魁祸首,那也太令人绝望了。”   原小说世界中,红色高跟鞋sha人狂的事情一直都未对外透露,直到女人死了之后,她的父亲接受不了,跟着一块去了,两个人的去世,引起了媒体的注意,这才将事情全都爆发了出来。   后来新闻报道也是说:是父亲的礼物害死了女儿。   但其实这根本就不是父亲的错,他也只是向女儿表达爱意罢了。   所以现在既然已经决定救下女儿,又何必再惹父亲难过呢?   翟星一愣,他刚开始还是以为她是怕引起恐慌才没有说,原来竟然还有这样一番考虑。   果然,他喜欢的人,温柔又体贴,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最棒的人!   不好,感觉自己好像更加喜欢她了!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六十八章出走   一顿饭吃的两人各自心情都不同。   翟星自是十分满足,毕竟自从两人分开后,这样的场景就只能在午夜梦回中出现。   如今终于得以圆梦,他快乐的心里都在放烟花!   可钱多多却是有些烦闷——她虽然是救了别人一命,却少了一个捉住凌远洲的大好机会,放着那人在外面,简直就是一个大杀器,都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遭殃!   最重要的是时间不等人,而那人又心思缜密,阴险诡诈,她实在很难一时想到什么好的办法。   而等她抬头一看,只见庞澜星笑眯眯的,一手支着下巴,专心致志的看着自己,仿佛入了迷的样子。   “你,你笑什么?”她心中一瞬间狂跳,热度上升蔓延至脸上,低下头,掩饰性的搅拌着手中的芋圆西米露。“怎么感觉你好像一直都很开心的样子?”   除了那次和凌远洲动手,这人在自己面前总是一副温柔笑着的样子。   若不是自己也是第一次来这个世界,原小说剧情里,两人也没什么关系,她真的会误以为这个人是深爱着自己呢!   而且,莫名的,总感觉他和某个人很像啊......   钱多多忍不住又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其实他长得也很不错,毕竟也是原小说世界中的男配。   比起男主角的霸道狂狷,以及某个时候显露出来的邪魅危险,庞澜星长得更加正气凛然。   浓眉大眼,国字脸,轮廓就像是刀削斧刻凿出来的,刚正不阿,却也气势迫人。   只是那都是早前,他给自己留下的第一印象,现在对着自己一直傻笑的样子,简直就像一只阿拉斯加,什么正气凛然都是假象,傻憨憨才是他的本质!   钱多多心里默默腹诽着,可是对面的庞澜星却忽然展开一个更加纯良阳光的笑容,瞬间就给了她‘致命一击’!   他朗声笑道:“因为看到你,我就会觉得自己的心情很好啊!”   如此直白又热情,对比起自己刚才还偷偷说他的坏话,简直就是天使和恶魔的区别!   钱多多觉得自己的良心受到了强烈的谴责。   深深的罪恶感让她才刚冒出头的那点怀疑也被及时掐灭!   好了,不要多想了,你上次就差点把陈靖认成他,现在竟然又想把另一个人也......你礼貌你?   再说,那么多替身文学小说都白看了么?无数的经验教训都在警告我们,千万不要想peach!   因为太过激动,钱多多还不小心呛着了自己,吓的庞澜星立马想上前帮忙,却被她拒绝了。   等她自己好不容易拍着胸口,把气喘匀,不由的对着他抱怨道:“好好的,你干嘛突然说这等暴言?真是吓死我了!”   翟星也十分委屈,无辜道:“可我明明说的都是实话!”   “打住!”钱多多又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你饶了我吧,就当是为了让我多活几年,这样的话以后可不准再说了!”   她的小心脏一直扑通扑通快速跳动个没完,太激烈了,这样下去真的受不住!   为了转移话题,钱多多问道:“现在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抓住凌远洲的把柄,将他捉拿归案?”   翟星虽然不满她竟然逃避自己的告白,但也知道正事要紧,所以抿了抿嘴唇,也正襟危坐,开始想起办法来。   其实他的想法和她差不多,警局那边,虽然自己不在,但他只是闭门思过,又不是被开除,所以他还是能够探听到一些消息的。   他知道警局那边根本就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当然,瞧那个叫师清漪的女jing,对着凌远洲一副花痴的样子,想也知道她早就被对方耍的团团转,哪里还有心思在案件上面?   事实上,原小说世界里,这个笨蛋女主到最后竟然都已经和对方到了步入婚姻殿堂的地步。   要不是最后在选婚鞋的时候,她选了一双红色高跟鞋,激怒了男主,丧失理智,露出马脚,不然她这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   想想一个jing察,最后却选择和一个bian态连环sha人狂mo成为一家人,可真是可笑又讽刺!   所以翟星同样并不对女主抱什么希望。   而现在钱多多又并不希望利用面店老板的女儿,但其实如果做引凌远洲这条狡猾毒舌出洞的诱饵,其实钱多多比谁都更加合适。   但他绝对不会让她冒这个险,自然也不会去提醒她。   于是他沉吟了好久,提议道:“凌远洲那边,我已经派人盯着了,如果有什么异动的话,我这边会收到消息,所以你就放心吧。”   “不如我们现在可以先去你被关的仓库,看看有什么其他的线索,或者再去其他受害者的家人和被害地点去查查看?”   钱多多想了想,也只好答应下来。   那座仓库是在一个偏僻的乡村里,她出事的那一晚,以村里的医疗条件根本就帮不上忙,所以救她的好心人连夜将她送到了镇上医院,后来通知了凌远洲,又将她转到了市里的医院。   换言之,那个仓库,真的在很远的地方,他们要赶很长时间的路。   坐在车上,钱多多开始努力回忆原小说剧情,希望能从里面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但是这本小说本就是言情题材,虽然有悬疑剧情,但是基本都是一笔带过,最后只交待了结果就行,着重还是描写了男女主还有男配之间的感情纠葛。   所以她回忆了一会之后,发现满脑子都是琼瑶阿姨“冷酷无情无理取闹”之后,一点用处也没有,甚至还无聊的想睡觉,便放弃回忆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条路真的好长,为什么当初凌远洲会大费周章的非要带自己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呢?   明明只是想杀了自己,在哪里应该都一样吧?   ......!!   本来还昏昏欲睡的钱多多忽然一个激灵,她总觉得自己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拉着对面的庞澜星高兴的大惊呼道:“我想到了!”   庞澜星被她摇的头晕目眩,但又舍不得放弃难得她会主动亲近自己的机会。   于是强忍了一会,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拉着她的手腕,让她镇定下来,问道:“你想到什么了?”   钱多多不好意思的放开他,眼睛闪闪发亮,羞涩道:“凌远洲当初把我绑到这么远的地方,这一路走来一定有监控拍到,我们从这个方面查怎么样?”   翟星沉默了一下,随即无奈道:“但是根据我们的调查,你出事的那几天,凌远洲一直都在家里,哪里都没去,有周围邻居为他证明的。”   “而且他还召开过线上会议,他的部下也都可以为他做不在场的证明。”   所以,虽然有钱多多的指控,可警cha却拿凌远洲一点办法都没有。   既然人家都没出过房间,又哪里需要查什么监控呢?   可是钱多多犹不死心。   因为原小说世界中的男主是一个十分享受犯zui过程的变tai,一旦确定了目标,布局sha人、处理shi体,从开始到最后,他都事事亲自处理,绝不允许别人插手。   所以,一定是他用了什么方法蒙混过关才对!   钱多多摸着自己的下巴,非但没有气馁,反而更加跃跃欲试。   “可是,他为什么会待在家里那么多天呢?”   “听说,那几天是他母亲的忌日,每年他都会放下工作,去祭奠他的母亲。”   “......”   母亲的忌日?这会和案件有什么关系吗?   不,凌远洲之所以会sha人,就是因为他的母亲,那么这个母亲的忌日也一定隐藏着很大的秘密!   只是原小说中对凌远洲母亲的描写寥寥无几,甚至都没有提过这个母亲的忌日,钱多多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她竟然已经死了!   有用的信息实在太少,谜题却越来越多,钱多多一时想不通,眉头也越皱越深。   翟星看的实在心疼,便道:“关于凌远洲的母亲,我会让人去调查的,你现在想再多也没用,毕竟你也是刚出院,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钱多多看了他一眼,见他一脸担心关切,心里一暖,加上她确实因为思考太多,头胀胸闷,还有些恶心,似乎是晕车,便准备先休息一下。   才这么想,她的太阳穴上就搭上了两根手指,抬头一看,原来是庞澜星正在帮他按摩。   “你做什么?等,等一下!”   钱多多一下紧张起来,可庞澜星却安慰道:“这样做能让你稍微舒服一点。”   “放心吧,我不会做出什么其他奇怪的举动的,路还长的很,我看你还是先睡一会吧。”   虽然他的举动确实缓解了一些她的症状,却也带来了另一种奇怪的感觉。   钱多多紧张的手握做拳,只觉的自己口干舌燥,气血上涌,脑袋都快要炸了!   于是没一会,她就挣扎着,推开他的手,自己缩成一团,大声说话也难掩心虚。   “我,我要睡啦,你别打扰我!”   翟星被推开也不生气,只觉的她可爱的不得了。   但也怕撩拨太过,让她生气炸毛就不好了,所以忍着笑意道:“好,我替你守着,等到了再叫你,你就好好休息吧!”   钱多多嘟着嘴,心里暗道:“这个情况怎么可能睡得着?”   可是没过一会,她眼皮子就重的怎么也睁不开,迷迷糊糊中,还感觉有个人轻拍着自己,就像小时候母亲哄孩子那种温柔和踏实,让人极有安全感。   “辛苦你了,你已经做得很棒了,可以先休息一下啦。”   钱多多再也忍不住,像是一直勉强自己撑下去的支柱轰然倒塌,力气卸去之后,她也终于沉沉陷入了梦乡。   翟星看着她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他不知道她在离开自己之后到底又经历了多少个世界。   想想自己当初为了找她,也是一直穿梭于各个世界,但好歹他可以回到现实世界休息休息,喘息一下。   可她却被困在了这里,循环往复,求救无门,不知该有多么彷徨无助。   幸好,现在我们都找到了彼此,以后的路,有我陪着你一走,你不会再感到孤单和害怕。   不仅是游戏里,现实中我也一定会很快就救你出来,到时候,我们不仅要一直在一起,然后我们就去找那些伤害过你的人算账!   我们要永远,永远幸福快乐!   也不知道是不是翟星的祈祷起了作用,钱多多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   等她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镇上的小旅馆。   正好这个时候翟星也回来了,钱多多看着外面天都黑了,埋怨道:“你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那么香,我实在是不忍心叫醒你啊。”翟星解释着,“而且天都黑了,视线也会受到影响,反正我们也已经到了,今天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再去调查也不耽搁什么。”   钱多多想想他说得有理,便也只能接受。   这时她才发现他进自己房间的动作熟练又自然,完全没有半点感觉一个男人进入一个熟睡女人房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后知后觉的,钱多多的警惕心终于回笼,快速缩在床的一角,戒备的问道:“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来看你醒没醒啊。”翟星说的自然,还伸手向她展示着自己手里的东西,“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醒,又怕你醒来饿,而这镇上的饭馆关门时间都比较早,所以我买了一些吃的。”   “不过你现在既然已经醒了,不如我们一起出去吃?”   “不用了。”钱多多直接拒绝,“我肚子也不是很饿......”   话还没说完,她的肚子就很诚实的咕隆了一声。   “......”   钱多多面红耳赤,转而改口道:“我待会自己到外面随便吃一口就行了,不麻烦你了。”   “......”   翟星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忽然开口道:“你该不会以为我在这东西里下药,或者我是故意把你拐到这穷乡僻壤来,对你图谋不轨吧?”   “......”   钱多多沉默了一下,但想想这人身上也有许多疑点,有道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自己也没错啊。   不过若真是错怪了人家也不好。   所以钱多多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你如果没有对我藏什么坏心思的话,那为什么要带我来宾馆,还拿着我房间的钥匙,就这么闯了进来?”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六十九章新证据   “......”   说真的,翟星还真不能一口就咬定自己真的没藏什么其他的心思,所以他难得心虚了一下,但很快就开口辩解道:“我都说了看你睡着不忍心打扰 ,所以才带你来宾馆的嘛!”   这的的确确是真的!   只是看着熟睡全无防备的她,他心中还真有些蠢蠢欲动,实在没忍住,就躺在了她的身边......   当然他什么都没有做,就只是看着她的睡颜,看了一下午。   但这话只怕没人会相信,而且现在想想也实在太诡异了。   他可不想让她以为自己是个有什么奇怪癖好的变tai,所以这件事,还是不要和她说了。   他暗暗在心里下定决心,随即拍着胸脯,理不直,气也壮的保证道:“当然你放心,我是开了两个房间的,喏,这是你房间的钥匙,你可拿好,我向你保证,未经你允许进入你房间只是怕你饿,但是绝不会有下一次,怎么样?”   钱多多接过钥匙,心下其实已经信了七分。   翟星仔细看着她的表情,故作可怜道:“好吧,如果你不想出去的话,就可以在这里享用这些美食了,我也该回到我的房价,或者用一碗泡面随便对付一下就可以了。”   “......”   钱多多看着桌上满满的食物,里面甚至还有自己喜欢吃的小零食,足可见对方对自己有多用心。   而且他这副模样,感觉自己就好像是用完就甩的渣女一样。   所以她犹豫了下,试探的问道:“要不然,你还是留下一起吃吧?”   “好啊!”翟星立马应道,半点让她后悔的机会都不给,搬来一个凳子坐下,打开一份肉丸烩饭交给钱多多,又刮干净一次性木筷上面的倒刺,递给她。   在他又准备打开一罐冰可乐的时候,钱多多眼疾手快的接过来,“我来,我来!”   自己又不是伤残人士,动弹不得,这也太体贴周到了!   被剥夺了爱好的翟星稍稍有些失望,但他从来不愿违背钱多多的任何意愿,于是不再帮忙,只是把那堆零食又往前凑了凑,自己则拿起一份海鲜烩饭吃起来。   不得不说,庞澜星给她选的饭菜都十分合她的口味。   钱多多自己一向是无肉不欢的主,丸子酸甜可口,里面用料十足,肉馅混着马蹄,清香脆爽,咬一口都令人满足的不得了!   而就在她大口吞嚼的时候,面前却又多了一个洁白的虾肉,抬头一看,果然又是庞澜星将自己碗里的肉挑出来,夹给她。   “等下!”钱多多忙护着自己的碗,疑道,“都给了我,你吃什么?”   “没有啊。”翟星指了指旁边西蓝花和胡萝卜等配菜,“我还有的。”   “而且我减肥,吃不了这么多,你就当是帮帮忙,做好事,恩?”   减你个大头的肥,就你那身材有什么需要减肥的?   而且你要减肥,就要喂胖我么?当真是好阴险的心思!   当然这只是钱多多抓狂之后,无力的吐槽。   实际上她也知道庞澜星是在说谎,也是真的为自己好。   可是这种好刚开始还觉得暖心,后来慢慢变成,需要牺牲一个人来成全另一个人,那就只会让人觉得压力山大了。   “庞澜星。”钱多多觉得两人必须要好好谈一谈,于是严肃道,“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但是你不必因为我而委屈了自己。”   翟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微微疑惑的歪了歪头。   他并不觉的自己委屈,甚至还觉得是钱多多更加委屈。   是自己将她弄丢了,还没有办法将她救回来,害她吃了那么多苦,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补偿她。   但当他看清钱多多的神情时,他忽然一愣,转而恍然大悟。   是了,她还没有认出自己,所以自己的所作所为在她眼里,不过都是一个陌生人无缘无故的对她好。   自己觉得是在爱她,并且为此甘之如饴,可在她看来确实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回报。   哪怕其实自己根本不需要她的回报,却只会让她更觉的负担。   于是翟星顿了顿,收回要继续给她夹菜的手,将心里的思绪全都藏起来,面上不动声色道:“对不起,我知道了,以后会掌握分寸的。”   钱多多微微松了口气,但又怕自己是不是太过严厉无情,伤着了他?   而翟星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小心翼翼。   他心中一暖,面上坏笑道:“好啦,快点吃吧。吃完以后,要不要和我到处逛逛,熟悉一下地形?”   “什么?”钱多多一时没反应过来,大半夜的还出去干嘛?   翟星接着道:“万一我正丧心病狂,兽性大发,你逃跑的时候也知道该往哪跑啊!”   钱多多愣了一下,终于明白对方是在调侃自己,当即气的跳起来打他。   不过经过这么一闹,两人那点尴尬又沉重的氛围总算是没有了。   吃完了饭,因为今天睡了一下午,钱多多精神好得很。   又顾忌自己一整天都坐着,都没怎么运动,害怕肚子上的肉肉又增多,最后她还是答应了他的提议,出去到外面四处逛逛。   他们现在住的这个旅馆瞧着似乎经营许久了,木质家具都掉了漆,露出里面不知是磕的,还是被什么动物咬过一块的木材。   楼下的旅馆老板正对着一台小小的电视机昏昏欲睡,那里面正放着监控视频。   而旅馆老板的头顶则有一排照片,钱多多随意看着,忽而眼睛落在其中一个女人身上,便再也移不开。   旅馆老板察觉面前有人,迷蒙的睁开眼,又顺着视线瞟了一眼照片,忽然就来了精神,骄傲道:“那可是我们这里优秀的员工,也是我们这里出了名的大美人啊!”   翟星跟着看过去,一眼便瞧出这个女人和凌远洲眉目之间十分相像。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之间心意确定,翟星上前问道:“老板,这女人叫什么,她是一直都生活在这里吗?”   旅馆老板却是古怪的先看了一眼钱多多,又看了一眼他,嘻嘻一笑,就像是在说:“小伙砸,敢在女朋友面前问别的女人的情况,你很勇哦。”   翟星先是一愣,然后羞赧的笑着,拿眼偷看钱多多,抿着唇不说话。   钱多多莫名也有点害羞,瞪了他一眼,继续说起正事。   “老板,我们是瞧着她很像我们一个熟人,我们一直在找她,您帮帮忙,好么?”   旅馆老板收了笑,却是奇道:“你们也认识她?那你们怎么不知道她已经被她儿子接走了呀?”   钱多多心中一跳,连忙追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您还记着她儿子叫什么名字么?”   “这已经是两三年前的事了吧?我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了,好像她是叫那个孩子小周来着。”   小周?小洲!这个女人果然是凌远洲的母亲!   钱多多更加激动,尤其是听到旅馆老板说:“说起这个孩子,他前几天还来这里,也不知是来做什么。”   “当初他接走他母亲,说是回去享清福,还带走了关于他母亲的一切东西,这张照片是我偷偷留下,才没被他拿走呢!”   “您是说凌远洲他来过这里?”钱多多激动的整个身体都扑在了柜台上,吓了旅馆老板一跳,瞬间整个人都清醒了!   她看着老板旁边的监视器,急问道:“那您这里可有他的监控视频。”   “有是有......”旅馆老板露出一脸害怕、质疑的表情,似乎在想这到底是哪里来的疯女人?   翟星适时的将人拉回来,然后说道:“您好,我们是警察,正在调查一件案子追查到这里,麻烦您配合一下,给我们看一下监控录像!”   不得不说,庞澜星的外表高大正气,一看就像个警察,以致于即使他的证件已经被没收,他也没出示给老板看,老板就已经开始乖乖调取视频录像了。   “你们来的也是巧,再晚一天,我这录像就过了保存期,自动销毁了!”   钱多多自觉的拿出手机录取证据,随后又和老板要了那张凌远洲母亲的照片。   旅馆老板万分不舍,但碍于庞澜星,最后还是交给了他们。   钱多多高兴的不得了,毕竟白天她还在想,搜查一下凌远洲的母亲,晚上不仅得到了消息,还意外找到了推翻凌远洲不在场证明的证据,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离破案和逮捕凌远洲又近了一步!   据旅馆老板所说,凌远洲的母亲名叫徐娅薇,是在十三年前和自己的丈夫来到这个小镇的。   他们在这里开厂做生意,只是没过多久就破产了。   男人从此一蹶不振整日酗酒无所事事,为了养活两人,徐娅薇就在镇上打工,几乎什么工作都做,后来做了旅馆的服务员,没过一年男人就去世了,但她依然留在了这里,直到凌远洲找到了她,并将她接回了家。   钱多多问旅馆老板,得知囚禁自己的那个仓库,就是徐娅薇从前工厂留下来的,她心中顿时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就说凌远洲那个lian母死bian态,做事绝对和他母亲脱不了干系。   只有继续顺着徐娅薇这条线插下去,不愁抓不住他的尾巴!   “我已经把这里的情况告诉我的朋友,让他继续查徐娅薇的事情,应该明天就会有结果。”   翟星看着钱多多越发激动,而显得闪闪发亮的眼睛,他无奈的拍了拍她的头,“冷静一点,不然你今天晚上可别想睡了,别忘了,我们明天还有正事,到时候你可别起不来!”   “我才不会呢,又不是小孩子了。”   钱多多不服气的嘟着嘴。   然而事实是她真的失眠了,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索性爬起来将所有的线索都写在本子上,以免自己忘记。   刚写完,忽听门外轻响,开门一看,却是庞澜星。   “我在隔壁就听到你在床上烙饼的声音。”他笑着递上一杯牛奶,“牛奶助眠,快喝了它,上床睡觉。”   “说了不要把我当孩子!”钱多多一边抗议着,一边还是将牛奶喝下了肚,转身回去躺在床上,这次终于没过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天两人很早就醒了过来。   钱多多急着要去仓库调查,被翟星拦着,“好歹吃过早饭之后再去!”   “明明你才是警察,为什么办案着急的却是我?”   钱多多随口抱怨着,但是吃包子的速度却一点也不慢。   她吃饭总喜欢把嘴撑得圆圆的,像只储粮的松鼠,然后眼睛幸福的眯成一条线,任谁见了,都能感染到她的开心。   这画面实在眼熟的很。   翟星将豆浆递给她,以免某人吃的太急太快,反把自己噎着。   然后试探性的问道:“你觉不觉得眼下的情景十分熟悉,有没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钱多多喝着豆浆,用眼神表示疑惑。   正巧这家早餐店也有一台电视机,只是上面播放的却是早间新闻。   虽然是差了一点,可是翟星犹不死心,“难道你就不觉得眼下的一切你曾经经历过么?瞧这包子,这电视机,还有这人。”   “说真的,我对你一直都有种好像我们很久以前就认识的感觉,阔别多年又相逢的情......亲人,你好好想想,是不是也有一样的感觉?”   秦宝宝怔了一下,她无意识的咀嚼着嘴巴,看着眼前的人,又慢慢转移到旁边的电视机上,忽然眼前一亮。   翟星心中一紧。   可就在他以为她也想起两人初见时,也曾在早点铺一起吃过早餐,她却突然指着电视机,不满道:“现在的电视新闻怎么可以邀请一个嫌疑犯上电视呢?”   “不行,我们不能再在这里耽搁了,走,我们必须赶紧找到证据,揭开她的真面目,把这个坏蛋绳之於法,决不能再让他欺骗广大无辜的的人民了!”   可怜的翟星,被她一把拉着就跑了出去。   唉,谁让他爱上的就是这么不解风情的人呢?   收拾一下受伤的心,继续再接再厉吧!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七十章新证据2   两人来到仓库检查了一圈,果然还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钱多多看着周围,虽然空荡荡的,其实空间很小,阳光透光窗口照进来,映着漂浮的灰尘,像星光闪烁。   不知是因为时间不同,或是心境不同,此时这个仓库看起来十分普通远没有那天晚上那般阴森、恐怖。   钱多多没瞧出什么,又觉得周围实在太过安静,转头一看,却见庞澜星正看着什么某个方向,发着呆。   她也跟着看过去,只看到一扇被撞的有些变形的铁门,上面还有可疑的黑渍遍布,是那晚她身上的血,留在上面,经过这么多天的暴晒、风干,早已变了颜色。   但依然可以从中看出女人被困时的痛苦,和拼命挣扎求生的坚强。   “那晚夜深天黑,什么都看不清,没想到毁的这么严重。”   想到那一晚,她被困在这里,荒郊野外,只剩自己一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该有多绝望?   翟星就恨不得抬手给自己一巴掌,怎么就没有更早一点找到她,也免得她吃这么多苦!   当然在那之前,还要找到罪魁祸首,无论是哪一个,都只有将他碎尸万段,打入地yu,永世不得超生,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可就在他独自生着闷气的时候,却听旁边的钱多多用一种淡定的语气,说着自己悲惨的经历,好似并不在意一般。   他有些惊讶,转头看去,只见她面上带着笑,阳光照在她的脸上,金灿灿的,连细小的绒毛都镀了一层暖光,清晰可见。   她依然是那么阳光、温暖,便是这世间的黑暗,也不能侵袭、影响她半点,便是摔倒了,也会笑着站起来,即使有点笨拙,却依然再接再厉不服输,时刻感染着身边的所有人。   这一点,他真的很喜欢。   于是胸口刚才还似燃烧着熊熊大火,连理智都快要被其吞没的时候,但就是因为她的一个笑容,却突然间风平浪静,烟消云散。   紧握的拳头松开,忽然听到一声惊呼,钱多多跑过来,捧起他的手,惊讶道:“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了?”   原来盛怒之下,他的指甲深陷掌心,掌肉都被翻了出来,鲜血淋漓,实在吓人。   看着她担心的表情,他心里十分搜用,却也心疼她的担心。   所以不舍的抽回手,故作不在意道:“没事,不过一点小伤,你别担心。”   “胡说什么!”一向温柔的人,却突然对他发了脾气,“什么叫一点小伤,处理不好,伤口感染,也是会要人命的!”   “......”   唔!救命!   她怎么连生气都这么可爱啊!   他好像抱抱她,但又怕唐突,吓到了她,忍得自己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钱多多还当他是疼的,只得一边帮他清理伤口,一边下意识哄道:“不疼,不疼的,你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幸好她有丰富的经验,出门在外,总会随身现代一些急救的东西,不然还真没办法!   她低头温柔细致的表情,还有轻轻吹在自己掌心的风,轻柔如羽毛。   他下意识动了动手指,但却被她捏着指尖,无法掌握,任它拂过自己的心头,那一瞬间的骚动,只有他自己知道。   “多多?”他终于忍不住轻唤。   “什么?”钱多多也下意识应道。   然后后知后觉的,发现对方语气的不对劲,像是枝头的桃花轻轻绽放,又轻轻落下,飘荡在两人之间,留下心动的暗号。   她抬起头,只见他眼中满是温柔,眸色深邃,却直直的只看着自己。   那一瞬间,阳光都投照在他的眼底,以至于他眼中的自己也是那么温柔灿烂。   钱多多一时怔愣在那里。   翟星抬起手,在即将触碰到她的脸颊时,却猛的急停下来。   他的手太脏,只怕弄脏了她。   最后他露出一个克制的笑容,嘴角弧度清浅,可眸中的深情却多到快要溢出来。   “你真好看。”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却轻易就让她红了脸。   “我可以亲亲你吗?”   他又道。   钱多多心跳如鼓,嘴唇翕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甚至在他俯下身子的时候,闭上了眼睛。   而看着她默许的样子,脸上却是不安和期待,双手都紧张的握做了拳头,翟星只觉的内心一片柔软。   他的珍宝,他的,姑娘。   真想把她娶回家,好好的珍藏起来,谁也不给看,就是他一个人的!   可是我的姑娘,你那么鲜活,自由,约束只会剥夺你的生命力,所以我愿一直追逐在你身后,只求你一生安康、幸福!   翟星心中虔诚的祈祷,随即也闭上眼睛。   可就在两人越靠越近,彼此呼吸相闻的时候,忽然一阵嘹亮的音乐打破了两人静谧又暧mei的氛围。   是翟星的手机铃声。   真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到底是谁这么不识相的竟敢打扰他!   钱多多被吓了一跳,急的躲到一旁,抠着墙缝假装看风景。   天哪天哪!尴尬死了呀!!!   她到底是怎么了,脑子昏了头,竟然会真的允许他亲自己?这也太不矜持了吧!   他会怎么看自己呀?   钱多多转过头,偷看摘星,见他脸色阴沉,咬牙切齿的掏出了手机,明显一副被打断好事后的不高兴表情。   但不知怎么回事,她突然觉得他这个样子也依然很好看?!   热度攀升至最高点,钱多多捧着脸,猛摇头。   不行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不行!还是赶紧忘记之前的事情,只当什么都没发生......   心里建设还没重新做好,脸颊忽然落下一个软软的亲吻,翟星一改方才气急败坏的样子,对着她时,温柔的简直能挤出水来!   他哑声道:“气氛全都被破坏了,那刚才的那个,先暂时寄存在你那里,在我向你索取之前,这个就当做利息了。”   “......什什什什么?!!!”   “我开玩笑的。”   他嘴角轻勾,带着几分捉弄得逞的率性和邪气,可他又生的那样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强烈的反差,简直就像堕天的路西法,偶然出现的小恶魔性格却撩拨的她心跳更加加快。   不行,她得赶紧离开这里,再和这个男人待在一起,她也会跟着一起堕落的!   钱多多立马就想逃走。   但翟星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她?   好歹也是和她一起经历过两个世界的人,又不知暗暗惦记了她多少个日日夜夜,对于她的一些性格他还是十分了解的。   比如,她的称职敬业。   于是翟星一瞬间严肃了表情,“我的朋友已经把关于徐娅薇的调查结果发到我手机上了,现在正在下载,要一起看吗?”   只要是工作,就算再不高兴,她也会撑着,努力去完成的。   果然,钱多多脚步一滞,转过头看着他的表情充满了控诉,简直就像是在骂他卑鄙!   哦,一个为了追女朋友,连色xiang都可以出卖的男人,你以为他能有多高尚?   翟星心里偷笑不已,面上越发正经,冲着她摇了摇手中的手机,就像对着兔子竖起了胡萝卜。   钱多多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抗这样的诱惑!   但她依然不肯服输,于是最后只道:“你先看,看完之后再给我。”   翟星见她离自己远远的,绝对不愿犯雷池一步,主动将手机丢了过去,“还是你先看吧,我再到附近去转一转。”   “有什么事,记得喊我。”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钱多多忽然有些后悔,但要是叫他回来?   她现在还尴尬着,也没理清自己的心情,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才好。   “......算了,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赶紧破案,工作工作!”   ......   等她把资料全都看完,她才知道,原来当初徐娅薇是和自家的司机一起私奔,因怕被凌家报复,所以刚开始一直东躲西藏,居无定所。   后来因为凌家认为家丑不可外扬,所以直接对外宣布徐娅薇的死讯,也没有再去找他们,他们这才逃到了这里,然后用着从凌家偷来财物办起了工厂。   不过这两人都不是做买卖的料,工厂经营不善,他们又好吃懒做,终是坐吃山空。   而这个时候徐娅薇才真正看清这个男人有多靠不住,他不仅对她非打即骂,还将她赶出去,逼她工作养活自己。   但徐娅薇自己以前就是个千金小姐、阔太太,根本就没有一点生存之道,最后只能做起了皮肉买卖,而那个旅馆老板也是她的老相好之一,不仅为她提供场地,还帮她赶走了家暴男,收留了她。   再后来,凌远洲就找到了这里,带走了徐娅薇。   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在他身边见过她。   而且资料上查到的,凌家公布的徐娅薇的‘死期’和凌远洲每年怀念母亲的‘忌日’,根本就不是同一天!   钱多多敏锐的察觉到,这绝对是一个重大的突破口!   想凌远洲如果查到了徐娅薇的消息,那就不可能不知道她这么多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而他之所以四处猎杀,就是因为受了徐娅薇的刺激,认为穿红色高跟鞋的女人都是自私自利,放浪形骸的坏人,应该彻底肃清才对!   那么当他知道,当初抛下他,和别人私奔的母亲,不仅日子过得很惨,且更加堕落,彻底没了底线,那他会不会一时受不了刺激,就,杀了她?   钱多多脑子越转越活,总觉得有些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比如,虽然凌远洲经常借身份之便,去猎杀那些可怜的女孩,但大多都是‘一夜情’,却没有一个像原主一般,竟然被他公开承认为未婚妻的,这也说明,原主对他来说并不一般。   而凌远洲对徐娅薇的感情更加复杂,钱多多认为,应该是爱恨交织才对。   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多年,还对自己的母亲牵挂难忘,一直调查她的下落,却也对她当年的背叛难以忘怀。   两种感情在心里挣扎拉扯,谁也胜不了谁,终究变成了魔,驱使着他做了许多错事。   不过虽然这么一想,凌远洲确实挺惨的,但钱多多并不同情他。   毕竟这个世界上,可怜的人多了去了,也不见的所有人都走上了犯zui的不归路。   而且同情他,那那些被他害死的无辜女孩又该怎么办?   所以钱多多现在十分冷静,她想到了当初为什么凌远洲为什么会不惜费尽周折,也要把原主绑架到这里了!   因为两个对他来说都同样拥有不同意义的女人,这里是徐娅薇曾经做过生意的仓库,所以他才会把原主带过来,在这里杀掉她!   或者可以想的更深一点,他就是在这里杀了徐娅薇,所以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他也要在这里杀了她!   钱多多忽觉脑子里茅塞顿开,豁然开朗!   然而,因为想的太入神,站的时间太久,她的身子支撑不住,脚下一个趔趄,眼看就要仰倒在地,她吓得闭上了眼睛。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她反而落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怎么样,你还好吗,身体哪里不舒服?”入眼是庞澜星关切焦急的脸。   钱多多眨眨眼,苦兮兮道:“脚,脚麻了!”   头晕、眼黑,应该还有点低血糖。   她从包里拿出几块水果糖嚼碎咽下,因为脚一直恢复不过来,而且庞澜星似乎被吓到了,怎么都不肯松开她,所以两人一直保持着拥抱的姿势。   为了避免自己又胡思乱想,钱多多开始找话题。   “你去了哪里,有什么收获么?”   翟星仔细观察着她的脸色,见她苍白的皮肤一点点恢复红润,这才道:“我在周围逛了逛,发现远处有块高地,那里埋着一座坟,虽然有块墓碑,却上面什么也没写,但是有刚被祭祀过的痕迹,而且站在那里,刚好可以看见这片工厂。”   因为有了刚才的猜测,钱多多忽然有了个大胆的念头,“你说,那会不会是徐娅薇的墓?”   此时翟星已经一目十行的把手机里的资料都看完了,听到她的话,眼珠子一转,随即点点头,“也不是不可能!”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七十一章疑团重重   两人走访了周围的村子,得知当初徐娅薇破产之后,就把工厂以及仓库周围的地都卖了。   但是在三年前,忽然有人把它们又买了回去,而且土地面积比之前还扩大了一圈。   只是就在人们纷纷猜测着那里会做什么的时候,却迟迟没有动静,而且还是他们提起,众人才恍然知道,那里竟然还有一座坟!   “照这样看来,就是村子里的人,也不知道那坟里到底埋的是谁,更不知道来祭祀的到底是谁了?”   钱多多托着下巴,仔细琢磨。   旁边的翟星适时开了一瓶酸奶,递给她,然后道:“至少我们现在知道,当初那人买下那块地和凌远洲接走徐娅薇的时间几乎相同,他只怕也脱不了干系。”   “或许我们应该去当地的土地局调查一下,看看到底是谁,买下的那块地。”   钱多多跟着点点头,只是她的眉心紧皱,依然不得舒展。   “可是如果祭祀的人真的是凌远洲的话,都已经过了祭日,他又来这里做什么?”   若是冲着自己来的,当时工厂里只有自己,正是下手的好机会,他为什么没有动手?   还是说,这里还有什么能吸引他来?   “......”   “糟了,旅馆老板!”钱多多急的一把拉过庞澜星,“我们得快点回去!”   翟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跟着她一块急赶了回去。   只是两人本来就在外面一直调查事情,用了不少时间,等回到镇上的时候也已经是深夜。   不过所幸,等他们气喘吁吁的回到旅馆,只见老板安然无恙的依旧坐在柜台后面,见他们像是被狼撵似的狼狈不堪,还有心思开玩笑:“这是怎么了,你们两个小情侣不是去约会了么,玩得挺激烈呀!”   虽然之前翟星说自己是警察,可是后来老板总觉得他是在假公济私,说是办案,其实根本就是拿着公费谈恋爱,毕竟正经人办案,谁会带着这么漂亮又娇滴滴的女人呢?   最重要的是,两人之间的黏糊劲,真是让人没眼看,甜倒了牙!   钱多多没空理会他的调笑,直接问道:“你今天有没有见过一个男人,就是徐娅薇的儿子,或是其他什么可疑的陌生人?”   老板顿了一下,才道:“没有啊,今天我一直都在旅馆呆着,这个小镇经济不景气,根本都没有什么人来。”   说着,有个年轻人走了进来,是老板的侄子。   钱多多看着他们两个交接完工作之后,老板就往外面走去,又问道:“你去哪里?”   “当然是去休息啊!”   “可是你昨天还在这,今天怎么就要走了?”   “就是因为昨天熬了一整晚,所以今天才不能再熬夜了,我都一把年纪了,你难道想让我过劳猝死吗?”   老板有些不高兴,而且说话有理有据,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钱多多也不好再多问。   可他前脚刚走,钱多多就又拉着庞澜星跟了上去。   “你怀疑他说谎?”   两人跟着他穿过一条小巷,看着老板进了一家小酒馆,点了一瓶茅台和一碟花生米还有一盘酱牛筋,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反正我总感觉他不对劲!”钱多多嘟着嘴,凝目细看,然后指着对面的老板,“你看他,身上穿着的衣服,颜色都褪了,还有鞋底,都开胶了却还穿着,最重要的是,刚才他的侄子还抱怨他不给工钱,明显就是个生活拮据,而且性子小气的人。”   “但是你再看他现在,喝着茅台吃着肉,不知有多快活!而且我还在吧台有看到他拿着一盒包装十分高级的香烟,好像是私人订制,根本就不是这个小镇能买到的,所以他肯定是在撒谎!”   “只要我们紧跟着他,一定能够查到什么!”   翟星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就那么短短的几分钟,你就发现那么多事情?真的是比我这个做警cha的还要厉害,真是佩服,佩服!”   “嘿嘿,我也不过是经验多一点而已。”   毕竟要经历那么多世界,如果没有一点真本事,别说是任务,恐怕连小命都保不住!   “不过跟着我,保你要学的还多着呢!”   翟星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灿如天上繁星,一副骄傲自得的小模样,却绝口不提自己曾经吃得苦,心中顿时怜爱不已,忍不住抬手揉了头她的头。   “恩,我会的。”   一辈子,都跟着你!   钱多多唔了一声,她想起了白天那个未能继续下去的吻,可颊边被亲过的地方又滚烫如火烧。   她并没有推开他,只是羞赧的低下头,静静的听着咚咚如鼓一般欢快的声音,却是不知道到底是谁的心跳?   两人等了好一会,眼见着旅馆老板由开始的洋洋得意,到后来的烦躁不安,频频抬头看着墙上的时钟,最后酒店里只剩他一人,服务生都过来撵人了,他才不甘心的掏出一把零钞,扔在桌子上,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走,我们跟上去!”   旅馆老板明显喝醉了,走路都像蛇爬,歪歪扭扭,嘴里嘟囔着,全都是脏话,就没停过。   钱多多依稀听的他说的是:“小杂种,不讲信用。”之类,看来他刚才在酒店确实是在等人。   她低头想了想,忽然道:“你说如果我们现在趁他喝醉去套话,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翟星道:“可以是可以,不过醉话很难被当做是证据哦。”   “那个到时候再说!”   她现在只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凌远洲来了,他会不会对旅馆老板不利,根本就顾不上管其他的!   可就在两人说话的空隙,旅馆老板脚下一转,忽然进了一个狭窄幽僻的小巷。   两人立即跟上去,然而却看见一个黑衣人,正将一把菜刀从旅馆老板的身体里拔出来!   鲜血四溅,老板连一声呜咽都没来得及喊出来,就软倒在地!   “警察,不许动!”   翟星第一时刻将钱多多护在身后,那人转身就跑,他也立马追了上去。   而钱多多则上前查看旅馆老板的伤势。   可那一刀就扎在他脖子的大动脉,就是钱多多怎么拼命按压着伤口,血还是一直如泉涌一般喷出来。   最终,他在她的怀里一点点变凉,变成了一具僵硬的尸体。   警cha局里,钱多多走出审讯室,没几步,就撞上一堵肉墙,抬头一看,是庞澜星担心的脸庞。   他还未开口,她就已经摇摇头,沙哑着声音,有气无力道:“我没事。”   那麻木的表情,迟缓的动作,仿若被抽走灵魂的行尸走肉,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翟星心疼的不得了,可是嘴张了张,却只吐出一句:“那不是你的错。”   钱多多点了点头,“我知道。”   她的脸上依然一点波澜都没有,显然这句话并未听进心里。   翟星一时词穷,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她,才能让她好受一点。   毕竟眼睁睁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慢慢死在自己怀中,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打击实在太大,甚至还有人因此一蹶不振,一辈子都活在深深的自责和痛苦中!   他绝对不能看着她变成那个样子!   眼看钱多多久等不见他的回应,转身就走,他忽然上前,弯腰一把将她公主抱抱起!   也是这时,她终于有了一点反应,惊呼一声,一边看着周围,一边让他把她放下!   “我才不要放!”他忽然大吼一声,见她圆目大睁,十分惊讶的样子,不禁又懊悔自己竟然吓到了她。   他其实只是想说:“这件事并不是你的责任,有我陪着你,不论发生什么,我都愿意和你一起承担,你不要怕。”   但是到最后,他却只是道:“你累了一天,我带你回去,换身衣服。”   她的身上披着他的外套,但外套下面,血迹斑斑,都是当时留下的痕迹。   钱多多感觉他结实的臂弯,牢牢的托举着自己,就像飘摇的小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避风港。   她真的太累了,跑了一整天,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还遇上了那样的事情,只觉的自己身心俱疲,偏惊吓过度后,脑子却清醒的很,这对她来说,无异于是一场煎熬。   但是现在有庞澜星陪在自己身边,而且即使他什么都没说,可钱多多就是奇迹似的,与他心灵相通,明白了他对自己的关心。   所以她深呼吸之后,就乖顺的窝在了他的怀里,闭上双眼,一副累极,任他处置的模样。   翟星的心便放下了一半。   只是还没等他出了警cha局的门口,就被两个人拦下了。   竟是师清漪和凌远洲。   而这两个人,不论是哪一个,他现在都不想见。   所以翟星脸上没有半点好颜色,冷声道:“让开!”   “你这是吃枪药了?我又没招惹你,你干嘛对我发脾气!”   师清漪先瞥了一眼旁边的凌远洲,表情有些微妙,然后才冲着翟星发脾气。   “我是听说你在这里,还发生了命案,好心过来看看你到底有没有事,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翟星懒得理会她那点不可告人的小心思。   但他对旁边的男人却是心存忌惮,于是问道:“你是和他一起来的?”   师清漪愣了一下,故作不在意,可眼中隐含得意道:“当然啦,我就是坐着凌先生的车子来的!”   翟星一听,眼睛眯了起来。   他想说什么,但又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钱多多,随即再不搭理两人,抬腿就走。   “哎,等下,我还有话没说完呐!”师清漪呼喊着,翟星充耳不闻。   可是凌远洲却突然挡在他面前。   “让开!”翟星声音冷沉如冰,然而凌远洲也不遑多让。   他看了一眼钱多多,毫不客气道:“她是我的未婚妻,该让开的,是你才对。”   翟星的眼睛变得更加危险起来。   而正赶过来的师清漪没想到凌远洲会这么说,一下怔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做是好。   两人就这么互相对峙着,谁也不让谁。   可就在这时,翟星忽然抬腿,一脚就将凌远洲踢出去老远。   “你在做什么啊!”师清漪惊呼一声,连忙跑过去扶起凌远洲。   但是翟星那一脚半点没收力,他本就是为了泄愤和警告,没直接一脚踹死他,也是因为不想惊动自己怀里的人罢了!   他对着两人,犹如威猛凶煞的恶狼,恶狠狠的下着最后通牒:“我不管你们想耍什么花样,全都冲我来就是,不要打扰她!”   “姓凌的,我也告诉你,别说她只是你的未婚妻,就是你们两人结了婚,我也要定了她!”   “所以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再有下一次,我直接灭了你!”   凌远洲捂着胸口被踹过的位置,咳嗽不止,狼狈非常。   良久,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忽然笑出声。   师清漪担心的看着他,“你怎么样?要不然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不用了,谢谢你清漪。”凌远洲摇头拒绝,“我还有其他事要做,抱歉,不能带你一起回去了。”   “你是要去找她,对吗?”师清漪定定的看着他,脸色逐渐暗淡下来,“告诉我,这件案子,真的和你没有关系么?”   凌远洲脚步一顿,回过头来,面上带着笑容,拉着她的手温柔道:“怎么啦,你突然这么问,该不会是吃醋吧?”   师清漪不言,只是挣脱他的手,神色认真又严肃的打量着他,就像在审一个嫌疑犯一般。   凌远洲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他眉眼带上几分不耐烦,都掩藏在深邃冰冷的眼瞳下。   “当然没有。”他像是难以置信她竟然会怀疑自己,表情好笑又委屈,“像我这样事业有成的人,又怎么会想不开,自毁前程呢?”   “听着,清漪。”他拦着她的肩膀,深吸一口气,面色沉痛道:“虽然我并不想这样说,可是钱多多她明显已经移情别恋,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这样我就可以离开她和你在一起。”   “但是她对我的诽谤对我的影响也确实很大,我希望你能帮我,因为我能够信任的,就只有你一个人了!”   师清漪眸光闪动,终究还是顺着他的力道依偎进他的怀里,   “我会帮你,但我并不求什么回报,只要你永远都不要骗我就好。”   “当然。”凌远洲一口应下,脸上都是轻松和嘲讽的笑意。   而他没看到,师清漪同样清冷的目光中,一片坚定和决绝。   如果你骗我的话,我一定会......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七十二章相认   钱多多在睡梦中感觉自己呼吸困难,仿佛有人钳制住了自己的喉咙,她吓得猛地睁开眼,却看见凌远洲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的一双手就掐在自己的脖子上,而且正在一点一点收紧着力道!   “唔,放......”   她双手攥着他的手腕,踢蹬着双腿拼命挣扎,然而她的精力还没有养回来,而且男女之间,力量本就存在巨大差距,所以即使她觉得自己已经用尽了全力,可是凌远洲却纹丝未动。   怎么回事,这个死变态怎么会在这里?有人吗,谁来救救我!   钱多多一张小脸涨得通红,隐隐有变紫胀的趋势,双眼充血,眼角的泪水一直就没停过,可怜又可怖。   然而凌远洲却笑的十分愉悦,他像是看穿了她在想什么,轻声道:“你在找那个小警察么?放弃吧,他根本就不在这里!”   钱多多眼睛睁的老大,庞澜星?你把他怎么了!   “放心吧,他只是自己离开了。”凌远洲道,“还真是心大,以为找了户人家你们就能安全了么?我不过是把我们亲密的照片给他们看,告诉他们,我是来找与人私奔的未婚妻来的,他们立马就给我让路了。”   钱多多闭上眼睛,老乡,你要不要这么好骗啊!   庞澜星,我要死了,你还不快点来救我?   钱多多感觉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四肢摊开,一副认命的样子。   而凌远洲只觉的她这幅样子刺眼得很,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谁准她死了?!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呢?你是我的未婚妻啊,现在却和别的男人搞在一块,我对你不好么,你非要学那个贱人!”   凌远洲明显陷入了魔怔,把钱多多当成了他的母亲徐娅薇,说着说着,却把他自己委屈上了,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活像是她们抛弃了自己,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似的。   忽然,就在他抬手擦眼泪的时候,本来已经毫无动静,仿佛死尸一样的钱多多忽然奋起,一拳砸到他的太阳穴,把他砸个闷倒,一屁股跌在地上。   而钱多多终于得以呼吸,大张着嘴,像上岸的鱼儿一般,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边不忘戒备的注意着凌远洲的动静。   她刚才能打到他,不过胜在出其不意,可要真拼起来,对方已经对自己有了戒备之心,她根本就敌不过他,还是得想个办法赶紧逃走才行!   她恍惚中似乎听到什么响动,窗户外面有人影晃动,只是窗帘拉着看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钱多多一下就想明白了,像‘捉jian在床’这样的大八卦,定然有不少人看热闹,只要引起他们的注意,让他们来救自己就行了!   “救.......!”   她翻身从床上滚下来,跌跌撞撞的去抓门把手,才刚喊出一个字,就被已经缓过神的凌远洲拉了回来!   “你最好乖乖老实听话,大庭广众下,我也没笨到现在杀人灭口,落人口实。”   信你才有鬼,你刚才做的又是什么?!   钱多多根本就不想听他说话,但腿被他攥着,只能不甘心的被他拉了回去。   然就在他欺身靠近的时候,钱多多忽然手一扬,方才在地上抓了一把土,全都扬进了凌远洲的眼里!   “啊啊啊啊,我的眼睛!!!”   养尊处优的人,何时见过这般阴损的招数,疼的当即在地上滚来滚去。   钱多多都没空欣赏他这幅惨状,转身继续往外跑。   然而这时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姗姗来迟的翟星一脸惊慌:“多多,你没事吧?!”   看到他的那一瞬间,钱多多瞬间就放了心,一直勉强支撑的意识也瞬间崩塌,她眼前一黑,身子向前扑去。   翟星立即跨前一步将人捞起,眼睛看着她披头散发,尤其是脖子上那一圈青紫时,蓦地瞳孔一缩,再看向地上的凌远洲,已经是看着一具死尸一般愤怒又冷漠。   本来是半路碰见他,与他一块赶回来的师清漪见状,连忙挡在凌远洲身前,“庞澜星,你冷静一点,先把钱多多送去医院才是最要紧的!”   翟星放下刚打过救护车的电话,将钱多多轻柔的放到床上,转过头,面上已经没有什么表情,然而步步紧逼,犹如猛兽下山,不是吃人,便是要见血的!   “你伤了她,”他声音沉沉,宛如阿鼻地yu传来的审判,“便用你的命来还!”   师清漪还在叫着:“庞澜星,身为执法人员,你不能知法犯法!”   翟星冷嗤一声:“老子才不是庞澜星,你也配和我讲法!”   眼见着凌远洲已经恢复视力,感觉不妙,转身就逃,翟星一把推开师清漪,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拉着他的衣领把人翻过来,一拳又一拳,招招至肉,没一会便将他揍得鼻青脸肿,嘴角吐血!   “别打啦,你真的会把他打死的!”   师清漪从未见过这样疯魔的庞澜星,他待自己,从来都是懂规守矩,两人一直处于暧昧期,却连手都没拉过,所以她总是觉得,其实他并没有那么喜欢和在乎自己。   而现在,看见他为了另一个女人发疯,她终于明白,从前并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是真的不爱自己。   可是到底是什么时候,他竟然就移情别恋了?   他这么做,又怎么对得起自己?!   师清漪心里又是气恼,又是难过。   但是眼下也不是她纠结这个的时候。   凌远洲被揍的一脸惨状,她必须得救他才行!   可是庞澜星是真的失了理智,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几个看热闹的老乡,眼瞅着就要闹出人民,连忙上前帮着阻拦,都被他一一推倒在地。   而就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凌远洲也不再惨叫,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忽而就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道:“够了,住手!”   那声音极低,如拂柳微风,可翟星就是听到了,他惊喜的回过头,立马嫌弃的丢下凌远洲,直奔到床边,“你醒了?怎么样,哪里难受?”   师清漪愣怔的回过头,只见不知什么时候钱多多竟然醒了过来。   她声音沙哑,面色苍白,不过短短几天,这个女人却把自己搞得伤痕累累。   看着她脖子上的伤痕,师清漪眼神复杂。   或许她从来都不曾看清过男人,本以为喜欢自己的庞澜星转而对别的女人殷勤有加,以为绅士温柔的凌远洲也同样会对女人动手。   那么,钱多多曾经说他就是导致红色高跟鞋惨案的变tai连环sha手,且还绑架了她,或许,也不是没有可能。   师清漪心间产生了一点动摇,再想起往日的点点滴滴,因为爱恋而忽略的细节和怀疑也越来越多,就像裂开的冰面,呈蛛网一般越来越大,掩藏在下面的真相,也终于有暴露的那一天。   而这点,钱多多还并不知道,她看着面前的人,眼中眸光闪烁,满是惊疑不定。   其实她刚才早就醒了,只是因为体力不够,所以一时还动弹不了。   不过周围发生的一切她都能听到,所以庞澜星喊得那一句:“老子才不是庞澜星!”她自然也全都听到了。   没个进入小说世界的人,基本上都不会再记得自己原来的身份,而且一般人在盛怒之下,也绝不会说出‘自己’不是‘自己’这样的蠢话来。   那他是怎么回事?   钱多多第一反应就是对方和自己一样,都是工作人员,是自己的同事。   可是他给自己的感觉却又和其他人不一样,而且,她可以确定,自己身边也没有哪个同事是他这样的。   气质矜贵,举手投足间都是上位者的风度。   而且对自己的感情还那么激烈,虽然钱多多是个纸上谈兵、反应迟钝的恋爱白痴,可是一个男人事事关心自己,甚至可以为了自己拼命,都已经这种程度了,她自然也看出了他的情谊。   所以,他到底是谁?   她心里疑惑,忍不住抬手拂过他的眉眼,每一次进入新世界,外表自然也会跟着改变。   可是曾有人说,不论一个人怎么改变,但是他的眼睛却是不会说话的。   他的眼睛中泪光闪烁,像个害怕丢掉自己珍爱宝物的孩子,惶恐又不安。   还有虽然身影模糊,但满满的全都是自己的影像。   只是被他这么看着,她胸口的心跳就忍不住加快。   而唯一能让她这般心动的人,只有那一个。   会是他吗?   一定是的,毕竟奇迹就曾经出现过一次,虽然那次是自己逃走了,可是这次,他还是来找自己了!   钱多多忍不住泪流满面,却吓坏了翟星。   “你是不是疼得厉害?你别哭,医生很快就会来的,乖,有我在,我陪着你,再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了!”   他只以为她是伤口疼的厉害,心中顿时又升起一团火来,转头就想再找凌远洲算账!   可是钱多多拉着他的衣角,虽然力道轻微,却就像是定海神针一般,让他动弹不能。   而且她一直哭个不停,又不说话,眼泪如雨珠一般淅沥沥的打在他的心上,每一下都是剧痛和煎熬。   就在他受不了,想要抱着她去医院的时候,钱多多终于开口了:“......是......你......吗?”   她说的断断续续,因为受伤,声音涩哑难听。   她自己都觉得刺耳,于是说完之后,便抿着唇,一副又羞又恼的样子。   可翟星听完之后,只是怔愣了一下,忽然就扑了过来,将她抱在怀里,又哭又笑道:“是,是我,你终于认出我来啦!”   钱多多被他抱得稍微有点痛苦,可这种感觉却让她有种真实的安定,所以她也抬手回抱住了他,像抱住一只走丢委屈的大狗狗。   两颗飘零不定的心,终于在这一刻紧紧相贴,互相依偎、取暖。   过了一会,救护车终于姗姗来迟,两个人黏黏糊糊的,谁也不想分开谁,就是医生上药的时候,翟星也坚守在一旁,越发像只大狗狗,简直没眼看!   师清漪也跟着来到了医院,她在外看着庞澜星这幅样子,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但出于职业道德,她深吸一口气后,最终还是敲了敲钱多多病房的门。   正和钱多多眉目缠绵的翟星不爽的转过头,待发现打扰他们的人时,更加目露凶光。   他可没忘这个女人总是横插在凌远洲和他们之间,凌远洲现在还能在逍遥法外,她可以算得上是最大的帮凶!   “放轻松,我并没有恶意。”师清漪双手举起,以示自己的无害。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得需要在旧情人的现女友面前,被旧情人这般怀疑,还真是有够丢脸的!   想着,她自嘲一笑。   与其耿耿于怀,不如释怀,相忘于江湖。   她心里下了决定,再看向钱多多的时候,便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因为你上次起诉凌远洲绑架了你,加上这次是他动手伤人,所以两件案子合在了一起,全都交由我负责,我来,就是询问一些案子的具体情况。”   她看了一眼依然对自己充满敌意的庞澜星,又补了一句:“因为你也是案子的相关人员,所以你也留下吧。”   翟星的表情明显放松了一分,然后光明正大的拉着钱多多的手,秀气了恩爱。   钱多多微微脸红,但很快也进入了工作状态。   “之前的案子,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没有什么要补充的。”她的伤并没有伤到声带,吃过药后已经好了很多,但说话还是慢吞吞的,“就是这次事情,也是他行凶在先,如果两罪并惩,是什么刑罚?”   师清漪有些为难,想了想,道:“之前的案子,因证据不足,无法断定凌远洲就是凶手,而这次的事情,因为你们也有动手,所以......”   她话并未说完,因为结果明显并不是他们想要的,所以即使不说,大家都心知肚明,也省的听了生气。   而钱多多顿了下,忽然认真问道:“若我能证明他的不在场证据是假的,甚至,还有办法证明他就是红色高跟鞋惨案的变tai连环sha手,你又有没有胆量,和我一起去揭穿他的真面目?”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七十三章撕破伪装   “今天,你怎么有空,请我吃饭?”   装潢高贵典雅的高级酒店内,凌远洲体贴的为师清漪拉开座椅,等两人都入座后,他笑着问道。   “这一来自然是为了庆祝你伤好出院,二来也是为了恭喜你洗去冤屈,这三来嘛......”   师清漪顿了顿,面上泛起了红霞,“好久没见,就是想来见见你,一起吃个饭,说说话。”   凌远洲轻笑,眼中全是志得意满。   “说起来,他们能撤诉,还是多亏了你,若没有你,我没有这么快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凌远洲举起酒杯,“这一杯,敬你。”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师清漪自谦道,“追根到底,还是你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本来就是清白的,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努力,岂不是渎职失察?”   “这倒也是。”凌远洲一口应下,表情完美,没有任何可疑的迹象。“清者自清,我一向都是这么认为的。”   师清漪半敛下眼睛,随后与他酒杯相碰,轻呷了一口,收回的时候,却不小心被旁边的服务生碰到,全都洒到了自己身上。   红酒落在她的小腹,就好像血一般,开出一朵凄厉艳美的花朵,然后酒液缓缓下滴,落在鞋面上,染成红色。   凌远洲瞳孔猛地一缩,他急慌的撇过头,抬手遮住半边脸,不去看她。   而师清漪就像是没看出他的异状,只是不好意思道:“抱歉,我要去趟洗手间处理一下。”   凌远洲根本就没听清她说什么,只是胡乱点头。   等她离开,他终于长松一口气,放下手,表情是激奋和狂喜,嘴角按捺不住的疯狂向上咧去,露出森白的牙齿,就像捕猎的野兽一般,凶残又可怕。   如果师清漪现在看到他这幅样子的话,绝不会认为他还是个人,一定会认出,他就是那个变tai连环sha人犯!   幸亏,幸亏她现在离开了。   虽然他对她并没有什么感情,不过是掌中的一个玩物而已,但是她的身份既便利,又麻烦,自己还是要小心一点才行。   凌远洲仰头干掉一杯红酒,感觉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绵软香甜,仿佛真的人类血液一般,很好的浇熄了他心头的烦躁。   过了一会,他终于觉得自己渐渐冷静了下来,听到身后脚步声慢慢靠近,他忆起方才自己的举动实在有些失礼,为了避免师清漪觉出自己的不对劲,他脸上挂起一个完美的笑容,起身准备迎接。   然,就在他转头的时候,他的眼睛就直直落在对方的脚上,那正是一双十分漂亮的红色高跟鞋!   而师清漪正牵着自己刚换好的裙子,优雅的转了一圈,问道:“刚才的服务生觉得不好意思,便把她的衣服借给我穿了,但是我之前那双运动鞋又不搭这身衣服,所以就借了她的鞋子穿穿,好看么?”   天知道凌远洲是用尽了这辈子的全部自制力,才忍着没有背转过身,躲着她,或是扑过去,将手中的西餐刀插进她的心脏,让她的鲜血,染遍她全身!   “很,很好!”他绷着笑,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太过奇怪,夸赞着。   而师清漪定定的看了他一眼,转而浅笑道:“谢谢,这还是我第一次穿裙子呢,还真怕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那可真是糗大了!”   她走过来,坐到自己原来的位置,擦身而过之际,听到一声浅浅的松气声。   凌远洲是放了心,可师清漪的心却深深沉了下去。   他或许觉得自己刚才的伪装十分完美,可是有些细节,却根本就逃不过作为xing警的她的眼睛。   比如他在看到自己的一瞬间,瞳孔微缩,呼吸骤停, VC嘴角边的肌肉轻微抽搐,还有垂在桌旁的手一瞬间握紧了手中的西餐刀,就连他的脚也是冲着出口的方向。   这说明,他在紧张,还在害怕,只要他一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那把西餐刀就会插到自己身上,然后他就会趁乱赶紧逃走!   不,他早在看到服务生将酒洒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就已经变得不对劲了。   那一瞬间幽亮的眼神,就和自己曾经逮捕过的那些sha人犯一模一样。   这种种异象果然只能说明,钱多多说的是对的,他真的是造成红色高跟鞋惨案的变tai连环sha人犯!   师清漪的胸口骤然一紧,闷痛难当。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本来是为了证明凌远洲的清白,这才同意了和钱多多的合作。   哪怕她告诉自己推翻凌远洲不在场证明的证据,自己却依然想要相信他。   没想到,终究还是自己错了。   是他骗了自己,可他对自己的感情又是怎样的呢?   难道,从两人相遇的那一刻,这场骗局就已经开始了吗?   虽然师清漪的理智一直警告着她不要再想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嫌犯捉拿归案,审讯结案,好告慰受害者在天之灵,也给群众一个交代!   可是她的感性却一直忍不住回想自己和凌远洲相处时,两个人之间的一点一滴。   她在这个时候才明白,自己是真的很喜欢这个男人,比当初喜欢庞澜星还要喜欢,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里满满的已经全部都是他了。   所以她真的无法接受,自己满心满眼的都是他,可他却只是为了欺骗自己,甚至是为了继续逍遥法外,行凶犯案才故意接近自己,那简直是天底下最可笑、最残忍的事情!   “你怎么了?”   就在师清漪陷入两种感情撕扯中不停挣扎,而陷入愣神中的时候,忽然旁边传来一道轻柔的声音将她惊醒。   映入眼帘的是凌远洲温柔清隽的脸庞,可她却像是看见恶鬼一般,慌得往后退了一步,甚至还小小的惊呼了一声。   凌远洲的眼中一瞬闪过一道光,但他还是关心的问道:“抱歉,吓到你了,你是在想什么事吗?”   师清漪不好说自己想着的是:他这样一张美丽的脸庞下,却藏着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每每想到自己毫无所觉的跟在他身边,说不定他现在也在谋划着sha害下一个无辜的人,她便觉齿冷胆寒。   所以突然他的脸就出现在自己面前,才会让她那般恐惧和心慌。   “没,没事。”实话不能说她便只能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我只是突然想到以前办的一个案子,xiong手行xiong手段极其残忍,想的太过入神,才被吓了一跳。”   “哦,是吗?”   也不知道她的话他到底信了没有,师清漪忽然有些心神不宁。   远洲摁的是上升的摁键,她心中一跳,面上故作不经意的问   就在这时,她偶然瞥到电梯,却发现凌远洲摁的是上楼键,不由疑惑道:“我们不是要离开吗?怎么还上楼了?”   凌远洲声音温柔道:“天台的风景很美,我想带你去看看。”   “可是,天黑风大,天台应该很冷吧?”师清漪找着借口,并不想上去,“而且我们预定的电影就快要开场了,我们还是下去吧?”   凌远洲再未说话,狭窄的电梯内突然死一般寂静。   师清漪越发紧张,直到电梯门开,一股冷风迎面吹来,她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冷战,然后身上又骤然一暖——是凌远洲解下了身上的外套,披到了她的身上。   “别害怕,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做什么,只要看完风景以后,我们就下去。”   他的手不经意在她腰间拂过,师清漪并未察觉,她正沉浸在对方事无巨细的体贴下。   就是这种连微不足道的小细节都能顾及,好似他每时每刻都在关注你的关心,才最是让人心动。   师清漪看着除了他们,没有一个人,但是上面到处都点缀着霓虹灯,灿若天上繁星,漂亮又浪漫,着实令人心动,她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两人一起走到天台边,看着下面车水马龙,灯红酒绿。   楼下熙熙攘攘,红尘繁杂。   楼上只有两人,相依相伴。   如此景象,总让人忍不住生出一种倾诉的欲望。   于是凌远洲长叹一声后,忽然道:“我自小,父母就很忙,总是把我丢给家里的保姆照顾,但是有一次,我最喜欢的那个保姆却趁机把我绑走,威胁家里人交出赎金。”   “那一次,虽然我最终被救了回来,可是也差点就送了命,所以我的父亲为此大发雷霆,勒令我的母亲在家好好照顾我。   本来我是很高兴的,觉得自己是因祸得福。   我的母亲长得非常美,她还是一位舞蹈演员,最喜欢做的就是穿上一双红色高跟鞋,在家中翩翩起舞。   我曾经以为,她那是跳给父亲和我看的,但是直到我看到她有次跳舞,屋外就站着我们家司机的时候,两人眉目传情,我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听到这,师清漪心里一紧,她下意识摸到自己的腰间,却发现自己藏起来的微型通讯器不见了!   那可是她联络其他人,以及收集证据的重要东西,是被掉在来的路上了吗?   “你是在找这个吗?”   正在她暗自着急的时候,忽然旁边的人举起手中的东西问着她。   师清漪抬头一看,正是她以为丢了的通讯器!   什么时候......   不,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重要的是,赶紧蒙混过关才行!   “啊,那个是队里的设备,我一直都是随身携带,谢谢你帮我捡到。”   她伸手去拿,可是凌远洲却躲开了。   他现在面无表情,如黑云压城,一副山雨欲来的架势。   “为什么见我,要带这个呢?”他问着,并且步步向前逼近。   师清漪则步步后退,面上讪笑着:“只是职业习惯而已,并没有其他什么含义。”   “那,下面那帮围堵我的警cha,也是因为职业习惯么?”   他果然知道了,可是,到底是哪一环出了错?   “啊哈哈哈,你可真会开玩笑,这里不就只有我们两个吗,又怎么会有其他人?”   凌远洲眼神彻底暗了下来。“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骗我。”   “真是,不听话!”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都扑了过来,师清漪自然也早就暗暗戒备着,却也只是堪堪躲过。   男士外套跌落在地,她的手臂一痛,上面被划开一大道口子,正往外冒着鲜xue。   再看凌远洲,他手中正握着那把西餐刀,看到她的血,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兴奋和变态。   师清漪看着他,心中最后一丝怀疑也彻底没有了,她心痛难当,却犹在做着垂死挣扎,希望下面的人感觉不对劲,来救自己,也是希望能给他最后一个机会,回头是岸。   所以她大喊道:“远洲,只要你现在放下道,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凌远洲却嗤了一声:“没想到,事到如今,你还是这么天真。”   “什么?”   凌远洲露出一个像哭又像笑的复杂表情,“早在我杀死我母亲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而且,就算你放过我,可是下面那帮警cha也不会放过我的。   清漪,我谢谢你,但我绝对不能坐牢,如果你真的爱我的话,就和我一起走吧!”   师清漪眼睁睁看着他眼睛彻底死去,化作野兽一般朝自己扑了过来!   幸而她作为警cha,日常的体能训练自是少不了。   可是凌远洲的动作也同样十分迅捷,甚至因为男女体力本就有着巨大差距,所以师清漪几乎不敌他,只能勉强四处奔走,虽躲过一些致命伤,但也把自己搞得浑身鲜xue淋漓,十分狼狈。   终于,在她筋疲力尽坚持不住的时候,脚下忽然一个趔趄,扑倒在地,而这时凌远洲也已经追了过来,一脚踢断她的两腿,看着她大声惨叫,他却柔声安慰道:“别怕,我的刀很快的,而且一点也不抖,不会让你痛苦太久的。”   “乖,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我在一起么?所以你先去,我很快就回来的。”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七十四章一网打尽   卓航病倒了。   张导通知的时候,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慕绾绾。   对方正在为下一场戏和演员对戏,似乎对这个消息和周边的视线都一无所觉。   倒是和她对戏的老戏骨,眼神一瞟,忽而一笑:“凭自己本事赢了的,不丢人。”   慕绾绾看了他一眼,也跟着得意一笑:“凭自己本事赢了的,当然不丢人。”   随后她又是直接一场就过,周围注意她的人变少之后,梁坤悄摸摸的溜了过来。   “我打听过了,卓航的经纪人虽然说他是因为吃坏了肚子才没有来,但其实就是因为那天拍的那场戏,他心里阴影太大,一直走不出来,这才不得已和导演暂时请了假。”   他说的那场戏是哪场戏,两人都心知肚明。   毕竟卓航就是在和她演完对手戏之后,因呕吐不止,直接早退,从那以后就在没来过。   而且但凡有点眼力见的人,都能看出这两人彼此不对付,只不过事不关己,也不想招惹麻烦,所以才没有人出口点破。   但为此觉得慕绾绾强势逼人,不懂事故而疏远她的,近来又多了许多。   更别说,慕绾绾之前的印象本就不怎么样,再闹下去,她可就真的变成独行侠了。   所以,虽然梁坤调侃着:“姐们儿,真看不出来你竟然是个大魔王啊?”但玩笑过后,还是忍不住担心道:“卓航虽然人缘不是很好,但架不住他有个有钱老爹,利益之下,关系错综复杂,难保对我们不利啊。”   慕绾绾虽然不在意别人会不会为难自己,但她不能不在意剧组的拍摄进度,这可关系到她的假期!   所以她想了想,问道:“《心动的讯号》那里应该也要开拍了,你去问问那边卓航有没有请假?”   梁坤都差点忘了这茬,转身立马去问了。   奇怪的是,卓航虽然翘了剧组,可却没有翘节目组那边。   得到消息的慕绾绾冷笑一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才舍不得呢!”   这话实在奇怪,毕竟卓航躲她还来不及呢,这花自然不可能是慕绾绾。   不过梁坤略微一想就明白了。   他也是知道卓航一直处处与慕绾绾为难的原因,可不就是为了华玲么?   而现在华玲去参加节目,他又哪里会放过和女神同台的机会,当然是上赶着要在女神面前表现一番,也难怪慕绾绾会这么说。   但一想到华玲身边还有个周恒洋,这四个人一块上节目?怕不是要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哦!   连梁坤都觉得自己胃疼的厉害,更别说本就一直在风口浪尖上的慕绾绾了。   他忽然有些后悔,小心的问道:“姐们儿,这都凑成一桌麻将了,你还能顶得住么?”   慕绾绾冷笑一声:“你且看我赢得他们屁股尿流,大杀四方吧!”   不知是慕绾绾当时的表情实在太过自信,还是近来她的改变自己都看在眼里,那一刻,梁坤是真的信了她。   然后转眼就到了节目开播的这一天,因为节目组采取的是直播的方式,所以时间一到,早就已经知道周、华、慕三人感情纠葛的观众一起涌进了直播房间,竟让直播平台都出现了卡顿,虽然及时补救回来,但也能看出他们对这场‘世纪大战’有多么期待!   尤其是慕绾绾这边,虽然节目组故布疑云,但是大家都已经默认绝对没有人愿意和她组CP,所以她的直播房间人数最多,却都是为了手撕小三,和看笑话来的。   结果等他们看到慕绾绾的时候却都傻了。   “好家伙,这要不是镜头一直跟着她,我就直接把她当路人了,有明星参加节目是只穿衬衣、牛仔裤和白球鞋的吗?”   “要是路人都有她这么好身材的话,那我早就天天出门,才不会宅在家里发霉!”   “能勾的周恒洋包养她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是个土肥宅?但是从这里也就能看出这个女人多么有心机了,出人意料,才能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女人,你成功吸引到我了,是这样吗?”   网上都是对慕绾绾有心计、装纯洗白、好身材、不敬业的评论,尤其是在看到她确实是一个人来的,对比其他嘉宾成双成对,她却只有一个人,网上顿时全都是对她单身的嘲笑。   直到所有嘉宾都聚在一起,比对着一旁各种神仙眷侣,尤其是华玲一袭白裙,恍若神女下凡,而穿着黑色西服的周恒洋便是守护在他一旁的英勇骑士。   两人站在一起,神仙眷侣,无比登对。   就愈发衬的旁边连装都没有化的慕绾绾好像丑小鸭一般。   “哈哈哈,某人真的好惨,但是我还是想笑,这就是做小三的下场,活该!”   “哇,其他女嘉宾都是穿的裙子,好美好靓好仙!一看某小三,哪来的山顶洞野人?我要洗眼睛!”   “呵,这就是丑人多作怪!所以为什么节目组会请这么一个三观不正的污点艺人来做嘉宾,你们都是疯了吗?”   网上的评论戾气十分重,似乎都穿越网线,漫延到了现实中。   周恒洋他们自不用说,就像急不可待的要和她撇清关系,站的十分远不说,就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三人之间就好像有一道无形的电网,贸然闯进去就会被电的尸骨无存。   所以其他人虽然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敌意,可在打过招呼之后,就有意无意的不再和慕绾绾说话,默契的把她排除在外。   见状,   卓航病倒了。   张导通知的时候,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慕绾绾。   对方正在为下一场戏和演员对戏,似乎对这个消息和周边的视线都一无所觉。   倒是和她对戏的老戏骨,眼神一瞟,忽而一笑:“凭自己本事赢了的,不丢人。”   慕绾绾看了他一眼,也跟着得意一笑:“凭自己本事赢了的,当然不丢人。”   随后她又是直接一场就过,周围注意她的人变少之后,梁坤悄摸摸的溜了过来。   “我打听过了,卓航的经纪人虽然说他是因为吃坏了肚子才没有来,但其实就是因为那天拍的那场戏,他心里阴影太大,一直走不出来,这才不得已和导演暂时请了假。”   他说的那场戏是哪场戏,两人都心知肚明。   毕竟卓航就是在和她演完对手戏之后,因呕吐不止,直接早退,从那以后就在没来过。   而且但凡有点眼力见的人,都能看出这两人彼此不对付,只不过事不关己,也不想招惹麻烦,所以才没有人出口点破。   但为此觉得慕绾绾强势逼人,不懂事故而疏远她的,近来又多了许多。   更别说,慕绾绾之前的印象本就不怎么样,再闹下去,她可就真的变成独行侠了。   所以,虽然梁坤调侃着:“姐们儿,真看不出来你竟然是个大魔王啊?”但玩笑过后,还是忍不住担心道:“卓航虽然人缘不是很好,但架不住他有个有钱老爹,利益之下,关系错综复杂,难保对我们不利啊。”   慕绾绾虽然不在意别人会不会为难自己,但她不能不在意剧组的拍摄进度,这可关系到她的假期!   所以她想了想,问道:“《心动的讯号》那里应该也要开拍了,你去问问那边卓航有没有请假?”   梁坤都差点忘了这茬,转身立马去问了。   奇怪的是,卓航虽然翘了剧组,可却没有翘节目组那边。   得到消息的慕绾绾冷笑一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才舍不得呢!”   这话实在奇怪,毕竟卓航躲她还来不及呢,这花自然不可能是慕绾绾。   不过梁坤略微一想就明白了。   他也是知道卓航一直处处与慕绾绾为难的原因,可不就是为了华玲么?   而现在华玲去参加节目,他又哪里会放过和女神同台的机会,当然是上赶着要在女神面前表现一番,也难怪慕绾绾会这么说。   但一想到华玲身边还有个周恒洋,这四个人一块上节目?怕不是要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哦!   连梁坤都觉得自己胃疼的厉害,更别说本就一直在风口浪尖上的慕绾绾了。   他忽然有些后悔,小心的问道:“姐们儿,这都凑成一桌麻将了,你还能顶得住么?”   慕绾绾冷笑一声:“你且看我赢得他们屁股尿流,大杀四方吧!”   不知是慕绾绾当时的表情实在太过自信,还是近来她的改变自己都看在眼里,那一刻,梁坤是真的信了她。   然后转眼就到了节目开播的这一天,因为节目组采取的是直播的方式,所以时间一到,早就已经知道周、华、慕三人感情纠葛的观众一起涌进了直播房间,竟让直播平台都出现了卡顿,虽然及时补救回来,但也能看出他们对这场‘世纪大战’有多么期待!   尤其是慕绾绾这边,虽然节目组故布疑云,但是大家都已经默认绝对没有人愿意和她组CP,所以她的直播房间人数最多,却都是为了手撕小三,和看笑话来的。   结果等他们看到慕绾绾的时候却都傻了。   “好家伙,这要不是镜头一直跟着她,我就直接把她当路人了,有明星参加节目是只穿衬衣、牛仔裤和白球鞋的吗?”   “要是路人都有她这么好身材的话,那我早就天天出门,才不会宅在家里发霉!”   “能勾的周恒洋包养她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是个土肥宅?但是从这里也就能看出这个女人多么有心机了,出人意料,才能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女人,你成功吸引到我了,是这样吗?”   网上都是对慕绾绾有心计、装纯洗白、好身材、不敬业的评论,尤其是在看到她确实是一个人来的,对比其他嘉宾成双成对,她却只有一个人,网上顿时全都是对她单身的嘲笑。   直到所有嘉宾都聚在一起,比对着一旁各种神仙眷侣,尤其是华玲一袭白裙,恍若神女下凡,而穿着黑色西服的周恒洋便是守护在他一旁的英勇骑士。   两人站在一起,神仙眷侣,无比登对。   就愈发衬的旁边连装都没有化的慕绾绾好像丑小鸭一般。   “哈哈哈,某人真的好惨,但是我还是想笑,这就是做小三的下场,活该!”   “哇,其他女嘉宾都是穿的裙子,好美好靓好仙!一看某小三,哪来的山顶洞野人?我要洗眼睛!”   “呵,这就是丑人多作怪!所以为什么节目组会请这么一个三观不正的污点艺人来做嘉宾,你们都是疯了吗?”   网上的评论戾气十分重,似乎都穿越网线,漫延到了现实中。   周恒洋他们自不用说,就像急不可待的要和她撇清关系,站的十分远不说,就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三人之间就好像有一道无形的电网,贸然闯进去就会被电的尸骨无存。   所以其他人虽然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敌意,可在打过招呼之后,就有意无意的不再和慕绾绾说话,默契的把她排除在外。   见状,   卓航病倒了。   张导通知的时候,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慕绾绾。   对方正在为下一场戏和演员对戏,似乎对这个消息和周边的视线都一无所觉。   倒是和她对戏的老戏骨,眼神一瞟,忽而一笑:“凭自己本事赢了的,不丢人。”   慕绾绾看了他一眼,也跟着得意一笑:“凭自己本事赢了的,当然不丢人。”   随后她又是直接一场就过,周围注意她的人变少之后,梁坤悄摸摸的溜了过来。   “我打听过了,卓航的经纪人虽然说他是因为吃坏了肚子才没有来,但其实就是因为那天拍的那场戏,他心里阴影太大,一直走不出来,这才不得已和导演暂时请了假。”   他说的那场戏是哪场戏,两人都心知肚明。   毕竟卓航就是在和她演完对手戏之后,因呕吐不止,直接早退,从那以后就在没来过。   而且但凡有点眼力见的人,都能看出这两人彼此不对付,只不过事不关己,也不想招惹麻烦,所以才没有人出口点破。   但为此觉得慕绾绾强势逼人,不懂事故而疏远她的,近来又多了许多。   更别说,慕绾绾之前的印象本就不怎么样,再闹下去,她可就真的变成独行侠了。   所以,虽然梁坤调侃着:“姐们儿,真看不出来你竟然是个大魔王啊?”但玩笑过后,还是忍不住担心道:“卓航虽然人缘不是很好,但架不住他有个有钱老爹,利益之下,关系错综复杂,难保对我们不利啊。”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七十五章恶婆婆   又借着四周放下的帘子阻挡,旁人看不到这边,林宛凝立马摘下脸上碍事的面罩,瘫在垫子上,舒展着疲累的四肢,呼呼喘气。   司棋到底还有几分顾忌,小声提醒道:“娘子,到底是在外面,让人看到了不好,您就收敛着一点!”   林宛凝不情不愿的嘟了嘟嘴,却听得周围吵杂的很,于是毫不在意的冲她摆了摆手,“放心吧,我已经命茶博士莫让人来打扰,不会有人看到的。”   “而且我实在是累的不行了,来京城这么多年,每天都要守着那么多规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到底不如在老家那般潇洒肆意,我的骨头都被磨钝了。你也别端着了,快点躺下歇歇吧!”   司棋被她说的有些心动,而且确实全身又酸又痛,就像是被人抽了骨头似的,软的要都直不起来了。   于是也没坚持多久,就跟着瘫在了一块。   “啊~真舒服!”   林宛凝挺了挺腰,听得自己的每一寸骨头都发出咔咔的响声,好像她第一次成人型时那种苏爽,不由得感叹出声。   “不过,这茶楼是不是太吵了一点?”   如果不是太吵,她在这里小憩一会也好啊。   司棋也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好像不是茶楼的声音,倒像是楼下有人在吵架?”   “恩?有热闹看!”   林宛凝顿时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激灵的和只兔子似的,原地跳起来,趴着窗户朝外张望,“哪呢,哪呢,哪有热闹可以看?”   幽静的小院内,风吹青草,送来湿润的泥土清新,混着淡淡的药草苦味,令人心旷神怡,宁心静气。   忽而外面传来一阵急乱的脚步声,打破这一地的安详。   林宛凝闻声抬头,见是自己身边的丫头,不由奇道:“你这是怎么了,一副被狼撵了的样子?”   “不好了,娘子,你快......快......”司棋跑得气喘吁吁,一句话都说不完全。   “真是的,到底出了什么事把你吓成这样,快把水喝了,顺顺气,慢慢说。”   “不,来不及了!”司棋都顾不下喝水,只咽了口唾沫,才把后面的话补全,“夫人已经带人到门口了,说是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你的亲事给定下,你快逃吧!”   “你怎么不早说?!”   一听这个,林宛凝顿时也跟着脸色一变,下意识就往后面跑。   结果她狗洞钻了一半,就听身后一道威严的声音冷哼道:“你这是去哪啊?”   林宛凝身子一僵,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悻悻道:“我方才见一小狗着实可爱,追着它到了这里,不想它却钻洞溜了,害得我也卡在了这里,舅母可信?”   季氏自是不信的。   但她好不容易捉住这只狡猾的小兽,可不能让她再从自己手里逃走,于是耐着性子,将计就计的哄道:“不过一只小狗,跑了就跑了吧,倒是你好好的女儿家,怎能做钻狗洞如此失礼的事情?还不快点回来!”   回去了,岂不又要听你唠叨那些女大当婚,相夫教子的训话?   林宛凝打了个冷战,当下不再犹豫,加快动作就要溜。   然而季氏和她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又怎不知她的把戏?早就命身边的婆子悄悄上去捉人。   于是林宛凝只感觉自己双腿被人捉住,顿时慌了,“谁呀?放开我?”   “是我怕娘子卡着不方便,特让人来帮你一把。”   季氏见她像一尾鱼一般,即使被人按在地上也在拼命挣扎,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自己是要她小命似的。实在怕伤着她,只能无奈的叹气。   “娘子莫要挣扎了,快快和我回去吧?是人总得走这一遭,躲得了一时,也多不了一世啊!”   林宛凝闻言动作一顿,但想起什么,挣扎的更加激烈。   最后付出一只鞋子的代价,终于挣脱桎梏,从洞里爬了出来。   她也顾不得自己披头散发,浑身脏兮兮的模样,只来得及对季氏喊了一句:“舅母莫怪,我实在对那只小狗喜欢的紧,您就再疼我这一回,莫要管我了!”   “这孩子!”   人又一次溜了,季氏虽气恼却也实在没法子,只得把那只鞋子给了司棋,让她给她家的主子送去!   于是本就没跑多远的林宛凝,没一会就等到了拿着她鞋子的司棋。   “怎么样,舅母她是不是真的很生气,可还有其他人追来?”   “没有别人,只有我。”司棋摇了摇头,面上却是有些担心,“不过夫人她这次确实十分生气。而且我觉得夫人有句话说的很对,娘子你一直这样拖着,实在不是办法。”   “我当然知道是这个理。”林宛凝也有些委屈,“可是我就是不喜欢和外人打交道,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怎能确定他有一天又会不会突然想害我?”   毕竟我可是这世间唯一一根千年人参所化成的人性,所有人都盼望着吃了我长生不老,我才没有傻到要参入人口呢!   可是司棋闻言却是一怔,神情一下变得悲伤起来,“娘子......你难不成还在为以前的事情而自责?”   她急切道:“但那并不是娘子的错,若是林老爷和林夫人泉下有知,也定不愿看到娘子还沉湎过去,画地为牢,他......”   林宛凝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以前的事情,心里一下也跟着不舒服起来,下意识开口打断她的话,但也不能告诉她实情,只得顺嘴道:“过去的事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你也不要再提了。”   可她脸上的表情可不是已经释怀的模样!   司棋嘴唇动了动,她是在林娘子八岁那年投奔到府上,被季氏派来服侍的。   那时她还不了解这位新主子,只知道她原来的地方发生了瘟疫,好不容易治好了,却又发生了暴乱,乱民强攻进林府,烧杀抢掠,林老爷和林夫人不幸牺牲,整个林家只有这么一个小娘子活了下来。   所以也难怪她会一直记在心上。   而自己现在已经在她身边伺候多年,自然知道她面上瞧着乖巧又温顺,其实对外人戒备的很,而且要强又执拗,认准了一件事,就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又借着四周放下的帘子阻挡,旁人看不到这边,林宛凝立马摘下脸上碍事的面罩,瘫在垫子上,舒展着疲累的四肢,呼呼喘气。   司棋到底还有几分顾忌,小声提醒道:“娘子,到底是在外面,让人看到了不好,您就收敛着一点!”   林宛凝不情不愿的嘟了嘟嘴,却听得周围吵杂的很,于是毫不在意的冲她摆了摆手,“放心吧,我已经命茶博士莫让人来打扰,不会有人看到的。”   “而且我实在是累的不行了,来京城这么多年,每天都要守着那么多规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到底不如在老家那般潇洒肆意,我的骨头都被磨钝了。你也别端着了,快点躺下歇歇吧!”   司棋被她说的有些心动,而且确实全身又酸又痛,就像是被人抽了骨头似的,软的要都直不起来了。   于是也没坚持多久,就跟着瘫在了一块。   “啊~真舒服!”   林宛凝挺了挺腰,听得自己的每一寸骨头都发出咔咔的响声,好像她第一次成人型时那种苏爽,不由得感叹出声。   “不过,这茶楼是不是太吵了一点?”   如果不是太吵,她在这里小憩一会也好啊。   司棋也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好像不是茶楼的声音,倒像是楼下有人在吵架?”   “恩?有热闹看!”   林宛凝顿时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激灵的和只兔子似的,原地跳起来,趴着窗户朝外张望,“哪呢,哪呢,哪有热闹可以看?”   幽静的小院内,风吹青草,送来湿润的泥土清新,混着淡淡的药草苦味,令人心旷神怡,宁心静气。   忽而外面传来一阵急乱的脚步声,打破这一地的安详。   林宛凝闻声抬头,见是自己身边的丫头,不由奇道:“你这是怎么了,一副被狼撵了的样子?”   “不好了,娘子,你快......快......”司棋跑得气喘吁吁,一句话都说不完全。   “真是的,到底出了什么事把你吓成这样,快把水喝了,顺顺气,慢慢说。”   “不,来不及了!”司棋都顾不下喝水,只咽了口唾沫,才把后面的话补全,“夫人已经带人到门口了,说是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你的亲事给定下,你快逃吧!”   “你怎么不早说?!”   一听这个,林宛凝顿时也跟着脸色一变,下意识就往后面跑。   结果她狗洞钻了一半,就听身后一道威严的声音冷哼道:“你这是去哪啊?”   林宛凝身子一僵,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悻悻道:“我方才见一小狗着实可爱,追着它到了这里,不想它却钻洞溜了,害得我也卡在了这里,舅母可信?”   季氏自是不信的。   但她好不容易捉住这只狡猾的小兽,可不能让她再从自己手里逃走,于是耐着性子,将计就计的哄道:“不过一只小狗,跑了就跑了吧,倒是你好好的女儿家,怎能做钻狗洞如此失礼的事情?还不快点回来!”   回去了,岂不又要听你唠叨那些女大当婚,相夫教子的训话?   林宛凝打了个冷战,当下不再犹豫,加快动作就要溜。   然而季氏和她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又怎不知她的把戏?早就命身边的婆子悄悄上去捉人。   于是林宛凝只感觉自己双腿被人捉住,顿时慌了,“谁呀?放开我?”   “是我怕娘子卡着不方便,特让人来帮你一把。”   季氏见她像一尾鱼一般,即使被人按在地上也在拼命挣扎,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自己是要她小命似的。实在怕伤着她,只能无奈的叹气。   “娘子莫要挣扎了,快快和我回去吧?是人总得走这一遭,躲得了一时,也多不了一世啊!”   林宛凝闻言动作一顿,但想起什么,挣扎的更加激烈。   最后付出一只鞋子的代价,终于挣脱桎梏,从洞里爬了出来。   她也顾不得自己披头散发,浑身脏兮兮的模样,只来得及对季氏喊了一句:“舅母莫怪,我实在对那只小狗喜欢的紧,您就再疼我这一回,莫要管我了!”   “这孩子!”   人又一次溜了,季氏虽气恼却也实在没法================================ 本资源由冬日独家整理 更多小说,广播剧资源+qq群 一群:732159330 二群:955313945 ================================ 本文档只用作读者试读欣赏!请二十四小时内删除,喜欢作者请支持正版!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子,只得把那只鞋子给了司棋,让她给她家的主子送去!   于是本就没跑多远的林宛凝,没一会就等到了拿着她鞋子的司棋。   “怎么样,舅母她是不是真的很生气,可还有其他人追来?”   “没有别人,只有我。”司棋摇了摇头,面上却是有些担心,“不过夫人她这次确实十分生气。而且我觉得夫人有句话说的很对,娘子你一直这样拖着,实在不是办法。”   “我当然知道是这个理。”林宛凝也有些委屈,“可是我就是不喜欢和外人打交道,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怎能确定他有一天又会不会突然想害我?”   毕竟我可是这世间唯一一根千年人参所化成的人性,所有人都盼望着吃了我长生不老,我才没有傻到要参入人口呢!   可是司棋闻言却是一怔,神情一下变得悲伤起来,“娘子......你难不成还在为以前的事情而自责?”   她急切道:“但那并不是娘子的错,若是林老爷和林夫人泉下有知,也定不愿看到娘子还沉湎过去,画地为牢,他......”   林宛凝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以前的事情,心里一下也跟着不舒服起来,下意识开口打断她的话,但也不能告诉她实情,只得顺嘴道:“过去的事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你也不要再提了。”   可她脸上的表情可不是已经释怀的模样!   司棋嘴唇动了动,她是在林娘子八岁那年投奔到府上,被季氏派来服侍的。   那时她还不了解这位新主子,只知道她原来的地方发生了瘟疫,好不容易治好了,却又发生了暴乱,乱民强攻进林府,烧杀抢掠,林老爷和林夫人不幸牺牲,整个林家只有这么一个小娘子活了下来。   所以也难怪她会一直记在心上。   而自己现在已经在她身边伺候多年,自然知道她面上瞧着乖巧又温顺,其实对外人戒备的很,而且要强又执拗,认准了一件事,就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七十六章诬陷   昏暗的洞穴内,只有一律幽光缓缓洒下,投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如星光般璀璨,却全都集中在岸边瘦弱女子的倒影中,好似在为她虽略显憔悴,但依然美的惊人的脸庞做点缀。   慕绾绾被其吸引,却见自己披头散发衣着散漫,实在有碍瞻观,便忍不住以手做梳,仔细梳理着自己的头发。   “师尊倒是还有此等闲情逸致,梳妆整理,是又想去见哪位情郎呢?”   忽而旁边传来一声冷漠的嘲讽声,慕绾绾却吓了一跳,回过头惊惧且戒备的看着他,一边默默的注意着自己的退路。   见状,身着玄衣,面容冷峻孤傲的男人眸色一暗,里面的嘲讽之意夹杂着其他的复杂情绪,浓郁沉积比这千年寒潭水还要深邃,波涛汹涌,似要吞灭一切一般!   他无视慕绾绾的抵抗情绪,抬脚步步逼近,故意放慢了动作,就像踩在她心上似的,看着她情绪一点点奔溃,他憋闷在胸口的钝痛才得以片刻喘息。   然而这还不够,所以他冷嗤道:“可怎么办呢?师尊你在意的每一个人,不论是灵剑阁,或是整个沧渊派,还有你最欣赏的穷酸书生和那个总跟在你屁股后面的矮冬瓜。   所有碍事又碍眼的人都被我杀了个精光。挫骨扬灰,魂飞魄散!莫说师尊你还被我囚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中,便是你逃出去、下了地府、转世为人,你也休想再见到他们!”   “墨渊,你混蛋!”   听到他的话,慕绾绾悲痛欲绝,再难在他面前保持淡定和沉默,恨不得现在立马提剑杀了他这个欺师灭祖,忘恩负义的混蛋!   然而她一身修为早已被废,本命法器也被收了去,如今不过废人一个,莫说伤他,便是连靠近他都做不到!   而看到她痛苦颓败的模样,墨渊更显疯狂,他哈哈大笑过之后,忽然一手擒着她的脸提到自己面前。   “师尊是心疼了吗?为什么?您不是冷心绝情的缥缈仙子吗?拜倒在您裙下的人多如过江之卿,可您从来都没给过他们一个眼神,如今也不过只是死了几个闲杂人等,您为什么会哭的这么伤心呢?”   慕绾死死的瞪着他,因滔天的愤恨激的眼尾一片绯红,让她不似凡间所有的面容终于多了几分活气。   这么多年来,自己从未有机会能够离她如此之近,她总是一副高高在上,遥不可攀的模样,哪怕自己是她唯一的弟子,却还是一直被她拒于千里之外。   以至于自己总会觉得她就像是一座永远不会融化的冰雕,贸然靠近,不仅会伤到自己,也会害了她。   后来自己痴心一片还是被她弃若敝履,果然,她就是如此绝情冷酷没有心的人!   可是这个人现在却在为别人流着泪,声声控诉着自己:“墨渊,那些都是你的同门,是你的兄弟姐妹和长辈,你怎么下得去手?早知如此,我当初就不该收你为徒!”   “哈!”本来目露痴迷,一手就要摸向她脸的墨渊忽然像是被烫到一般,直接将她甩在地上,然后背过身子,似躲避一般,再不看她一眼,也刚好错过了趴在地上的慕绾绾却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师尊你当然会后悔,因为当初你本来想选的人也不是我。   我知道,这么多年你其实一直都因此而对我耿耿于怀,哪怕我再如何刻苦修炼,付出比常人百倍、千倍、万倍的努力,在你眼里也始终比不上那个人。   便是后来我为了你而掉下魔界深渊,受魔火焚身噬魂之苦,九死一生,好不容易回来,却也被你拒之门外,连一句话都没问过。那一刻我也终于死心了。”   “你我之间,终究是孽缘一场,也已经说不清到底是谁欠谁的,反正我也不在乎了,倒不如就此一笔勾销,互不相欠就是。”   “可是师尊,当初您修炼差点走火入魔,是我不顾危险为你取来魔界至宝龙吟珠,才保住您一条命。但是我当初身陷险境时,却是玲珑舍身相救,如今她依然要每天承受体内魔火灼伤之苦,只有龙吟珠才能救她。   所以师尊,龙吟珠现在在哪里?”   慕绾绾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蓦地仓惶一笑,“你是为了她,才屠杀我沧渊派满门是不是?”   “这是你们欠她的。”墨渊冷漠的说着。   慕绾绾虽知道修仙界适者生存,生死都该看淡,可她依然万万没有想到,那一万三千八十二条人命,最后却只换来他这么轻描淡写的七个字。   而看着他微微皱紧眉头,似乎十分不耐的模样,她只觉的胸口一会冰冷如寒冬残剑,一会又滚烫如翻滚不熄的岩浆。   她是真的生气了!   “不过是颗龙吟珠,便是看在你我以前师徒一场的份上,只要你开口向我要,我也不会不给你。”   墨渊微微挑了挑眉,虽然惊讶从来寡言冷语的慕绾绾竟然会提起他们之间的情分,却也忍不住顺着她的话回想过去,忆起自己曾经对她的心动,连带着看她的眼神都似春回大地,里面的冰冷也消融了几分。   “我伤治好后,那颗龙吟珠就让我藏到了一处极为隐秘的地方,你过来,我悄悄说与你听。”   她对他招招手,一如曾几梦回他幻想中的模样。   于是鬼使神差的,他不仅凑了过去,还主动侧首附耳贴了过去。   “龙吟珠就藏在......”   清冷的幽香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惑人心弦,可她指尖的温度却是温暖的,在她的声音响在自己耳畔,轻颤着,如信手拨弄,撩动着他的心弦。   然后他的颈部动脉处蓦地一痛。   但慕绾绾握着簪子的手只是戳破了他的皮,一颗血珠冒了出来,就再难往前半点。   他姿势未变,依然与她凑得极近,鼻尖相贴,呼吸可闻。   但她分明看见他眼中难掩失落和灰暗,眨眼之间,又只剩矜傲和冷漠。   “师尊你还是学不乖。”他冷声嘲讽道,“要想杀我的话,或下次您可以试试轻尘剑来可能还管用一些。”   “哦,瞧我,竟忘了师尊你现在不过是个废人,莫说破了我的防护,怕是练剑都那不起来了。   而且我也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你如此胆大妄为,或许是我杀的人还不够?”   “反正天下人多的是,修仙界杀完了,我就去下界去杀个痛快。只要师尊你一日不愿交出龙吟珠,你就一日都休想离开这里,大不了我让全天下都为玲珑陪葬!”   “谁说我不愿交出龙吟珠了?”   慕绾绾似乎想要笑一笑,可是她已经虚弱的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墨渊感觉不对,可是此时已经晚了。   他惊慌的低下头,慕绾绾胸口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此时血流如注,不一会便将她染成一个血人,而此时被她握在手心里的,可不就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龙吟珠?   “你竟把它藏在这里?”   这下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来自从上次慕绾绾走火入魔,她的命就全靠这龙吟珠来续,如今他要她交出龙吟珠,不就是活生生的想要他的命吗?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慕绾绾听着,心道:你也没问过我,而且就你那小嘴一直叭叭的,比谁都能说,我也得能插得上嘴啊?   再说了,就算我说了,可是我的名和玲珑的命,你会怎么选择,傻子都知道,反正怎么着也是死,他又干嘛在这里装出一副情深不寿,悔不当初的样子来,恶心谁呢?   当然墨渊并不知道她内心的腹诽。   他此时只顾着痛苦的咆哮,一边不要命的把自己的灵力灌入她的体内。   但也多亏如此,慕绾绾回光返照也多了几分力气,她立马毫不犹豫的直接抄起手中的龙吟珠就朝洞穴内的石壁上砸去!   咔擦一声,那和玻璃一样的珠子终究还是没能逃脱它的命运,应声碎的粉碎,再无恢复使用的可能。   而慕绾绾看着墨渊一瞬惊怔反应不过来的表情,只觉的痛快非常。   可其实此时她脑中警报声却一直轰炸个不停,赶在自己彻底合上眼睛之前,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朝着墨渊坚定的高高竖起两根中指,“我囸你祖宗......!”终究没能抗住,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系统空间内,上下左右,红色的警告将她包围,并且还是液体流动特效,瞧着就像是死不瞑目,冤魂不散一般,视觉和惊悚都做到了极致。   然而,便是连这都犹嫌不够似的,一个黄色圆脸泪流满面的表情包——且还是血泪,死死的抵着她的额头,奔溃的尖叫道:“慕绾绾,你要死了啊!!!”   慕绾绾受不了的闭了闭眼,虽然任务失败她也有些心虚,可是也架不住系统这么吓人的。   她忍耐的闭了闭眼,想着好歹也在一起混了这么长时间,到底还是有点情分在的,所以只是推了推它,让它离自己远一点,得以有点喘息的空间,嘴上敷衍的应付道:“对呀对呀,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而且还是那么惨烈的自杀方式,好歹你也心疼我一下,我真的好疼好累哦!”   想到这个她就一阵心烦气躁,胸口的位置都似还在隐隐作痛。   啧,亏自己也养了墨渊那个白眼狼那么多年,两人怎么着也该还有一份师徒之情在。   可对方杀自己的同门,挖自己心,要自己命,这一桩桩一件件,净往她胸口捅刀子的事情还真是一点都没少做!   要不是自己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不然还真怀疑他这么狠,都是因为自己先灭他全家,刨他祖坟,还把他带回来糟蹋了一万遍,才能有如此深仇大恨啊有木有?   但其实仔细想想,她也不是不知道真正原因所在。   还不都是因为她自己掉进了钱眼里,一听有钱赚,就想也不想的绑定了这个白月光替身系统,所以才会落得今天这个局面么?   顾名思义,只要绑定了这个白月光替身系统,她就要穿梭各个世界,成为某人心中白月光的替身,代替白月光待在他身边,等到正主回来,或者是对方腻烦了她的时候,那她就算完成了任务就可以离开。   任务执行中,一切吃穿用度都归金主负责,有系统保护,也不会出现她不愿意或伤害她的事情发生。   而任务完成后,金主也会付给她一笔不菲的报酬,哪怕是世界不同,货币和支付方式不一样,但都会变成等同价值的财富存入她的个人账号中,不论何时何地都可以使用。   说到底,就是既不用走心走肾,乖乖做个橱窗里的洋娃娃,让金主高兴,就可以好吃好喝还有钱赚。   这样的好事,可是打着灯笼都难遇的!   事实证明,这句话说得真没错!   她就像是本来要坐车去南方看秀丽山水,却被告知坐错了要去往北方的车,而且车子已经启动,没法再下车了。   她想想,北方也有雄壮广阔的风景,倒也无妨,却没想到直接就被带到了北极!   原来当初签合约的时候,其中是分好几种的,酬劳不一样,对应的工作内容自然也不一样。   只可惜她当初被钱急红了眼,自然是挑酬劳最高的选,于是就这么入了坑。   刚开始她还有心思安慰自己,就算是北极也被关系,反正这里也有冰山冰洋和北极熊,而且自己也有带着羽绒服——只要别傻到真的对金主动了心,应该就没事了。   直到后来现实就像熊掌一样,狠狠的给了她好几拳,她才发现真的是自己太天真了!   她签的那份合约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么轻松!   她除了要做金主的白月光替身,还要严格按照剧情走,稍有差错或意外,如果让金主一个不满意,给了差评,她的任务完不成,不仅没有报酬,还要面临巨额违约赔付款!   而最要命的是,她因为太过自信,所以在签约之前,就已经疯狂购物嚯嚯了一通,不仅刷爆了所有信用卡,还捅了蚂蚁窝!   于是她只能背着债款这座巨山,兢兢业业的过上了脚踩刀剑一般的危险生活!   真的是,白月光替身不好当,挖脑挖眼又挖心,捅肝捅脾还捅肾!   细细写下来,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言作者痴,谁解其中泪!   所以最后她实在忍不住,本来应该是她把龙吟珠交给墨渊,让他去救真正的白月光玲珑,自己一死,就算圆满完成任务。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七十七章分开   卓昊焱也不是蠢的,自然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他看着被众人护在中间的老叟,此时去找人算账是不可能的了,只得将模样死死的记在心里。   只要今天他有命回去,定要今天所有人都付出代价!   “所有人给我听着!”眼看着茶楼门死闭不开,前后都是死路,卓昊焱眼中闪过一抹破釜沉舟的决绝,“把你们的武器都给我亮出来,待会听我的口令,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就都跟着我杀出去!”   虽是这么说,但这里除了他和自己的小厮杨柏懂一些拳脚功夫之外,其他人......   但相比较坐以待毙,还不如拼死一搏!   可等他抽中身边的配剑,正要振臂一呼的时候,忽听得头上一道清悦的声音先行喊道:“热汤洒了,下面的人快躲开啊!”   虽说每个人都多多少少有一颗八卦的心,但像她家娘子这般,幸灾乐祸,唯恐天下不乱,把热闹当灵丹妙药来使的人,绝对世间少有!   “您可收敛着点,别光看热闹自己反倒从窗户栽下去了,到时候就算命大没事,怕也得被下面的人给打死!”   那也太丢人了!   不过虽然嘴上提醒着,但司棋也忍不住跟着凑了过来。   两人一左一右的扒着窗户,司棋的手还不忘拦着林宛凝的腰,两个小脑袋好奇的朝下面张望,耳朵竖得老高,总算是把事情给搞清楚了。   原来茶楼外有一行乞的老叟,本是向路过的行人乞讨,却被从茶楼出来的一伙人撞到,如今伤了腿,倒在地上哀哀叫着,动弹不得。   周围人见状都对他同情得不得了。   可是那伙人却表示自己根本就没碰到老叟,是他自己突然倒在地上,摆明了是想讹人。   老叟则哭喊着自己冤枉,且不依不饶的横在路前,哪怕是不要赔偿也非要他们道歉,还自己清白!   于是围拥的人越来越多,却是每个人都在指责那伙人的不是,有说:“你们年轻力壮的小郎君,何必和一个孤寡老人过不去?”,也有说:“瞧你们衣冠楚楚的,家里也不缺这点钱,随便施舍一点,打发老叫花子就是!”   千嘴百舌的,硬是逼得那伙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也是咬紧了牙不肯松口。   局面一下就僵持住了。   “这些人怎么回事?”司棋看的直皱眉,“怎么能只听那老叟的一面之词,就随便把罪名定下了?他们又不是青天大老爷!”   “人之天性罢了。”林宛凝神色淡漠,像在说一件和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人总是会习惯性的同情弱者,以至于现在许多人都认为‘我弱我有理’,甚至恃弱行凶,道德绑架,最是蛮不讲理!”   司棋忿忿不平的哼了一声,“那依娘子你看,他们到底是谁在说谎啊?”   “应该是那个老叟吧。”林宛凝想也不想的说道,“实在太明显了,他头套都歪了。”   司棋一愣,往下一看,果然在老叟颈后,白发之下看到一点没有藏好的乌色。   有了这一点蛛丝马迹之后,再看那老叟,端的满是破绽!   瞧他弯腰驼背身材壮硕,虽然满脸皱纹,但手却细皮白肉,嫩的紧。尤其一双鼠目小小一点,精光闪闪,哪里有半点老眼昏花?   什么老叟?根本就是个青年壮汉!   “娘子你竟观察得如此仔细,下面那么多人都没看出来,你却看出来了,真是神了!”司棋一脸崇拜的看着她,“那我们要不要去帮帮他们?”   林宛凝却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算了吧,看热闹还好,真要掺和进去就麻烦了。”   “反正待会巡捕就会发现这边的动乱,很快就能把事情解决的,我们就别趟这趟浑水了。”   不过按理说,街角都有武侯铺,都这么长时间了,也该有人来查问,疏散人群才对,怎么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宛凝望了望道路的尽头,那边没有一点异常。   罢了,反正这里也没闹太大,顶多就是再委屈下面那些郎君们一会,也掉不了他们一块肉,不管自己的事,不掺和不掺和!   她按下心中的疑虑,打定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主意。   只是才要收回注意力,忽然就发现楼下的人突然就暴动了起来!   “怎么回事?”   “好像是下面一位郎君气不过,说自己乃是京兆府尹之子,若他们若敢伤他一根毫毛,他爹定不会放过他们云云之类的话,然后下面的人顿时不干了,大骂他们是纨绔子弟,仗势欺人,官官相护,草菅人命,最后大喊着‘惩奸除恶,为民除害!’于是就乱起来了!”   夭寿哦,是谁这么蠢,急着送人头?当真是嫌事情不够乱,自己死得不够惨,敢在这个时候,挑动人民群众的怒火!   林宛凝都忍不住在心里骂这人蠢笨如猪了,想来下面的其他几个人怕是都想宰了这个猪队友了!   但是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急的朝下张望,只见情况还不算太糟糕,因为既然有一个人暴露了身份,其他几个人索性也跟着一起爆了。   想不到这群人还真的个个都是官家子弟,大有来头。   其中一个竟然还是个侯爷!   林宛凝看了一眼,只瞧见对方头顶金闪闪的发冠,看不到模样。   不过刚才就是他让所有人自爆身份的,看来这群人里还算有个聪明的。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若只是一个京兆府尹之子,他们被怒火冲昏了头也就罢了,但要换做是一位侯爷,那可是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触碰到的存在,宛若神明,或是一座大山一直死死压在他们身上。   早就已经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如阴云笼罩在他们头顶,他们总算是清醒了许多。   但有的人还是不甘心,蠢蠢欲动。   毕竟法不责众,只要不伤及性命,出一口恶气也好啊。   卓昊焱也不是蠢的,自然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他看着被众人护在中间的老叟,此时去找人算账是不可能的了,只得将模样死死的记在心里。   只要今天他有命回去,定要今天所有人都付出代价!   “所有人给我听着!”眼看着茶楼门死闭不开,前后都是死路,卓昊焱眼中闪过一抹破釜沉舟的决绝,“把你们的武器都给我亮出来,待会听我的口令,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就都跟着我杀出去!”   虽是这么说,但这里除了他和自己的小厮杨柏懂一些拳脚功夫之外,其他人......   但相比较坐以待毙,还不如拼死一搏!   可等他抽中身边的配剑,正要振臂一呼的时候,忽听得头上一道清悦的声音先行喊道:“热汤洒了,下面的人快躲开啊!”   虽说每个人都多多少少有一颗八卦的心,但像她家娘子这般,幸灾乐祸,唯恐天下不乱,把热闹当灵丹妙药来使的人,绝对世间少有!   “您可收敛着点,别光看热闹自己反倒从窗户栽下去了,到时候就算命大没事,怕也得被下面的人给打死!”   那也太丢人了!   不过虽然嘴上提醒着,但司棋也忍不住跟着凑了过来。   两人一左一右的扒着窗户,司棋的手还不忘拦着林宛凝的腰,两个小脑袋好奇的朝下面张望,耳朵竖得老高,总算是把事情给搞清楚了。   原来茶楼外有一行乞的老叟,本是向路过的行人乞讨,却被从茶楼出来的一伙人撞到,如今伤了腿,倒在地上哀哀叫着,动弹不得。   周围人见状都对他同情得不得了。   可是那伙人却表示自己根本就没碰到老叟,是他自己突然倒在地上,摆明了是想讹人。   老叟则哭喊着自己冤枉,且不依不饶的横在路前,哪怕是不要赔偿也非要他们道歉,还自己清白!   于是围拥的人越来越多,却是每个人都在指责那伙人的不是,有说:“你们年轻力壮的小郎君,何必和一个孤寡老人过不去?”,也有说:“瞧你们衣冠楚楚的,家里也不缺这点钱,随便施舍一点,打发老叫花子就是!”   千嘴百舌的,硬是逼得那伙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也是咬紧了牙不肯松口。   局面一下就僵持住了。   “这些人怎么回事?”司棋看的直皱眉,“怎么能只听那老叟的一面之词,就随便把罪名定下了?他们又不是青天大老爷!”   “人之天性罢了。”林宛凝神色淡漠,像在说一件和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人总是会习惯性的同情弱者,以至于现在许多人都认为‘我弱我有理’,甚至恃弱行凶,道德绑架,最是蛮不讲理!”   司棋忿忿不平的哼了一声,“那依娘子你看,他们到底是谁在说谎啊?”   “应该是那个老叟吧。”林宛凝想也不想的说道,“实在太明显了,他头套都歪了。”   司棋一愣,往下一看,果然在老叟颈后,白发之下看到一点没有藏好的乌色。   有了这一点蛛丝马迹之后,再看那老叟,端的满是破绽!   瞧他弯腰驼背身材壮硕,虽然满脸皱纹,但手却细皮白肉,嫩的紧。尤其一双鼠目小小一点,精光闪闪,哪里有半点老眼昏花?   什么老叟?根本就是个青年壮汉!   “娘子你竟观察得如此仔细,下面那么多人都没看出来,你却看出来了,真是神了!”司棋一脸崇拜的看着她,“那我们要不要去帮帮他们?”   林宛凝却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算了吧,看热闹还好,真要掺和进去就麻烦了。”   “反正待会巡捕就会发现这边的动乱,很快就能把事情解决的,我们就别趟这趟浑水了。”   不过按理说,街角都有武侯铺,都这么长时间了,也该有人来查问,疏散人群才对,怎么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宛凝望了望道路的尽头,那边没有一点异常。   罢了,反正这里也没闹太大,顶多就是再委屈下面那些郎君们一会,也掉不了他们一块肉,不管自己的事,不掺和不掺和!   她按下心中的疑虑,打定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主意。   只是才要收回注意力,忽然就发现楼下的人突然就暴动了起来!   “怎么回事?”   “好像是下面一位郎君气不过,说自己乃是京兆府尹之子,若他们若敢伤他一根毫毛,他爹定不会放过他们云云之类的话,然后下面的人顿时不干了,大骂他们是纨绔子弟,仗势欺人,官官相护,草菅人命,最后大喊着‘惩奸除恶,为民除害!’于是就乱起来了!”   夭寿哦,是谁这么蠢,急着送人头?当真是嫌事情不够乱,自己死得不够惨,敢在这个时候,挑动人民群众的怒火!   林宛凝都忍不住在心里骂这人蠢笨如猪了,想来下面的其他几个人怕是都想宰了这个猪队友了!   但是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急的朝下张望,只见情况还不算太糟糕,因为既然有一个人暴露了身份,其他几个人索性也跟着一起爆了。   想不到这群人还真的个个都是官家子弟,大有来头。   其中一个竟然还是个侯爷!   林宛凝看了一眼,只瞧见对方头顶金闪闪的发冠,看不到模样。   不过刚才就是他让所有人自爆身份的,看来这群人里还算有个聪明的。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若只是一个京兆府尹之子,他们被怒火冲昏了头也就罢了,但要换做是一位侯爷,那可是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触碰到的存在,宛若神明,或是一座大山一直死死压在他们身上。   早就已经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如阴云笼罩在他们头顶,他们总算是清醒了许多。   但有的人还是不甘心,蠢蠢欲动。   毕竟法不责众,只要不伤及性命,出一口恶气也好啊。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若只是一个京兆府尹之子,他们被怒火冲昏了头也就罢了,但要换做是一位侯爷,那可是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触碰到的存在,宛若神明,或是一座大山一直死死压在他们身上。   早就已经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如阴云笼罩在他们头顶,他们总算是清醒了许多。   但有的人还是不甘心,蠢蠢欲动。   毕竟法不责众,只要不伤及性命,出一口恶气也好啊。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七十八章将军   人人都怕被烫伤,于是闻声而动,人群很快向后退去,连那老叟周围都露出一个很大的空隙。   卓昊焱眼疾手快,一个飞跃过去,伸手提起那人的衣领,便将人捉了过来。   他刚才看的分明,这人情急之下,拔腿就跑,动作矫健,快如疯兔,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样子,分明就是假装!   而那人都落在他手里了还不老实,拼命挣扎之下,头上忽然落下一灰白之物,再瞧那老叟,一头乌发,脸上汗如雨下,冲掉伪装,根本就是个青年壮汉!   “原来这就是个骗子!”   钱守尤忿忿不平的大叫着,本来动乱的人群忽然一惊,顺着他抬头一看,终于真相大白。   这时迟迟不见人影的巡捕却终于来了,钱守尤更是得意不已,趾高气昂的指挥道:“把这个碰瓷的骗子给我捉回去,严刑拷打,以儆效尤!”   “还有这些个刁民,刚才还敢跟我们动手,还骂我们?哼,我让你们骂,一个个都捉起来,我看谁还敢不服!”   众人吓得齐齐跪下,磕头求饶。   但钱守尤仍不觉解气,见巡捕面露犹豫,正要发难,便听旁边的卓昊焱终于开口:“好了,不过一群愚民,你也懒得和他们计较?”   他一个眼神扫过来,钱守尤嘴唇动了动,到底不敢惹他不高兴,悻悻的转过头,不敢再吭声。   骗子被巡捕带走,闹剧结束,众人散去。   卓昊焱忽而觉得自己脖子后面有点痒,伸手一摸,却在衣襟里摸到一颗红豆。   忽然想起,刚才有人大喊着撒了热汤,落下的却是红豆、枸杞、莲子之类的东西,虽然引起了骚动,却也并未伤着人。   最重要的是,若不是这人突然出生帮忙,今天这事恐怕还真没这么简单就解决。   卓昊焱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情景,眼睛下意识扫了一圈楼上的窗户,还真让他看到了一个人,只一眼,却是两人都齐齐一怔。   卓昊焱是惊讶,没想到这个帮了他的人竟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个长得不错的小娘子。   她脸上并未带遮面的纱巾,包子脸,弯弯眉,圆儿眼,像是没想到他会抬头看到自己,微微睁大有点被吓到的样子,像极了他从前猎到的狍子,一样的又呆又憨。   尤其是落日的余晖映在她脸上,红彤彤的,他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不知若咬上一口,可如甜果一般汁水丰沛,解渴美味?   而在卓昊焱愣神的时候,楼上的林宛凝也看直了眼。   这人,怎的生的和自己记忆里的那张脸如此相似?   可若是那个人,都这么多年过去,不可能还这般年轻。   且,若真是那个人,应该更加沉稳、聪明、不怒自威,像这种小把戏才不会难倒他。   所以这个人绝不是他,但如此相像,两人之间定有什么联系!   林宛凝不由的陷入沉思,面上就像丢了魂似的,吓得一旁的司棋忍不住摇了摇她。“娘子,你这是怎么了?你回我一句,别吓我啊!”   可下一瞬,她忽然从座位上爬起来,疯了似的,不管不顾的就往楼下冲。   司棋不知出了什么事,但只能跟上去。   然后便见她家娘子好似一个登徒浪子一般,拦在一位郎君身前,大喊道:“敢问郎君名讳,居住何处,家中可还有其他人在?”   “娘子!”   司棋吓得立即出了一身冷汗,自家娘子不是最不喜欢与外人打交道吗?怎的突然变得如此胆大?   而且众目睽睽之下,岂不是有损姑娘家的名声?   她连忙扑过去,亡羊补牢的将手中的面纱给林宛凝带上,并悄声提醒道:“娘子,你这到底是怎么了?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林宛凝似乎也才反应过来,脸色一下变得发白,但深吸了一口气后,强撑着自己看着卓昊焱,执拗的非要等一个答案。   而卓昊焱身后的人却似乎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了,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里面满是戏谑和看好戏的模样。   “不愧是卓兄,魅力就是无人能挡,而且这姑娘刚才还出手救了我们是不是?还真是一片痴心啊!”   “哎,我瞧这位娘子长得还不错,卓兄不如你就告诉她呗?说不得就是一桩美好良缘呢?”   而林宛凝虽然没在他们身上看到什么恶意,但她还是不适的皱了皱眉。   也就是在这时,她看到一个胖男人走了过来,他浑身都冒着一团黑气,熏得她立马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就听他凑到卓昊焱耳边,用着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大声道:“卓兄你切莫上了这小娘子的当!”   “你们不认识她,我可知道她!她不过是个父母双亡又寄居在亲戚家,舅舅还只是个员外郎,无权无势的孤女罢了!”   有人看不下去,出口提醒道:“便是如此,钱兄又怎能当街如此斥责一位姑娘,岂不坏了人家的名声?”   “你们大家都有所不知!”胖男人,也就是钱守尤哼了一声,“这女子如今已经待字闺中许多年,早就已经过了合适的婚嫁年龄,都是因为她眼高于顶,嫌贫爱富,挑三拣四的缘故!”   “而你我可都是京中名门之后,保不齐她就是像攀权附贵,妄想从此一生荣华富贵,吃穿不愁!且卓兄更是不论人品、才貌、家世都为你我之首,不然她何必冒着坏自己名声的风险,竟敢当街拦人?”   他说得掷地有声,慷慨激昂,于是所有人都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再看向林宛凝的时候眼神便带着戒备和嫌弃。   就连卓昊焱也一样,微微向后仰着的身子,简直就像她是觊觎蜂蜜的苍蝇一般。   呸,一群不过百岁寿龄的低等生命,我都没嫌弃你们人类成天到晚馋我的身子,你们反倒嫌弃起我来了?   真是不知哪里来的死胖子,臭小鬼,自我意识不要太好,脸都不要了嘛!   林宛凝心下忍了忍,“我只是认识一人,与你长得十分相像,所以想问你家中可还有与你长得一样,但大概又比你大个十岁左右的兄长,我......”   “哈哈,你这借口也找的太烂了,这京中谁不知道卓兄乃是卓家独苗,既无叔伯,也无兄弟?”   又是那个钱守尤不知死活的打断她,并且顶着一张猥琐至极的丑脸,嘲笑道:“想勾引男人就直接说,反正你也长得不赖,说不定小爷我不嫌你年老,收你做了我第八房小妾,你乖乖听话,我也可上你一口饭吃!”   真是聒噪!   林宛凝终于忍无可忍,抬起袖子一挥,众人只觉的似乎闻到什么香味,再睁眼时,面前已经没有了两人的身影。   而钱守尤却忽然放声大笑,一边像只猴一般上蹿下跳,抓耳挠腮,一边又手忙脚乱的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没一会就露出白花花的肉,挠出一道有一道血痕来!   “哼,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无人发现的拐角处,林宛凝和司棋悄悄偷看着钱守尤丢人现眼,出尽洋相,笑的滚作一团。   “娘子,可真有你的!”司棋佩服道,“不过其他人你又用的是什么啊?”   “其他人只是帮凶,小惩大诫就好,所以只是一些让他们有段时间不被世俗的烦恼所扰就好了。”   看着司棋一脸纯洁的表情,林宛凝没在多说,以免污了小姑娘的耳朵。   “那,那个护国侯呢,你就这么放过他了?”   “......”   没办法啊,对着那张和恩人一模一样的脸,她总有种恩将仇报的罪恶感,所以她实在是下不去手。   说到这个,她遗憾的叹了口气:“可惜到最后,还是没能问出恩人的消息。”   “刚才我听那人说自己是护国侯,既已知道恩人与他有关,或可让老爷帮忙找一下?”   林宛凝一听,立马眼睛一亮:“我怎么没想到?舅舅他是户部员外郎,去问他,他肯定知道!”   她拉着司棋急急往回跑,全然不知一举一动都落在楼上窗后的另一双人眼里。   “主子息怒!”千夜跪在地上,帮着自家主子包扎伤口。   虽然不知为何主子会突然暴怒,甚至还失手捏碎了手中茶杯,但想来,应该是与侯爷的事情有关。   “主子你注意自己的伤,大夫叮嘱过,您最忌情绪激动,侯爷既已无事,还请您保重自己的身子!”   他却不知,自家主子的眼神一直都落在某个小小的身影上,从未移开半点。直到对方完全消失在街角,他才不舍的垂下双眼,掩住里面的怀念和落寞。   再抬眼,便又恢复成以往的威严冷厉。   “今儿那个骗子,你下去好好查查,看他背后到底是受谁人指使?”   “是!”千夜垂眸退下。   留下男人捏着一颗红豆,细细摩挲,不知想到什么,忽而将它捏碎,粉末自指间纷纷扬扬的落下,像外面不知何时下起的雨。   这京城的天,也该变了。   人人都怕被烫伤,于是闻声而动,人群很快向后退去,连那老叟周围都露出一个很大的空隙。   卓昊焱眼疾手快,一个飞跃过去,伸手提起那人的衣领,便将人捉了过来。   他刚才看的分明,这人情急之下,拔腿就跑,动作矫健,快如疯兔,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样子,分明就是假装!   而那人都落在他手里了还不老实,拼命挣扎之下,头上忽然落下一灰白之物,再瞧那老叟,一头乌发,脸上汗如雨下,冲掉伪装,根本就是个青年壮汉!   “原来这就是个骗子!”   钱守尤忿忿不平的大叫着,本来动乱的人群忽然一惊,顺着他抬头一看,终于真相大白。   这时迟迟不见人影的巡捕却终于来了,钱守尤更是得意不已,趾高气昂的指挥道:“把这个碰瓷的骗子给我捉回去,严刑拷打,以儆效尤!”   “还有这些个刁民,刚才还敢跟我们动手,还骂我们?哼,我让你们骂,一个个都捉起来,我看谁还敢不服!”   众人吓得齐齐跪下,磕头求饶。   但钱守尤仍不觉解气,见巡捕面露犹豫,正要发难,便听旁边的卓昊焱终于开口:“好了,不过一群愚民,你也懒得和他们计较?”   他一个眼神扫过来,钱守尤嘴唇动了动,到底不敢惹他不高兴,悻悻的转过头,不敢再吭声。   骗子被巡捕带走,闹剧结束,众人散去。   卓昊焱忽而觉得自己脖子后面有点痒,伸手一摸,却在衣襟里摸到一颗红豆。   忽然想起,刚才有人大喊着撒了热汤,落下的却是红豆、枸杞、莲子之类的东西,虽然引起了骚动,却也并未伤着人。   最重要的是,若不是这人突然出生帮忙,今天这事恐怕还真没这么简单就解决。   卓昊焱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情景,眼睛下意识扫了一圈楼上的窗户,还真让他看到了一个人,只一眼,却是两人都齐齐一怔。   卓昊焱是惊讶,没想到这个帮了他的人竟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个长得不错的小娘子。   她脸上并未带遮面的纱巾,包子脸,弯弯眉,圆儿眼,像是没想到他会抬头看到自己,微微睁大有点被吓到的样子,像极了他从前猎到的狍子,一样的又呆又憨。   尤其是落日的余晖映在她脸上,红彤彤的,他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不知若咬上一口,可如甜果一般汁水丰沛,解渴美味?   卓昊焱忽而觉得自己脖子后面有点痒,伸手一摸,却在衣襟里摸到一颗红豆。   忽然想起,刚才有人大喊着撒了热汤,落下的却是红豆、枸杞、莲子之类的东西,虽然引起了骚动,却也并未伤着人。   最重要的是,若不是这人突然出生帮忙,今天这事恐怕还真没这么简单就解决。   卓昊焱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情景,眼睛下意识扫了一圈楼上的窗户,还真让他看到了一个人,只一眼,却是两人都齐齐一怔。   卓昊焱是惊讶,没想到这个帮了他的人竟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个长得不错的小娘子。   她脸上并未带遮面的纱巾,包子脸,弯弯眉,圆儿眼,像是没想到他会抬头看到自己,微微睁大有点被吓到的样子,像极了他从前猎到的狍子,一样的又呆又憨。   尤其是落日的余晖映在她脸上,红彤彤的,他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不知若咬上一口,可如甜果一般汁水丰沛,解渴美味?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七十九章美名   再说林宛凝这边。   她虽然说这要找自己的舅舅董衍帮忙找人,但眼下毕竟天色已晚,不太方便。   最重要的是,她才惹舅母季氏生气,还从狗洞跑出去,疯了一天才回来,所以虽然着急,但是更怕舅舅找自己算账。   正在自己院子里磨磨蹭蹭,纠结着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时,转眼正好瞧见似从自己门口路过的董衍,于是立马眼睛一亮,喊道:“舅舅!”   “舅舅近来公务繁忙,今儿个倒是难得得空,不若到院里坐坐,我让司棋给您沏壶好茶来,您吃了解解乏?”   董衍轻咳一声,神色有点奇怪,但还是好脾气的笑道:“既如此,那便少坐一会。”   只是待司棋奉上热茶,两人却相顾无言,气氛一下就冷了下来。   林宛凝是惦记着该怎么开口,让舅舅替自己找人,抬头却见董衍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愣了一下,才想起,舅舅都这个时候了,不去陪着舅母,反而来找她,难不成是来为白天的事情问罪,替舅母出气?   “舅舅!”   她率先开口,想着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承认错误也是应该,说不得舅舅见自己认错态度良好,不仅原谅自己,还愿意帮自己找人呢?   于是她毫不犹豫低头认错:“今儿确实是我不对,不仅辜负了舅母的一番好意,还跑出去疯了一整天,请舅舅恕我无礼之罪!”   她实在太突然,倒是吓了董衍一跳,反应过来,当即立马上前把人扶起来,哭笑不得道:“你还小呢,爱动闲不住是常事,便是你哥哥比你大那么多,现在也常冒冒失失的。我和你舅母都并未生气,只要你好好的,就无妨。”   林宛凝不解,“那,今日舅舅来,是为了......”   确实,董衍今天还真是找她有事,不过是装着凑巧路过罢了。   见她看穿了,他索性便直接道:“其实,今天舅舅来,是有一事想要问问你的想法。”   原来今日董衍好不容易早早散值,本是想陪着季氏,两人好好温存一番,好弥补自己近来冷落发妻的愧疚之心。   可是在说着家常话,却见季氏眉目之间犹有愁容,思绪不宁,他心中担忧,想为妻子分忧解愁,再三追问之下,季氏才吞吞吐吐的开口,原是为了林宛凝的婚嫁之事。   “按理说,这等内眷之事,又是姑娘的私密,我本不该与你发牢骚,恐有挑拨、推卸责任之嫌。”季氏红着眼睛哀泣道,“只是我与董娘情同姐妹,我又是她的嫂子,她的孩子我自视如己出,眼下却也没有办法了。”   “眼看着林娘年满双十,我都还未为她找到一门好亲事,若害的她此后孤苦无依,寂寥一生,便是梦中故人毫无怨责,但我以后到了下面,怕也无颜见林家夫妇!”   董衍想起这几日夜里季氏总是忽然从梦中惊醒,心疼她一番苦心,便也只得硬着头皮来了。   当然,为了避免给林宛凝增加压力,他并未提起林家夫妇,甚至还玩笑道:“若你当真没有喜欢的人,就再等等也无妨,便是这辈子不嫁人了,也自有舅舅养着你,你只要开开心心的就好。”   林宛凝却是看出他虽然是在说实话,但眉目间还是难掩心疼和担忧,不由心中一动。   毕竟,就算如今对女子不若以前那般诸多苛责,但是姑娘家一辈子不嫁人还是会被人笑话,就连她的亲人也少不了被人戳脊梁骨。   而一般女子及笄之后便有媒婆上门说亲,她拖到现在,已经引来不少人的非议,想来身边人也早被她连累着,不只听了多少难听的话,积了多少压力,所以舅母才会那般着急。   只是他们却都从未在自己面前提起过一句外面的闲言碎语,就连舅舅,此时也是好言好语,对自己的不懂事和离经叛道,既没有嫌弃,也没有逼迫,反而是试图去理解,去包容。   他们是真的用着自己的方式,来极近宠爱自己。   林宛凝不觉红了眼,“是宛凝不懂事,让舅舅和舅母担心了。”   “哎,孩子别哭,乖,舅舅和舅母真的没怪你。”董衍一下慌了神,平时在外能言善辩,此时却手足无措,急得一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   “舅舅和你说这些,可不是想要惹哭你,更不想让你为难,只是作为长辈,只想你能找个可信之人依靠,两人携手一生不至孤单,但最重要的当然还是你自己的意愿。”   说到这,他叹息一声:“其实若当初能找到那位救你回来的恩人,或也不至于此,是我无用,这么多年,竟连一点音讯都没找到。”   “这怎能怪舅舅?”   林宛凝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会让董衍如此在意,俨然已经成了他一块心病,如此,就更不敢把自己今天遇到的事说与他听。   要是找到了人便罢了,若找不到,既白费力气,空欢喜,只怕还会让舅舅更伤心。   于是她只得先把心事按下,劝慰道:“其实舅舅也多虑了,我想找他,也不过是想为救命之恩道谢而已。”   “说起来那时我不过才十岁,这么多年过去,早就忘了他长什么模样,更不会有其他心思。人海茫茫,万事随缘,所以此事舅舅以后也莫要再提了。”   不知是天上月光正好,银霜洒落,仿若在董衍鬓间也染了几缕白发。   林宛凝心中一痛,顿了下,露出释怀的笑脸道:“至于我的终身大事,人常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今我父母不在,也只能劳烦舅舅舅母做主了。”   “你?!”董衍却是一脸惊吓,还怕她是不情愿的妥协,不放心的又追问了一句:“你可当真想通了?”   “这是自然。”林宛凝认真的点头,“从前是我少不知事,让舅舅舅母为我担心,但如今我已长大,也明白你们的一番苦心,再不会像从前那样任性了,请舅舅放心,也待我向舅母说声抱歉。”   董衍顿时感动的老泪纵横,“没事没事,只要你好好的,我也算没有辜负你父母的在天之灵了!”   最后林宛凝送走后来激动的痛哭不已的亲舅舅,一直站在他们身后的司棋却是难掩一脸担心。   毕竟今天白天她才说过那种话,怎么可能这么一会就把多年的心结都解开了?   但林宛凝却道:“我方才忽然想起来,我父母、舅舅和舅母其实一开始也并不是生来就是一家人,但他们依然如此相亲相爱,生死与共,可见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那么可恶的。”   “再说了,相夫教子,生老病死,这不是人人都要经历的吗?我既为人一世,没道理别人能做到的事情,我却做不到,你就放心吧!”   司棋抿着唇,最后认真道:“不论你做什么我都是跟着你的,你别想把我甩了!”   “还有,今个我会盯着你的,早点休息,不准熬夜!”   她有些生气,但还是挥舞去替她整理就寝的东西。   林宛凝却看向院中自己种下的草药,“呐,她都这么说了,今天就不能陪你们了,不然真惹恼了她,我和你们可都吃不了兜着走!”   草药摇摇晃晃,好像在乖乖点头。   她不禁笑道:“唉,要是做人也能像和你们一样打交道就好了。”   再说林宛凝这边。   她虽然说这要找自己的舅舅董衍帮忙找人,但眼下毕竟天色已晚,不太方便。   最重要的是,她才惹舅母季氏生气,还从狗洞跑出去,疯了一天才回来,所以虽然着急,但是更怕舅舅找自己算账。   正在自己院子里磨磨蹭蹭,纠结着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时,转眼正好瞧见似从自己门口路过的董衍,于是立马眼睛一亮,喊道:“舅舅!”   “舅舅近来公务繁忙,今儿个倒是难得得空,不若到院里坐坐,我让司棋给您沏壶好茶来,您吃了解解乏?”   董衍轻咳一声,神色有点奇怪,但还是好脾气的笑道:“既如此,那便少坐一会。”   只是待司棋奉上热茶,两人却相顾无言,气氛一下就冷了下来。   林宛凝是惦记着该怎么开口,让舅舅替自己找人,抬头却见董衍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愣了一下,才想起,舅舅都这个时候了,不去陪着舅母,反而来找她,难不成是来为白天的事情问罪,替舅母出气?   “舅舅!”   她率先开口,想着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承认错误也是应该,说不得舅舅见自己认错态度良好,不仅原谅自己,还愿意帮自己找人呢?   于是她毫不犹豫低头认错:“今儿确实是我不对,不仅辜负了舅母的一番好意,还跑出去疯了一整天,请舅舅恕我无礼之罪!”   她实在太突然,倒是吓了董衍一跳,反应过来,当即立马上前把人扶起来,哭笑不得道:“你还小呢,爱动闲不住是常事,便是你哥哥比你大那么多,现在也常冒冒失失的。我和你舅母都并未生气,只要你好好的,就无妨。”   林宛凝不解,“那,今日舅舅来,是为了......”   确实,董衍今天还真是找她有事,不过是装着凑巧路过罢了。   见她看穿了,他索性便直接道:“其实,今天舅舅来,是有一事想要问问你的想法。”   原来今日董衍好不容易早早散值,本是想陪着季氏,两人好好温存一番,好弥补自己近来冷落发妻的愧疚之心。   可是在说着家常话,却见季氏眉目之间犹有愁容,思绪不宁,他心中担忧,想为妻子分忧解愁,再三追问之下,季氏才吞吞吐吐的开口,原是为了林宛凝的婚嫁之事。   “按理说,这等内眷之事,又是姑娘的私密,我本不该与你发牢骚,恐有挑拨、推卸责任之嫌。”季氏红着眼睛哀泣道,“只是我与董娘情同姐妹,我又是她的嫂子,她的孩子我自视如己出,眼下却也没有办法了。”   “眼看着林娘年满双十,我都还未为她找到一门好亲事,若害的她此后孤苦无依,寂寥一生,便是梦中故人毫无怨责,但我以后到了下面,怕也无颜见林家夫妇!”   董衍想起这几日夜里季氏总是忽然从梦中惊醒,心疼她一番苦心,便也只得硬着头皮来了。   当然,为了避免给林宛凝增加压力,他并未提起林家夫妇,甚至还玩笑道:“若你当真没有喜欢的人,就再等等也无妨,便是这辈子不嫁人了,也自有舅舅养着你,你只要开开心心的就好。”   林宛凝却是看出他虽然是在说实话,但眉目间还是难掩心疼和担忧,不由心中一动。   毕竟,就算如今对女子不若以前那般诸多苛责,但是姑娘家一辈子不嫁人还是会被人笑话,就连她的亲人也少不了被人戳脊梁骨。   而一般女子及笄之后便有媒婆上门说亲,她拖到现在,已经引来不少人的非议,想来身边人也早被她连累着,不只听了多少难听的话,积了多少压力,所以舅母才会那般着急。   只是他们却都从未在自己面前提起过一句外面的闲言碎语,就连舅舅,此时也是好言好语,对自己的不懂事和离经叛道,既没有嫌弃,也没有逼迫,反而是试图去理解,去包容。   他们是真的用着自己的方式,来极近宠爱自己。   林宛凝不觉红了眼,“是宛凝不懂事,让舅舅和舅母担心了。”   “哎,孩子别哭,乖,舅舅和舅母真的没怪你。”董衍一下慌了神,平时在外能言善辩,此时却手足无措,急得一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   “舅舅和你说这些,可不是想要惹哭你,更不想让你为难,只是作为长辈,只想你能找个可信之人依靠,两人携手一生不至孤单,但最重要的当然还是你自己的意愿。”   说到这,他叹息一声:“其实若当初能找到那位救你回来的恩人,或也不至于此,是我无用,这么多年,竟连一点音讯都没找到。”   “这怎能怪舅舅?”   林宛凝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会让董衍如此在意,俨然已经成了他一块心病,如此,就更不敢把自己今天遇到的事说与他听。   要是找到了人便罢了,若找不到,既白费力气,空欢喜,只怕还会让舅舅更伤心。   于是她只得先把心事按下,劝慰道:“其实舅舅也多虑了,我想找他,也不过是想为救命之恩道谢而已。”   “说起来那时我不过才十岁,这么多年过去,早就忘了他长什么模样,更不会有其他心思。人海茫茫,万事随缘,所以此事舅舅以后也莫要再提了。”   不知是天上月光正好,银霜洒落,仿若在董衍鬓间也染了几缕白发。   林宛凝心中一痛,顿了下,露出释怀的笑脸道:“至于我的终身大事,人常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今我父母不在,也只能劳烦舅舅舅母做主了。”   “你?!”董衍却是一脸惊吓,还怕她是不情愿的妥协,不放心的又追问了一句:“你可当真想通了?”   “这是自然。”林宛凝认真的点头,“从前是我少不知事,让舅舅舅母为我担心,但如今我已长大,也明白你们的一番苦心,再不会像从前那样任性了,请舅舅放心,也待我向舅母说声抱歉。”   董衍顿时感动的老泪纵横,“没事没事,只要你好好的,我也算没有辜负你父母的在天之灵了!”   最后林宛凝送走后来激动的痛哭不已的亲舅舅,一直站在他们身后的司棋却是难掩一脸担心。   毕竟今天白天她才说过那种话,怎么可能这么一会就把多年的心结都解开了?   但林宛凝却道:“我方才忽然想起来,我父母、舅舅和舅母其实一开始也并不是生来就是一家人,但他们依然如此相亲相爱,生死与共,可见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那么可恶的。”   “再说了,相夫教子,生老病死,这不是人人都要经历的吗?我既为人一世,没道理别人能做到的事情,我却做不到,你就放心吧!”   司棋抿着唇,最后认真道:“不论你做什么我都是跟着你的,你别想把我甩了!”   “还有,今个我会盯着你的,早点休息,不准熬夜!”   她有些生气,但还是挥舞去替她整理就寝的东西。   林宛凝却看向院中自己种下的草药,“呐,她都这么说了,今天就不能陪你们了,不然真惹恼了她,我和你们可都吃不了兜着走!”   草药摇摇晃晃,好像在乖乖点头。   她不禁笑道:“唉,要是做人也能像和你们一样打交道就好了。”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八十章提醒   林宛凝虽然已经松口,但她想着季氏既要去准备,怎么也得过一段时间,不想第二天人就高高兴兴的来通知她,要为她量体裁衣,做几身新罗裙,好去赴三日之后的赏花宴。   众所周知,一般这样的赏花宴,说是赏花,其实就是各家夫人交流八卦,相看儿媳的时候。   到时候自己定会被当成一件席珍待聘的商品,接受各种挑剔、审视的目光,还要被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林宛凝光是想想那个场景,身子就已经僵硬的和根木棍似的了。   她很想拒绝,但介于昨晚她答应的干脆,且也深知自己既要做人,就不能再这样下去,所以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然后在这三天里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准备。   眨眼之间,就到了赏花宴的这一天。   坐在马车上的林宛凝又把自己僵做了一尊瓷娃娃,季氏看出她的紧张,是又心疼又好笑,便开口劝慰道:“其实今日这赏花宴,乃是护国侯太夫人为自己的儿子想看媳妇的。”   “说实话,像他们这样的高门大户,怕是也瞧不上咱们这样的小门第,所以你也不必太过紧张。倒是有机会,也可与同龄的小娘子多接触接触,交个朋友,以后一起玩?”   林宛凝闻言,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很好,今天自己只是来凑数的,主角不是自己,压力也少了一半。   不对,等等,舅母刚才说谁要选媳妇?   林宛凝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正想再问个究竟,马车却已经停了下来。   “想来是到了,我们下车吧。”   几人下车一看,只见朱红大门上挂着的牌匾,可不是“护国侯府”四个大字吗?   想自己昨天还在费尽心思,不知什么时候再见一次护国侯,今儿就找到了他的老巢,不是,是府宅,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呢!   林宛凝心里乐得美滋滋,身后却传来一声轻咳:“咳咳,娘子,你好歹收敛一点,都笑出声了!”   林宛凝恍然惊醒,立马端正收敛,一副名门淑女的模样,垂目低首,乖乖的跟在季氏身后。   然而司棋早就已经看穿了她心里的蠢蠢欲动,想起昨日对方的惊人之举,只得暗暗警告自己一定要打起精神,小心提防。   今日来的都是达官贵人的内眷,可不能再由着自家主子胡来!   也幸好今天或是有季氏在,也或是周围人实在太多,林宛凝一直乖巧的把自己缩成一个鹌鹑,尽量微笑少话,直到季氏冲她摆摆手,笑道:“行了,你们这些年轻人想必才有更多话要说,就莫混在我们这群老人身边晃悠了,一边玩去吧。”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忙不迭的带着司棋逃了。   “天哪,我的脸都笑僵了,可算是结束了!”   虽然这边人也很多,就像是落入了蝴蝶群中,各处都是五颜六色的裙子,乱的迷了人眼。   但是只要他们不注意自己这边,那就也不算什么大事。   可一抬头,只见迎面走来一侍女,林宛凝眼睛落在她身上,看见一圈淡淡的黑色薄雾,身子蓦地一僵。   而那侍女似也被她盯得紧张,忽然一个动作不稳,手上托着的一个汤碗被打翻,林宛凝早有准备,闪身避开的时候,甚至还拉了一把旁边的姑娘。   “二位娘子恕罪,奴不是有意的!”   骗人,就她那副偷偷摸摸,看准了人才撒手的模样,分明就是冲着这位娘子来的!   林宛凝能看出一个人心中的恶意,自然也能看到对方在看到自己身边这位娘子时,身上的恶意一瞬间爆发加深的模样。   但眼前这位侍女乃是护国侯府的下人,若护国侯副与这位娘子有仇,想来也不会在这样的场合下,把人请来。   而这两人似乎也互不认识,却是不知到底为何,她会这样做?   林宛凝见那侍女身上的恶意一瞬又消失的干干净净,自己又想不出理由,便只当她是恶作剧,本不想理会,可那娘子却拉了拉她的手。   她抬头,对方一脸感激的模样,悄声道:“方才多谢这位娘子相救,他们已经备下换洗的衣衫,不若我们一起去吧?”   林宛凝这才发现,两人刚才虽然都躲过了那碗汤水,但是裙摆之下却难免溅到一些泥渍,若让人看到,可是极为失礼的。   于是便点头答应了。   对方似乎十分高兴的样子,一路上一直找机会和她说话。   原来这位娘子名叫许莹莹,乃是兵部尚书的女儿,今年不过才十八岁,是个笑起来温温柔柔,说话也细声细气的小姑娘。   说话间,林宛凝也和她说了自己的年龄,虽没说自己父母的事情,但却告诉她自己如今只是寄宿在舅舅家,舅舅正是户部员外郎。   而听到这个,许莹莹也并未露出任何异色,甚至还亲热的挽着她的手,问是否可以唤她姐姐?   林宛凝迟疑了,幸而这时她们两人已经到了换衣的地方,她也终于找到借口没有回答,而松了一口气。   但是守在门口的侍女见到她们两个人却露出出乎意料的表情,横在门前,迟疑的不肯让她们进去。   “这......奴不知要换衣服原是两位娘子,所以只备了一个房间,是奴疏忽,还请娘子见谅。”   许莹莹倒是好脾气,柔声安抚道:“在外做客,总比不上家里随意,不妨事的。”   “这样好了,不如我和林娘子轮流进去换衣,这样也就没问题了。”   侍女顿时露出感激的模样。   但林宛凝分明又从她身上看到那代表恶意的黑雾,于是一把拦住后退准备先让她进去的许莹莹。   “不必了,我和许娘子都是女儿家,若是害羞,只在两人之间竖起屏风隔开就好,不用费那么多事。”   “可是......”   “你这婢子一直磨磨蹭蹭的作甚?耽误了我们赏花的时辰是小,若让我们穿着湿衣,受了风寒,这罪名你怎么担当得起?”   那侍女立马惶恐的道歉认错,皆按着她说的去做。   林宛凝虽然已经松口,但她想着季氏既要去准备,怎么也得过一段时间,不想第二天人就高高兴兴的来通知她,要为她量体裁衣,做几身新罗裙,好去赴三日之后的赏花宴。   众所周知,一般这样的赏花宴,说是赏花,其实就是各家夫人交流八卦,相看儿媳的时候。   到时候自己定会被当成一件席珍待聘的商品,接受各种挑剔、审视的目光,还要被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林宛凝光是想想那个场景,身子就已经僵硬的和根木棍似的了。   她很想拒绝,但介于昨晚她答应的干脆,且也深知自己既要做人,就不能再这样下去,所以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然后在这三天里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准备。   眨眼之间,就到了赏花宴的这一天。   坐在马车上的林宛凝又把自己僵做了一尊瓷娃娃,季氏看出她的紧张,是又心疼又好笑,便开口劝慰道:“其实今日这赏花宴,乃是护国侯太夫人为自己的儿子想看媳妇的。”   “说实话,像他们这样的高门大户,怕是也瞧不上咱们这样的小门第,所以你也不必太过紧张。倒是有机会,也可与同龄的小娘子多接触接触,交个朋友,以后一起玩?”   林宛凝闻言,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很好,今天自己只是来凑数的,主角不是自己,压力也少了一半。   不对,等等,舅母刚才说谁要选媳妇?   林宛凝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正想再问个究竟,马车却已经停了下来。   “想来是到了,我们下车吧。”   几人下车一看,只见朱红大门上挂着的牌匾,可不是“护国侯府”四个大字吗?   想自己昨天还在费尽心思,不知什么时候再见一次护国侯,今儿就找到了他的老巢,不是,是府宅,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呢!   林宛凝心里乐得美滋滋,身后却传来一声轻咳:“咳咳,娘子,你好歹收敛一点,都笑出声了!”   林宛凝恍然惊醒,立马端正收敛,一副名门淑女的模样,垂目低首,乖乖的跟在季氏身后。   然而司棋早就已经看穿了她心里的蠢蠢欲动,想起昨日对方的惊人之举,只得暗暗警告自己一定要打起精神,小心提防。   今日来的都是达官贵人的内眷,可不能再由着自家主子胡来!   也幸好今天或是有季氏在,也或是周围人实在太多,林宛凝一直乖巧的把自己缩成一个鹌鹑,尽量微笑少话,直到季氏冲她摆摆手,笑道:“行了,你们这些年轻人想必才有更多话要说,就莫混在我们这群老人身边晃悠了,一边玩去吧。”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忙不迭的带着司棋逃了。   “天哪,我的脸都笑僵了,可算是结束了!”   虽然这边人也很多,就像是落入了蝴蝶群中,各处都是五颜六色的裙子,乱的迷了人眼。   但是只要他们不注意自己这边,那就也不算什么大事。   可一抬头,只见迎面走来一侍女,林宛凝眼睛落在她身上,看见一圈淡淡的黑色薄雾,身子蓦地一僵。   而那侍女似也被她盯得紧张,忽然一个动作不稳,手上托着的一个汤碗被打翻,林宛凝早有准备,闪身避开的时候,甚至还拉了一把旁边的姑娘。   “二位娘子恕罪,奴不是有意的!”   骗人,就她那副偷偷摸摸,看准了人才撒手的模样,分明就是冲着这位娘子来的!   林宛凝能看出一个人心中的恶意,自然也能看到对方在看到自己身边这位娘子时,身上的恶意一瞬间爆发加深的模样。   但眼前这位侍女乃是护国侯府的下人,若护国侯副与这位娘子有仇,想来也不会在这样的场合下,把人请来。   而这两人似乎也互不认识,却是不知到底为何,她会这样做?   林宛凝见那侍女身上的恶意一瞬又消失的干干净净,自己又想不出理由,便只当她是恶作剧,本不想理会,可那娘子却拉了拉她的手。   她抬头,对方一脸感激的模样,悄声道:“方才多谢这位娘子相救,他们已经备下换洗的衣衫,不若我们一起去吧?”   林宛凝这才发现,两人刚才虽然都躲过了那碗汤水,但是裙摆之下却难免溅到一些泥渍,若让人看到,可是极为失礼的。   于是便点头答应了。   对方似乎十分高兴的样子,一路上一直找机会和她说话。   原来这位娘子名叫许莹莹,乃是兵部尚书的女儿,今年不过才十八岁,是个笑起来温温柔柔,说话也细声细气的小姑娘。   说话间,林宛凝也和她说了自己的年龄,虽没说自己父母的事情,但却告诉她自己如今只是寄宿在舅舅家,舅舅正是户部员外郎。   而听到这个,许莹莹也并未露出任何异色,甚至还亲热的挽着她的手,问是否可以唤她姐姐?   林宛凝迟疑了,幸而这时她们两人已经到了换衣的地方,她也终于找到借口没有回答,而松了一口气。   但是守在门口的侍女见到她们两个人却露出出乎意料的表情,横在门前,迟疑的不肯让她们进去。   “这......奴不知要换衣服原是两位娘子,所以只备了一个房间,是奴疏忽,还请娘子见谅。”   许莹莹倒是好脾气,柔声安抚道:“在外做客,总比不上家里随意,不妨事的。”   “这样好了,不如我和林娘子轮流进去换衣,这样也就没问题了。”   侍女顿时露出感激的模样。   但林宛凝分明又从她身上看到那代表恶意的黑雾,于是一把拦住后退准备先让她进去的许莹莹。   “不必了,我和许娘子都是女儿家,若是害羞,只在两人之间竖起屏风隔开就好,不用费那么多事。”   “可是......”   “你这婢子一直磨磨蹭蹭的作甚?耽误了我们赏花的时辰是小,若让我们穿着湿衣,受了风寒,这罪名你怎么担当得起?”   那侍女立马惶恐的道歉认错,皆按着她说的去做。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八十一章旧怨   人人都怕被烫伤,于是闻声而动,人群很快向后退去,连那老叟周围都露出一个很大的空隙。   卓昊焱眼疾手快,一个飞跃过去,伸手提起那人的衣领,便将人捉了过来。   他刚才看的分明,这人情急之下,拔腿就跑,动作矫健,快如疯兔,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样子,分明就是假装!   而那人都落在他手里了还不老实,拼命挣扎之下,头上忽然落下一灰白之物,再瞧那老叟,一头乌发,脸上汗如雨下,冲掉伪装,根本就是个青年壮汉!   “原来这就是个骗子!”   钱守尤忿忿不平的大叫着,本来动乱的人群忽然一惊,顺着他抬头一看,终于真相大白。   这时迟迟不见人影的巡捕却终于来了,钱守尤更是得意不已,趾高气昂的指挥道:“把这个碰瓷的骗子给我捉回去,严刑拷打,以儆效尤!”   “还有这些个刁民,刚才还敢跟我们动手,还骂我们?哼,我让你们骂,一个个都捉起来,我看谁还敢不服!”   众人吓得齐齐跪下,磕头求饶。   但钱守尤仍不觉解气,见巡捕面露犹豫,正要发难,便听旁边的卓昊焱终于开口:“好了,不过一群愚民,你也懒得和他们计较?”   他一个眼神扫过来,钱守尤嘴唇动了动,到底不敢惹他不高兴,悻悻的转过头,不敢再吭声。   骗子被巡捕带走,闹剧结束,众人散去。   卓昊焱忽而觉得自己脖子后面有点痒,伸手一摸,却在衣襟里摸到一颗红豆。   忽然想起,刚才有人大喊着撒了热汤,落下的却是红豆、枸杞、莲子之类的东西,虽然引起了骚动,却也并未伤着人。   最重要的是,若不是这人突然出生帮忙,今天这事恐怕还真没这么简单就解决。   卓昊焱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情景,眼睛下意识扫了一圈楼上的窗户,还真让他看到了一个人,只一眼,却是两人都齐齐一怔。   卓昊焱是惊讶,没想到这个帮了他的人竟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个长得不错的小娘子。   她脸上并未带遮面的纱巾,包子脸,弯弯眉,圆儿眼,像是没想到他会抬头看到自己,微微睁大有点被吓到的样子,像极了他从前猎到的狍子,一样的又呆又憨。   尤其是落日的余晖映在她脸上,红彤彤的,他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不知若咬上一口,可如甜果一般汁水丰沛,解渴美味?   而在卓昊焱愣神的时候,楼上的林宛凝也看直了眼。   这人,怎的生的和自己记忆里的那张脸如此相似?   可若是那个人,都这么多年过去,不可能还这般年轻。   且,若真是那个人,应该更加沉稳、聪明、不怒自威,像这种小把戏才不会难倒他。   所以这个人绝不是他,但如此相像,两人之间定有什么联系!   林宛凝不由的陷入沉思,面上就像丢了魂似的,吓得一旁的司棋忍不住摇了摇她。“娘子,你这是怎么了?你回我一句,别吓我啊!”   可下一瞬,她忽然从座位上爬起来,疯了似的,不管不顾的就往楼下冲。   司棋不知出了什么事,但只能跟上去。   然后便见她家娘子好似一个登徒浪子一般,拦在一位郎君身前,大喊道:“敢问郎君名讳,居住何处,家中可还有其他人在?”   “娘子!”   司棋吓得立即出了一身冷汗,自家娘子不是最不喜欢与外人打交道吗?怎的突然变得如此胆大?   而且众目睽睽之下,岂不是有损姑娘家的名声?   她连忙扑过去,亡羊补牢的将手中的面纱给林宛凝带上,并悄声提醒道:“娘子,你这到底是怎么了?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林宛凝似乎也才反应过来,脸色一下变得发白,但深吸了一口气后,强撑着自己看着卓昊焱,执拗的非要等一个答案。   而卓昊焱身后的人却似乎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了,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里面满是戏谑和看好戏的模样。   “不愧是卓兄,魅力就是无人能挡,而且这姑娘刚才还出手救了我们是不是?还真是一片痴心啊!”   “哎,我瞧这位娘子长得还不错,卓兄不如你就告诉她呗?说不得就是一桩美好良缘呢?”   而林宛凝虽然没在他们身上看到什么恶意,但她还是不适的皱了皱眉。   也就是在这时,她看到一个胖男人走了过来,他浑身都冒着一团黑气,熏得她立马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就听他凑到卓昊焱耳边,用着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大声道:“卓兄你切莫上了这小娘子的当!”   “你们不认识她,我可知道她!她不过是个父母双亡又寄居在亲戚家,舅舅还只是个员外郎,无权无势的孤女罢了!”   有人看不下去,出口提醒道:“便是如此,钱兄又怎能当街如此斥责一位姑娘,岂不坏了人家的名声?”   “你们大家都有所不知!”胖男人哼了一声,“这女子如今已经待字闺中许多年,早就已经过了合适的婚嫁年龄,都是因为她眼高于顶,嫌贫爱富,挑三拣四的缘故!”   “而你我可都是京中名门之后,保不齐她就是像攀权附贵,妄想从此一生荣华富贵,吃穿不愁!且卓兄更是不论人品、才貌、家世都为你我之首,不然她何必冒着坏自己名声的风险,竟敢当街拦人?”   胖男人说得掷地有声,慷慨激昂,于是所有人都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再看向林宛凝的时候眼神便带着戒备和嫌弃。   就连卓昊焱也一样,微微向后仰着的身子,简直就像她是觊觎蜂蜜的苍蝇一般。   呸,我都没嫌弃你们人类成天到晚的馋我的身子,   人人都怕被烫伤,于是闻声而动,人群很快向后退去,连那老叟周围都露出一个很大的空隙。   卓昊焱眼疾手快,一个飞跃过去,伸手提起那人的衣领,便将人捉了过来。   他刚才看的分明,这人情急之下,拔腿就跑,动作矫健,快如疯兔,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样子,分明就是假装!   而那人都落在他手里了还不老实,拼命挣扎之下,头上忽然落下一灰白之物,再瞧那老叟,一头乌发,脸上汗如雨下,冲掉伪装,根本就是个青年壮汉!   “原来这就是个骗子!”   钱守尤忿忿不平的大叫着,本来动乱的人群忽然一惊,顺着他抬头一看,终于真相大白。   这时迟迟不见人影的巡捕却终于来了,钱守尤更是得意不已,趾高气昂的指挥道:“把这个碰瓷的骗子给我捉回去,严刑拷打,以儆效尤!”   “还有这些个刁民,刚才还敢跟我们动手,还骂我们?哼,我让你们骂,一个个都捉起来,我看谁还敢不服!”   众人吓得齐齐跪下,磕头求饶。   但钱守尤仍不觉解气,见巡捕面露犹豫,正要发难,便听旁边的卓昊焱终于开口:“好了,不过一群愚民,你也懒得和他们计较?”   他一个眼神扫过来,钱守尤嘴唇动了动,到底不敢惹他不高兴,悻悻的转过头,不敢再吭声。   骗子被巡捕带走,闹剧结束,众人散去。   卓昊焱忽而觉得自己脖子后面有点痒,伸手一摸,却在衣襟里摸到一颗红豆。   忽然想起,刚才有人大喊着撒了热汤,落下的却是红豆、枸杞、莲子之类的东西,虽然引起了骚动,却也并未伤着人。   最重要的是,若不是这人突然出生帮忙,今天这事恐怕还真没这么简单就解决。   卓昊焱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情景,眼睛下意识扫了一圈楼上的窗户,还真让他看到了一个人,只一眼,却是两人都齐齐一怔。   卓昊焱是惊讶,没想到这个帮了他的人竟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个长得不错的小娘子。   她脸上并未带遮面的纱巾,包子脸,弯弯眉,圆儿眼,像是没想到他会抬头看到自己,微微睁大有点被吓到的样子,像极了他从前猎到的狍子,一样的又呆又憨。   尤其是落日的余晖映在她脸上,红彤彤的,他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不知若咬上一口,可如甜果一般汁水丰沛,解渴美味?   而在卓昊焱愣神的时候,楼上的林宛凝也看直了眼。   这人,怎的生的和自己记忆里的那张脸如此相似?   可若是那个人,都这么多年过去,不可能还这般年轻。   且,若真是那个人,应该更加沉稳、聪明、不怒自威,像这种小把戏才不会难倒他。   所以这个人绝不是他,但如此相像,两人之间定有什么联系!   林宛凝不由的陷入沉思,面上就像丢了魂似的,吓得一旁的司棋忍不住摇了摇她。“娘子,你这是怎么了?你回我一句,别吓我啊!”   可下一瞬,她忽然从座位上爬起来,疯了似的,不管不顾的就往楼下冲。   司棋不知出了什么事,但只能跟上去。   然后便见她家娘子好似一个登徒浪子一般,拦在一位郎君身前,大喊道:“敢问郎君名讳,居住何处,家中可还有其他人在?”   “娘子!”   司棋吓得立即出了一身冷汗,自家娘子不是最不喜欢与外人打交道吗?怎的突然变得如此胆大?   而且众目睽睽之下,岂不是有损姑娘家的名声?   她连忙扑过去,亡羊补牢的将手中的面纱给林宛凝带上,并悄声提醒道:“娘子,你这到底是怎么了?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林宛凝似乎也才反应过来,脸色一下变得发白,但深吸了一口气后,强撑着自己看着卓昊焱,执拗的非要等一个答案。   而卓昊焱身后的人却似乎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了,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里面满是戏谑和看好戏的模样。   “不愧是卓兄,魅力就是无人能挡,而且这姑娘刚才还出手救了我们是不是?还真是一片痴心啊!”   “哎,我瞧这位娘子长得还不错,卓兄不如你就告诉她呗?说不得就是一桩美好良缘呢?”   而林宛凝虽然没在他们身上看到什么恶意,但她还是不适的皱了皱眉。   也就是在这时,她看到一个胖男人走了过来,他浑身都冒着一团黑气,熏得她立马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就听他凑到卓昊焱耳边,用着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大声道:“卓兄你切莫上了这小娘子的当!”   “你们不认识她,我可知道她!她不过是个父母双亡又寄居在亲戚家,舅舅还只是个员外郎,无权无势的孤女罢了!”   有人看不下去,出口提醒道:“便是如此,钱兄又怎能当街如此斥责一位姑娘,岂不坏了人家的名声?”   “你们大家都有所不知!”胖男人哼了一声,“这女子如今已经待字闺中许多年,早就已经过了合适的婚嫁年龄,都是因为她眼高于顶,嫌贫爱富,挑三拣四的缘故!”   “而你我可都是京中名门之后,保不齐她就是像攀权附贵,妄想从此一生荣华富贵,吃穿不愁!且卓兄更是不论人品、才貌、家世都为你我之首,不然她何必冒着坏自己名声的风险,竟敢当街拦人?”   胖男人说得掷地有声,慷慨激昂,于是所有人都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再看向林宛凝的时候眼神便带着戒备和嫌弃。   就连卓昊焱也一样,微微向后仰着的身子,简直就像她是觊觎蜂蜜的苍蝇一般。   呸,我都没嫌弃你们人类成天到晚的馋我的身子,   人人都怕被烫伤,于是闻声而动,人群很快向后退去,连那老叟周围都露出一个很大的空隙。   卓昊焱眼疾手快,一个飞跃过去,伸手提起那人的衣领,便将人捉了过来。   他刚才看的分明,这人情急之下,拔腿就跑,动作矫健,快如疯兔,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样子,分明就是假装!   而那人都落在他手里了还不老实,拼命挣扎之下,头上忽然落下一灰白之物,再瞧那老叟,一头乌发,脸上汗如雨下,冲掉伪装,根本就是个青年壮汉!   “原来这就是个骗子!”   钱守尤忿忿不平的大叫着,本来动乱的人群忽然一惊,顺着他抬头一看,终于真相大白。   这时迟迟不见人影的巡捕却终于来了,钱守尤更是得意不已,趾高气昂的指挥道:“把这个碰瓷的骗子给我捉回去,严刑拷打,以儆效尤!”   “还有这些个刁民,刚才还敢跟我们动手,还骂我们?哼,我让你们骂,一个个都捉起来,我看谁还敢不服!”   众人吓得齐齐跪下,磕头求饶。   但钱守尤仍不觉解气,见巡捕面露犹豫,正要发难,便听旁边的卓昊焱终于开口:“好了,不过一群愚民,你也懒得和他们计较?”   他一个眼神扫过来,钱守尤嘴唇动了动,到底不敢惹他不高兴,悻悻的转过头,不敢再吭声。   骗子被巡捕带走,闹剧结束,众人散去。   卓昊焱忽而觉得自己脖子后面有点痒,伸手一摸,却在衣襟里摸到一颗红豆。   忽然想起,刚才有人大喊着撒了热汤,落下的却是红豆、枸杞、莲子之类的东西,虽然引起了骚动,却也并未伤着人。   最重要的是,若不是这人突然出生帮忙,今天这事恐怕还真没这么简单就解决。   卓昊焱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情景,眼睛下意识扫了一圈楼上的窗户,还真让他看到了一个人,只一眼,却是两人都齐齐一怔。   卓昊焱是惊讶,没想到这个帮了他的人竟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个长得不错的小娘子。   她脸上并未带遮面的纱巾,包子脸,弯弯眉,圆儿眼,像是没想到他会抬头看到自己,微微睁大有点被吓到的样子,像极了他从前猎到的狍子,一样的又呆又憨。   尤其是落日的余晖映在她脸上,红彤彤的,他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不知若咬上一口,可如甜果一般汁水丰沛,解渴美味?   而在卓昊焱愣神的时候,楼上的林宛凝也看直了眼。   这人,怎的生的和自己记忆里的那张脸如此相似?   可若是那个人,都这么多年过去,不可能还这般年轻。   且,若真是那个人,应该更加沉稳、聪明、不怒自威,像这种小把戏才不会难倒他。   所以这个人绝不是他,但如此相像,两人之间定有什么联系!   林宛凝不由的陷入沉思,面上就像丢了魂似的,吓得一旁的司棋忍不住摇了摇她。“娘子,你这是怎么了?你回我一句,别吓我啊!”   可下一瞬,她忽然从座位上爬起来,疯了似的,不管不顾的就往楼下冲。   司棋不知出了什么事,但只能跟上去。   然后便见她家娘子好似一个登徒浪子一般,拦在一位郎君身前,大喊道:“敢问郎君名讳,居住何处,家中可还有其他人在?”   “娘子!”   司棋吓得立即出了一身冷汗,自家娘子不是最不喜欢与外人打交道吗?怎的突然变得如此胆大?   而且众目睽睽之下,岂不是有损姑娘家的名声?   她连忙扑过去,亡羊补牢的将手中的面纱给林宛凝带上,并悄声提醒道:“娘子,你这到底是怎么了?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林宛凝似乎也才反应过来,脸色一下变得发白,但深吸了一口气后,强撑着自己看着卓昊焱,执拗的非要等一个答案。   而卓昊焱身后的人却似乎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了,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里面满是戏谑和看好戏的模样。   “不愧是卓兄,魅力就是无人能挡,而且这姑娘刚才还出手救了我们是不是?还真是一片痴心啊!”   “哎,我瞧这位娘子长得还不错,卓兄不如你就告诉她呗?说不得就是一桩美好良缘呢?”   而林宛凝虽然没在他们身上看到什么恶意,但她还是不适的皱了皱眉。   也就是在这时,她看到一个胖男人走了过来,他浑身都冒着一团黑气,熏得她立马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就听他凑到卓昊焱耳边,用着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大声道:“卓兄你切莫上了这小娘子的当!”   “你们不认识她,我可知道她!她不过是个父母双亡又寄居在亲戚家,舅舅还只是个员外郎,无权无势的孤女罢了!”   有人看不下去,出口提醒道:“便是如此,钱兄又怎能当街如此斥责一位姑娘,岂不坏了人家的名声?”   “你们大家都有所不知!”胖男人哼了一声,“这女子如今已经待字闺中许多年,早就已经过了合适的婚嫁年龄,都是因为她眼高于顶,嫌贫爱富,挑三拣四的缘故!”   “而你我可都是京中名门之后,保不齐她就是像攀权附贵,妄想从此一生荣华富贵,吃穿不愁!且卓兄更是不论人品、才貌、家世都为你我之首,不然她何必冒着坏自己名声的风险,竟敢当街拦人?”   胖男人说得掷地有声,慷慨激昂,于是所有人都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再看向林宛凝的时候眼神便带着戒备和嫌弃。   就连卓昊焱也一样,微微向后仰着的身子,简直就像她是觊觎蜂蜜的苍蝇一般。   呸,我都没嫌弃你们人类成天到晚的馋我的身子,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八十二章新人   而因为卓航的出现,大家都围在他和张导周围,慕绾绾一下就被单了出来。   她微微皱了皱眉,暗道不会吧?然后就手到了卓航望过来的挑衅视线。   这货还真这么幼稚?竟然搞孤立,她上幼儿园的时候就不玩了好吗?   看来自己还真是高估他了,这人顶多两岁,也就刚会走路说话,连奶都没断,不可能再多了!   她本来还没拿这件事当回事,还想着正好可以得空安静吃点东西。   可是就在她准备过去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晃了下眼睛。   顺着望过去,那闪烁的光芒,是闪光灯?   慕绾绾半眯着眼睛,在盯着卓航看了一会之后,拿起一旁的酒杯走了过去。   “哎,小慕,你去哪了,好一会不见你?”   有人看到她,和她打招呼。   慕绾绾也不好说自己一直在,只是他没看到自己,便笑道:“我刚才去了一下洗手间。”   然后顺势融入人群中,并像尾狡猾的鱼,游过拥挤的人潮,来到卓航面前,举着手中的酒杯邀请道:“以后就在一起共事了,我敬您一杯?”   本来还喧闹的气氛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卓航瞬间冷了脸,眼中的轻鄙慢慢变成嫌恶,然后只是冷眼看着她,既不开口,也不动作,甚至还后靠倚着椅背翘起了二郎腿,一副存心想看她出丑为乐的模样。   可慕绾绾的反应却不像想象中那般,她既没哭,也没因此而露怯或尴尬。   她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眼睛在卓航身上扫了一圈之后,才终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哎哟,瞧我!”她轻轻打了下自己的额头,冒失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不知道您还未成年不能喝酒,那这酒我就自己喝了,只当我向您道歉,您可千万别介意!”   不知是谁没憋住笑了一声,卓航瞬间红了脸。   “屁,老子今年二十六了!”   “哎?才比我小两岁啊?”   “啊,当然,成年了也是可以不喝酒的,毕竟也没有人说男子气概是喝酒喝出来的。那就还是我喝酒,您喝果汁怎么样?”   慕绾绾越拼命解释,卓航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听到最后,他豁的站起来,危险的看着她,咬牙切齿道:“你是在挑衅侮辱我吗?”   “怎么会呢?”慕绾绾面上笑得越发乖巧,却在凑近时悄声道:“我为什么要去挑衅侮辱一个什么地方都赢不了我的大baby呢?”   “你!”   若卓航是一口火山,他现在一定已经被她气的喷发了!   当然他面上也是一副怒火滔天的模样,以至于经纪人虽然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但还是上前劝道:“有什么事情私下说,不要这时候砸了张导的场面!”   他转身和张导道歉,便想拉着卓航离开,可是却被对方一把推开。   “好,我和你喝酒!”卓航咬着腮帮子,“但是只是这么喝也太无聊了,我要你输了,就给我发微博,承认当初是你自己滚下楼梯,还要道歉!”   “卓航!”   经纪人警告的低吼了一声,可他全然不管,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慕绾绾,俨然是把她当做了自己的猎物,要将她吞吃入腹才肯甘心!   而慕绾绾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只是眼睛更弯了几分,眸中闪过一抹了然。   “您既开了口,我自然奉陪到底。”   “不过要是我赢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怎么样?”   卓航哼了一声,明显不相信自己会输。“来就来,谁怕谁?!”   最后他是被几个人抬着送出去的。   慕绾绾端坐在原位上,除了脸有点红外,一点影响都没有。   众人见过卓航的惨状,此时见她都一副敬佩不已,但也有点小怵观望的模样。   只有张导看了她一会,忽然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长道:“小姑娘在外,有点脾气也好,免得被人欺负。不过也要记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以免路绝惹火烧身。”   慕绾绾知道他是为自己好,但她也是真的不在意那些外人到底是怎么看自己的,所以只是嘴上乖巧应了。   等张导走了,众人也就慢慢散去了。   慕绾绾等着梁坤来接自己,却见对方一脸着急和悲痛,“姐们儿,我听说《心动的讯号》节目组给你安排的搭档叫卓航,可你不是不仅得罪了他?刚还教训了他,让他在大家面前十分下不来台?那你们之间梁子结这么大,节目组里他能给你好看?”   “......”   她现在找个奶瓶去哄卓航,还来不来得及?   “而且我还听说,这卓航可是个富二代,你现在要演的这部戏,背后最大的投资商就是他爸爸,也不知道你们两个之间到底因什么结仇,非闹到这种地步,这以后哪还有你的好日子过?”   听着梁坤在自己耳边大倒苦水,慕绾绾心中一动。   这结仇的原因她是知道的,左不过又是一个拜倒在华玲裙下的痴情种罢了。   要说他喜欢谁她真没心思管,但是要是坐到她头上,那可就真的别怪她狗头棒伺候了!   所以慕绾绾听话就是左耳进右耳出,一副全然不在乎的样子挥挥手,“好啦,这天还没塌下来呢,你怕什么?”   “说到底这卓航最厉害的,也不过就是有一个有钱的老爸罢了,要真比砸钱的话,姐姐也不怵的!   最重要的是,我可是堂堂正正凭着真本事选进组的,只要我演技过关,导演都没二话的话,他一个男主角又能把我怎么样?”   在地上转来转去的梁坤脚步立马一窒,凑近了几分,盯着她看了好半晌,摇头感叹道:“我发现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狂了,这种话你都说得出来?”   “说真的,你也给我透个底,省得我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的。   您这到底是中了彩票,还是周恒洋又给了您什么好处,您这壕气冲天,可与马爸爸肩并肩的自信,要真有富裕,不如就打赏小的一些?”   “去你的吧!”慕绾绾嫌弃的把他的脑袋一把推远,又见他不过是强颜欢笑,是怕她马上要进组,怕扰乱她的心,这才故意和自己耍宝。   而因为卓航的出现,大家都围在他和张导周围,慕绾绾一下就被单了出来。   她微微皱了皱眉,暗道不会吧?然后就手到了卓航望过来的挑衅视线。   这货还真这么幼稚?竟然搞孤立,她上幼儿园的时候就不玩了好吗?   看来自己还真是高估他了,这人顶多两岁,也就刚会走路说话,连奶都没断,不可能再多了!   她本来还没拿这件事当回事,还想着正好可以得空安静吃点东西。   可是就在她准备过去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晃了下眼睛。   顺着望过去,那闪烁的光芒,是闪光灯?   慕绾绾半眯着眼睛,在盯着卓航看了一会之后,拿起一旁的酒杯走了过去。   “哎,小慕,你去哪了,好一会不见你?”   有人看到她,和她打招呼。   慕绾绾也不好说自己一直在,只是他没看到自己,便笑道:“我刚才去了一下洗手间。”   然后顺势融入人群中,并像尾狡猾的鱼,游过拥挤的人潮,来到卓航面前,举着手中的酒杯邀请道:“以后就在一起共事了,我敬您一杯?”   本来还喧闹的气氛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卓航瞬间冷了脸,眼中的轻鄙慢慢变成嫌恶,然后只是冷眼看着她,既不开口,也不动作,甚至还后靠倚着椅背翘起了二郎腿,一副存心想看她出丑为乐的模样。   可慕绾绾的反应却不像想象中那般,她既没哭,也没因此而露怯或尴尬。   她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眼睛在卓航身上扫了一圈之后,才终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哎哟,瞧我!”她轻轻打了下自己的额头,冒失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不知道您还未成年不能喝酒,那这酒我就自己喝了,只当我向您道歉,您可千万别介意!”   不知是谁没憋住笑了一声,卓航瞬间红了脸。   “屁,老子今年二十六了!”   “哎?才比我小两岁啊?”   “啊,当然,成年了也是可以不喝酒的,毕竟也没有人说男子气概是喝酒喝出来的。那就还是我喝酒,您喝果汁怎么样?”   慕绾绾越拼命解释,卓航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听到最后,他豁的站起来,危险的看着她,咬牙切齿道:“你是在挑衅侮辱我吗?”   “怎么会呢?”慕绾绾面上笑得越发乖巧,却在凑近时悄声道:“我为什么要去挑衅侮辱一个什么地方都赢不了我的大baby呢?”   “你!”   若卓航是一口火山,他现在一定已经被她气的喷发了!   当然他面上也是一副怒火滔天的模样,以至于经纪人虽然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但还是上前劝道:“有什么事情私下说,不要这时候砸了张导的场面!”   他转身和张导道歉,便想拉着卓航离开,可是却被对方一把推开。   “好,我和你喝酒!”卓航咬着腮帮子,“但是只是这么喝也太无聊了,我要你输了,就给我发微博,承认当初是你自己滚下楼梯,还要道歉!”   “卓航!”   经纪人警告的低吼了一声,可他全然不管,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慕绾绾,俨然是把她当做了自己的猎物,要将她吞吃入腹才肯甘心!   而慕绾绾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只是眼睛更弯了几分,眸中闪过一抹了然。   “您既开了口,我自然奉陪到底。”   “不过要是我赢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怎么样?”   卓航哼了一声,明显不相信自己会输。“来就来,谁怕谁?!”   最后他是被几个人抬着送出去的。   慕绾绾端坐在原位上,除了脸有点红外,一点影响都没有。   众人见过卓航的惨状,此时见她都一副敬佩不已,但也有点小怵观望的模样。   只有张导看了她一会,忽然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长道:“小姑娘在外,有点脾气也好,免得被人欺负。不过也要记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以免路绝惹火烧身。”   慕绾绾知道他是为自己好,但她也是真的不在意那些外人到底是怎么看自己的,所以只是嘴上乖巧应了。   等张导走了,众人也就慢慢散去了。   慕绾绾等着梁坤来接自己,却见对方一脸着急和悲痛,“姐们儿,我听说《心动的讯号》节目组给你安排的搭档叫卓航,可你不是不仅得罪了他?刚还教训了他,让他在大家面前十分下不来台?那你们之间梁子结这么大,节目组里他能给你好看?”   “......”   她现在找个奶瓶去哄卓航,还来不来得及?   “而且我还听说,这卓航可是个富二代,你现在要演的这部戏,背后最大的投资商就是他爸爸,也不知道你们两个之间到底因什么结仇,非闹到这种地步,这以后哪还有你的好日子过?”   听着梁坤在自己耳边大倒苦水,慕绾绾心中一动。   这结仇的原因她是知道的,左不过又是一个拜倒在华玲裙下的痴情种罢了。   要说他喜欢谁她真没心思管,但是要是坐到她头上,那可就真的别怪她狗头棒伺候了!   所以慕绾绾听话就是左耳进右耳出,一副全然不在乎的样子挥挥手,“好啦,这天还没塌下来呢,你怕什么?”   “说到底这卓航最厉害的,也不过就是有一个有钱的老爸罢了,要真比砸钱的话,姐姐也不怵的!   最重要的是,我可是堂堂正正凭着真本事选进组的,只要我演技过关,导演都没二话的话,他一个男主角又能把我怎么样?”   在地上转来转去的梁坤脚步立马一窒,凑近了几分,盯着她看了好半晌,摇头感叹道:“我发现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狂了,这种话你都说得出来?”   “说真的,你也给我透个底,省得我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的。   您这到底是中了彩票,还是周恒洋又给了您什么好处,您这壕气冲天,可与马爸爸肩并肩的自信,要真有富裕,不如就打赏小的一些?”   “去你的吧!”慕绾绾嫌弃的把他的脑袋一把推远,又见他不过是强颜欢笑,是怕她马上要进组,怕扰乱她的心,这才故意和自己耍宝。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八十三章归来   人人都怕被烫伤,于是闻声而动,人群很快向后退去,连那老叟周围都露出一个很大的空隙。   卓昊焱眼疾手快,一个飞跃过去,伸手提起那人的衣领,便将人捉了过来。   他刚才看的分明,这人情急之下,拔腿就跑,动作矫健,快如疯兔,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样子,分明就是假装!   而那人都落在他手里了还不老实,拼命挣扎之下,头上忽然落下一灰白之物,再瞧那老叟,一头乌发,脸上汗如雨下,冲掉伪装,根本就是个青年壮汉!   “原来这就是个骗子!”   钱守尤忿忿不平的大叫着,本来动乱的人群忽然一惊,顺着他抬头一看,终于真相大白。   这时迟迟不见人影的巡捕却终于来了,钱守尤更是得意不已,趾高气昂的指挥道:“把这个碰瓷的骗子给我捉回去,严刑拷打,以儆效尤!”   “还有这些个刁民,刚才还敢跟我们动手,还骂我们?哼,我让你们骂,一个个都捉起来,我看谁还敢不服!”   众人吓得齐齐跪下,磕头求饶。   但钱守尤仍不觉解气,见巡捕面露犹豫,正要发难,便听旁边的卓昊焱终于开口:“好了,不过一群愚民,你也懒得和他们计较?”   他一个眼神扫过来,钱守尤嘴唇动了动,到底不敢惹他不高兴,悻悻的转过头,不敢再吭声。   骗子被巡捕带走,闹剧结束,众人散去。   卓昊焱忽而觉得自己脖子后面有点痒,伸手一摸,却在衣襟里摸到一颗红豆。   忽然想起,刚才有人大喊着撒了热汤,落下的却是红豆、枸杞、莲子之类的东西,虽然引起了骚动,却也并未伤着人。   最重要的是,若不是这人突然出生帮忙,今天这事恐怕还真没这么简单就解决。   卓昊焱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情景,眼睛下意识扫了一圈楼上的窗户,还真让他看到了一个人,只一眼,却是两人都齐齐一怔。   卓昊焱是惊讶,没想到这个帮了他的人竟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个长得不错的小娘子。   她脸上并未带遮面的纱巾,包子脸,弯弯眉,圆儿眼,像是没想到他会抬头看到自己,微微睁大有点被吓到的样子,像极了他从前猎到的狍子,一样的又呆又憨。   尤其是落日的余晖映在她脸上,红彤彤的,他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不知若咬上一口,可如甜果一般汁水丰沛,解渴美味?   而在卓昊焱愣神的时候,楼上的林宛凝也看直了眼。   这人,怎的生的和自己记忆里的那张脸如此相似?   可若是那个人,都这么多年过去,不可能还这般年轻。   且,若真是那个人,应该更加沉稳、聪明、不怒自威,像这种小把戏才不会难倒他。   所以这个人绝不是他,但如此相像,两人之间定有什么联系!   林宛凝不由的陷入沉思,面上就像丢了魂似的,吓得一旁的司棋忍不住摇了摇她。“娘子,你这是怎么了?你回我一句,别吓我啊!”   可下一瞬,她忽然从座位上爬起来,疯了似的,不管不顾的就往楼下冲。   司棋不知出了什么事,但只能跟上去。   然后便见她家娘子好似一个登徒浪子一般,拦在一位郎君身前,大喊道:“敢问郎君名讳,居住何处,家中可还有其他人在?”   “娘子!”   司棋吓得立即出了一身冷汗,自家娘子不是最不喜欢与外人打交道吗?怎的突然变得如此胆大?   而且众目睽睽之下,岂不是有损姑娘家的名声?   她连忙扑过去,亡羊补牢的将手中的面纱给林宛凝带上,并悄声提醒道:“娘子,你这到底是怎么了?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林宛凝似乎也才反应过来,脸色一下变得发白,但深吸了一口气后,强撑着自己看着卓昊焱,执拗的非要等一个答案。   而卓昊焱身后的人却似乎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了,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里面满是戏谑和看好戏的模样。   “不愧是卓兄,魅力就是无人能挡,而且这姑娘刚才还出手救了我们是不是?还真是一片痴心啊!”   “哎,我瞧这位娘子长得还不错,卓兄不如你就告诉她呗?说不得就是一桩美好良缘呢?”   而林宛凝虽然没在他们身上看到什么恶意,但她还是不适的皱了皱眉。   也就是在这时,她看到一个胖男人走了过来,他浑身都冒着一团黑气,熏得她立马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就听他凑到卓昊焱耳边,用着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大声道:“卓兄你切莫上了这小娘子的当!”   “你们不认识她,我可知道她!她不过是个父母双亡又寄居在亲戚家,舅舅还只是个员外郎,无权无势的孤女罢了!”   有人看不下去,出口提醒道:“便是如此,钱兄又怎能当街如此斥责一位姑娘,岂不坏了人家的名声?”   “你们大家都有所不知!”胖男人哼了一声,“这女子如今已经待字闺中许多年,早就已经过了合适的婚嫁年龄,都是因为她眼高于顶,嫌贫爱富,挑三拣四的缘故!”   “而你我可都是京中名门之后,保不齐她就是像攀权附贵,妄想从此一生荣华富贵,吃穿不愁!且卓兄更是不论人品、才貌、家世都为你我之首,不然她何必冒着坏自己名声的风险,竟敢当街拦人?”   胖男人说得掷地有声,慷慨激昂,于是所有人都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再看向林宛凝的时候眼神便带着戒备和嫌弃。   就连卓昊焱也一样,微微向后仰着的身子,简直就像她是觊觎蜂蜜的苍蝇一般。   呸,我都没嫌弃你们人类成天到晚的馋我的身子,   人人都怕被烫伤,于是闻声而动,人群很快向后退去,连那老叟周围都露出一个很大的空隙。   卓昊焱眼疾手快,一个飞跃过去,伸手提起那人的衣领,便将人捉了过来。   他刚才看的分明,这人情急之下,拔腿就跑,动作矫健,快如疯兔,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样子,分明就是假装!   而那人都落在他手里了还不老实,拼命挣扎之下,头上忽然落下一灰白之物,再瞧那老叟,一头乌发,脸上汗如雨下,冲掉伪装,根本就是个青年壮汉!   “原来这就是个骗子!”   钱守尤忿忿不平的大叫着,本来动乱的人群忽然一惊,顺着他抬头一看,终于真相大白。   这时迟迟不见人影的巡捕却终于来了,钱守尤更是得意不已,趾高气昂的指挥道:“把这个碰瓷的骗子给我捉回去,严刑拷打,以儆效尤!”   “还有这些个刁民,刚才还敢跟我们动手,还骂我们?哼,我让你们骂,一个个都捉起来,我看谁还敢不服!”   众人吓得齐齐跪下,磕头求饶。   但钱守尤仍不觉解气,见巡捕面露犹豫,正要发难,便听旁边的卓昊焱终于开口:“好了,不过一群愚民,你也懒得和他们计较?”   他一个眼神扫过来,钱守尤嘴唇动了动,到底不敢惹他不高兴,悻悻的转过头,不敢再吭声。   骗子被巡捕带走,闹剧结束,众人散去。   卓昊焱忽而觉得自己脖子后面有点痒,伸手一摸,却在衣襟里摸到一颗红豆。   忽然想起,刚才有人大喊着撒了热汤,落下的却是红豆、枸杞、莲子之类的东西,虽然引起了骚动,却也并未伤着人。   最重要的是,若不是这人突然出生帮忙,今天这事恐怕还真没这么简单就解决。   卓昊焱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情景,眼睛下意识扫了一圈楼上的窗户,还真让他看到了一个人,只一眼,却是两人都齐齐一怔。   卓昊焱是惊讶,没想到这个帮了他的人竟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个长得不错的小娘子。   她脸上并未带遮面的纱巾,包子脸,弯弯眉,圆儿眼,像是没想到他会抬头看到自己,微微睁大有点被吓到的样子,像极了他从前猎到的狍子,一样的又呆又憨。   尤其是落日的余晖映在她脸上,红彤彤的,他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不知若咬上一口,可如甜果一般汁水丰沛,解渴美味?   而在卓昊焱愣神的时候,楼上的林宛凝也看直了眼。   这人,怎的生的和自己记忆里的那张脸如此相似?   可若是那个人,都这么多年过去,不可能还这般年轻。   且,若真是那个人,应该更加沉稳、聪明、不怒自威,像这种小把戏才不会难倒他。   所以这个人绝不是他,但如此相像,两人之间定有什么联系!   林宛凝不由的陷入沉思,面上就像丢了魂似的,吓得一旁的司棋忍不住摇了摇她。“娘子,你这是怎么了?你回我一句,别吓我啊!”   可下一瞬,她忽然从座位上爬起来,疯了似的,不管不顾的就往楼下冲。   司棋不知出了什么事,但只能跟上去。   然后便见她家娘子好似一个登徒浪子一般,拦在一位郎君身前,大喊道:“敢问郎君名讳,居住何处,家中可还有其他人在?”   “娘子!”   司棋吓得立即出了一身冷汗,自家娘子不是最不喜欢与外人打交道吗?怎的突然变得如此胆大?   而且众目睽睽之下,岂不是有损姑娘家的名声?   她连忙扑过去,亡羊补牢的将手中的面纱给林宛凝带上,并悄声提醒道:“娘子,你这到底是怎么了?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林宛凝似乎也才反应过来,脸色一下变得发白,但深吸了一口气后,强撑着自己看着卓昊焱,执拗的非要等一个答案。   而卓昊焱身后的人却似乎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了,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里面满是戏谑和看好戏的模样。   “不愧是卓兄,魅力就是无人能挡,而且这姑娘刚才还出手救了我们是不是?还真是一片痴心啊!”   “哎,我瞧这位娘子长得还不错,卓兄不如你就告诉她呗?说不得就是一桩美好良缘呢?”   而林宛凝虽然没在他们身上看到什么恶意,但她还是不适的皱了皱眉。   也就是在这时,她看到一个胖男人走了过来,他浑身都冒着一团黑气,熏得她立马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就听他凑到卓昊焱耳边,用着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大声道:“卓兄你切莫上了这小娘子的当!”   “你们不认识她,我可知道她!她不过是个父母双亡又寄居在亲戚家,舅舅还只是个员外郎,无权无势的孤女罢了!”   有人看不下去,出口提醒道:“便是如此,钱兄又怎能当街如此斥责一位姑娘,岂不坏了人家的名声?”   “你们大家都有所不知!”胖男人哼了一声,“这女子如今已经待字闺中许多年,早就已经过了合适的婚嫁年龄,都是因为她眼高于顶,嫌贫爱富,挑三拣四的缘故!”   “而你我可都是京中名门之后,保不齐她就是像攀权附贵,妄想从此一生荣华富贵,吃穿不愁!且卓兄更是不论人品、才貌、家世都为你我之首,不然她何必冒着坏自己名声的风险,竟敢当街拦人?”   胖男人说得掷地有声,慷慨激昂,于是所有人都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再看向林宛凝的时候眼神便带着戒备和嫌弃。   就连卓昊焱也一样,微微向后仰着的身子,简直就像她是觊觎蜂蜜的苍蝇一般。   呸,我都没嫌弃你们人类成天到晚的馋我的身子,   有人看不下去,出口提醒道:“便是如此,钱兄又怎能当街如此斥责一位姑娘,岂不坏了人家的名声?”   “你们大家都有所不知!”胖男人哼了一声,“这女子如今已经待字闺中许多年,早就已经过了合适的婚嫁年龄,都是因为她眼高于顶,嫌贫爱富,挑三拣四的缘故!”   “而你我可都是京中名门之后,保不齐她就是像攀权附贵,妄想从此一生荣华富贵,吃穿不愁!且卓兄更是不论人品、才貌、家世都为你我之首,不然她何必冒着坏自己名声的风险,竟敢当街拦人?”   胖男人说得掷地有声,慷慨激昂,于是所有人都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再看向林宛凝的时候眼神便带着戒备和嫌弃。   就连卓昊焱也一样,微微向后仰着的身子,简直就像她是觊觎蜂蜜的苍蝇一般。   呸,我都没嫌弃你们人类成天到晚的馋我的身子,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八十四章机灵   夜色深深,万籁俱寂。   倚着窗打盹的女子妆容未卸,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一脸疲倦难掩,直看的旁人心疼不已,忍不住上前轻声劝道:“夫人?夫人?”   林宛凝虽然醒来,可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的样子像极了发懵的狐獴,又呆又可爱。   “唔......是侯爷回来了吗?”   “还没有。”司棋回答,“夜深露重,夫人若是困了,不若先去休息,这里有我守着,侯爷回来了也有下人伺候着,夫人万万保重自己的身子,莫要太过劳累才是。”   闻言,林宛凝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又把头伸到窗外,被冷风一吹,打了个冷战,却也清醒许多。   抬头又见天上一片黑色,莫说月亮,连星星都看不到,也不知现在到底什么时辰,待听她回答已是子时,这才点点头。   “既都这个时候了,想来侯爷也该回来了,那我还是再等一会。”   “对了,太夫人那边可有差人去回禀一声?老人家身体不好,可经不起这般熬着。”   “之前已经差人去过,但是守门的小厮只说太夫人已经睡了,不得打扰。所以莫说见人,连门都没让进便将人打发了回来,这个时候只怕睡得正香呢!”   听出司棋的不满,林宛凝顿了顿,一副好脾气的样子笑了笑,反劝道:“老人家睡眠好是好事,也是我思虑不周,还好没有打扰她老人家休息,不然可真是我的罪过了。”   司棋嘟了嘟嘴,显然还是心有不平,但见她面色困顿,犹在逞强的模样,最后只能闷闷不乐的作了个揖。   “我知道了。不过夫人晚膳时就没吃什么,眼下都这个时候了只怕腹中空空也难熬,不如奴去厨房找些易克化的点心,您吃一点,也好受些。”   林宛凝点头应了,待她出去,自己则到桌边泡了一杯浓茶提神。   又等了好一会都不见人回来,却听得外面吵闹不休,她心中一惊,不知出了什么事,唤人也无人应,只得自己去查看。   却见司棋正和一陌生男子说话,对方态度傲慢,言词也甚是不客气。   但在无意间瞥到自己时,忽然吃痛的倒吸一口凉气,张嘴吐出一口血沫来,却是惊讶之下,不妨咬了自己的舌头。   而林宛凝连忙上前,不着痕迹的将司棋护在自己身后,这才看见后面被下人架着的,酒醉昏迷不醒的卓昊焱。   转头又见眼前此人虽眉眼轻佻,但衣着不俗,且一副自视甚高的模样,料想该是和卓昊焱一起喝酒,又将人送回来的朋友。   是以她客气的笑了笑,微微福身,道:“多谢郎君送我夫君回来,真是劳烦您了。”   “哪里哪里,不过举嗖子劳,您四在客气。”男人大着舌头回答,后知后觉的感动不对劲,“您方才唤小侯爷什么?”   月光之下,倾城如仙的女子,额首低眉,温婉动人。却并未回答他的话,只是继续说道:“如今天色也不早了,就不耽搁您回去了。待侯爷醒来,我定以实相告,改日再登门道谢。”   这次男人确实听清了她的称呼,面上不由露出可惜的表情。   虽听说定远侯娶了一个小门小户家的娘子为妻,且一直并不得宠,自己刚见还以为是旁边那个又黑又胖还十分无礼的丫头,不想原来这位令人心折的女子才是。   卿本佳人,奈何嫁了一个那么不解风情的夫君啊!   他越想越觉不甘,再见她一副谢客赶人的模样,忙俯首作揖,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在下李旦,字子詹,乃是京兆府尹之子,与侯爷也是知己好友。”   “今日本是我做东,一时高兴,多喝了几杯,却劳嫂夫人苦等,实在是我罪过,该是我向您赔罪才是。   改日我再下帖,邀侯爷和嫂夫人一起,到时还请不吝赏光,一定前来。”   他一扫之前在司棋面前嚣张跋扈的模样,认真而赤诚的向她道歉并发出邀请。   林宛凝虽有一些经验,却还是不习惯一个人变脸如此之快。   又见他一副不得答案不罢休的模样,只敷衍的点了点头:“好说好说。”   对方这才肯离开。   而这时卓昊焱已经被下人送回房间休息去了。   林宛凝想着刚才看到的他的样子,料定这人今夜怕是也睡不安宁,第二天被宿醉折磨的不成人样,要让太夫人知道自己丢下他呼呼大睡,肯定又要念叨她了。   她捏着自己的耳朵,没忍住抖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去看看。   结果才到房门口,就见里面围满了人。   三五个侍女争先恐后的抢着卓昊焱身边的位置,竟还为此吵了起来。   一侍女骂道:“好你个小浪蹄子,夫人还在呢你就敢动歪心思,还敢和我动手,当心我去禀报夫人,把你发卖了出去!”   另一侍女不甘心的回道:“呸,真当我不知道你不也一样没安好心吗?有本事你就告去!谁怕谁呀!”   趁着她两吵个没完,另一个侍女已经抢先扒光了卓昊焱的上衣,被发现了,还理直气壮道:“大家都是想趁机怀上侯爷的孩子,好等夫人下台,自己当家做主,那还吵什么,各凭本事呗!”   林宛凝在门外看着她们好像一群饿疯了的狼,眼睛都冒着绿光,简直恨不得将卓昊焱生吞活剥了才好!不由在心里看的啧啧称奇。   恐怖如斯!   不过正所谓非礼勿视,要是被人发现自己在这里偷看的话,可就尴尬了。   所以林宛凝只是看了一会,便想离开。   可在别人眼里,便像是她大受打击,失魂落魄的转身逃走。   看的一旁的司棋却怒不可遏,冲出去就要教训她们,幸亏被她及时拦住,还死死拖着远离现场。   直到无人的地方,她才甩开自己的手,受不了的喊道:“姑娘,你干嘛不让我冲出去,撕烂她们的嘴,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对你不敬?!”   林宛凝却并没有像她这般愤怒,甚至还能好脾气的笑着,反过来安抚她:“何必呢?和人动手可是不好的,若是伤到自己,或是气坏自己的身子就更不好了,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这幅胆小怕事,息事宁人的模样,却更激起了司棋的怒火和保护欲。   “可是姑娘,你都已经嫁进这侯府三年了,三年里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是不愿和他们计较,可也不能让他们这般欺负你,我,我是真的心疼你啊!”   “......”   林宛凝怔愣了一下,虽然她知道司棋和自己一起长大,两人情同手足,且她并不觉得自己受了什么委屈,但知道有人这般关心自己,陪在自己身边,她还是觉得十分感动,心像是被包在暖炉中,十分熨帖。   于是她笑弯了眼,“好司棋,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真的觉得自己现在也过得挺好的,你就放心吧。”   但司棋却分明看到她眼角的泪水,心痛非常,却也将满嘴的话都咽了下去。   罢了,自家姑娘瞧着绵软,却最是执拗,认定的事从未有反悔的时候,不然也不会在这侯府被人糟践这么多年。   且她性子纯白如纸,又何必让那些腌臜事来污她的耳朵呢?   左右那几个长舌妇自己都记下了,之后再找她们算账就是。   反正有自己在,任何人都别想伤到她家姑娘一根毫毛!   司棋暗暗下着决心,却不知等她离开,她家姑娘就又回到了卓昊焱的房间。   此时屋内只剩他一人,那些侍女应该是被他赶出去了。   幸好她们走之前有记得把他清理干净,倒省了自己许多功夫。   林宛凝转身倒了杯冷茶,然后举起自己的头发,挑了一根颜色稍暗的,削了大概一个指甲盖的长度,泡到茶水中,转瞬就消融的干干净净,然后扶着卓昊焱喝下。   睡着的卓昊焱容颜十分乖巧,既没有白日那般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眼中也没有对自己的轻视和烦躁,纯良的像个刚出世的孩子,天塌下来都绝对不会醒的样子。   于是她便忍不住壮起胆子,伸手将他额前的碎发都梳起,又拨弄着他的眉毛,显得更加凌厉几分,渐渐和自己记忆中的模样慢慢重叠,她不由露出一个笑容。   但是似是想起什么,刚升起的弧度就僵凝在那里,她叹息一声,又替他把头发恢复原样,起身离开。   夜色深深,万籁俱寂。   倚着窗打盹的女子妆容未卸,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一脸疲倦难掩,直看的旁人心疼不已,忍不住上前轻声劝道:“夫人?夫人?”   林宛凝虽然醒来,可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的样子像极了发懵的狐獴,又呆又可爱。   “唔......是侯爷回来了吗?”   “还没有。”司棋回答,“夜深露重,夫人若是困了,不若先去休息,这里有我守着,侯爷回来了也有下人伺候着,夫人万万保重自己的身子,莫要太过劳累才是。”   闻言,林宛凝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又把头伸到窗外,被冷风一吹,打了个冷战,却也清醒许多。   抬头又见天上一片黑色,莫说月亮,连星星都看不到,也不知现在到底什么时辰,待听她回答已是子时,这才点点头。   “既都这个时候了,想来侯爷也该回来了,那我还是再等一会。”   “对了,太夫人那边可有差人去回禀一声?老人家身体不好,可经不起这般熬着。”   “之前已经差人去过,但是守门的小厮只说太夫人已经睡了,不得打扰。所以莫说见人,连门都没让进便将人打发了回来,这个时候只怕睡得正香呢!”   听出司棋的不满,林宛凝顿了顿,一副好脾气的样子笑了笑,反劝道:“老人家睡眠好是好事,也是我思虑不周,还好没有打扰她老人家休息,不然可真是我的罪过了。”   司棋嘟了嘟嘴,显然还是心有不平,但见她面色困顿,犹在逞强的模样,最后只能闷闷不乐的作了个揖。   “我知道了。不过夫人晚膳时就没吃什么,眼下都这个时候了只怕腹中空空也难熬,不如奴去厨房找些易克化的点心,您吃一点,也好受些。”   林宛凝点头应了,待她出去,自己则到桌边泡了一杯浓茶提神。   又等了好一会都不见人回来,却听得外面吵闹不休,她心中一惊,不知出了什么事,唤人也无人应,只得自己去查看。   却见司棋正和一陌生男子说话,对方态度傲慢,言词也甚是不客气。   但在无意间瞥到自己时,忽然吃痛的倒吸一口凉气,张嘴吐出一口血沫来,却是惊讶之下,不妨咬了自己的舌头。   而林宛凝连忙上前,不着痕迹的将司棋护在自己身后,这才看见后面被下人架着的,酒醉昏迷不醒的卓昊焱。   转头又见眼前此人虽眉眼轻佻,但衣着不俗,且一副自视甚高的模样,料想该是和卓昊焱一起喝酒,又将人送回来的朋友。   是以她客气的笑了笑,微微福身,道:“多谢郎君送我夫君回来,真是劳烦您了。”   “哪里哪里,不过举嗖子劳,您四在客气。”男人大着舌头回答,后知后觉的感动不对劲,“您方才唤小侯爷什么?”   月光之下,倾城如仙的女子,额首低眉,温婉动人。却并未回答他的话,只是继续说道:“如今天色也不早了,就不耽搁您回去了。待侯爷醒来,我定以实相告,改日再登门道谢。”   这次男人确实听清了她的称呼,面上不由露出可惜的表情。   虽听说定远侯娶了一个小门小户家的娘子为妻,且一直并不得宠,自己刚见还以为是旁边那个又黑又胖还十分无礼的丫头,不想原来这位令人心折的女子才是。   卿本佳人,奈何嫁了一个那么不解风情的夫君啊!   他越想越觉不甘,再见她一副谢客赶人的模样,忙俯首作揖,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在下李旦,字子詹,乃是京兆府尹之子,与侯爷也是知己好友。”   “今日本是我做东,一时高兴,多喝了几杯,却劳嫂夫人苦等,实在是我罪过,该是我向您赔罪才是。   改日我再下帖,邀侯爷和嫂夫人一起,到时还请不吝赏光,一定前来。”   他一扫之前在司棋面前嚣张跋扈的模样,认真而赤诚的向她道歉并发出邀请。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八十五章排兵   人人都怕被烫伤,于是闻声而动,人群很快向后退去,连那老叟周围都露出一个很大的空隙。   卓昊焱眼疾手快,一个飞跃过去,伸手提起那人的衣领,便将人捉了过来。   他刚才看的分明,这人情急之下,拔腿就跑,动作矫健,快如疯兔,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样子,分明就是假装!   而那人都落在他手里了还不老实,拼命挣扎之下,头上忽然落下一灰白之物,再瞧那老叟,一头乌发,脸上汗如雨下,冲掉伪装,根本就是个青年壮汉!   “原来这就是个骗子!”   钱守尤忿忿不平的大叫着,本来动乱的人群忽然一惊,顺着他抬头一看,终于真相大白。   这时迟迟不见人影的巡捕却终于来了,钱守尤更是得意不已,趾高气昂的指挥道:“把这个碰瓷的骗子给我捉回去,严刑拷打,以儆效尤!”   “还有这些个刁民,刚才还敢跟我们动手,还骂我们?哼,我让你们骂,一个个都捉起来,我看谁还敢不服!”   众人吓得齐齐跪下,磕头求饶。   但钱守尤仍不觉解气,见巡捕面露犹豫,正要发难,便听旁边的卓昊焱终于开口:“好了,不过一群愚民,你也懒得和他们计较?”   他一个眼神扫过来,钱守尤嘴唇动了动,到底不敢惹他不高兴,悻悻的转过头,不敢再吭声。   骗子被巡捕带走,闹剧结束,众人散去。   卓昊焱忽而觉得自己脖子后面有点痒,伸手一摸,却在衣襟里摸到一颗红豆。   忽然想起,刚才有人大喊着撒了热汤,落下的却是红豆、枸杞、莲子之类的东西,虽然引起了骚动,却也并未伤着人。   最重要的是,若不是这人突然出生帮忙,今天这事恐怕还真没这么简单就解决。   卓昊焱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情景,眼睛下意识扫了一圈楼上的窗户,还真让他看到了一个人,只一眼,却是两人都齐齐一怔。   卓昊焱是惊讶,没想到这个帮了他的人竟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个长得不错的小娘子。   她脸上并未带遮面的纱巾,包子脸,弯弯眉,圆儿眼,像是没想到他会抬头看到自己,微微睁大有点被吓到的样子,像极了他从前猎到的狍子,一样的又呆又憨。   尤其是落日的余晖映在她脸上,红彤彤的,他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不知若咬上一口,可如甜果一般汁水丰沛,解渴美味?   而在卓昊焱愣神的时候,楼上的林宛凝也看直了眼。   这人,怎的生的和自己记忆里的那张脸如此相似?   可若是那个人,都这么多年过去,不可能还这般年轻。   且,若真是那个人,应该更加沉稳、聪明、不怒自威,像这种小把戏才不会难倒他。   所以这个人绝不是他,但如此相像,两人之间定有什么联系!   林宛凝不由的陷入沉思,面上就像丢了魂似的,吓得一旁的司棋忍不住摇了摇她。“娘子,你这是怎么了?你回我一句,别吓我啊!”   可下一瞬,她忽然从座位上爬起来,疯了似的,不管不顾的就往楼下冲。   司棋不知出了什么事,但只能跟上去。   然后便见她家娘子好似一个登徒浪子一般,拦在一位郎君身前,大喊道:“敢问郎君名讳,居住何处,家中可还有其他人在?”   “娘子!”   司棋吓得立即出了一身冷汗,自家娘子不是最不喜欢与外人打交道吗?怎的突然变得如此胆大?   而且众目睽睽之下,岂不是有损姑娘家的名声?   她连忙扑过去,亡羊补牢的将手中的面纱给林宛凝带上,并悄声提醒道:“娘子,你这到底是怎么了?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林宛凝似乎也才反应过来,脸色一下变得发白,但深吸了一口气后,强撑着自己看着卓昊焱,执拗的非要等一个答案。   而卓昊焱身后的人却似乎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了,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里面满是戏谑和看好戏的模样。   “不愧是卓兄,魅力就是无人能挡,而且这姑娘刚才还出手救了我们是不是?还真是一片痴心啊!”   “哎,我瞧这位娘子长得还不错,卓兄不如你就告诉她呗?说不得就是一桩美好良缘呢?”   而林宛凝虽然没在他们身上看到什么恶意,但她还是不适的皱了皱眉。   也就是在这时,她看到一个胖男人走了过来,他浑身都冒着一团黑气,熏得她立马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就听他凑到卓昊焱耳边,用着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大声道:“卓兄你切莫上了这小娘子的当!”   “你们不认识她,我可知道她!她不过是个父母双亡又寄居在亲戚家,舅舅还只是个员外郎,无权无势的孤女罢了!”   有人看不下去,出口提醒道:“便是如此,钱兄又怎能当街如此斥责一位姑娘,岂不坏了人家的名声?”   “你们大家都有所不知!”胖男人,也就是钱守尤哼了一声,“这女子如今已经待字闺中许多年,早就已经过了合适的婚嫁年龄,都是因为她眼高于顶,嫌贫爱富,挑三拣四的缘故!”   “而你我可都是京中名门之后,保不齐她就是像攀权附贵,妄想从此一生荣华富贵,吃穿不愁!且卓兄更是不论人品、才貌、家世都为你我之首,不然她何必冒着坏自己名声的风险,竟敢当街拦人?”   他说得掷地有声,慷慨激昂,于是所有人都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再看向林宛凝的时候眼神便带着戒备和嫌弃。   就连卓昊焱也一样,微微向后仰着的身子,简直就像她是觊觎蜂蜜的苍蝇一般。   呸,一群不过百岁寿龄的低等生命,我都没嫌弃你们人类成天到晚馋我的身子,你们反倒嫌弃起我来了?   真是不知哪里来的死胖子,臭小鬼,自我意识不要太好,脸都不要了嘛!   林宛凝心下忍了忍,“我只是认识一人,与你长得十分相像,所以想问你家中可还有与你长得一样,但大概又比你大个十岁左右的兄长,我......”   “哈哈,你这借口也找的太烂了,这京中谁不知道卓兄乃是卓家独苗,既无叔伯,也无兄弟?”   又是那个钱守尤不知死活的打断她,并且顶着一张猥琐至极的丑脸,嘲笑道:“想勾引男人就直接说,反正你也长得不赖,说不定小爷我不嫌你年老,收你做了我第八房小妾,你乖乖听话,我也可上你一口饭吃!”   真是聒噪!   林宛凝终于忍无可忍,抬起袖子一挥,众人只觉的似乎闻到什么香味,再睁眼时,面前已经没有了两人的身影。   而钱守尤却忽然放声大笑,一边像只猴一般上蹿下跳,抓耳挠腮,一边又手忙脚乱的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没一会就露出白花花的肉,挠出一道有一道血痕来!   “哼,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无人发现的拐角处,林宛凝和司棋悄悄偷看着钱守尤丢人现眼,出尽洋相,笑的滚作一团。   “娘子,可真有你的!”司棋佩服道,“不过其他人你又用的是什么啊?”   “其他人只是帮凶,小惩大诫就好,所以只是一些让他们有段时间不被世俗的烦恼所扰就好了。”   看着司棋一脸纯洁的表情,林宛凝没在多说,以免污了小姑娘的耳朵。   “那,那个护国侯呢,你就这么放过他了?”   “......”   没办法啊,对着那张和恩人一模一样的脸,她总有种恩将仇报的罪恶感,所以她实在是下不去手。   说到这个,她遗憾的叹了口气:“可惜到最后,还是没能问出恩人的消息。”   “刚才我听那人说自己是护国侯,既已知道恩人与他有关,或可让老爷帮忙找一下?”   林宛凝一听,立马眼睛一亮:“我怎么没想到?舅舅他是户部员外郎,去问他,他肯定知道!”   她拉着司棋急急往回跑,全然不知一举一动都落在楼上窗后的另一双人眼里。   “主子息怒!”千夜跪在地上,帮着自家主子包扎伤口。   虽然不知为何主子会突然暴怒,甚至还失手捏碎了手中茶杯,但想来,应该是与侯爷的事情有关。   “主子你注意自己的伤,大夫叮嘱过,您最忌情绪激动,侯爷既已无事,还请您保重自己的身子!”   他却不知,自家主子的眼神一直都落在某个小小的身影上,从未移开半点。直到对方完全消失在街角,他才不舍的垂下双眼,掩住里面的怀念和落寞。   再抬眼,便又恢复成以往的威严冷厉。   “今儿那个骗子,你下去好好查查,看他背后到底是受谁人指使?”   “是!”千夜垂眸退下。   留下男人捏着一颗红豆,细细摩挲,不知想到什么,忽而将它捏碎,粉末自指间纷纷扬扬的落下,像外面不知何时下起的雨。   这京城的天,也该变了。   没办法啊,对着那张和恩人一模一样的脸,她总有种恩将仇报的罪恶感,所以她实在是下不去手。   说到这个,她遗憾的叹了口气:“可惜到最后,还是没能问出恩人的消息。”   “刚才我听那人说自己是护国侯,既已知道恩人与他有关,或可让老爷帮忙找一下?”   林宛凝一听,立马眼睛一亮:“我怎么没想到?舅舅他是户部员外郎,去问他,他肯定知道!”   她拉着司棋急急往回跑,全然不知一举一动都落在楼上窗后的另一双人眼里。   “主子息怒!”千夜跪在地上,帮着自家主子包扎伤口。   虽然不知为何主子会突然暴怒,甚至还失手捏碎了手中茶杯,但想来,应该是与侯爷的事情有关。   “主子你注意自己的伤,大夫叮嘱过,您最忌情绪激动,侯爷既已无事,还请您保重自己的身子!”   他却不知,自家主子的眼神一直都落在某个小小的身影上,从未移开半点。直到对方完全消失在街角,他才不舍的垂下双眼,掩住里面的怀念和落寞。   再抬眼,便又恢复成以往的威严冷厉。   “今儿那个骗子,你下去好好查查,看他背后到底是受谁人指使?”   “是!”千夜垂眸退下。   留下男人捏着一颗红豆,细细摩挲,不知想到什么,忽而将它捏碎,粉末自指间纷纷扬扬的落下,像外面不知何时下起的雨。   这京城的天,也该变了。   没办法啊,对着那张和恩人一模一样的脸,她总有种恩将仇报的罪恶感,所以她实在是下不去手。   说到这个,她遗憾的叹了口气:“可惜到最后,还是没能问出恩人的消息。”   “刚才我听那人说自己是护国侯,既已知道恩人与他有关,或可让老爷帮忙找一下?”   林宛凝一听,立马眼睛一亮:“我怎么没想到?舅舅他是户部员外郎,去问他,他肯定知道!”   她拉着司棋急急往回跑,全然不知一举一动都落在楼上窗后的另一双人眼里。   “主子息怒!”千夜跪在地上,帮着自家主子包扎伤口。   虽然不知为何主子会突然暴怒,甚至还失手捏碎了手中茶杯,但想来,应该是与侯爷的事情有关。   “主子你注意自己的伤,大夫叮嘱过,您最忌情绪激动,侯爷既已无事,还请您保重自己的身子!”   他却不知,自家主子的眼神一直都落在某个小小的身影上,从未移开半点。直到对方完全消失在街角,他才不舍的垂下双眼,掩住里面的怀念和落寞。   再抬眼,便又恢复成以往的威严冷厉。   “今儿那个骗子,你下去好好查查,看他背后到底是受谁人指使?”   “是!”千夜垂眸退下。   留下男人捏着一颗红豆,细细摩挲,不知想到什么,忽而将它捏碎,粉末自指间纷纷扬扬的落下,像外面不知何时下起的雨。   这京城的天,也该变了。   他却不知,自家主子的眼神一直都落在某个小小的身影上,从未移开半点。直到对方完全消失在街角,他才不舍的垂下双眼,掩住里面的怀念和落寞。   再抬眼,便又恢复成以往的威严冷厉。   “今儿那个骗子,你下去好好查查,看他背后到底是受谁人指使?”   “是!”千夜垂眸退下。   留下男人捏着一颗红豆,细细摩挲,不知想到什么,忽而将它捏碎,粉末自指间纷纷扬扬的落下,像外面不知何时下起的雨。   这京城的天,也该变了。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八十六章打仗   虽然林宛凝昨天睡得晚,但第二天天还未亮就起床了。   只是到底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像个木偶似的全程都靠司棋在一旁牵着走,直到对方帮她挺了挺腰,小声提醒道:“夫人,醒醒,到了!”   林宛凝艰难的睁开眼,等看到那牌匾写着“如意苑”三个字,意识到这正是太夫人住的地方,她立马像进了猫窝的老鼠,一个激灵,终于完全清醒过来。   “我去了!”   她握着司棋的手紧了紧,做了几次深呼吸,颇有种视死如归的大义凛然,这才抬脚走了进去。   只是临到门口时,却被照顾太夫人的孙嬷嬷拦下,说是太夫人还在熟睡,请她等一会再进去。   林宛凝顿时就觉的自己刚才好不容易提起的一口气就这么散了。既有种死刑被推迟的安慰,又有种晚死还不如早死的怅惘。   但面上还是温婉的笑道:“是我思虑不周,既太夫人还没醒,也莫去搅了她老人家的好梦,我就在这里稍等一会,嬷嬷也自去忙吧,不必太顾虑我。”   “那老身就先下去了。”   结果这一等就等到日上三竿。   林宛凝斜倚着栏杆,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偷懒悄悄补觉。   这如意苑唯一的好就是这里种植的植物有许多,虽比不得她那里,还是除了长的好看就没什么用的花草,但她闻着熟悉的泥土清香,还是不由的慢慢放松下来。   结果正晒的舒服呢,却突然被一旁的司棋一把拉了过来。   “夫人,太阳这般毒辣,您从早上到现在一滴水、一粒米都没进,怎么能受得住?快来我身后躲着。”   “不是,司棋,我没事的。”   “怎么可能没事呢?我比您壮这么多,都觉得脚困腿麻,头晕眼花。而且我分明看到你刚才在太阳下摇摇晃晃,连皮肤都被晒得透明许多,再这么下去一定扛不住的!”   林宛凝心里一惊,因为周围太过安静,且自己也是太困了,竟一时忘了遮掩,也幸亏只是被司棋看了去,不然落在别人眼里,又不知会传出什么疯言疯语来。   结果两人正拉扯间,那孙嬷嬷却突然走了出来,面色难看的看了她们一眼,阴阳怪气道:“不是老奴故意要晾着夫人,只是太夫人最近向来浅眠,听不得一点声音,好不容易才有个安稳觉,实在不好打扰,这才让夫人多等了一会,若是夫人责怪,就直接冲老奴来,何必在这里指桑骂槐,臊老奴的脸呢?”   林宛凝见状,忙赔笑道:“是我不好,可吵着太夫人了?”   孙嬷嬷哼了一声:“这么大动静她老人家怎么听不到?吓得心悸了好一阵,幸亏表小姐来的及时,陪着服侍了一会,这才好受多了。”   呸,睡觉是假,感情是忙着要见别人,偏偏就把我家姑娘晾在一旁,老太婆真是好偏的一颗心!   司棋忿忿不平,可是林宛凝却眼前一亮,“既然太夫人在招待客人,那我不便打扰,还是改日再来请安吧!”   她转身就想溜,可这时屋里却传来一道沧桑阴沉的声音:“谁在外面呀?”   林宛凝脚步一窒,孙嬷嬷恭敬的回道:“回太夫人,是夫人来给您请安了。”   “这都什么时候,现在才来给我请安,就说这小门小户的太没规矩!”屋里又传来另一道笑声,似说了什么,李氏才道:“罢了,既来了,就进来吧。”   林宛凝一下变得紧张起来,纵使心里再不情愿,还是拖着脚步在孙嬷嬷的白眼下进了屋里。   屋里不比外面明亮,因为太夫人李氏喜欢焚香,所以屋子里总是烟熏缭绕的,昏昏沉沉,看不真切,莫名给人一种透不过气的压力。   林宛凝不喜欢闻这股香味,更不喜欢来给李氏请安,因为李氏总是会找各种机会欺负打压她。   嘴上说是教她规矩,以免以后在外人面前丢了侯府的脸,但她其实知道,李氏只是不喜欢自己罢了。   众人皆知,当初卓昊焱向她提亲时,李氏就闹了好一阵子,她嫌弃自己是个孤女,还是个来自北方,无权无势的野丫头,她喜欢的是陪在她身边,正卖乖逗她说笑的女子。   只是无奈卓昊焱生的一身反骨,越不让他做的事情他越爱去做。   所以即使李氏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都玩过了,但是他还是坚定不移的娶了自己。   只是明明得罪她的该是卓昊焱才对,可是自己在她眼里却成了勾引并抢走她儿子的坏女人,从此两人就彻底结下了梁子。   便如眼下,明明把自己叫进来的是她,自己也俯身请了安,可李氏就好像没看到她似的,兀自和身边的人笑得大声。   好一会,还是余明铃一副才看到她的样子,惊呼道:“呀,我和姑母说的入神,倒不曾注意姐姐何时来的,未及时向姐姐请安,还请姐姐不要责怪才是。”   林宛凝倒是不介意她到底有没有向自己请安,只是自己维持这一个动作确实辛苦,正想着趁机赶紧起来,可是李氏却一把拦住了余明铃。   “好了,你都照顾我这么长时间了也辛苦了,不过是一个请安,就免了吧,莫再累着自己。”   “说起来,你也是替某人尽孝了,她感谢你还来不及,又哪有资格怪你?”   李氏冷眼瞧过来,里面满是嫌弃和厌恶,生生压得林宛凝才直起的腰又弯了下去。   余明铃趁机卖乖撒娇道:“玲儿别无所长,若能逗的姑母一时开怀,也是我的造化了。”   “听听,就这张小嘴尽是甜言蜜语的哄我,我都要羡慕死你爹娘,真恨不得拐你到我们家来,一直陪在我身边才好。”   李氏顿时又被她逗笑,还故意撇了下方一眼,明显是在问林宛凝,“你觉得怎么样?”   “这......”林宛凝似有些为难,迟疑道:“余娘子生的如此聪明伶俐,娇媚动人,想来其父母也是煞费苦心,当做宝贝一样疼的,所以......太夫人抢人女儿,夺人所爱不好吧?”   “而且,老侯爷去世已久,就算太夫人想要另嫁,可若要再生一女这......”   “够了!你这大逆不道混账东西,竟也敢挖苦取笑我,编排我的不是?!”   李氏勃然大怒,可林宛凝却十分委屈和迷惑。   明明是她先问自己的看法,自己也确实说的都是大实话。   还想着她一把年纪再怀孕定然困难,若是一根头发不管用的话,看在都住一起这么长时间了,多给她一根也不是不行。   怎么自己好心一片,可她反而突然就生了气,莫不就是应了那句话?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虽然林宛凝昨天睡得晚,但第二天天还未亮就起床了。   只是到底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像个木偶似的全程都靠司棋在一旁牵着走,直到对方帮她挺了挺腰,小声提醒道:“夫人,醒醒,到了!”   林宛凝艰难的睁开眼,等看到那牌匾写着“如意苑”三个字,意识到这正是太夫人住的地方,她立马像进了猫窝的老鼠,一个激灵,终于完全清醒过来。   “我去了!”   她握着司棋的手紧了紧,做了几次深呼吸,颇有种视死如归的大义凛然,这才抬脚走了进去。   只是临到门口时,却被照顾太夫人的孙嬷嬷拦下,说是太夫人还在熟睡,请她等一会再进去。   林宛凝顿时就觉的自己刚才好不容易提起的一口气就这么散了。既有种死刑被推迟的安慰,又有种晚死还不如早死的怅惘。   但面上还是温婉的笑道:“是我思虑不周,既太夫人还没醒,也莫去搅了她老人家的好梦,我就在这里稍等一会,嬷嬷也自去忙吧,不必太顾虑我。”   “那老身就先下去了。”   结果这一等就等到日上三竿。   林宛凝斜倚着栏杆,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偷懒悄悄补觉。   这如意苑唯一的好就是这里种植的植物有许多,虽比不得她那里,还是除了长的好看就没什么用的花草,但她闻着熟悉的泥土清香,还是不由的慢慢放松下来。   结果正晒的舒服呢,却突然被一旁的司棋一把拉了过来。   “夫人,太阳这般毒辣,您从早上到现在一滴水、一粒米都没进,怎么能受得住?快来我身后躲着。”   “不是,司棋,我没事的。”   “怎么可能没事呢?我比您壮这么多,都觉得脚困腿麻,头晕眼花。而且我分明看到你刚才在太阳下摇摇晃晃,连皮肤都被晒得透明许多,再这么下去一定扛不住的!”   林宛凝心里一惊,因为周围太过安静,且自己也是太困了,竟一时忘了遮掩,也幸亏只是被司棋看了去,不然落在别人眼里,又不知会传出什么疯言疯语来。   结果两人正拉扯间,那孙嬷嬷却突然走了出来,面色难看的看了她们一眼,阴阳怪气道:“不是老奴故意要晾着夫人,只是太夫人最近向来浅眠,听不得一点声音,好不容易才有个安稳觉,实在不好打扰,这才让夫人多等了一会,若是夫人责怪,就直接冲老奴来,何必在这里指桑骂槐,臊老奴的脸呢?”   林宛凝见状,忙赔笑道:“是我不好,可吵着太夫人了?”   孙嬷嬷哼了一声:“这么大动静她老人家怎么听不到?吓得心悸了好一阵,幸亏表小姐来的及时,陪着服侍了一会,这才好受多了。”   呸,睡觉是假,感情是忙着要见别人,偏偏就把我家姑娘晾在一旁,老太婆真是好偏的一颗心!   司棋忿忿不平,可是林宛凝却眼前一亮,“既然太夫人在招待客人,那我不便打扰,还是改日再来请安吧!”   她转身就想溜,可这时屋里却传来一道沧桑阴沉的声音:“谁在外面呀?”   林宛凝脚步一窒,孙嬷嬷恭敬的回道:“回太夫人,是夫人来给您请安了。”   “这都什么时候,现在才来给我请安,就说这小门小户的太没规矩!”屋里又传来另一道笑声,似说了什么,李氏才道:“罢了,既来了,就进来吧。”   林宛凝一下变得紧张起来,纵使心里再不情愿,还是拖着脚步在孙嬷嬷的白眼下进了屋里。   屋里不比外面明亮,因为太夫人李氏喜欢焚香,所以屋子里总是烟熏缭绕的,昏昏沉沉,看不真切,莫名给人一种透不过气的压力。   林宛凝不喜欢闻这股香味,更不喜欢来给李氏请安,因为李氏总是会找各种机会欺负打压她。   嘴上说是教她规矩,以免以后在外人面前丢了侯府的脸,但她其实知道,李氏只是不喜欢自己罢了。   众人皆知,当初卓昊焱向她提亲时,李氏就闹了好一阵子,她嫌弃自己是个孤女,还是个来自北方,无权无势的野丫头,她喜欢的是陪在她身边,正卖乖逗她说笑的女子。   只是无奈卓昊焱生的一身反骨,越不让他做的事情他越爱去做。   所以即使李氏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都玩过了,但是他还是坚定不移的娶了自己。   只是明明得罪她的该是卓昊焱才对,可是自己在她眼里却成了勾引并抢走她儿子的坏女人,从此两人就彻底结下了梁子。   便如眼下,明明把自己叫进来的是她,自己也俯身请了安,可李氏就好像没看到她似的,兀自和身边的人笑得大声。   好一会,还是余明铃一副才看到她的样子,惊呼道:“呀,我和姑母说的入神,倒不曾注意姐姐何时来的,未及时向姐姐请安,还请姐姐不要责怪才是。”   林宛凝倒是不介意她到底有没有向自己请安,只是自己维持这一个动作确实辛苦,正想着趁机赶紧起来,可是李氏却一把拦住了余明铃。   “好了,你都照顾我这么长时间了也辛苦了,不过是一个请安,就免了吧,莫再累着自己。”   “说起来,你也是替某人尽孝了,她感谢你还来不及,又哪有资格怪你?”   李氏冷眼瞧过来,里面满是嫌弃和厌恶,生生压得林宛凝才直起的腰又弯了下去。   余明铃趁机卖乖撒娇道:“玲儿别无所长,若能逗的姑母一时开怀,也是我的造化了。”   “听听,就这张小嘴尽是甜言蜜语的哄我,我都要羡慕死你爹娘,真恨不得拐你到我们家来,一直陪在我身边才好。”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八十七章天分   “这话我还想问你呢!”高乐瞪着眼睛回嘴道,“这里没你的事,你赶紧哪凉快哪呆着去,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时欢没动,她上下打量着高乐,说真的,也不怪她刚才没认出人来,实在是他除了之前就已经受伤的胳膊之外,就连脸上都添了不少新伤,更别说身上还有被人踩过的泥渍、脚印,分外狼狈的他还真瞧不出之前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的样子。   于是时欢撇撇嘴,故作嫌弃的模样道:“你以为我想来吗?早知道是你,你就算被人打si了我也绝对不会瞥一眼!”   高乐一下被气着了,恼火的吼道:“我si了,也不用你管!”   “嘁,现在你倒是会说这话了,怎么不在我出手之前,或者等我把最后一个人都打趴下你再说这话呢?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今儿要是我不来的话,你还真就有可能死在这了!”   “你!”高乐气的脸都涨红了,偏他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可恶,要不是朱七那狗za种非要选择今天来捣乱,要不是自己胳膊受了伤,战力减半,说到底罪魁祸首还是她,她还敢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邀功,她凭什么,不过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黑鬼,她怎么能,又怎么敢?!   高乐咬牙切齿的看着她,脸上一会青一会白,实在是好看极了。   时欢欣赏了一会,她就是喜欢他一副瞧自己不顺眼偏又干不死自己的模样。   说真的,她还真开始有点喜欢他了,毕竟能扛得住自己这么多次欺负,还愈挫愈勇,不知死活的人,到现在为止,她还真就只碰到过这么一个。   不过可惜的是,她最讨厌的就是熊孩子了,虽然有时候是挺好玩的,但比起他们的破坏力和讨人嫌的程度来看,偶尔逗弄几下过过瘾就算了,但还是不要牵扯的太深的好。   而就在这时,谁也没想到本来还害怕的恨不能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朱七忽然动了!   “老子今天就要替老子的兄弟报仇!”   他不知什么时候竟在身上藏了一把dao,且似乎被逼急了,竟闭上眼睛不管不顾的就刺了过来!   时欢眼疾手快的躲在一旁,还不忘提醒几个明显还在懵逼状态的几个人,“愣着做什么,跑啊!”   这下不管站着的还是趴着的顿时全都乱了,混乱之中便有几人躲闪不及时中了招。   “艹,这混蛋敌我不分的吗?”时欢简直气的想骂niang,当然她也真的这么做了,眼看着几个人高马大的男生却只懂的尖叫,她啧了一声,逆着人流而上,终于找到了还在发狂的朱七,抬手一掌劈在他的手腕上,一举夺下他手中的刀子,一掌再劈向他的脖子,人顿时软倒在地。   “啊!”   忽然旁边传来一声尖叫,时欢一脚踹了踹地上的朱七,不耐的翻了个白眼,“叫什么叫,人又没si!”   “不是,是真的有人要si了!”时欢一看,只见被人围在中间的高乐不知什么时候小腹中了招,现在整个人晕倒在血泊中,脸色煞白,生死不知。   她连忙赶过去,高乐的身体还有温度,呼吸也有些急促,她双手按住还在不停流血的伤口,对着一个人喊道:“你们别动他,还不知道他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以免造成二次伤害,现在赶紧报警和打急救电话,快点!”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时欢本不想去凑热闹,可是这帮人一个个慌的就像没头的苍蝇,硬是把她也架上了车,后来到了医院她又想走,又遇见一个护士非要给她包扎伤口,其实她身上只是在慌乱之中受了一点蹭伤,根本就不算什么,但又是这帮人一起把她拱了进去,还说什么“怎么说你也是为了救我们才受的伤,他那把刀谁知道之前做过什么,那么脏,现在不注意,万一之后有个什么好歹来,我们这辈子都过意不去!”于是她又被逼着去上了药。   最后好不容易出来,就见刚才还围着自己的几个人垂头丧气的堵在急救室的门口,她顿了下,最后还是啧了一声,要迈出去的脚转了头又走了回去。   “我说你们几个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的都哭丧着脸,放心吧,俗话说祸害遗千年,高乐他没那么容易就死的。”   她刚说完,就见其中有个男生红着眼睛敢怒不敢言的瞪了自己一眼,转而又低下头去,像只被抛弃的狗狗一样,时欢没忍住抬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结果有些扎手的触感让她很快就放弃了,并且还不满的撇了撇嘴。   “我说你们都什么毛病,医生都在里面呢,你们几个就围在这里等着给高乐号丧守灵,这不是触人家医生眉头么,要是传出去了,以后谁还敢他看病?”   “你不懂就不要在这里胡说好不好?”还是之前被她揉了一把头发的男孩不满的嘟囔了一句,时欢立即问道:“小黄毛你说什么?”   “我才不是什么小黄毛,我有名字,我叫侯亚文!”侯亚文大声反驳,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在哪里,而且刚才多亏她他们才能得救,所以他立马就把声音又压了下去,“而且我们才不是在给乐哥号丧,我们是在想法子救他!”   听他一阵细说下来时欢才知道,原来高乐因伤失血过多,现在急需要输血,可是因为他血型特殊,医院血库现在并没有符合他血型的库存,所以现在必须有个人马上给他输血才行,不然他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侯亚文苦着脸,纠结又害怕道:“虽然我们已经联络了一个和乐哥拥有相同血型的人来,可就是不知道到底来不来得及......”   “哦。”出乎意料的,时欢听完后并不甚感兴趣的点点头,“那既然这样,你们就乖乖等人来就行了,反正这里也没我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拜拜!”   “等下,你不能走!”看她当真一副拍拍屁股就要走人的无情样子,侯亚文一下子傻了眼,连忙扑上前将人拦住。   “诶,我说你们没完了是不是?”时欢用力甩了甩手,结果没甩掉侯亚文不说,还又多粘上了几只,她当即就火了。   “我可警告你们,碰瓷姐姐我从没怕过的,你要是再不放手,我就真对你们动手了你信不信?”   “可是你真不能走,你要是走了我们怎么办啊?你难道忍心看着我们几个在这边可怜巴巴的没人管。再说要乐哥真有个什么万一,你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难道你就不会后悔吗?”   时欢想说,要真有那个万一,她不放鞭炮庆祝就不错了,干嘛还要去看他最后一眼,他以为他是谁?   可在开口之前,就听旁边有一人道:“你们在做什么?”   齐雪话一出口便后悔了,她拒绝的太快,又太绝,这帮受惯了被人追捧的公子哥又怎么能饶得了她?   果然,只见侯亚文脸色难看,咬着牙重复道:“你刚才说什么?”   其他几人也听到了,皆是面色不善的看着她,她就像是被狼群盯上的羊,只要一有不对,他们就会群扑上来咬断她的喉咙,把她吃的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齐雪咽了口口水,一边安慰自己她可是有高乐撑腰,这帮人就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也绝对不会对自己做什么,一边虚张声势的昂了昂下巴,“你凶什么凶?我才刚来,什么事都不知道,你这么对我,高乐知道了绝对没你好果子吃!”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总算找到了一点以前的感觉,于是越发颐气指使道:“再说了,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你难道不知道高乐有多讨厌她,你们竟然还敢带她到这里,还不赶紧把她赶走?”   “你别乱说话,她对我们有恩的。”侯亚文一脸不耐,却还是压着性子解释道:“今儿个我们和朱七那王八蛋da架的时候发生了点意外,多亏有她帮了我们一把,只是乐哥受了伤,现在还在手术室里急救,医生说了,要是再没有人献血给他,他随时都有可能失血过多而亡。”   “我记得上次就是你救了乐哥,你们两个的血型一样,所以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   “哎,等下!”齐雪突然捂着肚子哀叫一声,“不行,我肚子痛,而且我还有点发烧、咳嗽,在我身体没好之前我不能给高乐输血,不然只会害了他!”   自从齐雪出现,时欢反倒不急着走了,此时在一旁冷眼看了好久,见状,便道:“既然如此,反正这里正好就是医院,能不能献血,医生一查就知道了。”   “这……不好吧?人家医生这么忙,不是给人家添麻烦吗?”齐雪捂着肚子支支吾吾推三阻四的就是不愿意,“再说了,这里和高乐同血型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人,这旁边不是还有一人,那你们怎么不去找她啊?”   “你胡说些什么?”侯亚文一脸莫名,他算是看出来了,说来说去这女人都是在找借口罢了,她根本就是不愿意献血!   “够了,你少牵扯旁人,你可别忘了乐哥是为了谁才和朱老七那hundan牵扯上的,要不是你,他不会受伤现在还躺在手术室里!我告诉你,你今天是愿意正好,要是不愿意,哼,那也由不得你了!”侯亚文冲其他人使了个眼色,立马就有两人上前架着齐雪往献血室里拖。   齐雪没想到他们竟然敢真的对自己硬来,立马也不管不顾的扒着旁边的栏杆不撒手,一边还叫道:“你们敢这样对我,之后高乐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有什么事,乐哥那里自然有我担着,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人拐进去献血再说!”   他们这边动静闹的不小,有几人察觉到了,可一看清闹事的是谁便都假装什么都看不见一般匆匆走过。   而齐雪一人毕竟力量有限,架不住他们几个身强力壮,眼看着一脚都已经踏入了门里,突然旁边有人呵斥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医院里面这般喧嚷,成何体统!”   “小爷的事谁敢管?”侯亚文下意识骂了一句,可回头一看,顿时僵在了原地,“高......高叔叔?”   那是一个大概三十岁左右的中年大叔,眉眼间隐隐可见几分和高乐相似的神韵,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只是这个人明显更加内敛一些,就像入鞘的宝剑,但谁都不会怀疑他的危险程度。   于是一见到他,不管是谁都识相的噤声,像夹紧了尾巴的狗一样,乖乖等着挨训。   而那个男人的眼神在众人头上扫了一圈,在看到时欢时微微停顿了下,又很快移了过去,好像并没有什么异样,直到助手在医生那里了解了情况之后,走过来对他低声说了什么,他脸色微冷,喝道:“胡闹!”   于是侯亚文等人的头垂得更低了,似乎连呼吸声都收敛许多,以至于诺达的空间内,只能听到男人继续用冰冷的语调发号施令道:“你们这帮小兔崽子一天尽给我惹事,等里面那个醒了,我再一并和你们算总账!”   “现在还愣着做什么,既是缺血,还不快点带人下去抽血!”   立马就有人上前带着齐雪和时欢下去,动作麻利又迅速,简直就像人们过年时杀猪一般,直接捆了抬上台就是,根本就不需要多嘴一句,毕竟哪里会有人吃肉还要考虑猪的心情?   所以在时欢抬手发言时,才会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那种惊讶的瞠目张大了嘴的样子,简直是看到了最不知死活的样子,就连押着他们的两个保镖都僵住了动作。   “等一下!”   那个男人回过头,眯了眯眼,审视的目光扫下来,好似利剑出鞘,凛然的气势一瞬压得人喘不过气,“怎么,你不愿意?”   “这......倒也不是......”时欢僵笑了下,她眼睛滴溜溜的转,然后露出一个胆小又贪财的表情,“可这毕竟是要抽我的血,可疼了!而且,那么多血,事后我得吃多少好东西才补的回来呀,这钱......”   她的话言犹未尽,但所有人都已经听明白了她的意思,更何况她还真怕别人不懂,举起食指和大拇指相互搓了搓,做了个不管是否语言不通,但所有人都能看得懂手势,于是所有人的表情又是一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八十八章知错   云百里一直在原地乖乖等着,直到他身上的湿衣都被他的体温烘干,直到他眼前的景物都开始摇摇欲坠,他自己也是口干舌燥晕晕乎乎的,云娇娇却还是没有出现。   常听说女儿家梳妆是要费些时间的,而且姐姐还淋了雨,定要沐浴更衣,好好收拾一下,不然生了病可就不好了,自己再多等些时间也无妨。   忽而他似听到有人在接近,惊喜的抬头一看,却见是一个十分陌生的丫头。   对方看到自己时,立马露出一个笑脸,举了举手中的托盘,“奴见过百里郎君,郎君可是渴了?奴这里有些粗茶点心,若不嫌弃,便用些吧。”   云百里眼睛落在托盘上,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他现在确实又渴又饿,但是姐姐说过,若无她的命令,自己决不能擅作主张。   所以他什么也没说,就撇过了头。   而童瑶也不在意,毕竟是小说中心机深沉的病娇大反派,她也没想着第一次试探就能把对方给拿下。   当然她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放弃的,她都进府那么长时间了,还给人家做婢女,吃了那么多苦,才抓到这么一次机会,一定要牢牢把握住才行!   想到这,童瑶就不禁想起自己刚来这个世界的场景。   没错,她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准确说,这个世界只是她曾经看过的一本小说而已,书里描绘的是一个不受宠皇子如何历经磨难终登大宝的故事。   而这故事其中,除了最后登上帝位的皇子自己暂时见不到,还有一个后来富甲天下的首富和在皇子之前先一步坐上皇位的反派,自己却是可以先见一见的。   想她可是现实中未来世界的新兴人类,既有超前的智慧和发达的技术,还能预知掌握所有事情,一定可以让他们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日后飞黄腾达,受尽宠爱和荣华富贵!   她越想越美,便主动坐到云百里的对面,一边套着近乎,一边观察着他,想着该如何攻略下他的方法。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着云百里的时候,她身后也有一双眼睛把她的举动都看在眼里。   云娇娇是故意冷落云百里的,她梳洗完之后还睡了一会,醒来之后又一直磨磨蹭蹭的,还是春兰看不过去,旁敲侧击的提醒她外面还有人一直等着,她这才不情不愿的来到窗边。   春兰知道她的性子,也体谅她的难处。   毕竟就是她,对于二老爷在妻子才死没多久就带回一个私生子,到现在心里也还是有些小疙瘩的。   所以,虽然心疼云百里等了这么久,但她更不忍自己自小看到大的小姑娘受委屈,于是只站在她身后,却也没再开口多催促一句。   但其实是她弄错了,云娇娇早就知道云百里其实不是她父亲的孩子,而是当今圣上流落在外的皇子。   反倒是他身边坐着的,那个被自己随手从人贩子手下捡回来的女孩,却是实实在在的云家血脉,云家三房云天明的女儿。   而且这件事她知道,那个女孩也知道。   说起来,自己梦中轮回三生,却每一次惨死都和外面这两人有莫大的渊源。   第一生,祖父早亡,没了倚仗的她不仅被童瑶抢去了未婚夫,还被三房赶出了家门。   那时春兰已经不在,她只能前去投奔自己的奶娘,却被奶娘之子jian污,两人偷走了自己身上所有钱财,转而把自己买到了青楼,她不堪受辱,自尽而亡。   第二生,她吸取上一世经验,对所有人都充满了憎恨和不信任,并且把一切坏情绪都发泄在了云百里的身上。   后来她和三房为争家产而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云百里已经做了皇上,并且因为旧时的仇怨对云家展开了疯狂的报复。   云家没有办法,只能将家中还没有出嫁的姑娘送进宫,以平息他的怒火,这其中当然也包括她。   而那一世,她在云百里身边受尽折辱,在新王破开宫门闯进来的时候,她则被下令殉葬,临死前,却看到了站在新王身边的童瑶。   第三生,她念着前两世的遭遇,总觉的都是自己种的恶因得恶果,于是一直善待身边所有人。   可她还是入了宫,一直被囚禁着,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她终究明白,有些事情,始终是注定了,根本更改不了。   但她还是忍不住怨恨,怨苍天不公,恨这没有尽头的轮回。   然后她的心理越来越扭曲,也越来越疯狂。   当她稍稍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打开宫门,站在城墙上,看着新王的军队入了皇宫。   而童瑶,则穿着她曾经的未婚夫亲自捧来的凤袍,带着云百里曾经的皇冠,被新王小心翼翼的拥在怀里,自得又嘲讽的看着她。   “终究只是一个炮灰女配,你拿什么和我争?”   最后她只记得童谣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自己便从城楼上摔了下来。   现在想来,那话实在古怪而有深意,说不得就是她没一生都如有神助,事事顺遂的原因?   只是这么看着也瞧不出什么。   云娇娇半敛下眼睛,起身走了出去。   这边童瑶还在想尽办法逗云百里说话,可对方就像个紧闭的蚌壳,不论自己怎么努力,都不能从他嘴里撬出一个字。   简直就是个哑巴,臭木头!   她嘴里暗暗骂着,但面上依然一副好脾气的模样,甚至还在看到他满头大汗时,贴心的拿出自己的帕子为他擦汗。   不过手刚伸到一半,却见那本来低着头沉默不语的人忽然抬起头,面色潮红,仿若酒醉,连眼角都醺开了一抹桃花妆,浓艳又靡丽。   可他天生一副人畜无害,谁都能上手rua一把的好模样,又似乎确实不舒服,皱着眉头,微微轻喘着,呵出的雾气,晕开了眉眼,便如颜料融水,那抹浓艳刚好被中和,就只剩了清丽动人,又软糯可欺的样子。   于是童瑶本想去擦汗的手不知怎么就慢慢摸向了他的脸,越来越近,紧张的不觉咽了口口水,连眼睛都看直了!   可就在她的指尖马上要碰到对方的皮肤时,却忽然从半路杀出来一只白嫩如玉的手,毫不客气的摸上自己垂涎已久的脸颊肉,还用力的捏了一把!   童瑶下意识生气的抬起头,却见来人竟是云娇娇,一面暗恼自己竟然失了神,不曾察觉有人接近,一面慌忙请罪:“主子息怒,奴只是瞧着百里郎君一直等在这里,似乎不舒服的样子,却没人前来问一句,所以便送些茶水点心过来。”   云娇娇不言,倒是春兰喝道:“你这个外院打杂的小婢女,现在是在教主子做事吗?”   “奴不敢,春兰姐姐息怒,五娘饶命啊!”   她一副吓得跪在地上不敢说话,可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再去看她。   云娇娇看着那个见到自己后便放了心,还用脸颊蹭自己手心的人,香滑弹软,好似刚出炉的热包,迷迷糊糊的,没人吃了也不知。   真是个大笨蛋!   她心中生恼,手下更是毫不怜惜的用力又捏了捏他的脸颊,“你怎么还在这里?”   云百里吃痛的惊呼了一声,迷蒙的睁开眼,瞥到她似乎不喜的眼神,又连忙将剩下的惊呼都咽进了肚子里,讨好的用嘴唇贴了贴她的掌心,软软糯糯慢吞吞道:“姐姐莫恼,我一直都有乖乖的等在这里,姐姐果然没有忘了我,姐姐最好了!”   他连说话时,嘴唇都不舍得从她掌心离开,于是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掌心的皮肤直蔓延到全身。   云娇娇脸色顿时一变,飞快的抽回手掌,失去支撑的云百里就这么摔回桌子上。   “春兰,派人送这个麻烦鬼回去,要死也别死在我这里!”   “是,五娘。”   春兰上前将人抱起,可刚才了两步就动弹不得,回头,原是云百里趁着擦身而过时,出手紧紧的攥着云娇娇的衣服,明明都一副快要昏过去的样子,却还强撑着支起沉重的眼皮,轻轻一眨,眼泪就落了下来。   “姐姐答应过我,不会再丢下我的,我会乖乖听话的......”   “五娘......”   眼见着春来都露出一脸不忍的样子,云娇娇想拍掉他的手,挣了挣竟也没松动半点,不由啧了一声,然后面上带着笑,低声哄道:“你现在生病了,需要去看大夫,什么事,等你身体好了再说?”   云百里却更加委屈了,“可是姐姐答应了的......”   “......”   云娇娇深吸一口气,忍着上前替他擦去一直流个不停的眼泪,指下的皮肤如烧开的水壶一样滚烫,她浅浅叹息着,“好啦,我答应你,我这就去找爷爷。”   “不过你不是也说了要乖乖听话么?那现在就去把自己的身体养好,恩?”   云百里还想说什么,却已经听出了她看似温柔的抚慰下,藏着的漫不经心的威胁。   好像他只要再敢磨磨蹭蹭,惹她不耐烦,她就会忘记之前说过的所有话,永远的丢下他了。   于是云百里虽然委屈的瘪着嘴,却还是不甘心的松开了她的衣袖,被春兰抱着,一双眼睛一直牢牢的盯着她,直到彻底走远。   “那么,我该怎么处置你呢?”   童谣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跪在地上,额头紧紧的贴在泥土里,全身僵硬,害怕的连呼吸都不敢呼吸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不过才十岁的小孩,自己前世加上今生加起来的年龄做她娘亲都绰绰有余。   可现在偏偏就是被一个孩子骑在头顶,那样骇人的气势,真的是太邪乎了!   但就在她心惊胆战的时候,忽而只觉那像压在自己身上五指山一样的气势一瞬间就消散了赶紧,快的好像之前的感觉都是她的错觉一般。   同时,只听头顶上的女孩似乎有些失望,冷淡开口道:“你自己去找管家,把今天的事告诉他,该如何都随他处置,总之我这里是绝对不能留你了。”   “姑娘?!”   童瑶惊慌的抬起头,她来云府也有一段时间,自然从其他下人口中得知,云府的管家瞧着慈眉善目,其实就是个ltp,大变态!   让她去找大管家,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她不知道眼前这女孩是当真无心,还是故意,但她丢下没用的老娘,忍着被人贩子虐待,还要低声下气的为奴为仆,看人脸色,付出这么多代价,好不容易才进的云府,可不是要便宜一个老变态的!   “五娘,奴知道错了,求求您,再给奴一次机会吧!想当初可是您亲手将奴从人贩子手里买下,奴才能过上现在这衣足饭饱的生活,救命之恩还没报,您不能丢下我啊!”   她声泪提下,豁出脸去给一个小屁孩磕头,却未曾看见云娇娇越发冷如寒冬的脸和满是嘲讽的眼睛。   若说这救命之恩,就是你抢了我的未婚夫,霸占我的家产,把我撵出府去,害得我被人玷污失去贞洁,只能一死了之,而这样的悲惨命运还要经历三生的话,那还真是敬谢不敏呢。   云娇娇听的她说自己是如何在街上救下她,当真如天女下凡,只觉胃中翻滚,恶心的不得了 童谣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跪在地上,额头紧紧的贴在泥土里,全身僵硬,害怕的连呼吸都不敢呼吸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不过才十岁的小孩,自己前世加上今生加起来的年龄做她娘亲都绰绰有余。   可现在偏偏就是被一个孩子骑在头顶,那样骇人的气势,真的是太邪乎了!   但就在她心惊胆战的时候,忽而只觉那像压在自己身上五指山一样的气势一瞬间就消散了赶紧,快的好像之前的感觉都是她的错觉一般。   同时,只听头顶上的女孩似乎有些失望,冷淡开口道:“你自己去找管家,把今天的事告诉他,该如何都随他处置,总之我这里是绝对不能留你了。”   “姑娘?!”   童瑶惊慌的抬起头,她来云府也有一段时间,自然从其他下人口中得知,云府的管家瞧着慈眉善目,其实就是个ltp,大变态!   让她去找大管家,那岂不是羊入虎口?!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八十九章难改   女子将男人壁咚在怀,这个姿势认真说来实在有些诡异。   可是亲密也是真亲密。   尤其是在夏落阳的角度来看,两人不仅衣袂交缠,呼吸相闻,就连彼此互看的眼神都像是带着勾,缠在一起便打了死结,解都解不开的那种!   真是好不要脸!   她气的立马就想冲上前撕开这对狗男女!   可是其中有一个还是当今太子,便是再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啊!   “宿主冷静,你仔细观察夏星辰的动作僵硬,明显就是为了气你故意为之,便是他们有什么,可男人哪个没有三妻四妾?你先冷静下来,等你做了太子妃,再收拾她们也不迟啊!”   脑中9527连声苦劝,夏落阳终于压下心底的怨恨、不甘还有一点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恐惧。   若这辈子还是让夏星辰做了太子妃,那她可怎么办啊?   而这时苏夜的系统却在激动的怂恿道:“很好宿主,夏落阳她开始动摇了,你要乘胜追击,再接再厉!”   苏夜:“......”   她深深觉得自己和傅仁就是两块绝对不能放在一起的同性吸铁石,此时当真是拼了命才忍住想要把他甩飞出去的本能冲动。   听到系统越发得寸进尺的要求,她额头又爆起一根青筋,却是死咬着后槽牙,闭着眼睛告诉自己:一切都是为了任务!   下一瞬,她豁的睁开眼睛,眼神带着杀气直冲眼前人而去。   傅仁身子一僵,心跳却是又快了几分。   不过虽然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是若能四季常在,也总好过片刻贪欢。   所以他只能恋恋不舍的收回本来要伸向苏夜腰肢的手,还被对方瞪着忍下想要再靠前一点,好仔细闻闻那冷香到底是出自那种香粉的身子,眨着一双桃花眼,拼命向对方释放着自身的魅力。   “美人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不会累吗?若想亲近在下,也可换在下来主动,定让美人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说来上次一别,还没请教美人芳名,家住何方,可有婚约?”   他的眼睛一直眨个不停,苏夜只觉碍眼,真想把他的眼睫毛一根一根都拔掉!   本来临到口一句“关你屁事”就要骂出口,忽然想起什么,生生就变成了:“怎么,你还想娶我不成?”   傅仁越发笑得像桃花朵朵开般灿烂,“男未婚,女未嫁,有何不可?”   苏夜却认真道:“可我这人,心胸狭窄得很,从无容人之量,且,若不是以嫡妻之位诚心求娶,无论是谁,我也绝对不会嫁。”   傅仁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收敛,但很快就又重新露出笑颜,只是眼睛微微眯着,不似之前那般轻松。   “如斯美人,想来追求者也是如过江之卿,骄傲一些也无妨,”   他像是默应了她的要求,但是系统却啧啧感叹:“不愧是渣男,他根本就没想对你负责,还故意让你误会,等你真的信了,心甘情愿献上自己,等被他玩腻了,信不信他立马就会丢下你转身就走?”   “宿主你可千万别信他!”   苏夜当然不可能信他,但是夏落阳却信了。   “殿下,你难不成真的疯了,要为了这个女人而放弃天下不成?!”   “哦豁,她完了!”   不用系统提醒,苏夜也敏锐的察觉到傅仁的变化。   他虽然面上依然一副漫不经心,甚至还有点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她知道,他对夏落阳已经动了杀心。   毕竟没有任何利益掺杂在其中的风流一度才是他想要的,可若是明知他的身份还设计凑上来,他便不得不考虑对方的真正目的。   身居高位,命悬一线,往往是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   更何况,她还妄想掌控他,那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自寻死路!   苏夜微微侧着身子,看上去就像她倚在傅仁的怀里,两人更加亲密,但实际上彼此间的距离并没有减少,这让她还可以勉强接受。   她抬着下巴,故意让自己看上去倨傲又不屑,带着胜利人的得意,“那郎君,眼前这位,你又待如何处置?”   在接触到她的眼神时,夏落阳便觉自己脑子一懵,就像前世当自己从太子gong中回来,就一直嫉羡着姐姐一生荣华,太子宠爱,慢慢便入了魔怔,忍不住想明明既同为姐妹,或自己也能有这样的福气。   后来却得知自己竟只能嫁给一个穷酸书生,脑子瞬间就像被人狠狠砸了一锤子,天塌地陷,世界尽毁的绝望。   不,她还没有失败,她现在这副容貌可是比夏星辰还要美,太子他不可能放弃自己的,她还没有输!   然而,那个刚才还和自己温柔浅笑的人,却在稍稍思考之后,狠心的亲手将她最后一点希望掐灭。   “我也不知这人是谁,但她形迹可疑,不如就把她压入牢中,交给官府处置吧。”   音落,便不知从哪里跳出来两个侍卫将夏落阳带了下去。   临走时,夏落阳披头散发,又哭又笑,形似癫狂。   “放开我,我可是未来的太子妃,一国之母的皇后,你们这群乱臣贼子,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们全都杀了,杀了!”   苏夜皱眉,问着系统:“她这个样子,是系统剥离的关系?”   “不过是受刺激太大,一时接受不了,失心疯而已。”系统撇撇嘴,“但她那个系统也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我们得找个机会给她最后一击。”   夏落阳既不在,苏夜立马丢下工具人傅仁往回走。   她走得潇洒又果决,甚至在傅仁上前挽留的时候,还拂袖打掉了他的手。   “男女授受不亲,郎君请自重。”   傅仁眯着眼睛,神色微冷,“美人方才可是热情得很,这是用完就丢,未免也太不把孤放在眼里了?”   苏夜见他连太子姿态都摆了出来,可就是真的生气了。   她倒是不在意现在就动手,但任务还没完成,后续的处理实在麻烦。   于是想了想,便道:“并非妾故意戏弄,只是出来已久,恐家人担忧。且妾方才句句都是肺腑之言,若郎君当真欢喜妾,便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来迎娶妾,否则便是无媒苟合,郎君再进一步,妾定以死明志!”   此话一出,傅仁果然犹豫了。   苏夜心里冷笑一声,这次动作更快,一转眼就溜的没影了。   留下傅仁轻捻手指,幽幽冷香犹清新可闻。   “早晚有一天,你是我的。”   苏夜回去找到了刘氏,只说自己一时好奇迷了路,刘氏说教了几句,在她连声保证以后都不敢了这才饶了她。   不过因为天色不早了,所以刘氏并未强求她去拜佛,这让苏夜悄悄松了口气。   两人回到府中,刘氏本想去看看夏落阳的伤势,但却被苏夜拦住了。   “昨日之事,虽然错在三娘,但母亲毕竟打了她,心里有怨怕是一时半会也难消,再说您也劳累了一天,就先休息吧,三娘那里自有我去就是。”   “放心吧,我会好好劝她,她一定能够谅解母亲您的一片苦心的。”   “唉~神明保佑,但愿如此。”   于是,因为苏夜将夏落阳的院子封了起来,所以府中其他人都并不知她已经不在了的事情。   三天后,夏家接了一道来自宫中的圣旨,苏夜盘算着日子,也是时候最后一次去见见夏落阳了。   昏暗酸臭的监牢里,夏落阳明显被用了刑,身上的衣服血迹斑斑,披头散发缩在角落,任满地爬过的老鼠和蟑螂啃咬着她的鞋底,只在听到门口的响动时,才神经质的微微抽动了下身子。   她后知后觉僵硬的抬起头,在看到来人时,本来麻木的眼神一瞬间爆发出滔天的怒恨,尖叫着就要扑上来,却被官差挡住,寸步难进。   “你来这里做什么,是存心要看我笑话的吗?我告诉你,我就是做gui也不会放过你的!”她张牙舞爪的冲来人嘶吼着,一张脸狰狞癫狂,犹如地狱来的厉gui,“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苏夜看着眼前的疯子,并未多说什么,可是她就站在那里,一身天青色罗裙,淡雅未染尘埃,如云出岫,越发衬的夏落阳就是那被人踩在地上的泥巴,脏臭难忍,永远都翻不了身。   她崩溃的大叫道:“夏星辰,你个贱人!别以为你把我关在这里你就能高枕无忧了,我才是真正的太子妃,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出去,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为曾经这样慢待轻视我而后悔!”   “这人,当真是没救了!”系统十分嫌弃道,“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就连唯一能仰仗的系统都虚弱的自身难保,她还想从这里逃出去?做梦吧!”   于是就算夏落阳叫嚣的厉害,但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败犬狂吠,没有一点杀伤力。   反倒是她自己最后越吼越绝望,尤其是苏夜一双眼睛澄澈清亮,直达人心,仿佛连她的灵魂都被抽出来鞭挞一百遍,她只觉自己身心俱疲,慢慢伏倒在地。   官差见她气息奄奄,谅她也整不出什么幺蛾子,于是在苏夜的示意下,识相的退了出去。   木牢门掩上,咣当一声,铁链的叮当碰撞声让夏落阳的身子下意识发抖。   不行,我绝对不能死在这里,系统已经不能帮我,那我就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便是从前的死敌也没关系!   于是她突然伸手扯住苏夜的衣摆,咽了口口水,才断断续续道:“救我......出去,好歹我是父亲的女儿.....我若不在,你们无法向老爷交代!”   苏夜这次终于开口了,却是轻飘飘的一句:“你放心,府中所有人都很好,便是你不在,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换言之,你算哪根葱,也把自己看的太重了吧?   夏落阳瞬间感觉自己胸口像是被人刺了一剑,“你说什么?”随之,她便想到了,不由眼中的怨恨更甚,简直快要溢出来,“是你!”   “难怪直到现在都没有人来救我,夏星辰,你好狠的心,你这个毒妇,你简直不是人!”   苏夜并未理会她的咒骂,依然语无波澜继续道:“我来,是为了告诉你,宫中已经下旨,不日夏星辰就会嫁给太子为妻,他们会琴瑟和鸣,白首到老,而你,则会在这暗无天日的大牢里,被人遗忘,受尽折磨,最后凄惨死去。”   “这一次,终究还是你输了。”   夏落阳一下惊怔在那里,良久,才僵硬的抬起头。“你是骗我的对不对?太子怎么可能会抛下我不管!”   苏夜毫不闪避的直视着她的眼睛,亲眼看着她眼中破碎的光芒一点点消散。   可就在关键时刻,夏落阳的系统9527却像是诈尸一般,忽然出口提醒道:“宿......主......你不要......上她的当,她是故意这么说......就是要掐灭你最后一点希望......她不是真正的夏星辰......不然,她怎么能认出易容之后......的你?”   系统的力量确实所剩不多,但也足够让它挑起夏落阳的怀疑,并继续蛊惑道:“宿主你......不要放弃......只要你现在愿意......把灵魂给我,我就能......带你出去!”   眼看着夏落阳有死灰复燃的趋势,苏夜啧了一声,冷声喝道:“夏落阳,你莫要听它蛊惑,你若将灵魂出卖给它,死后再不能入轮回,便是彻底永远消失了!”   而夏落阳听了9527的话。也终于反应过来。   对啊,自己现在明明已经不是原来的模样,可为什么她却还能认得出自己是谁?   且自己可是有系统的帮助,怎么可能还会输给她,定是背后有更大的靠山,所以才会把自己害的这么惨!   于是她啐了一声,对着苏夜嘲讽道:“原来如此,我还当你是真的天仙下凡,无所不能,没想到竟也是靠作弊!”   “说起来,老天还真是不公,从以前起你就总是处处压我一头,好不容易以为我终于可以胜你一次,不想却还是这么个结果。   不过你也莫得意,我偏不信,你就能次次都赢了我去?   这次,便是以生生世世为代价,我就要赢你一次,又何妨!”   夏落阳脸上满是破釜沉舟的疯狂!   系统惊呼:“糟了,夏落阳她这是铁了心要和你杠到底啊!”   而苏夜的脸色也更加难看!   这人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九十章造谣   三千世界,平行时空,本来各自安好,互不侵犯。   可忽然就多了许多所谓的系统,它们以各种理由,威逼利诱,寻找宿主,让人们成为它们的傀儡,替它们达成各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于是三千世界全部乱了——有的被骗的倾家荡产,家破人亡;有的出卖了自己的灵魂,被人遗忘;更甚至还有的被夺走了气运,世界都被毁灭!   哀鸿遍野,怨声载道,终于惊动了所有世界之主,主神愤怒之下,下达了追杀令——“给老子干掉这个狗系统!”   *****   “求求你,饶了我吧,只要你饶了我,我可以什么都给你!”   金碧辉煌的宫殿内,身穿龙袍的男人此时却跪在地上对着一个女人哀声求饶。   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明明按照系统交代的,一步步抛妻弃子,弑父杀兄,好不容易才爬到这个位置,明天就是他的登基大典,到时候他就可以将整个世界的气运都握在手里,有系统傍身,从此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可是就在今晚,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试下龙袍,提前感受一下君临天下的快感,可是突然出现的女人却三两下就把他给打趴下了!   她手中那把长剑幽幽闪着寒光,让他生生感觉到了对方对自己的杀意!   他心里暗自咒骂着皇宫守卫简直就是个豆腐渣,TM的连个女人都拦不住!   一边疯狂呼叫着系统:“系统你别在这个时候装死啊!求求你赶紧想个办法,我要死了,你就别想拿到气运了!”   而女人已经近在眼前。   他看着她缓缓抬起手中的长剑,艰涩的咽了口口水。   然可就在她落下时,他全身却突生变故。   龙袍被撕裂之下,赫然是一套绝不会出现在这个朝代的星际战甲!   “哈哈哈,想不到吧?老子上个宿主可是在星际世界待过的,就你那把破刀,削泥去吧!”   男人身上的声音也变了,脚下喷出火焰,一跃便飞上高空。   “拜拜了你嘞!”   他越飞越高,离女人也越来越远,不禁得意起来。   然而下一瞬,他只觉的眼前光芒一闪,似有什么东西劈到他身上,那在星际世界,号称最强的战斗机甲,就在他的眼前,碎成点点光芒,消散于空气中。   “怎......怎么会?那可是最强的战甲!”   “哼,什么破东西,在我们主神赐下的四十米长刀下,让你先跑个三十九米,也照样把你灭成渣渣!”   “你是?!”   男人惊惧的瞪大了眼睛,可是眨眼间女人就又出现在自己面前,他瞧得分明,她是不靠任何装备,也没有任何依附物,就那样直直的立在半空中,手中的四十米长刀朝着他的天灵盖就劈了下来!   然而男人也是脸色一变,“原来如此,不过你们休想,我就是自爆,也绝对不便宜你们!”   音落,男人的身体忽然迅速膨胀,一瞬间就胖成了个球,轰然炸开!   便是女子也被这气浪冲了出去,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子,可不论是男人还是系统都消散的干干净净。   “......宿主,已经检测过了,那个系统和它的宿主全都自爆了,不可能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听到系统的报告,女人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冰块轻撞。   “知道了。”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系统的声音慢慢弱了下去,就像是知道自己闯祸而喜讯不已。“那个系统在自爆的时候,把咱们的信息散播了出去,现在其他世界的系统也已经知道主神在派人追杀它们了,一定会比以前更加谨慎,起码,咱们是绝对不能再以现在这幅样子出现了。”   “......”   生怕自家宿主一气之下,把自己也一块劈了系统连忙补救道:“不过没关系,就在刚才我已经拷贝了那个系统的运作模式,我们也可以像他们一样,附身到三千世界的居民中,这样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目标啦!”   “这有违主神旨意。”   毕竟主神本就讨厌那些系统随便附身人,扰乱世界的秩序,自己这样做和它们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了,我可是主神亲手创造,唯一受到官方许可的正经系统,外面那些妖艳贱货怎么和我比?”   我可不是邪恶的系统哟!(史莱姆表情包)   “而且我们可是正义的化身,是来帮他们除灾消恶,打跑坏人的,也是在替主神办事分忧,他怎么可能会怪我们呢?”   “哦,主神来消息了,你看我就说主神不会怪我们吧?”有主神撑腰,系统立马又恢复精神,得意洋洋起来,“主神说,反正他最后是要恢复重置的,所以让我们不要有顾虑,放心大胆的干就行了!”   虽然主神的原话是:“给老子把这帮鳖孙往死里弄!大不了鱼死网破,反正重置之后又是一条好汉!”但是毕竟要维持他老人家德高望重的形象,所以还是稍微修饰一下比较好。   不过这些女人都不在乎,反正她只要完成主神下达的命令就好。   既然主神都说没事了,那就这么做吧。   ******   苏夜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的自己全身燥热,浑身无力,好像从身体最深处蔓生出来的痒让她挠也挠不到,只想嚎叫几声发泄心中的烦躁和不满。   可是真等她喊出口的时候,却是像小猫一样的叫声,又娇又软,吓了她一跳!   这是怎么回事?   “宿主你别急,我这边已经查到了,原来是那个坏系统的宿主搞的鬼,你现在就是被下了‘药’,虽然不会丧命,却是会忍不住想要和异形结合,而且我还探查到有一大帮人正朝这边过来了,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被男人......”   它话还没说完,苏夜已经一拳放倒一个想要凑到她身边的男人。   她现在只觉的自己体内的那把火越烧越旺,手握的拳头都被她捏的骨头咔咔响。   系统连忙改口道:“宿主你现在这个样子绝对不能让人看到!”   “我现在就想办法给你解除负面状态,后面有个窗户,你先从那里跳出去,避开外面那些人再说!”   苏夜已经开始觉得眼前头晕目眩,四肢都软的像打摆的面条。   但她抬手抽出头上的发簪,毫不犹豫狠狠的就在自己大腿上刺了一下!   剧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同时她也察觉到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于是不再耽搁,打开窗户就跳了出去。   可是,不料想,下面正好有个人在,她就这么恰恰好,落入了那个人的怀抱。   三千世界,平行时空,本来各自安好,互不侵犯。   可忽然就多了许多所谓的系统,它们以各种理由,威逼利诱,寻找宿主,让人们成为它们的傀儡,替它们达成各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于是三千世界全部乱了——有的被骗的倾家荡产,家破人亡;有的出卖了自己的灵魂,被人遗忘;更甚至还有的被夺走了气运,世界都被毁灭!   哀鸿遍野,怨声载道,终于惊动了所有世界之主,主神愤怒之下,下达了追杀令——“给老子干掉这个狗系统!”   *****   “求求你,饶了我吧,只要你饶了我,我可以什么都给你!”   金碧辉煌的宫殿内,身穿龙袍的男人此时却跪在地上对着一个女人哀声求饶。   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明明按照系统交代的,一步步抛妻弃子,弑父杀兄,好不容易才爬到这个位置,明天就是他的登基大典,到时候他就可以将整个世界的气运都握在手里,有系统傍身,从此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可是就在今晚,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试下龙袍,提前感受一下君临天下的快感,可是突然出现的女人却三两下就把他给打趴下了!   她手中那把长剑幽幽闪着寒光,让他生生感觉到了对方对自己的杀意!   他心里暗自咒骂着皇宫守卫简直就是个豆腐渣,TM的连个女人都拦不住!   一边疯狂呼叫着系统:“系统你别在这个时候装死啊!求求你赶紧想个办法,我要死了,你就别想拿到气运了!”   而女人已经近在眼前。   他看着她缓缓抬起手中的长剑,艰涩的咽了口口水。   然可就在她落下时,他全身却突生变故。   龙袍被撕裂之下,赫然是一套绝不会出现在这个朝代的星际战甲!   “哈哈哈,想不到吧?老子上个宿主可是在星际世界待过的,就你那把破刀,削泥去吧!”   男人身上的声音也变了,脚下喷出火焰,一跃便飞上高空。   “拜拜了你嘞!”   他越飞越高,离女人也越来越远,不禁得意起来。   然而下一瞬,他只觉的眼前光芒一闪,似有什么东西劈到他身上,那在星际世界,号称最强的战斗机甲,就在他的眼前,碎成点点光芒,消散于空气中。   “怎......怎么会?那可是最强的战甲!”   “哼,什么破东西,在我们主神赐下的四十米长刀下,让你先跑个三十九米,也照样把你灭成渣渣!”   “你是?!”   男人惊惧的瞪大了眼睛,可是眨眼间女人就又出现在自己面前,他瞧得分明,她是不靠任何装备,也没有任何依附物,就那样直直的立在半空中,手中的四十米长刀朝着他的天灵盖就劈了下来!   然而男人也是脸色一变,“原来如此,不过你们休想,我就是自爆,也绝对不便宜你们!”   音落,男人的身体忽然迅速膨胀,一瞬间就胖成了个球,轰然炸开!   便是女子也被这气浪冲了出去,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子,可不论是男人还是系统都消散的干干净净。   “......宿主,已经检测过了,那个系统和它的宿主全都自爆了,不可能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听到系统的报告,女人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冰块轻撞。   “知道了。”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系统的声音慢慢弱了下去,就像是知道自己闯祸而喜讯不已。“那个系统在自爆的时候,把咱们的信息散播了出去,现在其他世界的系统也已经知道主神在派人追杀它们了,一定会比以前更加谨慎,起码,咱们是绝对不能再以现在这幅样子出现了。”   “......”   生怕自家宿主一气之下,把自己也一块劈了系统连忙补救道:“不过没关系,就在刚才我已经拷贝了那个系统的运作模式,我们也可以像他们一样,附身到三千世界的居民中,这样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目标啦!”   “这有违主神旨意。”   毕竟主神本就讨厌那些系统随便附身人,扰乱世界的秩序,自己这样做和它们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了,我可是主神亲手创造,唯一受到官方许可的正经系统,外面那些妖艳贱货怎么和我比?”   我可不是邪恶的系统哟!(史莱姆表情包)   “而且我们可是正义的化身,是来帮他们除灾消恶,打跑坏人的,也是在替主神办事分忧,他怎么可能会怪我们呢?”   “哦,主神来消息了,你看我就说主神不会怪我们吧?”有主神撑腰,系统立马又恢复精神,得意洋洋起来,“主神说,反正他最后是要恢复重置的,所以让我们不要有顾虑,放心大胆的干就行了!”   虽然主神的原话是:“给老子把这帮鳖孙往死里弄!大不了鱼死网破,反正重置之后又是一条好汉!”但是毕竟要维持他老人家德高望重的形象,所以还是稍微修饰一下比较好。   不过这些女人都不在乎,反正她只要完成主神下达的命令就好。   既然主神都说没事了,那就这么做吧。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九十二章归来   第二天,束雪是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上面显示的是经纪人张姐,接起电话时,对面却是一个虽然有点尖细且做作,但依然能听出是男人的声音,急慌慌的喊着:“姐妹儿,我告诉你要走大运了!   你快点起床、化妆,我现在就在路上,马上就到你那了,接上人咱就走,你快点哈!”   话一说完,电话就挂了。   束雪还有点懵,但还是乖乖的起床洗漱换衣。   于是等张南抵达目的地时,虽然他催促着束雪快点,但也明白姑娘家化妆不能马虎,都做好了要等一会的准备,却惊讶的发现束雪竟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本来还挺欣慰,而当他看到对方根本就是顶着一张素颜,大概顶多就是擦了个保湿霜,连口红都没涂的时候,他气的直接就在这座上蹦了起来!   “哎哟,我的祖宗,我是让你快点,可也没让你连妆都不化呀,你这和上战场却连战衣和武器都不拿有什么区别?”   他急的看了眼时间,嘴里念叨着来不及了,手里还握着方向盘,根本就腾不出空,只得把自己的化妆包扔了过来。   “你趁现在赶紧补补妆,虽然今天这场试镜有杜老板在,基本已经内定角色就是你的了,但是过场还是要走的,你这样不当一回事,可是很得罪人的!”   束雪挑挑眉,明明记得以前的杜文林对‘自己’一直都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且几乎是把‘自己’囚禁在了房间里,以供他耍玩,但像这样替她出面拿资源的事情从来都没有过。   她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明白这是对方打完棒子之后给出的甜枣,便也没有多问。   而座位旁边正好放着一本剧本,想来应该就是这次的试镜,她看也没看那个化妆包,直接捧起剧本读了起来。   于是等张南停好车回头一看,却见她依然是素颜一张,简直就像是被火烧了尾巴的猴子,上蹿下跳,又气又急。   “祖宗!你真就是我祖宗!不是都让你赶紧补个妆了吗?你这样可怎么见人啊?”   束雪淡定道:“就这样见。”   “不是,我知道你天生丽质,但是......唉!”   见她一副铁了心的模样,而且现在也确实时间不足,张南也没办法,只好让她好歹涂个口红,一边盼着待会遇到的人眼神不好,可千万不要看出来!   而束雪虽然依言照做,但她不是很理解对方为什么这么看重外表,甚至连更重要的工作抛到了脑后。   若她连自己要演的是什么角色都不知道的话,那才是最大的笑话好吗?   不过等电梯的时候,张南才一副终于想起来的模样,拍了下自己的脑门,急道:“对了,我还没和你说过这个角色对不对?不过也没关系,毕竟这个角色和你的性子也差不到哪里去,你只要像以前一样,本色出演就可以了,反正杜老板都已经安排好了,总不会出什么岔子。”   束雪顿了顿,忽然道:“剧本我已经看过了,我对里面‘妖妃’这个角色更感兴趣,我想试她!”   “不是,你说什么?”张南懵了一下,正要张口,却注意到身后有人跟着他们进了电梯,到底顾忌着,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话里的燥怒。   “你不要在这个时候胡闹行不行?你知不知道这次可是李导亲自指导的电视剧,他的女主角,那是多少人打破头都抢不来的机会,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你现在和我说你要去试一个女配角,告诉你,绝对不行!”   此时电梯已经到了,束雪一出来就看到了路标提示,见他怎么也不答应,也没多说什么,自己走了过去,正好有人叫到了她的名字,张南一见,也顾不得说什么,连忙追了上去。   “束雪是吗?”屋里坐着五个人,左边一个胖胖的男人听到她的名字,浅笑着,安抚道:“我和杜老板是老朋友了,这位是李导,大家都是熟人了,你也别紧张,好好演就行。”   “你是试镜女主莫瑶,那你表演个哭戏好了,就这场男女主互相误会这段,怎么样?”   张南闻言一喜,立马冲束雪使眼色,让她莫再胡闹。   但没等束雪说话,门忽然被人推开,一个带着墨镜,披着卫衣帽子的男人从外面走进来,嘲讽道:“监制您这水放的,三峡泄洪都没你夸张,是怕别人看不出你收了好处吗? ”   “咱这可是正经工作,瞧您,净说笑!”   胖男人脸色一变,但很快又堆着笑,殷勤的奉承着来人,但全都被对方无视了。   而束雪这是也认出这人就是方才在电梯遇到的人。   对方显然也认出了她,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带着讥讽和恶意的弧度。转头对旁边的李导调笑道:“真不是我说,李导,如果真按这种方法来选人的话,那三岁小孩都能做您的女主角了,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李导脸色也沉了下来,胖男人察觉不对,正要反驳,一直未说话的束雪却开口打断了他。   “打扰一下。”她不卑不亢的模样,好像半点没有都是因她才起的这场争执,一点都不受影响,字正腔圆道:“我想你们误会了,我来试的并不是女主,而是女二号,妖妃苏夏。”   张南已经被之前的争吵吓到了,而胖男人也对她有些不满,于是再开口的又是刚才那个卫衣男。   “就你这清汤寡水的模样,还想演妖妃?”   他的目光挑剔的在她身上来回转了一圈,束雪明显察觉到了对方从开始就一直对自己充满了恶意,可她却并没有和他有关的记忆。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继续对她吐出恶毒的评价:“你做滚魂野鬼还差不多,就莫要糟践妖妃这两个字了。”   最糟糕的是,就连李导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皱紧了眉头,似是作了一番思想争斗,终是顾忌着什么,合上手里的本子,对她摆了摆手,“你如果想好了,要放弃女主角,可就不能再反悔了?”   “是,我考虑清楚了。”束雪声音依然坚定如初。   “既然如此,那你就试试城墙献舞这一段吧。”   “好。”   第二天,束雪是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上面显示的是经纪人张姐,接起电话时,对面却是一个虽然有点尖细且做作,但依然能听出是男人的声音,急慌慌的喊着:“姐妹儿,我告诉你要走大运了!   你快点起床、化妆,我现在就在路上,马上就到你那了,接上人咱就走,你快点哈!”   话一说完,电话就挂了。   束雪还有点懵,但还是乖乖的起床洗漱换衣。   于是等张南抵达目的地时,虽然他催促着束雪快点,但也明白姑娘家化妆不能马虎,都做好了要等一会的准备,却惊讶的发现束雪竟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本来还挺欣慰,而当他看到对方根本就是顶着一张素颜,大概顶多就是擦了个保湿霜,连口红都没涂的时候,他气的直接就在这座上蹦了起来!   “哎哟,我的祖宗,我是让你快点,可也没让你连妆都不化呀,你这和上战场却连战衣和武器都不拿有什么区别?”   他急的看了眼时间,嘴里念叨着来不及了,手里还握着方向盘,根本就腾不出空,只得把自己的化妆包扔了过来。   “你趁现在赶紧补补妆,虽然今天这场试镜有杜老板在,基本已经内定角色就是你的了,但是过场还是要走的,你这样不当一回事,可是很得罪人的!”   束雪挑挑眉,明明记得以前的杜文林对‘自己’一直都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且几乎是把‘自己’囚禁在了房间里,以供他耍玩,但像这样替她出面拿资源的事情从来都没有过。   她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明白这是对方打完棒子之后给出的甜枣,便也没有多问。   而座位旁边正好放着一本剧本,想来应该就是这次的试镜,她看也没看那个化妆包,直接捧起剧本读了起来。   于是等张南停好车回头一看,却见她依然是素颜一张,简直就像是被火烧了尾巴的猴子,上蹿下跳,又气又急。   “祖宗!你真就是我祖宗!不是都让你赶紧补个妆了吗?你这样可怎么见人啊?”   束雪淡定道:“就这样见。”   “不是,我知道你天生丽质,但是......唉!”   见她一副铁了心的模样,而且现在也确实时间不足,张南也没办法,只好让她好歹涂个口红,一边盼着待会遇到的人眼神不好,可千万不要看出来!   而束雪虽然依言照做,但她不是很理解对方为什么这么看重外表,甚至连更重要的工作抛到了脑后。   若她连自己要演的是什么角色都不知道的话,那才是最大的笑话好吗?   不过等电梯的时候,张南才一副终于想起来的模样,拍了下自己的脑门,急道:“对了,我还没和你说过这个角色对不对?不过也没关系,毕竟这个角色和你的性子也差不到哪里去,你只要像以前一样,本色出演就可以了,反正杜老板都已经安排好了,总不会出什么岔子。”   束雪顿了顿,忽然道:“剧本我已经看过了,我对里面‘妖妃’这个角色更感兴趣,我想试她!”   “不是,你说什么?”张南懵了一下,正要张口,却注意到身后有人跟着他们进了电梯,到底顾忌着,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话里的燥怒。   “你不要在这个时候胡闹行不行?你知不知道这次可是李导亲自指导的电视剧,他的女主角,那是多少人打破头都抢不来的机会,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你现在和我说你要去试一个女配角,告诉你,绝对不行!”   此时电梯已经到了,束雪一出来就看到了路标提示,见他怎么也不答应,也没多说什么,自己走了过去,正好有人叫到了她的名字,张南一见,也顾不得说什么,连忙追了上去。   “束雪是吗?”屋里坐着五个人,左边一个胖胖的男人听到她的名字,浅笑着,安抚道:“我和杜老板是老朋友了,这位是李导,大家都是熟人了,你也别紧张,好好演就行。”   “你是试镜女主莫瑶,那你表演个哭戏好了,就这场男女主互相误会这段,怎么样?”   张南闻言一喜,立马冲束雪使眼色,让她莫再胡闹。   但没等束雪说话,门忽然被人推开,一个带着墨镜,披着卫衣帽子的男人从外面走进来,嘲讽道:“监制您这水放的,三峡泄洪都没你夸张,是怕别人看不出你收了好处吗? ”   “咱这可是正经工作,瞧您,净说笑!”   胖男人脸色一变,但很快又堆着笑,殷勤的奉承着来人,但全都被对方无视了。   而束雪这是也认出这人就是方才在电梯遇到的人。   对方显然也认出了她,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带着讥讽和恶意的弧度。转头对旁边的李导调笑道:“真不是我说,李导,如果真按这种方法来选人的话,那三岁小孩都能做您的女主角了,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李导脸色也沉了下来,胖男人察觉不对,正要反驳,一直未说话的束雪却开口打断了他。   “打扰一下。”她不卑不亢的模样,好像半点没有都是因她才起的这场争执,一点都不受影响,字正腔圆道:“我想你们误会了,我来试的并不是女主,而是女二号,妖妃苏夏。”   张南已经被之前的争吵吓到了,而胖男人也对她有些不满,于是再开口的又是刚才那个卫衣男。   “就你这清汤寡水的模样,还想演妖妃?”   他的目光挑剔的在她身上来回转了一圈,束雪明显察觉到了对方从开始就一直对自己充满了恶意,可她却并没有和他有关的记忆。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继续对她吐出恶毒的评价:“你做滚魂野鬼还差不多,就莫要糟践妖妃这两个字了。”   最糟糕的是,就连李导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皱紧了眉头,似是作了一番思想争斗,终是顾忌着什么,合上手里的本子,对她摆了摆手,“你如果想好了,要放弃女主角,可就不能再反悔了?”   “是,我考虑清楚了。”束雪声音依然坚定如初。   “既然如此,那你就试试城墙献舞这一段吧。”   “好。”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九十三章母亲   一听李导这么说,张南心里不由咯噔一下,暗道一声要完!   这个剧本他是有看过的,知道李导指出来的这一场戏其实正是整部剧本中的高光时刻——女二妖妃乃是一个绝美也绝顶聪明的女人。但她得到皇帝的宠爱后,不仅祸乱后宫,还将整个朝廷都搅得乌烟瘴气,才逼得少年太子不得不起兵造反。而城墙献舞,就是太子带兵攻破城门,妖妃机关算尽,自知大势已去,在城墙之上,当着众人跳的最后一支舞,然后跃下城门,自尽而死。   所以这一段戏十分复杂,首先对演员舞蹈功底的要求自不用说,更要演员对这个角色有十分的研究,了解的透彻之后,才能完完全全的共情,却也大概只将这一幕表现出十之七八来,剩下的还要靠后期各种方法来修饰、渲染,才能完美的展现给观众。   但后者他就不用多说了,毕竟如果‘束雪’有这样的演技,她早就火了,而且,不过才在车子上看了那一会剧本,他都怀疑她还记不记得有这么一场戏?!   最重要的是,他似乎从来都没听‘她’说过自己会跳舞?   再想想刚才李导的动作,这简直就是判官落笔,死定了!   于是张南心里哀叹一声,直接抬手捂脸,一副没眼看的样子。   可是他想想又觉得不甘心,毕竟这么难得的机会,万一天降大运,这人一夜之间就开了窍呢?   所以他最后又悄摸摸的开了一道指缝偷瞧。   便瞧见,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他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束雪,明明依然是那张脸,但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妖艳明丽,媚态横生。   她的一举一动都美的令人窒息,就像是一团热烈燃烧的火,即使明知会被伤到,却也移不开眼。   于是,无人能料到,如此充满活力,又美好的人,竟会以那样决绝的方式结束自己的性命,尤其是她满足的浅笑着,眼角一滴清泪,旋转飘落的身影轻若鸿毛,却在每个人的心里都给予沉重的一击。   良久,都回不过神。   “我表演完了,还请各位老师多多指教。”   直到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众人才一副惊怔回神的模样。   李导更是一扫之前的阴沉不情愿,急走过来,拉着束雪的手激动的连声赞叹:“好啊!真是太好了!我也算在演艺圈里大半辈子了,也没遇到过像你这么有灵气的人,你一定要加入我的团队来!”   束雪抿了抿唇,似乎对这样的热情有些不习惯。   不过在那之前,张南已经走过来,替她和李导攀谈起来。   她便乖乖的等在一旁,却忽而感到旁边有人靠近,下意识转头,是那个卫衣男。   但对方只是和自己擦肩而过,依然那副高傲的,不屑一顾的模样。   “呵,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有个有钱的老子就这么目中无人,迟早一天有他苦头吃的!”   耳边传来一道忿忿不平的咒骂,束雪往后一推,是那个胖男人。   对着自己,他换了个表情,一边笑着说:“别在意那个二世祖,他从来对谁都是那个样子,讨厌得很!放心,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一边自顾自的拉起自己的手来。   和李导好似长辈对晚辈,那种爱才惜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抓着自己的手,死死的黏在上面,来回摩挲,潮湿的汗液,像极了癞蛤蟆的皮肤,让人恶心不已。   于是束雪根本不管他到底想干什么,强硬的抽出自己的手之后,当着他的面,用消毒湿巾把自己的手一根一根仔仔细细都擦干净,然后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胖男人脸一下憋得通红,“好一个过河拆桥,你给我等着!”   他甩袖离去,但束雪并不在意,也没和任何人说,甚至后来被张南叽叽喳喳吵得都忘了这件事。   直到她回家,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杜文林,对方捧着一份文件看的专心,只在听到声响的时候耳朵动了动,明显就是冲着她来的。   但她今天也累了一天,便只当不知,径直就要上楼。   可杜文林却没有就这么放过她,“你现在是翅膀硬了,见到我连招呼都不打了吗?”   这语气听着十分耳熟。   果然只听他接着又道:“听说你今天拒了我给你安排的角色,却选了一个小小的女配,还得罪了监制和顾朝阳,还真是长本事了!”   难怪会在这里等着自己,原来是有人告了状。   “我本来还想着给你一个惊喜,谁这么大嘴巴,专扫人兴?”   这便是承认了。   杜文林面露不悦,眼中还透出几分危险,“为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我这么做的原因?”   束雪故意面露惊讶,在他皱眉望过来时,才继续道:“我看过剧本之后,发现那个什么女主角不过就是个傻白甜,根本就没有任何挑战性。   相反,这个女二号背景复杂,一生经历跌宕起伏,感情也是变幻莫测,堪称传奇,若能将她演好,定能换来更多热度和关注。”   “所以,这就是你这么做的理由?”   “当然不是。”   “我之所以选她,是因为她能让我的事业更胜一层楼,我就有更大的把握夺得影后的宝座,到时候,你的公司,可就不仅仅只有一个影后了。”   杜文林瞳孔一缩,猛地扑过来,揪着她的衣领,提到自己面前,恶狠狠的威胁:“我和你说过,不准再在我面前替她,你不配!”   虽然他们两个都不曾提起那人的名字,但他们都知道对方说的是谁。   那个陪在杜文林身边多年,被他一手捧成影后,却转头便和公司解约,并与他人结婚,不论在事业上,还是感情上都给予他致命打击的女人,白洛,是他最不能提起的逆鳞。   可束雪却并无任何害怕或后悔的模样,甚至在面对杜文林好似猛兽扑食一样的威胁下,犹不怕死的继续撩拨着。   “不过是一个已经离开的人,有什么不能提的?   而且,我若成为影后,不仅能在工作上帮助你,为你挽回公司失去的荣誉和声望,也能让别人都知道,以你杜文林的本事,能捧得起一个影后,自然也能捧得起第二个、第三个......甚至你对我越好,我爬的越高,人们就越会觉得离开的那个人才真是愚蠢的可怜。   一个已经习惯站在镁光灯下受人追捧、赞美的人,又怎么可能真的甘于平凡,默默地做一个只会洗手作汤的黄脸婆?   到时候,你且看着,必有她来求你的一天。”   杜文林不由自主的顺着她的话去想象,回神时才发现自己一肚子怒火就这么被她巧妙的平息下来。   他像是第一次看到她似的,眼神中带着端详和探究,“我怎么觉着,你似乎比以前变得聪明了?”   “你说无人愿做黄脸婆,那么你呢?登上枝头变成了凤凰,你又想做什么?”   束雪见他笑意未达眼底,面上便越发露出乖顺讨好的模样,软绵绵的,像只兔子。   “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我去给你煮碗面?”   杜文林看出她的求饶和服软,这才终于放过她。   一听李导这么说,张南心里不由咯噔一下,暗道一声要完!   这个剧本他是有看过的,知道李导指出来的这一场戏其实正是整部剧本中的高光时刻——女二妖妃乃是一个绝美也绝顶聪明的女人。但她得到皇帝的宠爱后,不仅祸乱后宫,还将整个朝廷都搅得乌烟瘴气,才逼得少年太子不得不起兵造反。而城墙献舞,就是太子带兵攻破城门,妖妃机关算尽,自知大势已去,在城墙之上,当着众人跳的最后一支舞,然后跃下城门,自尽而死。   所以这一段戏十分复杂,首先对演员舞蹈功底的要求自不用说,更要演员对这个角色有十分的研究,了解的透彻之后,才能完完全全的共情,却也大概只将这一幕表现出十之七八来,剩下的还要靠后期各种方法来修饰、渲染,才能完美的展现给观众。   但后者他就不用多说了,毕竟如果‘束雪’有这样的演技,她早就火了,而且,不过才在车子上看了那一会剧本,他都怀疑她还记不记得有这么一场戏?!   最重要的是,他似乎从来都没听‘她’说过自己会跳舞?   再想想刚才李导的动作,这简直就是判官落笔,死定了!   于是张南心里哀叹一声,直接抬手捂脸,一副没眼看的样子。   可是他想想又觉得不甘心,毕竟这么难得的机会,万一天降大运,这人一夜之间就开了窍呢?   所以他最后又悄摸摸的开了一道指缝偷瞧。   便瞧见,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他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束雪,明明依然是那张脸,但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妖艳明丽,媚态横生。   她的一举一动都美的令人窒息,就像是一团热烈燃烧的火,即使明知会被伤到,却也移不开眼。   于是,无人能料到,如此充满活力,又美好的人,竟会以那样决绝的方式结束自己的性命,尤其是她满足的浅笑着,眼角一滴清泪,旋转飘落的身影轻若鸿毛,却在每个人的心里都给予沉重的一击。   良久,都回不过神。   “我表演完了,还请各位老师多多指教。”   直到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众人才一副惊怔回神的模样。   李导更是一扫之前的阴沉不情愿,急走过来,拉着束雪的手激动的连声赞叹:“好啊!真是太好了!我也算在演艺圈里大半辈子了,也没遇到过像你这么有灵气的人,你一定要加入我的团队来!”   束雪抿了抿唇,似乎对这样的热情有些不习惯。   不过在那之前,张南已经走过来,替她和李导攀谈起来。   她便乖乖的等在一旁,却忽而感到旁边有人靠近,下意识转头,是那个卫衣男。   但对方只是和自己擦肩而过,依然那副高傲的,不屑一顾的模样。   “呵,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有个有钱的老子就这么目中无人,迟早一天有他苦头吃的!”   耳边传来一道忿忿不平的咒骂,束雪往后一推,是那个胖男人。   对着自己,他换了个表情,一边笑着说:“别在意那个二世祖,他从来对谁都是那个样子,讨厌得很!放心,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一边自顾自的拉起自己的手来。   和李导好似长辈对晚辈,那种爱才惜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抓着自己的手,死死的黏在上面,来回摩挲,潮湿的汗液,像极了癞蛤蟆的皮肤,让人恶心不已。   于是束雪根本不管他到底想干什么,强硬的抽出自己的手之后,当着他的面,用消毒湿巾把自己的手一根一根仔仔细细都擦干净,然后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胖男人脸一下憋得通红,“好一个过河拆桥,你给我等着!”   他甩袖离去,但束雪并不在意,也没和任何人说,甚至后来被张南叽叽喳喳吵得都忘了这件事。   直到她回家,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杜文林,对方捧着一份文件看的专心,只在听到声响的时候耳朵动了动,明显就是冲着她来的。   但她今天也累了一天,便只当不知,径直就要上楼。   可杜文林却没有就这么放过她,“你现在是翅膀硬了,见到我连招呼都不打了吗?”   这语气听着十分耳熟。   果然只听他接着又道:“听说你今天拒了我给你安排的角色,却选了一个小小的女配,还得罪了监制和顾朝阳,还真是长本事了!”   难怪会在这里等着自己,原来是有人告了状。   “我本来还想着给你一个惊喜,谁这么大嘴巴,专扫人兴?”   这便是承认了。   杜文林面露不悦,眼中还透出几分危险,“为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我这么做的原因?”   束雪故意面露惊讶,在他皱眉望过来时,才继续道:“我看过剧本之后,发现那个什么女主角不过就是个傻白甜,根本就没有任何挑战性。   相反,这个女二号背景复杂,一生经历跌宕起伏,感情也是变幻莫测,堪称传奇,若能将她演好,定能换来更多热度和关注。”   “所以,这就是你这么做的理由?”   “当然不是。”   “我之所以选她,是因为她能让我的事业更胜一层楼,我就有更大的把握夺得影后的宝座,到时候,你的公司,可就不仅仅只有一个影后了。”   杜文林瞳孔一缩,猛地扑过来,揪着她的衣领,提到自己面前,恶狠狠的威胁:“我和你说过,不准再在我面前替她,你不配!”   虽然他们两个都不曾提起那人的名字,但他们都知道对方说的是谁。   那个陪在杜文林身边多年,被他一手捧成影后,却转头便和公司解约,并与他人结婚,不论在事业上,还是感情上都给予他致命打击的女人,白洛,是他最不能提起的逆鳞。   可束雪却并无任何害怕或后悔的模样,甚至在面对杜文林好似猛兽扑食一样的威胁下,犹不怕死的继续撩拨着。   “不过是一个已经离开的人,有什么不能提的?   而且,我若成为影后,不仅能在工作上帮助你,为你挽回公司失去的荣誉和声望,也能让别人都知道,以你杜文林的本事,能捧得起一个影后,自然也能捧得起第二个、第三个......甚至你对我越好,我爬的越高,人们就越会觉得离开的那个人才真是愚蠢的可怜。   一个已经习惯站在镁光灯下受人追捧、赞美的人,又怎么可能真的甘于平凡,默默地做一个只会洗手作汤的黄脸婆?   到时候,你且看着,必有她来求你的一天。”   杜文林不由自主的顺着她的话去想象,回神时才发现自己一肚子怒火就这么被她巧妙的平息下来。   他像是第一次看到她似的,眼神中带着端详和探究,“我怎么觉着,你似乎比以前变得聪明了?”   “你说无人愿做黄脸婆,那么你呢?登上枝头变成了凤凰,你又想做什么?”   束雪见他笑意未达眼底,面上便越发露出乖顺讨好的模样,软绵绵的,像只兔子。   “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我去给你煮碗面?”   杜文林看出她的求饶和服软,这才终于放过她。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九十四章父亲   于是谁都能看出束雪的身份是水涨船高,不出意料的终于火了。   当然,成功的背后也少不了引来别人的嫉妒和议论。   更有某次在参加活动时,台下一名记者直接问道:“有人说,您之所以能有现在的成就,都是因为杜氏公司总裁杜文林在背后大力支持,更有传言说你们二人关系匪浅,你们之间可能存在什么不正当的,关于某些方面的交易,请问是否属实,您对这个传言又有什么看法呢?”   这简直就是当众拆穿,是杜文林在by她了!   现场的闪光灯和拍照声顿时翻了好几倍。   而束雪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笑的更加温柔得体,吐字缓缓,但也十分清晰道:“我并没有听过这种传言,不过杜总确实是我的老板,如果说我们有什么交易,应该就是合法的雇佣关系和劳动关系。   付出才有回报,如果我得到的多了,那就说明我也付出了很多。”   “而且,谣言止于智者,我想这才是我应该有的态度和看法。”   简单几句话,轻易便将整个局面都扭转过来。   最重要的是,她最近所取得的成就大家都看在眼里,从默默无闻的小透明到现在红透大街小巷的女明星,若没有一点真本事,再多的包装,也是做不到的。   所以那个记者最后只得悻悻的坐了回去。   只是没想到,这件事后来竟被杜文林知道了,当晚束雪就接到了他兴师问罪的电话。   “你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最近束雪工作实在是忙,两人也有好长时间没见面,但每隔两三天杜文林都会打电话或发视频查岗,而最近的一次还是昨天。   察觉到对方似乎有点太黏自己,束雪面上露出被越界的不悦,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刚做过的指甲,但嘴上却柔声安抚道:“我觉得那应该是最好的回答?”   “毕竟现在距离我们目标还差最后一步,这个时候最忌节外生枝不是吗?”   确实是这样没错。   可是在看到她那么冷静的和自己撇清关系,他心里只觉不爽。   当初那个只会唯唯诺诺依附自己的小丑鸭,不知何时竟已经成长的如此惊人,成熟又漂亮,完美的蜕变成了白天鹅,稍不经意,似乎就会脱离自己的掌控。   而这是他绝对不能允许的,所以才会连自己定下的规矩都不顾,急着向她索求着证明,若她当真敢有异心,那他......   想着,他冷声试探道:“三天之后的颁奖晚会,我和你一起去。”   许是后来又觉得自己说的太强硬,于是又补了一句:“怎么样?”   若她是真想离开自己,定然会想尽办法拒绝自己。   但出乎意料的是,束雪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你真的愿意来吗?那太好了!”   她似乎很高兴的样子,如雀儿一样灵动好听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入自己的耳朵,撩拨着他的心弦都跟着不由加快。   “你什么时候来?我翘班去给你接机啊?”   这让杜文林觉得自己在对方心里依然是十分重要的,受用的同时,心底的那份怀疑又沉了下去。   他故作正经的模样,训斥道:“我只是随口一提,也不确定到底能不能去,你好好工作,我会让张南看着你,不许乱来!”   “哦。”束雪的声音立时焉了下去,杜文林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   这边束雪收起手机,才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抱歉,稍微耽搁了一会,不知道你现在考虑的怎么样?”   “我想杜文林他绝对想不到你竟然会和我见面。”   带着几分促狭,像是朋友之间的玩笑调侃,可坐在她对面的,赫然正是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白洛!   但事实上,她确实就在这里,并且似乎知道束雪许多事情,继续道:“就像他也绝对想不到,他自以为牢牢掌控在手心的小玩意,却又一次密谋着要离开他,你说若我把这件事告诉他,会怎么样?”   于是谁都能看出束雪的身份是水涨船高,不出意料的终于火了。   当然,成功的背后也少不了引来别人的嫉妒和议论。   更有某次在参加活动时,台下一名记者直接问道:“有人说,您之所以能有现在的成就,都是因为杜氏公司总裁杜文林在背后大力支持,更有传言说你们二人关系匪浅,你们之间可能存在什么不正当的,关于某些方面的交易,请问是否属实,您对这个传言又有什么看法呢?”   这简直就是当众拆穿,是杜文林在by她了!   现场的闪光灯和拍照声顿时翻了好几倍。   而束雪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笑的更加温柔得体,吐字缓缓,但也十分清晰道:“我并没有听过这种传言,不过杜总确实是我的老板,如果说我们有什么交易,应该就是合法的雇佣关系和劳动关系。   付出才有回报,如果我得到的多了,那就说明我也付出了很多。”   “而且,谣言止于智者,我想这才是我应该有的态度和看法。”   简单几句话,轻易便将整个局面都扭转过来。   最重要的是,她最近所取得的成就大家都看在眼里,从默默无闻的小透明到现在红透大街小巷的女明星,若没有一点真本事,再多的包装,也是做不到的。   所以那个记者最后只得悻悻的坐了回去。   只是没想到,这件事后来竟被杜文林知道了,当晚束雪就接到了他兴师问罪的电话。   “你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最近束雪工作实在是忙,两人也有好长时间没见面,但每隔两三天杜文林都会打电话或发视频查岗,而最近的一次还是昨天。   察觉到对方似乎有点太黏自己,束雪面上露出被越界的不悦,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刚做过的指甲,但嘴上却柔声安抚道:“我觉得那应该是最好的回答?”   “毕竟现在距离我们目标还差最后一步,这个时候最忌节外生枝不是吗?”   确实是这样没错。   可是在看到她那么冷静的和自己撇清关系,他心里只觉不爽。   当初那个只会唯唯诺诺依附自己的小丑鸭,不知何时竟已经成长的如此惊人,成熟又漂亮,完美的蜕变成了白天鹅,稍不经意,似乎就会脱离自己的掌控。   而这是他绝对不能允许的,所以才会连自己定下的规矩都不顾,急着向她索求着证明,若她当真敢有异心,那他......   想着,他冷声试探道:“三天之后的颁奖晚会,我和你一起去。”   许是后来又觉得自己说的太强硬,于是又补了一句:“怎么样?”   若她是真想离开自己,定然会想尽办法拒绝自己。   但出乎意料的是,束雪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你真的愿意来吗?那太好了!”   她似乎很高兴的样子,如雀儿一样灵动好听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入自己的耳朵,撩拨着他的心弦都跟着不由加快。   “你什么时候来?我翘班去给你接机啊?”   这让杜文林觉得自己在对方心里依然是十分重要的,受用的同时,心底的那份怀疑又沉了下去。   他故作正经的模样,训斥道:“我只是随口一提,也不确定到底能不能去,你好好工作,我会让张南看着你,不许乱来!”   “哦。”束雪的声音立时焉了下去,杜文林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   这边束雪收起手机,才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抱歉,稍微耽搁了一会,不知道你现在考虑的怎么样?”   “我想杜文林他绝对想不到你竟然会和我见面。”   带着几分促狭,像是朋友之间的玩笑调侃,可坐在她对面的,赫然正是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白洛!   但事实上,她确实就在这里,并且似乎知道束雪许多事情,继续道:“就像他也绝对想不到,他自以为牢牢掌控在手心的小玩意,却又一次密谋着要离开他,你说若我把这件事告诉他,会怎么样?”   于是谁都能看出束雪的身份是水涨船高,不出意料的终于火了。   当然,成功的背后也少不了引来别人的嫉妒和议论。   更有某次在参加活动时,台下一名记者直接问道:“有人说,您之所以能有现在的成就,都是因为杜氏公司总裁杜文林在背后大力支持,更有传言说你们二人关系匪浅,你们之间可能存在什么不正当的,关于某些方面的交易,请问是否属实,您对这个传言又有什么看法呢?”   这简直就是当众拆穿,是杜文林在by她了!   现场的闪光灯和拍照声顿时翻了好几倍。   而束雪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笑的更加温柔得体,吐字缓缓,但也十分清晰道:“我并没有听过这种传言,不过杜总确实是我的老板,如果说我们有什么交易,应该就是合法的雇佣关系和劳动关系。   付出才有回报,如果我得到的多了,那就说明我也付出了很多。”   “而且,谣言止于智者,我想这才是我应该有的态度和看法。”   简单几句话,轻易便将整个局面都扭转过来。   最重要的是,她最近所取得的成就大家都看在眼里,从默默无闻的小透明到现在红透大街小巷的女明星,若没有一点真本事,再多的包装,也是做不到的。   所以那个记者最后只得悻悻的坐了回去。   只是没想到,这件事后来竟被杜文林知道了,当晚束雪就接到了他兴师问罪的电话。   “你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最近束雪工作实在是忙,两人也有好长时间没见面,但每隔两三天杜文林都会打电话或发视频查岗,而最近的一次还是昨天。   察觉到对方似乎有点太黏自己,束雪面上露出被越界的不悦,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刚做过的指甲,但嘴上却柔声安抚道:“我觉得那应该是最好的回答?”   “毕竟现在距离我们目标还差最后一步,这个时候最忌节外生枝不是吗?”   确实是这样没错。   可是在看到她那么冷静的和自己撇清关系,他心里只觉不爽。   当初那个只会唯唯诺诺依附自己的小丑鸭,不知何时竟已经成长的如此惊人,成熟又漂亮,完美的蜕变成了白天鹅,稍不经意,似乎就会脱离自己的掌控。   而这是他绝对不能允许的,所以才会连自己定下的规矩都不顾,急着向她索求着证明,若她当真敢有异心,那他......   想着,他冷声试探道:“三天之后的颁奖晚会,我和你一起去。”   许是后来又觉得自己说的太强硬,于是又补了一句:“怎么样?”   若她是真想离开自己,定然会想尽办法拒绝自己。   但出乎意料的是,束雪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你真的愿意来吗?那太好了!”   她似乎很高兴的样子,如雀儿一样灵动好听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入自己的耳朵,撩拨着他的心弦都跟着不由加快。   “你什么时候来?我翘班去给你接机啊?”   这让杜文林觉得自己在对方心里依然是十分重要的,受用的同时,心底的那份怀疑又沉了下去。   他故作正经的模样,训斥道:“我只是随口一提,也不确定到底能不能去,你好好工作,我会让张南看着你,不许乱来!”   “哦。”束雪的声音立时焉了下去,杜文林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   这边束雪收起手机,才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抱歉,稍微耽搁了一会,不知道你现在考虑的怎么样?”   “我想杜文林他绝对想不到你竟然会和我见面。”   带着几分促狭,像是朋友之间的玩笑调侃,可坐在她对面的,赫然正是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白洛!   但事实上,她确实就在这里,并且似乎知道束雪许多事情,继续道:“就像他也绝对想不到,他自以为牢牢掌控在手心的小玩意,却又一次密谋着要离开他,你说若我把这件事告诉他,会怎么样?”   于是谁都能看出束雪的身份是水涨船高,不出意料的终于火了。   当然,成功的背后也少不了引来别人的嫉妒和议论。   更有某次在参加活动时,台下一名记者直接问道:“有人说,您之所以能有现在的成就,都是因为杜氏公司总裁杜文林在背后大力支持,更有传言说你们二人关系匪浅,你们之间可能存在什么不正当的,关于某些方面的交易,请问是否属实,您对这个传言又有什么看法呢?”   这简直就是当众拆穿,是杜文林在by她了!   现场的闪光灯和拍照声顿时翻了好几倍。   而束雪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笑的更加温柔得体,吐字缓缓,但也十分清晰道:“我并没有听过这种传言,不过杜总确实是我的老板,如果说我们有什么交易,应该就是合法的雇佣关系和劳动关系。   付出才有回报,如果我得到的多了,那就说明我也付出了很多。”   “而且,谣言止于智者,我想这才是我应该有的态度和看法。”   简单几句话,轻易便将整个局面都扭转过来。   最重要的是,她最近所取得的成就大家都看在眼里,从默默无闻的小透明到现在红透大街小巷的女明星,若没有一点真本事,再多的包装,也是做不到的。   所以那个记者最后只得悻悻的坐了回去。   只是没想到,这件事后来竟被杜文林知道了,当晚束雪就接到了他兴师问罪的电话。   “你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最近束雪工作实在是忙,两人也有好长时间没见面,但每隔两三天杜文林都会打电话或发视频查岗,而最近的一次还是昨天。   察觉到对方似乎有点太黏自己,束雪面上露出被越界的不悦,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刚做过的指甲,但嘴上却柔声安抚道:“我觉得那应该是最好的回答?”   “毕竟现在距离我们目标还差最后一步,这个时候最忌节外生枝不是吗?”   确实是这样没错。   可是在看到她那么冷静的和自己撇清关系,他心里只觉不爽。   当初那个只会唯唯诺诺依附自己的小丑鸭,不知何时竟已经成长的如此惊人,成熟又漂亮,完美的蜕变成了白天鹅,稍不经意,似乎就会脱离自己的掌控。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九十五章面圣   妖界,荧玉河畔,一团黑影慌乱逃窜而至,眼见周围碎石散块,河道枯竭,地势平坦一览无余,竟只有一棵同样黑不溜秋的枯木,气息奄奄的歪倒在那里,顾不得嫌弃,咬牙闪身跳入树下面的洞中。   没一会,身后便有两人紧追而来。   一白衣金线祥云暗纹,仙气缥缈,华贵非常又威严不可侵的男子环顾了一圈四周,看到那枯木时,当即冷哼一声,抬掌便打了下去!   霎时间,尘烟纷飞,再看原处哪还有木头的影子,全都化作了灰不说,还留下一个五丈深的巨坑!   这便是下面藏着什么活物,只怕也是灰飞烟灭了!   “不愧是晟睿帝君,这一出手便是不同凡响啊!”   他身旁一身穿红底黑衣的男人却大笑道:“只是那被天雷劈了的秃毛狐狸到底还是跑了,这若传出去,可有损帝君您的威名,贻笑大方啊!”   晟睿帝君的脸当即冷若寒霜,瞪了他一眼之后,便要离开。   然擦身而过却听他又咦了一声,“我还道这最后一株荧玉树才也被你灭了,不料竟还有一株幼苗尚留世间。只如此细弱,怕也难活长久啊。”   晟睿听他痛心哀叹,心中冷嗤一声。   何时只将血流成河,尸骨满地奉为绝景的魔族将军烨霖,也会变得伤春悲秋,婆婆妈妈了?   简直就是笑话!   烨霖见他头也不回的继续走,啧了一声,转而又朗声道:“听说帝君不日便要下凡历劫,可当初,亦是帝君一声令下,绝了这妖界的水源,才令妖族供给不足,生生熬死城中!”   “如今妖界已经沦为一座死城,若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帝君,你就不怕妖族冤魂趁你病,要你命么?”   晟睿回身,一双冷眸中满是睥睨天下的傲然,和嘲讽,“手下败将,何以畏惧?”   “人道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帝君气逾霄汉自是不惧,我却不免担心,若你走了,岂不没人陪我喝酒过招,那我不得无聊死?”   烨霖笑嘻嘻的走过来,一手揽着晟睿的肩膀,却是趁他不备,一刀从他背后捅入!   晟睿眉头微皱,“你做什么?”   “莫急莫急,不过借你心头血一用!”烨霖抽出刀来,将刃上的血滴在那株的小苗上,忽那萎靡不振的样子总算是来了一点精神,却也依然是弱的仿佛风大一点就能把它刮跑似的。“之后就只能看你的造化了!”   他心血来潮的搞这么一出,回头就见晟睿脸色更加难看的瞪着自己,不在意的耸耸肩,“反正你身体很快就会好,我也是想为你积点德,你别那么小气么?”   “不若本君也在将军身上捅个窟窿,或直接将心挖给它,岂不更好?”   “这倒是好主意,下次有机会便换我来!”   “好了,你若还生气,就和我比武,我让你帝君在我身上捅多少个窟窿都行!”   “滚!”   “哈哈哈哈!”   两人渐行渐远,谁也不曾将那株幼苗放在心上。   良久,河道重要沙石松动,不一会堆成一个小口,一团黑焦炸毛的尾巴冒了出来,随即是整个身子,就像团蓬松的雨云,抖去黑灰后一双琥珀色的兽眸恨恨的等着远方,可不就是他们方才遍寻不着,又被天雷劈了的狐狸?   狐狸转头看着空旷死寂的周围,仰天呜啸,似人痛哭,哀鸣回响,经久不绝!   它嚎叫了三声,转而来到那株小苗前,爪爪拨了拨,见它颤巍巍的冲着自己点头,顿了顿,从嘴里吐出一颗绿色的圆珠,口中念念有词,珠子立马化作一个玉钵。   小心的将小苗连根带土装到玉钵中,狐狸将它挂在胸前,再次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周围,随即带着它,毫不犹豫的奔向远方。   妖界,荧玉河畔,一团黑影慌乱逃窜而至,眼见周围碎石散块,河道枯竭,地势平坦一览无余,竟只有一棵同样黑不溜秋的枯木,气息奄奄的歪倒在那里,顾不得嫌弃,咬牙闪身跳入树下面的洞中。   没一会,身后便有两人紧追而来。   一白衣金线祥云暗纹,仙气缥缈,华贵非常又威严不可侵的男子环顾了一圈四周,看到那枯木时,当即冷哼一声,抬掌便打了下去!   霎时间,尘烟纷飞,再看原处哪还有木头的影子,全都化作了灰不说,还留下一个五丈深的巨坑!   这便是下面藏着什么活物,只怕也是灰飞烟灭了!   “不愧是晟睿帝君,这一出手便是不同凡响啊!”   他身旁一身穿红底黑衣的男人却大笑道:“只是那被天雷劈了的秃毛狐狸到底还是跑了,这若传出去,可有损帝君您的威名,贻笑大方啊!”   晟睿帝君的脸当即冷若寒霜,瞪了他一眼之后,便要离开。   然擦身而过却听他又咦了一声,“我还道这最后一株荧玉树才也被你灭了,不料竟还有一株幼苗尚留世间。只如此细弱,怕也难活长久啊。”   晟睿听他痛心哀叹,心中冷嗤一声。   何时只将血流成河,尸骨满地奉为绝景的魔族将军烨霖,也会变得伤春悲秋,婆婆妈妈了?   简直就是笑话!   烨霖见他头也不回的继续走,啧了一声,转而又朗声道:“听说帝君不日便要下凡历劫,可当初,亦是帝君一声令下,绝了这妖界的水源,才令妖族供给不足,生生熬死城中!”   “如今妖界已经沦为一座死城,若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帝君,你就不怕妖族冤魂趁你病,要你命么?”   晟睿回身,一双冷眸中满是睥睨天下的傲然,和嘲讽,“手下败将,何以畏惧?”   “人道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帝君气逾霄汉自是不惧,我却不免担心,若你走了,岂不没人陪我喝酒过招,那我不得无聊死?”   烨霖笑嘻嘻的走过来,一手揽着晟睿的肩膀,却是趁他不备,一刀从他背后捅入!   晟睿眉头微皱,“你做什么?”   “莫急莫急,不过借你心头血一用!”烨霖抽出刀来,将刃上的血滴在那株的小苗上,忽那萎靡不振的样子总算是来了一点精神,却也依然是弱的仿佛风大一点就能把它刮跑似的。“之后就只能看你的造化了!”   他心血来潮的搞这么一出,回头就见晟睿脸色更加难看的瞪着自己,不在意的耸耸肩,“反正你身体很快就会好,我也是想为你积点德,你别那么小气么?”   “不若本君也在将军身上捅个窟窿,或直接将心挖给它,岂不更好?”   “这倒是好主意,下次有机会便换我来!”   “好了,你若还生气,就和我比武,我让你帝君在我身上捅多少个窟窿都行!”   “滚!”   “哈哈哈哈!”   两人渐行渐远,谁也不曾将那株幼苗放在心上。   良久,河道重要沙石松动,不一会堆成一个小口,一团黑焦炸毛的尾巴冒了出来,随即是整个身子,就像团蓬松的雨云,抖去黑灰后一双琥珀色的兽眸恨恨的等着远方,可不就是他们方才遍寻不着,又被天雷劈了的狐狸?   狐狸转头看着空旷死寂的周围,仰天呜啸,似人痛哭,哀鸣回响,经久不绝!   它嚎叫了三声,转而来到那株小苗前,爪爪拨了拨,见它颤巍巍的冲着自己点头,顿了顿,从嘴里吐出一颗绿色的圆珠,口中念念有词,珠子立马化作一个玉钵。   小心的将小苗连根带土装到玉钵中,狐狸将它挂在胸前,再次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周围,随即带着它,毫不犹豫的奔向远方。   妖界,荧玉河畔,一团黑影慌乱逃窜而至,眼见周围碎石散块,河道枯竭,地势平坦一览无余,竟只有一棵同样黑不溜秋的枯木,气息奄奄的歪倒在那里,顾不得嫌弃,咬牙闪身跳入树下面的洞中。   没一会,身后便有两人紧追而来。   一白衣金线祥云暗纹,仙气缥缈,华贵非常又威严不可侵的男子环顾了一圈四周,看到那枯木时,当即冷哼一声,抬掌便打了下去!   霎时间,尘烟纷飞,再看原处哪还有木头的影子,全都化作了灰不说,还留下一个五丈深的巨坑!   这便是下面藏着什么活物,只怕也是灰飞烟灭了!   “不愧是晟睿帝君,这一出手便是不同凡响啊!”   他身旁一身穿红底黑衣的男人却大笑道:“只是那被天雷劈了的秃毛狐狸到底还是跑了,这若传出去,可有损帝君您的威名,贻笑大方啊!”   晟睿帝君的脸当即冷若寒霜,瞪了他一眼之后,便要离开。   然擦身而过却听他又咦了一声,“我还道这最后一株荧玉树才也被你灭了,不料竟还有一株幼苗尚留世间。只如此细弱,怕也难活长久啊。”   晟睿听他痛心哀叹,心中冷嗤一声。   何时只将血流成河,尸骨满地奉为绝景的魔族将军烨霖,也会变得伤春悲秋,婆婆妈妈了?   简直就是笑话!   烨霖见他头也不回的继续走,啧了一声,转而又朗声道:“听说帝君不日便要下凡历劫,可当初,亦是帝君一声令下,绝了这妖界的水源,才令妖族供给不足,生生熬死城中!”   “如今妖界已经沦为一座死城,若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帝君,你就不怕妖族冤魂趁你病,要你命么?”   晟睿回身,一双冷眸中满是睥睨天下的傲然,和嘲讽,“手下败将,何以畏惧?”   “人道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帝君气逾霄汉自是不惧,我却不免担心,若你走了,岂不没人陪我喝酒过招,那我不得无聊死?”   烨霖笑嘻嘻的走过来,一手揽着晟睿的肩膀,却是趁他不备,一刀从他背后捅入!   晟睿眉头微皱,“你做什么?”   “莫急莫急,不过借你心头血一用!”烨霖抽出刀来,将刃上的血滴在那株的小苗上,忽那萎靡不振的样子总算是来了一点精神,却也依然是弱的仿佛风大一点就能把它刮跑似的。“之后就只能看你的造化了!”   他心血来潮的搞这么一出,回头就见晟睿脸色更加难看的瞪着自己,不在意的耸耸肩,“反正你身体很快就会好,我也是想为你积点德,你别那么小气么?”   “不若本君也在将军身上捅个窟窿,或直接将心挖给它,岂不更好?”   “这倒是好主意,下次有机会便换我来!”   “好了,你若还生气,就和我比武,我让你帝君在我身上捅多少个窟窿都行!”   “滚!”   “哈哈哈哈!”   两人渐行渐远,谁也不曾将那株幼苗放在心上。   良久,河道重要沙石松动,不一会堆成一个小口,一团黑焦炸毛的尾巴冒了出来,随即是整个身子,就像团蓬松的雨云,抖去黑灰后一双琥珀色的兽眸恨恨的等着远方,可不就是他们方才遍寻不着,又被天雷劈了的狐狸?   狐狸转头看着空旷死寂的周围,仰天呜啸,似人痛哭,哀鸣回响,经久不绝!   它嚎叫了三声,转而来到那株小苗前,爪爪拨了拨,见它颤巍巍的冲着自己点头,顿了顿,从嘴里吐出一颗绿色的圆珠,口中念念有词,珠子立马化作一个玉钵。   小心的将小苗连根带土装到玉钵中,狐狸将它挂在胸前,再次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周围,随即带着它,毫不犹豫的奔向远方。   妖界,荧玉河畔,一团黑影慌乱逃窜而至,眼见周围碎石散块,河道枯竭,地势平坦一览无余,竟只有一棵同样黑不溜秋的枯木,气息奄奄的歪倒在那里,顾不得嫌弃,咬牙闪身跳入树下面的洞中。   没一会,身后便有两人紧追而来。   一白衣金线祥云暗纹,仙气缥缈,华贵非常又威严不可侵的男子环顾了一圈四周,看到那枯木时,当即冷哼一声,抬掌便打了下去!   霎时间,尘烟纷飞,再看原处哪还有木头的影子,全都化作了灰不说,还留下一个五丈深的巨坑!   这便是下面藏着什么活物,只怕也是灰飞烟灭了!   “不愧是晟睿帝君,这一出手便是不同凡响啊!”   他身旁一身穿红底黑衣的男人却大笑道:“只是那被天雷劈了的秃毛狐狸到底还是跑了,这若传出去,可有损帝君您的威名,贻笑大方啊!”   晟睿帝君的脸当即冷若寒霜,瞪了他一眼之后,便要离开。   然擦身而过却听他又咦了一声,“我还道这最后一株荧玉树才也被你灭了,不料竟还有一株幼苗尚留世间。只如此细弱,怕也难活长久啊。”   晟睿听他痛心哀叹,心中冷嗤一声。   何时只将血流成河,尸骨满地奉为绝景的魔族将军烨霖,也会变得伤春悲秋,婆婆妈妈了?   简直就是笑话!   烨霖见他头也不回的继续走,啧了一声,转而又朗声道:“听说帝君不日便要下凡历劫,可当初,亦是帝君一声令下,绝了这妖界的水源,才令妖族供给不足,生生熬死城中!”   “如今妖界已经沦为一座死城,若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帝君,你就不怕妖族冤魂趁你病,要你命么?”   晟睿回身,一双冷眸中满是睥睨天下的傲然,和嘲讽,“手下败将,何以畏惧?”   “人道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帝君气逾霄汉自是不惧,我却不免担心,若你走了,岂不没人陪我喝酒过招,那我不得无聊死?”   烨霖笑嘻嘻的走过来,一手揽着晟睿的肩膀,却是趁他不备,一刀从他背后捅入!   晟睿眉头微皱,“你做什么?”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九十六章旨意   也不是说慕绾绾跳得不好,恰恰相反,她跳的非常棒。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如风拂柳,温柔似水。   在看到慕绾绾跳舞之前,他从不知道一个人的腰竟然可以弯成那样的弧度?   相比之下,他的腰简直就是直男的脑回路,笑死,绝对不转!   可是就是因为跳得太好了,完全将女性的柔美和纯善气质表现了出来,所以半点看不出魅惑众生的妖艳狠辣来。   这完全不符合角色的表演,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梁坤又气又急,在他眼里,慕绾绾是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他甚至都不敢去看导演的脸色,刚才就已经够冷了,此时怕更是能冷的掉冰碴来!   但是奇怪的是,导演竟然并没有喊停,依然让她继续表演下去了?   带着好奇和希望,他悄咪咪的睁开一条眼缝偷瞧,却见对面三个人皆是一副目瞪口呆,仿佛被人勾走魂儿似的痴傻模样。   而这时,他才终于发现,慕绾绾不知何时竟好似变了一个模样?   明明依然是那个熟悉的人,却在每一次旋转间,媚眼如丝,丝丝缠绕在你的身上;眼角都带着勾,轻易勾走你的人、心和魂;待你沉迷其中,彻底沦为她的奴,只为奢求能得到她怜悯的奖赏,却又被她浅笑着送上,用甜蜜红色糖衣包裹着的致命的毒。   无人怀疑,这就是一个致*命又让人欲*罢不能的人间尤*物。   直到慕绾绾一舞终了,好久好久,不知是谁先突然长吸一口气,就像溺水的人终于呼到新鲜的空气,剧烈的喘息一下打破屋内诡异的寂静,也让他们惊觉自己竟然因为看一个舞蹈,而不觉屏息了这么长时间?   而刚开始还冷着脸的导演,此时更是憋得满脸通红,站起来的时候,脚甚至还有些发软。   但他等不及跌跌撞撞的扑过来,激动的死死拉着慕绾绾的手,用着沙哑的声音惊喜大叫着:“就是你了!你一定要来演这个角色,现在就进组怎么样?”   梁坤这时也终于回过神,顾不得心里的震惊,忙上前跟着一起安抚激动的导演。   待把一切事情都敲定之后,说好了可以让慕绾绾先进组,但也得有一周的时间熟悉剧本,再开始一起拍摄,然后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而送几人离开时,那个一直躲在角落,还把自己包装的密不透风,不仅没露脸,连一句话都没说过的人,在与慕绾绾擦身而过时,却突然开口道:“恭喜你了,不过演的这么好,应该是本色出演吧?”   “......”   慕绾绾挑了挑眉,对方已经转身离开,印象中只留下一双如兽一般清澈而桀骜不驯的眼睛。   不过是个小屁孩罢了。   慕绾绾并没有把这点挑衅放在心上,跳过舞后她只觉的口渴,正喝水的时候,见梁坤还在房间内激动地坐立难安,一会偷笑,一会尖叫,整个人就像只猴子,没一会消停的时候。   她好笑的阻止他疯魔一样的动作,提醒道:“我的大经纪人,现在可不是发朋友圈炫耀的时候吧?”   “为什么不?”   要知道慕绾绾出道时便起点高,各种资源都任她挑选,自然引来许多人的嫉恨,而且自从出事后,不知道有多少人趁机落井下石,天天在朋友圈里嘲笑他们,他可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忍着做了好久的哑巴,今天可要一次性全部发泄出来,扬眉吐气!   哼,谁说我家绾绾玩完了?她好着呢!以后也会更好,酸死你们!   尤其重点是某些人,呵,不就一个用过的狗男人吗?谁稀罕呀?但是你没拿到角色,我们绾绾可拿到咯!我们绾绾就是最棒哒!   不过他激动之后就发现她竟然都已经洗脸卸了妆,素净的小脸虽然依然漂亮,但太过冷静,反倒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怎么了?”他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潮乎乎的,像小狗湿润的鼻头,但并没有发烧的迹象。“瞧着不像生病,腿脚也挺利索,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不高兴啊?”   “我没有不高兴啊?”   “可你也没有像我一样这么激动啊?”   “预料之中的事,要那么激动干嘛?”   “......”   这话真是老凡尔赛了!   梁坤立马佩服的五体投地,“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女神了,小的绝对为您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了。”慕绾绾终于被他逗笑,不过笑过之后就要开始做正事了。   让梁坤去做准备工作,她则趁机抓紧时间补觉,毕竟最近几天为了准备试镜,她可是真的拼尽了全力,而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她更要养足精神才行。   晚上张导特地安排剧组的人一块聚餐,既是为欢迎新人,也是为了去去霉气。   慕绾绾早早就到了,笑意盈盈,落落大方,态度谦恭而不谦卑,最难得的是仔细周到且见多识广,不论是和谁都能说上一句,渐渐的就和众人打成一片,宴上一片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直到一人姗姗来迟。   已经和她结成忘年交的张导一见对方,立马冲对方招招手。   待他走进,慕绾绾一抬头就撞上对方居高临下审视自己的眼睛,一副好像还在中二期,以为自己才是老大的没长大的模样,可不就是下午才对自己出言不逊的小屁孩?   “卓航,快来快来,咱们剧组可就差你了。喏,你们今天下午见过的,慕绾绾,小慕,饰演楚贵妃这一角色。这是卓航,是咱们这部剧中的男一号,你们都好好认识下,以后在一起好好工作!”   原来竟是男主角?这倒让她有点意外了。   “你好,我是慕绾绾,还请多多指教!”   慕绾绾主动伸出后,可对方只是眼角瞟了一眼,便骄傲的抬起了下巴看向另一边。   是他旁边的经纪人对着她点了点头,“慕小姐好,我家卓航手有点不舒服,还请您见谅。”   然后下一秒,卓航便推着张导往众人的方向走去,热情的揽着别人肩膀的手,又长又大,骨节分明,可不像是断掉的样子!   慕绾绾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撒谎的经纪人,但对方脸皮也是够厚的,竟然生生扛了下来,对着她点了点头,就跟了上去。   整个就是个不放心自家熊孩子的奶妈!   也不是说慕绾绾跳得不好,恰恰相反,她跳的非常棒。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如风拂柳,温柔似水。   在看到慕绾绾跳舞之前,他从不知道一个人的腰竟然可以弯成那样的弧度?   相比之下,他的腰简直就是直男的脑回路,笑死,绝对不转!   可是就是因为跳得太好了,完全将女性的柔美和纯善气质表现了出来,所以半点看不出魅惑众生的妖艳狠辣来。   这完全不符合角色的表演,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梁坤又气又急,在他眼里,慕绾绾是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他甚至都不敢去看导演的脸色,刚才就已经够冷了,此时怕更是能冷的掉冰碴来!   但是奇怪的是,导演竟然并没有喊停,依然让她继续表演下去了?   带着好奇和希望,他悄咪咪的睁开一条眼缝偷瞧,却见对面三个人皆是一副目瞪口呆,仿佛被人勾走魂儿似的痴傻模样。   而这时,他才终于发现,慕绾绾不知何时竟好似变了一个模样?   明明依然是那个熟悉的人,却在每一次旋转间,媚眼如丝,丝丝缠绕在你的身上;眼角都带着勾,轻易勾走你的人、心和魂;待你沉迷其中,彻底沦为她的奴,只为奢求能得到她怜悯的奖赏,却又被她浅笑着送上,用甜蜜红色糖衣包裹着的致命的毒。   无人怀疑,这就是一个致*命又让人欲*罢不能的人间尤*物。   直到慕绾绾一舞终了,好久好久,不知是谁先突然长吸一口气,就像溺水的人终于呼到新鲜的空气,剧烈的喘息一下打破屋内诡异的寂静,也让他们惊觉自己竟然因为看一个舞蹈,而不觉屏息了这么长时间?   而刚开始还冷着脸的导演,此时更是憋得满脸通红,站起来的时候,脚甚至还有些发软。   但他等不及跌跌撞撞的扑过来,激动的死死拉着慕绾绾的手,用着沙哑的声音惊喜大叫着:“就是你了!你一定要来演这个角色,现在就进组怎么样?”   梁坤这时也终于回过神,顾不得心里的震惊,忙上前跟着一起安抚激动的导演。   待把一切事情都敲定之后,说好了可以让慕绾绾先进组,但也得有一周的时间熟悉剧本,再开始一起拍摄,然后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而送几人离开时,那个一直躲在角落,还把自己包装的密不透风,不仅没露脸,连一句话都没说过的人,在与慕绾绾擦身而过时,却突然开口道:“恭喜你了,不过演的这么好,应该是本色出演吧?”   “......”   慕绾绾挑了挑眉,对方已经转身离开,印象中只留下一双如兽一般清澈而桀骜不驯的眼睛。   不过是个小屁孩罢了。   慕绾绾并没有把这点挑衅放在心上,跳过舞后她只觉的口渴,正喝水的时候,见梁坤还在房间内激动地坐立难安,一会偷笑,一会尖叫,整个人就像只猴子,没一会消停的时候。   她好笑的阻止他疯魔一样的动作,提醒道:“我的大经纪人,现在可不是发朋友圈炫耀的时候吧?”   “为什么不?”   要知道慕绾绾出道时便起点高,各种资源都任她挑选,自然引来许多人的嫉恨,而且自从出事后,不知道有多少人趁机落井下石,天天在朋友圈里嘲笑他们,他可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忍着做了好久的哑巴,今天可要一次性全部发泄出来,扬眉吐气!   哼,谁说我家绾绾玩完了?她好着呢!以后也会更好,酸死你们!   尤其重点是某些人,呵,不就一个用过的狗男人吗?谁稀罕呀?但是你没拿到角色,我们绾绾可拿到咯!我们绾绾就是最棒哒!   不过他激动之后就发现她竟然都已经洗脸卸了妆,素净的小脸虽然依然漂亮,但太过冷静,反倒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怎么了?”他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潮乎乎的,像小狗湿润的鼻头,但并没有发烧的迹象。“瞧着不像生病,腿脚也挺利索,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不高兴啊?”   “我没有不高兴啊?”   “可你也没有像我一样这么激动啊?”   “预料之中的事,要那么激动干嘛?”   “......”   这话真是老凡尔赛了!   梁坤立马佩服的五体投地,“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女神了,小的绝对为您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了。”慕绾绾终于被他逗笑,不过笑过之后就要开始做正事了。   让梁坤去做准备工作,她则趁机抓紧时间补觉,毕竟最近几天为了准备试镜,她可是真的拼尽了全力,而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她更要养足精神才行。   晚上张导特地安排剧组的人一块聚餐,既是为欢迎新人,也是为了去去霉气。   慕绾绾早早就到了,笑意盈盈,落落大方,态度谦恭而不谦卑,最难得的是仔细周到且见多识广,不论是和谁都能说上一句,渐渐的就和众人打成一片,宴上一片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直到一人姗姗来迟。   已经和她结成忘年交的张导一见对方,立马冲对方招招手。   待他走进,慕绾绾一抬头就撞上对方居高临下审视自己的眼睛,一副好像还在中二期,以为自己才是老大的没长大的模样,可不就是下午才对自己出言不逊的小屁孩?   “卓航,快来快来,咱们剧组可就差你了。喏,你们今天下午见过的,慕绾绾,小慕,饰演楚贵妃这一角色。这是卓航,是咱们这部剧中的男一号,你们都好好认识下,以后在一起好好工作!”   原来竟是男主角?这倒让她有点意外了。   “你好,我是慕绾绾,还请多多指教!”   慕绾绾主动伸出后,可对方只是眼角瞟了一眼,便骄傲的抬起了下巴看向另一边。   是他旁边的经纪人对着她点了点头,“慕小姐好,我家卓航手有点不舒服,还请您见谅。”   然后下一秒,卓航便推着张导往众人的方向走去,热情的揽着别人肩膀的手,又长又大,骨节分明,可不像是断掉的样子!   慕绾绾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撒谎的经纪人,但对方脸皮也是够厚的,竟然生生扛了下来,对着她点了点头,就跟了上去。   整个就是个不放心自家熊孩子的奶妈!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九十七章着想   “什么玩意?系统?!”   即使脑子里痛得直抽抽,时欢还是捕捉到了两个关键字,她深呼吸一口气,感觉那种要人命的感觉稍稍减淡后便开始思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感谢她身边朋友的积极安利,那个人是个资深二次元宅女,平常最爱干的是就是看小说,甚至还要拉着她一起看,所以结合自己眼下这种情况,陌生的环境和人,突然缩小的身子,还有脑中自称是系统的声音,这妥妥的就是小说中常见的套路——   她穿越了!   “不对,像这种系统文不是应该都是宿主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或者是签订了什么一看就是黑心公司的卖~身契约,才会穿越的吗?可我一没怨念,二没发生意外,老娘我一直都高高兴兴的过着赚钱花钱泡帅哥的充实生活,你这招呼都不打一下就把人拐来可还行?你们有没有什么部门监管之类的,我要投诉!”   若是系统有实体的话,时欢早就动手了,敢这么耍她的人,先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再说!   可惜系统听得见摸不着,或许它也知道时欢再怎么生气也拿它没办法,于是依然没有什么起伏道:“宿主因在现实生活中多次脚踏几条船,横刀夺爱、三观不正惹下众怒,所以才会激活本系统,只要在各个虐文世界体验过情深错付、求而不得的痛,明白感情的不易,愿意从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那么宿主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如果我死也不愿呢?”   “那么宿主就会一直待在这个世界,永远都出不去。”   “淦!”时欢实在没忍住爆了一句粗口,而这一声正好惊动了下面那对小情侣,男生暴躁的喊了句:“谁?”然后便听的脚步渐渐逼近,直冲她这边过来。   时欢自然也听到了,可她并没有偷听被发现的羞耻和害怕,反而是系统提醒道:“这个是脏话,请宿主以后不要再说。”   “另,检测到本世界的男主正在接近,为宿主早日完成任务,现在马上为宿主导入本世界的资料,希望宿主能够尽快消除罪孽,好好做人!”   然后时欢便感觉自己脑子里多了些什么东西,等她眨了眨眼就看到自己面前多了一双鞋,顺着抬头望去,果然是刚才自己偷看到的那对小情侣中的男生,而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她也终于想起了对方到底是谁。   拜系统刚才传输的资料所赐,时欢终于知道了‘她’现在是谁,这个世界的‘自己’也叫时欢,却是一个十分倒霉的孩子,‘她’三岁丧父,十二岁丧母,人送天煞孤星,逮谁克谁,也正是因此没有一个亲人愿意收留她,幸而母亲还活着时的再婚对象是个善良的人,并没有赶走她不说,就连现在结了婚也愿意一直照顾她。只是一个孩子自小经历太多波折,寄人篱下受尽白眼,慢慢就养成了沉默寡言阴郁的性子,这也就导致了她在学校里也被人不喜,偏性格软弱,好像一个皮球似的谁都能过来欺负两下,就像她刚来时在厕所见到的那几个人,就是经常欺负‘自己’的人中之一。   细究其缘由,倒还和眼前的男生有几分关系。   因‘时欢’经常被人欺负也不吭声,本以为他们失了兴趣慢慢就不会再来招惹自己,却不想人的恶意越积越多,手段也越来越过分。有一次一个男生更是光明正大的对‘她’动用武力,打的她脸颊红肿,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红着眼求救的看向两边的人,偏所有人都看见了也只当是在看戏嬉笑,没有一个人出手制止,而就在‘她’绝望的时候,就是他救了自己。   他的名字叫高乐,是学校里有名的富二代,不学无术,打架斗殴更是家常便饭,连学校的老师都管不了他,学生们更是害怕他,所以对他只是动动嘴的事情,但对‘时欢’来说却是犹如天神下凡做梦一样。   此后‘她’便对他上了心,只想着要报答他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她’性格自卑,但心思却单纯又执拗,想来想去也只有一味的对他好,而且是非常好才行,不想高乐是个招蜂引蝶的香饽饽,然后‘她’就被一些人视作了眼中钉。   像今天这样被人堵在厕所欺负的事情也不是头一次了,光是现在时欢在记忆里看到的,‘自己’身上就满是以前留下的伤痕,便是今天也是,若不是半路自己来了,就这点小身板怕是在床~上不躺个十天半月根本就好不了!   这样一想,刚才自己还真有些手下留情了。   她心里有些懊恼,嘴角不服气的撇了撇,就听的头顶男生冰冷而又嫌弃道:“我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聋了吗?”   时欢后知后觉的想起对方是在和自己说话,只是这语气听了实在让人很难高兴起来,虽然他也算对原主有恩,可要按原主以前做的,也该还了他的情分,而且现在已经换做是自己,一来还被他牵累吃了不少苦,自没有再像以前那么没底线的迁就着他。   可一想到刚才系统说的话,时欢忍了忍,决定先暂时按兵不动,等谈清楚情况再说。   “哦,抱歉,刚才走了神,你说什么,继续,我听着呢?”这个身体似乎有些近视,加上周围的光线确实有些昏暗,于是时欢微微眯起眼,这么近她才发现高乐好看归好看,可是那种高高在上,瞧谁都像高人一等的跋扈和轻蔑生生败坏了样貌带来的好感。   于是她眉头皱了皱,像这种家世很好,一看就是被大家宠坏了的熊孩子其实最是难缠,若是自己真的十七八岁或许还想着牙口好和他谈个恋爱也没什么,可是她早就已经过了冲动的年纪,现在她更喜欢或成熟稳重或技巧好,再不济乖巧听话也可以,像高乐这样的,她自认‘老了’,可没精力和他折腾。   所以她诚实的表现出兴致缺缺的样子,看的高乐气的额头青筋暴起,他不知道有人竟然敢嫌弃自己,还以为她是被自己捉到心虚,一想到这人竟然背地里跟踪自己,还偷看自己,现在还和自己嬉皮笑脸套近乎,他心里只觉得恶心,不由地声音更冷,斥责道:“你好歹是一个姑娘家,不仅死气白咧的黏上来,现在竟然还学会了跟踪,你还要不要脸?”   “什么玩意?系统?!”   即使脑子里痛得直抽抽,时欢还是捕捉到了两个关键字,她深呼吸一口气,感觉那种要人命的感觉稍稍减淡后便开始思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感谢她身边朋友的积极安利,那个人是个资深二次元宅女,平常最爱干的是就是看小说,甚至还要拉着她一起看,所以结合自己眼下这种情况,陌生的环境和人,突然缩小的身子,还有脑中自称是系统的声音,这妥妥的就是小说中常见的套路——   她穿越了!   “不对,像这种系统文不是应该都是宿主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或者是签订了什么一看就是黑心公司的卖~身契约,才会穿越的吗?可我一没怨念,二没发生意外,老娘我一直都高高兴兴的过着赚钱花钱泡帅哥的充实生活,你这招呼都不打一下就把人拐来可还行?你们有没有什么部门监管之类的,我要投诉!”   若是系统有实体的话,时欢早就动手了,敢这么耍她的人,先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再说!   可惜系统听得见摸不着,或许它也知道时欢再怎么生气也拿它没办法,于是依然没有什么起伏道:“宿主因在现实生活中多次脚踏几条船,横刀夺爱、三观不正惹下众怒,所以才会激活本系统,只要在各个虐文世界体验过情深错付、求而不得的痛,明白感情的不易,愿意从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那么宿主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如果我死也不愿呢?”   “那么宿主就会一直待在这个世界,永远都出不去。”   “淦!”时欢实在没忍住爆了一句粗口,而这一声正好惊动了下面那对小情侣,男生暴躁的喊了句:“谁?”然后便听的脚步渐渐逼近,直冲她这边过来。   时欢自然也听到了,可她并没有偷听被发现的羞耻和害怕,反而是系统提醒道:“这个是脏话,请宿主以后不要再说。”   “另,检测到本世界的男主正在接近,为宿主早日完成任务,现在马上为宿主导入本世界的资料,希望宿主能够尽快消除罪孽,好好做人!”   然后时欢便感觉自己脑子里多了些什么东西,等她眨了眨眼就看到自己面前多了一双鞋,顺着抬头望去,果然是刚才自己偷看到的那对小情侣中的男生,而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她也终于想起了对方到底是谁。   拜系统刚才传输的资料所赐,时欢终于知道了‘她’现在是谁,这个世界的‘自己’也叫时欢,却是一个十分倒霉的孩子,‘她’三岁丧父,十二岁丧母,人送天煞孤星,逮谁克谁,也正是因此没有一个亲人愿意收留她,幸而母亲还活着时的再婚对象是个善良的人,并没有赶走她不说,就连现在结了婚也愿意一直照顾她。只是一个孩子自小经历太多波折,寄人篱下受尽白眼,慢慢就养成了沉默寡言阴郁的性子,这也就导致了她在学校里也被人不喜,偏性格软弱,好像一个皮球似的谁都能过来欺负两下,就像她刚来时在厕所见到的那几个人,就是经常欺负‘自己’的人中之一。   细究其缘由,倒还和眼前的男生有几分关系。   因‘时欢’经常被人欺负也不吭声,本以为他们失了兴趣慢慢就不会再来招惹自己,却不想人的恶意越积越多,手段也越来越过分。有一次一个男生更是光明正大的对‘她’动用武力,打的她脸颊红肿,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红着眼求救的看向两边的人,偏所有人都看见了也只当是在看戏嬉笑,没有一个人出手制止,而就在‘她’绝望的时候,就是他救了自己。   他的名字叫高乐,是学校里有名的富二代,不学无术,打架斗殴更是家常便饭,连学校的老师都管不了他,学生们更是害怕他,所以对他只是动动嘴的事情,但对‘时欢’来说却是犹如天神下凡做梦一样。   此后‘她’便对他上了心,只想着要报答他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她’性格自卑,但心思却单纯又执拗,想来想去也只有一味的对他好,而且是非常好才行,不想高乐是个招蜂引蝶的香饽饽,然后‘她’就被一些人视作了眼中钉。   像今天这样被人堵在厕所欺负的事情也不是头一次了,光是现在时欢在记忆里看到的,‘自己’身上就满是以前留下的伤痕,便是今天也是,若不是半路自己来了,就这点小身板怕是在床~上不躺个十天半月根本就好不了!   这样一想,刚才自己还真有些手下留情了。   她心里有些懊恼,嘴角不服气的撇了撇,就听的头顶男生冰冷而又嫌弃道:“我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聋了吗?”   时欢后知后觉的想起对方是在和自己说话,只是这语气听了实在让人很难高兴起来,虽然他也算对原主有恩,可要按原主以前做的,也该还了他的情分,而且现在已经换做是自己,一来还被他牵累吃了不少苦,自没有再像以前那么没底线的迁就着他。   可一想到刚才系统说的话,时欢忍了忍,决定先暂时按兵不动,等谈清楚情况再说。   “哦,抱歉,刚才走了神,你说什么,继续,我听着呢?”这个身体似乎有些近视,加上周围的光线确实有些昏暗,于是时欢微微眯起眼,这么近她才发现高乐好看归好看,可是那种高高在上,瞧谁都像高人一等的跋扈和轻蔑生生败坏了样貌带来的好感。   于是她眉头皱了皱,像这种家世很好,一看就是被大家宠坏了的熊孩子其实最是难缠,若是自己真的十七八岁或许还想着牙口好和他谈个恋爱也没什么,可是她早就已经过了冲动的年纪,现在她更喜欢或成熟稳重或技巧好,再不济乖巧听话也可以,像高乐这样的,她自认‘老了’,可没精力和他折腾。   所以她诚实的表现出兴致缺缺的样子,看的高乐气的额头青筋暴起,他不知道有人竟然敢嫌弃自己,还以为她是被自己捉到心虚,一想到这人竟然背地里跟踪自己,还偷看自己,现在还和自己嬉皮笑脸套近乎,他心里只觉得恶心,不由地声音更冷,斥责道:“你好歹是一个姑娘家,不仅死气白咧的黏上来,现在竟然还学会了跟踪,你还要不要脸?”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九十八章玩耍   眼前的少女瑟缩成一团可怜兮兮的看不清模样,当然他也不愿去多看一眼,对一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就像一个背后灵,阴暗又猥琐,现在竟然还敢偷看自己,坏了自己的好事,他便是想起都感觉到恶心!   “你闹够了没有,总是跟在我身边和只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像你这样犯贱的,也难怪学校里的那帮人要欺负你,也是我倒霉,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多管闲事,还有楚含~春那个废物,怎么连你都解决不了?”   时欢耳朵一动,目光有些危险的看了他一眼,“你知道?”   “当然。”高乐看不到他的样子,但听着她声音沙哑,在寂静的楼道中响起泛着阵阵回音,莫名有些阴森森的,心里更是不喜,也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有错,所以冷笑一声,将楚含春他们怎么想要向自己献殷勤,结果自己随口抱怨一句,他们就谄媚的表示定会包在他们身上,以后再不会有人打扰自己之类都说了出来。   末了,还加了一句:“还不是你总是阴魂不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就你这样的怕是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识相的就莫要再来烦我,见着了也躲着些走,不然招惹我是什么下场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时欢站起来,拍拍自己身后坐着沾上的土,为以防万一,前倾着身子,又似是随意道:“那你是不是也一直都知道‘我’曾经为你做的事,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你是说洗衣、送水、擦鞋还有打扫课桌?”高乐不屑的撇撇嘴,“就这点事我家保姆和我的手下都能为我做,不过是点小恩小惠也好意思提?”   小恩小惠?原来以前‘自己’用心做下的事竟然都被对方看作是阿谀奉承,甚至还被嫌弃不够,当真是白瞎了她那么多‘心血’!   “很好,这下全都明白了。”   “你知道就好!”   高乐冷哼一声,他心想总算是解决了这个讨人厌的大麻烦,又忽然想起刚才的事情,虽然这人一向胆小怕事,可难保她心思阴暗,万一多嘴和别人说了什么,自己倒没什么,惹得那人不高兴了,又和自己闹小性子就不好了。正想警告她几句,却发现对方站起来,又踩在台阶上,和自己隔着一段距离,一高一低,竟隐隐形成一股难言的压迫感。   “你站那么高做什么?”高乐皱着眉,随即又很快的撇撇嘴,“......算了,总之以后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今天事情你也绝对不准说出去,不然......”   只他的威胁还没说完,就被时欢不耐烦的打断,“放心吧,以前的事就当是我眼瞎,以后,就你这样的渣渣我也不稀罕,凭的拉低了我的品位!”   “什,什么?!”   高乐愣了下,他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今晚的‘小黑鬼’有些不对劲,若说之前她是躲在阴暗角落里安静生长的霉菌,那么现在的她就像一株参天大树,他仰着脖子都看不清她的样子,却被她伸展开、巨大的枝蔓挡在阴影中,那种张扬和不屑一顾还有某种压得人连呼吸都不由放缓放重的气势,可不仅仅只是因为身高的优势就能造成的。   尤其是她施施然的迈下台阶,站在距离自己的第二个台阶上,视线堪堪与人持平,可那种被人俯视的战栗感却一点也没减少。   高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下一秒就听她冷漠道:“我这人一向恩怨分明,那个傻丫头为你做的你不领情那是她的事,轮不到我和你计较,但是老娘今天因着你这小兔崽子可受了不少委屈,这笔账一定是要和你算清楚的!”   话落,高乐都没反应过来,忽然胸口一痛,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也多亏他之前站的位置并不高,身子咕噜噜滚出去好远,却也没什么生命危险,但这一摔还是痛的他两眼发黑,猛吸冷气,好不容易缓过神,颤颤巍巍的竖起一根手指头指着她咬牙切齿道:“你......你竟敢......这么对我?”   时欢不以为意的翻了个白眼:“何止啊,要是杀人不犯法的话,老娘直接一套把你送走,还免费赠送白事一条龙,为民除害不用谢!”   “你......咳咳咳!”高乐气急,一口气堵在胸口又把自己咳得撕心裂肺好不狼狈。   而这时时欢才走过来,还不忘补上最后一刀:“这样做才算两清,懂了吗?”   “以后我和你井水不犯河水,记得下次见着姐姐躲着走,不然让你继续尝尝我的厉害!”   她抬手比了比拳头,然后一副终于做完事的轻松和满意,全然不顾高乐想要杀人的眼神,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不过没走出几步,脑海里的系统就再次响了起来。   “警告,宿主言行严重违反了正常人的三观和守则,其中包括说脏话、打架、故意报复、伤人、对伤员置之不理等各种恶行,且因宿主的关系,现已与原定故事产生严重偏差,为培养宿主的优良品质和正确价值观,还请宿主尽快改正。”   “别逗了,他都那样对我了,我要是还能笑颜以对那就不是普通人,简直就是圣母了好吗?”时欢觉得她要是真的按这个什么系统的去做,那不是它疯了就是她脑子坏了,她自认自己聪明的很,所以她是绝对不会做那种事的,哪怕是想一下便会起满身的鸡皮疙瘩,浑身都不得劲。   “行了,你也别总是在我脑子里唠唠叨叨的,我要是有心要改早八百年前就改了,哪里轮得到你来对我指指点点,所以呢,改是绝对不会改的,这辈子也不会改,下辈子也不一定,你最好是赶快把我送回去,别互相耽误时间,晓得吗?”   “......”   这次换系统沉默不语,时欢等了会确定它是真的死人装到底,也不肯再搭理自己一句,于是无趣的撇了撇嘴。   看来这次谈判是没结果了,自己一时半刻的也别想回去原来的世界了,现在天都这么黑了,自己一天折腾下来也是累的很,她想了想,决定还是寻个地方好好睡一觉才是最紧要的。   于是她按照记忆回了家,不出意外的,家里安静的很,并没有人为她的晚归担心或生气,因为继父和继母都在外面工作,现在家里只有‘自己’和继母带来的儿子凌零一起住,这位本来和自己八竿子都打不关系的继兄对‘自己’一直不感冒,加上‘自己’以前也怕他怕得很,所以虽然两人同住一屋,又是在同校同班上学,却一直都没有什么交流,比普通人还要陌生。   从冰箱里找到剩饭剩菜勉强填饱了肚子,时欢就回到了房间一睡不起,所以她并不知道在她旁边另一间屋子里,伏在桌子上看书的少年听到响动渐止,这才收起手上的书,熄了灯上床休息。   一夜两梦,各自安宁。   眼前的少女瑟缩成一团可怜兮兮的看不清模样,当然他也不愿去多看一眼,对一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就像一个背后灵,阴暗又猥琐,现在竟然还敢偷看自己,坏了自己的好事,他便是想起都感觉到恶心!   “你闹够了没有,总是跟在我身边和只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像你这样犯贱的,也难怪学校里的那帮人要欺负你,也是我倒霉,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多管闲事,还有楚含~春那个废物,怎么连你都解决不了?”   时欢耳朵一动,目光有些危险的看了他一眼,“你知道?”   “当然。”高乐看不到他的样子,但听着她声音沙哑,在寂静的楼道中响起泛着阵阵回音,莫名有些阴森森的,心里更是不喜,也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有错,所以冷笑一声,将楚含春他们怎么想要向自己献殷勤,结果自己随口抱怨一句,他们就谄媚的表示定会包在他们身上,以后再不会有人打扰自己之类都说了出来。   末了,还加了一句:“还不是你总是阴魂不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就你这样的怕是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识相的就莫要再来烦我,见着了也躲着些走,不然招惹我是什么下场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时欢站起来,拍拍自己身后坐着沾上的土,为以防万一,前倾着身子,又似是随意道:“那你是不是也一直都知道‘我’曾经为你做的事,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你是说洗衣、送水、擦鞋还有打扫课桌?”高乐不屑的撇撇嘴,“就这点事我家保姆和我的手下都能为我做,不过是点小恩小惠也好意思提?”   小恩小惠?原来以前‘自己’用心做下的事竟然都被对方看作是阿谀奉承,甚至还被嫌弃不够,当真是白瞎了她那么多‘心血’!   “很好,这下全都明白了。”   “你知道就好!”   高乐冷哼一声,他心想总算是解决了这个讨人厌的大麻烦,又忽然想起刚才的事情,虽然这人一向胆小怕事,可难保她心思阴暗,万一多嘴和别人说了什么,自己倒没什么,惹得那人不高兴了,又和自己闹小性子就不好了。正想警告她几句,却发现对方站起来,又踩在台阶上,和自己隔着一段距离,一高一低,竟隐隐形成一股难言的压迫感。   “你站那么高做什么?”高乐皱着眉,随即又很快的撇撇嘴,“......算了,总之以后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今天事情你也绝对不准说出去,不然......”   只他的威胁还没说完,就被时欢不耐烦的打断,“放心吧,以前的事就当是我眼瞎,以后,就你这样的渣渣我也不稀罕,凭的拉低了我的品位!”   “什,什么?!”   高乐愣了下,他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今晚的‘小黑鬼’有些不对劲,若说之前她是躲在阴暗角落里安静生长的霉菌,那么现在的她就像一株参天大树,他仰着脖子都看不清她的样子,却被她伸展开、巨大的枝蔓挡在阴影中,那种张扬和不屑一顾还有某种压得人连呼吸都不由放缓放重的气势,可不仅仅只是因为身高的优势就能造成的。   尤其是她施施然的迈下台阶,站在距离自己的第二个台阶上,视线堪堪与人持平,可那种被人俯视的战栗感却一点也没减少。   高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下一秒就听她冷漠道:“我这人一向恩怨分明,那个傻丫头为你做的你不领情那是她的事,轮不到我和你计较,但是老娘今天因着你这小兔崽子可受了不少委屈,这笔账一定是要和你算清楚的!”   话落,高乐都没反应过来,忽然胸口一痛,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也多亏他之前站的位置并不高,身子咕噜噜滚出去好远,却也没什么生命危险,但这一摔还是痛的他两眼发黑,猛吸冷气,好不容易缓过神,颤颤巍巍的竖起一根手指头指着她咬牙切齿道:“你......你竟敢......这么对我?”   时欢不以为意的翻了个白眼:“何止啊,要是杀人不犯法的话,老娘直接一套把你送走,还免费赠送白事一条龙,为民除害不用谢!”   “你......咳咳咳!”高乐气急,一口气堵在胸口又把自己咳得撕心裂肺好不狼狈。   而这时时欢才走过来,还不忘补上最后一刀:“这样做才算两清,懂了吗?”   “以后我和你井水不犯河水,记得下次见着姐姐躲着走,不然让你继续尝尝我的厉害!”   她抬手比了比拳头,然后一副终于做完事的轻松和满意,全然不顾高乐想要杀人的眼神,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不过没走出几步,脑海里的系统就再次响了起来。   “警告,宿主言行严重违反了正常人的三观和守则,其中包括说脏话、打架、故意报复、伤人、对伤员置之不理等各种恶行,且因宿主的关系,现已与原定故事产生严重偏差,为培养宿主的优良品质和正确价值观,还请宿主尽快改正。”   “别逗了,他都那样对我了,我要是还能笑颜以对那就不是普通人,简直就是圣母了好吗?”时欢觉得她要是真的按这个什么系统的去做,那不是它疯了就是她脑子坏了,她自认自己聪明的很,所以她是绝对不会做那种事的,哪怕是想一下便会起满身的鸡皮疙瘩,浑身都不得劲。   “行了,你也别总是在我脑子里唠唠叨叨的,我要是有心要改早八百年前就改了,哪里轮得到你来对我指指点点,所以呢,改是绝对不会改的,这辈子也不会改,下辈子也不一定,你最好是赶快把我送回去,别互相耽误时间,晓得吗?”   “......”   这次换系统沉默不语,时欢等了会确定它是真的死人装到底,也不肯再搭理自己一句,于是无趣的撇了撇嘴。   看来这次谈判是没结果了,自己一时半刻的也别想回去原来的世界了,现在天都这么黑了,自己一天折腾下来也是累的很,她想了想,决定还是寻个地方好好睡一觉才是最紧要的。   于是她按照记忆回了家,不出意外的,家里安静的很,并没有人为她的晚归担心或生气,因为继父和继母都在外面工作,现在家里只有‘自己’和继母带来的儿子凌零一起住,这位本来和自己八竿子都打不关系的继兄对‘自己’一直不感冒,加上‘自己’以前也怕他怕得很,所以虽然两人同住一屋,又是在同校同班上学,却一直都没有什么交流,比普通人还要陌生。   从冰箱里找到剩饭剩菜勉强填饱了肚子,时欢就回到了房间一睡不起,所以她并不知道在她旁边另一间屋子里,伏在桌子上看书的少年听到响动渐止,这才收起手上的书,熄了灯上床休息。   一夜两梦,各自安宁。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九十九章乐趣   第二天时欢醒的特别早,明明昨天折腾了那么久,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全身都泛着酸疼,但是因为脑子里有个系统的缘故,天刚亮就把人吵醒,简直比闹钟还要准时、烦人!   “不要吵了,我要睡觉!”时欢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下意识用枕头遮住脑袋想要挡住声音蒙混过关,可系统的声音怎么也挡不住,简直就是魔音灌耳,没一会她就坚持不住,从被窝里钻出来,一拳砸在枕头上,暴躁的吼道:“烦死了!”   系统的声音枯燥又毫无波澜,却偏偏就搅得她火冒三丈,连和它同归于尽的念头都有了!   “一日之计在于晨。请宿主尽快起床洗漱上学,完成赎罪任务的同时也要努力学习,争取早日改正,重新做人!”   “我说你烦不烦,整天就会一直唠唠叨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不,也不用那么严重,可你一直把我当成劳改fan一样,逼着我做这做那就太过分了吧?!”时欢甩了甩头,感觉脑子清醒了些,然后仔细一想还真是,她现在不就是被系统关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和坐lao也没什么区别。   这么一想,她心情就不怎么好了。   不过最后她还是起身去洗漱,毕竟醒都醒了,只是嘴里碎碎念念的全是对系统的18jin问候,就连刷牙的时候也在心里没有放过,可见她是真的怨念满满。   而见她虽然动作磨磨蹭蹭的,但好歹是‘乖乖’听话了,所以系统也就不再唠叨。   于是等她全部打理好后都是一个小时过去了,就这个时间上学肯定是迟到了,不过时欢也不在乎,毕竟就算她曾经憧憬过上学的生活,可是毕竟心理年龄在那里,新鲜感过后就只觉得麻烦,现在的她比起学习反而更加在乎自己的身体状况。   “真是糟透了!”虽然昨天自己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现在再看还是不免有些绝望。“明明就长着同样的脸,怎么就能差的那么远呢?”   镜中的女孩夸张的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却让自己的五官变得更加扭曲,发黄的皮肤,深陷的脸颊,一头如杂草一般枯燥的头发,还有瘦弱的好像都能随风打飘的单薄身体,这要是站在田埂上妥妥就是个稻草人,连乌鸦都嫌弃不落脚的那种。   时欢左看右看,挑出的毛病一大堆,也成功的让自己心情越来越糟,偏这时候系统还在催促,“请宿主尽快赶到学校,请宿主尽快赶到学校......”   一句话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字还要说个没完,简直就是王八念经!   “......”   时欢深吸一口气,终是受不了的出了门,不过临走前她发现桌子上放着一些纸币,应该是‘她’今天的生活费,于是也没客气就收了起来。   等到下午两点钟的时候,学生们陆陆续续的回到半晌准备上课,有个同学来到自己的位置,却发现那里早就坐着一个人,他疑惑的看了看周围,还当是自己弄错了,但看到前桌的死党冲自己挤眉弄眼他才确定自己并没有弄错,只是这人到底是谁,怎么趴在自己的座位上,脸看不见,背影也瞧不出是谁,最重要的是她并没有穿着学校的校服,该不会是外面来的人吧?   “这位同学,你是不是弄错地方了,这里是我的位置。”缪亮怕打扰别人,本来只是出声提醒,可对方趴在桌子上一点反应都没有,显然是陷入了沉睡,无法他只好又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然后就感觉软~绵绵的带着一点清凉,就好像戳在蚕茧上的感觉,他愣了下,忍不住又戳了戳,这下对方终于动了。   “......谁啊?”那‘蚕茧’耸了耸,先露出来的是一抹白,然后微微晕染开的粉色,透着几分shi~润,就好像剥开的水蜜~桃,长长的羽睫轻~颤,迷蒙睁开的眼睛,带着娇憨和不满望过来的时候,缪亮忽然就感觉周围变得更热,喉咙发干,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同......同学,这是我的位置......”   他磕磕绊绊的一句话都说不好,一边紧张又好奇的看着那人,那女孩瞧着有几分眼熟,但他从没在班上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她看起来好瘦,一双眼睛却又大又圆,尤其是她抬手蹭了蹭脸颊,顿时就留下一抹红,皮肤嫩得不像话,又像极了正在洗脸的猫儿,瞧着又乖又可爱,无辜的很,于是被占了位置的明明是他,现在却反过来是他先觉得有些心虚了。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可是就快要上课了,所以......”   时欢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一边理解的点点头,一边指向角落某个推满了杂物又破又旧的小桌子,道:“可是我的位置也被人占了,我回不去,你帮帮我好不好?”   许是因为刚醒来,说话的鼻音还有些重,缪亮顿时就觉得自己的心被猫爪轻轻的踩了一脚,然后就跳的更快了,这下莫说只是要他一个座位,便是要其他的什么他都愿意全都捧在她面前!   可当他顺着看到角落里的那张桌子时,他皱紧了眉头,有些厌恶又有些为难道:“同学,你是不是弄错了,那里怎么会是你的座位呢?”   “没有啊,是你弄错了,那里就是我的位置呀。”   “可是那里明明就是‘小黑鬼’的位置,你......”   时欢饶有兴趣的看着缪亮一点点睁大眼睛,脸上的血色也慢慢退干净,终于露出一个满是恶意的笑容,“我没搞错,那里就是我的位置。”   “你是小黑鬼?!”缪亮惊呼一声,不仅将全班同学惊醒,还换来一声呵斥:“缪亮你大呼小叫的做什么,都上课了,你还傻站在那里做什么?!”   数学老师怒气冲冲的站在讲台上,原来不知什么时候竟是已经到了上课的时候,他眼神落在坐在缪亮位置上的时欢,皱眉道:“这位同学,你是不是走错班级了,请回到你自己的班级上去,不要打扰大家的学习时间。”   时欢坐在位置上不动,缪亮被她ciji的不小,或者说他根本就不信以前那个唯唯诺诺,总是把自己缩在角落里不敢见人,被大家取笑为小黑鬼的人竟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所以他急着找个人和自己站在同一阵线,几乎是尖叫道:“老师,她就是小黑鬼时欢!”   第二天时欢醒的特别早,明明昨天折腾了那么久,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全身都泛着酸疼,但是因为脑子里有个系统的缘故,天刚亮就把人吵醒,简直比闹钟还要准时、烦人!   “不要吵了,我要睡觉!”时欢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下意识用枕头遮住脑袋想要挡住声音蒙混过关,可系统的声音怎么也挡不住,简直就是魔音灌耳,没一会她就坚持不住,从被窝里钻出来,一拳砸在枕头上,暴躁的吼道:“烦死了!”   系统的声音枯燥又毫无波澜,却偏偏就搅得她火冒三丈,连和它同归于尽的念头都有了!   “一日之计在于晨。请宿主尽快起床洗漱上学,完成赎罪任务的同时也要努力学习,争取早日改正,重新做人!”   “我说你烦不烦,整天就会一直唠唠叨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不,也不用那么严重,可你一直把我当成劳改fan一样,逼着我做这做那就太过分了吧?!”时欢甩了甩头,感觉脑子清醒了些,然后仔细一想还真是,她现在不就是被系统关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和坐lao也没什么区别。   这么一想,她心情就不怎么好了。   不过最后她还是起身去洗漱,毕竟醒都醒了,只是嘴里碎碎念念的全是对系统的18jin问候,就连刷牙的时候也在心里没有放过,可见她是真的怨念满满。   而见她虽然动作磨磨蹭蹭的,但好歹是‘乖乖’听话了,所以系统也就不再唠叨。   于是等她全部打理好后都是一个小时过去了,就这个时间上学肯定是迟到了,不过时欢也不在乎,毕竟就算她曾经憧憬过上学的生活,可是毕竟心理年龄在那里,新鲜感过后就只觉得麻烦,现在的她比起学习反而更加在乎自己的身体状况。   “真是糟透了!”虽然昨天自己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现在再看还是不免有些绝望。“明明就长着同样的脸,怎么就能差的那么远呢?”   镜中的女孩夸张的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却让自己的五官变得更加扭曲,发黄的皮肤,深陷的脸颊,一头如杂草一般枯燥的头发,还有瘦弱的好像都能随风打飘的单薄身体,这要是站在田埂上妥妥就是个稻草人,连乌鸦都嫌弃不落脚的那种。   时欢左看右看,挑出的毛病一大堆,也成功的让自己心情越来越糟,偏这时候系统还在催促,“请宿主尽快赶到学校,请宿主尽快赶到学校......”   一句话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字还要说个没完,简直就是王八念经!   “......”   时欢深吸一口气,终是受不了的出了门,不过临走前她发现桌子上放着一些纸币,应该是‘她’今天的生活费,于是也没客气就收了起来。   等到下午两点钟的时候,学生们陆陆续续的回到半晌准备上课,有个同学来到自己的位置,却发现那里早就坐着一个人,他疑惑的看了看周围,还当是自己弄错了,但看到前桌的死党冲自己挤眉弄眼他才确定自己并没有弄错,只是这人到底是谁,怎么趴在自己的座位上,脸看不见,背影也瞧不出是谁,最重要的是她并没有穿着学校的校服,该不会是外面来的人吧?   “这位同学,你是不是弄错地方了,这里是我的位置。”缪亮怕打扰别人,本来只是出声提醒,可对方趴在桌子上一点反应都没有,显然是陷入了沉睡,无法他只好又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然后就感觉软~绵绵的带着一点清凉,就好像戳在蚕茧上的感觉,他愣了下,忍不住又戳了戳,这下对方终于动了。   “......谁啊?”那‘蚕茧’耸了耸,先露出来的是一抹白,然后微微晕染开的粉色,透着几分shi~润,就好像剥开的水蜜~桃,长长的羽睫轻~颤,迷蒙睁开的眼睛,带着娇憨和不满望过来的时候,缪亮忽然就感觉周围变得更热,喉咙发干,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同......同学,这是我的位置......”   他磕磕绊绊的一句话都说不好,一边紧张又好奇的看着那人,那女孩瞧着有几分眼熟,但他从没在班上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她看起来好瘦,一双眼睛却又大又圆,尤其是她抬手蹭了蹭脸颊,顿时就留下一抹红,皮肤嫩得不像话,又像极了正在洗脸的猫儿,瞧着又乖又可爱,无辜的很,于是被占了位置的明明是他,现在却反过来是他先觉得有些心虚了。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可是就快要上课了,所以......”   时欢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一边理解的点点头,一边指向角落某个推满了杂物又破又旧的小桌子,道:“可是我的位置也被人占了,我回不去,你帮帮我好不好?”   许是因为刚醒来,说话的鼻音还有些重,缪亮顿时就觉得自己的心被猫爪轻轻的踩了一脚,然后就跳的更快了,这下莫说只是要他一个座位,便是要其他的什么他都愿意全都捧在她面前!   可当他顺着看到角落里的那张桌子时,他皱紧了眉头,有些厌恶又有些为难道:“同学,你是不是弄错了,那里怎么会是你的座位呢?”   “没有啊,是你弄错了,那里就是我的位置呀。”   “可是那里明明就是‘小黑鬼’的位置,你......”   时欢饶有兴趣的看着缪亮一点点睁大眼睛,脸上的血色也慢慢退干净,终于露出一个满是恶意的笑容,“我没搞错,那里就是我的位置。”   “你是小黑鬼?!”缪亮惊呼一声,不仅将全班同学惊醒,还换来一声呵斥:“缪亮你大呼小叫的做什么,都上课了,你还傻站在那里做什么?!”   数学老师怒气冲冲的站在讲台上,原来不知什么时候竟是已经到了上课的时候,他眼神落在坐在缪亮位置上的时欢,皱眉道:“这位同学,你是不是走错班级了,请回到你自己的班级上去,不要打扰大家的学习时间。”   时欢坐在位置上不动,缪亮被她ciji的不小,或者说他根本就不信以前那个唯唯诺诺,总是把自己缩在角落里不敢见人,被大家取笑为小黑鬼的人竟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所以他急着找个人和自己站在同一阵线,几乎是尖叫道:“老师,她就是小黑鬼时欢!”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百章刁难   “什么,那个人是小黑鬼?不会吧,长得一点都不一样,会不会是认错人了?”   “嘻嘻,我看他是睡昏了头,就小黑鬼那点胆量,她怎么敢?”   “就是就是,缪亮你别怂啊,就算她真的是小黑鬼又怎么样,你还怕她?上啊!”   缪亮喊出那句话后,周围先是静了一瞬,一下子就炸开来,有人怀疑他在开玩笑,更多是的不在意和取笑,闹哄哄的,刺耳的很。   “都安静!上课呢,吵吵嚷嚷的一点纪律都没有像话吗?”徐向明用力拍着讲桌,课堂上这才安静下来,他抬手扶了扶鼻子上的眼镜,皱眉道:“我不管你们两个搞什么鬼,但现在都是在上课时间,你们赶紧都给我回到座位上,不要耽误我上课,不然都给我到走廊上站着去!”   缪亮有些委屈又有些为难的看着他,倒是时欢高高举起了手,也不管人家理不理她,就自顾自大声道:“报告老师,不是我捣乱,是我的座位现在堆满了杂物,我没地方坐啊。”   “那你自己整理下不就好了?”   “可是那里又不是我放的,这谁的东西就该谁拿走才对啊。”   “现在在上课,别拿你那点小事再耽误大家的时间,赶紧自己去收拾了。好了,现在大家都看我,我们今天复习下近几年高考中~出现的经典题目,一定要认真听讲,不然到时候遇上了不会回头可别来找我哭啊!”   眼见着徐向明拍拍手自顾自讲起了习题俨然是不想再掺和这事,时欢看了眼还杵在自己面前一脸快要哭出来的人,颇是无趣的撇撇嘴,最终还是站起了身。   缪亮几乎是立马就做回了自己的位置,好似生怕她后悔再回来抢走一般,拿出书本听着指示翻到某一页,可心神却被旁边那个身影全部吸引了去。   虽然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心里乱糟糟的放不下,即使她说自己是小黑鬼,可两人也就是长相有点相似,但感觉却差了十万八千里,任谁瞧着也不可能把她们两个当做一人,而且看着她一个人在那里清理那些东西他忽然就感觉有些心虚和愧疚,明明之前都是这样的,为什么今天就是感觉......有些可怜,也有些不安呢?   他说服自己,对方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刚才看着就瘦瘦小小的,那么一堆东西怕是根本就处理不过来,或许自己应该和老师打个招呼,帮她一把!   可就在他要举手的时候,忽然旁边传来一声巨响,吓得全班同学都吓了一跳,纷纷回头看,只见最后一排的某个角落,某人随手捡起某样东西像投篮一样扔进了垃圾桶,“嗵——!”又是一声巨响,震的天花板都跟着颤了两颤。   “这位同学你到底怎么回事,不能安静一点吗?”徐向明都被吓得题讲到一半卡了壳,可时欢一脸无辜,“对不起啊,老师,实在是东西太多了,我一个人整理肯定是要多用些时间,一点声音也是在所难免的。”   “......那你就给我动作放轻一点,真是!”   徐向明深呼吸,尽量让自己把心思重新回到题目上,“来,大家我们继续看下一题,这道题比较难,也是最常见的一道......”   “嗵!”   “......额,大家在遇到这种题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它里面隐藏的陷阱,它......”   “咣!”   “........所以我们大家只要......”   “嚓!”   “我们......够了,那个一直~捣乱的同学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徐向明气的把书一摔,“我就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学生,你赶紧给我走,不准再耽误我们大家的学习!”   时欢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土,回道:“老师,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是您要我整理东西,我照做了,您怎么反而还生气呢?”   “再说了,如果大家都是认真听讲,您说的知识点他们都有牢牢记着,那才叫上课学习,可您看,前面那个人明显在上课偷吃,还有人睡觉,最过分的是坐在最前面的那两个小情侣,他们可是在您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的zao恋,这些人您都不管,怎么就和我过不去呢?”   “你竟然还敢不服气?!”徐向明都气乐了,“什么zao恋?凌零和齐雪两个人是在谈论学习,两个人在班上可是数一数二的尖子生,就你,也配合他们相提并论?我都不说你平时的成绩怎么样了,就说我刚才讲的题,你要是真听进去了,那我再出一道题,只要你解开了,我亲自给你打扫,怎么样?”   “一言为定!”   时欢想也没想直接一口应下,立马换来一波惊呼,自不是为她的‘勇气’喝彩,多是起哄看好戏的居多,而她也不管周围嘲弄的视线,抬头挺xiong的穿过走廊站在讲台上,拿起粉笔就开始解题。   起初她还写的有些慢,甚至写几下就得停下来想想,验证的公式也是写一个丢一个,一道题解得就像懒汉锄地,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实在惨不忍睹,下面的人早就忍不住,嘲笑声就一直都没停过,言语之间要多刻薄就有多刻薄。   可后来她写的越来越利索,粉笔哒哒哒的敲在黑板上就像在弹琴,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以至于她收笔的那一刻生生让人有一种写作大师收尾,剑客入鞘的气势和潇洒。   而在徐向明再三检查后都不得不承认虽然排版是乱了点,可是解题的思路并没有错,答案也是正确的。而且不仅仅包括自己讲的知识点,她一共用了四种方法来解题,足可见她知识面广、思维活泛、基础扎实,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学习好苗子!   一听徐向明都对她称赞不停,下面的人更是惊掉了下巴!   “卧~槽,这么牛B的吗?这不是小黑鬼,这简直就是鬼上身吧!”   “不是,你没听刚才老班怎么说嘛?这题可是当年高考时的最难的一道题,不知难倒了多少学长,可最后解出来又是正确答案的根本就没几个,所以这不是鬼上身,简直就是文曲星下凡哪!”   “我说你们重点都不对,现在小黑鬼既然把题都解出来了,那岂不是要老班替她收拾桌子了?”   “什么,那个人是小黑鬼?不会吧,长得一点都不一样,会不会是认错人了?”   “嘻嘻,我看他是睡昏了头,就小黑鬼那点胆量,她怎么敢?”   “就是就是,缪亮你别怂啊,就算她真的是小黑鬼又怎么样,你还怕她?上啊!”   缪亮喊出那句话后,周围先是静了一瞬,一下子就炸开来,有人怀疑他在开玩笑,更多是的不在意和取笑,闹哄哄的,刺耳的很。   “都安静!上课呢,吵吵嚷嚷的一点纪律都没有像话吗?”徐向明用力拍着讲桌,课堂上这才安静下来,他抬手扶了扶鼻子上的眼镜,皱眉道:“我不管你们两个搞什么鬼,但现在都是在上课时间,你们赶紧都给我回到座位上,不要耽误我上课,不然都给我到走廊上站着去!”   缪亮有些委屈又有些为难的看着他,倒是时欢高高举起了手,也不管人家理不理她,就自顾自大声道:“报告老师,不是我捣乱,是我的座位现在堆满了杂物,我没地方坐啊。”   “那你自己整理下不就好了?”   “可是那里又不是我放的,这谁的东西就该谁拿走才对啊。”   “现在在上课,别拿你那点小事再耽误大家的时间,赶紧自己去收拾了。好了,现在大家都看我,我们今天复习下近几年高考中~出现的经典题目,一定要认真听讲,不然到时候遇上了不会回头可别来找我哭啊!”   眼见着徐向明拍拍手自顾自讲起了习题俨然是不想再掺和这事,时欢看了眼还杵在自己面前一脸快要哭出来的人,颇是无趣的撇撇嘴,最终还是站起了身。   缪亮几乎是立马就做回了自己的位置,好似生怕她后悔再回来抢走一般,拿出书本听着指示翻到某一页,可心神却被旁边那个身影全部吸引了去。   虽然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心里乱糟糟的放不下,即使她说自己是小黑鬼,可两人也就是长相有点相似,但感觉却差了十万八千里,任谁瞧着也不可能把她们两个当做一人,而且看着她一个人在那里清理那些东西他忽然就感觉有些心虚和愧疚,明明之前都是这样的,为什么今天就是感觉......有些可怜,也有些不安呢?   他说服自己,对方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刚才看着就瘦瘦小小的,那么一堆东西怕是根本就处理不过来,或许自己应该和老师打个招呼,帮她一把!   可就在他要举手的时候,忽然旁边传来一声巨响,吓得全班同学都吓了一跳,纷纷回头看,只见最后一排的某个角落,某人随手捡起某样东西像投篮一样扔进了垃圾桶,“嗵——!”又是一声巨响,震的天花板都跟着颤了两颤。   “这位同学你到底怎么回事,不能安静一点吗?”徐向明都被吓得题讲到一半卡了壳,可时欢一脸无辜,“对不起啊,老师,实在是东西太多了,我一个人整理肯定是要多用些时间,一点声音也是在所难免的。”   “......那你就给我动作放轻一点,真是!”   徐向明深呼吸,尽量让自己把心思重新回到题目上,“来,大家我们继续看下一题,这道题比较难,也是最常见的一道......”   “嗵!”   “......额,大家在遇到这种题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它里面隐藏的陷阱,它......”   “咣!”   “........所以我们大家只要......”   “嚓!”   “我们......够了,那个一直~捣乱的同学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徐向明气的把书一摔,“我就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学生,你赶紧给我走,不准再耽误我们大家的学习!”   时欢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土,回道:“老师,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是您要我整理东西,我照做了,您怎么反而还生气呢?”   “再说了,如果大家都是认真听讲,您说的知识点他们都有牢牢记着,那才叫上课学习,可您看,前面那个人明显在上课偷吃,还有人睡觉,最过分的是坐在最前面的那两个小情侣,他们可是在您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的zao恋,这些人您都不管,怎么就和我过不去呢?”   “你竟然还敢不服气?!”徐向明都气乐了,“什么zao恋?凌零和齐雪两个人是在谈论学习,两个人在班上可是数一数二的尖子生,就你,也配合他们相提并论?我都不说你平时的成绩怎么样了,就说我刚才讲的题,你要是真听进去了,那我再出一道题,只要你解开了,我亲自给你打扫,怎么样?”   “一言为定!”   时欢想也没想直接一口应下,立马换来一波惊呼,自不是为她的‘勇气’喝彩,多是起哄看好戏的居多,而她也不管周围嘲弄的视线,抬头挺xiong的穿过走廊站在讲台上,拿起粉笔就开始解题。   起初她还写的有些慢,甚至写几下就得停下来想想,验证的公式也是写一个丢一个,一道题解得就像懒汉锄地,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实在惨不忍睹,下面的人早就忍不住,嘲笑声就一直都没停过,言语之间要多刻薄就有多刻薄。   可后来她写的越来越利索,粉笔哒哒哒的敲在黑板上就像在弹琴,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以至于她收笔的那一刻生生让人有一种写作大师收尾,剑客入鞘的气势和潇洒。   而在徐向明再三检查后都不得不承认虽然排版是乱了点,可是解题的思路并没有错,答案也是正确的。而且不仅仅包括自己讲的知识点,她一共用了四种方法来解题,足可见她知识面广、思维活泛、基础扎实,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学习好苗子!   一听徐向明都对她称赞不停,下面的人更是惊掉了下巴!   “卧~槽,这么牛B的吗?这不是小黑鬼,这简直就是鬼上身吧!”   “不是,你没听刚才老班怎么说嘛?这题可是当年高考时的最难的一道题,不知难倒了多少学长,可最后解出来又是正确答案的根本就没几个,所以这不是鬼上身,简直就是文曲星下凡哪!”   “我说你们重点都不对,现在小黑鬼既然把题都解出来了,那岂不是要老班替她收拾桌子了?”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零一章   这话一出,班里顿时就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徐向明,便是刚才还在打瞌睡的同学此时都眼冒精光死死的盯着他,俨然是凑热闹不嫌事大,众目睽睽之下,生生逼得徐向明出了一头的汗!   “老师,我做的对吗?”似乎是看不出徐向明的窘迫和紧张,时欢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石灰,笑的一派天真无辜。   “这......这排版有些乱了,而且有些公式还掌握得不是很熟练,你还要多多努力才是。”   “这么说的话,那就是都对了?既然如此,愿赌服输,老师您刚才说的话可要算数,不然当着大家伙的面,您以后还怎么服众啊?”   徐向明一边抬手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眼睛都不敢看着她,任谁瞧着都听出他话里的服软,可时欢就是故作不知,又逼近一步,眼神更加单纯,一副求学若渴的表情,嘴里却不依不饶,看的周围的人心跳都加快几分,纷纷惊叹:“这小黑鬼什么时候进化成了小恶魔,这,这也太ciji了吧!   而徐向明也是结结巴巴的,被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直抬手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真是可怜得很。   时欢冷眼看着,心里根本就没有半点触动,想想刚才他明明看见自己被欺负却依然冷漠以对,自己不过是让他出点小丑,根本就不算什么。   可就是有人看不过眼,就刚才被时欢说早恋的名叫齐雪的女生站了出来,义正言辞道:“时欢你太过分了,老师是来给大家讲课的,不是来看你脸色的!你自甘堕落,不尊敬老师,不想好好学习也就算了,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   时欢瞥眼看过去,眼中有些不悦,正想说什么,忽然下课铃声响了起来,打断了她的话也让徐向明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那个,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老师还有别的事,这样吧,今天的值日生是谁,就由他替老师帮你处理下桌上的东西吧。”   徐向明匆匆丢下一句话就落荒而逃,而齐雪也看出了时欢的眼神,昂着下巴,不服输的瞪了回去。   时欢眨了眨眼,转而看了眼黑板的右下角写着值日生的名字,还真是巧,上面写着的正是凌零和齐雪。   “既然老师都这么说了,那么就麻烦你了,同学?”时欢笑的灿烂,一手点着齐雪面前的桌子,一双眼睛自下向上直直的看着她,满是挑衅的意味。   小姑娘怕是从没被人这么对待过,当即就不服气的抿紧了唇。“我凭什么要给你打扫卫生?”   “因为这是老师亲口吩咐的,怎么,你敢不听老师的话?”   她顿了下,转而又道:“你要不想做也行,只要你现在就去找老师,说一句‘我不愿意,自己做的赌你自己做!’我不仅自己去打扫,而且从此以后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什么都愿意去!可若是你不敢,那我劝你最好还是现在就赶紧去打水,用抹布把那里打扫得干干净净,不然下节课很快就要上了,老师看到后面还是乱七八糟的,你苦心装出来的乖乖女形象毁了不说,还要连累大家的学习时间,可就不好了。”   她这是在拿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怼自己!   “你!”齐雪还想争几句,只是她毕竟年纪还小,比不上时欢这根‘老油条’牙尖嘴利,每个字眼都戳在她的命门上,可是把她吃得死死的。   最可气的是有人已经听到了她在说什么,嗤嗤笑笑,指指点点的,像苍蝇在吵架,实在烦人得紧!   齐雪心里一边生气那群人往日里嘴上说的好听,关键时刻没一个靠得住,一边更恨时欢那么多人偏偏就来找自己麻烦,最讨厌的是她明明之前还是一个没什么存在感陷入淤泥里的小黑鬼,可此时竟敢和站在云端的自己叫嚣,害得自己被人看笑话,她怎么敢,又怎么能?!   可她正和小黑鬼僵持着暗自想办法让自己脱身,忽然身边有人动了,周围亦是响起小一片惊讶的议论声,她转头一看,跟着惊呼道:“凌零,你做什么去?”   那叫凌零的男生面无表情,就好像周遭的事情都对他没有影响似的,只是手中还握着刚才时欢丢过来的抹布,一字一顿道:“打扫卫生。”   “你不用这样的!”齐雪本想将人拦下,想凌零这样的人物,便是自己平常都不敢和他多说一句话,现在怎么能让他给小黑鬼做事?   但不管自己说什么凌零也不愿搭理她,他从来都是这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只要是自己认定的事情,任别人怎么说都不重要。   没办法,齐雪只能跺跺脚拿起另一块抹布追了上去,不过在那之前,她还不忘转头狠狠瞪了时欢一眼,要不是这个麻烦精故意惹事,又怎么会牵连他们两个人身上?!   看着齐雪一副事后一定和自己没完的气场,时欢却是半点感觉没有,甚至还对对方露出一个鬼脸,见她气的脸都红了,她更觉得心里畅快。   小丫头片子,都没个百年道行还敢和自己这只千年狐狸精叫嚣?   不过也多亏了她,自己这一天被系统唠叨、折腾个没完,低落烦躁又没处发泄的心情总算是好了许多。   可不知道是不是她太过得意忘形老天看不过去,还是系统听到了她的腹诽,这边她正乐的看两人给自己打扫卫生,忽然从外面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个人,一脸惊恐的高喊道:“高乐来了!”   一瞬间,吵闹的教室都安静了下来,时欢明显感觉齐雪动作顿了一下,刚才还心不甘情不愿的,这下竟忽然开始认真起来,卖力的打扫这桌子边边角角,不过她眼睛红红的,不一会就盈满了泪水,好像是被谁强迫欺负的小媳妇一样,可怜的不得了。   而班里除了凌零还在专注手上的事情好像什么都没感觉到之外,其他人竟然也跟着露出类似‘小黑鬼闯下大祸’,或是同情,或是看好戏的表情。   她心里好笑,但看在这么多人都这么关注,而且齐雪又一副胜利在握的样子,她便好心的没有拆穿这几个人的真正面目,乐的陪他们玩一把,反正是免费送上门的出气筒,不用白不用!   于是等高乐一进来先看到在那里给别人到扫卫生的齐雪,脸色就是一变,“小雪,你这是做什么?是谁欺负你了!”   然后他就觉察出周围的气氛不对,回头一看,就看到昨天害他的人,此时正一脸得意的笑容站在自己对面,那笑容实在灿烂又刺目,搞得他昨天摔断包好的胳膊又隐隐作痛起来,气得他都没来得及细想,直接冲到她面前就吼道:“好哇,你这该死的小黑鬼还敢来?还敢笑?昨天你把我害得那么惨,今天可别想再偷偷溜走!”   其他同学本是等着看好戏,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高乐见到小黑鬼竟然有这么大反应,尤其是他话里的意思,不知想到了什么,齐齐露出了八卦的表情。   这话一出,班里顿时就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徐向明,便是刚才还在打瞌睡的同学此时都眼冒精光死死的盯着他,俨然是凑热闹不嫌事大,众目睽睽之下,生生逼得徐向明出了一头的汗!   “老师,我做的对吗?”似乎是看不出徐向明的窘迫和紧张,时欢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石灰,笑的一派天真无辜。   “这......这排版有些乱了,而且有些公式还掌握得不是很熟练,你还要多多努力才是。”   “这么说的话,那就是都对了?既然如此,愿赌服输,老师您刚才说的话可要算数,不然当着大家伙的面,您以后还怎么服众啊?”   徐向明一边抬手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眼睛都不敢看着她,任谁瞧着都听出他话里的服软,可时欢就是故作不知,又逼近一步,眼神更加单纯,一副求学若渴的表情,嘴里却不依不饶,看的周围的人心跳都加快几分,纷纷惊叹:“这小黑鬼什么时候进化成了小恶魔,这,这也太ciji了吧!   而徐向明也是结结巴巴的,被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直抬手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真是可怜得很。   时欢冷眼看着,心里根本就没有半点触动,想想刚才他明明看见自己被欺负却依然冷漠以对,自己不过是让他出点小丑,根本就不算什么。   可就是有人看不过眼,就刚才被时欢说早恋的名叫齐雪的女生站了出来,义正言辞道:“时欢你太过分了,老师是来给大家讲课的,不是来看你脸色的!你自甘堕落,不尊敬老师,不想好好学习也就算了,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   时欢瞥眼看过去,眼中有些不悦,正想说什么,忽然下课铃声响了起来,打断了她的话也让徐向明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那个,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老师还有别的事,这样吧,今天的值日生是谁,就由他替老师帮你处理下桌上的东西吧。”   徐向明匆匆丢下一句话就落荒而逃,而齐雪也看出了时欢的眼神,昂着下巴,不服输的瞪了回去。   时欢眨了眨眼,转而看了眼黑板的右下角写着值日生的名字,还真是巧,上面写着的正是凌零和齐雪。   “既然老师都这么说了,那么就麻烦你了,同学?”时欢笑的灿烂,一手点着齐雪面前的桌子,一双眼睛自下向上直直的看着她,满是挑衅的意味。   小姑娘怕是从没被人这么对待过,当即就不服气的抿紧了唇。“我凭什么要给你打扫卫生?”   “因为这是老师亲口吩咐的,怎么,你敢不听老师的话?”   她顿了下,转而又道:“你要不想做也行,只要你现在就去找老师,说一句‘我不愿意,自己做的赌你自己做!’我不仅自己去打扫,而且从此以后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什么都愿意去!可若是你不敢,那我劝你最好还是现在就赶紧去打水,用抹布把那里打扫得干干净净,不然下节课很快就要上了,老师看到后面还是乱七八糟的,你苦心装出来的乖乖女形象毁了不说,还要连累大家的学习时间,可就不好了。”   她这是在拿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怼自己!   “你!”齐雪还想争几句,只是她毕竟年纪还小,比不上时欢这根‘老油条’牙尖嘴利,每个字眼都戳在她的命门上,可是把她吃得死死的。   最可气的是有人已经听到了她在说什么,嗤嗤笑笑,指指点点的,像苍蝇在吵架,实在烦人得紧!   齐雪心里一边生气那群人往日里嘴上说的好听,关键时刻没一个靠得住,一边更恨时欢那么多人偏偏就来找自己麻烦,最讨厌的是她明明之前还是一个没什么存在感陷入淤泥里的小黑鬼,可此时竟敢和站在云端的自己叫嚣,害得自己被人看笑话,她怎么敢,又怎么能?!   可她正和小黑鬼僵持着暗自想办法让自己脱身,忽然身边有人动了,周围亦是响起小一片惊讶的议论声,她转头一看,跟着惊呼道:“凌零,你做什么去?”   那叫凌零的男生面无表情,就好像周遭的事情都对他没有影响似的,只是手中还握着刚才时欢丢过来的抹布,一字一顿道:“打扫卫生。”   “你不用这样的!”齐雪本想将人拦下,想凌零这样的人物,便是自己平常都不敢和他多说一句话,现在怎么能让他给小黑鬼做事?   但不管自己说什么凌零也不愿搭理她,他从来都是这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只要是自己认定的事情,任别人怎么说都不重要。   没办法,齐雪只能跺跺脚拿起另一块抹布追了上去,不过在那之前,她还不忘转头狠狠瞪了时欢一眼,要不是这个麻烦精故意惹事,又怎么会牵连他们两个人身上?!   看着齐雪一副事后一定和自己没完的气场,时欢却是半点感觉没有,甚至还对对方露出一个鬼脸,见她气的脸都红了,她更觉得心里畅快。   小丫头片子,都没个百年道行还敢和自己这只千年狐狸精叫嚣?   不过也多亏了她,自己这一天被系统唠叨、折腾个没完,低落烦躁又没处发泄的心情总算是好了许多。   可不知道是不是她太过得意忘形老天看不过去,还是系统听到了她的腹诽,这边她正乐的看两人给自己打扫卫生,忽然从外面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个人,一脸惊恐的高喊道:“高乐来了!”   一瞬间,吵闹的教室都安静了下来,时欢明显感觉齐雪动作顿了一下,刚才还心不甘情不愿的,这下竟忽然开始认真起来,卖力的打扫这桌子边边角角,不过她眼睛红红的,不一会就盈满了泪水,好像是被谁强迫欺负的小媳妇一样,可怜的不得了。   而班里除了凌零还在专注手上的事情好像什么都没感觉到之外,其他人竟然也跟着露出类似‘小黑鬼闯下大祸’,或是同情,或是看好戏的表情。   她心里好笑,但看在这么多人都这么关注,而且齐雪又一副胜利在握的样子,她便好心的没有拆穿这几个人的真正面目,乐的陪他们玩一把,反正是免费送上门的出气筒,不用白不用!   于是等高乐一进来先看到在那里给别人到扫卫生的齐雪,脸色就是一变,“小雪,你这是做什么?是谁欺负你了!”   然后他就觉察出周围的气氛不对,回头一看,就看到昨天害他的人,此时正一脸得意的笑容站在自己对面,那笑容实在灿烂又刺目,搞得他昨天摔断包好的胳膊又隐隐作痛起来,气得他都没来得及细想,直接冲到她面前就吼道:“好哇,你这该死的小黑鬼还敢来?还敢笑?昨天你把我害得那么惨,今天可别想再偷偷溜走!”   其他同学本是等着看好戏,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高乐见到小黑鬼竟然有这么大反应,尤其是他话里的意思,不知想到了什么,齐齐露出了八卦的表情。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零二章   “我听说高乐之所以会受伤,是因为昨天晚上他被看校的校工发现昏倒在教学楼,应该是从楼梯上滚落下来,当时只发现了他一个人,可是现在他又说昨天晚上,难不成昨天其实是他和小黑鬼两个人在一起?”   “那你说得发生什么‘激烈’的事情,才能从楼梯上滚下来?而且还只有高乐一个人受伤,要我说啊,这两人之间肯定有什么猫腻!”   那人故意在‘激烈’两个字咬重了音,惹得旁边几人都露出意义不明又暧昧的笑容来。   也使得本来想上前‘哭诉’的齐雪停下了脚步。   有人闻言不满的反驳道:“不是,你们什么眼神啊,高乐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和小黑鬼有什么瓜葛,除非他脑袋摔傻了,要不然就是你们脑子坏了,谁不知道高乐喜欢的是......”   “童童,别乱说!”   齐雪及时制止了好友的话,其他几人这才想起一件在这学校里早已心照不宣的秘密,那就是高乐喜欢的人就是齐雪,并且苦追她好多年,只是齐雪不知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他,反而似乎对凌零有些好感,而凌零到底喜欢谁......   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少年默默的打扫完卫生,又默默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全程不说一句话,也对周遭一点反应都没有,众人不约而同齐齐在心中画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不过眼看现在三角恋中似乎还要再加一个第四角,于是那大大的问号又变成了一个大大的感叹号!   寻着八卦的气息,众人都齐齐看向了另一边的两人身上,但见高乐气势汹汹,俨然被激怒的狮子,恨不得一口吞掉眼前的猎物,饮血食肉,啃骨吸髓,才能一解他心头之恨!   而那猎物自然就是时欢,尤其是她瘦瘦小小的身子就像一只不经风吹的兔子一般,对比着高乐高大的身材,怕是都经不起他一拳头的,众人都不由暗自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时欢竟然抬手揉了揉耳朵,然后一脸不耐道:“吼那么大声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给你玛号丧呢?”   “吓——!”周围整齐划一倒吸一口冷气!   高乐更是气的憋红了眼,这次废话再不多说,直接举起另一只完好的拳头就砸了过去!   可时欢动作更快,她也不用怎么样,就是抬手握住高乐受伤的手,只需轻轻捏一下,高乐立时就像被人扒了骨头,嗷的一声惨叫震得房梁都颤了几颤,更别说还惊动了其他几班的人,全都蹿了出来,围堵在班级门口都在看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说你吼什么?这次是你die死了,还是尼玛又死了两回?要号丧就回家号去,我可没你这么不孝的孙子,别来我这里碰瓷!”   时欢嘴上一点情面都没留,手上的力道更是一点点加重,疼的高乐满头冷汗,小~脸煞白,只剩嘴唇还有点血色,却是被他紧~咬着嘴唇,真的咬出了一嘴的血!   “你......你放手!”便是如此,高乐还在用眼睛瞪着她,嘴里一字一顿的威胁道:“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要杀了你!”   “那我好怕怕哦。”时欢极为做作的拍了拍自己的xiong口,尤其是脸上那幸灾乐祸的表情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反正她本来就没在怕他,更何况自己现在还掌握了他的‘命门’,要真有本事就先挣开她,不然说再多也不过是小虎化奶喵,听着响亮,屁用都没有。   “够了!”时欢抬起头,果然又是齐雪,她一脸义愤填膺的瞪着自己,喊道:“时欢你放开高乐,没见他都受伤了吗?你怎么下的了手!”   而高乐则吼着:“齐雪你别管,她有本事就弄死我!不然我回头一定弄死她!”   于是齐雪又道:“高乐你怎么样,你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送你去校医那里!”   两人一唱一和,竟然生生整出一场‘生死虐~恋’来,这要是不知道的,还真就把她当做棒打鸳鸯的狼牙棒了!   不是,她就纳闷这姑娘整天哪来的那么多‘正义心’,还是根本就不长记性,都那么多次了也从这里讨不着半点好,偏还屡次三番的来招惹自己,让自己不高兴,可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你们两个是琼姓阿姨派来的逗比吗?戏怎么这么多?!”时欢嗤笑一声,立马换来对方怒目而视,大声指责道:“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铁石心肠?你真是够了,再不放手,我就真的去报告老师了!”   “那你就去呀。”时欢一脸不耐,“说真的,你要是真的担心的话,早就该去打小报告,反正你也只会这一招。不然你就干脆跑过来,就算打不过我,最多也就是替他挨揍两下,怎么就只知道傻站那里叫唤,窗外的乌鸦都比你叫的好听。”   “我......”齐雪一时词穷。   时欢又笑:“放心,我开玩笑的,我这么温柔,一般不会对女孩子动手的,所以到底要怎么救他,你赶紧选一样呗?”   所有人都紧紧盯着齐雪,只想看她到底会怎么做,可是时欢多坏呀,她故意那么说,就是为了绝齐雪的路——若她选了前者,那她一辈子都是个爱打小报告的小人,这样就会在同学之间失信;若是选了后者,哼哼,时欢自认自己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说不打人就不打人,可齐雪她信吗?   于是眼见着齐雪一犹豫,时欢又故意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道,“这么久都不过来,哦~原来你也就是嘴上说的好听。说到底还是你高少爷不行啊,瞧你为这位小美人这么豁的出去,我还以为你们两个至少是互相倾慕,原来只是你高少爷单相思?可怜哦~”   时欢这话当真是杀人诛心,不说齐雪惨白了脸,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就连周围同学也感觉有点不对劲了,只有高乐这个傻憨憨还一窍不通,立马回护道:“你别欺负她,有什么都冲着我来,但我也把话放这,我之后肯定和你没完!”   话音才落,他便觉得手腕一轻,竟是那人真的松开了自己。   只是她速度极快闪身后退,还在旁边同学身上使劲擦了擦双手,一副很是嫌弃,好像他是什么沾上即死的细菌一般,忙不迭的撇清关系道:“那还是算了,就你这已经告别人类,连猿猴都不如,断崖式垂直下跌的智商,以后指不定要待在笼子里一辈子,还是别来祸害比人的好。”   高乐:“......”   不知是他忍得时间太久,还是时欢说的话真的既扎人心又有毒,高乐竟然一句话都没说出口,忽然就两眼一翻,生生被气晕了过去!   “高乐!”齐雪尖叫一声,这下她倒是毫不犹豫的扑上前来,急忙叫了其他几个学生,一起把人送去了校医那里。   留下时欢顶着全班惊惧又敬佩的目光,像个没事人一般施施然回到自己打扫得干净静的座位上,拿出自己的课本乖巧的等着下节课老师的到来,那气定神闲的样子,深藏功与名,宛若世外高人一般,高深莫测。   “我听说高乐之所以会受伤,是因为昨天晚上他被看校的校工发现昏倒在教学楼,应该是从楼梯上滚落下来,当时只发现了他一个人,可是现在他又说昨天晚上,难不成昨天其实是他和小黑鬼两个人在一起?”   “那你说得发生什么‘激烈’的事情,才能从楼梯上滚下来?而且还只有高乐一个人受伤,要我说啊,这两人之间肯定有什么猫腻!”   那人故意在‘激烈’两个字咬重了音,惹得旁边几人都露出意义不明又暧昧的笑容来。   也使得本来想上前‘哭诉’的齐雪停下了脚步。   有人闻言不满的反驳道:“不是,你们什么眼神啊,高乐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和小黑鬼有什么瓜葛,除非他脑袋摔傻了,要不然就是你们脑子坏了,谁不知道高乐喜欢的是......”   “童童,别乱说!”   齐雪及时制止了好友的话,其他几人这才想起一件在这学校里早已心照不宣的秘密,那就是高乐喜欢的人就是齐雪,并且苦追她好多年,只是齐雪不知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他,反而似乎对凌零有些好感,而凌零到底喜欢谁......   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少年默默的打扫完卫生,又默默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全程不说一句话,也对周遭一点反应都没有,众人不约而同齐齐在心中画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不过眼看现在三角恋中似乎还要再加一个第四角,于是那大大的问号又变成了一个大大的感叹号!   寻着八卦的气息,众人都齐齐看向了另一边的两人身上,但见高乐气势汹汹,俨然被激怒的狮子,恨不得一口吞掉眼前的猎物,饮血食肉,啃骨吸髓,才能一解他心头之恨!   而那猎物自然就是时欢,尤其是她瘦瘦小小的身子就像一只不经风吹的兔子一般,对比着高乐高大的身材,怕是都经不起他一拳头的,众人都不由暗自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时欢竟然抬手揉了揉耳朵,然后一脸不耐道:“吼那么大声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给你玛号丧呢?”   “吓——!”周围整齐划一倒吸一口冷气!   高乐更是气的憋红了眼,这次废话再不多说,直接举起另一只完好的拳头就砸了过去!   可时欢动作更快,她也不用怎么样,就是抬手握住高乐受伤的手,只需轻轻捏一下,高乐立时就像被人扒了骨头,嗷的一声惨叫震得房梁都颤了几颤,更别说还惊动了其他几班的人,全都蹿了出来,围堵在班级门口都在看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说你吼什么?这次是你die死了,还是尼玛又死了两回?要号丧就回家号去,我可没你这么不孝的孙子,别来我这里碰瓷!”   时欢嘴上一点情面都没留,手上的力道更是一点点加重,疼的高乐满头冷汗,小~脸煞白,只剩嘴唇还有点血色,却是被他紧~咬着嘴唇,真的咬出了一嘴的血!   “你......你放手!”便是如此,高乐还在用眼睛瞪着她,嘴里一字一顿的威胁道:“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要杀了你!”   “那我好怕怕哦。”时欢极为做作的拍了拍自己的xiong口,尤其是脸上那幸灾乐祸的表情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反正她本来就没在怕他,更何况自己现在还掌握了他的‘命门’,要真有本事就先挣开她,不然说再多也不过是小虎化奶喵,听着响亮,屁用都没有。   “够了!”时欢抬起头,果然又是齐雪,她一脸义愤填膺的瞪着自己,喊道:“时欢你放开高乐,没见他都受伤了吗?你怎么下的了手!”   而高乐则吼着:“齐雪你别管,她有本事就弄死我!不然我回头一定弄死她!”   于是齐雪又道:“高乐你怎么样,你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送你去校医那里!”   两人一唱一和,竟然生生整出一场‘生死虐~恋’来,这要是不知道的,还真就把她当做棒打鸳鸯的狼牙棒了!   不是,她就纳闷这姑娘整天哪来的那么多‘正义心’,还是根本就不长记性,都那么多次了也从这里讨不着半点好,偏还屡次三番的来招惹自己,让自己不高兴,可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你们两个是琼姓阿姨派来的逗比吗?戏怎么这么多?!”时欢嗤笑一声,立马换来对方怒目而视,大声指责道:“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铁石心肠?你真是够了,再不放手,我就真的去报告老师了!”   “那你就去呀。”时欢一脸不耐,“说真的,你要是真的担心的话,早就该去打小报告,反正你也只会这一招。不然你就干脆跑过来,就算打不过我,最多也就是替他挨揍两下,怎么就只知道傻站那里叫唤,窗外的乌鸦都比你叫的好听。”   “我......”齐雪一时词穷。   时欢又笑:“放心,我开玩笑的,我这么温柔,一般不会对女孩子动手的,所以到底要怎么救他,你赶紧选一样呗?”   所有人都紧紧盯着齐雪,只想看她到底会怎么做,可是时欢多坏呀,她故意那么说,就是为了绝齐雪的路——若她选了前者,那她一辈子都是个爱打小报告的小人,这样就会在同学之间失信;若是选了后者,哼哼,时欢自认自己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说不打人就不打人,可齐雪她信吗?   于是眼见着齐雪一犹豫,时欢又故意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道,“这么久都不过来,哦~原来你也就是嘴上说的好听。说到底还是你高少爷不行啊,瞧你为这位小美人这么豁的出去,我还以为你们两个至少是互相倾慕,原来只是你高少爷单相思?可怜哦~”   时欢这话当真是杀人诛心,不说齐雪惨白了脸,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就连周围同学也感觉有点不对劲了,只有高乐这个傻憨憨还一窍不通,立马回护道:“你别欺负她,有什么都冲着我来,但我也把话放这,我之后肯定和你没完!”   话音才落,他便觉得手腕一轻,竟是那人真的松开了自己。   只是她速度极快闪身后退,还在旁边同学身上使劲擦了擦双手,一副很是嫌弃,好像他是什么沾上即死的细菌一般,忙不迭的撇清关系道:“那还是算了,就你这已经告别人类,连猿猴都不如,断崖式垂直下跌的智商,以后指不定要待在笼子里一辈子,还是别来祸害比人的好。”   高乐:“......”   不知是他忍得时间太久,还是时欢说的话真的既扎人心又有毒,高乐竟然一句话都没说出口,忽然就两眼一翻,生生被气晕了过去!   “高乐!”齐雪尖叫一声,这下她倒是毫不犹豫的扑上前来,急忙叫了其他几个学生,一起把人送去了校医那里。   留下时欢顶着全班惊惧又敬佩的目光,像个没事人一般施施然回到自己打扫得干净静的座位上,拿出自己的课本乖巧的等着下节课老师的到来,那气定神闲的样子,深藏功与名,宛若世外高人一般,高深莫测。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零三章情谊   当然,那其实都是大家看到的表面印象,实际上时欢书本上的字一个都没看进去,反而和脑海里的系统吵得不可开交。   系统:“宿主一再违反规定,甚至恶劣的以欺负男主为乐,第一次导致男主手腕骨折,第二次伤上加伤,还把男主气晕住院,如此下去,消除不了罪孽,完不成任务,永远都回不去原来的世界!”   不料昨天还叫着要回去的时欢此时去无所谓道:“我说你有完没完,翻来覆去就是赎罪这几句话,你又不是阎王爷,能不能整点阳间的东西?”   “再说了,回不去就回不去呗,反正我现在对原来世界的印象也没剩多少,说不得比这里也好不到哪里去,就待在这里也挺好的。”   系统好像从来都没见过她这样的,难得的卡了壳,顿了下之后才继续道:“......你难道就不担心原来世界的亲人和朋友?”   她在心里耸了耸肩:“无所谓啊,我从小就是孤儿,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像你说的我性格糟糕,留在我身边的也不过都是些塑料感情,我不在了,真担心我的大概也没几个,就是可惜我多年打拼挣来的资产,但话说回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就凭我的本事,再挣回来就是!”   “......”   她等了一会,也不见系统再说什么,撇撇嘴,在心里继续道:“怎么,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想好用什么招唬我呢?也是,打感情牌,我没有;想利诱,我不接招;那么眼下应该也就只剩下‘威逼’这一条路了吧?不过我猜你应该是做不到的,不然你早就在一开始就亮出来了,也不会被我逼到这般山穷水尽的地步。”   按照之前自己看过的系统文的套路,一般被选中的人要是没有按照系统安排的去完成任务的话,要么是形神俱灭,彻底抹杀存在,要么就是随时都有可能来一套电疗套餐,一次‘精神气爽’,二次‘灵魂出窍’,三次参考上一条的结果就是。   所以一般小说里的人物就算不情愿,却也不得不屈服于系统的‘yin威’下,可这个系统奇怪得很,虽然不知道它为什么到现在除了把自己带到这个世界,还唠唠叨叨的一直烦自己去完成什么狗屁任务之外倒没有对自己的身心造成什么实际性的伤害,但时欢还是对它非常不满。   于是一见对方又开始装死人不说话,她就明白这货还真的就只有这两招,也明白根本就对自己不起作用之后,她就彻底不怕它了。   甚至还有心思逗它:“不会吧,难不成还真被我猜中了,那你可完了,我记得按套路你们是不是应该还有KPI奖罚之类的?可你偏偏摊上我这么个油盐不进的宿主,怎么样,是不是后悔了?要是后悔了就趁早把我送回去,你也能再去祸害别人不是?”   “再说了,你也不是帅哥,要真有什么,可别拖着我一起啊,知道吗?”   “......”   这下换时欢唠叨个不停,到后来好像终于受不了她这么烦人,系统突然发出一声好似电话挂断似的响声后,就再也不理人了。   可时欢分明从那一声中听出一种气急败坏偏又不服输,好似在说“你等着瞧!”,莫名的有点傲娇和可爱。   但不管怎么说,这一次终归是自己赢了!   她高兴了一会,然后又被眼下的情况拉回了现实。   现在问题就是,看来系统是铁了心还要和自己再磨一阵子,而只要自己不愿意完成任务,那么在没有找到第三个出去的方法前,短时间内,自己就真的还要在这个世界再带一段时间,可自己又是个闲不住的,尤其是都没有个帅气的小哥哥陪着自己,那自己又该找什么乐子打发时间呢?   时欢点着自己的下巴,眼睛一边在每个人的脸上滑过。   这个世界实在真实的很,自己不仅能哭能笑,累了要休息,饿了也要吃饭,就连身边的人都容貌不一,性格各异,若不是有系统在,这样的世界和自己的世界真的就没有什么区别。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珠子一转,勾唇一笑。   说起来自己刚来时还在可惜自己在现实世界过得实在不怎么样,而现在既然已经回到了年轻的时候,自然是抓住机会,把以前失去的快乐都找补回来才行!   于是在下课铃一响,时欢马上就溜出了教室,依着她的计划,她这样的年龄最是任性洒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读书的话,她的知识早就已经够用了,再留在教室反而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出去逛逛,最好是有个美丽的邂逅,比如说一场年少气盛的冲动,青春懵懂的初恋,还有......   她这边正扳着手指头数着呢,忽然就听到一阵吵嚷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一处偏僻的小巷,小巷的尽头,一群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的小混混正围堵着另外几个少年,而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好像就是他们学校的?!   “哟吼,这就是瞌睡遇着枕头,可真是太巧了!”时欢当即走了过去,对着那帮人一声呼喝:“嘿,你们哪来的小兔崽子,敢在我的地盘动手?”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昨天教训了那帮欺负自己的小太妹的缘故,现在的她,毫无半点压力的就带入了大姐头的角色,兴冲冲的拦在两方人马中间。   结果对面的人先是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转而边不屑的嗤笑出声:“哟,我说这是哪里来的小丫头片子,乖,哥哥现在没空搭理你,之后再去找你玩,啊。”   而对他的敷衍,时欢直接回怼道“你笑尼玛呢?”   刚才说话的朱七顿时嘴角一僵,“你说什么?!”   时欢当即又把话重复了一遍,“我说你笑尼玛呢?敢给姑奶奶当哥,你埋shi的坑挖好了没有?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姐姐立马送你去见你祖宗,让你祖宗告诉你姐姐当初是怎么灭你全家结果漏了你这么一个不肖子孙,本想留你传宗接代,你个不争气的一头母猪都瞧不上你,估计你就算下去了也得被你祖宗踹上来不可!”   “槽,这丫头嘴可真毒,七哥,她骂你是配种的公猪,这能忍?”   “玛德,当然不能忍,还有老子知道,不需要你给老子当翻译!”朱七气的咬牙切齿,狠狠瞪了一眼多嘴的小弟,“兄弟们给老子上,不把他们揍得叫爷爷,老子今天就让你们去见祖宗!”   朱七一声令下,马上就有三个人从左右前方围拥过来,时欢一点都不见怕,反而因为兴奋的蠢蠢欲动而双手有些颤抖。   可这一点落在别人眼里就是她怕了,朱七立马又是一声嗤笑:“所以说英雄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再说你一个女人非要凑什么热闹,这样,如果你现在叫我一声好哥哥,我还可以考虑下要不要放过你?”   “我看还是你省点力气,要是现在说一声‘姑奶奶我错了’也就考虑不在你兄弟面前揍你太狠,怎么样?”时欢也好不客气的回嘴。   朱七啧了一声:“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哥几个别和她客气,把他们一起都给我揍趴下!”   然时欢动作更快,在他话音未落之前她就已经出手,一拳一个,又快又准又狠,直接就把两个人干趴下,然后趁其他几人都没反应过来,又是一个撩阴腿,中招的几个男生捂着裆部晕倒在地再起不能。   见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倒吸一口冷气!   朱七更是气的大骂:“吓!你这也太阴狠了吧?”   “管我用什么招,只要管用不就行了!”时欢拍拍手,昂着下巴对只剩一人还站着的朱七上下扫视了一眼,那眼神就像屠夫磨刀霍霍向猪羊一般冰冷,吓得他连忙下意识紧贴墙壁夹紧双腿,犹不放心用双手护住某一重点部位,这才色厉内荏的吼道:“你,你不要过来!”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想后悔了?告诉你晚啦!”时欢走路都是一颠一颠的,半点正形都没有,俨然一副入戏极深的样子,“早以多欺少的时候干什么去了,没听过一句话叫‘出来混早晚要还的’?今儿要不让你长点教训,你还真以为姑奶奶和你玩哪!”   说着,她手势都摆好了,可就在落下的那一瞬忽然听到旁边有人厉喝道:“够了,住手!”   她回头,疑道:“怎么是你?”   当然,那其实都是大家看到的表面印象,实际上时欢书本上的字一个都没看进去,反而和脑海里的系统吵得不可开交。   系统:“宿主一再违反规定,甚至恶劣的以欺负男主为乐,第一次导致男主手腕骨折,第二次伤上加伤,还把男主气晕住院,如此下去,消除不了罪孽,完不成任务,永远都回不去原来的世界!”   不料昨天还叫着要回去的时欢此时去无所谓道:“我说你有完没完,翻来覆去就是赎罪这几句话,你又不是阎王爷,能不能整点阳间的东西?”   “再说了,回不去就回不去呗,反正我现在对原来世界的印象也没剩多少,说不得比这里也好不到哪里去,就待在这里也挺好的。”   系统好像从来都没见过她这样的,难得的卡了壳,顿了下之后才继续道:“......你难道就不担心原来世界的亲人和朋友?”   她在心里耸了耸肩:“无所谓啊,我从小就是孤儿,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像你说的我性格糟糕,留在我身边的也不过都是些塑料感情,我不在了,真担心我的大概也没几个,就是可惜我多年打拼挣来的资产,但话说回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就凭我的本事,再挣回来就是!”   “......”   她等了一会,也不见系统再说什么,撇撇嘴,在心里继续道:“怎么,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想好用什么招唬我呢?也是,打感情牌,我没有;想利诱,我不接招;那么眼下应该也就只剩下‘威逼’这一条路了吧?不过我猜你应该是做不到的,不然你早就在一开始就亮出来了,也不会被我逼到这般山穷水尽的地步。”   按照之前自己看过的系统文的套路,一般被选中的人要是没有按照系统安排的去完成任务的话,要么是形神俱灭,彻底抹杀存在,要么就是随时都有可能来一套电疗套餐,一次‘精神气爽’,二次‘灵魂出窍’,三次参考上一条的结果就是。   所以一般小说里的人物就算不情愿,却也不得不屈服于系统的‘yin威’下,可这个系统奇怪得很,虽然不知道它为什么到现在除了把自己带到这个世界,还唠唠叨叨的一直烦自己去完成什么狗屁任务之外倒没有对自己的身心造成什么实际性的伤害,但时欢还是对它非常不满。   于是一见对方又开始装死人不说话,她就明白这货还真的就只有这两招,也明白根本就对自己不起作用之后,她就彻底不怕它了。   甚至还有心思逗它:“不会吧,难不成还真被我猜中了,那你可完了,我记得按套路你们是不是应该还有KPI奖罚之类的?可你偏偏摊上我这么个油盐不进的宿主,怎么样,是不是后悔了?要是后悔了就趁早把我送回去,你也能再去祸害别人不是?”   “再说了,你也不是帅哥,要真有什么,可别拖着我一起啊,知道吗?”   “......”   这下换时欢唠叨个不停,到后来好像终于受不了她这么烦人,系统突然发出一声好似电话挂断似的响声后,就再也不理人了。   可时欢分明从那一声中听出一种气急败坏偏又不服输,好似在说“你等着瞧!”,莫名的有点傲娇和可爱。   但不管怎么说,这一次终归是自己赢了!   她高兴了一会,然后又被眼下的情况拉回了现实。   现在问题就是,看来系统是铁了心还要和自己再磨一阵子,而只要自己不愿意完成任务,那么在没有找到第三个出去的方法前,短时间内,自己就真的还要在这个世界再带一段时间,可自己又是个闲不住的,尤其是都没有个帅气的小哥哥陪着自己,那自己又该找什么乐子打发时间呢?   时欢点着自己的下巴,眼睛一边在每个人的脸上滑过。   这个世界实在真实的很,自己不仅能哭能笑,累了要休息,饿了也要吃饭,就连身边的人都容貌不一,性格各异,若不是有系统在,这样的世界和自己的世界真的就没有什么区别。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珠子一转,勾唇一笑。   说起来自己刚来时还在可惜自己在现实世界过得实在不怎么样,而现在既然已经回到了年轻的时候,自然是抓住机会,把以前失去的快乐都找补回来才行!   于是在下课铃一响,时欢马上就溜出了教室,依着她的计划,她这样的年龄最是任性洒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读书的话,她的知识早就已经够用了,再留在教室反而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出去逛逛,最好是有个美丽的邂逅,比如说一场年少气盛的冲动,青春懵懂的初恋,还有......   她这边正扳着手指头数着呢,忽然就听到一阵吵嚷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一处偏僻的小巷,小巷的尽头,一群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的小混混正围堵着另外几个少年,而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好像就是他们学校的?!   “哟吼,这就是瞌睡遇着枕头,可真是太巧了!”时欢当即走了过去,对着那帮人一声呼喝:“嘿,你们哪来的小兔崽子,敢在我的地盘动手?”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昨天教训了那帮欺负自己的小太妹的缘故,现在的她,毫无半点压力的就带入了大姐头的角色,兴冲冲的拦在两方人马中间。   结果对面的人先是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转而边不屑的嗤笑出声:“哟,我说这是哪里来的小丫头片子,乖,哥哥现在没空搭理你,之后再去找你玩,啊。”   而对他的敷衍,时欢直接回怼道“你笑尼玛呢?”   刚才说话的朱七顿时嘴角一僵,“你说什么?!”   时欢当即又把话重复了一遍,“我说你笑尼玛呢?敢给姑奶奶当哥,你埋shi的坑挖好了没有?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姐姐立马送你去见你祖宗,让你祖宗告诉你姐姐当初是怎么灭你全家结果漏了你这么一个不肖子孙,本想留你传宗接代,你个不争气的一头母猪都瞧不上你,估计你就算下去了也得被你祖宗踹上来不可!”   “槽,这丫头嘴可真毒,七哥,她骂你是配种的公猪,这能忍?”   “玛德,当然不能忍,还有老子知道,不需要你给老子当翻译!”朱七气的咬牙切齿,狠狠瞪了一眼多嘴的小弟,“兄弟们给老子上,不把他们揍得叫爷爷,老子今天就让你们去见祖宗!”   朱七一声令下,马上就有三个人从左右前方围拥过来,时欢一点都不见怕,反而因为兴奋的蠢蠢欲动而双手有些颤抖。   可这一点落在别人眼里就是她怕了,朱七立马又是一声嗤笑:“所以说英雄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再说你一个女人非要凑什么热闹,这样,如果你现在叫我一声好哥哥,我还可以考虑下要不要放过你?”   “我看还是你省点力气,要是现在说一声‘姑奶奶我错了’也就考虑不在你兄弟面前揍你太狠,怎么样?”时欢也好不客气的回嘴。   朱七啧了一声:“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哥几个别和她客气,把他们一起都给我揍趴下!”   然时欢动作更快,在他话音未落之前她就已经出手,一拳一个,又快又准又狠,直接就把两个人干趴下,然后趁其他几人都没反应过来,又是一个撩阴腿,中招的几个男生捂着裆部晕倒在地再起不能。   见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倒吸一口冷气!   朱七更是气的大骂:“吓!你这也太阴狠了吧?”   “管我用什么招,只要管用不就行了!”时欢拍拍手,昂着下巴对只剩一人还站着的朱七上下扫视了一眼,那眼神就像屠夫磨刀霍霍向猪羊一般冰冷,吓得他连忙下意识紧贴墙壁夹紧双腿,犹不放心用双手护住某一重点部位,这才色厉内荏的吼道:“你,你不要过来!”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想后悔了?告诉你晚啦!”时欢走路都是一颠一颠的,半点正形都没有,俨然一副入戏极深的样子,“早以多欺少的时候干什么去了,没听过一句话叫‘出来混早晚要还的’?今儿要不让你长点教训,你还真以为姑奶奶和你玩哪!”   说着,她手势都摆好了,可就在落下的那一瞬忽然听到旁边有人厉喝道:“够了,住手!”   她回头,疑道:“怎么是你?”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零四章准备   “这话我还想问你呢!”高乐瞪着眼睛回嘴道,“这里没你的事,你赶紧哪凉快哪呆着去,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时欢没动,她上下打量着高乐,说真的,也不怪她刚才没认出人来,实在是他除了之前就已经受伤的胳膊之外,就连脸上都添了不少新伤,更别说身上还有被人踩过的泥渍、脚印,分外狼狈的他还真瞧不出之前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的样子。   于是时欢撇撇嘴,故作嫌弃的模样道:“你以为我想来吗?早知道是你,你就算被人打si了我也绝对不会瞥一眼!”   高乐一下被气着了,恼火的吼道:“我si了,也不用你管!”   “嘁,现在你倒是会说这话了,怎么不在我出手之前,或者等我把最后一个人都打趴下你再说这话呢?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今儿要是我不来的话,你还真就有可能死在这了!”   “你!”高乐气的脸都涨红了,偏他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可恶,要不是朱七那狗za种非要选择今天来捣乱,要不是自己胳膊受了伤,战力减半,说到底罪魁祸首还是她,她还敢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邀功,她凭什么,不过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黑鬼,她怎么能,又怎么敢?!   高乐咬牙切齿的看着她,脸上一会青一会白,实在是好看极了。   时欢欣赏了一会,她就是喜欢他一副瞧自己不顺眼偏又干不死自己的模样。   说真的,她还真开始有点喜欢他了,毕竟能扛得住自己这么多次欺负,还愈挫愈勇,不知死活的人,到现在为止,她还真就只碰到过这么一个。   不过可惜的是,她最讨厌的就是熊孩子了,虽然有时候是挺好玩的,但比起他们的破坏力和讨人嫌的程度来看,偶尔逗弄几下过过瘾就算了,但还是不要牵扯的太深的好。   而就在这时,谁也没想到本来还害怕的恨不能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朱七忽然动了!   “老子今天就要替老子的兄弟报仇!”   他不知什么时候竟在身上藏了一把dao,且似乎被逼急了,竟闭上眼睛不管不顾的就刺了过来!   时欢眼疾手快的躲在一旁,还不忘提醒几个明显还在懵逼状态的几个人,“愣着做什么,跑啊!”   这下不管站着的还是趴着的顿时全都乱了,混乱之中便有几人躲闪不及时中了招。   “艹,这混蛋敌我不分的吗?”时欢简直气的想骂niang,当然她也真的这么做了,眼看着几个人高马大的男生却只懂的尖叫,她啧了一声,逆着人流而上,终于找到了还在发狂的朱七,抬手一掌劈在他的手腕上,一举夺下他手中的刀子,一掌再劈向他的脖子,人顿时软倒在地。   “啊!”   忽然旁边传来一声尖叫,时欢一脚踹了踹地上的朱七,不耐的翻了个白眼,“叫什么叫,人又没si!”   “不是,是真的有人要si了!”时欢一看,只见被人围在中间的高乐不知什么时候小腹中了招,现在整个人晕倒在血泊中,脸色煞白,生死不知。   她连忙赶过去,高乐的身体还有温度,呼吸也有些急促,她双手按住还在不停流血的伤口,对着一个人喊道:“你们别动他,还不知道他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以免造成二次伤害,现在赶紧报警和打急救电话,快点!”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时欢本不想去凑热闹,可是这帮人一个个慌的就像没头的苍蝇,硬是把她也架上了车,后来到了医院她又想走,又遇见一个护士非要给她包扎伤口,其实她身上只是在慌乱之中受了一点蹭伤,根本就不算什么,但又是这帮人一起把她拱了进去,还说什么“怎么说你也是为了救我们才受的伤,他那把刀谁知道之前做过什么,那么脏,现在不注意,万一之后有个什么好歹来,我们这辈子都过意不去!”于是她又被逼着去上了药。   最后好不容易出来,就见刚才还围着自己的几个人垂头丧气的堵在急救室的门口,她顿了下,最后还是啧了一声,要迈出去的脚转了头又走了回去。   “我说你们几个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的都哭丧着脸,放心吧,俗话说祸害遗千年,高乐他没那么容易就死的。”   她刚说完,就见其中有个男生红着眼睛敢怒不敢言的瞪了自己一眼,转而又低下头去,像只被抛弃的狗狗一样,时欢没忍住抬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结果有些扎手的触感让她很快就放弃了,并且还不满的撇了撇嘴。   “我说你们都什么毛病,医生都在里面呢,你们几个就围在这里等着给高乐号丧守灵,这不是触人家医生眉头么,要是传出去了,以后谁还敢他看病?”   “你不懂就不要在这里胡说好不好?”还是之前被她揉了一把头发的男孩不满的嘟囔了一句,时欢立即问道:“小黄毛你说什么?”   “我才不是什么小黄毛,我有名字,我叫侯亚文!”侯亚文大声反驳,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在哪里,而且刚才多亏她他们才能得救,所以他立马就把声音又压了下去,“而且我们才不是在给乐哥号丧,我们是在想法子救他!”   听他一阵细说下来时欢才知道,原来高乐因伤失血过多,现在急需要输血,可是因为他血型特殊,医院血库现在并没有符合他血型的库存,所以现在必须有个人马上给他输血才行,不然他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侯亚文苦着脸,纠结又害怕道:“虽然我们已经联络了一个和乐哥拥有相同血型的人来,可就是不知道到底来不来得及......”   “哦。”出乎意料的,时欢听完后并不甚感兴趣的点点头,“那既然这样,你们就乖乖等人来就行了,反正这里也没我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拜拜!”   “等下,你不能走!”看她当真一副拍拍屁股就要走人的无情样子,侯亚文一下子傻了眼,连忙扑上前将人拦住。   “诶,我说你们没完了是不是?”时欢用力甩了甩手,结果没甩掉侯亚文不说,还又多粘上了几只,她当即就火了。   “我可警告你们,碰瓷姐姐我从没怕过的,你要是再不放手,我就真对你们动手了你信不信?”   “可是你真不能走,你要是走了我们怎么办啊?你难道忍心看着我们几个在这边可怜巴巴的没人管。再说要乐哥真有个什么万一,你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难道你就不会后悔吗?”   时欢想说,要真有那个万一,她不放鞭炮庆祝就不错了,干嘛还要去看他最后一眼,他以为他是谁?   可在开口之前,就听旁边有一人道:“你们在做什么?”   几人立马看过去,只见齐雪站在那里,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我一接到你们的消息就急忙赶过来了,到底出了什么事?高乐呢,他怎么没和你们在一起?”   她的眼睛落在时欢身上是立马变成了厌恶、轻蔑和警惕,但其他人都没有察觉到,侯亚文更是立马就松开了时欢,拉着齐雪就往献血室走去。   “没时间和你多解释了,总之现在乐哥失血过多危在旦夕,你赶紧给他献点血!”   齐雪脸色顿时一变,抽回自己的手,大喊道:“我才不要!”   “这话我还想问你呢!”高乐瞪着眼睛回嘴道,“这里没你的事,你赶紧哪凉快哪呆着去,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时欢没动,她上下打量着高乐,说真的,也不怪她刚才没认出人来,实在是他除了之前就已经受伤的胳膊之外,就连脸上都添了不少新伤,更别说身上还有被人踩过的泥渍、脚印,分外狼狈的他还真瞧不出之前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的样子。   于是时欢撇撇嘴,故作嫌弃的模样道:“你以为我想来吗?早知道是你,你就算被人打si了我也绝对不会瞥一眼!”   高乐一下被气着了,恼火的吼道:“我si了,也不用你管!”   “嘁,现在你倒是会说这话了,怎么不在我出手之前,或者等我把最后一个人都打趴下你再说这话呢?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今儿要是我不来的话,你还真就有可能死在这了!”   “你!”高乐气的脸都涨红了,偏他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可恶,要不是朱七那狗za种非要选择今天来捣乱,要不是自己胳膊受了伤,战力减半,说到底罪魁祸首还是她,她还敢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邀功,她凭什么,不过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黑鬼,她怎么能,又怎么敢?!   高乐咬牙切齿的看着她,脸上一会青一会白,实在是好看极了。   时欢欣赏了一会,她就是喜欢他一副瞧自己不顺眼偏又干不死自己的模样。   说真的,她还真开始有点喜欢他了,毕竟能扛得住自己这么多次欺负,还愈挫愈勇,不知死活的人,到现在为止,她还真就只碰到过这么一个。   不过可惜的是,她最讨厌的就是熊孩子了,虽然有时候是挺好玩的,但比起他们的破坏力和讨人嫌的程度来看,偶尔逗弄几下过过瘾就算了,但还是不要牵扯的太深的好。   而就在这时,谁也没想到本来还害怕的恨不能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朱七忽然动了!   “老子今天就要替老子的兄弟报仇!”   他不知什么时候竟在身上藏了一把dao,且似乎被逼急了,竟闭上眼睛不管不顾的就刺了过来!   时欢眼疾手快的躲在一旁,还不忘提醒几个明显还在懵逼状态的几个人,“愣着做什么,跑啊!”   这下不管站着的还是趴着的顿时全都乱了,混乱之中便有几人躲闪不及时中了招。   “艹,这混蛋敌我不分的吗?”时欢简直气的想骂niang,当然她也真的这么做了,眼看着几个人高马大的男生却只懂的尖叫,她啧了一声,逆着人流而上,终于找到了还在发狂的朱七,抬手一掌劈在他的手腕上,一举夺下他手中的刀子,一掌再劈向他的脖子,人顿时软倒在地。   “啊!”   忽然旁边传来一声尖叫,时欢一脚踹了踹地上的朱七,不耐的翻了个白眼,“叫什么叫,人又没si!”   “不是,是真的有人要si了!”时欢一看,只见被人围在中间的高乐不知什么时候小腹中了招,现在整个人晕倒在血泊中,脸色煞白,生死不知。   她连忙赶过去,高乐的身体还有温度,呼吸也有些急促,她双手按住还在不停流血的伤口,对着一个人喊道:“你们别动他,还不知道他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以免造成二次伤害,现在赶紧报警和打急救电话,快点!”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时欢本不想去凑热闹,可是这帮人一个个慌的就像没头的苍蝇,硬是把她也架上了车,后来到了医院她又想走,又遇见一个护士非要给她包扎伤口,其实她身上只是在慌乱之中受了一点蹭伤,根本就不算什么,但又是这帮人一起把她拱了进去,还说什么“怎么说你也是为了救我们才受的伤,他那把刀谁知道之前做过什么,那么脏,现在不注意,万一之后有个什么好歹来,我们这辈子都过意不去!”于是她又被逼着去上了药。   最后好不容易出来,就见刚才还围着自己的几个人垂头丧气的堵在急救室的门口,她顿了下,最后还是啧了一声,要迈出去的脚转了头又走了回去。   “我说你们几个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的都哭丧着脸,放心吧,俗话说祸害遗千年,高乐他没那么容易就死的。”   她刚说完,就见其中有个男生红着眼睛敢怒不敢言的瞪了自己一眼,转而又低下头去,像只被抛弃的狗狗一样,时欢没忍住抬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结果有些扎手的触感让她很快就放弃了,并且还不满的撇了撇嘴。   “我说你们都什么毛病,医生都在里面呢,你们几个就围在这里等着给高乐号丧守灵,这不是触人家医生眉头么,要是传出去了,以后谁还敢他看病?”   “你不懂就不要在这里胡说好不好?”还是之前被她揉了一把头发的男孩不满的嘟囔了一句,时欢立即问道:“小黄毛你说什么?”   “我才不是什么小黄毛,我有名字,我叫侯亚文!”侯亚文大声反驳,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在哪里,而且刚才多亏她他们才能得救,所以他立马就把声音又压了下去,“而且我们才不是在给乐哥号丧,我们是在想法子救他!”   听他一阵细说下来时欢才知道,原来高乐因伤失血过多,现在急需要输血,可是因为他血型特殊,医院血库现在并没有符合他血型的库存,所以现在必须有个人马上给他输血才行,不然他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侯亚文苦着脸,纠结又害怕道:“虽然我们已经联络了一个和乐哥拥有相同血型的人来,可就是不知道到底来不来得及......”   “哦。”出乎意料的,时欢听完后并不甚感兴趣的点点头,“那既然这样,你们就乖乖等人来就行了,反正这里也没我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拜拜!”   “等下,你不能走!”看她当真一副拍拍屁股就要走人的无情样子,侯亚文一下子傻了眼,连忙扑上前将人拦住。   “诶,我说你们没完了是不是?”时欢用力甩了甩手,结果没甩掉侯亚文不说,还又多粘上了几只,她当即就火了。   “我可警告你们,碰瓷姐姐我从没怕过的,你要是再不放手,我就真对你们动手了你信不信?”   “可是你真不能走,你要是走了我们怎么办啊?你难道忍心看着我们几个在这边可怜巴巴的没人管。再说要乐哥真有个什么万一,你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难道你就不会后悔吗?”   时欢想说,要真有那个万一,她不放鞭炮庆祝就不错了,干嘛还要去看他最后一眼,他以为他是谁?   可在开口之前,就听旁边有一人道:“你们在做什么?”   几人立马看过去,只见齐雪站在那里,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我一接到你们的消息就急忙赶过来了,到底出了什么事?高乐呢,他怎么没和你们在一起?”   她的眼睛落在时欢身上是立马变成了厌恶、轻蔑和警惕,但其他人都没有察觉到,侯亚文更是立马就松开了时欢,拉着齐雪就往献血室走去。   “没时间和你多解释了,总之现在乐哥失血过多危在旦夕,你赶紧给他献点血!”   齐雪脸色顿时一变,抽回自己的手,大喊道:“我才不要!”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零五章庆生   齐雪话一出口便后悔了,她拒绝的太快,又太绝,这帮受惯了被人追捧的公子哥又怎么能饶得了她?   果然,只见侯亚文脸色难看,咬着牙重复道:“你刚才说什么?”   其他几人也听到了,皆是面色不善的看着她,她就像是被狼群盯上的羊,只要一有不对,他们就会群扑上来咬断她的喉咙,把她吃的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齐雪咽了口口水,一边安慰自己她可是有高乐撑腰,这帮人就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也绝对不会对自己做什么,一边虚张声势的昂了昂下巴,“你凶什么凶?我才刚来,什么事都不知道,你这么对我,高乐知道了绝对没你好果子吃!”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总算找到了一点以前的感觉,于是越发颐气指使道:“再说了,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你难道不知道高乐有多讨厌她,你们竟然还敢带她到这里,还不赶紧把她赶走?”   “你别乱说话,她对我们有恩的。”侯亚文一脸不耐,却还是压着性子解释道:“今儿个我们和朱七那王八蛋da架的时候发生了点意外,多亏有她帮了我们一把,只是乐哥受了伤,现在还在手术室里急救,医生说了,要是再没有人献血给他,他随时都有可能失血过多而亡。”   “我记得上次就是你救了乐哥,你们两个的血型一样,所以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   “哎,等下!”齐雪突然捂着肚子哀叫一声,“不行,我肚子痛,而且我还有点发烧、咳嗽,在我身体没好之前我不能给高乐输血,不然只会害了他!”   自从齐雪出现,时欢反倒不急着走了,此时在一旁冷眼看了好久,见状,便道:“既然如此,反正这里正好就是医院,能不能献血,医生一查就知道了。”   “这……不好吧?人家医生这么忙,不是给人家添麻烦吗?”齐雪捂着肚子支支吾吾推三阻四的就是不愿意,“再说了,这里和高乐同血型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人,这旁边不是还有一人,那你们怎么不去找她啊?”   “你胡说些什么?”侯亚文一脸莫名,他算是看出来了,说来说去这女人都是在找借口罢了,她根本就是不愿意献血!   “够了,你少牵扯旁人,你可别忘了乐哥是为了谁才和朱老七那hundan牵扯上的,要不是你,他不会受伤现在还躺在手术室里!我告诉你,你今天是愿意正好,要是不愿意,哼,那也由不得你了!”侯亚文冲其他人使了个眼色,立马就有两人上前架着齐雪往献血室里拖。   齐雪没想到他们竟然敢真的对自己硬来,立马也不管不顾的扒着旁边的栏杆不撒手,一边还叫道:“你们敢这样对我,之后高乐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有什么事,乐哥那里自然有我担着,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人拐进去献血再说!”   他们这边动静闹的不小,有几人察觉到了,可一看清闹事的是谁便都假装什么都看不见一般匆匆走过。   而齐雪一人毕竟力量有限,架不住他们几个身强力壮,眼看着一脚都已经踏入了门里,突然旁边有人呵斥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医院里面这般喧嚷,成何体统!”   “小爷的事谁敢管?”侯亚文下意识骂了一句,可回头一看,顿时僵在了原地,“高......高叔叔?”   那是一个大概三十岁左右的中年大叔,眉眼间隐隐可见几分和高乐相似的神韵,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只是这个人明显更加内敛一些,就像入鞘的宝剑,但谁都不会怀疑他的危险程度。   于是一见到他,不管是谁都识相的噤声,像夹紧了尾巴的狗一样,乖乖等着挨训。   而那个男人的眼神在众人头上扫了一圈,在看到时欢时微微停顿了下,又很快移了过去,好像并没有什么异样,直到助手在医生那里了解了情况之后,走过来对他低声说了什么,他脸色微冷,喝道:“胡闹!”   于是侯亚文等人的头垂得更低了,似乎连呼吸声都收敛许多,以至于诺达的空间内,只能听到男人继续用冰冷的语调发号施令道:“你们这帮小兔崽子一天尽给我惹事,等里面那个醒了,我再一并和你们算总账!”   “现在还愣着做什么,既是缺血,还不快点带人下去抽血!”   立马就有人上前带着齐雪和时欢下去,动作麻利又迅速,简直就像人们过年时杀猪一般,直接捆了抬上台就是,根本就不需要多嘴一句,毕竟哪里会有人吃肉还要考虑猪的心情?   所以在时欢抬手发言时,才会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那种惊讶的瞠目张大了嘴的样子,简直是看到了最不知死活的样子,就连押着他们的两个保镖都僵住了动作。   “等一下!”   那个男人回过头,眯了眯眼,审视的目光扫下来,好似利剑出鞘,凛然的气势一瞬压得人喘不过气,“怎么,你不愿意?”   “这......倒也不是......”时欢僵笑了下,她眼睛滴溜溜的转,然后露出一个胆小又贪财的表情,“可这毕竟是要抽我的血,可疼了!而且,那么多血,事后我得吃多少好东西才补的回来呀,这钱......”   她的话言犹未尽,但所有人都已经听明白了她的意思,更何况她还真怕别人不懂,举起食指和大拇指相互搓了搓,做了个不管是否语言不通,但所有人都能看得懂手势,于是所有人的表情又是一变。   那些刚才见识过她‘威风’的人还当她能口出什么豪言壮语来,不想竟是这么世俗还有些猥琐的把戏,没控制住露出几分嫌弃来,但好歹还记着对方的救命之情,没有表现的太过明显,可高峰就不一样了,只见他本就好像长在脑袋顶上的眼睛毫不掩饰的露出鄙夷的目光,然后撇过头,一副不屑与她多说话的样子,身旁的秘书却已经尽职尽责的掏出发票开始填写数字。   见状,时欢忙道:“哎,这可事关你们家大少爷的命,也就是说你填的数字就是你家少爷的价值,所以这个钱你可要慎重考虑哦!”   秘书手一僵,高乐可是高峰的儿子,将来就是要继承高家全部家业的,那他的价值可就大了去了,但自己总不能把这些都全部写上,不是白白便宜了这么一个不知名的臭丫头,那高峰还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   可这数字到底该填多少,多了高峰不高兴,少了回头高乐知道了,一不高兴,高峰也不乐意,父子两一起找自己算账,那自己还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他这边犹豫不定,关键时刻还是高峰走过来,大手一挥,龙飞凤舞的在支票上写了一串数字,瞧着那动作,时欢估摸着甭管第一位数字是多少,后面的零肯定少不了。   果然,在接过发票之后,她嘴角的弧度就一直高高扬着,没停下来过。   “不愧是做老板的,出手就是不一样!”时欢竖起个大拇指。   高峰冷嗤一声,“这笔钱不过是买你血的钱,我高峰的儿子,自然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不过你也要记住了,既然收下了以后就不准再缠着我儿子,要是让我知道还有下次......”   “明白明白,像你们这样的精英人士,我们都是高攀不起的嘛,我懂我懂,放心吧,这点江湖规矩我还是晓得的。”时欢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可转瞬又露出一副市侩的模样,“不过瞧里面那位也不是个能省事的,以后这样的事情”   “你明白就好。”见她如此识相,高峰似这才满意了,想了想,还是让秘书   齐雪话一出口便后悔了,她拒绝的太快,又太绝,这帮受惯了被人追捧的公子哥又怎么能饶得了她?   果然,只见侯亚文脸色难看,咬着牙重复道:“你刚才说什么?”   其他几人也听到了,皆是面色不善的看着她,她就像是被狼群盯上的羊,只要一有不对,他们就会群扑上来咬断她的喉咙,把她吃的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齐雪咽了口口水,一边安慰自己她可是有高乐撑腰,这帮人就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也绝对不会对自己做什么,一边虚张声势的昂了昂下巴,“你凶什么凶?我才刚来,什么事都不知道,你这么对我,高乐知道了绝对没你好果子吃!”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总算找到了一点以前的感觉,于是越发颐气指使道:“再说了,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你难道不知道高乐有多讨厌她,你们竟然还敢带她到这里,还不赶紧把她赶走?”   “你别乱说话,她对我们有恩的。”侯亚文一脸不耐,却还是压着性子解释道:“今儿个我们和朱七那王八蛋da架的时候发生了点意外,多亏有她帮了我们一把,只是乐哥受了伤,现在还在手术室里急救,医生说了,要是再没有人献血给他,他随时都有可能失血过多而亡。”   “我记得上次就是你救了乐哥,你们两个的血型一样,所以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   “哎,等下!”齐雪突然捂着肚子哀叫一声,“不行,我肚子痛,而且我还有点发烧、咳嗽,在我身体没好之前我不能给高乐输血,不然只会害了他!”   自从齐雪出现,时欢反倒不急着走了,此时在一旁冷眼看了好久,见状,便道:“既然如此,反正这里正好就是医院,能不能献血,医生一查就知道了。”   “这……不好吧?人家医生这么忙,不是给人家添麻烦吗?”齐雪捂着肚子支支吾吾推三阻四的就是不愿意,“再说了,这里和高乐同血型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人,这旁边不是还有一人,那你们怎么不去找她啊?”   “你胡说些什么?”侯亚文一脸莫名,他算是看出来了,说来说去这女人都是在找借口罢了,她根本就是不愿意献血!   “够了,你少牵扯旁人,你可别忘了乐哥是为了谁才和朱老七那hundan牵扯上的,要不是你,他不会受伤现在还躺在手术室里!我告诉你,你今天是愿意正好,要是不愿意,哼,那也由不得你了!”侯亚文冲其他人使了个眼色,立马就有两人上前架着齐雪往献血室里拖。   齐雪没想到他们竟然敢真的对自己硬来,立马也不管不顾的扒着旁边的栏杆不撒手,一边还叫道:“你们敢这样对我,之后高乐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有什么事,乐哥那里自然有我担着,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人拐进去献血再说!”   他们这边动静闹的不小,有几人察觉到了,可一看清闹事的是谁便都假装什么都看不见一般匆匆走过。   而齐雪一人毕竟力量有限,架不住他们几个身强力壮,眼看着一脚都已经踏入了门里,突然旁边有人呵斥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医院里面这般喧嚷,成何体统!”   “小爷的事谁敢管?”侯亚文下意识骂了一句,可回头一看,顿时僵在了原地,“高......高叔叔?”   那是一个大概三十岁左右的中年大叔,眉眼间隐隐可见几分和高乐相似的神韵,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只是这个人明显更加内敛一些,就像入鞘的宝剑,但谁都不会怀疑他的危险程度。   于是一见到他,不管是谁都识相的噤声,像夹紧了尾巴的狗一样,乖乖等着挨训。   而那个男人的眼神在众人头上扫了一圈,在看到时欢时微微停顿了下,又很快移了过去,好像并没有什么异样,直到助手在医生那里了解了情况之后,走过来对他低声说了什么,他脸色微冷,喝道:“胡闹!”   于是侯亚文等人的头垂得更低了,似乎连呼吸声都收敛许多,以至于诺达的空间内,只能听到男人继续用冰冷的语调发号施令道:“你们这帮小兔崽子一天尽给我惹事,等里面那个醒了,我再一并和你们算总账!”   “现在还愣着做什么,既是缺血,还不快点带人下去抽血!”   立马就有人上前带着齐雪和时欢下去,动作麻利又迅速,简直就像人们过年时杀猪一般,直接捆了抬上台就是,根本就不需要多嘴一句,毕竟哪里会有人吃肉还要考虑猪的心情?   所以在时欢抬手发言时,才会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那种惊讶的瞠目张大了嘴的样子,简直是看到了最不知死活的样子,就连押着他们的两个保镖都僵住了动作。   “等一下!”   那个男人回过头,眯了眯眼,审视的目光扫下来,好似利剑出鞘,凛然的气势一瞬压得人喘不过气,“怎么,你不愿意?”   “这......倒也不是......”时欢僵笑了下,她眼睛滴溜溜的转,然后露出一个胆小又贪财的表情,“可这毕竟是要抽我的血,可疼了!而且,那么多血,事后我得吃多少好东西才补的回来呀,这钱......”   她的话言犹未尽,但所有人都已经听明白了她的意思,更何况她还真怕别人不懂,举起食指和大拇指相互搓了搓,做了个不管是否语言不通,但所有人都能看得懂手势,于是所有人的表情又是一变。   那些刚才见识过她‘威风’的人还当她能口出什么豪言壮语来,不想竟是这么世俗还有些猥琐的把戏,没控制住露出几分嫌弃来,但好歹还记着对方的救命之情,没有表现的太过明显,可高峰就不一样了,只见他本就好像长在脑袋顶上的眼睛毫不掩饰的露出鄙夷的目光,然后撇过头,一副不屑与她多说话的样子,身旁的秘书却已经尽职尽责的掏出发票开始填写数字。   见状,时欢忙道:“哎,这可事关你们家大少爷的命,也就是说你填的数字就是你家少爷的价值,所以这个钱你可要慎重考虑哦!”   秘书手一僵,高乐可是高峰的儿子,将来就是要继承高家全部家业的,那他的价值可就大了去了,但自己总不能把这些都全部写上,不是白白便宜了这么一个不知名的臭丫头,那高峰还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   可这数字到底该填多少,多了高峰不高兴,少了回头高乐知道了,一不高兴,高峰也不乐意,父子两一起找自己算账,那自己还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他这边犹豫不定,关键时刻还是高峰走过来,大手一挥,龙飞凤舞的在支票上写了一串数字,瞧着那动作,时欢估摸着甭管第一位数字是多少,后面的零肯定少不了。   果然,在接过发票之后,她嘴角的弧度就一直高高扬着,没停下来过。   “不愧是做老板的,出手就是不一样!”时欢竖起个大拇指。   高峰冷嗤一声,“这笔钱不过是买你血的钱,我高峰的儿子,自然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不过你也要记住了,既然收下了以后就不准再缠着我儿子,要是让我知道还有下次......”   “明白明白,像你们这样的精英人士,我们都是高攀不起的嘛,我懂我懂,放心吧,这点江湖规矩我还是晓得的。”时欢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可转瞬又露出一副市侩的模样,“不过瞧里面那位也不是个能省事的,以后这样的事情”   “你明白就好。”见她如此识相,高峰似这才满意了,想了想,还是让秘书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零六章争宠   最后云月蒂没有法子,毕竟云娇娇本就比她受宠,且这事也是她不占理,真闹到祖父面前,若再连累了父亲,那她就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   最重要的是,云娇娇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她就是条疯狗,逮着谁咬谁!   这次是自己不与她计较,可是下一次,她绝对要他们好看!   啧啧,还真是个死不悔改的蠢货!   云月蒂受罚,云娇娇和云月芳就在一旁看着。   期间云月芳一直局促不安,想要上前帮忙,可是她每次一动作,云娇娇就故意让那两个小厮再多打一些酸杏下来。   两次之后,云月芳就看出了她的意思,再不敢乱动一下。   但也受不住云月蒂一边被酸杏酸的龇牙咧嘴,还不忘用恶狠狠的眼刀子剜她身上的肉。   简直就像恶鬼一样恐怖!   讲真的,她虽说也是三房的女儿,却是妾室所生,比不得眼前这两位正室嫡出的真真千金大小姐,在云月蒂身边,她不过就是个丫鬟,云娇娇是看的兴起,可她却是被阎王打架殃及到的小鬼。   再这样下去,不等回去,半路上云月蒂就得找机会把自己推下池塘,杀人灭口不可!   “五姐姐!”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哀求道,“三姐姐她只是一时口误,其实并不是故意对二伯父和二伯母不敬,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就不要再罚她了好不好?”   云娇娇看着前方并不言语。   直到云月蒂再也吃不下一口,反而还把之前吃下去的全都吐了出来,满地青肉黄汤,就连她裙子上都是,整个人恶臭难闻,云娇娇这才施舍一般点点头。   “好吧,就看在六娘的份上,这次我就放过你,但倘若再有下一次,你懂得。”   她手中的匕首已经被春兰没收了去,但不妨碍她伸出手在嘴角两边延伸着画了一个微笑的弧度。   云月蒂立马吓得身子一抖,也顾不得许多,手足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溜得要多快又多快。   “呵,就这点胆量,也敢学人做坏事?”   云娇娇不屑的哼了一声,转头看见某个一直杵在那里不吭声也不离开的人,面上的嘲讽之色愈浓。   “话说回来,也是你太不争气,好歹也是个男人,竟然会被两个丫头欺负的毫无还手之力,你自己说说你丢不丢人啊?”   她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眼前的男孩。   当初父亲把他带回来时,她太过震惊、失望和恼怒,只想着像往常一样发脾气,让父亲妥协撵他出去,之后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都不见,倒是从不曾好好看过这个人。   虽然梦里这人还是自己的两生丈夫,三生仇敌,但印象里这人都是高高在上,杀伐决断,喜怒无常令人敬畏,像这般竟然被人摁在地上打的弱势模样还真是三生中都独一份,实在新奇的很。   于是只见他瞧上去大概六七岁的样子,个头比自己还要矮一头,一张小脸即使沾上了泥点子,却也生的极为白净,红着眼眶,怯懦的咬着自己嘴唇努力不哭出来的样子像极了胆小怕事的软兔子。   这和梦中的那个大魔王完全不一样,甚至绝不会让人他们两个联系到一起。   于是云娇娇不信邪的伸出两只爪子,揪着他的脸蛋开始又揉又扯,直把对方本就强忍的眼泪又逼了出来,嫩滑的小脸上也留下两块大大的红团,无声的控诉着她的野蛮和残暴。   “不是,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欺负你的又不是我!”   瞧他一副小媳妇受气的模样,云娇娇就气不打一处来。本来还想收手放过他的,转而改为一指禅,一下又一下戳在那软嫩弾滑的小脸上。   “怎么,不服气啊?有本事你就欺负回来啊!”   云百里眼中泪光闪烁,即使脸被戳的有点疼,还变了形,却还是十分乖巧忍耐的摇了摇头。   “姐姐若喜欢的话,另一边也给姐姐玩。”   他甚至还主动把脸凑了过来,却不妨突然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几乎鼻尖对着鼻尖,她不禁闻到了他身上一股青草香,还看到他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倒映着自己的脸。   万物皆失色,唯留此一人。   饶是云娇娇也愣了一下,转而飞快的推开他,任他重重的摔在地上,满面仓皇失措的抬起头,却只见她一脸嫌恶的掏出帕子将刚才碰过他的每一根手指都仔仔细细擦干净。   “你就是这样,一直都学不会反抗就一辈子都被人欺负到死!”她一脸鄙夷,声冷如冰,“像你这样的孬种,不配出现在我面前,滚吧,别再让我看到你!”   白色丝帕落在地上,那人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云百里忽然就生出一种自己像那方丝帕一般,被永远丢弃的恐慌。   他忙将帕子捡起来追了上去,也顾不得想她会不会不高兴,或许会更加厌恨自己,当她的背影出现在自己眼帘的那一刻,他急扑了过去,死死攥着她的衣袖,哀恳的乞求道:“别丢下我!”   “求求你,不要丢下我,只要你答应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他又哭了。   他怎么就那么爱哭?   云娇娇眉头皱起,而她眼中的嫌恶自然没有逃过一直小心观察着她脸色的云百里。   但他也不敢松开她,生怕自己指尖一松,好不容易捏在手里那脆弱的希望就又碎了。   于是他只能笨拙的用另一只袖子擦着自己的脸,可明明他都已经努力止住哭意了,脸上的湿意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他急的差点又哭,抬起头时才发现,原来是天上下起了雨。   “小郎君,五娘。”眼看着天都下起了雨,可这两人却在这里一直僵持着,春兰无法,只好劝道,“奴这就回去拿伞,你们也莫再站在这里,去那边的亭子避一避吧?”   “......”   “那就麻烦小郎君先照顾下我家五娘了。”   最后云月蒂没有法子,毕竟云娇娇本就比她受宠,且这事也是她不占理,真闹到祖父面前,若再连累了父亲,那她就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   最重要的是,云娇娇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她就是条疯狗,逮着谁咬谁!   这次是自己不与她计较,可是下一次,她绝对要他们好看!   啧啧,还真是个死不悔改的蠢货!   云月蒂受罚,云娇娇和云月芳就在一旁看着。   期间云月芳一直局促不安,想要上前帮忙,可是她每次一动作,云娇娇就故意让那两个小厮再多打一些酸杏下来。   两次之后,云月芳就看出了她的意思,再不敢乱动一下。   但也受不住云月蒂一边被酸杏酸的龇牙咧嘴,还不忘用恶狠狠的眼刀子剜她身上的肉。   简直就像恶鬼一样恐怖!   讲真的,她虽说也是三房的女儿,却是妾室所生,比不得眼前这两位正室嫡出的真真千金大小姐,在云月蒂身边,她不过就是个丫鬟,云娇娇是看的兴起,可她却是被阎王打架殃及到的小鬼。   再这样下去,不等回去,半路上云月蒂就得找机会把自己推下池塘,杀人灭口不可!   “五姐姐!”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哀求道,“三姐姐她只是一时口误,其实并不是故意对二伯父和二伯母不敬,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就不要再罚她了好不好?”   云娇娇看着前方并不言语。   直到云月蒂再也吃不下一口,反而还把之前吃下去的全都吐了出来,满地青肉黄汤,就连她裙子上都是,整个人恶臭难闻,云娇娇这才施舍一般点点头。   “好吧,就看在六娘的份上,这次我就放过你,但倘若再有下一次,你懂得。”   她手中的匕首已经被春兰没收了去,但不妨碍她伸出手在嘴角两边延伸着画了一个微笑的弧度。   云月蒂立马吓得身子一抖,也顾不得许多,手足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溜得要多快又多快。   “呵,就这点胆量,也敢学人做坏事?”   云娇娇不屑的哼了一声,转头看见某个一直杵在那里不吭声也不离开的人,面上的嘲讽之色愈浓。   “话说回来,也是你太不争气,好歹也是个男人,竟然会被两个丫头欺负的毫无还手之力,你自己说说你丢不丢人啊?”   她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眼前的男孩。   当初父亲把他带回来时,她太过震惊、失望和恼怒,只想着像往常一样发脾气,让父亲妥协撵他出去,之后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都不见,倒是从不曾好好看过这个人。   虽然梦里这人还是自己的两生丈夫,三生仇敌,但印象里这人都是高高在上,杀伐决断,喜怒无常令人敬畏,像这般竟然被人摁在地上打的弱势模样还真是三生中都独一份,实在新奇的很。   于是只见他瞧上去大概六七岁的样子,个头比自己还要矮一头,一张小脸即使沾上了泥点子,却也生的极为白净,红着眼眶,怯懦的咬着自己嘴唇努力不哭出来的样子像极了胆小怕事的软兔子。   这和梦中的那个大魔王完全不一样,甚至绝不会让人他们两个联系到一起。   于是云娇娇不信邪的伸出两只爪子,揪着他的脸蛋开始又揉又扯,直把对方本就强忍的眼泪又逼了出来,嫩滑的小脸上也留下两块大大的红团,无声的控诉着她的野蛮和残暴。   “不是,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欺负你的又不是我!”   瞧他一副小媳妇受气的模样,云娇娇就气不打一处来。本来还想收手放过他的,转而改为一指禅,一下又一下戳在那软嫩弾滑的小脸上。   “怎么,不服气啊?有本事你就欺负回来啊!”   云百里眼中泪光闪烁,即使脸被戳的有点疼,还变了形,却还是十分乖巧忍耐的摇了摇头。   “姐姐若喜欢的话,另一边也给姐姐玩。”   他甚至还主动把脸凑了过来,却不妨突然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几乎鼻尖对着鼻尖,她不禁闻到了他身上一股青草香,还看到他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倒映着自己的脸。   万物皆失色,唯留此一人。   饶是云娇娇也愣了一下,转而飞快的推开他,任他重重的摔在地上,满面仓皇失措的抬起头,却只见她一脸嫌恶的掏出帕子将刚才碰过他的每一根手指都仔仔细细擦干净。   “你就是这样,一直都学不会反抗就一辈子都被人欺负到死!”她一脸鄙夷,声冷如冰,“像你这样的孬种,不配出现在我面前,滚吧,别再让我看到你!”   白色丝帕落在地上,那人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云百里忽然就生出一种自己像那方丝帕一般,被永远丢弃的恐慌。   他忙将帕子捡起来追了上去,也顾不得想她会不会不高兴,或许会更加厌恨自己,当她的背影出现在自己眼帘的那一刻,他急扑了过去,死死攥着她的衣袖,哀恳的乞求道:“别丢下我!”   “求求你,不要丢下我,只要你答应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他又哭了。   他怎么就那么爱哭?   云娇娇眉头皱起,而她眼中的嫌恶自然没有逃过一直小心观察着她脸色的云百里。   但他也不敢松开她,生怕自己指尖一松,好不容易捏在手里那脆弱的希望就又碎了。   于是他只能笨拙的用另一只袖子擦着自己的脸,可明明他都已经努力止住哭意了,脸上的湿意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他急的差点又哭,抬起头时才发现,原来是天上下起了雨。   “小郎君,五娘。”眼看着天都下起了雨,可这两人却在这里一直僵持着,春兰无法,只好劝道,“奴这就回去拿伞,你们也莫再站在这里,去那边的亭子避一避吧?”   “......”   “那就麻烦小郎君先照顾下我家五娘了。”   于是他只能笨拙的用另一只袖子擦着自己的脸,可明明他都已经努力止住哭意了,脸上的湿意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他急的差点又哭,抬起头时才发现,原来是天上下起了雨。   “小郎君,五娘。”眼看着天都下起了雨,可这两人却在这里一直僵持着,春兰无法,只好劝道,“奴这就回去拿伞,你们也莫再站在这里,去那边的亭子避一避吧?”   “......”   “那就麻烦小郎君先照顾下我家五娘了。”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零七章山洞   春来急匆匆而去,留下来的两个人却依然谁都没有动。   云百里听得耳边雨簌簌的下着,却不及自己听得心跳轰鸣来的清楚。   啊~姐姐她现在就在我身边,怎么办,好紧张啊,我该和她说些什么才好?不行,我脑子现在一片空白,我怎么这么蠢啊!   对了她刚才还说我懦弱,教我不要被人欺负,所以她其实是特意跑回来救我得吗?果然云叔叔并没有骗我,姐姐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瞧着凶巴巴的,其实比谁都要善良。   云百里一时觉得自己心跳更快,激动非常,可接下来云娇娇的一句话却像兜头浇下的一盆冷水,打击的他瞬间冷静下来。   “能松开了吗?你这样真的让我很恶心!”   “姐......姐姐?”   见他不动,云娇娇索性直接把自己的衣袖抢了回来。   云百里身子一颤,却依然僵硬的保持着那个动作,骤雨打湿的刘海下,小脸惨白,嘴唇嗫喏,一双又开始发红的眼睛执拗而哀伤的看着她。   “怎么,不服气啊?”   “......没有。”   可云娇娇见他这幅哭的惨兮兮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她伸手推了他一把,这次他踉跄的退后几步,好歹稳住了身子。   但她却不放过他,依然步步逼近,直把他困在墙角,退无可退,紧贴着墙壁的身子不知是因为冷的还是害怕,瑟缩着不住的颤抖。   就像一只可怜的小兽,纤细又脆弱,好似自己指下用点力气,就能把他掐死一般。   待反应过来的时候,云娇娇才发现自己已经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可她不急也不慌,反而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脸上最后一点血色都褪的干干净净,这才不紧不慢道:“你瞧,若你再不反抗,可就真的要被我掐死咯。”   “这样也没关系么?还是说,你又要说‘只要姐姐喜欢,什么都可以。’的胡话呢?”   冰凉的指尖颤颤巍巍的搭上自己的胳膊,云娇娇眼中闪过一抹满意,但接下来却见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最后甚至两眼一闭,温驯的模样,仿佛哪怕是死在她手里也心甘情愿。   那一瞬间,云娇娇是真的想掐死他的,可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在最后一刻还是收回了手。   而那明明都已经在鬼门关溜过一圈的人,却不知突然哪来的力气,竟然在她离开之前,一把抓住她的手,便是她使劲挣扎,也挣动不了半分。   他的嗓子受了伤,说不出半句话来,便只能用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她。   依然是没有沾染半点阴霾,澄澈干净的眼眸仿若初入世的孩童,令人嫉恨的很。   云娇娇冷眼看着,却慢慢蹲下身,试探道:“你是真不怕死,还想要呆在我身边?”   云百里小心看了眼她的脸色,但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好啊,要我答应你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从此以后你就要做我的狗,只能听我一个人的话,没有我的命令,你绝对不能擅作主张。”   “你若能做到,我就让你留在我身边,如何?”   如此苛刻荒诞的要求,云百里却一脸欣喜的忙不迭点头,生怕自己晚了她就要反悔似的。   于是云娇娇便把他带回自己住的百草园。   然后告诉他,“我先去洗漱,你且在这里等我,待我换好衣服,我们就一起去找祖父,让他安排你到我这里来住,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不分开啦。”   云百里高兴非常,那张惨白的小脸上都飞出两团红云,又不敢催促她快点,只能期待又隐忍的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   “我在这里等你。”   云娇娇浅浅一笑。   这一等,便是雨停日斜,一连几个时辰过去了。   云百里一直在原地乖乖等着,直到他身上的湿衣都被他的体温烘干,直到他眼前的景物都开始摇摇欲坠,他自己也是口干舌燥晕晕乎乎的,云娇娇却还是没有出现。   常听说女儿家梳妆是要费些时间的,而且姐姐还淋了雨,定要沐浴更衣,好好收拾一下,不然生了病可就不好了,自己再多等些时间也无妨。   忽而他似听到有人在接近,惊喜的抬头一看,却见是一个十分陌生的丫头。   对方看到自己时,立马露出一个笑脸,举了举手中的托盘,“奴见过百里郎君,郎君可是渴了?奴这里有些粗茶点心,若不嫌弃,便用些吧。”   云百里眼睛落在托盘上,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他现在确实又渴又饿,但是姐姐说过,若无她的命令,自己决不能擅作主张。   所以他什么也没说,就撇过了头。   而童瑶也不在意,毕竟是小说中心机深沉的病娇大反派,她也没想着第一次试探就能把对方给拿下。   当然她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放弃的,她都进府那么长时间了,还给人家做婢女,吃了那么多苦,才抓到这么一次机会,一定要牢牢把握住才行!   想到这,童瑶就不禁想起自己刚来这个世界的场景。   没错,她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准确说,这个世界只是她曾经看过的一本小说而已,书里描绘的是一个不受宠皇子如何历经磨难终登大宝的故事。   而这故事其中,除了最后登上帝位的皇子自己暂时见不到,还有一个后来富甲天下的首富和在皇子之前先一步坐上皇位的反派,自己却是可以先见一见的。   想她可是现实中未来世界的新兴人类,既有超前的智慧和发达的技术,还能预知掌握所有事情,一定可以让他们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日后飞黄腾达,受尽宠爱和荣华富贵!   她越想越美,便主动坐到云百里的对面,一边套着近乎,一边观察着他,想着该如何攻略下他的方法。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着云百里的时候,她身后也有一双眼睛把她的举动都看在眼里。   云娇娇是故意冷落云百里的,她梳洗完之后还睡了一会,醒来之后又一直磨磨蹭蹭的,还是春兰看不过去,旁敲侧击的提醒她外面还有人一直等着,她这才不情不愿的来到窗边。   春来急匆匆而去,留下来的两个人却依然谁都没有动。   云百里听得耳边雨簌簌的下着,却不及自己听得心跳轰鸣来的清楚。   啊~姐姐她现在就在我身边,怎么办,好紧张啊,我该和她说些什么才好?不行,我脑子现在一片空白,我怎么这么蠢啊!   对了她刚才还说我懦弱,教我不要被人欺负,所以她其实是特意跑回来救我得吗?果然云叔叔并没有骗我,姐姐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瞧着凶巴巴的,其实比谁都要善良。   云百里一时觉得自己心跳更快,激动非常,可接下来云娇娇的一句话却像兜头浇下的一盆冷水,打击的他瞬间冷静下来。   “能松开了吗?你这样真的让我很恶心!”   “姐......姐姐?”   见他不动,云娇娇索性直接把自己的衣袖抢了回来。   云百里身子一颤,却依然僵硬的保持着那个动作,骤雨打湿的刘海下,小脸惨白,嘴唇嗫喏,一双又开始发红的眼睛执拗而哀伤的看着她。   “怎么,不服气啊?”   “......没有。”   可云娇娇见他这幅哭的惨兮兮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她伸手推了他一把,这次他踉跄的退后几步,好歹稳住了身子。   但她却不放过他,依然步步逼近,直把他困在墙角,退无可退,紧贴着墙壁的身子不知是因为冷的还是害怕,瑟缩着不住的颤抖。   就像一只可怜的小兽,纤细又脆弱,好似自己指下用点力气,就能把他掐死一般。   待反应过来的时候,云娇娇才发现自己已经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可她不急也不慌,反而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脸上最后一点血色都褪的干干净净,这才不紧不慢道:“你瞧,若你再不反抗,可就真的要被我掐死咯。”   “这样也没关系么?还是说,你又要说‘只要姐姐喜欢,什么都可以。’的胡话呢?”   冰凉的指尖颤颤巍巍的搭上自己的胳膊,云娇娇眼中闪过一抹满意,但接下来却见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最后甚至两眼一闭,温驯的模样,仿佛哪怕是死在她手里也心甘情愿。   那一瞬间,云娇娇是真的想掐死他的,可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在最后一刻还是收回了手。   而那明明都已经在鬼门关溜过一圈的人,却不知突然哪来的力气,竟然在她离开之前,一把抓住她的手,便是她使劲挣扎,也挣动不了半分。   他的嗓子受了伤,说不出半句话来,便只能用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她。   依然是没有沾染半点阴霾,澄澈干净的眼眸仿若初入世的孩童,令人嫉恨的很。   云娇娇冷眼看着,却慢慢蹲下身,试探道:“你是真不怕死,还想要呆在我身边?”   云百里小心看了眼她的脸色,但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好啊,要我答应你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从此以后你就要做我的狗,只能听我一个人的话,没有我的命令,你绝对不能擅作主张。”   “你若能做到,我就让你留在我身边,如何?”   如此苛刻荒诞的要求,云百里却一脸欣喜的忙不迭点头,生怕自己晚了她就要反悔似的。   于是云娇娇便把他带回自己住的百草园。   然后告诉他,“我先去洗漱,你且在这里等我,待我换好衣服,我们就一起去找祖父,让他安排你到我这里来住,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不分开啦。”   云百里高兴非常,那张惨白的小脸上都飞出两团红云,又不敢催促她快点,只能期待又隐忍的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   “我在这里等你。”   云娇娇浅浅一笑。   这一等,便是雨停日斜,一连几个时辰过去了。   云百里一直在原地乖乖等着,直到他身上的湿衣都被他的体温烘干,直到他眼前的景物都开始摇摇欲坠,他自己也是口干舌燥晕晕乎乎的,云娇娇却还是没有出现。   常听说女儿家梳妆是要费些时间的,而且姐姐还淋了雨,定要沐浴更衣,好好收拾一下,不然生了病可就不好了,自己再多等些时间也无妨。   忽而他似听到有人在接近,惊喜的抬头一看,却见是一个十分陌生的丫头。   对方看到自己时,立马露出一个笑脸,举了举手中的托盘,“奴见过百里郎君,郎君可是渴了?奴这里有些粗茶点心,若不嫌弃,便用些吧。”   云百里眼睛落在托盘上,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他现在确实又渴又饿,但是姐姐说过,若无她的命令,自己决不能擅作主张。   所以他什么也没说,就撇过了头。   而童瑶也不在意,毕竟是小说中心机深沉的病娇大反派,她也没想着第一次试探就能把对方给拿下。   当然她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放弃的,她都进府那么长时间了,还给人家做婢女,吃了那么多苦,才抓到这么一次机会,一定要牢牢把握住才行!   想到这,童瑶就不禁想起自己刚来这个世界的场景。   没错,她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准确说,这个世界只是她曾经看过的一本小说而已,书里描绘的是一个不受宠皇子如何历经磨难终登大宝的故事。   而这故事其中,除了最后登上帝位的皇子自己暂时见不到,还有一个后来富甲天下的首富和在皇子之前先一步坐上皇位的反派,自己却是可以先见一见的。   想她可是现实中未来世界的新兴人类,既有超前的智慧和发达的技术,还能预知掌握所有事情,一定可以让他们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日后飞黄腾达,受尽宠爱和荣华富贵!   她越想越美,便主动坐到云百里的对面,一边套着近乎,一边观察着他,想着该如何攻略下他的方法。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着云百里的时候,她身后也有一双眼睛把她的举动都看在眼里。   云娇娇是故意冷落云百里的,她梳洗完之后还睡了一会,醒来之后又一直磨磨蹭蹭的,还是春兰看不过去,旁敲侧击的提醒她外面还有人一直等着,她这才不情不愿的来到窗边。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零八章波折   天空中乌云滚滚,不时有闪电闪亮,照得一方天空刹那间明亮如昼,又立马黑压压的沉了下去。   而伴随着闪电的出现,是粗如黄金蟒一样的雷击,一道接一道,狠狠的从空中劈下!   若有人不幸路过看到此番情景,定然会被惊吓到,因为那雷电并不是漫无目的的随便乱劈。   而是在雷云之下,一个人影悬在半空中,仿若接受洗礼,亦像是在与天抗争,一下又一下,就那样生生扛下了每一道雷!   那样强大的威力,别人看一眼,都得双腿打颤跪地求饶,可他也不知挨了多久,身形晃都没晃一下,真乃神人也!   而这,也确实是属于易寒木的渡劫云,他如今经过多年苦修,终于练到了化神,只需渡过这九九八十一道雷劫,便可飞升成仙!   然说得容易,做起来难。   孰不见多少先辈英雄,好不容易熬到这最后一步,却也都败于这最后一道坎上。   只因雷劫落下,不仅伤在己身,扒骨抽筋;就连灵魂都似被人抽出,在砧板上滚过又在油锅中炸过再在石磨中碾碎.......   其中煎熬痛苦难与外人道也,更不能有半点分心,只能自己咬牙死扛,否则便是身消道陨,灰飞烟灭!   而易寒木自然知道这样的下场,但他坚信自己定然能扛过这次雷劫,飞仙成神!   且他一直心里默数着,此前他已然熬过了八十道天雷,只差这最后一道,可就是这最后一道雷劫却迟迟未落。   只有头顶的雷云翻滚,越积越多,好似兽口越张越大,就要一口将他吞下!   尤其雷劫越到后面威力越大,而瞧这情况,这一道雷劫怕是比前面的八十道雷劫加在一起都还要厉害!   可易寒木的眼中却未有半点惧怕和退却,甚至越发明亮,里面满是愈战愈勇的坚定不饶和跃跃欲试!   他本就是变异雷灵根,虽不及天雷的威力,但是身体因常年受雷劈电击的淬炼,自是比其他修士更强健不少。   所以之前在受雷劫之时,他早就将雷劫之力导入体内,一点点压缩积累,现在已是一股庞大而远胜这俗世间所有的力量。   以此与天相抗,孰胜孰负,就在这最后一击了!   而不知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天大感震怒,或只是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空中波谲云诡,闪电霹雳,忽然一道金光裹夹着霹雳火花,带着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朝着易寒木的天灵盖直劈而下!   但此时易寒木也已经将自己全部修为和力量积聚在法器的剑尖,大喊一声:“来吧,贼老天!”   两股力量轰然撞击在一起,那一瞬间,天地动荡,日夜颠倒,万物皆惧。   而易寒木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本命法器一寸寸碎裂成渣,纵内心再如何不甘,却还是被黑暗吞噬了神智。   所以他没看到,在他昏过去后,他的位置忽然出现一道裂缝,一下将他整个都吸了进去。   而他消失后的世界也并未恢复原来的模样,空中依然传来惊雷滚滚,似某人得意的大笑声。   乌云叠叠,像贪吃的巨蚕,一点点向四周蔓延,整个世界都开始笼罩在黑暗之中。   **   易寒木醒来的时候,入眼皆是陌生的景象,他首先便确定了这绝对不是自己所在的原来的世界。   然后又否定了自己飞升到仙界的可能。   因为这里自己感觉不到一点灵力的存在,而且自己什么法术也使不出,就连想要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件衣服都做不到。   他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衣衫褴褛,身材矫健,确实是自己的身体没错。   可是进入识海中却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难不成他是渡劫失败,虽没死成,却是变成了一个空有修为而什么都做不到的凡人?   他皱紧了眉头,显然这个发现让他根本无法接受。。   而这时,忽然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叮咚!检测到目标人物苏醒,系统已启动,ds074为您服务!】   “谁?”   那一瞬间,即使衣不蔽体身形狼狈,且本命剑都在渡劫中碎裂,但易寒木面沉如水,星目微寒,滔天的杀意和气势,如天覆地盖,密密麻麻的将人笼罩,其中还尽是涂了剧毒的利刃,紧迫咽下,见血封喉!   想当初他既能在修界傲视群雄这么多年,生生把一帮牛鬼蛇神收拾的服服帖帖,俯首称臣,乖乖的敬奉其为仙尊,当然不全部都是靠武力打出来的。   其中更是有大部分人是受不了他如此凌厉骇人的气势,趁早就识相缴械投降的。   而就算和他交过手的人,也多表示,只要易寒木真的动了杀心,无人能在他的意念之下撑过一盏茶的时间。   于是,没过一会,那个声音就带着求饶和讨好,可怜兮兮道:【仙尊息怒,我并非什么妖魔鬼怪邪魔外道,相反,我是来帮仙尊的,只要仙尊看完这个,自会明白了!】   话刚落,便凭空出现一本卷轴和一颗丹药。   严寒木打开一看,发现上面画着的是一幅地图,上书亚诺斯。   而系统也解释道:【因仙尊渡劫之时,撕开了时空裂缝,所以才会跌落此处。   而这里虽是异世大陆,却也可修炼,只是修炼方法不同,且以仙尊现在的身体也难以适应,所以我特地为您准备了转化丹,只要服下它,便可改变体质,修炼这个世界的功法了。】   此时严寒木已经比对着地图,知道自己是在一座名叫佩特拉的山上,加上自己之前猜测的,也知道这个叫系统的并没有骗自己,自己确实是穿越到了异世,亚诺斯大陆。   但当他拿起那颗药丸,却并没有按照系统说的那样吃下去,而是微微挑了挑眉。   “那若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要废掉我这一身的修为?”他当即脸色一变,冷笑道:“哼,这世间想要废我修为要我命的人数不胜数,可我焉能死在你这种连面都不敢露的肖小中?简直是痴人说梦!”   天空中乌云滚滚,不时有闪电闪亮,照得一方天空刹那间明亮如昼,又立马黑压压的沉了下去。   而伴随着闪电的出现,是粗如黄金蟒一样的雷击,一道接一道,狠狠的从空中劈下!   若有人不幸路过看到此番情景,定然会被惊吓到,因为那雷电并不是漫无目的的随便乱劈。   而是在雷云之下,一个人影悬在半空中,仿若接受洗礼,亦像是在与天抗争,一下又一下,就那样生生扛下了每一道雷!   那样强大的威力,别人看一眼,都得双腿打颤跪地求饶,可他也不知挨了多久,身形晃都没晃一下,真乃神人也!   而这,也确实是属于易寒木的渡劫云,他如今经过多年苦修,终于练到了化神,只需渡过这九九八十一道雷劫,便可飞升成仙!   然说得容易,做起来难。   孰不见多少先辈英雄,好不容易熬到这最后一步,却也都败于这最后一道坎上。   只因雷劫落下,不仅伤在己身,扒骨抽筋;就连灵魂都似被人抽出,在砧板上滚过又在油锅中炸过再在石磨中碾碎.......   其中煎熬痛苦难与外人道也,更不能有半点分心,只能自己咬牙死扛,否则便是身消道陨,灰飞烟灭!   而易寒木自然知道这样的下场,但他坚信自己定然能扛过这次雷劫,飞仙成神!   且他一直心里默数着,此前他已然熬过了八十道天雷,只差这最后一道,可就是这最后一道雷劫却迟迟未落。   只有头顶的雷云翻滚,越积越多,好似兽口越张越大,就要一口将他吞下!   尤其雷劫越到后面威力越大,而瞧这情况,这一道雷劫怕是比前面的八十道雷劫加在一起都还要厉害!   可易寒木的眼中却未有半点惧怕和退却,甚至越发明亮,里面满是愈战愈勇的坚定不饶和跃跃欲试!   他本就是变异雷灵根,虽不及天雷的威力,但是身体因常年受雷劈电击的淬炼,自是比其他修士更强健不少。   所以之前在受雷劫之时,他早就将雷劫之力导入体内,一点点压缩积累,现在已是一股庞大而远胜这俗世间所有的力量。   以此与天相抗,孰胜孰负,就在这最后一击了!   而不知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天大感震怒,或只是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空中波谲云诡,闪电霹雳,忽然一道金光裹夹着霹雳火花,带着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朝着易寒木的天灵盖直劈而下!   但此时易寒木也已经将自己全部修为和力量积聚在法器的剑尖,大喊一声:“来吧,贼老天!”   两股力量轰然撞击在一起,那一瞬间,天地动荡,日夜颠倒,万物皆惧。   而易寒木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本命法器一寸寸碎裂成渣,纵内心再如何不甘,却还是被黑暗吞噬了神智。   所以他没看到,在他昏过去后,他的位置忽然出现一道裂缝,一下将他整个都吸了进去。   而他消失后的世界也并未恢复原来的模样,空中依然传来惊雷滚滚,似某人得意的大笑声。   乌云叠叠,像贪吃的巨蚕,一点点向四周蔓延,整个世界都开始笼罩在黑暗之中。   **   易寒木醒来的时候,入眼皆是陌生的景象,他首先便确定了这绝对不是自己所在的原来的世界。   然后又否定了自己飞升到仙界的可能。   因为这里自己感觉不到一点灵力的存在,而且自己什么法术也使不出,就连想要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件衣服都做不到。   他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衣衫褴褛,身材矫健,确实是自己的身体没错。   可是进入识海中却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难不成他是渡劫失败,虽没死成,却是变成了一个空有修为而什么都做不到的凡人?   他皱紧了眉头,显然这个发现让他根本无法接受。。   而这时,忽然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叮咚!检测到目标人物苏醒,系统已启动,ds074为您服务!】   “谁?”   那一瞬间,即使衣不蔽体身形狼狈,且本命剑都在渡劫中碎裂,但易寒木面沉如水,星目微寒,滔天的杀意和气势,如天覆地盖,密密麻麻的将人笼罩,其中还尽是涂了剧毒的利刃,紧迫咽下,见血封喉!   想当初他既能在修界傲视群雄这么多年,生生把一帮牛鬼蛇神收拾的服服帖帖,俯首称臣,乖乖的敬奉其为仙尊,当然不全部都是靠武力打出来的。   其中更是有大部分人是受不了他如此凌厉骇人的气势,趁早就识相缴械投降的。   而就算和他交过手的人,也多表示,只要易寒木真的动了杀心,无人能在他的意念之下撑过一盏茶的时间。   于是,没过一会,那个声音就带着求饶和讨好,可怜兮兮道:【仙尊息怒,我并非什么妖魔鬼怪邪魔外道,相反,我是来帮仙尊的,只要仙尊看完这个,自会明白了!】   话刚落,便凭空出现一本卷轴和一颗丹药。   严寒木打开一看,发现上面画着的是一幅地图,上书亚诺斯。   而系统也解释道:【因仙尊渡劫之时,撕开了时空裂缝,所以才会跌落此处。   而这里虽是异世大陆,却也可修炼,只是修炼方法不同,且以仙尊现在的身体也难以适应,所以我特地为您准备了转化丹,只要服下它,便可改变体质,修炼这个世界的功法了。】   此时严寒木已经比对着地图,知道自己是在一座名叫佩特拉的山上,加上自己之前猜测的,也知道这个叫系统的并没有骗自己,自己确实是穿越到了异世,亚诺斯大陆。   但当他拿起那颗药丸,却并没有按照系统说的那样吃下去,而是微微挑了挑眉。   “那若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要废掉我这一身的修为?”他当即脸色一变,冷笑道:“哼,这世间想要废我修为要我命的人数不胜数,可我焉能死在你这种连面都不敢露的肖小中?简直是痴人说梦!”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零九章僵持   宽大的殿内,安静无声,玉石铺就的地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映照着所有人明明害怕的要命却硬是紧绷着的脸。   然后许是实在僵持得太久,亦或是受周围气氛影响,突然有一人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声音响亮,甚至犹有回声,在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严阵以待之下,这一声不亚于晴空一声惊雷,惊得所有人身子一震,待反应过来之后,都用埋怨的眼神瞪向始作俑者。   而被众同门迁怒的银临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本就不是个能坐得住的人,若不是碍于气氛实在太过危险,才压着性子等了这么一会,不想却是比他闭关百年还要难熬,而现在既然已经有了这一个开头,于是他索性就直接开口打破这压死人的局面!   “掌门师姐!”他朗声叫道,却在对方看过来时,猝不及防被无形的凌厉气场刹到,立马捂着自己的小心脏窝了回去,一边暗怪自己冲动莽撞,一边默默祈祷对方莫要注意到自己才是。   可是事与愿违的,下一瞬他就听到对方清脆又不失威严的声音:“何事?”   简单两个字,却像两把利刃直直的刺过来,银临总觉得自己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脏上定是又添了两道致命新伤,以至于痛的他脸都皱作一团,只不过都被挡在他浓密的白色长须之后,外人自是看不到的,只是听着他用明显比刚才还要轻上许多,好似自言自语一般呢喃道:“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问句,既然现在新人都已经入门,是不是也就没有我......我们什么事了?”   他本只想提自己一句,奈何周边的视线实在太过炽烈,简直要把他的身体烫穿一个洞!   念着好歹同门一场,最重要的是,若是自己现在只顾一人逃命,事后这群人定会将这种感觉化为实质性的伤害在他身上戳几个洞以报见死不救之仇!   所以他不情不愿的吐出‘我们’两个字,然后又觉得自己说的太过直白,怕心里急着逃走的心思太过明显,惹恼了某人,于是又弱声弱气的补了一句:“这并非我们不想陪着掌门师姐,实在是诸事缠身,耽搁不得......”   “当然,若是掌门师姐实在觉得无聊,那随时找我们聊天也可以......”   这话一出,落在自己身上的热度立马又升了几个度!   方觉自己说了什么,然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左右为难的银临简直比渡劫时还要紧张,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就没停过!   就在他都已经盘算好了,要把自己的全部家当分给哪几个徒弟,正认真想着可还有什么遗漏之处,就听上面的人道:“你们都干杵在这里作甚,行了,都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莫在这里惹我眼烦!”   虽是嫌弃的话语,但在座的几人都如蒙大赦一般,若不是强撑着最后一点颜面,不至于立马转身就跑,但退出去的脚步还是比往常要更快几分。   一出去,所有人都忍不住长松了一口气,尤其是银临,他被外面的山风激的打了个冷战才发现自己浑身湿哒哒的,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都是被冷汗泡的,连忙抬手拈了个清尘诀,觉得浑身清爽许多,然后脑袋就被砸了一下。   “谁?谁打我!”   这一下其实并未用力,更何况修仙之人的身体本就比常人要更加结实许多,所以他其实并未感觉到痛意,但这并不妨碍他夸张的大叫一声,双手捂着头,下意识去找某个人的身影,带着控诉的语气告状道:“瑶瑶,有人欺负你的道侣!你......”   回头一看,却见被他唤着的人正睁着一双美目用力的瞪着他,那双刚才就落在他头上的手都没有收回去,他脸色一变,马上就换上一张笑脸,谄媚道:“瑶瑶莫生气,是我不好,你但说一句上刀山小火海我都愿意,何必亲自动手?你手可打痛了,来,我给你呼呼!”   周围其他人都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但还是忍不住齐齐侧过头,一副没眼看的样子。   银临半点影响都没有,其他人又哪里比得上自家道侣重要?   只金瑶冷着脸收回了手,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又戳了戳他的脑门,恨铁不成钢道:“你说你,是真缺心眼还是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刚才那样的局势下怎么就连一个喷嚏都忍不住呢?有道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这次你可得急着教训,下次再遇上了有多远都躲多远,听到了吗?”   “到底是同门一场,哪里就这般凶险了?”银临拉着自家道侣的手黏黏糊糊的撒娇,被对方一瞪就立马乖乖点头,一点立场都没有,根本就忘了刚才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的人到底是谁。   “不管如何,今天总算是躲过一劫。”其他人都是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可是我们都走了,留下他们两个,要是真打起来了,没人拦着,会不会把着整个山头都铲平啊?”   几人对望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深以为然的意思,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再跑回去,所以面面相觑了一会,便默契的隐了声息悄悄躲在暗处,凝了全部心神注意殿内人的动静,只要一有情况就立马冲进去。   而这其中最严阵以待,甚至连旁边耍宝的道侣都顾不得,全程黑着一张脸的就是掌管门中财政的金瑶,一想到若是里面两个人当真打起来,造成的损失定然让本就不富裕的逍遥门更加雪上加霜,她本就泛红的眼眶更加红了一圈。   见状,几人更是用了心盯着里面。   却殊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早被里面的人全部察觉。   朱丹抬手捻了个隔音诀,还没开口呢,方才还在自己身边一直像根冰棒一样杵在那里的人顿时就化作了一滩水软到自己脚边不说,还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大腿,痛苦哀嚎道:“师姐哇,你不能这样对待我啊!”   那哭声,清脆嘹亮,让梁三日而不绝,且哀声切切,感情真挚,若不知道的人听了,定然以为她身死道消,这是在给她哭丧呢!   “你先起来。”朱丹最是讨厌一个男人哭哭啼啼,若是换做别人早就一脚踢开了事,可实际上是她动作极温柔的将人从地上扶起来,不仅替人将眼泪擦干,还柔声安慰道:“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这么哭又伤眼睛又耗嗓子的,哭的我心都疼了,来,先喝杯果露润润嗓子,我们再慢慢说。”   锦黎抽了抽鼻子,然后捧着茶杯小口饮着,虽然没有刚才那般夸张,但是脸上的泪还在流着,低眉顺眼,长长的睫毛上镶着一滴珍珠似的泪,微微一颤,便坠落下来,连带着她的心都止不住跟着一颤,连忙眨眼看向其他处,心中却道,这哪里是泪水,简直就是红颜祸水!   一个男人长成他这般祸国殃民的模样,当真是不给人活路!   她定了定神,感觉心跳稳定下来,生怕自己再待下去定然把持不住,便想速战速决道:“师弟,我知趁你闭关时贸然替你定下徒弟的人选是我不对,可我这不也是想着你那山上常年只有你一人,凄冷孤苦的,师姐我看着实在心疼,所以才给你找了两个伴陪着你,若是你以后飞升成仙,也好有个人替你照顾你那满山的鸡鸭牛羊啊。”   锦黎眨了眨眼,眼泪收小了许多,似是意动,却又犹豫道:“可是师傅说过......”   “师傅她老人家说过的话那么多,其中十句中有八、九句都是胡诌的,还有一句更是影儿都没有,你就算是现在她老人家下凡,当面对质,怕是她自己都想不起来自己当初还说过这种话,所以不必计较这么多的。”朱丹摆摆手,保证道:“再说了,凡是入我逍遥门的人哪个不是乖宝宝,若真有那等欺师灭祖的人,我定第一个不饶,不把他抽筋剥皮,重新做人我朱丹的名字倒过来写如何?”   她眨眨眼,故作可怜道:“算了,我也知道你最是听师傅的话,再逼你倒是为难你了,不过是少两个徒弟,也就是几万块灵石的损失而已,回头我和金瑶师妹说一声,也就被罚几个月没酒喝,没事的,不怪你。”   “几万灵石?”锦黎耳朵一动,抬头时眼睛红红的,配上那直直竖起来的耳朵就像只兔子,却看得朱丹狠狠咽了口口水。   “对,对,没错,我没和你说过吗?”她一副才想起来的样子,抬手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借势微微侧过身子,以避过美貌带来的冲击,“那两个新来的徒弟虽然北京不怎么样,可是家中却出手十分阔绰,一下子就有几万块灵石,可既然现在你不愿意,师姐我也不是那等贪慕钱财而出卖师弟的人,放心,我这就去回绝,让他们把人带回去就是!”   锦黎还在伸手盘算着几万块灵石到底能买多少颗鸡蛋,又能孵出多少只小鸡,卖小鸡的钱又能买几头牛......不对,他都有几万块灵石了,干嘛不直接买牛呢?   结果就是他一双手都没数过来呢,就听到她说到手的灵石就要没了,情急之下他立马喊道:“师姐慢着,不过是两个徒弟,我要了!”   一个男人长成他这般祸国殃民的模样,当真是不给人活路!   她定了定神,感觉心跳稳定下来,生怕自己再待下去定然把持不住,便想速战速决道:“师弟,我知趁你闭关时贸然替你定下徒弟的人选是我不对,可我这不也是想着你那山上常年只有你一人,凄冷孤苦的,师姐我看着实在心疼,所以才给你找了两个伴陪着你,若是你以后飞升成仙,也好有个人替你照顾你那满山的鸡鸭牛羊啊。”   锦黎眨了眨眼,眼泪收小了许多,似是意动,却又犹豫道:“可是师傅说过......”   “师傅她老人家说过的话那么多,其中十句中有八、九句都是胡诌的,还有一句更是影儿都没有,你就算是现在她老人家下凡,当面对质,怕是她自己都想不起来自己当初还说过这种话,所以不必计较这么多的。”朱丹摆摆手,保证道:“再说了,凡是入我逍遥门的人哪个不是乖宝宝,若真有那等欺师灭祖的人,我定第一个不饶,不把他抽筋剥皮,重新做人我朱丹的名字倒过来写如何?”   她眨眨眼,故作可怜道:“算了,我也知道你最是听师傅的话,再逼你倒是为难你了,不过是少两个徒弟,也就是几万块灵石的损失而已,回头我和金瑶师妹说一声,也就被罚几个月没酒喝,没事的,不怪你。”   “几万灵石?”锦黎耳朵一动,抬头时眼睛红红的,配上那直直竖起来的耳朵就像只兔子,却看得朱丹狠狠咽了口口水。   “对,对,没错,我没和你说过吗?”她一副才想起来的样子,抬手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借势微微侧过身子,以避过美貌带来的冲击,“那两个新来的徒弟虽然北京不怎么样,可是家中却出手十分阔绰,一下子就有几万块灵石,可既然现在你不愿意,师姐我也不是那等贪慕钱财而出卖师弟的人,放心,我这就去回绝,让他们把人带回去就是!”   锦黎还在伸手盘算着几万块灵石到底能买多少颗鸡蛋,又能孵出多少只小鸡,卖小鸡的钱又能买几头牛......不对,他都有几万块灵石了,干嘛不直接买牛呢?   结果就是他一双手都没数过来呢,就听到她说到手的灵石就要没了,情急之下他立马喊道:“师姐慢着,不过是两个徒弟,我要了!”   “几万灵石?”锦黎耳朵一动,抬头时眼睛红红的,配上那直直竖起来的耳朵就像只兔子,却看得朱丹狠狠咽了口口水。   “对,对,没错,我没和你说过吗?”她一副才想起来的样子,抬手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借势微微侧过身子,以避过美貌带来的冲击,“那两个新来的徒弟虽然北京不怎么样,可是家中却出手十分阔绰,一下子就有几万块灵石,可既然现在你不愿意,师姐我也不是那等贪慕钱财而出卖师弟的人,放心,我这就去回绝,让他们把人带回去就是!”   锦黎还在伸手盘算着几万块灵石到底能买多少颗鸡蛋,又能孵出多少只小鸡,卖小鸡的钱又能买几头牛......不对,他都有几万块灵石了,干嘛不直接买牛呢?   结果就是他一双手都没数过来呢,就听到她说到手的灵石就要没了,情急之下他立马喊道:“师姐慢着,不过是两个徒弟,我要了!”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一零章中招   “天哪,这地上怎么还躺着一个人呐?是有刺客闯进来了吗!”   “等一下,星儿哪里去了,你不是说看见她进了这间屋子吗?她该不会是遭了暗算,或被刺客掳了去了吧?”   头顶窗户传来里面的杂乱的声音。   苏夜心知不能再磨蹭,他们很快就会发现窗户的一样,只要低头一看,就能发现自己竟然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那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于是她想也不想,便举起手想那个男人脖子后砍去。   可半途却被男人一手钳制住,且自己的身体还被他旋了个转,回过神时,她已经被男人捉住手腕,抵在墙边,动弹不得。   “你被下了药?”   男人微微挑眉,只见女子一张清丽脱俗,美妙绝伦的脸上红潮翻涌,迟迟不退,一双弯眉难受的紧蹙着,摆明了就是深陷情yu的样子,可那一双眼睛却依旧挣扎着要清醒,执拗又倔强,像极了冬日寒梅。   就是这双眼睛,一开始便紧紧捉住自己的视线,让自己惊为天人之下怎么也舍不得移开。   但也因此,才能在第一瞬间捕捉到她眼中的利光一闪,及时躲过她的攻击。   这人还挺好玩的,比他见过的那些世家贵女都要有趣,若能留在身边就好了。   反正今日本就是为他举办的选妃宴,虽然正妃人选还不能定,不过纳个良娣倒也不错。   想到这他凑上前,闻着她身上清冷又混着某种甜香,有些心猿意马道:“孤会对你负责,不如就让孤替你解药如何?”   而此时苏夜身上的药已经被系统给解了。   失去的力气慢慢回来,这个刚才竟然躲过自己一掌,现在还胆敢制住她,在自己耳边吹气,腻的让人恶心的男人她真是越看越讨厌!   所以她毫不犹豫提膝抬腿,狠狠的撞在男人最脆弱的位置,看着他弓着身子双手护裆,痛的青筋暴器,终于两眼一翻跌倒在地,她嫌弃的拍拍手。   渣渣!   “宿主,我检测到了,那个坏系统的宿主现在就在楼上那群人中间!”系统一找到目标,就立马向她报告,“不过发生了一点小意外,我们不能像以前一样,找到人直接提刀就砍,这次我们得想个别的办法。”   “怎么回事?”   “还不都是它们这些坏东西,正面干不过我们,就总想一些恶心人的阴损招数!”   提起这个它就生气!   “自从上次咱们消息泄露以后,它们自知打不过我们,跑也跑不过,于是就搞了一个联合直播。   扬言,若咱们敢对它们动粗,它们就敢把事情播到三千世界,每个人都看到的那种。让大家都知道,主神是多么冷酷无情,不择手段,连三千世界中居民的生命都不顾,我呸!”   “明明就是它们不讲道义,破坏规矩在先,也不知道是哪个缺了大德的整出这些糟心玩意,让我逮到了,非咬死他不可!”   连系统都气的破口大骂,更不用说主神知道这事后非得气炸了!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系统骂过撒完气之后稍微冷静下来,“我研究过了,这些系统不像我,有主神可以傍,能够源源不断的提供我能量。   它们之所以能存在,都是因为宿主能够为它们提供气运、灵魂、愿力作为能量,一旦没有了这些,它们就会自取灭亡。   像这个世界的宿主就是出卖自己的灵魂,希望系统帮她重来一生,改变自己悲惨的人生。   而你现在的身份就是宿主的嫡长姐,她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庶女,上辈子嫁了个渣男,这辈子陷害你,就是想让你顶替她,而她则趁机嫁给太子,未来还要做皇后,母仪天下!   但是,有我们在,她简直就是在想pitch!”   “现在,你听我的,上楼去,好好让那个小庶女见识一下,什么是规矩,什么是体统!”   苏夜从来都对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不感兴趣,她从来都是能动手就绝对不多逼逼的人。   可是无奈主神和系统都是十分喜欢看狗血剧情八点档,豪门宫闱虐恋深的人,耳濡目染的,真是深谙其中套路。   所以她也没有多想,按照系统的提示就回到了原先的房子里。   那里因为怀疑有刺客闯入,而且还有人被打晕,此时围满了侍卫,但是她的家人还在那里焦急的等着结果。   尤其是她的庶妹,也就是那个坏系统的宿主,名叫夏落阳的女子,在看到她的一瞬,眼睛就蓦地一亮,“姐姐,你总算出现了,你到底哪去了,可让我们都担心死了!”   “啧啧,瞧瞧这演技可真差,眼里的算计都藏不住,还怎么和人宫斗啊?就这种小角色,宿主你就看我的吧!”   于是在系统的提醒下,苏夜露出一脸疑惑,“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姐姐不知道?”   夏落阳声音很大,一下便将周围人都吸引了过来。   “姐姐不是之前也在这间屋子里换衣服么?后来罗郎君就跟着走了进去,但如今他被刺客击昏在地,姐姐你可无碍?”   “三娘怕是记错了,我虽有进过房中休息,但却并不是和罗郎君同处一屋,所以我并没有见到他遇上的那个刺客。”   苏夜的声音清脆,却也凛然不可侵犯,就像出鞘的宝剑,其中暗藏警告和危机,让人心生害怕,再不敢追问。   但苏夜却没有就这么放过她,顿了下,继续道:“说来三娘怎知罗郎君也在这里,你是亲眼看到他进来,才以为他和我同处一屋,那为何不阻止他,或提前通知我呢?”   “这......”   夏落阳没想到她会反过来逼问自己,毕竟在她的设想中,夏星辰此时应该正身中chun药,意乱情迷,和罗浩翻云覆雨等着自己带人前来捉jian在床才是。   可是现在怎么一个昏迷不醒,一个一点事都没有,不是说那药就算是再如何贞洁烈女吃了也必定中招的吗?   9527,你赶紧出来给我个交代!   “宿主,我劝你现在与其和我计较那药的效用,倒不如赶紧想个办法解决眼下的困境才是。”   “据检测,在场所有人对宿主的好感都直线下降,尤其是你的嫡母刘氏和太子母亲秦贵妃,照这样下去,你怕是不能进入太子府,回到家中就会被刘氏解决了。”   “你说什么?!”   “天哪,这地上怎么还躺着一个人呐?是有刺客闯进来了吗!”   “等一下,星儿哪里去了,你不是说看见她进了这间屋子吗?她该不会是遭了暗算,或被刺客掳了去了吧?”   头顶窗户传来里面的杂乱的声音。   苏夜心知不能再磨蹭,他们很快就会发现窗户的一样,只要低头一看,就能发现自己竟然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那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于是她想也不想,便举起手想那个男人脖子后砍去。   可半途却被男人一手钳制住,且自己的身体还被他旋了个转,回过神时,她已经被男人捉住手腕,抵在墙边,动弹不得。   “你被下了药?”   男人微微挑眉,只见女子一张清丽脱俗,美妙绝伦的脸上红潮翻涌,迟迟不退,一双弯眉难受的紧蹙着,摆明了就是深陷情yu的样子,可那一双眼睛却依旧挣扎着要清醒,执拗又倔强,像极了冬日寒梅。   就是这双眼睛,一开始便紧紧捉住自己的视线,让自己惊为天人之下怎么也舍不得移开。   但也因此,才能在第一瞬间捕捉到她眼中的利光一闪,及时躲过她的攻击。   这人还挺好玩的,比他见过的那些世家贵女都要有趣,若能留在身边就好了。   反正今日本就是为他举办的选妃宴,虽然正妃人选还不能定,不过纳个良娣倒也不错。   想到这他凑上前,闻着她身上清冷又混着某种甜香,有些心猿意马道:“孤会对你负责,不如就让孤替你解药如何?”   而此时苏夜身上的药已经被系统给解了。   失去的力气慢慢回来,这个刚才竟然躲过自己一掌,现在还胆敢制住她,在自己耳边吹气,腻的让人恶心的男人她真是越看越讨厌!   所以她毫不犹豫提膝抬腿,狠狠的撞在男人最脆弱的位置,看着他弓着身子双手护裆,痛的青筋暴器,终于两眼一翻跌倒在地,她嫌弃的拍拍手。   渣渣!   “宿主,我检测到了,那个坏系统的宿主现在就在楼上那群人中间!”系统一找到目标,就立马向她报告,“不过发生了一点小意外,我们不能像以前一样,找到人直接提刀就砍,这次我们得想个别的办法。”   “怎么回事?”   “还不都是它们这些坏东西,正面干不过我们,就总想一些恶心人的阴损招数!”   提起这个它就生气!   “自从上次咱们消息泄露以后,它们自知打不过我们,跑也跑不过,于是就搞了一个联合直播。   扬言,若咱们敢对它们动粗,它们就敢把事情播到三千世界,每个人都看到的那种。让大家都知道,主神是多么冷酷无情,不择手段,连三千世界中居民的生命都不顾,我呸!”   “明明就是它们不讲道义,破坏规矩在先,也不知道是哪个缺了大德的整出这些糟心玩意,让我逮到了,非咬死他不可!”   连系统都气的破口大骂,更不用说主神知道这事后非得气炸了!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系统骂过撒完气之后稍微冷静下来,“我研究过了,这些系统不像我,有主神可以傍,能够源源不断的提供我能量。   它们之所以能存在,都是因为宿主能够为它们提供气运、灵魂、愿力作为能量,一旦没有了这些,它们就会自取灭亡。   像这个世界的宿主就是出卖自己的灵魂,希望系统帮她重来一生,改变自己悲惨的人生。   而你现在的身份就是宿主的嫡长姐,她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庶女,上辈子嫁了个渣男,这辈子陷害你,就是想让你顶替她,而她则趁机嫁给太子,未来还要做皇后,母仪天下!   但是,有我们在,她简直就是在想pitch!”   “现在,你听我的,上楼去,好好让那个小庶女见识一下,什么是规矩,什么是体统!”   苏夜从来都对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不感兴趣,她从来都是能动手就绝对不多逼逼的人。   可是无奈主神和系统都是十分喜欢看狗血剧情八点档,豪门宫闱虐恋深的人,耳濡目染的,真是深谙其中套路。   所以她也没有多想,按照系统的提示就回到了原先的房子里。   那里因为怀疑有刺客闯入,而且还有人被打晕,此时围满了侍卫,但是她的家人还在那里焦急的等着结果。   尤其是她的庶妹,也就是那个坏系统的宿主,名叫夏落阳的女子,在看到她的一瞬,眼睛就蓦地一亮,“姐姐,你总算出现了,你到底哪去了,可让我们都担心死了!”   “啧啧,瞧瞧这演技可真差,眼里的算计都藏不住,还怎么和人宫斗啊?就这种小角色,宿主你就看我的吧!”   于是在系统的提醒下,苏夜露出一脸疑惑,“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姐姐不知道?”   夏落阳声音很大,一下便将周围人都吸引了过来。   “姐姐不是之前也在这间屋子里换衣服么?后来罗郎君就跟着走了进去,但如今他被刺客击昏在地,姐姐你可无碍?”   “三娘怕是记错了,我虽有进过房中休息,但却并不是和罗郎君同处一屋,所以我并没有见到他遇上的那个刺客。”   苏夜的声音清脆,却也凛然不可侵犯,就像出鞘的宝剑,其中暗藏警告和危机,让人心生害怕,再不敢追问。   但苏夜却没有就这么放过她,顿了下,继续道:“说来三娘怎知罗郎君也在这里,你是亲眼看到他进来,才以为他和我同处一屋,那为何不阻止他,或提前通知我呢?”   “这......”   夏落阳没想到她会反过来逼问自己,毕竟在她的设想中,夏星辰此时应该正身中chun药,意乱情迷,和罗浩翻云覆雨等着自己带人前来捉jian在床才是。   可是现在怎么一个昏迷不醒,一个一点事都没有,不是说那药就算是再如何贞洁烈女吃了也必定中招的吗?   9527,你赶紧出来给我个交代!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一一章闯关   一听李导这么说,张南心里不由咯噔一下,暗道一声要完!   这个剧本他是有看过的,知道李导指出来的这一场戏其实正是整部剧本中的高光时刻——女二妖妃乃是一个绝美也绝顶聪明的女人。但她得到皇帝的宠爱后,不仅祸乱后宫,还将整个朝廷都搅得乌烟瘴气,才逼得少年太子不得不起兵造反。而城墙献舞,就是太子带兵攻破城门,妖妃机关算尽,自知大势已去,在城墙之上,当着众人跳的最后一支舞,然后跃下城门,自尽而死。   所以这一段戏十分复杂,首先对演员舞蹈功底的要求自不用说,更要演员对这个角色有十分的研究,了解的透彻之后,才能完完全全的共情,却也大概只将这一幕表现出十之七八来,剩下的还要靠后期各种方法来修饰、渲染,才能完美的展现给观众。   但后者他就不用多说了,毕竟如果‘束雪’有这样的演技,她早就火了,而且,不过才在车子上看了那一会剧本,他都怀疑她还记不记得有这么一场戏?!   最重要的是,他似乎从来都没听‘她’说过自己会跳舞?   再想想刚才李导的动作,这简直就是判官落笔,死定了!   于是张南心里哀叹一声,直接抬手捂脸,一副没眼看的样子。   可是他想想又觉得不甘心,毕竟这么难得的机会,万一天降大运,这人一夜之间就开了窍呢?   所以他最后又悄摸摸的开了一道指缝偷瞧。   便瞧见,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他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束雪,明明依然是那张脸,但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妖艳明丽,媚态横生。   她的一举一动都美的令人窒息,就像是一团热烈燃烧的火,即使明知会被伤到,却也移不开眼。   于是,无人能料到,如此充满活力,又美好的人,竟会以那样决绝的方式结束自己的性命,尤其是她满足的浅笑着,眼角一滴清泪,旋转飘落的身影轻若鸿毛,却在每个人的心里都给予沉重的一击。   良久,都回不过神。   “我表演完了,还请各位老师多多指教。”   直到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众人才一副惊怔回神的模样。   李导更是一扫之前的阴沉不情愿,急走过来,拉着束雪的手激动的连声赞叹:“好啊!真是太好了!我也算在演艺圈里大半辈子了,也没遇到过像你这么有灵气的人,你一定要加入我的团队来!”   束雪抿了抿唇,似乎对这样的热情有些不习惯。   不过在那之前,张南已经走过来,替她和李导攀谈起来。   她便乖乖的等在一旁,却忽而感到旁边有人靠近,下意识转头,是那个卫衣男。   但对方只是和自己擦肩而过,依然那副高傲的,不屑一顾的模样。   “呵,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有个有钱的老子就这么目中无人,迟早一天有他苦头吃的!”   耳边传来一道忿忿不平的咒骂,束雪往后一推,是那个胖男人。   对着自己,他换了个表情,一边笑着说:“别在意那个二世祖,他从来对谁都是那个样子,讨厌得很!放心,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一边自顾自的拉起自己的手来。   和李导好似长辈对晚辈,那种爱才惜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抓着自己的手,死死的黏在上面,来回摩挲,潮湿的汗液,像极了癞蛤蟆的皮肤,让人恶心不已。   于是束雪根本不管他到底想干什么,强硬的抽出自己的手之后,当着他的面,用消毒湿巾把自己的手一根一根仔仔细细都擦干净,然后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胖男人脸一下憋得通红,“好一个过河拆桥,你给我等着!”   他甩袖离去,但束雪并不在意,也没和任何人说,甚至后来被张南叽叽喳喳吵得都忘了这件事。   直到她回家,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杜文林,对方捧着一份文件看的专心,只在听到声响的时候耳朵动了动,明显就是冲着她来的。   但她今天也累了一天,便只当不知,径直就要上楼。   可杜文林却没有就这么放过她,“你现在是翅膀硬了,见到我连招呼都不打了吗?”   这语气听着十分耳熟。   果然只听他接着又道:“听说你今天拒了我给你安排的角色,却选了一个小小的女配,还得罪了监制和顾朝阳,还真是长本事了!”   难怪会在这里等着自己,原来是有人告了状。   “我本来还想着给你一个惊喜,谁这么大嘴巴,专扫人兴?”   这便是承认了。   杜文林面露不悦,眼中还透出几分危险,“为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我这么做的原因?”   束雪故意面露惊讶,在他皱眉望过来时,才继续道:“我看过剧本之后,发现那个什么女主角不过就是个傻白甜,根本就没有任何挑战性。   相反,这个女二号背景复杂,一生经历跌宕起伏,感情也是变幻莫测,堪称传奇,若能将她演好,定能换来更多热度和关注。”   “所以,这就是你这么做的理由?”   “当然不是。”   “我之所以选她,是因为她能让我的事业更胜一层楼,我就有更大的把握夺得影后的宝座,到时候,你的公司,可就不仅仅只有一个影后了。”   杜文林瞳孔一缩,猛地扑过来,揪着她的衣领,提到自己面前,恶狠狠的威胁:“我和你说过,不准再在我面前替她,你不配!”   虽然他们两个都不曾提起那人的名字,但他们都知道对方说的是谁。   那个陪在杜文林身边多年,被他一手捧成影后,却转头便和公司解约,并与他人结婚,不论在事业上,还是感情上都给予他致命打击的女人,白洛,是他最不能提起的逆鳞。   可束雪却并无任何害怕或后悔的模样,甚至在面对杜文林好似猛兽扑食一样的威胁下,犹不怕死的继续撩拨着。   “不过是一个已经离开的人,有什么不能提的?   而且,我若成为影后,不仅能在工作上帮助你,为你挽回公司失去的荣誉和声望,也能让别人都知道,以你杜文林的本事,能捧得起一个影后,自然也能捧得起第二个、第三个......甚至你对我越好,我爬的越高,人们就越会觉得离开的那个人才真是愚蠢的可怜。   一个已经习惯站在镁光灯下受人追捧、赞美的人,又怎么可能真的甘于平凡,默默地做一个只会洗手作汤的黄脸婆?   到时候,你且看着,必有她来求你的一天。”   杜文林不由自主的顺着她的话去想象,回神时才发现自己一肚子怒火就这么被她巧妙的平息下来。   他像是第一次看到她似的,眼神中带着端详和探究,“我怎么觉着,你似乎比以前变得聪明了?”   “你说无人愿做黄脸婆,那么你呢?登上枝头变成了凤凰,你又想做什么?”   束雪见他笑意未达眼底,面上便越发露出乖顺讨好的模样,软绵绵的,像只兔子。   “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我去给你煮碗面?”   杜文林看出她的求饶和服软,这才终于放过她。一听李导这么说,张南心里不由咯噔一下,暗道一声要完!   这个剧本他是有看过的,知道李导指出来的这一场戏其实正是整部剧本中的高光时刻——女二妖妃乃是一个绝美也绝顶聪明的女人。但她得到皇帝的宠爱后,不仅祸乱后宫,还将整个朝廷都搅得乌烟瘴气,才逼得少年太子不得不起兵造反。而城墙献舞,就是太子带兵攻破城门,妖妃机关算尽,自知大势已去,在城墙之上,当着众人跳的最后一支舞,然后跃下城门,自尽而死。   所以这一段戏十分复杂,首先对演员舞蹈功底的要求自不用说,更要演员对这个角色有十分的研究,了解的透彻之后,才能完完全全的共情,却也大概只将这一幕表现出十之七八来,剩下的还要靠后期各种方法来修饰、渲染,才能完美的展现给观众。   但后者他就不用多说了,毕竟如果‘束雪’有这样的演技,她早就火了,而且,不过才在车子上看了那一会剧本,他都怀疑她还记不记得有这么一场戏?!   最重要的是,他似乎从来都没听‘她’说过自己会跳舞?   再想想刚才李导的动作,这简直就是判官落笔,死定了!   于是张南心里哀叹一声,直接抬手捂脸,一副没眼看的样子。   可是他想想又觉得不甘心,毕竟这么难得的机会,万一天降大运,这人一夜之间就开了窍呢?   所以他最后又悄摸摸的开了一道指缝偷瞧。   便瞧见,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他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束雪,明明依然是那张脸,但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妖艳明丽,媚态横生。   她的一举一动都美的令人窒息,就像是一团热烈燃烧的火,即使明知会被伤到,却也移不开眼。   于是,无人能料到,如此充满活力,又美好的人,竟会以那样决绝的方式结束自己的性命,尤其是她满足的浅笑着,眼角一滴清泪,旋转飘落的身影轻若鸿毛,却在每个人的心里都给予沉重的一击。   良久,都回不过神。   “我表演完了,还请各位老师多多指教。”   直到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众人才一副惊怔回神的模样。   李导更是一扫之前的阴沉不情愿,急走过来,拉着束雪的手激动的连声赞叹:“好啊!真是太好了!我也算在演艺圈里大半辈子了,也没遇到过像你这么有灵气的人,你一定要加入我的团队来!”   束雪抿了抿唇,似乎对这样的热情有些不习惯。   不过在那之前,张南已经走过来,替她和李导攀谈起来。   她便乖乖的等在一旁,却忽而感到旁边有人靠近,下意识转头,是那个卫衣男。   但对方只是和自己擦肩而过,依然那副高傲的,不屑一顾的模样。   “呵,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有个有钱的老子就这么目中无人,迟早一天有他苦头吃的!”   耳边传来一道忿忿不平的咒骂,束雪往后一推,是那个胖男人。   对着自己,他换了个表情,一边笑着说:“别在意那个二世祖,他从来对谁都是那个样子,讨厌得很!放心,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一边自顾自的拉起自己的手来。   和李导好似长辈对晚辈,那种爱才惜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抓着自己的手,死死的黏在上面,来回摩挲,潮湿的汗液,像极了癞蛤蟆的皮肤,让人恶心不已。   于是束雪根本不管他到底想干什么,强硬的抽出自己的手之后,当着他的面,用消毒湿巾把自己的手一根一根仔仔细细都擦干净,然后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胖男人脸一下憋得通红,“好一个过河拆桥,你给我等着!”   他甩袖离去,但束雪并不在意,也没和任何人说,甚至后来被张南叽叽喳喳吵得都忘了这件事。   直到她回家,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杜文林,对方捧着一份文件看的专心,只在听到声响的时候耳朵动了动,明显就是冲着她来的。   但她今天也累了一天,便只当不知,径直就要上楼。   可杜文林却没有就这么放过她,“你现在是翅膀硬了,见到我连招呼都不打了吗?”   这语气听着十分耳熟。   果然只听他接着又道:“听说你今天拒了我给你安排的角色,却选了一个小小的女配,还得罪了监制和顾朝阳,还真是长本事了!”   难怪会在这里等着自己,原来是有人告了状。   “我本来还想着给你一个惊喜,谁这么大嘴巴,专扫人兴?”   这便是承认了。   杜文林面露不悦,眼中还透出几分危险,“为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我这么做的原因?”   束雪故意面露惊讶,在他皱眉望过来时,才继续道:“我看过剧本之后,发现那个什么女主角不过就是个傻白甜,根本就没有任何挑战性。   相反,这个女二号背景复杂,一生经历跌宕起伏,感情也是变幻莫测,堪称传奇,若能将她演好,定能换来更多热度和关注。”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一二章森林   系统空间内,上下左右,红色的警告将她包围,并且还是液体流动特效,瞧着就像是死不瞑目,冤魂不散一般,视觉和惊悚都做到了极致。   然而,便是连这都犹嫌不够似的,一个黄色圆脸泪流满面的表情包——且还是血泪,死死的抵着她的额头,奔溃的尖叫道:“慕绾绾,你要死了啊!!!”   慕绾绾受不了的闭了闭眼,虽然任务失败她也有些心虚,可是也架不住系统这么吓人的。   她忍耐的闭了闭眼,想着好歹也在一起混了这么长时间,到底还是有点情分在的,所以只是推了推它,让它离自己远一点,得以有点喘息的空间,嘴上敷衍的应付道:“对呀对呀,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而且还是那么惨烈的自杀方式,好歹你也心疼我一下,我真的好疼好累哦!”   想到这个她就一阵心烦气躁,胸口的位置都似还在隐隐作痛。   啧,亏自己也养了墨渊那个白眼狼那么多年,两人怎么着也该还有一份师徒之情在。   可对方杀自己的同门,挖自己心,要自己命,这一桩桩一件件,净往她胸口捅刀子的事情还真是一点都没少做!   要不是自己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不然还真怀疑他这么狠,都是因为自己先灭他全家,刨他祖坟,还把他带回来糟蹋了一万遍,才能有如此深仇大恨啊有木有?   但其实仔细想想,她也不是不知道真正原因所在。   还不都是因为她自己掉进了钱眼里,一听有钱赚,就想也不想的绑定了这个白月光替身系统,所以才会落得今天这个局面么?   顾名思义,只要绑定了这个白月光替身系统,她就要穿梭各个世界,成为某人心中白月光的替身,代替白月光待在他身边,等到正主回来,或者是对方腻烦了她的时候,那她就算完成了任务就可以离开。   任务执行中,一切吃穿用度都归金主负责,有系统保护,也不会出现她不愿意或伤害她的事情发生。   而任务完成后,金主也会付给她一笔不菲的报酬,哪怕是世界不同,货币和支付方式不一样,但都会变成等同价值的财富存入她的个人账号中,不论何时何地都可以使用。   说到底,就是既不用走心走肾,乖乖做个橱窗里的洋娃娃,让金主高兴,就可以好吃好喝还有钱赚。   这样的好事,可是打着灯笼都难遇的!   事实证明,这句话说得真没错!   她就像是本来要坐车去南方看秀丽山水,却被告知坐错了要去往北方的车,而且车子已经启动,没法再下车了。   她想想,北方也有雄壮广阔的风景,倒也无妨,却没想到直接就被带到了北极!   原来当初签合约的时候,其中是分好几种的,酬劳不一样,对应的工作内容自然也不一样。   只可惜她当初被钱急红了眼,自然是挑酬劳最高的选,于是就这么入了坑。   刚开始她还有心思安慰自己,就算是北极也被关系,反正这里也有冰山冰洋和北极熊,而且自己也有带着羽绒服——只要别傻到真的对金主动了心,应该就没事了。   直到后来现实就像熊掌一样,狠狠的给了她好几拳,她才发现真的是自己太天真了!   她签的那份合约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么轻松!   她除了要做金主的白月光替身,还要严格按照剧情走,稍有差错或意外,如果让金主一个不满意,给了差评,她的任务完不成,不仅没有报酬,还要面临巨额违约赔付款!   而最要命的是,她因为太过自信,所以在签约之前,就已经疯狂购物嚯嚯了一通,不仅刷爆了所有信用卡,还捅了蚂蚁窝!   于是她只能背着债款这座巨山,兢兢业业的过上了脚踩刀剑一般的危险生活!   真的是,白月光替身不好当,挖脑挖眼又挖心,捅肝捅脾还捅肾!   细细写下来,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言作者痴,谁解其中泪!   所以最后她实在忍不住,本来应该是她把龙吟珠交给墨渊,让他去救真正的白月光玲珑,自己一死,就算圆满完成任务。   可是在听到那么多人都死在他手上,他却全然一副不在乎的语气,她忍不住带上了自己的真实情绪。   之前一直苦苦压抑、积攒的委屈和压力还有愤恨一起爆发,才让她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别问,问就是十分后悔。   但还有点小爽!   墨渊最后那副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表情,她已经生生镌刻在脑子里,今天的下饭菜就是他了!   不行,现在想起来还想笑,只怕下半辈子的笑料都全都靠他了!   真的要笑出来了!必须得忍住!不然让系统发现自己可就完了!   而幸亏系统正忙着结算这个世界的评价和酬劳,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但是就在她悄咪咪的准备偷懒一会,那个小黄脑袋突然转过头,她一惊,下意识摆出讨好的笑脸,“辛苦你了啊,系统。”   “怎么样,这次我可怜的小钱钱还保得住吗?”   小黄脑袋深深一叹,怒目瞪过来,“都怪你突然整什么幺蛾子?结果就只有这么一点奖励,本来应该可以得的更多的!”   慕绾绾却松了一口气,“有的赚就行,我都不在意,你也别一直计较了。”   小黄脑袋头上一下冒出个井字符号,最后叹了一口气,“算了算了,反正你一向都如此惫懒浑不在意的样子,还是赶紧整理一下,进行下一个任务吧?”   “诶?现在就要吗?”慕绾绾嫌弃的撇撇嘴,忽然抱着自己的胸口痛苦的哀叫道:“不行,我旧伤未愈,胸口还是好痛,我要歇一歇,一段时间内都不要给我安排工作了!”   小黄脸瞬间被怒火包围,“屁的胸口痛,我明明早就把你的痛觉关闭了,现在的你身体又没有伤,可别和我说你是发育痛!”   慕绾绾似真似假道:“虽然没有伤,可是心会痛的呀。”   “那你要不要看看怠工的违约金是多少,再看看自己还有多少债没有还,说不定会更痛哦?”   小黄脸冷笑一声,凶的和周扒皮有一拼,“懒骨头,还不快点起来?!”   虽然它凶,可是它话还真的是一点都没说错。   于是就算再不情愿,但是慕绾绾还是苦着脸,磨磨蹭蹭的从地上爬起来。   而就在她打开自己的账号,看到那上面的一连串数字后,整个人突然就愣在了那里。   虽然她一直都是以酬劳激励着自己忍耐和前进,可其实自己每次具体得了多少她还真的不是很清楚,反正只要每月还完债之后,还有自己吃喝就行,所以她已经有很长时间都没有看过自己的余额。   这一看才发现.......   “这数字后面怎么那么多零?该不会是我眼花看错了吧?”   慕绾绾不信邪的揉了揉眼睛,还往里面滴了几滴眼药水,等睁开眼再看,数字她一个都没看岔,小数点也没有标错位置,都是真的!   “卧槽!”她一把捂住嘴,神神叨叨自言自语道:“我这是发了?”   “我这是发了呀!”   系统空间内,上下左右,红色的警告将她包围,并且还是液体流动特效,瞧着就像是死不瞑目,冤魂不散一般,视觉和惊悚都做到了极致。   然而,便是连这都犹嫌不够似的,一个黄色圆脸泪流满面的表情包——且还是血泪,死死的抵着她的额头,奔溃的尖叫道:“慕绾绾,你要死了啊!!!”   慕绾绾受不了的闭了闭眼,虽然任务失败她也有些心虚,可是也架不住系统这么吓人的。   她忍耐的闭了闭眼,想着好歹也在一起混了这么长时间,到底还是有点情分在的,所以只是推了推它,让它离自己远一点,得以有点喘息的空间,嘴上敷衍的应付道:“对呀对呀,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而且还是那么惨烈的自杀方式,好歹你也心疼我一下,我真的好疼好累哦!”   想到这个她就一阵心烦气躁,胸口的位置都似还在隐隐作痛。   啧,亏自己也养了墨渊那个白眼狼那么多年,两人怎么着也该还有一份师徒之情在。   可对方杀自己的同门,挖自己心,要自己命,这一桩桩一件件,净往她胸口捅刀子的事情还真是一点都没少做!   要不是自己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不然还真怀疑他这么狠,都是因为自己先灭他全家,刨他祖坟,还把他带回来糟蹋了一万遍,才能有如此深仇大恨啊有木有?   但其实仔细想想,她也不是不知道真正原因所在。   还不都是因为她自己掉进了钱眼里,一听有钱赚,就想也不想的绑定了这个白月光替身系统,所以才会落得今天这个局面么?   顾名思义,只要绑定了这个白月光替身系统,她就要穿梭各个世界,成为某人心中白月光的替身,代替白月光待在他身边,等到正主回来,或者是对方腻烦了她的时候,那她就算完成了任务就可以离开。   任务执行中,一切吃穿用度都归金主负责,有系统保护,也不会出现她不愿意或伤害她的事情发生。   而任务完成后,金主也会付给她一笔不菲的报酬,哪怕是世界不同,货币和支付方式不一样,但都会变成等同价值的财富存入她的个人账号中,不论何时何地都可以使用。   说到底,就是既不用走心走肾,乖乖做个橱窗里的洋娃娃,让金主高兴,就可以好吃好喝还有钱赚。   这样的好事,可是打着灯笼都难遇的!   事实证明,这句话说得真没错!   她就像是本来要坐车去南方看秀丽山水,却被告知坐错了要去往北方的车,而且车子已经启动,没法再下车了。   她想想,北方也有雄壮广阔的风景,倒也无妨,却没想到直接就被带到了北极!   原来当初签合约的时候,其中是分好几种的,酬劳不一样,对应的工作内容自然也不一样。   只可惜她当初被钱急红了眼,自然是挑酬劳最高的选,于是就这么入了坑。   刚开始她还有心思安慰自己,就算是北极也被关系,反正这里也有冰山冰洋和北极熊,而且自己也有带着羽绒服——只要别傻到真的对金主动了心,应该就没事了。   直到后来现实就像熊掌一样,狠狠的给了她好几拳,她才发现真的是自己太天真了!   她签的那份合约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么轻松!   她除了要做金主的白月光替身,还要严格按照剧情走,稍有差错或意外,如果让金主一个不满意,给了差评,她的任务完不成,不仅没有报酬,还要面临巨额违约赔付款!   而最要命的是,她因为太过自信,所以在签约之前,就已经疯狂购物嚯嚯了一通,不仅刷爆了所有信用卡,还捅了蚂蚁窝!   于是她只能背着债款这座巨山,兢兢业业的过上了脚踩刀剑一般的危险生活!   真的是,白月光替身不好当,挖脑挖眼又挖心,捅肝捅脾还捅肾!   细细写下来,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言作者痴,谁解其中泪!   所以最后她实在忍不住,本来应该是她把龙吟珠交给墨渊,让他去救真正的白月光玲珑,自己一死,就算圆满完成任务。   可是在听到那么多人都死在他手上,他却全然一副不在乎的语气,她忍不住带上了自己的真实情绪。   之前一直苦苦压抑、积攒的委屈和压力还有愤恨一起爆发,才让她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别问,问就是十分后悔。   但还有点小爽!   墨渊最后那副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表情,她已经生生镌刻在脑子里,今天的下饭菜就是他了!   不行,现在想起来还想笑,只怕下半辈子的笑料都全都靠他了!   真的要笑出来了!必须得忍住!不然让系统发现自己可就完了!   而幸亏系统正忙着结算这个世界的评价和酬劳,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但是就在她悄咪咪的准备偷懒一会,那个小黄脑袋突然转过头,她一惊,下意识摆出讨好的笑脸,“辛苦你了啊,系统。”   “怎么样,这次我可怜的小钱钱还保得住吗?”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一三章密道   有了这笔钱,不仅能还清所有债款,就连违约金也不是问题了,她终于可以摆脱这个狗比系统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慕绾绾,当下再不迟疑,立马就申请卸载系统。   【是否确定现在申请卸载系统?是or否】   “是!”   【你真的要狠心抛弃人家了吗?是or否】   “是!”   【人家还为你准备了好多新奇的小东西,你真的不再体验一下了吗?是or否】   “是!”   【以前陪人家看月亮,还叫人家小甜甜,现在新人胜旧人了,就要卸掉人家?是or否】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净整这些没用的,是是是,赶紧卸载了,我就自由了!”   【最后再问你一次,是不是真的要卸载系统,确定放弃新福利?否or是】   慕绾绾只觉的卸载个软件还一直问个没完,实在烦人的很,于是拼命连击屏幕,没注意到选项换了位置,自己还点错了选项。   等她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已经变成了【我就知道你嘴上说着嫌弃,身体却诚实的很!女人,是你勾*引我的,我不会再放过你了!】这种油腻又吓人的字样。   然后她眼前又是一黑,晕了过去。系统空间内,上下左右,红色的警告将她包围,并且还是液体流动特效,瞧着就像是死不瞑目,冤魂不散一般,视觉和惊悚都做到了极致。   然而,便是连这都犹嫌不够似的,一个黄色圆脸泪流满面的表情包——且还是血泪,死死的抵着她的额头,奔溃的尖叫道:“慕绾绾,你要死了啊!!!”   慕绾绾受不了的闭了闭眼,虽然任务失败她也有些心虚,可是也架不住系统这么吓人的。   她忍耐的闭了闭眼,想着好歹也在一起混了这么长时间,到底还是有点情分在的,所以只是推了推它,让它离自己远一点,得以有点喘息的空间,嘴上敷衍的应付道:“对呀对呀,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而且还是那么惨烈的自杀方式,好歹你也心疼我一下,我真的好疼好累哦!”   想到这个她就一阵心烦气躁,胸口的位置都似还在隐隐作痛。   啧,亏自己也养了墨渊那个白眼狼那么多年,两人怎么着也该还有一份师徒之情在。   可对方杀自己的同门,挖自己心,要自己命,这一桩桩一件件,净往她胸口捅刀子的事情还真是一点都没少做!   要不是自己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不然还真怀疑他这么狠,都是因为自己先灭他全家,刨他祖坟,还把他带回来糟蹋了一万遍,才能有如此深仇大恨啊有木有?   但其实仔细想想,她也不是不知道真正原因所在。   还不都是因为她自己掉进了钱眼里,一听有钱赚,就想也不想的绑定了这个白月光替身系统,所以才会落得今天这个局面么?   顾名思义,只要绑定了这个白月光替身系统,她就要穿梭各个世界,成为某人心中白月光的替身,代替白月光待在他身边,等到正主回来,或者是对方腻烦了她的时候,那她就算完成了任务就可以离开。   任务执行中,一切吃穿用度都归金主负责,有系统保护,也不会出现她不愿意或伤害她的事情发生。   而任务完成后,金主也会付给她一笔不菲的报酬,哪怕是世界不同,货币和支付方式不一样,但都会变成等同价值的财富存入她的个人账号中,不论何时何地都可以使用。   说到底,就是既不用走心走肾,乖乖做个橱窗里的洋娃娃,让金主高兴,就可以好吃好喝还有钱赚。   这样的好事,可是打着灯笼都难遇的!   事实证明,这句话说得真没错!   她就像是本来要坐车去南方看秀丽山水,却被告知坐错了要去往北方的车,而且车子已经启动,没法再下车了。   她想想,北方也有雄壮广阔的风景,倒也无妨,却没想到直接就被带到了北极!   原来当初签合约的时候,其中是分好几种的,酬劳不一样,对应的工作内容自然也不一样。   只可惜她当初被钱急红了眼,自然是挑酬劳最高的选,于是就这么入了坑。   刚开始她还有心思安慰自己,就算是北极也被关系,反正这里也有冰山冰洋和北极熊,而且自己也有带着羽绒服——只要别傻到真的对金主动了心,应该就没事了。   直到后来现实就像熊掌一样,狠狠的给了她好几拳,她才发现真的是自己太天真了!   她签的那份合约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么轻松!   她除了要做金主的白月光替身,还要严格按照剧情走,稍有差错或意外,如果让金主一个不满意,给了差评,她的任务完不成,不仅没有报酬,还要面临巨额违约赔付款!   而最要命的是,她因为太过自信,所以在签约之前,就已经疯狂购物嚯嚯了一通,不仅刷爆了所有信用卡,还捅了蚂蚁窝!   于是她只能背着债款这座巨山,兢兢业业的过上了脚踩刀剑一般的危险生活!   真的是,白月光替身不好当,挖脑挖眼又挖心,捅肝   有了这笔钱,不仅能还清所有债款,就连违约金也不是问题了,她终于可以摆脱这个狗比系统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慕绾绾,当下再不迟疑,立马就申请卸载系统。   【是否确定现在申请卸载系统?是or否】   “是!”   【你真的要狠心抛弃人家了吗?是or否】   “是!”   【人家还为你准备了好多新奇的小东西,你真的不再体验一下了吗?是or否】   “是!”   【以前陪人家看月亮,还叫人家小甜甜,现在新人胜旧人了,就要卸掉人家?是or否】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净整这些没用的,是是是,赶紧卸载了,我就自由了!”   【最后再问你一次,是不是真的要卸载系统,确定放弃新福利?否or是】   慕绾绾只觉的卸载个软件还一直问个没完,实在烦人的很,于是拼命连击屏幕,没注意到选项换了位置,自己还点错了选项。   等她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已经变成了【我就知道你嘴上说着嫌弃,身体却诚实的很!女人,是你勾*引我的,我不会再放过你了!】这种油腻又吓人的字样。   然后她眼前又是一黑,晕了过去。系统空间内,上下左右,红色的警告将她包围,并且还是液体流动特效,瞧着就像是死不瞑目,冤魂不散一般,视觉和惊悚都做到了极致。   然而,便是连这都犹嫌不够似的,一个黄色圆脸泪流满面的表情包——且还是血泪,死死的抵着她的额头,奔溃的尖叫道:“慕绾绾,你要死了啊!!!”   慕绾绾受不了的闭了闭眼,虽然任务失败她也有些心虚,可是也架不住系统这么吓人的。   她忍耐的闭了闭眼,想着好歹也在一起混了这么长时间,到底还是有点情分在的,所以只是推了推它,让它离自己远一点,得以有点喘息的空间,嘴上敷衍的应付道:“对呀对呀,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而且还是那么惨烈的自杀方式,好歹你也心疼我一下,我真的好疼好累哦!”   想到这个她就一阵心烦气躁,胸口的位置都似还在隐隐作痛。   啧,亏自己也养了墨渊那个白眼狼那么多年,两人怎么着也该还有一份师徒之情在。   可对方杀自己的同门,挖自己心,要自己命,这一桩桩一件件,净往她胸口捅刀子的事情还真是一点都没少做!   要不是自己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不然还真怀疑他这么狠,都是因为自己先灭他全家,刨他祖坟,还把他带回来糟蹋了一万遍,才能有如此深仇大恨啊有木有?   但其实仔细想想,她也不是不知道真正原因所在。   还不都是因为她自己掉进了钱眼里,一听有钱赚,就想也不想的绑定了这个白月光替身系统,所以才会落得今天这个局面么?   顾名思义,只要绑定了这个白月光替身系统,她就要穿梭各个世界,成为某人心中白月光的替身,代替白月光待在他身边,等到正主回来,或者是对方腻烦了她的时候,那她就算完成了任务就可以离开。   任务执行中,一切吃穿用度都归金主负责,有系统保护,也不会出现她不愿意或伤害她的事情发生。   而任务完成后,金主也会付给她一笔不菲的报酬,哪怕是世界不同,货币和支付方式不一样,但都会变成等同价值的财富存入她的个人账号中,不论何时何地都可以使用。   说到底,就是既不用走心走肾,乖乖做个橱窗里的洋娃娃,让金主高兴,就可以好吃好喝还有钱赚。   这样的好事,可是打着灯笼都难遇的!   事实证明,这句话说得真没错!   她就像是本来要坐车去南方看秀丽山水,却被告知坐错了要去往北方的车,而且车子已经启动,没法再下车了。   她想想,北方也有雄壮广阔的风景,倒也无妨,却没想到直接就被带到了北极!   原来当初签合约的时候,其中是分好几种的,酬劳不一样,对应的工作内容自然也不一样。   只可惜她当初被钱急红了眼,自然是挑酬劳最高的选,于是就这么入了坑。   刚开始她还有心思安慰自己,就算是北极也被关系,反正这里也有冰山冰洋和北极熊,而且自己也有带着羽绒服——只要别傻到真的对金主动了心,应该就没事了。   直到后来现实就像熊掌一样,狠狠的给了她好几拳,她才发现真的是自己太天真了!   她签的那份合约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么轻松!   她除了要做金主的白月光替身,还要严格按照剧情走,稍有差错或意外,如果让金主一个不满意,给了差评,她的任务完不成,不仅没有报酬,还要面临巨额违约赔付款!   而最要命的是,她因为太过自信,所以在签约之前,就已经疯狂购物嚯嚯了一通,不仅刷爆了所有信用卡,还捅了蚂蚁窝!   于是她只能背着债款这座巨山,兢兢业业的过上了脚踩刀剑一般的危险生活!   真的是,白月光替身不好当,挖脑挖眼又挖心,捅肝   说到底,就是既不用走心走肾,乖乖做个橱窗里的洋娃娃,让金主高兴,就可以好吃好喝还有钱赚。   这样的好事,可是打着灯笼都难遇的!   事实证明,这句话说得真没错!   她就像是本来要坐车去南方看秀丽山水,却被告知坐错了要去往北方的车,而且车子已经启动,没法再下车了。   她想想,北方也有雄壮广阔的风景,倒也无妨,却没想到直接就被带到了北极!   原来当初签合约的时候,其中是分好几种的,酬劳不一样,对应的工作内容自然也不一样。   只可惜她当初被钱急红了眼,自然是挑酬劳最高的选,于是就这么入了坑。   刚开始她还有心思安慰自己,就算是北极也被关系,反正这里也有冰山冰洋和北极熊,而且自己也有带着羽绒服——只要别傻到真的对金主动了心,应该就没事了。   直到后来现实就像熊掌一样,狠狠的给了她好几拳,她才发现真的是自己太天真了!   她签的那份合约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么轻松!   她除了要做金主的白月光替身,还要严格按照剧情走,稍有差错或意外,如果让金主一个不满意,给了差评,她的任务完不成,不仅没有报酬,还要面临巨额违约赔付款!   而最要命的是,她因为太过自信,所以在签约之前,就已经疯狂购物嚯嚯了一通,不仅刷爆了所有信用卡,还捅了蚂蚁窝!   于是她只能背着债款这座巨山,兢兢业业的过上了脚踩刀剑一般的危险生活!   真的是,白月光替身不好当,挖脑挖眼又挖心,捅肝   而最要命的是,她因为太过自信,所以在签约之前,就已经疯狂购物嚯嚯了一通,不仅刷爆了所有信用卡,还捅了蚂蚁窝!   于是她只能背着债款这座巨山,兢兢业业的过上了脚踩刀剑一般的危险生活!   真的是,白月光替身不好当,挖脑挖眼又挖心,捅肝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一四章遇难   慕绾绾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是刷的惨白的天花板。   有些懵的转动脑袋看了一圈周围,却感觉自己脑袋痛的,就好像系统拿着小锤锤一直在喊着八十一边在里面死命的砸。   她头晕目眩,痛的倒吸凉气都不顶用,只能慢慢倒回枕头上一边缓着疼,一边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以确定这并不是在系统空间里,也不是在她原来的世界。   可她不是都已经卸载系统了吗?那怎么还不让她回去?   难不成是不幸遇上了黑心公司,把自己永久扣留下来,想让自己给他做白工不成?!   【亲亲误会了哟,这都是亲亲自己做出的选择,我们并没有强迫亲亲哦。】   “系统?”慕绾绾一愣,转而急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这边查到,是因为亲亲在申请卸载系统的时候,选择了优秀员工新福利,可以享受将过去穿过的世界再来一遍的特权。现在您就在第一个世界,请好好享受哦。】   “享受个屁啊!”慕绾绾暴怒捶床,“我要回家!”   她好不容易挣够了钱,可以回家做富婆,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还有一位帅气的老船长,它不香吗?谁还要继续打工,伺候老板活受罪啊?!   【抱歉呢,亲亲,福利一旦开始是不能强制退出的。】   【不过毕竟我们也不是什么魔鬼,所以亲亲之前签署的合约已经作废,在这些世界中,亲亲可以随自己心意做事,并且受系统保护,不会再发生以前那样的事情,亲亲也可以当做是在旅游度假,好好放松一下呢。】   听到这,慕绾绾的怒火顿时消了一半,但还是有些狐疑。   “你说真的?你们会有这么好心?”   【当然,亲亲也可以先体验一下,反正来都来了。】   不得不说系统的最后一句话成功的诱惑到了她,正好这个时候听到动静的医生和护士也赶了过来,他们把她围了一圈,问东问西,各种检查,很快就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算了,反正自己在哪里都一样,而且因为在系统里,自己原来的时间是静止的,倒是白白让自己挣了许多年。   而且之前忙着做任务,也没心思好好看看这些世界,有些还真让自己念念不忘好久,如果真像系统说的那么好的话,正好可以四处逛逛,弥补一下自己心中的遗憾。   当然,现在拖着这么一个受伤的身体也是哪里都去不成的,还是先好好养病吧。   于是慕绾绾心满意足又光明正大的开始了养(yang)生(zhu)的日子。   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听听歌,唱唱曲,逗逗漂亮的护士小姐姐,间或再看看自己账户上那一长串的数字,畅想着自己未来的幸福生活,真是做梦都能流着口水乐醒!   然而这样安逸平静的日子,却在某一天被一个突然闯进她病房的男打破了。   他身穿黑色西装,伟岸健硕的身材一览无余,模样也是万里挑一的冷峻好看,连一旁的小护士都被迷得入了神红了脸。   只是慕绾绾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这一类型的男人,一看到他,自己脑中尘封已久的记忆就如开闸的洪水宣泄而出,身体本能的生出面对危险才会有的抵抗和排斥情绪。   加上对方也是一副兴师问罪、气势汹汹的模样,所以病房里本来岁月静好的氛围一下就仿佛进入了数九寒天,冷了下来。   慕绾绾先找了个借口,让小护士离开,又见对方一直皱着眉看着自己却不说话,既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也没耐性费心和他周旋,于是直接开口道:“我这里可没有什么能让您谋好处的机会,周大老板怎么就纡尊降贵的,有时间来我这了?”   这个人名叫周恒洋,是她绑定系统后遇上的第一个金主。   那时她的身份是刚进娱乐圈的小透明,而对方却是家财万贯的大老板。   因为某次她被经纪人骗去参加一次酒宴,被某人调戏而正好被对方救下。   事后对方惊讶于自己竟然和他的初恋情人长得极为相似,于是便和自己约定,要自己做他的替身情*人,他则负责出资捧红她。   而她也因为‘一见钟情’和‘救命之恩’,就这么答应了下来。   结果没过两年,周恒洋的初恋情人就回来了,两人旧情复燃,有了正主自然就再不需要她这个假货。   慕绾绾面上故作伤心和舍不得,可心里其实早就乐开了花,兴奋的抱着自己赚到的第一笔(fen)工(shou)资(fei),立马转身say byby。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回来的一天。   更没想到对方竟然还会主动来找自己?   要知道即使是在自己做替身的时候,两人见面的次数,自己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更别说这人一向是无利不到的。   难不成是他看穿了自己瞧着一穷二白,其实身负巨额财产?还是他想起分手费给多了,所以又心疼想要拿回去?   不管是哪一个,要是谁敢动她的钱,她一定会咬死他!   而周恒洋好歹也是和她共处两年的人,深知她就是个貔貅,视财如命,只出不进。   所以现在一见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由轻嗤了一声:“就你那点小钱,对我来说不过九牛一毛,我根本就不稀罕好吗?”   慕绾绾戒备不减,一副根本不信他的样子,“那你来这到底干嘛?”   “你我合约都已经到期作废,按理说已经没有一点关系了,可别告诉我,你现在发现对我余情未了,想要再续情缘?我可绝对不干!”   不知是她的态度,还是她的话惹恼了他,周恒洋脸色更黑,明明都被气的咬牙切齿,转而像是想通了什么,比刚才还要得意不屑道:“我看是你在痴心妄想吧?”   “难怪我觉得你今天和以前不一样,原来是玩欲迎还拒的把戏。   虽然我也知道像我这样优秀,对我有欲望也是人之常情。   但是当初我也告诉过你了,我心中只有华灵一人,除了她,我不会对任何女人感兴趣,我对你,从来都没有过一点喜欢,你就不要再白费心机,我是绝对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华玲就是周恒洋的白月光。   可这个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   慕绾绾顶着一张黑人问号脸,心里不禁把这个突然闯进来,还胡说八道,没礼貌又神经病的人骂个狗血喷头!   然后她脑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想起来自己当初为了完成任务,配合剧情,确实演了一个深爱对方的痴心角色,所以对方该不会信以为真,觉得自己现在还喜欢他吧?   慕绾绾一下被这个猜测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谁会瞎了眼喜欢他啊!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真的没有......”   “够了,我已经不想再听你的狡辩了!”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从今天起,我会撤回所有你的资源,我和你从此再没有一点关系。   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你要再为非作歹,伤害华玲,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慕绾绾的话才刚开了个头就被对方打断,而且对方还一副某瑶女主上身的模样,死活不听她一句话,挥挥手,随行的秘书上前丢下一个文件袋,“你好自为之。”说完,就转身走了。   对方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走,一通骚操作整的慕绾绾是满脸懵逼,最后也没搞懂这货到底在整什么,便拿起那个文件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拆开之后,是一堆解约书和律师信函。   后者她没来得及看,因为前者最后写的,解约之后的她反而需要赔偿周恒洋一大笔违约金,那个数额直接让她瞬间红了眼。   周恒洋,你个狗男人,还说你不是来贪我的钱?我绝对跟你没完!!!慕绾绾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是刷的惨白的天花板。   有些懵的转动脑袋看了一圈周围,却感觉自己脑袋痛的,就好像系统拿着小锤锤一直在喊着八十一边在里面死命的砸。   她头晕目眩,痛的倒吸凉气都不顶用,只能慢慢倒回枕头上一边缓着疼,一边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以确定这并不是在系统空间里,也不是在她原来的世界。   可她不是都已经卸载系统了吗?那怎么还不让她回去?   难不成是不幸遇上了黑心公司,把自己永久扣留下来,想让自己给他做白工不成?!   【亲亲误会了哟,这都是亲亲自己做出的选择,我们并没有强迫亲亲哦。】   “系统?”慕绾绾一愣,转而急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这边查到,是因为亲亲在申请卸载系统的时候,选择了优秀员工新福利,可以享受将过去穿过的世界再来一遍的特权。现在您就在第一个世界,请好好享受哦。】   “享受个屁啊!”慕绾绾暴怒捶床,“我要回家!”   她好不容易挣够了钱,可以回家做富婆,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还有一位帅气的老船长,它不香吗?谁还要继续打工,伺候老板活受罪啊?!   【抱歉呢,亲亲,福利一旦开始是不能强制退出的。】   【不过毕竟我们也不是什么魔鬼,所以亲亲之前签署的合约已经作废,在这些世界中,亲亲可以随自己心意做事,并且受系统保护,不会再发生以前那样的事情,亲亲也可以当做是在旅游度假,好好放松一下呢。】   听到这,慕绾绾的怒火顿时消了一半,但还是有些狐疑。   “你说真的?你们会有这么好心?”   【当然,亲亲也可以先体验一下,反正来都来了。】   不得不说系统的最后一句话成功的诱惑到了她,正好这个时候听到动静的医生和护士也赶了过来,他们把她围了一圈,问东问西,各种检查,很快就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算了,反正自己在哪里都一样,而且因为在系统里,自己原来的时间是静止的,倒是白白让自己挣了许多年。   而且之前忙着做任务,也没心思好好看看这些世界,有些还真让自己念念不忘好久,如果真像系统说的那么好的话,正好可以四处逛逛,弥补一下自己心中的遗憾。   当然,现在拖着这么一个受伤的身体也是哪里都去不成的,还是先好好养病吧。   于是慕绾绾心满意足又光明正大的开始了养(yang)生(zhu)的日子。   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听听歌,唱唱曲,逗逗漂亮的护士小姐姐,间或再看看自己账户上那一长串的数字,畅想着自己未来的幸福生活,真是做梦都能流着口水乐醒!   然而这样安逸平静的日子,却在某一天被一个突然闯进她病房的男打破了。   他身穿黑色西装,伟岸健硕的身材一览无余,模样也是万里挑一的冷峻好看,连一旁的小护士都被迷得入了神红了脸。   只是慕绾绾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这一类型的男人,一看到他,自己脑中尘封已久的记忆就如开闸的洪水宣泄而出,身体本能的生出面对危险才会有的抵抗和排斥情绪。   加上对方也是一副兴师问罪、气势汹汹的模样,所以病房里本来岁月静好的氛围一下就仿佛进入了数九寒天,冷了下来。   慕绾绾先找了个借口,让小护士离开,又见对方一直皱着眉看着自己却不说话,既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也没耐性费心和他周旋,于是直接开口道:“我这里可没有什么能让您谋好处的机会,周大老板怎么就纡尊降贵的,有时间来我这了?”   这个人名叫周恒洋,是她绑定系统后遇上的第一个金主。   那时她的身份是刚进娱乐圈的小透明,而对方却是家财万贯的大老板。   因为某次她被经纪人骗去参加一次酒宴,被某人调戏而正好被对方救下。   事后对方惊讶于自己竟然和他的初恋情人长得极为相似,于是便和自己约定,要自己做他的替身情*人,他则负责出资捧红她。   而她也因为‘一见钟情’和‘救命之恩’,就这么答应了下来。   结果没过两年,周恒洋的初恋情人就回来了,两人旧情复燃,有了正主自然就再不需要她这个假货。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一五章躲闪   生过气,冷静之后的慕绾绾仔细想了想,觉得今天这事还是有点不太合理。   一是要说周恒洋是为贪她钱而来,可是他又不是系统,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变得有钱了?   就像他说的,他现在做的可是分分钟进账百万的大买卖,才没空和她这种小角色计较。(此处慕绾绾不满的朝门竖中指。)   二是之前两人虽然解了替身契约,也说再无往来,但他之前为捧她给的资源都还有,并没有做绝到这种地步,所以她根本不知道竟然还有赔偿违约金这一回事?   “当然有啦。”捻着兰花指正一脸苦相向她诉苦的人就是她的经纪人梁坤。“你以为周恒洋真的那么好心,白砸那么多钱到你身上,就不求一点回报吗?”   “其实他早就和公司签了对赌协议,没想到你这么不争气,怎么也捧不红,钱没挣够就得赔,这笔违约金公司可不管,自然就落到了你头上了!”   慕绾绾惊讶的瞪大了眼,“可是你们当初签协议的时候怎么没有一个人问过我的意思?现在要赔钱了才来找我?我可不认!”   “哎呀,当初不是看你和周恒洋关系亲密,想着他都那么捧你了,你怎么可能不红?而且就算输了,到时候你吹吹枕边风,大不了钱债rou偿,怎么也不算亏,所以才答应了吗?”   想到这个,梁坤眼睛一亮,“对吼,正好你现在就去求求他,就说这次真的不是你故意的,你也只是一时冲昏了头,都是因为太爱他了,就让他原谅你这一次吧?怎么样?”   慕绾绾被他娘们兮兮的肉麻劲儿恶心到了,抱着手臂让他离自己远点。   然后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我又没做什么,干嘛要去和他道歉?”她转头看到梁坤一副心虚躲闪的模样,立马眉眼一厉,逼问道:“是不是你又背着我偷偷做了什么好事了?”   梁坤身子一僵,之后连道没有,直到慕绾绾将那份律师信函拿了出来,他才垮了脸,心不甘情不愿道:“好嘛,是我错了还不行吗?”   原来慕绾绾之所以会进医院,是在参加某个角色试镜时,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来砸到了头。   这本来应该是一场意外事故,但是网上忽然曝出来,华玲也在这场试镜中,且两人还是为了争同一个角色,事情一下就变得复杂起来。   早前因慕绾绾和华玲长得十分相像的样貌,网上就常把她们两个放在一起做比较,但是那个时候因为华玲远在国外且已经宣布退圈,所以并没有引来太多人关注。   直到华玲回来,之前就有人偶然偷拍过慕绾绾和周恒洋的照片,后来又扒出华玲和周恒洋才是一对。   明星和富商,三人之间的恋情纠葛,最是为人津津乐道,议论不休。   于是自那之后,但凡有两人同时出现,网上的评论都会火药味十足。   所以这次也不例外。   网上甚至已经有‘华玲是为了抢角色,以及彻底灭掉这个情敌,所以才故意将慕绾绾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但也有人说‘这其实都是慕绾绾自导自演,因为周恒洋一直都深爱着华玲,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所以她情场、工作双双失败,干脆破罐破摔,以牺牲自己来抹黑华玲,和华玲同归于尽!’   然后其中还夹杂着各种诸如‘华玲当初其实是和周恒洋在一起了,但是因为门第悬殊,两人被迫分开,但她当时已经怀着周恒洋的孩子,退圈出国都是为了隐秘生子!’   和‘华玲和周恒洋分手其实是因为慕绾绾第三者插足!怀孕的是慕绾绾,她以子胁迫周恒洋才和她在一起的!’   还有‘慕绾绾是怀孕了,但是并没有生下来,她去了趟泰国,把孩子做成了小gui,回来就给周恒洋下了降头,两人才在一起,只是可惜到底损了阴德,所以才一直不红,这次也是被反噬了从楼下掉了下来。’等各种各样匪夷所思,就像早年八点档狗血豪门悬疑剧,各种元素大杂烩,但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让人看了欲罢不能甚至还想看下集的评论。   就这脑洞,这编故事的能力,今年贺岁剧没你们我都不看!   梁坤见她抱着手机刷着评论,本来一副凶神恶煞与人寻仇的模样,后来不知怎么就一副嗷嗷待哺痴痴傻笑的表情,疑惑的探过头来偷看一眼,亲眼见着她在黑她的评论下打下:“嗷嗷嗷,大大写的好棒,给大大打CALL,在线等下集,GKD!!”   他当即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傻了?竟然还评论让人多黑自己一点,是觉得自己糊的还不够快吗?”   要不是担心她旧伤未愈,他真恨不得一巴掌落在她头上,吼着让她清醒一点!   “放心吧,我有记得换小号评论的。”慕绾绾现在已然一副被沙雕网友同化的模样,一扫之前的怒火中烧,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而且你看关于我的评论都没什么热度,反而是那条华玲推我下楼的评论竟然被拱到了热搜头条,热度一直居高不下,所以现在应该担心的是对方才对啊。”   她顿了下,终于察觉出不对来,然后危险的看向一旁的梁坤,“别和我说这条热搜是你们搞出来的?”   “当然不是!”梁坤立马矢口否认,但是因为速度太快,所以实在令人难以信服。   果然,在慕绾绾的逼视下,他立马招架不住,头冒虚汗,吞吞吐吐道:“那什么,我不就是想趁这个机会让你也多点热度吗?反正对咱们也没什么坏处,谁能想到......”   谁能想到这本来就是对方设下的圈套,梁坤拱火不成,反而引火烧身。   在这个圈子里,华玲本就比自己扎根要深,就算她曾淡出过一段时间,但是支持她的老粉也有许多,而自己不过是个小透明,更何况现在周恒洋转为别人做靠山。   别看现在网上似乎支持自己的人比较多,也不过都是水军,总有崩塌倾泻,淹没自己的那一天。   生过气,冷静之后的慕绾绾仔细想了想,觉得今天这事还是有点不太合理。   一是要说周恒洋是为贪她钱而来,可是他又不是系统,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变得有钱了?   就像他说的,他现在做的可是分分钟进账百万的大买卖,才没空和她这种小角色计较。(此处慕绾绾不满的朝门竖中指。)   二是之前两人虽然解了替身契约,也说再无往来,但他之前为捧她给的资源都还有,并没有做绝到这种地步,所以她根本不知道竟然还有赔偿违约金这一回事?   “当然有啦。”捻着兰花指正一脸苦相向她诉苦的人就是她的经纪人梁坤。“你以为周恒洋真的那么好心,白砸那么多钱到你身上,就不求一点回报吗?”   “其实他早就和公司签了对赌协议,没想到你这么不争气,怎么也捧不红,钱没挣够就得赔,这笔违约金公司可不管,自然就落到了你头上了!”   慕绾绾惊讶的瞪大了眼,“可是你们当初签协议的时候怎么没有一个人问过我的意思?现在要赔钱了才来找我?我可不认!”   “哎呀,当初不是看你和周恒洋关系亲密,想着他都那么捧你了,你怎么可能不红?而且就算输了,到时候你吹吹枕边风,大不了钱债rou偿,怎么也不算亏,所以才答应了吗?”   想到这个,梁坤眼睛一亮,“对吼,正好你现在就去求求他,就说这次真的不是你故意的,你也只是一时冲昏了头,都是因为太爱他了,就让他原谅你这一次吧?怎么样?”   慕绾绾被他娘们兮兮的肉麻劲儿恶心到了,抱着手臂让他离自己远点。   然后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我又没做什么,干嘛要去和他道歉?”她转头看到梁坤一副心虚躲闪的模样,立马眉眼一厉,逼问道:“是不是你又背着我偷偷做了什么好事了?”   梁坤身子一僵,之后连道没有,直到慕绾绾将那份律师信函拿了出来,他才垮了脸,心不甘情不愿道:“好嘛,是我错了还不行吗?”   原来慕绾绾之所以会进医院,是在参加某个角色试镜时,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来砸到了头。   这本来应该是一场意外事故,但是网上忽然曝出来,华玲也在这场试镜中,且两人还是为了争同一个角色,事情一下就变得复杂起来。   早前因慕绾绾和华玲长得十分相像的样貌,网上就常把她们两个放在一起做比较,但是那个时候因为华玲远在国外且已经宣布退圈,所以并没有引来太多人关注。   直到华玲回来,之前就有人偶然偷拍过慕绾绾和周恒洋的照片,后来又扒出华玲和周恒洋才是一对。   明星和富商,三人之间的恋情纠葛,最是为人津津乐道,议论不休。   于是自那之后,但凡有两人同时出现,网上的评论都会火药味十足。   所以这次也不例外。   网上甚至已经有‘华玲是为了抢角色,以及彻底灭掉这个情敌,所以才故意将慕绾绾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但也有人说‘这其实都是慕绾绾自导自演,因为周恒洋一直都深爱着华玲,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所以她情场、工作双双失败,干脆破罐破摔,以牺牲自己来抹黑华玲,和华玲同归于尽!’   然后其中还夹杂着各种诸如‘华玲当初其实是和周恒洋在一起了,但是因为门第悬殊,两人被迫分开,但她当时已经怀着周恒洋的孩子,退圈出国都是为了隐秘生子!’   和‘华玲和周恒洋分手其实是因为慕绾绾第三者插足!怀孕的是慕绾绾,她以子胁迫周恒洋才和她在一起的!’   还有‘慕绾绾是怀孕了,但是并没有生下来,她去了趟泰国,把孩子做成了小gui,回来就给周恒洋下了降头,两人才在一起,只是可惜到底损了阴德,所以才一直不红,这次也是被反噬了从楼下掉了下来。’等各种各样匪夷所思,就像早年八点档狗血豪门悬疑剧,各种元素大杂烩,但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让人看了欲罢不能甚至还想看下集的评论。   就这脑洞,这编故事的能力,今年贺岁剧没你们我都不看!   梁坤见她抱着手机刷着评论,本来一副凶神恶煞与人寻仇的模样,后来不知怎么就一副嗷嗷待哺痴痴傻笑的表情,疑惑的探过头来偷看一眼,亲眼见着她在黑她的评论下打下:“嗷嗷嗷,大大写的好棒,给大大打CALL,在线等下集,GKD!!”   他当即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傻了?竟然还评论让人多黑自己一点,是觉得自己糊的还不够快吗?”   要不是担心她旧伤未愈,他真恨不得一巴掌落在她头上,吼着让她清醒一点!   “放心吧,我有记得换小号评论的。”慕绾绾现在已然一副被沙雕网友同化的模样,一扫之前的怒火中烧,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而且你看关于我的评论都没什么热度,反而是那条华玲推我下楼的评论竟然被拱到了热搜头条,热度一直居高不下,所以现在应该担心的是对方才对啊。”   她顿了下,终于察觉出不对来,然后危险的看向一旁的梁坤,“别和我说这条热搜是你们搞出来的?”   “当然不是!”梁坤立马矢口否认,但是因为速度太快,所以实在令人难以信服。   果然,在慕绾绾的逼视下,他立马招架不住,头冒虚汗,吞吞吐吐道:“那什么,我不就是想趁这个机会让你也多点热度吗?反正对咱们也没什么坏处,谁能想到......”   谁能想到这本来就是对方设下的圈套,梁坤拱火不成,反而引火烧身。   在这个圈子里,华玲本就比自己扎根要深,就算她曾淡出过一段时间,但是支持她的老粉也有许多,而自己不过是个小透明,更何况现在周恒洋转为别人做靠山。   别看现在网上似乎支持自己的人比较多,也不过都是水军,总有崩塌倾泻,淹没自己的那一天。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一八章判断   下午,慕绾绾和梁坤赶到一处酒店,一进房间内,里面已有三个人在等候了。   其中一人不客气道:“我们都别耽误对方时间,开始吧。”   另一人冷着脸哼了一声,气氛一下就僵了下来。   梁坤本来还想安慰一下慕绾绾,可对方却比他适应的还快,点头之后便脱下累赘的外套,开始跳起舞来。   梁坤只好退到一旁给她腾地,一边看着她的动作,一边紧张而小心的观察着对面几人的表情。   今天他们之所以来这里,其实是来参加一部戏里的角色试镜,对,就是之前慕绾绾因为这个还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的那部戏。   不过她这次来试的并不是之前的那个角色,而是另一个。   而且其实本来人家剧组已经选好了人,都开始拍了,但是也不知道是这个剧组点太背了还是怎么回事,定好的演员又突然闪到了腰,医生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但也不能因为一个人耽误全组的进度,所以只能临时紧急招募代替的演员,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会这么赶的原因。   说真的,就这么多不利的条件下,梁坤是并不怎么看好慕绾绾的。   因为据他所知,慕绾绾一向是个偶尔调皮耍小性子,但本质也是个乖乖女,倒是和她之前试的角色很像,可她这次要演的这个角色却是个心机深沉,阴狠毒辣又美艳动人的祸国美人。   可以说两人根本就是南辕北辙,天差地别。   所以在慕绾绾刚开始跳的时候,他的心便咯噔一下,感觉要完。   下午,慕绾绾和梁坤赶到一处酒店,一进房间内,里面已有三个人在等候了。   其中一人不客气道:“我们都别耽误对方时间,开始吧。”   另一人冷着脸哼了一声,气氛一下就僵了下来。   梁坤本来还想安慰一下慕绾绾,可对方却比他适应的还快,点头之后便脱下累赘的外套,开始跳起舞来。   梁坤只好退到一旁给她腾地,一边看着她的动作,一边紧张而小心的观察着对面几人的表情。   今天他们之所以来这里,其实是来参加一部戏里的角色试镜,对,就是之前慕绾绾因为这个还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的那部戏。   不过她这次来试的并不是之前的那个角色,而是另一个。   而且其实本来人家剧组已经选好了人,都开始拍了,但是也不知道是这个剧组点太背了还是怎么回事,定好的演员又突然闪到了腰,医生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但也不能因为一个人耽误全组的进度,所以只能临时紧急招募代替的演员,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会这么赶的原因。   说真的,就这么多不利的条件下,梁坤是并不怎么看好慕绾绾的。   因为据他所知,慕绾绾一向是个偶尔调皮耍小性子,但本质也是个乖乖女,倒是和她之前试的角色很像,可她这次要演的这个角色却是个心机深沉,阴狠毒辣又美艳动人的祸国美人。   可以说两人根本就是南辕北辙,天差地别。   所以在慕绾绾刚开始跳的时候,他的心便咯噔一下,感觉要完。   下午,慕绾绾和梁坤赶到一处酒店,一进房间内,里面已有三个人在等候了。   其中一人不客气道:“我们都别耽误对方时间,开始吧。”   另一人冷着脸哼了一声,气氛一下就僵了下来。   梁坤本来还想安慰一下慕绾绾,可对方却比他适应的还快,点头之后便脱下累赘的外套,开始跳起舞来。   梁坤只好退到一旁给她腾地,一边看着她的动作,一边紧张而小心的观察着对面几人的表情。   今天他们之所以来这里,其实是来参加一部戏里的角色试镜,对,就是之前慕绾绾因为这个还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的那部戏。   不过她这次来试的并不是之前的那个角色,而是另一个。   而且其实本来人家剧组已经选好了人,都开始拍了,但是也不知道是这个剧组点太背了还是怎么回事,定好的演员又突然闪到了腰,医生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但也不能因为一个人耽误全组的进度,所以只能临时紧急招募代替的演员,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会这么赶的原因。   说真的,就这么多不利的条件下,梁坤是并不怎么看好慕绾绾的。   因为据他所知,慕绾绾一向是个偶尔调皮耍小性子,但本质也是个乖乖女,倒是和她之前试的角色很像,可她这次要演的这个角色却是个心机深沉,阴狠毒辣又美艳动人的祸国美人。   可以说两人根本就是南辕北辙,天差地别。   所以在慕绾绾刚开始跳的时候,他的心便咯噔一下,感觉要完。   下午,慕绾绾和梁坤赶到一处酒店,一进房间内,里面已有三个人在等候了。   其中一人不客气道:“我们都别耽误对方时间,开始吧。”   另一人冷着脸哼了一声,气氛一下就僵了下来。   梁坤本来还想安慰一下慕绾绾,可对方却比他适应的还快,点头之后便脱下累赘的外套,开始跳起舞来。   梁坤只好退到一旁给她腾地,一边看着她的动作,一边紧张而小心的观察着对面几人的表情。   今天他们之所以来这里,其实是来参加一部戏里的角色试镜,对,就是之前慕绾绾因为这个还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的那部戏。   不过她这次来试的并不是之前的那个角色,而是另一个。   而且其实本来人家剧组已经选好了人,都开始拍了,但是也不知道是这个剧组点太背了还是怎么回事,定好的演员又突然闪到了腰,医生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但也不能因为一个人耽误全组的进度,所以只能临时紧急招募代替的演员,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会这么赶的原因。   说真的,就这么多不利的条件下,梁坤是并不怎么看好慕绾绾的。   因为据他所知,慕绾绾一向是个偶尔调皮耍小性子,但本质也是个乖乖女,倒是和她之前试的角色很像,可她这次要演的这个角色却是个心机深沉,阴狠毒辣又美艳动人的祸国美人。   可以说两人根本就是南辕北辙,天差地别。   所以在慕绾绾刚开始跳的时候,他的心便咯噔一下,感觉要完。   下午,慕绾绾和梁坤赶到一处酒店,一进房间内,里面已有三个人在等候了。   其中一人不客气道:“我们都别耽误对方时间,开始吧。”   另一人冷着脸哼了一声,气氛一下就僵了下来。   梁坤本来还想安慰一下慕绾绾,可对方却比他适应的还快,点头之后便脱下累赘的外套,开始跳起舞来。   梁坤只好退到一旁给她腾地,一边看着她的动作,一边紧张而小心的观察着对面几人的表情。   今天他们之所以来这里,其实是来参加一部戏里的角色试镜,对,就是之前慕绾绾因为这个还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的那部戏。   不过她这次来试的并不是之前的那个角色,而是另一个。   而且其实本来人家剧组已经选好了人,都开始拍了,但是也不知道是这个剧组点太背了还是怎么回事,定好的演员又突然闪到了腰,医生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但也不能因为一个人耽误全组的进度,所以只能临时紧急招募代替的演员,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会这么赶的原因。   说真的,就这么多不利的条件下,梁坤是并不怎么看好慕绾绾的。   因为据他所知,慕绾绾一向是个偶尔调皮耍小性子,但本质也是个乖乖女,倒是和她之前试的角色很像,可她这次要演的这个角色却是个心机深沉,阴狠毒辣又美艳动人的祸国美人。   可以说两人根本就是南辕北辙,天差地别。   所以在慕绾绾刚开始跳的时候,他的心便咯噔一下,感觉要完。   下午,慕绾绾和梁坤赶到一处酒店,一进房间内,里面已有三个人在等候了。   其中一人不客气道:“我们都别耽误对方时间,开始吧。”   另一人冷着脸哼了一声,气氛一下就僵了下来。   梁坤本来还想安慰一下慕绾绾,可对方却比他适应的还快,点头之后便脱下累赘的外套,开始跳起舞来。   梁坤只好退到一旁给她腾地,一边看着她的动作,一边紧张而小心的观察着对面几人的表情。   今天他们之所以来这里,其实是来参加一部戏里的角色试镜,对,就是之前慕绾绾因为这个还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的那部戏。   不过她这次来试的并不是之前的那个角色,而是另一个。   而且其实本来人家剧组已经选好了人,都开始拍了,但是也不知道是这个剧组点太背了还是怎么回事,定好的演员又突然闪到了腰,医生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但也不能因为一个人耽误全组的进度,所以只能临时紧急招募代替的演员,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会这么赶的原因。   说真的,就这么多不利的条件下,梁坤是并不怎么看好慕绾绾的。   因为据他所知,慕绾绾一向是个偶尔调皮耍小性子,但本质也是个乖乖女,倒是和她之前试的角色很像,可她这次要演的这个角色却是个心机深沉,阴狠毒辣又美艳动人的祸国美人。   可以说两人根本就是南辕北辙,天差地别。   所以在慕绾绾刚开始跳的时候,他的心便咯噔一下,感觉要完。   下午,慕绾绾和梁坤赶到一处酒店,一进房间内,里面已有三个人在等候了。   其中一人不客气道:“我们都别耽误对方时间,开始吧。”   另一人冷着脸哼了一声,气氛一下就僵了下来。   梁坤本来还想安慰一下慕绾绾,可对方却比他适应的还快,点头之后便脱下累赘的外套,开始跳起舞来。   梁坤只好退到一旁给她腾地,一边看着她的动作,一边紧张而小心的观察着对面几人的表情。   今天他们之所以来这里,其实是来参加一部戏里的角色试镜,对,就是之前慕绾绾因为这个还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的那部戏。   不过她这次来试的并不是之前的那个角色,而是另一个。   而且其实本来人家剧组已经选好了人,都开始拍了,但是也不知道是这个剧组点太背了还是怎么回事,定好的演员又突然闪到了腰,医生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但也不能因为一个人耽误全组的进度,所以只能临时紧急招募代替的演员,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会这么赶的原因。   说真的,就这么多不利的条件下,梁坤是并不怎么看好慕绾绾的。   因为据他所知,慕绾绾一向是个偶尔调皮耍小性子,但本质也是个乖乖女,倒是和她之前试的角色很像,可她这次要演的这个角色却是个心机深沉,阴狠毒辣又美艳动人的祸国美人。   可以说两人根本就是南辕北辙,天差地别。   所以在慕绾绾刚开始跳的时候,他的心便咯噔一下,感觉要完。   下午,慕绾绾和梁坤赶到一处酒店,一进房间内,里面已有三个人在等候了。   其中一人不客气道:“我们都别耽误对方时间,开始吧。”   另一人冷着脸哼了一声,气氛一下就僵了下来。   梁坤本来还想安慰一下慕绾绾,可对方却比他适应的还快,点头之后便脱下累赘的外套,开始跳起舞来。   梁坤只好退到一旁给她腾地,一边看着她的动作,一边紧张而小心的观察着对面几人的表情。   今天他们之所以来这里,其实是来参加一部戏里的角色试镜,对,就是之前慕绾绾因为这个还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的那部戏。   不过她这次来试的并不是之前的那个角色,而是另一个。   而且其实本来人家剧组已经选好了人,都开始拍了,但是也不知道是这个剧组点太背了还是怎么回事,定好的演员又突然闪到了腰,医生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但也不能因为一个人耽误全组的进度,所以只能临时紧急招募代替的演员,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会这么赶的原因。   说真的,就这么多不利的条件下,梁坤是并不怎么看好慕绾绾的。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一六章果决   慕绾绾有些头痛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对梁坤道:“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想办法把热搜头条撤下来,控制评论,转移话题,决不能再给这个话题一点热度,尽快让人们把这件事情淡忘,明白了吗?”   梁坤也不是蠢的,已经打开手机将事情都安排了下去。   但他眉间还是难掩担忧,“这律师信大概也就是吓唬人玩的,可是这违约金......”   慕绾绾胸口下意识紧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自己今时不同往日,立马又骄傲的挺了挺小胸脯,“这个不是问题,该我担的责任我一点也不会推卸,可是要那我当冤大头,我也是不干的。”   “你现在就去帮我找最好的律师来,这桩桩件件的,可要好好说清楚才行!”   梁坤是知道她和周恒洋的关系,也知道她刚得了一笔分手费,可那点钱和她这几年工作所得,最多也就刚好填补那几个窟窿,剩下她一穷二白的,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于是他面露不忍,劝道:“傻姑娘,我一定帮你请最好的律师,争取让你少赔点。   只是日子总要过下去,正好我这有个恋爱综艺邀请你去当嘉宾,你就去试试?”   慕绾绾现在只想守着自己的财产混吃等死,一和她提工作的事情她就浑身过敏,当下就有点不乐意。   但梁坤还以为她是知道了什么,于是脸上表情更加难过,甚至还抬手抹了抹眼泪,“我也知道你心里苦,可是过去的都过去了,咱不能因为一对jian夫yin妇就放弃自己的大好前途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   “诶?不就是那个综艺节目也请了华玲和周恒洋做嘉宾,所以你才不乐意去的吗?”   梁坤望着她的眼神俨然是在看一个被抛弃的女子,为了躲避昔日的爱人和情敌,龟缩在自己的壳里,默默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好不哀婉凄凉!   “你的脑洞真的是和网友有的一拼!”   慕绾绾无语的下了最后评语,到底身上还带着伤,也没精力再和他胡闹,就谢客休息了。   当然,那个什么恋爱综艺也被她抛之脑后,没过几天就忘了。   再次提起,是因为她终于可以出院的那一天,刚踏出院门,还没好好呼吸一口新鲜空气,迎面就砸来一个臭鸡蛋!   “我砸死你这个贱人!你拿什么和华玲比?你连她的一个指甲盖都不如!渣滓,伪冒品,滚出娱乐圈!”   虽然对方很快就被保安拦下并扭送到派出所,但是慕绾绾抬手抹去自己头上臭的熏人的鸡蛋液,忽然冷笑一声:“坤姐,你上次说的那个什么综艺?有华玲参加的那一个,告诉节目组,我接了!”生过气,冷静之后的慕绾绾仔细想了想,觉得今天这事还是有点不太合理。   一是要说周恒洋是为贪她钱而来,可是他又不是系统,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变得有钱了?   就像他说的,他现在做的可是分分钟进账百万的大买卖,才没空和她这种小角色计较。(此处慕绾绾不满的朝门竖中指。)   二是之前两人虽然解了替身契约,也说再无往来,但他之前为捧她给的资源都还有,并没有做绝到这种地步,所以她根本不知道竟然还有赔偿违约金这一回事?   “当然有啦。”捻着兰花指正一脸苦相向她诉苦的人就是她的经纪人梁坤。“你以为周恒洋真的那么好心,白砸那么多钱到你身上,就不求一点回报吗?”   “其实他早就和公司签了对赌协议,没想到你这么不争气,怎么也捧不红,钱没挣够就得赔,这笔违约金公司可不管,自然就落到了你头上了!”   慕绾绾惊讶的瞪大了眼,“可是你们当初签协议的时候怎么没有一个人问过我的意思?现在要赔钱了才来找我?我可不认!”   “哎呀,当初不是看你和周恒洋关系亲密,想着他都那么捧你了,你怎么可能不红?而且就算输了,到时候你吹吹枕边风,大不了钱债rou偿,怎么也不算亏,所以才答应了吗?”   想到这个,梁坤眼睛一亮,“对吼,正好你现在就去求求他,就说这次真的不是你故意的,你也只是一时冲昏了头,都是因为太爱他了,就让他原谅你这一次吧?怎么样?”   慕绾绾被他娘们兮兮的肉麻劲儿恶心到了,抱着手臂让他离自己远点。   然后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我又没做什么,干嘛要去和他道歉?”她转头看到梁坤一副心虚躲闪的模样,立马眉眼一厉,逼问道:“是不是你又背着我偷偷做了什么好事了?”   梁坤身子一僵,之后连道没有,直到慕绾绾将那份律师信函拿了出来,他才垮了脸,心不甘情不愿道:“好嘛,是我错了还不行吗?”   原来慕绾绾之所以会进医院,是在参加某个角色试镜时,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来砸到了头。   这本来应该是一场意外事故,但是网上忽然曝出来,华玲也在这场试镜中,且两人还是为了争同一个角色,事情一下就变得复杂起来。   早前因慕绾绾和华玲长得十分相像的样貌,网上就常把她们两个放在一起做比较,但是那个时候因为华玲远在国外且已经宣布退圈,所以并没有引来太多人关注。   直到华玲回来,之前就有人偶然偷拍过慕绾绾和周恒洋的照片,后来又扒出华玲和周恒洋才是一对。   明星和富商,三人之间的恋情纠葛,最是为人津津乐道,议论不休。   于是自那之后,但凡有两人同时出现,网上的评论都会火药味十足。   所以这次也不例外。   网上甚至已经有‘华玲是为了抢角色,以及彻底灭掉这个情敌,所以才故意将慕绾绾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但也有人说‘这其实都是慕绾绾自导自演,因为周恒洋一直都深爱着华玲,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所以她情场、工作双双失败,干脆破罐破摔,以牺牲自己来抹黑华玲,和华玲同归于尽!’   慕绾绾有些头痛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对梁坤道:“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想办法把热搜头条撤下来,控制评论,转移话题,决不能再给这个话题一点热度,尽快让人们把这件事情淡忘,明白了吗?”   梁坤也不是蠢的,已经打开手机将事情都安排了下去。   但他眉间还是难掩担忧,“这律师信大概也就是吓唬人玩的,可是这违约金......”   慕绾绾胸口下意识紧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自己今时不同往日,立马又骄傲的挺了挺小胸脯,“这个不是问题,该我担的责任我一点也不会推卸,可是要那我当冤大头,我也是不干的。”   “你现在就去帮我找最好的律师来,这桩桩件件的,可要好好说清楚才行!”   梁坤是知道她和周恒洋的关系,也知道她刚得了一笔分手费,可那点钱和她这几年工作所得,最多也就刚好填补那几个窟窿,剩下她一穷二白的,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于是他面露不忍,劝道:“傻姑娘,我一定帮你请最好的律师,争取让你少赔点。   只是日子总要过下去,正好我这有个恋爱综艺邀请你去当嘉宾,你就去试试?”   慕绾绾现在只想守着自己的财产混吃等死,一和她提工作的事情她就浑身过敏,当下就有点不乐意。   但梁坤还以为她是知道了什么,于是脸上表情更加难过,甚至还抬手抹了抹眼泪,“我也知道你心里苦,可是过去的都过去了,咱不能因为一对jian夫yin妇就放弃自己的大好前途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   “诶?不就是那个综艺节目也请了华玲和周恒洋做嘉宾,所以你才不乐意去的吗?”   梁坤望着她的眼神俨然是在看一个被抛弃的女子,为了躲避昔日的爱人和情敌,龟缩在自己的壳里,默默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好不哀婉凄凉!   “你的脑洞真的是和网友有的一拼!”   慕绾绾无语的下了最后评语,到底身上还带着伤,也没精力再和他胡闹,就谢客休息了。   当然,那个什么恋爱综艺也被她抛之脑后,没过几天就忘了。   再次提起,是因为她终于可以出院的那一天,刚踏出院门,还没好好呼吸一口新鲜空气,迎面就砸来一个臭鸡蛋!   “我砸死你这个贱人!你拿什么和华玲比?你连她的一个指甲盖都不如!渣滓,伪冒品,滚出娱乐圈!”   虽然对方很快就被保安拦下并扭送到派出所,但是慕绾绾抬手抹去自己头上臭的熏人的鸡蛋液,忽然冷笑一声:“坤姐,你上次说的那个什么综艺?有华玲参加的那一个,告诉节目组,我接了!”生过气,冷静之后的慕绾绾仔细想了想,觉得今天这事还是有点不太合理。   一是要说周恒洋是为贪她钱而来,可是他又不是系统,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变得有钱了?   就像他说的,他现在做的可是分分钟进账百万的大买卖,才没空和她这种小角色计较。(此处慕绾绾不满的朝门竖中指。)   二是之前两人虽然解了替身契约,也说再无往来,但他之前为捧她给的资源都还有,并没有做绝到这种地步,所以她根本不知道竟然还有赔偿违约金这一回事?   “当然有啦。”捻着兰花指正一脸苦相向她诉苦的人就是她的经纪人梁坤。“你以为周恒洋真的那么好心,白砸那么多钱到你身上,就不求一点回报吗?”   “其实他早就和公司签了对赌协议,没想到你这么不争气,怎么也捧不红,钱没挣够就得赔,这笔违约金公司可不管,自然就落到了你头上了!”   慕绾绾惊讶的瞪大了眼,“可是你们当初签协议的时候怎么没有一个人问过我的意思?现在要赔钱了才来找我?我可不认!”   “哎呀,当初不是看你和周恒洋关系亲密,想着他都那么捧你了,你怎么可能不红?而且就算输了,到时候你吹吹枕边风,大不了钱债rou偿,怎么也不算亏,所以才答应了吗?”   想到这个,梁坤眼睛一亮,“对吼,正好你现在就去求求他,就说这次真的不是你故意的,你也只是一时冲昏了头,都是因为太爱他了,就让他原谅你这一次吧?怎么样?”   慕绾绾被他娘们兮兮的肉麻劲儿恶心到了,抱着手臂让他离自己远点。   然后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我又没做什么,干嘛要去和他道歉?”她转头看到梁坤一副心虚躲闪的模样,立马眉眼一厉,逼问道:“是不是你又背着我偷偷做了什么好事了?”   梁坤身子一僵,之后连道没有,直到慕绾绾将那份律师信函拿了出来,他才垮了脸,心不甘情不愿道:“好嘛,是我错了还不行吗?”   原来慕绾绾之所以会进医院,是在参加某个角色试镜时,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来砸到了头。   这本来应该是一场意外事故,但是网上忽然曝出来,华玲也在这场试镜中,且两人还是为了争同一个角色,事情一下就变得复杂起来。   早前因慕绾绾和华玲长得十分相像的样貌,网上就常把她们两个放在一起做比较,但是那个时候因为华玲远在国外且已经宣布退圈,所以并没有引来太多人关注。   直到华玲回来,之前就有人偶然偷拍过慕绾绾和周恒洋的照片,后来又扒出华玲和周恒洋才是一对。   明星和富商,三人之间的恋情纠葛,最是为人津津乐道,议论不休。   于是自那之后,但凡有两人同时出现,网上的评论都会火药味十足。   所以这次也不例外。   网上甚至已经有‘华玲是为了抢角色,以及彻底灭掉这个情敌,所以才故意将慕绾绾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但也有人说‘这其实都是慕绾绾自导自演,因为周恒洋一直都深爱着华玲,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所以她情场、工作双双失败,干脆破罐破摔,以牺牲自己来抹黑华玲,和华玲同归于尽!’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一七章倾巢   慕绾绾要参加的恋爱综艺名叫《心动的讯号》,就是邀请嘉宾来上节目谈恋爱,撒狗粮的。   据说除了周恒洋和华玲之外,其他两组嘉宾一对是影帝和他的妻子,一对是已经退役的前国家运动员。   虽然不知道和自己搭档的到底是谁,但就看目前这样的阵容来看,显然既没钱、又没流量、还没作品的慕绾绾其实根本就不够格。   但是慕绾绾一眼就看穿了节目组的险恶用心。   毕竟她和周恒洋、华玲,三人的那点事情在网上早就不是秘密了,加上之前还又闹了那么一出,网上现在对他们的讨论还热火朝天,硝烟弥漫,这个时候把他们聚在一块,摆明了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果然,在节目组把嘉宾名单公布出去之后,顿时就如烈火烹油,直接就把三个人的名字又顶上了热搜头条。   “不是我说,慕绾绾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人家周恒洋都不要她了,她还追着人家到节目组去,是嫌自己还不够丢脸,非要在全国人民面前丢人现眼吗?”   “楼上不知道吗?慕绾绾本来就是个三,之前趁华玲出国,特意去韩国整的容,才勾搭上周恒洋,只是替身到底是替身,人家现在正主都回来了,当然就一脚把她踹开了,她还死皮赖脸的硬缠着人家不放!”   “哎,你们都不知道吗?华玲和周恒洋都发wb了,快去看呐!”   华玲:接下来的日子,还请多多指教了!@为玲心动。   为玲心动:能为你保驾护航,是我的荣幸!@华玲   “哇,原来为玲心动就是周恒洋啊?天哪,这也太宠了吧?wsl!”   “这是官宣了吗?姐姐要永远幸福啊,酸死隔壁某个不要脸的坏女人!”   “恭喜女神,正宫必胜,小三去死!”   虽然后来华玲有些羞涩的又发文表示网友们都搞错了,她只是在为节目宣传而已,两人也是非常好的朋友,并没有真的在一起,但情绪激动的网友根本不听。   他们在华玲的wb下发着祝福,话里话间却各种内涵慕绾绾。   尤其是在发现节目组的嘉宾都有发wb撒糖,就只有慕绾绾一直沉寂不语,他们才发现,节目组发出的嘉宾名单中竟然没有和慕绾绾搭档的名字?!   “这难不成就真的是让慕绾绾去抢,抢着谁,谁就和慕绾绾组CP吗?”   “那节目组就是公开支持小三咯?那节目组也太恶心了!”   “坚决抵制慕绾绾,慕绾绾滚出娱乐圈!有慕绾绾的节目我们绝对不看!”   于是节目组又亡羊补牢的发出一条通告:另一位嘉宾我们会作为神秘嘉宾在节目中与大家见面,大家可以先猜测一下对方到底是谁,不过事先说明,猜对也没奖哦!   对此许多人都不买账,“节目组就算恶意卖萌也藏不住污点明星人缘差,谁都不想和她组CP的事实!”   “就她这样的人,谁沾上谁倒霉,节目组还是别为了一点收视量就为难别人了,早早除了这个祸害,慕绾绾滚出娱乐圈!”   “就是就是,我赌5毛钱,节目组到时候绝对被打脸,慕绾绾就是个千人增万人嫌的小三!!”   而实际上,刚开始节目组还真没找到能和慕绾绾做搭档的人,毕竟她现在的名声是真的不怎么样,就连之前本来同意出演的那个嘉宾一听是她,立马冒着毁约也要坚定的辞职不干,足可见她现在有多遭人嫌恶。   听说了这件事的梁坤还特地跑来安慰她,却见她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捧着蛋糕吃的香甜,于是临到嘴边的安慰立马变成了尖叫:“要死了你,竟然敢吃蛋糕,是想把自己胖死吗?”   “什么呀,你不懂,我现在可太瘦了,就得吃点这种高热量的东西往回来补补才行!”   身为明星,为了上镜好看可是要严格管理自己的身材。   但是慕绾绾不一样,她好像天生就吃不胖,而且大病一场之后,本就没二两肉的身子更是瘦了一圈。侧面看,薄的像纸,好似自己气儿喘大一点就能把她吹倒似的,所以梁坤也只在她邀请自己吃的时候嘟囔了两句,并没有再多指责她什么。   “对了,我要你去办的事情你都办好了吗?”   慕绾绾又切了两块蛋糕,一块给自己,一块给梁坤,一大口下去之后,吃的嘴角都是奶油,娇憨又满足的表情勾的人食指大动,于是梁坤没坚守住,就上了她的道。   “当然了,你吩咐的事情我哪敢耽搁啊?”   他将手中的文件袋递给她,又顺手接过她递来的蛋糕,先用叉子尝了一点奶油,甜丝丝的,绵密又香滑的口感,浓郁的奶香味像丝绸裹卷着舌尖,流连不去,让他忍不住一连又吃了好几口。   草莓的酸甜清爽,咬一口,果浆爆溢,搭配着松软满是黄油味的蛋糕,刚进嘴就瞬间融化,所以一点也不会感到腻,只会让人吃了还想吃!   幸而梁坤还记得自己可没有慕绾绾那么得天独厚,若不控制,绝对能吃成个大胖球。   于是只能恋恋不舍的将面前吃光的盘子往前推了推,然后为了转移注意力,也是真的觉得十分羡慕的,一直盯着慕绾绾那纤细的腰肢不放。   说起来,当初自己第一眼看到这个女孩的时候就觉的她真的是太漂亮了!   也不单单只是外貌,而是她整个气质,像个小太阳似的,充满了朝气和活力,亮晶晶的眼中像是有火烧,有种不服输、拼搏的野性在里面,即使是看着,也忍不住被她感染,浑身都充满了冲劲儿!   所以,即使是在遍地都是美人的娱乐圈内,在看到她时他还是忍不住感到惊叹,心中蠢蠢欲动,觉得若是她的话,一定能够攀上那最顶峰的位置!   可是后来,她却遇见了一个男人,自此就像被驯服了的狼,她眼中的光芒暗淡,那种野性渐渐被隐忍替代,彻底沦为乖顺的绵羊,只能跟在牧羊人撒娇乞怜。   所以他也曾不止一次的想过,若是当初没有让她遇上周恒洋,或是早早给她一个机会的话,她此刻的实力绝对不输华玲分毫。   一定也会有许多人喜欢她,鼓励她,爱护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缩在家中,也躲不过网上的人人喊打。   “你在看什么?”   许是他的眼神实在太过幽怨痴缠,慕绾绾回头看到,还以为他是馋蛋糕,于是便又切了一块给他。   “想吃就吃,姐现在可有钱了!”   张嘴就是一口浓浓的暴发户的味,一下就冲淡了刚才的忧愁。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的钱要省着花,攒下来以后要给你做嫁妆的!?”梁坤只觉的她既不省心又煞风景,气的又吃了几口蛋糕。   抬头见她盯着剧本也看了好一会了,便好奇道:“虽然并不想打消你的积极性,可是你觉得......人家真的会相中咱们吗?”   “别人的想法我管不着。”慕绾绾意有所指道,“但是我这人一向是只要想就一定会全力以赴做到最好,所以这次,你就瞧好吧!”   她对他挑挑眉,嘴角却漾着笃定和自信,就连一向黑沉的眼中也满是晶晶亮亮的笑意。   隐隐的,似有什么沉寂已久的东西又悄然冒出了芽,即使还显稚嫩,但他一如多年前的自己一样坚信着,只待一个合适的机会,那株小芽一定可以茁壮生长,长成参天大树!   慕绾绾要参加的恋爱综艺名叫《心动的讯号》,就是邀请嘉宾来上节目谈恋爱,撒狗粮的。   据说除了周恒洋和华玲之外,其他两组嘉宾一对是影帝和他的妻子,一对是已经退役的前国家运动员。   虽然不知道和自己搭档的到底是谁,但就看目前这样的阵容来看,显然既没钱、又没流量、还没作品的慕绾绾其实根本就不够格。   但是慕绾绾一眼就看穿了节目组的险恶用心。   毕竟她和周恒洋、华玲,三人的那点事情在网上早就不是秘密了,加上之前还又闹了那么一出,网上现在对他们的讨论还热火朝天,硝烟弥漫,这个时候把他们聚在一块,摆明了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果然,在节目组把嘉宾名单公布出去之后,顿时就如烈火烹油,直接就把三个人的名字又顶上了热搜头条。   “不是我说,慕绾绾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人家周恒洋都不要她了,她还追着人家到节目组去,是嫌自己还不够丢脸,非要在全国人民面前丢人现眼吗?”   “楼上不知道吗?慕绾绾本来就是个三,之前趁华玲出国,特意去韩国整的容,才勾搭上周恒洋,只是替身到底是替身,人家现在正主都回来了,当然就一脚把她踹开了,她还死皮赖脸的硬缠着人家不放!”   “哎,你们都不知道吗?华玲和周恒洋都发wb了,快去看呐!”   华玲:接下来的日子,还请多多指教了!@为玲心动。   为玲心动:能为你保驾护航,是我的荣幸!@华玲   “哇,原来为玲心动就是周恒洋啊?天哪,这也太宠了吧?wsl!”   “这是官宣了吗?姐姐要永远幸福啊,酸死隔壁某个不要脸的坏女人!”   “恭喜女神,正宫必胜,小三去死!”   虽然后来华玲有些羞涩的又发文表示网友们都搞错了,她只是在为节目宣传而已,两人也是非常好的朋友,并没有真的在一起,但情绪激动的网友根本不听。   他们在华玲的wb下发着祝福,话里话间却各种内涵慕绾绾。   尤其是在发现节目组的嘉宾都有发wb撒糖,就只有慕绾绾一直沉寂不语,他们才发现,节目组发出的嘉宾名单中竟然没有和慕绾绾搭档的名字?!   “这难不成就真的是让慕绾绾去抢,抢着谁,谁就和慕绾绾组CP吗?”   “那节目组就是公开支持小三咯?那节目组也太恶心了!”   “坚决抵制慕绾绾,慕绾绾滚出娱乐圈!有慕绾绾的节目我们绝对不看!”   于是节目组又亡羊补牢的发出一条通告:另一位嘉宾我们会作为神秘嘉宾在节目中与大家见面,大家可以先猜测一下对方到底是谁,不过事先说明,猜对也没奖哦!   对此许多人都不买账,“节目组就算恶意卖萌也藏不住污点明星人缘差,谁都不想和她组CP的事实!”   “就她这样的人,谁沾上谁倒霉,节目组还是别为了一点收视量就为难别人了,早早除了这个祸害,慕绾绾滚出娱乐圈!”   “就是就是,我赌5毛钱,节目组到时候绝对被打脸,慕绾绾就是个千人增万人嫌的小三!!”   而实际上,刚开始节目组还真没找到能和慕绾绾做搭档的人,毕竟她现在的名声是真的不怎么样,就连之前本来同意出演的那个嘉宾一听是她,立马冒着毁约也要坚定的辞职不干,足可见她现在有多遭人嫌恶。   听说了这件事的梁坤还特地跑来安慰她,却见她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捧着蛋糕吃的香甜,于是临到嘴边的安慰立马变成了尖叫:“要死了你,竟然敢吃蛋糕,是想把自己胖死吗?”   “什么呀,你不懂,我现在可太瘦了,就得吃点这种高热量的东西往回来补补才行!”   身为明星,为了上镜好看可是要严格管理自己的身材。   但是慕绾绾不一样,她好像天生就吃不胖,而且大病一场之后,本就没二两肉的身子更是瘦了一圈。侧面看,薄的像纸,好似自己气儿喘大一点就能把她吹倒似的,所以梁坤也只在她邀请自己吃的时候嘟囔了两句,并没有再多指责她什么。   “对了,我要你去办的事情你都办好了吗?”   慕绾绾又切了两块蛋糕,一块给自己,一块给梁坤,一大口下去之后,吃的嘴角都是奶油,娇憨又满足的表情勾的人食指大动,于是梁坤没坚守住,就上了她的道。   “当然了,你吩咐的事情我哪敢耽搁啊?”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一八章察觉   也不是说慕绾绾跳得不好,恰恰相反,她跳的非常棒。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如风拂柳,温柔似水。   在看到慕绾绾跳舞之前,他从不知道一个人的腰竟然可以弯成那样的弧度?   相比之下,他的腰简直就是直男的脑回路,笑死,绝对不转!   可是就是因为跳得太好了,完全将女性的柔美和纯善气质表现了出来,所以半点看不出魅惑众生的妖艳狠辣来。   这完全不符合角色的表演,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梁坤又气又急,在他眼里,慕绾绾是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他甚至都不敢去看导演的脸色,刚才就已经够冷了,此时怕更是能冷的掉冰碴来!   但是奇怪的是,导演竟然并没有喊停,依然让她继续表演下去了?   带着好奇和希望,他悄咪咪的睁开一条眼缝偷瞧,却见对面三个人皆是一副目瞪口呆,仿佛被人勾走魂儿似的痴傻模样。   而这时,他才终于发现,慕绾绾不知何时竟好似变了一个模样?   明明依然是那个熟悉的人,却在每一次旋转间,媚眼如丝,丝丝缠绕在你的身上;眼角都带着勾,轻易勾走你的人、心和魂;待你沉迷其中,彻底沦为她的奴,只为奢求能得到她怜悯的奖赏,却又被她浅笑着送上,用甜蜜红色糖衣包裹着的致命的毒。   无人怀疑,这就是一个致*命又让人欲*罢不能的人间尤*物。   直到慕绾绾一舞终了,好久好久,不知是谁先突然长吸一口气,就像溺水的人终于呼到新鲜的空气,剧烈的喘息一下打破屋内诡异的寂静,也让他们惊觉自己竟然因为看一个舞蹈,而不觉屏息了这么长时间?   而刚开始还冷着脸的导演,此时更是憋得满脸通红,站起来的时候,脚甚至还有些发软。   但他等不及跌跌撞撞的扑过来,激动的死死拉着慕绾绾的手,用着沙哑的声音惊喜大叫着:“就是你了!你一定要来演这个角色,现在就进组怎么样?”   梁坤这时也终于回过神,顾不得心里的震惊,忙上前跟着一起安抚激动的导演。   待把一切事情都敲定之后,说好了可以让慕绾绾先进组,但也得有一周的时间熟悉剧本,再开始一起拍摄,然后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而送几人离开时,那个一直躲在角落,还把自己包装的密不透风,不仅没露脸,连一句话都没说过的人,在与慕绾绾擦身而过时,却突然开口道:“恭喜你了,不过演的这么好,应该是本色出演吧?”   “......”   慕绾绾挑了挑眉,对方已经转身离开,印象中只留下一双如兽一般清澈而桀骜不驯的眼睛。   不过是个小屁孩罢了。   慕绾绾并没有把这点挑衅放在心上,跳过舞后她只觉的口渴,正喝水的时候,见梁坤还在房间内激动地坐立难安,一会偷笑,一会尖叫,整个人就像只猴子,没一会消停的时候。   她好笑的阻止他疯魔一样的动作,提醒道:“我的大经纪人,现在可不是发朋友圈炫耀的时候吧?”   “为什么不?”   要知道慕绾绾出道时便起点高,各种资源都任她挑选,自然引来许多人的嫉恨,而且自从出事后,不知道有多少人趁机落井下石,天天在朋友圈里嘲笑他们,他可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忍着做了好久的哑巴,今天可要一次性全部发泄出来,扬眉吐气!   哼,谁说我家绾绾玩完了?她好着呢!以后也会更好,酸死你们!   尤其重点是某些人,呵,不就一个用过的狗男人吗?谁稀罕呀?但是你没拿到角色,我们绾绾可拿到咯!我们绾绾就是最棒哒!   不过他激动之后就发现她竟然都已经洗脸卸了妆,素净的小脸虽然依然漂亮,但太过冷静,反倒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怎么了?”他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潮乎乎的,像小狗湿润的鼻头,但并没有发烧的迹象。“瞧着不像生病,腿脚也挺利索,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不高兴啊?”   “我没有不高兴啊?”   “可你也没有像我一样这么激动啊?”   “预料之中的事,要那么激动干嘛?”   “......”   这话真是老凡尔赛了!   梁坤立马佩服的五体投地,“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女神了,小的绝对为您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了。”慕绾绾终于被他逗笑,不过笑过之后就要开始做正事了。   让梁坤去做准备工作,她则趁机抓紧时间补觉,毕竟最近几天为了准备试镜,她可是真的拼尽了全力,而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她更要养足精神才行。   晚上张导特地安排剧组的人一块聚餐,既是为欢迎新人,也是为了去去霉气。   慕绾绾早早就到了,笑意盈盈,落落大方,态度谦恭而不谦卑,最难得的是仔细周到且见多识广,不论是和谁都能说上一句,渐渐的就和众人打成一片,宴上一片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直到一人姗姗来迟。   已经和她结成忘年交的张导一见对方,立马冲对方招招手。   待他走进,慕绾绾一抬头就撞上对方居高临下审视自己的眼睛,一副好像还在中二期,以为自己才是老大的没长大的模样,可不就是下午才对自己出言不逊的小屁孩?   “卓航,快来快来,咱们剧组可就差你了。喏,你们今天下午见过的,慕绾绾,小慕,饰演楚贵妃这一角色。这是卓航,是咱们这部剧中的男一号,你们都好好认识下,以后在一起好好工作!”   原来竟是男主角?这倒让她有点意外了。   “你好,我是慕绾绾,还请多多指教!”   慕绾绾主动伸出后,可对方只是眼角瞟了一眼,便骄傲的抬起了下巴看向另一边。   是他旁边的经纪人对着她点了点头,“慕小姐好,我家卓航手有点不舒服,还请您见谅。”   然后下一秒,卓航便推着张导往众人的方向走去,热情的揽着别人肩膀的手,又长又大,骨节分明,可不像是断掉的样子!   慕绾绾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撒谎的经纪人,但对方脸皮也是够厚的,竟然生生扛了下来,对着她点了点头,就跟了上去。   也不是说慕绾绾跳得不好,恰恰相反,她跳的非常棒。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如风拂柳,温柔似水。   在看到慕绾绾跳舞之前,他从不知道一个人的腰竟然可以弯成那样的弧度?   相比之下,他的腰简直就是直男的脑回路,笑死,绝对不转!   可是就是因为跳得太好了,完全将女性的柔美和纯善气质表现了出来,所以半点看不出魅惑众生的妖艳狠辣来。   这完全不符合角色的表演,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梁坤又气又急,在他眼里,慕绾绾是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他甚至都不敢去看导演的脸色,刚才就已经够冷了,此时怕更是能冷的掉冰碴来!   但是奇怪的是,导演竟然并没有喊停,依然让她继续表演下去了?   带着好奇和希望,他悄咪咪的睁开一条眼缝偷瞧,却见对面三个人皆是一副目瞪口呆,仿佛被人勾走魂儿似的痴傻模样。   而这时,他才终于发现,慕绾绾不知何时竟好似变了一个模样?   明明依然是那个熟悉的人,却在每一次旋转间,媚眼如丝,丝丝缠绕在你的身上;眼角都带着勾,轻易勾走你的人、心和魂;待你沉迷其中,彻底沦为她的奴,只为奢求能得到她怜悯的奖赏,却又被她浅笑着送上,用甜蜜红色糖衣包裹着的致命的毒。   无人怀疑,这就是一个致*命又让人欲*罢不能的人间尤*物。   直到慕绾绾一舞终了,好久好久,不知是谁先突然长吸一口气,就像溺水的人终于呼到新鲜的空气,剧烈的喘息一下打破屋内诡异的寂静,也让他们惊觉自己竟然因为看一个舞蹈,而不觉屏息了这么长时间?   而刚开始还冷着脸的导演,此时更是憋得满脸通红,站起来的时候,脚甚至还有些发软。   但他等不及跌跌撞撞的扑过来,激动的死死拉着慕绾绾的手,用着沙哑的声音惊喜大叫着:“就是你了!你一定要来演这个角色,现在就进组怎么样?”   梁坤这时也终于回过神,顾不得心里的震惊,忙上前跟着一起安抚激动的导演。   待把一切事情都敲定之后,说好了可以让慕绾绾先进组,但也得有一周的时间熟悉剧本,再开始一起拍摄,然后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而送几人离开时,那个一直躲在角落,还把自己包装的密不透风,不仅没露脸,连一句话都没说过的人,在与慕绾绾擦身而过时,却突然开口道:“恭喜你了,不过演的这么好,应该是本色出演吧?”   “......”   慕绾绾挑了挑眉,对方已经转身离开,印象中只留下一双如兽一般清澈而桀骜不驯的眼睛。   不过是个小屁孩罢了。   慕绾绾并没有把这点挑衅放在心上,跳过舞后她只觉的口渴,正喝水的时候,见梁坤还在房间内激动地坐立难安,一会偷笑,一会尖叫,整个人就像只猴子,没一会消停的时候。   她好笑的阻止他疯魔一样的动作,提醒道:“我的大经纪人,现在可不是发朋友圈炫耀的时候吧?”   “为什么不?”   要知道慕绾绾出道时便起点高,各种资源都任她挑选,自然引来许多人的嫉恨,而且自从出事后,不知道有多少人趁机落井下石,天天在朋友圈里嘲笑他们,他可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忍着做了好久的哑巴,今天可要一次性全部发泄出来,扬眉吐气!   哼,谁说我家绾绾玩完了?她好着呢!以后也会更好,酸死你们!   尤其重点是某些人,呵,不就一个用过的狗男人吗?谁稀罕呀?但是你没拿到角色,我们绾绾可拿到咯!我们绾绾就是最棒哒!   不过他激动之后就发现她竟然都已经洗脸卸了妆,素净的小脸虽然依然漂亮,但太过冷静,反倒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怎么了?”他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潮乎乎的,像小狗湿润的鼻头,但并没有发烧的迹象。“瞧着不像生病,腿脚也挺利索,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不高兴啊?”   “我没有不高兴啊?”   “可你也没有像我一样这么激动啊?”   “预料之中的事,要那么激动干嘛?”   “......”   这话真是老凡尔赛了!   梁坤立马佩服的五体投地,“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女神了,小的绝对为您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了。”慕绾绾终于被他逗笑,不过笑过之后就要开始做正事了。   让梁坤去做准备工作,她则趁机抓紧时间补觉,毕竟最近几天为了准备试镜,她可是真的拼尽了全力,而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她更要养足精神才行。   晚上张导特地安排剧组的人一块聚餐,既是为欢迎新人,也是为了去去霉气。   慕绾绾早早就到了,笑意盈盈,落落大方,态度谦恭而不谦卑,最难得的是仔细周到且见多识广,不论是和谁都能说上一句,渐渐的就和众人打成一片,宴上一片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直到一人姗姗来迟。   已经和她结成忘年交的张导一见对方,立马冲对方招招手。   待他走进,慕绾绾一抬头就撞上对方居高临下审视自己的眼睛,一副好像还在中二期,以为自己才是老大的没长大的模样,可不就是下午才对自己出言不逊的小屁孩?   “卓航,快来快来,咱们剧组可就差你了。喏,你们今天下午见过的,慕绾绾,小慕,饰演楚贵妃这一角色。这是卓航,是咱们这部剧中的男一号,你们都好好认识下,以后在一起好好工作!”   原来竟是男主角?这倒让她有点意外了。   “你好,我是慕绾绾,还请多多指教!”   慕绾绾主动伸出后,可对方只是眼角瞟了一眼,便骄傲的抬起了下巴看向另一边。   是他旁边的经纪人对着她点了点头,“慕小姐好,我家卓航手有点不舒服,还请您见谅。”   然后下一秒,卓航便推着张导往众人的方向走去,热情的揽着别人肩膀的手,又长又大,骨节分明,可不像是断掉的样子!   慕绾绾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撒谎的经纪人,但对方脸皮也是够厚的,竟然生生扛了下来,对着她点了点头,就跟了上去。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一九章埋伏   而因为卓航的出现,大家都围在他和张导周围,慕绾绾一下就被单了出来。   她微微皱了皱眉,暗道不会吧?然后就手到了卓航望过来的挑衅视线。   这货还真这么幼稚?竟然搞孤立,她上幼儿园的时候就不玩了好吗?   看来自己还真是高估他了,这人顶多两岁,也就刚会走路说话,连奶都没断,不可能再多了!   她本来还没拿这件事当回事,还想着正好可以得空安静吃点东西。   可是就在她准备过去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晃了下眼睛。   顺着望过去,那闪烁的光芒,是闪光灯?   慕绾绾半眯着眼睛,在盯着卓航看了一会之后,拿起一旁的酒杯走了过去。   “哎,小慕,你去哪了,好一会不见你?”   有人看到她,和她打招呼。   慕绾绾也不好说自己一直在,只是他没看到自己,便笑道:“我刚才去了一下洗手间。”   然后顺势融入人群中,并像尾狡猾的鱼,游过拥挤的人潮,来到卓航面前,举着手中的酒杯邀请道:“以后就在一起共事了,我敬您一杯?”   本来还喧闹的气氛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卓航瞬间冷了脸,眼中的轻鄙慢慢变成嫌恶,然后只是冷眼看着她,既不开口,也不动作,甚至还后靠倚着椅背翘起了二郎腿,一副存心想看她出丑为乐的模样。   可慕绾绾的反应却不像想象中那般,她既没哭,也没因此而露怯或尴尬。   她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眼睛在卓航身上扫了一圈之后,才终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哎哟,瞧我!”她轻轻打了下自己的额头,冒失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不知道您还未成年不能喝酒,那这酒我就自己喝了,只当我向您道歉,您可千万别介意!”   不知是谁没憋住笑了一声,卓航瞬间红了脸。   “屁,老子今年二十六了!”   “哎?才比我小两岁啊?”   “啊,当然,成年了也是可以不喝酒的,毕竟也没有人说男子气概是喝酒喝出来的。那就还是我喝酒,您喝果汁怎么样?”   慕绾绾越拼命解释,卓航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听到最后,他豁的站起来,危险的看着她,咬牙切齿道:“你是在挑衅侮辱我吗?”   “怎么会呢?”慕绾绾面上笑得越发乖巧,却在凑近时悄声道:“我为什么要去挑衅侮辱一个什么地方都赢不了我的大baby呢?”   “你!”   若卓航是一口火山,他现在一定已经被她气的喷发了!   当然他面上也是一副怒火滔天的模样,以至于经纪人虽然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但还是上前劝道:“有什么事情私下说,不要这时候砸了张导的场面!”   他转身和张导道歉,便想拉着卓航离开,可是却被对方一把推开。   “好,我和你喝酒!”卓航咬着腮帮子,“但是只是这么喝也太无聊了,我要你输了,就给我发微博,承认当初是你自己滚下楼梯,还要道歉!”   “卓航!”   经纪人警告的低吼了一声,可他全然不管,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慕绾绾,俨然是把她当做了自己的猎物,要将她吞吃入腹才肯甘心!   而慕绾绾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只是眼睛更弯了几分,眸中闪过一抹了然。   “您既开了口,我自然奉陪到底。”   “不过要是我赢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怎么样?”   卓航哼了一声,明显不相信自己会输。“来就来,谁怕谁?!”   最后他是被几个人抬着送出去的。   慕绾绾端坐在原位上,除了脸有点红外,一点影响都没有。   众人见过卓航的惨状,此时见她都一副敬佩不已,但也有点小怵观望的模样。   只有张导看了她一会,忽然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长道:“小姑娘在外,有点脾气也好,免得被人欺负。不过也要记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以免路绝惹火烧身。”   慕绾绾知道他是为自己好,但她也是真的不在意那些外人到底是怎么看自己的,所以只是嘴上乖巧应了。   等张导走了,众人也就慢慢散去了。   慕绾绾等着梁坤来接自己,却见对方一脸着急和悲痛,“姐们儿,我听说《心动的讯号》节目组给你安排的搭档叫卓航,可你不是不仅得罪了他?刚还教训了他,让他在大家面前十分下不来台?那你们之间梁子结这么大,节目组里他能给你好看?”   “......”   她现在找个奶瓶去哄卓航,还来不来得及?   “而且我还听说,这卓航可是个富二代,你现在要演的这部戏,背后最大的投资商就是他爸爸,也不知道你们两个之间到底因什么结仇,非闹到这种地步,这以后哪还有你的好日子过?”   听着梁坤在自己耳边大倒苦水,慕绾绾心中一动。   这结仇的原因她是知道的,左不过又是一个拜倒在华玲裙下的痴情种罢了。   要说他喜欢谁她真没心思管,但是要是坐到她头上,那可就真的别怪她狗头棒伺候了!   所以慕绾绾听话就是左耳进右耳出,一副全然不在乎的样子挥挥手,“好啦,这天还没塌下来呢,你怕什么?”   “说到底这卓航最厉害的,也不过就是有一个有钱的老爸罢了,要真比砸钱的话,姐姐也不怵的!   最重要的是,我可是堂堂正正凭着真本事选进组的,只要我演技过关,导演都没二话的话,他一个男主角又能把我怎么样?”   在地上转来转去的梁坤脚步立马一窒,凑近了几分,盯着她看了好半晌,摇头感叹道:“我发现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狂了,这种话你都说得出来?”   “说真的,你也给我透个底,省得我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的。   您这到底是中了彩票,还是周恒洋又给了您什么好处,您这壕气冲天,可与马爸爸肩并肩的自信,要真有富裕,不如就打赏小的一些?”   “去你的吧!”慕绾绾嫌弃的把他的脑袋一把推远,又见他不过是强颜欢笑,是怕她马上要进组,怕扰乱她的心,这才故意和自己耍宝。   而因为卓航的出现,大家都围在他和张导周围,慕绾绾一下就被单了出来。   她微微皱了皱眉,暗道不会吧?然后就手到了卓航望过来的挑衅视线。   这货还真这么幼稚?竟然搞孤立,她上幼儿园的时候就不玩了好吗?   看来自己还真是高估他了,这人顶多两岁,也就刚会走路说话,连奶都没断,不可能再多了!   她本来还没拿这件事当回事,还想着正好可以得空安静吃点东西。   可是就在她准备过去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晃了下眼睛。   顺着望过去,那闪烁的光芒,是闪光灯?   慕绾绾半眯着眼睛,在盯着卓航看了一会之后,拿起一旁的酒杯走了过去。   “哎,小慕,你去哪了,好一会不见你?”   有人看到她,和她打招呼。   慕绾绾也不好说自己一直在,只是他没看到自己,便笑道:“我刚才去了一下洗手间。”   然后顺势融入人群中,并像尾狡猾的鱼,游过拥挤的人潮,来到卓航面前,举着手中的酒杯邀请道:“以后就在一起共事了,我敬您一杯?”   本来还喧闹的气氛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卓航瞬间冷了脸,眼中的轻鄙慢慢变成嫌恶,然后只是冷眼看着她,既不开口,也不动作,甚至还后靠倚着椅背翘起了二郎腿,一副存心想看她出丑为乐的模样。   可慕绾绾的反应却不像想象中那般,她既没哭,也没因此而露怯或尴尬。   她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眼睛在卓航身上扫了一圈之后,才终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哎哟,瞧我!”她轻轻打了下自己的额头,冒失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不知道您还未成年不能喝酒,那这酒我就自己喝了,只当我向您道歉,您可千万别介意!”   不知是谁没憋住笑了一声,卓航瞬间红了脸。   “屁,老子今年二十六了!”   “哎?才比我小两岁啊?”   “啊,当然,成年了也是可以不喝酒的,毕竟也没有人说男子气概是喝酒喝出来的。那就还是我喝酒,您喝果汁怎么样?”   慕绾绾越拼命解释,卓航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听到最后,他豁的站起来,危险的看着她,咬牙切齿道:“你是在挑衅侮辱我吗?”   “怎么会呢?”慕绾绾面上笑得越发乖巧,却在凑近时悄声道:“我为什么要去挑衅侮辱一个什么地方都赢不了我的大baby呢?”   “你!”   若卓航是一口火山,他现在一定已经被她气的喷发了!   当然他面上也是一副怒火滔天的模样,以至于经纪人虽然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但还是上前劝道:“有什么事情私下说,不要这时候砸了张导的场面!”   他转身和张导道歉,便想拉着卓航离开,可是却被对方一把推开。   “好,我和你喝酒!”卓航咬着腮帮子,“但是只是这么喝也太无聊了,我要你输了,就给我发微博,承认当初是你自己滚下楼梯,还要道歉!”   “卓航!”   经纪人警告的低吼了一声,可他全然不管,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慕绾绾,俨然是把她当做了自己的猎物,要将她吞吃入腹才肯甘心!   而慕绾绾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只是眼睛更弯了几分,眸中闪过一抹了然。   “您既开了口,我自然奉陪到底。”   “不过要是我赢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怎么样?”   卓航哼了一声,明显不相信自己会输。“来就来,谁怕谁?!”   最后他是被几个人抬着送出去的。   慕绾绾端坐在原位上,除了脸有点红外,一点影响都没有。   众人见过卓航的惨状,此时见她都一副敬佩不已,但也有点小怵观望的模样。   只有张导看了她一会,忽然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长道:“小姑娘在外,有点脾气也好,免得被人欺负。不过也要记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以免路绝惹火烧身。”   慕绾绾知道他是为自己好,但她也是真的不在意那些外人到底是怎么看自己的,所以只是嘴上乖巧应了。   等张导走了,众人也就慢慢散去了。   慕绾绾等着梁坤来接自己,却见对方一脸着急和悲痛,“姐们儿,我听说《心动的讯号》节目组给你安排的搭档叫卓航,可你不是不仅得罪了他?刚还教训了他,让他在大家面前十分下不来台?那你们之间梁子结这么大,节目组里他能给你好看?”   “......”   她现在找个奶瓶去哄卓航,还来不来得及?   “而且我还听说,这卓航可是个富二代,你现在要演的这部戏,背后最大的投资商就是他爸爸,也不知道你们两个之间到底因什么结仇,非闹到这种地步,这以后哪还有你的好日子过?”   听着梁坤在自己耳边大倒苦水,慕绾绾心中一动。   这结仇的原因她是知道的,左不过又是一个拜倒在华玲裙下的痴情种罢了。   要说他喜欢谁她真没心思管,但是要是坐到她头上,那可就真的别怪她狗头棒伺候了!   所以慕绾绾听话就是左耳进右耳出,一副全然不在乎的样子挥挥手,“好啦,这天还没塌下来呢,你怕什么?”   “说到底这卓航最厉害的,也不过就是有一个有钱的老爸罢了,要真比砸钱的话,姐姐也不怵的!   最重要的是,我可是堂堂正正凭着真本事选进组的,只要我演技过关,导演都没二话的话,他一个男主角又能把我怎么样?”   在地上转来转去的梁坤脚步立马一窒,凑近了几分,盯着她看了好半晌,摇头感叹道:“我发现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狂了,这种话你都说得出来?”   “说真的,你也给我透个底,省得我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的。   您这到底是中了彩票,还是周恒洋又给了您什么好处,您这壕气冲天,可与马爸爸肩并肩的自信,要真有富裕,不如就打赏小的一些?”   “去你的吧!”慕绾绾嫌弃的把他的脑袋一把推远,又见他不过是强颜欢笑,是怕她马上要进组,怕扰乱她的心,这才故意和自己耍宝。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二零章起因   “而且我还听说,这卓航可是个富二代,你现在要演的这部戏,背后最大的投资商就是他爸爸,也不知道你们两个之间到底因什么结仇,非闹到这种地步,这以后哪还有你的好日子过?”   听着梁坤在自己耳边大倒苦水,慕绾绾心中一动。   这结仇的原因她是知道的,左不过又是一个拜倒在华玲裙下的痴情种罢了。   要说他喜欢谁她真没心思管,但是要是坐到她头上,那可就真的别怪她狗头棒伺候了!   所以慕绾绾听话就是左耳进右耳出,一副全然不在乎的样子挥挥手,“好啦,这天还没塌下来呢,你怕什么?”   “说到底这卓航最厉害的,也不过就是有一个有钱的老爸罢了,要真比砸钱的话,姐姐也不怵的!   最重要的是,我可是堂堂正正凭着真本事选进组的,只要我演技过关,导演都没二话的话,他一个男主角又能把我怎么样?”   在地上转来转去的梁坤脚步立马一窒,凑近了几分,盯着她看了好半晌,摇头感叹道:“我发现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狂了,这种话你都说得出来?”   “说真的,你也给我透个底,省得我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的。   您这到底是中了彩票,还是周恒洋又给了您什么好处,您这壕气冲天,可与马爸爸肩并肩的自信,要真有富裕,不如就打赏小的一些?”   “去你的吧!”慕绾绾嫌弃的把他的脑袋一把推远,又见他不过是强颜欢笑,是怕她马上要进组,怕扰乱她的心,这才故意和自己耍宝。   她心里一暖,安慰道:“你就放心吧,我可不是原来那个任人搓圆捏扁还一声不吭的面团了,谁要是敢不长眼睛的来招惹我,我一定会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她挥了挥自己拳头,但许是酒精上头,虽然是威胁的话,却说得娇娇糯糯,粉腮微醺,眼神迷离,像只脚都站不稳,扑腾扑腾的小奶喵。   梁坤心都快要化了,忍不住扶着她上了床,替她仔细掖好被子,见她还在执著的说着要替自己撑腰,压着嘴角,嘴上更加温柔的应着,哄着。   好不容易让她睡着,看她安详甜美的睡容,他却在心里默默做了决定。   我家崽崽这么好,可不能让外面的大猪蹄子祸害了,就算拼了命,也一定要好好守着她才行!   然而第二天,就出了事。   慕绾绾现在要拍的这部戏,名叫《神龙秘史》,讲述的是某个朝代的一位明君,从一个意气风发万人敬仰的太子,到后来被人陷害,惹帝王厌弃,废黜在冷宫,十年隐忍,暗中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终于推翻腐败的残酷统治,斩奸臣,整朝纲,最后成长为一代千古帝王的故事。   而她在里面演的虽然不是女主角,却也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人物。   就是勾引太子不成,便向皇帝吹枕头风,暗害太子被废,还勾结前堂重臣,将整个国家搅得乌烟瘴气的罪魁祸首,祸国妖妃荀梦兰。   而她今天要演的第一场戏就是妖妃勾引太子的镜头。   今日下朝时,皇帝身边的太监忽然来到太子蔺鸿义面前,称陛下有要事商谈,却将人带到暖春阁——此处因有一温泉池子,乃是皇帝平日和妃子泡泉洗澡,寻欢作乐的地方。   想着自己这位父亲平日的荒唐行径,蔺鸿义并未怀疑,只是脸色难免有些难看。   尤其是待太监退下,房门一闭,湿气热浪中融着某种浓郁的幽香,水波荡漾,女子轻笑,靡靡之音,不堪入耳!   蔺鸿义气的一甩袖子,索性闭目掩耳,平心静气,眼不见耳不听为净!   可也就是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馨香靠近着自己,回过头,在看清对方是谁时,他瞳孔猛地一缩,大喝道:“放肆!”   他急退几步,尤其是眼睛在触到对方执着肚兜亵裤,雪白粉润的皮肤一览无余,他猛地撇过头,有些狼狈,难掩怒气的斥责道:“本宫是来找陛下的,还请兰贵妃自重。否则若让陛下知道了,便是你也难逃一死!”   他本是警告,可对方一听,却欣喜的笑道:“没想到殿下竟如此为妾着想,我还当您在心里早已恨透了我,才会如此冷心绝情,看都不看我一眼,现在想来,心中也是疼痛难当,可要殿下好好抚慰才行。”   她说着,便要拉着蔺鸿义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却被他避如蛇蝎一般甩在了地上。   两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都不见有人来,更莫提皇帝的影子。   蔺鸿义知道自己上了当,自不会再和她多耽搁,转身便要走,可方才还娇软柔媚的荀梦兰却冷笑一声,“殿下现在走了,是不顾张大人的死活了吗?”   “你!”   蔺鸿义愤怒的转过头,他的眼睛憋得通红,眼中的嫌恶毫不遮掩,可荀梦兰脸上却闪过痛快的神色,甚至还为此大笑出声。   “果然,殿下还真是宅心仁厚,不过是个叛国卖主的死囚,竟能让我威胁到您,那是不是为了他,我让您做什么您都愿意呢?”   她身上衣衫凌乱,媚态尽显,此情此景,她话中的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够了!荀梦兰,你怎会变成这幅样子?”蔺鸿义一副难以置信,痛心疾首的模样,“你明知道张大人是无辜,且他当初与荀大人也是知己好友,对你更是多番照拂,你怎能恩将仇报,反而加害与他?”   “太子殿下又怎知他是无辜的?是因为张家娘子如此对你说的吗?”   荀梦兰眼中闪过一抹嫉恨,她看着蔺鸿义,面上满是嘲讽狠戾,可眼中却满是伤痛和哀怨。   “也对,张家娘子生的年轻貌美,她娇滴滴的向您哭诉几句,您自然就全都信了,为搏美人一笑,赴汤蹈火,忤逆陛下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和墨竹无关!”   他下意识反驳,可在叫出那个人的名字时,眼前的女子面色忽然变得惨白,眼中也似有什么东西摇摇欲坠,泪珠滑落,仿若雨打幽兰,娇弱令人怜惜。   蔺鸿义一下觉得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刚才的怒气全都烟消云散,甚至还有些手足无措,急着向前了两步,似乎想要伸手扶她起来。   “兰儿......”他情不自禁的唤着她的名字,可下一瞬,他的袖子忽然被人扯了去,天旋地转,回过神时,两人已是男下女上的姿势。   而刚才还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子眼中的泪甚至都未干,可再看她哪里还有什么哀伤欲绝?   面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轻笑,一如从前,一手得意的点着自己的下巴,笑话道:“鸿义哥哥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这么容易就被骗了,以后可怎么做天下的王?”   “那你这么聪明,不若以后做我的王后,与我同治天下?”   荀梦兰一怔,然后眼中像绽开烟花一般,漫天的惊喜和感动,璀璨又烂漫。   那时他们年少时的约定,没想到他竟还记得?!   而蔺鸿义亦目露温柔和怀念,两人都察觉到对方的情动,于是情不自禁的轻阖双目,他扶着她的肩膀,她缓缓低头,两人的双唇越来越近......   “而且我还听说,这卓航可是个富二代,你现在要演的这部戏,背后最大的投资商就是他爸爸,也不知道你们两个之间到底因什么结仇,非闹到这种地步,这以后哪还有你的好日子过?”   听着梁坤在自己耳边大倒苦水,慕绾绾心中一动。   这结仇的原因她是知道的,左不过又是一个拜倒在华玲裙下的痴情种罢了。   要说他喜欢谁她真没心思管,但是要是坐到她头上,那可就真的别怪她狗头棒伺候了!   所以慕绾绾听话就是左耳进右耳出,一副全然不在乎的样子挥挥手,“好啦,这天还没塌下来呢,你怕什么?”   “说到底这卓航最厉害的,也不过就是有一个有钱的老爸罢了,要真比砸钱的话,姐姐也不怵的!   最重要的是,我可是堂堂正正凭着真本事选进组的,只要我演技过关,导演都没二话的话,他一个男主角又能把我怎么样?”   在地上转来转去的梁坤脚步立马一窒,凑近了几分,盯着她看了好半晌,摇头感叹道:“我发现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狂了,这种话你都说得出来?”   “说真的,你也给我透个底,省得我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的。   您这到底是中了彩票,还是周恒洋又给了您什么好处,您这壕气冲天,可与马爸爸肩并肩的自信,要真有富裕,不如就打赏小的一些?”   “去你的吧!”慕绾绾嫌弃的把他的脑袋一把推远,又见他不过是强颜欢笑,是怕她马上要进组,怕扰乱她的心,这才故意和自己耍宝。   她心里一暖,安慰道:“你就放心吧,我可不是原来那个任人搓圆捏扁还一声不吭的面团了,谁要是敢不长眼睛的来招惹我,我一定会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她挥了挥自己拳头,但许是酒精上头,虽然是威胁的话,却说得娇娇糯糯,粉腮微醺,眼神迷离,像只脚都站不稳,扑腾扑腾的小奶喵。   梁坤心都快要化了,忍不住扶着她上了床,替她仔细掖好被子,见她还在执著的说着要替自己撑腰,压着嘴角,嘴上更加温柔的应着,哄着。   好不容易让她睡着,看她安详甜美的睡容,他却在心里默默做了决定。   我家崽崽这么好,可不能让外面的大猪蹄子祸害了,就算拼了命,也一定要好好守着她才行!   然而第二天,就出了事。   慕绾绾现在要拍的这部戏,名叫《神龙秘史》,讲述的是某个朝代的一位明君,从一个意气风发万人敬仰的太子,到后来被人陷害,惹帝王厌弃,废黜在冷宫,十年隐忍,暗中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终于推翻腐败的残酷统治,斩奸臣,整朝纲,最后成长为一代千古帝王的故事。   而她在里面演的虽然不是女主角,却也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人物。   就是勾引太子不成,便向皇帝吹枕头风,暗害太子被废,还勾结前堂重臣,将整个国家搅得乌烟瘴气的罪魁祸首,祸国妖妃荀梦兰。   而她今天要演的第一场戏就是妖妃勾引太子的镜头。   今日下朝时,皇帝身边的太监忽然来到太子蔺鸿义面前,称陛下有要事商谈,却将人带到暖春阁——此处因有一温泉池子,乃是皇帝平日和妃子泡泉洗澡,寻欢作乐的地方。   想着自己这位父亲平日的荒唐行径,蔺鸿义并未怀疑,只是脸色难免有些难看。   尤其是待太监退下,房门一闭,湿气热浪中融着某种浓郁的幽香,水波荡漾,女子轻笑,靡靡之音,不堪入耳!   蔺鸿义气的一甩袖子,索性闭目掩耳,平心静气,眼不见耳不听为净!   可也就是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馨香靠近着自己,回过头,在看清对方是谁时,他瞳孔猛地一缩,大喝道:“放肆!”   他急退几步,尤其是眼睛在触到对方执着肚兜亵裤,雪白粉润的皮肤一览无余,他猛地撇过头,有些狼狈,难掩怒气的斥责道:“本宫是来找陛下的,还请兰贵妃自重。否则若让陛下知道了,便是你也难逃一死!”   他本是警告,可对方一听,却欣喜的笑道:“没想到殿下竟如此为妾着想,我还当您在心里早已恨透了我,才会如此冷心绝情,看都不看我一眼,现在想来,心中也是疼痛难当,可要殿下好好抚慰才行。”   她说着,便要拉着蔺鸿义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却被他避如蛇蝎一般甩在了地上。   两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都不见有人来,更莫提皇帝的影子。   蔺鸿义知道自己上了当,自不会再和她多耽搁,转身便要走,可方才还娇软柔媚的荀梦兰却冷笑一声,“殿下现在走了,是不顾张大人的死活了吗?”   “你!”   蔺鸿义愤怒的转过头,他的眼睛憋得通红,眼中的嫌恶毫不遮掩,可荀梦兰脸上却闪过痛快的神色,甚至还为此大笑出声。   “果然,殿下还真是宅心仁厚,不过是个叛国卖主的死囚,竟能让我威胁到您,那是不是为了他,我让您做什么您都愿意呢?”   她身上衣衫凌乱,媚态尽显,此情此景,她话中的意思自然不言而喻。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二一章意想不到   “咔!”   一声轻喝瞬间打碎所有美梦,卓航躺在地上看着突然出现在周围的人,久久回不过神。   后来还是助理将躺在地上的他拉了起来,他才惊觉自己刚才竟然那般入戏,甚至还险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了那个女人?!   他气的捶了下桌子,助理还以为他是不满刚才的镜头,激动的夸赞道:“卓哥,其实你刚才演的非常棒!应该说是我见过的最棒的演技,简直就是太子本人了!”   不想,他听了之后却更加生气了。   他本来是想报复,给那个女人使绊子的,却演出了比以往还要好的演技,那不就是说她演的比自己还要好,自己完全被她牵着鼻子走了吗?   而这个时候正好张导那边叫他过去,他只好按捺下不满,瞪了助理一眼,这才走了过去。   慕绾绾也在。   卓航看见她立马就像只被惊到的猫,全身毛都炸开了!   这个女人刚才导演喊咔的时候,她不仅出戏快,还眨眼就不见了踪影,一定是躲起来嘲笑自己了!现在又在这里,肯定还是等着看自己笑话!   慕绾绾眼角余光瞥到他呜噜噜低吼着防备着自己,只收回了目光,并未多说什么。   可就是这幅样子都激怒了卓航。   尤其是在导演说着:“刚才的镜头拍的非常好,只是卓航你记得,虽然蔺鸿义和荀梦兰有过一段情,但她现在是他父亲的妃子,而且她还做了许多坏事,所以蔺鸿义对她一向有礼,同时也在慢慢割舍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尤其是这段戏,就是他们感情的一次激烈碰撞和清算,他从一开始的怜惜、愤怒、失望、到后来认清事实,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是他原来的那个叫着他鸿义哥哥的单纯邻家妹妹,而是祸国殃民的妖妃,所以他即使想起以前,应该是悲痛且清醒的,面对她的诱惑,更要决绝的推开她才对,知道了吗?”   自己因为看人看的太入迷而忘了剧本,现在还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了出来,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见卓航红着脸乖乖点头,张导终于放过他,拍了拍他的肩,提醒众人再来一次。   而卓航红着眼睛看着已经走到场中的慕绾绾,攥紧拳头,暗暗发誓,他这次,一定要她也出一次丑才行!   于是在她又一次提起张墨竹时,他故意改了台词。   “这本就与墨竹无关,你怎能因为嫉恨她,就对她的父亲下如此狠手?”   监控器中的张导眉头微皱,但看到慕绾绾的表情时,他手摇了摇,示意摄像师继续,甚至还拉到近景,屏幕中可以清晰的看到慕绾绾双拳紧握,殷红的颜色自她手中流下,她眼中哀伤愈重,可面上却笑的愈发放肆,甚至还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无赖和疯狂。   “是,我是嫉妒她,凭什么她在遇到家破人亡时,却还能受到你的尽心照顾,百般呵护,甚至还愿意为了她而不惜违逆陛下的旨意,而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蒙冤自裁,母亲追随父亲而去,我的鸿义哥哥抛下了我,我只能被囚在这宫中配一个糟老头子,者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人负我,我屠尽天下薄情寡义之人,天负我,我就翻了这天又如何?”   卓航看着这样的她,竟分不出这到底是不是她的演技,他只觉的毛骨悚然,忍不住惊慌的后退了一步。   于是又听得一声“咔”,比起之前的恋恋不舍,他此时却莫名有种解脱的感觉。   脚下发软,在助理过来搀扶的时候,没忍住吐了出来。   于是在她又一次提起张墨竹时,他故意改了台词。   “这本就与墨竹无关,你怎能因为嫉恨她,就对她的父亲下如此狠手?”   监控器中的张导眉头微皱,但看到慕绾绾的表情时,他手摇了摇,示意摄像师继续,甚至还拉到近景,屏幕中可以清晰的看到慕绾绾双拳紧握,殷红的颜色自她手中流下,她眼中哀伤愈重,可面上却笑的愈发放肆,甚至还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无赖和疯狂。   “是,我是嫉妒她,凭什么她在遇到家破人亡时,却还能受到你的尽心照顾,百般呵护,甚至还愿意为了她而不惜违逆陛下的旨意,而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蒙冤自裁,母亲追随父亲而去,我的鸿义哥哥抛下了我,我只能被囚在这宫中配一个糟老头子,者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人负我,我屠尽天下薄情寡义之人,天负我,我就翻了这天又如何?”   卓航看着这样的她,竟分不出这到底是不是她的演技,他只觉的毛骨悚然,忍不住惊慌的后退了一步。   于是又听得一声“咔”,比起之前的恋恋不舍,他此时却莫名有种解脱的感觉。   脚下发软,在助理过来搀扶的时候,没忍住吐了出来。   “咔!”   一声轻喝瞬间打碎所有美梦,卓航躺在地上看着突然出现在周围的人,久久回不过神。   后来还是助理将躺在地上的他拉了起来,他才惊觉自己刚才竟然那般入戏,甚至还险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了那个女人?!   他气的捶了下桌子,助理还以为他是不满刚才的镜头,激动的夸赞道:“卓哥,其实你刚才演的非常棒!应该说是我见过的最棒的演技,简直就是太子本人了!”   不想,他听了之后却更加生气了。   他本来是想报复,给那个女人使绊子的,却演出了比以往还要好的演技,那不就是说她演的比自己还要好,自己完全被她牵着鼻子走了吗?   而这个时候正好张导那边叫他过去,他只好按捺下不满,瞪了助理一眼,这才走了过去。   慕绾绾也在。   卓航看见她立马就像只被惊到的猫,全身毛都炸开了!   这个女人刚才导演喊咔的时候,她不仅出戏快,还眨眼就不见了踪影,一定是躲起来嘲笑自己了!现在又在这里,肯定还是等着看自己笑话!   慕绾绾眼角余光瞥到他呜噜噜低吼着防备着自己,只收回了目光,并未多说什么。   可就是这幅样子都激怒了卓航。   尤其是在导演说着:“刚才的镜头拍的非常好,只是卓航你记得,虽然蔺鸿义和荀梦兰有过一段情,但她现在是他父亲的妃子,而且她还做了许多坏事,所以蔺鸿义对她一向有礼,同时也在慢慢割舍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尤其是这段戏,就是他们感情的一次激烈碰撞和清算,他从一开始的怜惜、愤怒、失望、到后来认清事实,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是他原来的那个叫着他鸿义哥哥的单纯邻家妹妹,而是祸国殃民的妖妃,所以他即使想起以前,应该是悲痛且清醒的,面对她的诱惑,更要决绝的推开她才对,知道了吗?”   自己因为看人看的太入迷而忘了剧本,现在还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了出来,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见卓航红着脸乖乖点头,张导终于放过他,拍了拍他的肩,提醒众人再来一次。   而卓航红着眼睛看着已经走到场中的慕绾绾,攥紧拳头,暗暗发誓,他这次,一定要她也出一次丑才行!   于是在她又一次提起张墨竹时,他故意改了台词。   “这本就与墨竹无关,你怎能因为嫉恨她,就对她的父亲下如此狠手?”   监控器中的张导眉头微皱,但看到慕绾绾的表情时,他手摇了摇,示意摄像师继续,甚至还拉到近景,屏幕中可以清晰的看到慕绾绾双拳紧握,殷红的颜色自她手中流下,她眼中哀伤愈重,可面上却笑的愈发放肆,甚至还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无赖和疯狂。   “是,我是嫉妒她,凭什么她在遇到家破人亡时,却还能受到你的尽心照顾,百般呵护,甚至还愿意为了她而不惜违逆陛下的旨意,而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蒙冤自裁,母亲追随父亲而去,我的鸿义哥哥抛下了我,我只能被囚在这宫中配一个糟老头子,者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人负我,我屠尽天下薄情寡义之人,天负我,我就翻了这天又如何?”   卓航看着这样的她,竟分不出这到底是不是她的演技,他只觉的毛骨悚然,忍不住惊慌的后退了一步。   于是又听得一声“咔”,比起之前的恋恋不舍,他此时却莫名有种解脱的感觉。   脚下发软,在助理过来搀扶的时候,没忍住吐了出来。   于是在她又一次提起张墨竹时,他故意改了台词。   “这本就与墨竹无关,你怎能因为嫉恨她,就对她的父亲下如此狠手?”   监控器中的张导眉头微皱,但看到慕绾绾的表情时,他手摇了摇,示意摄像师继续,甚至还拉到近景,屏幕中可以清晰的看到慕绾绾双拳紧握,殷红的颜色自她手中流下,她眼中哀伤愈重,可面上却笑的愈发放肆,甚至还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无赖和疯狂。   “是,我是嫉妒她,凭什么她在遇到家破人亡时,却还能受到你的尽心照顾,百般呵护,甚至还愿意为了她而不惜违逆陛下的旨意,而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蒙冤自裁,母亲追随父亲而去,我的鸿义哥哥抛下了我,我只能被囚在这宫中配一个糟老头子,者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人负我,我屠尽天下薄情寡义之人,天负我,我就翻了这天又如何?”   卓航看着这样的她,竟分不出这到底是不是她的演技,他只觉的毛骨悚然,忍不住惊慌的后退了一步。   于是又听得一声“咔”,比起之前的恋恋不舍,他此时却莫名有种解脱的感觉。   脚下发软,在助理过来搀扶的时候,没忍住吐了出来。   “是,我是嫉妒她,凭什么她在遇到家破人亡时,却还能受到你的尽心照顾,百般呵护,甚至还愿意为了她而不惜违逆陛下的旨意,而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蒙冤自裁,母亲追随父亲而去,我的鸿义哥哥抛下了我,我只能被囚在这宫中配一个糟老头子,者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人负我,我屠尽天下薄情寡义之人,天负我,我就翻了这天又如何?”   卓航看着这样的她,竟分不出这到底是不是她的演技,他只觉的毛骨悚然,忍不住惊慌的后退了一步。   于是又听得一声“咔”,比起之前的恋恋不舍,他此时却莫名有种解脱的感觉。   脚下发软,在助理过来搀扶的时候,没忍住吐了出来。   于是在她又一次提起张墨竹时,他故意改了台词。   “这本就与墨竹无关,你怎能因为嫉恨她,就对她的父亲下如此狠手?”   监控器中的张导眉头微皱,但看到慕绾绾的表情时,他手摇了摇,示意摄像师继续,甚至还拉到近景,屏幕中可以清晰的看到慕绾绾双拳紧握,殷红的颜色自她手中流下,她眼中哀伤愈重,可面上却笑的愈发放肆,甚至还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无赖和疯狂。   “是,我是嫉妒她,凭什么她在遇到家破人亡时,却还能受到你的尽心照顾,百般呵护,甚至还愿意为了她而不惜违逆陛下的旨意,而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蒙冤自裁,母亲追随父亲而去,我的鸿义哥哥抛下了我,我只能被囚在这宫中配一个糟老头子,者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人负我,我屠尽天下薄情寡义之人,天负我,我就翻了这天又如何?”   卓航看着这样的她,竟分不出这到底是不是她的演技,他只觉的毛骨悚然,忍不住惊慌的后退了一步。   于是又听得一声“咔”,比起之前的恋恋不舍,他此时却莫名有种解脱的感觉。   脚下发软,在助理过来搀扶的时候,没忍住吐了出来。   “人负我,我屠尽天下薄情寡义之人,天负我,我就翻了这天又如何?”   卓航看着这样的她,竟分不出这到底是不是她的演技,他只觉的毛骨悚然,忍不住惊慌的后退了一步。   于是又听得一声“咔”,比起之前的恋恋不舍,他此时却莫名有种解脱的感觉。   脚下发软,在助理过来搀扶的时候,没忍住吐了出来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二二章反转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但是云娇娇知道,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天上就会下起雨来,没有任何征兆,就像现在在自己眼前飞过的这只蝴蝶,看似无忧无虑,但马上就会撞入檐角的蛛网,成为蜘蛛的一顿美餐。   而她之所以知道的这么清楚,都是因为她这几天一直在做的梦。   梦里她好像经历了三世轮回,却每一世皆是惨死的下场,吓得她每每都一身冷汗的从梦中惊醒。   她也曾以为梦中之事皆不可信,却发现接下来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都被梦境一一应验,且事无巨细,由不得她不信。   想她不过才十岁,却突然遇上这样荒诞又惊异的事情,第一时间想到的自然向身边的人寻求帮助。   但她看了一圈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能求助的人。   而等三生记忆全都回来之后,她就像是突然长大了似的,过往的经历和经验让她变得沉稳,不再慌乱。   反正不论做什么也没用,倒是自己三生颠沛流离,曾被最亲密的人背叛、陷害,也曾设计暗害过别人,虽然外貌还只是一个小姑娘,但体内的灵魂早已千疮百孔,心力交瘁,又难得回到最幸福清闲的日子,倒不如偷得浮生白日闲,好好晒晒太阳才是正经!   想着,她微微伸了个懒腰,半个身子都探出了围栏外,吓得一旁的春兰连忙上前把她捞回来。   “五娘可小心,若是掉下去了可怎么办?”   云娇娇顿时像被人从身后抱起来的猫猫,一手指着不远处的方向,一边好奇的抬着头。   “春兰,你听那边似乎有什么动静?”   “是吗?”春兰疑惑的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可是奴什么都没听到啊?”   “不对,五娘不要转移话题,你得先答应奴,下次可不能做这样危险的事,要是困了就回屋休息,知道了吗?”   云娇娇撇撇嘴,又蔫了下去。   “知~道~啦~”她拉着音,小手敲着围栏,发泄着自己的不满,“春兰你这么婆婆妈妈,管东管西的,可容易变老哦!”   春兰翻了个白眼,没忍住点了下她的鼻头。   “小没良心的,关心你还这么咒我?”   云娇娇哼哼唧唧,干脆彻底赖在那里不走了。   春来见她把自己的小脸埋在双臂间,还自以为别人不知道,悄悄朝这边偷看,明显就是在假装,却也心疼她大热天还这么自虐,本来一张白净的小脸生生闷出一层绯色,到底只得投降。   “好了好了,是奴的错,是奴不知好歹,我们五娘大人有大量,就不和奴计较了好不好?”   幸而小姑娘虽然性子娇爱生气,但却也好哄的很。   尤其是她明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只要有人给个坡子,自己就会顺势而下。   果然,自己话音才落,小姑娘便张着双手要抱抱。   “我困了,春兰你抱我回去,或者背着我也行。”   “是,奴遵命!”   春兰顺势蹲下,等她爬到自己身上,再小心的用手托着她。   “五娘可抓稳了?”   云娇娇抬头看了眼檐下,那里一张蛛网上果然缠着一只蝴蝶,网的另一头,一只乌黑硕大的蜘蛛已经爬了过来,蝴蝶只能等死,绝无半点逃生的机会。   “恩,我抓稳了,春兰你可背好我,别把我丢下。”   “你就放心吧!”   春兰满口应着,云娇娇便把自己的小脸贴在她的背上。   她的背宽厚且温暖,隐隐还有种怀念的淡香,和娘亲身上的很是一样。   不过话又说回来,春兰之前本就是伺候娘亲的,两人身上的熏香相似也没什么。   而娘亲在一年前难产而亡,后来没过多久父亲也跟着意外去世,这府中除了春兰,再无一人与自己一般思念着母亲。   记得她当初来到自己身边时,为了安抚接连失去亲人而备受打击的自己,曾许诺这辈子都不会再离开自己。   可是已经有了三世记忆的自己却知,再过不久,春兰也会像爹娘一样食言,丢下自己,再也不回来了。   第一世春兰是突然患病急逝,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给自己。   第二世因为自己一直提防着,她却又因夜里打水,坠井而死。   还有第三世,是为了保护自己,而被失控的马车踩死的。   虽然时间并不一样,但前后相距也不会超过十天。   仿佛命中注定了似的,春兰她这个月内,必死无疑!   想起梦里的事情,云娇娇闭上眼睛,忍不住又用自己的额头在她背上蹭了蹭。   感觉有什么湿湿热热的东西渗进了皮肤,春兰抬头看了眼天,将身上的人网上提了提,忍不住加快脚步。   “眼看着北边风起云来,怕是要下雨,五娘你千万别睡,免得着凉,我们很快就回去了。”   云娇娇闷声应着。   然而她们却在半路被人挡住了。   只见路中央,两个年级大的小厮正在围打一个小孩,而旁边还有另外两个小女孩在拍手叫好。   “怎么了?”   许是察觉到她停下,云娇娇问了一句,春兰压着声音迟疑道:“是三娘子和六娘子......”   云娇娇眼也没抬,嫌弃道:“碰到她们就没好事,只当没看见,赶紧走就是。”   春兰却又看了一眼那个趴在地上的小孩,这时她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样貌,想到了什么,当即脸色一变,不再迟疑,快速离开。   “姐姐,刚才过去的好像是那个丧门星和她的丫头?”   年纪稍小的女孩,也就是云家三房的女儿,家中行六,名叫云月芳。看着已经远去的背影,害怕的拉了拉旁边年纪稍长的女孩,悄悄耳语道   “怕什么?”   另一个女孩也是云家三房的女儿,家中行三,名叫云月蒂。   她十分瞧不起妹妹的胆小怕事,推了她一把,冷嗤道:“你怕她看到了会去向爷爷告状么?呵,若她真看到了地下趴着的人是谁,她说不定还会高兴的来补上一脚!”   地上本来还挣扎的人,听到她的话,渐渐沉寂下去,连一点微弱的痛呼声都没有了,仿佛任命死心了一般。   云月蒂更加得意:“这家中谁不知道,二伯母刚去世,二伯母便急不可待的从外面带回来这个野种,气的那丧门星大吵大闹了好久,搅得全家都鸡犬不宁。   可是又能怎样呢?就连最疼她的祖父都把人留下了,她还不是自作孽,惹人笑话?反倒是因为这个,还害得二叔意外身亡,简直就是个丧门星!”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但是云娇娇知道,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天上就会下起雨来,没有任何征兆,就像现在在自己眼前飞过的这只蝴蝶,看似无忧无虑,但马上就会撞入檐角的蛛网,成为蜘蛛的一顿美餐。   而她之所以知道的这么清楚,都是因为她这几天一直在做的梦。   梦里她好像经历了三世轮回,却每一世皆是惨死的下场,吓得她每每都一身冷汗的从梦中惊醒。   她也曾以为梦中之事皆不可信,却发现接下来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都被梦境一一应验,且事无巨细,由不得她不信。   想她不过才十岁,却突然遇上这样荒诞又惊异的事情,第一时间想到的自然向身边的人寻求帮助。   但她看了一圈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能求助的人。   而等三生记忆全都回来之后,她就像是突然长大了似的,过往的经历和经验让她变得沉稳,不再慌乱。   反正不论做什么也没用,倒是自己三生颠沛流离,曾被最亲密的人背叛、陷害,也曾设计暗害过别人,虽然外貌还只是一个小姑娘,但体内的灵魂早已千疮百孔,心力交瘁,又难得回到最幸福清闲的日子,倒不如偷得浮生白日闲,好好晒晒太阳才是正经!   想着,她微微伸了个懒腰,半个身子都探出了围栏外,吓得一旁的春兰连忙上前把她捞回来。   “五娘可小心,若是掉下去了可怎么办?”   云娇娇顿时像被人从身后抱起来的猫猫,一手指着不远处的方向,一边好奇的抬着头。   “春兰,你听那边似乎有什么动静?”   “是吗?”春兰疑惑的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可是奴什么都没听到啊?”   “不对,五娘不要转移话题,你得先答应奴,下次可不能做这样危险的事,要是困了就回屋休息,知道了吗?”   云娇娇撇撇嘴,又蔫了下去。   “知~道~啦~”她拉着音,小手敲着围栏,发泄着自己的不满,“春兰你这么婆婆妈妈,管东管西的,可容易变老哦!”   春兰翻了个白眼,没忍住点了下她的鼻头。   “小没良心的,关心你还这么咒我?”   云娇娇哼哼唧唧,干脆彻底赖在那里不走了。   春来见她把自己的小脸埋在双臂间,还自以为别人不知道,悄悄朝这边偷看,明显就是在假装,却也心疼她大热天还这么自虐,本来一张白净的小脸生生闷出一层绯色,到底只得投降。   “好了好了,是奴的错,是奴不知好歹,我们五娘大人有大量,就不和奴计较了好不好?”   幸而小姑娘虽然性子娇爱生气,但却也好哄的很。   尤其是她明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只要有人给个坡子,自己就会顺势而下。   果然,自己话音才落,小姑娘便张着双手要抱抱。   “我困了,春兰你抱我回去,或者背着我也行。”   “是,奴遵命!”   春兰顺势蹲下,等她爬到自己身上,再小心的用手托着她。   “五娘可抓稳了?”   云娇娇抬头看了眼檐下,那里一张蛛网上果然缠着一只蝴蝶,网的另一头,一只乌黑硕大的蜘蛛已经爬了过来,蝴蝶只能等死,绝无半点逃生的机会。   “恩,我抓稳了,春兰你可背好我,别把我丢下。”   “你就放心吧!”   春兰满口应着,云娇娇便把自己的小脸贴在她的背上。   她的背宽厚且温暖,隐隐还有种怀念的淡香,和娘亲身上的很是一样。   不过话又说回来,春兰之前本就是伺候娘亲的,两人身上的熏香相似也没什么。   而娘亲在一年前难产而亡,后来没过多久父亲也跟着意外去世,这府中除了春兰,再无一人与自己一般思念着母亲。   记得她当初来到自己身边时,为了安抚接连失去亲人而备受打击的自己,曾许诺这辈子都不会再离开自己。   可是已经有了三世记忆的自己却知,再过不久,春兰也会像爹娘一样食言,丢下自己,再也不回来了。   第一世春兰是突然患病急逝,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给自己。   第二世因为自己一直提防着,她却又因夜里打水,坠井而死。   还有第三世,是为了保护自己,而被失控的马车踩死的。   虽然时间并不一样,但前后相距也不会超过十天。   仿佛命中注定了似的,春兰她这个月内,必死无疑!   想起梦里的事情,云娇娇闭上眼睛,忍不住又用自己的额头在她背上蹭了蹭。   感觉有什么湿湿热热的东西渗进了皮肤,春兰抬头看了眼天,将身上的人网上提了提,忍不住加快脚步。   “眼看着北边风起云来,怕是要下雨,五娘你千万别睡,免得着凉,我们很快就回去了。”   云娇娇闷声应着。   然而她们却在半路被人挡住了。   只见路中央,两个年级大的小厮正在围打一个小孩,而旁边还有另外两个小女孩在拍手叫好。   “怎么了?”   许是察觉到她停下,云娇娇问了一句,春兰压着声音迟疑道:“是三娘子和六娘子......”   云娇娇眼也没抬,嫌弃道:“碰到她们就没好事,只当没看见,赶紧走就是。”   春兰却又看了一眼那个趴在地上的小孩,这时她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样貌,想到了什么,当即脸色一变,不再迟疑,快速离开。   “姐姐,刚才过去的好像是那个丧门星和她的丫头?”   年纪稍小的女孩,也就是云家三房的女儿,家中行六,名叫云月芳。看着已经远去的背影,害怕的拉了拉旁边年纪稍长的女孩,悄悄耳语道   “怕什么?”   另一个女孩也是云家三房的女儿,家中行三,名叫云月蒂。   她十分瞧不起妹妹的胆小怕事,推了她一把,冷嗤道:“你怕她看到了会去向爷爷告状么?呵,若她真看到了地下趴着的人是谁,她说不定还会高兴的来补上一脚!”   地上本来还挣扎的人,听到她的话,渐渐沉寂下去,连一点微弱的痛呼声都没有了,仿佛任命死心了一般。   云月蒂更加得意:“这家中谁不知道,二伯母刚去世,二伯母便急不可待的从外面带回来这个野种,气的那丧门星大吵大闹了好久,搅得全家都鸡犬不宁。   可是又能怎样呢?就连最疼她的祖父都把人留下了,她还不是自作孽,惹人笑话?反倒是因为这个,还害得二叔意外身亡,简直就是个丧门星!”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二三章出发   云月蒂更加得意:“这家中谁不知道,二伯母刚去世,二伯母便急不可待的从外面带回来这个野种,气的那丧门星大吵大闹了好久,搅得全家都鸡犬不宁。   可是又能怎样呢?就连最疼她的祖父都把人留下了,她还不是自作孽,惹人笑话?反倒是因为这个,还害得二叔意外身亡,简直就是个丧门星!”   “所以我就说,这二房没一个好东西,偏祖父着了魔似的偏宠他们,还把家中大半产业都交给二伯父搭理,现在好了,眼看着大房不济,二房人才凋零,如今便只能靠我们三房了!   到时候祖父一去,爹爹掌权,莫说一个丧门星,便是整个云家都没人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你倒是天生的生意人,这如意算盘打的可真精啊!”   “谁?!”   云月蒂惊得回过头,却见本应该走远的云娇娇就站在自己面前,也不知道听了多久,怎的都没一个人告诉她的?   她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云月芳,回过头时,面上是明显的虚张声势,色厉内荏。   “你怎么像鬼一样,走路都没声音的?而且还偷听人讲话,真是没规矩!”   “对呀,毕竟在你眼里,我就和一个没有爹娘教养的野丫头差不多不是吗?”   “五娘?!”   春兰心疼的看着她,却见她一副全然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还能步步紧逼着三娘,就像捕食的雌兽,危险又迫人。   云月蒂从没见过这样的云娇娇,她从前最多只是一副高高在上瞧不起人的模样,实则不过是仗着祖父的宠爱,和一个稍稍有点本事的爹,她自己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可是眼前的云娇娇面上虽然带着笑,却莫名让人感觉遍体生寒,尤其是她那双黝黑深邃如猫儿一样的眼睛,好像对上自己的魂就会被她吸了去,可是若是移开,下一秒她就会咬断自己的喉咙,云月蒂吓得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却不知,已经经历过三生的云娇娇自然不比从前,而且她还收敛了许多,连她从前对付那帮妖艳贱货的十分之一的实力都没用出来,却已经见小姑娘已经吓得眼泪鼻涕都哭了出来。   “云娇娇,你欺负人,我要告诉祖父去!”   “......”   啧,还真是不经吓。   云娇娇顿时有些意兴阑珊,但她从来睚眦必报,更何况还触到了她的逆鳞?   “讲道理,是你惹我在先,我碰到没碰你一下,你倒恶人先告状起来了?”   “而且你的嘴巴也太臭了,我必须得给你漱漱口。”   她抬眼瞧见头上叶密如盖的杏树,笑道:“这样吧,只要你把这树上的杏儿全都吃了,我就放你离开,且不和祖父告状,如何?”   “你休想!”   “是吗,还挺有骨气的啊?”   云娇娇眼中利光一闪,蓦地手中握着一把匕首,贴着云月蒂的颊边狠狠刺入她身后的枝干中!   一缕青丝伴着树叶纷纷落下。   云月蒂吓得当场失声,脸色惨白,一头冷汗的样子,好似从水中捞出来的水鬼。   然她面前的云娇娇却依然笑着。   “我不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祖父,是怕烦到他老人家。可你若不乖乖听我的话,我就用这把匕首划开你的嘴,再把你的牙,一颗一颗全都拔掉,我看你以后还怎么敢胡言乱语?”   最后云月蒂没有法子,毕竟云娇娇本就比她受宠,且这事也是她不占理,真闹到祖父面前,若再连累了父亲,那她就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   最重要的是,云娇娇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她就是条疯狗,逮着谁咬谁!   这次是自己不与她计较,可是下一次,她绝对要他们好看!   啧啧,还真是个死不悔改的蠢货!   云月蒂受罚,云娇娇和云月芳就在一旁看着。   期间云月芳一直局促不安,想要上前帮忙,可是她每次一动作,云娇娇就故意让那两个小厮再多打一些酸杏下来。   两次之后,云月芳就看出了她的意思,再不敢乱动一下。   但也受不住云月蒂一边被酸杏酸的龇牙咧嘴,还不忘用恶狠狠的眼刀子剜她身上的肉。   简直就像恶鬼一样恐怖!   讲真的,她虽说也是三房的女儿,却是妾室所生,比不得眼前这两位正室嫡出的真真千金大小姐,在云月蒂身边,她不过就是个丫鬟,云娇娇是看的兴起,可她却是被阎王打架殃及到的小鬼。   再这样下去,不等回去,半路上云月蒂就得找机会把自己推下池塘,杀人灭口不可!   “五姐姐!”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哀求道,“三姐姐她只是一时口误,其实并不是故意对二伯父和二伯母不敬,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就不要再罚她了好不好?”   云娇娇看着前方并不言语。   直到云月蒂再也吃不下一口,反而还把之前吃下去的全都吐了出来,满地青肉黄汤,就连她裙子上都是,整个人恶臭难闻,云娇娇这才施舍一般点点头。   “好吧,就看在六娘的份上,这次我就放过你,但倘若再有下一次,你懂得。”   她手中的匕首已经被春兰没收了去,但不妨碍她伸出手在嘴角两边延伸着画了一个微笑的弧度。   云月蒂立马吓得身子一抖,也顾不得许多,手足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溜得要多快又多快。   “呵,就这点胆量,也敢学人做坏事?”   云娇娇不屑的哼了一声,转头看见某个一直杵在那里不吭声也不离开的人,面上的嘲讽之色愈浓。   “话说回来,也是你太不争气,好歹也是个男人,竟然会被两个丫头欺负的毫无还手之力,你自己说说你丢不丢人啊?”   她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眼前的男孩。   当初父亲把他带回来时,她太过震惊、失望和恼怒,只想着像往常一样发脾气,让父亲妥协撵他出去,之后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都不见,倒是从不曾好好看过这个人。   虽然梦里这人还是自己的两生丈夫,三生仇敌,但印象里这人都是高高在上,杀伐决断,喜怒无常令人敬畏,像这般竟然被人摁在地上打的弱势模样还真是三生中都独一份,实在新奇的很。   云月蒂更加得意:“这家中谁不知道,二伯母刚去世,二伯母便急不可待的从外面带回来这个野种,气的那丧门星大吵大闹了好久,搅得全家都鸡犬不宁。   可是又能怎样呢?就连最疼她的祖父都把人留下了,她还不是自作孽,惹人笑话?反倒是因为这个,还害得二叔意外身亡,简直就是个丧门星!”   “所以我就说,这二房没一个好东西,偏祖父着了魔似的偏宠他们,还把家中大半产业都交给二伯父搭理,现在好了,眼看着大房不济,二房人才凋零,如今便只能靠我们三房了!   到时候祖父一去,爹爹掌权,莫说一个丧门星,便是整个云家都没人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你倒是天生的生意人,这如意算盘打的可真精啊!”   “谁?!”   云月蒂惊得回过头,却见本应该走远的云娇娇就站在自己面前,也不知道听了多久,怎的都没一个人告诉她的?   她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云月芳,回过头时,面上是明显的虚张声势,色厉内荏。   “你怎么像鬼一样,走路都没声音的?而且还偷听人讲话,真是没规矩!”   “对呀,毕竟在你眼里,我就和一个没有爹娘教养的野丫头差不多不是吗?”   “五娘?!”   春兰心疼的看着她,却见她一副全然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还能步步紧逼着三娘,就像捕食的雌兽,危险又迫人。   云月蒂从没见过这样的云娇娇,她从前最多只是一副高高在上瞧不起人的模样,实则不过是仗着祖父的宠爱,和一个稍稍有点本事的爹,她自己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可是眼前的云娇娇面上虽然带着笑,却莫名让人感觉遍体生寒,尤其是她那双黝黑深邃如猫儿一样的眼睛,好像对上自己的魂就会被她吸了去,可是若是移开,下一秒她就会咬断自己的喉咙,云月蒂吓得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却不知,已经经历过三生的云娇娇自然不比从前,而且她还收敛了许多,连她从前对付那帮妖艳贱货的十分之一的实力都没用出来,却已经见小姑娘已经吓得眼泪鼻涕都哭了出来。   “云娇娇,你欺负人,我要告诉祖父去!”   “......”   啧,还真是不经吓。   云娇娇顿时有些意兴阑珊,但她从来睚眦必报,更何况还触到了她的逆鳞?   “讲道理,是你惹我在先,我碰到没碰你一下,你倒恶人先告状起来了?”   “而且你的嘴巴也太臭了,我必须得给你漱漱口。”   她抬眼瞧见头上叶密如盖的杏树,笑道:“这样吧,只要你把这树上的杏儿全都吃了,我就放你离开,且不和祖父告状,如何?”   “你休想!”   “是吗,还挺有骨气的啊?”   云娇娇眼中利光一闪,蓦地手中握着一把匕首,贴着云月蒂的颊边狠狠刺入她身后的枝干中!   一缕青丝伴着树叶纷纷落下。   云月蒂吓得当场失声,脸色惨白,一头冷汗的样子,好似从水中捞出来的水鬼。   然她面前的云娇娇却依然笑着。   “我不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祖父,是怕烦到他老人家。可你若不乖乖听我的话,我就用这把匕首划开你的嘴,再把你的牙,一颗一颗全都拔掉,我看你以后还怎么敢胡言乱语?”   最后云月蒂没有法子,毕竟云娇娇本就比她受宠,且这事也是她不占理,真闹到祖父面前,若再连累了父亲,那她就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   最重要的是,云娇娇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她就是条疯狗,逮着谁咬谁!   这次是自己不与她计较,可是下一次,她绝对要他们好看!   啧啧,还真是个死不悔改的蠢货!   云月蒂受罚,云娇娇和云月芳就在一旁看着。   期间云月芳一直局促不安,想要上前帮忙,可是她每次一动作,云娇娇就故意让那两个小厮再多打一些酸杏下来。   两次之后,云月芳就看出了她的意思,再不敢乱动一下。   但也受不住云月蒂一边被酸杏酸的龇牙咧嘴,还不忘用恶狠狠的眼刀子剜她身上的肉。   简直就像恶鬼一样恐怖!   讲真的,她虽说也是三房的女儿,却是妾室所生,比不得眼前这两位正室嫡出的真真千金大小姐,在云月蒂身边,她不过就是个丫鬟,云娇娇是看的兴起,可她却是被阎王打架殃及到的小鬼。   再这样下去,不等回去,半路上云月蒂就得找机会把自己推下池塘,杀人灭口不可!   “五姐姐!”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哀求道,“三姐姐她只是一时口误,其实并不是故意对二伯父和二伯母不敬,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就不要再罚她了好不好?”   云娇娇看着前方并不言语。   直到云月蒂再也吃不下一口,反而还把之前吃下去的全都吐了出来,满地青肉黄汤,就连她裙子上都是,整个人恶臭难闻,云娇娇这才施舍一般点点头。   “好吧,就看在六娘的份上,这次我就放过你,但倘若再有下一次,你懂得。”   她手中的匕首已经被春兰没收了去,但不妨碍她伸出手在嘴角两边延伸着画了一个微笑的弧度。   云月蒂立马吓得身子一抖,也顾不得许多,手足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溜得要多快又多快。   “呵,就这点胆量,也敢学人做坏事?”   云娇娇不屑的哼了一声,转头看见某个一直杵在那里不吭声也不离开的人,面上的嘲讽之色愈浓。   “话说回来,也是你太不争气,好歹也是个男人,竟然会被两个丫头欺负的毫无还手之力,你自己说说你丢不丢人啊?”   她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眼前的男孩。   当初父亲把他带回来时,她太过震惊、失望和恼怒,只想着像往常一样发脾气,让父亲妥协撵他出去,之后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都不见,倒是从不曾好好看过这个人。   虽然梦里这人还是自己的两生丈夫,三生仇敌,但印象里这人都是高高在上,杀伐决断,喜怒无常令人敬畏,像这般竟然被人摁在地上打的弱势模样还真是三生中都独一份,实在新奇的很。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二四章继续   幽静的小院内,风吹青草,送来湿润的泥土清新,混着淡淡的药草苦味,令人心旷神怡,宁心静气。   忽而外面传来一阵急乱的脚步声,打破这一地的安详。   林宛凝闻声抬头,见是自己身边的丫头,不由奇道:“你这是怎么了,一副被狼撵了的样子?”   “不好了,娘子,你快......快......”司棋跑得气喘吁吁,一句话都说不完全。   “真是的,到底出了什么事把你吓成这样,快把水喝了,顺顺气,慢慢说。”   “不,来不及了!”司棋都顾不下喝水,只咽了口唾沫,才把后面的话补全,“夫人已经带人到门口了,说是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你的亲事给定下,你快逃吧!”   “你怎么不早说?!”   一听这个,林宛凝顿时也跟着脸色一变,下意识就往后面跑。   结果她狗洞钻了一半,就听身后一道威严的声音冷哼道:“你这是去哪啊?”   林宛凝身子一僵,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悻悻道:“我方才见一小狗着实可爱,追着它到了这里,不想它却钻洞溜了,害得我也卡在了这里,舅母可信?”   季氏自是不信的。   但她好不容易捉住这只狡猾的小兽,可不能让她再从自己手里逃走,于是耐着性子,将计就计的哄道:“不过一只小狗,跑了就跑了吧,倒是你好好的女儿家,怎能做钻狗洞如此失礼的事情?还不快点回来!”   回去了,岂不又要听你唠叨那些女大当婚,相夫教子的训话?   林宛凝打了个冷战,当下不再犹豫,加快动作就要溜。   然而季氏和她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又怎不知她的把戏?早就命身边的婆子悄悄上去捉人。   于是林宛凝只感觉自己双腿被人捉住,顿时慌了,“谁呀?放开我?”   “是我怕娘子卡着不方便,特让人来帮你一把。”   季氏见她像一尾鱼一般,即使被人按在地上也在拼命挣扎,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自己是要她小命似的。实在怕伤着她,只能无奈的叹气。   “娘子莫要挣扎了,快快和我回去吧?是人总得走这一遭,躲得了一时,也多不了一世啊!”   林宛凝闻言动作一顿,但想起什么,挣扎的更加激烈。   最后付出一只鞋子的代价,终于挣脱桎梏,从洞里爬了出来。   她也顾不得自己披头散发,浑身脏兮兮的模样,只来得及对季氏喊了一句:“舅母莫怪,我实在对那只小狗喜欢的紧,您就再疼我这一回,莫要管我了!”   “这孩子!”   人又一次溜了,季氏虽气恼却也实在没法子,只得把那只鞋子给了司棋,让她给她家的主子送去!   于是本就没跑多远的林宛凝,没一会就等到了拿着她鞋子的司棋。   “怎么样,舅母她是不是真的很生气,可还有其他人追来?”   “没有别人,只有我。”司棋摇了摇头,面上却是有些担心,“不过夫人她这次确实十分生气。而且我觉得夫人有句话说的很对,娘子你一直这样拖着,实在不是办法。”   “我当然知道是这个理。”林宛凝也有些委屈,“可是我就是不喜欢和外人打交道,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怎能确定他有一天又会不会突然想害我?”   毕竟我可是这世间唯一一根千年人参所化成的人性,所有人都盼望着吃了我长生不老,我才没有傻到要参入人口呢!   可是司棋闻言却是一怔,神情一下变得悲伤起来,“娘子......你难不成还在为以前的事情而自责?”   她急切道:“但那并不是娘子的错,若是林老爷和林夫人泉下有知,也定不愿看到娘子还沉湎过去,画地为牢,他......”   林宛凝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以前的事情,心里一下也跟着不舒服起来,下意识开口打断她的话,但也不能告诉她实情,只得顺嘴道:“过去的事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你也不要再提了。”   可她脸上的表情可不是已经释怀的模样!   司棋嘴唇动了动,她是在林娘子八岁那年投奔到府上,被季氏派来服侍的。   那时她还不了解这位新主子,只知道她原来的地方发生了瘟疫,好不容易治好了,却又发生了暴乱,乱民强攻进林府,烧杀抢掠,林老爷和林夫人不幸牺牲,整个林家只有这么一个小娘子活了下来。   所以也难怪她会一直记在心上。   而自己现在已经在她身边伺候多年,自然知道她面上瞧着乖巧又温顺,其实对外人戒备的很,而且要强又执拗,认准了一件事,就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于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只是心里难免还是难过得很。   明明自己就在她身边,却一句劝慰的话也说不出,实在是笨死了!   “傻丫头,明明是我的事情,你干嘛摆出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   转头见到司棋一副比她还垂头丧气的样子,林宛凝心中一暖,面上却笑着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肉肉的手指,软软的脸蛋,触感十分好。   “放心吧,车到山前必有路,凡事都有解决的办法,我们要做的就是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所以,小娘子如此绝美风姿,可给爷笑一个?爷带你去乐呵乐呵?”   司棋本来又愁又苦,却终是败给她故作不正经的样子。   红着脸推开她挑着自己下巴的手,嗔道:“娘子整天就知道看那些不着调的话本子,都把自己学坏了!要是让老爷和夫人知道了,定是不饶你!”   林宛凝立马换做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求饶,“那可得请小娘子为我守口如瓶,不然我若受罚是小,连累你心疼,哭红了眼可就是罪过了!”   “你还闹!”   “哎呀呀,恶奴胆大欺主了,救命呀!”   司棋举手作势要打,林宛凝连忙护着头,大叫着跑开了。   两人打打闹闹,进了热闹的东市这才收敛起来,接着又被琳琅满目的各种商铺、货物迷花了眼睛,东走西窜,从头到尾、从尾到头,不知逛了多久,直到把自己累的再也走不动了,这才终于找了一间茶楼休息。   “天哪,我真的是差点要累死了!”   明明只是冰镇过的山泉,却生生让她喝出一种‘狂饮美酒三百杯’的豪气来。   幽静的小院内,风吹青草,送来湿润的泥土清新,混着淡淡的药草苦味,令人心旷神怡,宁心静气。   忽而外面传来一阵急乱的脚步声,打破这一地的安详。   林宛凝闻声抬头,见是自己身边的丫头,不由奇道:“你这是怎么了,一副被狼撵了的样子?”   “不好了,娘子,你快......快......”司棋跑得气喘吁吁,一句话都说不完全。   “真是的,到底出了什么事把你吓成这样,快把水喝了,顺顺气,慢慢说。”   “不,来不及了!”司棋都顾不下喝水,只咽了口唾沫,才把后面的话补全,“夫人已经带人到门口了,说是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你的亲事给定下,你快逃吧!”   “你怎么不早说?!”   一听这个,林宛凝顿时也跟着脸色一变,下意识就往后面跑。   结果她狗洞钻了一半,就听身后一道威严的声音冷哼道:“你这是去哪啊?”   林宛凝身子一僵,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悻悻道:“我方才见一小狗着实可爱,追着它到了这里,不想它却钻洞溜了,害得我也卡在了这里,舅母可信?”   季氏自是不信的。   但她好不容易捉住这只狡猾的小兽,可不能让她再从自己手里逃走,于是耐着性子,将计就计的哄道:“不过一只小狗,跑了就跑了吧,倒是你好好的女儿家,怎能做钻狗洞如此失礼的事情?还不快点回来!”   回去了,岂不又要听你唠叨那些女大当婚,相夫教子的训话?   林宛凝打了个冷战,当下不再犹豫,加快动作就要溜。   然而季氏和她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又怎不知她的把戏?早就命身边的婆子悄悄上去捉人。   于是林宛凝只感觉自己双腿被人捉住,顿时慌了,“谁呀?放开我?”   “是我怕娘子卡着不方便,特让人来帮你一把。”   季氏见她像一尾鱼一般,即使被人按在地上也在拼命挣扎,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自己是要她小命似的。实在怕伤着她,只能无奈的叹气。   “娘子莫要挣扎了,快快和我回去吧?是人总得走这一遭,躲得了一时,也多不了一世啊!”   林宛凝闻言动作一顿,但想起什么,挣扎的更加激烈。   最后付出一只鞋子的代价,终于挣脱桎梏,从洞里爬了出来。   她也顾不得自己披头散发,浑身脏兮兮的模样,只来得及对季氏喊了一句:“舅母莫怪,我实在对那只小狗喜欢的紧,您就再疼我这一回,莫要管我了!”   “这孩子!”   人又一次溜了,季氏虽气恼却也实在没法子,只得把那只鞋子给了司棋,让她给她家的主子送去!   于是本就没跑多远的林宛凝,没一会就等到了拿着她鞋子的司棋。   “怎么样,舅母她是不是真的很生气,可还有其他人追来?”   “没有别人,只有我。”司棋摇了摇头,面上却是有些担心,“不过夫人她这次确实十分生气。而且我觉得夫人有句话说的很对,娘子你一直这样拖着,实在不是办法。”   “我当然知道是这个理。”林宛凝也有些委屈,“可是我就是不喜欢和外人打交道,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怎能确定他有一天又会不会突然想害我?”   毕竟我可是这世间唯一一根千年人参所化成的人性,所有人都盼望着吃了我长生不老,我才没有傻到要参入人口呢!   可是司棋闻言却是一怔,神情一下变得悲伤起来,“娘子......你难不成还在为以前的事情而自责?”   她急切道:“但那并不是娘子的错,若是林老爷和林夫人泉下有知,也定不愿看到娘子还沉湎过去,画地为牢,他......”   林宛凝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以前的事情,心里一下也跟着不舒服起来,下意识开口打断她的话,但也不能告诉她实情,只得顺嘴道:“过去的事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你也不要再提了。”   可她脸上的表情可不是已经释怀的模样!   司棋嘴唇动了动,她是在林娘子八岁那年投奔到府上,被季氏派来服侍的。   那时她还不了解这位新主子,只知道她原来的地方发生了瘟疫,好不容易治好了,却又发生了暴乱,乱民强攻进林府,烧杀抢掠,林老爷和林夫人不幸牺牲,整个林家只有这么一个小娘子活了下来。   所以也难怪她会一直记在心上。   而自己现在已经在她身边伺候多年,自然知道她面上瞧着乖巧又温顺,其实对外人戒备的很,而且要强又执拗,认准了一件事,就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于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只是心里难免还是难过得很。   明明自己就在她身边,却一句劝慰的话也说不出,实在是笨死了!   “傻丫头,明明是我的事情,你干嘛摆出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   转头见到司棋一副比她还垂头丧气的样子,林宛凝心中一暖,面上却笑着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肉肉的手指,软软的脸蛋,触感十分好。   “放心吧,车到山前必有路,凡事都有解决的办法,我们要做的就是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所以,小娘子如此绝美风姿,可给爷笑一个?爷带你去乐呵乐呵?”   司棋本来又愁又苦,却终是败给她故作不正经的样子。   红着脸推开她挑着自己下巴的手,嗔道:“娘子整天就知道看那些不着调的话本子,都把自己学坏了!要是让老爷和夫人知道了,定是不饶你!”   林宛凝立马换做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求饶,“那可得请小娘子为我守口如瓶,不然我若受罚是小,连累你心疼,哭红了眼可就是罪过了!”   “你还闹!”   “哎呀呀,恶奴胆大欺主了,救命呀!”   司棋举手作势要打,林宛凝连忙护着头,大叫着跑开了。   两人打打闹闹,进了热闹的东市这才收敛起来,接着又被琳琅满目的各种商铺、货物迷花了眼睛,东走西窜,从头到尾、从尾到头,不知逛了多久,直到把自己累的再也走不动了,这才终于找了一间茶楼休息。   “天哪,我真的是差点要累死了!”   明明只是冰镇过的山泉,却生生让她喝出一种‘狂饮美酒三百杯’的豪气来。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二五章闯祸   虽说每个人都多多少少有一颗八卦的心,但像她家娘子这般,幸灾乐祸,唯恐天下不乱,把热闹当灵丹妙药来使的人,绝对世间少有!   “您可收敛着点,别光看热闹自己反倒从窗户栽下去了,到时候就算命大没事,怕也得被下面的人给打死!”   那也太丢人了!   不过虽然嘴上提醒着,但司棋也忍不住跟着凑了过来。   两人一左一右的扒着窗户,司棋的手还不忘拦着林宛凝的腰,两个小脑袋好奇的朝下面张望,耳朵竖得老高,总算是把事情给搞清楚了。   原来茶楼外有一行乞的老叟,本是向路过的行人乞讨,却被从茶楼出来的一伙人撞到,如今伤了腿,倒在地上哀哀叫着,动弹不得。   周围人见状都对他同情得不得了。   可是那伙人却表示自己根本就没碰到老叟,是他自己突然倒在地上,摆明了是想讹人。   老叟则哭喊着自己冤枉,且不依不饶的横在路前,哪怕是不要赔偿也非要他们道歉,还自己清白!   于是围拥的人越来越多,却是每个人都在指责那伙人的不是,有说:“你们年轻力壮的小郎君,何必和一个孤寡老人过不去?”,也有说:“瞧你们衣冠楚楚的,家里也不缺这点钱,随便施舍一点,打发老叫花子就是!”   千嘴百舌的,硬是逼得那伙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也是咬紧了牙不肯松口。   局面一下就僵持住了。   “这些人怎么回事?”司棋看的直皱眉,“怎么能只听那老叟的一面之词,就随便把罪名定下了?他们又不是青天大老爷!”   “人之天性罢了。”林宛凝神色淡漠,像在说一件和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人总是会习惯性的同情弱者,以至于现在许多人都认为‘我弱我有理’,甚至恃弱行凶,道德绑架,最是蛮不讲理!”   司棋忿忿不平的哼了一声,“那依娘子你看,他们到底是谁在说谎啊?”   “应该是那个老叟吧。”林宛凝想也不想的说道,“实在太明显了,他头套都歪了。”   司棋一愣,往下一看,果然在老叟颈后,白发之下看到一点没有藏好的乌色。   有了这一点蛛丝马迹之后,再看那老叟,端的满是破绽!   瞧他弯腰驼背身材壮硕,虽然满脸皱纹,但手却细皮白肉,嫩的紧。尤其一双鼠目小小一点,精光闪闪,哪里有半点老眼昏花?   什么老叟?根本就是个青年壮汉!   “娘子你竟观察得如此仔细,下面那么多人都没看出来,你却看出来了,真是神了!”司棋一脸崇拜的看着她,“那我们要不要去帮帮他们?”   林宛凝却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算了吧,看热闹还好,真要掺和进去就麻烦了。”   “反正待会巡捕就会发现这边的动乱,很快就能把事情解决的,我们就别趟这趟浑水了。”   不过按理说,街角都有武侯铺,都这么长时间了,也该有人来查问,疏散人群才对,怎么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宛凝望了望道路的尽头,那边没有一点异常。   罢了,反正这里也没闹太大,顶多就是再委屈下面那些郎君们一会,也掉不了他们一块肉,不管自己的事,不掺和不掺和!   她按下心中的疑虑,打定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主意。   只是才要收回注意力,忽然就发现楼下的人突然就暴动了起来!   “怎么回事?”   “好像是下面一位郎君气不过,说自己乃是京兆府尹之子,若他们若敢伤他一根毫毛,他爹定不会放过他们云云之类的话,然后下面的人顿时不干了,大骂他们是纨绔子弟,仗势欺人,官官相护,草菅人命,最后大喊着‘惩奸除恶,为民除害!’于是就乱起来了!”   夭寿哦,是谁这么蠢,急着送人头?当真是嫌事情不够乱,自己死得不够惨,敢在这个时候,挑动人民群众的怒火!   林宛凝都忍不住在心里骂这人蠢笨如猪了,想来下面的其他几个人怕是都想宰了这个猪队友了!   但是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急的朝下张望,只见情况还不算太糟糕,因为既然有一个人暴露了身份,其他几个人索性也跟着一起爆了。   想不到这群人还真的个个都是官家子弟,大有来头。   其中一个竟然还是个侯爷!   林宛凝看了一眼,只瞧见对方头顶金闪闪的发冠,看不到模样。   不过刚才就是他让所有人自爆身份的,看来这群人里还算有个聪明的。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若只是一个京兆府尹之子,他们被怒火冲昏了头也就罢了,但要换做是一位侯爷,那可是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触碰到的存在,宛若神明,或是一座大山一直死死压在他们身上。   早就已经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如阴云笼罩在他们头顶,他们总算是清醒了许多。   但有的人还是不甘心,蠢蠢欲动。   毕竟法不责众,只要不伤及性命,出一口恶气也好啊。   等到完事以后人都逃得远远的,他又能去哪里找自己问罪?   于是所有人虽然没有一下子就扑上来,但也没有就这么停下,而是步步紧逼。   饶是自诩见过了大场面的这几个官家子弟,也不由心尖一颤。   “这是怎么回事?这群刁民难道就不怕死吗?”   先前自爆自己是京兆府尹之子,实则是户部尚书庶子的钱守尤惊惧的躲在真正京兆府尹之子李旦的身后,全然不顾对方根本遮不住自己圆滚滚的身材,害怕的瑟瑟发抖。   “闭嘴!”护国侯卓昊焱瞪了他一眼,“你再多说一句话,我现在就先把你宰了!”   “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钱守尤立马缩着脖子,识相的不再开口。   可李旦却被他拉扯的身子一绊,差点没摔倒地上,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脸色难看,但又不敢得罪他,只得问向卓昊焱,“卓兄,这可如何是好?”   卓昊焱脸色更黑,一边警惕的看着还在逼过来的人群,一边咬牙道:“先回茶楼,等巡捕来!”   众人依言行事,但很快就有人惊慌的喊着:“不好了,茶楼把门关了,我们根本进不去!”   “那就把门给我砸烂!”   卓昊焱也不是蠢的,自然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虽说每个人都多多少少有一颗八卦的心,但像她家娘子这般,幸灾乐祸,唯恐天下不乱,把热闹当灵丹妙药来使的人,绝对世间少有!   “您可收敛着点,别光看热闹自己反倒从窗户栽下去了,到时候就算命大没事,怕也得被下面的人给打死!”   那也太丢人了!   不过虽然嘴上提醒着,但司棋也忍不住跟着凑了过来。   两人一左一右的扒着窗户,司棋的手还不忘拦着林宛凝的腰,两个小脑袋好奇的朝下面张望,耳朵竖得老高,总算是把事情给搞清楚了。   原来茶楼外有一行乞的老叟,本是向路过的行人乞讨,却被从茶楼出来的一伙人撞到,如今伤了腿,倒在地上哀哀叫着,动弹不得。   周围人见状都对他同情得不得了。   可是那伙人却表示自己根本就没碰到老叟,是他自己突然倒在地上,摆明了是想讹人。   老叟则哭喊着自己冤枉,且不依不饶的横在路前,哪怕是不要赔偿也非要他们道歉,还自己清白!   于是围拥的人越来越多,却是每个人都在指责那伙人的不是,有说:“你们年轻力壮的小郎君,何必和一个孤寡老人过不去?”,也有说:“瞧你们衣冠楚楚的,家里也不缺这点钱,随便施舍一点,打发老叫花子就是!”   千嘴百舌的,硬是逼得那伙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也是咬紧了牙不肯松口。   局面一下就僵持住了。   “这些人怎么回事?”司棋看的直皱眉,“怎么能只听那老叟的一面之词,就随便把罪名定下了?他们又不是青天大老爷!”   “人之天性罢了。”林宛凝神色淡漠,像在说一件和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人总是会习惯性的同情弱者,以至于现在许多人都认为‘我弱我有理’,甚至恃弱行凶,道德绑架,最是蛮不讲理!”   司棋忿忿不平的哼了一声,“那依娘子你看,他们到底是谁在说谎啊?”   “应该是那个老叟吧。”林宛凝想也不想的说道,“实在太明显了,他头套都歪了。”   司棋一愣,往下一看,果然在老叟颈后,白发之下看到一点没有藏好的乌色。   有了这一点蛛丝马迹之后,再看那老叟,端的满是破绽!   瞧他弯腰驼背身材壮硕,虽然满脸皱纹,但手却细皮白肉,嫩的紧。尤其一双鼠目小小一点,精光闪闪,哪里有半点老眼昏花?   什么老叟?根本就是个青年壮汉!   “娘子你竟观察得如此仔细,下面那么多人都没看出来,你却看出来了,真是神了!”司棋一脸崇拜的看着她,“那我们要不要去帮帮他们?”   林宛凝却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算了吧,看热闹还好,真要掺和进去就麻烦了。”   “反正待会巡捕就会发现这边的动乱,很快就能把事情解决的,我们就别趟这趟浑水了。”   不过按理说,街角都有武侯铺,都这么长时间了,也该有人来查问,疏散人群才对,怎么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宛凝望了望道路的尽头,那边没有一点异常。   罢了,反正这里也没闹太大,顶多就是再委屈下面那些郎君们一会,也掉不了他们一块肉,不管自己的事,不掺和不掺和!   她按下心中的疑虑,打定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主意。   只是才要收回注意力,忽然就发现楼下的人突然就暴动了起来!   “怎么回事?”   “好像是下面一位郎君气不过,说自己乃是京兆府尹之子,若他们若敢伤他一根毫毛,他爹定不会放过他们云云之类的话,然后下面的人顿时不干了,大骂他们是纨绔子弟,仗势欺人,官官相护,草菅人命,最后大喊着‘惩奸除恶,为民除害!’于是就乱起来了!”   夭寿哦,是谁这么蠢,急着送人头?当真是嫌事情不够乱,自己死得不够惨,敢在这个时候,挑动人民群众的怒火!   林宛凝都忍不住在心里骂这人蠢笨如猪了,想来下面的其他几个人怕是都想宰了这个猪队友了!   但是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急的朝下张望,只见情况还不算太糟糕,因为既然有一个人暴露了身份,其他几个人索性也跟着一起爆了。   想不到这群人还真的个个都是官家子弟,大有来头。   其中一个竟然还是个侯爷!   林宛凝看了一眼,只瞧见对方头顶金闪闪的发冠,看不到模样。   不过刚才就是他让所有人自爆身份的,看来这群人里还算有个聪明的。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若只是一个京兆府尹之子,他们被怒火冲昏了头也就罢了,但要换做是一位侯爷,那可是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触碰到的存在,宛若神明,或是一座大山一直死死压在他们身上。   早就已经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如阴云笼罩在他们头顶,他们总算是清醒了许多。   但有的人还是不甘心,蠢蠢欲动。   毕竟法不责众,只要不伤及性命,出一口恶气也好啊。   等到完事以后人都逃得远远的,他又能去哪里找自己问罪?   于是所有人虽然没有一下子就扑上来,但也没有就这么停下,而是步步紧逼。   饶是自诩见过了大场面的这几个官家子弟,也不由心尖一颤。   “这是怎么回事?这群刁民难道就不怕死吗?”   先前自爆自己是京兆府尹之子,实则是户部尚书庶子的钱守尤惊惧的躲在真正京兆府尹之子李旦的身后,全然不顾对方根本遮不住自己圆滚滚的身材,害怕的瑟瑟发抖。   “闭嘴!”护国侯卓昊焱瞪了他一眼,“你再多说一句话,我现在就先把你宰了!”   “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钱守尤立马缩着脖子,识相的不再开口。   可李旦却被他拉扯的身子一绊,差点没摔倒地上,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脸色难看,但又不敢得罪他,只得问向卓昊焱,“卓兄,这可如何是好?”   卓昊焱脸色更黑,一边警惕的看着还在逼过来的人群,一边咬牙道:“先回茶楼,等巡捕来!”   众人依言行事,但很快就有人惊慌的喊着:“不好了,茶楼把门关了,我们根本进不去!”   “那就把门给我砸烂!”   卓昊焱也不是蠢的,自然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二七章阴谋   林宛凝虽然已经松口,但她想着季氏既要去准备,怎么也得过一段时间,不想第二天人就高高兴兴的来通知她,要为她量体裁衣,做几身新罗裙,好去赴三日之后的赏花宴。   众所周知,一般这样的赏花宴,说是赏花,其实就是各家夫人交流八卦,相看儿媳的时候。   到时候自己定会被当成一件席珍待聘的商品,接受各种挑剔、审视的目光,还要被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林宛凝光是想想那个场景,身子就已经僵硬的和根木棍似的了。   她很想拒绝,但介于昨晚她答应的干脆,且也深知自己既要做人,就不能再这样下去,所以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然后在这三天里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准备。   眨眼之间,就到了赏花宴的这一天。   坐在马车上的林宛凝又把自己僵做了一尊瓷娃娃,季氏看出她的紧张,是又心疼又好笑,便开口劝慰道:“其实今日这赏花宴,乃是护国侯太夫人为自己的儿子想看媳妇的。”   “说实话,像他们这样的高门大户,怕是也瞧不上咱们这样的小门第,所以你也不必太过紧张。倒是有机会,也可与同龄的小娘子多接触接触,交个朋友,以后一起玩?”   林宛凝闻言,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很好,今天自己只是来凑数的,主角不是自己,压力也少了一半。   不对,等等,舅母刚才说谁要选媳妇?   林宛凝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正想再问个究竟,马车却已经停了下来。   “想来是到了,我们下车吧。”   几人下车一看,只见朱红大门上挂着的牌匾,可不是“护国侯府”四个大字吗?   想自己昨天还在费尽心思,不知什么时候再见一次护国侯,今儿就找到了他的老巢,不是,是府宅,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呢!   林宛凝心里乐得美滋滋,身后却传来一声轻咳:“咳咳,娘子,你好歹收敛一点,都笑出声了!”   林宛凝恍然惊醒,立马端正收敛,一副名门淑女的模样,垂目低首,乖乖的跟在季氏身后。   然而司棋早就已经看穿了她心里的蠢蠢欲动,想起昨日对方的惊人之举,只得暗暗警告自己一定要打起精神,小心提防。   今日来的都是达官贵人的内眷,可不能再由着自家主子胡来!   也幸好今天或是有季氏在,也或是周围人实在太多,林宛凝一直乖巧的把自己缩成一个鹌鹑,尽量微笑少话,直到季氏冲她摆摆手,笑道:“行了,你们这些年轻人想必才有更多话要说,就莫混在我们这群老人身边晃悠了,一边玩去吧。”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忙不迭的带着司棋逃了。   “天哪,我的脸都笑僵了,可算是结束了!”   虽然这边人也很多,就像是落入了蝴蝶群中,各处都是五颜六色的裙子,乱的迷了人眼。   但是只要他们不注意自己这边,那就也不算什么大事。   可一抬头,只见迎面走来一侍女,林宛凝眼睛落在她身上,看见一圈淡淡的黑色薄雾,身子蓦地一僵。   而那侍女似也被她盯得紧张,忽然一个动作不稳,手上托着的一个汤碗被打翻,林宛凝早有准备,闪身避开的时候,甚至还拉了一把旁边的姑娘。   “二位娘子恕罪,奴不是有意的!”   骗人,就她那副偷偷摸摸,看准了人才撒手的模样,分明就是冲着这位娘子来的!   林宛凝能看出一个人心中的恶意,自然也能看到对方在看到自己身边这位娘子时,身上的恶意一瞬间爆发加深的模样。   但眼前这位侍女乃是护国侯府的下人,若护国侯副与这位娘子有仇,想来也不会在这样的场合下,把人请来。   而这两人似乎也互不认识,却是不知到底为何,她会这样做?   林宛凝见那侍女身上的恶意一瞬又消失的干干净净,自己又想不出理由,便只当她是恶作剧,本不想理会,可那娘子却拉了拉她的手。   她抬头,对方一脸感激的模样,悄声道:“方才多谢这位娘子相救,他们已经备下换洗的衣衫,不若我们一起去吧?”   林宛凝这才发现,两人刚才虽然都躲过了那碗汤水,但是裙摆之下却难免溅到一些泥渍,若让人看到,可是极为失礼的。   于是便点头答应了。   对方似乎十分高兴的样子,一路上一直找机会和她说话。   原来这位娘子名叫许莹莹,乃是兵部尚书的女儿,今年不过才十八岁,是个笑起来温温柔柔,说话也细声细气的小姑娘。   说话间,林宛凝也和她说了自己的年龄,虽没说自己父母的事情,但却告诉她自己如今只是寄宿在舅舅家,舅舅正是户部员外郎。   而听到这个,许莹莹也并未露出任何异色,甚至还亲热的挽着她的手,问是否可以唤她姐姐?   林宛凝迟疑了,幸而这时她们两人已经到了换衣的地方,她也终于找到借口没有回答,而松了一口气。   但是守在门口的侍女见到她们两个人却露出出乎意料的表情,横在门前,迟疑的不肯让她们进去。   “这......奴不知要换衣服原是两位娘子,所以只备了一个房间,是奴疏忽,还请娘子见谅。”   许莹莹倒是好脾气,柔声安抚道:“在外做客,总比不上家里随意,不妨事的。”   “这样好了,不如我和林娘子轮流进去换衣,这样也就没问题了。”   侍女顿时露出感激的模样。   但林宛凝分明又从她身上看到那代表恶意的黑雾,于是一把拦住后退准备先让她进去的许莹莹。   “不必了,我和许娘子都是女儿家,若是害羞,只在两人之间竖起屏风隔开就好,不用费那么多事。”   “可是......”   “你这婢子一直磨磨蹭蹭的作甚?耽误了我们赏花的时辰是小,若让我们穿着湿衣,受了风寒,这罪名你怎么担当得起?”   那侍女立马惶恐的道歉认错,皆按着她说的去做。   林宛凝虽然已经松口,但她想着季氏既要去准备,怎么也得过一段时间,不想第二天人就高高兴兴的来通知她,要为她量体裁衣,做几身新罗裙,好去赴三日之后的赏花宴。   众所周知,一般这样的赏花宴,说是赏花,其实就是各家夫人交流八卦,相看儿媳的时候。   林宛凝虽然已经松口,但她想着季氏既要去准备,怎么也得过一段时间,不想第二天人就高高兴兴的来通知她,要为她量体裁衣,做几身新罗裙,好去赴三日之后的赏花宴。   众所周知,一般这样的赏花宴,说是赏花,其实就是各家夫人交流八卦,相看儿媳的时候。   到时候自己定会被当成一件席珍待聘的商品,接受各种挑剔、审视的目光,还要被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林宛凝光是想想那个场景,身子就已经僵硬的和根木棍似的了。   她很想拒绝,但介于昨晚她答应的干脆,且也深知自己既要做人,就不能再这样下去,所以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然后在这三天里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准备。   眨眼之间,就到了赏花宴的这一天。   坐在马车上的林宛凝又把自己僵做了一尊瓷娃娃,季氏看出她的紧张,是又心疼又好笑,便开口劝慰道:“其实今日这赏花宴,乃是护国侯太夫人为自己的儿子想看媳妇的。”   “说实话,像他们这样的高门大户,怕是也瞧不上咱们这样的小门第,所以你也不必太过紧张。倒是有机会,也可与同龄的小娘子多接触接触,交个朋友,以后一起玩?”   林宛凝闻言,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很好,今天自己只是来凑数的,主角不是自己,压力也少了一半。   不对,等等,舅母刚才说谁要选媳妇?   林宛凝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正想再问个究竟,马车却已经停了下来。   “想来是到了,我们下车吧。”   几人下车一看,只见朱红大门上挂着的牌匾,可不是“护国侯府”四个大字吗?   想自己昨天还在费尽心思,不知什么时候再见一次护国侯,今儿就找到了他的老巢,不是,是府宅,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呢!   林宛凝心里乐得美滋滋,身后却传来一声轻咳:“咳咳,娘子,你好歹收敛一点,都笑出声了!”   林宛凝恍然惊醒,立马端正收敛,一副名门淑女的模样,垂目低首,乖乖的跟在季氏身后。   然而司棋早就已经看穿了她心里的蠢蠢欲动,想起昨日对方的惊人之举,只得暗暗警告自己一定要打起精神,小心提防。   今日来的都是达官贵人的内眷,可不能再由着自家主子胡来!   也幸好今天或是有季氏在,也或是周围人实在太多,林宛凝一直乖巧的把自己缩成一个鹌鹑,尽量微笑少话,直到季氏冲她摆摆手,笑道:“行了,你们这些年轻人想必才有更多话要说,就莫混在我们这群老人身边晃悠了,一边玩去吧。”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忙不迭的带着司棋逃了。   “天哪,我的脸都笑僵了,可算是结束了!”   虽然这边人也很多,就像是落入了蝴蝶群中,各处都是五颜六色的裙子,乱的迷了人眼。   但是只要他们不注意自己这边,那就也不算什么大事。   可一抬头,只见迎面走来一侍女,林宛凝眼睛落在她身上,看见一圈淡淡的黑色薄雾,身子蓦地一僵。   而那侍女似也被她盯得紧张,忽然一个动作不稳,手上托着的一个汤碗被打翻,林宛凝早有准备,闪身避开的时候,甚至还拉了一把旁边的姑娘。   “二位娘子恕罪,奴不是有意的!”   骗人,就她那副偷偷摸摸,看准了人才撒手的模样,分明就是冲着这位娘子来的!   林宛凝能看出一个人心中的恶意,自然也能看到对方在看到自己身边这位娘子时,身上的恶意一瞬间爆发加深的模样。   但眼前这位侍女乃是护国侯府的下人,若护国侯副与这位娘子有仇,想来也不会在这样的场合下,把人请来。   而这两人似乎也互不认识,却是不知到底为何,她会这样做?   林宛凝见那侍女身上的恶意一瞬又消失的干干净净,自己又想不出理由,便只当她是恶作剧,本不想理会,可那娘子却拉了拉她的手。   她抬头,对方一脸感激的模样,悄声道:“方才多谢这位娘子相救,他们已经备下换洗的衣衫,不若我们一起去吧?”   林宛凝这才发现,两人刚才虽然都躲过了那碗汤水,但是裙摆之下却难免溅到一些泥渍,若让人看到,可是极为失礼的。   于是便点头答应了。   对方似乎十分高兴的样子,一路上一直找机会和她说话。   原来这位娘子名叫许莹莹,乃是兵部尚书的女儿,今年不过才十八岁,是个笑起来温温柔柔,说话也细声细气的小姑娘。   说话间,林宛凝也和她说了自己的年龄,虽没说自己父母的事情,但却告诉她自己如今只是寄宿在舅舅家,舅舅正是户部员外郎。   而听到这个,许莹莹也并未露出任何异色,甚至还亲热的挽着她的手,问是否可以唤她姐姐?   林宛凝迟疑了,幸而这时她们两人已经到了换衣的地方,她也终于找到借口没有回答,而松了一口气。   但是守在门口的侍女见到她们两个人却露出出乎意料的表情,横在门前,迟疑的不肯让她们进去。   “这......奴不知要换衣服原是两位娘子,所以只备了一个房间,是奴疏忽,还请娘子见谅。”   许莹莹倒是好脾气,柔声安抚道:“在外做客,总比不上家里随意,不妨事的。”   “这样好了,不如我和林娘子轮流进去换衣,这样也就没问题了。”   侍女顿时露出感激的模样。   但林宛凝分明又从她身上看到那代表恶意的黑雾,于是一把拦住后退准备先让她进去的许莹莹。   “不必了,我和许娘子都是女儿家,若是害羞,只在两人之间竖起屏风隔开就好,不用费那么多事。”   “可是......”   “你这婢子一直磨磨蹭蹭的作甚?耽误了我们赏花的时辰是小,若让我们穿着湿衣,受了风寒,这罪名你怎么担当得起?”   那侍女立马惶恐的道歉认错,皆按着她说的去做。   林宛凝虽然已经松口,但她想着季氏既要去准备,怎么也得过一段时间,不想第二天人就高高兴兴的来通知她,要为她量体裁衣,做几身新罗裙,好去赴三日之后的赏花宴。   众所周知,一般这样的赏花宴,说是赏花,其实就是各家夫人交流八卦,相看儿媳的时候。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二八章过度   眼前的少女瑟缩成一团可怜兮兮的看不清模样,当然他也不愿去多看一眼,对一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就像一个背后灵,阴暗又猥琐,现在竟然还敢偷看自己,坏了自己的好事,他便是想起都感觉到恶心!   “你闹够了没有,总是跟在我身边和只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像你这样犯贱的,也难怪学校里的那帮人要欺负你,也是我倒霉,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多管闲事,还有楚含~春那个废物,怎么连你都解决不了?”   时欢耳朵一动,目光有些危险的看了他一眼,“你知道?”   “当然。”高乐看不到他的样子,但听着她声音沙哑,在寂静的楼道中响起泛着阵阵回音,莫名有些阴森森的,心里更是不喜,也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有错,所以冷笑一声,将楚含春他们怎么想要向自己献殷勤,结果自己随口抱怨一句,他们就谄媚的表示定会包在他们身上,以后再不会有人打扰自己之类都说了出来。   末了,还加了一句:“还不是你总是阴魂不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就你这样的怕是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识相的就莫要再来烦我,见着了也躲着些走,不然招惹我是什么下场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时欢站起来,拍拍自己身后坐着沾上的土,为以防万一,前倾着身子,又似是随意道:“那你是不是也一直都知道‘我’曾经为你做的事,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你是说洗衣、送水、擦鞋还有打扫课桌?”高乐不屑的撇撇嘴,“就这点事我家保姆和我的手下都能为我做,不过是点小恩小惠也好意思提?”   小恩小惠?原来以前‘自己’用心做下的事竟然都被对方看作是阿谀奉承,甚至还被嫌弃不够,当真是白瞎了她那么多‘心血’!   “很好,这下全都明白了。”   “你知道就好!”   高乐冷哼一声,他心想总算是解决了这个讨人厌的大麻烦,又忽然想起刚才的事情,虽然这人一向胆小怕事,可难保她心思阴暗,万一多嘴和别人说了什么,自己倒没什么,惹得那人不高兴了,又和自己闹小性子就不好了。正想警告她几句,却发现对方站起来,又踩在台阶上,和自己隔着一段距离,一高一低,竟隐隐形成一股难言的压迫感。   “你站那么高做什么?”高乐皱着眉,随即又很快的撇撇嘴,“......算了,总之以后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今天事情你也绝对不准说出去,不然......”   只他的威胁还没说完,就被时欢不耐烦的打断,“放心吧,以前的事就当是我眼瞎,以后,就你这样的渣渣我也不稀罕,凭的拉低了我的品位!”   “什,什么?!”   高乐愣了下,他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今晚的‘小黑鬼’有些不对劲,若说之前她是躲在阴暗角落里安静生长的霉菌,那么现在的她就像一株参天大树,他仰着脖子都看不清她的样子,却被她伸展开、巨大的枝蔓挡在阴影中,那种张扬和不屑一顾还有某种压得人连呼吸都不由放缓放重的气势,可不仅仅只是因为身高的优势就能造成的。   尤其是她施施然的迈下台阶,站在距离自己的第二个台阶上,视线堪堪与人持平,可那种被人俯视的战栗感却一点也没减少。   高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下一秒就听她冷漠道:“我这人一向恩怨分明,那个傻丫头为你做的你不领情那是她的事,轮不到我和你计较,但是老娘今天因着你这小兔崽子可受了不少委屈,这笔账一定是要和你算清楚的!”   话落,高乐都没反应过来,忽然胸口一痛,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也多亏他之前站的位置并不高,身子咕噜噜滚出去好远,却也没什么生命危险,但这一摔还是痛的他两眼发黑,猛吸冷气,好不容易缓过神,颤颤巍巍的竖起一根手指头指着她咬牙切齿道:“你......你竟敢......这么对我?”   时欢不以为意的翻了个白眼:“何止啊,要是杀人不犯法的话,老娘直接一套把你送走,还免费赠送白事一条龙,为民除害不用谢!”   “你......咳咳咳!”高乐气急,一口气堵在胸口又把自己咳得撕心裂肺好不狼狈。   而这时时欢才走过来,还不忘补上最后一刀:“这样做才算两清,懂了吗?”   “以后我和你井水不犯河水,记得下次见着姐姐躲着走,不然让你继续尝尝我的厉害!”   她抬手比了比拳头,然后一副终于做完事的轻松和满意,全然不顾高乐想要杀人的眼神,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不过没走出几步,脑海里的系统就再次响了起来。   “警告,宿主言行严重违反了正常人的三观和守则,其中包括说脏话、打架、故意报复、伤人、对伤员置之不理等各种恶行,且因宿主的关系,现已与原定故事产生严重偏差,为培养宿主的优良品质和正确价值观,还请宿主尽快改正。”   “别逗了,他都那样对我了,我要是还能笑颜以对那就不是普通人,简直就是圣母了好吗?”时欢觉得她要是真的按这个什么系统的去做,那不是它疯了就是她脑子坏了,她自认自己聪明的很,所以她是绝对不会做那种事的,哪怕是想一下便会起满身的鸡皮疙瘩,浑身都不得劲。   “行了,你也别总是在我脑子里唠唠叨叨的,我要是有心要改早八百年前就改了,哪里轮得到你来对我指指点点,所以呢,改是绝对不会改的,这辈子也不会改,下辈子也不一定,你最好是赶快把我送回去,别互相耽误时间,晓得吗?”   “......”   这次换系统沉默不语,时欢等了会确定它是真的死人装到底,也不肯再搭理自己一句,于是无趣的撇了撇嘴。   看来这次谈判是没结果了,自己一时半刻的也别想回去原来的世界了,现在天都这么黑了,自己一天折腾下来也是累的很,她想了想,决定还是寻个地方好好睡一觉才是最紧要的。   于是她按照记忆回了家,不出意外的,家里安静的很,并没有人为她的晚归担心或生气,因为继父和继母都在外面工作,现在家里只有‘自己’和继母带来的儿子凌零一起住,这位本来和自己八竿子都打不关系的继兄对‘自己’一直不感冒,加上‘自己’以前也怕他怕得很,所以虽然两人同住一屋,又是在同校同班上学,却一直都没有什么交流,比普通人还要陌生。   从冰箱里找到剩饭剩菜勉强填饱了肚子,时欢就回到了房间一睡不起,所以她并不知道在她旁边另一间屋子里,伏在桌子上看书的少年听到响动渐止,这才收起手上的书,熄了灯上床休息。   一夜两梦,各自安宁。   眼前的少女瑟缩成一团可怜兮兮的看不清模样,当然他也不愿去多看一眼,对一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就像一个背后灵,阴暗又猥琐,现在竟然还敢偷看自己,坏了自己的好事,他便是想起都感觉到恶心!   “你闹够了没有,总是跟在我身边和只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像你这样犯贱的,也难怪学校里的那帮人要欺负你,也是我倒霉,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多管闲事,还有楚含~春那个废物,怎么连你都解决不了?”   时欢耳朵一动,目光有些危险的看了他一眼,“你知道?”   “当然。”高乐看不到他的样子,但听着她声音沙哑,在寂静的楼道中响起泛着阵阵回音,莫名有些阴森森的,心里更是不喜,也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有错,所以冷笑一声,将楚含春他们怎么想要向自己献殷勤,结果自己随口抱怨一句,他们就谄媚的表示定会包在他们身上,以后再不会有人打扰自己之类都说了出来。   末了,还加了一句:“还不是你总是阴魂不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就你这样的怕是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识相的就莫要再来烦我,见着了也躲着些走,不然招惹我是什么下场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时欢站起来,拍拍自己身后坐着沾上的土,为以防万一,前倾着身子,又似是随意道:“那你是不是也一直都知道‘我’曾经为你做的事,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你是说洗衣、送水、擦鞋还有打扫课桌?”高乐不屑的撇撇嘴,“就这点事我家保姆和我的手下都能为我做,不过是点小恩小惠也好意思提?”   小恩小惠?原来以前‘自己’用心做下的事竟然都被对方看作是阿谀奉承,甚至还被嫌弃不够,当真是白瞎了她那么多‘心血’!   “很好,这下全都明白了。”   “你知道就好!”   高乐冷哼一声,他心想总算是解决了这个讨人厌的大麻烦,又忽然想起刚才的事情,虽然这人一向胆小怕事,可难保她心思阴暗,万一多嘴和别人说了什么,自己倒没什么,惹得那人不高兴了,又和自己闹小性子就不好了。正想警告她几句,却发现对方站起来,又踩在台阶上,和自己隔着一段距离,一高一低,竟隐隐形成一股难言的压迫感。   “你站那么高做什么?”高乐皱着眉,随即又很快的撇撇嘴,“......算了,总之以后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今天事情你也绝对不准说出去,不然......”   只他的威胁还没说完,就被时欢不耐烦的打断,“放心吧,以前的事就当是我眼瞎,以后,就你这样的渣渣我也不稀罕,凭的拉低了我的品位!”   “什,什么?!”   高乐愣了下,他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今晚的‘小黑鬼’有些不对劲,若说之前她是躲在阴暗角落里安静生长的霉菌,那么现在的她就像一株参天大树,他仰着脖子都看不清她的样子,却被她伸展开、巨大的枝蔓挡在阴影中,那种张扬和不屑一顾还有某种压得人   “别逗了,他都那样对我了,我要是还能笑颜以对那就不是普通人,简直就是圣母了好吗?”时欢觉得她要是真的按这个什么系统的去做,那不是它疯了就是她脑子坏了,她自认自己聪明的很,所以她是绝对不会做那种事的,哪怕是想一下便会起满身的鸡皮疙瘩,浑身都不得劲。   “行了,你也别总是在我脑子里唠唠叨叨的,我要是有心要改早八百年前就改了,哪里轮得到你来对我指指点点,所以呢,改是绝对不会改的,这辈子也不会改,下辈子也不一定,你最好是赶快把我送回去,别互相耽误时间,晓得吗?”   “......”   这次换系统沉默不语,时欢等了会确定它是真的死人装到底,也不肯再搭理自己一句,于是无趣的撇了撇嘴。   看来这次谈判是没结果了,自己一时半刻的也别想回去原来的世界了,现在天都这么黑了,自己一天折腾下来也是累的很,她想了想,决定还是寻个地方好好睡一觉才是最紧要的。   于是她按照记忆回了家,不出意外的,家里安静的很,并没有人为她的晚归担心或生气,因为继父和继母都在外面工作,现在家里只有‘自己’和继母带来的儿子凌零一起住,这位本来和自己八竿子都打不关系的继兄对‘自己’一直不感冒,加上‘自己’以前也怕他怕得很,所以虽然两人同住一屋,又是在同校同班上学,却一直都没有什么交流,比普通人还要陌生。   从冰箱里找到剩饭剩菜勉强填饱了肚子,时欢就回到了房间一睡不起,所以她并不知道在她旁边另一间屋子里,伏在桌子上看书的少年听到响动渐止,这才收起手上的书,熄了灯上床休息。   一夜两梦,各自安宁。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二九章艰难   第二天时欢醒的特别早,明明昨天折腾了那么久,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全身都泛着酸疼,但是因为脑子里有个系统的缘故,天刚亮就把人吵醒,简直比闹钟还要准时、烦人!   “不要吵了,我要睡觉!”时欢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下意识用枕头遮住脑袋想要挡住声音蒙混过关,可系统的声音怎么也挡不住,简直就是魔音灌耳,没一会她就坚持不住,从被窝里钻出来,一拳砸在枕头上,暴躁的吼道:“烦死了!”   系统的声音枯燥又毫无波澜,却偏偏就搅得她火冒三丈,连和它同归于尽的念头都有了!   “一日之计在于晨。请宿主尽快起床洗漱上学,完成赎罪任务的同时也要努力学习,争取早日改正,重新做人!”   “我说你烦不烦,整天就会一直唠唠叨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不,也不用那么严重,可你一直把我当成劳改fan一样,逼着我做这做那就太过分了吧?!”时欢甩了甩头,感觉脑子清醒了些,然后仔细一想还真是,她现在不就是被系统关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和坐lao也没什么区别。   这么一想,她心情就不怎么好了。   不过最后她还是起身去洗漱,毕竟醒都醒了,只是嘴里碎碎念念的全是对系统的18jin问候,就连刷牙的时候也在心里没有放过,可见她是真的怨念满满。   而见她虽然动作磨磨蹭蹭的,但好歹是‘乖乖’听话了,所以系统也就不再唠叨。   于是等她全部打理好后都是一个小时过去了,就这个时间上学肯定是迟到了,不过时欢也不在乎,毕竟就算她曾经憧憬过上学的生活,可是毕竟心理年龄在那里,新鲜感过后就只觉得麻烦,现在的她比起学习反而更加在乎自己的身体状况。   “真是糟透了!”虽然昨天自己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现在再看还是不免有些绝望。“明明就长着同样的脸,怎么就能差的那么远呢?”   镜中的女孩夸张的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却让自己的五官变得更加扭曲,发黄的皮肤,深陷的脸颊,一头如杂草一般枯燥的头发,还有瘦弱的好像都能随风打飘的单薄身体,这要是站在田埂上妥妥就是个稻草人,连乌鸦都嫌弃不落脚的那种。   时欢左看右看,挑出的毛病一大堆,也成功的让自己心情越来越糟,偏这时候系统还在催促,“请宿主尽快赶到学校,请宿主尽快赶到学校......”   一句话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字还要说个没完,简直就是王八念经!   “......”   时欢深吸一口气,终是受不了的出了门,不过临走前她发现桌子上放着一些纸币,应该是‘她’今天的生活费,于是也没客气就收了起来。   等到下午两点钟的时候,学生们陆陆续续的回到半晌准备上课,有个同学来到自己的位置,却发现那里早就坐着一个人,他疑惑的看了看周围,还当是自己弄错了,但看到前桌的死党冲自己挤眉弄眼他才确定自己并没有弄错,只是这人到底是谁,怎么趴在自己的座位上,脸看不见,背影也瞧不出是谁,最重要的是她并没有穿着学校的校服,该不会是外面来的人吧?   “这位同学,你是不是弄错地方了,这里是我的位置。”缪亮怕打扰别人,本来只是出声提醒,可对方趴在桌子上一点反应都没有,显然是陷入了沉睡,无法他只好又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然后就感觉软~绵绵的带着一点清凉,就好像戳在蚕茧上的感觉,他愣了下,忍不住又戳了戳,这下对方终于动了。   “......谁啊?”那‘蚕茧’耸了耸,先露出来的是一抹白,然后微微晕染开的粉色,透着几分shi~润,就好像剥开的水蜜~桃,长长的羽睫轻~颤,迷蒙睁开的眼睛,带着娇憨和不满望过来的时候,缪亮忽然就感觉周围变得更热,喉咙发干,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同......同学,这是我的位置......”   他磕磕绊绊的一句话都说不好,一边紧张又好奇的看着那人,那女孩瞧着有几分眼熟,但他从没在班上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她看起来好瘦,一双眼睛却又大又圆,尤其是她抬手蹭了蹭脸颊,顿时就留下一抹红,皮肤嫩得不像话,又像极了正在洗脸的猫儿,瞧着又乖又可爱,无辜的很,于是被占了位置的明明是他,现在却反过来是他先觉得有些心虚了。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可是就快要上课了,所以......”   时欢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一边理解的点点头,一边指向角落某个推满了杂物又破又旧的小桌子,道:“可是我的位置也被人占了,我回不去,你帮帮我好不好?”   许是因为刚醒来,说话的鼻音还有些重,缪亮顿时就觉得自己的心被猫爪轻轻的踩了一脚,然后就跳的更快了,这下莫说只是要他一个座位,便是要其他的什么他都愿意全都捧在她面前!   可当他顺着看到角落里的那张桌子时,他皱紧了眉头,有些厌恶又有些为难道:“同学,你是不是弄错了,那里怎么会是你的座位呢?”   “没有啊,是你弄错了,那里就是我的位置呀。”   “可是那里明明就是‘小黑鬼’的位置,你......”   时欢饶有兴趣的看着缪亮一点点睁大眼睛,脸上的血色也慢慢退干净,终于露出一个满是恶意的笑容,“我没搞错,那里就是我的位置。”   “你是小黑鬼?!”缪亮惊呼一声,不仅将全班同学惊醒,还换来一声呵斥:“缪亮你大呼小叫的做什么,都上课了,你还傻站在那里做什么?!”   数学老师怒气冲冲的站在讲台上,原来不知什么时候竟是已经到了上课的时候,他眼神落在坐在缪亮位置上的时欢,皱眉道:“这位同学,你是不是走错班级了,请回到你自己的班级上去,不要打扰大家的学习时间。”   第二天时欢醒的特别早,明明昨天折腾了那么久,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全身都泛着酸疼,但是因为脑子里有个系统的缘故,天刚亮就把人吵醒,简直比闹钟还要准时、烦人!   “不要吵了,我要睡觉!”时欢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下意识用枕头遮住脑袋想要挡住声音蒙混过关,可系统的声音怎么也挡不住,简直就是魔音灌耳,没一会她就坚持不住,从被窝里钻出来,一拳砸在枕头上,暴躁的吼道:“烦死了!”   系统的声音枯燥又毫无波澜,却偏偏就搅得她火冒三丈,连和它同归于尽的念头都有了!   “一日之计在于晨。请宿主尽快起床洗漱上学,完成赎罪任务的同时也要努力学习,争取早日改正,重新做人!”   “我说你烦不烦,整天就会一直唠唠叨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不,也不用那么严重,可你一直把我当成劳改fan一样,逼着我做这做那就太过分了吧?!”时欢甩了甩头,感觉脑子清醒了些,然后仔细一想还真是,她现在不就是被系统关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和坐lao也没什么区别。   这么一想,她心情就不怎么好了。   不过最后她还是起身去洗漱,毕竟醒都醒了,只是嘴里碎碎念念的全是对系统的18jin问候,就连刷牙的时候也在心里没有放过,可见她是真的怨念满满。   而见她虽然动作磨磨蹭蹭的,但好歹是‘乖乖’听话了,所以系统也就不再唠叨。   于是等她全部打理好后都是一个小时过去了,就这个时间上学肯定是迟到了,不过时欢也不在乎,毕竟就算她曾经憧憬过上学的生活,可是毕竟心理年龄在那里,新鲜感过后就只觉得麻烦,现在的她比起学习反而更加在乎自己的身体状况。   “真是糟透了!”虽然昨天自己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现在再看还是不免有些绝望。“明明就长着同样的脸,怎么就能差的那么远呢?”   镜中的女孩夸张的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却让自己的五官变得更加扭曲,发黄的皮肤,深陷的脸颊,一头如杂草一般枯燥的头发,还有瘦弱的好像都能随风打飘的单薄身体,这要是站在田埂上妥妥就是个稻草人,连乌鸦都嫌弃不落脚的那种。   时欢左看右看,挑出的毛病一大堆,也成功的让自己心情越来越糟,偏这时候系统还在催促,“请宿主尽快赶到学校,请宿主尽快赶到学校......”   一句话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字还要说个没完,简直就是王八念经!   “......”   时欢深吸一口气,终是受不了的出了门,不过临走前她发现桌子上放着一些纸币,应该是‘她’今天的生活费,于是也没客气就收了起来。   等到下午两点钟的时候,学生们陆陆续续的回到半晌准备上课,有个同学来到自己的位置,却发现那里早就坐着一个人,他疑惑的看了看周围,还当是自己弄错了,但看到前桌的死党冲自己挤眉弄眼他才确定自己并没有弄错,只是这人到底是谁,怎么趴在自己的座位上,脸看不见,背影也瞧不出是谁,最重要的是她并没有穿着学校的校服,该不会是外面来的人吧?   “这位同学,你是不是弄错地方了,这里是我的位置。”缪亮怕打扰别人,本来只是出声提醒,可对方趴在桌子上一点反应都没有,显然是陷入了沉睡,无法他只好又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然后就感觉软~绵绵的带着一点清凉,就好像戳在蚕茧上的感觉,他愣了下,忍不住又戳了戳,这下对方终于动了。   “......谁啊?”那‘蚕茧’耸了耸,先露出来的是一抹白,然后微微晕染开的粉色,透着几分shi~润,就好像剥开的水蜜~桃,长长的羽睫轻~颤,迷蒙睁开的眼睛,带着娇憨和不满望过来的时候,缪亮忽然就感觉周围变得更热,喉咙发干,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同......同学,这是我的位置......”   他磕磕绊绊的一句话都说不好,一边紧张又好奇的看着那人,那女孩瞧着有几分眼熟,但他从没在班上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她看起来好瘦,一双眼睛却又大又圆,尤其是她抬手蹭了蹭脸颊,顿时就留下一抹红,皮肤嫩得不像话,又像极了正在洗脸的猫儿,瞧着又乖又可爱,无辜的很,于是被占了位置的明明是他,现在却反过来是他先觉得有些心虚了。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可是就快要上课了,所以......”   时欢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一边理解的点点头,一边指向角落某个推满了杂物又破又旧的小桌子,道:“可是我的位置也被人占了,我回不去,你帮帮我好不好?”   许是因为刚醒来,说话的鼻音还有些重,缪亮顿时就觉得自己的心被猫爪轻轻的踩了一脚,然后就跳的更快了,这下莫说只是要他一个座位,便是要其他的什么他都愿意全都捧在她面前!   可当他顺着看到角落里的那张桌子时,他皱紧了眉头,有些厌恶又有些为难道:“同学,你是不是弄错了,那里怎么会是你的座位呢?”   “没有啊,是你弄错了,那里就是我的位置呀。”   “可是那里明明就是‘小黑鬼’的位置,你......”   时欢饶有兴趣的看着缪亮一点点睁大眼睛,脸上的血色也慢慢退干净,终于露出一个满是恶意的笑容,“我没搞错,那里就是我的位置。”   “你是小黑鬼?!”缪亮惊呼一声,不仅将全班同学惊醒,还换来一声呵斥:“缪亮你大呼小叫的做什么,都上课了,你还傻站在那里做什么?!”   数学老师怒气冲冲的站在讲台上,原来不知什么时候竟是已经到了上课的时候,他眼神落在坐在缪亮位置上的时欢,皱眉道:“这位同学,你是不是走错班级了,请回到你自己的班级上去,不要打扰大家的学习时间。”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三零章困扰   而他眼中的鄙夷和狠厉自然没有逃过束雪的眼睛。   与此同时,她脑中也闪过许多其他人的资料。   自己现在进行的这个任务,其实之前已经有许多人都做过,但无一例外的都是失败。   他们其中,有乖巧听话,却被杜文林弃如敝履;有奋起反抗,又被他镇压;还有认为问题出在白洛身上,而对她出手的,结果就是不仅被杜文林舍弃,还被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报复。   如此可见,眼前的这个男人,霸道专横又冷心绝情,除了他自己认定的人之外,其他人莫说是入他的眼,怕是连只小猫小狗都不如。   束雪低下头,看着他的白衬衫被水迹润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忍不住伸出指尖沿着那痕迹轻轻描绘,一边划到他左胸口的位置。   杜文林顿时只觉一股痒还有微微的刺痛从胸口处传来,令他不妨一声闷哼溢出嘴角,还忍不住挺了挺胸口,主动去迎接。   待反应过来,他脸顿时涨得通红,却是被气的。   “贱人!”他张口就骂道。   可束雪却微微歪了歪头,像是不解,无辜又单纯。   “为什么要这么生气?你留下我,不就是为了这种事情吗?”   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又画了一圈,感觉指下的皮肤如火一般滚烫,方才就一直像小鼓似的震动不停,此时变得更加欢快起来,她微微眯起眼睛。   “你出钱,我出人,你负责捧红我,我便唯你是从。   但若你做不到的话,我找其他人,又有什么错?”   即使已经经历过许多事情的杜文林,也没料到她不仅把这事就这么承认了,而且竟然还能将pi rou 生意说的这么光明正大又理直气壮!   这让他本来想骂人的话都骂不出口了,毕竟要按她的说法,他们根本就是一丘之貉,骂她不就等于骂自己吗?   但他又从未见过她如此妖艳的模样,她在自己面前,一向是一只兔子似的,安静乖巧模样,像极了从前对自己百依百顺关怀有加的白洛,所以自己才把她带了回来。   那么,现在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到底是因为被自己揭穿之后,索性不再伪装,还是有另一个人改变了她?   一想到是后面这个原因,他只觉得愤怒非常,却没发现自己现在的情绪与之前的不尽相同。   前者是对她的背叛,被耍弄的气恨,而后者,则更多是不甘心。   所以他抿着嘴,终是忍不住骂道:“不知羞耻的贱人,是从哪人身上学到的下流招数,也敢用在我身上?趁早松开我,不然我现在就废了你!”   话音才落,那个一直在自己身上捣乱的手竟然真的移开了。   杜文林松了口气的同时,却也同时生出一种浓浓的失落来。   以至于当束雪问他是否就这样要终止两人的关系时,他竟然犹豫了。   而且迟疑了一会之后,他才恶狠狠的威胁道:“......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并且保证和他断了联系,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否则......”   他的话未说尽,但他自觉自己的威胁对方定然已经知晓。   可他不知道的是,从他的心跳在她指下加快的一刹那,他所有的威胁,在她眼里都不过是色厉内荏的逞强罢了。   但这并不妨碍束雪好似妥协一般松开他的手,并且软声叹息道:“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照片里的人不过是我哥哥而已。”   毕竟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可是十分必要的。   果然,听到她的话之后,杜文林面色稍霁,眼中浮现出自得和满意,在看到身上的人时,又转为另一种更加浓烈的情绪。   “你现在是在埋怨我误会你,让你受委屈了?”他一边挑着眉,一边解开自己的领带,和领口的两颗扣子,顿时胸前的大片皮肤露了出来。   “竟然还敢用水泼我,我看才是我太过宠你,让你不知天高地厚了!”   他伸手要来抓她,但今天的束雪狡猾的像尾鱼,滑不留手,转身就从他身旁逃开,一边朝楼上走去,一边似恼非恼的嗔了他一眼。   “那本来是给杜爷解酒用的,现在看来您也清醒了,夜深了,就不打扰您了,早点睡吧。”   杜文林愣了一下,非但没生气,反而还失笑的摇了摇头,竟真的就这么放过了她。   而他眼中的鄙夷和狠厉自然没有逃过束雪的眼睛。   与此同时,她脑中也闪过许多其他人的资料。   自己现在进行的这个任务,其实之前已经有许多人都做过,但无一例外的都是失败。   他们其中,有乖巧听话,却被杜文林弃如敝履;有奋起反抗,又被他强权镇压;还有认为问题出在白洛身上,而对她出手的,结果就是不仅被杜文林舍弃,还被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报复。   如此可见,眼前的这个男人,霸道专横又冷心绝情,除了他自己认定的人之外,其他人莫说是入他的眼,怕是连只小猫小狗都不如。   束雪低下头,看着他的白衬衫被水迹润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忍不住伸出指尖沿着那痕迹轻轻描绘,一边划到他左胸口的位置。   杜文林顿时只觉一股酥痒还有微微的刺痛从胸口处传来,令他不妨一声闷哼溢出嘴角,还忍不住挺了挺胸口,主动去迎接。   待反应过来,他脸顿时涨得通红,却是被气的。   “贱人!”他张口就骂道。   可束雪却微微歪了歪头,像是不解,无辜又单纯。   “为什么要这么生气?你留下我,不就是为了这种事情吗?”   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又画了一圈,感觉指下的皮肤如火一般滚烫,方才就一直像小鼓似的震动不停,此时变得更加欢快起来,她微微眯起眼睛。   “你出钱,我出人,你负责捧红我,我便唯你是从。   但若你做不到的话,我找其他人,又有什么错?”   即使已经经历过许多事情的杜文林,也没料到她不仅把这事就这么承认了,而且竟然还能将pi rou 生意说的这么光明正大又理直气壮!   这让他本来想骂人的话都骂不出口了,毕竟要按她的说法,他们根本就是一丘之貉,骂她不就等于骂自己吗?   但他又从未见过她如此妖艳的模样,她在自己面前,一向是一只兔子似的,安静乖巧模样,像极了从前对自己百依百顺关怀有加的白洛,所以自己才把她带了回来。   那么,现在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到底是因为被自己揭穿之后,索性不再伪装,还是有另一个人改变了她?   一想到是后面这个原因,他只觉得愤怒非常,却没发现自己现在的情绪与之前的不尽相同。   前者是对她的背叛,被耍弄的气恨,而后者,则更多是不甘心。   所以他抿着嘴,终是忍不住骂道:“不知羞耻的贱人,是从哪个野男人身上学到的下流招数,也敢用在我身上?趁早松开我,不然我现在就废了你!”   话音才落,那个一直在自己身上捣乱的手竟然真的移开了。   杜文林松了口气的同时,却也同时生出一种浓浓的失落来。   以至于当束雪问他是否就这样要终止两人的关系时,他竟然犹豫了。   而且迟疑了一会之后,他才恶狠狠的威胁道:“......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并且保证和他断了联系,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否则......”   他的话未说尽,但他自觉自己的威胁对方定然已经知晓。   可他不知道的是,从他的心跳在她指下加快的一刹那,他所有的威胁,在她眼里都不过是色厉内荏的逞强罢了。   但这并不妨碍束雪好似妥协一般松开他的手,并且软声叹息道:“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照片里的人不过是我哥哥而已。”   毕竟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可是十分必要的。   果然,听到她的话之后,杜文林面色稍霁,眼中浮现出自得和满意,在看到身上的人时,又转为另一种更加浓烈的情绪。   “你现在是在埋怨我误会你,让你受委屈了?”他一边挑着眉,一边解开自己的领带,和领口的两颗扣子,顿时胸前的大片皮肤露了出来。   “竟然还敢用水泼我,我看才是我太过宠你,让你不知天高地厚了!”   他伸手要来抓她,但今天的束雪狡猾的像尾鱼,滑不留手,转身就从他身旁逃开,一边朝楼上走去,一边似恼非恼的嗔了他一眼。   “那本来是给杜爷解酒用的,现在看来您也清醒了,夜深了,就不打扰您了,早点睡吧。”   杜文林愣了一下,非但没生气,反而还失笑的摇了摇头,竟真的就这么放过了她。   而他眼中的鄙夷和狠厉自然没有逃过束雪的眼睛。   与此同时,她脑中也闪过许多其他人的资料。   自己现在进行的这个任务,其实之前已经有许多人都做过,但无一例外的都是失败。   他们其中,有乖巧听话,却被杜文林弃如敝履;有奋起反抗,又被他强权镇压;还有认为问题出在白洛身上,而对她出手的,结果就是不仅被杜文林舍弃,还被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报复。   如此可见,眼前的这个男人,霸道专横又冷心绝情,除了他自己认定的人之外,其他人莫说是入他的眼,怕是连只小猫小狗都不如。   束雪低下头,看着他的白衬衫被水迹润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忍不住伸出指尖沿着那痕迹轻轻描绘,一边划到他左胸口的位置。   杜文林顿时只觉一股酥痒还有微微的刺痛从胸口处传来,令他不妨一声闷哼溢出嘴角,还忍不住挺了挺胸口,主动去迎接。   待反应过来,他脸顿时涨得通红,却是被气的。   “贱人!”他张口就骂道。   可束雪却微微歪了歪头,像是不解,无辜又单纯。   “为什么要这么生气?你留下我,不就是为了这种事情吗?”   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又画了一圈,感觉指下的皮肤如火一般滚烫,方才就一直像小鼓似的震动不停,此时变得更加欢快起来,她微微眯起眼睛。   “你出钱,我出人,你负责捧红我,我便唯你是从。   但若你做不到的话,我找其他人,又有什么错?”   即使已经经历过许多事情的杜文林,也没料到她不仅把这事就这么承认了,而且竟然还能将pi rou 生意说的这么光明正大又理直气壮!   这让他本来想骂人的话都骂不出口了,毕竟要按她的说法,他们根本就是一丘之貉,骂她不就等于骂自己吗?   但他又从未见过她如此妖艳的模样,她在自己面前,一向是一只兔子似的,安静乖巧模样,像极了从前对自己百依百顺关怀有加的白洛,所以自己才把她带了回来。   那么,现在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到底是因为被自己揭穿之后,索性不再伪装,还是有另一个人改变了她?   一想到是后面这个原因,他只觉得愤怒非常,却没发现自己现在的情绪与之前的不尽相同。   前者是对她的背叛,被耍弄的气恨,而后者,则更多是不甘心。   所以他抿着嘴,终是忍不住骂道:“不知羞耻的贱人,是从哪个野男人身上学到的下流招数,也敢用在我身上?趁早松开我,不然我现在就废了你!”   话音才落,那个一直在自己身上捣乱的手竟然真的移开了。   杜文林松了口气的同时,却也同时生出一种浓浓的失落来。   以至于当束雪问他是否就这样要终止两人的关系时,他竟然犹豫了。   而且迟疑了一会之后,他才恶狠狠的威胁道:“......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并且保证和他断了联系,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否则......”   他的话未说尽,但他自觉自己的威胁对方定然已经知晓。   可他不知道的是,从他的心跳在她指下加快的一刹那,他所有的威胁,在她眼里都不过是色厉内荏的逞强罢了。   但这并不妨碍束雪好似妥协一般松开他的手,并且软声叹息道:“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照片里的人不过是我哥哥而已。”   毕竟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可是十分必要的。   果然,听到她的话之后,杜文林面色稍霁,眼中浮现出自得和满意,在看到身上的人时,又转为另一种更加浓烈的情绪。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三一章解决   于是谁都能看出束雪的身份是水涨船高,不出意料的终于火了。   当然,成功的背后也少不了引来别人的嫉妒和议论。   更有某次在参加活动时,台下一名记者直接问道:“有人说,您之所以能有现在的成就,都是因为杜氏公司总裁杜文林在背后大力支持,更有传言说你们二人关系匪浅,你们之间可能存在什么不正当的,关于某些方面的交易,请问是否属实,您对这个传言又有什么看法呢?”   这简直就是当众拆穿,是杜文林在by她了!   现场的闪光灯和拍照声顿时翻了好几倍。   而束雪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笑的更加温柔得体,吐字缓缓,但也十分清晰道:“我并没有听过这种传言,不过杜总确实是我的老板,如果说我们有什么交易,应该就是合法的雇佣关系和劳动关系。   付出才有回报,如果我得到的多了,那就说明我也付出了很多。”   “而且,谣言止于智者,我想这才是我应该有的态度和看法。”   简单几句话,轻易便将整个局面都扭转过来。   最重要的是,她最近所取得的成就大家都看在眼里,从默默无闻的小透明到现在红透大街小巷的女明星,若没有一点真本事,再多的包装,也是做不到的。   所以那个记者最后只得悻悻的坐了回去。   只是没想到,这件事后来竟被杜文林知道了,当晚束雪就接到了他兴师问罪的电话。   “你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最近束雪工作实在是忙,两人也有好长时间没见面,但每隔两三天杜文林都会打电话或发视频查岗,而最近的一次还是昨天。   察觉到对方似乎有点太黏自己,束雪面上露出被越界的不悦,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刚做过的指甲,但嘴上却柔声安抚道:“我觉得那应该是最好的回答?”   “毕竟现在距离我们目标还差最后一步,这个时候最忌节外生枝不是吗?”   确实是这样没错。   可是在看到她那么冷静的和自己撇清关系,他心里只觉不爽。   当初那个只会唯唯诺诺依附自己的小丑鸭,不知何时竟已经成长的如此惊人,成熟又漂亮,完美的蜕变成了白天鹅,稍不经意,似乎就会脱离自己的掌控。   而这是他绝对不能允许的,所以才会连自己定下的规矩都不顾,急着向她索求着证明,若她当真敢有异心,那他......   想着,他冷声试探道:“三天之后的颁奖晚会,我和你一起去。”   许是后来又觉得自己说的太强硬,于是又补了一句:“怎么样?”   若她是真想离开自己,定然会想尽办法拒绝自己。   但出乎意料的是,束雪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你真的愿意来吗?那太好了!”   她似乎很高兴的样子,如雀儿一样灵动好听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入自己的耳朵,撩拨着他的心弦都跟着不由加快。   “你什么时候来?我翘班去给你接机啊?”   这让杜文林觉得自己在对方心里依然是十分重要的,受用的同时,心底的那份怀疑又沉了下去。   他故作正经的模样,训斥道:“我只是随口一提,也不确定到底能不能去,你好好工作,我会让张南看着你,不许乱来!”   “哦。”束雪的声音立时焉了下去,杜文林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   这边束雪收起手机,才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抱歉,稍微耽搁了一会,不知道你现在考虑的怎么样?”   “我想杜文林他绝对想不到你竟然会和我见面。”   带着几分促狭,像是朋友之间的玩笑调侃,可坐在她对面的,赫然正是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白洛!   但事实上,她确实就在这里,并且似乎知道束雪许多事情,继续道:“就像他也绝对想不到,他自以为牢牢掌控在手心的小玩意,却又一次密谋着要离开他,你说若我把这件事告诉他,会怎么样?”   于是谁都能看出束雪的身份是水涨船高,不出意料的终于火了。   当然,成功的背后也少不了引来别人的嫉妒和议论。   更有某次在参加活动时,台下一名记者直接问道:“有人说,您之所以能有现在的成就,都是因为杜氏公司总裁杜文林在背后大力支持,更有传言说你们二人关系匪浅,你们之间可能存在什么不正当的,关于某些方面的交易,请问是否属实,您对这个传言又有什么看法呢?”   这简直就是当众拆穿,是杜文林在by她了!   现场的闪光灯和拍照声顿时翻了好几倍。   而束雪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笑的更加温柔得体,吐字缓缓,但也十分清晰道:“我并没有听过这种传言,不过杜总确实是我的老板,如果说我们有什么交易,应该就是合法的雇佣关系和劳动关系。   付出才有回报,如果我得到的多了,那就说明我也付出了很多。”   “而且,谣言止于智者,我想这才是我应该有的态度和看法。”   简单几句话,轻易便将整个局面都扭转过来。   最重要的是,她最近所取得的成就大家都看在眼里,从默默无闻的小透明到现在红透大街小巷的女明星,若没有一点真本事,再多的包装,也是做不到的。   所以那个记者最后只得悻悻的坐了回去。   只是没想到,这件事后来竟被杜文林知道了,当晚束雪就接到了他兴师问罪的电话。   “你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最近束雪工作实在是忙,两人也有好长时间没见面,但每隔两三天杜文林都会打电话或发视频查岗,而最近的一次还是昨天。   察觉到对方似乎有点太黏自己,束雪面上露出被越界的不悦,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刚做过的指甲,但嘴上却柔声安抚道:“我觉得那应该是最好的回答?”   “毕竟现在距离我们目标还差最后一步,这个时候最忌节外生枝不是吗?”   确实是这样没错。   可是在看到她那么冷静的和自己撇清关系,他心里只觉不爽。   当初那个只会唯唯诺诺依附自己的小丑鸭,不知何时竟已经成长的如此惊人,成熟又漂亮,完美的蜕变成了白天鹅,稍不经意,似乎就会脱离自己的掌控。   而这是他绝对不能允许的,所以才会连自己定下的规矩都不顾,急着向她索求着证明,若她当真敢有异心,那他......   想着,他冷声试探道:“三天之后的颁奖晚会,我和你一起去。”   许是后来又觉得自己说的太强硬,于是又补了一句:“怎么样?”   若她是真想离开自己,定然会想尽办法拒绝自己。   但出乎意料的是,束雪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你真的愿意来吗?那太好了!”   她似乎很高兴的样子,如雀儿一样灵动好听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入自己的耳朵,撩拨着他的心弦都跟着不由加快。   “你什么时候来?我翘班去给你接机啊?”   这让杜文林觉得自己在对方心里依然是十分重要的,受用的同时,心底的那份怀疑又沉了下去。   他故作正经的模样,训斥道:“我只是随口一提,也不确定到底能不能去,你好好工作,我会让张南看着你,不许乱来!”   “哦。”束雪的声音立时焉了下去,杜文林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   这边束雪收起手机,才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抱歉,稍微耽搁了一会,不知道你现在考虑的怎么样?”   “我想杜文林他绝对想不到你竟然会和我见面。”   带着几分促狭,像是朋友之间的玩笑调侃,可坐在她对面的,赫然正是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白洛!   但事实上,她确实就在这里,并且似乎知道束雪许多事情,继续道:“就像他也绝对想不到,他自以为牢牢掌控在手心的小玩意,却又一次密谋着要离开他,你说若我把这件事告诉他,会怎么样?”   于是谁都能看出束雪的身份是水涨船高,不出意料的终于火了。   当然,成功的背后也少不了引来别人的嫉妒和议论。   于是谁都能看出束雪的身份是水涨船高,不出意料的终于火了。   当然,成功的背后也少不了引来别人的嫉妒和议论。   更有某次在参加活动时,台下一名记者直接问道:“有人说,您之所以能有现在的成就,都是因为杜氏公司总裁杜文林在背后大力支持,更有传言说你们二人关系匪浅,你们之间可能存在什么不正当的,关于某些方面的交易,请问是否属实,您对这个传言又有什么看法呢?”   这简直就是当众拆穿,是杜文林在by她了!   现场的闪光灯和拍照声顿时翻了好几倍。   而束雪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笑的更加温柔得体,吐字缓缓,但也十分清晰道:“我并没有听过这种传言,不过杜总确实是我的老板,如果说我们有什么交易,应该就是合法的雇佣关系和劳动关系。   付出才有回报,如果我得到的多了,那就说明我也付出了很多。”   “而且,谣言止于智者,我想这才是我应该有的态度和看法。”   简单几句话,轻易便将整个局面都扭转过来。   最重要的是,她最近所取得的成就大家都看在眼里,从默默无闻的小透明到现在红透大街小巷的女明星,若没有一点真本事,再多的包装,也是做不到的。   所以那个记者最后只得悻悻的坐了回去。   只是没想到,这件事后来竟被杜文林知道了,当晚束雪就接到了他兴师问罪的电话。   “你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最近束雪工作实在是忙,两人也有好长时间没见面,但每隔两三天杜文林都会打电话或发视频查岗,而最近的一次还是昨天。   察觉到对方似乎有点太黏自己,束雪面上露出被越界的不悦,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刚做过的指甲,但嘴上却柔声安抚道:“我觉得那应该是最好的回答?”   “毕竟现在距离我们目标还差最后一步,这个时候最忌节外生枝不是吗?”   确实是这样没错。   可是在看到她那么冷静的和自己撇清关系,他心里只觉不爽。   当初那个只会唯唯诺诺依附自己的小丑鸭,不知何时竟已经成长的如此惊人,成熟又漂亮,完美的蜕变成了白天鹅,稍不经意,似乎就会脱离自己的掌控。   而这是他绝对不能允许的,所以才会连自己定下的规矩都不顾,急着向她索求着证明,若她当真敢有异心,那他......   想着,他冷声试探道:“三天之后的颁奖晚会,我和你一起去。”   许是后来又觉得自己说的太强硬,于是又补了一句:“怎么样?”   若她是真想离开自己,定然会想尽办法拒绝自己。   但出乎意料的是,束雪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你真的愿意来吗?那太好了!”   她似乎很高兴的样子,如雀儿一样灵动好听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入自己的耳朵,撩拨着他的心弦都跟着不由加快。   “你什么时候来?我翘班去给你接机啊?”   这让杜文林觉得自己在对方心里依然是十分重要的,受用的同时,心底的那份怀疑又沉了下去。   他故作正经的模样,训斥道:“我只是随口一提,也不确定到底能不能去,你好好工作,我会让张南看着你,不许乱来!”   “哦。”束雪的声音立时焉了下去,杜文林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   这边束雪收起手机,才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抱歉,稍微耽搁了一会,不知道你现在考虑的怎么样?”   “我想杜文林他绝对想不到你竟然会和我见面。”   带着几分促狭,像是朋友之间的玩笑调侃,可坐在她对面的,赫然正是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白洛!   但事实上,她确实就在这里,并且似乎知道束雪许多事情,继续道:“就像他也绝对想不到,他自以为牢牢掌控在手心的小玩意,却又一次密谋着要离开他,你说若我把这件事告诉他,会怎么样?”   于是谁都能看出束雪的身份是水涨船高,不出意料的终于火了。   当然,成功的背后也少不了引来别人的嫉妒和议论。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三二章流言   夜色深深,万籁俱寂。   倚着窗打盹的女子妆容未卸,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一脸疲倦难掩,直看的旁人心疼不已,忍不住上前轻声劝道:“夫人?夫人?”   林宛凝虽然醒来,可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的样子像极了发懵的狐獴,又呆又可爱。   “唔......是侯爷回来了吗?”   “还没有。”司棋回答,“夜深露重,夫人若是困了,不若先去休息,这里有我守着,侯爷回来了也有下人伺候着,夫人万万保重自己的身子,莫要太过劳累才是。”   闻言,林宛凝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又把头伸到窗外,被冷风一吹,打了个冷战,却也清醒许多。   抬头又见天上一片黑色,莫说月亮,连星星都看不到,也不知现在到底什么时辰,待听她回答已是子时,这才点点头。   “既都这个时候了,想来侯爷也该回来了,那我还是再等一会。”   “对了,太夫人那边可有差人去回禀一声?老人家身体不好,可经不起这般熬着。”   “之前已经差人去过,但是守门的小厮只说太夫人已经睡了,不得打扰。所以莫说见人,连门都没让进便将人打发了回来,这个时候只怕睡得正香呢!”   听出司棋的不满,林宛凝顿了顿,一副好脾气的样子笑了笑,反劝道:“老人家睡眠好是好事,也是我思虑不周,还好没有打扰她老人家休息,不然可真是我的罪过了。”   司棋嘟了嘟嘴,显然还是心有不平,但见她面色困顿,犹在逞强的模样,最后只能闷闷不乐的作了个揖。   “我知道了。不过夫人晚膳时就没吃什么,眼下都这个时候了只怕腹中空空也难熬,不如奴去厨房找些易克化的点心,您吃一点,也好受些。”   林宛凝点头应了,待她出去,自己则到桌边泡了一杯浓茶提神。   又等了好一会都不见人回来,却听得外面吵闹不休,她心中一惊,不知出了什么事,唤人也无人应,只得自己去查看。   却见司棋正和一陌生男子说话,对方态度傲慢,言词也甚是不客气。   但在无意间瞥到自己时,忽然吃痛的倒吸一口凉气,张嘴吐出一口血沫来,却是惊讶之下,不妨咬了自己的舌头。   而林宛凝连忙上前,不着痕迹的将司棋护在自己身后,这才看见后面被下人架着的,酒醉昏迷不醒的卓昊焱。   转头又见眼前此人虽眉眼轻佻,但衣着不俗,且一副自视甚高的模样,料想该是和卓昊焱一起喝酒,又将人送回来的朋友。   是以她客气的笑了笑,微微福身,道:“多谢郎君送我夫君回来,真是劳烦您了。”   “哪里哪里,不过举嗖子劳,您四在客气。”男人大着舌头回答,后知后觉的感动不对劲,“您方才唤小侯爷什么?”   月光之下,倾城如仙的女子,额首低眉,温婉动人。却并未回答他的话,只是继续说道:“如今天色也不早了,就不耽搁您回去了。待侯爷醒来,我定以实相告,改日再登门道谢。”   这次男人确实听清了她的称呼,面上不由露出可惜的表情。   虽听说定远侯娶了一个小门小户家的娘子为妻,且一直并不得宠,自己刚见还以为是旁边那个又黑又胖还十分无礼的丫头,不想原来这位令人心折的女子才是。   卿本佳人,奈何嫁了一个那么不解风情的夫君啊!   他越想越觉不甘,再见她一副谢客赶人的模样,忙俯首作揖,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在下李旦,字子詹,乃是京兆府尹之子,与侯爷也是知己好友。”   “今日本是我做东,一时高兴,多喝了几杯,却劳嫂夫人苦等,实在是我罪过,该是我向您赔罪才是。   改日我再下帖,邀侯爷和嫂夫人一起,到时还请不吝赏光,一定前来。”   他一扫之前在司棋面前嚣张跋扈的模样,认真而赤诚的向她道歉并发出邀请。   林宛凝虽有一些经验,却还是不习惯一个人变脸如此之快。   又见他一副不得答案不罢休的模样,只敷衍的点了点头:“好说好说。”   对方这才肯离开。   而这时卓昊焱已经被下人送回房间休息去了。   林宛凝想着刚才看到的他的样子,料定这人今夜怕是也睡不安宁,第二天被宿醉折磨的不成人样,要让太夫人知道自己丢下他呼呼大睡,肯定又要念叨她了。   她捏着自己的耳朵,没忍住抖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去看看。   结果才到房门口,就见里面围满了人。   三五个侍女争先恐后的抢着卓昊焱身边的位置,竟还为此吵了起来。   一侍女骂道:“好你个小浪蹄子,夫人还在呢你就敢动歪心思,还敢和我动手,当心我去禀报夫人,把你发卖了出去!”   另一侍女不甘心的回道:“呸,真当我不知道你不也一样没安好心吗?有本事你就告去!谁怕谁呀!”   趁着她两吵个没完,另一个侍女已经抢先扒光了卓昊焱的上衣,被发现了,还理直气壮道:“大家都是想趁机怀上侯爷的孩子,好等夫人下台,自己当家做主,那还吵什么,各凭本事呗!”   林宛凝在门外看着她们好像一群饿疯了的狼,眼睛都冒着绿光,简直恨不得将卓昊焱生吞活剥了才好!不由在心里看的啧啧称奇。   恐怖如斯!   不过正所谓非礼勿视,要是被人发现自己在这里偷看的话,可就尴尬了。   所以林宛凝只是看了一会,便想离开。   可在别人眼里,便像是她大受打击,失魂落魄的转身逃走。   看的一旁的司棋却怒不可遏,冲出去就要教训她们,幸亏被她及时拦住,还死死拖着远离现场。   直到无人的地方,她才甩开自己的手,受不了的喊道:“姑娘,你干嘛不让我冲出去,撕烂她们的嘴,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对你不敬?!”   林宛凝却并没有像她这般愤怒,甚至还能好脾气的笑着,反过来安抚她:“何必呢?和人动手可是不好的,若是伤到自己,或是气坏自己的身子就更不好了,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这幅胆小怕事,息事宁人的模样,却更激起了司棋的怒火和保护欲。   “可是姑娘,你都已经嫁进这侯府三年了,三年里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是不愿和他们计较,可也不能让他们这般欺负你,我,我是真的心疼你啊!”   “......”   林宛凝怔愣了一下,虽然她知道司棋和自己一起长大,两人情同手足,且她并不觉得自己受了什么委屈,但知道有人这般关心自己,陪在自己身边,她还是觉得十分感动,心像是被包在暖炉中,十分熨帖。   于是她笑弯了眼,“好司棋,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真的觉得自己现在也过得挺好的,你就放心吧。”   但司棋却分明看到她眼角的泪水,心痛非常,却也将满嘴的话都咽了下去。   罢了,自家姑娘瞧着绵软,却最是执拗,认定的事从未有反悔的时候,不然也不会在这侯府被人糟践这么多年。   且她性子纯白如纸,又何必让那些腌臜事来污她的耳朵呢?   左右那几个长舌妇自己都记下了,之后再找她们算账就是。   反正有自己在,任何人都别想伤到她家姑娘一根毫毛!   司棋暗暗下着决心,却不知等她离开,她家姑娘就又回到了卓昊焱的房间。   此时屋内只剩他一人,那些侍女应该是被他赶出去了。   幸好她们走之前有记得把他清理干净,倒省了自己许多功夫。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三三章计划   “我听说高乐之所以会受伤,是因为昨天晚上他被看校的校工发现昏倒在教学楼,应该是从楼梯上滚落下来,当时只发现了他一个人,可是现在他又说昨天晚上,难不成昨天其实是他和小黑鬼两个人在一起?”   “那你说得发生什么‘激烈’的事情,才能从楼梯上滚下来?而且还只有高乐一个人受伤,要我说啊,这两人之间肯定有什么猫腻!”   那人故意在‘激烈’两个字咬重了音,惹得旁边几人都露出意义不明又暧昧的笑容来。   也使得本来想上前‘哭诉’的齐雪停下了脚步。   有人闻言不满的反驳道:“不是,你们什么眼神啊,高乐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和小黑鬼有什么瓜葛,除非他脑袋摔傻了,要不然就是你们脑子坏了,谁不知道高乐喜欢的是......”   “童童,别乱说!”   齐雪及时制止了好友的话,其他几人这才想起一件在这学校里早已心照不宣的秘密,那就是高乐喜欢的人就是齐雪,并且苦追她好多年,只是齐雪不知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他,反而似乎对凌零有些好感,而凌零到底喜欢谁......   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少年默默的打扫完卫生,又默默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全程不说一句话,也对周遭一点反应都没有,众人不约而同齐齐在心中画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不过眼看现在三角恋中似乎还要再加一个第四角,于是那大大的问号又变成了一个大大的感叹号!   寻着八卦的气息,众人都齐齐看向了另一边的两人身上,但见高乐气势汹汹,俨然被激怒的狮子,恨不得一口吞掉眼前的猎物,饮血食肉,啃骨吸髓,才能一解他心头之恨!   而那猎物自然就是时欢,尤其是她瘦瘦小小的身子就像一只不经风吹的兔子一般,对比着高乐高大的身材,怕是都经不起他一拳头的,众人都不由暗自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时欢竟然抬手揉了揉耳朵,然后一脸不耐道:“吼那么大声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给你玛号丧呢?”   “吓——!”周围整齐划一倒吸一口冷气!   高乐更是气的憋红了眼,这次废话再不多说,直接举起另一只完好的拳头就砸了过去!   可时欢动作更快,她也不用怎么样,就是抬手握住高乐受伤的手,只需轻轻捏一下,高乐立时就像被人扒了骨头,嗷的一声惨叫震得房梁都颤了几颤,更别说还惊动了其他几班的人,全都蹿了出来,围堵在班级门口都在看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说你吼什么?这次是你die死了,还是尼玛又死了两回?要号丧就回家号去,我可没你这么不孝的孙子,别来我这里碰瓷!”   时欢嘴上一点情面都没留,手上的力道更是一点点加重,疼的高乐满头冷汗,小~脸煞白,只剩嘴唇还有点血色,却是被他紧~咬着嘴唇,真的咬出了一嘴的血!   “你......你放手!”便是如此,高乐还在用眼睛瞪着她,嘴里一字一顿的威胁道:“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要杀了你!”   “那我好怕怕哦。”时欢极为做作的拍了拍自己的xiong口,尤其是脸上那幸灾乐祸的表情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反正她本来就没在怕他,更何况自己现在还掌握了他的‘命门’,要真有本事就先挣开她,不然说再多也不过是小虎化奶喵,听着响亮,屁用都没有。   “够了!”时欢抬起头,果然又是齐雪,她一脸义愤填膺的瞪着自己,喊道:“时欢你放开高乐,没见他都受伤了吗?你怎么下的了手!”   而高乐则吼着:“齐雪你别管,她有本事就弄死我!不然我回头一定弄死她!”   于是齐雪又道:“高乐你怎么样,你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送你去校医那里!”   两人一唱一和,竟然生生整出一场‘生死虐~恋’来,这要是不知道的,还真就把她当做棒打鸳鸯的狼牙棒了!   不是,她就纳闷这姑娘整天哪来的那么多‘正义心’,还是根本就不长记性,都那么多次了也从这里讨不着半点好,偏还屡次三番的来招惹自己,让自己不高兴,可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你们两个是琼姓阿姨派来的逗比吗?戏怎么这么多?!”时欢嗤笑一声,立马换来对方怒目而视,大声指责道:“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铁石心肠?你真是够了,再不放手,我就真的去报告老师了!”   “那你就去呀。”时欢一脸不耐,“说真的,你要是真的担心的话,早就该去打小报告,反正你也只会这一招。不然你就干脆跑过来,就算打不过我,最多也就是替他挨揍两下,怎么就只知道傻站那里叫唤,窗外的乌鸦都比你叫的好听。”   “我......”齐雪一时词穷。   时欢又笑:“放心,我开玩笑的,我这么温柔,一般不会对女孩子动手的,所以到底要怎么救他,你赶紧选一样呗?”   所有人都紧紧盯着齐雪,只想看她到底会怎么做,可是时欢多坏呀,她故意那么说,就是为了绝齐雪的路——若她选了前者,那她一辈子都是个爱打小报告的小人,这样就会在同学之间失信;若是选了后者,哼哼,时欢自认自己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说不打人就不打人,可齐雪她信吗?   于是眼见着齐雪一犹豫,时欢又故意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道,“这么久都不过来,哦~原来你也就是嘴上说的好听。说到底还是你高少爷不行啊,瞧你为这位小美人这么豁的出去,我还以为你们两个至少是互相倾慕,原来只是你高少爷单相思?可怜哦~”   时欢这话当真是杀人诛心,不说齐雪惨白了脸,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就连周围同学也感觉有点不对劲了,只有高乐这个傻憨憨还一窍不通,立马回护道:“你别欺负她,有什么都冲着我来,但我也把话放这,我之后肯定和你没完!”   话音才落,他便觉得手腕一轻,竟是那人真的松开了自己。   “我听说高乐之所以会受伤,是因为昨天晚上他被看校的校工发现昏倒在教学楼,应该是从楼梯上滚落下来,当时只发现了他一个人,可是现在他又说昨天晚上,难不成昨天其实是他和小黑鬼两个人在一起?”   “那你说得发生什么‘激烈’的事情,才能从楼梯上滚下来?而且还只有高乐一个人受伤,要我说啊,这两人之间肯定有什么猫腻!”   那人故意在‘激烈’两个字咬重了音,惹得旁边几人都露出意义不明又暧昧的笑容来。   也使得本来想上前‘哭诉’的齐雪停下了脚步。   有人闻言不满的反驳道:“不是,你们什么眼神啊,高乐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和小黑鬼有什么瓜葛,除非他脑袋摔傻了,要不然就是你们脑子坏了,谁不知道高乐喜欢的是......”   “童童,别乱说!”   齐雪及时制止了好友的话,其他几人这才想起一件在这学校里早已心照不宣的秘密,那就是高乐喜欢的人就是齐雪,并且苦追她好多年,只是齐雪不知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他,反而似乎对凌零有些好感,而凌零到底喜欢谁......   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少年默默的打扫完卫生,又默默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全程不说一句话,也对周遭一点反应都没有,众人不约而同齐齐在心中画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不过眼看现在三角恋中似乎还要再加一个第四角,于是那大大的问号又变成了一个大大的感叹号!   寻着八卦的气息,众人都齐齐看向了另一边的两人身上,但见高乐气势汹汹,俨然被激怒的狮子,恨不得一口吞掉眼前的猎物,饮血食肉,啃骨吸髓,才能一解他心头之恨!   而那猎物自然就是时欢,尤其是她瘦瘦小小的身子就像一只不经风吹的兔子一般,对比着高乐高大的身材,怕是都经不起他一拳头的,众人都不由暗自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时欢竟然抬手揉了揉耳朵,然后一脸不耐道:“吼那么大声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给你玛号丧呢?”   “吓——!”周围整齐划一倒吸一口冷气!   高乐更是气的憋红了眼,这次废话再不多说,直接举起另一只完好的拳头就砸了过去!   可时欢动作更快,她也不用怎么样,就是抬手握住高乐受伤的手,只需轻轻捏一下,高乐立时就像被人扒了骨头,嗷的一声惨叫震得房梁都颤了几颤,更别说还惊动了其他几班的人,全都蹿了出来,围堵在班级门口都在看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说你吼什么?这次是你die死了,还是尼玛又死了两回?要号丧就回家号去,我可没你这么不孝的孙子,别来我这里碰瓷!”   时欢嘴上一点情面都没留,手上的力道更是一点点加重,疼的高乐满头冷汗,小~脸煞白,只剩嘴唇还有点血色,却是被他紧~咬着嘴唇,真的咬出了一嘴的血!   “你......你放手!”便是如此,高乐还在用眼睛瞪着她,嘴里一字一顿的威胁道:“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要杀了你!”   “那我好怕怕哦。”时欢极为做作的拍了拍自己的xiong口,尤其是脸上那幸灾乐祸的表情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反正她本来就没在怕他,更何况自己现在还掌握了他的‘命门’,要真有本事就先挣开她,不然说再多也不过是小虎化奶喵,听着响亮,屁用都没有。   “够了!”时欢抬起头,果然又是齐雪,她一脸义愤填膺的瞪着自己,喊道:“时欢你放开高乐,没见他都受伤了吗?你怎么下的了手!”   而高乐则吼着:“齐雪你别管,她有本事就弄死我!不然我回头一定弄死她!”   于是齐雪又道:“高乐你怎么样,你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送你去校医那里!”   两人一唱一和,竟然生生整出一场‘生死虐~恋’来,这要是不知道的,还真就把她当做棒打鸳鸯的狼牙棒了!   不是,她就纳闷这姑娘整天哪来的那么多‘正义心’,还是根本就不长记性,都那么多次了也从这里讨不着半点好,偏还屡次三番的来招惹自己,让自己不高兴,可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你们两个是琼姓阿姨派来的逗比吗?戏怎么这么多?!”时欢嗤笑一声,立马换来对方怒目而视,大声指责道:“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铁石心肠?你真是够了,再不放手,我就真的去报告老师了!”   “那你就去呀。”时欢一脸不耐,“说真的,你要是真的担心的话,早就该去打小报告,反正你也只会这一招。不然你就干脆跑过来,就算打不过我,最多也就是替他挨揍两下,怎么就只知道傻站那里叫唤,窗外的乌鸦都比你叫的好听。”   “我......”齐雪一时词穷。   时欢又笑:“放心,我开玩笑的,我这么温柔,一般不会对女孩子动手的,所以到底要怎么救他,你赶紧选一样呗?”   所有人都紧紧盯着齐雪,只想看她到底会怎么做,可是时欢多坏呀,她故意那么说,就是为了绝齐雪的路——若她选了前者,那她一辈子都是个爱打小报告的小人,这样就会在同学之间失信;若是选了后者,哼哼,时欢自认自己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说不打人就不打人,可齐雪她信吗?   于是眼见着齐雪一犹豫,时欢又故意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道,“这么久都不过来,哦~原来你也就是嘴上说的好听。说到底还是你高少爷不行啊,瞧你为这位小美人这么豁的出去,我还以为你们两个至少是互相倾慕,原来只是你高少爷单相思?可怜哦~”   时欢这话当真是杀人诛心,不说齐雪惨白了脸,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就连周围同学也感觉有点不对劲了,只有高乐这个傻憨憨还一窍不通,立马回护道:“你别欺负她,有什么都冲着我来,但我也把话放这,我之后肯定和你没完!”   话音才落,他便觉得手腕一轻,竟是那人真的松开了自己。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三四章捉弄   “什么,那个人是小黑鬼?不会吧,长得一点都不一样,会不会是认错人了?”   “嘻嘻,我看他是睡昏了头,就小黑鬼那点胆量,她怎么敢?”   “就是就是,缪亮你别怂啊,就算她真的是小黑鬼又怎么样,你还怕她?上啊!”   缪亮喊出那句话后,周围先是静了一瞬,一下子就炸开来,有人怀疑他在开玩笑,更多是的不在意和取笑,闹哄哄的,刺耳的很。   “都安静!上课呢,吵吵嚷嚷的一点纪律都没有像话吗?”徐向明用力拍着讲桌,课堂上这才安静下来,他抬手扶了扶鼻子上的眼镜,皱眉道:“我不管你们两个搞什么鬼,但现在都是在上课时间,你们赶紧都给我回到座位上,不要耽误我上课,不然都给我到走廊上站着去!”   缪亮有些委屈又有些为难的看着他,倒是时欢高高举起了手,也不管人家理不理她,就自顾自大声道:“报告老师,不是我捣乱,是我的座位现在堆满了杂物,我没地方坐啊。”   “那你自己整理下不就好了?”   “可是那里又不是我放的,这谁的东西就该谁拿走才对啊。”   “现在在上课,别拿你那点小事再耽误大家的时间,赶紧自己去收拾了。好了,现在大家都看我,我们今天复习下近几年高考中~出现的经典题目,一定要认真听讲,不然到时候遇上了不会回头可别来找我哭啊!”   眼见着徐向明拍拍手自顾自讲起了习题俨然是不想再掺和这事,时欢看了眼还杵在自己面前一脸快要哭出来的人,颇是无趣的撇撇嘴,最终还是站起了身。   缪亮几乎是立马就做回了自己的位置,好似生怕她后悔再回来抢走一般,拿出书本听着指示翻到某一页,可心神却被旁边那个身影全部吸引了去。   虽然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心里乱糟糟的放不下,即使她说自己是小黑鬼,可两人也就是长相有点相似,但感觉却差了十万八千里,任谁瞧着也不可能把她们两个当做一人,而且看着她一个人在那里清理那些东西他忽然就感觉有些心虚和愧疚,明明之前都是这样的,为什么今天就是感觉......有些可怜,也有些不安呢?   他说服自己,对方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刚才看着就瘦瘦小小的,那么一堆东西怕是根本就处理不过来,或许自己应该和老师打个招呼,帮她一把!   可就在他要举手的时候,忽然旁边传来一声巨响,吓得全班同学都吓了一跳,纷纷回头看,只见最后一排的某个角落,某人随手捡起某样东西像投篮一样扔进了垃圾桶,“嗵——!”又是一声巨响,震的天花板都跟着颤了两颤。   “这位同学你到底怎么回事,不能安静一点吗?”徐向明都被吓得题讲到一半卡了壳,可时欢一脸无辜,“对不起啊,老师,实在是东西太多了,我一个人整理肯定是要多用些时间,一点声音也是在所难免的。”   “......那你就给我动作放轻一点,真是!”   徐向明深呼吸,尽量让自己把心思重新回到题目上,“来,大家我们继续看下一题,这道题比较难,也是最常见的一道......”   “嗵!”   “......额,大家在遇到这种题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它里面隐藏的陷阱,它......”   “咣!”   “........所以我们大家只要......”   “嚓!”   “我们......够了,那个一直~捣乱的同学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徐向明气的把书一摔,“我就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学生,你赶紧给我走,不准再耽误我们大家的学习!”   时欢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土,回道:“老师,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是您要我整理东西,我照做了,您怎么反而还生气呢?”   “再说了,如果大家都是认真听讲,您说的知识点他们都有牢牢记着,那才叫上课学习,可您看,前面那个人明显在上课偷吃,还有人睡觉,最过分的是坐在最前面的那两个小情侣,他们可是在您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的zao恋,这些人您都不管,怎么就和我过不去呢?”   “你竟然还敢不服气?!”徐向明都气乐了,“什么zao恋?凌零和齐雪两个人是在谈论学习,两个人在班上可是数一数二的尖子生,就你,也配合他们相提并论?我都不说你平时的成绩怎么样了,就说我刚才讲的题,你要是真听进去了,那我再出一道题,只要你解开了,我亲自给你打扫,怎么样?”   “一言为定!”   时欢想也没想直接一口应下,立马换来一波惊呼,自不是为她的‘勇气’喝彩,多是起哄看好戏的居多,而她也不管周围嘲弄的视线,抬头挺xiong的穿过走廊站在讲台上,拿起粉笔就开始解题。   起初她还写的有些慢,甚至写几下就得停下来想想,验证的公式也是写一个丢一个,一道题解得就像懒汉锄地,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实在惨不忍睹,下面的人早就忍不住,嘲笑声就一直都没停过,言语之间要多刻薄就有多刻薄。   可后来她写的越来越利索,粉笔哒哒哒的敲在黑板上就像在弹琴,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以至于她收笔的那一刻生生让人有一种写作大师收尾,剑客入鞘的气势和潇洒。   而在徐向明再三检查后都不得不承认虽然排版是乱了点,可是解题的思路并没有错,答案也是正确的。而且不仅仅包括自己讲的知识点,她一共用了四种方法来解题,足可见她知识面广、思维活泛、基础扎实,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学习好苗子!   一听徐向明都对她称赞不停,下面的人更是惊掉了下巴!   “卧~槽,这么牛B的吗?这不是小黑鬼,这简直就是鬼上身吧!”   “不是,你没听刚才老班怎么说嘛?这题可是当年高考时的最难的一道题,不知难倒了多少学长,可最后解出来又是正确答案的根本就没几个,所以这不是鬼上身,简直就是文曲星下凡哪!”   “我说你们重点都不对,现在小黑鬼既然把题都解出来了,那岂不是要老班替她收拾桌子了?”   “什么,那个人是小黑鬼?不会吧,长得一点都不一样,会不会是认错人了?”   “嘻嘻,我看他是睡昏了头,就小黑鬼那点胆量,她怎么敢?”   “就是就是,缪亮你别怂啊,就算她真的是小黑鬼又怎么样,你还怕她?上啊!”   “什么,那个人是小黑鬼?不会吧,长得一点都不一样,会不会是认错人了?”   “嘻嘻,我看他是睡昏了头,就小黑鬼那点胆量,她怎么敢?”   “就是就是,缪亮你别怂啊,就算她真的是小黑鬼又怎么样,你还怕她?上啊!”   缪亮喊出那句话后,周围先是静了一瞬,一下子就炸开来,有人怀疑他在开玩笑,更多是的不在意和取笑,闹哄哄的,刺耳的很。   “都安静!上课呢,吵吵嚷嚷的一点纪律都没有像话吗?”徐向明用力拍着讲桌,课堂上这才安静下来,他抬手扶了扶鼻子上的眼镜,皱眉道:“我不管你们两个搞什么鬼,但现在都是在上课时间,你们赶紧都给我回到座位上,不要耽误我上课,不然都给我到走廊上站着去!”   缪亮有些委屈又有些为难的看着他,倒是时欢高高举起了手,也不管人家理不理她,就自顾自大声道:“报告老师,不是我捣乱,是我的座位现在堆满了杂物,我没地方坐啊。”   “那你自己整理下不就好了?”   “可是那里又不是我放的,这谁的东西就该谁拿走才对啊。”   “现在在上课,别拿你那点小事再耽误大家的时间,赶紧自己去收拾了。好了,现在大家都看我,我们今天复习下近几年高考中~出现的经典题目,一定要认真听讲,不然到时候遇上了不会回头可别来找我哭啊!”   眼见着徐向明拍拍手自顾自讲起了习题俨然是不想再掺和这事,时欢看了眼还杵在自己面前一脸快要哭出来的人,颇是无趣的撇撇嘴,最终还是站起了身。   缪亮几乎是立马就做回了自己的位置,好似生怕她后悔再回来抢走一般,拿出书本听着指示翻到某一页,可心神却被旁边那个身影全部吸引了去。   虽然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心里乱糟糟的放不下,即使她说自己是小黑鬼,可两人也就是长相有点相似,但感觉却差了十万八千里,任谁瞧着也不可能把她们两个当做一人,而且看着她一个人在那里清理那些东西他忽然就感觉有些心虚和愧疚,明明之前都是这样的,为什么今天就是感觉......有些可怜,也有些不安呢?   他说服自己,对方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刚才看着就瘦瘦小小的,那么一堆东西怕是根本就处理不过来,或许自己应该和老师打个招呼,帮她一把!   可就在他要举手的时候,忽然旁边传来一声巨响,吓得全班同学都吓了一跳,纷纷回头看,只见最后一排的某个角落,某人随手捡起某样东西像投篮一样扔进了垃圾桶,“嗵——!”又是一声巨响,震的天花板都跟着颤了两颤。   “这位同学你到底怎么回事,不能安静一点吗?”徐向明都被吓得题讲到一半卡了壳,可时欢一脸无辜,“对不起啊,老师,实在是东西太多了,我一个人整理肯定是要多用些时间,一点声音也是在所难免的。”   “......那你就给我动作放轻一点,真是!”   徐向明深呼吸,尽量让自己把心思重新回到题目上,“来,大家我们继续看下一题,这道题比较难,也是最常见的一道......”   “嗵!”   “......额,大家在遇到这种题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它里面隐藏的陷阱,它......”   “咣!”   “........所以我们大家只要......”   “嚓!”   “我们......够了,那个一直~捣乱的同学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徐向明气的把书一摔,“我就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学生,你赶紧给我走,不准再耽误我们大家的学习!”   时欢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土,回道:“老师,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是您要我整理东西,我照做了,您怎么反而还生气呢?”   “再说了,如果大家都是认真听讲,您说的知识点他们都有牢牢记着,那才叫上课学习,可您看,前面那个人明显在上课偷吃,还有人睡觉,最过分的是坐在最前面的那两个小情侣,他们可是在您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的zao恋,这些人您都不管,怎么就和我过不去呢?”   “你竟然还敢不服气?!”徐向明都气乐了,“什么zao恋?凌零和齐雪两个人是在谈论学习,两个人在班上可是数一数二的尖子生,就你,也配合他们相提并论?我都不说你平时的成绩怎么样了,就说我刚才讲的题,你要是真听进去了,那我再出一道题,只要你解开了,我亲自给你打扫,怎么样?”   “一言为定!”   时欢想也没想直接一口应下,立马换来一波惊呼,自不是为她的‘勇气’喝彩,多是起哄看好戏的居多,而她也不管周围嘲弄的视线,抬头挺xiong的穿过走廊站在讲台上,拿起粉笔就开始解题。   起初她还写的有些慢,甚至写几下就得停下来想想,验证的公式也是写一个丢一个,一道题解得就像懒汉锄地,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实在惨不忍睹,下面的人早就忍不住,嘲笑声就一直都没停过,言语之间要多刻薄就有多刻薄。   可后来她写的越来越利索,粉笔哒哒哒的敲在黑板上就像在弹琴,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以至于她收笔的那一刻生生让人有一种写作大师收尾,剑客入鞘的气势和潇洒。   而在徐向明再三检查后都不得不承认虽然排版是乱了点,可是解题的思路并没有错,答案也是正确的。而且不仅仅包括自己讲的知识点,她一共用了四种方法来解题,足可见她知识面广、思维活泛、基础扎实,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学习好苗子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三五章骄兵   宽大的殿内,安静无声,玉石铺就的地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映照着所有人明明害怕的要命却硬是紧绷着的脸。   然后许是实在僵持得太久,亦或是受周围气氛影响,突然有一人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声音响亮,甚至犹有回声,在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严阵以待之下,这一声不亚于晴空一声惊雷,惊得所有人身子一震,待反应过来之后,都用埋怨的眼神瞪向始作俑者。   而被众同门迁怒的银临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本就不是个能坐得住的人,若不是碍于气氛实在太过危险,才压着性子等了这么一会,不想却是比他闭关百年还要难熬,而现在既然已经有了这一个开头,于是他索性就直接开口打破这压死人的局面!   “掌门师姐!”他朗声叫道,却在对方看过来时,猝不及防被无形的凌厉气场刹到,立马捂着自己的小心脏窝了回去,一边暗怪自己冲动莽撞,一边默默祈祷对方莫要注意到自己才是。   可是事与愿违的,下一瞬他就听到对方清脆又不失威严的声音:“何事?”   简单两个字,却像两把利刃直直的刺过来,银临总觉得自己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脏上定是又添了两道致命新伤,以至于痛的他脸都皱作一团,只不过都被挡在他浓密的白色长须之后,外人自是看不到的,只是听着他用明显比刚才还要轻上许多,好似自言自语一般呢喃道:“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问句,既然现在新人都已经入门,是不是也就没有我......我们什么事了?”   他本只想提自己一句,奈何周边的视线实在太过炽烈,简直要把他的身体烫穿一个洞!   念着好歹同门一场,最重要的是,若是自己现在只顾一人逃命,事后这群人定会将这种感觉化为实质性的伤害在他身上戳几个洞以报见死不救之仇!   所以他不情不愿的吐出‘我们’两个字,然后又觉得自己说的太过直白,怕心里急着逃走的心思太过明显,惹恼了某人,于是又弱声弱气的补了一句:“这并非我们不想陪着掌门师姐,实在是诸事缠身,耽搁不得......”   “当然,若是掌门师姐实在觉得无聊,那随时找我们聊天也可以......”   这话一出,落在自己身上的热度立马又升了几个度!   方觉自己说了什么,然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左右为难的银临简直比渡劫时还要紧张,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就没停过!   就在他都已经盘算好了,要把自己的全部家当分给哪几个徒弟,正认真想着可还有什么遗漏之处,就听上面的人道:“你们都干杵在这里作甚,行了,都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莫在这里惹我眼烦!”   虽是嫌弃的话语,但在座的几人都如蒙大赦一般,若不是强撑着最后一点颜面,不至于立马转身就跑,但退出去的脚步还是比往常要更快几分。   一出去,所有人都忍不住长松了一口气,尤其是银临,他被外面的山风激的打了个冷战才发现自己浑身湿哒哒的,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都是被冷汗泡的,连忙抬手拈了个清尘诀,觉得浑身清爽许多,然后脑袋就被砸了一下。   “谁?谁打我!”   这一下其实并未用力,更何况修仙之人的身体本就比常人要更加结实许多,所以他其实并未感觉到痛意,但这并不妨碍他夸张的大叫一声,双手捂着头,下意识去找某个人的身影,带着控诉的语气告状道:“瑶瑶,有人欺负你的道侣!你......”   回头一看,却见被他唤着的人正睁着一双美目用力的瞪着他,那双刚才就落在他头上的手都没有收回去,他脸色一变,马上就换上一张笑脸,谄媚道:“瑶瑶莫生气,是我不好,你但说一句上刀山小火海我都愿意,何必亲自动手?你手可打痛了,来,我给你呼呼!”   周围其他人都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但还是忍不住齐齐侧过头,一副没眼看的样子。   银临半点影响都没有,其他人又哪里比得上自家道侣重要?   只金瑶冷着脸收回了手,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又戳了戳他的脑门,恨铁不成钢道:“你说你,是真缺心眼还是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刚才那样的局势下怎么就连一个喷嚏都忍不住呢?有道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这次你可得急着教训,下次再遇上了有多远都躲多远,听到了吗?”   “到底是同门一场,哪里就这般凶险了?”银临拉着自家道侣的手黏黏糊糊的撒娇,被对方一瞪就立马乖乖点头,一点立场都没有,根本就忘了刚才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的人到底是谁。   “不管如何,今天总算是躲过一劫。”其他人都是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可是我们都走了,留下他们两个,要是真打起来了,没人拦着,会不会把着整个山头都铲平啊?”   几人对望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深以为然的意思,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再跑回去,所以面面相觑了一会,便默契的隐了声息悄悄躲在暗处,凝了全部心神注意殿内人的动静,只要一有情况就立马冲进去。   宽大的殿内,安静无声,玉石铺就的地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映照着所有人明明害怕的要命却硬是紧绷着的脸。   然后许是实在僵持得太久,亦或是受周围气氛影响,突然有一人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声音响亮,甚至犹有回声,在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严阵以待之下,这一声不亚于晴空一声惊雷,惊得所有人身子一震,待反应过来之后,都用埋怨的眼神瞪向始作俑者。   而被众同门迁怒的银临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本就不是个能坐得住的人,若不是碍于气氛实在太过危险,才压着性子等了这么一会,不想却是比他闭关百年还要难熬,而现在既然已经有了这一个开头,于是他索性就直接开口打破这压死人的局面!   “掌门师姐!”他朗声叫道,却在对方看过来时,猝不及防被无形的凌厉气场刹到,立马捂着自己的小心脏窝了回去,一边暗怪自己冲动莽撞,一边默默祈祷对方莫要注意到自己才是。   可是事与愿违的,下一瞬他就听到对方清脆又不失威严的声音:“何事?”   简单两个字,却像两把利刃直直的刺过来,银临总觉得自己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脏上定是又添了两道致命新伤,以至于痛的他脸都皱作一团,只不过都被挡在他浓密的白色长须之后,外人自是看不到的,只是听着他用明显比刚才还要轻上许多,好似自言自语一般呢喃道:“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问句,既然现在新人都已经入门,是不是也就没有我......我们什么事了?”   他本只想提自己一句,奈何周边的视线实在太过炽烈,简直要把他的身体烫穿一个洞!   念着好歹同门一场,最重要的是,若是自己现在只顾一人逃命,事后这群人定会将这种感觉化为实质性的伤害在他身上戳几个洞以报见死不救之仇!   所以他不情不愿的吐出‘我们’两个字,然后又觉得自己说的太过直白,怕心里急着逃走的心思太过明显,惹恼了某人,于是又弱声弱气的补了一句:“这并非我们不想陪着掌门师姐,实在是诸事缠身,耽搁不得......”   “当然,若是掌门师姐实在觉得无聊,那随时找我们聊天也可以......”   这话一出,落在自己身上的热度立马又升了几个度!   方觉自己说了什么,然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左右为难的银临简直比渡劫时还要紧张,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就没停过!   就在他都已经盘算好了,要把自己的全部家当分给哪几个徒弟,正认真想着可还有什么遗漏之处,就听上面的人道:“你们都干杵在这里作甚,行了,都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莫在这里惹我眼烦!”   虽是嫌弃的话语,但在座的几人都如蒙大赦一般,若不是强撑着最后一点颜面,不至于立马转身就跑,但退出去的脚步还是比往常要更快几分。   一出去,所有人都忍不住长松了一口气,尤其是银临,他被外面的山风激的打了个冷战才发现自己浑身湿哒哒的,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都是被冷汗泡的,连忙抬手拈了个清尘诀,觉得浑身清爽许多,然后脑袋就被砸了一下。   “谁?谁打我!”   这一下其实并未用力,更何况修仙之人的身体本就比常人要更加结实许多,所以他其实并未感觉到痛意,但这并不妨碍他夸张的大叫一声,双手捂着头,下意识去找某个人的身影,带着控诉的语气告状道:“瑶瑶,有人欺负你的道侣!你......”   回头一看,却见被他唤着的人正睁着一双美目用力的瞪着他,那双刚才就落在他头上的手都没有收回去,他脸色一变,马上就换上一张笑脸,谄媚道:“瑶瑶莫生气,是我不好,你但说一句上刀山小火海我都愿意,何必亲自动手?你手可打痛了,来,我给你呼呼!”   周围其他人都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但还是忍不住齐齐侧过头,一副没眼看的样子。   银临半点影响都没有,其他人又哪里比得上自家道侣重要?   只金瑶冷着脸收回了手,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又戳了戳他的脑门,恨铁不成钢道:“你说你,是真缺心眼还是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刚才那样的局势下怎么就连一个喷嚏都忍不住呢?有道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这次你可得急着教训,下次再遇上了有多远都躲多远,听到了吗?”   “到底是同门一场,哪里就这般凶险了?”银临拉着自家道侣的手黏黏糊糊的撒娇,被对方一瞪就立马乖乖点头,一点立场都没有,根本就忘了刚才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的人到底是谁。   “不管如何,今天总算是躲过一劫。”其他人都是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可是我们都走了,留下他们两个,要是真打起来了,没人拦着,会不会把着整个山头都铲平啊?”   几人对望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深以为然的意思,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再跑回去,所以面面相觑了一会,便默契的隐了声息悄悄躲在暗处,凝了全部心神注意殿内人的动静,只要一有情况就立马冲进去。   宽大的殿内,安静无声,玉石铺就的地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映照着所有人明明害怕的要命却硬是紧绷着的脸。   然后许是实在僵持得太久,亦或是受周围气氛影响,突然有一人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声音响亮,甚至犹有回声,在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严阵以待之下,这一声不亚于晴空一声惊雷,惊得所有人身子一震,待反应过来之后,都用埋怨的眼神瞪向始作俑者。   而被众同门迁怒的银临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本就不是个能坐得住的人,若不是碍于气氛实在太过危险,才压着性子等了这么一会,不想却是比他闭关百年还要难熬,而现在既然已经有了这一个开头,于是他索性就直接开口打破这压死人的局面!   “掌门师姐!”他朗声叫道,却在对方看过来时,猝不及防被无形的凌厉气场刹到,立马捂着自己的小心脏窝了回去,一边暗怪自己冲动莽撞,一边默默祈祷对方莫要注意到自己才是。   可是事与愿违的,下一瞬他就听到对方清脆又不失威严的声音:“何事?”   简单两个字,却像两把利刃直直的刺过来,银临总觉得自己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脏上定是又添了两道致命新伤,以至于痛的他脸都皱作一团,只不过都被挡在他浓密的白色长须之后,外人自是看不到的,只是听着他用明显比刚才还要轻上许多,好似自言自语一般呢喃道:“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问句,既然现在新人都已经入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三六章必败   而这其中最严阵以待,甚至连旁边耍宝的道侣都顾不得,全程黑着一张脸的就是掌管门中财政的金瑶,一想到若是里面两个人当真打起来,造成的损失定然让本就不富裕的逍遥门更加雪上加霜,她本就泛红的眼眶更加红了一圈。   见状,几人更是用了心盯着里面。   却殊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早被里面的人全部察觉。   朱丹抬手捻了个隔音诀,还没开口呢,方才还在自己身边一直像根冰棒一样杵在那里的人顿时就化作了一滩水软到自己脚边不说,还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大腿,痛苦哀嚎道:“师姐哇,你不能这样对待我啊!”   那哭声,清脆嘹亮,让梁三日而不绝,且哀声切切,感情真挚,若不知道的人听了,定然以为她身死道消,这是在给她哭丧呢!   “你先起来。”朱丹最是讨厌一个男人哭哭啼啼,若是换做别人早就一脚踢开了事,可实际上是她动作极温柔的将人从地上扶起来,不仅替人将眼泪擦干,还柔声安慰道:“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这么哭又伤眼睛又耗嗓子的,哭的我心都疼了,来,先喝杯果露润润嗓子,我们再慢慢说。”   锦黎抽了抽鼻子,然后捧着茶杯小口饮着,虽然没有刚才那般夸张,但是脸上的泪还在流着,低眉顺眼,长长的睫毛上镶着一滴珍珠似的泪,微微一颤,便坠落下来,连带着她的心都止不住跟着一颤,连忙眨眼看向其他处,心中却道,这哪里是泪水,简直就是红颜祸水!   一个男人长成他这般祸国殃民的模样,当真是不给人活路!   她定了定神,感觉心跳稳定下来,生怕自己再待下去定然把持不住,便想速战速决道:“师弟,我知趁你闭关时贸然替你定下徒弟的人选是我不对,可我这不也是想着你那山上常年只有你一人,凄冷孤苦的,师姐我看着实在心疼,所以才给你找了两个伴陪着你,若是你以后飞升成仙,也好有个人替你照顾你那满山的鸡鸭牛羊啊。”   锦黎眨了眨眼,眼泪收小了许多,似是意动,却又犹豫道:“可是师傅说过......”   “师傅她老人家说过的话那么多,其中十句中有八、九句都是胡诌的,还有一句更是影儿都没有,你就算是现在她老人家下凡,当面对质,怕是她自己都想不起来自己当初还说过这种话,所以不必计较这么多的。”朱丹摆摆手,保证道:“再说了,凡是入我逍遥门的人哪个不是乖宝宝,若真有那等欺师灭祖的人,我定第一个不饶,不把他抽筋剥皮,重新做人我朱丹的名字倒过来写如何?”   她眨眨眼,故作可怜道:“算了,我也知道你最是听师傅的话,再逼你倒是为难你了,不过是少两个徒弟,也就是几万块灵石的损失而已,回头我和金瑶师妹说一声,也就被罚几个月没酒喝,没事的,不怪你。”   “几万灵石?”锦黎耳朵一动,抬头时眼睛红红的,配上那直直竖起来的耳朵就像只兔子,却看得朱丹狠狠咽了口口水。   “对,对,没错,我没和你说过吗?”她一副才想起来的样子,抬手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借势微微侧过身子,以避过美貌带来的冲击,“那两个新来的徒弟虽然北京不怎么样,可是家中却出手十分阔绰,一下子就有几万块灵石,可既然现在你不愿意,师姐我也不是那等贪慕钱财而出卖师弟的人,放心,我这就去回绝,让他们把人带回去就是!”   锦黎还在伸手盘算着几万块灵石到底能买多少颗鸡蛋,又能孵出多少只小鸡,卖小鸡的钱又能买几头牛......不对,他都有几万块灵石了,干嘛不直接买牛呢?   结果就是他一双手都没数过来呢,就听到她说到手的灵石就要没了,情急之下他立马喊道:“师姐慢着,不过是两个徒弟,我要了!”   而这其中最严阵以待,甚至连旁边耍宝的道侣都顾不得,全程黑着一张脸的就是掌管门中财政的金瑶,一想到若是里面两个人当真打起来,造成的损失定然让本就不富裕的逍遥门更加雪上加霜,她本就泛红的眼眶更加红了一圈。   见状,几人更是用了心盯着里面。   却殊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早被里面的人全部察觉。   朱丹抬手捻了个隔音诀,还没开口呢,方才还在自己身边一直像根冰棒一样杵在那里的人顿时就化作了一滩水软到自己脚边不说,还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大腿,痛苦哀嚎道:“师姐哇,你不能这样对待我啊!”   那哭声,清脆嘹亮,让梁三日而不绝,且哀声切切,感情真挚,若不知道的人听了,定然以为她身死道消,这是在给她哭丧呢!   “你先起来。”朱丹最是讨厌一个男人哭哭啼啼,若是换做别人早就一脚踢开了事,可实际上是她动作极温柔的将人从地上扶起来,不仅替人将眼泪擦干,还柔声安慰道:“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这么哭又伤眼睛又耗嗓子的,哭的我心都疼了,来,先喝杯果露润润嗓子,我们再慢慢说。”   锦黎抽了抽鼻子,然后捧着茶杯小口饮着,虽然没有刚才那般夸张,但是脸上的泪还在流着,低眉顺眼,长长的睫毛上镶着一滴珍珠似的泪,微微一颤,便坠落下来,连带着她的心都止不住跟着一颤,连忙眨眼看向其他处,心中却道,这哪里是泪水,简直就是红颜祸水!   一个男人长成他这般祸国殃民的模样,当真是不给人活路!   她定了定神,感觉心跳稳定下来,生怕自己再待下去定然把持不住,便想速战速决道:“师弟,我知趁你闭关时贸然替你定下徒弟的人选是我不对,可我这不也是想着你那山上常年只有你一人,凄冷孤苦的,师姐我看着实在心疼,所以才给你找了两个伴陪着你,若是你以后飞升成仙,也好有个人替你照顾你那满山的鸡鸭牛羊啊。”   锦黎眨了眨眼,眼泪收小了许多,似是意动,却又犹豫道:“可是师傅说过......”   “师傅她老人家说过的话那么多,其中十句中有八、九句都是胡诌的,还有一句更是影儿都没有,你就算是现在她老人家下凡,当面对质,怕是她自己都想不起来自己当初还说过这种话,所以不必计较这么多的。”朱丹摆摆手,保证道:“再说了,凡是入我逍遥门的人哪个不是乖宝宝,若真有那等欺师灭祖的人,我定第一个不饶,不把他抽筋剥皮,重新做人我朱丹的名字倒过来写如何?”   她眨眨眼,故作可怜道:“算了,我也知道你最是听师傅的话,再逼你倒是为难你了,不过是少两个徒弟,也就是几万块灵石的损失而已,回头我和金瑶师妹说一声,也就被罚几个月没酒喝,没事的,不怪你。”   “几万灵石?”锦黎耳朵一动,抬头时眼睛红红的,配上那直直竖起来的耳朵就像只兔子,却看得朱丹狠狠咽了口口水。   “对,对,没错,我没和你说过吗?”她一副才想起来的样子,抬手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借势微微侧过身子,以避过美貌带来的冲击,“那两个新来的徒弟虽然北京不怎么样,可是家中却出手十分阔绰,一下子就有几万块灵石,可既然现在你不愿意,师姐我也不是那等贪慕钱财而出卖师弟的人,放心,我这就去回绝,让他们把人带回去就是!”   锦黎还在伸手盘算着几万块灵石到底能买多少颗鸡蛋,又能孵出多少只小鸡,卖小鸡的钱又能买几头牛......不对,他都有几万块灵石了,干嘛不直接买牛呢?   结果就是他一双手都没数过来呢,就听到她说到手的灵石就要没了,情急之下他立马喊道:“师姐慢着,不过是两个徒弟,我要了!”   天灰蒙蒙的,好似永远都不会亮一样,但风却大的很,打在脸上,刀剐似的疼。   可是明明都这般疼了,眼泪却一滴都没办法再流出来,只有嘴巴还大张着,嗓子里也是火烧火燎,快要冒烟了。   这可怎么行,就算哭不出来,但声音还是要有的,阿爹说了,定是要嚎的嘹亮、凄惨,才能引更多人来看,也才能挣更多的钱,没有钱,就得饿肚子,还要挨打......   对了,他怎么忘了,他不会再挨打了,因为唯一会打他的人已经死了,明明都在这里躺过好几回的人了,这次却再也睁不开眼睛了。   脸上冰凉凉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落下,继而又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贴了上来。   他心里一喜,还道自己终于能哭出来了,可是抬起手只触到一点晶莹。   “......原来是下雪了。”   他有些失望,身边的狗子再一次贴了上来,热乎乎的舌头舔在脸上,与落在肌肤上的冰冷形成强烈的反差,他没忍住打了个冷战,然后伸手揽过和他同样瘦弱的狗子,将冻得发僵的脸埋在它又细又没剩几根毛的脖颈处,感觉那隔着一层皮肤,虽然微弱,但还在颤动的起伏,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狗子,以后,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了,要是我先比你死了,你可记着好好挖个坑把我埋了,千万不要像你埋木棍那么敷衍,一下就弄丢了。”   别人家的狗埋在土里的大多都是心爱之物,像是玩具或是骨头之类的,自己这辈子都没吃过肉,更别说有什么骨头剩给狗子吃,可怜它只能埋根木棍解解馋,只是小孩淘气,每次都会找出来再偷走,找不到的狗子就会跑到自己怀里呜呜咽咽,好不委屈。   若是自己死了,就能给狗子留一副骨头,可要是死了,它再被欺负找谁去哭啊......   想到这,他为难的皱紧了眉头。   而天上的雪下的越来越大,渐渐的将地上的人都埋做一个小堆,他又打了个冷战,忽然拼命的抓起地上的雪团塞进自己的嘴里。   残留的体温捂化了雪水,一点点滋润着干涸的喉咙,但更多的是冰冷刺骨的寒意,刺激的他上下牙床不停打抖,可他动作不停,也不管那雪是否干净,塞了满嘴之后还把雪水涂在脸上,虽然很快就结成了冰晶,   天灰蒙蒙的,好似永远都不会亮一样,但风却大的很,打在脸上,刀剐似的疼。   可是明明都这般疼了,眼泪却一滴都没办法再流出来,只有嘴巴还大张着,嗓子里也是火烧火燎,快要冒烟了。   这可怎么行,就算哭不出来,但声音还是要有的,阿爹说了,定是要嚎的嘹亮、凄惨,才能引更多人来看,也才能挣更多的钱,没有钱,就得饿肚子,还要挨打......   对了,他怎么忘了,他不会再挨打了,因为唯一会打他的人已经死了,明明都在这里躺过好几回的人了,这次却再也睁不开眼睛了。   脸上冰凉凉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落下,继而又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贴了上来。   他心里一喜,还道自己终于能哭出来了,可是抬起手只触到一点晶莹。   “......原来是下雪了。”   他有些失望,身边的狗子再一次贴了上来,热乎乎的舌头舔在脸上,与落在肌肤上的冰冷形成强烈的反差,他没忍住打了个冷战,然后伸手揽过和他同样瘦弱的狗子,将冻得发僵的脸埋在它又细又没剩几根毛的脖颈处,感觉那隔着一层皮肤,虽然微弱,但还在颤动的起伏,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狗子,以后,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了,要是我先比你死了,你可记着好好挖个坑把我埋了,千万不要像你埋木棍那么敷衍,一下就弄丢了。”   别人家的狗埋在土里的大多都是心爱之物,像是玩具或是骨头之类的,自己这辈子都没吃过肉,更别说有什么骨头剩给狗子吃,可怜它只能埋根木棍解解馋,只是小孩淘气,每次都会找出来再偷走,找不到的狗子就会跑到自己怀里呜呜咽咽,好不委屈。   若是自己死了,就能给狗子留一副骨头,可要是死了,它再被欺负找谁去哭啊......   想到这,他为难的皱紧了眉头。   而天上的雪下的越来越大,渐渐的将地上的人都埋做一个小堆,他又打了个冷战,忽然拼命的抓起地上的雪团塞进自己的嘴里。   残留的体温捂化了雪水,一点点滋润着干涸的喉咙,但更多的是冰冷刺骨的寒意,刺激的他上下牙床不停打抖,可他动作不停,也不管那雪是否干净,塞了满嘴之后还把雪水涂在脸上,虽然很快就结成了冰晶,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三七章我们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在上演着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不论是过去还是未来,就像是神明留给人的考验,一个个未解之谜都等着世人的发现和解疑。   顾渚紫自认自己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即将迈入高二新学期生活的女学生罢了,但是自从八岁那年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却让她平凡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换。   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早上5:30她就醒了过来,洗漱、锻炼、吃早餐、换好衣服出发,时间也不过才7:10而已。   和父母道别,坐上等在外面的汽车,叮嘱司机在下个路口稍微等一下,然后扒在窗口朝外张望,一面在心里默数着十个数,时间一到,果然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朝这边走过来。   “莫莫!”她高兴的探出脖子冲他招手,“我在这里,快来,我们一起去上学。”   莫哲拓脚步一顿,嘴角微抿,然后朝这边走来,只是上车之后,面上却是一副不认同的样子,不耐道:“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总是在这里等我,我可以自己去上学的!”   闻言,顾渚紫非但没恼,还一脸无辜道:“我并没有要等你啊,只是刚好就走到了这里,又刚好看见了你,反正我们是同一所学校,又是同一个班级,就顺路叫你一起上学喽。”   “我和你自从上初中被分到一个班级以后,每次上学你总是会刚好遇见要上学的我,然后非要和我一起上学,每次放学又总会遇到正要回家的我,还是顺路一起,这么多年,总是同一个借口,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莫哲拓斜眼望过来,里面满是无语和嫌弃,但顾渚紫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更加纯良无辜了。   “我本来就没有骗你,不信你问司机张伯好了。”   “张伯是你父母聘请来的,自然什么都听你的,又怎么会对我说实话?”   莫哲拓翻了个白眼,显然这个问题他们已经纠结过许多次了,也懒得再和她浪费唇舌,戴上耳机撇过头,一副终止谈话不想理人的模样。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也知道他的性子虽然瞧着别扭了一点,但其实只是因为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又少与人交往,不擅长表露自己的真实感情和心意罢了,但其实内里还是一个不错的人。   就像现在,虽然不看自己,但在察觉到自己的目光,他眉头越皱越紧,脸上却不受控制的晕染开一抹红霞,且还在慢慢往脖子处蔓延,终于颜色逐渐加深的时候,他像是终于受不住,转过头瞪了她一眼,“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顾渚紫先是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到他会发现似的,害羞一笑,认真道:“因为莫莫你长得好看嘛,我不小心就看呆了。”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知不知羞啊!”莫哲拓羞窘的撇过头去,这下连耳朵尖都红的好像要流出血来一般。   他懊恼的咬着嘴唇,眼睫颤抖不停,显然正陷入天人交战之中。   终究还是受不住车内太过安静的氛围,怕她生气或是伤心,偷偷抬起头,想看一眼玻璃窗上的倒影,却见女孩依然笑眯眯的盯着他,就好像看穿了他的色厉内荏,口是心非,对他一点都都没在怕的。   这下他还真的有点生气了,回过头,摘下耳机给她戴上,凶道:“不许摘下来,也不许再盯着我看,现在闭上眼睛赶紧睡觉,你真是吵死了!”   顾渚紫却注意到他的眼神在自己眼下扫了一圈,那是自己昨天又熬夜写作业,今天早上醒来就发现眼下一片青紫,虽然用遮瑕膏稍稍遮掩了一些,却不想还是被他发现了。   看出他其实根本就是在为自己着想,顾渚紫便没反抗,乖乖的把头搭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便越发灵敏,她能感觉到少年一瞬僵硬的身体,和一直加快的心跳,像是密集的鼓点,从见面开始就一直在自己耳边响个不停。   还有落在自己头上的视线,掩耳盗铃似的,以为自己看不到,才终于壮起胆子,不再通过玻璃窗上反射的倒影偷瞧,而是光明正大的看着自己,温柔又专注,还有好像自己是什么易碎的宝物一般,小心翼翼,珍重非常。   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再像梦中预知的那样,会舍得抛下自己,不仅为了另一个女人对自己冷眼相向,还会和其他人一样迫害自己,搞得自己有家不能回,最终流落街头,被人囚禁,残忍的分尸而死吧?   没错,自从八岁那年大病一场,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之后,顾渚紫就发现自己竟然有了预知未来的能力。   本来刚开始她也并没有把这件事当一回事,还以为自己只不过是在做噩梦而已,心中却惊慌难定,再也睡不着,就想找父母撒撒娇求安慰。   不想却在父母的门口偷听到他们说话,知道了自己其实并不是他们亲生的,只是因为他们真正的女儿自小被人拐走,因一直找不到,怕妈妈太过伤心,所以爸爸才会在福利院把自己领养回来这一事实。   而这件事情刚好就在她的梦里出现过,她一下惊怔在那里,尤其是回想起梦里,在她十八岁的这一年,那个真正的顾家千金就会被找回来,而自己这个替身当然就再没有了用处。   一直疼爱她的父母开始无视她,偶尔视线落在她身上也像在看一个多余的虫子;还有总是照顾她,宠溺她的哥哥,却冷漠的指责她抢走了属于他‘妹妹’的幸福!   “你都已经霸占着她的身份那么久,她还吃了那么多苦,可你却一直都在享受着她应该拥有的幸福,现在她都已经回来了,你怎么还能这么无动于衷,铁石心肠,难道你就一点都不觉得羞愧吗?!”   不仅是她的家人,还有她的亲人、朋友、闺蜜,甚至连她的未婚夫全部都临阵倒戈,不仅完全站在了对方那一边,更甚至还厌恶、憎恨着自己。   昔日那一张张温柔又亲近的小脸却都变成了恶鬼罗刹,每个夜晚都在梦里追赶着自己,那一声声咒骂,堪比十八层difu的哀嚎,让她胆战心惊,魂飞魄散,彻夜难眠!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种土包子,哪里能和萝萝比?萝萝才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她这个冒牌货早就该滚蛋了!”   “我认定的主人,只有松萝一个,如果你敢再欺负她,我定百倍、千倍替她讨回来!”   “啧啧,虽然女孩子都像花儿一样,可是为了我最亲爱的玫瑰公主,我也就只能放弃你这朵狗尾巴花了!”   “虽然这么说有些失礼,可为了你,也是为了大家着想,这是最好的选择了。”   “我还是更加喜欢萝萝姐,如果是你做我嫂子就好了!”   “萝萝,就算之前我和她有婚约,但长辈们是让我和真正的顾家千金订婚,而且我爱的人也只有你,所以该是我和你订婚才对,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我愿意!”   ......   在梦境又一次定格在熟悉的画面,所有人都幸福美满的大结局,却只有自己被排除在外,活生生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四分五裂,被冷冷的暴雨冲入脏臭的下水道。   再一次惊醒的顾渚紫决定,不论自己做的梦到底是不是真的,都让它们全部见鬼去吧!   还有那些瞧不起又背叛我的人,今天你对我爱答不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高攀不起,后悔的痛哭流涕!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在上演着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不论是过去还是未来,就像是神明留给人的考验,一个个未解之谜都等着世人的发现和解疑。   顾渚紫自认自己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即将迈入高二新学期生活的女学生罢了,但是自从八岁那年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却让她平凡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换。   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早上5:30她就醒了过来,洗漱、锻炼、吃早餐、换好衣服出发,时间也不过才7:10而已。   和父母道别,坐上等在外面的汽车,叮嘱司机在下个路口稍微等一下,然后扒在窗口朝外张望,一面在心里默数着十个数,时间一到,果然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朝这边走过来。   “莫莫!”她高兴的探出脖子冲他招手,“我在这里,快来,我们一起去上学。”   莫哲拓脚步一顿,嘴角微抿,然后朝这边走来,只是上车之后,面上却是一副不认同的样子,不耐道:“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总是在这里等我,我可以自己去上学的!”   闻言,顾渚紫非但没恼,还一脸无辜道:“我并没有要等你啊,只是刚好就走到了这里,又刚好看见了你,反正我们是同一所学校,又是同一个班级,就顺路叫你一起上学喽。”   “我和你自从上初中被分到一个班级以后,每次上学你总是会刚好遇见要上学的我,然后非要和我一起上学,每次放学又总会遇到正要回家的我,还是顺路一起,这么多年,总是同一个借口,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莫哲拓斜眼望过来,里面满是无语和嫌弃,但顾渚紫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更加纯良无辜了。   “我本来就没有骗你,不信你问司机张伯好了。”   “张伯是你父母聘请来的,自然什么都听你的,又怎么会对我说实话?”   莫哲拓翻了个白眼,显然这个问题他们已经纠结过许多次了,也懒得再和她浪费唇舌,戴上耳机撇过头,一副终止谈话不想理人的模样。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也知道他的性子虽然瞧着别扭了一点,但其实只是因为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又少与人交往,不擅长表露自己的真实感情和心意罢了,但其实内里还是一个不错的人。   就像现在,虽然不看自己,但在察觉到自己的目光,他眉头越皱越紧,脸上却不受控制的晕染开一抹红霞,且还在慢慢往脖子处蔓延,终于颜色逐渐加深的时候,他像是终于受不住,转过头瞪了她一眼,“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顾渚紫先是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到他会发现似的,害羞一笑,认真道:“因为莫莫你长得好看嘛,我不小心就看呆了。”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知不知羞啊!”莫哲拓羞窘的撇过头去,这下连耳朵尖都红的好像要流出血来一般。   他懊恼的咬着嘴唇,眼睫颤抖不停,显然正陷入天人交战之中。   终究还是受不住车内太过安静的氛围,怕她生气或是伤心,偷偷抬起头,想看一眼玻璃窗上的倒影,却见女孩依然笑眯眯的盯着他,就好像看穿了他的色厉内荏,口是心非,对他一点都都没在怕的。   这下他还真的有点生气了,回过头,摘下耳机给她戴上,凶道:“不许摘下来,也不许再盯着我看,现在闭上眼睛赶紧睡觉,你真是吵死了!”   顾渚紫却注意到他的眼神在自己眼下扫了一圈,那是自己昨天又熬夜写作业,今天早上醒来就发现眼下一片青紫,虽然用遮瑕膏稍稍遮掩了一些,却不想还是被他发现了。   看出他其实根本就是在为自己着想,顾渚紫便没反抗,乖乖的把头搭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便越发灵敏,她能感觉到少年一瞬僵硬的身体,和一直加快的心跳,像是密集的鼓点,从见面开始就一直在自己耳边响个不停。   还有落在自己头上的视线,掩耳盗铃似的,以为自己看不到,才终于壮起胆子,不再通过玻璃窗上反射的倒影偷瞧,而是光明正大的看着自己,温柔又专注,还有好像自己是什么易碎的宝物一般,小心翼翼,珍重非常。   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再像梦中预知的那样,会舍得抛下自己,不仅为了另一个女人对自己冷眼相向,还会和其他人一样迫害自己,搞得自己有家不能回,最终流落街头,被人囚禁,残忍的分尸而死吧?   没错,自从八岁那年大病一场,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之后,顾渚紫就发现自己竟然有了预知未来的能力。   本来刚开始她也并没有把这件事当一回事,还以为自己只不过是在做噩梦而已,心中却惊慌难定,再也睡不着,就想找父母撒撒娇求安慰。   不想却在父母的门口偷听到他们说话,知道了自己其实并不是他们亲生的,只是因为他们真正的女儿自小被人拐走,因一直找不到,怕妈妈太过伤心,所以爸爸才会在福利院把自己领养回来这一事实。   而这件事情刚好就在她的梦里出现过,她一下惊怔在那里,尤其是回想起梦里,在她十八岁的这一年,那个真正的顾家千金就会被找回来,而自己这个替身当然就再没有了用处。   一直疼爱她的父母开始无视她,偶尔视线落在她身上也像在看一个多余的虫子;还有总是照顾她,宠溺她的哥哥,却冷漠的指责她抢走了属于他‘妹妹’的幸福!   “你都已经霸占着她的身份那么久,她还吃了那么多苦,可你却一直都在享受着她应该拥有的幸福,现在她都已经回来了,你怎么还能这么无动于衷,铁石心肠,难道你就一点都不觉得羞愧吗?!”   不仅是她的家人,还有她的亲人、朋友、闺蜜,甚至连她的未婚夫全部都临阵倒戈,不仅完全站在了对方那一边,更甚至还厌恶、憎恨着自己。   昔日那一张张温柔又亲近的小脸却都变成了恶鬼罗刹,每个夜晚都在梦里追赶着自己,那一声声咒骂,堪比十八层difu的哀嚎,让她胆战心惊,魂飞魄散,彻夜难眠!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种土包子,哪里能和萝萝比?萝萝才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她这个冒牌货早就该滚蛋了!”   “我认定的主人,只有松萝一个,如果你敢再欺负她,我定百倍、千倍替她讨回来!”   “啧啧,虽然女孩子都像花儿一样,可是为了我最亲爱的玫瑰公主,我也就只能放弃你这朵狗尾巴花了!”   “虽然这么说有些失礼,可为了你,也是为了大家着想,这是最好的选择了。”   “我还是更加喜欢萝萝姐,如果是你做我嫂子就好了!”   “萝萝,就算之前我和她有婚约,但长辈们是让我和真正的顾家千金订婚,而且我爱的人也只有你,所以该是我和你订婚才对,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我愿意!”   ......   在梦境又一次定格在熟悉的画面,所有人都幸福美满的大结局,却只有自己被排除在外,活生生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四分五裂,被冷冷的暴雨冲入脏臭的下水道。   再一次惊醒的顾渚紫决定,不论自己做的梦到底是不是真的,都让它们全部见鬼去吧!   还有那些瞧不起又背叛我的人,今天你对我爱答不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高攀不起,后悔的痛哭流涕!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三八章我们2   “你在笑什么?”   头顶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顾渚紫抬手揉了揉眼睛,一副好梦初醒的模样,看到面前的莫哲拓,下意识展开一个灿烂明媚的笑意。   “唔,没什么,只是做了一个好久之前的梦,不由想起以前的自己真的是幼稚又天真。”   “对了,我还梦到了莫莫,小时候的莫莫可爱得不得了,让我好想抱回家好好疼爱呢!”   “那你还真是做梦!”莫哲拓抬手点了下她的额头,“毕竟那可是拐卖,是犯罪的行为,绝对不可以!”   “诶,那还不如在梦里呢,好歹还有可爱的莫莫陪着我。”   “哼,现实的我已经长成了一点都不可爱的样子,那还真是对不起了呢!”   莫哲拓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收回自己的耳机,明显生气了的样子。   顾渚紫疑惑的歪了下脑袋,“为什么这么说?虽然莫莫确实长大了,可在我眼里,你依然十分可爱,如果法律允许的话,我也依然想要把莫莫带回家,一直陪在我身边哦?”   “咳!你又说这种话!”莫哲拓被呛得咳嗽了好几声,脸上的红色就一直都没落下,羞恼的转过头,正想好好教训她一下——可不是所有人都和自己一样,像她这么天真,对男人没有半点防范之心,再说出这样的暴言,可是很容易就被吃干抹净的!   可等他回过头,却差点撞到少女秀挺的鼻尖,因着刚才她枕着自己肩膀入睡的缘故,两人的距离离得非常静,呼吸相闻,甚至她的指尖还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柔软又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烙到自己的皮肤上,又顺着皮下的血液流入心脏的位置。   他只觉的自己心都被烫的紧缩了下,然后快速跳动,轰轰作响,脑子都被轰炸的碎成渣渣,一瞬间什么都想不到了。   良久,他才狼狈的撇过头,不再看着少女甜美的容颜和信任的眼神,也终于找回自己唯一残存的理智。   他轻咳一声,听着自己用沙哑的声音道:“其实......如果你真的想把我带回家,永远和我在一起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答应嫁......”   “小姐!我们到了!”   “是吗?”   莫哲拓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司机突然开口打断,抬眼一瞧,原来是已经到了学校。   “那我们就下车了,谢谢张伯,你路上回去的时候要注意安全啊!”   眼看着现在自己也不能再继续,莫哲拓只能咽下后面的话,率先下车,然后扶着顾渚紫下来。   两人进了学校,还没走出多远,就听得本来就吵杂的周围一下声音变得高昂杂乱,回头一看,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旁边一道惊喜的声音:“是阿泽他们!”   他定睛一看,那走在前面,不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闪耀夺目的好像天上的太阳一般,不是段润泽又是谁?   而跟在他身后,从来形影不离的,则是朱钧。   有别于喜笑颜开,驻足等待的顾渚紫,一看到他们的时候,莫哲拓的嘴角就抿了起来,在认出他们,并且发现他们也看向了这边,并快步走过来的时候,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要不是碍于顾渚紫,他一定立刻头也不回的转身走掉!   而直至他们走到面前,笑着和顾渚紫打招呼的时候,莫哲拓的脸色已经黑的和锅底一样了。   “早上好。”虽然莫哲拓的脸色不是很好,但是段润泽在和顾渚紫打完招呼后,也不忘和他点了点头,礼貌过后,便一双眼睛黏在她身上,再也舍不得挪开。   “你今天依然是这么早,明明昨天晚上学习的那么晚,为什么不再多休息一会?看把自己的眼睛熬得和熊猫似的,我可是要心疼的!”   他的指腹拂过少女白皙的皮肤,在上面晕开一抹红色,就像是标记所有物一般,既显亲昵,又能退散周边胆敢觊觎的苍蝇。   这个男人,果然是最棘手的绊脚石!   莫哲拓隐在袖子下的手紧紧握做了拳头。   但最让他生气的是,听到这么说的顾渚紫却当了真,双手捂住自己的小脸,大叫着:“那岂不是丑死了?亏我还做了遮瑕,莫莫你是不是也早就发现了,怎么都不和我说一下?啊,好糗,不行,你们都不要看!”   他莫哲拓还没来得及说话,段润泽已经先失笑道:“傻瓜,我是骗你的。”   “不过有一句话我绝对不会骗你,那就是——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在我心里你都是最棒的,小紫,我永远都喜......”   莫哲拓心中一紧,再顾不得许多,在他再继续说下去之前打断道:“小紫,时候不早了,你今天不是还要做为代表上台演讲吗?你还不快点去做准备?”   “演讲稿的话我当然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顾渚紫嘟了嘟嘴,“不过我也确实还有一些事情要去确认,那么我就先走了,之后再见啦?”   “好,不过昨天晚上你不是说还有一个问题不是很清楚吗?不如我们中午一起吃午餐,然后再好好商量一下这个问题?”段润泽邀请道。   “抱歉,阿泽,你也知道新学期我的事情总是很多。”顾渚紫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但也没有把话完全说死,只是道:“这样吧,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会在第三节课下课的时候去找你,好吗?”   没有马上得到肯定的答复,段润泽明媚的脸上难掩失落,但还是强撑着露出体贴的微笑:“好吧,我等你。”   若换做其他人,看到他这幅样子定然会不忍心,就算可能不会立马留下来,但也会愧疚难当,为了安慰,少不得许下其他允诺作为补偿。   可是顾渚紫却一副没看到的样子,转身就跑掉了。   莫哲拓看着段润泽痴痴的望着远方,脸上是真的掩饰不住的失落,虽然有些高兴,却也生出一种兔死狐悲的哀伤。   毕竟好歹段润泽还有个第三节课的约定,可自己却什么也没得到,连再见都没有,还说什么要把人带回家,永远在一起?那个狠心的小骗子!   他气闷的哼了一声,转身就想离开。   可一阵稍显急促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他心蓦地加快,难以置信却又忍不住希望的回过头,来人正是他一直都心心念念的人!   “忘记把这个给你们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脸皮薄,还是因为不擅长运动的关系,只是这样快走几步她也会把自己的小脸熏得通红,水嫩嫩,像是草莓一样,不知咬一口是否也能尝到满口的甜津?   而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自己的手中就被塞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颗草莓糖?   而且不仅他自己有,段润泽、还有一直都不曾说话的朱钧都被塞了一颗,同样都是草莓味的。   “这个草莓糖可是有夹心的,我尝过之后觉得好吃的不得了,就一直都记着要给你们也尝尝!而且我也就只有这么几颗,你们可别和其他人说哦?”   “那么这次我可是真的要走了,阿泽、莫莫、朱钧,拜拜!”   少女笑着渐渐远去,就像春天的风一样,轻柔而温暖,便是刚才还有什么不满,这下子也全都被温柔的化解了。   “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办法对她生气呢。”   莫哲拓抬起头,却撞上段润泽了然的微笑,心事被揭穿,他撇过头,手心紧捏着那没糖果放进口袋,哼了一声,走远了。   “你在笑什么?”   头顶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顾渚紫抬手揉了揉眼睛,一副好梦初醒的模样,看到面前的莫哲拓,下意识展开一个灿烂明媚的笑意。   “唔,没什么,只是做了一个好久之前的梦,不由想起以前的自己真的是幼稚又天真。”   “对了,我还梦到了莫莫,小时候的莫莫可爱得不得了,让我好想抱回家好好疼爱呢!”   “那你还真是做梦!”莫哲拓抬手点了下她的额头,“毕竟那可是拐卖,是犯罪的行为,绝对不可以!”   “诶,那还不如在梦里呢,好歹还有可爱的莫莫陪着我。”   “哼,现实的我已经长成了一点都不可爱的样子,那还真是对不起了呢!”   莫哲拓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收回自己的耳机,明显生气了的样子。   顾渚紫疑惑的歪了下脑袋,“为什么这么说?虽然莫莫确实长大了,可在我眼里,你依然十分可爱,如果法律允许的话,我也依然想要把莫莫带回家,一直陪在我身边哦?”   “咳!你又说这种话!”莫哲拓被呛得咳嗽了好几声,脸上的红色就一直都没落下,羞恼的转过头,正想好好教训她一下——可不是所有人都和自己一样,像她这么天真,对男人没有半点防范之心,再说出这样的暴言,可是很容易就被吃干抹净的!   可等他回过头,却差点撞到少女秀挺的鼻尖,因着刚才她枕着自己肩膀入睡的缘故,两人的距离离得非常静,呼吸相闻,甚至她的指尖还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柔软又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烙到自己的皮肤上,又顺着皮下的血液流入心脏的位置。   他只觉的自己心都被烫的紧缩了下,然后快速跳动,轰轰作响,脑子都被轰炸的碎成渣渣,一瞬间什么都想不到了。   良久,他才狼狈的撇过头,不再看着少女甜美的容颜和信任的眼神,也终于找回自己唯一残存的理智。   他轻咳一声,听着自己用沙哑的声音道:“其实......如果你真的想把我带回家,永远和我在一起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答应嫁......”   “小姐!我们到了!”   “是吗?”   莫哲拓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司机突然开口打断,抬眼一瞧,原来是已经到了学校。   “那我们就下车了,谢谢张伯,你路上回去的时候要注意安全啊!”   眼看着现在自己也不能再继续,莫哲拓只能咽下后面的话,率先下车,然后扶着顾渚紫下来。   两人进了学校,还没走出多远,就听得本来就吵杂的周围一下声音变得高昂杂乱,回头一看,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旁边一道惊喜的声音:“是阿泽他们!”   他定睛一看,那走在前面,不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闪耀夺目的好像天上的太阳一般,不是段润泽又是谁?   而跟在他身后,从来形影不离的,则是朱钧。   有别于喜笑颜开,驻足等待的顾渚紫,一看到他们的时候,莫哲拓的嘴角就抿了起来,在认出他们,并且发现他们也看向了这边,并快步走过来的时候,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要不是碍于顾渚紫,他一定立刻头也不回的转身走掉!   而直至他们走到面前,笑着和顾渚紫打招呼的时候,莫哲拓的脸色已经黑的和锅底一样了。   “早上好。”虽然莫哲拓的脸色不是很好,但是段润泽在和顾渚紫打完招呼后,也不忘和他点了点头,礼貌过后,便一双眼睛黏在她身上,再也舍不得挪开。   “你今天依然是这么早,明明昨天晚上学习的那么晚,为什么不再多休息一会?看把自己的眼睛熬得和熊猫似的,我可是要心疼的!”   他的指腹拂过少女白皙的皮肤,在上面晕开一抹红色,就像是标记所有物一般,既显亲昵,又能退散周边胆敢觊觎的苍蝇。   这个男人,果然是最棘手的绊脚石!   莫哲拓隐在袖子下的手紧紧握做了拳头。   但最让他生气的是,听到这么说的顾渚紫却当了真,双手捂住自己的小脸,大叫着:“那岂不是丑死了?亏我还做了遮瑕,莫莫你是不是也早就发现了,怎么都不和我说一下?啊,好糗,不行,你们都不要看!”   他莫哲拓还没来得及说话,段润泽已经先失笑道:“傻瓜,我是骗你的。”   “不过有一句话我绝对不会骗你,那就是——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在我心里你都是最棒的,小紫,我永远都喜......”   莫哲拓心中一紧,再顾不得许多,在他再继续说下去之前打断道:“小紫,时候不早了,你今天不是还要做为代表上台演讲吗?你还不快点去做准备?”   “演讲稿的话我当然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顾渚紫嘟了嘟嘴,“不过我也确实还有一些事情要去确认,那么我就先走了,之后再见啦?”   “好,不过昨天晚上你不是说还有一个问题不是很清楚吗?不如我们中午一起吃午餐,然后再好好商量一下这个问题?”段润泽邀请道。   “抱歉,阿泽,你也知道新学期我的事情总是很多。”顾渚紫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但也没有把话完全说死,只是道:“这样吧,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会在第三节课下课的时候去找你,好吗?”   没有马上得到肯定的答复,段润泽明媚的脸上难掩失落,但还是强撑着露出体贴的微笑:“好吧,我等你。”   若换做其他人,看到他这幅样子定然会不忍心,就算可能不会立马留下来,但也会愧疚难当,为了安慰,少不得许下其他允诺作为补偿。   可是顾渚紫却一副没看到的样子,转身就跑掉了。   莫哲拓看着段润泽痴痴的望着远方,脸上是真的掩饰不住的失落,虽然有些高兴,却也生出一种兔死狐悲的哀伤。   毕竟好歹段润泽还有个第三节课的约定,可自己却什么也没得到,连再见都没有,还说什么要把人带回家,永远在一起?那个狠心的小骗子!   他气闷的哼了一声,转身就想离开。   可一阵稍显急促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他心蓦地加快,难以置信却又忍不住希望的回过头,来人正是他一直都心心念念的人!   “忘记把这个给你们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脸皮薄,还是因为不擅长运动的关系,只是这样快走几步她也会把自己的小脸熏得通红,水嫩嫩,像是草莓一样,不知咬一口是否也能尝到满口的甜津?   而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自己的手中就被塞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颗草莓糖?   而且不仅他自己有,段润泽、还有一直都不曾说话的朱钧都被塞了一颗,同样都是草莓味的。   “这个草莓糖可是有夹心的,我尝过之后觉得好吃的不得了,就一直都记着要给你们也尝尝!而且我也就只有这么几颗,你们可别和其他人说哦?”   “那么这次我可是真的要走了,阿泽、莫莫、朱钧,拜拜!”   少女笑着渐渐远去,就像春天的风一样,轻柔而温暖,便是刚才还有什么不满,这下子也全都被温柔的化解了。   “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办法对她生气呢。”   莫哲拓抬起头,却撞上段润泽了然的微笑,心事被揭穿,他撇过头,手心紧捏着那没糖果放进口袋,哼了一声,走远了。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三九章庄周梦蝶   “这个人,不过是个保姆的儿子,怎么敢如此无礼?”   等莫哲拓人走后,朱钧瞪了一眼他的背影,对着段润泽悄声说着不平。不想却被他教训了。   “背后莫论人是非,这可不是十分不好的行为,”   “是,我知道错了,对不起,稍后我会自去领罚的。”   “恩,下次记得注意,毕竟我虽知道你是无心,也是为我好,可是若被其他人听到了,在这上面大做文章,又传到了父亲耳里,便是我也护不住你。”   “还有,他虽然是保姆的儿子,但那个保姆却是小紫家的,小紫又素来是个善良念旧情的人,和那个保姆感情很好,所以也就捎带着照顾一下他,便是他不知分寸,可你却不能在小紫面前也跟着自降身份,还让小紫为难。”   “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朱钧连声应着,想起刚才那个如风一样的少女,眼睑敛下,声音恭敬却有些沙哑道:“那顾小姐的糖?”   段润泽瞥了一眼被他双手捧着,凑到自己面前的粉红色糖果,就像是一块价值连城的宝石一般,虔诚又小心翼翼。   他又定定的看了眼前的人好一会,才施恩般开口道:“既然是小紫给你的,那你就收下吧,反正不过一块糖果,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对了,之后她一定会来问你糖果的味道,不如你现在就吃了吧?”   朱钧愣了一下,并未多说什么,依言照做,拆开糖衣把糖放进了嘴里。   “好吃吗?”   糖果小小的一颗,被舌尖拨弄着,可怜兮兮的在嘴里撞来撞去,却根本挣脱不能,只能被品尝干净,彻底释放着自己的甜蜜。   草莓的香味清甜又纯正,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像极了刚才轻柔的指尖落在自己掌心,一瞬间肌肤相触,鼻尖闻到的少女馨香。   朱钧根本没听到他问了什么,只是下意识点了点头,喉头滚动,只觉的自己口干舌燥,胸口好像染了一团火似的,炙烤着他的身体和理智。   同时嘴里的两颗尖牙痒痒的,总想要咬碎,撕磨什么东西。   于是他下意识的咬了下去,只听咔哒一声响,糖块应声而破,果然里面都是夹心,且香味更加浓郁,糖浆流出来的时候,顺着喉咙就流了下去,这下子,不仅嘴里,连身体里好像都是那样的味道。   或者说,那香味已经化作了锁链将他牢牢的束缚住,再也挣脱不能了。   朱钧皱起了眉头,半晌,似是不适的又摇了摇头。   “太甜了!”   “是吗?”段润泽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那就以后还是不要碰了。”   “......在你上瘾之前,及时抽身才好。”   好似自言自语的低喃,终究淹没在突然响起的铃声中。   朱钧疑惑道:“您刚才还说了什么吗?”   “......不碍事。”段润泽道,“既然铃声响了,开学典礼也要开始了,我们还是赶快过去吧,如果看不到人,回头小紫可是要发脾气的。”   段润泽摇摇头,便率先走在前面,没有再提起刚才的事情,好似那只是自己的一是幻听而已。   朱钧的舌尖舔了舔上面的尖牙,将上面最后一点甜蜜吞进肚子里,这才追了上去。   等他们收拾好,赶到学校的礼堂后,开学典礼正好开始。   站在演讲台上的少女,青春又自信,倒不像是在演讲,而是站在巴黎时装秀的舞台上,即使穿着同样的校服,却依然鹤立鸡群,醒目亮眼,不仅是高贵、典雅的气质令人着迷,还有独属于少女曼妙的曲线淋漓尽现,多一分肥,少一分则瘦,就是米开朗基罗都雕刻不出的完美作品,令人惊叹不已。   顾渚紫也注意到了他们,忍不住浅浅一笑,殊不知她眉儿弯弯,眼中波光盈盈的模样,似在温柔浅笑,又似坚定的鼓励,蒙娜丽莎的神秘都轻漾在她的嘴角,若不小心与她目光相撞,只觉的是被丘比特之箭射中了心脏,蠢蠢欲动,恨不得立马拜倒在她脚下,俯首称臣!   段润泽面上会意一笑,可嘴上却对旁边的朱钧道:“有时候真的觉得她就像一朵稀世奇葩,身边总是会不自觉的吸引一些狂蜂浪蝶,让人心烦。好想把她移到温室中,让她的美只独属于我自己,只能依赖着我,永远都不能离开才好。”   朱钧眸色微动,/抬起头看着他。   段润泽却又忽然一笑,“我开玩笑的。”   “毕竟其他的几个护花使者处理起来实在太棘手了,还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这朵花实在太脆弱了,我可得小心些,决不能伤了她才行。”   朱钧看着他眼中可是一点笑意都没有,便知他这话绝对不是玩笑那么简单,于是越发敛下眼睛藏起自己内心翻涌的情绪,不敢泄露半分。   然后就听他似感叹一般,冷声道:“不过除虫还是要做的,就交给阿钧你了,可以吗?”   “您放心,我一定会像以往一样,不会出现任何纰漏的。”   看着周围人无一例外的对着台上的少女露出痴迷的表情,朱钧在心里哼了一声。   一群臭虫,竟然妄想染指天上星辰,真是不知死活!   这边两人的谈话其他人并不知道,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台上的少女身上,在她朗读完演讲稿,准备下去的时候,甚至还有不少人发出可惜、留恋的哀叹。   而顾渚紫一边浅笑着和众人点头挥手致意,一边朝台下走去,就看见下面有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女孩正等待着。   她似乎有点紧张,做了几次深呼吸之后,脸颊上便晕染开一片绯色,像火烧云,艳丽又夺目,让人难以从她的脸上移开眼睛。   而且,她也确实长得不错,是那种或许第一眼并不会留下深刻的印象,但再看第二眼便觉得她乖巧令人怜爱,第三眼朝气蓬勃楚楚动人,第四眼,第五眼......等你反应过来之后,你的眼睛和你的心,就全都是她的模样了。   顾渚紫听到主持人在叫她的名字:“下面,让我们掌声有请新生代表,松萝同学为我们上台演讲!”   台下的马尾女孩应声上得台来,顾渚紫脸上的笑意更甚,嘴唇也抿得更薄,像刀片似的,在两人擦身而过的时候,还低声嘱咐道:“不要太紧张,祝你好运。”   女孩惊讶的微微瞪大了眼睛,似是没想到她竟然会和自己说话,然后脸上就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脑后的马尾轻轻甩了下,像小狗的尾巴,可见她有多高兴。   “恩,谢谢学姐,我会加油的!”   顾渚紫点点头,半敛着眼睛,继续往前走。   然就在两人错开,她才迈第三步的时候,就听“噗通”一声,转身一看,原来是女孩不知为什么,摔倒在了演讲台上。   “这个人,不过是个保姆的儿子,怎么敢如此无礼?”   等莫哲拓人走后,朱钧瞪了一眼他的背影,对着段润泽悄声说着不平。不想却被他教训了。   “背后莫论人是非,这可不是十分不好的行为,”   “是,我知道错了,对不起,稍后我会自去领罚的。”   “恩,下次记得注意,毕竟我虽知道你是无心,也是为我好,可是若被其他人听到了,在这上面大做文章,又传到了父亲耳里,便是我也护不住你。”   “还有,他虽然是保姆的儿子,但那个保姆却是小紫家的,小紫又素来是个善良念旧情的人,和那个保姆感情很好,所以也就捎带着照顾一下他,便是他不知分寸,可你却不能在小紫面前也跟着自降身份,还让小紫为难。”   “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朱钧连声应着,想起刚才那个如风一样的少女,眼睑敛下,声音恭敬却有些沙哑道:“那顾小姐的糖?”   段润泽瞥了一眼被他双手捧着,凑到自己面前的粉红色糖果,就像是一块价值连城的宝石一般,虔诚又小心翼翼。   他又定定的看了眼前的人好一会,才施恩般开口道:“既然是小紫给你的,那你就收下吧,反正不过一块糖果,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对了,之后她一定会来问你糖果的味道,不如你现在就吃了吧?”   朱钧愣了一下,并未多说什么,依言照做,拆开糖衣把糖放进了嘴里。   “好吃吗?”   糖果小小的一颗,被舌尖拨弄着,可怜兮兮的在嘴里撞来撞去,却根本挣脱不能,只能被品尝干净,彻底释放着自己的甜蜜。   草莓的香味清甜又纯正,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像极了刚才轻柔的指尖落在自己掌心,一瞬间肌肤相触,鼻尖闻到的少女馨香。   朱钧根本没听到他问了什么,只是下意识点了点头,喉头滚动,只觉的自己口干舌燥,胸口好像染了一团火似的,炙烤着他的身体和理智。   同时嘴里的两颗尖牙痒痒的,总想要咬碎,撕磨什么东西。   于是他下意识的咬了下去,只听咔哒一声响,糖块应声而破,果然里面都是夹心,且香味更加浓郁,糖浆流出来的时候,顺着喉咙就流了下去,这下子,不仅嘴里,连身体里好像都是那样的味道。   或者说,那香味已经化作了锁链将他牢牢的束缚住,再也挣脱不能了。   朱钧皱起了眉头,半晌,似是不适的又摇了摇头。   “太甜了!”   “是吗?”段润泽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那就以后还是不要碰了。”   “......在你上瘾之前,及时抽身才好。”   好似自言自语的低喃,终究淹没在突然响起的铃声中。   朱钧疑惑道:“您刚才还说了什么吗?”   “......不碍事。”段润泽道,“既然铃声响了,开学典礼也要开始了,我们还是赶快过去吧,如果看不到人,回头小紫可是要发脾气的。”   段润泽摇摇头,便率先走在前面,没有再提起刚才的事情,好似那只是自己的一是幻听而已。   朱钧的舌尖舔了舔上面的尖牙,将上面最后一点甜蜜吞进肚子里,这才追了上去。   等他们收拾好,赶到学校的礼堂后,开学典礼正好开始。   站在演讲台上的少女,青春又自信,倒不像是在演讲,而是站在巴黎时装秀的舞台上,即使穿着同样的校服,却依然鹤立鸡群,醒目亮眼,不仅是高贵、典雅的气质令人着迷,还有独属于少女曼妙的曲线淋漓尽现,多一分肥,少一分则瘦,就是米开朗基罗都雕刻不出的完美作品,令人惊叹不已。   顾渚紫也注意到了他们,忍不住浅浅一笑,殊不知她眉儿弯弯,眼中波光盈盈的模样,似在温柔浅笑,又似坚定的鼓励,蒙娜丽莎的神秘都轻漾在她的嘴角,若不小心与她目光相撞,只觉的是被丘比特之箭射中了心脏,蠢蠢欲动,恨不得立马拜倒在她脚下,俯首称臣!   段润泽面上会意一笑,可嘴上却对旁边的朱钧道:“有时候真的觉得她就像一朵稀世奇葩,身边总是会不自觉的吸引一些狂蜂浪蝶,让人心烦。好想把她移到温室中,让她的美只独属于我自己,只能依赖着我,永远都不能离开才好。”   朱钧眸色微动,/抬起头看着他。   段润泽却又忽然一笑,“我开玩笑的。”   “毕竟其他的几个护花使者处理起来实在太棘手了,还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这朵花实在太脆弱了,我可得小心些,决不能伤了她才行。”   朱钧看着他眼中可是一点笑意都没有,便知他这话绝对不是玩笑那么简单,于是越发敛下眼睛藏起自己内心翻涌的情绪,不敢泄露半分。   然后就听他似感叹一般,冷声道:“不过除虫还是要做的,就交给阿钧你了,可以吗?”   “您放心,我一定会像以往一样,不会出现任何纰漏的。”   看着周围人无一例外的对着台上的少女露出痴迷的表情,朱钧在心里哼了一声。   一群臭虫,竟然妄想染指天上星辰,真是不知死活!   这边两人的谈话其他人并不知道,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台上的少女身上,在她朗读完演讲稿,准备下去的时候,甚至还有不少人发出可惜、留恋的哀叹。   而顾渚紫一边浅笑着和众人点头挥手致意,一边朝台下走去,就看见下面有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女孩正等待着。   她似乎有点紧张,做了几次深呼吸之后,脸颊上便晕染开一片绯色,像火烧云,艳丽又夺目,让人难以从她的脸上移开眼睛。   而且,她也确实长得不错,是那种或许第一眼并不会留下深刻的印象,但再看第二眼便觉得她乖巧令人怜爱,第三眼朝气蓬勃楚楚动人,第四眼,第五眼......等你反应过来之后,你的眼睛和你的心,就全都是她的模样了。   顾渚紫听到主持人在叫她的名字:“下面,让我们掌声有请新生代表,松萝同学为我们上台演讲!”   台下的马尾女孩应声上得台来,顾渚紫脸上的笑意更甚,嘴唇也抿得更薄,像刀片似的,在两人擦身而过的时候,还低声嘱咐道:“不要太紧张,祝你好运。”   女孩惊讶的微微瞪大了眼睛,似是没想到她竟然会和自己说话,然后脸上就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脑后的马尾轻轻甩了下,像小狗的尾巴,可见她有多高兴。   “恩,谢谢学姐,我会加油的!”   顾渚紫点点头,半敛着眼睛,继续往前走。   然就在两人错开,她才迈第三步的时候,就听“噗通”一声,转身一看,原来是女孩不知为什么,摔倒在了演讲台上。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四零章庄周梦蝶2   “你没事吧?痛不痛啊?要不我带你去医务室吧?”   作为离她最近的顾渚紫,是第一个反应过来,赶上前准备扶她起来的人,可是松萝却躲过了她伸过来的手,这让后来围上来的人见状皆是一愣。   竟然有人会拒绝顾渚紫?   而这时松萝也抬起了头,漂亮的小脸蛋上不仅沾到了灰尘,变成了一张花猫脸,那双方才还活泼灵动的眼睛里也满是泪水,委屈又难过,望向顾渚紫的时候,里面还有畏惧和惊疑。   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而下面的人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议论纷纷的时候,松萝终于开口,却是第一句话便是对顾渚紫怀疑道:“学姐,你刚才是不是伸腿拌我了?”   “什么?顾渚紫竟然伸腿拌人?”   “真的太过分了!”   虽然女孩声音并不高,但是周围的人还是听到了,有人忿忿不平的喊着,却无人看见,捂着脸的女孩,哭声未停,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哼,什么校园女神,看我不把你拉下,让你狠狠甩在地上,让指责的流言和谩骂化作污泥,狠狠的砸在你脸上!看你还怎么得意?!   然而就在她继续做出柔弱的姿态,想要搭上一旁‘好心人’的手站起来的时候,那只手却忽然收了回去,她一下失了支撑点,不察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这下可是真的半点防备都没有,摔的结结实实,四仰八叉,狼狈又滑稽!   台下的人虽未听到台上的争执,可一直都关注着台上的动静,于是她这一摔便看的清清楚楚,顿时嘲笑声四下哄起,羞得她满面通红,慌乱的去遮自己飞起来露出安全裤的裙摆。   然而这还不够,最令她无地自容的是,不知什时候,面前竟然还站着三个不仅长相好,且气质不凡,一看就知道家世定然也是顶尖水平的男生,虽然他们都挡在另一个女人的面前,且还看到了自己出丑的样子,但松萝还是没忍住眼前一亮。   于是她悄悄趁其他人都没注意到的时候,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眼泪顿时汹涌而出,当然,她也有注意怎么才能让自己看起来哭得更加漂亮,又令人怜惜。   四十五度仰望,怯怯的看了一眼顾渚紫,收回的目光又在那三个男人身上不着痕迹的溜了一圈,才哀声哭泣道:“学姐,我们今天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还是说学姐毕竟是千金大小姐,认为我这样的贫苦出生,穷人家的孩子不够资格与您同出一处,所以要给我一点教训呢?”   “可是虽然我确实没什么钱,也没有你们得天独厚,令人艳羡的资本,但我也是凭着自己的真本事靠近这所学校的,我深爱着我的家人,而且和我一样的学生还有很多,我相信他们的感觉和我是一样的!”   “所以,学姐你欺负我不要紧,但是我希望你能向和我一样的同学道歉,在这个学校,我们是平等的,我们并不比你们差,我们也是有自尊的!”   这所学校虽然是有钱人的私立贵族学校,但是为了确保升学率,也会破例招收一些学习好、成绩优异的普通人家的学生,所以久之,虽然这些人并不多,但若能获得他们的好感,抱团积累下的力量也是难以令人忽视的。   而且她这么做,不仅博得了那帮穷学生的好感,而且还在这几个人眼里留下了虽然柔弱,却坚强不屈的印象,像他们这样的有钱人,还是不经世事的大少爷,应该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人设,这下还不被自己深深吸引,以后都任我玩弄于股掌之中?   最重要的是,众目睽睽之下,就算是假的,可那个千金大小姐也拿她没办法,世人都是站在弱者这一边的,有钱人又一向爱面子,又迫于压力,就算是急着想摆脱自己这个麻烦,她也必须得给自己道歉。   可是这样一来,自己扣在她头上的罪名就再也洗不清了!   是我赢了呢!   这么一想,松萝心里的得意就像火山溢出的岩浆,再也忍不住,便抬头想要看看那个千金大小姐的脸,是不是已经惨白毫无血色,怕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可是她刚抬起头,就撞上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一点迷茫恐惧,反而是好奇的看着她,就好像早就看穿了她心里在想什么,却浑然不在意,天生自带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俨然是在看一场猴戏。   她的卑贱和滑稽全都被她看在眼里!   这怎么可能!   松萝一瞬间忘记了掩饰,瞪大了眼睛,然后就听得一声嗤笑,抬头,是那三个男生中的一个。   他有着古铜色的皮肤,头发有点像春天刚长出来的草芽,矮矮的一丛,却倔强的朝天竖立着,脸部轮廓棱角分明,就像他动作时,无意间表露出来的肌肉线条那般明显,是个全身都散发着阳光帅气,却也同时流露出迫人气势的人。   尤其是他在看着自己的时候,那双眼神有点凶的眼里,冷漠中还带着挑剔的鄙夷,上下溜了一圈,立马眉头紧皱,就好像看到什么肮脏的垃圾一样。   不对啊,明明我长得不错,应该是很好看,而且还是被欺负的那一个,这个时候就更应该要先扶起我,要对我嘘寒问暖,然后趁机表白才对,明明以前都是这样过来的,为什么他就是毫不动心呢?!   松萝怎么也想不明白,然后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之前明明是故意借着话筒把那些话都说了出去,应该所有人都听到了才对,怎么现在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而就像回应她的想法似的,她所想像的画面虽然迟了些,但终究还是到了。   下面的人大叫着:“这人说的什么胡话?顾渚紫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她是昏了头瞎了眼,还是根本在讹人啊?”   “就是,这样的人是怎么进来我们学校的,还是让校长趁早把她赶出去,免得坏了学校的风气!”   松萝一愣,怎么也没想到本来以为是对顾渚紫的讨伐和责骂竟然会落到了自己头上?   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不能按照自己想的来?明明以前都不是这个样子的!   松萝头一次慌了神。   而眼看着群众情绪激愤,有些都站了起来,好想立马就要冲上前对她动手似的,她终于赶到了害怕。   也就是在这时,校长急忙上台,出声安抚道:“大家先静一静,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   他求救的看向顾渚紫,明显是希望她能够帮忙解决眼下这个困境。   顾渚紫的眼睛落在舞台的地板上,并未说话。   见状,莫哲拓上前一步,抬起手,似乎想要拍拍她的肩膀,给她一点鼓励,但段润泽动作比他还要快,在自己的手落下之前,他的手已经揽过顾渚紫的肩膀。   他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道:“你不要怕,我是相信你的,所以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   顾渚紫眨了眨眼,一副才反应过来的样子,转而浅浅一笑,“我才没有怕呢,不仅仅是因为我什么都没有做,也是因为有你们在我身边啊。”   她的眼睛在挡在她身前,保护她的三个人身上转了一圈——朱钧愣了下,撇过了头,而莫哲拓则露出一脸感动的表情,并对她点了点头,无声的表达着自己的支持。   段润泽笑意更甚,“恩,我会永远都陪着你的。”   对于他这句话,顾渚紫却并未给出任何答复,她的眼睛已经看向另一边的校长,对方一脸急色,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似的,只能等自己来救他。   于是顾渚紫终于如他所愿,在这一刻,她在他眼里的形象不亚于下凡普度众生的神,对着依然焦躁不安的台下众人解释道:“其实虽然我并没有伸腿拌人,但是讲台那里有一块凸起,平常并不显眼,可如果一不小心也是很容易就跌倒的,我也是刚才才发现,都没来得及提醒一下松同学,所以说到底都是我的错,真是对不起啊,松同学。”   “你没事吧?痛不痛啊?要不我带你去医务室吧?”   作为离她最近的顾渚紫,是第一个反应过来,赶上前准备扶她起来的人,可是松萝却躲过了她伸过来的手,这让后来围上来的人见状皆是一愣。   竟然有人会拒绝顾渚紫?   而这时松萝也抬起了头,漂亮的小脸蛋上不仅沾到了灰尘,变成了一张花猫脸,那双方才还活泼灵动的眼睛里也满是泪水,委屈又难过,望向顾渚紫的时候,里面还有畏惧和惊疑。   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而下面的人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议论纷纷的时候,松萝终于开口,却是第一句话便是对顾渚紫怀疑道:“学姐,你刚才是不是伸腿拌我了?”   “什么?顾渚紫竟然伸腿拌人?”   “真的太过分了!”   虽然女孩声音并不高,但是周围的人还是听到了,有人忿忿不平的喊着,却无人看见,捂着脸的女孩,哭声未停,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哼,什么校园女神,看我不把你拉下,让你狠狠甩在地上,让指责的流言和谩骂化作污泥,狠狠的砸在你脸上!看你还怎么得意?!   然而就在她继续做出柔弱的姿态,想要搭上一旁‘好心人’的手站起来的时候,那只手却忽然收了回去,她一下失了支撑点,不察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这下可是真的半点防备都没有,摔的结结实实,四仰八叉,狼狈又滑稽!   台下的人虽未听到台上的争执,可一直都关注着台上的动静,于是她这一摔便看的清清楚楚,顿时嘲笑声四下哄起,羞得她满面通红,慌乱的去遮自己飞起来露出安全裤的裙摆。   然而这还不够,最令她无地自容的是,不知什时候,面前竟然还站着三个不仅长相好,且气质不凡,一看就知道家世定然也是顶尖水平的男生,虽然他们都挡在另一个女人的面前,且还看到了自己出丑的样子,但松萝还是没忍住眼前一亮。   于是她悄悄趁其他人都没注意到的时候,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眼泪顿时汹涌而出,当然,她也有注意怎么才能让自己看起来哭得更加漂亮,又令人怜惜。   四十五度仰望,怯怯的看了一眼顾渚紫,收回的目光又在那三个男人身上不着痕迹的溜了一圈,才哀声哭泣道:“学姐,我们今天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还是说学姐毕竟是千金大小姐,认为我这样的贫苦出生,穷人家的孩子不够资格与您同出一处,所以要给我一点教训呢?”   “可是虽然我确实没什么钱,也没有你们得天独厚,令人艳羡的资本,但我也是凭着自己的真本事靠近这所学校的,我深爱着我的家人,而且和我一样的学生还有很多,我相信他们的感觉和我是一样的!”   “所以,学姐你欺负我不要紧,但是我希望你能向和我一样的同学道歉,在这个学校,我们是平等的,我们并不比你们差,我们也是有自尊的!”   这所学校虽然是有钱人的私立贵族学校,但是为了确保升学率,也会破例招收一些学习好、成绩优异的普通人家的学生,所以久之,虽然这些人并不多,但若能获得他们的好感,抱团积累下的力量也是难以令人忽视的。   而且她这么做,不仅博得了那帮穷学生的好感,而且还在这几个人眼里留下了虽然柔弱,却坚强不屈的印象,像他们这样的有钱人,还是不经世事的大少爷,应该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人设,这下还不被自己深深吸引,以后都任我玩弄于股掌之中?   最重要的是,众目睽睽之下,就算是假的,可那个千金大小姐也拿她没办法,世人都是站在弱者这一边的,有钱人又一向爱面子,又迫于压力,就算是急着想摆脱自己这个麻烦,她也必须得给自己道歉。   可是这样一来,自己扣在她头上的罪名就再也洗不清了!   是我赢了呢!   这么一想,松萝心里的得意就像火山溢出的岩浆,再也忍不住,便抬头想要看看那个千金大小姐的脸,是不是已经惨白毫无血色,怕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可是她刚抬起头,就撞上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一点迷茫恐惧,反而是好奇的看着她,就好像早就看穿了她心里在想什么,却浑然不在意,天生自带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俨然是在看一场猴戏。   她的卑贱和滑稽全都被她看在眼里!   这怎么可能!   松萝一瞬间忘记了掩饰,瞪大了眼睛,然后就听得一声嗤笑,抬头,是那三个男生中的一个。   他有着古铜色的皮肤,头发有点像春天刚长出来的草芽,矮矮的一丛,却倔强的朝天竖立着,脸部轮廓棱角分明,就像他动作时,无意间表露出来的肌肉线条那般明显,是个全身都散发着阳光帅气,却也同时流露出迫人气势的人。   尤其是他在看着自己的时候,那双眼神有点凶的眼里,冷漠中还带着挑剔的鄙夷,上下溜了一圈,立马眉头紧皱,就好像看到什么肮脏的垃圾一样。   不对啊,明明我长得不错,应该是很好看,而且还是被欺负的那一个,这个时候就更应该要先扶起我,要对我嘘寒问暖,然后趁机表白才对,明明以前都是这样过来的,为什么他就是毫不动心呢?!   松萝怎么也想不明白,然后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之前明明是故意借着话筒把那些话都说了出去,应该所有人都听到了才对,怎么现在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而就像回应她的想法似的,她所想像的画面虽然迟了些,但终究还是到了。   下面的人大叫着:“这人说的什么胡话?顾渚紫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她是昏了头瞎了眼,还是根本在讹人啊?”   “就是,这样的人是怎么进来我们学校的,还是让校长趁早把她赶出去,免得坏了学校的风气!”   松萝一愣,怎么也没想到本来以为是对顾渚紫的讨伐和责骂竟然会落到了自己头上?   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不能按照自己想的来?明明以前都不是这个样子的!   松萝头一次慌了神。   而眼看着群众情绪激愤,有些都站了起来,好想立马就要冲上前对她动手似的,她终于赶到了害怕。   也就是在这时,校长急忙上台,出声安抚道:“大家先静一静,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   他求救的看向顾渚紫,明显是希望她能够帮忙解决眼下这个困境。   顾渚紫的眼睛落在舞台的地板上,并未说话。   见状,莫哲拓上前一步,抬起手,似乎想要拍拍她的肩膀,给她一点鼓励,但段润泽动作比他还要快,在自己的手落下之前,他的手已经揽过顾渚紫的肩膀。   他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道:“你不要怕,我是相信你的,所以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   顾渚紫眨了眨眼,一副才反应过来的样子,转而浅浅一笑,“我才没有怕呢,不仅仅是因为我什么都没有做,也是因为有你们在我身边啊。”   她的眼睛在挡在她身前,保护她的三个人身上转了一圈——朱钧愣了下,撇过了头,而莫哲拓则露出一脸感动的表情,并对她点了点头,无声的表达着自己的支持。   段润泽笑意更甚,“恩,我会永远都陪着你的。”   对于他这句话,顾渚紫却并未给出任何答复,她的眼睛已经看向另一边的校长,对方一脸急色,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似的,只能等自己来救他。   于是顾渚紫终于如他所愿,在这一刻,她在他眼里的形象不亚于下凡普度众生的神,对着依然焦躁不安的台下众人解释道:“其实虽然我并没有伸腿拌人,但是讲台那里有一块凸起,平常并不显眼,可如果一不小心也是很容易就跌倒的,我也是刚才才发现,都没来得及提醒一下松同学,所以说到底都是我的错,真是对不起啊,松同学。”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四一章梦醒   “顾女......同学,这本来就不该怪你,是她自己笨,走路又不带眼睛,明明是被地板绊倒的,竟然还敢诬赖顾同学,亏顾同学还担心你,你真是坏透了!”   “对啊,她还挑拨离间!谁不知道顾同学平时最喜欢助人为乐,从来都没有因为家世而瞧不起谁,不论是谁,她都以真心相待,大家都喜欢、并且从心底里尊重顾同学,你就是个白眼狼,大家才不会上你的当!”   顾渚紫终于道歉了,可结果却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不提那些本来就和顾渚紫同学多年的人,怎么就连刚入学的这群家伙都站在了另一边?   而且他们小心的维护着顾渚紫,却转头就对她冷嘲热讽,不屑一顾,真是可恶!   但最讨厌的还是那个女人,难怪自己还觉得有些熟悉,这不是自己常玩的手段吗?表面上看似在帮自己,其实根本就是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我才不会像这帮蠢货一样对她感恩戴德,真就被卖了还要替人数钱!   哼哼,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班门弄斧,棋高一着!   松萝眼睫轻颤,没一会便泪眼盈盈,缓缓抬起头,像被雨珠打湿翅膀的蝴蝶,美丽又令人怜爱。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就听顾渚紫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温柔道:“好了,既然误会也已经解开了,想来松同学应该也不是故意的,我也并不在意,所以还是不要在这里耽误大家时间了。”   “别忘了,今天可是新生开学典礼,如果因为我让大家留下不愉快的回忆就不好了,我真心的在这里祝愿大家在未来的学校生活中,每一天都过得充实和快乐,即使在未来离开了这里,但是想起今天,也全都是美好的回忆,那么不论我遭受了什么,我也同样是开心的。”   “顾同学......?!”   所有人都露出感动的表情,尤其是围在她身边的三个男生,看着她的眼神更加温柔和心疼。   而转头再看向另一边的时候,就像寒冬凌厉的冰柱,恨不能现在就把她捅得全身都是血窟窿,然后曝尸荒野喂狼!   松萝忽然打了个冷战,她缩着脖子,即使不看,也能感觉到四周围满满的,全都是对她的恶意。   她好像真的错了,她不该在这个时候挑战这个女孩的,她应该再忍耐一点,或者是在与她更亲近的时候,趁她不备,给她致命一击!   可是现在却露了马脚,不仅目的没有达成,还惹了一身腥,说不得还有可能要被退学,那自己才是真的什么都完了!   不行,我绝对不能就这么放弃!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留在这所学校!   “学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正好之前准备的眼泪此时派上了用场,她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跪下,膝行着来到顾渚紫的面前哀求着,虽然可能一时丢了面子,但也可以迫使顾渚紫不得不留下自己,而且反正自己现在失去的,以后都可以找回来,所以松萝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   可在场的,尤其是她面前的这几个个个都是人精,早对她心存防备,又是才使过的手段,怎么会看不穿她内心真实的肮脏想法。   连一向温柔浅笑的段润泽都头一次变了脸色,他眼中冷光一闪,正要上前,却被身后的顾渚紫拦住了。   “这里就交给我来吧,相信我,我能处理好的。”   她对他摇了摇头,握着他手的指尖软润暖暖的,像小猫的粉色肉垫,轻易就扑灭了他心中的怒火,当下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于是在段润泽的示意下,本来拦在前面的朱钧也让到一旁,但还是小心谨慎的防备着,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只要少女有一点危险的可能,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扑过来!   而莫哲拓干脆就跟在她身后,三个人都好似对待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态度让松萝的心像是泡在酸里,一直嫉恨的往外冒着泡泡。   幸亏身后群起激动的反抗声让她死死忍了下去——那全都是让她滚出学校的喊声,但她相信,只要眼前这个女生一句话,她就可以继续留在这里。   只要让她留下,她什么都愿意去做!   想的太入神,她竟不察自己什么时候发起了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下巴已经被温柔的抬起来,一块带着温柔香味的帕子轻捏着她的鼻尖,入眼是少女绝美的容颜和怜爱的眼神。   “大家冷静一下,不过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既然松同学已经知道错了,那我们就原谅她好不好?”   “而且,她也因为这个受伤了,看着就好痛的,就算是有什么,也算相互抵过了,只要她以后都好好的,大家都是同校校友,以后也要好好相处,好吗?”   松萝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鼻子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开始流起了鼻血,不仅脸上都是,还在自己的胸口晕开一大团印记,又脏又吓人,简直像是什么凶案现场似的!   她到底是个女孩子,可以接受自己故意卖惨,却绝对接受不了自己邋遢的样子暴露人前!   于是低呼一声,面红耳赤的连忙弯腰双手护住自己的胸口。   而见状,本来还对她有所不满的几个人也终于释然,哄堂大笑之后,朗声道:“既然是顾同学都这么说了,就暂时放她一马好了!”   “不过之后也要看她表现,全校师生都会一起监督,如果你再敢做什么坏事,废话不多说,你自己知道下场的!”   松萝瑟缩了一下,这下是真的怕的不停发抖,忙不迭的点头。   而顾渚紫很开心的拍了拍手,“那真是太好了,不过为了以后大家都能友好相处,消磨隔阂,增进感情,现在可以麻烦你们先把新校友送到医务室吗?”   那几人虽然不情愿,但想想这是顾女神拜托的,而且对于这个‘新校友’他们也有许多话要说,所以最后还是乖乖听话照做。   一场闹剧看似就这么结束,只是松萝之前可是作为新生代表,本来是要上台发言的,但是现在不仅半路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耽误不少时间,最后还干脆人都不见了,这下面还坐着那么多领导和学生,可怎么交代?   没有办法,校长只好亲自出马,好言好语客客气气的请求顾渚紫再上去演讲一次。   但这自然遭到了顾渚紫身边的三位护花使者的联合反对。   毕竟今天这事说到底,若不是校长把那样的人招进来,就绝对不会发生,所以对于危害顾渚紫的罪魁祸首,他们怎么可能有好脸色。   对此,校长少不得又在心里把松萝好一通臭骂,对她的印象更是一落千丈,再起不能。   最后在校长豁出脸皮死缠烂打之下,顾渚紫才一副盛情难却勉为其难的样子再次上台。   而看到她,台下的人们顿时激动不已,早忘了之前的不快,毕竟没有什么事是能和一天竟然有两次机会听到顾渚紫演讲相提并论的,他们今天简直是太走运了!   于是掌声雷鸣一般经久不停,还是顾渚紫抬手向下压了三次,笑眯眯的示意自己开始讲话了,他们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已经拍红了的手掌。   而顾渚紫不紧不慢的念着新的演讲稿,感情真挚,声音温柔又动听,一切都十分完美,除了最后她再次鞠躬离开的时候,余光看到门口某个怒气冲冲不甘心的身影,嘴角的弧度更加深了几分。   那个地方真的很适合你啊,所以你就一直待在那里吧,看着我会一直顶替你的位置,让你这辈子都躲在阴影里,再无出头之日!   “顾女......同学,这本来就不该怪你,是她自己笨,走路又不带眼睛,明明是被地板绊倒的,竟然还敢诬赖顾同学,亏顾同学还担心你,你真是坏透了!”   “对啊,她还挑拨离间!谁不知道顾同学平时最喜欢助人为乐,从来都没有因为家世而瞧不起谁,不论是谁,她都以真心相待,大家都喜欢、并且从心底里尊重顾同学,你就是个白眼狼,大家才不会上你的当!”   顾渚紫终于道歉了,可结果却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不提那些本来就和顾渚紫同学多年的人,怎么就连刚入学的这群家伙都站在了另一边?   而且他们小心的维护着顾渚紫,却转头就对她冷嘲热讽,不屑一顾,真是可恶!   但最讨厌的还是那个女人,难怪自己还觉得有些熟悉,这不是自己常玩的手段吗?表面上看似在帮自己,其实根本就是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我才不会像这帮蠢货一样对她感恩戴德,真就被卖了还要替人数钱!   哼哼,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班门弄斧,棋高一着!   松萝眼睫轻颤,没一会便泪眼盈盈,缓缓抬起头,像被雨珠打湿翅膀的蝴蝶,美丽又令人怜爱。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就听顾渚紫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温柔道:“好了,既然误会也已经解开了,想来松同学应该也不是故意的,我也并不在意,所以还是不要在这里耽误大家时间了。”   “别忘了,今天可是新生开学典礼,如果因为我让大家留下不愉快的回忆就不好了,我真心的在这里祝愿大家在未来的学校生活中,每一天都过得充实和快乐,即使在未来离开了这里,但是想起今天,也全都是美好的回忆,那么不论我遭受了什么,我也同样是开心的。”   “顾同学......?!”   所有人都露出感动的表情,尤其是围在她身边的三个男生,看着她的眼神更加温柔和心疼。   而转头再看向另一边的时候,就像寒冬凌厉的冰柱,恨不能现在就把她捅得全身都是血窟窿,然后曝尸荒野喂狼!   松萝忽然打了个冷战,她缩着脖子,即使不看,也能感觉到四周围满满的,全都是对她的恶意。   她好像真的错了,她不该在这个时候挑战这个女孩的,她应该再忍耐一点,或者是在与她更亲近的时候,趁她不备,给她致命一击!   可是现在却露了马脚,不仅目的没有达成,还惹了一身腥,说不得还有可能要被退学,那自己才是真的什么都完了!   不行,我绝对不能就这么放弃!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留在这所学校!   “学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正好之前准备的眼泪此时派上了用场,她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跪下,膝行着来到顾渚紫的面前哀求着,虽然可能一时丢了面子,但也可以迫使顾渚紫不得不留下自己,而且反正自己现在失去的,以后都可以找回来,所以松萝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   可在场的,尤其是她面前的这几个个个都是人精,早对她心存防备,又是才使过的手段,怎么会看不穿她内心真实的肮脏想法。   连一向温柔浅笑的段润泽都头一次变了脸色,他眼中冷光一闪,正要上前,却被身后的顾渚紫拦住了。   “这里就交给我来吧,相信我,我能处理好的。”   她对他摇了摇头,握着他手的指尖软润暖暖的,像小猫的粉色肉垫,轻易就扑灭了他心中的怒火,当下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于是在段润泽的示意下,本来拦在前面的朱钧也让到一旁,但还是小心谨慎的防备着,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只要少女有一点危险的可能,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扑过来!   而莫哲拓干脆就跟在她身后,三个人都好似对待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态度让松萝的心像是泡在酸里,一直嫉恨的往外冒着泡泡。   幸亏身后群起激动的反抗声让她死死忍了下去——那全都是让她滚出学校的喊声,但她相信,只要眼前这个女生一句话,她就可以继续留在这里。   只要让她留下,她什么都愿意去做!   想的太入神,她竟不察自己什么时候发起了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下巴已经被温柔的抬起来,一块带着温柔香味的帕子轻捏着她的鼻尖,入眼是少女绝美的容颜和怜爱的眼神。   “大家冷静一下,不过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既然松同学已经知道错了,那我们就原谅她好不好?”   “而且,她也因为这个受伤了,看着就好痛的,就算是有什么,也算相互抵过了,只要她以后都好好的,大家都是同校校友,以后也要好好相处,好吗?”   松萝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鼻子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开始流起了鼻血,不仅脸上都是,还在自己的胸口晕开一大团印记,又脏又吓人,简直像是什么凶案现场似的!   她到底是个女孩子,可以接受自己故意卖惨,却绝对接受不了自己邋遢的样子暴露人前!   于是低呼一声,面红耳赤的连忙弯腰双手护住自己的胸口。   而见状,本来还对她有所不满的几个人也终于释然,哄堂大笑之后,朗声道:“既然是顾同学都这么说了,就暂时放她一马好了!”   “不过之后也要看她表现,全校师生都会一起监督,如果你再敢做什么坏事,废话不多说,你自己知道下场的!”   松萝瑟缩了一下,这下是真的怕的不停发抖,忙不迭的点头。   而顾渚紫很开心的拍了拍手,“那真是太好了,不过为了以后大家都能友好相处,消磨隔阂,增进感情,现在可以麻烦你们先把新校友送到医务室吗?”   那几人虽然不情愿,但想想这是顾女神拜托的,而且对于这个‘新校友’他们也有许多话要说,所以最后还是乖乖听话照做。   一场闹剧看似就这么结束,只是松萝之前可是作为新生代表,本来是要上台发言的,但是现在不仅半路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耽误不少时间,最后还干脆人都不见了,这下面还坐着那么多领导和学生,可怎么交代?   没有办法,校长只好亲自出马,好言好语客客气气的请求顾渚紫再上去演讲一次。   但这自然遭到了顾渚紫身边的三位护花使者的联合反对。   毕竟今天这事说到底,若不是校长把那样的人招进来,就绝对不会发生,所以对于危害顾渚紫的罪魁祸首,他们怎么可能有好脸色。   对此,校长少不得又在心里把松萝好一通臭骂,对她的印象更是一落千丈,再起不能。   最后在校长豁出脸皮死缠烂打之下,顾渚紫才一副盛情难却勉为其难的样子再次上台。   而看到她,台下的人们顿时激动不已,早忘了之前的不快,毕竟没有什么事是能和一天竟然有两次机会听到顾渚紫演讲相提并论的,他们今天简直是太走运了!   于是掌声雷鸣一般经久不停,还是顾渚紫抬手向下压了三次,笑眯眯的示意自己开始讲话了,他们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已经拍红了的手掌。   而顾渚紫不紧不慢的念着新的演讲稿,感情真挚,声音温柔又动听,一切都十分完美,除了最后她再次鞠躬离开的时候,余光看到门口某个怒气冲冲不甘心的身影,嘴角的弧度更加深了几分。   那个地方真的很适合你啊,所以你就一直待在那里吧,看着我会一直顶替你的位置,让你这辈子都躲在阴影里,再无出头之日!更 多小 说汁 源(浏 览器打 开)https://vlink.cc/DRdr 第一四二章梦醒2   被烤的外表焦黄的苹果派,表皮酥脆,内里却是松软的像棉花糖,咬一口,如果酱一样的夹心一下子涌出来,绵柔的口感,偶尔还能吃到沙沙的苹果丁,水果的清甜和黄油的奶香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真的是好吃的恨不得把舌头都吞掉!   顾渚紫放下手中的刀叉,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在擦干净嘴,女佣童玉来收拾的时候,对她笑道:“今天的食物依然很美味,辛苦你了,还有,谢谢。”   “感谢您的喜欢,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小姐。”女佣恭敬谦逊的低下头,但扬起的嘴角仍能看得出她十分高兴。“当然,如果小姐您有什么其他喜欢的,都可以告诉我,我一定尽心为您安排!”   “就是啊,小紫你也太见外了,童玉都在咱们家做了这么多年了,她的手艺你从小吃到大,翻来覆去不就还是那几样,你竟然还没有吃腻么?”   桌子对面,顾渚紫的母亲梁霞微微拧眉,不满的教训道:“而且这话只在今日家中说说也就算了,以后可不能再提起,更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说,不然丢的可是我们顾家的脸,说我们顾家小门小户,教出的女儿也是不懂规矩的寒酸模样!”   闻言,童玉不由面露尴尬,眼中还有一丝受伤。   但在梁霞看不到的角度,她的衣角被人轻轻拉了拉,惊讶的抬起头,只见顾渚紫依然一脸温柔,并未受母亲的影响,对她有半点轻视之意,甚至还微微摇了摇头,似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肯定和感谢她的付出。   一瞬间,童玉只觉的一股暖流在心上流过,刚才还有些委屈和受伤,一下就被很好的安慰,不仅恢复如初,甚至还有点甜甜的。   啊,我家小姐简直就是个天使,我敢说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能比小姐更好的了!   对了,既然小姐很喜欢吃甜食,那我就再去做些小饼干,回头让小哲偷偷交给她,这样夫人不知道,也不会再责怪小姐了!   于是童玉高高兴兴的退下,顾渚紫这才看向梁霞。   她并未向自己的母亲解释她的失礼之处,毕竟就算说了她也不会听自己的,反而还会因此生气,引来更多麻烦,而现在的自己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应付这些。   所以她面上乖巧的应是,“我知道了母亲,您放心,您的教诲我一直都有好好记在心上,不会再有下次了。”   梁霞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但顿了下,又道:“小紫,并不是妈妈不讲情面,妈妈也知道童玉在咱们家做了很多年,你和她的感情一直很好,可是下人终究是下人,你可是我们顾家的大小姐,要注意自己的身份,更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保持距离,毕竟外面那么多人都看着呢,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丢的可是我们顾家的脸!”   “最重要的是,若这件事传到你父亲的耳朵里,他还以为是我教导不力,责怪我可就不好了呀。”   顾渚紫看着她摆弄着自己刚做过的美甲,上面的钻石反射着冷光,投映在眼底,她半敛下眸子,将情绪全部掩藏,只是越发安静乖顺的模样,尤其是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就好像一个洋娃娃,任人随意摆弄。   “我知道的妈妈,我会更加努力,做好顾家的大小姐的。”她机械的回答道。   但是梁霞却十分满意她的听话,忍不住又交代了几句话,都是让她好好学习,多和学校的学生友好相处,尤其是家境好的学生,一定要‘互帮互助’,最好是能邀请到家里一起做客,让双方父母也见见面,彼此多交流一些‘育子经验’。   顾渚紫一直都安静的听着,直到保姆忍不住提醒梁霞,和别人约好打麻将的时间到了,这场单方面‘谈话’才终于结束。   “好了,你年纪也不小了,有些事情早该明白了,所以也莫嫌我唠叨,记得把作业做完早点休息妈妈爱你晚安再见!”   她一副都来不及把话说完,就念叨着待会要穿的衣服和珠宝首饰,急匆匆的往房间赶,半点没注意墙上的钟表的时针已经超过了11的位置,也不知道要换做平时,顾渚紫学业繁重,被她这么一耽搁,真做完作业怕也得到后半夜了。   顾渚紫也没解释,只依然乖巧的全部应下,并对着梁霞的门说了一句:“好的妈妈,您也晚安,路上小心,玩得高兴。”就上了楼,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然她一转身,却在坊间的拐角处看到一个倚着墙角,不知道等了多久的男人。   “哥哥?”顾渚紫愣了一下,脸上习惯性的带上笑容,却又在眼睫落下的时候,忍不住流露出几分疲惫。   “辛苦你了。”顾浩泽张开双臂,好笑的看着少女越发磨磨蹭蹭,好像小乌龟爬,但终于走到自己面前,只差一步距离的时候,他这才上前一步把她拥入怀里,“怎么样,对于明明在这里把所有事情都看在眼里,却就是不曾下去帮忙的坏心眼哥哥,不管你有什么埋怨的话,我都全盘接受,洗耳恭听哦?”   “骗人!”没想到听了他的话后,少女却闷声嘟囔道:“明明就是怕我生气,想让我发泄出来,却偏要做坏人,哥哥这一点才是真正的坏心眼!”   “哎呀,被你发现了呀?”   “那当然,而且我也知道哥哥是清楚,如果你下来帮忙的话,妈妈只会更加生气,所以才会一直在上面,我并没有要怪哥哥,也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所以并没有在生气。”   “......不过,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希望哥哥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也不要在这里等我。”   顾浩泽有些意外,想了想,调笑道:“怎么,是怕我会看到你丢脸的样子,故意取笑你吗?”   果然是小孩心性。   他在心里叹了一声,正想说:“放心吧,毕竟从小到大你的囧事我都不知道看了多少,绝对不会多嘴一句的。”   可是刚才还埋在他胸口的少女,此时却忽然抬头,有些生气的急切反驳道:“哥哥才不是那样失礼又多嘴的人!”   然后意识到自己这样吼人家,才是最失礼的,她有些羞窘的红着脸,却强忍着没有把自己再藏起来,眼神微微闪躲,长长的睫毛像鸟儿的长翅遮住里面混乱的思绪,只有一双小手揪着他胸前的布料纠结的揉做了一团,曲起的指节白嫩如笋,却让他忍不住喉头滚了滚。   半晌,才听她细声细气道:“我虽然想让哥哥安慰我,可是......更不想让哥哥讨厌我,只是这么想一想,就难过的好像快要死掉了。”   被烤的外表焦黄的苹果派,表皮酥脆,内里却是松软的像棉花糖,咬一口,如果酱一样的夹心一下子涌出来,绵柔的口感,偶尔还能吃到沙沙的苹果丁,水果的清甜和黄油的奶香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真的是好吃的恨不得把舌头都吞掉!   顾渚紫放下手中的刀叉,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在擦干净嘴,女佣童玉来收拾的时候,对她笑道:“今天的食物依然很美味,辛苦你了,还有,谢谢。”   “感谢您的喜欢,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小姐。”女佣恭敬谦逊的低下头,但扬起的嘴角仍能看得出她十分高兴。“当然,如果小姐您有什么其他喜欢的,都可以告诉我,我一定尽心为您安排!”   “就是啊,小紫你也太见外了,童玉都在咱们家做了这么多年了,她的手艺你从小吃到大,翻来覆去不就还是那几样,你竟然还没有吃腻么?”   桌子对面,顾渚紫的母亲梁霞微微拧眉,不满的教训道:“而且这话只在今日家中说说也就算了,以后可不能再提起,更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说,不然丢的可是我们顾家的脸,说我们顾家小门小户,教出的女儿也是不懂规矩的寒酸模样!”   闻言,童玉不由面露尴尬,眼中还有一丝受伤。   但在梁霞看不到的角度,她的衣角被人轻轻拉了拉,惊讶的抬起头,只见顾渚紫依然一脸温柔,并未受母亲的影响,对她有半点轻视之意,甚至还微微摇了摇头,似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肯定和感谢她的付出。   一瞬间,童玉只觉的一股暖流在心上流过,刚才还有些委屈和受伤,一下就被很好的安慰,不仅恢复如初,甚至还有点甜甜的。   啊,我家小姐简直就是个天使,我敢说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能比小姐更好的了!   对了,既然小姐很喜欢吃甜食,那我就再去做些小饼干,回头让小哲偷偷交给她,这样夫人不知道,也不会再责怪小姐了!   于是童玉高高兴兴的退下,顾渚紫这才看向梁霞。   她并未向自己的母亲解释她的失礼之处,毕竟就算说了她也不会听自己的,反而还会因此生气,引来更多麻烦,而现在的自己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应付这些。   所以她面上乖巧的应是,“我知道了母亲,您放心,您的教诲我一直都有好好记在心上,不会再有下次了。”   梁霞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但顿了下,又道:“小紫,并不是妈妈不讲情面,妈妈也知道童玉在咱们家做了很多年,你和她的感情一直很好,可是下人终究是下人,你可是我们顾家的大小姐,要注意自己的身份,更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保持距离,毕竟外面那么多人都看着呢,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丢的可是我们顾家的脸!”   “最重要的是,若这件事传到你父亲的耳朵里,他还以为是我教导不力,责怪我可就不好了呀。”   顾渚紫看着她摆弄着自己刚做过的美甲,上面的钻石反射着冷光,投映在眼底,她半敛下眸子,将情绪全部掩藏,只是越发安静乖顺的模样,尤其是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就好像一个洋娃娃,任人随意摆弄。   “我知道的妈妈,我会更加努力,做好顾家的大小姐的。”她机械的回答道。   但是梁霞却十分满意她的听话,忍不住又交代了几句话,都是让她好好学习,多和学校的学生友好相处,尤其是家境好的学生,一定要‘互帮互助’,最好是能邀请到家里一起做客,让双方父母也见见面,彼此多交流一些‘育子经验’。   顾渚紫一直都安静的听着,直到保姆忍不住提醒梁霞,和别人约好打麻将的时间到了,这场单方面‘谈话’才终于结束。   “好了,你年纪也不小了,有些事情早该明白了,所以也莫嫌我唠叨,记得把作业做完早点休息妈妈爱你晚安再见!”   她一副都来不及把话说完,就念叨着待会要穿的衣服和珠宝首饰,急匆匆的往房间赶,半点没注意墙上的钟表的时针已经超过了11的位置,也不知道要换做平时,顾渚紫学业繁重,被她这么一耽搁,真做完作业怕也得到后半夜了。   顾渚紫也没解释,只依然乖巧的全部应下,并对着梁霞的门说了一句:“好的妈妈,您也晚安,路上小心,玩得高兴。”就上了楼,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然她一转身,却在坊间的拐角处看到一个倚着墙角,不知道等了多久的男人。   “哥哥?”顾渚紫愣了一下,脸上习惯性的带上笑容,却又在眼睫落下的时候,忍不住流露出几分疲惫。   “辛苦你了。”顾浩泽张开双臂,好笑的看着少女越发磨磨蹭蹭,好像小乌龟爬,但终于走到自己面前,只差一步距离的时候,他这才上前一步把她拥入怀里,“怎么样,对于明明在这里把所有事情都看在眼里,却就是不曾下去帮忙的坏心眼哥哥,不管你有什么埋怨的话,我都全盘接受,洗耳恭听哦?”   “骗人!”没想到听了他的话后,少女却闷声嘟囔道:“明明就是怕我生气,想让我发泄出来,却偏要做坏人,哥哥这一点才是真正的坏心眼!”   “哎呀,被你发现了呀?”   “那当然,而且我也知道哥哥是清楚,如果你下来帮忙的话,妈妈只会更加生气,所以才会一直在上面,我并没有要怪哥哥,也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所以并没有在生气。”   “......不过,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希望哥哥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也不要在这里等我。”   顾浩泽有些意外,想了想,调笑道:“怎么,是怕我会看到你丢脸的样子,故意取笑你吗?”   果然是小孩心性。   他在心里叹了一声,正想说:“放心吧,毕竟从小到大你的囧事我都不知道看了多少,绝对不会多嘴一句的。”   可是刚才还埋在他胸口的少女,此时却忽然抬头,有些生气的急切反驳道:“哥哥才不是那样失礼又多嘴的人!”   然后意识到自己这样吼人家,才是最失礼的,她有些羞窘的红着脸,却强忍着没有把自己再藏起来,眼神微微闪躲,长长的睫毛像鸟儿的长翅遮住里面混乱的思绪,只有一双小手揪着他胸前的布料纠结的揉做了一团,曲起的指节白嫩如笋,却让他忍不住喉头滚了滚。   半晌,才听她细声细气道:“我虽然想让哥哥安慰我,可是......更不想让哥哥讨厌我,只是这么想一想,就难过的好像快要死掉了。” 此文件由小说互动共享平台书友上传 网址:www.aishu999.com